第一卷:第一桶金 内容简介 一个对金钱有深仇大恨,但又不得不博弈于金钱世界的男人,决心建立自己的金钱帝国,不再成为金钱的奴隶。他身边有一群国色天香、情所共钟的美人。
这些美女们面对“肉”多“狼”少的状况,谁都想让把自己的“肉”献给“狼”谁都想让“狼”钟情自己一人。可是,她们又不能惹“狼”不高兴。于是他们只能在共生共存,同享独“狼”或者你追我赶,独占“花魁”…… 本书又名《金钱世界》是作者八吋继《娘子军》之后的又一部YY小说。该书大结局以后,作者标注:“第一部《美人情缘》完,敬请期待第二部。” 可能还要续写。该书网络版共14卷,90多万字。河图出版的实体书刚到第六卷,内容与网络版未删节原本基本相同。这是该书1-14卷加两个番外篇的网络版未删节全本。另附已经出版的实体书封面,供欣赏! 第一卷:第一桶金 附录 外篇:别离 “滚!”   大门重重地关上。……   “出去!出去!”   “医生!”   “出去!没钱看什麽病。说过多少次了,你烦不烦啊!没钱不行,什麽时候拿钱,什麽时候有药。没钱看什麽病,医院不是慈善机构。都像你这样,医院怎麽办。我们上那里吃饭!出去!”   “医生!我求求您,我求求您,给我妹妹治一治吧!我跟您跪下了。”……   “滚!”   大门重重地关上。岳瀚木然地转过身,看着萎坐一边长椅上的憔悴女孩。那女孩面色白的吓人,两臂纤细地仿佛只剩骨头。“哥,走吧!不要浪费时间,我想安静的陪陪你。”   女孩微弱的声音,在冷清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岳瀚感到泪刷的留了下来。他抹抹脸,没有出声,背对着女孩,蹲在她脚下。女孩趴到他身上。岳瀚轻轻托起女孩的臀部,离开流泪的地方。他身后是两溜点滴的水渍。   屋里,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大褂,端坐在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面前,做工精致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沓纸。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子站在一边,对他道:“主任,辛小颖还欠六千医药费呢!就这样让他走了?”   “走,能不让她走!再不走,让她死在医院里。真是!”   中年男子语速轻缓,不急不慢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咂咂嘴,“恩,不错,这包特级普洱真不错。你在让那个人再送两包。直接放我车上。”   “是,主任。那个辛小颖欠的六千医药费怎麽入帐?算死帐吗?”   “记小王身上!我告诉他多少次了,不能烂做好人。他不听,我没办法。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嘛!”   “是,主任。”……   “哥,不要哭,我不喜欢看到你哭。”   “我不哭……”   岳瀚慌忙抹着脸上的泪水。   “哥,我不许你哭,我不要最后看着你哭。”   “我不哭……”   泪水不知为什麽,越擦越多。岳瀚擦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哥,没什麽好哭的。你忘了你常说的,那句《大话西游》的台词:‘生亦何哀,死亦何悲’,有什麽大不了的。”   岳瀚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本来健康美丽的阳光女孩,如今被病魔折磨的没有人样。十八岁,对一个女孩,一切都应该是美好的。她却说出了生死有什麽大不了的。这句话,以前是多麽熟悉。“生亦何哀,死亦何悲”、“有什麽大不了的”不都是他常说的吗!面前说这话的女孩以前常常怪他多愁善感,不让他说这钟的话。如今,她,昔日的反对者,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岳瀚心痛,痛得有些悲哀!   “哥,你说,会有天堂吗?”   女孩喃喃自语,“如果有天堂,我能再看到爸爸妈妈吗?”   “能。”   “爸爸妈妈,我是乖孩子,你们肯定不舍得丢下我。妈妈,你越来越漂亮了。”   女孩神智有些迷失。   “小颖!小颖!醒醒!”   岳瀚轻轻推着女孩。   女孩清醒过来,温柔地望着岳瀚,“哥,我看见爸妈了,他们对我还是那麽好,他们没忘我。妈妈还是那麽漂亮,跟我一样漂亮。哥,你说我漂亮吗?”   “漂亮,我的小颖最漂亮,比任何时候,都漂亮。”   岳瀚急忙说着。   “你骗人,我现在肯定很丑。我知道,我一定很丑。”   “我没有骗人,小颖,你很漂亮,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漂亮的。世界上没有你再漂亮。我发誓!”   女孩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我就知道,哥哥心中我一定是最漂亮的!”   “对,我们家小颖是最漂亮的。”   “哥,人能再投胎吗?”   女孩眼望上空,“我还想作哥的小妹,哥哥的唯一小妹,一生的小妹。”……   阵风透过破碎的窗户闯近屋中,驱散霸占小屋的热气。岳瀚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床。床是空的。前天,小颖终于解脱了。去寻找亲她爱她疼她的父母去了。她不必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不必再忍受打药的痛苦,不必在忍受医生每天来催交药费。她带着对岳瀚的不舍,无奈走了。   “哥,对不起,把你一个人留下了。你要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以后的故事。”   岳瀚送走小颖后就没有合过眼,离别的话语始终回荡在耳边,他没有实践当初许下的陪小颖走的诺言。他要为小颖活下去,替她看以后的故事。三个月,自小颖进去医院到离开。一幕又一幕回现在眼前,岳瀚摆脱不掉这些。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岳瀚似若未觉。吱呀!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探进头。她柳眉凤眼,秀鼻小嘴,俏脸圆润,皮肤光洁,端是个美人坯子。她走进屋,“岳大哥,岳大哥!”   看岳瀚没有反应,她大声叫道:“岳大哥!”   岳瀚醒转,转过身来,看到女孩,“小茵。”   “岳大哥,你没事吧?”   女孩轻声问。   “小茵,我没事,”   岳瀚强作笑颜。笑容却是如此勉强。   “大哥,不要再伤心了。这样对小茵也好。”   女孩说话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我知道。”   岳瀚说着。他想笑,可是,泪却不经控制地留了下来。   “岳大哥,你以后有什麽打算?”   女孩说出来意。   “我?离开这里,回黄垠。”   岳瀚慌忙抹着泪迹。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痛苦与悲伤,他的软弱。   “回黄垠?怎麽生活?你不是上着学吗?”   女孩关切地问。   “我可以边打工,边上学,吃饭还没问题。小茵,你放心。借你的三千元钱,我会想法尽快还的。”   “不,不!大哥,不用。”   女孩生怕岳瀚认为自己是来要钱的,“大哥,那是我唯一为小颖做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钱不用还。”   “小茵!”   岳瀚想说什麽,突然说不出口,泪又不争气的留下来。他何时成了如此软弱的人。   “大哥,”   女孩同样欲言又止。一顿,鼓足勇气道:“大哥,我知道,小颖是爱你的。”   看着岳瀚异样的目光,“她虽然没有亲口告诉我,但我知道,她爱你。她是幸福地走的。”   岳瀚望着地,一阵沉默。   “大哥。”   女孩出声试探。   “小茵,谢谢你。我很好。”   岳瀚抬起头,看着女孩,“小茵,最后还要麻烦你。”   岳瀚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女孩迟疑片刻,似有所悟,“大哥,你是不是没钱了?”   “回黄垠,我买不起车票。我跟你借五十块钱。”   岳瀚一口气说完。他实在羞于启齿。   女孩掏出皮夹,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大哥,这有六十三块钱,你拿着。不多,希望能帮你。”   “小茵,谢谢你。”   岳瀚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女孩,“这是这里的钥匙,谢谢你让我们住了这麽久。我走了。”   他几乎是夺路抢出大门。血冲上头,他要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   “我决不在流泪,不在靠别人的施舍生活。” 第一卷:第一桶金 附录 外篇:好人好事 岳瀚走出书店大门。马路上熙熙攘攘,城市的繁华尽在其中。他慢步走到公共汽车站牌下。十几个人在那里等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右手拄着拐棍,左手扶着站牌柱子,使劲向上抬头,看那站牌上的字。她个子很矮,又驼背,看起来很费劲。   岳瀚走近老妇人,“老太太,您想看什麽?我帮您。”   老妇人扭头看看岳瀚,“我想去云湖花园小区,是不是坐十六路?”   “十六路,到云湖花园,”   岳瀚找到站牌上的云湖花园,指着给老妇人看,“在这里,我也坐十六路。以前走过,车在小区门口停。”   “哦,谢谢你,小伙子。我这老花眼,看不清楚。”   老太太左手松开站牌柱子,去提地上的大提包。   “没什麽。老太太,不要急,车还要等一会。车来了,我帮您。”   岳瀚帮老妇人放下提包。   “真是麻烦你了,小伙子。”   “老太太,你这是去哪儿?怎麽没人陪您一起?”   “我去岭里老二那里住了一会儿。现在回老大家。”   “他们放心让您一个人走?这来回上下车多不方便。”   “小伙子,这你放心,我家俩小子孝顺着呢!老二也是送我上的火车,老大本来也要去火车站接我送我,是我不让他们来。接来接去,多耽误工作。不能给孩子增添负担。你说是不?”   “对。您真开明!”   “我一老太婆,卖了也没人要,怕啥!”   老妇人歇口气,“老大让我打那个‘的’回家。我才不花冤枉钱,就这一段路,照以前,走走就到了。现在有了公共汽车,才一块钱,一样省钱省力,多好!”   “是方便多了。”   “都是我这老花眼碍事。在火车站,坐二十五路正好到家,结果坐错了车,上了二十一路,就到了这里。”   老人说话间,公交车晃悠悠抵达。六七人迅速围了上去,车已经上满了人。车门打开,没人下。岳瀚提着老妇人的大提包,一起向车上挤,“让让老人,让让老人。”   好不容易上车,岳瀚发现自己成了罐头里的沙丁鱼。被挤在中间,连扶手都抓不到。他支拱起身子,护住老妇人。   车吱吱哑哑又踏上征程。乘客忍受着挤挤撞撞,期盼快点到达目的地。二十分钟后,车内的人少了大半。岳瀚和老妇人仍然站着。   “你看,那不是云湖花园。到了。”   岳瀚指着不远处一片楼。老妇人努力眺望,想看看那是不是记忆中的家。   咣!“车到云湖花园,请下车的旅客后门下车。”   喇叭开始报站。   车门一开,一个黄毛小青年箭步窜出。老太太正站在门口,被他一带,晃悠悠就要栽下车去。岳瀚手疾眼快,捞住老妇人一只臂膀望回拉。老妇人一只脚正好撑住下车的阶梯,使她没有掉下去。那黄毛小青年跳下汽车,迅速消失在远处。车上有人叫道:“不好,我手机没了!”   一切发生在瞬间。此刻,车内剩余人方谈论开。“肯定刚才那个黄毛。差点把老太太撞倒。快追。”   “那个黄毛,我看他往东边跑了。”   一个中年人急冲冲跳下车,向东方跑去。   “小伙子,快扶你奶奶下车吧。刚才多危险。老人上了年纪可不能磕磕碰碰,都是大问题。”   车上一个坐着的中年妇女道。   “成奶奶了。现在说好听的,一路上也不让个坐。”   岳瀚打着帮人帮到底想法,提起老妇人的大提包,扶她下了车。没走两步,老妇人停住,“不行了,小伙子,我腿有些疼。”   她拍着刚才惊险一幕发生时,撑住身子的右腿,“可能使过力了。”   岳瀚看着老妇人,紧皱的眉头显示老人的确很痛苦。他无奈摇头,“老太太,来,我背您。”   “这怎麽行。小伙子你帮我不少了。你先走吧,我歇歇就行。”   “您别推辞了。您这麽大年纪,不能折腾。”   岳瀚蹲下,强行把老妇人揽到背上,“把您一人仍这儿,我也不放心。帮人帮到底嘛!”   “小伙子,真谢谢你。没你,我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摸回来。”   “您说哪儿去了。对了,您住几号楼?”   岳瀚背着老妇人走进小区。   “八号。”   岳瀚转过四栋楼,找到了那个大大的八字。“中间那个楼洞。三楼。三零一。”   老太太明确认出曾经居住的地方了。   岳瀚按动铁门上的呼叫器。   “那位?”   喇叭传出女人的声音。   “老太太你说。”   岳瀚半转身子,让老太太对着呼叫器。“小欣家,是我。”   “妈,您回来了。”   啪!铁门开了。岳瀚背着老太太上楼,刚走到二楼,上面下来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面容红光,颇为艳丽。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细网眼低胸T恤,配超短窄裙,显露一种性感而不风骚,反而有些高贵典雅的风情。“有钱人家!”   岳瀚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妈,您这是?”   中年妇女正是老妇人说的“小欣家”“下车时不小心摔了下,小伙子帮忙背我回来。”   三人走上三楼。岳瀚踏进屋。中档的家具,简约而不简朴。墙上挂着一个深蓝色大盖帽,上面金光闪闪的警徽。老妇人的大儿子是警察。   岳瀚顺着中年妇女的指点,把老太太背到里屋,放到床上。转身就向外走。老妇人道:“小伙子,不要走。坐坐,我还没谢你哪!”   “对了,坐坐。真是谢谢你把我妈背回来。”   中年妇女附和。   “不了,老太太您休息吧。我要回去上课。”   岳瀚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中年妇女追出来,低声道:“小伙子,我妈怎麽回事?”   她的话语中没有责难,只有关心。岳瀚感到这声音颇为亲切,“老太太下车时被小偷带到了,差点从车上掉下去。幸亏她用腿撑住了身子。就是那个撑住的右腿有些疼,您尽快检查一下。老年人不能摔,容易伤筋动骨。”   “噢!真是谢谢你,小伙子。你叫什麽名字?”   “不用,一点小事,我凑巧帮上了。”   岳瀚说着走出屋,“您回去吧,老太太要照顾。”   不等中年妇女反应,两步三阶,下了楼。   中年妇女无奈转身关门,回到里屋,“妈,您还疼吗?你看你,说让大兴去接您,您不听。要不是刚才小伙子热心,您怎麽回来。” 第一卷:第一桶金 附录 人物简介 岳瀚:男,时年二十岁。孤儿,主角。特殊能力:过目不忘。最惨的时刻:负债四万余元,债主七十三人。最抬不起头的事:喝酒,即使啤酒也一瓶就倒。最得意的事:喝酒,醉一次,上一女。其个人资产在二零零四年达到颠峰,共负债二百六十万元人民币。   朱茵:女,时年十八岁。初就读上林市实验中学高三,岳瀚妹妹辛小颖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人生第一目标是考上黄垠大学,为了少女的某个小秘密。   邓莹:女,时年二十岁。黄垠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二学生。在学校计算机中心机房勤工俭学时结识岳瀚。曾为第一号网吧管理员。校花。   单莉:女,时年三十六岁。黄垠市工商局人事处处长,童欣的母亲,岳瀚的干妈。有名的美人。   童欣:女,时年十六岁。单莉的独生女,黄垠市第一中学高二学生。天才美少女。   宁怡:女,时年二十岁。现读黄垠市第一中学高二,童欣的同桌,最好的朋友。天才乖乖女。   林凤儿:女,时年二十岁。黄垠大学外语学院大二学生。曾为第一号网吧副管理员。曾用名沈凤儿。有名的大波美人。   明芬:女,时年二十岁。黄垠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二学生。曾为第一号网吧副管理员。   苏婉君:女,时年二十五岁。黄垠大学计算机学院老师。收养有一对孪生小姑娘甜蜜。有名的校花老师。   甜蜜:女,年龄保密。即苏甜甜和苏蜜蜜。曾是孤儿,后为苏婉君收养。   舒雅婷:女,时年二十二岁。黄垠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三学生。岳瀚的美丽师姐。   文娉:女,时年十七八岁。文明德独女,天台派第三代老三,绰号“飞侠小黑凤”东方小秀:女,时年十七八岁。司马明礼之女,天台派第三代老四。自称“秀秀女侠”叶蕾蕾:女,时年二十四岁。黄垠市公安局警察。警花。   叶蕊蕊:女,时年二十三岁。黄垠市二院,护士。最漂亮的护士mm。   叶妮:女,年龄保密。叶蕊蕊供养的孤儿。   林琳:女,时年十九岁。富家美人公主。   林文静:女,时年二十岁,邓莹同学,运动女生。   童兴:男,黄垠市公安局局长。童欣的父亲,岳瀚的干爹。   李鸿图:男,岳瀚宿舍老大。黄垠本地人。   凌明天:男,岳瀚宿舍老三。   赵勇:男,岳瀚宿舍老五。有钱人家子弟。   韩金豆:男,岳瀚宿舍老八。   齐民威:男,岳瀚所在零二二三班班长。   张明路:男,岳瀚同学。   方黎心:男,岳瀚同学。   申星:男,岳瀚同学。   韩爱国:男,黄垠市放高利贷者。   张言礼:男,黄垠大学学生。   周贤山:男,黄垠大学学生。   阮桂云:女,文娉的亲姨,原贵福饭店副经理。   李商岭:男,文娉的姨夫,原贵福饭店大厨。   李名利:男,文娉的表哥,阮桂云和李商岭之子。应聘为第一号网吧管理员。   文定乾:男,天台派现掌门,天台派第一代老大。   高定坤:男,文定乾师弟,天台集团董事长,天台派第一代老二。   文明德:男,文定乾独子,天台武馆馆长,天台派第二代老大。   东方明礼:男,天台派总管,天台派第二代老二。   高威:男,高定坤独孙,天台派第三代老二。   东方小清:男,司马明礼之子,天台派第三代老大。   宁有文:男,宁怡父亲。   赵玉珠:女,宁怡母亲。   苏天胜:男,苏婉君父亲,黄垠大学副校长。   王绍钧:男,苏婉君前男友。   舒兴龄:男,舒雅婷父亲。   王红燕:女,舒雅婷母亲。   叶天命:男,叶家姐妹的爷爷,退休副省长。   郭大卫:男,邓莹的表弟,大学生,幻想文学写书。   邓抗战:男,邓莹的父亲。   吴敏娜:女,邓莹的母亲。   邓光:男,邓莹的弟弟。   林友邦:男,林琳和林凤儿的父亲。   许桂珍:女,林琳的生母,大妈。   柳丽琴:女,林琳的母亲,小妈。   李闵煌:男,林友邦朋友。   李鸣辉:男,李鸣辉侄子。   马如龙:男,富家公子。   沈凌鼎:男,沈殿城子。   沈殿城:男,林凤儿后父。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一章:出路何在   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谁知道那个鸟说的!   中午十二点十二分。岳瀚走进黄垠大学第二餐厅。大厅冷冷清清,没多少人。他来晚了。学校餐厅十一点四十开饭,半个小时足够大多数学生结束战斗。   岳瀚从书店回来的路上,送一个老太太回家。那老太太下公车时,被小偷带倒,摔着了腿。他把老太太背回家,耽误了时间。   这没多大影响,他有固定的午餐食谱,很简单,二个馒头加点咸菜,还有一份不花钱的汤。汤是开水兑菜水,和刷锅水的唯一区别是汤用热水冲,还有汤里的油肯定比刷锅水里的少。学生们对这汤没法提意见。它是免费供应的。想喝好汤,自个儿花钱去买。   岳瀚上午又去了书店“印”书。图书馆有足够的书,最新的通常流传在学生手中。他去书店可以免费“扫描”到最新的知识。   他是孤儿。养父母收养了他。美满的生活没几年,新父母遇难身亡,留下一个上高中的小妹。兄妹依靠存款度日。痛苦没有恢复,灾难又降临。三个月前,妹妹小颖得了不治之症。他花光所有的钱,变卖了家中所有,最后房子也卖了,小颖依然离他而去。   他又回到了黄垠,回归他黄垠大学二年级学生的身份。他曾经想过退学打工,为给小妹治病,欠了近五万块钱债。他不敢四处乱走,生怕遇到熟人。每个认识的人都或多或少借过钱给他。一分钱难道英雄汉,他算不上英雄。虽然脸皮够厚,但面对熟人朋友,还是抬不起头。这之前,他从没求过人。   他是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在本科生多如牛毛的社会,得不到报酬丰厚的工作。只有继续留在学校。还有时间,还有希望。知识等于金钱。   小妹重病的最后几天,他整天整夜的照顾。她去后,他每天只能睡一到二个小时,身体不但没问题,精神比往常还要好。他的脑子越来越好用了,思维变得非常敏锐。以前背诵英文单词是他最大的难题,现在任何单词,看一遍就能记住。他有了学生梦寐以求的过目不忘能力,却是在疼他爱他的养父母和小妹去之后拥有的。或许这是他们最后的馈赠。   有了超级脑瓜,他开始疯狂学习。图书馆、书店和网络成了他空闲时间的家园,“印书”的场所。   十二点三十分,岳瀚走进计算机中心,黄垠大学计算机学院学习活动中心。它是一个拥有百台电脑的大机房。机房名义上是计算机学院学生,学习实践计算机操作的地方,事实上是面向黄垠大学各年级各院系开放,提供商业收费的互联网上网服务的场所,就是通常说的“网吧”与网吧不同的是,它不用办执照,不用交网吧通常的百分之二十的娱乐税,甚至电费也算学校的支出。它是计算机活动中心,教育学生的地方。   岳瀚是机房的临时管理员之一,负责收费和主机控制。本来是计算机学院老师的工作。老师们认为留给贫困学生勤工俭学更好。岳瀚以此得到机会。他睡觉变少后,夜晚的时间如何处理成了大问题。上网学习知识是绝佳出路。过目不忘使学习效率非常高。不懂的地方强行记下,有时间有机会重新思考。知识是互相联系的。   吃饭的时间,玩电脑的人依旧很多。人流拥着岳瀚走进主机室。电脑主机在门口,屋里有两张对头的电脑桌,放着两台普通电脑。   “邓莹,你都来了。”   岳瀚进门看到,一个女孩坐在电脑前,正忙着收钱。   女孩头也不抬,直接道:“帮忙收钱。”   她一身标准的女大学生打扮。一件橘黄色无袖紧身小上衣,配一件女式牛仔裤。看上去,青春又时尚。   短袖显露出白皙的小臂。紧身小上衣束缚出丰满傲人的胸部,体贴出细小的蛮腰。牛仔裤的贴身包裹使臀部圆挺迷人,瘦小的裤腿让健美的双腿完全发挥。以紧身的衣服为主体,包裹住身体,凸显完美身材。她很会打扮,是个美女,绝对有资格成为校花。岳瀚心中经常如是说。   “二小时。”   “三元。”   岳瀚接过钱,“开一个两小时的。”   “五十八号,两小时,开通。”   “行了,邓莹,你去学习吧。我一人OK。”   送走这波人,岳瀚接替邓莹,坐到电脑前。“谢谢。”   邓莹坐到一边的电脑桌边,拿出书包。这是两人的约定,只要岳瀚在,邓莹可以不用工作,在一边自习。   岳瀚拿起桌上的蓝皮笔记本,正要打开。抬头看到面前放着一封信。粉红色信封,水印着红色的玫瑰花。   他拿起信,一股清淡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翻过来,正面没贴邮票,只收信人一栏添着“邓莹小姐亲收”信没拆封。   “又是一个,”   他冲邓莹晃着信,“每天一封啊!”   邓莹瞟了岳瀚手中信一眼,“无聊的人。说过多少次都不听。”   岳瀚嗅了嗅信,“我闻到了,这情书有股怨气。它埋怨自己每天都来,每天都见不到主人。”   邓莹听岳瀚说的有趣,“那你就替我见见可怜的‘它’吧!”   岳瀚一脸惊讶,“不是吧,这是情书咿!是送给美丽的邓莹小姐亲收的。我看可侵犯隐私。”   和岳瀚认识后,邓莹给了他新任务。每次收到新情书,她看不看就丢给岳瀚,由他替她处理,但不允许他看。   “反正我绝对不看!让你处理,看不看在你!”   “哎!可怜的小东西。‘叔叔’送你回家。”   岳瀚把信收了起来。   “喂,以前的信你怎麽处理的?”   “我,当然是收藏起来。”   岳瀚贼笑着。   “收起来!”   “嘻嘻!我没写过情书,以后找老婆。我就把它们拿出来,不就……咦嘻嘻嘻!”   “我才不信。你,这辈子写不了一封情书。我敢肯定。”   邓莹不屑的说。   “哦,不一定呦。人,是会变的!”   “得了吧!上大街落裸奔,你可能敢干。写情书,你,是干不不来的。”   “不要一只眼睛看人。”   “什麽意思?没听过。”   “只看一半。我自己造的,你听过才怪!”   邓莹一摆头,不搭理岳瀚了。   岳瀚把笔记本掀开。整页是一个表格,上面记着:四月十九日,星期一。   时间,上机数,空机数,待机数,问机数。   最新的一条是:十二点三十分,六十九,三十一,零,零。   笔记本前一页是同样的表格,日期为四月十八日,星期天。记录从七点三十分到二十一点三十分,每隔一小时有一组数据,最后是通宵人数。最下面一行写着:白天收入一千九百八十元,通宵八百元,总计两千七百八十元,待机数共二百一十三,问机数共一百三十二。   “岳瀚,你搞这个记录想干什麽?”   邓莹注意到岳瀚又在看蓝皮本子。那是岳瀚请她帮忙干的。在值班的时候,每隔一个小时统计一下机房电脑使用情况。   “有用。”   “你想搞什麽?问你又不说。”   “说过了,这是秘密。秘密当然不能随便说。”   “还挺神秘。”   邓莹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岳瀚摸着笔记本,心中迷惑:“我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做这无用功。”   那五万的债务一直压着他,压得他想尽办法赚钱。如何快速的赚钱,替别人打工?不可能!年薪过十万百万的打工者们,那一个不是能力出众,经验丰富。他要到那种层次不知还要努力多少年。   真正赚钱的只有老板。当老板,他做什麽。面前打的第一份工诱惑着他。八天前,他开始留心计算机中心机房的营业收入和机器使用状况。   他发现计算机中心存机房在惊人的利润。机房从早上七点三十分到晚上九点三十分算正常营业,九点三十分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是通宵时间。白天共十四个小时,每台电脑每小时收费一点五元,通宵每台八元。一天最高收入可达两千九百元。   按统计数据,机房上一周星期一到星期五平均每天收入两千元,星期六和星期天学生大部分休息,每天都超过两千八百元。每周收入超过一点五万,每月超过六万元。高峰期客满还流失很多学生。   计算机中心机房的特殊身份,使它不必交高达百分之二十的娱乐税,没有水电房租支出,员工工资成本每月几百元,可以忽略。这样机房每月纯利润就是六万。绝对是天外飞财。岳瀚恨不得打劫它。   如果在学校外开一家同样规模的网吧。虽然地理位置和其它条件,不能和计算机中心机房比,但是经营好,也能达到中心机房的八成收入。娱乐税和房租水电费等支出,占收入的三分之一。如此,一月有三万到三万六千元左右的纯利润。   拥有如此规模的一家网吧,岳瀚做梦都要笑了。可惜只能做梦,他缺少做老板最必须的东西,资金,就是钱,人民币的干活!没有钱,再好的机会也没用。中国不是发达社会,没有发达的信贷行业。个人贷款没有房车抵押根本不可能。   美国不是有人仅仅依靠信用卡透支,成功起家。岳瀚什麽都没有,他个人资产是负数。新闻上见过拿博士文凭抵押贷款,可惜他是本科生,还没毕业。去抵押,即使得到钱,也不够塞牙缝。一百台网吧电脑保守三千元一台,就要三十万。按网吧至少六十台规模,也要十八万。   资金是第一个大问题,其它方面也不是小问题。营业场所算第二个大问题。计算机中心机房开在学校里面,加上学校教师的缘故。它有天然的优势,学生客户可以保证,不用发愁客源。目前没人能把网吧开进学校,岳瀚更没可能。找一个地段好,面积够的地方并不容易。   学生是什麽,是客户。客户是什麽,是收入,是钱。什麽地方有学生,学校和居民小区。学生待在那里时间长,学校。一个城市什麽地方地段最好,大学周围。有孩子的家庭最理想的居住区。黄垠大学正是符合条件的名牌大学。想在他附近找处合适的大地方不容易。   第三大问题是执照,网吧经营的“三证一照”暨《网络文化准营证》、《经营许可证》、《信息安全合格证》和《工商营业执照》计算机中心机房不用考虑执照。人家“不是”提供商业性互联网上网服务的场所。   国家严格整顿网吧产业后,网吧的营业执照很难申请,相当多的城市停止发放网吧执照。黄垠市还没有传出这类信息,但肯定很难批。“黑吧”的产生一大原因就是执照批不下来,经营业主一等半年。几十万的前期固定设备投资不能打水漂,“黑吧”也要上!   岳瀚对这些问题都详细考虑过。其他都可以靠个人努力,惟独钱不行。钱不是个人一努力就能变出来的,否则他也不用开网吧。十八万,天文数字!他的外债还有五万呢!这不是借借可以解决的。   虽然没机会,他仍做了市场可行性开拓调研报告。他心中在准备着,一有机会,以最快时间出动。市场不等人。时间就是金钱。   他叹口气,合上笔记本。   “想什麽呢?愁眉苦脸。”   邓莹细声细语的声音又传来。岳瀚很喜欢听她的声音,常和她聊东聊西。   “想我所想,梦我所梦啊!”   “还耍贫嘴。有什麽难心事?”   “钱呗!”   “钱,我可帮不上。和你一样,大家都是穷人。”   “钱!钱!钱!我要钱!”   岳瀚高举双手,仰天大吼。   “行了,别发神经了。”   邓莹话音未落,门口声音传来。   “钱,谁要钱?”   一个青年走进来,“钱,给你。三块。”   三人眼对眼,同时爆笑起来。   “两小时,四十八号。可以了。”   岳瀚接过钱。   “这下不用喊了,钱来了。”   邓莹笑吟吟的。   “钱来了有什麽用,都是别人的。这些老吸血鬼,还老师!”   “嘘!”   邓莹把食指贴在嘴边,“不要乱说。”   小手指指隔壁,“王老师在那边,没走。”   “祸从口出。”   岳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老实点好。”   “就是,发牢骚不能解决问题。”   邓莹道:“我是帮不上你,你或许能帮帮我?”   “什麽事,说!小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得!我还没到托孤而亡的时候。”   邓莹道:“平时你谈古说今,讲什麽都头头是道,一定能帮。”   “那就行,能帮上忙就好。为美女服务,吾之所愿也。”   “你们男生不都爱玩电脑游戏。明天你陪我去南门,挑几个好玩的游戏。应该可以吧?”   “挑游戏?干什麽?你又不玩。”   “送人。”   邓莹似想到什麽,嬉笑的面容消失无踪。   “送谁?男朋友吗?呜!我的心碎了。居然!居然!是谁!”   “别闹了。是我弟弟。”   邓莹看上去有些悲伤。   “怎麽,给你弟弟买游戏。这东西可不是什麽好玩意?”   岳瀚察觉出邓莹的不对劲,正色道。   “大道理我知道。我弟弟腿不行,平时没事可干,也就喜欢玩玩游戏。这是他唯一的消遣。”   岳瀚头一次听到邓莹说及家人,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勤工俭学。”   “对不起。”   “没什麽。我不玩游戏,看你们男生玩得那麽疯,没办法,只能让你帮我挑。”   “明天中午,行。一起去。”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二章:无奈机会   黄垠大学地处黄垠市东南明珠区。西门是学校正门,正对贯穿黄垠的最繁华大道,镇北大街,位置优越。南门外面是小商城和集贸市场,学校医院、邮局、银行和小超市等等大学附属物都在此处。   岳瀚和邓莹随着人流,走出南门。不少的学生愿意跑到,南门外集贸市场的小摊小贩那里吃饭。   “邓莹,你知道你弟弟喜欢什麽类型的游戏吗?”   “什麽类型?不知道,有讲究吗?”   “有,游戏类型很多,不一样的玩法差别很大。不知道你弟弟喜欢那一类型,万一买了他不喜欢的,不是白花钱。”   “噢,应该没问题。”   “他玩过什麽游戏?”   “玩过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过年后新出的他应该都没玩过。你就挑新的,你看上去好玩的。他要求不高,一般游戏都玩。”   “要求不高?有游戏玩肯定比孤独一人强。”   岳瀚心想。   “我记得他玩过三国志,还有暗黑破坏神,好象是。”   “那样,行。三国志刚出了十,他应该喜欢。”   两人没走几步,来到一座三层小楼边。小楼坐西朝东,西北角挂着巨大招牌:黄大商场。一楼有音像店和报纸摊,还有邮局、银行和小超市。一辆大卡车停在它北边,挡着去二三楼的楼梯。几个人正在楼梯上向下抬台球桌。车上已经放了四个台球桌。岳瀚记得三楼有个娱乐厅,里面有台球室。   他们走进一楼,卖光盘的就在门口。墙上挂着几十套做工精美的游戏包装盒,那是正版的。岳瀚带着邓莹靠近柜台。柜台是订在一起,一叠一叠的,仅有一张纸和一个塑料袋包装的盗版光盘。   岳瀚看邓莹直望墙上的精美包装盒,“看那没用,都是正版的。你看上面都有醒目的价格,咱们买不起的,也不值得的买。”   那写包装盒上面是清一色的四十八、九十八之类的两位数,邓莹咂咂舌头,“真贵。”   岳瀚递上一叠盗版包装,“一张碟四元,价格便宜,不能玩保证退货。”   岳瀚挑了二个游戏,“就这两个了。《三国志X》和《反恐精英之零点危机》”   邓莹看了看,“那就这样,两个就行。”   她就要掏钱。   “等等,你也挑一个。”   “干吗,我又不懂,你挑好就行。”   “不一样,你送你弟弟,怎麽也该自己选一款。即使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弟弟也会很高兴。”   邓莹微一偏头,“好。”   目光闪烁的瞅了岳瀚一眼,又拿起一叠盗版包装。   “老板,三楼的台球桌怎麽拉走了。”   “哦,听说老板得罪了人,没法开,自个儿卷钱跑了。现在债主找不到人,来拉东西。”   岳瀚对台球没什麽兴趣。随同学上去看过,娱乐厅挺大,有台球和街机。他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麽大,放一百台电脑肯定没问题。地段好,离学校近,商场本身是学生常来的地方。开家网吧绝对赚钱。   “再好有什麽用!”   他心中感叹,“没钱,什麽也搞不出来。”   “岳瀚,你看这个如何,《女人要有钱》中文版?”   邓莹递上光盘包装。   “养成游戏,又是钱!”   岳瀚道:“行,我拿的都是打打杀杀的。你再配个养成游戏,挺好。”   “那就这三个,总共四张碟。”   “十六。”   老板报出价格。   “喂,老板,不能便宜吗?”   邓莹身为女子的本能,又砍起价来。   “光盘就这个价。”   “便宜一下,十块如何?”   岳瀚瞪眼暗想:够狠,上来就砍六块钱。你买东西还是惹事。真是女生啊,不服不行!   “不行,不行,不要就放下。”   老板很干脆。   “便宜一下吗?我们挑了半天,才找出这麽几个好玩的。”   “你,好,让一块,凑个整数,十五。”   老板做出生意人必做的让步。   “十五,四张碟就十五,贵啊,便宜一下,十一吧!”   邓莹继续进攻。……   折腾老板二分钟四十五秒后,加上岳瀚的催促,四张碟以十四元成交,邓莹不甘心的交了钱。她回去的路上还念念不忘,“干吗要便宜这些卖盗版的,本来我就打算花十二块钱的。”   “好了,多花了两块钱,我请你吃饭。”   岳瀚只能以另一种方式排解。   “得了吧,虽然你请客是好事。不过我现在身材正好,不要减肥。你的馒头咸菜我可享受不了。”   认识不过十几天,岳瀚每日不变的食谱已是知之甚深。   “好吧,这一顿记下。等我有了钱,百倍请你。”   “你说的,我可记住了。”   岳瀚又站在黄大商场下,这是下午时分。不知为什麽,他一下午都坐不住,心中老是想着商场三楼的娱乐厅。终于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他心中一直闷着网吧的计划。到一个新地方,他心中都会计量一番,看看是否合适开网吧,如何最合理的摆电脑。怎麽规划可以取得最佳效果。   上不上去?看看?没钱看个屁!浪费时间。不去?看看又怎麽了。没钱,心中规划实践一下也好。两种想法斗争半天,他最终踏上楼梯。   整个三楼空荡荡的。东边大厅里先前的台球桌,西边偏房的游戏机统统没了。一个中年人正查看电源。见到岳瀚,“关门了,东西都拉走了。不能玩了。”   “哦,我不是来玩的。”   岳瀚心中明白他被当成来玩的人了。   “不来玩。干什麽?”   “看这个地方。现在不没人用了吗?”   岳瀚走进大厅,估摸着面积大小。   “是没人用,跑的那个老板还欠一个月租金呢!”   中年人走近岳瀚,“我一上午没来,东西就被拉光了。”   “老板找不到了?”   “早没影了。”   中年人打量着岳瀚,“你刚才说是来看这个地方的?”   “对。”   “你想租这儿?”   “这就要先看看了。”   岳瀚轻描淡写地道,“这多少平方?我估量着得二百多吧?”   “行家。正好二百零八平方米。”   中年人伸出手,“我叫张胜利,这儿是我的。你要租就碰巧了。”   岳瀚同样伸出手,“你好,我是岳瀚。”   握过手后,又道:“我找这样的大地方有几天了,刚听说这里老板跑了,就来看看。”   “这里地方好,靠着黄大。”   “要不是有黄大,也不上你这儿来。”   “你想干什麽?”   “网吧,开网吧。这里电没问题吧?”   岳瀚度步来到电闸边。   “没问题,三月刚改的新电网。你看。”   张胜利指着墙上大黑粗皮线,“还是新的。开网吧,带二百台电脑也没问题。”   “那就好。”   “这儿有黄大,开网吧肯定挣钱。”   “西边小屋多大?”   岳瀚指着西方。   “二十平。水电都没问题。你看怎麽样?”   张胜利刚赔了一月租金,好几千块钱,看到有客户上门,很想做成。   “不错。”   张胜利看岳瀚仍不紊不火,“兄弟,你要真想租。租金和先前一样,一月六千六。我这地方闲着也是闲着,租出去就是钱。”   “地方我很满意,不过,我和另一家看的也不错,两边要比较比较。”   “噢,那样。不过我这的地段好,开网吧肯定厉害。”   张胜利看岳瀚仍不为所动,“这样,岳先生,再给你去六百,一月六千。你要愿意,现在就能把地方拿去。”   “张大哥很有诚意。好!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这里不要给任何人,等我消息。我给你准信,如果三天后我不租,给你三天的租金。就当我租了三天。如何?”   岳瀚心中暗忖,“嘿,三天后不租,你上哪儿找我去。”   张胜利微微思索,“行,小兄弟。等你三天。”   白等三天,不行还能拿租金,好事!   “你的电话多少?”   岳瀚问道。   “13112345678。晚上九点前都开机。”   张胜利道:“小兄弟,你打哪儿来?”   “我是黄大的学生。”   岳瀚看张胜利惊讶的摸样,“没什麽,我这是来黄大镀金。现在的社会,没有个本科文凭,不能出门啊!”   “这样,怪不得。”   张胜利恍然大悟,“你的电话?”   “13212345678。你就等我电话吧。”   岳瀚又巡视一遍大厅和小屋,向张胜利告别。   岳瀚轻步慢走,回黄大。直到走过一个转弯,看不到黄大商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扇动衬衫,晾着汗。从下楼到这里,他出了一身汗。他鬼使神差的和三楼房主定下协议。一切仿佛在梦中,在三楼大厅,他谈笑自若,说慌话都不打草稿。   可事实那电话号码是同学的,他好象突然有了说谎的天赋,说起来头头是道。他不明白怎麽会如此做,做的又如此好。他思量着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平日的准备有了作用。   开一家网吧,他已经思量很久。以前什麽都没有,他没有什麽可以努力的。现在,房子垂手可得,机会来了。只是启动资金的问题怎麽解决?那可要三十万!   岳瀚心中已经不由自主下定决心:开网吧。因为他考虑的问题,都是为顺利开网吧。   他闷着头,望宿舍走,刚才用了同学的电话号码,要回去补补手。借,不可能,本来就欠五万了。无名无利,三十万不是说借就能借来的。贷,找谁?银行,笑话,无抵押谁肯借。他可不是银行行长的儿子。偷,抢,省省吧!他还想多活两年。真愁人!   不知不觉间,他回到宿舍。   “老五,借我三百。”   “老五,又去了他娘的三百,你都成放高利贷的了。”   “是啊,咱寝室就老八没借他钱。”   “还高利贷!等你们这些家伙给利息,地球估计都不转了。”   屋内一阵嘿嘿笑声,“我可不管,借我钱的,还钱时,请我一顿。”   “靠!你想得美,就你那叼嘴。我借你一百,你小子还不吃去一千。法律可是明文规定,利息超过银行利率百分之三十就是高利贷。你那可一千多倍了。”   “就是,死高利贷的。”   “哎,都是我连累的。”   岳瀚心道。为给小妹治病,他把同学借了个遍。他推开门。屋内人眼光刷的射向他。   宿舍坐北朝南,八人一屋。四张高低床两两对应并排放着,中间是一张桌子。里面有四个人,两个坐在下面床边,两个躺在上铺。四人边说边看电视。东边上铺躺着的就是老五,他叫赵勇,老爸做生意,很有钱。岳瀚借了他一千块钱。   “哎呦,岳瀚,稀客稀客,真是稀客。”   众人附和着。这到是事实,岳瀚不上课,不睡觉,平时在计算机中心机房。同学见他还真不容易。   “怎麽样,还好吧。你这家伙可以一星期见不到几次。”   西边下铺的老三凌明天道。   “我当然好着呢!”   岳瀚嬉笑着,“怎麽,我在外面听有人要放高利贷啊。”   “高利贷,现在也是不好借地!”   西边上铺的老大李鸿图道。他和凌明天都是黄垠本地人。   “哦,你们这边高利贷猖獗吗?”   东边下铺的老八韩金豆道:“我们那边经常因为这死人。”   “我们这,还行。死人很少。主要是那些放高利贷的小心,偿还能力差的一般不借。他找有房子之类,能抵押东西的放。真正一穷二白的人,很少放。不然到时血本无归,砍人都没地方。”   “现在,上银行贷款要抵押,借高利贷也要抵押。谁还借高利贷。”   “不一样。银行只有车子房子之类能抵押。高利贷什麽都可以,只要抵押的东西值钱。而且抵押和不抵押,区别很大。有抵押的不过三四分利,没抵押的要六七分,甚至要一毛。”   “这就差多了。”   “明明机会来了,却没钱去抓。真气人,这样还不如不给机会。”   屋里谈的正好,岳瀚思绪飞向一边,“高利贷……”   “老四,想什麽呢?”   凌明天看到岳瀚在出神。   “借高利贷!”   岳瀚脱口而出。屋内一片沉寂。众人都知道岳瀚的遭遇和困境,当初全班为他在黄大和其他学校四处募捐。他们每个人也都有借给岳瀚钱。   “岳瀚,怎麽了?又缺钱,说,什么事?兄弟帮你。”   老大李鸿图发话了。   “对,别的没有。钱我还有,不行让我爸再给我寄,你要多少。”   财主赵勇道。众人都附和。   “没什麽,随口说说。我是穷疯了。”   岳瀚无所谓道:“现在我孤家寡人一个,能缺什麽。”   他心中记着回到黄垠前的诺言:不靠别人的施舍度日。更何况,朋友的这点借款对开网吧没有多大用处。又何必让同学缩仅裤腰。   “没事就好。如果有事就说。”   李鸿图道。   “你们看电视吧,我去机房了。”   岳瀚匆匆离开宿舍。他无法承受这样的关怀。而且,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当初要是去借高利贷,小妹说不定能活下来。我怎那麽笨。”   岳瀚心中一阵悲哀。无声走到没人处,独自品味那种悲伤。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三章:诈骗行动   第二天,岳瀚照常到计算机中心机房上班。与往常不一样,他无法专心工作。心中想着高利贷和黄大商场的地方,计算着如果借高利贷开网吧,收入与支出。   “想什麽呢?”   邓莹很快察觉出岳瀚的魂不守舍,靠向他。她今天穿着短袖衬衫,下面配A字裙。走起路来,自然而然成了一字步。身子左右微摆,颇为动人。   邓莹一靠近,岳瀚鼻子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沁人清香。“没什麽,计划计划我的发财大计。”   他做作地上下瞅着邓莹,故做点评,“恩,不错。人漂亮,衣服更漂亮。”   他马上转移话题,挑女性最关心的事情。   “说什麽呢!”   邓莹举起嫩拳,捶了岳瀚一下。可惜那力量顶多是帮岳瀚挠痒痒。   岳瀚活动活动身子,“啊,好舒服,再捶捶。”   神情颇为享受。   “想得美!”   邓莹娇嗔一声。“我眼光不错吧?”   她原地打转身子,展示着。   “不用看,你!穿什麽都漂亮。没办法,有本钱啊!”   岳瀚抒发感慨道。   邓莹哼了岳瀚一眼,“这还差不多。”   脸上微红,美孜孜地走回电脑桌。从背后看,她滚圆挺翘的屁股一扭一扭,薄薄的布料遮不住内里小内裤的轮廓。一切都那麽惹人遐想。   “下流!”   岳瀚强迫自己把眼睛从邓莹诱人的臀部上拿开,摆脱龌龊想法,心中骂自己一句,“真他妈没说错,男人都是色狼。”……   “老四,两块钱的。”   李鸿图的脑袋突然出现在岳瀚眼前。   “六十七号。一小时二十分钟。”   岳瀚接过钱。李鸿图正要走。岳瀚抓住了他。   “老大,”   他低声道:“昨天你说的借高利贷,是真的?”   “当然是,我们家邻居就有借的。”   李鸿图还是要走,“你干什麽?”   “你知道怎麽联系他们吗?”   “你干什麽?”   李鸿图立住身形,盯着岳瀚道:“你要真借高利贷,我可不告诉你。我不能把兄弟往火坑推。”   他语气坚决,似无商量。   “你想哪儿去了。我找了条财路,缺启动资金。又没法贷款,所以想借高利贷临时周转一下。”   岳瀚无所谓道。   “那也不行。”   李鸿图仍不同意,“借高利贷不是好路。”   “我借的日子短。就是高利贷,利息也没多少。你放心,我是那麽不要命的人吗?”   “真的?”   “要不是肯定能赚点,我能去皆高利贷。你们还不了解我?”   “那到是。”   两年同学,对于岳瀚的为人处事,李鸿图也有所了解。知道他做事细心,考虑全面,最令人放心。   “借高利贷想要低点的利息都要抵押,你要借利息可不低。那伙人都有后台,没钱还可是会要命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没死前,我肯定活得好好的。”   “那好吧,我给你个电话号码。”   他拿过纸笔写下一个号码,“不知道这是帮你,还是害你。”   “别婆婆妈妈了。我发财忘不了你。你这个号码不是又只见过一次吧?”   岳瀚惊讶地道。他们寝室的人都知道李鸿图的这个超级功能:对数字极敏感。电话号码之类的纯数字组合,他看过一次就能记住,几个月上年都不会忘。   “那当然。”   李鸿图得意地上机去了。   邓莹又凑了过来,伸头看那电话号码,“干什麽,你?借高利贷开网吧!”   岳瀚闻着她清新的发香,心中有些惊讶,“你怎麽猜到的?”   邓莹得意一笑,“你不是常说‘听其言,观其行,知其人,察其事’,我不过现学现练。”   “聪明!我们再一起工作几天,我的本事都被你学去了。”   “切!你以为你怎麽本事。说几句,你就能上了。”   邓莹撇撇嘴。   “谦虚,我们要谦虚。”   “你真要借高利贷?太危险了吧!”   邓莹颇为关心地道:“你不要命了。”   “看情况,”   岳瀚道:“现在是个机会,如果不抓住翻身,我会后悔一辈子。”   “不要吧,我总觉得你这样不好。”   岳瀚感受到邓莹话语里发自内心的温暖,“放心,你看咱这个机房,能不挣钱。只要正常经营,我有信心一年收回全部成本。你也看到了,我可是做过详细的营业调查分析的。绝对保证!”   邓莹看岳瀚信心满满,不知说什麽。岳瀚又神秘地道:“看你如此担心,再给你漏一点。地方我都找到了。跟咱这个机房一样大。”   “那里?”   “你猜猜?”   “黄大商场三楼?”   邓莹瞪大了眼,张着小嘴。   “聪明!一点就通。”   岳瀚发自内心的赞赏,“我的网吧开了门,来帮忙吧?我给你开高薪。”   “我有什麽聪明,都是后知后觉。”   “后知后觉?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看想想,得出结论的。”   岳瀚道:“替我保密啊,这可是商业机密。怎麽样,秘密都告诉你了,来不来。不耽误上课,还是高薪?”   “当然去,难道守着这里的一百元?我可不傻,你的高薪我可记住了。”   邓莹故作思考道:“我觉得高薪怎麽也得四位数吧!”   “那当然。”   “好,我去。你到时可不能翻脸不认帐,不然我可不饶你。”   “嘿,你把我当什麽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难说!”   “我晕!”   “借高利贷真没问题?”   邓莹仍是不放心。   “绝对没问题,我都计划好了。”   “你什麽计划?”   “秘密,商业机密。”   “又来了。”   邓莹大摇其头。   “秘密吗!说出来就不灵了。”   岳瀚神秘兮兮的。……   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可能。   机会不是常有,不会随便到来。岳瀚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还缺少钱。为了抓住机会,他要铤而走险。   他上午联系了高利贷,条件很鲜明:有房子之类不动产抵押,每元钱每月三分利息,可借两倍不动产价值的钱;动产抵押,每元钱每月四分利息;没有抵押,每元钱每月六分利息。   他打算借三十五万,按六分利,一年期,他要多支出十万五千元利息。这绝对不能容忍。正面无法获得想得利益,就走邪路。   计划很简单:先租所不错的房子,造一个假的房产证,设计一个套让放高利贷的相信他,以假房产证借高利贷,如此可以获得三分利息的高利贷,作为网吧启动资金。这是走钢丝,一个不慎,满盘皆输。关键就是,如何让放高利贷者相信他拥有一所房子。   第一步,找财主赵勇、同学方黎心、同学张明路和邓莹,借钱借物。   从赵勇处,借他的手机和三千元钱。他的手机非常好,是最新款,有档次,作为身份象征之一。岳瀚又买了一个一百元的新卡。钱要准备租房子和其他用处。   从方黎心处,借他的一身好西装。他个子比岳瀚要高,西装岳瀚能穿,作为身份象征之一。   从张明路处,借他的手表。他的手表是个高档货,非常漂亮,作为身份象征之一。   从邓莹处,让她帮着在她同学间借钱三千元。准备租房子和其他用处。   岳瀚自己的同学早借遍了,大家都没有多少富余。岳瀚实在开不了口借第二次,只是从赵勇这个财主手里挖了三千元。   第一步完成,岳瀚带着高档手表,拿着最新款手机,身上穿着不错的一身正经西装,兜里有六千元。完全有资格成为一个有钱人家公子。   第二步,找房子,造假证。   房子出租的信息很多。岳瀚从网上和报纸很快圈定几个待选。都是正经的小区里面,三室一厅,一百到一百二十平左右。   面谈的第三个,香河花园八栋一单元五楼东,岳瀚非常满意。房子三室一厅,一百一十平,装修和家具都不错。即不是很奢华,又不是一看上去就知道是穷人。是刚退租的房子,不必做任何装修打扮。   他一身的行头,令房东有天然的信任感。岳瀚继续用老伎俩。先预付一个星期租金,试住一下。如果满意,正式签约租一年。否则一星期满搬出。   一个星期,出租者并不是太在意,尤其是不妨碍取得租金。何况,岳瀚给的租金是非常不错的,一个星期一千元。虽然岳瀚看上去,但是他的衣着,谈吐令房东放心。房东立刻给了他钥匙。这到没错,岳瀚本来就是要给房东优惠条件。换取立刻使用和房子的短期使用权。   当然,岳瀚为了表示自己是谨慎人,是有钱人,并且显示自己的确想租房子,不但看了房东的房产证、身份证和其他必备证件,还特别要求去找朋友鉴定一下。   他以半小时为期,拿着这些证件,跑道电脑复印室全部复印了一份,并且扫描到电脑里,最后又用赵勇能拍照的手机,留下照片。如此取得造假证的必备资料。   他又跑到香河花园物业管理中心,以买房人的身份,了解了香河花园物业的各种详细情况。基本上成为了一位香河花园的老居民。他用照相手机获取物业销售中心的工作证照片。   搞定房子,又上大街,通过遍天的小广告,找到一个制造假证的人。以高过平常一倍的价格,一个小时内拿到一份自己做户主的假证和香河花园物业管理中心的工作证。   如此第二步完成。岳瀚有了一所属于他的房子,以及配套的一切资料。房子三室一厅,一百一十平,价值在三十到三十五万左右。还有为高利贷下套的香河花园物业管理中心的工作证。   第三步,联系放高利贷者,正式实施借贷计划。岳瀚和高利贷者约定早晨九点,高利贷者到他香河花园的家。既谈生意,又同时看房子。   “叮!”   九点差三分,门铃想了。岳瀚打开门。门外有三个人,一个中年人,两个黄毛青年。   “岳瀚先生吗?”   中年人伸出手。   “韩爱国先生?”   岳瀚看中年人点头,忙伸出手。把三人让进屋里。   二人分宾主坐下,两个黄毛站在韩爱国后面。岳瀚掏出一盒未开封的极品芙蓉王,“请抽烟,这是别人送的,都说不错。我不抽,三位请!”   拆开包装,一人递上一支。   “极品芙蓉王,好烟。是正品。谢谢。”   韩爱国识货,品出来了。烟是岳瀚特地跑高档地方买的绝对正品。只买了两合,就是用来摆场面,显身份。递烟时,左手腕上耀眼的手表同时显现出来。岳瀚清楚的看到韩爱国眉头一动,知道他已看出手表价值不菲。   “这要韩大哥这样,懂烟的才能品出来,我这样的,再好也看不出来。”   岳瀚打蛇上棍,马上拉近关系。   “客气,客气。我们也就挣点小钱,极品芙蓉王可抽不起。”   韩爱国一笑,“这次跟岳小弟沾沾光,尝尝好烟。”   “韩大哥,你太客气了。”   “岳小弟,做什麽大生意啊?”   “我那能做什麽大生意,小打小闹。现在资金周转有点问题,想搞点流动资金。这房子是老爸送我的,没怎麽住过。一直是出租来着。每年挣点租金。”   “这样。”   “怎麽样,韩大哥看看这个房子吧,就现在的市价绝对超过二十万。”   岳瀚直入正题。   “岳小弟打算用这房子抵押,借三十五万喽?”   韩爱国摆摆手。身后两个黄毛离开四处查看房子。   “对,这房子加上家具装修,怎麽也够二十五万。两倍就是五十万。绝对满足韩大哥的最低利息要求。”   岳瀚拿起茶几上的一叠纸,“你瞧,房产证我都准备好了。大哥看过,满意就可以合作。”   把纸递给韩爱国。   韩爱国接过,仔细翻着。两个黄毛回来,对韩爱国点点头。岳瀚不置可否。   “叮!”   门铃又响起。“对不起。”   岳瀚起身去开门。   “您好。”   门开了,一个标准西装领带装扮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我是香河花园物业管理中心的。”   他特意指了指左胸口挂着的工作证,“我可以进去吗?”   岳瀚把年轻人让进屋。   “对不起,您有客人。”   “没什麽,几个朋友。”   “我就需要三分钟时间。请问您是这的屋主岳瀚先生吗?”   年轻人看着手里的一份表格,道。   “是的,我是。”   “我们公司最近对香河花园的住户进行问卷调查,希望能知道住户对房子的意见,还有对小区管理等其他方面。你看,这是简单的一张表,”   年轻人从纸里抽出一张交给岳瀚,“里面都是我们调查的内容。您添一下。”   岳瀚接过表,看了看,又接过年轻人递上的笔。   “我们公司进行这次调查是想为住户服务,里面全是对住户有用的问题。通过这张表,公司发现问题后将会改进。你要有什麽特别的意见,请写在最后面。”   岳瀚闷头添表。   “您住在这里还满意吗?”   “我,”   岳瀚道:“我很少住这里。一般我都租出去。我添这表基本上是添的曾经的租户的意见。”   “那也一样,租户也是我们的住户,而且还是潜在客户。他们的意见一样重要。”   “你们出租房子吗?”   韩爱国插话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现在只出售房子,不出租。香河花园销售情况很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楼盘早就售出。我们的房子还是很有竞争力的,不打算出租。如果先生有意,可以去物业管理中心,进大门向西一百米就是,那里可以买房。我这也可以给您一个电话,2222222。打这个电话一样可以咨询。”   “好了,添好了。”   岳瀚把表交给年轻人。   “谢谢您的合作。再见,您请留步。”   年轻人走出屋,带上了门。   “现在的人真会做生意,这一会也要向你们推销。”   岳瀚笑着道。   “商业社会吗!岳小弟这房子要出租吗?”   “怎麽,韩大哥想租。”   “不是我,我一亲戚想。让我留意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这房子已租出去了,定金都拿到了。只是住户还没办来。我现在是住一天,少一天。”   岳瀚先打下预防针。房子他只租了一星期,过后如果韩爱国找上门,就要露馅。他要补上这一手。   “没关系,反正这麽大房子,我亲戚估计也不舍得租。”   “那韩大哥什麽意思,满不满意?”   “满意。韩小弟写个合同吧。”   先前香河花园物业管理中心的年轻人的出现,让韩爱国吃了个定心丸。他完全相信了岳瀚的话。   “好。”   乙方于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借给甲方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整,以位置在香河花园八栋一单元五楼东的房子做抵押。约定自五月起,每月最后一天过完之前,甲方至少还给乙方人民币一万元整。到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整,甲方完全归还给乙方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整。如果甲方违反契约,乙方将完全拥有作为抵押的,位置在香河花园八栋一单元五楼东的房子。   甲方:岳瀚。乙方:韩爱国。见证人甲:张三。见证人乙:李四。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一式两份,合同摆在面前。双方按上手印。岳瀚拿着合同,“走吧,韩大哥,去银行吧。”   银行里,岳瀚确认他的帐户里多了三十五万元后,把其中一份合同给了韩爱国。“合作成功。韩大哥,以后电话联系,房子那边马上要让别人住了。交钱地方咱们电话再联系。”   岳瀚紧握着存折。网吧的启动资金拿到了。   他直接回宿舍。手表,手机和西装要先还掉,都是值钱的东西。临时借的赵勇的三千元钱,和通过邓莹借得三千元钱,要立刻还掉。学生手里都没有太多余钱。他借的三十五万高利贷里就有五万属杂类开销。   他刚走推开宿舍门。先前的那个香河花园物业管理中心的年轻人蹦了出来,“怎麽样,我表现如何?”   “GOOD!VeryGOOD!没一点破绽。”   岳瀚笑着拍拍那人的肩膀,“申星,谢谢你!”   原来这是岳瀚和他同学申星合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让高利贷者对岳瀚是房主深信不疑。岳瀚知道申星社交能力比较强,特意请他扮这个角色。   申星先打扮好,藏在小区外。岳瀚和韩爱国谈时,故意摆弄手机,然后合适时机,悄无声息打给申星电话。电话不用接,响声就是信号。申星直接到岳瀚租的房子,来到再带上工作证。调查材料也是岳瀚伪造的。   “同学一场,能帮就帮。没什麽,多亏你看得起我。”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岳瀚脱着西装,道:“兄弟,看我如何发财!”   从临时租的那所房子回宿舍的路上,岳瀚买了一部新手机。手机是谈生意必备的。手表,手机和西装直接还给给了本人,赵勇的三千元钱也还了。   他打电话联系张胜利,确定要租黄大商场三楼大小厅,告诉张胜利他的新电话号码。他的打算,三楼大厅做机房用,小厅做临时办公室,里面还可以放张床。他和张胜利约定上午十一点会面。   从宿舍到银行,取了六千元钱,再到黄大三楼,正好十一点,张胜利已经在那里等他。接下来很简单,双方没有废话,直接签了一分三年期的合同。   甲方自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日开始,每月的四月二十日之前交纳给乙方下月租金。从当前月的二十日(四月二十日)至下一月的二十日(五月二十日)算一个月。每月租金人民币六千元整。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日合同期满,甲方有优先租用权。甲方必须在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前向乙方提出续约,否则甲方等于主动放弃优先租用权。合同期间,若甲方违约,甲方赔偿乙方人民币一万元整。若乙方违约,乙方赔偿甲方人民币一万元整。甲方:岳瀚。乙方:张胜利。   岳瀚把六千元交到张胜利手中,取得三楼铁门钥匙,合同正式生效。至此他已花掉三十五万本金中的九千元,六千元租金,一千元手机,一千元房租,假证和其它一千元。   下一站他赶到计算机中心机房,找到负责的老师,辞去机房临时管理员职务。他已经不需要这份工作,那每月的二百元工资,不值得浪费他整天整夜的时间。老师对于他的辞职还很是不舍。花一百元,找一个像岳瀚一样,一星期值七天夜班的人可太难了。   岳瀚是揣着三千元钱到计算机中心机房的,本来打算还邓莹替他借的钱。他不自觉地想找邓莹讲述一番他的绝妙骗术。往常做了某件得意事,或说了比较有水平的话,岳瀚总是喜欢讲给邓莹听,看她听到后发亮的眼睛。每次他都沉迷其中。   不过,走进机房主机室,邓莹却不在。他才想起今天上午邓莹不当值,有课。邓莹也是学计算机的,上课时间和他差不多。他早和每门课的老师谈好了,不去上课,考试时必须取得优秀,否则按不及格计。   从高利贷那里拿得三十五万后,他冲动的过了头。现在没有找到邓莹,失望或者意外的感觉令那股冲动平复。“岳瀚!岳瀚!你搞什麽?你现在是欠债五十万,不是挣了三十五万。冷静!要冷静!”   他反省告诫着自己。   主机房墙上的大电子钟显示:十一点二十分。还有二十分钟下课。岳瀚慢步走到第五教学楼。一路上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步骤。   “叮!”   平时刺耳的铃声,如今却是如此动听。岳瀚从沉思中惊醒,望向大门。片刻后,学生蜂拥而出。六米宽的大门如同变戏法般,不停地向外吐出小人。   岳瀚扫视人流,寻找邓莹的身影。   “喂!找什麽呢?”   邓莹猛然出现在岳瀚眼前。又是熟悉的橘黄短袖上衣配牛仔裤。只是身上多个书包。她和一个女同学挎着手,正笑眯眯地看他。   “找你。”   岳瀚脱口而出,挠挠后脑勺,“看半天了,你从那儿出来的。”   “我当然从大门出来的。”   邓莹道:“找我干什麽?”   “当然有事。”   岳瀚向邓莹的女同学眨眨眼。那意思不言自明:“嘿!大姐,给点面子,您该走啦!”   “小莹,你有事。我先走了。”   邓莹的女同学很识趣,嬉笑着离开。   邓莹从女同学笑脸中,看到别有深意的目光,似有所觉。她浑身都有些不自然。目送走邓莹的女同学,岳瀚拉着邓莹向南门走。   “干什麽去啊?不吃饭了?”   “这顿饭我请,先去银行。”   “你!”   邓莹悟着张成圆形的小嘴,惊讶地指着岳瀚,“你拿到钱了?”   “嘿,”   岳瀚得意万分,“三十五万,一分不少。”   “真得?”   “当然,一年后还四十五万。你说假不假!”   “一年十万利息!吸血鬼,高利贷!”   “还好,这利息比真正高利贷差远了。算是各有所求。”   “真正高利贷得多少利息?”   “一年至少二十万以上!”   “那他们怎麽给你这麽低的利息?”   “这就是我的本事啦!”   岳瀚嘿嘿直笑。不打算告诉邓莹实情。他从心里不想让邓莹知道自己是靠诈骗起家的。   “那我的新工作不是等于有了保障吗!”   “当然,下午我就要去买电脑,申请宽带和营业执照。”   “好,这顿饭你该请。”   “现在先把你的三千块钱还上。咱们学生手里都没多少钱。”   “你借的钱够用吗?”   “够用,三十五万中的三万是专门用来做杂项开支的。本来借你的三千就是预备应急,现在高利贷借来了,当然马上还上。”   “好,那我就收回。可惜债主没当几天。”   “以后给你机会,”   岳瀚嘻嘻一笑,“你先不要向机房的老师那边,透露要走。”   “为什麽?”   “保险期间。我的网吧一天没开业,就存在任何不确定性。中心机房最保险,暂时不要丢。况且,多干一天,多拿一天工资。”   岳瀚心中虽有百般信心,但现实总要考虑全面,包括失败的可能。   “听你的。”   邓莹转颜一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岳瀚望着邓莹,“我相信我的努力会有回报。”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四章:幸运干亲   昨天二十二号,岳瀚在科技城跑了一下午,窜遍所有组装机商,最终以三十二万谈定一百台低档组装机,一台中档主机,一个低档笔记本电脑和一百套电脑桌椅。笔记本电脑是他的工作电脑。组装机商当天就去北京进货,二十三号下午来黄大商场安装。   岳瀚上午去申请宽带和网吧的“三证一书”接连三天,他忙得焦头烂额。网吧要设计局域网线路,和电脑桌的摆放,要组装调试一百台电脑。为了尽快拿到宽带和“三证一书”他一天向这些部门跑六七趟。多亏邓莹有空就来帮忙,他才跑的开。   到二十六号,网吧硬件设施和宽带网搞定。可是必备的“三证一书”他一个也没拿到,各种材料早就上交齐全,就是不批。他知道花几个月拿下“三证一书”是很正常的。但他不能等,也没打算等。只是在送礼无门,跑腿无用后,他也无计可施了。   难道要学别人开“黑吧”岳瀚不是没想过。未到存亡之时,他不准备走此路。   黄垠市第二人民医院内,X光室内。   “邓莹。对吧?”   医生问道。   “是。”   岳瀚道。   “她的片子。”   医生拿起一个大纸袋,抽出看了看,“骨头没事,你让她多休息就可以。”   “谢谢您,大夫。”   已经到二十八号,岳瀚的“三证一书”依旧毫无着落。“等批复。”   一句话把岳瀚晾在一边无数次。屋漏偏逢连夜雨。邓莹去网吧帮忙,下楼梯时,不小心一脚踩空,摔伤了腿。今天他来回奔波一天无功后,替邓莹来医院取片子。   岳瀚一边走,一边寻思着怎麽搞到执照。他刚走出医院大门。   “小伙子,小伙子。”   背后传来女人的喊声,混合着高跟鞋打地的踢嗒声。岳瀚身为小伙子中的一员,习惯性地扭头向后看。他一眼认出,是那天迷路的老太太的儿媳妇。他在老太太家里见过。她今天穿着一件薄纱大翻领上衣,配上高档女西裤。一副时尚女白领装扮,显得颇有档次。   岳瀚迎上去,“你这是?”   “小伙子,真巧!我来取我妈复查身体的结果。你来医院干什麽,得病了?”   “没,我健康着呢!我有个同学下楼摔了一下。照了个片子,我来取。”   “没事吧?摔着了吗?”   “没事。年轻人,小意思,没摔到骨头。老太太来复检,没事了吧?”   “有点轻微骨折,没事了。小伙子,这次你得跟我走。我妈这几天一直埋怨我没留住你,你说什麽也不能走,跟我回去吃顿饭,让我们好好谢谢你。”   “老太太没事,就好。饭就不用了吧!”   “小伙子,不要推迟。我妈真想见你。她老对我说,像你这样懂事的年轻人,越来越少。”   中年妇女正色道:“小伙子,说实话。我妈一直想有个孙子,可我偏生了一个女儿。你对她老人家好,她特别在意。好几次跟我提,要有个你这样的乖孙子多好。一说这,她又埋怨我没留住你。小伙子,你一定要跟我走,算阿姨求你了。”   岳瀚没想到当初一点热心,帮了老太太。老太太如此不忘。他也不想让老人失望。与其回去守着无法开门的冷清网吧,不如去博老人一乐去。“好吧!阿姨,我跟你走。”   “小伙子,你叫什麽名字?”   “岳瀚,山岳浩瀚的岳瀚。”……   “妈,你看,我把谁给你找来了?”   中年妇女进门就冲里屋喊着。   “谁呀?”   老太太说着,拄着拐棍走出来。“噢,小伙子,是你啊!”   “妈!什麽小伙子,小伙子的。人家叫岳瀚。”   中年妇女把岳瀚往屋里让。   “老太太,您叫我小瀚就行。”   岳瀚很有眼色地快走几步,去扶老太太。   “小瀚,你怎麽也叫错了!路上,你不是说想认我妈当干奶奶吗?我这干妈都叫了,干奶奶叫不出口了?”   岳瀚傻子似的望着老太太身后的“干妈”她一脸的笑意,正对老太太说:“妈,您俩真是想一块去了。我在医院碰到小瀚,一提您想见他。他立马跟我来了,路上还说他也想见您,您就跟他奶奶呢!那天他是真有课,回去都晚了。您说咱们再怎麽也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业!”   岳瀚目瞪口呆地看着“干妈”几句话把不能说成可能,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还顺便把几天前的旧帐捞了回去。   “好,好!”   老太太舒畅地笑着。   现在多一个干奶奶,一个干妈肯定没坏处,而且这个干奶奶和干妈好象无法推辞。岳瀚自认不忍心让老太太感到失望。看她知道自己认他做干孙子笑得多开心。只是不知没见过的干爸如何。   “奶奶,小瀚能做您的孙子,是小瀚的荣幸。”   岳瀚扶老太太坐下,陪他聊天。中年妇女瞅空把他拉到一边,“小瀚,你不怪我刚才那样吧?我是怕你不同意,才这样做的。”   “干妈,你看你说的。我怎麽会怪你。我一个人在这里,能多几个亲人当然高兴。”   “那就好。你就当这是你的新家。”   两人出来。中年妇女道:“妈,让小瀚陪您说话。我给你们做饭。大兴也快回来了。今天晚上高兴高兴!”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小瀚,开一下门。肯定是你干爸回来了。”   里屋厨房,新干妈叫道。   岳瀚打开门。外面是一个中年人。中年人一怔,没有料到开门的人会是陌生人。他一身警察制服,肩章上星光闪闪。官当的肯定不小。   中年人走进屋。老太太道:“大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帮我的小伙子,叫岳瀚。我刚认了他当干孙子。真是个好小伙子。”   老太太看着岳瀚,越看越顺眼。   “哦,小瀚,坐,坐,不要客气。”   中年人转而对老太太道:“妈,小莉呢?”   “做饭呢。”   “小莉,多做几个好菜!好好款待一下小瀚。”   中年人高声对厨房喊道。   “做着呢,还用你说!”   中年人待岳瀚坐下,“上次你真帮我妈大忙了,真是谢谢你。”   “没什麽,我应该做的。”   “上次你说在上学,在哪儿啊?”   “黄大。”   “名牌大学啊。”   “还行。”   “学的什麽?”   “计算机。”   “哦,热门。好专业。”   “是。”   “怎麽样,在这边生活的还好吗?”   “还好。”   “老家那里?”   “上林。”   “上林这个城市还不错。家里老人还好吧?”   一路亲切的家庭对话,嘎然而止。   岳瀚迟疑片刻,面对老太太和中年人疑惑目光,平静地说道:“一年前去世了。”   虽然是养父母,但岳瀚感到他们对自己比亲生的还亲。岳瀚也把他们当成了亲生父母。   “对不起。”   中年人知道问错话了。   “可怜的孩子,告诉奶奶,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老太太拉着岳瀚的手道。   “没。我是孤儿院长大的,父母收养了我。妹妹一个月前得病去了。”   岳瀚受不了这种亲情的关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没想到,孩子你这麽苦。放心,以后有奶奶。这儿就是你的家。”   “恩。”   岳瀚闷声道。   “小瀚,你现在还在上学?”   “是的。”   “那你怎麽生活?”   “一边打工,一边上学。”   “小瀚,不行就来这里。你干爸还不缺钱。”   “不,不用。”   “大兴,你看这孩子,还挺自强。”   中年妇女开始向外端菜,听到岳瀚的话,插嘴道:“这到和欣欣挺像。”   “小瀚,你既然已经认了我们。一点小忙我们还是能帮上的。不缺生活费吧?”   对于身世可怜者,人们总是莫名的同情。   “不缺,我没问题。”   岳瀚不知该说什麽了。对于只是见过一次面,就认了干亲的人,他不知道两边的关系有多近。   “那你的学费怎麽交?”   中年妇女道。   “我有办法。”   对于岳瀚的不求人,三人也没办法。   “小瀚,你既然认了我做干妈,干妈也叫了。我这干妈就不能帮帮我的干儿子吗?”   “我,”   岳瀚不知说什麽。他眼睛躲开中年妇女真心的目光,扫向一边。第一进来这个客厅时见过的警帽又出现在视野内。心中一动:“大兴是执法部门的,官还不低。说不定有门路帮着拿下网吧的‘三证一照’。”   直视中年妇女双眼,“有点事或许要请干妈帮忙?”   “什麽事?”   “我借钱开了一家网吧,什麽都准备好了,就是开网吧必须的‘三证一照’办不下来。我看干爸穿警服,不知有没有人能说说,早点把证批下来。现在网吧没证,几十万的电脑只能干放着。”   “没想到,小瀚挺有魄力。小小年纪就敢借钱开网吧。”   中年人笑着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是有数的。”   老太太理所当然地道。   “那得看人。咱家欣欣不也能当家。”   中年妇女道。   岳瀚有些疑惑,三个人怎麽如此反应。   “小瀚,现在国家对网吧经营管的那麽严,你连执照都没有,就投了几十万,万一执照不批,你怎麽办?开黑吧?”   “开黑吧,我还没那个打算。可是不投资把硬件搞下,‘三证一照’更无法下来。”   “你的网吧多大规模?”   “一百台。”   “这得三四十万!”   “全是借的?”   “是。”   “黄垠你应该没认识的人,能借三四十万,你整的高利贷?”   中年人正视着岳瀚。   “恩。”   黄垠无奈承认。   “小瀚,你怎麽能去借高利贷?现在大学都有无息贷款,学费不成问题。你平时做点兼职,吃饭肯定没问题。这样忍两年,等你毕业。肯定能找个好工作。这才是正途啊!”   “我。”   岳瀚欲言又止。   “你不是钱迷了心窍,学人家开网吧,还借高利贷。”   “我没启动资金,只能去借。我计划好了。只要网吧正常开业,一年之后肯定能还清高利贷。”   “哦,你到有信心。”   “我做过详细的市场调查。”   “小瀚啊,你干爸说的没错,借高利贷总不是正路。”   “我是没办法。”   岳瀚低下头。心中又想起离去的妹妹。   “怎麽回事?”   “为了给妹妹治,我借了五万块钱。这些钱都是从我和妹妹的同学朋友,我养父母的生前至交那里借的。都是一百二百凑的。我整整欠了七十三个人!”   岳瀚抑郁地抓着头,望着三位长辈,“他们都不是有钱人。我不能等到三年后,工作了再一点点的还。我撑不到。我既然看到了开网吧这个机会,决不错过。”   三人心中都不是滋味。心中埋怨自己引到了不该说的话题。   中年妇女坐到岳瀚身边,揽着他,笑着道:“小瀚,说那麽多,你知道干爸干妈干什麽的?”   “不知道。”   岳瀚平复下激动地情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我是第二次进干妈的家门。要不是同学受伤,还没机会来。”   “傻孩子,”   中年妇女抚摩着岳瀚的头,“不就一个网吧执照,你要十个八个干妈都能拿来。”   “你们?”   岳瀚惊讶的看着干妈。   “你干爸是公安局长,我在工商局人事处上班。你说可以吗?”   中年妇女笑者看他。   “不会那麽巧吧!”   岳瀚心中念叨着,“难道我时来运转了!”   怎麽也没想到一时的好心,现在带给他如此的惊喜。   三人看岳瀚目瞪口呆地模样,哈哈大笑。中年人道:“走吧,先吃饭,菜都凉了。”……   “你不是什麽都准备好了,明天来找干妈,我上午就帮你拿到。”   “小瀚这也算白手起家。咱家又出了个能人啊!”   “要不是欣欣还小,和他配成一对多好。这孩子多要强!”   “妈,你说哪儿去了。欣欣才十六。”   “那咋了,小瀚不过二十,才大四岁,正好。”   “得了吧,妈,现在年轻人要自由恋爱,您说的不算。”   “您收个干孙子不够,还想要个亲孙子。”……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岳瀚感觉如在梦中。几天来要死人的难题就这样轻松解决,还多了一个大靠山。他望着空旷的马路,红色的出租车不时经过。他不由地大吼几声,庆祝自己事业的第一步成功迈出。   “岳瀚,你听着,从现在你,你是一个人!你是一个人了!”   岳瀚在人行道上,狂奔,大叫,状如疯魇。自妹妹小颖得病以来,他浑身从没有感到如此舒畅。希望,明天已经有了希望。   岳瀚一路跑着跳着,回到学校,来到女生宿舍前。他想见邓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女生宿舍他进不去。给她打电话,手机上显示十点了,休息还早。电话号码输了一半,他停住了。不好,执照还没拿下。现在说这干啥,明天万一拿不到执照,他可就翘辫子了。不行,等明天。等,反正就一夜。   他站在女生楼下,傻傻地望着邓莹宿舍的窗户,希冀万一能看到邓莹的身影。可惜,女生们为了防备,青春期躁动的色狼,窗户无一例外地,拥有厚厚地窗帘。   我干什麽呢?靠!待在女生楼下,盯着女生宿舍的窗户看。我靠!色狼啊!岳瀚自失地笑了笑,哼着歌走开。   四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岳瀚准时赶到工商局,找到干妈,工商局人事处处长单莉。单莉打了几个电话,“小瀚,我都说好了,你直接去那些部门拿证吧。”   一个小时后,岳瀚拿着“三证一照”回到黄大三楼。如此简单,这就是权力!这才是效率!   他走进计算机中心机房,把从医院取到的片子摆在邓莹面前,从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到她身边,以最最自然神秘的微笑盯住她。   邓莹的目光一直跟随到岳瀚坐下。岳瀚直视的目光,令她的心不自觉地加速跳动起来。俏脸浮出一丝红潮。她漫无目的瞅向别处,掩饰着自己。可是岳瀚没有知声,她小心翼翼的斜眼看他,凤眼一瞪,似在询问:成了吗?   岳瀚没有回答,脸上的笑容露出答案。现在的他已是一脸的得意,还抖抖眉头,示威似的。   “成了!”   邓莹的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亮。   “你是愿意得到一份月薪千元的兼职,还是继续在这里,为每月一百元奋斗?”   岳瀚好整以暇地打打衣服。   “真成了!你怎麽拿到的?”   “秘密,这是秘密!”   岳瀚标准的郑重口气又回来了。邓莹很熟悉,心道:“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候就摆谱!”   “不说?说不定一个月挣一百元要比一千元更好。”   邓莹同样一本正经,故显无所谓。   “谁知道呢!”   岳瀚懒洋洋的口气,似乎不把人气死他不罢休。   “臭家伙!”   邓莹横他一眼。   “臭?哪呢?我闻闻。”   岳瀚往邓莹身边凑,大头探到她肩上,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好香!”   他眯着眼,大摇其头。   邓莹两腮绯红,竖眉瞪眼地看着岳瀚,“死样!”   话音未落她自己忍不住笑了。女人忍俊不禁的时刻是最美的,邓莹也不例外。岳瀚看呆了。   邓莹小手伸出,捏着岳瀚的鼻子,“还出气吗!”   她的脸此刻已经红扑扑的。她感受地到岳瀚沉迷于自己,心中三分得意,三分高兴,三分幸福,一分不舍。   岳瀚仰头张嘴去咬邓莹的手,口中发着“哇呜”的声音。   “得了别耍娇了,快说下一步计划是什麽?”   邓莹缩回手,注视着岳瀚:“别说秘密,我知道你肯定有完整的计划。”   岳瀚冲邓莹神秘一笑,起身走出机房。邓莹张望着,看着他走到门口,弯腰从门外提进一个大塑料袋。塑料袋里装满了东西,显然是进屋前放下的。   岳瀚把大塑料袋往邓莹桌前一堆,伸手向请,示意让她看。   邓莹扒开塑料袋,看见厚厚一落纸。最上面一张上印着一排醒目黑体大字:‘第一号’网吧开业,招收女性兼职副管理员!她接着向下看。   “二零零四年五月一日早晨七点,‘第一号’网吧正式开始营业。网吧位于黄垠大学南门外二百米,黄大商场三楼(请看最下面位置示意图)营业时间从早晨七点到晚上十二点。”   “收费:网吧收费为每小时一元五角。”   “优惠:开业当天(五月一日)前二十位顾客将获得一小时五角,最多可上五个小时的优惠待遇。一次上机三小时者,送上机时间十分钟。一次上机四小时者,送上机时间二十分钟。一次上机五小时及以上者,送上机时间三十分钟。”   “VIP会员:网吧提供VIP会员优惠服务。VIP会员分三种:第一种铜星VIP,交纳二十元购买到十五机时(1.33元/小时)第二种银星VIP,交纳五十元购买到四十机时(1.25元/小时)第三种金星VIP,交纳一百元购买到九十机时(1.11元/小时)一机时等于一小时。每次购买的机时用完,需要重新购买方可获得VIP会员优惠。”   “招聘:现面向黄垠大学所有女生,招收两名兼职网吧副管理员。本网吧现已雇佣本校一名女生,做兼职管理员。营业时二名副管理员辅助好管理员。三人交叉好上课时间,以不耽误学习为原则。工作时间,从早晨八点到晚上九点。月薪八百元。”   “希望大家踊跃报名,本网吧择优高薪录取。有意者请在四月三十日早晨八点,到黄大商场三楼东边小厅直接面试。请带好自己的个人简历和课表。面试者中随机抽取三十名幸运者,参加于四月三十日晚六点到十点举行的网吧试运行活动(免费上机四个小时)”   “全新的环境,全新的电脑等着您的到来。”   “招聘女管理员?”   邓莹看着岳瀚,“网吧有我们两个不够吗?”   “当然不够!你要上课,要抽出时间自习。网吧里没这里的环境好,不能像现在安心学习。我更不会把自己栓在网吧里,做一个单纯的网吧管理员。”   岳瀚安坐到椅子上,“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张宣传单是在做广告。否则我不会开出八百元的高薪。”   “那我的一千元工资。”   “不一样,”   岳瀚打断道:“你是正管理员,她们是副的。你的头,他们是下属。”   “你不是故意给我开这麽高的工资吧?”   邓莹扬着头,“你要这样,我可不干。”   “嘿,你真是。我当然真心给你这份工资。”   岳瀚把椅子拉近邓莹,坐下道:“放心,你会觉得自己应该拿这份薪水的。刚开业没什麽,以后你就知道了。”   邓莹疑惑地看着岳瀚。岳瀚道:“秘密。”   “这是秘密。”   邓莹接了过来,有模有样的学着岳瀚,“又是秘密。”   “当然,你可是我未来商业帝国的第一位加盟者和支持者,是要大用的。我可说明,以后你不能离开我的公司,另谋高就。”   “行!行!”   邓莹附和着,“还商业帝国。答应你就是!”   “那好,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岳瀚拍着那落宣传单,“找七八个你熟悉的女生,把这些传单发遍女生宿舍。保证每一间屋至少有一份。她们的报酬是传单上写的,四月三十日晚六点到十点举行的网吧试运行活动。那晚她们可以免费上机四个小时。”   “只发女生宿舍的吗?”   “当然不是,我已经找了我们班长。我们零二二三班成员今天全体出动,发传单。学校每一间教室,每一间宿舍,至少会有一张宣传单。学校各个公告栏也将贴满它。这两天我要黄垠大学每个人都知道,第一号网吧开业了。招聘女管理员只是在这场宣传上加点话题。”   “你这家伙,鬼点子真不少。”   邓莹笑吟吟地望着岳瀚,“一个月八百块,应征的还不挤暴头。一个女生配上个男朋友,还有朋友。拿女人当话题,那两个幸运儿还不被嫉妒死。”   “小意思。想把男生调动起来容易。上机者每人送一张你的签名玉照,肯定踏破。”   岳瀚话未说完,邓莹粉拳已经打到。他躲着,跑到门口。   “你说什麽你?”   邓莹双手卡腰,瞪着岳瀚。   “我呀?我说的是实话。”   岳瀚嘿嘿直笑,涎着脸,小心翼翼地凑近邓莹,“我这不是夸奖你漂亮吗!”   “我漂亮还用你夸奖?”   邓莹不知所谓地道。   “你真的很漂亮。”   岳瀚注视着邓莹,看得她有些不知所措。他几乎和邓莹脸对脸,“怎麽样?大功告成,奖励一个!”   邓莹闻声慌忙后退,一下子坐到椅子上。“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她可知道小宝的这个庆祝语。   岳瀚嘿嘿直笑,得意地跑出机房。人在外面,他的声音又传来,“晚上别忘了去一号,商量明天的事。”   晕!一号,他还真能省!   “臭家伙!”   邓莹揪着手指头。她摸摸发烫的脸,“肯定红得不行了。”   慌忙地轻拍两腮,张开嘴,松散皮肤,“被别人看见多难堪。死家伙!”   她探头看看门口,“那家伙”肯定走了。失望地望着电脑屏幕,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这几天太恍惚了。本来平静的生活,突然发生巨大的变化。都是这个家伙出现以后。他脑袋怎麽造的,那麽多花样。”   考大学时,她本来的志愿是学医。因为弟弟的残疾,她想有机会能自己学好医术,亲自治好弟弟的双腿。弟弟的双腿是他们一家人精神上的大山。只是她的分不够,调剂到第二志愿,学计算机。她接受现实,下定决心,努力学习,毕业后找份好工作,暂钱医治弟弟的腿。她暗中决定如果在中国治不好,累死也要送到外国去治。   正因如此,上大学来,无数男生的追求,她理都不理,她没时间谈情说爱。平时上课,不能分心。业余时间,打零工,挣点生活费。对于男生不间断的情书,她也没办法。自己长的漂亮不是错,她很自豪自己的漂亮。无形中,她同样有美丽的优越感。人对于自己的优点,总有一份自豪。更何况,美丽是女人的生命。   四月后,情况变了。岳瀚出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勤工俭学。他一个人揽下工作,让她专心学习,自己的学习还不耽误。她知道岳瀚的身世和现况,当初岳瀚的班级在全校募捐了整整一个星期,她也捐了十块钱。她想不到,一个经历过如此多灾多难的人,生活会是如此乐观向上。只有在不经意中,她才能从岳瀚的眼中见到他的真性情,一股失去的哀愁。   这几天岳瀚更是给大莫大的冲击。同样的勤工俭学,同样的负债累累,他居然开了网吧。从岳瀚的一系列动作中,她能肯定第一号网吧一定会赚钱。神秘兮兮的他一定有下一步计划,一定有!这家伙,总能搞出新花样。   她低头抿着手指头,眼睛扫到衣服。仍是那件橘黄色短袖紧身小上衣配牛仔裤,小上衣稍微有些脏。“夜里要洗洗,”   这件小上衣她最常穿,最近几天更是白天穿,晚上洗。她早就敏锐的发现,那家伙特别喜欢她这套衣服。穿这套衣服时他老是故做不在意地盯着看。   这套紧身衣服是她考上大学时,一家人特意省钱让她买的。她也很喜欢,穿上这件衣服不但利落,而且能很好的展示身材。对于自己的身材,她有一百分的自信。   只是这样的能穿的出来的紧身衣服,她只有一套,其它的早不能见人了。更何况天天要见那家伙几次。再买一件,她不舍得。她每一分钱的花消都是有目的性的。为了那而特意去买漂亮衣服,她下不定决心。   她想着,愣在那里。脸上显现着沉醉的微笑。这迷人的笑容令人无限遐想。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五章:美人初恋   四月三十日早晨,黄大商场最难得一见的一幕上演。自七点开始,黄垠大学的女学生开始陆陆续续来到商场。到七点半后,数百名女大学生聚集在商场北边楼梯。   人群沿着楼梯一直排到三楼门口,排出商场,按默有的规律有序的占据商场北面空路。她们衣着时尚,打扮光鲜。青春靓丽的美人令整个黄大商场篷壁生辉。   数百佳丽外是无数男女生。他们有的是陪女朋友来面试,有的是陪同学来面试,更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能够同时欣赏数百娇艳的女大学生机会可不多。   七点四十分,邓莹赶到。她奋战十分钟后,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这个职位的吸引力和女生的重视程度比预想的更大。她上不去楼了。应聘者们把她当成了有力的竞争者。美人站在那里都鹤立鸡群。   昨天晚上,她和岳瀚商定,她做为面试官之一,帮助岳瀚。新招的人要和她配合工作。她熟悉课表,负责筛检课表,选出合适者最恰当不过。   她看着周围的“同类”对于有力竞争者天生的排斥,让这些靓丽的女生不愿意给她挤出空。更何况,插队是不对的。所以,小姐,你请到后面排队。虽然没有人发话,但是应征者的目光已经警告邓莹,她的做法是极不道德的。   邓莹无计可施地耗在那里。她没有电话,无法联系岳瀚,借周围人的电话恐怕不可能。   三楼小厅的岳瀚同样很急。时间快到了,邓莹还没出现。大门口早被应聘者堵死。别说开门出去,他连出小厅都不敢。毕竟,被十几个人盯者看并不舒服,尤其是被同样年龄的异性盯者看。   在同样打电话没得打的情况下,岳瀚爬上了小厅的透气通风窗户。他的大头如愿以偿地出现在墙外。几百对眼睛总有几个会不时向上看。一个指着岳瀚的大头看,继而她周围的人向上看。片刻后,所有北墙下的和看热闹的人都看着岳瀚的大头。因为那儿是属于网吧的地盘。   岳瀚仔细地分辨下面的人群,寻找熟悉的橘黄色身影。他相信邓莹肯定来了。这是不容置疑的。只是下面一片时尚的年轻女孩,和邓莹同样打扮的人太多了。即使橘黄色的上衣也有很多。   岳瀚找邓莹很难,邓莹找他就容易多了。空墙上冒出一颗大头真的很惹眼。   “岳瀚!岳瀚!”   邓莹挥舞双手,向岳瀚示意。   “上来啊!”   岳瀚很快看到邓莹,挥手示意。   “上不去,人太多了。”   邓莹拿手向楼梯口比画。她的目光,顺着手指向门口看。突然发现人们都在看她。为了让岳瀚听到她的话,她用了最大声。毕竟上百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句,足够使场面闹哄哄的。人们本来都注意着岳瀚的大头,她的喊声自然吸引了视线。说话声很快消失,场内静寂下来,她的喊声变得格外清楚。   岳瀚双手遮成喇叭罩在嘴上,对下面喊道:“下面的应聘者:让点空,让面试官上来。她是你们的正管理员,顶头上司。”   他重复喊了几遍。   楼下的人群醒悟过来,迅速以邓莹为起点,分开一条人缝。万众注目之下,邓莹感到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她急忙爬上楼梯。随着她的前进,人缝张开闭合。每个人都打量着她,猜测着。她心中冒出一丝害羞,一丝得意。   商场三楼北墙和东墙交界,悬挂着一副巨大的招牌,正中是“第一号网吧”五个霓红大字。招牌右下角有不为人注意的“冲浪娱乐”蓝色小字。   七点五十五分,招牌下贴出一张大布告,上面的大字让商场北面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八点开始,应聘者按顺序进入放网吧东边大厅,在里面休息等待。大厅容量是一百五十人。一百五十人之后,尚未进去的同学,可以选择三个小时之后,或者吃完午餐后再来面试。面试将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结束。每个人都有机会。”   “面试时,五人一组进入西边小厅。每批大概用时五至六分钟。”   八点整,铁门打开。人流涌进东边大厅。   “大厅里面随便坐,不要动电脑。大家记好周围的人,一会按进来的顺序来西边小厅面试。”   岳瀚一边分派人流,一边招呼。刚才他的大头早已被众美熟悉。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算是名人了。以后他走在校园,认知度要比许多教授老师高多了。   二十分钟后,面试正式开始,五个应聘者结伴而入。大学生的素质此时真正体现,每个人都记着周围的人,决不去抢他人的先面试资格。虽然没有记录,没有编号,每次的五人却没有混乱。   应聘者交上简历和课表。岳瀚浏览简历。邓莹查阅课表。   “你申请这个工作的目的是什麽?”   “你以前是否从事过其他兼职?如果有是做什麽的?有什麽感觉和心得体会?”   “你认为自己的优点是什麽?缺点是什麽?”   岳瀚的问题,很有点像大学毕业生找工作时,最经常遇到的问题。按岳瀚的话,其实这些问题根本没必要问,不就是招个网吧管理员,会用电脑就成。   “之所以问这些常见的正式问题,不过是借这个机会,让这些大一、大二和大三的学生提前体验一下,面试的感觉。毕竟人家一大早来咱网吧面试,有的还要等很长时间,最后绝大部分是无法录取的。”   “我们浪费人家的时间,人家还帮我们做了免费广告宣传,给人家一点如此的报酬还是应该的。这点报酬也比其他什麽东西更合适,包括那个试开机的四小时免费上机活动。”   一天,整整一天,岳瀚眼中都是打扮入时的青春佳丽。他内心里很是满足了人的偷窥欲望,青春期男性对于美丽的异性天生的窥视欲。只是这次他可以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看。一个人的衣着打扮,走路动作,说话表情能表现某种性格。岳瀚又特别注意观察。这一次,他看了个够。   “这哪是选网吧管理员,整一个选美比赛!”   第一号网吧的“选美”比赛第一时间传遍黄大。嘿,一样一样一样的。   不说外面的免费宣传,晚上五点之前,他终于确定下两名成功者。两个都是大二学生,外语学院林凤儿,计算机学院明芬。不得不说,两人都是美女。因为面试的不重要性,岳瀚得以有时间品位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青春期的男孩,请允许他这麽一点私心。   林凤儿是小吊带上衣加A字形超短裙,绝对是黄大女生最前卫最性感的打扮。有资本而且敢露出诱人肚脐的美人不多,单薄的吊带下掩饰不住傲人的胸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再配上丰乳翘臀。那前凸后翘的令人视线迷离。   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邓莹的手在下面很是扭了岳瀚一下。青春美丽的女生多得是,敢也会如此打扮的就凤毛麟角了。邓莹属于有资本没金钱的人,她的性格也不如此锋芒毕露。   她给岳瀚最深的印象不是风骚艳丽,不是性感迷人,而是大方得体,不符合她二十岁年龄的成熟。一切的应答都是那麽的得体,即使连怀疑岳瀚只是看上她美貌的邓莹,也不得不承认,她很优秀,有资格得到这个职位。   明芬,另一种风格的美人。她的打扮和邓莹差不多,标准的时尚女大学生流行装束。短袖薄纱上衣加女式牛仔裤,上衣束在裤腰内。青春入时又不失文雅。   她给人最深印象的是那一双倔强的眼神,如同她的性格。面试时她直言不讳的承认,她的目的就是要比所有人做的都好。她,明芬,要做就做最好的。这种不服输的信念促使岳瀚选中她。   岳瀚对两人很满意。有了这三个超级漂亮的女管理员的宣传作用,营业成绩恐怕要比预期多出一成。   晚上六点,白天面试的幸运者,岳瀚的二三班同学,邓莹的朋友,会聚网吧大厅。算是工作的报酬,众人免费上机心安理得。这把岳瀚的人缘推上高峰。   他,会做人。在中国,你可以没钱,但一定要会做人。   五月一日星期六,第一号网吧正式开业。黄大校园大部分人都知道,第一号里有三个超级漂亮的女生当管理员,是“选美”搞出来的。与美人相关的传言的威力是巨大的,流传也是非常广的。   从早上七点开机,到晚上十二点关机,第一号网吧第一天营业全部客满,收入两千元整。第二天同样客满,收入两千五百元。岳瀚事业的春天来了。   商业街的夜晚灯火通明,生意繁忙。岳瀚拉着邓莹走在大街上。   “你说去哪里?”   他今天晚上拉着邓莹出来,实践当初许下的诺言,百倍请她一顿。   “不要吧,这里档次都不低!”   邓莹望着街边饭店的门面。   “这都是小店,档次不会太高。这也算是庆祝网吧成功开业,总不能去路边摊去吃吧!”   “那也不错,还便宜。”   贫穷的生活令邓莹不奢望大饭店。   “那我不管,反正这顿饭是请你的。你一定要花够二百块。你愿意吃二百块钱的米饭,我也没意见。”   岳瀚拖着邓莹向前走。走一步,拉一下赖着不动的邓莹。   “一顿饭吃二百块钱太浪费了,不要吧?”   “随你便,你不吃。那我也买,买了摆在那里,也要把你那二百块花掉!”   “你这是浪费。网吧才开业一天怎麽能这样!”   “不一样。虽然网吧才开业一天,没挣什麽钱。但是我有了一条可行的路。第一号网吧只是实验品,我的事业还没开始起步。”   “你什麽事业?”   “秘密,这是秘密。”   岳瀚又拉起邓莹向前走。   “好啦,好啦!我挑还不行吗!”   邓莹反拽住岳瀚,“这是你让我挑的,吃穷你别愿我!”   岳瀚注视着邓莹,故意打量她的肚子一下,伸出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就你这小肚肚,吃鱼翅燕窝我也付得起!”   “哼!那不一定。”   邓莹掰开岳瀚的手,“看我来选。”   她闭上眼,双手抱在胸前,开始原地转圈,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天灵灵,地灵灵,看看谁是大狗熊。定!”   晕,什麽词!   她猛得伸出手,指向自己正前方,同时睁开眼。小手正指着岳瀚的鼻子尖。她拍着手,又叫又跳,高兴的庆祝,“耶!有大狗熊吃喽!”   岳瀚通过她清澈的双眼发现一丝滑黠的笑容,瞬间明白刚才她根本就没闭眼,那念个不停的词就是玩他。他张开双臂,大手冲邓莹抓去,“大狗熊今天不吃蜂蜜,要吃小蜜蜂。”   邓莹嬉笑着四处乱躲。岳瀚啊呜着追,两人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每当邓莹要停下,岳瀚就故意加快速度,向她猛扑。终于,邓莹停在一棵大树边,扶着树,抚着胸口,弯腰大口喘气。她向身后的岳瀚摆手,“不……不行了。我不行了,跑不动了。”   “哈,小蜜蜂飞不动就到大狗熊肚子里来。”   岳瀚从后面抱住邓莹的腰,用力向上抛。啊!随着邓莹的尖叫,他扎住马步,身子微微后仰,揽住邓莹的腰,使她的屁股以他下身为支撑点,悬在半空中。   邓莹笑着乱动,“快放我下来,我投降。大狗熊,我投降!”   看岳瀚没有放下的意思,她借着岳瀚的劲,以支撑点为基础,上下颤动起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身体的亲密接触,邓莹少女的体香混合着热气冲击岳瀚鼻孔。她最后的颤动点燃了导火索。她的基点正是岳瀚的下身,她的小屁股几次触碰后,岳瀚自然而然的发生反应。   邓莹立刻感觉到岳瀚下面的变化,马上停止动作。岳瀚把她放了下来,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   邓莹低着头,扭着手指头不说话。她既没有表示出不高兴,也没有要原谅的意思。   岳瀚不自觉地感到该做点什麽。他扳过邓莹双肩,盯着她看。邓莹试探抬头,正对岳瀚的双眼,又迅速低下头。岳瀚伸手勾起邓莹的小下巴,深情的望着她的双眼,“莹,我爱你!”   那声音无限温柔,仿佛含着一个人一生的梦想与期望。   邓莹俏脸红扑扑的,一半是剧烈的运动,更多是羞涩。爱人的爱情表白使她心弦巨颤。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心意被那对会说话的眼睛表露无疑。迷离的双眼,仿若碧潭里兴起一缕波浪,带起丛丛幸福涌上心头。她看着岳瀚亲切的脸,嘴唇动了动,“我也爱你!”   从期待到坎坎不安,再到乐极,岳瀚飞上了天堂。“莹!”   他双手捧着邓莹的脸,望着抖动的樱唇,嘴唇不由自主印上去。邓莹翘起脚尖,闭着眼伸出嘴。   四片红唇贴在一起,两颗剧烈跳动的心映在一起。他品尝她香嫩的小舌,她感受他有力的牙齿。她品尝他厚实的双唇,他感受她滚烫的红唇。   这一吻期望天长地久,这一吻期待两情永在。这一吻两人希望许久,这一吻两人梦想多日。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他们添着发木的双唇,活动着发麻的双腿,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岳瀚伸手揽住邓莹的腰,把她靠向自己。邓莹有些羞涩地把头靠向岳瀚的肩头。   “小蜜蜂,肚子饿了吗?是不是该采蜜去了?”   “大狗熊,是不是你想吃蜜了!”   “有小蜜蜂在,蜂蜜可不怎麽好吃。”   “那我给你采一采。”   邓莹说着离开岳瀚的怀抱,如同刚才般,原地转圈,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燕窝鱼翅都飞走。天灵灵,地灵灵,燕窝鱼翅都飞走。定!”   这次她的手指向一家火锅店。   岳瀚走上两步,揽住邓莹,“就这家!”   向火锅店里走去。   “一盘白菜,小盘;一盘虾,中盘;四盘羊肉……”   天上人间火锅城,二楼包间内。岳瀚和邓莹肩并肩坐在一起,同看一份菜单。岳瀚口中不停点出菜。   “行了,阿瀚,点那麽多怎麽吃得了?”   邓莹拽着岳瀚的胳臂。   “不点这麽多,二百块钱怎麽花的完!”   岳瀚理所当然地道。   “那也不能为了吃完二百块钱把人撑死!”   “撑死不会,就怕你吃成小猪!”   岳瀚点着邓莹的鼻尖,调笑道。   算是第一次和男朋友约会,又是第一次被男朋友请吃饭,同样是第一次初恋,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和岳瀚如此亲热,邓莹还不习惯,很有些不好意思。俏脸红彤彤的,说不出话。看岳瀚得意的模样,她的手放到桌下,扭住岳瀚一块臂膀。   “啊!老婆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   岳瀚说话求饶,语气低声下气,可面上的笑容看上去越发的得意。这到使邓莹没辙,她刚刚有了恋人,还不适应女朋友这个角色。外人面前,只有害羞的份。   女服务生笑吟吟地看着这对小情人打情骂悄。这种情况每天都有可能发生,她们早已见怪不怪。职业的眼睛告诉她们,眼前的这对恋人刚成没多长时间。女方还很害羞。   “两位先生和小姐点些酒吧!”   女服务生插话道:“看两位,应该是有高兴事。喝点酒庆祝一下正好。”   水平!这服务员有水平!即推销了酒,马屁还拍的正好。   “对,喝酒,不然二百块怎麽吃的完。”   邓莹觉得这是解决自己困境的方法,赞同道。   “喝就喝,谁怕谁。正好还能庆祝一下两件喜事。”   岳瀚现在觉得怎麽也得喝点酒庆祝一下。   “对,庆祝一下。”   邓莹心中明白岳瀚所指的是网吧开业和两人确定恋人关系。   “那,先点四瓶啤酒。可以吧?”   岳瀚问邓莹道。   “本店有专门为小姐准备的红酒。”   女服务声插嘴道。   “不用,我们喝一样的。”   邓莹不太了解酒,无所谓道。   “那就这样,上菜吧!”……   酒上来了。岳瀚为邓莹和自己倒满酒。   “我可说明,我是第一次喝酒。”   岳瀚一本正经地道:“喝醉了,你得背我回去。”   “去!我才是第一次喝酒。”   邓莹不相信地望着岳瀚,“你一个男人第一次喝,骗鬼呢!”   “那有什麽!我可是新好男人,不吸烟,不喝酒,出的厅堂,入的厨房。世上难有的,最流行的好男人。”   “切,王婆卖瓜!”   “我是老实人,实话实说。说实在,你找我当老公,真是有眼光,有眼光!”   岳瀚举起酒杯,“这得干一杯,我得佩服我自己一下。我也很有眼光,找了个世上最好的老婆。”   “恶心!冷!”   “来,咱们这第一杯先干了。庆祝咱俩的好眼光。”   “算你吧!”   邓莹笑着举杯和岳瀚相碰。两人一饮而尽。火锅也好了,两人耍起筷子。你给我夹个,我往你嘴里来个。   岳瀚夹起一块剥去皮的大冻虾,举着对邓莹道:“虾,性温、味甘,有补肾、壮阳、通乳的功效。虾的营养价值高,是一种高蛋白低脂肪的食品,含钙量居众食品之首,还含有糖类、矿物质和多种维生素,对于肾阳虚的患者尤为适宜。”   他的“大脑复印机”又开始作用。邓莹对这个超级功能早有了解。为了开发利用,不使资源浪费,岳瀚也是邓莹的御用自动电话本及记事便条。   “看来这虾你要多吃!”   邓莹笑谑着看着岳瀚,“你那个虚,要补补壮壮!”   她哈哈直笑。晕,小女生也会开这样的玩笑。“往往是事情改变人,而不是人改变事情”这话还真不错。   岳瀚一脸严肃,故意盯着邓莹的胸,左看右瞧,品品嘴,点点头,“看来你也要补补,这通那的!”   “要死呀!你!”   邓莹左手狠拍了岳瀚一下,回过来护住胸部,“大色狼!”   岳瀚嘿嘿贼笑,“不用护!你的够大了。人家虾是通那个什麽的!”   “老不要脸的!”   邓莹用手抓起岳瀚筷子上的那只大虾,往岳瀚嘴里塞,“堵住你这张色嘴。”   小女生的脸皮怎麽能和大狗熊相比。邓莹粉面通红,败下阵来。   岳瀚大嘴一张,一口咬住大虾,还故意得寸进尺,要去咬邓莹的小手。邓莹无奈缩回玉手。岳瀚摇头晃脑地故意咂嘴品尝大虾,“恩,我得补补。不然,要是那个半路……”   他用色色的眼睛瞅着邓莹,嘿嘿直笑,“那可就丢大人了!”   邓莹作茧自缚,抓起一大块白菜,使劲塞进岳瀚的嘴。她杏眼笑张,“叫你说,你个大狗熊!”   岳瀚自如的咽下那一大块生白菜,“白菜性平,微寒,味甘。每100克大白菜中含钙41毫克、磷37毫克、铁0.5毫克及粗纤维、胡萝卜素、少量蛋白质、脂肪、糖、维生素等。具有养胃通便,利水除烦的工效。可用于口干烦渴,大小便不利,肺热咳嗽等。因白菜含纤维较多,不仅可以促进肠蠕动,帮助消化,防止大便干燥,而且可以用来防止结肠癌。白菜因其菜质软嫩清爽适口而深受人们的欢迎。”“别恶心啦,吃饭呢!”   “好好,”   岳瀚又举起杯,“这杯庆祝咱们的网吧旗开得胜!”   邓莹同样举起杯子。   “干!”   两杯再度交碰。虽是第一次喝酒,两人都一饮而尽。……   “你真第一次喝酒?”   岳瀚问道。   “当然,我那有钱去喝酒!”   邓莹道:“你呢,一个大男人怎麽也第一次喝?”   “我,我也是穷人啊!”   岳瀚凝视着邓莹,道:“别说,我真是有眼光。看我挑的老婆,第一次喝酒,杯杯见低。你不是天生的千杯不醉吧?”   “去你的。”   邓莹娇嗔道:“一瓶还没喝完,就成了千杯不醉。”   “那好,”   岳瀚举起杯子,“咱们干了第一瓶。”   砰!又是一口闷。两个从没喝过酒的家伙,完全不知道喝酒的知识。一瓶下去,两人明显有了变化。邓莹还好,自进包间,她的小脸一直红红的。现在不过更加剧一点。岳瀚完全不同,本来还好的他随着第三杯酒下肚,俊脸立刻变得通红。   “莹儿,我说莹儿。今天真高兴,高兴!这酒喝的值,真值!高兴!”   他摆着手,说话颠三倒四,“我终于有了你,好老婆,我真高兴!为了咱们的相识,再干一杯!”   砰!又是一杯,一气到底。邓莹虽然二分沉迷,八分清醒。但心中的兴奋令她频频举杯庆祝。   “莹儿,我苦啊!从小就没爹没娘……”   岳瀚明显喝醉了,不自觉地说起悲惨童年。这些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痛苦,第一次向他人述说。内向的人,也只有在酒醉之后,神智不清醒之时会诉说心事。   岳瀚越说越痛,邓莹耳听他的成长,心中何尝没想到自己的痛苦,为了残疾的弟弟,一家人竭尽所有。压抑的气氛最终令两人痛哭起来。知道岳瀚诉说到未来的美景,两人才抹住眼泪。   “以后,有我。现在我的事业刚刚开始,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直到接近十点,邓莹想起网吧还要等着接班。两个副管理员的工作时间是从早八点到晚九点。现在人家早该下班了。邓莹扶着晕晕忽忽的岳瀚走出火锅城。说来令岳瀚惭愧,四瓶啤酒,邓莹得喝了二瓶半。岳瀚干了一瓶后,基本就倒了。两人再拼酒时,岳瀚都找不到嘴了。到是岳莹一杯干一杯,出得包间还有六七分清醒。   如喝酒前所言,邓莹“背”着岳瀚出来的。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六章:美人初夜   邓莹关上空调,拉下电闸。她合上了铁门,没有锁。她要先去小厅看看岳瀚,再回宿舍。十二点整了,最后一批上网者刚离开网吧。黄垠大学的学生宿舍是晚上十一点关门。只是总有一些不怕死的学生和自由分子,坚持到网吧法定关门时间。   她揉揉太阳穴,晃晃发胀的脑袋。大量饮酒后,脑子一直有些懵懵的。她走向西边小厅。岳瀚早就不行了,回来就把他仍进了小厅。她没有让网吧提前关门,最后两个小时的收入,足够弥补今天晚上,她和岳瀚疯狂的花消。两个人都是穷人,何况这顿饭还是岳瀚特意请她的。   她走进小厅。小厅被一分为二,中间是铝合金推拉门。门里挂了一套门帘,遮挡地严严实实,不漏缝隙。外间一张电脑桌,上面空荡荡地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岳瀚不需要书,东西都印在脑子里。   她拉开组合门,走进里间。看到岳瀚大睁着双眼,望着屋顶发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本以为岳瀚应该呼呼大睡,她进来不过是看看他怎麽样。没想到却是这样。没听说谁喝醉酒后,躺床上两个小时不睡觉,发呆玩。   “阿瀚?”   她靠近床,试探着问。她要确定岳瀚不是睁着眼睡觉,说梦话。虽说这种可能性很低。   “莹儿!”   岳瀚扭过头,醉眼迷离地看了眼邓莹,“我认识你,你是我的好老婆!”   两句话,邓莹确定他不但没睡,酒也没醒。他拿手点点她,“老婆,你还没睡!”   他蠕动身躯向里靠,闪出一点空间,用手拍着,“来,这有地儿!”   邓莹站在床边,弯身脱掉岳瀚的鞋子,“你怎麽不睡啊?都十二点了。”   “我睡,我睡,我马上睡!”   岳瀚很合作的闭上眼,鼻孔中还立刻发出“呵呵”的呼噜声。   邓莹看岳瀚如此乖巧听话,不禁莞尔。温柔地道:“阿瀚,来,脱掉衣服再睡。”   岳瀚不再呼噜,睁开眼,“我睡完了。老婆,该你睡了。”   他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邓莹伸手按住他,“你还没睡,怎麽就起来了!”   “我……”   岳瀚面容难过,像小孩子遇到伤心事,“我想睡,可老睡不着。”   邓莹感到喝醉的邓莹真像个小孩,坐在床边,哄道:“怎麽啦?”   “我不知道。都一个多月了,我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我想睡觉!”   “好,睡觉,睡觉!”   邓莹对岳瀚的问题也没办法,只能附声安慰。   “老婆,我要你陪我睡。”   岳瀚伸手一把揽住邓莹,把她拉倒。他把头靠住邓莹的肩膀,“你真香,好老婆。”   邓莹挣扎着去扳岳瀚的手臂,“不要这样,阿瀚!”   岳瀚两只手,一只在下,一只在上,紧紧保住邓莹,“不,我要,”   岳瀚撒着娇,使劲搂住邓莹,“抱着老婆好舒服。”   邓莹从他的醉眼中看到嘻嘻的笑意。温柔地道:“阿瀚,乖!这样不行,快放手!”   岳瀚幸福地望着邓莹,“对,你这样可能不舒服。好,这样来。”   此刻邓莹上半个身子加半个屁股靠在床上,岳瀚正是看到如此。他压在邓莹身下的左手把住邓莹左臂,上面的右手下移到邓莹大腿,使劲向上一提。邓莹整个身体来到床上。哎呀!他大叫一声,晃悠悠地把邓莹摔到床上,自己也趴到邓莹身上。   邓莹从晃悠悠的上下翻飞中睁开眼,看到岳瀚正嬉笑着看她。那眼神带着十分的顽皮。岳瀚打着哈哈,道:“老婆,你太重了,该减肥了。”   邓莹把岳瀚的大头从胸口推起。在床上和男友,如此亲密的接触,令她粉面通红。她急道:“阿瀚,你醒醒!”   “老婆,我没事。再喝两瓶照样没问题。”   岳瀚一甩头,色咪咪地瞅了邓莹胸部一眼,“老婆,你胸部真大,上面好软。我要再舒服舒服。”   说着他分抓住邓莹双手拉开。大头又趴到邓莹乳房上,还不时用脸蹭一蹭,口中念叨:“真好!”   邓莹上身不过一件薄薄的棉质上衣,岳瀚的亲密接触直接触动她少女敏锐的肌肤。她心中发急,使劲挣脱岳瀚的双手,去推岳瀚,身子不断地向床边磨,“阿瀚,醒醒!”   岳瀚在邓莹胸口摩摩鼻子,抬起头,“老婆,几点了。”   他半撑起身,看看通风窗户,外面依然漆黑一片,“还早,睡吧!”   他正欲继续趴下。   在他身下苦苦挣扎的邓莹,趁他起身之际,屁股猛得向外一扭,悬出床外。岳瀚正好从窗户收回目光,看到邓莹要掉下去,起身去抓。结果压着邓莹身体其它部位的地方立刻松开。邓莹身子一松,突然向下坠去。   岳瀚本能地伸手去抓,感到抓住东西后,猛得向床上提。他醉酒后反应变慢,抓住了邓莹的上衣,猛得一提。   哧!跟随邓莹二年,不知洗过多少遍,那件岳瀚最喜欢看的,橘黄色小上衣,被扯烂了。岳瀚抓住小上衣的小腹部分,本来没问题。他那用力向上一扯,就难为这件劳苦功高的衣服了。它从下到上整个被扯开。岳瀚提上去的只有成为一片的衣服。(据事后调查,此件衣服损坏事件,岳瀚的大力扯和衣服本身各有一半责任。因为邓莹就那几件衣服,她又特别喜欢穿这件。经过频繁的搓洗日晒,衣服已不堪重负。自此,邓莹再也不频繁穿一件衣服了。   岳瀚感到手中一轻,知道没抓住,电闪间又伸出手。他根本什麽也没看到,右手凭着感觉向邓莹掉下去的地方伸手一捞,感觉抓住东西,就向上提。   “这是谁的?我这怎麽有这东西?”   他晕晕忽忽地看着右手抓着的白色乳罩,不由自主放到鼻子上嗅了嗅,“真香!怎麽有些熟悉的味道。”   他扭头望床下得到乳罩的地方看。   邓莹抱住胸部,坐在地上。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她根本反应不过来。本来打算慢慢移出岳瀚身下,结果弄巧成拙,掉下床。接着岳瀚连番伸手来抓,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上衣和乳罩却被岳瀚抓走了。   “老婆!”   岳瀚这次想了起来,心道:“莹儿掉下去了!”   他利索地跳下床,丝毫没有醉酒的影响。他仍下手中的乳罩,弯腰抱起邓莹,“老婆,没摔着吧?都是我不好,睡觉不老实。你没事吧?”   邓莹双腿架在岳瀚左臂,背靠岳瀚右臂,双臂仍然悟住胸部。她上身裸体,不着衣服,心中大羞,红潮早已从俏脸蔓延到脖颈。闭着眼,叫道:“快放下我!”   岳瀚跨前一步走近床。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左脚踩着刚才抛下的邓莹的乳罩,右脚提起却挡上乳罩完好的肩带。他脚下一绊。乓!他抱着邓莹摔倒在床上,嘴脸正印在邓莹晶莹的胸部。   软香满怀的诱惑触动他男性的躁动。他没有再放开怀中坦呈的玉体。……   清冷的夜空,星星都躲了起来。它们似不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黄大商场的三楼,依稀传出的吱哑吱哑的声音,混合着人沉重的喘息,和柔嫩的呻吟,直到很久。……   黎明破晓,阳光射入室内,催醒熟睡的人们。城市从沉寂到轰鸣,透过无限空间,传递到每一点。   “啊!”   岳瀚发泄地轻喊一声,闭着眼,痛苦地摇头。宿醉的恶果完全显现。他头痛欲裂,左手连打几下额头,想清醒一下。   右手酸麻的感觉越来越中,他想舒展一下身躯。蓦得,他感到有东西在怀中。瞬间,一股凉意涌上心头,他立刻清醒过来。直觉告诉他怀中是人,一个裸体女人。因为怀中人和他亲密接触着。   他睁眼低头一看。邓莹全裸的伏在他怀中,如小鸟依人。他自己同样赤身裸体。邓莹头枕着他的肩窝,面向他侧身躺着。身躯偎靠住他的身子,两腿盘住他的右腿。一只手揣在怀中,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如此亲密姿势似不让岳瀚远离。   他发麻的右臂正在邓莹肩下,搂着她光滑的臂膀。他看着邓莹的脸,俏脸此刻显露一种甜蜜的笑容。小嘴一张一翕,平稳的呼吸。精致的五官静静待在那里,任人观览。诱人的玉体紧紧依靠传来温热体温。   他如在梦中,不敢乱动。只记得昨晚在火锅店喝酒庆祝,喝了三杯后什麽情况,完全没有清晰概念。“真丢人,一瓶就倒!”   他心中埋怨。怀中的裸体美人说明了一切。他做了什麽不言而喻。   一种自豪感,或者是满足感涌上心头,他高兴自己居然有幸拥有如此玉人。人本性的占有欲望影响着他的心境。他占有了心中日夜思念的爱人,通体舒畅的畅快感席卷全身,似乎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散发出快乐的乐章。   他发麻的右臂此刻感觉不到丝毫酸痛,和这一点相比,心头的喜悦无限广大。他只有脑袋和左手能动。看看窗外天色,准时的太阳已经升起。他扭头扫视床边。里屋小小的地方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邓莹的那件熟悉的橘黄色上衣扯成一片,旁边丢着一个乳罩。窗帘边是她的牛仔裤。岳瀚自己的衣服在屋角的衣架上。它们明显是飞上去的。   岳瀚可以想象昨夜自己肯定很粗暴,歉然到看着邓莹,心道:“真是对不起,昨夜肯定受苦了。”   他左手理开邓莹搭在脸上几根秀发,凝视着她的小脸,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迷人,越觉得幸福。   他收回左手,反枕到头下。手臂压住什麽东西。左手摸索到,像衣服。他拿出放在眼前,一件白色的小内裤,浅印着碎小梅花。和地上的那个乳罩一种样式花色,显是邓莹的。   岳瀚不由自主地把邓莹的小内裤放在鼻前,嗅了嗅,和怀中玉人般清新的香味刺激他的味觉神经。源于人类的猎奇心理,尤其是年轻男性对年轻女性贴身内衣的本性欲望。他心中有一种莫明的满足感。   他突然发现小内裤上有一朵鲜红的血花,在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直觉告诉他这是怀中玉人成为他的女人的印记。他郑重的吻了血花一下,神情地看着邓莹,心中暗暗发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让你快快乐乐,永远不在烦恼。   他右手微微用力,搂紧邓莹。邓莹熟睡中撅撅嘴。岳瀚看得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铁门的敲打声。“有人吗?七点多了,该开门了。”   岳瀚从凝视中惊醒过来。“坏了,到点了。”   他左手轻轻搬起邓莹的头,把右手抽出来,把邓莹轻放在枕头上。然后是邓莹搭在胸口的小手。最后,把右腿慢慢抽出来。   他轻轻下床,为邓莹盖上被子,防止着凉。把左手一直攥着的邓莹的小内裤又放回床头。他迅速穿上衣服,把邓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收起来放在一边。   他轻步走出去,轻拉上门,锁上。轻步走出小厅,又锁上。   门外三个学生正百无聊赖的敲打铁门。岳瀚道:“对不起啊,昨天喝多了。”   走进铁门,发现没有锁,直接拉开,“进来吧。”   做生意是什麽时候都不能拒绝客人的,这是经营之道。   进大厅,开电源,正式开始营业。到十点,林凤儿和明芬联袂而来。她们星期一上午只第一节有课。黄垠大学上课采取大课制,每大课是正常的两小课连上,共九十分钟,中间休息十分钟。虽然过了双休日,网吧依然客源茂盛,十点几乎客满了。   “大老板,我们来接班了。”   林凤儿和明芬跨着手,站在主机边。两人笑谑地盯着岳瀚看。   “好啊,那我解脱了。”   岳瀚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两女,讶然问道:“你们笑什麽?”   明芬嘻嘻一笑,“你说为什麽?”   她眨着眼,取笑岳瀚。   “这个,”   岳瀚心里一咯噔,“这个,昨天?”   “哦,昨天。”   林凤儿恍然大悟,点头道。   岳瀚心虚地问:“我昨天没怎麽吧?”   “昨天?恩,让我想想,”   林凤儿故作思考,“芬儿,昨天,某个人怎麽着来?”   “昨天,”   明芬歪着小脑袋,看着岳瀚,“好像有个大个子,跑我们网吧耍酒疯。好像还……”   她欲言又止,故意调起胃口。   “还怎麽样?”   岳瀚急者问。他要知道昨天干没干其它蠢事。   “哎!”   林凤儿故意长叹一声,“现在食堂的饭真差,还那麽贵,愁死人了!”   又看着明芬,“你说是吗?芬儿!”   明芬心领神会,“对啊!我都想干脆减肥算了。既省钱,又不必吃那难吃的东西。”   岳瀚看悠闲地顾左右而言它的二女,苦着脸道:“二位大小姐,你们是我老板行了吧!快告诉我昨天怎麽样?”   “哎!”   二女默契地一同叹气,“哎!”   又一同大腰螓首,大叹一声,“哎!”   一连三声叹气,把岳瀚叹的心急如焚,深恐自己真干了什麽蠢事。他道:“二位大小姐,中午,噢不!”   他想请二女中午吃饭,明显她们的意思也是如此,脑中突然想起邓莹还在小厅,忙改口道:“明天,今天有事。明天我请大小姐们吃饭。”   “明天,你说的是明天。那就包括早中晚宵夜四顿。”   明芬掰着小手算道。   岳瀚大张着嘴,楞了片响。我晕,真狡猾!我的意思是中午一顿啊!岳瀚心中大叫。他看着二女得意的笑容,无计可施,没办法,人家掌握着他想知道的,人家现在是老大。他无奈点点头。   耶!二女击掌相庆。显是计划好的,连二人同时来恐怕都是算好的。她们互看看对方,眼睛一番交流。明芬对林凤儿道:“真要告诉他?”   林凤儿皱皱眉头,“还是不要打击他了吧?”   明芬赞同的大点其头。那小脑袋晃晃悠悠,如同磕头虫,脑后的马尾一颤一颤的。   我晕!想玩死我啊!岳瀚眼巴巴地,可怜的望着二女,一会瞅瞅林凤儿,一会瞧瞧明芬。   “看你这麽可怜,告诉你吧!”   林凤儿道:“昨天……”   她表情严肃地看着岳瀚,“你……”   扭头看着明芬,“芬儿,还是你说吧!我不忍心打击他。”   “那好,我说,”   明芬道:“大老板,昨天,你,什麽也没干!”   “什麽!”   岳瀚失声惊呼。二女贼笑地看着岳瀚,看着岳瀚怀疑地目光,双双点头。林凤儿指着岳瀚的头,“你,什麽也没干。虽然喝醉了酒,但是很老实。我见过喝醉酒的不少,没见过像你这样老实的。不吵不闹,叫干什麽就干什麽。莹儿让你朝东,你决不往西。让你脱裤子,你决不穿着!”   我晕,这什麽话!今天好像晕太多了。岳瀚傻了似地望着林凤儿,看着她闪烁的眼睛和神秘的笑容,心道:“她不会看出什麽吧?”   “再老实也不对。”   明芬道:“再老实也是莹儿把他扶回来的。他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可把莹儿压坏了。”   她对岳瀚的昨晚表现很不满意。   “那不一定,”   林凤儿娇笑着,“说不定莹儿愿意。昨晚我们十点走的,莹儿留下说要等到十二点关门。她现在在哪儿啊?”   岳瀚摸不透她话语里的意思,灿灿一笑,勉强道:“我也不知道,应该还在睡觉吧!”   明芬从林凤儿话语里品出一些味道。她同样是聪慧的女孩,只是不如林凤儿那样,个性外向,有很多处事经验。她慧眼瞅向岳瀚专用的小厅,惊讶地道:“咦!大白天你怎麽把门锁上了。”   虽然相处才两天,二女已知道岳瀚平素随便,不防备二人。小厅的门经常敞开,任三人出入。   岳瀚慌忙道:“没什麽,刚才你们没来,我就顺便把它锁上了。”   “哦!”   二女对岳瀚的话将信将疑,眼睛不时瞅向小厅。   岳瀚早已忘记追究,二女刚刚诈了他一天的饭。道:“你们值班,我去小厅。”   他打开小厅,心虚地从里面锁上。   二女坐在主机桌前,盯着岳瀚的一举一动。“肯定有问题!”   林凤儿凑近明芬的耳边,低声道:“这麽好说话,不是他的性格。我们诈他,也没什麽反应。平时那麽狡猾,嘴上从没吃过亏。今天这个得性?”   明芬赞同地点点头。   二女接着清楚听到岳瀚从里面锁门的声音。“的确不像他平日的表现。居然从里面锁上了门,平时决不可能!”   明芬疑惑地道:“他在搞什麽飞机?”   林凤儿神秘兮兮地看着明芬,玉手点着她,“你说,会不会?”   明芬从她暧昧的眼神中,读出她未挑明的意思。邓莹就在小厅里,昨夜到现在很可能没有走。正因如此,岳瀚才会如此小心和不对劲。她讶然道:“你是说……”   见林凤儿回应的肯定眼神,张大了嘴,“不会吧?”   林凤儿抱着理所当然怀疑一切的想法,“怎麽不会?”   明芬摇摇头,“不会,莹儿可是正经女孩。你知道的。”   “这不是正经不正经!你的话本来就有毛病。就算有也不能说莹儿不正经。”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是说莹儿不是随便会做这种事的人。”   “平日是不会。可是昨天,她可喝了不少酒。岳瀚都醉成那样了!”   “她回来时,我们见了,没什麽问题。”   “没问题归没问题,她肯定好不了多少。”   “那到是。莹儿也不是常喝酒的人。”   明芬思忖着,“我总觉得不大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明芬不语。林凤儿继续分析,“他俩平时的关系就非同一般。莹儿是不承认岳瀚是他男朋友,但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模样,你我还不清楚。他们只是脸皮薄,死不承认罢了。”   “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事早晚都会发生!昨晚发生有什麽不可能?”   明芬嬉笑地看着林凤儿,“你怎麽这麽八卦!那麽关心人家的私事?”   “这有什麽!”   林凤儿理所当然地道:“岳瀚要才有才,要钱有钱。多有增值潜力的绩优股!不趁现在关注,何时关注!”   “你……”   明芬愕然地望着林凤儿,说不出话。   “别说我,如此好机会,别说你没动心!”   “我才不会……”   “得了吧!咱们姐妹有什麽好害羞的。你若没有,就别老是没事就看他。”   明芬无话可说。林凤儿所言没错,她的确常偷偷瞅岳瀚。只是她没有林凤儿如此目的明确,如此干脆。她心中只是对表现出色的岳瀚一丝好奇,想关注他那里出众。   “看上谁又没有错。”   林凤儿感到刚才的话有些不中听,开始弥补,“我性格就是这样。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决不着遮遮掩掩!这事咱们半斤八两,不分彼此。”   二女一阵沉默。只是既然想到那种可能,却是越寻思越觉得有可能。她们交换眼色,从对方眼中读出肯定的猜测。林凤儿道:“我有个办法可以知道真假。”   “什麽办法?”   “打电话。”   “莹儿又没电话。”   “我是说打给她寝室。她昨天喝了酒,又睡得晚,到现在没露面,很有可能在睡觉。我们就打电话看看,她在不在寝室。”   “这样好吗?我们……”   “这有什麽!这可是关系我们的绩优股的问题,当然要调查清楚。”   “那样,我记得是这个号码。”   明芬写出了一组号码。林凤儿拨出号码。   “喂,你找哪位?”   手机里出来清脆的女声。   “请问邓莹在吗?”   “她不在。”   二女感到心跳开始加速。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对不起,她一夜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朋友。既然那样,再见。”   关上手机,二女无奈对视着。“一夜没回来”这事情不是十有八九了!还绩优股,没开始竞争就败下阵。没上战场就输了,那个郁闷,真没法提!   明芬细声道:“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悬。莹儿不会如此随便。”   林凤儿冷眼瞅着明芬,“莹儿是不是这种性格的人。我知道!可你也得看情况。岳瀚喝醉了,醉的还不轻。莹儿同样喝了不少。他们两人早就朗情妾意,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发生过火的事有什麽好奇怪。没发生过火的事,我才奇怪呢!”   明芬笑了,“你嫉妒啦!”   “哎,没修炼到家。”   林凤儿微微一笑,“这没啥,上了床又怎麽了!”   “上床,看你说的多难听!”   “难听!”   林凤儿嘿嘿一笑,凑近明芬耳边,悄声道:“做爱,性交,搞,干就好听!”   明芬嫩脸刷的泛上一层红潮,推开林凤儿,低声嗔道:“恶心!”   林凤儿毫不在意,“她能,我也能。”   明芬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失声道:“你!”   林凤儿突然意思到自己话语里的毛病,那意思不是说自己一样却和岳瀚上床。“呸呸呸!”   她忙道:“我可不是说自己送上门,和岳瀚上床。我还没那麽贱。他要真是如意郎君,我绝对会正大光明去争。”   明芬打心里佩服林凤儿如此敢说敢做。她做事虽然从不拖泥带水,而且还很要强,但感情的事,她没什麽经验,不知道怎麽才好。   她轻声道:“这样好吗?而且莹儿那麽温柔漂亮,那个男人有了她,还不疼都来不及。”   凤眼上下打量着林凤儿。林凤儿依如往常一般前卫,吊带为主的背心短衣系列,配超短A裙,是她主要装扮。如此能完全体现她绝好的内涵。明芬眼光发暗,幽声道:“我是自认不如你。可是莹儿的资本并不比你差。她只是穷,打扮不起来。她的性格,也不像你这麽锋芒逼露。她要真打扮起来,你可能都要让三分。”   林凤儿笑着道:“你可别如此自谦。咱们俩都是岳瀚‘选美’进来的。他选中你,就是看出你的优点。这又不是看谁更漂亮。要看那,这样的男人我甩都不甩。”   明芬俏脸回复灿烂,“那你想?”   “男人不都是认为家花不如野花香吗!我到要看看岳瀚如何!”   林凤儿望了一眼小厅。   “你这样?不好吧?”   明芬试探着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去故意破坏莹儿的幸福生活。我这就算是考验考验他,替莹儿考验考验岳瀚。看他够不够资格拥有莹儿。不然,我不甘心。”   她心中还有一层,对自己的魅力居然没有竞争过邓莹,感到一种失败感。她要上战场亲自去决定输赢。   明芬心道:“还是嫉妒。”   她没说出来。她心中何尝没有一丝嫉妒。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七章:初为女人   邓莹睁开眼,张望周围,熟悉的岳瀚的小厅。她检视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脸颊浮上一层红晕。她拉了拉身上的毯子,保证盖紧全身。双腿调整中,下体隐隐做痛。她心中不由想起昨夜的荒唐事。   就在昨夜她和岳瀚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一分岳瀚的强迫,一分岳瀚的挑逗,一分自己的酒意,二分她对岳瀚的情意。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让岳瀚在她身上狂蹋了一夜。她清楚地记得一切,从抵抗到僵持到顺从。她有机会离开,但是没有。她现在想起,下面又传来痛楚,心中有些后怕。对那事的神秘和恐惧尚在其次,她没料到岳瀚是如此神勇。   昨夜她从抗拒到沉迷,直到身体被戳破,巨痛从体内发出。她感觉到的强壮,他的本源。短暂的疼痛,无数的突刺后,她从抗拒到迎合,到无力迎接那猛烈的冲击。她最后放下束缚,大呼大嚎的呻吟。她要发泄。二十年来的积淀仿佛一夜都要散尽。她承受不住快乐的颠峰,幸福的晕了过去。……   再次的清醒又是肉体欲望的刺激。他一直不泄地和结合。她从清醒到极乐颠峰,到眩晕,再到清醒,不知多长时间。最后的清醒,她仿佛看见窗户露出亮色。终于,她抱着他强壮的身躯,沉沉睡去。   她羞涩的伏在床上。里屋没有一个人,昨夜的事仍令她很不好意思。她依然躺在旧日激烈的战场上。岳瀚表现的是如此完美,她感到自己深深沉醉,内心中有几许对他的渴望。   铝合金门外,电脑运行的嗡嗡声传来。邓莹明白肯定是岳瀚在外面。她悠得想起自己仍赤身裸体躺在他床上,连忙寻找衣服。   扯烂的上衣、乳罩和牛仔裤就在床边不远。她撑起身子,半悬在床外,伸手去够衣服。下体仍隐隐的作痛。她奋力一捞,取到衣服。   上衣完全扯开,不可能穿了。乳罩一边肩带断了,背钩也坏了。内裤,没有发现。她四处搜寻。枕边熟悉的花朵映入眼中。她拿起内裤,娇艳的雪花分外刺眼。她不由自主攥紧它。   这是青春逝去的见证,是她人生另一个开始的见证。她郑重地把内裤叠起来,放在一边。   只剩一个牛仔裤,上面还沾满了灰尘。穿上它已没什麽价值,她无奈地把它抛在一边。自己竟然被困在床上了。   岳瀚回来小厅,查看邓莹,发现她仍在沉睡后,就待在外间上网,静等她醒。邓莹在里间的动静立刻惊动他。因为岳瀚的那张,邓莹现在躺着的床,是单人折叠床。邓莹在上面一活动,外面就得到声息。   他拉开门。邓莹正坐在床上摆弄乳罩,想法让它重新工作。毯子覆在腰间,她上身裸体,令人喷血的完美胸部分毫必现。   啊!她失声一呼。双手迅速抓起毯子围在脖颈间,盖住全身。   “对不起!”   岳瀚慌忙退出,又拉上门。   片刻,屋里传出邓莹轻盈的声音。“你,进来吧。”   岳瀚再度走进里屋。邓莹躺在床上,双手扯着毯子,护住全身。她乖巧地望着岳瀚,俏脸红彤彤地。防护看似完美。她没注意道,正面躺着令她的双峰撑起薄薄的毯子。在岳瀚看来,又是另一番诱人景色。   有时候,真正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的感觉。   邓莹发觉岳瀚傻盯着她胸部。她低头一看,心立刻砰砰加速跳了起来。这也是走光啊!她迅速侧转身躯。   岳瀚显得很不好意思。昨日如此,今日又如此。他一脸歉意,正欲说话。   “不要说!”   邓莹出声止住他。慧质兰心的她心中明白,事情已经发生,她又是未做最后的反抗。如果再怪罪岳瀚,徒添岳瀚的负罪感。她要的是爱她疼她的岳瀚,不要怜她,怀着补偿心的岳瀚。   她要的是爱人恋人。二人既然真心相爱,责任就要共同承担。   “不要说!”   她深情地凝视岳瀚,“都是我自愿的。我爱你!”   岳瀚坎坎不安的心顿时轻松下来,他感受到邓莹的心。虽然他爱邓莹,他也知道邓莹爱她。两人也明确了恋人关系。但邓莹破碎的衣服表明,昨夜他肯定用强了。今天的邓莹,如此表现,只能说明她是多麽的爱自己。   他眼睛有些湿润,坐在床边,手理顺她的头发。望着她明媚的双眼,感到那仿佛化为一泓蓝色海洋,包容住他的肉体,他的身心,他的思想,他的情感,他的一切。   他俯下身,和她鼻对鼻,轻声道:“我爱你!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话语里不仅是甜蜜温情,还有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坚定信念。   “我也爱你。你别想再甩开我,你只有我一个。”   她喃喃低语。   他轻吻住她的红唇,品尝着她的滋味。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头,激烈的回应。两个人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搂在一起。   良久,唇分。二人互看着对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一切进展的太快了。昨日刚刚走到一起,今天已经亲密无间,不分彼此。身心虽已捻在一处,肉体却仍拘束不安。   “咕!”   肚子独有的抗议声响了。邓莹尴尬地瞧了岳瀚一眼,又是熟悉的笑意。她拉起着毯子,把头缩进里面。   岳瀚抚摩着邓莹的小腹部位,“可怜的小家伙,让爸爸听听你想说什麽!”   他说着低头,把耳朵贴在上面。   “你要死啊!”   邓莹羞笑着坐起身,顺手把毯子蒙到岳瀚头上。她按住岳瀚的头,不让他出来。她一丝不挂的上身又暴露出来了。   岳瀚毫不气馁。他顺势把大头往邓莹下体部位直钻,口中开喃喃道:“这里应该能出去吧!”   “你!”   邓莹无法,又扯住毯子躺了下去。没办法,谁让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没穿东西。“都是你这家伙,把我衣服弄破了。”   她后仰的动作太猛,牵动了下体,“哎呦!”   不自主叫了一声。下面仍是隐隐做痛。   岳瀚关切地问:“怎麽啦?”   邓莹看着自己下身,羞着说不出口。   岳瀚顺着她的目光一瞧,瞬间明白。邓莹的第一次,破处的痛苦。何况他昨晚一定很粗暴。他歉意地为邓莹整整毯子,盖好,“很疼吗?”   邓莹小脑袋微微地,似不可见地点了一下。第一次的狂乱就那麽长时间,她现在正为它买单。   “你躺着,别动。”   岳瀚轻声道。   “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啊!”   邓莹失声一呼,焦急地道:“都过十一点了!”   她作势起身,双腿刚一用力,下身又传来一股痛楚。她皱着眉头,手臂半撑住身体,“我第二节还有课。”   她想到时候不早,没料到如此之晚。难怪肚子都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躺下,躺下。”   岳瀚托住邓莹光洁的后背,把她平稳的放下,“不要动,今天你老实待着休息。少上一节课没什麽。”   邓莹无奈躺好,精神上想去上课,但是身体却不允许。她不敢想象自己走动的糗样。   “凤儿和芬儿来了吗?”   “当然来了。她们不在,我怎麽能过来。”   岳瀚为邓莹盖好毯子。   “那……她们没进这屋吧?”   邓莹试探着问。   “放心,谁都没进来过!我一直锁着门呢!”   岳瀚安慰道。   邓莹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那就好。”   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想过“欲盖弥彰”是什麽意思。往常白天从不锁门的小厅,今天一直锁着。这本来就是问题。正如你天天见某人倒着走路,时间长了也没什麽,可有一天他开始正常走路了,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   “莹儿,饿了吗?”   “恩。”   “你一定很饿了。”   岳瀚左手冲邓莹的小肚子指了指,“我去给你买吃的。”   “我……”   “你躺着。”   岳瀚按住邓莹,“今天我为你服务。”   “可是……”   “不要说。”   岳瀚冲邓莹嘿嘿一笑,“难道你能出去!”   邓莹瞬间想到自己的衣服烂了,现在还光着身子,怎麽出去。凤眼横着岳瀚,“都是你啦!我怎麽办吗?”   “你等着,我买回来。衣服会有的。我先给你买吃的。你一定饿坏了。”   “好吧。”   “想吃什麽?”   “恩……吃什麽好呢?”   “想不出来,那我就自己选了。”   “好吧。”   “你躺着,我去买。”   “出去一定要把门锁上!”……   岳瀚提着个大塑料袋,兴冲冲走进小厅。身后是林凤儿和明芬注视的目光。   林凤儿和明芬望着面前尚未开封的盒饭,忽然感到索然无味。她们看得清清楚楚,岳瀚的塑料袋里,装着六个饭盒和一个大碗。   他一个人可能吃这麽多东西吗?她们都知道岳瀚的经典午餐“馒头咸菜涮锅水”平日节俭的家伙,怎麽也不会转变的如此快。   “芬儿,这下你信了吧?”   明芬没有回答。   “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林凤儿又问。   明芬无声地打开饭盒,拿起筷子,撮弄着米粒。那晶莹的米粒一个一个都成了岳瀚的大头。她看着小厅,平静地道:“那是人家的事。你没看到门又从里面锁上了。”   后一句却没什麽好气。这岳瀚出门锁,进门锁!她们就没见门开过。   林凤儿瞅了明芬一眼,无言打开饭盒。她没吃几口,同样撮弄起可怜的米粒。   小厅内。岳瀚把电脑桌放到床边,铺上报纸。六个饭盒一一打开摆上,一次性的大碗放在邓莹够到着的地方。   邓莹睁大双眼,“这岳瀚居然买那麽东西。”   六个饭盒四个菜两份饭,一次性碗里肯定是汤。   岳瀚分指着四样菜,一一介绍道:“晶糕肉片,三鲜豆腐,碧绿虾仁,豆芽肉丝。”   他拍着碗,“这个是六味鸡汤。”   饭盒里刚出锅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邓莹感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腹中的饥饿感觉更加强烈。她撑起身子,凑进饭盒。鲜艳的菜色如此诱人。她添着嘴唇,“这麽多!”   忍不住伸手去拿筷子。   她本来一只手撑身体,一直手提住毯子。现在提毯子的手去拿筷子,身子一倾,毯子迅速滑落。她急忙缩手,拉起毯子掩住走光的胸部。   岳瀚清楚地看到,毯子从邓莹双峰滑落的一瞬间,她那白嫩的玉乳颤悠悠的晃了一下,似要显示它的饱满。   “都是你!我的衣服呢?”   邓莹红脸躺在床上,伸出洁白的玉臂,张手向岳瀚要衣服。   “一会我去买。”   “可我现在怎麽吃东西,我饿死啦!”   邓莹撒起娇来,哝道。   岳瀚无奈到搜寻周围,看到自己的衣服。他拿起一件白色衬衫,“先穿这件吧。”   邓莹接过衬衫,“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我晕,偷看!你还有什麽我没看到!   岳瀚听着唏嗦的穿衣声,接着听到邓莹清脆的声音,“可以转过来了。”   邓莹穿着他的白衬衫,显得颇为肥大。像一件超短裙,该遮住的都没遮住。衬衣贴在她身上,似有若无。高耸的玉峰,支起薄薄的布料,隐隐显现轮廓。没有戴乳罩,顶点的抹红清晰展露。   岳瀚瞬间失神。邓莹慢慢移到床边,摸起筷子,眼巴巴地瞅着岳瀚,“我可先吃啦!”   “吃吧,来。”   岳瀚醒过来,打开汤碗的盖,放到邓莹面前,“多吃菜,还有汤。大补的!”   邓莹小脸不由一红,明白岳瀚所指。不过她真饿了,毫不在意形象的大吃大嚼起来。   很快,邓莹发现岳瀚老是瞅她胸部。她低头一看,小脸窘红,迅速缩回毯子里。她嗔道:“你故意的,我不穿啦!”   “我那故意,我那知道!你看我还有其它衣服吗?”   邓莹张望四周,立刻发现这屋里还真没有别的衣服。她撅嘴道:“我不管!”   岳瀚毫不退让,“那我也不管,你不穿拉倒!”   邓莹哼着他,道:“大色狼!”   “我冤枉!”   岳瀚抱屈道:“你翻遍我这,也找不到第二件上衣。我就是两套衣服打天下。你穿了这件,我都没得换了!”   “他,比我还穷!”   邓莹无言,“算你了。”   她从毯子里出来,又趴上饭桌。不能和肚子过不去,那滋味不好受!   岳瀚坐在对面,眼睛仍旧不由自主地向某个地方飘。   邓莹美目横他一眼,没在怎麽。她有羞,有骄傲。羞是自己的胸部在爱人面前走光了。骄傲是她有完美的胸部,能令爱人沉迷。她有资本去自傲。既然无可避免,那只能坦然面对。……   岳瀚陪着吃,时不时夹起片肉,送到她嘴里,“要多吃肉才行。”   邓莹身为年轻女孩,天生对大块肉有抗拒感,总是推三阻四才肯吃下。   “来,再吃块。”   岳瀚又夹起片肉,开始“喂食”“不。”   邓莹紧闭住嘴,大摇着小脑袋,撒娇道:“我不要吃!”   “再吃这最后一块。”   “这都第几个最后一块啦!”   “这真最后一块。老话说‘吃啥补啥’,你正需要。快,张嘴。”   “我现在体重正好,不用长肉。”   “我说的是你那里……”   汗!这怎麽说出来了。   邓莹怒目而张,盯着岳瀚。岳瀚感到一个通体暗红的小恶魔,正悬在自己眼前,挥舞着三头叉,敲打他的脑壳。   “嘿嘿!”   岳瀚尴尬地笑着。他夹着肉片的手举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邓莹小嘴一伸,一口咬下肉片,大嚼着。她凤眼含春,瞅着岳瀚,嘴里呜哝说:“臭家伙!”   “来,来,喝汤,送送。”   岳瀚打着哈哈,脑门都冒出汗了。……   “来,张开嘴,好!”   邓莹吃个差不多以后,开始发起反攻。她一次夹起两块大肉片,塞进岳瀚大张的嘴里。   “香,真香!”   岳瀚用筷子指着剩下不多的晶糕肉片,道:“我吃二片,你吃一片怎样?”   “不干,刚才我一个人都吃了半盘子。”   邓莹夹住一根豆芽,道:“你吃二片肉片,我陪你一根豆芽!”   晕!这也可以。   “你要那样。我吃两片肉片,你得吃一根豆芽,一根肉丝,一块豆腐,一个虾仁。”   “不,我不干!”   “那我也不干。”   “你赖皮!四样菜我都吃了大半。”   二人扫荡后,四个饭盒里只剩下不多了。   “我那赖皮!”   岳瀚看看菜吃得差不多了,道:“那你把那碗汤喝了,我就把这剩下的菜吃掉。”   “我喝不了,这麽一大碗。你也得喝。”   邓莹把碗捧到岳瀚面前。   “我不用,那是专给你买的。”   岳瀚阻住她。   “不行!你昨天累了一夜……”   邓莹慌忙捂住嘴,眼珠溜溜转,目光不敢射向岳瀚。俏脸涌上一股红潮,连小耳都红了。“怎么把这说出来了!”   她心中直埋怨:“怎麽见人!”   岳瀚沉默不语。他正在晕!看来昨夜的确奋战了很久。他心中盘算:“我七点多起的,醒时天亮了,大概六点多。平时只能睡两个小时,昨夜过度疲劳不知多睡了没有。网吧十二点关门。这个……怎麽算好象也太久了点。”   尴尬片响,岳瀚接过碗,大喝了几口,又递出去,“好了,快喝,不然凉了。”……   “撑死我了!”   邓莹躺在床上,小手抚着肚子。   岳瀚在一边收拾残局,搭腔道:“我买的东西还可以吧!”   “什麽时候给我拿衣服来?”   “急什麽!我总不能去你宿舍拿衣服吧?”   “你敢!”   上一个男生去女生宿舍拿衣服,那不人尽皆知她那个了。   “反正你不能出去。老实待在床上,好好休息。衣服我去买。”   岳瀚打扫干净,坐到床边,按住邓莹。   “人家休息好了,在床上躺着多没意思。”   邓莹拉住岳瀚胳膊,撒娇。   “这样。”   岳瀚出屋,把笔记本电脑拿进来,“喏!玩这个。”   “我要上网!”   “简单。”   岳瀚伸手在床下一捞,拿出一根网线,“本大侠早与预备。”   他把接头插到笔记本上,“上网,没问题!”   他设计网络架构时,早在小厅四处留下接口。   邓莹抱着笔记本,兴致不高的瞅着岳瀚,“人家想自己看衣服嘛!”   晕!原来女性好衣癖发作。   岳瀚无奈地看着邓莹,“你愿意现在就上下楼梯,跑跑跳跳!”   他眼睛瞥了邓莹下身隐秘处一眼。   邓莹不由地夹住双腿,感到疼痛仿佛又要袭来。   岳瀚刮了一下邓莹的小鼻,道:“好好待着,相信我的眼光。”   邓莹摸着琼鼻,恢复笑容,道:“好吧,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对了,那个……就是那个你乳罩的尺码?”   岳瀚不好意思地问道。   “32C。”   邓莹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似若蚊吟。她飞快地说出腰围,臀围,腿长等一系列买衣必备资料。   “你的应该比这大吧!”   岳瀚迅捷地轻吻一下邓莹的脸颊,飞一般地逃了出去。   邓莹双手托住玉峰,心中思忖:更大吗!小脸倏地红透。“死家伙!他知道什麽!”   心中另一个声音似在说:他有什麽还不知道。“我想这干什麽!”   她看着门,抚着吻过的地方,心中一阵甜蜜:刚刚的一切是那麽美好。她像一个小新媳妇,被无微不致的照料。她不敢想象,中午一顿吃得,比平常一天都多。那美汤佳肴把她的心融化了。她幸福死了!   岳瀚坐车直奔黄垠市百货大楼。诈骗的高利贷还没花完,网吧这两天又挣了四千多,他现在有点买衣服的钱。他要为邓莹买几件好衣服,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是他岳瀚的女朋友,未来的老婆!   百货大楼,女式衣服专场内。岳瀚看得眼花缭乱。不过秉承男性购物的原则,速度是第一要素。   在售货员的帮助下,他挑了件紫红色横纹背心和白色带碎梅花的吊带背心。还有与邓莹原先那件差不多的橘黄色小上衣,算是补偿她。又选了件纯白Apple小喇叭裤和一件A字迷你裙。女人时尚才美丽。   他接着走进女士内衣卖场。现在社会,男人买内衣不是新鲜事。面对岳瀚买女士内衣,售货小姐一点也不惊讶。为女友买内衣的不少,不过像岳瀚这样,单身来的还不多。年轻的售货小姐们的目光不时指向岳瀚。   岳瀚没有扎进内衣堆中去挑。他可没那个脸皮。他采取了最有效的方式,直接找了一位售货小姐。由她带到华歌尔品牌内衣专卖。他不是女人,不过对这个电视上广告最多的内衣品牌,还知道。能拿得出这麽多钱去做广告,当然是名牌。   他忍受住售货小姐喋喋不休的,有意无意的,详细内衣知识介绍后,选了三套内衣套装。在售货小姐赞叹他有眼光,女友有福气的话语中,交钱走人。   “靠!没眼光,三千块能花这麽快!”   岳瀚第三次急匆匆地钻进小厅,这次他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大堆东西。林凤儿和明芬一如既往地偷偷盯着他。   “他拿的什麽东西?”   明芬问道。   林凤儿把开着的手机,亮在明芬面前,“你自己看看!”   手机小小的彩色显示屏内,岳瀚右手提着三个包装纸袋,最外面的纸袋上清晰地印着“华歌尔”和它的商标。   这是林凤儿看见岳瀚提着东西上来时,用照相手机拍下的瞬间。   林凤儿紧盯着小厅再度锁上的门,静静地道:“看来,昨天的战况,不是一般激烈啊!”   女人都知道,“华歌尔”是最著名的女性内衣品牌。那岳瀚纸袋里的东西也不言而预。   岳瀚走进小厅里屋时,邓莹正爬在电脑桌上玩笔记本电脑。他走进电脑桌,把七个纸袋,堆在邓莹面前,“你高中时的衣服,可以送进历史的博物馆了。”   他绕过桌子,靠近邓莹,开始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掏,一边还介绍着。   “这是紫红色的横纹背心,可以配你那条旧牛仔裤。”   他把衣服交给邓莹,又掏下一件,“这是白色吊带背心,上面带碎梅花。”   “这个和你那件旧橘黄色上衣差不多,算是替你那件。”   “这是纯白Apple小喇叭裤,是和那款白色吊带背心相配的。当然也可以和这件A字迷你裙一起穿。”   “这是三套连裤袜,穿裙子时可以穿。一款是全透明T裆超薄连裤袜,适合搭配高衩礼服、旗袍、超短裙等;裆部加棉的透气层设计,卫生、透气、健康;裆部加厚,可以不穿内裤,方便舒适安全……”   “这两款是低腰窄腰带设计,也是全透明T裆,不再腿凉臀部闷热,腰部可收缩腹部与提臀,超柔細致,舒爽超透气,自然呼吸,松紧自如……”   “这是三套内衣套装,华歌尔的,名牌。有模杯文胸,有无缝线的自然胸部罩杯造型。超薄面料更适合胸部丰满的女性。肩带可取下,能搭配V领晚装和V领服饰。有全罩杯,3/4罩杯,1/2罩杯的。都有纹身般的花纹和花饰肩带,颜色是白色、粉红色和紫红色……”   “全杯型的,上杯布料可完全包容整个胸部,令乳房保持稳定结实并加强承托力,适合上围丰满的女士。3/4杯指覆盖范围只有整个乳房的四份三,前中心低胸设计可集中胸部,有突出线条的功效,适合身材较瘦削的女士。就是你原先戴的。1/2杯着重underwire与下杯的承托力,由于上缘不受束缚,因此露出的1/2胸令你看来更性感,亦无惧穿低领及吊带背心时露bra带。”   “搭配的超低腰三角裤,选用高档无痕超细弹力面料,舒适贴身。低腰不会走光,又不会露出内裤……”   “任务完成,转述完毕。”   岳瀚嘴皮子不停地,一口气说完。   邓莹从惊讶,到感动,看到岳瀚买了这麽多,这麽全,花钱肯定不少。她听着岳瀚喋喋不休地,介绍衣服知识,知道又是他那过目不忘的大脑,从卖衣服的那里得来的东西。听着一个男人如数家珍的,介绍女性内衣,她觉得真是新鲜,有趣,好笑!   她看着这麽多东西,感到自己面容在发烫。蜻蜓点水地吻了岳瀚一下,“大功告成,奖励你的!”   她拿起这件比一比,又那件看一看,都觉得爱不释手。   岳瀚看着邓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无限满足,此时就算花光他所有的钱,他也愿意。   “我可说明,”   邓莹郑重地对岳瀚道:“我知道这些衣服都很贵。”   “也不是太贵。”   “不用说,我知道肯定很贵。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你再买。你还欠着几十万,不能为我乱花钱。”   “这也不算乱花钱。总要有衣服穿吧。”   “现在我们还不是有钱人,当然要节约。等你真挣了大钱,你不给我买好衣服,我还不愿意呢!现在,平常的衣服能穿就可以。”   “谢谢你!”   岳瀚把邓莹紧紧搂在怀里,“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昨天,你喝醉的时候,什麽都告诉我了。”   邓莹依偎着岳瀚的胸口,幽幽地道:“本来我以为自己很苦了。没想到你是如此过来的。”   “人吗!总是要生活的。没什麽大不了的。现在一切不都好起来了!”   “恩。”   两人体味着这难得的温情。   “咚咚!”   有人在敲小厅的门。两人的心被提了起来。   岳瀚高声询问:“谁啊?”   “邓莹的同学,来找邓莹。”   外面是林凤儿嬉笑的声音。   岳瀚和邓莹瞬间的发怔。岳瀚慌忙起身,道:“快穿衣服!”   邓莹敏捷地爬了起来。“啊!”   她小声地叫了一声,迅速地捂住嘴,站在床上颤悠悠地靠到墙边。剧烈的动作又牵扯到下体的创伤。她秀眉紧蹙。   岳瀚关切地问:“怎麽了?下面还疼?”   看着邓莹不自然的立姿,他呆掉了。   感受到岳瀚的目光,邓莹忍着痛,快速蹲下身子。她嫩脸通红,望着床。刚才又走光了。她起身的时候,忘了自己下身没穿东西,身上只有一件岳瀚的白衬衫。   超过一米八的岳瀚的白衬衫,穿在不到一米七的邓莹身上。它即使再大,也仅仅只能盖过臀部。它半透明的布料,加上邓莹的真空穿着。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的风情是最最勾人心弦的。   岳浩沉迷时,外屋小厅突出传来敲门声。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八章:意外访客   岳瀚急道:“莹儿,快穿衣服!”   “不,我不能见她们。”   “不见!”   “她是来找你的啊?”   “我这样怎麽见人!你说我不在。”   “她来找我要人。你不出去?”   “不行!我不能出去。你从外面把门锁上,我躲在这里。你把她先打发走。”   岳瀚心中思忖:她稍微一动,都有可能引起下身的疼痛,的确很不方便。   “大老板,你死屋里干什麽呢?快开门!”   外面是林凤儿和明芬的催促声。   “凤儿芬儿都在外面。她们进来一定会知道我一直在这里,我不能见她们。”   邓莹顽固地蹲在墙边,心道:“不羞死人啊!”   岳瀚突然变得很释然。他轻松地道:“莹儿,别躲了。丑媳妇终需见公婆,她们不过是你的朋友。你可以堂堂正正地承认:你,邓莹,是我岳瀚的女朋友,老婆!”   邓莹满脸羞涩,强辩道:“我总不能正大光明的承认,你和我那个了吧!”   开始的大气说话,到后来却直线降了下去。   岳瀚嘿嘿一笑,“那你躲得过今天,还能躲得过明天。她们都是你最好的朋友和伙伴,你不能不见她们吧?”   “不一样。躲过今天,明天就没问题了。现在我决不见她们,让她们猜到,我不糗死了!”   “都是女人,有什麽糗不糗的。她们不早晚也要经历。”   晕,这是劝人吗!   “可我已经经历了。我不管,你想办法。决不能让她们看到我。”   对爱人耍娇撒赖,女人的杀手柬终于使出。耶!无往不胜!   “好吧,好吧!我把门锁上,决不让她们进来。不过,你把这里悄悄收拾收。万一,我顶不住她们。你总不能就这样,真空透亮的去见你的朋友们吧!”   “臭家伙,你可不能故意放她们进来。不然,我,再不理你了!”   沉醉爱河的小女子,为什麽总是用这样毫无力量的威胁啊!   “好!好!”   岳瀚笑着答应。   小厅外,女生说话声传来。岳瀚悄悄靠近门,把耳朵贴上。“恩,先打探打探敌情。”   “文静,岳瀚肯定在里面。我和芬儿都看见他进来的。他肯定没出去。”   这是林凤儿的声音。   “是啊,不是他在里面搞什麽鬼?”   这是明芬在说话。   “凤儿,你说莹儿昨天十点才和岳瀚回来?之后你们就回宿舍,留下他们两个?”   “是的,岳瀚还喝醉了。他们好象是去庆贺什麽。两人都特高兴。你是莹儿的好朋友,应该知道,她和岳瀚关系不一般的。”   林凤儿的话里既有陈述事实,又有试探验证。   “恩,这我知道。”   “所以昨夜,我和芬儿直接走了。莹儿反正没醉,我们留着也不合适。她还说会等到十二点,网吧关门,再走。你看,我们只是普通雇员,不能陪她这样认的。”   林凤儿先撇清二女的关系。   “那你们今天见过莹儿吗?”   “没有。”   “没见过。”   “岳瀚说,他也不知道。”   又是林凤儿的声音。“我们以为她昨夜回宿舍,到现在还没起呢!她昨天喝了不少酒,又熬到十二点,应该很累的。”   “她一夜都没回来。这是从没有过的。她在黄垠又没什麽认识的人。我以为她在这边呢!最近她成天呆在这里。昨天没回去,我没觉得什麽。今天上课,没有见她,才感到不对。她是从来不肯缺课的。真是,都怪我,怎麽不小心一点!”   哎,好女孩啊!   “也不能怪你。莹儿不会有事的。”   二女心中早就认定邓莹藏在小厅里。看女孩如此焦急,明芬有些过意不去,宽慰她。   “开门,大老板。屋里还有能喘气的没!给开个门!”   林凤儿泼辣的叫着。丝毫不在意,上网的人诧异的目光。   晕!这那是大老板的待遇啊!   岳瀚又离开门几步,故意跺了跺脚,嚷道:“来了,来了。我正休息呢。说什麽啊!”   他打开门,瞪着眼,撇着眉毛,“谁不能喘气了,我可以免费做人工呼吸。”   上网的大厅里,猛得爆发出一阵哄笑。“人工呼吸!人工呼吸!”   大半男生都在起哄。   林凤儿啐道:“去!”   饶是她大胆,也承受不住几十个男生的哄声。她粉面涨出一层红潮,对岳瀚道:“大老板,搞什麽呢?天还没黑呢!”   汗!好利的一张小嘴。岳瀚看着林凤儿神秘的笑意,心中感到极不塌实,“这话,怎麽品着,都不只一个味!”   他瞅着明芬,同样神秘的笑容,“什麽时候她俩一个德行了!”   “岳瀚?”   来找邓莹的女孩发话了。“我是邓莹的同学林文静。”   岳瀚认出她了。她是那天,在五教门外见到的,和邓莹一起的女孩。她是个青春运动女孩。上身穿着一件蓝白横纹运动背心,肩上背着一个小书包,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她一头短发,俏脸圆嘟嘟,胖乎乎的。就像邻家小妹,突然来到面前。   岳瀚道:“你好,请进。有什麽事吗?”   林文静走进小厅,口气不善的问:“什麽事!邓莹在那里?”   岳瀚平静的道:“噢!她有事去办。”   “干什麽?”   “这我就不知道,她没说。”   “你今天什麽时候见的她?”   “早晨。”   “我问你时,你说不知道的。”   林凤儿适时插话。   岳瀚嘿嘿一笑,“我那是骗你们玩呢!”   林凤儿感受到他滑黠的目光,转而巡视小厅外屋。   “她昨天一夜没有回宿舍,你知道吗?”   “不会吧!昨天,我记得和她一起吃饭。之后,好象我喝醉了。”   明芬故意铿锵了几声,“昨夜我们十点走时,网吧就莹儿一人。”   “这样,她居然没回宿舍。”   岳瀚惊讶的看着林文静,道:“你不用担心,今天早上我见她的时候。她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哎,真是的,我早上第一节课时就该来网吧上班的。我反正没去上课。要不,我就能见到莹儿,文静也能放心啦!”   晕!帮谁呢!“小妮子,搞什麽!”   岳瀚瞅着林凤儿。她玉脸一片茫然,对岳瀚眼睛的问话,回应着疑惑的眼神。“咋啦!俺是老实人,实话实说。”   只是她再掩饰,岳瀚也从她表情里,看到那发自内心的得意。这是无法掩饰的。   “不行!”   林文静盯着岳瀚,“我不能这样信你。”   本来被岳瀚轻描淡写抹过的事情,林凤儿一句话,又把林文静心中的担心提出来。   “我可没说谎,早晨我的确见到莹儿了。她真没事!”   岳瀚显得很无辜。他的确没有说谎,本来他就和邓莹在一起。   “那她昨夜没回宿舍能去哪里?现在干什麽去了?”   听着林文静声声追问,林凤儿和明芬目光相对,明白对方脑中的念头:“她当然是在男人的床上。干什麽?一个女子跑男人床上能干什麽!”   她们不约而同地瞅向铝合金门上锁。林凤儿冲明芬哝哝嘴。   岳瀚看着她俩暧昧的笑容,突然感到有两只,黑翅膀的天使,飞进小厅,似要和他练一练。   “咦!大老板,你的笔记本和电脑桌那去了?”   明芬不合时宜地问岳瀚。   晕!人家在找人,你找电脑干什麽!岳瀚无所谓地道:“笔记本啊?”   “听!”   林凤儿向二女摆手,“里屋里有电脑的声音。”   “当然。我把笔记本和桌子搬里面去了。”   岳瀚瞅着玩双簧的二女,心忖:两个小妮子,想玩死我啊!你们还不如直接请林文静进里屋去看。   “里屋!”   林文静指着推拉门,“打开,我看看!”   “不要吧!”   岳瀚推脱,“那是我的卧室咦!”   林凤儿很大方地道:“卧室怎麽了。又不是女生的。有什麽大不了的。”   明芬跟风道:“是啊,大老板,打开看看。万一你真把我们的乖莹儿藏起来怎麽办?我们得让文静放心。”   林凤儿接道:“对啊,不然,人家以为我们第一号网吧窝藏人口,拐卖妇女呢!”   明芬道:“也就是开个门。”   “不要吧,我的卧室没收拾。让你们看到,我以后怎麽见人。不行!”   林文静反被晾到一边。她看着三人,敏锐地察觉出不同的味道。不过她更关心邓莹的消息,虽然强要岳瀚开他卧室的门,很是无礼。心忖:“为了姐妹,怎麽也得冒这个险!”   她以不信任地眼光,看着岳瀚,道:“你说的真假我不知道。既然昨夜是你最后和莹儿在一起,今天又只你一人见过她。莹儿在黄垠可没认识的人。你想解除怀疑,就老老实实把门打开。我要确定莹儿没被你藏起来。”   “晕!把我看成什麽人了。再说,我要真把莹儿藏起来了,你看也不合适啊。莹儿,你朋友真是够意思!”   岳瀚心中念叨。   “打开吧,大白天,锁着门,防谁呢?”   林凤儿一边说着风凉话。   “喂!三位大小姐,你们都是名花无主的人,就这样进我这一个单身男人的卧室,不好吧!”   岳瀚没辙,闪身挡在门前,开始耍赖。   “有什麽,我们三个人一起进,谁能说什麽?”   明芬道。   岳瀚发现越坚持不开门,越有嫌疑。事情已成骑虎难下之势。   “大老板,你迟迟不开门,不是里面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林凤儿恶毒地开起玩笑。   岳瀚心中无奈道:“丑媳妇要见公婆了。”   他故意大声道:“好吧,好吧,进去,进去。我开门总可以了吧!”   门被拉开。四人目光刷得射向屋里。   岳瀚想看看邓莹如何应对。林凤儿和明芬想确认邓莹是否真的在屋里?她们心中虽然期望她不在。   林文静最矛盾。她既希望邓莹在屋里,那样证明她安好无事,又希望邓莹不在屋里,否则,一夜未归的邓莹很可能一直待在此处。她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自己不该此时出现。   邓莹端坐床边,面前是电脑桌,上面的笔记本电脑正运行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笑意潋潋,兴奋地对最先走进屋的林文静,道:“小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进来!真是好姐妹!我和阿瀚打赌,她说你不会进来,我说你一定会进来。”   转而对走在最后的岳瀚,道:“怎麽样,阿瀚,输了吧!还不信我们姐妹的感情。”   她刚刚算计好:自己现在出现在岳瀚卧室里,本就说明和岳瀚关系不一般。她要想解除三女更进一步的猜测,就要表现的和岳瀚很亲密。一种既很亲密,又有距离的关系。   岳瀚在三女背后,高高举起大拇指,以表扬的目光望向邓莹。故作懊恼地道:“哎,真失败!失算了。”   眼睛的余光扫视四周,屋里都被邓莹收拾妥当了。脏旧衣服和买的新衣服不知藏到了那里,毯子叠好,放在床头。   林凤儿和明芬笑看着两人拙劣的表演。不管两人表现的多麽出色,多麽自然。剧本的差劲令他们无法成功。   林文静心思灵动地眼珠一转。岳瀚和邓莹的表演给了她最好的台阶。鬼都知道,事情没这麽简单。身为少女的直觉,对那种事情本就非常敏感。虽猜不到邓莹和岳瀚发生了什麽。但是邓莹今天明显穿着和昨天不一样的新衣服。不过,那不是她身为朋友一定要关心的事。   她的执着已经很突兀,没关心对时候地方。她笑道:“当然,我们是最好朋友,当然要进来看一看。你丢了,我可不能不管。”   邓莹小心翼翼地轻轻起身,尽量不牵扯起下身的疼痛。她必须出来迎接林文静。不管怎样,都不得不相迎。毕竟,最好的朋友如此关心自己,甚至不惜硬闯男人的卧室。她不能不表示出点东西。   她的步伐很不自然。仿佛一日之间,不会走路。三女清清楚楚注意到她别扭的脚步。   林凤儿和明芬心中明了:没有什麽好说的。看看邓莹的打扮和举动,她们的猜测肯定全部正确。邓莹和岳瀚有了最亲密关系。   林凤儿的目光移到床上。进屋后,她扫视了一遍,没发现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此刻,见过邓莹别扭的步伐,她第一个动作是看那张唯一的床。   她悄悄拉了拉明芬,朝床上一努嘴。明芬顺着指示向床上一瞅。毯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床单被平整过,中间还有些塌。刚刚有人躺着。更重要的是,印着浅色花图案的床单上,有一大片圬迹显得很刺眼。那圬迹可不像长期不清洗留下的。   林凤儿红嘴贴上明芬小耳,用最低的声音说:“邓莹被岳瀚干了,我没说错吧!”   她闪烁的目光告诉明芬,“瞧!战场还没收拾干净。”   明芬无言地蹙蹙眉头,似是埋怨林凤儿,把如此难听的词用到朋友身上。   岳瀚一直关注她俩的举动,今天她们的表现太奇怪了。他顺着二女的目光,看到床单上的污痕,俊脸感到发烧。饶是他那厚如泰山的脸皮,也感到不好意思。晕!被两个绝色美人发现自己激情过的战场圬迹。他幽怨地瞧了邓莹一眼,心说:“怎麽不收拾干净啊!”   他心虚地看扫了林凤儿和明芬一眼,目光正和林凤儿相对。她暧昧地瞅着他。岳瀚立刻移走目光。“汗!没脸见人了,狡猾的丫头,真是鬼精灵!她们怎麽猜到的。”   和二女先前的表现一联想,刚开始二女的神秘的笑意有了解释。只是她们怎麽看出来的!岳瀚很是郁闷。   林文静更加确信不该出现。邓莹一身从没见穿过的新衣服。看上去还不是便宜货,绝对不是勤工俭学,一直节俭度日的邓莹买得起,会买的。一夜未归,却在男人的卧室出现。再加上现在别别扭扭的叉着腿走路。邓莹身上发生了什麽事不言而喻。   她立刻决定转移话题,道:“莹儿,你什麽时候买的这衣服啊,真漂亮!”   林凤儿和明芬附声赞同。   邓莹上身是那件点缀浅色梅花的小吊带背心,下身是A字迷你裙。她没时间穿裤袜,双腿自然展现。   岳瀚审视着邓莹,穿上新衣服就是不一般。四女站在一起,明显以她为中心,展现最美丽的一点。即使衣着暴露的林凤儿也要逊她一筹。   林凤儿打量着邓莹的胸部,啧啧嘴,道:“穿这衣服,我怎麽感觉莹儿胸部变大了。”   明芬同样赞同,道:“莹儿有什麽秘诀啊!”   二女心中都有另一番心思:“爱情的滋润,阴阳的调和。这种力量真这麽大吗!”   和邓莹最熟悉的林文静心中同样感到奇怪:“一日不见,莹儿的胸好象真丰满不少。”   岳瀚心中暗笑:“当然大了,没有了束缚怎麽会不大。”   他买的文胸尺码是32D,整整比邓莹以前戴的大了一号。邓莹往日被紧紧束缚住的乳房今日完全解脱了。   岳瀚眼光不善的看着林凤儿,“这个小妮子想玩什麽花招?她的这话明显在试探。在男生面前夸奖女生的胸大。除非女生和男生有紧密关系,否则太不礼貌,女生不可能受得了。”   邓莹局促地站住,对林凤儿露骨的夸奖,不知怎麽回应。她一直担心和岳瀚做爱的事败露,整个人晕忽忽的,脑袋变得不太灵光。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部。   岳瀚爱怜地看着邓莹,心道:“小丫头,这样反应,不等于什麽都承认了吗!还有什麽不好意思面对的,迟早都要人知道。”   沉醉在爱河里的小女生总是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   他如果不是照顾到女孩脸皮薄,就算让他到校园大街上宣告他和邓莹的恋人关系,也没什麽可胆怯的。   邓莹感受到岳瀚温柔的目光,心中平复下情绪,脑子变得清明,道:“凤儿净瞎说,我哪有?我比你可差的远!”   岳瀚心道:“对,她们都猜个差不多了。你这样反击也好。反正没什麽可输的。”   林文静嬉笑着品位林凤儿的丰胸,道:“凤儿那里,绝对傲视咱们黄大。”   她帮着好友解围,拉着邓莹,品论她的新衣服。   岳瀚适时帮腔,“不错,不错。”   他不怀好意地直往林凤儿胸部瞅,心道:“哼!把我这个男人当不存在。”   林凤儿毫不在意,还故意挺挺胸,挑衅的看了岳瀚一眼,向床上撇撇嘴。她和明芬拼命往里屋穿,就是打算看看好戏,添添乱。故意捣乱不至于,也算不上小心眼,纯粹是一点点女人天生的嫉妒心。   岳瀚心说:“反正你都看到了,我没什麽可怕的。”   他以极其得意的笑容面对林凤儿,似在挑衅:“怎麽,那就是我们的战场留痕。我高兴留下,你愿意看,随便!”   明芬体会到二人的眼睛大战,看到邓莹和林文静在一边鉴赏新衣,偷偷向岳瀚拍着小脸,似说:“丢不丢人,没收拾好不说。还拿出来显,真不要脸!你脸皮在哪儿啊?”   岳瀚极其嚣张地,色色地打量明芬,那色狼般的眼神似说:“嘿,我愿意。我的地盘我做主!你要想,你要有本事,也在上面留点激情的战绩!”   对待敌人,我们要比他们更加无耻,更加不要脸。   岳瀚无耻的表现激起明芬的好胜心。她本性对男女关系很保守,但性格中最坚韧的是不服输。她最受不了有人挑衅。   为了赌气和要强,她最辉煌大胆的一次是中学时,她和一个她很讨厌,却天天追求她不放的男生打赌。这个男生经常说自己爬树厉害。她就和这个男生赌爬学校的旗杆。   那旗杆有三层楼高,很细,非常难爬。风吹动旗帜,旗杆都晃悠悠的。她和那个男生比赛,爬到旗杆顶部,把国旗拿下来的胜利。他胜,她做他的女朋友。她胜,他不能再纠缠她。   结果,那个男生爬到一半没敢再上。她硬是爬上去,把国旗摘了下来。事后她被狠批了一顿。但是她高兴,她比那个窝囊的男生强!   此刻,她小眼一瞪,倔性子又上来了。她毫不示弱,玉手点点自己下档,冲床上那片痕迹甩甩头,似说:“小样,这样看我!还不知羞。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弄床上去,也搞这麽一片东西出来。”   大汗!   岳瀚心道:“真败给你们了!怎麽现在女孩这麽大胆开放。有一个林凤儿就不得了,现在又冒出个更厉害的明芬。我还真有眼光,挑了这麽两个宝贝!”   他递出投降的眼神,似说:“姑奶奶,小的服您了!您大,小的可不敢在这儿把您办了。小的还想多活几年。”   明芬像一只打了大胜仗的母鸡,高高扬起脑袋。她只需要胜利,不管什麽方法。她粉腮微微涨红,不免有些羞意。刚才的表现太过火了。   林凤儿瞪大了眼,没想到一向保守的明芬会如此大胆表示。每个人都有弱点啊!   不提那边眼对眼打个不停的三人。这边,林文静摆弄着邓莹的新衣。她这里摸摸裙子的布料,那处调整调整小背心的吊带。蓦的,她发现了问题,贴着邓莹小耳,低声道:“莹儿,你什麽时候有的无肩带文胸?”   邓莹戴的是岳瀚买来的华歌尔文胸。她从包装里取出来时,肩带没有装上。急惶惶的她也就直接戴上了。因为正好,那件小吊带适合戴无肩带的文胸。没想到这在熟悉的朋友眼中,成了大漏洞。   她俏脸含羞,看着自己的朋友,说不出话。   林文静看着自己的好友,不再继续追击。事情清楚地没有什麽可问的了。她随便地道:“莹儿,你这衣服哪买的?”   她没话找话说,却又让邓莹无话可说。   “朋友送的。”   “男朋友吧!”   林凤儿搭上话。   “我那有什麽男朋友。”   邓莹仍不承认。目光却自动射向岳瀚。   “还保密,这衣服都穿上了。”   林文静顺着邓莹的目光,找到岳瀚,故意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莹儿,你真有眼光。厉害,害我白担心了。”   她要帮好友一把,既然好友害羞,那她就帮她公开。反正事实摆在那里。   “你说什麽呢!”   邓莹撒着小性。   林文静不管邓莹,转对岳瀚道:“大老板,你要好好照顾我们莹儿。她可是我们舍有名的大才女,大美人。你可占了大便宜。”   “我这趟还算没白来。”   她借着自己的话,向外走,“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送走林文静,林凤儿和明芬也微笑着得胜离开,去工作。屋里又是二人世界。   “哎!我们可爱的莹儿,多漂亮温柔的一朵鲜花,昨夜居然被岳瀚这个大醉猫,趁酒劲给摘了。真是!”   林凤儿安坐主机前,低声抒发感慨。   “人家莹儿又不是不喜欢。何必这样说。”   明芬仍为邓莹说话。   林凤儿冲着明芬嘻嘻一笑,低声道:“你刚才不是真的想,当场给岳瀚搞吧?”   “去!”   明芬推开林凤儿的脑袋,“他想的美!”   “得了吧!”   林凤儿神秘地道:“他要真敢,你不就输了。”   “我,我决不会输!”   明芬强辩。   “那样,”   林凤儿大摇螓首,“我的漂亮芬儿也就被岳瀚搞上床喽!”   “你才被他搞上床!小蹄子,欠扭!”   “看来,你刚才被搞得不够爽,跑我这撒气。你看莹儿,被搞得床不能下,走路都困难。”   “你还说!”   “好芬儿,你再进屋爽一爽吧!大老板肯定能满足你,哈哈!”   “大色女!”   小厅里屋。   “莹儿,还好吧?还疼吗?”   “恩,没事。”   邓莹嫩脸红潮仍未退去。聪慧的她已然明白,自己被岳瀚破身的事,三女猜个差不多了。她们离去时那暧昧的笑容可以证明。   既然知道,她反而看开,轻松下来。事情早晚要被知晓。她开始适应岳瀚的女朋友兼老婆的角色。开始沉醉岳瀚的关心爱护。   “坐挺久了,再躺下休息一下吧?”   邓莹觉察出,下面躺下要比坐着好多了,点头同意。昨夜过度激情的后遗症很明显,她休息了一天还很敏锐。   “脱掉衣服,舒服点儿。”   邓莹不想新衣服就被压坏,“你转过身去。”   “为什麽?”   岳瀚明知故问。   “你转过去!”   “不干,我来帮你脱。我说过今天我来伺候你,你也答应。这伺候也包括这。”   “我不用你帮!”   “那不行,我一定要帮!”   邓莹很是无奈。想直接躺着,又不舍得第一次穿的新衣服就这样糟蹋。她大红着脸,自己脱起衣服。心中安慰自己:“反正都是他的人了。”   除掉裙子,岳瀚抱起邓莹双腿,放到床上。帮着她把吊带背心脱下。邓莹戴的是粉红色3/4罩杯的。漂亮的文胸护住完美的胸部,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岳瀚拉起毯子,为邓莹盖住。   “我买的文胸还不错吧!”   邓莹羞涩地点点头,心中美孜孜的。她最清楚,那新文胸穿在身上完美呵护的感觉。它看上去又是如此漂亮。   “你知道她们为什麽会说你的胸变大了?”   邓莹不明白岳瀚的意思,看着他。   “我给你买的是32D的。”   岳瀚嘿嘿一笑,贴着邓莹的小耳,道:“我的直觉不会错。”   邓莹睁大着眼,惊讶地看着岳瀚。   “选择合适的乳罩是保护双乳的必要措施。要选择型号适中的乳罩,应做到:戴乳罩不可有压抑感,即乳罩不可太小,应能覆盖住乳房所有外沿。肩带不宜太松或太紧,材料应是可少许松紧的松紧带。乳罩凸出部分间距适中,不可距离过远或过近。乳罩材料最好是纯棉,不宜选用化纤织物。长期不戴乳罩或戴大小不合适的,不仅会影响乳房的发育,而且有利无害。”   岳瀚卖弄完从别处得来的知识,又道:“你现在还在发育,高中时的文胸要统统丢掉。知道吗,亲爱的老婆!”……   岳瀚锁上铁门,“走吧!”   楼梯里面没有灯,黑糊糊的。两人默默适应黑暗的环境。   邓莹挎住岳瀚,侧身一阶一停的下楼。下身仍不时传来阵阵痛楚。她恨自己身体不争气,到现在上下行动还疼。   岳瀚感觉到邓莹不高兴,“慢慢下,不用急。”   他手上使力,几乎架着邓莹走。   两人蠕动半天,才下了一层。邓莹哼哼着,道:“真愁人,回宿舍还要看那个老处女的脸色。”   岳瀚明白,女生宿舍现在早锁门了。邓莹现在回去,肯定要叫门。他道:“不行就让我来叫门。”   “你叫门,那个老处女又会四处乱说。”   邓莹道:“上次你送我后,她一见我就嘟嘟个不停。她以为自己是谁,什麽都管不说。还乱传话,说得都那麽难听。”   岳瀚和邓莹在一起,对女生楼里那个有名的老处女管理员,有所耳闻。她生性嘴贱,最看不得女生和男生在一起。常常添油加醋把女生和男生在一起的事散播,毫无顾及。   她有一次,不知惹了哪个女生。在楼下走时,被从楼上泼了一盆脏水。自那后,她没老实多长时间,又故态复萌。   邓莹本就烦闷下身的疼痛,想到回去面对那个不知会说什麽的管理员,兴致更是不高。   岳瀚感觉到邓莹艰难下楼的痛苦,站住不动,道:“莹儿,干脆别回去了。你要面对那个老处女,又得自己爬到四楼。就我这儿睡吧?”   “那你怎麽睡觉?”   邓莹同样站住。   “我不用睡。从上林回来后,我不睡觉一样可以。”   “那可不行!”   “反正我睡,只能睡一二个小时。随时可以补回来。你知道的。”   邓莹明白岳瀚说得没错,心中踌躇。   “你这样回去,也不好面对室友。留这里,我来照顾你吧!”   邓莹迟疑片刻,道:“好吧!”   辛辛苦苦下了一楼,又要开始往上爬。   “啊!”   黑暗中,邓莹失声惊呼。岳瀚使劲抱起她,向三楼跑。邓莹吓的紧紧揽住岳瀚,只觉黑幕飘过眼前,人已到三楼。   岳瀚把电脑桌和笔记本电脑搬出来,靠这度过一个一个深夜。   邓莹又躺回一天一夜没离开的床。岳瀚照顾她睡下,轻温一下她的樱唇,“小蜜蜂,好好睡!”   “大狗熊,晚安!”   邓莹安逸地舒展开身子,感到身下的床特别的柔软温暖。她仿佛回到了家。   单人床不时吱哑作响,陪伴岳瀚度过漫长的黑夜。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九章:连锁网吧   邓莹蹂躏着面前的蛋糕。她小嘴大咬一口蛋糕,念叨一句:“臭家伙,吃掉你!”   她昨夜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近九点才醒。新的一天,浑身感到特别的舒畅。什麽都很好,美中不足地就是岳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在笔记本电脑上找到一张便条:“老婆:我去工作,早餐在桌上,好好吃。中午我不回来了。爱你的老公。”   她找不到人,把气撒到了牛奶和蛋糕上。   早晨,明芬来接班以后,岳瀚开始执行他的真正计划。   第一号网吧,是实验品。是用来积累开办经营经验,用来验证这条商业之路是否还可以走。现在网吧生意旺盛,每日都达到九成上座率,比他预期的要高两成。网吧白天的收入丝毫不下于他干过的计算机中心机房。唯一弱点就是他的网吧不能通宵营业。这不重要。他的目标不限于这样的小方面。   他的目标是连锁。零售、娱乐和服务等,这类直接和顾客打交道的行业。连锁是最好的经营方式。他就是要开第二号、第三号和第n号网吧。一家月收入几万块不算钱,十家百家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月收入。这才是真正的老板。   困难是有的。一个是国家政策,它对于网吧连锁有特别规定。国家和省发放规定数量的连锁执照,让固定数量商家开展连锁经营。对于这个,岳瀚没兴趣。这种市场经济时代的计划手段,只会勾起地区对抗。   无法走正面,就走反面。他的计划很简单,既然名面上的品牌连锁有问题,那就搞无品牌的暗地连锁。他开一家新网吧,申请一个新执照。以事实上的个体网吧连锁,代替企业网吧连锁。   至于需要的无数执照。第一号网吧执照的获得给了他启示。你执照卡的严,不发放,那我走“权”路。有权就有执照。他认识干爸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本来有可能永远拖着的问题,几小时就搞定。权可通天!他只要愿意,在黄垠开几家网吧都没问题。   每个人都有父母孩子。当权者大部分是中年人,更是如此。本地的有干爸干妈,外地没有,他可以制造。为有权人的家属制造一点点小麻烦,一点点不值得追究,没有大的伤害,却又烦人的麻烦,就像他偶然帮了干奶奶。   家里的老人被碰了一下,小孩摔了一下,都是麻烦。他偶然的好心解决了,期望的感谢不过是几张小小的网吧执照。这您总不能不帮吧!   另外一个困难是钱,启动资金。第一号网吧要一年后才能收回投资,产生纯利润。他等不到那个时候。那每月几万块也干不了什麽事。他的目标还是投向高利贷。我不管你哪儿来的钱,肯借给我做资本就行。   他现在是有家的男人,有一个爱人需要照顾。不能再浪费时间。今天一大早,恋恋不舍地离开需要守护的人,开始准备功课:网吧扩张的市场开拓调查。   做生意,不辛苦哪能赚到钱!你以为是写小说,随便写,要挣多少,有多少。你不信,给你钱,你给我开个每日上座率八成以上的网吧。如果闭着眼随便一指,都能开,就不会有那多人赔本了。   岳瀚摊开一张黄垠市市区详细的地图,开始做功课。从此刻起,他要用一双脚,走遍黄垠市的大街小巷。每一条路,每一个胡同都要心里有数。   哪里有学校,什麽等级规模,学生年龄数量,上课休息时间等等一切。   哪里有居民区,主要居住何类住户,生活档次,家里子女状况,待在家里和学校的时间。   哪里有一百平以上,位置优越,适合开网吧的地方出租。   哪里已经有了网吧,客流量,经营状况如何,电脑网络如何。   他把适合开网吧的地方分为三档,一类是附近既有学校,又有居民区,二类是只有学校,三类是只有居民区。学校要学生年龄在十六岁以上,即通常的高中或中等专业学校以上,其中大学大专算一类优等,中专职技等算一类中等,高中算一类下等。他是学生,知道学生的钱最好挣。   他化装成的大学生记者,以做毕业实习的调查为由,直接跑学校和居民区的管理部门,查阅询问相关资料数据。中午学生放学时,他待在学校门口,估算人流量。下午放学时,他待在居民区门口,估算人流量。   他采样采访学生,问他们上网状况,同学的上网状况,是在家里,还是学校,异或网吧。他采访老师,问他们自己的学生上网状况。   所有的信息资料,单个去看,没有多大价值。综合在一起,却成了第一手的商业调查数据。   五点,岳瀚脚步发虚的爬上三楼。上大学后,太堕落了,高中每天的运动统统拉下。现在走一天的路,他觉察到体力的下降。看来该锻炼了,干什麽都要有个好身体!   “喂,你一天都跑哪里去了?”   邓莹发现岳瀚回来,跟着他跑进小厅。   “喝口水,让我歇歇,再说。”   岳瀚抱着饮水机一杯接一杯的,喝个水饱之后,坐了下来。   “你干什麽,渴成这样?”   邓莹诧异地看着岳瀚,“你的脸好像很黑,怎麽晒成这样?”   又摸摸岳瀚的衣服,“恶,油腻腻的,好脏。你干什麽了?”   岳瀚看着围着他转的邓莹,失笑道:“来,好宝宝,给我捏捏背。”   “别臭美了!你身上难闻死了。”   “我一天都没轻松,半个新城区跑了个遍。我在外如此努力工作,你怎麽也得奖励奖励吧!”   “那你到底干什麽啊!快把衣服脱掉,真脏!”   “你先给我捏捏背。”   “好!好!”   邓莹捏住岳瀚后背,揉捏中又掐又扭。让岳瀚即舒服又痛楚。   “我脱还不行。”   岳瀚把T恤脱掉,直接仍进里屋。   “喂,扔什麽,该洗了。”   “没时间。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你没时间,我帮你。反正我的衣服要一天一洗,多你两件不多。快,把裤子也脱了。”   “喂,大白天,不好吧!”   “去你的!快进去换衣服,回宿舍冲个澡。”   岳瀚微笑不语,以极为夸张,缓慢的动作,走太空步进里屋,接着人又倒着出来,唰地迅速转身,把一部手机亮到邓莹面前,“看我给你买的什麽!”   “你给我买的?”   邓莹接过手机。粉红的外壳,点缀着亮晶晶的星星。它是如此小巧漂亮,邓莹爱不释手地把玩。   “还不错吧!”   “你又乱花钱!我不用,你退掉。”   邓莹忍住诱惑,把手机还给岳瀚。   岳瀚不接,“买了那有退的。你没手机,太不方便。这不是乱花钱,算是固定设备投资。现在你既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高级助理。怎麽能不配手机呢!我还有大计划。”……   “莹儿,你不是想问我今天干什麽去了吗!来看看这个。”   小厅内,又是二人世界。岳瀚在玩笔记本电脑。邓莹坐他腿上,身子倚在他怀中,不时拿草莓喂他。   邓莹把目光从岳瀚多变的表情中移出,看向笔记本屏幕。   冲浪娱乐网吧事业部第一次扩张计划书——150万高利贷借还时间规划表。   利息:抵押借,每元钱每月3分。300元/万/月。3k元/10万/月。45k元/150万/月。   规模:150万=500台电脑=8-10家网吧。   第一号网吧。   最大日收入:100台×17小时×1.5元=2550元。   正常日收入:星期一至星期五是1800-2000元。双休日收入是2200-2400元。   正常月收入:6万元/100台。   每月正常经营最低利润:30k/100台。较好利润:40k/100台。   500台电脑,每月正常经营,最低利润是150k,净利润是105k(十万)若经营较好,利润是200k,净利润是155k。每月利息是45k。   如此借贷以十万(净利润105k)为基数,一月一还。等同于借了十二家高利贷,代表十二个月。每家借十万(100k)共一百五十万(1500k)每月还清一家。   只要达到第一号网吧为模的最低利润。还清贷款,正常经营十二个月,经营较好十个月。差一点十三个月,一定能够全部还清。如果能达到较好利润每月可多收入五万(50k)一年是六十万,足够抵消各种意外开支。   “你又要借高利贷,还一百五十万!不行!”   邓莹从岳瀚怀中站了起来。   “不借高利贷根本没有资金。”   “那也不行。”   “莹儿,看着我。”   岳瀚抓住邓莹的肩膀,“相信我,我有全盘的计划。赔钱的事情我不会去干。因为你,有你在,我决不会去冒险。”   “你借一百多万高利贷,还不算冒险!”   “你看看我的计划表,我是计算好的,你听我说我的全面计划。我早准备好了,现在正在做详细的市场开拓调研……”   岳瀚把他的一系列计划,白天的行动讲了一遍。   邓莹沉思不语,心中明白岳瀚的计划的确做的很详细,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可是,她一想到要去借一百多万高利贷,心就怦怦直跳。   “莹儿,你放心,现在我才开始走第一步。合适的一二类地段有多少还不确定,合适的开网吧的场所也不好找。我的计划就是能找到多少,借多少,不一定会有一百五十万。这个表只不过是演示借贷还款流程。”   “那你要是找的地方多,借的高利贷是不是会超过一百五十万?”   “那个……”   岳瀚嘿嘿直笑,默然不语。心中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是当然。”   “阿瀚,”   邓莹幽幽地道:“咱们不要冒险,好不好?现在这个网吧一个月能赚三万多,你那五万债一个半月就能还清。已经很好了。”   “莹儿,你还是没有把眼光放宽,还在用大学生的眼光看问题!”   岳瀚意味深长地道:“现在,忘掉你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忘掉你还没有踏入社会。把自己当成冲浪娱乐的首席执行官!”   “你再看看,我们面临的是什麽状况!”   “冲浪娱乐不过是个空壳公司,名义上它什麽都没有。实际上呢?它也只是拥有第一号网吧,一家只有一百台低档电脑的小网吧。员工只有两个临时的兼职大学生。月收入过不了六万,利润最多四万。”   “它要一年时间收回固定投资成本。低档电脑的使用寿命只有三年。三年后,我们按最佳经营,最多不过挣七八十万。然后又是投资,这就要去掉一半利润。”   “就这样小打小闹,遇到任何一点问题,网吧都会可能崩溃。那样只有血本无归。网吧产业可没有表面的那麽顺利。与其如此,不如不开网吧。去打工,去挣那十万年薪,更能舒舒服服的生活。”   “商业是为了利润,为了合法获得金钱。要最大利润就要投入,就要扩张。有了投入和扩张,才能得到更多利润。”   “拿第一号网吧来说,经营的再好,一年之后,不过拥有一百台过时电脑,三十五万资本,还不包括电脑硬件折损。如果我们快速扩张,经营得当,一年之后,冲浪娱乐完全可能拥有五百台,一千台,甚至更多电脑。我们拥有的资本可能是一百万,可能是三百万。”   “单独一家小网吧任何风险都不能承受,十家百家任何风浪都不怕。连锁是扩张,是发展,同样的保全,是自救。”   “既然已经踏入金钱世界,你只有前进和扩张。等待,踯躅不前,得到的只有毁灭,淘汰。”   “莹儿……”   “不要说!”   邓莹玉手按住岳瀚的嘴,“我明白,我太小家子气了。你说的对,既然已经踏足金钱世界,不能在用以前的眼界看待问题。任何事情都有风险,没有风险那有收获。阿瀚,我会和你一起去承受。”   “好老婆,我相信一分汗水有一分收获,我们一定会成功。” 第一卷:第一桶金 第十章:四人之心   接下去的十二天,岳瀚足迹踏遍黄垠市区每一寸土地。新近悬挂到小厅外屋北墙上的,巨大黄垠市区地图改变了原来模样。   几十张透明的小标签散贴之上。上面按编号从二到记到三十,数字边有字母数字组合,有的写着A60,有的是S80,有的是B60。第一号网吧的位置同样有一个标签,内容是S100TT。   这是岳瀚做出的市场调研报告,总共三十个符合条件的地方。S代表一类上等且有非常好的开办网吧的场所。A代表一类上等,B一类中等,C代表一类下等,D代表二类,E代表三类。数字60或80是网吧电脑数。第一号网吧标签里的TT,一个T代表已经租到营业场所,二个代表成功营业标志。   这个大示意图上,SAB占主体,它们身上的T最多。岳瀚对这些地方最重视,花的时间最多。   邓莹没有出去做这些调查,不是她不想,而是岳瀚不让她去。按岳瀚的原话:“如果让漂亮的老婆顶着烈日四处奔波,做人就太失败了。”   邓莹的工作一方面是在家里做好资料的整理,岳瀚的大脑是可以存储所有东西,而且比存在其它地方更方便,但那样这些东西就只属于岳瀚一人,别人无法再帮他。   邓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以正规的文件资料管理方式整理好,使它们成为冲浪娱乐的财富。这是一门艺术,需要水平,否则整理出来的东西同样只有制造者看得懂。   她一方面要为此学习包括文秘一类的知识,这是必须的。帮助岳瀚,可以帮他决战于外,也可以帮他安定于内。她自觉醒的那一天,除了正常的计算机专业知识的学习,商业管理、文秘和财务会计等一切都开始有计划目的的学习。   以前的一百分追求,变成六十分最低要求。时间变得如此吝啬,苛求。她有些明白为什麽会有人会退学创业了。   有些东西你可以不懂,只要你有懂,会做的人。如果你懂,又有懂且会做的人,这是另一层次的效率和效果。这也是邓莹学习的目的。公司没有真正高效率的运转以前,创业者总是要承担一切角色。   另一方面,在外奔波劳累一天的男人回到家,如果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照顾,恐怕每天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乐在其中。   这边岳瀚和邓莹忙的晕头转向,那边林凤儿和明芬看得目瞪口呆。   这两个人干啥捏?岳瀚成天抓不到影,邓莹身边今天是本《会计师教材》明天又变出一本《行政文秘训练教程》不管怎麽变,就是没有计算机专业和学校大课的书。   两人预想的,岳瀚和邓莹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的一幕,没有出现。他们似乎努力钻营着什麽?   三女性格很好,相处很融洽,简直是天生的三姐妹。那一夜一日之后,关系产生了微妙变化。三人的心境自然而然地影响行为。林凤儿和明芬不知不觉和邓莹产生事实上的内心隔阂。两方心中都有了不宜向对方宣告的秘密。   直到一天,林凤儿和明芬再度进入经常锁着的小厅,终于明白岳瀚和邓莹的野望。那星星点点的标签,和第一号网吧一比对,什麽都明白了。   岳瀚第一次扩张行动同样打响。他一星期去二到三次干奶奶家,既是联络感情,打好感情牌,又是去体验品味亲情。他没有其它的地方去享受这。网吧的一张张执照,不过是附属品。   岳瀚以第一号网吧一百台电脑抵押,借老债主韩爱国六十万有抵押高利贷,一样的每月每元钱三分利息。   五月十五日,五月的第三个星期六。岳瀚拥有的,三家二百台电脑规模的网吧,分别以第二号、第五号和第九号的名字开业。   接着以新进的二百台电脑,又借有抵押高利贷九十万。接到这第三笔说借立马提款的高利贷,岳瀚明白这个韩爱国不仅仅是个放高利贷。他不简单,近两百万后面不知有什麽。不过,对岳瀚来说,就是毒药,他也要尝尝这毒药是否真能毒死人。   五月二十二日,五月的第四个星期六。岳瀚拥有的,五家三百台电脑规模的网吧,分别占用了第三、四、十五、十八和二十一号。   又是同样的手法。五月二十九日,最后一个星期六。岳瀚的第十一、十三和二十五号网吧开业。   一个月内,岳瀚借韩爱国高利贷,本金共二百一十万,新开十一家网吧,新购电脑七百台。他挖到了第一桶金。   每家网吧都比照第一号网吧的成功经验,开展经营宣传。黄垠市的十二所大学本专科学校,每个学生都知道,学校附近有以数字编号为名的新连锁网吧。漂亮的女生管理,合理的优惠措施。   岳瀚没有名面上打出连锁网吧的旗号。每家网吧同样的命名规律,同样的冲浪娱乐四个蓝色小字却暗示给人们。整个相连成为一种无声的宣传,无声的广告。   新鲜事总会传的特别快。这又默默牵动网吧的业绩一路向上飞扬。岳瀚的跳楼扩张走成了第一步。   林凤儿和明芬看着岳瀚以爆炸性的扩张速度,眨眼拥有了十二家网吧。身边的正管理员也有邓莹变成社会上招来正式男工。二人见识过岳瀚小厅里的地图,知道他的脚步不会停下。她们插不上手,只有眼巴巴地在一边干瞅。   林凤儿坐不住了。她不要自己的绩优股成为蓝筹股。白天岳瀚忙得鸡飞狗跳,人都抓不到。晚上,他和邓莹分分秒秒在一起干这干那。她真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无可奈何。忍,要忍,要有耐心,她告戒鼓励自己,机会总会有的。   明芬是另一种心境。她是要强的人,看着普通的岳瀚搞出如此大的能量,有些算是嫉妒或不服。她本性是任何事情都不肯比别人低,总想着别人能做到的,她一定能做的更好。   岳瀚开第一号网吧,这没什麽,只是小打小闹。她早听说岳瀚和老师们达成协议,“逃课大王”只要保证期末考试,每门功课都在九十分以上,可以不用去上课,否则此门课按不及格论,要重修。她心中就是要比分,所有课成绩都要比岳瀚好。另一层,她更要和邓莹比。   自升入黄垠大学,她的目标就是学院第一。第一个学期,邓莹给了她个下马威,压她一头成为第一。第二个学期她又抢了回来。上了二年级,邓莹又夺回第一。现在是第四个学期,她不能落后。   只是邓莹最近明显放缓学习的步伐,她整天都在看闲书。如此半放弃的对手,她提不起兴致。她要堂堂正正比过邓莹,不是对手放弃放水的情况下。   偶然从邓莹嘴里知道岳瀚与老师的赌约,她才又定下新目标,打败这对“狗男女”现在岳瀚搞出了十二家规模的连锁网吧,她仍一无所有,成绩比得过又有什麽!   不!总要比过他一点,一定要比过她!   雨浠浠沥沥下个不停。天空白天晴空万里,烈日高悬,夜晚雨云密布,不见星辰。夏日的酷热白天嚣张的惹动闹西,清爽的凉雨傍晚辛勤的为人们歌唱解闷。   时辰已过零时,黄大商场三楼的西边小厅依然亮着灯光。好奇的雨点一个接一个,爬上敞开的通风窗,窥视这黑暗中的一点明珠。屋内没有人。   深夜的校园,一切都偃旗息鼓。厚实的道路和调皮的雨丝不肯停歇,围着道路中间慢步独行的两人,共跳起滴答的舞曲。   岳瀚左手撑着一把伞为邓莹遮出一片空间,右手紧紧搂着她的肩头,传给她一丝温暖。夜雨的凉气深入心肺。邓莹感到骨子里传出的寒意,靠的岳瀚更紧了。   深夜十二点,下着大雨,无聊到跑大街上散步,这是岳瀚的最爱。他喜欢大雨中静寂无人,雨雾迷漫的景色。人们行色总是如此匆匆,每个人都被隔离在一张伞的狭小天空里。这一刻,他是属于自己的。   今天是五月二十九日星期六,白天天气很好,岳瀚的三家网吧也成功开业。他的第一次网吧开拓暂时告一段落,对黄垠全市进行市场调研,选出的另外十八个地方,找不到场地,暂时被搁置,放入第二次开拓计划。   未来的一段时间,两人都要休息一下,五月的忙碌需要缓解。六月,就到考试周了。一个月开十一家网吧同样需要消化,后续手段是必要的。   明天星期天,所有学生都没课。林凤儿和明芬第一次熬到了十二点。送走她们,岳瀚和邓莹才开始享受二人世界。照顾到岳瀚的无聊嗜好,邓莹第一次去体验这种雨中感觉。   “阿瀚,你怎麽想到去拜访他们的家里人?”   二人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感情牌!副管理员都是正上学的女生,等于一个网吧几十台机子都托付给一个人。虽然高薪,总是要小心点好。”   十一家新网吧,正管理员雇佣社会上的青年,副管理员作为宣传手段,雇佣网吧附近学校的漂亮女生。正管理员工作时间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白天自主休息三个小时。他掌握网吧钥匙,负责每日早晨开门,晚上锁门,打扫卫生。副管理员共同负责收钱,她们每天早上把前一天的收入交给正管理员,有正管理员去银行把收入汇入岳瀚指定帐户。邓莹暂时全面接管财务事宜,每天去银行确定收入。   薪水方面,每月八百元,正管理员多二百元加班费,共一千元。实发工资七百和九百,另一百为流动奖金,年终工作表现合格者照发,表现优异者奖金加倍。   “就这样把网吧交给小青年,保险吗?”   邓莹还有些担心雇员侵吞收入。   “其它方面玩不出花样,那些女生不会有问题,她们正在上学,负责收钱就是分摊责任。正副管理员互有权利,互有保障。”   “去正管理员家,大有用处。咱们网吧绝对算高薪。工作不错,年终还有希望得奖金,拿十三个月工资。拜访员工家人,让他们感受到,他们儿子工作的地方很好,老板非常照顾员工,让他们心中存有一丝好感。这样确保正管理员好好工作,争取年终全奖。”   “咱们中国人,重家庭观念。很多时候,家里人影响决定着年轻人。亲情攻势有时会很有用。何况,去员工家也是要确认这人没问题,关键时跑不了人。这几十块钱的礼品可不是白花的。”……   清冷的校园,视野无人的空旷感充塞心胸。他们围着学校转了一圈,回到小厅。   “冷吧,来暖暖。”   岳瀚坐在电脑椅上,后仰着身子,颤悠悠瞅着邓莹。她正擦腿。雨中走一趟,小腿和脚上全是泥土。岳瀚和邓莹全是短衣凉鞋,逛时不避积水,使得腿脚很脏。岳瀚直接冲洗搞定。擦,太浪费男人的功夫。   邓莹习惯地横坐岳瀚腿上,擦干双脚。小厅外屋只有一把椅子。一个多月,两人谁都没去搞另一把。岳瀚的大腿是邓莹最舒服的坐垫,他的胸膛比任何椅子靠着都舒服。   小厅通风窗大开,凉气涌入,邓莹感到腿脚越发冰凉。   “真凉!”   岳瀚摸了一下她的小脚,没有一点热意。他抱住她,右手揽住她小腿,“来,把脚放里面,我给你暖暖。”   邓莹屈起腿,歪坐岳瀚腿上,脚朝里,用臀部和岳瀚的小腹夹住小腿和双脚。夏天的衣服很薄,邓莹双脚立刻感受到温暖,似跪坐般靠住岳瀚。   “这下暖过来了吧。”   “真好!”   邓莹双脚从冰凉到温热,温度的快速回升使脚有些痒,不自主的动了动,同时舒舒紧压的小腿。脚趾轻轻一挠,感到抓住一个棍子般的东西。她摸索般用脚趾磨了磨那东西。蓦的,想起脚正在什麽位置。小脸飞上一片晕红,身子绷得紧紧地,一动也不敢动。她刚刚用脚扒弄了岳瀚的命根子。   邓莹无意的举动挑动了岳瀚的心弦。他感到那家伙嚯地站了起来。本来纯粹为暖脚,现在亲密的姿势却诱惑住岳瀚。   去趟水所以没穿丝袜,跪坐着又让短裙下摆褪了上去,白皙的大腿微现,比全露更勾引岳瀚的心神。自上次后,他们再没有过最深的亲密体验。   此刻,他口干舌燥,大手慢慢伸进裙摆之下,甫一触及那滑嫩肌肤,少女大腿内侧敏锐的触感,顿时使大手陷入软热的肉缝中,大手仿佛进入温柔乡,自如地摸索摩挲。邓莹无声倒在岳瀚怀里。   岳瀚得到美人默许,怪手探索肉缝,向深处进发……   岳瀚左手从后面拨下邓莹细细的肩带,钻进那薄薄的文胸,拢住迫人的山峰,欲火在揉捏不停。下颌邸住她的肩窝,扑鼻的体香刺激着他内心的欲望。他调皮地轻呵热气。小耳后酥麻的兴奋感令她如遭电噬,软瘫在他怀内。仅有的半推半拒烟消云散。他轻啄浅吻着那粉般香肩玉颈……   深夜的冰雨带走空中热量,空旷的小厅异常冰冷。欲火饩张的两人,肌肤发烫,粘在一起。岳瀚仍坐椅上。邓莹面对他跨坐他大腿上,短裙褪到腰间,露出两条诱人的白嫩大腿。小吊带的细小肩带,从两侧滑落,粉红的超薄文胸被翻到双峰之下。岳瀚一手一个把玩不停,唇舌左右噬咬吮吸……   岳瀚大手拨开那绣花内裤下面的小布条。邓莹浑身滚烫,如热化的糖人般。她脑中响出最后一丝清明:“不,别在这里,去里屋。”   岳瀚搬住邓莹肥挺的双臀,站起身。邓莹双腿慌忙盘到岳瀚腰间。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岳瀚下身巨大的硬刺,抵住那少女的密处。她松也不是,紧也不是。岳瀚贼笑地瞅着邓莹,一步一掂的走向里屋……   吱哑声节奏响起,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嫩喊,配合者节拍。孤独的雨点,静静地聆听这激情的音乐会,直到那天边破晓……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一章:情书王子   “几点了?”   邓莹的小脑袋从铝合金门上探出。   岳瀚目光恋恋不舍的离开电脑屏幕,扭头道:“十一点多了。”   “啊!你又不叫我!”   “你累嘛!要好好休息。”   岳瀚挥着手,似要增加说服力度,道:“你要知道,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睡眠。”   邓莹小脸泛红,嗔道:“都是你,要那麽长时间!”   岳瀚屈着脸,似乎蒙受了六月飞雪之冤,幽幽地道:“昨天可不是俺!”   他转眼一变,嘿嘿笑着,道:“是某人死不认输,硬撑到底。”   又感叹道:“哎!真不知最后是谁,不但告饶投降,还晕了!”   邓莹哼了岳瀚一眼,道:“有你好看的!”   她缩进屋里,脆声道:“是你不叫我,到银行收帐晚了,误了事,我可不管!”   岳瀚蹑手蹑脚溜到门口,探着脑袋向里望。邓莹正低着头穿衣服。   “嘿!你哪天不是睡到十一点。今天就晚了?”   两人从二十九号第二次激情,埋藏在体内一个月的欲火全面爆发。这几天,两人如胶似漆,似先前林凤儿和明芬所想,成天粘在一起。两人每晚都要大战连番。年轻人总是控制不住,欲望令他们需索无度。   深夜十二点后开始的持久战,令邓莹每天要睡到十一点后才能起来,岳瀚却始终如没事人般,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邓莹除了大叹怪物外,心中着实美滋滋的。男人那方面如此强悍,女人当然欢喜都欢喜不过来。只是岳瀚的强悍令她有些承受不住,每次都败下阵,昨夜的挑战更是一败涂地。   邓莹听到岳瀚的声音来自门口,抬头一瞧,叱道:“色狼,又偷看女生穿衣服。”   她每天穿衣服时,岳瀚总要盯着看。劝阻遮挡无效后,也只能由他,反正已经没什么可掩饰的。   “切!我是用艺术的眼光去看,是在欣赏艺术。美人穿衣,多美妙的一幕。”   岳瀚摇头晃脑,道:“再说,看老婆穿衣服,怎麽能用偷!读书人,字典里是没有‘偷’字的!”   “恶心!贫嘴!”   邓莹有序地穿好衣服。岳瀚满足地回到椅子上,见邓莹出来,夸张地努起嘴。邓莹重重地吻了一下,道:“好了,我去银行收钱。”   她赶着去银行,说是赶,其实有些勉强,有些不恰当。那银行就在商场一楼,是中国银行专门为黄大开得一个小分行。   她每天去一次,十二家网吧的男管理员每天都要把前一天收入汇到。   岳瀚和邓莹几天的蜜糖生活,林凤儿和明芬眼观耳听,很容易觉察。更有一次,明芬冒失地闯进没锁的小厅时,实实在在的见到香艳一幕。当时,邓莹一如往常做在岳瀚腿上,岳瀚的怪手不老实地钻进邓莹裙内猎奇。   自那后,明芬极少跨足小厅,每次进都故意敲半天门。林凤儿相反,天天都想往里面闯一闯。如果不是明芬劝阻,她早不知试过多少次了。   六月六日,星期日。本月末,黄垠大学考试周正式到来。倒数第三周的周末被许多人定为最后的休闲日,之后两周,大部分学生要开始为考试冲刺,临阵磨枪。今天的生意也显得格外火爆。   小厅大门紧闭,从里面锁上。屋内,邓莹安坐岳瀚腿上,吃着他买的早餐。八天来,她第一次没睡过十一点,八点多起的床。一个星期的夜夜笙歌,邓莹终于抵挡不住,闭腿投降。一夜完美的休息,她精神焕发,身心舒畅极了。年轻真好!七天掏虚的身子一夜补个差不多。   “莹儿,成了!”   岳瀚兴奋地抱起倚在他怀中,安逸地吃着蛋糕的邓莹,团团打转,似飞似舞。   岳瀚一个星期的辛苦没有白费,白天黑夜的工作,做网页,编程,终于冲浪娱乐有公司主页了。他用最简洁的手法做了一个功能完备的网站。   邓莹口中含着食物,咕哝道:“快停下,要晕了!”   “好!好!好!”   岳瀚回到椅子上,让邓莹面对笔记本坐好,头在她脑袋一侧,贴着小耳道:“网站搞成了,你瞧!”   他打开笔记本的IE浏览器,输入“www.clyl.com”网页刷新后,进入“冲浪娱乐”网站。   主页很简洁,甚至有些简单,以单纯的文字链接和内容为主。   “丑,真丑!”   邓莹不客气的评判,道:“真没档次!虽然比很多公司主页好,但你这,顶多三流水平。”   岳瀚无奈一笑,道:“这个,没办法。网页编程我可以,但是设计需要审美方面的天分,我可无能为力。要不你来做个?”   “切,明知我不会!”   邓莹屁股猛得往下一顿。岳瀚哀号求饶,道:“好了,莹儿,以后有机会再找高人设计一个。现在这个页面是一般,主要是我赶进度,只求实现功能,不求外观漂亮。你看看,功能可没话说的!”   “这还差不多。”   邓莹见惩罚手段得逞,得意地不再追究,道:“我来看看。”   有一次,邓莹坐岳瀚腿上时。岳瀚翘起的东西不老实,邓莹用此法教训他。之后,邓莹发觉有用,经常用此法惩罚。只是她不知道,以后的惩罚是岳瀚故意告声求饶,他心里实享用着。既然有如此求而不得的惩罚,他就一定要配合,免得下回换来真正的惩罚。   “你以后每天都要用,我来给你演示一下。”   “再说一下设计,你要从根到底心中明确。这个网站是以后,连锁网吧管理经营的,重要棋子。管理员和我们的联系,很大一部分依靠它。QQ只能作为辅助,现在十二家店还好说,我们的目标不止于此,再用QQ就不方便了。”   “每一个网吧按照它们的名字编号。第一号网吧在网站里的ID编号就是一。它的正管理员ID编号是一一零,后面的零代表正管理员。例如第十一号网吧,ID编号是十一,正管理员ID编号是一一一零,副管理员ID编号是一一二和一一三。正常情况只有一个正管理员和两个副管理员。”   “每天网吧开门后,正管理员负责,把前一天记录的经营统计数据,添到这个的“网吧日统计单”中,提交给网站存储。这个功能,等我做成网吧管理软件后,会有各网吧的分主机,自动提交给网站服务器完成。”   “正管理员去银行,汇完昨日营业收入后,添这个“网吧日收入提交单”你到银行确认接到钱,回来批复提交单。正管理员看到批复,代表这件事完成,把收入成功交上了。”   “主页上有管理员手册,详细罗列冲浪娱乐公司条例,网吧管理员可能会遇到的一切问题,解决办法,可以说它的未来是万能手册。不论新手老手,有了它一般问题都能摸索解决。当然现在它很不完善,这要以后我们发现一条问题,补充一条。”……   “喂!同学,那里你不能进。上网在这边。”   小厅外,是李名利的声音。他是邓莹升为冲浪娱乐首席执行官助理、第一秘书、公司会计和董事长夫人之后,雇佣的第一号网吧正管理员。   “站住!”   “别拦我,我找人!”   一个男人大声斥叫。   “对不起。请问你找谁?你不能乱闯。”   “放手,别抓我,闪开,找谁你管不着!”   咚咚咚!小厅的门被砸地咣咣响。   “哎!哎!你干什么?快放了我。”   那男人声音透着痛楚。   岳瀚打开门。李名利堵在门口,反扭着一个男生。那男生正呼呼叫痛。   岳瀚没想到李名利还有这么一手,轻松地制住了来人。他道:“名利,放开他。”   李名利松开那人,故意替他整整T恤衫,似在取笑他不自量力,闪身站到一边。那人恨恨地瞧了李名利一眼,活动发酸的手臂。岳瀚打量着来人。   他衣着普通,属于那种坐在二百人的大教室里,无法发现的那类人。唯一的特点,是鼻梁上架着的大黑眼镜,和他瘦小的脸型相配,显得格外不协调。这种老式的,同老花镜般外观的眼镜,在新时代的大学生中,可没几个人戴。这也算另一种“酷”“干什么?你找谁?”   岳瀚声音平静,无形中增添一股威严。随着生意开始做大,老板的气度不知不觉产生。   来人瞬间踌躇,道:“我找邓莹。”   他说话急促,四个字仿佛一起蹦出来,落地后,嘎然而止。   岳瀚不用问也知他来意。自打开门,此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岳瀚身后的邓莹。他的眼神,带给岳瀚一中狂热者的感觉,令岳瀚颇为不爽。   岳瀚道:“有什么事吗?”   他挡在门口,暂时不打算让“眼睛客”进屋。那眼神让他警惕。   “我找邓莹,不管你事!”   “眼睛客”不打算搭理岳瀚。他甫冲上三楼的激动情绪,受岳瀚无声的压迫,有些平息,道:“请你让开,让我进去。”   邓莹躲在岳瀚身后,只露出小脑袋,听到“眼睛客”找她,小手在岳瀚背上写出三个字:不认识。   “对不起,这很关我事!”   岳瀚道:“莹儿,你认识他吗?”   他头也不会,瞅着“眼睛客”“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   “同学,莹儿并不认识你,你找她干什么?”   “你别管,我找的是邓莹!”   “眼睛客”同样很固执。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就是大问题了。莹儿于公是我公司的高级职员,这里算我公司内部,于私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不关我事!这是我的地方,她又不认识你,我怎么不能管?怎么能不管?你想干什么?想找事?”   虽是笑语,却咄咄逼人。   “眼睛客”冷笑着,第一次正视岳瀚,道:“你有什么公司,不过是个皮包公司。邓莹什么时候成了你女朋友!”   目光转向邓莹,又是那种狂热眼神,道:“她每天都收到我的信,怎么会不认识我。你别在这里瞎搅和,请让开!”   邓莹摹得恍然大悟,小手又在岳瀚后背上写划出两个字:王子。王子,在岳瀚和邓莹之间代表着“情书王子”是那个每天给邓莹写一封情书的人。因为他始终不肯露面,始终不肯放弃,从来都是情书代表着人,岳瀚戏称为邓莹的“情书王子”岳瀚立刻明白,面前是那个追求人却不露面的家伙。他放松戒备,语气缓和,道:“是你,你终于肯现身了。”   “你知道就好,请让开。我要和邓莹说话。”   “我叫岳瀚,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岳瀚仍然不动。   “没必要,我不想认识你。”   岳瀚好整以暇地道:“这就麻烦了。你不想认识我,我也不想认识你。可是你有些东西在我手中。”   “东西,我有什么东西在你手里?我又不认识你!”   “眼睛客”怀疑地看着岳瀚。   “莹儿不认识你,能收到你的东西,我为什么不可以?进来吧,我想我们在屋里谈比较好。”   岳瀚让开身子,转而对李名利道:“名利,搬把椅子过来。”   又向围观者道:“诸位站着不累吗!回去坐着等吧!”   上网的高峰期总有许多人订机等待,星期日尤甚。岳瀚在大厅内空处和大小厅间的过道,特意装了几条长凳,专门供“上帝们”休息。方才“眼睛客”气势汹汹地冲上来,着实让这些人解了解闷。   岳瀚待“眼睛客”坐下,盯着他的眼睛,道:“可以自我介绍一下吗?”   “张言礼。”   “能说一下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吗?”   岳瀚避而不谈刚才的“东西”问题。   “我说过,我要和邓莹说话,不是你!”   “你写情书得有四个月了吧!从没有主动露过面,今天来总有原因。”   “我不想和你谈。”   “没办法,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邓莹现在是我女朋友。”   岳瀚姿态放的很低,似不愿刺激张言礼。   邓莹一直没有出声,此时插话道:“阿瀚的话就是我的话。他可以代表我跟你谈。”   张言礼情绪激动地道:“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他,离开他!他不过是个投机分子,跟着他,你会后悔的!”   “我相信,我的几次拒绝都很明确,你很清楚。”   邓莹语气不善,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希望你明白,现在我是阿瀚的女朋友,不要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我喜欢谁不用你来决定。”   “邓莹,我真的喜欢你,我是为你好。你可以不喜欢我,不爱我,但是你不能跟着他,他是借了几百万高利贷才开那麽多家网吧,他不是真有钱。”   邓莹瞪着张言礼,声音严厉地问:“你怎麽知道他借了几百万高利贷,你从那听来的?”   两人心中大骇,岳瀚借两百多万高利贷的事,外人根本无法知晓。张言礼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你跟着他会丧命的!那些放高利贷的都是吸血鬼,要钱不要命的人。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搬回宿舍住吧。”   邓莹真的急了,张言礼不光知道岳瀚借了高利贷,居然还知道她搬来小厅住。这是近几天的事,之前邓莹是三五天回宿舍,三五天睡小厅。   和岳瀚第二激情后,她彻底留在了小厅。前几天,她把宿舍的上铺换给了好友林文静,算是无声宣告搬出宿舍,这也只有宿舍的其他三位女同学知道。因为她的搬来,很简单,只是人过来,不再天天回宿舍。她的东西都没动,穿的衣服是岳瀚买的新的,旧衣服被岳瀚明令禁止抛弃了。   “你到底是谁?我去哪里都能收到你的信。你怎么知道阿瀚借了高利贷?你怎么知道我搬来这里住?”   “这你不用知道,我是真为你好。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不能跟着他。”   “那谢谢你。”   邓莹反而平静下来。张言礼呆呆地看着她。   她道:“借高利贷是我和阿瀚一同决定的。如果是投机分子,我们俩都是。所以,我不是因为你所说的,因为阿瀚有钱才跟他的。”   张言礼急着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邓莹不理张言礼的辩解,继续道:“我搬来住,就是决定跟定阿瀚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以后就是我老公。今天你在这里,正好!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写信了,那没有用。你以前的信我没有看。自我认识阿瀚后,你给我的信,我都交给他处理了。我想,刚才阿瀚说的他拥有你的东西,就是指这些信。”   她说完,微笑着望向岳瀚,目光中充满幸福、决心、理解和爱!   岳瀚道:“没错。”   他进里屋拿出一个大袋子,放到傻掉了的张言礼面前。那袋子里装满了玫瑰色的信封。   岳瀚道:“自我认识莹儿后,你写的每一封信都在这里,一封不少,全部都没有拆封。莹儿交我处理,我把它们保存下来,目的就是等着有一天,他的主人有勇气现身,我亲手把它们送回。今天,你来了。”   张言礼颤抖地抓起袋子。那里面的玫瑰红是多么熟悉。它承载着他百天的真情。本以为痴心可以换得痴情归。奈何,落化有意流水无情。   他无声望了邓莹一眼,夺门而逃。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二章:麻烦上门   “你们订的盒饭,五份,十八元。”   “请等一下,”   李名利冲小厅喊道:“岳哥,饭来了。”   林凤儿边掏钱,边冲走来的岳瀚道:“大老板,你也不请次客?我们一天工作十三个小时,免费午餐都没有,真抠门!”   “免费午餐,你要想吃,我在第二餐厅的‘简单午餐’可以向你供应,绝对免费。”   “二餐,得了吧!那里的东西是人吃的吗?四个餐厅,也就三餐的东西能尝尝。”   “我同意。这儿手艺还赶不上我高中时的食堂。”   明芬插话。   “你们现在天天叫外卖,还管它的水平干吗!”   明芬道:“话不能这样说,学校餐厅是为学生服务的,必须要物美价廉。它们饭菜搞那么差,这是渎职。”   “这些餐厅都包出去了,它们只图钱,那管饭菜好坏。好的要吃,不好你也得吃。天天外卖,大部分学生是吃不起的。”   “外卖也不怎样。”   林凤儿打开饭盒,瞅了瞅,道:“刚开业还凑合,现在和三餐差不多。”   “好啦,吃吧!闲差,自己做!”   “嘿!你别真看不起我们。我是闲麻烦,不想浪费时间。我要有钱,专门雇个大厨,为我做饭。”   “那你还不如找个大厨男朋友,还不用花钱!”……   岳瀚吃完饭,走出小厅,见林凤儿和明芬还在,道:“凤儿和小芬,别在这儿看了,去教室上自习。快考试了,这里有名利就够。”   明芬闻声合上书本。林凤儿毫无动作,道:“我不用,我是六十分万岁。让小芬回去。她是你们学院第二,要争第一的。”   又问道:“里面的学院第一也在努力吧?”   “嘿,这我到忘了,我们学院的精英都被我刮来了。”   岳瀚道:“小芬,搬椅子去里面。你没占坐,现在走也找不到上自习的地方。我可不能让我的员工去二教‘地窖’自习。”   黄垠大学第二教学楼,坐落在地势低洼的地方,一楼阴冷幽暗,是最差的教室,学生口中有名的“地窖”林凤儿收拾起书本,道:“这到不错,那我也去里面。”   “同去,”   岳瀚挥着手,道:“到里面学累了,出来值一下班,还可以换换脑子。”   明芬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这小算盘打的,真是!”   她啧啧嘴。   岳瀚道:“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两个第一在一起,有问题互相探讨,水平低的可不行,像凤儿这种,独有的一小撮,顽固坚持六十分万岁的学生,是不行的。”   林凤儿道:“你好心?她俩都是第一。你这样不等于把两只‘母老虎’关一个笼子里!”   “还母老虎,有我在,顶多多个三两只小猴,当不了大王。不是我说大话,有什么问题,问我,比去老师那里答疑便当。”   “呦!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问题,我有一大堆,你帮不了我,我高数不过可找你。”   “谦虚,谦虚,你是谦虚还是考验我。你底细我可知道,我不信拿二等奖学金的人,会有科目不过!”   岳瀚又道:“不过,有问题尽管问,咱肚里有货。”……   “这道题……”   “小芬先问的,你先跟她讲。”……   “林凤儿,有人找。”   李名利的喊声。   “谁啊?”   林凤儿打开门,看到一个男生正向小厅走。他个子得有一米八五,膀大腰圆,极为壮硕。   林凤儿满含笑容的小脸瞬间拉了下来。她倚在门边,冰冷地看着来人,道:“呵!周贤山!今儿怎么穿衣服了。”   周贤山目露凶光,盯着林凤儿,语气不善地道:“你到会躲,藏这里。跟我走!”   他话语饱含威慑,似不容反抗。   “放开我!”   林凤儿挣扎着去摆脱周贤山的手,“凭什么,你算我什么人!”   岳瀚现出身,道:“同学,你干什么?放手!”   “周贤山,你放手!告诉你,再不放手,没你好果子吃!”   “没我好果子吃!害我出丑,被关家里了一个月,我还没找你算帐!”   周贤山拉着林凤儿手臂向外走。   “放手!”   岳瀚上前拉住林凤儿,道:“你干什么的?”   “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你想得美!你没过我的考验,早被开除了。你最多只是前任准男朋友。现在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贱女人,耍了我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周贤山强往外拉林凤儿,“跟我走。”   岳瀚看拉不住,忙道:“名利,拦住他。”   李名利窜过来,挡住周贤山,伸手抓住他左手腕。周贤山恶狠狠地冲李名利道:“小子,不想死就松手!”   李名利冷冷地道:“放开她!”   他天性寡言,含怒说话自有一种威慑。   “妈的!想打架,你还不够格。”   李名利刚过一米七,长得很瘦,在一米八五的周贤山面前明显挫一截。   周贤山使劲挥动手臂,想挣脱左手。奈何纹丝不动。他右手松开林凤儿,去掰李名利手指。李名利冷笑不语,手上慢慢加力。周贤山只觉左手腕越来越紧,像被钢匝匝住,痛感越来越强,似要深入骨髓。   “啊!”   周贤山唉叫一声,身子弯了下去,道:“大哥,大哥,快放手,求你!”   他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名利无所谓地松开手。周贤山觉得手腕火辣辣地,像剥去一层皮。他看看林凤儿,目光中闪过一死阴毒,道:“林凤儿,你个贱货……”   “周贤山!”   林凤儿打断他,冷笑着,道:“咱俩谁贱?那三颗摇头丸是谁的?是谁放到我杯子里的?你个人渣,垃圾!自己一肚子坏水,想算计我,没门!告诉你,给你老爹的照片是我寄的,BBS上的照片是我发的。想害人就该知道报应!”   林凤儿生气极了。她为周贤山曾用过的龌龊手段恶心。   周贤山外表是有钱人家公子,本身算个帅哥。开始追求她时,有情有礼,把她供成菩萨。相处时间长了,林凤儿几次发现他图谋自己身体。这令林凤儿很不放心,之后的约会一直很小心。家庭使她早熟,对自己的保护亦是格外重视。她深知有了意外,受伤最重的总是女人。   林凤儿知道自己暴露衣着,会让人着迷,甚至以为她是生活开放的人,搞上床很容易。内里正相反,她对关键的事情很保守。平时开放,走光吃豆腐,对她来说是手段,是诱饵。既能迷惑人,又能检验人。   周贤山后来又三番五次,有意无意的试探,行动,都没成功。两人的最后一次,是去一个迪厅跳舞。他们玩得很过瘾。周贤山买了两杯饮料。林凤儿看到他自己去端,而不是往常叫witer送,心中起疑。   舞厅夜总会这种阴暗的地方,春药、摇头丸和迷魂药是色狼们对付女生常用的伎俩。尤其各种饮料,药溶解在里面看不出来,更是被用烂的手段。这下三滥的手法却又屡试不爽。   林凤儿感到周贤山特别注意她那杯饮料。她为了保险,故意走光,让周贤山吃豆腐,吸引注意,暗地把两杯饮料换过来,最后撒娇耍赖,让周贤山先喝光饮料。   结果,饮料真有问题。周贤山整个人没多长时间,变得极度兴奋,乱蹦乱跳,还脱光衣服,大跳摇头舞。   迪厅里老手告诉她,周贤山是摇头丸嗑多了,至少用了三颗,虽然死不了人,但没几个小时,安静不下来。   林凤儿简直气疯了。她如果不多个心眼,喝了那杯饮料,被周贤山干了都不知道。她用手机拍下周贤山裸体疯狂的照片,寄到他老爸那里,又上传到学校BBS上,解解恨。   最后,周贤山被记了大过,好像有人出面,才没被赶出学校。他本身是体育特长生,靠关系进入黄大。之后,林凤儿没再见过他。今天,他找上门了。   岳瀚心中大概了解事情经过,看来这周贤山害人不成反害己,今天是来报复的。他走到林凤儿和周贤山之间,道:“林凤儿是我们网吧的雇员,请不要骚扰她。”   “你又是那根葱?”   周贤山在气头上,说话毫无顾及。   “我是这里的老板。林凤儿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   岳瀚不卑不亢,平静的说话。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乖乖让我把那个骚娘们带走。”   岳瀚不让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打断道:“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他语气严肃,目视李名利。   周贤山觉察出他目光所指,不等李名利有所动作,已然向外走,口中仍不认输,道:“你别后悔,我看你这网吧是不想开了!”   李名利冲他舒展着拳头,做出无声威胁。周贤山几乎跑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铁门外,丢下话:“你等着,有那个贱货在,你这网吧休想再开。”   他噔噔噔跑下楼,到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岳瀚,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林凤儿情绪有些失控,想起那晚惊险一幕,如出半点差错,后果就不堪设想。那之后,她再没去过任何迪厅一类场所。那种事情,女人都是脆弱的。   “没事,这算什么!谁不会说几句大话。他那么大个,能不留几句场面话下台。没事。”   邓莹和明芬一左一右,拥着林凤儿回了小厅。   事实证明,周贤山还是有点小能量的。第二天,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走进第一号网吧。他们转了一圈,让李名利把岳瀚叫了出来,道:“你是老板。这个网吧消防安全不合格,立刻停业整顿。”   岳瀚先是愕然,立刻明白周贤山的“你这网吧是不想开了”起作用了。他大厅北墙上面的消防部门签发的“消防审核合格证明”道:“我这个合格证刚伸办下一个多月,你们现在说我消防安全不合格?”   “我们照章办事,你一个月前合格,不代表现在合格。立刻停业整顿!”   两人中个矮的更走到大厅里面,大声宣布:“都别上了,这个网吧要停业整顿。”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被声音吸引出来,正见到这一幕。林凤儿上前,对岳瀚道:“我……”   岳瀚止住她,道:“不用急,小事。”   他上前对着正要离开的上网折,大声道:“各位同学,我保证网吧没有问题。愿意继续上机的每人送半小时,想离开的请自便。”   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动,出问题,网吧有什么问题,这不好好的,还是免费上半小时先。   高个警察走到岳瀚身边,严肃地道:“怎么,想跟我们对着干。”   他弹弹肩章,示意给岳瀚看。   岳瀚微笑着道:“我哪敢!跟那对着干,我可不傻。我干爸干妈就是穿这个的,跟那对着干,可是不孝的!两位请等等。”   转而对邓莹道:“去里面把我手机拿出来,我给干妈打个电话,那个‘消防审核合格证明’是她老人家办的,我得问问。两位警察同志请等一等,坐下等一等。大家都不想惹麻烦不是?”   最后的话语既有威胁又有规劝,似在告诉两个警察,他这家网吧是有后台的。   “给谁打电话也没用,我们是按制度办事。”   高个警察嘴上说,却没继续赶人。他怕岳瀚真有硬关系,那样出了事就要他这样的小兵倒霉了。现在的世道,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都有可能跟大人物,扯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   邓莹把手机递给岳瀚,小声问:“你哪来的干妈,我怎么没听说?”   岳瀚悄悄地道:“你要听说了,不成你干妈了!”   邓莹心中暗骂:“臭家伙!”   小手报复地偷掐岳瀚手臂。   岳瀚拨通干妈单莉的电话。邓莹靠着岳瀚依稀听到手机传出的细小声音。   “喂。”   “妈,我小瀚。”   “小瀚,怎么这几天没回家?”   “学校快考试了,我忙学习呢。”   “那样,学习重要。不过,明天星期六欣欣要回家,你得来趟?”   “哦,欣欣回来了,那我一定去。”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岳瀚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检查消防,没听说?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小瀚,你给项叔打个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23xxxx。我跟他说了,他会处理。还有,别忘了明天早点来。”……   “喂,小瀚。我是项澜信,你把电话给那两人,我问问他们。”   “是。”   岳瀚递出手机,对两个警察道:“找你们的!”……   岳瀚看着高个警察尴尬的递回手机,接过来,道:“两位大哥,网吧的消防我一定重新整顿,希望两位大哥过两天再来检查,如果不合格,我一定把网吧关了。”   他不想让这两个小兵为难,只有贬低自己来给两个警察台阶下。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强。   高个警察刚刚被领导训斥一顿,很没面子,见岳瀚如此会做事,道:“好,那样也好。不停业能整顿好消防安全最好,我们也是为网吧找想,大家谁都不希望出事。那好吧,你多设计几个灭火器,我们过两天再来看看。”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岳瀚送他们下楼。   这可真让邓莹三女大开眼界,一个电话轻松搞定两个警察,岳瀚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硬的关系?还干妈?岳瀚再回到小厅,迎接他的是三张利嘴的连番轰炸。……   深夜,小厅那张破床又吱吱呀呀作响。“啊……啊……”   少女的压抑喊声,混合者扑哧扑哧的声音猛烈席卷那片狭小空间……   岳瀚和邓莹用最激烈的运动,去舒解一天学习不停,劳累不息的大脑。……   出透汗的两人甜蜜地粘在一起,彼此体验那高潮后独有的惬意。   “阿瀚,你真厉害!”   “嘿!那当然,我是谁啊!好莹儿的亲亲老公。当然要让我的好莹儿享受到做女人的极乐。”   “死样!我说的是你白天对付那两个警察。”   “嘿嘿,一样一样,一样的!”   “这回该告诉我‘干妈’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白天虽然三女攻势猛烈,奈何岳瀚脸皮厚如泰山。他连消带打,左推右拒,充分发挥大脑扫描机的优势,旁征博引,说了大半天,一句实在话都没漏出。   “呦,现在干妈就叫上了,这还没见面呢!”   “去你的!说不说?”   邓莹伸出小手,抓住岳瀚下面的把儿,微微使力。   “投降,投降!我招!”   这可是做人的本钱,玩笑不得。   邓莹松开手,调皮的弹了那把儿一下,嘻嘻一笑,得意到道:“看你还不老实。”   岳瀚缩起屁股,自言自语道:“真是!爽过了,就忘了人家的功劳。”   “说什么呢?”   “没什么。事情是这样的……”   岳瀚把经过讲了一遍,道:“这是你老公我,做好事,好人有好报的结果。”……   “明天你去不去?”   “我去,不太好吧,你可是去见你的干妹妹!”   “她才十六岁。反正是早晚的事。”   “我还是别先去了。”   “那你帮我想想,给欣欣买什么礼物?第一次见,怎么也得有个见面礼。整个大毛毛狗熊如何?”   “没见你给我买个大狗熊!”   “我这个大狗熊不都给你了吗!”   “死样!”   “好,买两个,一人一个大狗熊。”   “不嘛!大狗熊是我的。”   “好,大狗熊是你的。十六岁,八八年,属什么呢?”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三章:干妹妹欣欣   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响起。岳瀚整整衣衫,双手抱好为干妹妹买的礼物,一个小小毛绒玩具乐友龙。十六岁,属龙,送个可爱又调皮的小龙正好。   门被打开,一个女孩现出身影。啊!岳瀚暗自惊叹:好高!目测有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目光落到身上,被那双长腿吸引。女孩穿的是夏日女生家中常穿的,女式休闲短裤,裤脚仅到大腿根,家里又不用穿丝袜,纤细浑圆、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完美展现。   岳瀚一直认为,最美的美人只能在无尽的脑海中想像产生。第一次见到邓莹天仙般玉体,他对自己的信念产生动摇。邓莹那对完美玉峰,那在男生的淫梦中无数次出现的绝美乳房,实实在在呈现在他眼前,把玩在他手中。那令他沉迷无限,时时刻刻品位无尽的玉乳,让他无数次感叹造物者的神奇,感谢上天的恩赐。   面前女孩现在又带给他完美的双腿,这或许更应该存在小说家天才的笔锋中,更应该存在男生梦般的想像中的,雪白细嫩、健美结实的精致玉腿。   女孩上身是一件和短裤相配的小背心,隆起的胸部不算丰满,却使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和谐恰当。她若做模特,肯定有机会成为最优秀的。   世事总是出人意料。岳瀚想过,不认识的干妹妹来开门可能性最大,十六岁的女孩会是什么样?他没有想到,开门的是如此漂亮女孩。那一瞬间,他呆掉了。   女孩觉察出岳瀚的异样,水灵灵的大眼满含笑意。她从岳瀚的眼中读出惊叹、诧异、欣赏和赞美,那眼神没有一丝色情的感觉,那是对天然的美发自内心的赞叹。对于男人的这种眼光,那个女孩会不高兴,会不喜上眉梢!   她调皮地冲岳瀚眼前挥动小手,试探岳瀚,叫醒他。   岳瀚脑中只觉美人换成虚影,人立刻惊醒过来。他面容发烫,有些尴尬。正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屋里传来干妈的声音:“欣欣,是你哥哥吗?”   “妈,是我。”   岳瀚立刻知道眼前女孩正是欣欣,从未见面的干妹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那清秀的脸庞清晰可见干妈的影子。只是她那身高身材更像十八九岁女生,惟有小脸略显稚嫩,依稀透出她真实年龄。怪不得干妈一家把她捧上天,说得是天上少有、人间无双,根本没人能配上。这还真不错!   童欣让岳瀚进门,好奇地打量他。这就是被奶奶一天夸十几遍,爸妈频频叫好的干孙子,干儿子。恩,也没三头六臂。   穿的衣服一般,不像名牌。个子还好,挺高,是令人羡慕的大个子,又不是那种特高的马竿。长得算英俊,她班里还真没那个男生比得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是那双眼睛!那种深邃的目光,引人注意,让人遐思,把整个人带活。   岳瀚为弥补化解方才的失礼,故意支起手臂,旋转展示自己:“怎么样,有资格做哥哥吧?”   童欣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道:“那得看你表现了。”   她早就看到岳瀚手中的玩具。此刻话语中意思不言自明。   岳瀚把乐友龙向童欣面前一送,道:“喏,给你的礼物。”   “谢谢哥哥!”   童欣微笑的声音,满含甜蜜感情。这个哥哥已经接受一半了。   岳瀚向干奶奶和干妈问好,问候身体,问这问那。童欣看他的亲热劲,感觉仿佛他是亲生,她是后认似的。她哝声道:“怪不得她们夸你,说收了个好孙子,比亲的还好。你这么献殷勤,不是想抢我老爸老妈吧?”   她话里带着玩笑口气,拿岳瀚让奶奶高兴:您真厉害,出去一次,捡了这么个好孙子!   “我是想抢!妈能舍得下这么美丽漂亮的女儿么?看我,长的傻了吧唧,这辈子是没希望喽!”   “贫嘴!我当然不舍得我的乖女儿。你傻了吧唧?你简直比猴儿还精!”   “妈,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拿我跟猴比,比它聪明算什么,要比它笨那成什么了?”   岳瀚一本正经,故作埋怨。   “那就是猪啊!猪哥哥,不要怕,有人欺负你,用屁打他们!”   童欣边说边翘起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捏着秀鼻,似指话意。她话语未落,忍不住先笑起来。妈和奶奶同样看过那电视剧,默契微笑。   岳瀚左右探头,来回吸鼻闻气,故作惊讶:“好香!这……哪儿来的小母猪?咋放的屁都是香的。这什么品种?”   单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磕磕绊绊道:“这是童家品种,一个叫欣欣的漂亮小猪。”   众人又是大笑,好一阵方歇。   岳瀚问:“天都黑了,爸怎么还没回来?”   童欣道:“爸爸应该在办什么大案吧?”   单莉道:“他,最近忙着呢!这案子牵扯挺大,跟市里有关,不好办。”   又告诫:“你们到外面别乱说。”   童欣道:“是不是报纸那次捅出来的,打人事件引出来的?”   单莉道:“别瞎猜!”   又问:“你怎么想到的?”   那表情,显然童欣没猜错。   童欣嘻嘻一笑,自豪地道:“看我成长环境,有那么厉害的老爸,当然会有不太差的女儿。多看看,多分析分析,不就知道了。”   其实她跑老爸书房里,看到老爸对那份报纸做了很多标记,故意大胆一试。有些事情可以瞒天瞒地,但你瞒不到夫妻床上。   单莉道:“这事,不要瞎猜。”   又问:“小瀚,昨天怎么回事?你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久历社会的人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岳瀚道:“得罪是得罪了,不过不是我。”   他把林凤儿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那天事后,岳瀚详细追问了林凤儿原委。他心里要有准备,知道谁是谁非。   童欣寒着小脸,道:“这周贤山太坏了,真该阉了他!”   单莉道:“那这事是周贤山背后搞的了?”   岳瀚道:“九成九是他,其他没得罪什么人。”   奶奶道:“小瀚,不是说你,以后雇人要小心点,别惹这样的麻烦。”   岳瀚正要为林凤儿辩解,童欣抢着道:“奶奶,您怎么能这样说。这林凤儿是黄大的大学生,能去网吧打工挣钱,肯定是那种自强的女孩。人家遇到这样的讨厌男生,本就够倒霉的。”   岳瀚不清楚林凤儿来网吧打工的目的,不过决不是单纯的挣钱。林凤儿很有钱,还特别能花,她的日常花费不是区区一千工资能打发的。   岳瀚轻松跟风,道:“是啊,奶奶,林凤儿是拿学院二等奖学金的好学生。”   从公司立场,家人也算外人。外人面前,总要说自己员工的好话。   又道:“另一个女管理员拿过我们学院第一。我的网吧里雇的学生都是学习好的,这样的人品格都不错。帮品学兼优的学生,增加一些社会工作经验,又不用耽误学习,这是好事。”   “她们还有一部分人是需要勤工俭学的。我本来就曾经勤工俭学过,知道她们不容易,所以雇佣她们算能帮她们就帮她们一把,穷人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你说是不,奶奶?”   “就是,以后我上了大学,也去哥哥网吧里打工。”   “好好,我说不过你们。”   奶奶微笑着投降,又道:“不过,欣欣可不能去迪厅那种地方!你看这姑娘多危险,万一出了事,以后可怎么过。”   “奶奶,相信您的好孙女。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里面没一个好人。再说,我又没男朋友,怎会有人害我?”   单莉道:“妈,你还不放心欣欣。她可是一中校花,对付男生有一套的。”   岳瀚看到干妈望向妹妹微笑目光,心中明白:干妈对妹妹在学校的状况很了解,妹妹应对群狼环嗜的手段很让她满意。   “她就是那个校花,我才不放心。年轻人,不都是喜欢跳个舞什么的。”   老年人最不愿见到疼爱的儿孙受到伤害。   “奶奶你放心,过两天,我给欣欣买个跳舞机,她要喜欢就在家里玩,这您该放心了吧!”   “你说的,当哥哥的可不能骗人!”   “当然,骗你是小猪。”   岳瀚道:“奶奶,有了跳舞机,可别闲欣欣吵您。”   “欣欣,奶奶给你找的哥哥不错吧?”   “小瀚,你不知道。”   单莉道:“欣欣自小就懂事,不要这要那,我们也没给她买过多少玩具。你看,今天你一来,就送她两个玩具,看她高兴的样。”   “没关系,欣欣以后想要什么,偷偷告诉我,算哥哥主动买来送你的。”   童欣道:“怎么,你很有钱吗?”   “早几个月,肯定没有,现在有几个零花钱,还买得起礼物。”   “听妈说,你是借高利贷开得网吧?”   “对,还是妈给办得执照。”   “那你借了多少高利贷?”   “二百五……”   岳瀚一顿,冲欣欣笑了笑,道:“十万。”   “啊!”   童欣失声惊呼,大张着小嘴,道:“你借了二百五十万高利贷?”   “没错,借十万是借,借一百万也是借,反正都一年回本,现在借二百五十万也一样。”   “二百五十万,得多少台电脑,你网吧多大啊?”   “哈哈!欣欣,你可想左了。谁告诉我只开了一家网吧?现在已经开了十二家,我准备在黄垠开够三十家再收手。”   童欣突然想起,在一中和黄垠师专之间,新开了一家网吧,名字叫“第十一号”这个网吧在学校附近大发宣传单。她惊讶的盯着岳瀚,道:“你不会是冲浪娱乐数字网吧的老板吧?”   “数字网吧?”   “那个宣传单背后,印着十二家网吧的位置名称,它们的名字全是数字,我们去上网的同学都称它‘数字网吧’。”   岳瀚挠挠头,道:“那我只能说,我还真是这十二家网吧的老板。”   “真没想到,你挺会做生意。你那连锁网吧,规模大,有优惠,我们班几个混子常去。有些男生上网还是为了看那里的管理员。”   “这你都知道!”   “我住校,什么不可能知道?那个林凤儿也是美女吧!”   “做生意,当然要充分利用资源优势,不然岂不浪费!”   “二百五十万高利贷,你也真敢借!”   “做生意,小打小闹挣不了钱。既然看到机会,找到路,当然要全力以赴。难道要等之后再后悔?”   “那可是二百多万高利贷呀!万一投资失败,你上哪儿还去?”   “做什么事情没有万一,只是概率大小,瞻前顾后可不行。商业风险越大,利润越大。你眼中看得是,我冒大险借了二百五十万高利贷,很是投机的行为,对吧?”   不待童欣回答,接着道:“在我看来,我只是提前把十二家网吧未来一年的利润花掉了。你想想,自己拥有十二家,甚至更多网吧,提前把下一年的利润花掉。剩下的风险就只是正常经营,保证网吧的最低利润。”   “怎样?欣欣,小瀚可不是普通的大学生,现在算在学创业的老板,你奶奶可不是白夸他的!”   童欣双眼放光,瞅着岳瀚,不仅仅惊讶,甚至于佩服、羡慕和一点点崇拜。借二百多万高利贷去做生意,本身就要勇气魄力,假如像岳瀚说得如此轻松,可就要头脑了。   岳瀚狗屁地扬扬头,笑对童欣小脸,道:“欣欣,你这么看我,是不是我太帅了?”   “你是帅,不过帅的掉渣!”   童欣道:“妈妈说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欠一屁股债。没几天,我见到你,你成富翁了。这钱也太容易赚了吧?”   “这你说错了,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赚的。现在我不是富翁,总资产仍是负数。还有,之前我做了详细的市场调查。黄垠市的每个角落,我都走过。现在闭着眼,都能饶黄垠一圈。那个地方有什么,清清楚楚。”   “人说一分汗水一分收获,那是判断准了。走对路,一分汗水有可能带来十分收获。如果你方向不对,十分汗水不一定能获得一分收获。”   “那你的网吧应该不错吧?”   “我现在的目标是学生市场,就是你说的混子学生和那些上学年龄未在学校里的年轻人。每个网吧现在日上座率能达八成以上,双休接近十成,比市场调研时还要好。我正熟悉积累经验,消化扩张。暑假后争取再拿下十八家,搞到两千台规模。”   “那我祝你成功,事业一帆风顺。”   “我也祝你成功。十六,上初三了吧?考个好高中,再整个名牌大学。”   岳瀚发现屋内三位女性用一种奇怪的笑容看他。   “哥,人家上高二啦,明年上高三要考大学了。”   单莉道:“我不是说过欣欣是一中校花吗?”   岳瀚懊恼道:“我以为第一初中,谁知是第一高中。”   “我小学跳了两级,还不是最小的呢!我同桌小怡腊月生的,是我们年级最小的。”   “那不等于十五岁?就差几天。”   “当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她比我小。”   “刚进门时,还以为妈藏了一个大女儿!看你这个头,要不是早知道十六岁,说十八九,我都信!”   “你刚才都傻掉了,原来以为我是姐姐。”   “我傻掉是因为妈的宝贝女儿太漂亮了,把哥哥给看傻了。我进屋时寻思这小欣欣才十六,会长什么样?谁知一开门,出来个大美人,和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谁啊?欣欣才十六岁,不该长这么高,发育这么好啊?”   “算你识相!”   童欣翘着小嘴,心中美孜孜的。她欣赏佩服的哥哥,夸奖她漂亮美丽,自是不同感觉。   “我初中时还很矮,高一那年一下子窜了十几公分。”   她冲岳瀚比量展示身子,道:“我跟小怡站一起,看上去要比她大好几岁!”   “你快上高三了,什么打算?”   岳瀚品位的目光扫描过童欣身子,道:“你这天份,当模特可易如反掌。”   “我才不当模特,站台上给人看,那是靠女人的身体吃饭。”   单莉插话:“说什么话,多难听!”   童欣冲岳瀚伸伸小舌头,似撒娇:看,妈妈又大惊小怪。她道:“我要靠脑子吃饭,凭真本事。”   单莉道:“志愿不小,你总得先考上黄大吧?”   “后年,我将和哥哥一起上学。哥哥你那时不会毕业吧?”   “还好,我上大四。”   岳瀚不忍打击乖巧的妹妹:凭他现在的脑瓜和学习效率,半年内就能学完大学全部课程,拿到毕业需要学分。他现在需要积累商业经验和资本,毕业不着急。他的短期市场在学校在学生身上,学生身份还有用。   “欣欣的成绩不错,一直在年级前二十名内。”   单莉道:“可她偏科,语文差,关键时拉分。高三是拼命的一年,许多男生的冲刺能力比女生强。现在成绩好,不能保证以后不被超过。”   “语文,”   岳瀚笑看童欣,道:“我可以帮忙,高考我语文拿了一百三十八分。还算有点心得。”   “那正好,她语文经常八九十分晃悠。”   童欣满不高兴的叫道:“妈!”   新哥哥面前,提自己学习上最抬不起头的事,多没面子。   单莉不理女儿,继续道:“她语文能拿一百二十分,黄大肯定进好专业。本来我想暑假给她请个家教,补习语文。你语文这么好,正好帮她补习!”   “妈,哥哥要上学,还要管理网吧呢!”   童欣这最后一个暑假,本想好好玩玩。   “欣欣,你放心,大学也有暑假,网吧也根本不用我来管,下面有小兵,我再怎么忙,也得保证你考上黄大。”   “谢谢哥哥。”   岳瀚看出童欣兴致缺缺,明白她的感受,转而对干妈道:“今年暑假,欣欣的最大任务是玩,尽情玩,使劲玩。补习语文算是玩乐后的消遣。”   阻止干妈说话,道:“妈,你放心,我想欣欣有自己的计划。高三一年的时间足够冲刺。现在玩不好,上高三心也收不住。学习和休息要结合,我高考前的几个月,还天天踢两小时足球。我就是要把所有杂念统统踢出去,使其它时间发挥最佳学习效率。”   “谢谢哥哥!”   这次兴奋的感谢与刚才无声的低语,形成强烈反差。   单莉爱怜地看着童欣,笑道:“现在知道哥哥的好啦!刚才怎么不给好脸?”   岳瀚既然有成功的经历,说的应该有道理。   “谁让他不先说后面的。我以为暑假又泡汤了呢?”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放心,我给你补习,不会像你们老师那样,照本宣科,讲解重点。那样还不如去找老师,我可不能和年年带毕业班的他们比。我教你的是学习方法,我自己体会出的学习方法,这不会局限于语文,数学、英语和理化都有。”   “语文那么差,算是没开窍,脑子一通,成绩会很容易上去。数理化本身很好,我的方法就算参考,觉得不错,就是有收获。”   “我的补习不会用太多时间,所以玩,休息是主题。”   “还是哥哥好!”   童欣高兴地跳起来,从后面抱住岳瀚直摇,对奶奶撒娇道:“奶奶,你怎么不早把哥哥捡来!”   她心中完全接受了新哥哥。   岳瀚直觉感到两团肉球,隔着薄薄的衣服,贴住后背。思想上感受到纯洁的兄妹之情,肉体上男性的欲望告诉他,后背有一对漂亮女生的乳球在摩擦。不齿的亵渎想法令他下身有了反应。   “欣欣,多大了,还往哥哥身上粘。”   单莉的话解决了岳瀚的困境。童欣松开他。   岳瀚打趣道:“欣欣,我帮你补习,你怎么谢谢哥哥?总不能只口头上表示吧?”   童欣小脑袋一歪,有了主意。她亲热到紧靠岳瀚坐下,轻吻一下他的脸颊,“这样可以了吧!”   她瞅着岳瀚道:“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岳瀚笑对单莉道:“妈,以后你可别让我洗脸,咱家欣欣的初吻怎么也得永久保存!”   单莉道:“傻丫头,初吻是献给男朋友的,你这算什么初吻。”   “那不管,反正我表示过了。”   女孩的撒娇耍赖可以抵御一切。……   奶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递给单莉的眼神告诉她:瞧,多好的一对。第一次见面,相处的这么好。   童欣倚在岳瀚肩上,眼中,岳瀚像迟来的完美干哥哥。   相貌不差,有理想身高,英俊面庞,典型的帅哥。这有用,帅哥看起来毕竟舒服。美女可以养眼,帅哥是同样道理。   头脑一流,既能考上了黄大,又能白手起家,做起小老板,智商情商不低。兜里有点小钱,有物资资本去关怀他人,又不会像富翁大款,容易高高在上。对父母长辈孝敬有加,弟妹晚辈真心关心,能理解帮助。   童欣对岳瀚越看越顺眼,未见面前,那点对陌生入侵者天然的抗拒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献上的“初吻”是她第一次吻年轻男性。她是一中校花,学校里追求者众多。她天生资本绝佳,对一般的男生又不看在眼里。谈恋爱,她要长大后,找个完美的。那些毛头小子,没有啥能耐。   十六岁的她,身体超出年龄的早熟,心智亦早开,她得以用超脱的视野观察周围。那些很优秀的男生,变成了傻傻的小男孩。她对他们没感觉。她对他们的追求,用了最简单一招,每个追求者第一次告白前,就被告知:她有男朋友。相比无尽的求爱骚扰,和极有可能出现的无聊中伤,此举后果好多了。   人的性格决定一切。绝对的外人,如此轻易地溶入一个完整的家庭,不但没有带来不愉快,反而使家庭更加和谐,正因于此。   岳瀚是那种别人真心送来一尺,他要真心还回一丈的人。谁对他好,他视谁为亲人朋友。亲人朋友意味着平时说话无所顾及,需要帮助时义无返顾。   邓莹爱他,他会用十倍的爱去爱邓莹。林凤儿和明芬是他的员工,为他工作。他会维护她们。干奶奶和干爸干妈真心疼他,爱他,帮他。他会把他们当成亲奶奶,亲爸亲妈侍侯。童欣视他为干哥哥,他要像亲妹子那样照顾。   奶奶是老式又开明的人,心中既认定岳瀚是好孩子,好孙子,会觉得岳瀚一切都好。   单莉是政府高级白领,事业顺利,家庭美满,唯一遗憾是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当年为夫妻政治前途,带头计划生育,现在功成名就,想做高龄产妇添个儿子却不可能。几年前的一次意外,使童兴失去男人的能力。   本为孝顺婆婆,权让岳瀚做干儿子,没想到岳瀚如此乖巧孝顺。三天两头来探望,对他们是惟恐孝敬不周,简直比亲儿子还亲。她渐渐喜欢上这个干儿子,为此不惜余力为开网吧帮忙。她看着岳瀚展现能力,心中高兴,感谢老天送他们一个好儿子。   反正岳瀚没有父母,她收做干儿子正好。何况,如婆婆所愿,真把岳瀚和欣欣配成一对,到是美事。她再不用操心,没有遗憾了。   客厅内其乐融融,家庭的幸福笑声充斥在狭小空间里。有了儿女的调剂,亲情更加凝固。   童兴疲惫地爬上三楼,尚未近门,已然听到家中传出女儿银铃般的笑声,“什么事这么高兴?”   带着心中的疑问,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单莉。童兴看到岳瀚和童欣搂在一起,正笨拙的似走还跳地走着舞步。   童兴边换鞋边打招呼:“小瀚来了。”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吃完饭了。你吃饭了吗?”   “谢谢我的好女儿,我吃过了。怎么学起跳舞来了?”   “是哥哥不会,妈妈是在教我们。我只是临时舞伴。啊!”   童欣说话分神,脚步一错,被岳瀚踩了一脚。   “不疼吧!”   岳瀚虽是关询,却语带肯定,先是认定那一脚不疼。“又没穿鞋。”   为了防止初学者最头痛的踩脚问题,两人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跳,被踩到也轻许多。   “你那脚丫子那么大,踩一下当然疼。你看!”   童欣抬起被踩的小脚,似要证明。   岳瀚只见那小巧的天足,五趾如玉笋般美丽,小趾蜷动,似初生婴儿惫懒地舒展身躯。“我来看看。”   他目光猾黠地扫过童欣,拿住那只玉足,食指挠到脚心。   呀!闹心之痒袭来,童欣惊叫一声,跳到一边,小脚尤自紧磨地板,似要驱散瘙痒。她嫩声怨道:“哥哥,你好坏!挠人家脚心。”   童兴本有些担心独立的女儿,不接受多个哥哥,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今天第一次见面相处这么好,那随口亲热地叫出的哥哥就是明证。   “你使坏,我不跟你跳了。”   童欣又粘到老爸身上,“爸爸,我回来一次,你也不早点回家。”   “怎么?想爸爸了?”   “当然想!”   她乖巧的目视众人,道:“也想奶奶和妈妈,坏哥哥也会想。”   童兴道:“那你搬回来住啊?”   虽然住校更能培养女儿的独立自主能力,但她毕竟才十六岁,长得又特别漂亮,做爸爸的总是不放心。   “那不行,不住校能叫上学!”   童欣依偎在童兴怀中,“顶多我多回来几次。”   “好,好,好!随你。”   对女儿的决定,童兴一般都不反对。这对培养孩子很重要,要从小养成独立做主的习惯,不依赖大人。   “爸爸,你累一天了,我给你捶捶背。”   “不用啦,谢谢欣欣,爸爸还不老。”……   “小瀚,你借得那家高利贷叫什么?”   “韩爱国。怎么,他有问题吗?”   “没什么,最近的大案子和放高利贷的有牵连。”   “我是借,应该没问题吧!我现在准时还,从不拖欠。”   “那就好,应该没事。不过小心为妙,以后你再需要钱,不用找他们了。我一个老同学马上要调来中华银行黄垠市分行任副行长,你那点资金找他解决更好,这利息便宜高利贷还不如上缴国库。”   单莉问:“老同学?方国生吗?”   “是他。”   “他怎么调这儿来了?”   “这你们就不要问了。”   意思很明显,和他正办的答案有关系,要保密。   “那样最好,有银行贷款,我的压力轻多了。”   岳瀚转移话题。   “今天老项打电话,跟我解释小瀚的网吧的事,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童欣抢先把事情复述一遍。   “周贤山……”   童兴沉吟片刻,道:“市里没有谁家的孩子叫这名?”   单莉道:“可能是谁家亲戚,应该没事。年轻人,争风吃醋而已。小瀚的消防审核合格证明刚办下一个多月,那有问题!”   “那就行,只要证照齐全就行。这事你做的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刺激,玩什么。”……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四章:师生女孩   第二教学楼,三一二。黑板上挂着几个粗体粉笔大字:数据结构考试,9:30-11:30。   教室内沉重的气氛令人窒息,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似敦促主人努力拼搏,早一刻离开这厌恶的地方。   岳瀚放下笔,又浏览一遍试卷,确认全部完成。他看看表,不到十点半。他用了不到一小时完成两小时的题量。概念性质的问题,他不用考虑直接添,计算方面,心算足够解决。看似困难的问题,大脑一拆就开,轻松解决。   他最近越来越感觉脑子好用,不仅仅过目不忘,思维能力同样大大加强,似乎像电脑,储存的知识越多,可解决的问题,能解决的方法也越多。人脑不会有电脑数据库的臃肿。他真幸运!   他站起来,在同学惊讶的注视下,交卷走人。   他悄然溜上四楼,邓莹在上面考试。他心中期望能看她一眼。整个楼道静悄悄的,皮鞋擦地留下清脆的响声。漫步经过一间间教室,看着里面的学生奋笔急书,为分而拼搏,心中不由升起一种优越感。他,是领先者。人类天性的竞争欲望,令他产生胜利的感觉。   他接近楼梯拐角,蓦地听到细细的哭泣声。声音极低,被压抑着,听起来有些熟悉。他快走两步,来到拐角,是明芬!她正倚在墙边,垂头抽泣,手不停地抹着眼泪。   岳瀚上前,问:“明芬,怎么?出什么事了?”   明芬抬眼见是岳瀚,头垂得更低,泪蛋子啪嗒啪嗒地加速下落。   岳瀚拉起明芬下到,三四楼间楼梯拐角的空地,“到底怎么了?你该在考试?怎么出来了?”   明芬不是会提前交卷的人,何况还在哭。   明芬盯着地掉泪,毫无反应。岳瀚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我好帮你!”   他声音很大,几乎是喊了出来。   “那个同学,过来一下。”   四楼楼梯口,一个老师向岳瀚招呼。岳瀚两步三阶窜上去。   明芬望着岳瀚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委屈。她说不出口,她因作弊而被监考老师赶了出来!她的数字逻辑一般,想取得优秀很难。早晨,她见到同学做的小抄,忍不住诱惑,偷偷整了一份。这次的第一对她太重要,不能输。上了十五年学,从未做过弊。笨拙的她,刚亮出小抄,就被发现,给赶出教室。   “这里正考试,不要大声喧哗。”   “对不起,老师。”   “那个女同学作弊,她的卷子我按提前交卷算的,你带她走吧!不要在这儿哭哭啼啼,没用!”   “是。谢谢老师。”   岳瀚感谢这个监考没下重手。每年都有学生因为作弊被通告,记过,甚至开除。提前交卷,最多不及格,还有重修的机会。   岳瀚心中讶然,“明芬居然会作弊,她成绩很好,根本用不着啊?”   他回到明芬身边,一脸狐疑。   明芬不敢抬头。她没脸见岳瀚。她后悔死了,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去作弊。这还是她吗?自信自爱的她那里去了?作弊赢了有什么用,不过自欺欺人。她憎恨自己,怎么这样蠢。   网吧打工的一段时间,她的心境不知不觉受了林凤儿影响。林凤儿性格外放,敢做敢干。对明芬,毫不掩饰看上岳瀚的野望,那种主动欲很明显。如果没有林凤儿,岳瀚在她眼中,只会是值得结交,或者成为脑海中合格的男朋友。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虽不承认,行动上却用自己的方式加入竞争。   “走吧!”   岳瀚抓住明芬的手,不容她分辨反抗,发表意见,拉着离开。   走出二教,感受阳光的温暖,明芬情绪有些平复。   “那老师说了,你的卷子按提前交卷算的。不会有事。”   岳瀚道:“你做了多少?”   “还有后四道大题和几个填空。”   明芬低声说。   岳瀚不打算再做教育劝导,事情既然发生,本身就是最好的教育。他道:“那样,恐怕你要重修这门课了。不过,没事,一门课不及格,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优等生这么多年,体验一下不及格的经历,就算过把瘾!”   他语调轻松,力图开解她,消掉可能的思想包袱。   明芬低头不语,乌云又席卷小脸。   “怎么?”   “阿瀚,我们算朋友吗?”   相识一个多月,她第一次这样称呼岳瀚。   “当然算,有事吗?”   一天几个小时处在一起,四个人越来越熟络。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有不及格的。”   明芬声音幽咽,似又要哭出来。   “怎么?反正能重修,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年得不了第一,还有明年吗!”   “不是那,我……”   明芬欲言又止,道:“那样我暑假不能回家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好帮你。”   “我妈妈假期要看我的成绩单,她要知道我有不及格,会……”   话到半途,又止住了。   岳瀚有些明白,道:“都大学了,对成绩怎么还这么看重。”   “求求你,想法帮帮我,咱们院里的老师,你都熟悉,能帮我想想办法吗?这次是我的错,不该做这样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也很后悔。”   明芬急着拉住岳瀚,泪珠又要蹦出来,“求你帮帮我。”   “好吧,让我想想。”   岳瀚心中明白:不解决这个问题,以后的几场考试明芬都不会考好,那样恐怕更麻烦。   “咱们专业课的成绩是带课老师批卷,上报成绩。你这事得找苏老师。”   岳瀚看着明芬希冀的眼神,无奈道:“我去找苏老师看看,你先回去休息。”   “那我去一号等消息。”   明芬不想回宿舍,去接受同学的关心和怜悯。她是自作自受。去小厅,还能最快地知道岳瀚的进度。   “好吧,我先送你回去,考试还得一个小时结束。”   岳瀚送明芬回去后,轻车熟路来到计算机学院办公室。当初为了不去教室上课,他一天往这里跑几次,找他上的课的老师。尤其提出不上课以每科达到九十分为代价后,他在计算机学院老师中名声大震。解决上课问题的意外收获就是他和所有老师混得很熟。   他走进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大厅,只有数字逻辑老师包革新一人,正批阅试卷。数字逻辑考试是前天进行的。办公室是通用的集体大厅办公。写字台两两对应,排成两排摆放。   他直接坐到苏老师写字台前,似主人般毫无顾及。   包革新闻声抬头,道:“岳瀚,你来干什么?”   “我找苏老师有事。”   “苏老师?今天她的数字逻辑考试,巡场去了。”   黄大专业课是带课老师自己出题,学校印刷厂印卷子。考试时,带课老师要查补印刷失误,现场解决问题。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岳瀚深知这一点,饶有趣味的看着包革新。   包革新突然恍然大悟,低头看过表,道:“你不是也有数据结构吗?还不到十一点,你又提前出来了!”   岳瀚提出苛刻的过关条件,令老师们很关注。数字逻辑的考试,岳瀚提前一个小时交卷,包革新是亲眼看到的。   “小意思,轻松拿下。我的数字逻辑成绩出来了吗?”   包革新拿起一摞试卷边单独的一份,递给岳瀚,“自己看。”   鲜红的一百分,极为醒目刺眼。岳瀚弹着卷子,道:“包老师,你看,根本不用准备标准答案,有我这份卷子,比标准答案还准确。”   “你就吹吧!反正后面还有几场考试呢!”   “咱胸有成足。”   岳瀚自信满满。   包革新瞧着他得意的样,笑道:“下次让李老师出十一分没有正确答案的题,看你小子怎么过关。”   “别喈!包老师,你们可是人类灵魂的筑基石,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你的话我可没听见。”   岳瀚变化目光,贼贼地瞅着包革新,戏言道:“老包同志,我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你想不想知道?”   包革新心中咯噔一下,“这小子怎么都不像有好话。”   他无所谓道:“什么事?”   “听说咱们计算机学院,有老师聚众赌博。”   岳瀚边说,边注意包革新面容表情。   包革新心中大惊,“他怎么知道?”   岳瀚说的事他不但清楚,而且亲身参与。整个计算机学院的老师,包括稳重的教授和院长们,都有份这次“赌博”事因起于岳瀚的全自修不上课申请。岳瀚为此折腾老师们一个多星期。老师们分成两派,争论不休。最终院长以大学应注重对学生的自学教育为由,批给岳瀚自由。私下几个不服的年轻教师互相打赌,看岳瀚这个学期所有课程能否都过九十分。输家请赢家去吃顿大餐。   赌约一出,老师们纷纷响应,最后,教授们也加入进来。院长把这次打赌,升级为计算机学院期末大聚餐,算是庆祝学期结束。院长同时把九十分的赌约拔高到九十六分。引自院长大人的话:只允许这小子有四分的笔误。院长大人可是力压岳瀚胜出。   这次打赌,由此被学院老师称为,黄大计算机学院建院以来第一逸事。毕竟全员参与,和教授院长一起打赌一般见不到。   身为教师,经常面对几百学生上大课,临泰山蹦而不动声色,是必须要修炼的。包革新不动声色地装傻,“哦,有这样的事?”   “呓!有人还不知道,真稀奇!有人吃大餐,可惜我连汤都喝不到!”   岳瀚摇头晃脑道:“否则,我手一抖,多出现几个笔误,有人就要自掏腰包请客了。”   包革新压的是岳瀚能达到。他不再掩饰,道:“你个地里鬼,从哪儿知道的消息?还别说,你要真敢抖一抖,我掏腰包也愿意。”   岳瀚常往办公室跑的日子里,包革新对他有些了解,不管岳瀚嘴上说的多随便,甚至不尊不敬,内心非常有原则,做起事,决不轻易越线。他还真不担心岳瀚手会故意抖。   “地里鬼?那是形容那个猴子的吧!老包同志,你西游记看多了。是不是以前光学习,现在才开始补课。”   “那来这么多废话!苏老师得一会才能来,你没事帮我改改卷子。”   包革新不待岳瀚发话,转身撂过来一摞卷子。他的写字台和岳瀚坐的背靠背。   岳瀚接过来。包革新又递上一张纸,“给你,标准答案。”   岳瀚一指脑门,“标准答案在这里呢!”   “我到忘了!”   两人不再打屁,全力工作。人全神贯注时,时光总会匆匆流逝。   一个男生抱着厚厚一摞卷子走进办公室。“对不起,老师,苏婉君老师的办公桌在哪儿?”   “我这儿就是。”   岳瀚抬头招手。   “苏老师让把卷子放她桌上。”   “这就是她的办公桌。”   岳瀚清理出一块地方,“就放这儿,苏老师呢?”   “在后面呢?”   男生刚出门。岳瀚听到他的声音:“苏老师,卷子放桌上了。”   “好,你先走吧,谢谢你。”   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后,高跟鞋踢踏大理石地面的响声有节奏传来。苏婉君现出身影。   黑亮的秀发如锦缎般披肩而下,精致的五官灵巧展示,肌肤红润,吹弹可破。她一身办公室女白领装扮,上身轻盈薄丝的雪白文化衫,丰满的酥胸紧裹在衣内,顶起两座雪峰。下身雪白的短窄裙,束缚出浑圆的双腿和肥大的圆臀。一片迷眼的白色中点缀着健康的嫩红。   她是个大美人,计算机学院“食色”男生公选的第一美女老师。她的课九成九是男生听,女生根本捞不到座位,每次上课都有不少莫明的外系男生,来听从未选过的课。   黄大计算机学院有十个班级三百学生,专业课设两位教师,教数据结构的另一老师是副教授,老资格。苏婉君毕业仅三年。扑在学习上的学生当然首选副教授的课。这又为那些不在意教师的“食色”者提供方便。他们更需要有比较养眼的美人,来度过那一百分钟。   同样是苏婉君年轻,当过副教授的助教,岳瀚知道批改试卷的任务会有她负责。   今天她的装扮显露出一种知性的气质,高文化女性独有的魅力。白色的套装无声渲染出,时尚白领女性,最具杀伤的诱惑力。她是与邓莹童欣比肩的美人,却又有她们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苏婉君笑眯眯的走近写字台,“岳瀚,你跑我这儿干什么?卷子可才收上来!”   岳瀚此刻方注意到,她一手提一个大玩具毛毛熊。两只大熊一模一样,是小女生最喜欢的东西。   岳瀚站起身,让出座位,“没事我就不能过来,和老师联络联络感情。”   他把未批改完的卷子还给包革新,道:“老包同志,这伙儿你自己干吧!我都帮你不花钱吃大餐了,这苦力你自个儿出吧!”   苏婉君讶道:“呵!老包,你还真能找人干活!”   又对岳瀚道:“正好,你既然这么清闲,帮我把卷子送我家里。我拿不了。”   “你不也挺会找人吗!走了一个,还有一个等着送上。”   包革新反击。   “岳瀚,你是有事求我吧?”   苏婉君察言观色,看出岳瀚之来必有事情,试探问。   “恩,有事,当然有事。”   岳瀚并不明说。他想单独谈明芬的事情。   苏婉君看了包革新一眼。那眼神告诉他:你瞧,他来求我,我用他很合理。她指着刚才男生抱来的卷子,“拿着它,跟我走。”   又对包革新道:“老包,我先走了。甜蜜病了,还要等我回去做饭。”   包革新急忙问:“怎么,什么病?”   “夜里着凉,有点发烧。今天没去上学,在家里等我呢。”   “那你快去,只两个小丫头在家可不行。”   岳瀚心中纳闷,甜蜜和两个小丫头什么意思。据计算机学院最权威的八卦消息,学院第一美人,苏婉君老师,不但一直云英未嫁,而且没有男朋友。   他按捺住心中疑惑,跟着苏婉君离开办公室。路上,岳瀚跟在苏婉君身后。她从背后看同样美极了。腰身纤细欣长。包裹在窄裙里,凸出的丰满圆臀,翘的老高,真是极品。结实修长的美腿如初出玉笋,秀丽无限,被全透明的长丝袜轻轻掩护。   岳瀚被那两片扭来扭去的迷人臀掰,深深吸引。窥视美丽老师玉体的刺激诱惑住他,令他欲罢不能。   “岳瀚,在我后面干什么?一起走。”   苏婉君天籁般的声音把岳瀚从深渊里拉出。岳瀚快走两步,跟上。   “找我什么事?”   岳瀚把明芬的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她是你女朋友?”   苏婉君反问其它。   “不是。”   岳瀚连忙解释,道:“只是同学。”   “同学?真只是同学,我觉得没帮的必要。”   苏婉君饶有趣味地瞅着岳瀚。   岳瀚要晕了。他道:“我开了家网吧,她在我那里打工。算我的员工。真不是女朋友,我女朋友另有别人。”   “是谁?”   苏婉君很有兴趣。   岳瀚嘿嘿一笑,道:“保密,请允许我小小的保一下密。”   “你开网吧?哪里?”   “黄大商场三楼,第一号网吧。你要有时间去上网,免费。”   “一号是你开得!”   苏婉君笑脸中一丝惊讶,道:“怎么起这破名。”   岳瀚苦着脸,道:“因为还有二号、三号和四号等着往下排,所以第一家叫第一号。”   他明白她所指:“一号”那可是厕所的别称。   “赫!原来,前段时间,传单满天飞的编号网吧,是你搞的!挺有手段!”   苏婉君这次是真惊讶了。她真没发现,岳瀚还有这一手。成绩好不说,还有时间做生意。这个编号网吧是十二家连锁。据她所知,几个月前,岳瀚还是勤工俭学的学生,是个穷人。她道:“你真会跟我们学院带来惊奇啊!”   “小打小闹而已。”   “你想我做什么?给她个六十分?我先说明,这不行。你要这样想,就不要说了,免得我拒绝。”   “不是,要是那样,我怎么也得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贿赂贿赂。”   “那你想求我什么?你说她后四道大题没作,如果前面做的好,能拿四十多分,最后一提分数线也没问题。”   苏婉君说得是大学考试,控制不及格人数时的最常用手段,提分。先确定不及格人数,按人数从最低分开始计,人够后的分数为及格分,自此分到五十九分的学生,统统按六十分算成绩。   “那可是要堵运气。今年题这么简单,恐怕没那么低的及格线吧!”   “你看着简单,那些不学的看着难多了。再简单的东西,不学一样不会。”   “明芬不是坏学生,她是咱们学院上学期的第二。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另出一份卷子,按新卷子的成绩算分。”   苏婉君哑然地望着岳瀚,道:“这种主意你都想得出来!她是好学生,更不可原谅。”   “她不过一时贪欲,想争第一。现在早认识到错误。赶出考场已对她进行处罚,给了她教训,使她警醒。反面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还要从正面加以引导,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不然她始终担心此事,后面的考试也考不好,这样对她的打击就太大了。”   “你到挺能说,挺为她着想。你就不想想这是让我违反规定。都像你这样来开后门,考试还有什么用。”   “苏老师,你是过来人。知道这次作弊会对她产生多大打击。她一直是优等生。被赶出考场已是最大处罚,我们再从好的方面帮她一下,那样对她的成长不是更有利。”   “她作弊时就应该想到后果!”   “她该是头一次作弊,傻傻的。监考老师一眼看出她不对劲。直接把她撵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该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要不,新卷子她必须考过八十分,不然不算?”   “嘿!我还没答应呢!怎么把你那一套搬来了。”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苏婉君的房子。它地处学校东南,临靠校属医院,距第一号网吧不远,只单独几栋楼房,住着学校职工和其他散户。   苏婉君把那两只大玩具毛毛熊摞在卷子上,“别动,马上就好。”   腾出手,掏钥匙打开门。   “甜甜蜜蜜,姐姐回来了。”   岳瀚跟着进屋,惊讶地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她们大概十一二岁,梳着同样的双丫髻,嫩脸同一般明目清秀。真是好可爱的一对小人!甜蜜原是甜甜蜜蜜!   两人各抱一个小碗,正吃东西。桌边是吃了少半的一包钙奶饼干。   “姐姐妈妈来了!”   同时说话,同一般声音,同一样表情,真是一对双胞胎。   岳瀚傻傻地看着屋里,“姐姐妈妈?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起来了?还发烧吗?”   苏婉君摸摸两人额头,感觉她们体温,“还有一点点,好多了。”   “我们饿了,起来吃饼干糊糊。”   两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岳瀚瞧见她们碗中是用水泡成浆糊般的饼干。   “都是姐姐不好,回来晚了。”   苏婉君拿起两只大熊,一人分给一个,“送给你们的礼物。”   甜蜜撇下小碗,眼睛放光的抱住玩具熊,声音甜甜地道:“谢谢姐姐妈妈。”   “你们等会儿,姐姐马上去做饭。”   苏婉君又对岳瀚道:“把东西放下,中午留这儿吃饭吧!甜甜蜜蜜,向哥哥问好。”   “哥哥你好。”   又是同声同语。   岳瀚笑对两人,“你们好。”   他再转向苏婉君说话。她已不待答言,进厨房了。   岳瀚放下卷子,跟去厨房,道:“苏老师,你有病人要照顾,我还是先走吧。”   “先别走。”   苏婉君扯住岳瀚手臂,目视客厅,道:“她们有病在家,一上午没人陪。现在我做饭,你替我照料一下她们,陪她们说说话。”   她面带微笑,温柔地道:“帮个忙嘛!”   话语中不自觉透出一点撒娇意味。那是女人对男人天性的表露。   岳瀚只觉那绽开的笑颜似绝世怜花,令人怦然心动。“好吧,我去陪她们。”   想到任务尚未完成,这么回去也不好面对明芬。   他坐到甜蜜身边,道:“能告诉哥哥谁是甜甜?谁是蜜蜜吗?”   靠近岳瀚坐的小丫头道:“我是姐姐甜甜。”   另一个道:“我是妹妹蜜蜜。”   “你们怎么不等姐姐就吃起东西来了。”   他没话找话。   “姐姐妈妈要工作,我们不给她添麻烦!”   岳瀚暗自惊愕:“小姑娘不大,能说出这般话。”   “你们为什么叫她姐姐妈妈啊?”   岳瀚指着厨房里苏婉君的背影。   甜甜道:“姐姐收养我们,像妈妈一样。”   蜜蜜道:“她不让我们叫妈妈,我们就叫姐姐妈妈。”   “收养?她们也是孤儿?”   岳瀚心中猜测。   “哥哥。”   甜甜声音很低,似在躲避厨房的苏婉君。她神秘地道:“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晕,真有趣,小丫头居然问这。”   岳瀚心中想着,打算逗逗她们。他道:“你们猜猜?”   蜜蜜道:“我看哥哥长的这么高这么帅,肯定是!”   岳瀚心中哑然:“这什么逻辑?又高又帅就是男朋友?”   他道:“哦,你们看我那里帅?”   甜甜扬起小脸,道:“帅哪需要理由!”   岳瀚心道:“晕,真有哲理!”   他道:“我又高又帅跟是你们姐姐妈妈的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甜甜道:“姐姐那么漂亮,其他人怎么配得上!”   蜜蜜道:“你长的这么好看,还凑合。”   岳瀚看两人一唱一合,心中有纳闷:怎么跟我说话,却一直称苏婉君姐姐,不叫姐姐妈妈。   “哥哥,你不会因为我们不理姐姐吧?”   甜甜悄声探问。   岳瀚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为什么苏婉君如此漂亮,却仍单身一人:她有两个似妹似女的负担。他问:“你们为什么这样讲?哥哥看你们很可爱啊!”   他不自觉代入苏婉君男朋友的角色。   两个小丫头脸色一暗。甜甜道:“爷爷不喜欢我们,不让我们进门。”   蜜蜜道:“他说是我们,害姐姐嫁不出去。说我们是厌人精!累赘!”   甜甜道:“以前的大哥哥也离开姐姐。”   蜜蜜道:“我们知道是我们的原因。”   甜甜可怜巴巴地看着岳瀚,道:“哥哥要真喜欢姐姐,我们可以离开。我们已经连累妈妈,不想再连累姐姐。”   蜜蜜道:“姐姐收养我们,我们没什么可报答的。只要哥哥愿意娶姐姐,我们马上走。”   岳瀚看着两个小大人,心情无比沉重。初起的好奇,变成同情感动。他是孤儿,明白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苏婉君才二十五六,尚未嫁人,收养这么一对比似女儿的孤儿,带来的麻烦可想而知。两个女孩年纪这么小,都已经觉察出。   岳瀚感到仿佛在刺探别人隐私和伤疤,心中一阵后悔,又有些庆幸,否则真不知道到,表面风光无限的苏婉君内里如此困顿,普普通通的一个老师又是如此伟大。为了素不相识的孤儿,可以不顾个人的幸福。   “甜甜蜜蜜,菜来了,有你们最喜欢吃的葱花鸡蛋。”   苏婉君端着盘子,愉悦的走出来,尚未放下盘子,忽然发现气氛有些压抑,正疑惑间。   甜甜叫道:“姐姐!”   声音稚嫩,充满深情,却显露出决绝的口气。   苏婉君心中奇怪:两人一直叫她姐姐妈妈,几次让改口,都没成功,今儿怎么转性了?   蜜蜜接道:“我们和哥哥商量好了。”   甜甜道:“只要哥哥娶你,我们就离开。”   蜜蜜道:“姐姐,你快答应哥哥吧!”   甜甜道:“哥哥,你要跪下才能求婚,快!”   岳瀚浑身冷汗狂冒,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他瞅着两人,心说:“两个小丫头,被你们害死了。”   他眼珠提溜提溜转个不停,目光游移不定,对苏婉君是想瞧又不敢瞧,踌躇半天方鼓足勇气,心虚的看了苏婉君一眼。   那是杀人的目光!苏婉君俏脸生寒,凤眼圆睁。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岳瀚早被砍成无数段,被分解成原子撒进太空。   她正要说话,问问岳瀚怎么陪的两人,说了什么。两个小丫头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火花。   甜甜道:“姐姐,不要怪哥哥。是我们提出来的,哥哥没说。”   蜜蜜道:“哥哥没让我们走,是我们自己要走。”   甜甜道:“我们知道姐姐爱我们,我们也爱姐姐。”   蜜蜜道:“可爷爷说过,有我们姐姐会嫁不出去的,会不快乐一辈子。”   甜甜道:“我们不能耽误姐姐一生的幸福。反正我们是没人要的孩子,去哪儿都一样。”   蜜蜜道:“我们走了,姐姐可以嫁给哥哥,过快乐的生活。”   岳瀚真是后悔:自己不是没事找事,怎么问那?他真想割掉那讨厌的舌头。   雾气笼罩苏婉君的双眼,若非极力克制,泪水早就哗啦啦流下。两个丫头一唱一合,显是早就想好。她为两人的心哭泣,“你们讨厌姐姐了?”   “不,姐姐,我们永远喜欢你,等你嫁给哥哥,我们来看你。”   “咱们不要说这好不好,”   苏婉君无意识地摆弄盘子,道:“先吃饭,吃饭好吗?”   “姐姐不答应嫁给哥哥,我们就不吃饭。”   苏婉君盯住岳瀚,眼光一跳。岳瀚领会,搭拉着头,跟着走进厨房。   苏婉君关上厨房的门,转身扭住岳瀚耳朵。岳瀚刚要叫出声,抬眼见到苏婉君喷火的目光,那声“啊”字又硬生生吞回肚中。   苏婉君低声斥问:“怎么回事,你刚才跟她们说了什么?”   岳瀚抱住苏婉君那只正谋杀他耳朵的玉手,低声求饶:“轻点,轻点。我没说什么。”   苏婉君手指加力,道:“没说什么,她们怎么要我嫁给你?”   她本满脸怒气,说到这也不禁粉面微红。   岳瀚解释一遍,道:“我只是没否认。没想她们说了这样的话。苏老师。”   苏婉君松开扭住岳瀚耳朵的手,没了言语,泪珠冲破阻碍掉落下去。既有委屈,又有悲伤,更有对甜蜜的感动。   岳瀚束手无策,忙道:“苏老师,你别哭,都是我不对。我去跟她们说清楚。”   他绕过苏婉君要去开门。   “站住。”   苏婉君抹干净眼泪,极力控制情绪,道:“她们不会信的,你这样只会让她们更加确信,是她们妨碍了我们。她俩认定的事,谁都说服不了。”   “那怎么办?”   岳瀚停住脚步。   苏婉君深吸口气,道:“你不是想帮你的员工吗?”   “恩。”   岳瀚心想:现在还提这个干什么。   “我们做个交易,你做我的男朋友。我答应你的条件。”   苏婉君盯住岳瀚,看他反应。   岳瀚谔在那里,结结巴巴道:“男……男朋友。”   他尚未明白过来。苏婉君的打击传来,“别多想,是假的!你假装是我男朋友。”   岳瀚心说:“今儿要玩死我!”   “甜蜜面前,你做我的男朋友,你说愿意接受她们和我们一起住,不要让她们走。”   苏婉君说出打算。   “这样好吗?我们在骗她们!”   “你有什么方法,让她们老实吃饭,老实住这儿?”   苏婉君冷言反问。   “这,也只有这样。”   岳瀚道:“可这样能瞒多久?”   “能瞒多久是多久。”   “姐姐,哥哥,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久?瞒什么?”   门上玻璃现出两颗小脑袋,是甜蜜。她们狐疑地望着岳瀚和苏婉君,显然听到最后一句话。   苏婉君张嘴要解释,一时又想不出托词。岳瀚急中生智,解释道:“噢,没什么,你姐姐不想把我和她的关系公开。她想瞒着其他人。”   又转对苏婉君递上眼色,道:“是吧?”   苏婉君忙接过来。她拉开门,道:“是的,甜蜜,姐姐现在还不想公开。所以现在还不是哥哥娶姐姐的时候,你们的好意姐姐知道。”   “姐姐为什么不想公开,公开有问题吗?”   岳瀚解释道:“这可不是你们两个要关心的事哦。大人有大人的麻烦。”   “姐姐难道连甜蜜都不能告诉吗?”   还狡猾的小丫头!   岳瀚见苏婉君无言以对,忙道:“不是因为你姐姐,是因为哥哥,哥哥生意才刚开始,想等一段时间,走上正规以后,再考虑这事。那时哥哥会有很多很多钱,可以很风光的把姐姐娶进门。你们也不想委屈姐姐吧?”   甜蜜仰起小脸,将信将疑地瞅着岳瀚,道:“真的吗?”   岳瀚蹲下,抓住两人,道:“怎么?不相信哥哥?那还么急着要把姐姐嫁给我。”   甜蜜急着道:“不,不是的!我们相信哥哥。”   生怕面前的哥哥不娶姐姐似的。   “好啦,你们可以问问姐姐。她说的总没错吧!”   岳瀚转对苏婉君道:“苏……”   他刚叫出一个字,扭头看到苏婉君横过来的目光,突然醒悟。他本来想叫苏老师,那可不像一对恋人的称呼,迅速改口道:“婉君,你说是吧?”   “甜蜜,姐姐知道你们为姐姐好,可是姐姐也要为哥哥考虑。你们说对不对?”   两个小人儿点点头。第一个问题算解决。   岳瀚道:“甜蜜,你们讨厌哥哥吗?为什么哥哥娶了姐姐,你们就要离开。你们不知道哥哥同样喜欢你们吗?”   苏婉君道:“是啊,甜蜜,哥哥很喜欢你们,这次就是专门来看你们的。还有那对大熊就是哥哥特意给你们买的礼物,哥哥怕你们不收,故意说是我买的。所以,即使姐姐嫁给哥哥,你们也不用离开。”   岳瀚道:“除非甜蜜很讨厌哥哥,不愿和哥哥待在一起。不然,哥哥想不通为什么甜蜜一定要离开这里。”   “我们真的不用走?”   甜蜜虽是试探着问,但两张小脸却掩饰不住那狂喜的心情。   “当然不用走,为什么要走!哥哥娶一个姐姐,还能赚两个漂亮的小姑娘,这便宜为什么不沾?”   岳瀚调皮的挂挂甜蜜的小鼻。   “谢谢哥哥,我们一定会很听话的。”   甜蜜完全接受岳瀚和苏婉君的说辞,发自内心的兴奋溢于言表。   “好啦,甜甜蜜蜜该饿了。我们去吃饭。”   苏婉君引着甜蜜走出厨房。   “太好了。我快饿死啦!”   她们一旦解除精神上的烦恼,物质的需求立刻变得迫切起来。   岳瀚看着破涕而笑,活力四射的甜蜜,感受到她们对这个温暖的家的渴望,对亦姐亦母的苏婉君爱的依恋,心热乎乎的。   “哇!都是我喜欢的菜,姐姐真好!”   两人大呼小叫,几乎爬到桌子上。   苏婉君为两人夹菜,道:“那就多吃点,那样才好的快。”   岳瀚道:“甜甜蜜蜜,咱们真有缘咿!这些菜也都是我喜欢的。”   “那哥哥也多吃点。”   甜蜜说着为岳瀚夹菜。   岳瀚道:“谢谢,谢谢。真羡慕你们,天天有这么好的菜吃。”   “哥哥早点把姐姐娶进门,就可以天天吃到了。”   “汗!真是什么都能望那事上连,真服了这两个小丫头。”   岳瀚不敢看苏婉君,低头吃饭。心中告诫:“慎言,慎言。”   一阵风卷残云,饭菜被扫荡一空。甜蜜是饿了很久,又经过方才折腾,现在乌云散去,自是吃了很多。岳瀚是饭菜很对胃口。男子汉的胃,随时准备让饭量加倍。   三个女生默契的拿起饭碗去洗。她们的约定,饭后必须各涮自己的碗,盘子也要分摊涮。今天多了岳瀚一份。甜蜜抢着道:“我们帮哥哥涮碗。”   岳瀚和苏婉君拗不过两个小大人,如她们所愿。   三人洗完碗。苏婉君道:“甜甜蜜蜜,去床上休息。”   看两人不愿意的表情,耐心道:“你们还没好,要多休息。”   “我们想陪陪哥哥。”   岳瀚劝道:“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人对望一眼,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不要打扰姐姐和哥哥的二人世界。最近几个月,第一次有年轻的男生踏入家门。两人知道姐姐轻易不让陌生青年男子进屋。岳瀚的到来,她们的第一想法,或者说内心的愿望是,他是姐姐新交的男朋友。苏婉君先前的男友的离去,和她父亲愤怒的样子,两人记忆深刻。她们知道是自己耽误了姐姐。病中的痛苦更是加重这种想法。这使得有了开始的一幕。   她们乖乖的走进卧室。岳瀚和苏婉君还未松下气,两人又不甘心地探出头,对岳瀚道:“哥哥,你能呆到我们起来吗?”   “哥哥,晚上还在这儿吃饭吧!姐姐会做你喜欢吃的菜!”   “好了,快去休息。哥哥有自己的事。”   苏婉君把两颗小脑袋按了回去,转身回看岳瀚。   岳瀚尴尬一笑。面前玉人外表漂亮,内心美丽,看她照顾甜蜜又是如此贤惠温柔,得当上绝佳伴侣。只是,他已经有了完美的邓莹。她又是他的老师。那股欲望的色心被狠狠嚼烂,咽回肚里。   苏婉君同是面容一红,刚才两人娶嫁不离口,现在想来折实尴尬。不以学生的眼光,岳瀚本身是不错。能门门拿一百分的人没有几个,在学创业的人同样没几个,日后的前途定无可限量。   前几个月,岳瀚常望办公室跑时,学院老师们都感觉到,他表面说话随便,甚至常和老师没大没小的开玩笑,内里行为处事却极有原则。有原则代表可靠稳重,能胆大事。   “我想这些干什么,他是我的学生,比我小四五岁,还有女朋友。”   苏婉君面容发烫。从未有过,若非甜蜜提起,不可能想到的事情诱发了她的思潮。   此刻,两人目光之间,那种浓重的尴尬气味,就像一夜醒来,突然发现身边睡着一位异性朋友。虽然衣衫完好,什么都没发生,确是实实实在在的“睡过”了。   岳瀚调整状态,道:“苏老师,对不起。”   “没什么,是甜蜜太不听话了。”   “不,她们没有错。苏老师,你是好人,她们才会如此。你付出这么多,她们这样做一点都不奇怪。”   岳瀚望着苏婉君道:“苏老师,我也是孤儿。你或许不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小颖的父母收养了我。她们的感觉我最清楚。那种心无所依的感觉每天压在心头。她们不会轻易接受他人,若接受了,那就是最亲的人。姐姐妈妈本就是一种妥协,对自己亲人的妥协。她们现在的眼中,你比任何都重要。看到她们,我想到自己。她们很幸运,遇到了你。”   “苏老师。”   岳瀚声音停滞,忸怩不前,半响方出:“为她们我做什么都不后悔,如果老师真有困难,我可以帮助她们。我现在能养的起。”   岳瀚话语之意不言自明:万一你嫁人,又无法接收甜蜜,我可以扶养。   “谢谢你,岳瀚。就像你说的,她们离不开我了。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会有这样的想法。真要等她们以后说出来,我有可能失去她们。”   两人都明白:今天不是岳瀚,误打误撞把甜蜜的心事引出来,她们真有可能有一天会离家出走。   “婉君。”   岳瀚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平等称呼,“她们面前,我可以演好戏。你也要考虑自己的未来,总不能永远这样。”   “小瀚,我有什么办法!”   甜蜜带来的愁绪,令苏婉君陷入情感世界。岳瀚临时假男友身份,让她有了唯一可谈心的人。“他们都不接受甜蜜。我不知道为什么?甜蜜有什么错,难道要他们流浪街头?我有能力抚养,为什么不能把她们当成亲人。说爱我却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接受,有什么资格要我。上天既然把甜蜜给了我,我就会把她们当成亲妹妹。如果不接受甜蜜,我宁可永远不嫁!”   压抑很久的苏婉君把心中的话倾诉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梨花带雨伏到岳瀚怀中抽泣。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苏婉君少有的失去自制。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安慰。没有男朋友给她,没有父母给她,理解她的岳瀚是唯一选择。   岳瀚明白定是苏婉君以前的男朋友不接受甜蜜。一个未婚女子带着两个小姑娘,更容易让人以为那是私生女。苏婉君的压力可想而知。他的手举起,迟疑片刻,紧紧搂住苏婉君肩膀。面前美人不再是苏老师,而是苏婉君,一个需要他的女子。   越是坚强的人,崩溃的时候越无可收拾。苏婉君无助地蜷缩在岳瀚宽广的胸怀,感受他的保护。此刻的岳瀚不是她的学生,不是她的假男朋友,是她唯一的保护。她低声细语,诉说她的感情,发泄她的郁闷不满。岳瀚静想聆听,把她的苦闷一一接过,抛到一边。   生活选择人,人同样在选择生活。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五章:收编同学   七月,暑假开始,大部分学生回家享福,个别院系专业的留下实习。一夜之间,校园冷清下来。上课铃仍照常响,往日蜂拥的人流不在。   计算机学院是实习的大户,四个年级过千人统统留下。外语学院放假,林凤儿没走。岳瀚问她,得到的回答是“不想回去”再问,她抵死不说。邓莹和明芬也抠不出话。岳瀚只能由她,第一号网吧多个管理员没坏处。   放假对岳瀚的网吧有些影响。黄垠大学共有五家各院系开设的网吧,计算机学院活动中心机房最大,有一百台,因为计算机学院实习,暂未放假。其他四家五六十台规模的已经歇业。那些实习期间清闲过度的学生常泡在第一号网吧,算是一种弥补。其他学校大同小异。   当初选择店面时,特别注意邻近住宅区。放假在家的学生,更有时间去网吧娱乐。所以,岳瀚的连锁网吧业绩下滑不大。他依然可潇洒度日。   岳瀚一脚狠狠踹住寝室那铁皮严密包裹的门。咣当一声,门猛得弹开,屋里人吓了一跳。只见岳瀚背着手,典起不存在的大肚子,用“样板电影”时代标准的恶霸口气,冲屋里人喊道:“我胡汉三又打回来了。”   屋里五人,本来或看电视,或玩电脑,此刻傻看岳瀚。李鸿图先反应过来,冲岳瀚道:“呵,我们正想找你,你到送上门了。”   岳瀚走进屋,把藏在背后的两大袋子堆到桌子上,“快点抢,吃不到不管!”   五人像发觉猎物的恶狼,嗅到美人的色狼,各以最牛X的动作窜到桌前。老大李鸿图更直接从上铺跳到桌上。两个袋子被摊开,瓜子,各种水果和零食堆满一桌,几个人想吃完,不是那么容易。   “老四,我们正打算找你请客,你怎么送上门了?”   身为班长的齐民威今天上午从学院办公室拿到成绩,岳瀚五门专业课全部满分,这可是值得岳瀚请客的事。   “呵呵,知道你们饶不了我,我干脆自动送上门。”   岳瀚买那么多东西,一方面他成绩那么好,请客是必然,一方面现在有钱了,对以前关心支持过的同学,微微表表心意。危难时同学会很神圣。   齐民威讶然问道:“你知道成绩?”   岳瀚道:“我有第一手消息。”   又转而对赵勇道:“你数据结构八十二分。”   对韩金豆道:“你六十三分。”   “你怎么知道的?”   “成绩我上午才取出来,老师还没传到网上啊?”   齐民威很困惑。黄垠大学学生成绩都在校园网上发布。   岳瀚微微一笑,道:“你们的数据结构都是我批的,我能不知道!”   对韩金豆道:“就你那手臭字,卷子糊得再严实,我也能认出来。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肯定实现六十分万岁的目标了。”   “怎么?你改卷子?”   岳瀚嘿嘿一笑,道:“没办法,我RP比较好,被老师抓义工。”   那天,苏婉君情绪失控,把批阅试卷的责任推给了岳瀚。   “那你自己的卷子也是你自己改?”   “嘿嘿!秘密!”   岳瀚伸手带上门,指着门后贴着的纸,转移话题,“我先说明,今天第五条不适用!”   那张纸上是寝室八人共同制定通过的“三一二基本法”第五条明确规定:瓜子水果之类零食谁请客谁打扫。假如张三买了袋瓜子,请大家吃,吃完后,张三要负责打扫干净瓜子皮。   “行!看你今天这么大方,破一次例。”   虽然没上外面搓一顿,但岳瀚买的各种水果零食同样价值不菲。   “早知道你改我卷子,真该先请你!”   韩金豆感叹。   “得了,身为良好学生的我,怎么会做那种卑劣事。请我去黄垠大饭店,到还可以考虑。”   “黄垠大饭店,你干脆把我卖了!”   “岳瀚,实习课题知道了吧?”   齐民威见岳瀚有门路先他们知道成绩,这也不敢确定了。   “谢谢领导关心,实习题我已经全部搞定。”   和班长在一起,不可避免的要先把公事解决。   众人诧异地看着岳瀚。他真是越来越令人惊讶了。自上次回家后,他像变了一个人。成绩以前是中等,现在把众人远远抛在后边。学习有关的事情到他手里,变得易如反掌。   “你今天还去上机吗?”   这次暑假实习是软件编程,总共十道题,需上机调试通过。实习特设上机课。   “我去,没什么必要吧?”   “你程序是搞好了,我们没有啊!去帮我们瞧瞧。我的程序一直有问题。”   “这机时你不上也花钱。去玩也行。”   “好,我去。”   岳瀚感受到众人期待的目光,不好拒绝。   岳瀚提起地上的袋子,道:“我给另两个寝室送点去。”   三一零室,只有申星一人。   “我正想找你。”   “找我?什么事?”   “问问你以后打算,想搞什么?”   “能干什么?学计算机,搞计算机呗。”   “这可不像你。”   “怎么有空和我谈起人生来了?”   申星笑对岳瀚。   “当然别有目的。”   岳瀚郑重地道:“我想请你到我公司帮忙。”   “好啊!有钱赚,我可不放过。我知道你哪儿都是高薪人士!”   “不是兼职,是全职。”   岳瀚声音很轻,落到申星胸口,如同大石抛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层波浪。   “全职?”   “是的,你可以休学,或者白天工作晚上学习。”   “干什么?”   “市场开拓部经理。冲浪娱乐现在还局限在黄垠市内,我需要人走出外面。”   “不是吧!让我当经理?”   “这有什么不可以?我能当老板,你干经理有什么奇怪。”   “怎么想到我?社会上有工作经验的老手有很多!”   岳瀚指着他他的眼睛,道:“我相信我的双眼。”   又道:“经验能够积累,头脑很难成长。你有天份。别没自信,你如果被市场开拓部经理的帽子吓到的话,可以告诉你,这个经理现在是光杆司令!”   “我知道你这方面的书籍杂志没少看,东西没少学。你只缺实干。我们有最大的资本,年轻。年轻等于有冲劲,有创造力,有学习能力。市场是“软”技术,一个公司一种手法。社会上有工作经验的老手多的只是社会工作经验。雇佣他们,一样要适应我的公司。相对来说,我更想用年轻人。我需要年轻人无穷的精力,促使公司超速发展。”   “市场开拓部,经理,做什么?”   “开网吧。盘子未做大前,经理和小兵一样去开拓市场。假如我想到北京开网吧,市场开拓部负责调查北京市场,寻找合适营业地址,办理营业执照。从一片空白,到开业,全部负责。我所提供的是资金和大脑支持。”   “怎么想到我?”   “第一是兴趣,你喜欢这,很多人对从事的工作并不喜欢,他们只是为挣钱,为生活。你有兴趣,去钻研,去享受其中。第二是嗅觉,我可记得你去年那单镜子生意。”   黄垠大学宿舍楼里没有配备镜子,每年都有学生专门推销镜子申星觉得有机会。他买来大片的镜子做原料,根据宿舍空墙大小设计,加工成单人镜。产品外观虽然相对差一些,但学生本身要求不高,他的价格又低很多。他的镜子很受欢迎,最后大赚一笔。   “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是简单的网吧开拓,把基数搞上,把摊子铺开。以后要靠你的眼光,你的大脑拓展新生意,带来新利润。”   “你觉得网吧产业还有前途?”   “前途,任何产业都有钱途!只要你能做好。”   岳瀚明白,这个提议对申星是个大决定。他道:“这个暑假你好好想想。开学后,学生回到学校之时是开工之时。”……   “哇,岳瀚,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岳瀚甫一踏入计算机中心,就听到,几步远外,早到的女生群中惊讶的话语。他们班六个女生挨在一起,干等上机。她们都知道,岳瀚向来远离教室和集体教学。   她们旁边的两堆女生,是一起上机的二零班和二一班的。听到“岳瀚”之名,目光唰地射向他。这就是岳瀚!五门专业课满分的人。岳瀚的伟业,早有班长们传知计算机学院。不管认不认识,他都是名人了。   男生中,岳瀚的身影格外醒目。他一米八几的个儿,明显高出一头。那英俊的面庞,让有些人记在心里。   岳瀚一眼看到女生群中邓莹的倩影。她和林文静站在一起。她穿着紫红色横纹背心,尽显诱人身材。爱情的雨露滋润,使她越发娇艳美丽,宛如绝美的花儿。那心灵深处焕发出来的甜蜜光芒,让原本靓丽过人的她益发光彩夺目,傲视群芳。邓莹偷眼瞧着岳瀚,微笑不语。她心中奇怪: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回宿舍请客。   一点三十分,铃声响起,上机的学生开路,岳瀚他们开始上课。之后将是三个小时的上机编程。岳瀚无所事事的上网冲浪,兄弟们要先热身,有真正的难题再找他。他抱着搜索引擎,四处搜略网页设计方面的资料。冲浪娱乐公司主页功能完备,外表太丑陋,实在不符合他精益求精的目标。要做就做最好,这是他的信条,也是市场搏杀必备的素质。不想做到最大最好,就会被超越,被淘汰。他程序上可以无限追求,网页美观设计就有些费劲。   好学的老大先发出信号。岳瀚检查程序很简单,眼睛扫描程序语句,大脑像编译器般,边看边编译,一有问题,立刻发现。每个程序,看一遍搞定。惊讶佩服的目光中,岳瀚一一为兄弟们检查程序,解决问题。   这方面,老师没有岳瀚有用,经验丰富的编程老手,也一样。大二的学生,刚学程序设计和数据结构,写程序极不规范,可读性非常差。有些小问题能够根据编译器提示,迅速解决。有些程序设计问题,老手也要从头梳理,去读那唯有编程者自知的代码。   岳瀚很快解决兄弟的问题,别的寝室的男生立刻发现这块免费“金矿”寻求帮忙。岳瀚义不容辞。女生们很快看到好处。她们本就好学。大学里十个男生和十个女生站在一起,男生有五个认学就不错,女生有八个都闲少,岳瀚班的女生尤甚。学习面前,男女尴尬、羞涩和不好意思等等,通通都不重要,或着根本没人考虑,好学的女孩,即使非常害羞,也会大胆求教。   一带十,很快其余班级女生加入求助者队伍。她们都瞅着岳瀚,等着帮调程序。大家都是新手,有些小问题,甚至一点点手误,可能找一个小时都找不到。岳瀚的效率很有用。   岳瀚陷入脂粉堆中,别人眼热的看他享受,他却有些受不了。帮同学本是天经地义,他很乐意,有能力,帮一下没什么。只是有些女生身上的化装品气味折实令他不爽。女孩的香气他很乐于接受,化妆品也不反感,女人化装是必须的。   像邓莹,不太有闲钱,买不起太多化妆品,平时只简单粉妆一下,纯粹女孩天生对美的追求。她更多展示天然的美,那纯纯少女香气令岳瀚很舒服,很迷醉。林凤儿和明芬同是如此。   那种一张脸要涂三层粉,一次恨不得用一瓶香水的人,岳瀚受不了。那种浓重的化装品味令岳瀚胸闷似吐。第一次招聘副管理员时,岳瀚直接跳过那样的应征者。不是你不优秀,而是我受不了。没办法,谁让咱是老板。何况,浓妆艳抹的女子概率上外向的多。   现在,他不是老板,只有保持绅士风度的忍受。最后,他求助地瞅向邓莹。   邓莹心中偷笑:岳瀚对化妆品的敏感,她当然知道。看看那张拉的老长的苦瓜脸,就知道什么原因。她递回无奈的眼神:看我没用,我有什么办法。你活该喽!   邓莹看着岳瀚表情万变,痛苦遗憾万分中还偷偷向她展示。若非地方不合适,她要大笑几声发泄一下。为保险,还是把他拉出来比较好。她内心中当然疼他,不舍得他。   她对身边的林文静悄然耳语。冲进花丛救出岳瀚,心中有鬼的她干不出。如果两人没有最亲密关系,她能鼓起勇气,救出男友。现在两人私下睡到一起,她对其他人眼光的理解不一样:每一对注视的目光,都让她觉得他们知道他俩的密事。害羞的本性一时半会是顺应不过来的。   林文静压低声音道:“你老公,怎么让我去?”   邓莹娇声道:“小静,帮帮忙吗!”   “你又欠我一次哦!”   她极潇洒地蹦到岳瀚身边:“岳瀚,看完了吗?去帮我看看程序?”   其他的女生都细声细语,软言相求:同学,能帮我看一下程序吗?那娇滴滴的声音,使得是男人都能拒绝。林文静那带着命令的口气,仿佛岳瀚很应该帮她似的。她直接无视其他女生的做法,虽不礼貌,却不得不说是好方法。本来,“岳老师”是公用的,你们能用我也一样。   “你欠我一个人情,别想躲。”   林文静一语双意。可以理解为以前岳瀚欠她人情,现在来要了。可以理解为这次我救你驾,你欠我人情,别想躲掉。她这一举动显示早就认识岳瀚,其他女生不好多说。   “那哪能,老乡!”   岳瀚找到台阶:“我马上就好。”   他望向邓莹。她眨眨眼,又关注回面前电脑。   岳瀚脱离“狼窝”大吸几口人间空气。邓莹和林文静中间舒爽宜人的享受没有几分钟,其他班级好学的男生开始出动,岳瀚又被喊声请求声提溜着四处流动。   “好了!各位同学,让“岳老师”休息一下。”   是苏婉君的声音。岳瀚看到,她不知何时去了他的座位。   苏婉君无视众人的目光,笑着开玩笑道:“我应该没叫错吧?”   她话音一落,百人视线直指岳瀚。那可是真是众人瞩目。   岳瀚看看一边的大坐地钟,都三点多了。眨眼间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还真有点累。几个来请岳瀚帮忙的学生主动退了回去。岳瀚团团转了那么长时间,众人看在眼里,苏婉君的话没错。这天之后,“岳老师”之名传遍计算机学院。   岳瀚回到自己的机子边。苏婉君今天换成一袭黑色装扮,黑色丝衫,黑色制服窄裙,黑色半高跟鞋。她由一个白色天使,化成一朵黑色玫瑰。   “苏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岳瀚心道:“晕!和我耍嘴皮子。”   他明言道:“我是说,你那个,怎么有空?”   苏婉君明白,岳瀚指的是粘人的甜蜜。心中一丝尴尬,表面装作那天什么都没发生,掩饰道:“我来检查你们程序编的如何,这是我的工作。”   “检查,欢迎。”   “还欢迎。”   苏婉君指着显示屏,“程序设计实习,你怎么搞这。”   岳瀚电脑上显示的是冲浪娱乐主页。他离开前正编辑各网吧提交上来的问题。   “实习题早做完了。你知道,我已经超过初级层次。”   苏婉君没有再说,刚才的问题本就是用来掩饰的。她道:“这主页是你做的?”   “是的,我公司的网站。”   “功能倒很完善,页面做的就差多了。”   她适才浏览过各页面。   “嘿,美学层次没达到。没办法。”   岳瀚心中郁闷:“每个见过的都说难看。真那么难看?”   “你就让它这样?”   “哪那能!临时的,我正研究网页设计,美化它。现在的是保证正常使用。”   “你想不想要漂亮的网页?”   “当然想,你会做?”   “我不行,有人行。你的师姐,舒雅婷,网页做的非常棒,一流水平,各种工具都会,动画也能做。她做过不少网页。”   岳瀚看苏婉君如此赞叹推崇,心说:“有那么好吗?”   眼神之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他的本意。   苏婉君看到,直接打开浏览器,输入地址。页面刷新之后,一个主页现身,岳瀚只觉那页面非常漂亮,和谐。那是岳瀚想像中,却无法制作出来的水平,效果。   “她的主页?”   岳瀚看到苏婉君肯定的眼神,急切的问:“她现在?”   “现在相信了!”   苏婉君笑意涟涟,并不回答。   岳瀚投降,“她在哪儿?”   “应该在实习。”   苏婉君道:“我给你留个电话,你跟她联系。”   “别啊!老师,我又不认识师姐,你帮忙介绍一下?”   苏婉君眼睛余光扫视周围,发觉不少男生看着她和岳瀚。第一美人老师在场,不看好像有违食色者本性。她道:“跟我到办公室去。我打电话问问。”   两人走进主机室边的办公室。里面没老师。苏婉君拿起电话拨一半,又停住,道:“你做公司主页,算是商业活动,可要付人家报酬。”   “只要做的好,我愿出高价。”   “那我作为中介人,该拿点佣费吧?”   “晕,饶半天为这。”   岳瀚心道。一个人一旦对另一人另眼相待,必定会想方设法整事。苏婉君正不自觉的如此。   “少不了你的,算我欠你的情。”   苏婉君拨通电话。几句话后,她抱歉的看着岳瀚,“舒雅婷家中有急事,今天请假回家了,看来帮不了你。”   “她请假回家又不是不来,我要定她了!”   岳瀚对她做的主页印象深刻,非常满意。   “那好等她回来,我再联系她。”   苏婉君神秘地岳瀚一笑,道:“外面那个是你的小女朋友?”   她早来了,一直看岳瀚“答疑”岳瀚和邓莹打眼色时,她的角度正好看到。   岳瀚心中一动,暗自纳闷,装傻道:“你说谁啊?”   苏婉君不理他,自顾自的道:“还挺有眼光,居然把学院最漂亮的花采了!”   岳瀚心中大汗:“这是老师说的话么!她怎么发现的?”   邓莹现在的美态,当之无愧地冠绝群芳,岳瀚心中自豪,反而臭屁地道:“谁让咱有魅力!”   既然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掩饰的。   苏婉君心中涌出一股莫名之意。她道:“现在你是我男朋友,可不能脚踏两只船。”   她说完马上后悔:“怎么说这话?那有和学生开这种玩笑的。”   她玉脸飞上一丝红晕,连忙转移目光。   岳瀚嘴上从未吃过亏,脸皮又一等一的厚,口花花的道:“我女朋友,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他伸出嘴,似在向恋人索吻。   苏婉君气极一笑,伸手毫不犹豫的,扭住岳瀚那晚遭受同一玉手蹂躏的耳朵,脆声道:“还要表示吗?”   她玉手上提,岳瀚立刻支起身子跟随,以免疼痛加剧。   岳瀚双手作揖,连声求饶。   苏婉君大度地道:“看你以后还不老实!”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六章:为妹补习   “啊……”   邓莹身心透爽到极点,发泄的呼出一声。她全身放松,伏到岳瀚身上。两人静静品味巅峰后的惬意。   “莹儿,休息吧。”   “不,明天回家,要一个月见不到你,我还要。”   这段时间,岳瀚的身影每时每刻都未离开双眼。她已经习惯蜷缩在那宽广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入睡。   “你明天还要坐火车。”   “没事,反正你买的卧铺,我到车上睡。”   “好!让我来满足满足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小女人。”   “啊!……”……   岳瀚合上笔记本,自失一笑。邓莹回家前的最后一夜,他们放心身心包袱,疯狂享乐,一直搞到天亮。结果第二天出门时,邓莹腿脚发软,让他半扶半架,送上火车,路上还要拜托明芬照顾。明芬和邓莹坐同一辆火车回家。   在明芬和来送别的林凤儿面前,邓莹的糗样,想起来就好笑,她这次可知道贪得无厌的下场了。情人分别的哀愁,不自觉被冲淡。   他走出小厅。暑假正式开始,网吧的上座率仍能维持六成左右,大部分是附近住宅区的放假学生和小青年。这样的业绩比预料的要好,他很满意。   他离开第一号网吧,直奔干爸家。童欣的假期补习今天开始。他上午已经处理公司网吧事务,下午去补习,陪童欣玩。   云湖花园。   岳瀚按响门铃。屋里传出女生细嫩的喊声:“谁啊?”   “我,欣欣。”   “你自己开门,我忙着呢!”   岳瀚掏出钥匙。他暑假要经常来,干妈特意为配了把钥匙。童欣一个人在家时,门常从外面锁上。干奶奶昨天去了老二家。两个儿子,她一边住几个月,谁都不偏向。   他打开门,童欣的卧室里传出轻快的迪斯科配乐。她在玩跳舞机。   “哥哥你来啦,等我赢了这局,我们再来比一比。”   童欣大声道。   自买来跳舞机,童欣就粘住岳瀚比赛。在取得八负零胜后,岳瀚熟悉了跳舞机的节奏,敏锐的反应能力发威,开始每战必胜。之后,童欣更是粘住他不放。   岳瀚走到童欣身边。她已经跳了一会儿,运动背心上湿了一大块。那对吸引眼球的圆嫩长腿,附满晶莹细小的汗珠,随着屏幕指示,交错换行。他心想:“这到没买错,让欣欣找到一种新运动方式。女孩要多运动才好。”   运动是疏解压力,放松精神的最佳方式。   “看来,今天要输给她一次了。一方面和童欣争胜有些胜之不武,一方面让她赢一赢,免得心里记挂,影响学习。”   岳瀚心中暗暗决定。   “今天谁赢了谁有三个定!”   这是童欣搞出的小花样:一方喊“定”字时,另一方不论做什么,都必须停住不动。整个人除了能说话,什么都不能干。直到对方喊“解”字方算完。这是小孩常玩的,童欣仍乐此不疲。   “好,开始。”   电子舞曲节奏的响起。两人沉浸其中。童欣很有天份,技术越来越熟练,岳瀚每次都要小心应对。这次虽然要输,但也要输的像样,不然瞒不过聪慧的童欣。……   “耶!我赢了!”   童欣兴奋的大叫大跳。   岳瀚笑看童欣得意的小样儿,心想:“值,输的值!”   能令童欣全身都在笑,再输十次也值。   “你欠我三个定!”   童欣嘿嘿,小手一直岳瀚,大叫道:“定!”   岳瀚无奈配合,立住一动不动。   童欣快步冲向岳瀚,近身一跳,蹦他身上,两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脖颈。岳瀚本能反应,双手抱住她大腿,免得掉下去。童欣使劲颤悠,左右摇摆身躯,小嘴还不停重复着:“不能动,不然罚你十个定。”   看她手段不把岳瀚移离原地,誓不罢休。   她穿的是运动背心,小巧贴身。她在家里玩,根本未带文胸。湿透的前胸令乳房轮廓清晰可见,紧绷的乳沟映入岳瀚眼中,鼓起的平滑布料上更是突起两粒小豆点,岳瀚年轻的双眼被吸引住,不愿离开。他双手搬着少女滑腻的大腿,感受到其中娇艳。热汗带起少女清香体味,充斥鼻孔,他感到下身的家伙腾的站了起来。   “啊!”   正无所顾忌,使劲打秋千的童欣,笑容突然凝滞,失声叫出:“什么东西,这么硬,硌的我……好疼。”   她本想说硌的她下面,猛然想到那女孩的秘处怎么能乱说,连忙跳过。她低头下看,岳瀚裤裆顶起一个小尖头。   “你藏了什么东西?”   她话音未落,看到岳瀚俊脸涨红,一片痛苦之色。她小脸一红,似有所悟,忙从岳瀚身上滑下。“我去洗澡!”   她大声说着,转身跑开。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岳瀚发现一对滑黠的眼睛,羞中含着笑意。   咣!浴室门关上。银铃般的笑声同时传进岳瀚耳中。岳瀚无奈地深出口气:“小丫头,想要我的命啊!”   片刻后,岳瀚又听到童欣喊声:“哥哥,你来一下。”   他出门看到浴室门开出一条一缝,童欣的小脑袋挂在其间,大量的运动加上刚洗过热水澡,使她小脸红润润的。   “干什么?”   童欣极不好意思的道:“我没拿替换的衣服。你帮我去阳台拿条毛巾。”   “凭什么,你自己去拿。”   岳瀚好整以暇的开玩笑。   “你要死啊!我还没解‘定’,你怎么动了?”   “噢,那样。那我不动。”   岳瀚停住身子,纹丝不动。   童欣气的直翻白眼,哀求道:“好哥哥,快给我拿!”   “这还差不多。”   岳瀚拿了一条大毛巾递进门缝。   不一会儿,童欣出来。毛巾裹住身子,系在胸口。运动过后,洗个热水澡,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爽。她惬意地双手同向摇摆,脑袋轻甩头发。   岳瀚忽觉面前露出一支出水芙蓉,香喷喷、滑溜溜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那光洁又有弹性的样子迷人心弦。他再也无法忘记那一幕。   童欣看到傻站着的岳瀚,快步过来报刚才一箭之仇。岳瀚边躲边道:“小心,小心,毛巾掉了。”   他伸出手,似去扯童欣裹身上的毛巾。   “坏蛋,色狼。”   童欣放弃追逐,道:“快去洗澡。”   “我不用。”   “快去,出一身汗,臭死了。”   岳瀚嘿嘿一笑,“那是男子汉的味道。”   “快去吧!”   童欣推着岳瀚进浴室。   等岳瀚走出浴室,童欣已经换好衣裳,端坐书桌前。   “呵,挺主动。”   “我看看你肚里是否真有货!”   “把你那五科的课本,还有今年的卷子拿出来。”   童欣把书全搬出来。岳瀚按科分成五摞,拍着道:“这就是两年里学的东西。你现在看这里面有什么。”   不待童欣回答,拿起一份语文试卷放语文课本上,道:“对这张试卷来说,这里有你生字字词,那你需要把课文后所有带注音的词记住。既为考试又增加个人字词量,这很重要,满嘴白字只会惹人笑话。这里还有文化常识和古诗句,这些东西不需要从课本里找,太费事,以后每张卷子上出现过的文化常识和古诗句都能记住,考试就足够。”   “为什么前面字词不用这种方法?”   “记住生字词不仅为考试,也为增加识字量。卷子上那种题是为考试而出,不是为增加字词量。诗词你可以不懂,不认识字就不一样了。语文还要培养语感,掌握文感,拿过一篇文章,扫一遍就能了解它的意思,读一句话能品出其中之味。”   “我记得我初中数学老师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书先看厚,再看薄。”……   “做一份卷子,要学会分析,它出了什么类型的题?普通考试,试题类型和知识点摆在那里。你分析透题型,找出知识点,就掌握最佳解题方式,所有科目都是相通的。抓住最基本的,等于抓住所有。某种题型错误率高,集中起来分析,找出你的毛病。是知识点不懂?理解错误?或者是笔误?还是马虎。多份试卷比较,错对题比较,考试不是单纯摸底,或者为考试而考试。它可以找出你的短处,给你机会弥补。”   岳瀚先从大的方面,把五科一一论述了一遍,再细讲每一科。他从模拟卷子的第一题开始分析,介绍分析方法。童欣的数学成绩最好,岳瀚就从数学开始,使她更容易掌握他的方法。……   两个人沉浸在教学和学习之中,时间快速流逝,岳瀚很快把童欣的几份数学试卷,分析的透透彻彻。童欣越听越有味道,这是从大的方法方面明确学习手段,从试卷的角度还原到课本,知识点。模拟试卷可以如此用,却是她没有想到,老师也没有教到的。她越来越发先发现,这个“干哥哥”真不是一般的盖!   “吃饭啦!”   单莉推开门,道:“上完课了吗?”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早回来了!饭都做好了。”   “我们怎么不知道?”   “这说明你学习专心,心无旁骛。”   岳瀚嘴上似抹了蜜。   单莉问童欣道:“怎么样?哥哥教的如何?”   “他好厉害!”   童欣眼睛发亮的回视岳瀚。   单莉倒是奇怪,虽然岳瀚肯定会有几把刷子,但向来自傲的女儿这么看得起,还真让人想不到。她看向岳瀚。   岳瀚笑道:“不过是应试教育的一点考试学习技巧。欣欣没听过而已。”   “哥哥别谦虚了。这可不是一点技巧,我看出本书都行。”   “其实学习最重要的是心中要明亮。不要闭着眼瞎学,那样再努力效率也不高。我讲的技巧相当一部分,是为考试而考试。这是应试教育无可避免的。欣欣上高三后老师的课要照常听,跟着老师的进度复习知识点。这很必要,提高你知识点的熟悉度,考试才能兼顾速度的同时减少失误。自习的时间查补缺漏。欣欣基础好,冲刺很容易。”   “怎么,小瀚,听你说的头头是道,还真要出书!”   “你别说,我还真有过那种想法。我高中前两年成绩并不出色。那时玩心不退,努力一点成绩中等偏上,一放松就滑落中等偏下。高三前期一直跟着老师的进度走,成绩也一直是中等。我是数学优秀,理化中等,语外差。我的第一个主要目标是语文,我开始用我的方法学习。”   “直到一天,模拟考试我语文拿了全校第一。那时我回过去看语文试卷,突然发现自己开窍了。语文卷子不就考了那点东西,这之后我的语文成绩,从及格线一下跳到一百二十分以上。再把目光放到成绩一直提不上去的理化上,此时看卷子,眼光不同了。”   “仿佛一夜之间,我解决了所有问题。高考前的最后三个月冲刺,我从二百名开外,闯进前二十。上大学后,我感到应该是我的方法对头,才能进步如此神速。当时,我有了写书的欲望,主要是想把我认为不错的学习方法推出去,帮助高三苦熬的学生。”   “不过,现在没这种心思了。人有各种各样活法,上不上大学不重要,有没有好的学习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开窍,学习要开窍,人生更要开窍。那样活的才能明白,少浪费时间。”   “那我算没算开窍?”   “这要问你自己,别人帮不了。”   “好了先吃饭。小瀚,你要真有心,我有同学在出版社工作,出本书还很容易。”   “爸爸不会来了吗?”   “他那个案子成立了专案组,要亲自挂帅,没时间。咱娘三儿吃。”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七章:如此女孩   岳瀚按下鼠标左键,点中“回复”最后一份“网吧日收入提交单”批复完毕,公司工作告一段落。童欣这几天逼着他,把那个学习方法,系统的整理出来。如何把脑海里的东西条理的写出来,要费一番功夫。他已经着笔写了一部分,童欣很满意。   林凤儿推门进来。她今天的打扮,和苏婉君那日计算机中心的穿着有异曲同工之效,通体黑色,黑色短袖真丝衫,黑色迷你裙,黑色半高跟鞋。紧身的衬衫束裹的胸部鼓囊囊的,凸显出两颗大圆球。小巧的迷你裙遮掩不住肥大的圆臀,两条美腿亭亭玉立,展现其诱人身姿。又是一朵美艳的黑玫瑰!   岳瀚心中吞吞口水,逼迫目光回归屏幕。   “大老板,里屋没人吧?”   林凤儿俏脸露出戏谑的微笑。   “当然没人。”   岳瀚心中大汗:“什么意思!”   “那我用用。”   林凤儿不待岳瀚搭言,窜进屋去。   岳瀚摇摇头,平复思绪。第二次见一流美人的通体黑色装束,心中不由地比较一番。苏婉君上松下紧的穿着,让她于黑色的神秘野性中带出一份静雅。林凤儿小衬衫小迷你裙贴身打扮,性感妖艳中透着诱惑。   “大老板,搞什么呢?”   林凤儿从身后出现,靠到岳瀚身边。她看看显示屏,讶道:“试卷学习方法论,呵,怎么看起这个。”   她瞪大双眼,目视岳瀚:“这不会是你写的吧?”   “怎么不会?”   “挺有本事!这也能写。”   林凤儿发觉岳瀚真是处处能有惊奇,时时带来惊讶,居然写高考复习方法。她四顾周围,埋怨道:“你这里连个椅子也不放。借你腿坐坐。”   她毫不避讳地侧坐岳瀚大腿上,伸手抢过鼠标,翻阅岳瀚写的文档。   岳瀚无奈让出身子。她臀部得寸进尺,后探坐稳,前方迷你裙下摆自然回褪,白皙的大腿展露大半。她穿迷你裙居然未着丝袜。那微微分开的两股,遮不住那欲隐还现的秘处,似要定住岳瀚的双眼。   林凤儿浏览一遍文档,奇道:“你不是打算写书吧?”   她边说边转过上身,面对岳瀚。   岳瀚目光连忙上移,躲开那走光的诱惑。眼睛不动还好,随着目光上移,他如遭电噬,傻在那里。   林凤儿紧身小衬衫的扣子从上边往下解开三个,形同敞开怀。那丰硕的乳球露出大半。她没戴文胸,吃人的乳峰随着转身,微微晃动。白皙的奶子从深黑的丝衫内突围而出,如同黑夜里的明珠艳光四射。黑白的极端对比,带给视觉上,巨大的冲击和美感。她衣衫刚刚还完整,显然是背对岳瀚坐着时,偷偷解开的。   “阿瀚!”   林凤儿声音轻盈,甜蜜中带着期望与痴迷:“我喜欢你!”   她凤眼迷离,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岳瀚正深处在大脑休克中,被这股突来的蜜语甜醒。他慌不迭身的要起来,却被林凤儿按住。“凤儿,这个……这个……”   平日口若悬河,词锋犀利,现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阿瀚,我喜欢你,我爱你!”   林凤儿靠近岳瀚,似要让他能听到心声。   岳瀚眼睛躲开林凤儿热切的目光,下意识往下飘,那雪白大奶勾人心魄。他连忙闪开目光,“凤儿,我有女朋友的。你知道,莹儿她……”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漂亮?”   “不!你很好,很漂亮,可我……”   “我不介意,我只要你!只要你愿意,我……”   林凤儿解下最后一颗纽扣,异常肥硕的乳峰颤巍巍地蹦了出来。她的意思不言自明。   岳瀚顿觉口感舌燥,下面的家伙很争气的挺起头。他狠狠甩甩头,把林凤儿送下地,窜出小厅。再待下去,他会控制不住。“我有事!”   他丢下话,回手带门,奔下楼梯。   林凤儿傻傻地站在那里,凤目瞅着小厅的门,半响吐出一句:“没胆鬼!”   她这几天故意走光诱惑过岳瀚几次,今天觉得铺好了前奏。于是她借进岳瀚里屋之机,脱下内衣和丝袜,真空上阵。没想到岳瀚这家伙,竟然临阵脱逃,一言不发的跑了。   “我那么没吸引力?”   她赏识身体。那欺霜赛雪的玉乳,如雪团般迷人双目。轻轻掂量,沉重的半球不停颤动,掀起一层波浪。虽然超常硕大,却坚挺依然。她都为这对尤物迷醉。那个家伙怎么无动于衷?他又不是性无能。那天邓莹虚脱的连火车都上不去,她看在眼里。夜里还好好的,要多精神有多精神。睡一觉就没了骨头,鬼都知道为什么!   她气恼岳瀚的无趣,又暗中高兴。岳瀚如果真受她诱惑,动手上她,她恐怕会还他两巴掌,拂袖而去。她走进里屋,去穿内衣。诱人的尤物又归回兜兜的保护。她乳房特别大,每次戴文胸都要整好,既要确保半球重心得到乳罩的支撑,又要舒舒服服,没有紧束感。调整中搓摸球面,她心中举棋不定,怀疑自己。她真得会临阵反戈,给岳瀚两巴掌吗?她期望的不正是抓住岳瀚这支绩优股。他表现的如此出色,文治武功,道德情操样样皆有。她迷惑了。   岳瀚蹲在一楼楼梯口,深吸几口气。刚才一幕太刺激了,他脑子蒙蒙的。美人虽然垂青,那极品玉体的确勾人心魄,他那一刻却想到邓莹,想到她赤身裸体,婉转求欢。他什么也不知道,脑海中的一丝清明让他逃离极乐场。   他现在静下心来,总觉得不踏实。凤儿搞什么?岳瀚心中不自觉的冒出她在演戏的想法,如同三流电影里的情节,可林凤儿那静谧的双目又告诉他,她很像认真的。岳瀚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看人看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是会说话的。   他心中直想摔头:这什么事儿!他了解林凤儿的性格,几个月的相处让他感到,外表看起浪荡的林凤儿,内心很似极端保守。他不相信林凤儿会做出,如同外表表现的那样的事。   他吞吞口水,又想起林凤儿那性感玉体。深黑的紧身小衣护住几方秘处。既让你看,又不让你看全。神秘的暗处诱发无尽的猜想。雪白的肉体,迷人眼睛。黑白的视觉冲击把那白肉渲染到极至。他揉了揉发胀的突起,回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妈的!真疼!”   “该!叫你想得那么龌龊,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干了第一个还想干第二个。”   “嘿,能怪我吗?她那个的确很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她那个很那个,你就能那个她那个?美得你!”   “她自愿的。我是被迫的。”   “切!没听说男人那个还能被迫!你不想,我能动。有色心没色胆,还想那个。”   “这我那能控制的住,你不是也站起来了?”   “我哪能抵抗得了你的意志?要那样我就是老大了。告诉你,我早已发誓,今生今世只爱莹莹的小妹,只去她们家。”   “呦,你还不是靠我搭桥。当了倒插门就忘了哥哥。”   “哪天不是我加夜班,你享受!一干一夜还不给加班费,把我们家小妹累那样。最可气的是你手嘴还不老实,居然调戏我家小妹。”   “汗死!这都记着。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地球上只剩下你一个,难道要让别人家的孤寡终生。”   “强词夺理!剩我一个,我就自裁,给可怜的地球喘息的机会。难道还让你把我累死在岗位上。最后警告你,如果敢乱来,使得我家小妹不让我进门,我跟你急!”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给我急,干什么?离家出走啊,你以为自己真是第三条腿!”   “我走不了。那我打断自己的腿总可以吧!”   “切,你有本事自己打断给我看看!”   一只通体暗红的,双翅小恶魔,挥舞着三头叉爬出岳瀚脑壳,躺到他右眼皮上。它眨巴眨巴眼,厌烦的道:“吵什么,还让人睡觉不!”   “老三,你怎么出来了。我和老二闲着无事,聊聊。怎么打搅你睡觉了,你继续,我们不说了。”   老大陪着好人。   “对对对,没事瞎聊,你回去继续睡。”   老二露出那张笑死人不偿命的丑脸。   “嘿,想瞒我,两个自命清高的笨蛋。”   小恶魔耍起三头叉各赏了一下,指着老二,道:“不是我,你凭什么和小妹过那么甜蜜。还来糊弄我。哼!还有你!”   指着老大,道:“送上门的居然不上,我怎么挑了你这个没种的!我……”   “呃吭!”   一只晶莹银白,双翅小天使不知何时落在岳瀚左眼皮上,故意发出异响,“老二是你的,老大是我的。他上不上你管不着,现在是我值班,你还是回去睡你的觉比较好。”   “我睡不睡,你管不着。”   小恶魔的三角眼狠狠地瞪着美丽天使,咕哝道:“等我把你搞上床,玩死你!”   “你说什么!”   天使mm两对羽翅抖了起来,那美丽羽毛瞬间就能化成利刃,剁了恶魔dd的小肉翅。   “嘿嘿!”   小恶魔赔笑道:“没什么,你值班你做主。”   “你给我小心点!上次居然趁我打瞌睡,再有一次,我把你那恶心的翅膀剁了,烤吃掉。”   小天使咂咂嘴,眼巴巴的道:“好久没吃魔翅了,都快忘了什么味了。”   小恶魔看着小mm垂涎欲滴的模样,身子一哆嗦,双翅迅速收回背后,灿灿道:“那是老大和老二自己拿的主意,不干我事!”   关键时刻,mm面前一定不能有污点。“你不也希望老大有个伴儿么?”   “我是答应过老大,如他所愿。可他自己不管管老二,每天夜里都那么精神,害我觉都睡不好!真可恶。”   天使mm玉脸粉红,埋怨道。   老大委屈的看看小天使,又瞅瞅小恶魔,“我有什么办法!这老大当的,窝囊!我不活了,别拉着我!”   “晕!大哥!”   “你是老大,你强!”   “你继续,快闪!”   发觉老大又要使出必杀计,它们纷纷落逃。天使mm和恶魔dd掀开眼皮钻了进去,老二头一缩,藏了起来。   “啊!这个世界真清静!啊!这里的空气真清新!啊!人生真美妙!啊!……我怎么成精神病了。恩,现在时间还早,去找欣欣玩。”……   岳瀚直接用钥匙打开门,自开始为童欣补习,他习惯像回到家一样,拿钥匙开门。这次第一次上午来干爸家,他悄悄进屋,想看看童欣一个人在家里玩什么。   他轻轻关上铁门,蹑手蹑脚的溜近童欣的小屋。隐约中听到一丝浪吟,似女人做爱达到极乐巅峰的发泄。他心中疑惑:欣欣这小丫头,不会在看黄片吧?童欣超出年龄的早熟,让她和十八九的青春期女孩没什么分别。   身为好好学生的乖乖女,居然会偷看黄片。岳瀚自失一笑,打算捉弄一下小丫头。他一言不发,脚步加速,猛得撞进屋。眼前刺激的一幕,把他眼珠子勾到了地上。他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个场景。   卧室内,童欣仰躺床上,两腿曲起,大字形叉开,展示最强诱惑。她穿的是性感的粉红色吊带睡裙,半透明的丝衣下迷人玉体隐约可见。裙摆褪回腰间,大腿圆臀展露。上端薄丝边缘被拉到肉球之下,勒出秀挺山峰。一件粉红薄丝小内裤撇在一边床上,少女最宝贵的秘处完全展现,摄人心魂。她小手急促揉搓……   岳瀚闯进之时,童欣小嘴喃喃自语。他清楚听到:“哥哥干我!啊!”   纯洁的小女生发出如此诱人的淫荡声音,令人血脉喷张。   意外的巨响惊醒童欣。她梦游般迷离的双眼猛得睁开,“啊!是哥哥!”   瞬间那秘处突地喷射出一股激流。岳瀚只觉眼前一花,凝滞的脸上,大张的嘴里,接到某种液体。   岳瀚的从天而降,带给童欣绝大刺激,助她攀越巅峰,达到高潮。她身子不停抽搐,四肢支起,像要断气的鸡无力悬着……   岳瀚第一个念头是离开这里,躲开这尴尬一幕。撞破干妹妹手淫也就罢了,她手淫对象居然是他本人。可真要尴尬死了。   童欣被他一惊,逼上顶点。她身子无法承受那高潮的强烈冲击,不自主抽搐起来。如果顺其自然,发泄出去那股快感也就没事。可从童欣那羞愧欲死的目光中,岳瀚明显看到她正试图抑制身体,对抗高潮。这对童欣的身体和精神损害太大了,甚至有可能影响以后终生。他不能这童欣冒那个险。   “欣欣,不要忍着,射出去。”   岳瀚窜到床边,“不要忍。”   他看着童欣涨红的小脸,知道她仍试图中止持续的高潮,心下一横,大手按住……   少女从未被开发过的圣地第一次受到异性的关爱。童欣承受不住那强烈刺激,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晕了过去。   岳瀚只觉一股涌流喷到手上……   床单上一片圬迹,墙上地上星星点点,成为童欣享受极点的证明。   岳瀚为童欣盖上毯子。她几分钟后方悠悠醒转,睁开眼,正看到岳瀚微笑的脸,尚未退去潮红的小脸腾的通红满面。她伸手扯住毯子,蒙起头。真是没脸见人了!   “欣欣,没事。没什么,这不是错,哥哥也偷偷干过。这是每个人青春期都要经历的过程。”   岳瀚为劝解童欣,决定无限拔高自慰的普遍性,“这没有什么。”   童欣仍不露头。自慰是没什么。可被敬佩的哥哥发现,而且目标还是同一人就无可收拾了。她半响方小声道:“哥哥,欣欣是不是个……骚货?”   她仍羞于说出那不雅的词汇,最后用了很大决心方说出口。   “哪有!欣欣是好姑娘,哥哥保证。你这个年龄这很正常,没有什么。”   岳瀚平声静气,尽量温柔地说话。他无声撞入本就不应该。如果不好好解决,对童欣会产生大影响。   “真的?”   童欣在毯子下面道。   “当然是真的。放心,哥哥会替你保密。哥哥发誓绝不对别人说。”   “你也这……样过?”   “哥哥像你这么大也干过。哥哥查过资料,青少年自慰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普遍现象。”   “哥哥!”   童欣慢慢露出两只小眼,偷瞧岳瀚。她接受岳瀚的说法,放下一颗心。她每次忍不住去自慰,都害怕以后变成那种淫荡的女人,可那种躁动的欲望又令她欲罢不能。早熟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远超同龄人的大脑与身体,还有欲望与青春期的躁动。   岳瀚看到那对凤眼,正要问询。童欣感受到他的目光,迅速缩回毯子里。岳瀚道:“干什么?”   童欣羞声羞语:“你那个……你的手……那个……人家……那里,不会怀孕吧?”   前半句磕磕碰碰,后半句如同豆子般蹦了出去。前半句尚羞涩无限,后半句有了前半句铺垫,鼓足了勇气。   岳瀚要晕了,失笑道:“当然不会。怀孕需要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接合。哥哥碰你和你自慰一样。”   又道:“哥哥向你道歉,刚才是没办法。强行中止性高潮会损害身体,甚至影响以后的性生活。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做。”   岳瀚似性学大夫,醇醇教导。   童欣大羞。哥哥居然帮自己手淫,真是!她道:“哥哥你能先出去吗?”   “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我……我想换衣服。”   声音到最后又低不可闻。童欣仍穿着性感的睡衣,那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那样,哥哥先走了。你收拾一下。放心,哥哥会保密。”   岳瀚锁上大门,离开。这种时刻,暂时先离开比较好。让童欣可以自己调整一下。   童欣清楚听到沉重关门声和要是旋转声音,方掀开毯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那张嫩脸如同熟透的苹果,红似滴血。“笨蛋!大笨蛋!童欣你个大笨蛋!”   她心中狠骂自己:“怎么那么笨,哥哥来了都不知道!”   她生气的扯起毯子仍到一边。   她目光不经意扫过档处,秘处漉漉的,四周大片床单全被圬湿,几道水线排列前方,她蓦的想起适才“尿”到哥哥脸上,好像还有嘴里,“真丢人,羞死人了!”   她居然让哥哥喝自己的“尿”她看着自己的圣地,又想起哥哥帮自己手淫,手还摸过这个地方,“真是尴尬死了!以后怎么见哥哥!”   她小脸发烫,热若火炉。少女的羞意似要烧化她。   “坏了!”   她心中惊呼:哥哥那个……过自己,自己岂不成哥哥的女人了!这怎么办?自己最保密的地方哥哥都碰了,难道要嫁给哥哥?嫁给哥哥?岳瀚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如意郎君。困惑瞬间解开。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内心早已看上岳瀚。他要什么有什么,各个方面都极为优秀,对自己又好。她不知不觉,把岳瀚当成了自慰对象,幻想着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她心中羞涩地对自己说:“我是哥哥的女人了诶!嫁给哥哥一定会很幸福。”   她又怀疑:“哥哥爱我吗?”   这些日子,岳瀚对自己不可谓不好,从不违逆她的意愿,“哥哥是爱我,还是当我是妹妹?”   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学校那些“大姐”根本没法和她比。她忽的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学习,好好努力,考上黄大。我会是最棒的!即使哥哥不爱我,我也要夺到哥哥的心。哥哥是我的。我一定最合适!”   吼喉!床头边,突然拉响空袭警报!接着童欣银铃般甜美的声音传出:妈妈要回家了!妈妈要回家了!那是童欣的手机,她特意录的一个铃声。闹钟到点,意味着已经十一点多了。   妈妈要回家了啊!被单这么脏,肯定不行。童欣慌忙爬起来,下身滴下一溜。她小脸大红,“今天怎么这么多。得超过几倍。”   她扯起被单擦干净下身,把它塞进洗衣机。她脱掉性感睡裙,藏起来,换回正常衣裤。这是她偷偷用攒下的零花钱买的。她最喜欢的一套性感睡衣。   她扫视小屋,搜寻遗漏,猛得发现地面墙上的污迹,慌忙拖擦干净。一切都很好,她乖乖回到书桌前。   岳瀚又一次心中满头大汗走下楼,刚才的事情比第一次还刺激百倍。他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这种这种事情。他居然成了小丫头的意淫对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到童欣真实的玉体,才发觉她已不是小孩。女人该有的她都具备。   真是个尤物啊!那少女的秘处如此……   啪!又是一个巴掌。岳瀚摸着火辣辣的脸庞,心中无比苦闷委屈。“老二,你又打我干什么?今天都第二次了。”   “我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色鬼,见女人就想上。连十六岁的高中生都不放过。她还是你干妹妹。”   “靠!我是男人诶!非常正常,超出一般正常的男人!看到那能不想?我当时能忍住就够辛苦的了,还打我!”   “能忍住是应该的,你不是常自诩收发有家,控制自如吗?这就是考验你的时刻。色鬼,满脑子都是裸体,就想着搞。”   “我不敢干,还不让我想。你装什么清高,我是有色心没色胆,你不也一样,见谁都兴奋。”   “那……那是你强迫的!”   “又是你们!你们这些公的难道只知道上床,只想着干女人,整个被肉体支控的动物。你们的精神感情哪儿去了?爱一个人难道不更好?”   “四妹!我爱你!嫁给我把!”   小恶魔单膝跪在岳瀚鼻尖,双手捧起一盘鸡翅。噢不!魔翅!它飞到左眼皮上,亲热的靠近小天使,奉上“魔翅”“这是我精选老大的精华,特意为四妹做的蒸‘魔翅’。虽然它比不上真的,但我的一片心是最真的。”   小天使伸手接过“魔翅”顺便一脚踢飞使劲往身上靠的小恶魔,“靠那么近干什么?恶心的家伙!我是天使,你别做梦了!”   “天使mm,请用你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感化我这可怜的灵魂吧!”   “恶魔字典里也有“可怜”这两个字?你脑袋里又转着什么龌龊念头,最好别让我知道。哼哼!”   “天使mm,话不是这么说的。”   小恶魔“公的和母的之间的欲望是本性天生的。我们公的这样,你们母的也好不了多少。你们天使是纯洁的,可同样有一公多母。我们恶魔是龌龊的,照样有双宿双息。我们恶魔是讲究实际的,有能力或者可以拥有为什么不去拥有。”   “爱是相互的,怎么能让一个付出全部的爱,另一个只付出一半?甚至是只付出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或n分之一。”   “爱是相互的,正如我们俩。恩……恩……但是……那个……恩……但是……那个……那个,如果这n分之一比其他全部,甚至两个、三个或n个都要好,都值得,那是得到这n分之一好,还是得到那n个好?”   “你这是强词夺理!n分之一怎么会比n个好。”   “你这是幼稚!美丽的天使mm,请原谅我用这个词,你可以理解为可爱。”   小恶魔狂擦脑门冒出的汗,“n分之一怎么不能比n个好?”   “一个好母亲能把爱分给二个、三个或n个孩子,n个坏母亲带不来一份最需要的爱。”   “一份魔翅可以让n个天使mm品尝美味,n份难咽的食物可能会饿死一个天使mm。”   “一个像我这样完美的恶魔,可以让四妹永远幸福,n个其他的恶魔。哦,当然不可能再有其他恶魔来这个污浊的世界,就像不会再有漂亮的天使mm,来慰藉我这颗孤独的心。n个其他的恶魔,天使mm可能看都不看一眼。”   “时间无限,青春有限。完美的‘一’又怎会容易得到,面前能拿到的最好的‘一’就是最佳选择。天使mm,我这个唯一的‘一’就属于那种不可能再遇到的。”   “可惜不是每个n,都愿意和别人共享那n分之一,你就做做梦吧!”   “哦!我漂亮的天使mm,你会成为我的唯一。那个烦恼是老大的问题,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   “切!怎么你们每个恶魔都这么甜言蜜语。”   “我美丽的天使,他们都是虚假的。我对你的心,天地山河可以证明,日月星辉可以保证。即使天蹦地陷,山毁河断,斗转星移,世界虚无,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Iwillalwaysloveyouforever!”   “《恶魔宝典》第三百六十五夜,第八时,最具杀伤力的甜言蜜语精选。我没说错地方吧?”   “这个……这个……”   “别这个了,我可是过目不忘,《恶魔宝典》你恐怕没看完吧?看你的样也是,告诉你吧,在后面的第三百六十五万夜上记着:由于万年来立场不坚定的恶魔泄露,本宝典前三百六十五万夜已完全被天使窃取,用者慎之,戒之。还前三百六十五万夜,我看的是最新的XP版。”……   “老大,天使和恶魔应该是死敌吧?”   “好像是。”   “可我看他们怎么都不像?”   “生命之伟大,不是我们所能想像。快中午了,我上哪儿混顿饭吃啊!……婉君哪里有一段时间没去,去趁顿好饭吃!不行,万一甜蜜不老实,不能再吃第三个嘴巴。肚子饿啊,管它,先添饱肚子先。”   “两个小丫头,买个什么礼物呢?”   岳瀚于玩具店前踯躅不前,去蹭饭,总得带点东西,还有婉君,空着手可不好。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八章:师生“恋”   苏婉君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岳瀚,心道:“他怎么想起来来了。”   岳瀚以最自然的笑容,献上一束红玫瑰,“送给你的。”   他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以“假男友”的身份为苏婉君买礼物。   苏婉君微露错愕,“红玫瑰!”   她欣然接下,轻声道:“谢谢。”   既然是“男朋友”送红玫瑰是最佳选择。   “姐姐,是哥哥来了吗?”   “是的。”   “哥哥,真的是你来了!”   “甜甜蜜蜜,你们好,这是给你们的礼物。”   岳瀚把两个一模一样的布娃娃分给甜蜜。   “谢谢哥哥,你怎么老不来?我们好想你。”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是多想?”   “比姐姐想哥哥少那么一点点的想。”   岳瀚心中苦笑:“晕,真狡猾。”……   “哥哥,吃完饭,你能陪我们玩吗?”   “玩一会可以,不过哥哥下午还有事。”   “那可以去游乐场吗?”   两双期待的眼睛,是那么楚楚可怜,岳瀚不忍拒绝,“好吧。”   “好诶,去游乐场喽!”   “姐姐,哥哥答应带我们去游乐场。我们快吃饭!”   岳瀚不好意思的对苏婉君笑了笑,他没经过她的同意,就答应了。   苏婉君默言未表示态度,淡淡道:“吃饭吧。”……   暑假中的游乐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岳瀚四人兴致匆匆的闯进去。骑旋转木马,坐过山车,开碰碰车,有什么,玩什么。苏婉君和甜甜蜜蜜似乎从未如此开心过。   两个大人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放不开架子,玩不到一起去。随着两个开心果一边调和,一边窜唆,两人渐渐受到感染,忘乎所以。肢体的接触不在小心尴尬,言语变得随便。如初识的恋人,眼神的交流增多。   “哥哥,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赌谁先爬到最顶端。输的请吃冰激凌。”   甜甜小手指向面前的蜿蜒阶梯。那是游乐场特建的一个高台,像古代的大祭坛,两面有阶梯,站在顶端可以欣赏游乐场的全部风景。   岳瀚扫了一眼,目测一遍,约有近百阶。他笑对甜蜜,道:“你们有钱吗?”   我这么大个子爬不过你们?哪儿还有脸活!   “哥哥先别得意!”   蜜蜜小脸一扬,道:“你不能空着手和我们比,那样不公平。你必须带着姐姐,不管是背着,抱着,还是扛着,只要姐姐双脚不着地就行。敢不敢赌?”   “呵,小丫头,将我的军!”   岳瀚回视苏婉君,目光征询意见:“怎么样,她们可是打上门了。”   他对这种挑战当然不会直接认输。   苏婉君狂摇脑袋,比爬阶梯不怕,可做沙包被岳瀚扛着爬,那可不行。   “姐姐来嘛!让哥哥背着你,没问题的。”   甜蜜发动温柔攻势。   “不行,不行,我穿着裙子呢,不能背。”   苏婉君寻找理由。她今天穿了件浅印花连衣裙,裙摆宽松,大叉双腿很容易走光。   岳瀚苦着脸,摇头大叹:“真是可惜啊!我本来想展示一下强健的体魄呢!你们瞧,没机会了。”   他度到苏婉君身边,脑袋探到她身后,冲甜蜜鬼笑着,眨巴眨巴眼。甜蜜还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岳瀚发动突然袭击。他左手拦起苏婉君双腿膝关节,右手顺势接住她向后倒的身躯。   啊!苏婉君失声惊呼,未及反应已是双脚离地,落入岳瀚怀抱。她慌忙搂住岳瀚伸出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岳瀚掂起她的身子,调整抱住,冲上高坛阶梯,身后残影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偷袭、抱住、跑路,一切都在瞬间完成。甜蜜听到比赛开始的话语时,岳瀚已冲出几米远。“哥哥耍赖!”   她们大叫着向上爬。   游乐场铜雀台上演戏剧一幕。一名青年男子怀抱一名青年女子,拼命往台上冲。身后是两个小姑娘大呼小叫的追。轻松的游玩者们饶有兴致的欣赏比赛。   岳瀚刚冲出时尚能一步两阶,没走几步,变成一步一阶。一则,抱着苏婉君,阻挡脚下视线,下脚时有点试探感觉,有犹豫。一则,那百斤的负担平地走还没什么,爬梯子可就显现出重量来了。   他速度一缓,甜蜜两人立刻追了上来。她们虽然人小腿短,一步一阶,可频率非常快。苏婉君同样进入角色。她两手紧搂住岳瀚脖子,尽量减轻他的负担,口中小声加油:快点,快点,她们追上来了。   赛程过半,甜蜜成功超越岳瀚。岳瀚发现这么下去,必输无疑。他猛得立住身形,放下苏婉君。苏婉君迷惑的看着岳瀚,正欲问他。岳瀚弯腰一下子把苏婉君倒扛到肩上,右手把住她双腿,左手甩了起来。这样一下,视野开阔,双腿能使上劲。岳瀚又恢复一步两阶。只是这么一顿,和甜蜜差距拉大了。   苏婉君倒趴岳瀚肩上,小手直捶他后背。岳瀚全神贯注猛冲,眼睛紧紧盯住甜蜜,所有的精神和力量都用到双腿上。他没有留意右手已经伸到苏婉君裙子里面,直接抱住她洁滑的大腿。   刚才扛起苏婉君时,风吹起裙摆。岳瀚根本没时间考虑其他,直接扛起就走。苏婉君不一样,被假男友扛着也就罢了。可他的大手居然伸她裙子里,抓住她大腿。虽然明知无意,但也羞煞人也!   男子汉的自尊心关键时刻像针强心剂,起了最强作用,岳瀚爆发出所有能量,很快追上甜蜜。一百阶,冲刺爬上,对谁都很辛苦。还有十阶,甜蜜发现岳瀚赶了上来,和她们比肩了。她们眼睛一对。甜甜转扭身抓住岳瀚。她要拖累岳瀚,使蜜蜜获胜。   扛着近百斤已使岳瀚气喘吁吁。甜甜力量很小,此刻却是绝大阻力。岳瀚脚步一缓,蜜蜜又超出身形。   岳瀚心中一横,左手捞过甜甜,夹到腋下,憋住最后一口气往上冲。   十阶不过瞬间的事情。甜甜虽然被岳瀚夹起带走,但这耽搁的一点时间足够令蜜蜜胜出。   岳瀚最后一脚踏上高台的时候,人都要虚脱了。瞬间的冲刺是最消耗能量的。   他尚未放下苏婉君,耳中已然听到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扛着一个大姑娘比赛爬铜雀台,可不多见。尤其最后,主角还夹着一个小姑娘爬完全程。   “快放我下来!”   快被杠荡晕了的苏婉君使劲扭住岳瀚后背。   空歇下来,岳瀚才发现手放得真不是地方。他慌忙蹲下,待苏婉君双脚着地,右手迅速撇清。他装模做样的拱手向喝彩者谢礼,实者掩饰适才吃苏婉君豆腐的行为。   苏婉君整整裙子和头发,看岳瀚如此厚脸皮的炫耀,凤目白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不知道,这似怨似责的眼神在外人看来更像是打情骂俏。   “哥哥,我们赢了,快去买冰激凌。”   甜蜜一路冲上,小脸憋的通红。不过,冰激凌的诱惑更大。她们缠住岳瀚。   “好好,去买。”   岳瀚缴枪投降。高台上未站几分钟,又快速下去了。   甜蜜在中间,岳瀚和苏婉君一人一边,四人扯起手,溜溜达达去买冰激凌。   遮阳伞下,岳瀚和苏婉君安坐,甜蜜两人抢着去买冰激凌了。   “阿瀚,谢谢你,我从没见她们玩得这么开心。”   “这有什么谢的,照顾她们也是我的责任。”……   “哥哥,冰激凌来了。”   甜蜜两人一人捧着一大碗冰激凌,来到桌前。   “怎么买这么大的,你们能吃的了吗?”   岳瀚和苏婉君同声惊讶。那碗真是特大份的。   “一个我们吃,一个姐姐和哥哥吃。正好。”   两人面对面坐下,把冰激凌一碗放中间桌上,另一碗放岳瀚和苏婉君中间。每碗上面都有两个勺子。   “哇,真凉!好好吃!”   甜蜜半趴到桌子上,顶着脑袋大吃起来。“姐姐,哥哥,你们怎么不吃?”   岳瀚拿起小勺子,“吃吧,别客气了。”   两勺相交,四目相接,其乐融融。   甜蜜吃着东西也不老实,小脑袋左摇右看。甜甜蓦的直起身,冲身边经过的一个青年,大喊:“你包包掉了!”   那青年两手端着三大碗冰激凌,正小心走路,闻言回头一看,钱包正躺在地上。他腾不出手,对不远处喊道:“小翠,来帮忙!”   那边伞下几个青年男女谈得正欢,一个女生闻言跑过来。   甜甜这边已经跳下椅子,跑过去捡起钱包,塞进青年口袋。   “谢谢你,小妹妹。”   青年连忙道谢。女生跑过来,接过一个碗,转而对甜甜道:“小妹妹,谢谢你,这碗冰激凌给你。”   她把冰激凌碗一送。   甜甜没有伸手,“不用,我有呢!”   她转身跑回座位。   青年和女生追着过来。岳瀚和苏婉君消停地吃着冰激凌,相视一笑,小丫头干的不坏,做好事,不图报酬。   “苏老师?”   那女生惊讶地看着苏婉君。   “你是?”   苏婉君想不起女生是谁。   “我是零一二五班的。”   苏婉君醒悟,是她教过的学生,“你们来玩啊!”   “我们高中的几个同学聚会,到这里玩。”   青年对女生道:“你们认识?”   “黄大老师,教我们数据结构。”   “苏老师,你好。”   青年忙问好。   女生瞪眼看着甜甜和蜜蜜。她想点出帮忙拾钱包的人。甜甜甜甜一笑,“哈哈,是我!”   女生对苏婉君道:“苏老师,这是?”   苏婉君道:“我妹妹,今天带她们出来玩。她叫甜甜,她叫蜜蜜。”   她分别介绍。   女生对甜甜道:“甜甜,刚才真是谢谢你。”   又转而对苏婉君道:“苏老师,这份冰激凌,给甜甜和蜜蜜吃吧!”   苏婉君道:“不用了,她们那份还没吃完。那么多她们也吃不了。你和同学吃吧。”   女生看到桌上同样的两份超大冰激凌,尚有少半,不再坚持,不过,别人帮了忙,总要谢谢。物质上不接受,那就口头上。她看到端坐不语的岳瀚,和苏婉君一起分食一碗冰激凌,心中认定他必是苏婉君的男朋友,笑颜道:“苏老师,你男朋友很帅哦!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喜糖啊?”   恩,反正嘴上赞美一下不花钱。   苏婉君两腮飞出一片红霞,尚未搭言。蜜蜜抢先道:“快了,到时一定请姐姐吃喜糖。”   女生道:“你们长得真像。不过可别等姐姐毕业。”   “小翠,冰激凌还没买来啊?”   苏婉君正窘的无话说,远处的喊声为她解围。女生告辞道:“苏老师,我很羡慕你呦!快点结婚吧!我们走了。”   她尽力送上好话,算是对甜甜帮忙的酬谢。   “甜甜蜜蜜再见。”   “姐姐再见。”   被学生如此误会,苏婉君真是无话可说了。她偷瞧岳瀚,心中默念:“他到是的确很帅。”   岳瀚道:“甜甜蜜蜜,快吃吧。咱们该走了,哥哥下午还有事。”……   “喂!怎么这么久?那边是谁?”   “咱们学院的大美人,苏婉君老师。她和男朋友在那边坐着呢!”   “苏老师和男朋友,在哪儿?长什么样?”   “就是那个大个子,帅帅的,靓靓的。”   “那个男的真是她男朋友?”   “应该是,不然怎么会一起到这儿玩,还那么亲密。有什么问题?”   小翠很疑惑。   “那个男的很像黄大计算机的学生。”   发出疑问的人细细瞧了瞧岳瀚这边。他也是黄大的。   “学计算机,苏老师不就是计算机学院的老师。”   “师生恋?不会吧!”   “苏老师这么漂亮,用不着去找自己的学生吧?”   “那个学生不挺好!个子高,还很帅,和你们苏老师挺般配的。”   “他们不一定是这种关系,不要乱猜。”   “不是才怪,我可看到两个人在吃一碗冰激凌。”   青年敲着同样的大碗。   岳瀚送苏婉君和甜蜜回家后,赶回干爸家,下午还要继续为童欣补习。   他深吸口气,按响门铃。上午发生了那种事情,他要小心行事,按门铃还是有必要的。他早已打算好,上午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免得童欣尴尬。   开门的正是童欣。岳瀚道:“对不起,来晚了。等很久了吧!”   他尽量不外露情绪,免得引起童欣其它想法。   童欣又回到背心加休闲短裤的装束。她初看到岳瀚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随后眼中闪过一丝高兴,“没多久,哥哥快进来吧!”   岳瀚到点没有来,她以为他生气了,正坎坎不安。现在看到岳瀚一如往常,悬着的心放下。   岳瀚换鞋的空当,童欣跑进卧室。   “哥哥,你看看。”   童欣叫道。她似在炫耀什么东西。   岳瀚换好鞋,抬头一看。童欣和一个小女生并排站在一起。那女生像极日本漫画里的大眼睛学生妹。纯白短袖衬衫,加上蓝白方格学生裙,和纯白日式学生长袜,绝对正宗的校服装束。   她最吸引人的是那对水汪汪的大眼,乌黑幽深的眼珠浮在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中,流转不停,尽显灵秀之气。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似在说话。它的光芒之下,樱红的小嘴、挺秀的小鼻和支起的小耳,显得无比小巧,却又无比搭配。红花还需绿叶衬,那对大眼正缘此展露最迷人之色。   岳瀚看着那对明亮的大眼,纯洁的校服,不知怎么想起日本h漫画里的大眼女生,穿着校服被x。他心中狠狠扇了自己第三个无形嘴巴,“我怎么变的越来越龌龊了。”   看来今天受刺激太多了。   童欣和她站在一起的确像是差了三四岁的姐妹。一个已经发育成人,一个才刚刚露出女生的味道。   他调整思绪,道:“你肯定是小怡,欣欣最好的朋友,她可是常提你。你们两个外形差太多了,欣欣如果不是说过,我可想不出,你们会是同学。”   那女生轻轻点头,细声细语道:“我叫宁怡。”   “宁怡。”   岳瀚一顿,笑道:“你做人可不厚道喔!见谁都沾便宜!”   宁怡羞涩的抠着手指头,笑而不语。她名字里的“怡”字和长辈里的称呼“姨”字同音。别人叫她名,就像喊她“宁姨”似的。自是白沾的便宜。   岳瀚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非常害羞的小女生,对生人尤甚。她能说话就是好兆头。他所熟悉的女孩中。不考虑女孩天性的害羞,邓莹算是容易害羞的,主要因为很少去交际,性格又内向。外向大胆的林凤儿不用担心这个,倔强的明芬同样没什么难倒她的。苏婉君已经是成年人,社会使她成熟。童欣天生自信,不用考虑。   岳瀚打趣道:“我叫你小怡没问题吧?我说的可是竖心加个台字的怡,不是大姨妈的姨。”   “恩。”   宁怡又是点头应了一声。那对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楚楚可人。她的意思有八成靠它传达。   “你和欣欣那么好,叫我声哥哥不亏吧?”   既然害羞,那就先拉近关系。对亲近的人没人会害羞。   “小怡,让他当哥哥可不亏。”   童欣已经深有体会。   “哥……哥!”   两个字仿佛用劲力气,才从口中悠悠出来。声音虽然却低不可闻,不过一旦叫出,心中却已承认。   “哥哥真狡猾,张嘴就多了个妹妹。”   “可惜,小怡你这哥哥白叫了,我今天没带见面礼。”   岳瀚故作无奈,耍赖逗道。   “我不要见面礼。”   这话却是脱口而出。看来她也是个内向的人,不轻易接受他人赠与。   童欣笑道:“见面礼早有了。”   岳瀚奇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童欣理所当然地道:“你的试卷学习方法论,我给小怡看了。那可是最好的见面礼。我今天就是特意叫她一起来听课的。”   这是明面上的原因。童欣心里的打算却是上午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怕再见岳瀚不好意思,特意找小怡相陪。   “那欢迎,你们一起考进黄大,就又是同学了。”   “我和小怡五年的同桌了,从初一开始,我们就在一起,谁都别想拆开我们!”   “那我祝你们大学也是同桌。”   “哥哥,你多了个妹妹,怎么谢我?”   童欣又讨起巧来。   “谢你?”   岳瀚嘿嘿一笑,“你想先卸胳膊,还是想先卸腿。我可以免费拆装。”   “哥哥你好坏!”   宁怡羡慕的看着童欣,有这么个好哥哥撒娇,多好!她在家里从没有感受到父亲的温暖,即使如岳瀚先前的温柔轻语都难得一见。甚至童欣威严的爸爸,公安局长,她都觉得那么和蔼可亲。   她早听童欣谈起她的奶奶收了个干孙子。这个干哥哥,很有本事,人很好,还发明了一套试卷学习方法。她看了童欣给的试卷学习方法论部分草稿,很受启发,也想参加童欣的补习。她没想到童欣先提出来了。两人一拍即合。她今天来了,见到了岳瀚,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好。人很风趣,几句话拉近两人关系,让她觉得仿佛早该来认这个哥哥。   “你书写完了吗?”   “早着呢。现在对你们讲一遍后,又多了一分收获,我又重新梳理了结构。”   “开学前可一定要写完。”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这书早出,你高考不就多了竞争对手。我到觉得该下年你高考完后,再出。”   “你怎么能这样想,这本书可以造福千千万万走独木桥的同志,怎么能为了我一个而耽误所有人。你还是我那个可亲可爱的哥哥吗?不是外星人占据了你的身体吧?”   “小怡,这还是你同桌吗?我怎么看到一个女雷锋再世。不会是雷锋同志复魂吧?雷锋妹妹,我崇拜你!”   岳瀚两臂大张,夸张的扑向童欣。   宁怡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耍宝,看来童欣和这个干哥哥相处的非常好。   岳瀚从后面抱住童欣,四肢放松,单凭身体的重量压住她。   “快起来呀!压死我啦!”   童欣弓着身子,苦苦支撑。有了上午的那层接触,现在的只是小儿科。   “哥哥,放开欣欣吧。”   宁怡出声为同桌求情。第二次叫起哥哥来,自然多了。   “看在‘宁阿姨’的份上,这次放过你。”   岳瀚嬉笑着支起身子。   “坏哥哥,那么重,压死人家啦!还是‘宁阿姨’好,‘宁阿姨’,你以后要罩着小妹呦!”   童欣那么高个,抱住矮一头的,小小的宁怡撒娇,到真是现学现用。   两人左一句“宁阿姨”右一句“宁阿姨”叫的宁怡小脸红扑扑的,极不好意思。   “好啦,时间不早了,该学习了。”   书房内,童欣和宁怡一左一右,靠坐岳瀚身边,开听他讲课。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九章:爱人回家   火车站,停车区内。   岳瀚沿着黄线晃来晃去,不时抬头眺望远方。邓莹昨天的电话里,说提前返校,今天就要到达。   暑假虽然还有将近一个星期才结束,邓莹却已经忍不住了。她在家里,干什么都没劲,心中老想着岳瀚,每晚都要在电话上和岳瀚甜蜜几个小时才能安睡。岳瀚的电话都要打爆了。   邓莹家里人都知道了岳瀚,乖女儿和好姐姐的男朋友。邓莹进门的那身漂亮衣服,随身携带的手机和其他衣物,无法隐瞒。   家里人瞧着邓莹比往日回来,开朗精神多了。那时常发呆傻笑的情形,看得出爱情的甜蜜正滋润着她。邓莹带回的,岳瀚五门专业课满分的成绩,发挥巨大作用,令她父母安心。他们本来怕谈恋爱影响学习,可两个人成绩偏又非常出色。那么好的学生,今年甚至会把女儿的第一抢去,不可能差。传统的父母眼中,学习好的孩子肯定非常优秀。   她父母很开明。女儿上大学了,是成年人,个人事情需要个人决定。邓莹是很乖的好女孩,他们相信她。何况,母亲暗中观察邓莹,敏锐感到她走路动作和日常行为,明显有了变化,不再像是小女生气派。她偷问邓莹,与岳瀚关系发展到何种程度。邓莹默认能发生的都发生了,明说非他不嫁。那代表着女儿已是别人的人。   幸好,岳瀚是穷人家孩子,不是那种花心的有钱人家公子,可以托付终身。他虽是孤儿,但很自强,独立创业开网吧。孤儿就等于没有父母的负担,还可以当倒插门。   邓莹以前的目标就是,毕业后,赚钱医好弟弟双腿,让他能独立生活。家里人也期望她能实现。他们同样爱怜女儿,因为自小残疾的弟弟,受了很多苦,没享什么福。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女儿也是儿啊!女儿能找个好归宿,绝对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他们对邓莹的提前返回,没什么异议,看的出她正热恋中。这个时候的年轻人,是无法阻拦的。   火车咔嚓咔嚓进站,嘎嘣一声停住。车门打开,人流涌出。   岳瀚找到八号车厢,踮脚向里面眺望,寻找熟悉的身影。忽然,一抹橘黄飞入眼中。“莹儿,莹儿,这里。”   他挥舞起双手大叫着。   邓莹立刻发现人流中鹤立鸡群的岳瀚,长途旅行带来的疲劳瞬间一扫而空,那张六神无主,坐卧不定的小脸绽开笑颜,宛若花苞初放。   她挤下火车,分开人流,扑入岳瀚怀中,紧紧搂住他。   岳瀚抱住邓莹娇小身躯,不停旋转。两双眼睛对视着,由期待到狂喜,到甜蜜,到迷离。那两片厚厚的嘴唇紧紧吸住那两片嫩红的樱唇,不再分开。他们品尝离别的相思,两地的相离。他们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仿佛不是分别了二十天,而是二十个世纪。   良久唇分,两人嘴皮发麻互视对方,会心一笑。   岳瀚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玫瑰红礼品盒,献到邓莹面前,“送你的礼物。”   “是什么?”   邓莹甜丝丝的望着岳瀚,凤眼闪过一丝惊喜。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哇!”   邓莹解开包装,打开盒子,是一条亮灿灿的心坠项链。她喜孜孜的赏了岳瀚一个眉眼儿。   岳瀚捏出项链,展示在邓莹面前,“喜欢吗?”   “恩,”   邓莹努力点头,“谢谢你,”   她迷醉的把玩心坠它,越看越好看。   “我来给你戴上。”   银亮链子围住雪白的脖颈,如同象牙上镶嵌的珍珠。深红心坠摆到胸口,晶莹剔透,映衬着嫩红肌肤。   岳瀚感到面前的美人,弥补了最后一丝缺陷,那种高贵邓莹甜蜜的亲了岳瀚一下,正欲关上盒子,突然发现边缘塞着一把黄铜钥匙,“怎么这里还有把钥匙?”   “那是咱们新家的钥匙。”   岳瀚轻刮邓莹秀鼻,打趣道:“连自己家里的钥匙都不知道,真丢人!”   “你,买……”   邓莹大睁着眼。   “不是。”   岳瀚打断她,“刚租的房子,比较方便。我不能老让宝贝老婆,住那十平方的小屋。”   他揽过邓莹肩头,“走吧!去新家看看。”   他现在每月还掉高利贷利息和到期本金,网吧利润还能剩一点余钱。对成为老板的商人算是不值一提的小钱,但对工薪白领,却是一个月的收入。这就是老板和打工者的区别。   “啊!”   邓莹失声惊呼,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捂着小嘴,四顾张望。   “怎么了,找什么?”   “小芬和我一起回来的,刚才把她忘了,人呢?”   再见岳瀚的狂喜令邓莹忘记所有,她从下车到现在眼中除了岳瀚固定的身影,再没其它。现在要走才发现,明芬,没影了!   “明芬?她也提前回来了?”   岳瀚很是疑惑。   “是的。我们车上碰到的。我也没想到她会提前回学校。”   车上两个默契的都未问对方提前返校的原因。   “她会不会先走了?”   适才两人旁若无人的粘在一起,心神彼此飞入对方,根本没管其他事。甜蜜的爱意让时间流逝,停车区现在已经没有了人影,很明显明芬不在。   “不应该啊?”   岳瀚搂住邓莹向外走,眼睛四处搜寻。转过第一个拐角,赫然发现明芬的身影。她正百无聊赖地蹲地上,傻傻发呆。   明芬下车时看到了岳瀚,看到了飞扑过去的邓莹,也看到了他们沉浸在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她待到一边,晃悠枯等两人亲热结束。打断一对恋人重逢可不厚道,只是岳瀚和邓莹那激烈长吻好像没有尽头,她一个“电灯泡”、“第三者”老是一边转悠,实在尴尬。欲独自离去,又实在说不过去。她无奈的躲到一边,眼不见为静。   她看着邓莹小巧伊人的依偎在岳瀚怀中,感受他的呵护与爱恋,心中涌出一丝嫉妒、羡慕和幻想。不就一个臭男人吗!没有他,我找个更好的!另一个声音劝她:人家那么好,何必插一脚。   她蹲坐包上,呆看对面墙上的广告牌,高清晰的画面上一个帅哥明星,潇洒地向前走,似要走出墙面,来到她身边。那张英俊的脸渐渐换成岳瀚的面容。她正想把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推开,又一张同样的脸现出。   “小芬,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明芬清醒过来,冒出一句:“你们亲热完了?”   岳瀚和邓莹心中大汗,“那个……”   把明芬冷落一边的确很是不对。不过也是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那就走吧!”   明芬知道说的突兀,接过话。   “小芬。”   邓莹想起要去岳瀚新租的家,回黄大变的不是那么急,和明芬不一定同路了。   岳瀚接过话,“我新租了一所房子,一起去看看。”   他明白邓莹想说什么,不过既然人家那么有心等两人一起走,就这样分开心里说不过去。他干脆邀请明芬一起去新家看看。反正她和林凤儿作为邓莹要好的朋友,早晚会去。不过,这次明芬倒是占了先。他为保密,给邓莹惊喜,没给任何人说过。林凤儿同样不知道。   “租了房子?”   明芬讶然看着两人,心道:“人家都开始正式同居了。”   她勉强一笑:“我不用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我不妨碍你们。再见!”   她背起背包,转身就跑,离了老远,扭头对岳瀚和邓莹,大声喊道:“你们好好玩啊!”   汗死!   岳瀚和邓莹相视默契一笑,读懂对方心意。分别二十天,对爱的渴望和身体的拥有,达到一个高峰。他们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大战几百回合。被明芬看破行囊,却令人很不好意思,而且还是“好好玩”岳瀚踏踏实实搂住邓莹蛮腰,耳语道:“咱们回家好好玩去!”   他向邓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邓莹浑身一颤,身子不由自主有些发热,挑明的言语代表着将要发生的美事,爱人的挑逗加速身体的响应。她小脸浮出一丝红潮,眼睛自动瞄向岳瀚下身,小手调皮的打了那儿一下,“坏家伙!”   “小蜜蜂,你是说我坏,还是它坏啊!”……   门打开了。邓莹走进屋,惊喜的左看看,右摸摸,处处都是新奇。屋中家具一应俱全,三室一厅,宽敞明亮。岳瀚本想去租当初诈骗高利贷时,用到的房子,可惜已被他人租走。现在这一处也是连带家具,很方便。   邓莹走进卧室,猛得跳到床上,四肢大张,躺在那里,舒舒服服的享受。这是他们的家!   “好了,别赖床上。坐那么长时间车,洗个澡。”   岳瀚拽起邓莹,拉进浴室。   “哇!好大!”   只这浴室面积就赶上他们在第一号网吧的卧室。它四分之一的面积被靠里的浴池占据,那浴池平躺三人绝没问题。   岳瀚拧开水龙头,调着水温。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我也要洗澡。去火车站出了一身汗。”   “我先洗嘛!”   “一起洗。咱们今天来个鸳鸯浴。”   “你好坏!”……   洗手池上,两只嫩细的小臂撑起赤裸的玉体。墙上镜子中,美人儿俏脸布满红潮,凤眼迷离似梦似幻。两片薄薄的红唇一张一歙,不听飞出点点低吟。完美的肉球伴随身子前后波荡。……   一连几天,无所事事的两人日日欢声,夜夜笙歌。似要把二十天的压抑发泄干净。新家的每一个地方,卧室、客厅、厨房和阳台,都曾留下爱的痕迹。   浴室内,岳瀚仰躺在宽敞的大浴池内,水刚没过身体。邓莹正面跨坐在他下体之上,上身趴到他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刚刚的激情击溃她的身心,岳瀚仍是屹立不倒。她没有力气再做,唯有含着那傲人之物,细细体味他的坚强。   “阿瀚,明天是凤儿和小芬的生日。你知道吗?”   “生日?”   岳瀚检索大脑信息库,把林凤儿和明芬应聘时的资料调了出来。“真巧啊,她们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知道谁大?”   “小芬大。”   “你怎么知道?”   “我问过,小芬是早晨八点,凤儿是晚上八点。”   “真是一对啊!”   “她们因为这还结成姐妹,都是八点生的。咱们怎么也得给庆祝一下?人家是你的员工,免费帮了你不少忙。何况,她们还是我朋友。”   “这简单,请她们吃顿饭,再整个大双体蛋糕。”   “那干脆就在咱家,开个party,高高兴兴的玩一下。”   “可就咱们四个人。”   暑假没几个学生会提前返校。   “那有什么,四个人一样。人多了反而乱。”   “那好,我明天去订蛋糕,你请她们。到时去饭店订几个菜,送家来,什么都有了。我们来个狂欢夜。”   岳瀚扶起邓莹上身,双手握住那对完美奶子,下身又向上挺动起来。…… 第二卷:美人有难 第十章:狂欢之夜   “欢迎来到‘岳家小居’!”   岳瀚笑迎客人进屋。   林凤儿和明芬新鲜的转来转去,品判鉴定屋里的优劣。岳瀚和邓莹以主人的姿态,跟着介绍,颇似新婚夫妇向朋友介绍新房。   林凤儿扫视卧室,大双人床坐北朝南,雄居小屋,全新的被褥整洁的铺在上面,一副新人新气象。“你这儿,叫‘邓家小屋’更合适吧!”   她话里别有所指。   岳瀚笑答:“一样,都一样。”   邓莹道:“你们先去浴室洗个澡吧!网吧待了一天,洗个澡舒服舒服。今晚我们好好玩。阿瀚租了一套卡拉ok。”   林凤儿道:“你一说,我还真是浑身难受。”   明芬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替你们看着岳瀚,他进不去。这总放心了吧!”   邓莹讲起歪理。她在自己的地盘,不再那么容易害羞。   “我们是不放心把你一人留在外面!”   林凤儿嘿嘿笑着,拉明芬走进浴室。……   两人再次走出浴室,客厅已换了模样。明亮的大灯下班休息,它周围的十几个彩色小灯发挥作用,为幽暗的小厅增加光影。桌上一个大连体蛋糕众星捧耀,三十四根蜡烛等分插在两边。   “HappyBrithdaytoYou!HappyBrithdaytoYou!”   岳瀚和邓莹齐声高唱祝福歌。   林凤儿和明芬激动的靠近桌边。来的时侯,邓莹并没有说为她们庆祝生日,只是邀请她们来新家开party。没想到,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凤儿,小芬,祝你们生日快乐。快许愿吧!”   两人闭上眼睛,默默许下心中的愿望。   “一边十七根蜡烛,祝你们永远年轻三岁!一起吹蜡烛。”   瞬间的黑暗之后是一片光明。岳瀚打开大灯。   林凤儿和明芬这才发现,桌上摆满了盘碟。几份大盘热菜占据蛋糕周围的中心,小盘小份的海鲜水果,瓜子零食见缝插针,围绕守护。几瓶红酒,启开瓶塞,正挥洒香气。他们还花了不少心思。   岳瀚搬走蛋糕,移回一个火锅。“蛋糕当夜宵,一会儿再切。咱们添饱肚子再玩。”……   “为了那失去的一岁,咱们干一杯!”   岳瀚举杯向邀。   “为了失去的一岁?怎么解释啊?”   “你们长了一岁,不等于失去了一岁?青春无价,为了逝去的青春!”   岳瀚高举起酒杯。   “为了逝去的青春!”   四杯相碰。   “干!”   四人一饮而尽。   “阿瀚,你可不能再喝了,都两杯了。”   邓莹对岳瀚“超强酒力”记忆犹新。三杯啤酒就倒的人,喝三杯红酒不知会怎么样。   “没事,这是红酒,应该没问题。你看,我现在不挺好。”   岳瀚自觉身为男子汉,连三杯啤酒都抗不住,很是没面子。幸好林凤儿和明芬不知道这丑事。她们面前怎么也不能再被红酒击倒。他又倒了第三杯酒。   岳瀚现在的确是面色如常,看不出问题。邓莹也觉得过于小心。对面的林凤儿和明芬同样闷掉了两杯。这是庆祝自己的生日,值得喝!林凤儿还好,脸色和邓莹一样,只微微泛红。   明芬大不一般,小脸已是通红,“怎么?阿瀚,你酒量这么差,喝两杯红酒就不行了。还不如我。”   她虽然没醉,但已有点酒意。   “谁说的,你看,我这第三杯可是已经倒好了。告诉你们,咱千杯不醉。”   岳瀚指着一边墙角,“这儿有一箱红酒,就算你们不喝,我一样搞定!”   美人面前,岳瀚的大嘴又吹起牛皮。   “别吹了!也不闲丢人。他啊,上次才喝一瓶啤酒,就醉了。”   邓莹看不过岳瀚嚣张的模样,揭他老底。   明芬道:“那么差!和我一个档次。”   林凤儿道:“就是那次喝醉回来?”   “还能有哪次!他喝醉那一次还不够!”   邓莹心道:“醉一次就把我扯上了床,还要几次!”   这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林凤儿道:“嘿嘿,你们是不是那晚喝醉好上的啊?”   明芬摆着小手,道:“肯定是,一定是阿瀚耍酒疯,就这么把我们莹儿给吃了!”   她模仿老虎扑食,两手向前一抓。醉红的小脸,加上啊呜的模仿,却是憨态可掬。酒去人力,酒热人脑,酒加其氛。明芬脑子发热,控制力明显下降,不自主说出了那日的猜想。   岳瀚和邓莹无力反驳,事实胜于雄辩!林凤儿和明芬第二天都看在眼里的。   林凤儿看到他们默认的羞意,又举起斟满酒的玻璃杯,“来!为莹儿和阿瀚以后幸福美满!干一杯!”   “为莹儿找了个好伴侣,干杯!”   四杯交碰!又是一饮而尽。四人大吃大喝之后,酒意上来,客厅气氛逐渐活跃热烈起来。   林凤儿酒杯尚未放下,又添满了酒,笑举对邓莹和岳瀚,道:“这杯酒,我单独敬你们,祝你们幸福快乐,生活美满,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我先干为净!”   她这一杯酒面笑心哭,含泪饮下。曾经的绩优股岳瀚已被朋友控股,她只有祝福。暑假的几次挑逗引诱已经足够,再进行下去,她就成了下贱无耻的骚货。朋友能得到美满,还想怎么样!   明芬回来后,她说了暑假的无功而返。两人心中搭成共同点,不要再去折腾岳瀚和邓莹这么美满的一对。她们应该感到高兴,两个朋友幸福美满的结成一对。   岳瀚第三杯酒下肚,仿佛来了个大变脸,红润的俊脸刹那通红,似欲滴血。“谢谢,谢谢!”   他磕磕绊绊端住酒杯,又要一饮而尽。   “阿瀚,你醉了,别喝了。”   “没事,我没事。这是凤儿敬的喜酒,死也要喝。来,我们一起干!”   又是两杯。为林凤儿和明芬庆祝生日的party,迅速演化为岳瀚和邓莹新婚喜宴。   明芬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我这杯酒,更要喝。你们以后不管生男生女,不管是天子还是总统,都要认我和凤儿当干妈。我们可预定好了!”   还没结婚,就扯到生孩子了,连干妈都预定!邓莹对明芬道:“小芬,你醉了,别喝了。”   “这是为我未来干女儿喝的,一定要喝!”   “凤儿,这两个家伙都醉了,你来管管啊!”   林凤儿美目流连,道:“醉就醉,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这儿还有一张床。这是为未来的干女儿喝的,我也要干一杯。”   她也有些醉意。   邓莹挝不过三人,只能由他们,她也喝了不少。四个人笑意涟涟,借着酒劲,说话无所顾忌。   “对了,新郎新娘还没喝交杯酒!快来!”……   “让我们来听一下,新郎新娘的恋爱经过!”   “这有什么可说的,当然是英俊潇洒傲四方,头脑无匹冠天下的岳大超级帅哥,魅力太强,漂亮迷人的莹儿禁不住爱上了他。”   “呦!还女追男!”   “没想到我们平日那么害羞的莹儿如此大胆,手真快啊!”   “你们听他胡说,没一句真话!”   “我那有假话,我是老实人!平生从不打妄语!虽然你是我老婆,但我一样告你诽谤!”   “呦呦呦!脸皮真厚,不愧是泰山脚下出来的。恐怕泰山的海拔,也没你这张“英俊无匹”的脸厚!”   “哼!我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他那天要不是喝醉耍赖,扯烂我衣服。他休想……”   邓莹虽有些醉,仍醒悟过来:这事不能乱讲。   岳瀚毫无愧色,一边起哄:“坏了!坏了!有人说漏嘴了呦!”   他内心里对这事,很是得意了一番。否则,那能这么容易赚到个好老婆!   “都是你,大坏蛋!”   邓莹小拳头如小棒槌般捶打岳瀚。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岳瀚揽过邓莹,猛得亲了一下。   明芬道:“他脸皮真还比泰山厚呀!”   林凤儿道:“那不好说,弄不准咱们莹儿就喜欢他坏!是不是,莹儿?”   “凤儿,你才喜欢他坏!”   “我喜欢也没机会,不知道上次回家是谁连车都上不去?”   “凤儿!”   邓莹大羞。提起那次的糗事,她可真羞对两女。   “都是人家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告诉我那回你high了几次?”   “凤儿!”   邓莹对林凤儿如此口无遮拦无甚良法。   “还害羞,要不你偷偷告诉我,别让他们听到?”   林凤儿故作倾听,然后失望的道:“看来,莹儿high太多次,记不清喽!不过,你们要努力,我们还等着抱干女儿呢!”……   四个人毫无坐像,歪摊沙发上,醉酒熏熏。地上桌面一片狼迹,八瓶空空的红酒瓶堆在一角。   “都两点了,嗓子快哑了!”   “睡觉吧?”   “好啊!累死了。”   岳瀚抱起喝的最多的邓莹,走向卧室。   林凤儿道:“新娘新郎,入洞房!”   岳瀚道:“你们放心,我们进去练练,尽快整出个干女儿。”   明芬道:“她们去享受了,咱们怎么办?”   “睡觉呗!”   “可蛋糕还没吃!”   “还有明天,再过一次生日。”   “喂!这间屋是莹儿的,这间是我们的吧?”   明芬先指岳瀚和邓莹进去的南边卧室,后指一墙之隔的北边卧室。   “不对,这间是我们的。”   林凤儿指着南边卧室,她又指向北边卧室道:“我看到阿瀚抱着莹儿进了这间。”   “那我们去睡。”   明芬去推南边卧室的门。   “喂!想不想免费看看大戏?”   林凤儿冲着北边卧室。   “你要死呦,居然偷看莹儿的好事。”   “我们是去看看干女儿怎么产生的。”   “找借口。”   “我从没见过那个,现在看看不行?”   “你居然没见过?”   “那有什么奇怪,难道你见过?不要用表面的眼光看人,我和你一样,都完好无损。”   “这到是。”   “我们偷偷看看,以后,找了男朋友,好有经验。不然,傻傻的多尴尬。”   “不要吧?”   “干什么,不敢看?是不是怕打开门后,忍不住,自己扑上去亲自体验。”   “你个‘荡货’,跟我走!”   明芬拉住林凤儿,打闹着撞进南边卧室,“有我在,你休想偷看莹儿好事。”   她们看见床,晕糊糊倒到上面,“好舒服……”   “明天问问莹儿爽了几次,怎么样?”   “骚货!不知羞。”   紧靠她们身边,床的里侧,两个赤裸的人体正激烈的运动。……   “这是凤儿,这是小芬,怎么跑这儿来睡?看醉的,衣服也不脱就睡。哥哥帮你们脱衣服,这样睡才舒服。”……   “好大的奶子!”   一对禄山之爪笼住那白皙的肉峰。……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一章:幸福选择   岳瀚醒过来,感到头痛欲裂。他胸口压着一对女人的大腿。每次喘息吸进丝丝少女体香,嗅觉得到满足,气闷的感觉很难受。他嘟囔道:“莹儿,压死我了。”   眼也不伸睁,凭感觉伸手去推。   “别碰我,我还要睡。”   小女生娇滴滴的撒娇。   “小莹儿,压我一夜,还睡!”   岳瀚埋怨着,感到右手正放在一对小屁股上,想也不想,轻打一下那屁股,“叫你不老实。”   啪!手臀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打我屁股?什么压死人了?”   岳瀚听到不同的女生娇声,心下诧异,猛得想到左手摸着的大腿在胸口上面,右手抓着的屁股似乎在他身下。他瞬间惊骇莫名。   林凤儿梦中被打醒,朦胧中觉察有东西紧紧压着双腿。她使劲活动,抽不出来,侧起身眯缝着睁开眼,“啊!……”   她失声大叫起来。   床上四个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绞缠在一起。岳瀚身子压住她的双腿,手正调皮的揉捏她的屁股。明芬横躺着,两条大腿压在岳瀚胸口,脑袋枕着邓莹玉峰。   高达一百八十分贝的杀人吼声击破众人耳膜,四人都醒了。   “怎么回事?”   明芬睁开眼:“啊!……”   又是不逊于林凤儿的叫声。邓莹睁开眼,同样大叫不停。   岳瀚已察觉不对,收回怪手。他俊脸通红,埋在毯子中:“怎么回事?她们怎么在床上?死了!死了!”   三女叫了半响,发泄掉那股震惊,方察觉尴尬状况。同去扯毯子,试图盖住走光的身子。毯子的大部被岳瀚蒙到头上。她们使劲拽,岳瀚更加劲守。他真没脸见人三女。   三女争夺毯子不得,四顾寻找其他遮羞物。岳瀚和邓莹向来搂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没有第二条毯子。她们看到床边地上散落的衣物,纷纷探身去抓。   邓莹还好,只是纵欲过渡,身体虚弱,有点头重脚轻。林凤儿和明芬苦多了。下身火辣辣的痛感限制住行动。她们总算明白那天邓莹的经历。破身的当夜即连番大战,能下床真是奇迹。   三女俏脸通红,绻起双腿掩住下体,双手扯着衣服,遮挡住胸部。邓莹使劲给了蜗牛般缩着的岳瀚一下,斥道:“混蛋,快出去!”   岳瀚爬起来,不敢看三女,灰溜溜下床,离开卧室。   三女一阵沉默,没有岳瀚,身体掩饰不再必要,都是女人,没什么尴尬的。她们默契的并排靠坐床头。床单上满是一片一片的污迹,几乎没有干净之地。两朵猩红血花沾染其上,颇为刺眼。   邓莹幽幽道:“对不起。”   这种事情,她无话可说。一边是她的爱人,准老公,一边是她的朋友。一男三女居然居然睡到一张床上!   那血花正是岳瀚夺取她们贞操的明证。她们移动时的蹙眉咬唇,与她第一次何其相像。她们能把处子之身保留到现在,本身证明很重视“第一次”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不是处女,或许可以当作羞事,搁置一边。四人昨天都醉了,谁都不知道怎么睡到一个床上的,都有责任。现在一个大男人平平白白占有了人家清白之身,难道还能搁置一边?她真后悔,明知他不能喝,却不劝住。   林凤儿和明芬同样六神无主。她们昨天刚刚放弃岳瀚,今天又被他占有身子。她们同样醉了,又怨不得岳瀚。守身如玉到现在,为得是把第一次献给厮守一生的男人。她们该怎么办?邓莹的道歉有什么用?三人脑中千转百回,说不出一句话,傻坐那里。   嘭嘭!敲门声响起,惊回发呆的三女。   岳瀚轻声轻语的探询:“我可以进来吗?”   声音一顿,又道:“我买了点饭,你们出来吃吧。”   他被赶出卧室之后,一头扎进浴室。冰冷的凉水浇头而下,刺骨的寒意深入脑髓,杂乱的心绪迅速平复下来。他昨夜干了林凤儿和明芬,已经确认无疑。离开时,床单上的血花提醒他,那还是两个处子。尽管四人都醉了,他还是要负责的。   娶她们三个?做梦吧?不说法律、道德和其他,单说她们三人,谁会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老公。只娶一个?娶谁?莹儿?难道当昨夜的事情没有发生?娶凤儿和小芬之一?莹儿怎么办?另一个怎么办?   他是深深爱着莹儿的。自妹妹小颖离开,他心无所依,只是为小颖的愿望活着。莹儿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希望和动力。抛弃莹儿,另结新欢,他做不到。每晚看着莹儿幸福的偎在怀中入睡,他做梦都是笑的。   妹妹小颖重新开启他沉闭的心灵,使他踏入人世间。莹儿又接下去这个角色。他同样看得出莹儿对他的迷恋。两人眼神相传,就可以了解对方心意。伤害最爱的人,他不做。   他对凤儿和小芬很有好感。一则是天性对美的渴望,欣赏和拥有。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是男人见了就动心的那种。岳瀚曾经臆想过拥有这两个美人儿。男人谁不曾有过这种美艳的幻想。现实使这只能存于大脑中,不可能翻出来。即使凤儿几次大胆的引诱,他同样忍住了。   另一则凤儿和小芬真正有吸引他的地方。几个月一起工作,彼此很熟悉。凤儿外松内紧,果断大胆的性格很让人佩服。小芬不服输的眼神常常吸引他的目光。她们都能成为好伴侣,好帮手。放在家里能养眼,放在外面能撑得起。   他是个感情敏锐的人,早觉察到凤儿和小芬对他的意思。不同一般的关注,别样的眼神,都提醒他。他本想让萌芽逝于时间的大河。二女昨夜深情的祝福,似乎已经放下包袱。   他无计可施。冷水能抚平杂乱的思绪,不能带来决定。他走出浴室,发现已经下午二点多,方感到肚中饥饿万分。他料到屋里三人肯定好不了多少,立刻到饭店订了外卖。事情不管如何解决,何时解决,人总要吃饭。   三女又手忙脚乱忙活起来。不管其它,穿上衣服先!你拿了我文胸,我拿了你内裤,加上不良于动的林凤儿和明芬,倒是折腾了一番。坚冰般的气氛被打破。   岳瀚一说,三女感到饿意。那种前胸贴后背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昨夜耗尽了体力。   门被打开。邓莹一左一右搀着林凤儿和明芬走出来。三女小脸红扑扑的。客厅气氛瞬时无比尴尬。   “先吃东西吧。”   岳瀚不敢多言,为三女拉开椅子。   餐桌上,汤菜丰盛,三女座位前,各有一大碗补汤。她们无言落座,默默进食。彼此间的爱与友情,令谁都拿不出解决办法。   岳瀚暂时只有公平的为三女夹菜。她们和他的关系是相等的。他筷子飞舞,夹这夹那,把三女面前小碗堆得满满的。三女闷头大吃。她们是真饿。岳瀚的服务唯有无言接受。   风卷残云过后,三女汤足饭饱。这一顿吃掉的肉,恐怕抵得上一年的。   邓莹小肚溜圆的放下筷子,真的吃饱了。她看到林凤儿和明芬一样撂下筷子,对岳瀚道:“阿瀚,你吃吧。我们吃饱了。”   林凤儿和明芬望着岳瀚点点头。   岳瀚忙着服务三女,没吃多少东西,见三女放手,道:“那我不客气了。”   他耍起速度,大口大口的吞咽食物,仿佛那超强的胃很喜欢消化未经咀嚼的食物。三女反过来,含蓄的为岳瀚服务。这个送菜,那个送汤。岳瀚把三女喝剩的汤汇到一起,一干而尽。又是一个杯钵罄尽。   饱暖思淫欲。岳瀚是不敢思淫欲了,规规矩矩坐到沙发上。事情总要解决。   怎么办?众人互视的目光探询彼此之意,到该表态的时候。事情谁都有责任,谁都不能怨,只有老老实实解决。   “我会负责的。”   岳瀚身为男子汉,首先表明态度。至于怎么负责,他没说,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负责!”   本质是急性子的明芬首先发话,“我们是三个人,你能负责的了吗?”   她心中幻想过无数回“第一次”的情形,怎么也想不到会醉中,被有女人的男人夺去。她心中卡过无数次线,一定把“第一次”留给伴侣。她诘问道:“难道你要我们三女同侍一夫吗?这是现代社会,不是古代大男子主义时,三妻四妾任你定。”   “如果莹儿不反对,我愿意跟她一起照顾岳瀚。”   林凤儿平静的声音掀起巨大波澜。三人诧异的望着她。   她又肯定的重复一遍,“我跟阿瀚。”   “你疯了,还是花痴?两女一夫?”   明芬大声道:“这是现代社会!”   “国外有合法的一夫多妻制度。国内有数不清的二奶、三奶,甚至四奶。还有小蜜、情人一大串,和一夫多妻有什么区别。”   林凤儿话语仍是不紧不慢。   “我们这是中国,合法的只有一夫一妻!”   “不结婚一样过日子。”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死抱住他不放。他有什么好?天下男人千千万,你就钓他这一个?”   “谁知道能不能再碰上比他好的。我只要他。”   两人间话语越来越尖锐。邓莹忽然发现事情出乎意料,罪魁祸首岳瀚成了局外人。她只要点头,林凤儿毫无疑问会进入新家庭。她知道岳瀚的性格,对占有伤害的人肯定说不出拒绝。他同样好色,平常眼睛没少瞄凤儿的大波。大美人凤儿送上门,他不可能不要,说不定心中正得意。   邓莹突然对岳瀚道:“你先出去吧,晚饭前别回来。”   言下之意,让他到时候听宣判。   岳瀚明白暂时离开是最好选择,“还是先让她们之间谈谈比较好。”   他乖乖离开,冲浪娱乐的事情不能丢下。   “反正他拿不出办法,留这儿没用。咱们三个做决定。”   明芬得到这一缓和,情绪微微平复,“凤儿,我们不是已经约好,开学后就离开他。再过一段时间,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   时间能够治愈一切。   “离开他,你还能忘记他吗?昨夜之前或许可以,现在我不能。”   “难道就因为他占有了第一次,你就一定要嫁给他?”   “只是原因之一。”   “那是什么?”   “这是天意。莹儿,告诉你,之前,我勾引过阿瀚几次,都没成。昨晚已经彻底放弃,离开你们。老天又把我给了他。这是天意,老天不让我错过第一个看的上的男人。即使分享,我也愿意。”   “这只是一次意外。”   “在你看来,或许是意外。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即使你愿意,难道不管莹儿了吗?她会同意吗?难道要逼迫莹儿离开岳瀚吗?”   “我说过,只要莹儿同意,我没问题。如果莹儿反对,或离开阿瀚,我会退出。我还没那么坏。”   “莹儿同意,你就不考虑其他。社会,道德,别人的看法,还有你们两边的家庭。”   “社会!现在是金钱的世界,人早被钱迷了心窍,我看透了。人面兽心都处都有,我不想再受伤害。难道美丽的女人爱情注定要多灾多难。我宁肯分享眼前这份的幸福,也不会去寻找未知的未来。”   “道德,我们在一起没什么,比那些人前君子人后垃圾,好多了。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为我活着。妈妈离开后,没有谁能决定我做的事。这件事只有莹儿和阿瀚能决定我的未来。”   “你就这么贱?非往别人身上贴!不就一次性关系。”   明芬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莹儿,你倒是说话。”   “你以为我不想找个如意郎君,双宿双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人生目标,生活目的。其实很简单,很功利,嫁个好人。或许我能成为有钱的女强人。可不管我多有钱,事业多强,总要嫁人。钱只会给爱情带上利益。与其先成为女强人,不如先找个好依靠。”   “我们才二十岁,有的是时间。”   “我的世界观很悲观。阿瀚之前,我从没遇到一个称心的。每个人不是图慕美色,就是贪图钱财。我说过,不想再受伤害。有个阿瀚在眼前,我希望能抓住。”   “你就能保证阿瀚会那么好?”   “我相信直觉。你可以问问莹儿,她怎么想。”   邓莹无声默认。她从没有怀疑这一点。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芬对林凤儿坦然提出二女一夫很难接受。   “听我讲个故事吧。”   轻吟低语的声音带出一丝沉甸甸的沧桑。她没正面回答。   “有个女人,很漂亮,很有才,在一家大公司做总经理助理。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爱上了年轻有为的总经理。那总经理虽没结婚,却和两个女友生活在一起。她知道的时候,已不可自拔。最终,她离开了这个男人,临去时把第一次献给了他,作为苦恋的结束。”   “她很快嫁给另外一个人,却发现怀了那总经理的孩子。结果,她生了一个女儿。她的第一次婚姻没维持多久,就离婚了。之后,她又嫁了两次,每次都不长,都不快乐。她的要求不高,只希望有一个疼她爱她的老公,却始终无法如愿。”   “人生快跨过四十的关口时,她得了绝症。临终前,她又见到那个总经理。二十年了,他和两个情人仍生活在一起,很幸福。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却很和谐。”   “她很后悔,当初离开了他。她爱的只有他,最快乐的时光是在他身边工作的时候。幸运的是,她在他的守护下,度过了最后时刻,幸福离开。她最后一次婚姻的丈夫,知道她得了绝症后,从没看过她,在她走后三天,又结婚了。”   “你们应该猜的到,这个女人是我妈妈。很奇怪,我居然又重导她的覆辙。只希望我没选错。”   二女头一次听林凤儿说起家庭,却没想到是这般情形,怪不得她从未提及家人,假期也不回家。她们站到她的立场,恐怕也会做出如此决定。   林凤儿眼中浮出一丝悲伤,随即隐没,又道:“妈妈说过,优秀的人总会得到异性青睐。她不甘心和别人分享,希望能拥有爱人一切。结果她离开了,再也没有找到知己爱人,徒然孤劳一生。”   “阿瀚身边有我们,甚至可能有我们不知道而关注他的,未来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新的。因为他优秀。我们身边同样满是苍蝇,从没断绝。因为我们出众。”   邓莹忽然想到苏婉君,又是个大美人。岳瀚任何事都不瞒她,和苏婉君的关系一样。两人维持着假恋人关系。她会真喜欢上岳瀚吗?   林凤儿母亲悲欢的一生,带给起无尽的感触。到底怎么做是对,怎么做是错?她们迷茫。   “小芬,你怎么想,离开这里,忘掉阿瀚吗?”   邓莹仿佛下了莫大决心,深深吸了口气,道:“这样吧,你们都搬这儿住。”   明芬诧异道:“莹儿,你怎么也……”   邓莹忙道:“别错意,我不是说让咱们三个嫁他一个。发生了这事,我不能独霸着阿瀚。你们来这里,让他选择。他娶谁,谁跟他。”   放弃岳瀚,她做不到。三女一夫,她想不到。赶走二女,她做不到。林凤儿把球踢给她,她无法决定,只有踢给岳瀚。她心中隐藏着一点小小私意:如此选择,她希望最大。她实在离不开岳瀚。   她没有发觉最后那句“他娶谁,谁跟他”可以理解成娶一个,其他两个退出,也可以理解成娶一个,是一个,娶三个,是三个。她的理解是哪个,谁知道?林凤儿和明芬的理解是哪个,谁知道?   “小芬,你的决定?我肯定赖在这里的。”   明芬逃避的瞅着两人。她心中不是不想,而是不愿和别人分享,适才猛攻林凤儿,就是要坚定自己离开的想法。现在有机会博得爱人,她又踌躇,半响方微微点头,又猛得抬头道:“阿瀚的想法呢?他……”   林凤儿笑道:“他,大色狼一个。”   她看着两人惊讶目光,接着道:“不用看我。那个男人没梦想过三妻四妾。差别只是是否去做,是否有控制力。酒壮人胆,喝醉之人做的说的,都是清醒时想做又不敢做的。我引诱时,他能无动于衷,脑子里说不定转什么龌龊想法。这到没有错,他真对我的身体没欲望,那才坏了!我的资本连他的性欲都引不起来,那能是好事!”……   “阿瀚,从今天起,凤儿和小芬正式搬过来住。”   邓莹看着岳瀚问询的眼神逐渐变为惊讶,诧异,又到某种掩饰不住的偷喜,哼哼道:“先别得意。你以为我们一起跟你,美的你!你要娶谁,自己选。这样虽然不合适,但别无他法。”   明芬插嘴道:“只准挑一个,便宜你了。”   林凤儿笑道:“我不反对多挑。你挑了她们,再挑我。我一样接受。”   岳瀚头又大了,心道:“谁想这主意!出这么个大难题!”   “老大,犹豫什么,当然三个通吃!”   “你知道她们心意是什么,万一一个都捞不着呢?”   “那你就选一个。”   “凤儿和小芬怎么办?”   “那你……干脆去死!”   三女看出他的犹豫为难。邓莹道:“我们给你时间考虑。她们暂时住这里,直到你做出决定。从今天起,你睡客厅。给我老实点!”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二章:新生来了   那天之后,岳瀚开始“枯燥”的生活。没有了鸳鸯浴,同样没有了洗澡前的“运动甜点”洗澡时的舒适按摩。告别了舒服的大床,同样告别了日日宣淫,夜夜笙歌。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现在的关系很奇特。她们既竞争,又和睦。岳瀚无法长时间睡觉,每天半夜爬起来工作和学习,早晨时分,总缺少休息后的惬意。邓莹往日都奉上腻滑的躯体,让他舒解身心,现在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颈部按摩。林凤儿和明芬现学现用。岳瀚享受按摩时,林凤儿下厨做早餐,明芬拿出看家本领,为岳瀚来足底按摩。三女配合无间,各展所能。   她们又很亲密,常常窝在一起窃窃私语,对岳瀚既热乎,又保持距离。   岳瀚向来果断,常以“当断不断,其后必乱”为戒,这次却下不了决心。   偷吃禁果的男男女女本应沉浸爱河中,沐浴那夏天般热烈的恋情。他们四人却唯有保持这奇怪的“冷战关系”干耗着。   九月六日,星期六,黄垠大学零四界新生开始报到。岳瀚“一家四口”重装上阵,齐奔火车站。他今天起又将多一份责任。妹妹小颖生前最好的朋友,曾帮过他很多的朱茵,考入了黄垠大学。他今天来接她,以后还要义不容辞的像哥哥般照顾她。   岳瀚当初把房子卖了,付医药费。后来,他和病重的妹妹小颖无家可归。是朱茵为他们提供居住之地。岳瀚离开上林,返回黄垠时,连几十块的车费都没有。他举目无亲,借钱都没人愿意。还是朱茵最后帮了他一把。   岳瀚对这个算半个妹妹的女孩,怀有深深的感激。危难之时方见真情。最困苦的时刻,一杯水比什么都重。三女正是知道缘由,才跟着来。她们要第一时间见见这个女孩。   “瀚哥!”   一个青年女孩挤出人流,飞向岳瀚。她柳眉凤眼,秀鼻小嘴,俏脸圆润,端是个美人。   岳瀚双手抱住飞扑入怀的朱茵,心中有些意外她竟如此热情。虽然再见故人,他心中同样热乎乎的。   “我说过,一定会考入黄大,怎么样!”   朱茵那翘起的小嘴,带着自傲,又似在邀功。   “还能怎样,当然庆祝一下。今天晚上请你大吃一顿总可以了吧。”   “你……有钱了?”   朱茵声音忽然变低,似怕打击岳瀚。   “当然,你以为电话里是骗你的。”   “我就知道瀚哥一定行。”   朱茵立刻眉开眼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你爸妈呢?”   “没来,我不让他们来。有你在这儿接我嘛!”   “小胆儿挺大!这么远路,自个儿跑来了。”   岳瀚放下朱茵。一个大男人老抱着这样一个靓丽的女孩可不行,尤其脑后还有六只眼睛紧盯着。   “小case!一路安全。”   “你就是朱茵?”   林凤儿靠前插话。   朱茵傻傻一点头,看着忽然冒出的林凤儿。   “男生的梦中情人,香港性感女神,真是比电视上的还漂亮,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凤儿又续道。   朱茵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摆着手道:“不不,我不是。”   岳瀚失笑:这林凤儿还真能搞!他道:“小茵,别听她扯。她们是我的朋友,一起来接你的。”   他分别介绍三女。   朱茵这才注意立在岳瀚身后的三女。她们真的很漂亮,一个赛似一个。那个打趣她的林凤儿胸好大,一件小背心给撑得鼓鼓。她的简直就是人家上面一点。同为女人,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那个邓莹是三人中最美的,明显艳光四射,压倒众生,是倾国倾城之色。朱茵却感觉不到嫉妒,她的美是柔和的美,包容的美。朱茵感到依附,很想享受于那美丽之下。   那个明芬吸引人的是眼睛,或者说是眼神。那对凤眼似乎涵盖了人的一切。   朱茵望着三个各有千秋的美人,心下诧异:“瀚哥何时认识了这么三个美人?”   她本以为只岳瀚一人来接,现在发现外人,对刚才和岳瀚亲密的接触,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都是你的师姐,叫声姐姐可不亏。”   岳瀚笑着拉进四人距离。   四女又重新见礼。邓莹三女知道岳瀚把朱茵当妹妹,很热乎的上前问寒问暖。四女叽叽喳喳,很快熟络。女人有些天分,男人是比不上的。   “好啦,快走,还要去学校报道。”   四女前面嬉笑缓行,岳瀚一人提着大包小包跟随。……   “瀚哥,我们是去哪儿啊?”   朱茵跟着岳瀚走进一个居民小区。她被岳瀚从宿舍叫出来,实践吃大餐的诺言。   “当然是去犒劳你的肚子。我在这里租了所房子,里面预备好丰盛的大餐等着你呢!”   “真的,谢谢瀚哥!”   朱茵高兴地挎住岳瀚手臂,撒娇。   “你考上黄大,当然要庆祝。”   “瀚哥,”   朱茵细声探问,道:“你现在还好吧?……”   “好,好着呢……放心,小茵。我现在很好。”   “那就行。”   朱茵仿佛瞬间又开朗了,嚷道:“到了吗?肚子好饿。”……   “小茵,你来啦。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开饭。”   朱茵惊讶的望着屋内,“姐姐,你们也在这里?”   “我们住这儿,不在这里去哪里!”   “这儿不是瀚哥租的房子吗?”   林凤儿嘿嘿一笑,“我们都是你瀚哥的女朋友,当然要住一起。”   “什么!你们三个……”   朱茵小眼瞪得大大的,傻看着岳瀚。   “小茵,别听她疯,成天没正经。”   明芬推出邓莹,道:“这个才是你瀚哥的女朋友。我们只是暂时住这儿。”   她心中暗恼岳瀚这么不明不白干耗。她感觉得出岳瀚真选,莹儿最有可能,毕竟两人夫妻情深,甜蜜睡了几个月。她想过离开,又不甘心,下不了决心。   邓莹笑拉朱茵入席,道:“她们跟你闹着玩呢。你这两个姐姐都在追你瀚哥,当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这话虽没说自己,却也把自己饶了进去。   “小茵,你不是嚷着饿吗,快来吃。”   岳瀚避开四人关系,招呼朱茵。   朱茵越听越糊涂,“四人一人一个样儿,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瞅着岳瀚和三女眉目间眼神表情,直觉感到关系不一般。她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丧气:瀚哥有三个漂亮姐姐喜欢,肯定能从失去小颖中摆脱出来。可她们又是如此漂亮,她往日的自信突然没了。   “来,小茵,你可是阿瀚的大恩人。咱们以饮料带酒,同干一杯,庆祝小茵考上黄大。”   “还是喝酒吧,这多没劲!”   “休想,有他在,决不喝酒!”……   接下几天,四人围着小茵团团转,学校里面安排妥妥当当,又带她游玩黄垠。这天,三女目标锁定百货大楼。钱包兼送货员岳瀚是必带无疑的。   四个俏佳人买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她们唧唧喳喳,这个瞅瞅,那个看看,尤其到了女装区更慢如蜗牛。被绑来的岳瀚想一边休息又不得,每个人看到一件中意的,都要比给他看,问他意见,仿佛是岳瀚的眼睛在挑衣服,而不是她们。   岳瀚大公无私,主动为四女各买了一套衣服后,队伍速度才有起色,没有去逛第三遍。只是下一站到了女士内衣区,无法逃离的岳瀚深深后悔。即使如此,四女仍左挑右看,踯躅不前。商场,简直是女人的天堂。   岳瀚老老实实一边陪笑。他不敢乱瞧,一则,源于人类害羞本性。他脸皮是够厚,但那些买内衣的女士可受不了被一个年轻男人看着挑内衣。他老实点可以避免两边尴尬。一则,如果他用那绝对只是欣赏艺术的眼光,去品位某些靓丽女士时,总能感到身边有四对杀人的目光。安全第一!   幸而,这内衣四女不在比给岳瀚看了。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失落。可惜啊!他随着队伍前行,转过一排衣架,摆脱悬挂的琳琅满目的文胸,一个熟悉的倩影落入眼中。   “婉君!”   岳瀚脱口而出。前方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挑内衣。那白色衣裙包裹住的秀丽身躯,和他第一次跟苏婉君回家时,从背后看的美景如此一致。   女子身子一颤,转过身来。正是苏婉君。她凤目一闪,正要说话。四女转过头来,惊奇喊道:“啊,苏老师!”   苏婉君止住话,冲四女含笑点头。   “她是谁?”   朱茵低声问邓莹。   “咱们学院的老师。走,过去。”   四女靠上苏婉君。林凤儿堕在最后,神秘兮兮的冲岳瀚耳语:“嘿,你叫苏老师什么?婉君,好亲热呦!”   她是四女中最有钱的,好衣服穿多了,免疫力最强,相对更关注岳瀚动向。他的喊声,是听得清清楚楚。   岳瀚正欲辩解,林凤儿已不顾而去。他徒自苦叹:这个凤儿是越来越难以琢磨。她刚才调笑的眼神中,岳瀚看到的不是嫉妒、审问,而是惊讶、赞赏。那暧昧的会心一笑,带来的不是反对、拒绝,更多是支持、鼓励。   苏婉君很惊讶,岳瀚会陪四个女生来女士内衣秀场。邓莹是他女朋友还好说,其余三个女孩未免太开放了吧!明芬和林凤儿她都因岳瀚暗自认识了,还有一个小女生却从未见过。不过,三人都是美人儿。她搭话道:“你们买东西啊。”   “恩,苏老师。这是咱们学院的新生,叫朱茵。我们带她出来玩。”   邓莹清楚岳瀚和苏婉君的关系,最是自然。明芬和朱茵对老师看到她们和男生一起逛女士内衣场,有些羞意。   “苏老师好。”   朱茵道。   “你好。”   “苏老师,你也看文胸呢。”   林凤儿走上来,“咱们一起看看,老师给我们参考参考。”   她挎住苏婉君,像妹妹对姐姐撒娇一般,不容她分辩。   四女又撇下岳瀚,开始探索。岳瀚自觉尴尬,散站一边,瞅也不敢瞅。众人晃晃悠悠,来到华歌尔品牌专柜。岳瀚记得这里是上次为邓莹买内衣的地方,连服务小姐都是上次那人。   服务小姐没忘记岳瀚,单独闯进她这里买内衣的男生可不多,虽然已过了二个月,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岳瀚。她一边招呼众女,一边对岳瀚道:“怎么样,这位先生,上次您买的三套内衣,女朋友还满意吗?”   五个女人,十道目光直指岳瀚,又各不相同。朱茵心下诧异:“‘三套内衣’、‘我们都是你瀚哥的女朋友’,这!三位姐姐不会真都是瀚哥的女朋友吧?”   她惊讶的看岳瀚。苏婉君同样奇怪,买了三套内衣,邓莹三女和他又很亲密,这种联想不自然发生。她疑惑的看岳瀚。邓莹知根知底不敢出声。她羞看岳瀚。林凤儿和明芬了解情况,嬉笑看岳瀚反应。   岳瀚俊脸一红,“还好。”   目光游移到邓莹身上,心说:“东西穿她身上,问我干什么。”   服务小姐看众人奇怪状况,忽得醒悟,五位女士中恐怕就有他的女朋友,看他反应,人家可能不愿意说,转而单招呼五女,耍起嘴皮子来。   五女也随着转移视线,让岳瀚大大松口气。   林凤儿仍不安分,鼓弄加半强迫其他人,挑选试穿各种各款文胸内裤。岳瀚只见五人进进出出试衣间。那服务小姐眉开眼笑,上次那个男生就挑了三套精品内衣,这次带来了五个女的,同样选择高档品,真是绝好回头客。   最终,五位女士,一人二套精品内衣。岳瀚的钱包大大缩了一回水。林凤儿的一再坚持,使苏婉君和朱茵默默接受岳瀚香艳的礼物。   林凤儿心中偷笑不已。男生送女生内衣,那可是情人的专利。她就是要看看这两人的态度。如果对岳瀚没有一点心思,即使关系再好,也不能接受。送别的还可以,这可是女人贴身内衣,文胸和内裤,非亲非故之下,意义可就大不相同了。   朱茵暗恋岳瀚到不奇怪,她正是小女生情窦初开的年龄。苏婉君老师怎么和岳瀚勾搭上的,她可百思不得其解。她决定回家好好拷问拷问。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三章:高利贷毒药   黄垠大学某学生宿舍。小小的空间里,青烟弥漫。有三个人正在喷云吐雾。   一个黄毛青年大马金刀坐在正中,手中摆弄一摞纸。一个长发青年和一个大个子坐在一边,似听吩咐。一个眼睛客蜗坐一角,关注着黄毛青年的举动。他鼻梁上架着一个老式花镜模样的眼睛,显得土气不堪。岳瀚和邓莹如果在这里,会认出,他就是那日的情书王子张言礼。只是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死狗,数学系三七班的凌明莘借的三千还有二千没还,过三天了。你和四眼,还有小疯,你们再去收一下,不行教训他一顿。”   “是,闵哥。”   “四眼,别那么没精打采。”   黄毛青年摘下嘴上叼的烟卷,迷着眼道:“告诉你,你那个情敌麻烦大了,老大让我们盯紧他。你没事就去瞅着,反正你小子天天去那边转。”   说道最后,黄毛一脸鄙夷之色,吩咐也有些不耐烦。   张言礼闻言一怔,“谁?”   “还有谁,那个开网吧的。”   “真的?”   “当然,你有机会喽。”   黄毛青年面色一转,盯着张言礼道:“放心,我只要你的大美人陪我三个晚上,让我好好爽一爽,以后都是你的。你那二千块钱也可以一笔抹掉。”   他狠冷的目光射向张言礼,不容对方反抗。   “说来,这事还多亏你留心,老大才知道这小子不实在。原先老大看这小子还算老实,一直没动他。刚才,老大通了信,要收拾他,你等好吧。收拾了他,你到床上好好教训那个骚货。她还不乖乖任你干。”   “就怕到时候,四眼儿搞不定美人!”   长发青年阴笑着。   “四眼,你放心,不行让哥哥帮你,保证有了这次还想下次。”   大个子粗声粗气淫笑。   黄毛青年看着张言礼愤怒的眼神,心中轻视一笑,掏出一个小瓶,冲张言礼晃了晃,“别担心美人不听话,有这个呢!只要小小的一粒,保证让你那美人儿主动献身。小子学着点。女人不干不听话。你喂饱了她,下次,她比你主动。”   他扫视长发和大个子,道:“你们可别打歪主意,那美人儿可是人家四眼追了很久的马子。小心四眼跟你们拼命。”   他话虽如此说,但戏谑的眼神似表明他不反对两人龌龊想法。何况,他是第一个享用别人马子的。   “对对,兄弟妻不可妻。”   他们心照不宣,脑中转着同样想法:“兄弟妻大家妻。老大都第一个品尝了,咱们也得爽一爽。   张言礼始终嗫弱未言。他很穷,跟闵立峙借了钱还不起,干脆跟着做了小弟,帮在学校和附近收放高利贷。闵立峙是跟社会上的大混子的,有黑社会背景。他跟了闵立峙后,一次偶尔听他谈起岳瀚借了他们老大的高利贷开网吧,还靠此为资本泡上了黄大的美人邓莹。   他一直暗中追求邓莹。他知道自己长的不受人喜欢。高中时,曾大胆追求过一个女孩,却被狠狠羞辱了一番,之后很自卑。他这次追求邓莹,不敢露面,想先靠真情打动,再让她慢慢接受自己。他一个老乡的同学的女朋友,和邓莹一个宿舍。他通过此人,把情书送到邓莹出现的每个地方。直到那一天,那位女生传来邓莹搬出的消息,并表示不再传信,他才知道自己爱恋的纯洁女生已经跟了别人。   结果,他想都没想冲去了第一号网吧,得到的是绝对无视。他不甘心,暗中调查岳瀚。他通过闵立峙知道,岳瀚抵押了一所房子来借高利贷。他立刻着手调查,结果发现那房子根本不是岳瀚的。他狂喜的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老大。他以为机会来了,这一下肯定能打倒岳瀚。老大的反应仅仅是免了他三千块钱欠款,就没了下文。他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情绪不高。直到今天,一个多月了,上面的老大终于要收拾岳瀚,他有机会了。   “说实话,以前还没真没注意到这妞。现在看,她真是个尤物,四眼真有福啊!”   闵立峙淫笑着道。   “对啊,闵哥,言礼还真有眼光。以前真没发现,她在咱们黄大也数一数二的了。真是便宜岳瀚那混蛋了。”   “还有四眼以后有的爽喽。”   张言礼偷撇了一眼闵立峙,想到心爱的女人将要被他干,真要怒死了。可他没办法。他不敢反抗,不能反抗。他还欠着钱。他亲眼看到一个欠钱男生的女朋友,被闵立峙掳来,用他手中的那瓶药,狂奸了一天一夜。她事后还要装作没发生过,把钱还上。他惹不起这样的人。闵立峙是跟外面的老大混的。   “闵哥,一号那里其他两个女的,也都是极品啊!尤其那个大波,大骚货。那奶子,真他妈的大!”   “得了!你小子别打她的主意。她早有人盯上了。”   “那她肯定是闵哥的喽。闵哥可要好好享受,让她知道闵哥的厉害。”   “不是我,是学体育的那小子,就是那天来得周贤山。”   黄毛有些扫兴。   “这傻B,前段时间网上不是流传着他的裸照,被人玩了还不知道。闵哥,他怎么和你比啊?”   “他不知和老大扯上什么关系,知道老大要对岳瀚动手,特地传话不要动那个大波。那大波是他女朋友。”   “真可惜,那大波儿,太难碰上了。真他妈想亲手抓抓!妈的!这个岳瀚真他妈有福,借高利贷整个网吧,就招来了三个美女。他妈的夜里还不爽死。”   “他,爽不了几天。到时该咱们兄弟乐了!”   屋内爆发出阵阵淫笑。……   “阿瀚,还是不要去了。”   “对,放高利贷的都不是正经人。”   “他们找你,能有什么事,还是别去。在电话里问清楚再说。”   那夜之后,邓莹把岳瀚借高利贷开网吧的事情,告诉了林凤儿和明芬。既然是选择终身,就要清楚岳瀚真实。   “没事,我每月都没少还他们的钱。放心,没事。”   岳瀚放下爱人的关怀,赶到城西一座废弃仓库。拉开铁门,岳瀚见到久违的韩爱国。每月交钱都是那两个岳瀚见过的小弟来收。   “韩大哥,你好,不知找我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岳瀚笑脸相迎。   韩爱国冷眼扫了岳瀚一眼,手一摆,四个青年扑向岳瀚。   岳瀚发觉他们来着不善,忙道:“韩大哥,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商量。”   “干什么,你自己明白!”   岳瀚正欲再说,猛得感到脸部一痛。他挨了重重一拳,话被打回肚里。四人围住岳瀚,拳打脚踢。岳瀚连忙护住头部,蜷缩起身子。他肯定打不过这四个人,不如老实点,少吃点皮肉之苦。   岳瀚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的被拖到韩爱国面前。他口鼻滴血,气喘吁吁,“韩大哥,有什么事,好商量。”   他明白十有八九是诈骗的事情败露,暗中告诫自己:“忍,要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商量,敢骗老子!”   韩爱国手指一弹,把手中烟头砸到岳瀚脸上,傲然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韩大哥,你肯定是说房子的事。大哥,我真冤枉!”   岳瀚摆脱两臂,挣扎着站起来,大叫道:“大哥,我也是被骗的。有个鬼孙子拿那个房子说只卖二十五万,我一时贪便宜上了他的当。韩大哥,我抵押给您以后,才发现这房子户主另有其人。我真不是有心骗你的。我想本来告诉您,又怕您立刻让我还钱。就拖到现在。你看,我借了您二百五十万,每月该还二十多万的利息和本金从没少过一分。您说是不是,如果您还不放心,我再拿出一百台电脑做抵押,代替那所房子。大哥,您看怎么样?”   这是他心中早打好的推辞之语。虽有骗鬼的味道,但总比没有强。   “小子,你头一次出来混,道上的规矩懂不懂,把老子当猴耍啊!老子不管你真上当,假上当,给你三天时间,把剩余的二百四十万拿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见面就揍,很简单,先来个下马威。韩爱国相信这足够吓破这小子的胆,乖乖把钱送上。他冷冷瞥岳瀚一眼,扬长而去。   岳瀚抹掉嘴角的血迹,心道:“麻烦大了。没资本还真不能惹,上哪儿弄钱去?”   干爸童兴上次提的银行贷款,暂时行不通。他之前,为下一批新开的,十八家网吧的启动资金找过。大案未解决前银行不方便贷,而且那行长才来,借贷要等他正式上任。   他满身伤痕的回到“岳家小屋”三女大惊,关切的围上来,细心为岳瀚处理伤口。   “叫你不要去,你看现在。”   邓莹泪都要流下来了。   岳瀚无话可说,心道:“这,不去能躲得了吗?”   他是别人的棋子,焉能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放高利贷的想要钱。”   “那用得找打你?”   “他们想把本金和利息全要回去。”   “什么,那怎么可能,二百多万呢!”   “所以,我挨打了。”   岳瀚还是不打算说出诈骗的事情。   “那怎么办。二百多万上那里去找?”   “早就不让你借高利贷,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借条上明明白白写着还清日期。他要三天还就三天还!”   “他们可是放高利贷的,那会听你的。你今天不都挨打了!”   “打不死我,不然他们上那收钱。”   “你!”   “放心,没事。”   岳瀚想不出办法,装作轻松来宽慰三女,何况他挨打是因为诈骗韩爱国。他觉得奇怪,韩爱国怎么突然会想逼他三天还清钱。   韩爱国放高利贷能想出抵押低息放贷,很有头脑。给的利息,不到三分,在高利贷中算低的。很多都五六分利息,常把借贷者整跨,连本金都收不回。韩爱国的利息低,收回的希望高,更重要的有抵押保障。   岳瀚现在能每月保证还二十多万,韩爱国为什么急着要钱。拿假房子诈骗,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毕竟岳瀚总共借了二百四十五万,有二百一十万是实打实的电脑实物抵押。他提出的用百台电脑替换假房子抵押条件也算可以。虽然骗了他们,但生意人,有钱可赚,不是什么大事。   韩爱国见面时,干脆的态度表明,他根本没打算多谈,就是来要钱的。他本可用这件事,提高岳瀚那三十五万的利息。岳瀚也打算多贴个五万八万解决问题。他没有做,却催还全部借款。他不会有事急着用钱吧?   岳瀚大脑高速运转,思量着这件事。   “你干爸干妈不是很有权力,不如找他们想想办法?”   “他们是清官,找他们办点事还凑合。他们上哪儿搞二百多万,我不能连累他们。”   岳瀚心中想的是干爸童兴正办着那件涉嫌腐败的大案。他不能扯干爸后腿,惹上麻烦。他们待他可比亲儿子还好!   “那你难道等死!”……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四章:飞侠小黑凤   富丽夜总会,霓红闪亮。   岳瀚坎坎不安的走下出租车。他这次自动送上门了。他苦思无法,最后想到了拖,拖过几日,如果干爸能把案子尽快破掉,他就可以去贷款。所以他主动联系了韩爱国。   岳瀚被招待引到后台一间办公室。一个壮汉如柱子般挡住门。他那超过一米九的大个,肉墩墩的像座小山。   “他是韩哥叫上来的。”   那汉子看看岳瀚,转身开门,“韩哥,你的人。”   他闪出身躯,让出一条缝,仅仅能让屋里人看到岳瀚。岳瀚进去却是不可能。   “让他进来,大山。”   那大汉方移开脚步,让出路来。岳瀚不知迎接他的是什么,不过他知道,有这小山把门,他是别想溜了。   岳瀚走进屋。里面只有两人,一个瘦俏男子安坐正中老板椅上。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中令岳瀚感到一丝心冷。他虽然面带温和微笑,岳瀚却直觉感到那笑容带有某种危险。   韩爱国坐在一边沙发上,盯着岳瀚,道:“钱带来了吗?”   “韩大哥,我实在凑不出钱。”   “怎么,不打算还了。”   “不不,实在是三天时间太紧张了,您能不能多宽限几天?一个月,你看一个月怎么样,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那二百四十万全部还清。”   韩爱国扭头去看那瘦俏男子。岳瀚明了,这才是真正老大,韩爱国算一个小头目。   那瘦俏男子冲岳瀚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还是黄大的学生吧?”   “恩。”   岳瀚点头承认,心想:“看来他们摸清我的底了。”   “我很佩服你。”   那瘦俏男子对岳瀚亮亮大拇指,感叹道:“一个学生,能有胆去骗高利贷,拿搞出的钱大张旗鼓做生意,而且还能赚钱,厉害,年轻有为。我当年可比不上。”   岳瀚不知他夸奖自己是何用意,只是赔笑。   “不过呢,”   那瘦俏男子推推眼睛,双手抱于胸前,趴在桌子上,郑重的道:“很可惜,你运气不好。按以前,我可能会给你时间,因为我挺欣赏你。至不济,我还可以给你选择,或者让你加入我们,或者拿网吧抵债。当然后面的选择你可能不会同意。不过我们可以谈,生意吗,不谈怎么会有。”   “只要大哥给我时间,我一定尽快把钱还上。”   “所以,我说你运气不好,”   那瘦俏男子自顾自道:“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要的是钱。”   他话语斩钉截铁,不容插缝,“往日有人行诈,要先留下一对手。你那对手,我暂时不要,留着拿钱。我想你不愿意让我改变主意吧?”   岳瀚明白其中之意:拿钱还是拿手。他赔笑道:“大哥,多谢您手下留情。只是您知道我生意刚起步,真的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您看。”   那瘦俏男子摆手打断他,平静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样吧,我们是讲道理的。爱国,带他去旁边清醒清醒。”   他递过眼色。韩爱国抓住岳瀚,拖出门,推给守门的大个,道:“大山,松松筋骨。别破坏了这张小白脸。”   那大个迎身就是一拳。岳瀚只觉肚子都要被穿透了。他痛苦的趴在地上,直吐苦水,心道:“这就是他妈的讲道理。”   他感到窝囊。他连还手都不能。他现在寄人篱下,只能苦忍。   那大个双手提起岳瀚,举过头顶,又重重摔到地上。岳瀚听到咚的一声,感到浑身骨头要碎了,眼前全是金星。韩爱国顿在身边,道:“怎么样,兄弟,清醒了吗?”   “大哥,只求你宽限几日。”   “大山,他还没尝够。”   岳瀚被狂揍一顿,仍到了另一边楼道的小屋里。韩爱国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爱国,这笔钱对我们很重要,别的地方的钱我们不能动,他这二百万一定要尽快拿到。”   “大哥,放心,我马上派人去这小子家,抓他女朋友,到时不怕他不从。”   “他不住学校么?”   “这小子在外面有房子。我一个手下一直盯者他,发现的。”   “好,马上办。”   门咔嚓一声打开。守门的大汉身后现出一个富态的中年人。   那瘦俏男子立刻站起来,热情的道:“周哥,你来了。”……   办公室隔壁套间。一个黑影从天花板通风口慢慢飞下,轻轻落地。那娇小身影动作敏捷,没有一丝声息。黑影迅速搜索屋内,很快从墙上一副画后发现一个保险柜。黑影似知道密码,直接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敛进背囊。黑影把画放回原处后,来到通风口下,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轻功?   岳瀚傻坐地上,背靠住沙发。他在品味疼痛,苦思办法。蓦的,他听到头顶传来响声,抬头一瞧,天花板一块张开一个四方洞,是通风口。他正惊讶间。洞口探出一个蒙着黑布的脑袋,如果武侠片中的飞侠一般,头口包住,只余眼鼻露出。有蒙面客从通风管道来了。   岳瀚正想说话。那蒙面客伸手食指压住嘴唇,发出嘘声。岳瀚忙了解的点头,不再言语。蒙面客弹身而下,轻轻落地。岳瀚大张着嘴,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从天花板到地面超过两米半,那蒙面客直接落下,一点声息都没有。这那里来得武林高手!还是女侠!蒙面客虽未说话,岳瀚从她紧身黑衣下曼妙的体态中已经觉察出来。   “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声音很娇嫩,却含着一片斥责。   “我……”   岳瀚说不出来。他是自己送上门的,挨了顿打被仍这里,“我待在这里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们去抓你去朋友了。”   “什么?”   岳瀚失声惊呼,上前欲抓住蒙面客再问。他本想两手搭蒙面客肩上,靠近问。奈何手尚未落下,直觉面前黑影左右一闪。他什么也没抓到。   “刚才你被打后,我听他们说要去你家抓你女朋友。”   “这帮扎岁杂碎。”   岳瀚转身就要向外冲。   蒙面客探手抓住岳瀚手腕,阻住他行动。两个人站在一起,岳瀚要高出一个头还多。岳瀚体态壮硕。蒙面客体型娇小。岳瀚却感到手被定到桩子上,怎么摆脱,那边都怡然不动。他急道:“你要干什么?快松手,我要回去救我女朋友。”   他听到邓莹三女有危险,一刻也待不住。   “不要莽撞。我会帮你。”   岳瀚直觉感到蒙面客不是普通人,能有这么个臂助当然比他一人回去强。“你想怎么办。我不能冒险,让女朋友受到伤害。”   “不光你一个给抓起来了。”   蒙面客轻轻打开门,探视外面,回头向岳瀚招手,“跟我走。”   岳瀚跟上,“你不从上面走。”   他指向通风口。   “你能上去?”   蒙面客不答反问。   “听你的。”   岳瀚不敢再说,这种时候他好像变笨了。   二人垫着脚未走几步,来到紧邻岳瀚待的房间的房间。蒙面客极轻的瞧了三声门。岳瀚很老实的不说不问。   咔!门打开。蒙面客拉起岳瀚闪进屋。岳瀚方看到屋中只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她长得很靓丽,鹅蛋型的玉脸,镶嵌着精致秀美的五官。只是眼睛有些红肿,显是哭过未久。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咱们走。”   岳瀚对那女子打招呼道:“你好。”   既然同为受难者,他要表示一下。   “你好。”   那女子低声回应。   蒙面客打头,三人鱼贯而出。她带着岳瀚和年轻女子来到楼道尽头窗户边,打开窗户,对两人比划着。   岳瀚惊讶的低声道:“你不是让我们从这儿跳下去吧?”   蒙面客按住岳瀚大头望外一探。一条绳子直垂到地。岳瀚不好意思道:“好,我先来。”   他小心翼翼爬上窗户,顺绳而下。接着是那年轻女子。她下到一半,突然不动。岳瀚急得没法,低声叫道:“闭上眼,往下跳。我接着。”   他声音含着命令口气。那年轻女子真的松手掉了下去。   嘭!沉闷一声。岳瀚仰躺在地。那年轻女子坐在他身上,半响放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道歉。岳瀚爬起来,道:“没事,不高,没事。”   蒙面客见两人到地,解下绳子抛下去。岳瀚正疑惑。面前黑影一闪,蒙面客已立在面前。她直接跳了下来,肩上还被着一个不知从那里变出来的大黑背包。看上去很是沉甸甸的,蒙面客却似没有般。   三人溜墙靠树,逃离夜总会范围。   岳瀚站到路中,拦住了第一辆出租车。他和那年轻女子立刻穿了进去。蒙面客却迟疑未上。她现在还是一副大贼打扮。   岳瀚急道:“快上,要去救我女朋友。”   蒙面客闻言钻进车。   岳瀚叫道:“天边小区,快!”   他掏出钱包,抽出五张“老人头”道:“五分钟赶到,就是你的。大哥,救人。”……   天边小区,岳家小屋。十分钟前。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坎坎不安,围坐一起。岳瀚去找放高利贷的谈判去了,不知结果如何。她们干什么都没有心思。三女频频盯着座钟看,今天的时间走得怎么这么慢!   铃!门铃想起的时候,三女同时站起来,冲向屋门。这所房子没其他人知道,能来人十之八九是岳瀚。她们直接打开门。   “是你!”   “是你!”   邓莹和林凤儿同声惊呼。门外五个人,张言礼和周贤山位列其中。   林凤儿冷言道:“你们来干什么?”   她见到周贤山,气就不打一处来。   “干什么?当然有事。”   周贤山说着就要望屋里走。他上次通过警察关系想找岳瀚麻烦,没想到被岳瀚轻松搞定。明面不行,他有想到暗面。他利用父亲的关系,找到了韩爱国一帮人。他的借口很简单,当初是林凤儿故意给他下摇头丸害他的,他要报复。他知道闵立峙负责盯住岳瀚后,就跑来跟他混在一起,争取不放过任何机会。这次,他的机会来了。   林凤儿和明芬把住门。林凤儿道:“有什么事,站外面说,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不欢迎,这可由不得你们。”   黄毛从后面挤了进来。   三女欲关门,已然来不及。三个弱女子怎么能抵的过五个青年男子。三女一看不对,林凤儿喊道:“快来。”   她们扑往卧室。   五个不速之客毫不在意,消停进屋,带上门。反正三女跑也跑不出去。   “闵哥,她们从里面锁上了。”   死狗摆弄着卧室的把手道。   “让我来。”   小疯走上前。他要踹开门。   “兄弟等等,让我试试。”   周贤山发话。他和小疯都是一般的大个子。   他憋口气,加速向前一窜,抬脚踹到门锁上。咣当!卧室门被撞开。五个人如狼似虎扑上。三女正商量怎么求救,没料到他们就这么进来了,连忙往里面躲。奈何,卧室不过斗大,躲能躲哪儿去。她们很快被抓住,绑了起来。   “周贤山,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凤儿厉声质问。   “我干什么?干你啊!”   周贤山淫笑着要捏林凤儿脸蛋。林凤儿来回甩头,不让他如愿。只是身子被帮住,躲也躲不过。周贤山把住林凤儿俏脸,道:“真他妈是个美人儿。”   他大嘴压了上去,甫一接触,如被毒蛇咬到,啊的一声探开。嘴唇上一片血印,被林凤儿趁强吻时咬破了。“贱人!”   他抬手欲扇林凤儿一个耳光。手到半途,被人挡住。是闵立峙。   “周兄,打她做甚。女人是用来干的。把脸蛋打坏了,一会儿多影响情趣。你说是吧?”   “闵兄说的对。”   “大哥,老大让我们把她们抓过去。我们……”   “没事,有时间。放着这几个尤物不爽一爽,岂不太亏。”   闵立峙色眼瞅着三女,道:“别指望你们男朋友,他来不了。今天让哥哥好好陪你们,肯定让你们终身难忘。”   四人齐声淫笑。张言礼默站一边。   “垃圾,流氓,休想!”   明芬恨恨道。   “这可就由不得你们。”   闵立峙嘿嘿直笑,掏出一个小瓶,在三女面前晃了晃,道:“看到了吗?这叫被强奸丸,只用小小一粒,足够让你们在五分钟内变成荡妇。到时候不用哥哥发话,你们都会求我干。”   “卑鄙!”   “张言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邓莹恨恨地盯住站在一边的张言礼。她这几日见过张言礼跟踪,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做。   张言礼自进屋,眼睛未离开邓莹娇躯片刻。他既然正面得不到,就要用其他方式得到。邓莹一定是他的。他未回答,但那狂热的眼神让邓莹不再多言。她看到那野兽般的目光,明白说什么也没用。   “怎么,周兄,你要不要一粒。那样干起来可比较爽哦!”   “好好,谢谢闵兄。”   死狗端出三杯水。闵立峙倒出三粒药丸投了进去。不用摇晃,药丸迅速溶解,消失无影。   周贤山扳住林凤儿俏脸,强行灌下一杯水。邓莹和明芬也被灌下另两杯。   “好了,美人儿,开始计时。”   三女绝望的闭上眼,难道一生就要毁在这里了?   几十里外,岳瀚同时登上出租车。……   “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闵立峙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大门被撞开。   “王八蛋!”   岳瀚怒吼着冲进屋。他看到三女背靠背绑着,坐在茶几上。   “抓住他!”   闵立峙大声吩咐。五人反扑过来。   岳瀚只觉面前黑影一闪。蒙面客后发先至,越到他前面。她身影晃动,在五人中来回穿行。岳瀚只听到连声惨叫,接着就看到那五人或抱着手,或护着臂,哭嚎着大叫。他们这一瞬间,有的被折断手指,有的被折断手腕,有的被扭断手臂。蒙面客下手很狠,但很有效,不费吹灰之力,结束战斗。   “王八蛋,滚!”   岳瀚看到三女面色通红,目光沉迷,很不正常,没空找五人算账。   “莹儿,凤儿,小芬,你们怎么了。”   岳瀚边解三女身上绳索,边着急的问。   三女体内的药性已经全面发挥作用,个个春情荡漾,身子一得到解脱,依靠本性贴到岳瀚身上。   “她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岳瀚大急。   “我不知道。”   蒙面客无奈道。   “她们……可能……吃了春药。”   蒙面客救的那个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道。她刚刚赶上来。岳瀚和蒙面客着急救人,跑在了前面。   “春药,这帮混蛋,我饶不了她们!”   岳瀚怒不可遏。若非异人相助,他要后悔终生了。他问那年轻女子,“有其他法子解吗?”   年轻女子玉脸一红,道:“可能只有那个办法最有效。”   “她们都是我女朋友,你们帮帮忙,把她们扶卧室里。”   三个人一人一个,把三女整回卧室。   “我帮她们解药性。你们能否先帮我守着外面。”   岳瀚俊脸微红。他在屋里享受,还要二女把门。   “你快救人吧,我们会守着。”   蒙面客义不容辞的道。她很快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悔。   “谢谢。”   岳瀚关上门。床上三女已经衣衫半褪,春情勃发。岳瀚压了上去……   蒙面客和年轻女子无聊回坐到沙发上。   “你那个可以摘下吗?”   年轻女子手指蒙面客面巾道。   蒙面客没犹豫,直接解下面巾,露出一张俏丽的瓜子小脸。大眼明亮,清澈如水,尽显灵秀之气。瑶鼻微翘,似比众人,表现出她不但心高气傲,而且很倔强。双唇樱红,皮肤细嫩,端似那画里佳人。   年轻女子微一错愕,未曾想艺高胆大的飞侠是如此小美人儿。她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舒雅婷。”   “在下飞侠小黑凤文娉,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文娉抱拳作,颇有一副老江湖气派。   舒雅婷对文娉如此行礼不知所措。她该怎么还礼?也抱拳行礼,实在太别扭了。   文娉感觉出她的窘迫,嘻嘻一笑:“我还像大侠吧?”   舒雅婷莞尔一笑,道:“岂止像,本来就是。文大侠,小女子有礼了。”   她起身似古代女子作了个福。   两人目光交射,会心一笑。文娉把那个大袋子摆到桌上,道:“来看看我从那里偷来的东西。”   她反过袋子一倒,里面东西哗啦啦撒了一桌。   舒雅婷眼都看花了。那桌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一沓一沓都是包扎好的。这得多少钱啊!钱堆中搀杂着一些文件,却不知是什么重要东西。   “咱们整理一下吧。”   两人把钱摆好,便于清点。她们没干多长时间,卧室原先微不可闻的声音逐渐放大,阵阵冲击耳鼓。   “啊……啊……”   女子淫声浪叫不绝于耳。   二人大羞。   “我们走吧?”   舒雅婷道。   “这么晚了,你望哪儿走?”   “去你那儿。”   “我还没打定在哪儿落脚点呢。”   “那……”   “我们答应他要守着呢!”   “可他们……”   她们正不知如何决定间,兴奋的嫩叫嘎然而止。二人只听到轻微的呜呜声。岳瀚想起外面有人“听房”堵住了身下玉人要命的小嘴。   有了前番艳事,两人耳朵变得特别敏感。那卧房里原先细不可闻的各种声响,似乎都清晰可闻。噗哧声,肌肤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气声,困扰她们的心。   香艳的折磨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二人没有定下心来做任何事。   咔的一声,卧室门又开了。岳瀚走出来。二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整理钞票。   三人相顾无言,脸色微红,一阵尴尬。岳瀚是想到自己办事,被二女听到。二女同样诧异,这家伙一折腾就那么久,还跟没事人般。   岳瀚第一次看清蒙面客的容颜,心下惊叹,又是两个美人儿。那桌子上的一堆钞票同样刺激他的眼球,这就是蒙面客背着的东西。真没想到!   他打破沉寂,对文娉道:“大恩不言谢,我叫岳瀚。”   文娉又是抱拳作礼,道:“在下飞侠小黑凤文娉,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舒雅婷心笑:“她就这一句台词啊。”   岳瀚则是心中一晕:“好彪的绰号。”   不过人家的确有真本事。他道:“黑凤女侠,我算欠你两回了。你这是。”   他手指桌上钞票。   “从他们老窝抄来的,这伙人干不了什么好事。这些钱肯定都是不义之财,我拿出来送给穷人。”   这,劫富济贫的侠盗啊!岳瀚目测桌上钞票,恐怕得过百万。他忽的发现那一沓纸,拿起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从他们保险柜里一起带来的。”   岳瀚打开一瞧,啊的惊呼一声。   “怎么?”   “这是账薄!”   岳瀚脑子高速运转,激动道:“是他们作恶的证据。”   他越翻越激动,账薄里居然记了与银行和高级官员的银钱支出往来。这简直是要人命的东西。他蓦的想到,干爸童兴查办的大案恐怕就要这个东西。   “我要出去一趟!”   他脱口而出。有了这本账薄,能要他们的小命。但是万一他们发现账薄没有了,可能会逃。他心中激动万分,没想到报仇的机会那么快就来了。   “你出去?这账薄你想怎么用?”   “我们没有用,有人会有用。”   岳瀚瞬间做出决定,对文娉道:“你跟我走。”   对舒雅婷道:“你留下照顾她们。”   他手指卧室方向,“她们太累,睡了。这边还有两间卧室,你可以休息。我们走后,你从里面反锁上,不是我们决不开门。”   他想好计划,立刻以命令的口吻吩咐。现在没有商量的时间,他救三女已经耽误很长时间。   文娉和舒雅婷感觉到岳瀚如此重视,必有大把握,默默接受他的命令。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岳瀚和文娉风驰电掣赶往市公安局。虽然都过十点了,童兴仍在局里研究案子。这个大案拖了那么久而未破,上上下下压力很大。   岳瀚见到干爸,二话不说,把账薄摆到面前。童兴简单滤过一遍之后,黄垠市整个公安系统高速运转起来。这一份账薄带出来的问题,远超童兴和岳瀚想像。他主办的大案本是银行高官挪用巨额公款,以低息贷款名义供给地下钱庄和某些行贿公司,用来放高利贷和进行其他违法交易。账薄扯出来的,更有大规模的走私和利用银行洗黑钱。   童兴当机立断,以专案组名义,把名单涉及的几十名政府部门官员,全部控制起来,调集特警部队包围富丽夜总会,所有涉案人员一夜之间全部突袭抓捕。呼号的劲敌警笛声飞驰在黄垠大街小巷,直到天亮。   岳瀚和文娉没有多待,又返回家。警察们行动起来,没有他们的事情了。童兴让他们暂时回家等消息,所有事情都要等天亮以后再解决,今夜只有抓捕和审问。这很可能是黄垠市从未有过的一个大案,会引发一场大地震。   岳瀚领着文娉慢慢走进天边小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从他晚上去富丽夜总会开始,挨打,被救,救人,通信。一切太梦幻了。他现在方能松口气,一大收获就是高利贷的危机得到解决,暂时不会有刀架脖子上的危险了。   “刚才那是谁?”   文娉很奇怪岳瀚如此轻松进入公安大楼。   “公安局长。”   “呵!那不就是黄垠的警察头头。”   “对,警察头头。所以你那份账薄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你有这样的靠山,怎么还被他们打。”   “我,脑子没开窍啊!”   岳瀚一阵感叹。他很后悔,开始鲁莽的行动差点害了自己的爱人。他太傻了,还像个没出校门的学生,不知轻重。社会是现实的,最讲究利益。他吃一堑长一智,决不会再给对手这种机会。   他道:“我可真的谢谢你,你算是第三次救了我。”   “第三次?”   “那份账薄。它帮我解决一个大麻烦。”   “行侠仗义,我辈本分。”   文娉很是谦虚。   “对我可是,老天开眼,贵人相助啊!”   岳瀚仍心有余悸。他心道:“今天终于可以过去了,明天从头再来。”   两人沿路灯前行,走过一个拐角,面前突然出现五个人,打头的正是韩爱国。岳瀚心下大惊:“他们怎么在这里。”   韩爱国同样很吃惊。先是几个来抓岳瀚女朋友的小弟迟迟不回,接着又发现岳瀚不见了。他带着几个弟兄来抓岳瀚,车半路抛锚不说,到天边小区又找不到岳瀚的房子,打电话问那几个小弟,又联系不上。他真觉得背到底了,正想回去,又居然在路上遇到岳瀚。   他毫不迟疑,大手一挥,五人如狼似虎冲岳瀚扑上去。   岳瀚失笑着对文娉道:“黑凤大侠,看来需要你帮我第四次了。”   他有了上一次经历,知道面前几个普通汉子对文娉毫无威胁,用不着自己上去“牺牲”了。普通人打架,那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即使你给我十拳,我还你百拳,那十拳如果拳拳到肉,也是很痛的。   文娉瞅了五人一眼,轻蔑的道:“交给我了。”   她待五人靠近,手脚并用,拳打脚踢。岳瀚只看得眼花缭乱。   第一个汉子冲上来,发现迎面的文凭如此弱小,挥拳直击。文娉身子一侧,右手抓住那人手腕,顺势向后一抡,不费吹灰之力卸掉他的臂膀,左手不停扭住那人小指,喀嚓一声,折断了。其余四人同样未撑住一合,就被拿下。喉头,肋骨,关节,下身,人体的弱点全是文娉攻击的对象。她的功夫虽然阴毒了些,却是最实用和有效的。既然你的拳头硬,我为什么还要去强拼。   韩爱国五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吼叫不已。骨头断裂可不是一般的疼。   岳瀚大叫道:“快回家!”   他突然想到,韩爱国是从小区里面出来的,邓莹她们不会有危险吧?   他和文娉拔脚狂奔,未跑几步。岳瀚脑中警兆突显,人类的本能示警。他对跑在前面的文娉喊道:“快趴下。”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声想起。岳瀚感到左腿似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接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躺下的瞬间,他看到前方的文娉,猛得弹地而起,半空中回手一摆,口中喝道:“看镖!”   身后韩爱国啊的一声惨叫。岳瀚转头一看,韩爱国原先完好的左手颤烘烘的举着,上面插着一支钢镖,路灯反射下发出亮光。他的身边,躺着一把手枪。   想来开始他以为用不着手枪,凭五人就能抓住岳瀚。结果没想到,岳瀚身边多了文娉这个大武林高手。他再想掏枪已经来不及。因为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拿下了。适才岳瀚和文娉着急回家看四女安危,韩爱国这次才得以拿出手枪。只是一来他右手受伤,左手使枪不变,一来岳瀚第六感有所警觉。使得两人虽然相距不过十多米,却只打到小腿。   文娉又窜回五人中,把其余四人完好的另一只手臂卸掉,彻底灭掉他们的抵抗力。又一人送了一脚,把四人全部踢晕。来到韩爱国身前,在他痛苦的哀号中拔出飞镖。同样赏了他一脚。失误可以有一次,决不能有第二次。   她这才过来扶起岳瀚。   “我没事,先回家看看。”   枪伤是小事,暂时死不了人。家里万一有事,岳瀚可承受不了。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五章:美人齐会   黄垠晚报,九月十二日。   本报讯:昨日,我市公安系统,全面出击,实施了代号“夜鹰”的突击抓捕行动,逮捕各类犯罪嫌疑人,超过两百人,他们涉嫌……   岳瀚用能动的左手无趣的合上报纸。昨天账薄引出的大搜捕,恐怕只是冰山一角,后面不知能挖出多少内幕。   他的运气真是好的不得了,似乎上天正加倍补偿他所受过的苦难。最危险的时候,冒出一个传说中的武功高手文娉,不但解决了高利贷的威胁,还一举击溃对手,使他们无还手之力,更别说几次救他和邓莹三女。连昨日挨的那一枪,子弹都打穿了他的腿,使治疗变得极为简单。   他却不能总靠运气。想想昨日点点滴滴,真是惊险万分。他真不敢想像没有文娉的空降出现,会发生什么。他或许要抱憾终生。运气不会常常有,人总有倒霉时。他反思着自己。没有资本却去做危险的事情,本身是巨大冒险,他还绑着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一起上。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他对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负有责任。选择一个是对另两个的伤害,选择三个是对三个的伤害。谁都有资格获取那全部的爱。本来已经两难的事情,昨夜他又和她们有了二次关系,又是在一张床上。前番是酒醉中,一切的记忆都很模糊。今次,三女虽因春药而处在迷幻中,他却绝对清醒,绝对“主动”的与三女合为一体。他恐怕哪个都放不下了。他该怎么选择?   另一方面,他心中又暗暗兴奋不已。能有邓莹这样完美的爱人,已是上天的恩赐。每次拥着邓莹的娇躯,他都能忘记一切。现在又多了两个同样优秀的美人儿,同样对他爱无止境,他简直要飘起来了。谁不曾想拥有万千佳丽!昨夜,他清清醒醒的,掌握林凤儿和明芬,不下于邓莹的赤裸娇躯,和她们同上极乐巅峰。那一刻,他沉迷,他不舍,欲望的种子播了下去。   他收回思绪,低头看看一边。文娉守候了一夜,正趴在床边沉沉睡去。她仍是夜行衣打扮,在白色的医院极为另类。不过,现在是另类的年代,追求标新立异,没人对她的打扮说什么,更多的护士mm是哑然羡慕的眼光。人们的思想已经转变。   她歪着脑袋,小脸贴住床,面朝岳瀚,美目紧闭,俏嘴微张,樱唇不时抖动。真是美极了!美人沉睡中,无声展示那静蕴之美。睡美人的童话,带给男人多少遐想。文娉昨夜敏捷的身手,与现时深睡的沉静,构成巨大的对比,更让岳瀚恋恋不舍,不愿移走目光。……   邓莹从梦中醒来,猛的坐起来。“啊!”   她狂摇身边的,两位沉睡中的裸体美人,叫道:“凤儿、小芬,快醒醒!”   她们三个一丝不挂,裹在一个毯子里,林凤儿和明芬兀自迷梦不醒。   三人看着对方赤裸的躯体,想起昨日,被几个坏蛋强喂了春药,之后的事情记忆变得模糊。不会被那几个流氓强奸了吧?三女不敢再想,心中却默然承认最坏的结果,同时发泄的悲嚎起来。   舒雅婷刚刚关掉炉子,正好听到那哭声。她连忙冲向卧室。昨夜,岳瀚急冲冲赶回来时,腿上挨了一枪。她和文娉把他劝去医院。文娉有劲有功夫,护着去。她被岳瀚留下,拜托看家,毕竟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刚解去春药药效,睡觉很沉,需要人守着。深夜,她一个单身女子不方便回家,文娉又没时间送。更何况,她和岳瀚,都是一样被高利贷骚扰的倒霉人,应该互相照顾。所以,她留了下来。   她早晨起来时,邓莹三女仍未醒,便去做早餐。她要吃,邓莹三女更要吃,住别人家一夜,这也算一点报答。她甚至连岳瀚和文娉的两份都做出来了。她做事向来周到,邓莹三女醒来后肯定会去看岳瀚,岳瀚和文娉肯定需要早餐,那她就一起做出来喽。   她直接撞进卧室。哭声嘎然而止。三女本能扯住摊子护住全身,方抬头去看来人是谁。她们惊讶地看着舒雅婷,心中纳闷:“哪儿来得女人,她是谁?”   哭却顾不上了。   舒雅婷疑惑的道:“你们怎么了?”   林凤儿道:“你是谁?怎么在我们家?”   舒雅婷忙道:“我在这里借住了一夜。你们的男朋友岳瀚知道。”   她这句话说的很别口,“你们的男朋友”她非常奇怪三女和岳瀚的关系,三个一顶一的漂亮女生怎么会是一个男生的女朋友?昨夜这间卧室里,岳瀚和她们的激烈运动又不容怀疑。   “阿瀚!”   邓莹急道:“你见到他了?”   “昨天他和文娉救的你们。”   舒雅婷赶到“岳家小屋”时,战斗已经结束。她理所当然认为,是岳瀚和文娉一起打跑的歹徒。毕竟岳瀚那一米八的个子,看上去挺有用。   “阿瀚救了我们?文娉?”   三女一片茫然。   舒雅婷觉察简单几句话说不清楚,笑道:“我从头说,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自己和岳瀚被文娉从富丽夜总会救出来,到文娉扶岳瀚去医院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括岳瀚为三女对付春药,发生的激情故事。至于岳瀚受伤,她未亲见,只能说明岳瀚伤势。   三女从惊讶,到害羞,到安心,最后到担忧。她们惊讶文娉的梦幻武功,害羞三人又一起和岳瀚发生亲密关系,还是从陌生女子口里说出得知。她们为没有被流氓欺负安心,又为岳瀚的伤情担忧。   “阿瀚受伤了?伤的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文娉带他去医院了。应该没事。”   “什么医院?”   “这我不知道,他们走时没说。”   “那怎么办?我们上哪里找去?”   三女已经乱了方寸。   “他带手机了吗?你们打打试试。”   舒雅婷旁观者清,提出建议。   邓莹首先窜起来,去找手机。林凤儿第二次承欢,腿脚还有些不利索,慢了一步,跟着去找。   “喂,阿瀚!”   邓莹尽量让自己声音保持平静。岳瀚现在受伤,相对是需要照顾的一面。只是大劫之后,初闻爱人声音,她仍不可抑制的有些激动。   “莹儿,你们还好吧?”   “我们很好,你呢?”   “我没事,一点小伤。”……   三女轮番和岳瀚通话片刻后,手机回到邓莹手中。   “我们马上去看你,你在哪里?”   “第二人民医院,三零三号。”   邓莹合上手机,利索地道:“二院三零三号房。”   三人立刻去找衣服穿。   舒雅婷惊讶的看着三具赤裸的玉体,心中感叹:“各有特色,都是难得一见的佳丽。岳瀚有什么魅力,能够同时吸引她们三个?”   她摇头离开卧室。   邓莹三女打扮整齐走出卧室之时,舒雅婷饭刚盛上一半。她们心急去看岳瀚,只是简单整理了一下。   “快来,吃了饭再走。”   舒雅婷喊道。她看出三女的惊讶,接着道:“我起的早,就做了早饭。你们肯定饿了,快来吃。我做的多,一会去医院给岳瀚和文娉带着。”   “对不起,到现在还没问你的名字,真抱歉,姐姐你叫什么?”   人家付出那么多,她们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到。林凤儿连忙弥补遗漏。   “没什么。我叫舒雅婷。快吃饭吧。”   邓莹三女以绝对远超平日的速度,扫荡完早餐。   “雅婷姐一起去吗?”   “去,我的救命恩人也在那里。”   “好,我们快走。”   四女风驰电掣冲出屋,正往出租车里钻。远处传来喊声。   “莹姐,凤姐,芬姐。”   三人回头一望,发现是朱茵。   “你们这是去哪儿?”   “阿瀚受伤住院了,我们去看他。”   “什么!瀚哥住院了,哪儿?我也去。”   朱茵大急。   “快上车。”   五女赶到黄垠市第二人民医院,匆匆往住院部奔。   “邓莹,邓莹。”   邓莹听到喊声,回头一看,苏婉君正向她跑来。她心道:“怎这么巧!这儿也能碰到苏老师。”   “走这么急,怎么了?”   苏婉君知道邓莹和岳瀚的关系,刚刚看她如此匆忙,心中不自主猜测:“不会是岳瀚出了什么事吧?”   “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妹妹有点发烧,我带她们来看看。你干什么去,这么急?”   “阿瀚住院了,我们去看他。”   “什么!阿瀚住院了。怎么回事?”   苏婉君和刚才朱茵一般表现。   “苏姐。”   舒雅婷靠了上来。   “雅婷,你怎么在这儿?”   苏婉君惊讶的看着舒雅婷。   林凤儿插话道:“说来话长,我们先去看阿瀚。苏老师你呢?”   她相信,身为岳瀚临时假女朋友的苏老师一定会去。   “姐姐,姐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甜甜和蜜蜜跑了过来,抱住苏婉君,“好多漂亮姐姐啊!”   舒雅婷对甜蜜道:“甜甜蜜蜜,不认识姐姐啦?”   “你是雅婷姐姐,我们当然记得。”   邓莹三女没想到舒雅婷和苏婉君不但认识,而且如此熟悉。她们不知道舒雅婷也是黄大计算机学院的学生。   邓莹道:“我们先去看阿瀚。”   苏婉君默然同意。队伍膨胀到八个女子,再度出发。她们齐头并进,涌进三零三号病房,顿时傻眼了。   这是单人病房,只岳瀚一个病人,却有三个女子照顾。病床两边,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个女学生正端着碗,喂岳瀚喝粥。她们一个一勺一勺的喂,一个拿着毛巾不时替他插嘴。   两个女孩皆是中学女生装束,上身纯白短袖水手学生服,领袖口装饰两道蓝灰色细线,下身纯白学生短裙,裙摆同样缀有两道蓝灰色细线,加上纯白日式学生长袜。配上娇嫩漂亮的脸蛋,端是两个小美人儿。   邓莹凭直觉立刻认出,那高个女孩定是岳瀚的干妹妹童欣。她即使坐着,也掩饰不住那傲人的身高。虽然听岳瀚夸过他干妹妹如何漂亮,却没想会如此靓丽。只不知另一个小一号的美人儿是谁?   一个一袭黑色劲服的女子坐在床边桌上,正抱着一个碗喝。三女明白,这就是飞侠小黑凤,文娉。众人看着岳瀚享受国宝级待遇。这家伙,走哪儿都有漂亮女孩欢迎。   童欣和宁怡同样吃惊的望着一下子涌进来的众女。今天星期天,她们早晨刚会聚到一起,童兴带来了岳瀚受伤住院的消息。岳瀚昨夜打电话给童兴,去抓捕闵立峙和韩爱国两伙人,告诉了他们的罪行和他的伤情。童兴和单莉没时间来,大案牵动了方方面面。单莉做了份早饭让童欣带着来看岳瀚。宁怡适时跟着来帮忙。   她们没想到岳瀚身边还有人照顾,只带了一份粥。结果,一份粥只有两个人分喝。这是岳瀚强自坚持的,他不能让照顾自己一夜的救命恩人饿着肚子,看他享受。他说服童欣和宁怡的理由很简单,一是文娉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一是过会儿还有人来送早餐。   童欣和宁怡猜测了半天,会是什么人来送饭,怎么也想不到一下子来了八个,还有大有小。她们是谁?   “莹儿、婉君、凤儿、小芬、小茵、甜甜和蜜蜜你们来了。”   岳瀚微笑着向众人示意,一一问好。他心中挺奇怪:“婉君、小茵和甜甜蜜蜜怎么也来了?她们这么快就知道我受伤了?”   “阿瀚,你没事吧?”   邓莹来到岳瀚床边。   “小意思。腿多了个洞,没事。”   岳瀚转而对童欣道:“欣欣,我没说错吧。你看,姐姐也带饭来了。”   童欣默默看了看邓莹手中保温杯,没有言语。这怎么能一样!   房内瞬间有些冷场。如果单独在一起,除了文娉和舒雅婷外,每个人恐怕都会把岳瀚抱在心窝里暖。众女聚在一起,反而放不开手脚。   她们之中:文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待在一边喝免费的粥,兼观察奇怪的岳瀚。她还真救回来一个大帅哥,受个伤就有那么多漂亮女子来看。   舒雅婷同样属于闲杂人等。她关注兼观察的重点是苏婉君。她和苏婉君偶然一次相遇,由师生升级为朋友。她是为数不多了解苏婉君真实境况的人。今天的苏婉君明显与往日不同,目光虽游移不定,却始终未离开岳瀚周围。显然,这个岳瀚和她关系不浅。   舒雅婷很奇怪,她知道苏婉君因为甜蜜的缘故,没有年轻的异性朋友。何时认识的岳瀚,一个已经有三个女人的“花心”男人?她不知道岳瀚、邓莹、林凤儿和明芬都是黄垠大学的学生,苏婉君的学生。岳瀚那声“婉君”叫的自然亲密,她不敢想他们会是师生。   邓莹算岳瀚最亲密的人。但是,一来她、林凤儿和明芬正与岳瀚干耗,她不想表现太过,二来她知道岳瀚和苏婉君,在甜蜜面前一直维持恋人关系。她不知过度的亲密行为是否会妨碍他们的计划,心下有些踌躇。   岳瀚和苏婉君成为临时假恋人的当天晚上,告诉了她所有。她以不反对回报。虽然苏婉君是个大美人,但也是岳瀚的老师。   何况,现在岳瀚身边还有两个小女生,她又不能跟她们抢,反正岳瀚是她的,跑不了。她见到岳瀚没事,已经放下心。其他的有的是时间。   林凤儿与明芬和邓莹的心思差不多,不同的是,她们不知道童欣是谁。林凤儿认定岳瀚与苏婉君和朱茵关系不一般,想给她们表现的机会。明芬则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她还不知道的瓜葛。生活越接近,蹦出的莫名事越多。   朱茵惊讶的发现,意想中孤家寡人的瀚哥,身边忽的冒出一大堆出众女子。她看着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对岳瀚亲密。她静待一边,想看看她们到底是谁。   苏婉君站在人群之后,细瞧岳瀚。她看到他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自从那天,第一次把岳瀚领进家门,她平稳的生活起了变化。   那一天,她对岳瀚述说唯一的长恋,述说男友的离去,述说父亲反对的态度,直到情绪完全发泄。她最后无声的枕在岳瀚胸口,躲进避风港。孤单的人,有个温暖的怀抱多好!她不愿离开。女人天生需要一个依靠。   她像恋人般亲密的卧在自己学生的怀中,他的手臂紧搂着她。她能听到那颗跳动的心。她没想到离开,甚至不愿离开,宁肯多体验一刻那温暖胸膛,也不抬头面对现实。直到岳瀚那句“婉君,嫁人吧”的感叹,方把她拉起来,飞也似逃进卧室。   她内心现在仍怀念那温暖的胸膛。嫁人,她能嫁给谁?   岳瀚和她的几次见面,几次进家,都做足戏,当成她的男友。她同样融入其中,不可自拔。她难道爱上这个“小学生”“假男友”了?   她却是知道岳瀚已经有女朋友,还非常优秀,比她这个带着两个“累赘”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好多了。   甜蜜本想上前仔细看看岳瀚怎么了,但苏婉君紧抓住不放。她不放心,两个天真的小大人,不知会做出什么。两人很惊奇的看着四周,那么多漂亮姐姐来看姐姐的男朋友。   童欣眼花缭乱的看着众女。她从没想过,蒙胧初恋的哥哥,居然有这么多女人关心。她傻坐一边,静看来人。   宁怡已经闪到一边,本性的害羞让她不由自主的远离陌生人。   “好吧,我来介绍一下。”   岳瀚打破平静,坦然面对众女,道:“你们都还没见过面,正好认识一下。这样,我从年龄最大的开始介绍。”   又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大概年龄,我知道女人的年龄保密。所以弄错你们的顺序不要怪我。”   他语调轻松,尽量松散活跃病房气氛。   “婉君,过来这边。”   岳瀚第一个点了苏婉君的名,用能动的左手招过苏婉君。苏婉君认命的走过来。“这位是我的老师,苏婉君。”   他话语一顿。苏婉君心尚未放下,听到了后半句:“兼女朋友,兼准老婆。”   岳瀚的话像重磅炸弹击中苏婉君弱点。她听出岳瀚的话,不再是对甜蜜欺骗的口吻,是正面的承认。   她瞬间仿佛小了几岁,如同小女生般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爱情面前,人总是如坠梦中。她不再是往日那打拼在社会上的成年女子,失去了那份成熟的经历。她不再是高文化的知性女子,失去了那高贵典雅的气质。她默然无语,不知该作何反应。   岳瀚冲众女神秘一笑,左手抓住苏婉君一扯,把她拉倒在怀中。苏婉君挣扎撑起上身。岳瀚空出的左手揽住苏婉君脖颈,大嘴使劲吻住她的樱唇,当众为众女上演了一场热情戏。   半响,岳瀚松手,苏婉君方脱身起来。她玉脸通红,似欲滴血,躲到一边。岳瀚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还大半是她学生,强吻她。他要干什么?   她和床上这个男人,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多。岳瀚每星期都以“男朋友”的身份上门一二次,两个多月,十个星期,总共不过十几次。他或陪甜甜蜜蜜疯疯癫癫玩玩乐乐,或四人同坐一起共享美餐其乐融融。   初次的拘谨、尴尬,二次的放松、融洽,以后的熟悉、自然,每一次,都那么快乐甜蜜,她深深幸福其中,似乎他本就是工作在外的爱人,每周抽空回家一二次,既享受天伦之乐,又弥补爱人的相思。他们从没谈及之间的关系,甚至连单独的对话都很少,似乎他的到来,更多为履行照顾甜蜜的责任。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们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比任何甜言蜜语更为直接。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电波,深深植入两人心窝。   岳瀚是聪明人,感情够敏锐,女人的心思或许不知道,但有眼有耳,某些人的心意还能看出一丝端倪。下面的想法或许有些自恋自大,不过岳瀚觉得没错。苏婉君爱上他了。或者说,他爱上了苏婉君。或者说,两人都有那么一点不清不楚的意思,不明不白的心。他是个男子汉,该采取主动。他到了蜕变的时候,不仅仅是事业上,人生上,还有感情上。   他已经下定决心,坦然面对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这次高利贷威胁,使他意识到,该珍惜目前的时光了。人生短暂,想想养父母和小妹的匆匆离去,他更觉快乐的时间有限。他要把被动化为主动,找个时间和三女谈一谈,看看三人的态度。即使生活在一起,也无不可。这或许太自私,那又有什么。人生百年,真正能自主追求快乐的时间,有几何。年轻的时光有限,疯狂而无所顾忌的生活时间有几许。他不愿放下身边的爱人。自私,即使自私一下又何妨。爱情本来就是莽目自私的。唯有偏执者生存。   他下定了决心,只不知她们的态度如何。人生而七窍玲珑,心思万千,谁又知道她们的想法。他今天的行动是表明态度,剩下的,要众女考量考量了。所以,他把苏婉君一起拎了出来,拖着、挂着总要解决。   岳瀚的重磅炸弹,敲击着众女的心。她们震惊、惊讶、不解、傻看,没人说话。既然岳瀚要一一介绍众人,那等他介绍完先。   岳瀚突袭完苏婉君,转而介绍舒雅婷:“这位和我一样,被高利贷抓住,被黑凤大侠救回来。”   他对舒雅婷道:“真是对不起,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舒雅婷正傻傻的看着苏婉君。她真怀疑是不是眼花了!此刻回过神,道:“我叫舒雅婷。”   “舒雅婷,师姐?”   岳瀚立刻想起实习时,苏婉君为他介绍的网页设计高手,正是叫舒雅婷。他看向苏婉君,目光带着询问。   苏婉君脸蛋发烫,尚未从方才岳瀚突兀的行动总清醒过来,对岳瀚的问讯没有反应。   “师姐,怎么你也是黄大的学生?”   舒雅婷奇怪的看着岳瀚。   岳瀚呵呵一笑,道:“真有缘啊。不光我是,这屋里还有四个黄大的,有三个和我一样,是计算机学院的。”   邓莹、林凤儿、明芬和朱茵纷纷发话。舒雅婷感觉真是中了邪,遇到苏婉君另一面也就罢了,因为高利贷认识的五个人,居然有四个是校友。蓦然,她想到苏婉君不正是岳瀚的老师,师生恋啊!不过也可以理解,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校园里的苏婉君,遇到其他合适男性的机会还真不多。   “你听过我的名字吗,怎么我一报上名,你就知道了?”   舒雅婷自认在学校里并不出名。   “我跟他说的。他想请你设计网页。”   苏婉君暂时调整过来,给岳瀚一个“以后再找你算账”的眼神,适时插话。   “设计网页?”   “我想请你做个主页,商业性质的,算是花钱请你做。假期实习时,婉君没联系上你。没想到,我们到因为这碰面了。”   “怪不得。”   “你怎么被高利贷抓去了?”   “我爸爸做生意被骗,欠了高利贷。我回家帮忙凑钱,没能还清,结果被他们抓走。幸亏文娉救我,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可是咱们两个大恩人。”   岳瀚大声道:“让我来介绍一下,我和雅婷师姐共同的救命恩人,江湖赫赫有名的飞侠小黑凤,文娉大侠。她可是武功高手,一个能打几十个。别看我个子大,在她面前真是中看不中用。昨天多亏了她的帮忙,莹儿、凤儿、小芬,你们可得谢谢她,是她救了你们。”   众人目光焦点由苏婉君移转到文娉身上。她那身夜行劲服本就很吸引眼球。文娉煞有其事的拱手作礼,好不风光。   “你们看过武侠小说吗?黑凤大侠可是像他们一样,会轻功,能飞檐走壁。”   “我那算不上轻功,只不过是轻身提纵术,真正的轻功飞天遁地,早已失传。”   “就算是轻身提纵术也够厉害的了。来给她们没见过的表演一下如何,她们可没见过,不一定相信。”   岳瀚看得出来,除了亲眼所见的舒雅婷,其余人对他看似夸大的介绍明显不信。   文娉同样感受到众人怀疑的目光。她先拱手一礼,猛得弹身而起,跳到岳瀚病床上空。众女啊的一声,惊呼出口。文娉右足轻点吊瓶支架,一个鹞子翻身,后空翻弹回先前坐着的桌上。她气不喘,心不跳,轻松答礼。   “这下你们信了吧!我先说明,我早决定拜黑凤大侠为师,学习真正的中国武功。这大徒弟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岳瀚看着众女那大张的,可吞下鸡蛋的红嘴,嬉笑道。   众女从傻呆中清醒过来,惊讶的互相张望。甜蜜更扑到文娉身边,左摸右看,“哇,好厉害,姐姐会飞!”   “姐姐,你能教我们飞吗?”   两人看到如此新奇事,早把其它抛在脑后。   “姐姐,你一定要教我们飞啊!”   “甜甜蜜蜜,你们算二徒弟和三徒弟,后加入的都要叫你们师姐。”   岳瀚一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   “我不能收徒弟的。”   文娉忙对甜蜜摆手,“我们有门规,不能乱收外人。”   甜蜜一脸失望之色,又不死心的低声道:“姐姐你偷偷教我们,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文娉大汗。众人都被甜蜜天真的想法引得嬉笑不已。   舒雅婷为恩人解围道:“先别说学武,这屋里人我们都还没认全,岳瀚你继续介绍啊。”   她调皮的瞅着岳瀚。她要看看这个俘获苏婉君的学生,还能搞出什么花样。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身为八十年代新新人类的领先一代,思维的观念不再固化,早习惯了游戏面对,各种不断冒出的惊奇之事。   “好好,我继续介绍。”   岳瀚心中明白,这的确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屋中诸女,除了文娉和舒雅婷,每一个都和有很深的关系。她们的认识有很大的必要。   他道:“接下来,该莹儿,凤儿和小芬。她们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的准老婆大人,邓莹、林凤儿、明芬。”   他一一点出三人,道:“什么也别说了,老婆们,来奖励一下。”   他豪情万丈,似检阅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又洋洋得意,似偷走美人儿芳心的瘪三。   邓莹了解岳瀚奖励一下的意思,无声上前,主动献上香吻。她默默陪着岳瀚疯狂。   林凤儿虽不知奖励一下的意义,但有苏婉君和邓莹享受在前,同样献上香吻。她还毫不客气的来了个法式热吻。理所当然的势头甚至盖过岳瀚。   最后的明芬迟疑一下,没有再停,第一次真正品尝了爱人之吻。她现在不能落别人后面。   “下面请男生的梦中情人,香港的性感女神,大明星朱茵出场。”   岳瀚拉住朱茵的小手,动情的对众人道:“她算我半个亲妹妹,危难时帮了我很多。”   又笑着对朱茵道:“小茵,奖励哥哥一下。”   朱茵看到自己的瀚哥,准老婆一个接一个的出场,情绪很低落。岳瀚那发自内心的话意,一下子抬起她的心絮。她没有吻岳瀚伸出的脸颊,而是像岳瀚的准老婆们一样,蜻蜓点水的吻了他嘴唇一下,退到一边。   岳瀚有些意外,没多说,多看了朱茵一眼。朱茵原先白嫩的小脸,唰的红了。   岳瀚目标转移到童欣身上,道:“现在轮到我的宝贝干妹妹童欣,大才女,今年十五岁已经上高三,明年一定会来咱们黄大。”   他挥挥手,鼓着劲道:“来,欣欣,站起来,给她们展示一下第一海拔的高度。”   童欣一直坐在床边,只是从开始的床头,移到床尾。她站起身,像模特般高仰着头,来回走了几步猫步。她高挑的个绝对傲视群芳。   前面有了五女的过场,她没有迟疑,主动俯到岳瀚身边,避过岳瀚献上的脸颊,亲了岳瀚嘴唇一下。“这是欣欣奖励哥哥的。”   岳瀚这次到不奇怪。他成为童欣手淫的对象虽然尴尬,但也够自豪。一般人可得不到这样的待遇。童欣像情人般亲嘴,只能算是小儿科。   “好了,小怡,过来。”   岳瀚召唤过来宁怡。她自众人进屋,一直站在一边。岳瀚的召唤到没什么,屋内众女直视的目光才令她俏脸通红。万众瞩目之下,她想不靠到岳瀚身边都不行。大家可都在等她!   “这也是我的干妹妹,宁怡,同样十五岁,和欣欣一样,明年应该可以在黄大见到她。”   岳瀚很自豪的介绍。他暧昧的瞅着宁怡,“‘宁阿姨’,奖励哥哥一下吧。”   宁怡小脸通红,快速的亲了岳瀚嘴唇一下,猛得跑开了。岳瀚只感到嘴唇微微一沾,宁怡已经跑开,心下诧异:“这小丫头怎么也吻我的嘴。”   宁怡靠到童欣身边,把小脸藏了起来。   童欣咬着她耳朵道:“你怎么亲哥哥的嘴啊?”   宁怡疑惑道:“你不是也那样的吗?”   “我是喜欢哥哥。”   “我也喜欢岳瀚哥哥啊?”   “我是那个‘喜欢’,像姐姐们那样的‘喜欢’。”   童欣像蚊子嗡嗡般耳语,生怕其他人听到。   宁怡忽的明白。她理解错了。前面的姐姐都“爱”哥哥,所以亲嘴。她不明所以,傻傻的学着也吻了哥哥的嘴,似乎向哥哥表明她也“爱”他。她瞬间大羞。她是一直把岳瀚当成哥哥,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的。   暑假不到一个月的补习,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快乐。学习时,哥哥在身边淳淳教导,帮你解决一切问题。玩乐时,不分彼此,不分大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关键的时候,像真正的哥哥一样,无言的悄悄让着妹妹,无声的默默照顾。   她感受到了未曾经历过的异性照顾,家里人无法给予的。自那天见过岳瀚,她天天耗在童欣家里,享受真正的“住校补习”今天听到岳瀚受伤,她二话不说就跟了来。   “你真的也那个‘喜欢’哥哥?”   童欣低语又传来。宁怡无语。   不提两个小女生在咬耳朵。岳瀚开始介绍最后的一对宝贝。   “轮到我们了吧?”   岳瀚目光移到甜蜜身上,尚未开言,两个小丫头已经窜出来大叫。众人莞尔的看着两人。   岳瀚笑道:“该你们了,苏甜甜、苏蜜蜜。让姐姐们猜猜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众人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真是晕了。苏婉君哪儿找来的这两个宝贝啊!   “好了,姐姐们猜不出,甜甜蜜蜜,你们来介绍吧。”   “哥哥,你能认出我们吗?”   岳瀚理所当然道:“我当然能。”   他抓着右边甜甜的手道:“你是姐姐甜甜。”   抓着左边蜜蜜的手道:“你是妹妹蜜蜜。”   他仔细观察过两个小丫头,外露的气质神情总有差别,是不一样的,姐姐甜甜表现的更聪慧,妹妹蜜蜜表现的更滑黠。   “哥哥真厉害!”   甜蜜一左一右,同时吻了岳瀚脸颊一下,“我们送给哥哥的。”   “哥哥有那么多姐姐,是不是想学小宝?”   “我数过,总共七个姐姐亲了哥哥的嘴,哥哥和小宝一样,有七个老婆。”   “我们姐姐一定是老大!”   苏婉君一直担心的,“中了毒”的两个小大人,终于还是发挥了。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六章:初聚七美   病房内空气为之一滞。七女之吻,表示了她们的爱意,并不能说明什么。甜蜜的话语,明确的把七人列为岳瀚老婆的级别,意义完全不同。只是这话从两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嘴里说出,又与笑话无异。如此似真还假,似假还真,众女流离的眼神中,蕴满了羞涩、暧昧、哑然、彷徨与沉思。   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对抗甜蜜,那可当玩笑,亦可当真情的话语。或许此时无声胜有声,有心者自不必表示什么,无心者亦可把那当作小女孩的笑语。   舒雅婷和文娉傻看着众女。今天真开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七女追一男的事儿可不常见。何况这七个女生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顶一个优秀。她们不认为岳瀚是个有钱人,否则不会被放高利贷的抓去。这家伙有什么魅力?长的是挺英俊,个儿也不错。可长的帅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这一个。   暧昧的尴尬气氛总要打破,不然屋内众人,要被那股浓重的酸气憋晕。   片刻的沉寂,林凤儿开始行动。她笑吟吟的瞅着甜蜜,道:“你们的姐姐是老大,那我是第几啊?”   她这话出口后,面不红,心不跳,仿佛所有的都是理所当然,堂堂正正。   “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岳瀚望着林凤儿,真搞不懂她的心思。从那日对她母亲的叙述可以知道,她不反对和别人共享。但她的胸襟表现的又太伟大了,似乎每个对岳瀚有意思的女子,她都不反对收进来,甚至为此主动加料。岳瀚又看看甜蜜,心想:“让她们调和调和,搅和搅和也好。”   香艳、暧昧的笑语,或许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作用。   甜蜜看看林凤儿,看看岳瀚,又看看苏婉君。林凤儿是问询的目光。岳瀚是鼓励的眼神。苏婉君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她是成年人,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反而能安坐一边,静看事态发展。甜蜜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两对眼睛又搜索其余几女。没人发话,众人都想看看这两个小人怎么回答。   甜蜜试探道:“姐姐是第三吧?”   “我怎么会是第三?”   林凤儿口气似反对,又似询问。可以理解成,你凭什么知道我是第三的,也可以理解成,你怎么会认为我是第三呢?我可不是。   “姐姐是第三个亲哥哥嘴的,当然是第三。”   蜜蜜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后面却犹犹豫豫。   “哥哥说过按年龄介绍的。”   甜甜补充道。   “那谁告诉你们,年龄最大就一定是老大?”   林凤儿一副要给甜蜜沉重打击的模样。   “小宝娶的那个岛主夫人不就是老大?”   “年龄大的不是老大,那谁是?”   “人家曾是岛主夫人,当过小宝和另外几个老婆的头,才成为老大的。”   “我姐姐是哥哥老师,还是你们的老师,那她当然也要当老大!”   两个人立刻来了劲,卡起小腰,理直气壮说话,似不为苏婉君争到老大,不罢休。   岳瀚心道:“汗!这理由真充分。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她们先挣起排名来了。”   他看向苏婉君,心中想知道刚才大胆直接的进攻,战果和后果如何。苏婉君回敬他的,绝对是秋后总算账的眼神。岳瀚心中得意:“嘿嘿,事情反正发生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有时候,美人的惩罚也是享受。   “在外面你们姐姐当然是我们的老师,可家里不一样,你们姐姐只是哥哥的一个老婆呦。姐姐听说,都是谁先嫁过门谁是老大。”   林凤儿故意加重口气,道:“真的,姐姐没骗你们,不信你们问问哥哥。”   “哥哥,是真的吗?”   两个小丫头拽住岳瀚直摇。她们被林凤儿一本正经的口气镇住。事情牵扯到最关心的人,她们失去了应有的机敏。或者,她们害怕,不敢面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林凤儿不待岳瀚答话,接过话。她没打算让岳瀚说话,那样可接不上她跟着要说的。她道:“那还有假。否则,他娶个八十岁的老太太,难道还要让你们姐姐把老大位子让出来。”   “姐姐你好坏,哥哥怎么会娶八十岁的老太太。”   甜蜜感受到林凤儿调皮的口吻,回应道。   “那怎么不可能?他连十五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林凤儿目光指向宁怡。甜蜜跟着看过去。   宁怡大羞着躲到童欣身后。这都是她自己惹来的,没事儿学人家亲嘴干嘛,现在脱不开身了。   林凤儿道:“你们看怡姐姐,和你们是不是差不多。”   甜蜜赞同的大点其头。宁怡长得本就小巧,她和童欣外表上看是两个极端,都是十六岁,一个和十七八的大姑娘一样,一个还像十三四的小女孩。   林凤儿扳过甜蜜两人的小脑袋,当着众人的面,咬着耳朵道:“你们要小心,说不定那天,你们哥哥偷偷把你们娶过门。”   岳瀚看着她们窃窃私语,接着甜蜜两人偷瞧他一眼,小脸红扑扑的躲开,不知道林凤儿对她们说了什么。他还真怕林凤儿又搞出什么,正欲说话。   林凤儿声音恢复正常音量,道:“所以你们姐姐如果比我嫁的晚,就要反过来叫我姐姐喽!”   她暧昧的看看苏婉君,嫣然一笑。她的眼中,苏婉君不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师长,而是彼此怀有共同意向的姐妹。她们的身份是平等的。   “当老大有什么好。像小宝,最疼双儿了,哥哥最疼我们姐姐,不当老大也一样。”   两个小大人说不过林凤儿,选了另一条路,瞪着林凤儿道。   “好了,甜甜、蜜蜜,凤姐姐给你们闹着玩呢。”   岳瀚感到火候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反而不美。他不能再让她们三个折腾下去。天知道她们后面,还能鼓捣出什么话!   林凤儿感叹道:“真让人羡慕,我要能有你们这么两个好妹妹多好啊!”   甜蜜二人对林凤儿的赞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刚才显得太小气。她们羞着钻回苏婉君怀中。似母似姐的光辉笼罩住她们,抵挡住一切。   苏婉君搂住她们,宽慰一笑,道:“刚才那么凶,现在还知道不好意思。”   甜蜜直往苏婉君怀里钻着,默默撒娇。苏婉君道:“好啦,凤姐姐又不怪你们。”   她坦然面对众女注视的目光。反正两个小女孩的话,你们可以当真,我可以当玩笑。她是屋里真正唯一的大人,这点场面还是能应付得来。   岳瀚看着表露慈爱一面的苏婉君,心中自失一笑,“两个小丫头,总不肯让婉君吃亏。”   他目光移到邓莹身上,看她反应。   邓莹默默看着天真的甜蜜和自在的林凤儿斗嘴,外表的平静平息不了内心激烈的斗争。她这些天,内心一直交战。她想单独拥有岳瀚,单独拥有爱人。这是本能的愿望,谁愿意和别人分享最爱的东西。但对爱人知根知底的了解,使她明白,岳瀚很难放下有合体之缘的林凤儿和明芬。而且现在看来,他的“风流债”似乎会越来越多。优秀的人身边总有很多异性关注,这话还真不错!   她目光移往岳瀚,四目相对,感受到他传过来的眼神,有爱恋,有歉意,有担心,有期望,有太多太多。她该怎么决定?   岳瀚调整心绪,暗想:“是该离开这个话题的时候了。”   事情终于摆到明面上了,众女要调整适应,做出各自的决定,接下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不过,皮球又踢回给她们了。   他扫视屋内,不相干的只有文娉和舒雅婷,心下定计,对舒雅婷道:“师姐,我可是介绍完了。”   又扬声道:“说了我们的这么多,可把我们的救命恩人给冷落了。”   “没有,今天比看电影还过瘾。”   文娉快人快语,有什么就说出了什么。   岳瀚面色尴尬,嘿嘿一笑,道:“那是,别的地方你可看不到这真人演的‘爱情麻辣烫’。怎么,很佩服我吧,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爱上我了?”   他用轻松无赖的语调,调侃自己,解除尴尬。   “花心大萝卜!有那么多女朋友还不满足!”   文娉毫不客气。众人忍俊不禁。   “这个……没办法……”   岳瀚两手一摊,故作无奈,瞅着文娉道:“谁让我比较帅!哎!真是人见人爱呀!”   他以一副明星的派头,左手攥成八字,捏住下巴,甩出酷酷的眼神,感叹道:“我咋这么帅嗫!”   绝对自恋狂的模样。   众女被他连番搞笑诱导,忍不住爆笑起来。   岳瀚不为所动,脑袋左摇右摆,展示那张俊脸,嘴里深沉的说道:“名人,献给天下有情人。我爱用名人。”   病房内瞬间莺笑燕啼,一片烦杂。适才迫人的暧昧与尴尬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意,彼此之间突然无比亲切。欢笑能解决一切。   人是奇怪的动物。即使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姐妹,如果从未生活交往过,感情也会很淡薄。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如果一起做了件事,彼此会产生愉快的感觉。   岳瀚微笑着,待众女笑够,笑到直喘粗气,感觉目的达到,方平静的对文娉道:“说正经的,这次说正经的。”   文娉笑道:“你可真能搞,还正经的,我脸都笑麻了。”   她双手轻拍脸颊,摒住笑意,脑袋拧往一边,道:“你别看我,我看见你那张臭脸就想笑。”   岳瀚心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他对文娉道:“笑,使劲笑,小心把脸笑歪,嫁不出去。”   “你才嫁不出去呢!我……”   文娉欲言又止。   “我本来就嫁不出去,我是男人诶!”   岳瀚举起手,招呼众女道:“好了,好了,听我的,深呼吸,一、二,一、二。”   他带着众女来了三个深呼吸,忍不住的笑意立刻平复。脸笑抽筋的感觉可不好受,什么都不能太过。   岳瀚道:“这下好了吧。”   转而对文娉道:“黑凤大侠,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富丽夜总会?你要不出现,我和雅婷师姐就要倒霉了。”   “那是你们运气好,本大侠昨夜刚刚抵达黄垠,闭着眼选中那个地方打秋风,征集粮草,顺便把你们救了出来。”   “你这秋风可没少打啊!”   岳瀚想起应该仍存放家中的过百万现钞,看看文娉,心道:“这整一个大盗啊!”   “我辈行侠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随时周济穷人,当然要随时补充。”   “幸亏你随时补充,否则还不一定能碰上我们。你是过路的侠客,还是专门来黄垠的。”   “我来黄垠看我姨。”   先前两句还模仿大侠,说话有模有样,文皱皱的,这一句终于恢复正常女孩说话,暴露出本质的年轻。   “她住哪儿,一会儿让她们送你去。”   岳瀚心中一直打量,如何报答文娉的救命之恩。既然是外地来探亲,他们尽尽地主之谊还可以。   “我不知道。”   文娉干净利落的道。   “什么,不知道?”   岳瀚傻了。有这么来探亲的吗,连住哪儿都不知道!说的还这么干脆。他惊讶的看着文娉。   文娉瞬间蔫了,心虚的不敢看岳瀚。   “那你知道你姨或姨夫叫什么吗?”   岳瀚轻轻试探,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我都是叫姨,那用着知道叫什么。”   文娉又是快人快语,只是话到后面,声音自然低下去。她也知道这理由也太不像理由。   “那你姨家,都有谁,你知道谁的名字?”   岳瀚掉转方向。   “我姨家就三口人,除了姨夫,还有一个表哥。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这次不但岳瀚晕,众女也要晕了。   文娉看着岳瀚耷拉的脑袋,抢着道:“我知道表哥小名叫黑豆。”   这次岳瀚开翻白眼了:“这哪儿是什么行走江湖的大侠,整一个处出茅庐的菜鸟,不,是菜花!”   “菜。”   岳瀚不自主的把心中的代号说出。他本要说“菜花”马上感到不妥,忙停住,改口道:“你可真够菜的!”   他盯住文娉,道:“老实交代吧,你,怎么出来的?”   他一副了解的口气,不容文娉打哈哈。   先前顾盼自赏的大侠,瞬间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小虾米。文娉结结巴巴的道:“人家那个,那个……”   她怎么也没那个出所以然。   “姐姐肯定翘家出来的!”   甜蜜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猛然大叫。   “谁让他们逼我嫁人!我才不嫁给那个木疙瘩。”   好么,事情全清楚了,我们的飞侠小黑凤,是逃婚出来的。   苏婉君疑惑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包办婚姻?”   “我们那儿不一样,那和外面是两个世界。我爷爷的话就是圣旨。”   舒雅婷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她没想到有那么高强的武功傍身的恩人,还有这样的麻烦。   “什么时候他们不逼我嫁人,我什么时候再会去,反正外面挺好。”   “那你姨家还去吗?”   “去,我好多年没见他们了。”   文娉为再见亲人爆发出兴奋,只是瞬间,情绪又低落,幽幽道:“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   林凤儿感叹道:“是啊,连个名都没有,找都没法找。”   众人心中暗暗点头。现代资讯发达,找人的方法有的是,可没字没姓还真不好找。否则的话,岳瀚托托干爸,还能查查常住人口数据库。   “你既然无家可归,先住我家。我们肯定把你这个大恩人侍侯好。咱们慢慢找你姨家。黄垠再大,咱们总能摸完。”   岳瀚说出打算。   “好。”   文娉立刻接受,很高兴岳瀚的提议。她逃出有几个月了。虽说外面的世界逍遥自在,可实在太孤独,说话都找不到个认识的人。住岳瀚那里,肯定能认识几个新朋友。今天看到岳瀚和七女一幕,太有趣了,以后肯定还有不少戏看。她还想看看他们怎么个结果。   “喂,大侠,你表哥多大?”   “比我大点,大概二十出头吧。”   “二十,上网的主流人群。先在我所有的网吧和附近居民区里,都贴上寻人启事,找!”   “可不知道名?”   有人提出疑问,怀疑的看着岳瀚,他是不是秀豆了。   “这还不简单,寻:某男,小名叫‘黑豆’,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今有远方亲戚,绰号‘飞侠小黑凤’者来找。”   “没有‘飞侠小黑凤’”文娉急道。   “什么叫没有‘飞侠小黑凤’?”   岳瀚心下诧异,这话说的怎这别扭。   “那个……”   文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飞侠小黑凤’是我自己起的名号,表哥还不知道。”   她瞅着众人瞪大的眼睛,扬起头,道:“别这样看我,行走江湖,当然要起个响亮的名号!”   众人了解的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每个人脸上古怪的表情,显示他们正努力忍住笑意。   “想笑就笑吧,憋着不累。”   文娉自己先不好意思笑起来。   众人再也忍不住,欢歌笑语再度充斥小屋。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七章:袒露心扉   岳家小屋。客厅静悄悄,了无杂音,唯有电脑嗡嗡的永不知疲倦的工作。   岳瀚半躺在沙发上,身子陷进里面,两腿毫无礼仪的架在玻璃茶几上,那条中枪的腿用医疗架固定着,腿下还放着布垫。笔记本电脑放在肚子上,电源线和网线从墙上远远扯过来。他正上网。   邓莹紧靠住他,横躺沙发上,剥着橘子。   岳瀚很讨厌医院,从内心厌恶这个白色圣洁的地方。当初妹妹小颖无钱治病,硬是被医院赶了出来,他永远忘不了。他腿上的枪伤稍微好了些,就住不下去,强自搬回了家。众女拗不过,只能由他。   他回到家中,和待在医院到没什么分别,一样的国宝级待遇。他简直成了土皇帝,真正的一家之主,吃饭有人端到面前,喝水有人递到嘴边,晚上睡觉,众人轮流负责照顾。他想干什么,都随时有六只手,六只眼帮忙。基本上,就差上厕所撒尿时,她们为他把着把儿了。   今天,岳瀚打发林凤儿和明芬,带着文娉和朱茵出去玩了。她们两个第一次来黄垠,总是玩不够。他,一个大男人,成天是被几个女人围着转,幸福的有些过头。他留下一个必备的邓莹照顾,总算清静一下。   高利贷的事情得到解决,舒雅婷回家一趟后,已经返校。她接下了为冲浪娱乐设计公司主页的工作,编程上有岳瀚的超级大脑支持,她的工作量相对少多了,最重要的界面设计。岳瀚有意聘请她做冲浪娱乐的网站管理员,一来网站的各种事务有了依靠,能持续更新设计主页,二来能让他腾出这方面时间。他还没有向舒雅婷提,他要等她把第一份网页设计的成果拿出来,再做最后的决定。他招聘的算公司正式员工,要看能力合不合适,而不是其它。   甜蜜要上学,苏婉君要上课,还要照顾甜蜜。她们都是晚上过来。两个小大人很乖巧、狡猾的,和所有人处好关系。她们一口一个“姐姐”嘴上如同抹了蜜,似要把人甜死。岳瀚看得出,如果不是苏婉君,她们要么搬了过来,要么早提出把他搬到苏婉君家里去了。   童欣和宁怡上高三,学习最重要,大部分时间要待在学校里。两人催着岳瀚在寒假结束前把书写完,童欣要去书稿,说要找她们老师,搞搞试点。   童兴在岳瀚出院前,来了一次,一是看他,一是了解富丽夜总会和他身上发生的事情,这是公事上必做的,只是由局长同志顺便完成。案子清了,没什么要保密的。有了岳瀚提供的秘密账薄,案子进展异常顺利。几个重要案犯很快交代,案子的重心现在已经转移到深挖罪行,挽回损失和善后之上。   这是一个涉及挪用公款、走私、洗黑钱和放高利贷的大案,破获了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铁义帮。原华盛集团董事长周林民,拉拢腐蚀一批政府银行官员,暗地从事走私活动。铁义帮和他合作,为其保驾护航,运送走私品。整个犯罪环节中,最重要一环是银行。原中华银行黄垠市分行副行长黄鸣地,被他们收买。周林民通过他,利用银行,把走私赚得的巨额财富漂白,合法化。铁义帮通过他,挪用银行公款,外放高利贷,赚取高额利息。他们还利用银行为外省和境外黑帮,大量的洗黑钱。现查出金额已经过亿。   警方当初通过调查打人事件时,查出铁义帮利用来历不明的巨额资金,私放高利贷。同时,有人举报华盛集团大举走私,公安局立案调查,全面监视了他们资金往来,最后目标集中到中华银行。铁义帮四处刮钱,赌银行挪用的巨额窟窿,以图过关。他们的主要资金链被警方监视,只有从借高利贷的人手里找钱。那些都是有正正当当的借钱合同的,名义上拿得出去。   岳瀚和舒雅婷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抓起来。现在大部分涉案人员都已被抓获,只有铁义帮老大和部分残余在逃。案子的脉络很清楚,但具体完成很费时间。它牵扯太多,省里的几个高层干部也脱不开关系。警方正为此加紧收集他们的罪证。   闵立峙、张言礼和周贤山五人都在医院被抓获。他们当时正在医院哭天喊地的求医。警方已去黄垠大学查抄了五人财产。他们被以涉嫌放高利贷,强奸未遂,参与黑社会有组织犯罪等罪名,刑事拘留。黄垠大学正式开除五人学籍。那个周贤山正是周林民的侄子。   岳瀚道:“那个老大给跑了。”   他正浏览到介绍大案的新闻。   “哪个?”   邓莹仰起小脸,把剥好的橘子送到岳瀚嘴边。   岳瀚嚼着橘子,道:“那天我在富丽我见过,是个大头目,新闻里没有他。”   “那他会来找你报仇吗?”   “他为什么找我?账薄是文娉偷的,我单独交给干爸,谁也不知道。他报仇,找警察,找不上我。”   “那就行。”   两人又是沉默,静静体会独处的感觉。林凤儿她们加进来以后,他们还没有再这样品味过。   时间飘逝,岳瀚似乎受到某重触动,他道:“莹儿,我这样做对吗?”   他轻声低语,话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与果断,充满不定。   邓莹不知如何回答。她下不了决心。离开岳瀚不可能,默然接受又有点不甘心。她期盼岳瀚痛下决心,只要她一个,又感到有些自私。虽然她是先来者,但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莹儿,我这个样,是不是很自私,很花心。今天只有我们两个,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这些憋在我心里好久。不跟你说,我睡觉都不踏实。”   岳瀚把笔记本电脑搁到一旁,抚弄着邓莹的头发,静静说话。邓莹无言聆听。   “莹儿,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你那么完美,却不能拥有我的所有。我本应该一个人爱你护你一生一世,现在却要你和别人分享。我对不起你,可我管不住自己。我从没想到会这样。”   “昨夜凤儿照顾我,她睡前哭了很久。我第一次见她如此脆弱,她是个苦命的人,失去了最爱的母亲,没有依靠。你知道她花钱为什么那么大方吗?我问过,她花的都是她后父的钱,她不想为他省一分钱,她能花多少就要花多少,她把后父当仇人来对待。她为什么不回家,那是她的后父垂涎她的身子,曾偷看过她洗澡。她不敢回家,生怕坠入无耻的后父手中。她外放的性格、乐观的天性全是掩饰,内心实孤寂困苦无比。”   “还有婉君,咱们的苏老师,都二十五了,还是一个老姑娘。论外貌,她比谁都不差,整个黄大老师里面没有谁比她漂亮。论才华,她曾是黄大毕业的高才生。只因为她放不下甜甜蜜蜜,一对没人要的可怜孤儿,相恋三年的男友离她而去,父亲不愿见她。谁又能知道她的痛苦。那天我去她家送卷子,我没有对你说,她趴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她把长久压抑的痛苦都向我倾诉。的确,就是那一刻令我心弦震动,我再也无法放下。”   “看到她们,我忍不住。先前,我的确垂涎过凤儿的身体,不过你知道,我有贼心没贼胆,决不会去行动。我不想辜负你的爱。凤儿暑假时引诱过我,我曾经有过瞬间的迷失,她的确很吸引人,但看到她的身体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你。那一刻,是你救醒了我,让我离开。她本来已经放弃我,那次生日宴会前,她和小芬都决定祝福我们两个。结果,我却占有了她。她发过誓,要像母亲一样,把第一次献给一生的男人。”   “若论爱,谁了比不了你。我不是说甜言蜜语,哄你,你知道,我不好那个调调。从家里回来时,我真觉得活着没意义,最亲的人都走了,我活着给谁看。世界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我很迷茫。直到遇到你。那时,我总不由自主想和你说话,偷看你一举一动,只要看到你,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想通了,事情一饮一啄都有定数,人活着总会遇到他的目标。你就是我的生命。”   “凤儿、小芬、婉君,还有欣欣她们,我也爱,我爱凤儿的乐观自在,爱小芬的倔强不息,爱婉君的慈爱胸怀,爱欣欣的可爱自信,爱小茵的善良执着。她们都和你一样优秀,都是人群中的出众者。我这样说可能不妥,她们所有人的爱都抵不上你一人。失去了你,我等于失去灵魂。但是她们又都是值得去爱的人,我管不住我的心,看不得她们痛苦,爱得不到回报,如果我人能分成几份,每人一个多好。”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她们为什么都看上了我。她们都是真心,我无法伤害,可那样又伤害了你。你已经得到我的全部,却又要被分走。我一直下不了决心,直到那晚,我被文娉救出来,回家看到你们被绑着,吃了春药,当时如果我晚来一会儿,将会后悔一辈子。我不想再让你们这样,跟我受累,我希望我们能融为一体,快乐生活。人生短暂,享乐的时间没多少,医院里我躺了一夜,想了一夜,只要我们在一起,能快快乐乐,其他还有什么,还要什么!”   “我相信只要我负担得起你们的爱,就会带给你们快乐。错过就是永恒,我失去很多,不想要再错过任何。”   岳瀚絮絮低语,剖开内心。邓莹静静感受,体验爱人全部,包括隐藏在最深处的心。   “阿瀚,我知道。”   邓莹低声道。“我,明白你的心,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时间有的是。”   岳瀚温柔的轻吻邓莹小耳,“你绝对别想从我这里跑掉。我决不要放过你。”   他霸道的声音充满深情,似对爱人宣布决心。   邓莹脸色绯红,恩了一声,不知所谓。岳瀚端起她的小脸,吻住樱唇。邓莹热烈回应。两人口舌相交,品尝着对方的爱意。   不知何时,岳瀚手袭向邓莹胸部,穿过小背心的肩带,爬到少女的防护层下,不老实的动起来。良久,唇分。邓莹玉脸通红,抓住岳瀚搞怪的大手。   “莹儿,我想要。”   岳瀚手不能动,手指仍不老实。   “你腿还没好,以后。”   “我忍不住,来嘛。”   岳瀚到撒起娇来了。几女虽轮流陪他睡,照顾他,但都不许他动手。   “不要啦。”   邓莹正欲分辩。岳瀚另一只大手已经探到下方,摸进她裙子里,袭击她的要害。……   “把衣服脱掉吧。”   “别!万一她们回来穿不上。”……   沙发上岳瀚仍保持原来的姿势,邓莹跨骑在他身上,小背心两支细小肩带拉到手臂以下,裸露的双峰突围而出,岳瀚两支大手紧紧捏住,窄短的裙摆褪到腰间,缩成一团。邓莹凤眼迷离,有节奏的上下挺身耸动。她原先躺过的地方,一件少女粉红小内裤,绻成一卷,安坐那里。……   邓莹仔细的为岳瀚擦拭宝贝。往日都是岳瀚最后打扫战场,她从没能撑到最后。今天,轮到她来服侍了。刚刚的激情算是连日来欲望的爆发。她内心同样有对岳瀚强烈的渴望,一经引诱,再也控制不住。   岳瀚看邓莹温柔的服侍,忍不住道:“莹儿,我爱你。”   邓莹起身献上香吻,满足岳瀚的爱意,“我也爱你。”   岳瀚的宝贝触到邓莹腻滑的小手,突得站起来。他扳起邓莹的身子,“我还要。”   大嘴压上邓莹半裸的胸脯。邓莹光为岳瀚打扫战场,衣服尚未穿好。   春情再度勃发,邓莹刚刚纳入岳瀚伟物。   叮咚,门铃响起,有客到。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八章:有美来访   岳瀚刚刚感到那暖热腻滑的包裹,浑身的毛孔全部打开,正欲散发通体的舒畅,心中痛快的那口气已到喉咙眼,正要呼出。意外的打击,仿佛使他,被人从喜玛拉雅之颠推下,全部希望、兴奋、希冀、激情瞬间没了。   他刚把全部力气灌注下身,准备品尝玉人的呵护。那该死的门铃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时候响了。这种“伤天害理,没有人性”的罪行,即使受到亿万人的唾骂也不为过。   邓莹同样不爽。不过,她不像岳瀚那样总是欲求不满,第一次的激情已让她身心得到很大满足,再次的上阵只为慰藉爱人。她调皮一笑,伸出小手无名指,探到岳瀚嘴边,挑逗的向里伸了伸,“大苯熊,这下可没的吃了!”   她正欲支起身躯。   岳瀚双手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起身,低声道:“别去开,就当咱们不在家。”   他已经箭在弦上,实在不舍后面的愉乐。   邓莹很是疑惑,道:“不开?万一是凤儿、小芬她们回来,怎么办?”   岳瀚肯定地道:“不会是她们。她们都有钥匙,用不着按门铃。”   他把能动的右腿抽回,踩住地,撑起身子,借助沙发的弹力,挺动起来。   门铃叮咚响个不停。两个人仿佛偷惺的情人,随时有可能被发现、撞破尴尬一幕的刺激,诱发出身体深处强烈的欲望。邓莹受不了岳瀚的挑弄,随着节奏,波浪行动起来。她紧抿住嘴,努力不发出呻吟。   门铃依旧响个不停。   “外面……是不是……知道……你……有伤……认定……你……在家……啊?”   邓莹随着波浪行动,每逢浪尖落下,得空蹦出几个字。   “没什么,只要不开门,总会走。”   岳瀚憋住气,话语从丹田迸出。   胶着的状况,不断刺激他们的内心深处,令他们春情勃张。他们既要疯狂运动,发泄身体的欲望与快意,又不敢发出声响,怕惊动屋外访客。想控制,又无法控制的窘迫,反过来加深精神的快感。   半响,门铃停止吵闹。两人运动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响亮,仿佛整个空间只有这一种声音。   岳瀚感受到这刺耳的聒咂声,激烈的动作瞬间停住。   “怎么了?”   邓莹正沉浸在身体带来的无尽愉悦中,突然感到快乐的源泉消失,她疑惑的望着岳瀚。   “门铃不响了。”   岳瀚调整手段,缓进深入,慢磨轻摇,细细品味其中滋味。   室内静谧无声,只有浓重的呼吸,屋外鞋跟蹭地的清脆响声,表明来客不但未走,又有新的访客驾到。   “大姐,你怎么在这儿?”   屋外传来年轻女子的惊讶声。   “我来看干儿子,你?”   这声音很熟悉,是干妈!“她老人家怎么来了。”   岳瀚心中纳闷。   “我为局里最近这个案子。这是我妹妹叶心蕊,在市二院上班。蕊蕊,这是我们局长的夫人,单大姐。”   “你们这是?”   “今天真巧啊!我妹妹也是上这儿,我们竟然碰到一起了。她是为岳瀚换药,我找岳瀚有公事,你是来看干儿子。我们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方。”   “找小瀚什么事?”   “一组疑犯照片找他认认,他不是受伤了吗,队长派我来的。”   “他是你们公安局的证人?”   “蕊蕊,这可不能告诉你,要保密的。”   “无所谓。我还奇怪医院怎么会对病人上门服务,原来是这样。”   “光说话了,这是岳瀚的家,大姐你怎么不进去?”   “刚才按门铃没人开。”   “不会吧。他今天应该知道我来换药,他瘸着腿,怎么会出去?”   “大姐,你得有他的电话,打电话问问。”   岳瀚和邓莹根本没有时间,思量外面发生的故事,偷情的刺激,使他们从中得到,超过第一次百倍的兴奋和满足。   直到叮咚一声,岳瀚的手机响了,接着邓莹甜美的话语传来,“大狗熊!快接电话!大狗熊!快接电话!”   这是岳瀚手机的铃声,专门请邓莹小姐录制的。   两人同时从绮梦中惊醒。岳瀚拿起电话。邓莹悄然问道:“谁的电话?”   “是干妈,她在外面。”   “啊!”   邓莹挣扎着要起身。岳瀚按住她,边接电话,边重新运动起来。越是如此,越带来极大兴奋,他控制不住。   “小瀚,你在哪儿啊?”   “妈,我家呢。”   “在家?是你新租的房子吗?”   “是。”   “天边小区那个?”   “当然,我就这一个,还能上哪儿。”   “我现在就在天边小区,你租的房子外,怎么按门铃没人开门?”   “门铃?我没听到门铃响啊?”   邓莹偷偷掐了岳瀚一下,凤目一瞪,叫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样,你快来开门,有客人等着呢。”   “好妈,你等着,我叫人开门。”   岳瀚合上手机。邓莹低声道:“怎么样?”   “等你开门。”   岳瀚嘴上说着,身子激烈运动,他心道:“不管了,死就死吧。”   最后的高峰却是决不放弃。   邓莹死死咬住嘴唇,迎接最后的冲击。一墙之隔的外面,干妈正等着开门。……   十几秒后,两人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岳瀚收回巨物,又把笔记本电脑拿上来。邓莹边整理衣服,边去开门。   “妈,你来了。哦,还有其他客人。”   岳瀚以最最自然的笑容迎接来客。他惊奇的看到干妈身后,又冒出两个美人儿。   前面的美人儿一身警服,深蓝色的上衣加制服套裙,既表明身份,又展现出美人的靓丽身姿。一头剪得短短齐齐的头发,浓密漆黑,透着干练。月亮般美丽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晶莹的仿佛每时每刻都要滴出水来。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如同空谷中的幽兰,沉静而雅致,透着静谧的吸引。她仿佛不该成为警察,与阴暗的犯罪相联系。她更该化为一座雕塑,放在人世间,带给人无尽的思索和满足。   岳瀚在医院里见过她,第一眼便记住了,她是和干爸一起来的,叫叶蕾蕾,是一名警察。看她手里提着的公文包,看来是有案子相关的事。   后面的美人儿却是护士打扮,一身洁白的护士服,凸现出圣洁的美丽天使,如同万花丛中的百合。白色的映衬下,嫩红的脸蛋透着健康的肌肤,是那种最梦人的皮里红。   岳瀚在医院见过她。他虽然讨厌医院,和那些白衣天使,不过,叶蕊蕊给他的感觉很好,她那惊人的美丽之下,更有着惊人的温柔,再见到她挂在脸上的笑靥,岳瀚心如润春雨,如沐春风。她的几次护理,不但感受不到伤病的痛苦,反而觉得是一种幸福的享受,那面对你的伤口时静谧的微笑,岳瀚始终忘不了。她和前面的,真的很像,尤其那独有的气质。岳瀚原先还真没发现,两人现在站在一起,真像姐妹。   岳瀚看到她,还有她手中的红十字医药箱,才想起来,今天,他的腿该换药了,他这几天,被几个女人给转晕了。   “有客人,欢迎欢迎,请进。”   “小瀚,你这门铃怎么回事,我按了半天没有反应。”   单莉进门就开始抱怨。   “我也不知道,一直好好的。”   岳瀚面色不动,道:“妈,不是我说,你这事可办差了,按门铃没反应,就该敲敲门,喊两声。我要是听到你在外面,腿再瘸,也得跑去开门不是。”   “滑头,害我外面干等半天。”   邓莹一直不言语,她第一次见到了算是岳瀚长辈的人,自然的害羞,躲在一边。此刻听到岳瀚如此口不择言,说谎话不打草稿,她暧昧的笑看他。岳瀚眼睛余光扫到她,感受到她的意思:“脸皮真厚呦!”   他灿灿一笑,继续发挥,心道:“脸皮不厚,我还能活到现在。早被你们几个丫头给吃了。”   单莉又道:“我这光想着按门铃了,就没想到那茬!”   叶蕾蕾走进屋,道:“岳瀚,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请坐。”   “叶护士,你好,请坐。抱歉,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岳瀚又照顾单莉,道:“妈,你也坐。这是我女朋友,莹儿。莹儿,你陪妈坐着。”   单莉听出了什么,微笑的看住邓莹。   叶蕊蕊坐下,道:“我叫叶蕊蕊。”   “花蕾,花蕊,你们?”   岳瀚傻看两女。她们本来长的就很像,名字起的又同一般规律,他续道:“你们是姐妹?”   叶蕾蕾道:“呵呵,当然,看我们俩长的模样,也知道啊。没想到今天碰一起了。”   “是够巧的,一个警察,一个护士,同时来找我不说,这警察和护士居然还是姐妹,咱们还真有缘!”   “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工作到一块去了。”   “今天来有什么事?”   “有几张照片想让你认认,看看见没见过。”   “铁义帮一伙的?”   “对,不过,先让我妹妹给你换药,身体要紧。”   有两个怀着细心呵护心思的女人打下手,叶蕊蕊的工作方便多了,拆下、清洁、消毒、换药、包扎,一切动作都那么精致,透着安逸,感觉不到这是在进行换药,她把岳瀚那条病腿如同孩子般照顾,使岳瀚感觉不到一丝不适。   工作很快完成。叶蕊蕊道:“你好的很快,我想再来换一次药,就差不多了。”   “谢谢,还要你上门服务。”   叶蕊蕊甜美一笑,道:“我这是拿你钱财,为你消灾,谢就不必了。”   岳瀚摇头大叹,“实话,真是大实话,叶护士,我可好久没见你这么实诚的人喽!”   两个人都是玩笑口吻,不伦不类的对答,让屋内人默契一笑。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   叶蕊蕊开始收拾东西,方才全注于换药各种物品随手放在身边。她把绷带、棉球等各种物品收回箱内。   “这什么?”   叶蕾蕾伸手抓出箱内一件东西,逼视住叶蕊蕊,讶严的道:“蕊蕊,你!”   叶蕊蕊抓过叶蕾蕾手中物,细细一看,道:“这不是我的啊?我没有这样的内裤,它还是湿的。”   她俏脸飞上一层绯红。在不熟悉的男人面前,谈说自己的内衣,多么羞人的事情。她偷瞧向岳瀚。   他俊脸比她红过百倍,她手中的正是邓莹激情半途脱下的,粉红小内裤,当然是湿乎乎的,它方才挤在沙发角落,没人注意。岳瀚和邓莹同样忘了它的存在。   本来岳瀚身边没人,叶蕊蕊包扎完顺便坐下收拾东西,那条小内裤,和其它绷带一起被搜了出来。她边说话,边收拾,没注意到。反是关注妹妹行动的叶蕾蕾发现。   岳瀚起身抄过那条“讨厌”的小内裤,打哈哈道:“不是你们的。嘿嘿。”   他把小内裤掖了起来。   叶氏姐妹先是迷惑,继而醒悟,再看看邓莹,她初开门时脸上的浓重潮红,尚未褪去,又添上一层新的抹红。她们以刚见她时,以为她刚睡醒,现在再看,那肌肤深处深处的潮红,透露着无限暧昧。   邓莹感觉到三人的关注,低着头,飞似逃进卧室。她挺不住了。   “小蕾,你找小瀚不是有公事吗?”   单莉发话,为岳瀚接解除困境。她看向邓莹的笑容已经完全绽开。……   叶蕾蕾搞定公事,和妹妹叶蕊蕊飞似逃离。她们已然醒悟,弄不好,刚才她们到来时,岳瀚正和她女朋友办事,她们还把人家没收起的内裤给提溜出来了。   单莉也没有多留。她感觉到屋内尴尬的气氛。她本来还有事想和岳瀚谈,也想看看干儿子的女朋友邓莹,奈何,今天是不大合适了。   “小瀚,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单莉临走,又悄然道:“注意身体,你现在腿还没好。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岳瀚灿灿送走单莉,对卧室大叫道:“莹儿,出来吧,人都走了。”   邓莹出屋,回到岳瀚怀中,小拳直捶他,“都是你,大坏蛋!”   “我是大坏蛋,大淫棍。”   岳瀚抱住邓莹,耳语道:“咱们再来过?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还来?难道你还能把凤儿她们关到外面!”……   “啊!”   “敢不听话!”……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九章:新的脚步   寻人启事:某男,姓名不祥,小名‘黑豆’,年龄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今有来自荥蓠表亲来寻,请联系电话7456555。   打印机喷出一张一张纸,一边已经累积了一叠。   岳瀚抽过一张,交给文娉,道:“就把这个贴出去,只要你表哥还在黄垠,总能找到。”   明芬一边道:“这行吗?”   “这个是简单了点,反正咱们知道的不多,这也只是一条路,成与不成得等寻人启事贴出去,看看效果如何。”   文娉道:“谢谢你。”   “你可要确定你表哥议一家的确还在黄垠,否则,我们可没地方找去。”   “他肯定在,这我能保证。”   “那就行,这个方法不行的话,咱们还可以到报社、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等平面媒体上登启示,还怕抓不住你表哥!”   “那你不一起来,这样多快?”   明芬瞪看岳瀚,道:“你不会那么抠吧!”   “嘿,事情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   岳瀚灿灿一笑,道:“用不着宣扬的到处都是,就能找到,何必呢?”   “那有什么,娉儿早一点儿找到她姨更重要,非要等一个方法不行,再用另一个。”   “娉儿住这儿我又不收钱,怕什么。咱们慢慢来,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挨家挨户去问,人总能找到。”   “慢慢来,为什么要慢慢来,你想干什么?”   明芬不怀善意的目光,盯住岳瀚。有漂亮女生住在身边,她不能不想起岳瀚的超级大花心。   “我能干什么?”   岳瀚迎视明芬,反击。   “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心思!”   明芬另类反击,这样比直接进攻,更有威力。   “老天做证,我这么一个老实人,怎么会有鬼心思?你鬼心思这词,用我身上就不对。”   “不对?”   明芬语气不善。   “唉呦!”   岳瀚惨叫一声。   餐桌边,林凤儿正在摆放碗筷,冲明芬这边道:“再把这只脚整坏,下次你得背他进厕所了。”   “谁背他,让他自己爬着去。”   明芬手上又加劲,让岳瀚享受中感觉一丝痛苦。她正为他进行足底按摩。岳瀚整天坐着无法行动,她为他活活血脉。   “好啦,开饭了。”   邓莹从厨房走出来,正式宣布。   明芬和文娉两边扶起岳瀚,架到饭桌前就餐。   “等会儿,吃完饭,你们从第一号网吧开始,一溜贴下去。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放心,这小事,轻松拿下。”   “娉儿,我帮你找到你表哥,你可得教我武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违反门规,教你那高深功夫,你们习武之人总有些入门的,不入流的功夫,或者那种强身键体的方法,何况你们是名门大派,像少林和尚都有俗家弟子。”   “当然,入门的功夫当然有,很粗浅,就是用来锤炼身体,打根基。”   “我就要这样的,我也不奢望达到你这水平,能应付普通人就行。这应该不算违反门规吧?”   “你达到娉儿的水平,做梦吧!”   有人抓住时机打击道。   “这行,入门功夫本来就是测试新人的,对付我们武林人士,根本没用。外面的普通人,几个还不是对手。不过,这要看人,我可不保证成果。”   “只要你肯教就行。凭我这脑瓜天分,肯定能手到擒来。”   林凤儿笑颜道:“吹吧,你,小牛不大你抱着吹!”   她打击完岳瀚,转而对文娉道:“那我们能不能学?”   “还有我。”   “我也要学。”   邓莹和明芬同样表态。那次被张言礼领着的人绑起来,强吃春药一幕,三人记忆尤新。能学到保护自己的功夫,这机会不能错过。   “没问题。”   文娉表态。   “我先说明,我第一个要求的,我是大师兄,你们统统是小师妹。”   岳瀚死抱住大徒弟不放。   “你想得美,”   明芬抢道:“我年龄最大,我才是大师姐,你当个小师弟还凑合。”   “对,我也比你大,叫声师姐听听。”   “想得美,拜师学艺看的是谁先过门,”   岳瀚突然感到说错话了,忙改口道:“拜师学艺看的是谁先入门,我第一个,当然是大师兄。”   “这个,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过门,某人是不是想上嫁我们娉儿,我看可以考虑一下哈!”   林凤儿抓住错口。   岳瀚瞥了她一眼,虽是玩笑话,可她似乎想把自己推销给身边的每一个女子。   明芬道:“娉儿才不会要他这个花心大萝卜的,他想得美!”   “那你怎么把这个花心大萝卜揣怀里了。”   林凤儿微笑着替岳瀚接下。   “他现在还处于待考查,想那么便宜的事,没那么容易。”   那日大坦白之后,众人似乎又回复之前的干耗状态,只不过这次多了几个不名态度的后来者。她们身处对立之面,之间又非常友好,情若姐妹。岳瀚非常庆幸,她们每个人都是好女孩,有着最善良的心,彼此从不争风吃醋,背后耍手段。岳瀚看到她们如此,越发感觉自己的决定有希望。   “还便宜的事!你什么便宜,他没占。”   林凤儿调笑道。她日常总是有意无意,为成为闺中姐妹踩踩路。   明芬无法发驳,转而道:“身体是次要的,精神才是最主要的。”   邓莹适时插话,调和道:“阿瀚当大师兄,我没意见。”   她故意一停,静待众人反应。   “莹儿,你总护着他。”   明芬嘟囔着嘴。咱们内部怎么能搞分歧,产生不同意。对付邪恶的男生,我们女生应该保持统一口径。   “看看,看看,民心所向,众望所归,我这个大师兄真不是盖的,那不是吹出来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是人民推选出来的。”   邓莹望着岳瀚故作夸张的做作,微微一笑,道:“你们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她对岳瀚道:“不过,你的先叫娉儿一声师傅先,否则……”   她拉着长音道:“我们可不会承认呦。”   “对对对!连师傅都没叫,算什么徒弟。”   明芬一见叛敌者原来是去当卧底,立刻来了劲。   林凤儿笑看岳瀚,起哄道:“叫啊!叫吧!反正你脸皮厚,叫来不亏。”   岳瀚道:“不就一声师傅吗,嘿嘿,难不倒我,凤儿说的对,谁让咱脸皮厚呢!”   他为文娉添上一碗汤,端起奉上,道:“我这儿以汤代茶,孝敬师傅你老人家了。”   这拜师可也太不伦不类了。众女狂笑,欢声笑语充斥餐桌间。   文娉笑嘻嘻接过汤碗,道:“乖徒儿,以后有师傅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报我飞侠小黑凤的名号。”   林凤儿道:“人家拜师了,你怎么也得给个红包吧?”   “对对,红包拿来。”   岳瀚伸出了手。   “怎么弄红包?我没钱啊?”   “你找张红纸,谁便给他包点东西,不就得了。”   明芬一边出主意。   “喂!喂!红包哦,给的是红包哦,里面要包钱的。师傅你老人家可是百万富翁,怎么没钱?”   文娉从富丽夜总会带出的钱,仔细清点过,那是整整一百八十万。   “那钱是从坏蛋手里夺来的,要周济穷人的,我怎么能乱花。”   文娉愕然道。   岳瀚翘起大拇指,道:“大侠,真是大侠,这才是大侠。”   又问:“那你出来后怎么生活的?”   “我留一点点做生活费,剩下的去救人。”   文娉很自然的道。   “那你就从这一点点生活费里,施舍给我一点做红包吧。”   “钱鬼!娉儿,你包一张纸,上面写上:‘这是一百八十万元人民币的支票’。”   明芬转而得意的对岳瀚道:“一百八十万,都给你了,这下该满意了吧!”   岳瀚要晕了。他道:“你们家的纸成精了,一张值一百八十万!”   “呵,礼轻情意重,看礼不能看价值,不要那么势利好不好!”   明芬振振有辞。   “我看他喜欢的不是这个,恐怕娉儿要献上香吻做红包,他才满意,你说是不是,花心大萝卜?”   林凤儿又唱起这个调调。   岳瀚心下大汗:“她可真不放过每一个机会啊!”   文娉受不了这么直接的撮合,狂摆小手,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掺和进你们这帮子,我看就行。”   她心中暗想:“七女抢一男,会要命的。”   说话不用那么直接吧,没必要有什么说什么啊。   邓莹道:“好了,吃饭吧,饭要凉了。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这种时刻,总是需要多数置身事外的邓莹缓和。   她性子温和,易于接受。其他人明显感到,同样是爱,总感觉邓莹要胜过一分,这里有她和岳瀚的默契,有她自身的优秀,她更像是无声的老大。林凤儿平日处处以她为默认的老大,做事说话的细节中明显可以看出,这更无形增添她的声势和地位。   众人听话的端起饭碗。餐桌上已不似原先般平和,空气中弥漫着会声的笑意。   叮咚!门铃响起,有客来。   明芬飞身去开门。岳瀚看看表,才过七点,心中寻思:“谁这么一大早来骚扰?”   来客问道:“这是岳瀚家吧?”   明芬点点头,道:“是的,请进。”   她把来客让进屋。   岳瀚听到声音,已经知道来客是申星。他打电话问过岳瀚地址,算是仅有的知道岳瀚住处的人之一。   申星诧异的望着餐桌,岳瀚坐在北面正中,两边是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他认得坐着邓莹和开门的明芬,两女都是计算机学院的第一,学习上很多人赶超的目标,加上邓莹这个暑假后,成为学院私下公认的第一美人,院花。明芬同样是,位属学院三甲之列的绝色。她们的知名度可不低。   另两个不认识的美人,一个丰满,一个健美,绝对是校花级别。   他没有想到,来见岳瀚会如此饱眼福,又如此偶遇,尤其看到四个美女,正和岳瀚一起吃早饭,这可是稀奇事。他看着岳瀚,心道:“你可真爽啊!”   岳瀚和邓莹、林凤儿、明芬的关系很保密,知道的不过了解,她们曾在岳瀚的网吧里打过工,再往下,了解的可不多了。   岳瀚自从租了房子,更难得回一次学校,平时又事也多靠电话联系。他不露面,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她们又没事只往家里跑,别人看不到踪影,自难发现。   岳瀚招呼道:“申星,贵客上门啊!怎么这么早,应该没吃早饭吧,来,坐下一起吃。”   又对邓莹吩咐道:“莹儿,再去拿份碗筷来。”   转而对申星道:“快来,先坐下。”   申星的确没吃早餐就来了,他一夜没睡好,早晨下定了决心,直接来找岳瀚。礼节上的谦让还是必要,如果只有岳瀚一人,他肯定会无所顾忌,理所当然的去大吃大喝,都是兄弟,这算不得什么。现在又有四女在场,他可不能那样了。他正欲说话。   岳瀚从他表情读出未讲的话,抢先道:“别推迟了,这又没外人。快坐下,你肯定有事,吃完咱们再谈。”   他一直再等申星的决定,今天申星这么一大早跑来,显然是做出了决定。   邓莹正好取来碗筷。岳瀚阻住申星又要发出的谦让话语,指着邓莹和明芬,道:“邓莹和明芬,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不过,我认识她们,她们可能不认识我。”   申星自嘲一笑,他心中明白:“自己学习不是特别优秀,其它又没有拿得出手的,从没有面对面见过的邓莹和明芬,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正如同,如果邓莹和明芬不是学院第一,和有数得美人的话,他恐怕也不会去关注、认识。邓莹和明芬灿灿的礼貌性微笑,正能证明这一点。   岳瀚呵呵一笑,道:“现在你们不是认识了。”   他向邓莹和明芬介绍道:“这是我二三班得同学,叫申星。你们以后会一起工作。”   又对申星道:“申星,她们现在都是我公司的雇员,来给我帮忙。”   他打算利用众女在冲浪娱乐公司的另一层身份,做为台面上的话。他可不想现在把,和邓莹几女的关系,弄的全校皆知。若只是和邓莹一人还好,随便说去,但是现在不只和邓莹一人,万一传了出去,不知会传成什么样。传言,传言,不传不言,越传越言,八卦是传出来的。   邓莹盛好一碗粥,端给申星。岳瀚道:“饭很简单,别介意。”   “很好了,在学校可喝不到这样好的粥。”   申星品尝完,必然的夸奖道。   岳瀚笑道:“这是邓莹做的,你还真有福。”   申星呵呵一笑,道:“这就是早起的好处。”   四女默默吃饭,看着岳瀚和申星有说有笑。四女没见过申星,贸然和一个陌生男生吃饭,自不会多言。申星心中明白,岳瀚和四女关系不浅。没人会像他一样,一大早起来跑别人家去吃早餐,何况,这事他也头一次。那么,四女十有八九是和岳瀚一起住,和岳瀚的关系,外人就不知道了。他为此不便与四女多言。都是未来的同事,他要在岳瀚手下干活,暂时先不必扯太多。   没有了别的耽搁,吃饭速度大大加快。申星进门不过两三分钟,四女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申星把岳瀚架回沙发。有一条壮汗在场,再劳动美人,太说不过去了。   申星问道:“你的腿没事吧?”   “小意思,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岳瀚把腿的伤情进行了淡化处理,对同学只说是碰伤。这种事情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被枪打可不是好事。   申星随手拿起那叠寻人启事中的一张,甫一瞧,失声笑出,他瞅着岳瀚,问道:“这是?”   “寻人启事啊?”   “这样的寻人启事?”   申星诧异于它的简略。   岳瀚没感到奇怪,申星不惊讶才怪,毕竟和通常意义上的寻人启事,他写的这个缺东西了。他无奈的道:“没办法,就知道这点信息。不过,有那几个要点,人很容易确定。”   “可除非你要找的人,本人看到这张寻人启事,否则,别人可帮不上忙。”   “那到是。”   岳瀚明白了申星意思,如此一来,这寻人启事的效率可太低了。他道:“没办法,没其他信息,只能先这样找了。”   “有学院第二和第三在这里,你应该已经知道,今年拿了学院第一喽。”   申星看到邓莹和明芬,未来时的报喜心情已然没有。上学期成绩公布,岳瀚以绝对优势拿下计算机学院第一名,邓莹位列第二,明芬排第三,她的数据结构成绩,按后考的报上的。这一次,岳老师的名头终于镇住了计算机所有师生。   “知道,暑假前我就知道可以。”   岳瀚很自信。   “真没想到,你这儿,咱们学院这学期的前三名都有了。”   “最好的当然要请来,就像你。”   岳瀚意有所指。申星明白其中意思:“他也是最好的之一。”   四女搞定餐具,一起离开厨房。往日多是邓莹和林凤儿二人的活,今天明芬和文娉也掺合进来,到不是她们怕生,而是杵再外面,干听不说,实在无聊。   林风儿出众道:“阿瀚,我们去贴寻人启事了。”   林凤儿、明芬和文娉抱着寻人启事出发。邓莹留了下来,照顾岳瀚。   岳瀚开始正式的话题,道:“怎么样,做出决定了?”   申星默默点头,道:“跟你干!”   “我知道你会这样决定的。”   “我这一个多月,没睡过一个好觉,都是叫你给折腾的。”   “别往我身上推,这是你自己折腾的。”   申星自失一笑,道:“这到是。”   岳瀚提出了建议,他迟迟下不了决心,还能怪谁。   “莹儿,申星是我聘用的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经理。”   岳瀚早就把这事情告诉了邓莹,现在的重新介绍,不过是做给申星看。他又对申星道:“邓莹是我们冲浪娱乐的财务总监,可是掌握我们公司的命脉。你以后的工资,就有她的手下发。你可得孝敬好她,否则小心她扣你工资。”   这后一句却是玩笑话。   自九月以来,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大部分空闲时间,都是围着岳瀚转。三人原先得工作一一找人替换。邓莹升官为财务总监,把具体工作交给新雇的会计。林凤儿升为公关部经理。明芬升为网吧事业部经理。这些名头虽然响亮,正式,看上去很牛气,事实上基本没有发挥作用之地。因为冲浪娱乐只是一个拥有十二家网吧的个体公司。   申星笑道:“那真是财神婆大人啊!”   邓莹美目横了岳瀚一眼,微笑着不说话。   美人不配合,岳瀚的笑谈也进行不下去。他对申星,道:“既然你来了,正好我跟你谈谈未来冲浪娱乐的动作,我想是该提速的时候了。”   申星默默点头,静待岳瀚发话。他们是同学,是朋友,也是雇佣关系。有时候,把自己的身份稍微摆正一些,会更好。中国的“个人”企业,拥有的都是独裁者。   “你的目光有多远,前程就有多远;你的胸怀有多宽,人生道路就有多宽;你的胆量有多大,成就的事业就有多大。这句话知道吧。”   “知道,托普软件的大骗子宋如华的座右铭,这家伙现在卷钱跑路了。”   “他可没说错,只是他的事业全成就给个人了,一点点也没分给托普。他五千块钱创业,走时变成了三亿。他的胆量够大,成就的事业也够大。做生意,不就是为钱吗。否则,做起来赚和赔一个样,还有什么意义。”   “哎,我可说明,我可不是鼓励你们,卷着我公司的钱跑路。”   岳瀚突然转移话题。   “说什么呢?”   邓莹瞪住岳瀚。   “我只是那么一说,不放心你们,请你们干什么,我还花着钱呢。宋如华的这话虽是场面上的,但我要它代表的意境。咱们不学他背后耍歪的,弄虚作假,咱们堂堂正正要胆量。”   “五月二日,第一号网吧开业,到现在四个多月,开了十二家网吧,去除中间期末和暑假的影响,这样的速度算很快了。对我一个人来讲,或许如此,对冲浪娱乐来说,就不行了。”   “不是说速度不行,而是发展的规模。网吧算是微利行业。我们不要看表面现象。比如投资三十万,一年能收回,以后每年还能赚三十万。看上去挺好,只投资三十万,每年能带来三十万的回报。”   “我们如果从成本分析,资本利用来分析。投资三十万,对大公司是小case,极小的资金运作。对我们冲浪娱乐,那是一比大钱,它超过了一个月的收入,占全年利润的十分之一,这绝对是大投资了。”   “那大投资的回报呢。投资三十万,第一年收回成本,第二年净利润三十万,第三年净利润三十万,第四年如果想继续做,要重新投资三十万,那么投入产出比算是一比二。这是什么数据,我当农民,种麦子,投入产出比能达一比三,种水稻能达到一比四,种棉花是一比五。所以,我们还不如农民种地,他们收入低,只是因为投资同样极低,和其他的牵肘。”   “这还只是物质上的,时间上三年的投资,还没有算。”   “或许你要说,那你还做什么?我要说,即使以后我不做网吧,我现在既然踏进来了,也要做出名堂来。我不是什么好面子,而是如果现在不做,前期的时间投资将变得极没有价值。”   “我要做到前期的时间投资,值回该值的成本,再考虑是否退出。我要用最有效的时间,做出最大的收获。这所有投资里面,时间是最大的。时间是什么,属于储量绝对有限,不可再生的资源,是投入以后,无法再生的。”   “或许你要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刚刚进入,及时抽身而退,去寻找投入产出比更大,未来更有前景的行业,何必死抱住网吧不放呢?”   “的确,开始投资网吧,可能是我的战略失误。当初只看眼前,看得见的巨大利益,没有想到长远,想到内里根本上的东西。投身商业做出的第一个战略决策,选择进入的行业,可以说是失败的。”   “但我不会退出,因为这是第一次,非比其他。第一次最重要的是坚持。如果我已经从事商业多年,新进开始投资网吧连锁业,像我们现在,已经发展了十二家门店,八百台电脑的规模。”   “直到一天,突然感觉,其实网吧连锁业的投入产出比、利润,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好,那么风光、诱人。部门新战略开拓计划做的未来预期,出现了失误。那我可以选择立刻退出,见好就收,把十二家门店卖掉就可以,基本不会有损失,最大的损失,不过是时间投资,那是为战略决策失误必须买的单,你无话可说,更无法挽回。”   “但同时,你又挽回了以后未投入的物质投资和时间投资,也算没什么损失,你还有本身起家的行业要经营,这保证没有牵连到它。这很正常,我可能也会去那么做。”   “不过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第一次。第一次投资,如果你因为它的前景不如预期,就要放弃,那么你下一次投资,下下次投资,都有可能放弃。我要挑一个投入产出比更大的,能赚更多利润的行业,重新开始。你们也知道,这样,恐怕很可能一事无成。”   “重新开始,说起来容易。像我选择网吧,一方面,有它眼前的巨大利益,一方面,它进入太容易了。我只说了它的坏处,它有很多其他优势。只要有金钱资本,基本上进入就没问题。即使开业后,也不过需要一二管理员,管理极为方便,运营成本也很方便控制。它一目了然的放在那里。它少了其他行业种种麻烦,经营上变化也很少,对一个新投身商业的人来说,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其他的行业,就没如此轻松,你想进去没那么容易,能活下来的,都是经过激烈的市场搏杀的,你一个初哥,生存才最重要。网吧算是投资时比较了解的。”   “回到当初我和申星说的,既然你抱住了网吧连锁业,不做出回报不罢休,那它的前景呢?”   咣!门被撞开。岳瀚的豪情壮语被打断。   “哈哈,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是啊!真没想到。”   林凤儿、明芬和文娉风风火火的闯进屋。她们一个个兴奋末名,有说有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岳瀚正要问。三女身后又露出一个人,是李名利。岳瀚心中纳闷:“名利怎么跑这儿来了?”   林凤儿、明芬和文娉毫不注意形象的歪进沙发。她们迎着岳瀚等人探询的目光,保持神秘的微笑。人精神亢奋时,不会再留心平日注意的细节,她们一扫先前申星在场的拘谨。   岳瀚调整目标,看向李名利。他道:“名利,你怎么来了?请坐。”   “你猜猜?”   文娉俏皮一问。   岳瀚看着文娉如花般绽放的笑颜,突然感到她从未有过的漂亮、迷人,她本是个美人,五官小巧匀称,精致秀美,只是这之前,眼神中总掩饰不住,一股内心蕴涵的愁绪,那大大破坏她美的神韵,她的美更需要无忧无虑的率性,那才是最吸引人的。现在,这个心直口快的小女生,终于放下不该有的哀思,从内到外展开笑脸,那毫掩饰的率真魅力,强烈表露,感染屋内每一个注视者。   岳瀚刹那有些失神,他心中明了,什么是文娉心中的大石,目无亲人,孤无所依,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在看来,她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他心中猜测:“难道她找到了表哥?名利知道她表哥?”   李名利安坐一边,笑而不语。他进屋前答应过林凤儿、明芬和文娉,不乱说话。此时正是配合的好时候。   岳瀚瞅着文娉神秘中带着得意的眼神,感到他如果不配合表示一下,满足她快乐的欲望,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他不忍心打断小女侠的兴致,更何况,陪美人欢笑,是一件身心得到愉悦的美事。他对文娉探询的问:“名利知道你表哥的下落?”   文娉小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   岳瀚傻了,模仿着文娉的动作,道:“这什么意思,对,还是错?”   文娉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就像一个揣着大秘密的小孩,心中想和朋友一起分享,又想调调朋友胃口,让朋友做出低姿态。她像刚才一般,点点头,道:“这代表你说的没错。”   又摇摇头,道:“这意思是你说的不全。”   “那是什么?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岳瀚适时适度的表现出不满,和对文娉攥着的秘密的渴望。   “你平时不老吹自己脑瓜好使,‘深蓝’都比不上。哦,这点小问题就给难住了。”   文娉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仿佛终于把压在头上的大侠,踩到脚下。   岳瀚被噎的说出不话,他典着苦瓜脸,看向邓莹,她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似说:“看我也没用,我和你一样又没出屋,我哪儿会知道。”   他又看向林凤儿和明芬,她俩绝对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是林凤儿笑意中,带着一丝暧昧,那是岳瀚最熟悉的眼神,每当岳瀚和异性有可能扯上不寻常关系时,林凤儿总会露出这种暧昧。   明芬笑意中透着活该、你也有今天的意味,她虽然也像邓莹和林凤儿一样,默默服侍岳瀚,从不落后一分,但她总想和岳瀚斗斗,消磨消磨这个“花心大萝卜”她没发现这种小手段,更像情人间的小插曲,打情骂俏的最佳典范,这种东西,只会越玩越有味。打是亲,骂是爱嘛!   他没再看李名利,心中明白他们肯定是商量好的。他转着脑瓜,暗自苦思,怎么也得表现一把,不负咱超级脑瓜的美誉。   “说的没错,但是不全?名利知道她表哥?”   两句话不停在脑海回响,蓦的,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岳瀚心中定下计策,他一扫方才颓势,老神自在的向沙发上一躺,像没有骨头般,浑身散发出惫懒的味道。他要先把主动权拿回来,对付没多少花花肠子的文娉,欲擒故纵是很好的策略。   文娉疑惑的打量岳瀚,探询的表情逐渐露出一丝惊讶,她小心翼翼的道:“你猜到了?”   岳瀚不置一词,他自盼自得的眼神说明一切,那扬起的俊脸,加上支起的嘴唇,显示着:“这又什么好猜的,小case,毛毛雨!”   “你真猜到了?”   文娉心中加大怀疑,嘴上不自觉表露。她又不相信岳瀚会真猜到,“你猜的是什么?”   岳瀚那张俊脸扬的更高了,下巴上都能坐人,他用蔑视的眼神,回应文娉:“怎么,还不相信我?我是谁,这事能难道我?”   “行了,看你那张臭脸撅的,得意什么!”   明芬一边不忿,帮助文娉打击岳瀚。   “是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邓莹想知道结果,催促道。她不敢确认岳瀚是否真的猜到了。这个占据她全部生命的爱人,带给了她太多惊奇。他似乎无所不能,总会整出新鲜的东西。   方才关于网吧的一席话,令她深受触动。她看到的东西,原来都是表面现象,内里却是如此情景,上一次,岳瀚告诉她,该转换角色,以社会人的眼光看问题了,她一直为此努力,现在看来,她的脚步还是慢了,对比他而言。   “我当然知道,”   岳瀚一脸得意,神秘的对文娉道:“名利就是你的表哥!”   “你怎么知道?”   文娉哑然的瞪大了眼,其他人同样非常惊奇。   “他真是你表哥!”   这下轮到岳瀚惊讶了。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要找的人恰恰就在身边。“宾果!”   岳瀚心下有些得意,他也是那么一试,他不敢确定,只是推算出这一种可能,姑且试了试,没想到却中标了。   林凤儿笑对岳瀚道:“小样,奸计又得逞了!”   岳瀚惊讶的表现出卖了自己。   岳瀚敲着脑门,道:“我只是合理利用它。”   明芬横了岳瀚一眼,道:“得了吧,那是因为娉儿实在,她可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做生意不狡猾一下,你们还不喝西北风去!”   岳瀚又道:“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相认的。”   原来林凤儿、明芬和文娉出发后,先在天边小区里,贴了几张寻人启事,她们觉得去第一号网吧的路上,又在醒目的位置搞定几张,最后来到网吧,明芬带着文娉去网吧附近小区贴,林凤儿把几份送到第一号去,让李名利回家,和他附近贴一贴,其他十一家网吧的本地正管理员都会分几份去贴。   结果,林凤儿把寻人启事交给李名利,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名利先开口了。几句话后,林凤儿第一个知道了,他们费劲心思要找的人,就在身边。怪不得当初,他对付周贤山时,如此轻而易举。那是又原因的!   等明芬引着文娉走进第一号,事情就很明显了。文娉虽然有好几年没见过李名利,但他的模糊相貌还很清楚。李名利同样如此。两人同是一怔,继而拥抱在一起。文娉终于找到“组织”了。   他们一行人,原路返回,还要揭掉刚刚贴上去的寻人启事,那上面有他们的电话号码,揭掉防止骚扰。她们还要回去给岳瀚报信,让他见见这个苦寻的表哥。   林凤儿从包中把那叠寻人启事掏出来,往岳瀚面前重重一摆,道:“还你吧,根本就没用。”   岳瀚拍着那叠寻人启事,道:“没用,谁说没用,怎么没用。你得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如果不整这份寻人启事,怎么让名利他们贴,又怎么会让他见到这寻人启事,知道娉儿来了。他们又怎么想认。不是这份寻人启事,说不定我们正瞎找呢,浑不知,娉儿的表哥就在我们身边。”   “就你能说,你什么时候都有理,行了吧。”   林凤儿明显含有敷衍的话语一招击破岳瀚。   “我这是陈述事实,绝对实话实说。”   岳瀚颇为委屈,仍兀自坚持。   “你们还没听他刚才说的,那才是真正有理。”   邓莹插话。   明芬道:“他说什么?”   邓莹重复了岳瀚方才关于网吧的观点,道:“你们来时,打断了他,他还没说完呢。”   林凤儿道:“那继续,我也要听听。”   岳瀚道:“说什么说,娉儿不去名利家看她姨去吗?”   林凤儿道:“这着什么急,名利在这儿还能跑了,先听听你有什么计划,我们也是冲浪娱乐的高层职员,怎么,还对我们保密?”   “这有什么保密,我只是说娉儿找到她姨了,还愿不愿意待咱这儿?”   “干吗你,想撵我走啦!”   文娉为刚才被岳瀚诈而反击。   岳瀚嘿嘿一笑,道:“那哪能,看你说的,只要你愿意,我这儿永远为你敞开门。”   他忽然感到继续这个话题,只会处于被动,他道:“好吧,我继续说,反正你们都跟我干,听要比不听好。”   “我刚才说到网吧连锁的前景,毕竟我们抱住了网吧连锁业,不做出回报不罢休,它的前景怎么样呢。”   “我说大,很大,我以前和申星说过,我相信所有行业,都有钱途和前途,分别只是投入产出比、单位利润大小和时间效应等不同。”   “大城市最少能容纳过千家网吧,超十万台的规模,中小城市相对比例减小,也会过万台千台。我们只需要最保险、最适合我们市场的百分之一到二,我们只要网吧行业中的相对低投入,相对高回报的学生低端市场。”   “我们的网吧属抵挡、小规模的,照比那些超大城市的动辄三四百台,甚至上千台规模的网吧,我们尽量不超过百台档次,这样一次投入低,好发展,场地选择面大。”   “中高档网吧,市场更多在大中城市,我们不一样,中国所有的城市,甚至到发达一些的乡镇,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主要目标,因为这些地方永远不能少了学校,甚至我们的工作重心有一半要放在中小城市,它们最适合低端小网吧的生存。”   “中国的经济在发展,但仍远远落后于欧美发达国家,虽然都说我们的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可不要忘记,欧美远超我们的经济状况正能给我们最大参考,不要说什么制度,经济规律放在那儿,它的杠杆可以翘动所有制度,否则中国就不必开放了。”   “既然它们那里仍有网吧生存,那我说我们也会有生存空间。阿里巴巴的那个瘦猴老大不是说过:‘如果这个行业真要死亡,那我们要做最后一个倒下的。’那我可以这样说,如果网吧这个行业真要死亡,那它死之前,要么我已经收回想要的回报,它要死,就死好了,我不拉着,要么我当医生,为这个垂死的病人,开个新药方。”   “所以它有前景,不是说网吧这个行业有发展前景,而是说我们做的这个事业有前景,未来的事情我不敢预测,也无法预测,我不是那些牛人,能断言出什么,我和你们一样,是初出茅庐的学生,而且以后,我们公司会有更多的学生,有刚毕业的学生,也有新工作的学生。我们一起努力,不再仅仅做学生,还要一起做出这个前景。”   “这里,我给你们透露一下我心中短期的长远规划。市场就放在眼前,我们都能看得见,摸得着,中国除黄垠市区以外的其他所有城市,每个都会有和黄垠一样的市场,它们等着我们制造新的黄垠,我们可以只挑S级的地段,取得TTT的成果。”   “申星也去过第一号网吧的小厅,那张墙上的地图,标签里的都是用TT代表网吧的开办情况,T在计算机世界代表着true,正确,以前我们用第一个T代表已经租到营业场所,第二个T代表已经成功营业。”   “现在,第一个T是解决所有问题,可以营业,第二个T是营业正常,达到最低利润要求,第三个T是达到最佳利润。我希望可以把TTT撒到全国地图上去,而不是紧局限于黄垠市区地图。我们要先把摊子做大,方能求其它进一步发展。” 第三卷:冷战时代 第十章:凤儿心   那天,岳瀚说出了冲浪娱乐,在网吧连锁行业的前景和远期目标。作为冲浪娱乐,附属高层的众人,第一次明了了未来。岳瀚用煽动性的话语,为他的雄心壮志谱下开拓的序曲。   随着市场开拓部主将,申星正式到位,成为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经理。岳瀚感到,新战役的发起时机已经成熟,他决定开始实施,预谋已久的下一期战略,正式启动冲浪娱乐,网吧事业的第二次开拓。   岳瀚把此战比定为,红色中国解放战争时期的,济南战役。那一战,开创了人民解放军攻克敌重兵坚守的大城市的先例,拉开了战略决战的序幕。   岳瀚的网吧事业第二次开拓,就是要彻底完成,冲浪娱乐在黄垠市区的市场开拓,把网吧的大网覆盖全市,目标就是第一次网吧事业开拓时,市场调研成功完成,却因未解决营业场地问题,而无限期搁置的十八家网吧。   济南位于津浦、胶济铁路的交会处,是蒋大队长由“分区防御”改为“重点防御”情况下借以支撑其华北局面的战略要地。它是山东之敌唯一的坚固堡垒。   黄垠同样是地处交通中心的省会级城市,它是岳瀚的冲浪娱乐的第一个解放区、根据地,代表着中央苏区的地位,它是岳瀚疯狂扩张的样板,代表着一种模式。它是最先行者,也将是最先带来利润者,同样将第一个有能力支撑,未来岳瀚的“大跃进”他这一次也要开创冲浪娱乐,攻占一整个城市的先例,拉开战略进攻的序幕。   这一战,他做了充分准备,把战役分为准备期,前哨战,总攻,收尾期。   准备期,主要做两项,一是资金,一是人员。   资金有原先网吧开拓时,惹出的高利贷麻烦,还有新的十八家网吧开业需要的启动资金。十八家,那将是一千二百台电脑的规模,按冲浪娱乐网吧的抵挡电脑配置,需要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这不论是对岳瀚,还是对冲浪娱乐都是一笔巨款。连锁网吧实在是一个前期投入巨大的产业。   截止九月份,岳瀚个人资产,约为正四十万元,负债一百八十万元,冲浪娱乐照此一样。他本来的个人资产,一直保持在负十万元人民币左右,直到他走进富丽夜总会,事情发生了变化。   高利贷麻烦爆发后,他的九张剩余欠条,抄移到公安机关。他借的高利贷,事实上是铁义帮挪用的银行公款。经过与银行和公安系统协商,此案涉及的,本金源于银行的高利贷,全部转为商业贷款,利息照比国家规定的商业利率,按与高利贷借条,相同的还款日期,确认贷款时间。   利息的跳水,直接导致岳瀚的债务,由二百四十万元蹦至一百九十万元,如此使岳瀚承受的还钱压力,大大减轻。他的九份高利贷借条,转成了九份小额商业贷款合同,九个月的限制内,他肯定能还清所有本金,甚至还有赢余。   节约出来的,未来九个月将要挣得的,超过四十万元的高利贷利息,将会作为冲浪娱乐的运转资金。公司要发展,要扩大,市场开拓,事业开进,都要越来越多的营运资金。   岳瀚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事情不但没有变坏,反而因祸得福,一举去除高利贷的威胁,减轻高额利息的逼迫。他能松口气,他的敌手们,大都进了监狱,暂时失去制造麻烦的能力。   高利贷麻烦解决了,冲浪娱乐正常运营资金有了补充,剩下的资金准备,只有十八家网吧开业需要的,三百六十万元的固定设备投资。   这个问题,岳瀚瞄向了银行,原先的中华银行黄垠市分行副行长黄鸣地,被公安机关正式批捕,岳瀚干爸童兴的老同学,方国生正式上任,成为新的副行长。他们正整顿银行内部,全力调查黄鸣地渎职腐败的问题,过不了多长时间,银行就会恢复正常,岳瀚可以走正当的路子,从银行获取商业贷款,解决第二次开拓的资金缺口。当然,在中国,有时候,没有人,正当的路子不好走,幸好岳瀚有那么个把人,路能走的通。   再来是人员。第二次开拓的主体,是十八家网吧的营业场所问题,岳瀚有信心独自解决这个难题。只是现在的情形不同,今天岳瀚可以如此,明天冲浪娱乐走出黄垠,走向全国的时候,他不能再把时间,耗费在这样的低层工作上。他是老总,更多时间要考虑战略问题,掌握公司的全盘。   这就要吸收新鲜血液,培养新的力量。冲浪娱乐现有的员工太少,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人虽挂着响亮的名头,但并发挥不了作用,不是她们没能力,而是没有机会。   财务上,从社会上招聘的老成会计能轻松应对十二家网吧,公司日常营运除去员工工资主体,其它基本没有消耗,邓莹的财务总监,成了名号。林凤儿的公关部,明芬的网吧事业部同样如此。   即使是第二次开拓后,冲浪娱乐暂时还走不出黄垠,她们的时间仍只有用来学习。   另一方面,马上就要用的市场开拓部,仅仅到位了一个部门经理。市场开拓人员,在岳瀚的计划里,是主要的棋子,臂助,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市场开拓者。   一个精品团队是企业的最大核心竞争力。冲浪娱乐里,市场开拓部正具有这样的地位,这源于岳瀚的“大跃进”开拓构想。   他的打算是,雇佣一批市场开拓人员,按三人一组,进入一个新城市,从市场调研,到场地租赁,到征办营业,到开办网吧,到最后开业,他们全部包揽,岳瀚只提供资金和大脑。他们要再有限的时间里,拿下一座城市,开办规定的网吧数量,岳瀚把他们每个人都打造成岳瀚。   冲浪娱乐市场开拓的速度,源于市场开拓小组数量多寡,工作效率高低,工作成果好坏。后两项都保证优秀的情况下,小组越多,岳瀚的“大跃进”步子迈的越大。   事情又回到市场开拓小组,回到市场开拓人员身上,这是岳瀚面临的瓶颈问题。   现在,第二次开拓提供了一个好机会。岳瀚可以借此,挑选出一批,值得打造成冲浪娱乐核心竞争力团队的,市场开拓人员,来迎接应对将要进行的第三次、第四次开拓,走出黄垠。   他的计划很简单,首先,用相对丰厚的未来薪水,吸引一批优秀的大学毕业生来应聘。或许是本身就是要毕业的大学生,岳瀚对这些新手的使用有些骗好,他始终认为,大部分的大学毕业生,只要好好使用,细心调教,会很快成材。年轻人的潜力无穷,他们锐利的干劲胜过一切。   接着第一轮预选,筛出一百二十人,再把这些人全部放出去,进行一个星期的录取试用,工作就是做黄垠市区某片的网吧市场调查,像当初岳瀚做的一样,这样,他们的成绩如何,岳瀚全部一清二楚,冲浪娱乐的公司数据库里,存有这方面全部记录。   根据他们的成绩,综和其它因素,淘汰掉一半人,留下六十人,进入第三轮的考察试用,分成二十组,给一个星期时间,搞定那十八家网吧营业场所,根据他们的表现,再淘汰掉一半,留下三十人,组成十个正式的市场开拓小组,表现优异的为组长,配两个组员。这才到真正的二个月试用期。   这样,未来的团队算是组成,当然,它们还很稚嫩,社会会让他们成长。现在,第二次开拓算是结束,到第三次开拓,冲浪娱乐将走出黄垠。   战役准备期就是招聘这些人,前哨战是录取试用,总攻是考察试用,他们既是试用,又是工作,收尾期是正式试用,做总结和培训。   现在快到十月份了,大学四年级的毕业生很快就要忙碌,岳瀚要第一个出动。他给的基本薪水不是特别高,考察试用给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正式试用五百,转正后组员一千,组长一千二,试用期三个月。   这没有吸引力,不过开始第三次开拓后就不一样了。每个小组,每月至少完成一个中小型城市,大城市可以按区分为小城市,每个城市最少开办三到五家S级网吧。   三个月后,网吧业绩达到公司最低利润标准,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三千,则对应每十台电脑,公司奖励此小组,奖金组员三百,组长四百。   若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达到四千,对应每十台电脑,奖励奖金,组员四百,组长五百。若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达到五千,对应每十台电脑,奖励奖金,组员八百,组长一千。若每十台电脑每月利润低于二千,扣奖金组员八百,组长一千。   如此一来,到时候,只要工作合格,每月的最低收入为六千四百元,正常收入超过一万元,这绝对是超级薪水,所以岳瀚打出了,正式工作三个月以后,每月实际收入六千元以上。   公司为此增加的营运成本,不过是后延了一个月的收回成本时限。但公司的人员招聘,变得极为火爆,受高薪诱惑,来试试的人可不少。   申星坐镇冲浪娱乐公司新的总部,天地大厦所属写字楼一隅,作为招聘主考官。原先的冲浪娱乐临时总部办公室,第一号网吧的西边小厅,工作几个星期后,结束使命。   邓莹和明芬同去帮忙,只申星一个,还不把他忙疯了。公司本身原先未明确人事部,如今正式运转,暂有岳瀚兼任经理,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同在里面兼职。哪里缺人,哪里将有老板和“老板娘”的身影。   岳瀚由于腿伤未好,仍安居家中,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仍然轮班值日,家中陪伴照顾他,今天正轮到林凤儿休息。不过,身为人事部经理的岳瀚,在人事部第一次大规模招聘之时,并没有闲着。   岳家小屋,客厅内。一如往常,岳瀚仍陷在沙发里,笔记本电脑放在面前。与往日不同的是,电脑的液晶显示屏,播放着监控画面。岳瀚利用远程视频监控系统,在后台做人事部经理的工作。   “怎么样,有没有漂亮女生?”   秉承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岳瀚组织的三人小组,原则上要有一位女性。这成了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调笑他的又一话题。   “我们是招人,又不是选美。”   岳瀚边说着边抬起头,眼前美景使他不愿移动目光,从浴室走出的林凤儿,令他下身沉睡的巨物,强烈的站起来。   林凤儿一边走,一边歪着头,用浴巾擦拭湿淋淋的长发,她没有像平常人般,把浴巾围在腰间,遮挡住隐秘,她只是把它简单的披到肩上,而且很大一部分都在为头发工作。   那一对让人梦牵夜扰的大笋乳,随着林凤儿的走动,若隐若现,一波一荡,两粒樱红飘上飞下,跳起自然的舞蹈,勾走岳瀚的全部心神。即使下面暴露出来的,女人最隐秘诱人的一抹浓黑,同样无法抵御它傲人的光芒。   “看什么呢,岳大色狼!”   林凤儿走近岳瀚,感受到他的呆滞,掩住诱人的尤物。掩饰也是一种美,看不到的更有诱惑。美什么时候都存在。   她对外人,绝对是骨子里保守,谁也别想跨过最关键的一关,唯一的禁忌,得有唯一的依靠岳瀚跨过、独享。她对爱人,是完全的奉献,大胆果断的性格,使她不在意身体的暴露,反正只有唯一的冤孽能看到。   “正看参加面试的人。”   岳瀚答非所问,调转目标。   林凤儿不置可否,坐到岳瀚身边,看向笔记本屏幕。申星、邓莹和明芬三个大三的学生,正作为面试官,一本正经的,考察六个应聘的大四学生。看他们执着认真的模样,真有了大公司高级白领的风范。他们仿佛瞬间年长了十岁。   岳瀚嗅着林凤儿的清新体香,看着那浴后的粉嫩娇红肌肤,止不住的欲望更强烈了。他道:“睡好了吗?”   “还行,真不知道以前莹儿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林凤儿感叹道。她扭头看岳瀚,接收到岳瀚预料的惊讶,她嘻嘻一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昨夜同样是林凤儿陪着岳瀚睡,照顾他。两个干柴烈火,没有安稳多久,偷偷享受起来,林凤儿第一次清楚体验到岳瀚的伟大,体验到他的超强能力。今天白天,她特意补了一个觉,弥补昨夜的亏失。   “来应聘的人,怎么样?”   “还可以,应该能满载而归。看来高薪诱惑力大啊,咱们这样的皮包公司都能引来这么多毕业生。”   “是大学生太多了。去年不是还有十几万没就业,毕业等于失业真成现实了。”   “今年又多了几十万毕业生,不知什么结果。”   “怕什么,反正饿不死。”   “你不愁工作,有人要愁喽!”   “真又能力,又本事的,总能找到位置,这种事情只能依靠自己,谁要抱怨别的,那他活该。”   “好凤儿,我就喜欢你这份干脆。”   “冷!”   林凤儿看着屏幕,道“你看莹儿她们,干的挺不错。我看她们当人事部经理绰绰有余。”   又转而看向岳瀚,道:“你这个人事部经理又不干事,霸着这名头干什么,干脆给她们得了。”   “她们阅历还太少,人事部经理有些人生积淀比较好,公司扩大以后,她们本身的部门都会忙不过来的。”   “那婉君姐如何?我们聘用的大部分人员,都会是大学毕业生,婉君姐当老师,见过的学生多,正好有这方面补益。我看她挺合适。”   “这个建议不错,她熟悉学生,应该有用。不过还她要上课啊?”   “上课,能有多少时间。你们计算机学院的老师不都去外面挣钱,那个教计算机操作系统的王丰章,课一停几个星期,跑外面挣钱去,莹儿她们上课,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个老师,婉君姐肯定有时间。”   “那到是。”   “婉君姐大部分时间,都围着甜蜜转悠到是真的,她太孤单了。”   “你?”   林凤儿微微一笑,道:“我偷偷去看过她。”   “凤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岳瀚话语饱含深情,其意不言自明:“你为什么如此大度,还如此热心牵线搭桥。”   林凤儿从岳瀚凝滞的目光中,感受到无尽的爱,她心中热乎乎的,道:“你别问,先让我暂时保一下密。”   又接着道:“你放心,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我没有什么顾虑。”   “好吧,全听你的。”   玉人如此做了,岳瀚还能说什么。   “喂,怎么样,最近的进展如何?”   “还凑合吧。”   “什么凑合,你可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可不要你再受一次伤。”   岳瀚微笑不语,心中暗忖:莹儿只是时间问题,上次她让碰身子就是明证,最倔强的小芬,默契熟悉度也大大提高,毕竟答应陪着睡觉照顾,代表着内心的部分接受,裸体相见,睡一床上,潜移默化间,影响每个人的心境。   这个鬼点子就是林凤儿提出的,三女轮流陪着岳瀚睡觉,夜里照顾他,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内里不过是创造每个人与岳瀚,静夜独语的机会,那种坦呈躺到一张床上,夜深人静的意境,是情人最合适的时光。谈恋爱,谈恋爱,不谈哪来的爱。   “要不要把甜蜜也搬来?”   “不是吧,你!”   岳瀚这次真惊讶了,心中猜测:“她想什么呢!”   “你别想歪了,我说的是甜蜜来了,婉君姐还还能不来。”   “我说呢。”   “什么你说呢,不老实,要没那种龌龊想法,我一提怎么会想到,大色狼!莹儿她们陪你在家时,你们都做什么,有没有吃过她们?”   “你要没‘龌龊’想法,怎么会知道我想到。”   这想法却是不能乱讲的。岳瀚嘿嘿干笑,道:“哪个,也请我保那个,密一下。”   “小样,肯定偷过腥。”   林凤儿美目流转,媚态尽展。说话时被她冷落的浴巾,再度使坏,悄然分开,把那对白的刺眼的肉波送到岳瀚面前。   他实在受不了,累积的欲望正式勃发,他探手揽过林凤儿,直视她双眼,道:“那我就再偷一次腥。”   他的大嘴使劲吻住林凤儿,她同样激情回应。……   罪魁祸首的浴巾抱着笔记本电脑,静看面前的活春宫戏。   岳瀚品味着林凤儿的深髓,体验那完全包容的感觉。   邓莹的宝贝天生浅窄,岳瀚每一次都轻易到底。这使她极易奔上颠峰,虽然乐处多,但持久力相对差,常常丢盔弃甲,无奈投降,利处是能多品尝最美之事,不利是要花费更多体力,来满足岳瀚的无尽欲望。   林凤儿带给岳瀚的是另一翻滋味,深入的吸纳,使他感到仿佛整个人都溶进她的身体。   他迷醉了。……   岳瀚享受着面前荡漾的乳波。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在爱的时刻,遭受它的攻击。那波涛让他发狂,使他拥有无穷的力量,去征服一切。   林凤儿跨坐岳瀚身上,狂野耸动。昨夜的偷情,虽是刺激,却无法发挥,嚣张尽欲望,激起岳瀚无尽的欲望。   暴风雨变得更猛烈了!……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一章:芬的主意   “大学真好啊!”   文娉应对湍湍人流,感叹。   第五教学楼外,人流涌动,又到中午下课时。邓莹、明芬、林文静和文娉相携度出教学楼,她们刚上完课,文娉没有到过大学,今天特地跑来过把瘾,跟着去上课是体验的一部分。   林文静道:“莹儿,今天你们哪儿吃饭去?”   “回家。”   邓莹想也不想答道。这有什么可说的,她已经成了半个家庭主妇,每天为岳瀚做吃做喝,另一半是林凤儿,两人通力合作,把岳瀚和明芬养的白白胖胖的。明芬已经在抱怨,住一起没多少天,她居然长肉了。   “那我先去食堂了。”   林文静告辞道。   “好的。”   林文静正要走,文娉拉住她,道:“文静姐姐,你们学校食堂什么样,我还没去看看呢?”   林文静道:“那里又什么可看的!”   文娉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强,黄垠大学的每一栋建筑,她似乎都打算进去瞧一瞧。   “带我去看看吗,几万人一起吃饭,得什么样的情景?”   文娉睁大眼,憧憬道。   “小娉儿,你秀逗啦,餐厅能有多大,怎么会几万人去吃,不是所有人都同时坐下来吃饭的呀。”   明芬一边打趣。   文娉知道自己想左了,灿灿道:“那你们这么多人,餐厅也应该非常非常大才是。”   林文静道:“我们有四个大餐厅,每个摊一点,人不就变少了。”   “那样,应该还是不小啊。”   她那口气看得出,仍不愿放弃。   邓莹笑看文娉:她也十八岁了,有时候还很像小孩子,总是玩不够。她道:“娉儿想去,我们就陪她去,她是客人,反正阿瀚今天中午不回家,咱们回去做饭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偷次懒,清闲一下。”   明芬道:“那也是,好久没在学校餐厅吃饭了。”   “这你们都怀念啊!”   林凤儿的身影出现在四人面前。   “凤儿,你出来了,怎么样?”   “哎,好久没上课了,今天来,感觉好不习惯,真没多大兴致。”   “我觉得挺好啊,那么多人坐一起,多热闹!”   文娉插话道。   “那你是学上的少。”   “我上学,就我们师兄妹几个,都是在自家里上学,没别的同学。那像这里,一个教室居然一二百人。”   “我们十三年,都和至少五六十个同学一起待着,待都待腻了。我要学阿瀚,当逃课大王。”   “你现在已经是逃课大王了,开学三星期,你今天头一次来上课。”   明芬揭林凤儿老底。   “我要陪咱们家的小宝贝嘛!”   林凤儿处处以三女同一夫自居,话语中时时不经意流露。   “小宝贝,什么小宝贝。”   文娉疑惑的望着林凤儿,她在岳家小屋也住过几天,怎么没看到什么小宝贝。   四女笑看文娉。林凤儿又道:“那小宝贝可好玩了,娉儿你没见过吗?你住我们哪儿那么长时间,怎么会没见呢,真奇怪!”   “凤姐姐,你说的到底什么宝贝啊?快告诉我。”   “真可惜,那么可爱的宝贝你竟然没看到,真是白住那么长时间了。”   林凤儿依旧摇头晃脑,保持神秘态度。   “到底什么嘛,凤姐姐,快告诉我,我可以多教你几招功夫。”   文娉像发现绝妙东西的小孩,一定要探个究竟。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林凤儿马上抓住重点。   “那你得把你的小宝贝给我玩玩。”   文娉讨价还价。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只要你愿意玩。”   林凤儿暧昧一笑,夸下海口保证。   “有好玩意我当然不能放过,到底什么宝贝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来,我悄悄告诉你,不给她们说,”   林凤儿靠近文娉,咬耳朵道:“我得小宝贝,就是你的大徒弟,你要愿意,我们晚上把她让给你,陪你玩。”   “凤姐姐,你,好坏!”   文娉大羞,她没想到林凤儿得小宝贝居然会是如此。   林凤儿哈哈大笑,三女低声浅笑,莺鸣燕笑,笼罩周围,吸引多多过路少年回头张望。……   “这破地方,真是好久没来了。”   林凤儿走进三餐,感叹。自开学前过完生日,她却是没再来过。   “人真多啊!”   文娉四处张望。   “人多可不是好事。”   邓莹、明芬、林凤儿和林文静四人分头行动,采买食物,文娉到处乱窜,一会跟着邓莹要那,一会跟着林凤儿吃这,黄垠大学食堂餐厅都是用卡消费的,文娉只有跟着请吃得份。   四人搜刮了一桌食物,方安坐下来。文娉品品这个,尝尝那个,苦着得小脸,显得不怎么兴奋。她道:“这里的东西怎么这么差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姐姐们的手艺都比这好。”   一大桌食物,众人都没怎么动。   明芬道:“有这吃,不错了,其他几个餐厅比这还不如。娉儿,这可是你一定要来的。”   林凤儿调弄着食物,道:“真不敢想象,我吃这东西居然能活两年。”   她感叹道:“看来,还是自己的手艺保险。”   林文静道:“你们自己做饭吃吗?”   明芬道:“当然,莹儿和凤儿都是高手啊,我不会,正好能偷懒。”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女孩,邓莹和林凤儿绝对属于稀有动物,会做饭还不奇怪,能做的非常好可太稀少了。   林凤儿是母亲离开前亲自训练出来的。人生的许多技能,她母亲都未雨绸缪的计划好,厨艺在相当看作家的它母亲眼里很重要,林凤儿很听妈妈的话,即使她走后,仍不忘修炼,像她那样,身为有钱人家公主,却练了一身好厨艺,太少见了。   邓莹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只要在家,基本上要揽过做饭。初始水平不高,但熟能生巧,人又聪明,能用心去学,厨艺自然不会差。   “莹姐姐和凤姐姐,做的饭都很不错的。”   文娉亲身体验过,很有发言权,“比我在家里吃的好,不过,比我姨夫还差那么一点点哦。”   “你姨父水平很高吗?”   “当然,他是专业厨师,在一家大酒店工作。”   如此一说,刚才的话语变成了夸奖。   “你可真会说话。”   文娉嘻嘻一笑,道:“我表哥真有福,天天能吃到那么好吃的菜。真羡慕他。”   “你在姨家过的怎么样?”   “好极了,我姨长的真像我妈,她可好了。”   “呵呵,你姨和你妈是亲姐妹,当然会像。她看见你,能不疼吗!”   “你那件事,你妈妈什么意见,她也同意?”   “对啊,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你妈妈肯定后悔了。”   “我妈妈早走了。”   文娉瞬间情绪低落下去,“她要还在,才不会让我嫁那个木疙瘩,我也不用跑出来。”   众人知道问错话了,纷纷宽慰。   “没事的,娉儿,事情总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对啊,你姨和你妈是亲姐妹,她和你妈妈不一样嘛!你就留这儿,你姨疼你,我们也能在一起。”   “好啊!”   文娉转而一顿,道:“可我还想我爸爸和小秀,爸爸最疼我,他就不同意这事,他就是扭不过爷爷。小秀是我好朋友,就是她帮我逃出来跑的。他们要都在这里多好。”   她目光低沉,希冀未来的梦想。   餐桌上有些伤感。众人感受到文娉的孤苦,情绪一样低落下去。   “这饭太难吃,我可吃不下了。”   林凤儿嚷着,她把怨念转移到讨厌的食物上,勾去压抑的愁绪。这种时刻总要找个发泄物才好。肚子饿,却又吃不下的饭菜成了最好选择。其他人同样感到索然无味。   邓莹道:“想偷次懒,不做饭,都不行啊。看来还得回家做饭吃。”   文静挑弄着事物,道:“你们好了,还有地方做着吃,我只能苦熬了,这破学校,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哪个学校不是这样,其他的也不比黄大好。反正咱们这些学生是吃也的吃,不吃也的吃。”   “这食堂都是包出去的,他们当然只图钱。”   林文静道:“我要是有钱,也整个大餐厅,就开学校里面,把一到四餐全都挤跨,叫他们挣黑心钱。一个个都送走,喝西北风去!”   “等你有钱,你不怕黄大的学生都已经被这饭菜给饿死了。”   “想什么呢,小芬?”   邓莹看到明芬沉思不语,忙问。   “开餐厅,挣钱。”   明芬脱口而出,又接着道:“咱们学校要是有个快餐店,肯定赚钱。”   林文静赞同道:“小芬说的没错,开个快餐店一定能赚钱,只要你物美价廉,百分之百赚,咱们要求又不高,最起码吃着顺口,那能像这。”   她指着桌上未动多少的食物。   林凤儿道:“那到是,只要饭菜好,赚钱是一定的。”   邓莹道:“即使价格贵,也一样,像我这样的真正的穷学生不多,大部分人都有点吃饭的钱。”   明芬又在沉思。林凤儿惊讶的问道:“怎么,你不是真想开个吧?”   和岳瀚待在一起久了,对什么奇怪大胆的想法,都不敢到惊奇了。她惊讶的是,这次是明芬做出了大胆的想法。   “有什么不可以,阿瀚不也是空手起家,莹儿知道的最清楚。”   明芬反问。   “可现在跟阿瀚干的不挺好?”   林凤儿又问。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是依附于他,开快餐店,那要凭自己的本事。咱们年轻大学生,不是有个最为人诟病的通病:说谁都可以,甚至一个比一个能说,做,则是每一个肯动。”   “今天,咱们说到了开餐厅,这主意非常好,大家都认为可行,我们为什么不做,不尝试一下呢!”   “阿瀚当初起家的时候,不光没钱,还欠着一屁股债,我们比他好多了。”   “可是开餐厅,要有钱,要有地方,其他问题应该也不少?”   “钱,我们可以通过阿瀚向银行贷款,这算我们借他的。”   “你真有这个想法?”   “当然,我说出来,就是有这个想法,你们都知道我向来说一不二的。反正我们暂时也帮不上阿瀚太多忙。他既然可以,我也想走一条路试试。”   最近一段时间,明芬感觉出邓莹有松动的迹象,而林凤儿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她们两个一动,三人中唯一的她如何办?难道真要让岳瀚得意的全抓到手,他真有这么优秀?跟着岳瀚干,她看到他大胆奇妙的构想。她那股争胜的心又燃烧起来。她也想试试自己。跟着别人脚步总不能看到自己全部。   “钱能找阿瀚,可你没有地方啊!现在的四个餐厅都有人包,你到哪儿开?学校里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   “这的确是最大的问题,没地方,说什么都没用。但是,这事本来就不是,说说就能成的,有问题,只要努力去解决,肯定有机会。”   “餐厅,你真想开,咱们学校的那个外教餐厅正在出让。”   林文静插话道。   “真的吗?”   “当然真的,昨天我和同学去那儿吃过一次,他外面贴了告示,说征求承包者。”   外教餐厅,名义上是为黄大的外国教师专门开办的,实际上老外们去的并不多,普通师生到是经常去。那里饭菜质量相对一到四餐,还好一点,只是价格贵许多。学生一般只是去尝尝鲜,晃荡一趟,倒是不少老师常去。   学生吃饭难,老师也一样,四个餐厅吃饭时,常常人满为患,不回家吃饭的老师总不愿和学生去挤,更重要的是,这四个地方饭菜实在一般,外教算是他们不错的选择。想来只靠他们,餐厅老板还赚不了什么钱。   那里位置还不错,靠着一教和三教,图书馆和它不过一路之隔,只是距离几大宿舍区远一些。   “天意,天意。”   明芬瞅着邓莹,道:“莹儿,你说过,阿瀚当初走头无路时,碰巧租到了一号的地方,才决心开网吧。我们不也一样!我们刚有了这个想法,外教餐厅就要转让。”   “你怎么学的和凤儿一样,这么迷信了。”   “这是事实。”   明芬显然下定了决心。   “完了,莹儿,这家伙下决心了。”   林凤儿望着邓莹,无奈道。她知道明芬的脾气,那绝对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倔强。她既然下了决心,恐怕她也只能陪着上,谁让她们是好姐妹呢!   她对于开餐厅,证明自己,和明芬不一般心思。她人生的第一目标,是找个最如意的老公,搞定终身。现在岳瀚基本完成了她的心愿,她以后的时间要享受生活,事业已经可有可无,快乐的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岳瀚可以让她衣食无忧,她不会费心费力,到外面打拼,居家陪老公过幸福日子,闲暇搞点其他休闲娱乐,读书品乐,再把老公哄好,这种安逸舒心的生活,她更喜欢。   邓莹也看得出来明芬的意向,更明白林凤儿口气的含义。她最后决定试一下,道:“开餐厅可和网吧不一样,阿瀚的第一家网吧,只不过需要一个人看着就行,根本不用管其他的事。开快餐店,杂事小事有的是,咱们都还要上课,阿瀚是有意不让咱们,干那些费时间的琐事。他的学习效率又不是咱们比的,他有的是时间。”   “你说的这些都很重要,不过,我觉得决心才最重要,只要我们努力,总能找到解决之道。”   “你还和阿瀚商量一下吗?”   “我们几个一起干,整好找他借钱不就行了。”   “不一样,这不是比赛,我们是在做生意,赚别人的钱,这要正确对待,不是马虎的事,还是借阿瀚的钱做,不和他商量,他在我们这里什么地位!”   邓莹话语似窥破明芬心思,直指中心。   文娉和林文静瞪眼瞧着三人的对话,文娉不清楚开快餐店的利弊优劣难易,不知说什么。林文静诧异于明芬的敢想敢干,她不过发表一下感叹,口头上过过瘾,就引出这般事端。似乎,这些都是岳瀚那小子影响的。   “这家伙什么来头,让莹儿这样放不下。”   林文静做为邓莹知己好友,当初被征询过意见,她当然反对,一个爱一个天经地义,她要邓莹干脆抽身而退,只是邓莹的决定显然和她不一般。她只有一边看着三个女人奇怪的相处。   “好吧,听你的。”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二章:瀚的脑瓜   公元二零零四年九月,岳家小屋全体成员第一界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正式召开,岳家小屋大当家、大会主席岳瀚主持会议。岳家小屋正式成员邓莹、林凤儿和明芬,编外人员苏婉君,出席会议,特邀人员舒雅婷、林文静和文娉列席会议。会议听取了成员明芬关于开办甜蜜快餐店的报告。   “阿瀚,这是我们的打算,你说怎么样?”   明芬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看岳瀚的意见。   “不错,开家快餐店,经营好肯定能挣钱。”   岳瀚坦白承认。   “那你是答应了。”   明芬兴奋的瞅着岳瀚。   “别高兴太早,”   岳瀚抑制住明芬莫名的兴奋,道:“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开快餐店和网吧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明芬不以为然,道:“只要我们努力,总能找到解决之道。”   她抱出自己的信条。   “我们是做生意,商业投资,逐利而行。”   岳瀚感觉到明芬想法有些出入。   “你不是说过,有需求就有市场,就有利润,快餐店的市场明摆着呢。”   “这话当然没错,可是利润没有进入你的口袋之前,算不得利润,市场当然有,可外教餐厅怎么会出让?”   岳瀚反问,又继续道:“做什么都要计划清楚。不能等问题上门。”   “出让?那是他们经营的不好,东西那么贵,又不是特别好吃,当然赚不了钱。”   明芬道:“我们开快餐店,搞出物美价廉的东西,还怕赚不了钱。”   “物美价廉,谁都知道,咱们学校餐厅的老板们不会不知道吧。”   “他们知道有什么用!”   明芬抢着道:“他们又不肯做,饭菜价格是不怎么贵,可质量差多了,还不是仗着我们学生,只能去他们那里吃,才如此毫无顾忌。”   “不错,继续说。”   “我们只要把饭菜的质量提起来,根本不用怕他们。”   “那如果他们反击,同样,把饭菜质量提上来呢?”   “那我们保证始终比他们的好。”   明芬口气有些不善,对岳瀚如此问题,有些不满。   岳瀚觉察出来,方才的话语有些针锋相对,像在迫问,他平静的喊了一声:“小芬。”   他声音平和,饱含深意,目光直视,似在相请。音容中的无形意味,使明芬平复心绪。她觉察出两人间感觉有问题,重重点了一下头,表示明了接受岳瀚的意思。   岳瀚对明芬道:“这样,我从头说一下我的想法。首先,我先说明,我非常赞同你的计划。咱们都是学生,明白自身的需求和学校的现况,小芬的计划做好了,的确赚钱,所以我不反对。”   “但是创业要激情,也要理智。我们不能仅凭着能赚钱,就闷着头往前上,半路上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我们本身没有经验,再如此轻装马虎,一旦发生任何问题,都可能折腾半天。”   “我们现在,先细致考虑,把一些能预先想到可能有问题的方面,分析一下,把变数尽量减少,这才是妥善的办法。我们大家既然都坐到一起,就要都发挥作用,小芬的快餐店计划可行,可行在什么地方;不利,又在那里。我们从正面反面,从大方面从小方面,都明确一下,解读一下。”   “可店没开,能有什么问题?”   “经营以后的问题暂时没有,之前的问题有的是。饮食服务业有采购、生产、销售和服务各个环节,咱们还没开业,你开业总的有准备吧。现在我问你们,快餐店,要中式,还是西式,或者中西混合?中式的早餐要有各种必不可少的粥和汤,西式要有牛奶,中西混合,你都要准备。你要那个?”   “中西混合比较周全。”   “那好,粥、汤都要采购原料自己做,采购,你当然可以不用亲自去,但是聘用的人采购的原料,你要了解它们的市场质量和价格,要核算成本。你要做物美价廉,这是关键一环。不了解成本,你如何定价,虽然物美价廉,但你不能赔钱吧。”   “原料有了,还要生产,你要去挖几个好师傅,快餐店虽然有各种快餐机,但是没有高手,你做出的也只是一般东西。你现在是初创阶段,不是那些名牌快餐连锁,生产任何一样食物,都有严格的工艺流程,不论什么人稍微了解一下,就能照着流程,搞出美味。现代社会,人才难求,你高薪不一定能聘到真正的牛人。”   “产品制造出来了,你如何销售。像普通店,堆放一起销售,像西式,每份单独备好,还是像外买,先包装好,上架似销售。”   “你们看到了,方方面面,事情多得是,咱们是新手,如果不考虑全面,能赚钱。”   “说到这,我问你们,咱们这个快餐店,是想服务学生,还是想赚钱?”   “别笑,这是个严肃问题,关系你们对快餐店的理解。”   “服务学生吧。”   “你要想服务学生,开个物美价廉的快餐店没用,咱们学校几万学生,你这儿顶多能接待五分之一。吃饭的时间相同,别人不会干等吃第二波。你想造福,最好去包下学校四大餐厅。在保本的前提下,全面提高饭菜质量,那样,才算双赢。”   “我说的服务学生,是只有服务好他们,只要服务好他们,我们就赚了钱。”   “这还差不多。”   “你这问题无趣!她选服务学生没错,我选赚钱也一样,我为了赚钱,一样要去服务好学生,服务好才能赚钱嘛。”   “呵呵,这两点看似一样,其实大不相同。你要确定一点,谁在前头,谁是主体。诚然,两样那个都要服务好学生,但是服务好是不一样的。”   “你如果想着的是服务好他们,提供的将只是物美价廉的产品。那样他是肯掏钱,在我们店消费了,我们也提供产品了,可是物美本就不容易,你再价廉,即使他愿意掏,你能赚多少。”   “就算你满足薄利多销,塑造服务口碑,这没错,但你的竞争力何在。现在四大餐厅一个比一个恶心,你很容易竞争,如果他们洗心革面呢,你如何竞争。如果有外来强手,比如说麦当劳或肯德鸡之类名牌,进入黄大,你如何竞争。”   “如果你是服务学生优先,这不用考虑,你肯定能生存下来,但是,你绝对赚不了大钱,顶多半死不活挂在哪儿。这样的店开来又有什么意思。”   “反过来,想赚钱,最重要一点,如何才能赚到钱。上面的服务好,他们愿意掏钱了。我们还得有成本低,售价高的产品,去赚他这个钱,不能只有价廉物美的产品。而且,你这个低成本,相对低成本高售价的产品,要让顾客认同,认为它值这个价,他很高兴的消费,下次还会再来。”   “你看似没什么区别的选择,和你潜移默化的经营思想,有莫大干系。所以,要明确一点,咱们开快餐店是为了挣钱。当然,对外宣传,需要用另一个选择,我们自己不要忘记第一个选择就行。”   “看看吧,需要考虑的事情多的是。”   “你那个低成本,相对低成本高售价的产品,怎么做?”   “这样的产品,需要搞出典型,每种东西都要有特色,有品牌。人的消费心理看重特色,认同名牌,中国人更注重这方面。”   “比如说必备的粥,一碗普通的米粥放这里销售,旁边有汤,有牛奶,你的选择很多时候会是随意性的,或者是按个人习惯决定。米粥不能决定,因为它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米粥,每个中国人都喝着长大,没什么吸引力,只算是例长的填饱肚子的早餐。”   “如果我们把这碗普通的粥,改一改,加点配料,比如八宝材料,比如一些食物性中药。有了这些平摊到总成本例,增加极少的大补配料,咱们的粥不能再叫粥了,那个太普通,对不起粥里的配料,咱们要为它取个好听超炫的名字,你听说那个名牌没有独有的名字。有特色才要宣传,才能宣传,才有宣传的价值。”   “好了,这碗粥我们保质保价的推出,通过宣传介绍,把它塑造成了一个名牌。在成本基本没有增加或者增加有限的情况下,它的竞争力会如何,那将是无穷。你还可以提高它的价格,高于普通粥并没有什么,只要你能保证它的口感、卖像好于普通粥,再加上特色和品牌,竞争力甚至会好于普通粥。”   “这样的一碗粥,再和汤、牛奶,还有一碗普通粥,放一起,你会选择那个。我们要引导消费者消费,而不是被动等消费者消费,这才是经营之道。”   “我这只是举出一个最普通的例子,其他每一种要经营的产品都一样。做出特色,说起来容易,真正做并不容易,你说考虑能不仔细吗。所以我说开快餐店和网吧不一样,大不一样。”   “经营不是单纯的物美价廉就行的。我们的目的是赚钱,赚和我们一样的学生的钱。他们的需求是什么,什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花钱,男生、女生,他们的喜好是什么,需求是什么。你看麦当劳、肯德鸡为什么这么火,咱们不会做,再不会模仿,没做过,再不观察思考,那还开什么店。”   “我们现在虽然只是开一家小店,但我们要把它当作未来大连锁的总店经营,一切都要规范,要从头到尾的考虑。第一家小店,是试验,是为以后打基础。我们既然干了,进入这个行业,就要作大。否则,开一家快餐店,又有什么意思。”   “我们要学习麦当劳、肯德鸡它们的标准化管理,从采购到生产、销售和服务,都要注意。物流要上整出最合理的。人员从迎宾客,到服务员、大厨师等等,都要用最合适的,打造出模板。它们的快速扩展,前期开的模板店最重要。”   “我们不能只是怀着开家小饭店的想法,那没有价值、意义。现在没有起步,考虑才要细致完全,否则起步以后,不但变更困难,那还是要消耗成本的。我们要走出自己的特色,才能真正发展。”   “刚才我是随想随说,想哪儿说哪儿,现在从正反两方面,再梳理一遍。”   “投资前,快餐店的行业前景,这个很明显,大家都看到了钱途。这一条优秀。说到这,我要佩服一下小芬,她选的产业前景,比我的网吧好多了。现在的网吧产业受国家严格管理影响,加上宽带网的普及,比以前艰难多了。”   “快餐行业,相对发展前景要好的多。中国的饮食文化虽然博大精深,但缺少这方面的蕴含,咱们传统的吃饭要正正经经,讲品味,不往这方面发展,直到现在,麦当劳、肯德鸡这些狼们进来了,我们才开始发展。所以它的前景是非常好的。”   “不利的方面,对我们来说,准入难度大,门槛高,因为我们没有这方面经验。学校里还有四个大竞争对手,不过现在主营方向不一样,他们的威胁,还有待观察。”   “资金投入方面,一般店有几万块就够,外教餐厅该有的都有,只需要简单装修一下,就算搞豪华一些,不过投入十几万。这条应该也算优秀。一次投入少,这算值得投资。营业后,资金回笼快,不需要再投入太多流动资金。”   “人员方面,从最低到最高员工都未确定,他们优劣都不知道,能否找到满意的也不敢确定,这一条是大问题,是需要优先解决的最重要问题。”   “不能让我们齐上阵,那又回到小饭店的路子上。”   “大家说吧,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单纯依靠社会招聘恐怕不容易解决,好的人才还是要取挖啊!”   整整两个小时,众女只听岳瀚一人“夸夸其谈”她们是越来越佩服他的脑瓜了。岳瀚说的,她们不是没有考虑过,每个人都不是傻子,都会思考,只是她们的想法,更多是偏向为岳瀚所废弃的小饭店,家庭小快餐店,或者是再造一个第五餐厅,没想到他提出如此构想,不得不说,还是他的又吸引力。   “娉儿的姨夫不是大厨师,在饭店工作吗。咱们通过让他,了解几个能人,再挖过来如何?”   明芬提议。   “哦,娉儿的姨夫是大厨师,那里工作?”   岳瀚问。   “在贵福饭店。”   “呵,哪儿可不错。还挖别人干什么,如果娉儿的姨夫合适,先把他老人家挖来再说。”   “你挖不来的,我姨也在贵福工作,她是那里的副经理。”   文娉又爆出信料。   岳瀚嬉笑看着文娉,道:“谁说的,那我连你姨一起挖来不就得了。”   “呃!”   文娉无语。   “人家贵福怎么也是个正经大饭店,娉儿的姨和姨夫,又都是高级职员,能上咱们这学校小店吗?”   “现在的确是小店,未来可不是。告诉你们一句话,我就能把娉儿的姨请来。”   岳瀚神秘兮兮的。   “先别说能不能请来,你确定娉儿的姨他们适合我们快餐店?”   “娉儿的姨夫,我不敢确定,他是饭店大厨,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空间施展。她姨肯定是我们最需要的。能成为大饭店的经理级人物,只会比我们强,决不会差。每个混到这种程度的人,都有他独到之处,我们请来只要能让她发挥能力,给她发挥的空间就足够。”   “你怎么请?”   “娉儿,你代个话。我用未来甜蜜快餐店百分之十的股份,请你姨来当总经理。”   “你就凭这?”   “这,我够大方的了。”   岳瀚理所当然道。   “你这现在不存在的百分之十,顶多值万把块钱,还不一定能顶过人家一月工资,你就把人请来?”   “那娉儿再加句话,黄垠市几十所大中小学校,几乎没有一家真正的校园快餐店。”   岳瀚看着明芬瞪大的双眼,不紧不慢的道:“你看这百分之十够大了吧!”   又对文娉道:“我想你姨会愿意来看看的。”   “来看看,你不说能请来?”   林凤儿问。   “人我请来了啊!她来看看,等于人来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喂!可这个计划是我搞出来的,你怎么一句话就把总经理送出去了。这快餐店应该我作主吧。”   明芬抗议。   “吓!当然是你作主,你可以当甜蜜快餐的董事长嘛。赚钱不一定要亲自上阵。”   岳瀚看着明芬不善的眼神,道:“你有信心比娉儿的姨做的好?”   “我当然有?”   “真有?不做怎么知道没有。”   “你了解食品从原料采购到生产到销售到服务各个环节?就算你有这个能力,最起码那是以后吧。你现在可比不上娉儿的姨。so,请娉儿的姨来当总经理没什么不对吧?”   “我们要娉儿的姨的从业经验,饮食服务本身涉及很多,从采购到生产、销售、服务,方方面面,有经验的老手可是太重要了。你能比大饭店的副经理合适?所以,我的乖乖小芬,还是当董事长吧。”   岳瀚已经变成连哄带劝了。   明芬无言,她明白娉儿的姨是更现实的选择,她如果按先前的小饭店,小快餐店计划发展,还可以从头慢慢学,慢慢适应。岳瀚一举把她的计划扩张,快餐店从开始就要走上正规,走一个高的起点。她就不如了。   邓莹握住明芬手,道:“小芬,有什么可垂头丧气的,能聘用比我们厉害的职员才是正道,我们的时间应该放到更重要的大方向。你搞出这个计划已经很成功,不一定要亲自去实施。可没有董事长去关心自己的快餐店里的盐买了没有!”   她又对岳瀚道:“阿瀚,你怎么不亲自去请娉儿的姨,那样是不是更有诚意,更有成功把握?”   “不用,娉儿带话足够了。”   岳瀚不会去,他提出了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好的前景,就是测试。现在他是老板,她如果二话不说就来,那绝对是总经理最佳人选,因为她有足够敏锐的嗅觉,知道哪是挣钱。如果不来,或者是职业敏锐性不够,未来的嗅觉有限,或者是比较安逸于现状,那雇佣的价值立刻低了一线,前者缺乏开拓性,后者缺乏进取心。   虽然他可能还会去上门拜访,请来帮忙,不过那样完全不一样了。何况,他相信文娉和李名利,会为他说话,传达她需要知道的一切信息。她还不动心,来看看,那她的聘用价值已经不值这个价。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有心人眼中能成为大钱,是绝对吸引人的好条件。岳瀚信奉公司内部,有钱大家赚,那样能真正发挥手下全部力量。黄垠市大部分学校没有真正的校园快餐店,这是岳瀚当初做网吧市场调查时的观感,他调查每家学校时,都深入看了,知道的很清楚。   “下面,大家要自由发言,刚才我说的最多,现在该你们了。每个人都要把,可能想到的利弊问题,甚至你们去各种餐馆、饭店的感受、想法,统统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探讨、筛用。”   第一界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到了这里,进入高潮,众人看到前景和目标,加上岳瀚开拓思路,脑子很容易活跃起来,纷纷畅所欲言,把快餐店能想到的问题、事情统统拎了出来。会议取得圆满成功。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三章:哥哥爸爸   黄垠大学,校园各处,绿树成荫。宽阔的柏油马路,可容十人并行。莘莘学子,漫步路边,或漫步独思,或嬉笑同行,有单身男女为伴,带出二人世界,有兄弟姐妹做伴,踏出一片欢歌。两旁的高树,三步一立,为行人遮出半边天空。   象牙塔内,人生最无拘无束之时,天之骄子们,畅想青春最后的自由。   路的尽头,一群工人紧张忙碌。经过的学子们,每一个都关注着它走过。那儿是以前的外教餐厅,大部分人虽未去过,仍是清楚,不知道现在装修,要做什么。   “这儿的装修目的很简单。把墙边、窗户框和门框变成红色,其余地方涂成黄色,我们就要这种鲜艳效果,里面同样以红色为主基调,以后服务员的工作服,也要红色的旗袍或马甲,装修基本上就这一个目的,普染出红色的海洋,让顾客来一次就记住这里。”   岳瀚领着一群女生走出大厅。她们都是和岳瀚关系密切的人,今天来看看计划中的快餐店装修的如何了。   外教餐厅的承包很轻松,两方一边有心出让,不想继续半死不活的干耗,一边有心接手,急着快点动手收拾,尽快开业。他们很快谈定价格,以前的业主把与黄大签订的承包合同,转让给岳瀚,由岳瀚重新与黄大签订了一份五年期的合约。   外教餐厅旧有的工作人员,全部临时下岗,等待培训和考核,考核合格后,重新聘用,不合格者发生活费,自谋出路。快餐店最需要的高级厨师和前台服务员,这里面很少有,旧的厨师顶多是二流水平,职工更多是大妈级的人物。服务员,要年轻漂亮的女生,顾客看着才舒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丽的事务,人们才不容易拒绝。   新员工的招聘已经开始,快餐店的装修同时进行,餐厅主体结构暂时不变,主要是内部装修,设计出新的门面和内部,卖相直接影响第一印象。想想麦当劳,那个大M标志的价值和用处,就可知道。   这些都是琐事,只要有时间,都能很快解决。快餐店最重要的驾驶员,文娉她姨,才是关系进程的关键。她是饮食业的前辈、老手,本身有水平,处理这些事更合适,像厨房内部的装修,要考虑到生产工艺的流程,设计出最合理的,才能发挥厨师最大效率。岳瀚、明芬他们,更适合当一名董事、参谋,只提出想法、建议和点子,具体事务通过总经理安排。   “哥哥,这是干什么用的。”   甜蜜指着门口的两个方台,问岳瀚。那方台,是红色金字塔形的,四级阶梯基坐,约有半米高。它们一左一右,对应摆放,似两个站岗的哨卡。   “这个是给你们用的。”   岳瀚领过甜蜜,让甜甜站到左边方台上,蜜蜜长大右边方台上,道:“看到了吧,以后你们就负责站上面,为快餐店迎宾客。”   甜蜜两对小眼傻傻对望,“让我们,天天站这儿?”   “那当然,我可就靠你们赚钱了。你们知道这快餐店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两个小丫头,脑袋摇成拨浪鼓。   “‘甜蜜’快餐店,它用的是你们的名字。哥哥把这给了你们,你们就不能帮哥哥,站站岗。这可也是你们的快餐店哦。”   “那样。”   甜蜜四目相汇,心灵交流,道:“我们愿意帮助哥哥,可是我们还要上学啊?”   “对哦,哥哥怎么忘了你们要上学,那可怎么办,哥哥这东西都买来了,你们不来,可不是白白浪费了。”   岳瀚苦着脸。   “我们知道哥哥疼我们,我们也想帮哥哥,可是我们如果上了学,以后就能像姐姐一样,帮哥哥大忙,我们想帮哥哥更多。不如我们以后放了学,来这里为哥哥站岗?”   甜蜜一本正经的话语里,掩饰不住稚嫩的童音,听在岳瀚的耳中,却胜过一切成人的誓言。   岳瀚望向苏婉君,那是幸福的传递,能有这样两个小大人,其它的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岳瀚忽然感到很羡慕苏婉君,众女同样如此,她们看向苏婉君的目光,透着内心的态度。苏婉君一脸微笑,她的心境颇像年轻的母亲,爱怜的看自己的‘女儿’慢慢成长。   岳瀚分别把甜蜜两人抱下方台,亲亲她们的小脸蛋,动情的道:“甜甜蜜蜜真乖,哥哥就知道你们会帮哥哥。你们放心,哥哥怎么会让你们真的站那里,那哥哥可不是大坏蛋了。”   甜蜜两人窝在岳瀚怀中,夸张的大大松了一口气,小手抚住胸口,“那我们可放心了。”   这下轮到岳瀚吃惊的看着她们了。甜甜道:“我们当然想帮哥哥,可要是老站那上面,肯定会很累的。”   蜜蜜接道:“学校里,只有坏学生才罚站,我们都很听话,他们站一节课,腿都麻了,我们知道的。”   “幸好哥哥没让我们站上面,就知道哥哥疼我们。”   甜蜜一边一个,同时亲了岳瀚两腮一下,道:“奖励哥哥的。”   自从那天,在医院里,岳瀚夺去两个小丫头的“初吻”她们每天都要和岳瀚“吻别”道晚安才肯睡觉,日常的“犒劳”和“奖励”更是家常便饭。苏婉君都没有他们如此“甜蜜”岳瀚这次望向苏婉君的目光,变成了苦笑,他心道:“又被这两个小丫头摆了一道。”   苏婉君凤目扫了他一眼,闪来一个媚眼,无声传递道:“你活该,谁让你先想作弄她们,这是自作自受,恶有恶报。”   岳瀚对甜蜜道:“你们不站,是哥哥想出好办法,又变出了两个小甜甜蜜蜜,替你们站这儿。”   “小甜甜蜜蜜,什么小甜甜蜜蜜?”   “跟你们长的一样的小人啊,我请她们帮忙,替你们站,谁让哥哥我不舍的你们啊!”   “我们没有妹妹,哥哥怎么找到跟我们一模一样的?”   “嘿嘿,哥哥找不到,还不会造吗。”   “你,造?”   甜蜜瞪大双眼,疑惑的望着岳瀚。   “昨天姐姐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了吗?”   岳瀚说着话,视线移到苏婉君身上。她微微颔首,目光肯定的一顿。岳瀚得到答复,目光移回甜蜜身上。她们两人小脸突然微微一红。岳瀚心中明了,贴着两人小耳,低声道:“就是要你们脱的光溜溜的,量来量去的地方,昨天去了吗?”   甜蜜极不好意思的躲开岳瀚的目光,多羞人的事,哥哥居然还说!她们昨天被苏婉君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玩,有个漂亮姐姐让她们脱光所有衣服,摆弄着身子量来量去,量了半天,后来还穿了几套很漂亮的衣服,去照相。她们心中惊讶:“怎么哥哥今天就知道了,她们没告诉他啊?她们还想向哥哥偏偏那几件漂亮衣服呢。”   岳瀚又接着道:“那就是为再造一对小甜甜蜜蜜做的准备,你们等着瞧,到时候,哥哥让你们大吃一惊。”   他神秘的笑望甜蜜,目光中流露出绝对的自信。   甜蜜两人的小脑袋猜不出岳瀚的打算,她们年纪还小,阅历有限,一边的众女,看他和甜蜜之间的往来,有人已经猜出岳瀚的计划。   那天,众人为如何设计一个超炫而有特色的门面,争论不休。各人都有不错的主意,又都不是太好。岳瀚想起了快餐店的名字:“甜蜜”明芬请他为快餐店取名时,他先起的是“甜美”喻指食物甜美,他后来顺着这个词,想到“甜蜜”他想起了那两个小大人甜甜蜜蜜,干脆,快餐店的名字就叫“甜蜜”“甜蜜快餐店”叫起来挺好,挺顺口。这个名字一经提出来,立刻得到响应,众人都想到可爱的孪生姐妹甜甜蜜蜜,一致通过这个提议,定下快餐店的名字。   设计门面时,岳瀚又想到了她们,这两个可人的孪生小美人,为什么不用用她们呢!岳瀚脑中忽然浮起玩过的游戏,《仙剑客栈》里的场景,可爱的卡通小美女灵儿,帮李逍遥开客栈。再联系联系甜蜜,岳瀚眼前似乎看到,甜甜蜜蜜两人穿着大红的小旗袍,分站快餐店两边,笑迎顾客进门。这绝对是吸引人一幕。   他要门面,要代表快餐店的标志性标志,两个模仿甜蜜做的小美人模型,站在快餐店两边,笑迎顾客,这是多好的标志!   他真佩服自己,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结果,他一手拍板,把快餐店门面的事情揽了过来,留给众女的只有一句话:“你们不用管,到时候,请好吧,保你们满意!”   这件事情,只有苏婉君一人知道,她是甜蜜的“妈妈”法律上的监护人,这是需要她同意和配合的。   “阿瀚,你鬼主意可真多!”   明芬讶看岳瀚。这个快餐店计划本是她提出来,并且极力推进的。没想到,半路上,全然岳瀚搅了,她唯一的收获竟然只剩一个董事长的头衔。她真是够丧气的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佩服,岳瀚的脑瓜的确出乎意料的好使,总有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冒出来。她必须承认,自己来做,或许一样会出色,恐怕没有岳瀚做的如此完美、周全。   “嘿,我这脑袋可不是吃白饭的。你们的睡觉了,它还在工作,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哦。”   “哥哥打什么鬼主意,能告诉我们吗?”   “哥哥这个不是鬼主意,是绝妙的主意。”   “他是打你们的主意。”   林凤儿一语双关对甜蜜说道,她同样猜出岳瀚大致打算,肯定是利用甜蜜这对孪生小美人的资源。   甜蜜变得极不好意思,羞涩的离开岳瀚的怀抱。她们上次在医院里,对林凤儿那句话萦萦不忘,她们虽不知世情,但岳瀚同时抓着几个女朋友还是看在眼里的,她们真不知道岳瀚到底会如何做。小孩子,总是容易相信大人的话。他们分辨力差,听不出大人话里其它的意味。   岳瀚无视林凤儿话语,对甜蜜道:“哥哥不要你们去那里老站着,不过等这个‘甜蜜快餐店’开业的时候,你们还是要道上面站几分钟哦。咱们可要先说好。”   “只站几分钟吗?”   “当然,几分钟足够了。”   “那行,我们一定帮哥哥站。”   “哥哥现在也先奖励一下你们。”   岳瀚轻轻亲了甜蜜两人脸颊。   “哥哥,我们站一会儿,有用吗?”   “有用,有大用。”   “能有什么用?”   “能帮哥哥赚大钱。”   “赚大钱!”   甜蜜似想到什么,目光瞬间透着兴奋与狂喜,接着很快黯淡下去,声音低沉的道:“那哥哥是不是就娶姐姐了?”   岳瀚想起第一次去苏婉君家时,欺骗甜蜜,撒下的谎,现在来报应了。这甜蜜还真是一点都不放松,他们一谈到钱,她们总能扯出岳瀚和苏婉君一拖再托的“婚事”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对这已经习惯了。她们深知岳瀚和苏婉君的关系。林文静可不同,她眼睛都要掉地上了。她参加了快餐店计划讨论,这几天,常往岳家小屋跑,今天也一起出现在外教餐厅。岳瀚与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人,不清不楚的关系,够夸张的了,现在怎么又扯上苏婉君老师!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哥哥只是才起步。”   岳瀚又揽过甜蜜两个小人,拉着她们躲开众人,咬耳朵道:“你们放心,哥哥就是抢,也会把你们姐姐抢过门的。你们瞧好吧!我等着你们叫‘哥哥爸爸’哦。”   “甜甜、蜜蜜。”   远处传出的惊讶的喊声。众人同时望向那边。   “啊,是会飞的姐姐。”   甜蜜兴奋的迎着跑过去。这无形帮她们解决尴尬,岳瀚的答案令她们心中甜丝丝,那“哥哥爸爸”的称谓又使她们感到一丝羞意。   “姐姐,你好,怎么老是见不到你啊?我们好想你,我们还想跟你学会飞的功夫呢。”   她们和文娉一个常常白天拜访,一对儿通常晚上去玩,却是很少见面。   “我也想你们。学功夫要慢慢来。”   文娉一手一个牵住甜蜜两人的小手,“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呢?”   “哥哥说,带姐姐们来视察视察快餐店。”   甜蜜盯着落在文娉身后的中年女子,道:“姐姐,这个阿姨是谁啊?”   “那是我姨。”   文娉又介绍甜蜜给中年女子,道:“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对孪生姐妹,长的多像!”   中年女子含笑点头。文娉引着甜蜜和中年女子走进岳瀚。   岳瀚看着那中年女子,虽未听得文娉向甜蜜的介绍,仍直觉认出她是他们苦等的,文娉亲姨。   她面貌上看不出年龄,适度的化妆,加保养有术,使她看上去不过刚三十的美妇。她标准的高级白领装束,深蓝色的制服加窄裙,最能表现女人曼丽的身姿,又为穿着者带来独有的文化气质。她选择了适合自己的切入点,为美丽打开通道。   她白皙的面庞下,隐约透着和文娉的一股相似,血缘的相系带给她们共同的特征。   “我姨来找你了,怎么谢我!”   文娉不待岳瀚答言,转而对那中年女子道:“姨,这个家伙就是岳瀚。”   “你好,我叫阮桂云。”   阮桂云向岳瀚伸出了手。她介绍的很正式,直接把名字告诉对方,一个等同于自己晚辈的年轻人。   岳瀚同阮桂云握握手,心中明白对方的意思,他道:“我叫岳瀚。”   他又一一介绍众女,“她们都是快餐店的合作者。”   他对阮桂云道:“看来,您今天不是以娉儿姨的身份来的。”   他扭头冲文娉做个鬼脸,接续前言,道:“所以,我没什么可以谢你的。”   “你忘恩负义,不是我为你说好话,我姨还不一定会来的。”   文娉不满岳瀚表现。   “我可没让你说哦,那都是你自愿的。”   岳瀚继续打击。   “你!”   文娉对岳瀚的耍赖,却无办法,她故意拉着阮桂云,道:“姨,咱们走,你可不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干。”   她使出新招看岳瀚如何应对。   岳瀚尚未说话,阮桂云先道:“不多支出每一分不必要的消耗,有天分。”   岳瀚惊讶的望着阮桂云,他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幽默,硬把一件耍赖的事情说成做生意的宝典,文娉的表哥李名利都那么大了,她恐怕是要过四十的人。他心中暗忖:“看来她眼界很开阔,应该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这样的人对小事的态度,比较易于超然。   “姨,你帮他说话。”   文娉不满。   “谢谢,谢谢。”   岳瀚对文娉道:“阮姨是眼光放的远。我谢你的话,你能有多大好处。阮姨当了快餐店的总经理,得到的物质回报,不比谢谢你大多了。你啊,沾便宜了,还不知道!”   又转而对阮桂云道:“阮姨,还是您手段高,一下子,让我支出了永久性的十分之一消耗。”   阮桂云坦然接受岳瀚与文娉平等的称呼,呵呵一笑,道:“你可是平白得了九成回报,不用抱屈了。”   和风趣聪明的人说话就是愉快。岳瀚道:“大家互惠互利,算各有所出,各有所得,娉儿真是好福气!”   间接的赞誉对长辈更合适。   “还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收留小娉,没有你的帮忙,我真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她。”   阮桂云爱怜的看着文娉。   “阮姨,说到这,您就远了,不是文娉救我,我都没机会看现在的太阳。”   岳瀚说着看向文娉,她小眼正猛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岳瀚心道:“坏了!看来小丫头,并没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姨。”   方才,岳瀚介绍众女时,阮桂云不是普通的,长辈应对晚辈朋友的表情,她蕴含一丝新奇暧昧的笑容,显示对岳瀚和众女的关系,有所了解。岳瀚为此目视文娉,她一副不干我事的吐吐小舌头。岳瀚从中明了,她肯定说了,否则,那种时刻表情不会是如此逃避。由此,岳瀚以为文娉把她遇到的所有的事都对她姨说了,没想到,她还有所隐瞒。   果然。阮桂云疑惑的问道:“救你,小娉能救你?她怎么救你的?”   岳瀚惊讶道:“怎么,她没告诉您。”   外露的表情展示他的确很惊讶。   阮桂云肯定的点头,道:“没有,从没听说。她说来黄垠,找不到我,没钱,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是你收留了她,包她吃住,还发寻人启事找我。”   岳瀚道:“真是!”   对文娉道:“真没想到,娉儿你做好事,还不留名。”   又对阮桂云道:“阮姨知道娉儿家里情况吧?”   “知道,荥蓠那儿,我随姐姐去过。”   “那儿有很多武功高手吗?”   “别的不知道,娉儿家是。”   “那就得谢谢娉儿的功夫了。”   岳瀚绕半天,终于确认这点阮桂云知道。他道:“这好事,我还是先别说了。娉儿保密,我这受惠人也先如她所愿。”   他本想借此,说出想好的托词,忽然又觉得先别乱扯为好。“我们先谈正事吧。”   他调转话题。阮桂云这下也不好继续追问了。   岳瀚从背着的大笔记本包里,抽出一份文档,交给阮桂云,道:“这是甜蜜快餐发展参考书,希望你看了这个后,再决定是否接受我们的邀请。”   那天众人商谈的各种问题后,岳瀚条理系统的把成果总结整理出来,搞成了一份发展参考书。   阮桂云接过来,没有看,她只摸摸那叠纸的厚度,没有表示,她笑道:“不用看,我既然来就是已经做出决定。我可是很欣赏你挖墙角的手段的!”   岳瀚嘿嘿一笑,大方的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手握在一起。   巨轮的舵手到位,一切都已不可阻止。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四章:幸福生活   “起床了!”   岳瀚大呼小叫,把门敲的叮当响,他先闯进了明芬霸占的西边卧室,屋内又是日日一见,熟悉的香艳场景。   明芬毫无睡相的侧趴在床上,沉浸于梦乡。她浑身光溜溜的,不着一丝衣物,保护少女神秘之处的内衣安躺衣架之上,惬意休息。她的床坐西朝东,那嫩白的小屁股,正放在进屋的岳瀚视线中心。   她喜欢裸睡,喜欢那种毫无牵挂束缚的自由,女孩自己的闺房里,裸露一切,没有什么不妥,她很坦然享受软床全面包纳身子的舒适。即使搬进岳家小屋,有一只“大色狼”始终呆在屋外窥视,她仍继续保持这样。她习惯了那份自由,再穿起内衣睡觉,怎么都睡不安稳。   她夜里睡觉又很不老实,常常把毯子蹬掉。岳瀚偶然的一次发现她这个毛病,之后每夜,都来为她重新盖几次毯子,只是每次第二天叫她起床时,都会见到,她在盖着毯子睡。幸好,她从小就如此,身体早已适应,不会感冒。   岳瀚搞出的地动山摇、雷鸣轰响,似乎未启到应有的作用。明芬依然姿态不雅的,呼呼大睡,身子没有一丝反应。岳瀚大步走到床边,远观和近亵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远观,带来的更多是美丽的欣赏,那秀挺的小屁股,让人忍不住发自内心赞叹、悦目。近亵,半分的玉腿掩不住少女蜜处的光芒,它诱催岳瀚本性的渴望、激情。   岳瀚吞吞口水,收回脑海中把面前美人就地正法的强烈信号。她们几个仍然“半死不活”的未发表意见,他没有发言权,唯有等待。只是那之前,总可以吃吃豆腐解解渴。他大手爱怜的抚按到那臀掰上,温热滑腻中又感觉到半分冰意。他心中微叹口气,半摸半拍的给了那红润的肉片两下,随着清脆的啪啪声音,叫道:“懒虫,起来啦!”   不知是异性触摸的刺激,异或臀部的疼痛,还是爱人心灵的呼唤,明芬朦胧醒过来,她抬头看见岳瀚嬉笑的脸,连忙拉起身下的毯子,翻身盖住赤裸的玉体,她冲岳瀚喊道:“要死啊,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来叫你起床嘛!”   岳瀚嘿嘿一笑,极快的溜出卧室,不给明芬发话的机会。明芬傻望重新闭上的门,无可奈何。   岳瀚按逆时针方向,转到邓莹睡的南边卧室,一般的大声大响。邓莹睁开眼,乖乖起来,她最好侍侯,让干什么干什么。   岳瀚没什么可说,最后撞进北边林凤儿的卧室。他怔在原地,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半截。林凤儿美眼忽闪忽闪,盯着他。岳瀚一路叫来的那句“起床了”没有在这里使用的必要了。   林凤儿面容平静,似静蕴的湖面沉寂悠远。她双手背头,绕有兴致的瞅着岳瀚。向来泼辣大胆的林凤儿,以沉思中的文静女孩形象现身的时候可不多。岳瀚有些意外,他灿灿一笑,道:“嘿,你醒了?”   “笨蛋,我早醒了!”   果然,事情不能看表面,虽然林凤儿本身有一份文静,但说话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   “哪你?”   岳瀚瞪了瞪眼,代替未说的话。无声的眼神和表情,有时比说话更有味道。   “我在等你喊我。”   “你就这么躺着,等我喊你?”   “恩。”   “那我不来呢?”   “那我继续等,我在思索人生,顺便等你来。”   林凤儿一脸无所谓。   “思索人生。”   岳瀚坐到林凤儿床边,道:“那你思出什么心得了吗?”   “哎,心得太多了,思不过来。”   岳瀚强忍着笑意,摸摸林凤儿额头,道:“你没发烧啊?”   “去你的,我说真的,告诉你,早晨醒来,人的脑子是空的,正好思考一些,平时会忽略,或者想不到的问题,这相当于换种方式,换个角度考虑问题,等于两个你在思考。这能提醒你很多事情。”   “有理!”   岳瀚击掌赞叹,道:“乖凤儿算半个哲人了,看来,我后继有人啦。”   “冷!”   “凤儿,”   岳瀚神秘兮兮一笑,道:“是不是你胸前的那俩大家伙绝食,让营养都跑上面去了,不然怎突然变这么聪明。”   他故显低声,继续道:“你可不能亏待我那俩妹妹,我还指望她们活着呢!”   “要死啊,你!”   林凤儿眉目含笑,斥中含喜,心道:“这家伙又胡言乱语,他真是什么都想得出啊!”   “喂,你思索人生,我进来时你思什么呢?”   岳瀚话题又转移回去。   “我在想我们的相识、相逢,真的天意啊!”   林凤儿发出感叹,梦幻般精致的面庞,浮现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岳瀚感到她像一朵新生的花苞,第一次迎来朝日的雨露,渴望、幻想、满足、幸福,无一不包容其间。每个人都有梦想的时刻,每个女孩都是未长大的小女生。   “说说你发现怎样的天意?”   “你知道的,我后父不是好东西,他的钱我是能花多少,花多少。”   “恩,你说过。”   “那我为什么会去你的网吧打工,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没说过。”   “那时你的网吧为什么招人?”   “我招聘你和小芬,更多是为了广告宣传需要。那时,一号到不是一定要人。”   “你看,你不缺人,我不缺钱,偏偏凑一起了。”   “我是不缺钱,但那又不是我的钱,我的钱只有妈妈留给我的那一点,是真正属于我的。那人的钱我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   “我本来怎么都不会去你的网吧的,我从没有想过会去打工,即使那人明天不给我钱了,我今天也要能花多少花多少。”   “直到那天夜里,我梦到了妈妈,她劝我彻底离开那人,自己独立生活,做个自立自强的人。第二天,我看到了你的网吧散发的招聘启事。”   “你知道,我很迷信,这方面我很受妈妈的影响。当时我就想,这还真是天意,我刚想出去找份兼职,自己养活自己,一个工作轻松,报酬丰厚的机会就走上门了。”   “妈妈她始终在我身边,她一定放不下我,因为这,我去了你的一号网吧应聘,千百人中你挑中了我,让我来到你的身边,认识了你。”   “后面的事,又是几番天意,几番巧合,让我现在能躺这里,听你说话。现在想来,不是天意,是何!”   林凤儿身子舒展,陷入床内,惬意的抖动身躯,道:“这儿多好,这才像个家,有你,有她们做姐妹,快快乐乐,热热闹闹。”   岳瀚沉默中静听林凤儿的轻声低语,感受她的深深爱意。这样的女子他又怎能伤害,怎会伤害。每个人都有他薄弱的一面,能展示出这一面,还有什么不能付出。   “呵,你们干什么呢?”   邓莹从敞开的门,探进半个身躯。   岳瀚畅然一笑,道:“我和凤儿在回忆一下过去,评说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好大的题目,快穿衣服吧。”   邓莹又对岳瀚道:“你也快收拾去。”   她先起来,路过门口,顺手把岳瀚拎了出去。   “老大”发话,岳瀚和林凤儿唯有乖乖行动。岳瀚回到自己的“床”把昨天工作学习的家伙收拾起来。他腿伤好了以后,皇帝的待遇立刻被砍掉,一路空降,直接跳到太监级别,他又开始睡客厅侍侯着。   客厅既是他的卧室,又是他的书房。既方便他休息,有利于他工作。每夜,他都有预定的学习计划。经史子集、科技、地理等各方各面的的知识、书籍,都在基本阅读范围,需要全部涉猎,他有这种条件,就不能浪费。知识是相通的,万事万物都有共性。正如同孙子兵法,可以应用到商场一样。   他的脑子随着时间的推进,使用的频繁,变得越来越好用,思维越来越敏锐。他是学软件出身,内心深处总想在自己的本行里有所建树。他每夜都分出相当多的时间,投入到计算机软件方面。   最佳的软件产品试验例子,冲浪娱乐急需的网吧管理系统,他已经搞定。那是相对于市面上的,大量网吧管理系统软件的,集合与吸纳。他把自己需要的所有功能拿过来,做成自己的冲浪网吧管理系统。   他的管理系统最主要的扩充是,增加了主机对各网吧分主机和分机的控制,以及配套的视频监视系统。现在他不用网吧管理员统计,分主机每隔固定时间,自动做出网吧经营状况的报表上报到主机。这报表既可用作网吧的经营分析,又是确保网吧正常经营的利眼,岳瀚不出门就可知道下面的网吧经营状况。它和分机控制系统结合,是岳瀚远程控制网吧的三大杀手锏之二。最后的一个杀手锏,是网吧管理员家庭信息库,从社会上新雇用的每一个员工都做过家访,他是网吧安全的保证之一。   他在自己的软件本行,已经开始把手中的刀磨利,正等待发挥作用的一天。   “好了,可以开路了。”   四人齐装上阵,全部运动背心短裤装束,他们要开始例行的晨运,最近几天这项“延长生命的运动”又增加了一个新内容,学武。他们每天早晨到植物公园,与文娉会齐,跟她练功。   四个人一路小跑,有说有笑,朝目的地迤逦前行。时间不过六点多钟,庞大的城市仍未从沉睡中醒来。马路上人影寥寥,人们抓住最后酣睡的空隙,为新的一天积蓄力量。   走进公园,转到树林,文娉已经在哪儿,她两腿交叉,席地而坐,双手分放两膝上,掌心朝上,凤目紧闭,双唇微含,整个人都毫无声息。你靠近以后,会发现她呼吸方式怪异,每次吸气呼气,都极为悠长,每次呼吸都间隔相当长的时间。   岳瀚四人无声坐到文娉周围,如她一般模样,闭目打坐。这是文娉教的一种练功方法,极似一些武侠小说中虚幻的描述。按照文娉的说法,这是锻炼内息,与自然世界交流,排出体内浊气,颉取外界精华。这种功法的初级阶段,具有岳瀚他们需要的强身健体功效。   将近一个小时后,五人先后从入定中醒来。凝滞的空气终于活跃。   明芬对文娉道:“都练好几天了,我怎么还没什么感觉啊?”   “没感觉很正常,你们才练了几天。我从记事起就开始练,到现在都十几年了,进展都有限。”   文娉解释的理所当然。   “那么长!”   明芬惊讶的问文娉道:“那我们几个得多长时间,才能见效?”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效果。若求健体之效,你们修炼的第一天,它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只不过修炼时间短,作用有限,所以你们不会有感觉,等时间长了,你们明显感觉到它的效果。”   “能有什么效果?”   “只要你们保持每日修炼不断,往后应该会很少生病,我记忆中基本上没有得过病。而且,以后活个一百多岁,很正常,冲击二百岁也不是没有可能。”   “哇,不会吧?”   四个人同下大讶:“这么夸张?”   “那是极少数,不是所有人,怎么不可能。”   “我们是不是变老也慢了?”   她们又问起女人最关心得问题。   “当然,姐姐们放心,就算你们再过个二三十年,也比现在老不了多少。”   “好娉儿,真是谢谢你!”   不管文娉说得是否真的,她们能否实现,这总是一个希望,美好的希望,三女发自内心得感谢。   “我们能和你一样厉害吗?”   明芬又问。   文娉无奈道:“我教给你们的,现在只是初级功法,基本上只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还有高级功法,我不能教的。”   又道:“不过,我的功夫有另外的拳法,不仅仅因为这套功法。”   “无所谓啦。”   林凤儿道:“咱们要是活一百岁,那可是能见到下个世纪的太阳了。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   岳瀚一边“冷言冷语”道:“别发痴了,还二百岁,都成老妖婆了。”   又问道:“对了,你们真没感觉吗?”   “你才老妖婆,你什么事?”   “我怎么感觉,下腹有一丝热乎乎的感觉,练这个功夫前可没有。”   文娉问道:“那里?”   岳瀚指住丹田位置。   文娉疑惑道:“这里,那都是要修炼半年后,才会如此。没天分的修炼一年,都不一定有这感觉。你怎么会?”   “难道我是那种武侠小说中的主角,练一天顶别人练一个月。”   邓莹道:“别臭美了。”   转而问文娉道:“阿瀚这样没事吧?”   “没事,丹田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是好事。看来,你们要让他臭屁一回了。”   文娉定下断言。   “我就说嘛,我是天才!”   岳瀚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等你赶上玄幻小说里的,练一天顶别人练一年再当天才吧。”   文娉看着他德行,嘴角微微一动,道:“那我来领教一下,你这个天才。”   她说着靠向岳瀚。   岳瀚慌忙摆手,道:“姑奶奶,你绕了我吧,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不说文娉本身至少能一个打岳瀚十个,岳瀚他们跟文娉学武到现在,还没学一点招式,他拿什么跟文娉对练啊!   “那么大个子,连应战都不敢,真丢人!”   明芬一边趁火打劫。   “大丈夫能屈能伸。”   岳瀚理直气壮。   “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大丈夫,丢人啊!”   明芬仍记挂着早晨岳瀚的“骚扰”继续攻击。   “嘿,我没听见。”   岳瀚拿出杀手锏,无视明芬话语,他转而问文娉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学点拳脚功夫?”   “今天就可以,静息功夫做了几天,身体应该能接受。普通的拳脚功夫,没什么用,教你们也没意思。我教你们几招家传的正宗小擒拿手。这是我偷偷教你们的,别乱使。”   岳瀚问道:“是不是你那天对付高利贷时用的?”   “是的。”   岳瀚试探道:“那个是不是过于狠毒了点,出手就要断指卸臂。”   “那最有效啊!”   文娉讶然看着岳瀚,道:“实战时先击倒敌人最重要,其它的事情,统统等确保了胜利再考虑。动手都是千钧一发的事儿,你还考虑招式狠毒!”   “我傻了。”   岳瀚自失一笑,道:“用这功夫,对付的敌人,都是不了好东西,狠不狠毒还真无所谓。”   “功夫放那儿,下手轻重你可以自己掌握。不一定都那么直接,但己方的胜利是最重要的。这套擒拿手,招式相对简单,挺好学,但是真正用好不容易。你们练好几招,应该行走无忧了。”   “那敢情好,我可不想再把脑袋伸给别人。”   文娉道:“那好,现在就学。”   又道:“大徒弟站出来。”   她凤眼盯住岳瀚。   岳瀚不知文娉打什么主意,不过察言观色间,第六感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妙。他道:“我站出来干什么?”   “学习的最佳方式就是实战,你来当我的对手,演练一遍。”   文娉故意屏住脸,正经说话。只是她暴露出的恶魔般的微笑,显示出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岳瀚苦着脸,道:“怎么又是我?”   “你是天才嘛!”……   “啊!”……   岳瀚四肢伸张,成大字形趴在草地上。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在他身边侍侯者,为他捶腿捏背。岳瀚哼哼唧唧的边享受,边诉苦。   他方才可是“爽”透了!充当人体沙包背文娉“摆弄”多时后,又承担起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试招的重任。在文娉手下,那是想动,又玩不过师傅她老人家。轮到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个傻傻的笨丫头,他又下不去手。正所谓“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他今天注定要过把瘾了。   “今天真痛快!”   “是啊,好久没这么舒服了。这些天快忙死了。”   “你们是舒服,我都快被你们玩死了。”   岳瀚呜哝道。   “你知足吧,现在是我们三个侍侯你一个。”   明芬反驳,她正为岳瀚捏脚,调皮的拿起一根草棒去骚扰岳瀚脚心。   岳瀚忍不住,趴在草地上哆嗦。邓莹正扶着林凤儿,为他踩背按摩,她感受到脚下的不稳,大叫道:“老实点,别乱动。”   岳瀚忍着,抱怨道:“我不动,你得管管小芬啊!”   “你老实点肯定没事。”   明芬得意的道。   “呜呜,我好可怜!”   岳瀚哀号。   “喂,阿瀚,十一可是马上就到了,什么打算?”   “你们什么想法?”   “得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太累了。”   “是啊,一天到晚团团转,是要休息一下。”   她们现在是在学创业的小老板娘,要保证学习工作两不误。除去每天的正常上课,和公司工作,她们都有固定的时间剥出来,用于学习其他知识。她们都很年轻,学习最重要最有效的时刻,错过这个黄金时间,只有后悔。她们虽不去学校上自习,家里的却要上。   尤其快餐店纳入计划以后,她们更忙的轮班转,这情况直到阮桂云的到来,她立刻接手快餐店事宜,她是老手,干什么都驾轻就熟。文娉的姨夫李商岭接着现身,他不仅仅是国宴级的大厨师,在西式餐点方面的造诣,同样颇深。岳瀚二话未说,又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请他来做厨师头。   她们夫妻出去转一圈,轻松带回起一堆人。这些人大部分是曾跟他们干过的年轻厨师和服务员,秉承最佳原则,能被挖来的这两个方面人,都是最好的。他们工作的主体,将是外教餐厅二楼,那是岳瀚一起承包下来的,一楼做为快餐店,二楼经营日常菜式。有地方总要充分发挥作用,不能白白浪费。人员问题得到极大缓解,快餐店的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网吧方面,以十八家新网吧营业场所,为最终考核目标的计划开始实施,已经有几处地方拿到手,他们正为下一阶段的开张做准备。不过,按培养新员工的计划,这之中的大部分琐事,将由申星带领新聘员工处理,他们的工作减少许多。   最近几天她们的时间,多抽出放到学习上,为以后发展打基础。   岳瀚道:“休息,是不是想像老外们,跑去沙滩,度假。”   明芬道:“度假是肯定的,沙滩去不去就不好说了。”   邓莹道:“去别的地方旅游也不错啊,我可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林凤儿道:“我没意见,反正我出去逛的地方最多。以前的假期,我都会出去。”   岳瀚道:“可黄金周,旅游很累人的。”   “那是前两年刚实施,现在好多了。”   “那我们就去旅游?”   现在岳瀚名下公司的总资产,虽是负数,但它的现金流是正数,因此他并不担心。   邓莹很是赞同,道:“对,对,去旅游。”   她原先因为穷,根本没机会,现在岳瀚有经济实力,她是很想去那些有名的地方看看。   明芬道:“那就我们四个去吗?娉儿,你呢?”   “我当然要去!”   林凤儿对岳瀚道:“婉君姐,还有甜甜蜜蜜,你不能抛下吧!”   邓莹接道:“还有小茵,你必须要带她去的。”   “哈,这下就有九个了。”   “那雅婷师姐呢?她做了那么多,可没要报酬。”   舒雅婷每晚都要去岳家小屋,和岳瀚商量网页设计,她的工作主要是前台,后台许多编程演示,要岳瀚完成。她对岳瀚打算提前支付的数千报酬,一直没接受。岳瀚看到她的半成品后,已经被征服,他打算在冲浪主页升级基本完成后,正式向舒雅婷发出了聘用邀请。   她们谈完与岳瀚比较亲密暧昧的,又说起身边的其他人。队伍既然已经扩大,他们又是挂着公费旅游,去度假的名号,像舒雅婷这样为她们工作,关系又很亲密的人,不可能不涉及了。   三女同看向岳瀚,这还是要以他的意见为主。   岳瀚道:“别看我啊,又不是说我,去不去,等看师姐自己的意见。”   “切!你没事装傻啊!现在我们问的是你的意见。”   “我没意见,我有什么意见,多你们几个,玩不穷我。”   “看看,大款了吧,有公款旅游,别人怎么能放过,肯定去,大家一起,多热闹。”   文娉掺和道。   “还热闹,你们都成一个红色娘子军了。”   岳瀚撇撇嘴。   文娉道:“那你身为娘子军的政委,正好表示表示。”   岳瀚瞅着文娉,嘿嘿笑道:“娉儿,你可要自负盈亏哦!”   文娉嚷道:“凭什么,她们都公费,我要自费。”   “她们为我工作,所以公费啊!”   “小甜蜜也为你工作?”   “我使用她们的形象,可没花一分钱。何况,她们以后会是我们快餐店的品牌。”   “那小茵妹妹呢?”   “她是我半个妹妹。”   “我还是你师傅呢。”   “你这师傅可是连红包都没给。”   “那是我没钱。对了,我姨一家子现在都给你打工,我可以替他们去旅游。”   “你行,这都能说出口,枉费你姨那么疼你!”   “谁让你难为我嘛。”   “你那钱想怎么处理?总不能老藏我们家。”   文娉当初从富丽夜总会顺手牵羊,整来的一百八十万黑金,一直寄存在岳瀚家中。她找到姨之后,似乎把这笔钱忘了,既不用,也不提走。   岳瀚可不放心,家里没事揣着几百万,这不是没事着贼吗,万一丢了,他可没钱还。   “我不知道,你们说怎么花好?”   “你想怎么花?”   “当然做好事,造福穷人。”   “你从家里出来得有一段时间了吧?”   “二月了。”   “原先干过几票?”   “大概十几次。”   “那你先前拿的钱,怎么用的?”   “乞丐,还有民工,这样一类,基本上,我看穿的衣服,看到破的、旧的就跟着,偷偷送点。”   “你方法挺有新意啊!”   “反正我先前拿的钱不多,这次可有一百多万,怎么办?”   “送乞丐,绝对不可取,大城市里没多少真正的乞丐,送民工,他们能出来打工,不会是揭不开锅的人家,至于穿破旧衣服的,一样。大城市里,几百块钱难不死人,还是下面农村、山区,几块钱就要命。”   邓莹道:“你静说不现实的,总不能让娉儿跑山沟里,去发钱吧!”   林凤儿道:“那捐给教育行业,可以用这钱建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学生。这是利国利民,功德无量的事。”   岳瀚道:“这样也好,不过,总感觉利用效率低。”   明芬道:“干吗,你想怎样?”   岳瀚道:“这钱能生钱就好了,咱们可以用它建个基金会,持续资助教育行业。”   他挠头考虑。   文娉道:“我可以继续从坏蛋手里拿钱。”   她瞅着岳瀚。   岳瀚道:“不要,你还真把那当职业!”   他连忙摆手。更主要的是,一个扶贫的基金会怎么能靠这种路子支撑。   林凤儿道:“呵,你们俩善心真不小啊。”   明芬道:“得了吧,娉儿是真善心,他善心,我怀疑,他是打这钱的主意。”   岳瀚嚷道:“喂,给点面子好不好,不要说那么直嘛。”   明芬道:“看看,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岳瀚道:“嘿,我是真好心,做好事,你以为我真缺这一百八十万。现在银行的案子基本解决,我随时可以贷钱,整个几百万不是大问题。”   他又道:“既然想让那笔钱生钱,最后是投资,既然投资,我当然第一个想到自己,谁能有投资都自己手里更保险。”   文娉道:“你想让这钱干什么?”   岳瀚道:“投资到甜蜜快餐,算甜蜜快餐的一成股份,每年都固定抽取分红转到基金会帐户。”   明芬道:“你可真大方啊,一句话,又把我的快餐店一成股份卖了。”   文娉听明芬如此说,问岳瀚道:“那会有多少钱。”   她对这商业上面的事情实在了解有限,不清楚其中价值。   岳瀚道:“现在很少,不过一年之后,三年之内,肯定过百万。”   这正式明芬说大方之处,他们的甜蜜快餐是按连锁标准发展的,三年如果还过不了一千万,那干脆不要玩了。   文娉果然讶道:“怎么这么多,你那个快餐店不就那么小的店面嘛,能这么挣钱?”   岳瀚道:“我说的一年之后,三年之内的甜蜜快餐,又没说是外教那家快餐店,我是会发展的,而且,我认为百万是保守数字,凭现在黄垠的市场,只要我们经营得当,这个数字很轻松。”   文娉道:“原来你这么能挣钱,早认识你就好了,我也不用跑出来了。”   岳瀚只考虑投资了,却未注意这句话,他问道:“你说怎么样?”   “要真按你说的,这么好,当然你的建议好。”   “放心,我不会亏你,更不会亏那笔钱。”   “看到你这样,我都没兴趣再去找那些坏蛋拿钱了。”   文娉有些丧气。   “怎么?”   “你安安稳稳做生意都这么挣钱,他们那些搞地下活动的,不更甚。我拿的这点小钱,对他们根本没影响。”   文娉点出症结。   “所以,以后不要夜里出去了。”   岳瀚口中赞同,心里想道:“这样也好。”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五章:美人出发   十月一日,国庆节,黄金周。岳家小屋,众人齐聚一堂,各个备好行囊。那天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回去后把意向传达下去,得到众女一致认可。有人出钱,公费旅游,如此美事有何异议。她们今天汇集岳家小屋,准备出发。   叮咚,门铃响起,甜蜜两人抢着去开门,她们急不可耐的想要走,人却是尚未到齐。   “甜甜、蜜蜜,你们好。”   舒雅婷背着一个小背包,出现在众人眼前。   “姐姐好。”   甜蜜两人把舒雅婷拉进屋,道:“姐姐自己找地方坐哦,不要客气。”   她们颇似主人般,礼让舒雅婷。   客厅内众女莞儿一笑,两个小丫头想学大人,话却没说对,她们那句话是客人过多,主人招待不过来时常说的,她们面前却只有舒雅婷一个客人。屋内坐着的,有岳瀚、邓莹、林凤儿、明芬、苏婉君和朱茵。   还是苏婉君出面,请让舒雅婷坐到身边。众女之中,她和舒雅婷最熟悉,关系最近,这半个主人之活,非她莫数。   “哥哥,是不是只有会飞的姐姐没来了?”   甜蜜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岳瀚大腿上,粘住他问。岳瀚似乎特别有“吸引力”有他在的时候,甜蜜总围着他转。   “对,只有会飞的姐姐没来。”   岳瀚摆弄着甜蜜两人的小手,自己的身体被她们霸占着,只有找点有限的有趣东西玩,两个小女孩娇嫩无骨的小手,却是不错的“玩具”“甜甜蜜蜜,你们不能老叫会飞的姐姐,那样不礼貌。”   苏婉君一边教育道。   “她本来就是会飞的姐姐啊?”   “没事,叫就叫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岳瀚从中和起稀泥。   苏婉君正欲再说,叮咚声传来,门铃又响。她横了岳瀚一眼,似说:“我教育孩子,你别瞎搅和。”   “我们来看门。”   甜蜜叫嚷着,跳下地,小跑着去看门,边开边叫道:“会飞的姐姐,你总算来了。”   “会飞的姐姐在哪里啊?”   “长腿姐姐和小姐姐,怎么是你们?”   来人是久未露面的童欣与宁怡,她们正上高三,休息时间是按每月来算的。   “我们不能来吗,甜甜、蜜蜜?”   “当然可以。”   甜蜜转向岳瀚,问道:“哥哥,你怎么没说这两个姐姐要来?”   童欣和宁怡望着屋内众女,一边餐桌上堆满书包。宁怡对岳瀚道:“哥哥,你们干什么,要出去吗?”   两个问题,岳瀚优先选择了年龄大的发问者,答道:“我们去旅游。”   “姐姐们,都一起去?”   童欣讶然望着众女。   “对,反正都闲着没事。你们今天来有事吗?”   “你要出去,我们这事也不算是事了。”   童欣口气有些无奈。   “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你的《试卷学习方法论》我给我们班同学,还有班主任看了,他们都认为很好。我们班主任想在班里搞个试点,看看效果如何。今天来,就是想请你参加,我们班级的教研会,专门谈一下《试卷学习方法论》”   “什么时间?”   “明天。”   “这到是问题。”   “没事,哥哥去旅游吧,我和老师商量商量,托后几天。”   “教研会?”   岳瀚呐呐自语。   童欣看岳瀚有不想参加的苗头,道:“哥哥,你可一定要去,我是在老师和同学面前拍胸脯保证的,不信你问小怡。”   “我怎会不信你,去就去呗。”   “哥哥,你不厚道哦,还‘去就去呗’,你就那么不情愿啊?”   童欣凤目横转。   岳瀚换一种腔调,积极的道:“去,我当然要去,这么好事,我怎么能错过。”   耷拉着脸,对童欣道:“这样,总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童欣颔首道。   “哥哥真没骨气,长腿姐姐丢块转头,哥哥都要巴巴伸脑袋接。”   甜蜜语出惊人。   稚嫩的声音屋中荡漾,众女为之一滞,继而爆发出阵阵大笑。   岳瀚错愕苦笑,按住甜蜜两人小嘴,啧啧道:“你们这两个小嘴,怎这么会说呦!谁教你们的!”   “我们跟哥哥学的。”   甜蜜理直气壮的道。   岳瀚这到无话可说了,那种话,的确是他常用的调侃方式。他转移目标,制造紧张气氛,对童欣道:“欣欣,你可真是大好人,你们班同学怎么谢谢你啊?”   “帮助同学,是我应该做的,我当然要积极。”   童欣无视岳瀚话里暗含的意思。   “欣欣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   宁怡一边实诚的爆出内幕。   “噢,原来是拿我去显政绩,欣欣,你可不厚道哦!”   岳瀚原物奉还。   “小怡!”   童欣讶看宁怡。宁怡没想到一句实话,情势急转直下,忙掩住小口。   “好啦,欣欣,你们班的教研会,我一定去,我怎么也要为宝贝妹妹挣点面子回来。你说是不是?”   岳瀚怪怪的眼神瞄着童欣。   童欣有些心虚,似被岳瀚窥破心思,她在班里可是四处宣讲岳瀚的“美德”把他塑造成自豪的偶像,每次提起他,总要比别人高那么一头。   宁怡心有戚戚焉,她最近听这个同桌最多的一句口头语就是:“我哥哥说……”   这回轮到童欣转移目标,制造紧张气氛了,她对岳瀚道:“哥哥,你们去哪儿玩?”   岳瀚如同胜利的“母鸡”高扬起头,道:“秘密!”   “什么?”   童欣讶然,道:“这有什么保密的。”   “这是个秘密。”   岳瀚仍如是回答。   “不是吧,哥哥,你连我都不告诉,我还是不是你妹妹!”   童欣耍娇攻击。   岳瀚无奈道:“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泄漏。”   他如贼般四顾周围,仿佛笑看他耍宝的众女不存在,对童欣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我们要去阿拉伯,找拉登做广告,你可别去小布什哪儿告密!”   众女皆倒。   “哥哥!”   童欣真是无语了。   “保密,保密。”   岳瀚嘿嘿直笑。   “我们能去吗?”   童欣声音细微,轻轻道。   岳瀚从中感觉道试探,那没有玩笑意味,他坚决道:“不行。”   “为什么?”   “你们上高三了。”   “我们才第一个学期。”   “这不是第几个学期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问题?”   “对,高三,第一打原则,一切为高考服务。任何与此相背的,都不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别不信,就像赌博、吸毒,你玩了还想玩,玩着玩着,你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   “其他也一样,玩起来很难收住心,有了第一次,会有人来叫你玩第二次,你自己会觉得:我反正玩过一次,又没什么事,再玩玩也无妨。”   “你的意志将不再是铁板一块。只有守住第一次,把所有诱惑都拒之门外,才能保证未来一年,都不受诱惑。你心里会不停告诫自己:‘我不能如此’。”   “所以,今年,你和小怡要收住心,不能有第一次。”   “我不同意,你这次旅游和其他又不一样,肯定不会有第二次。而且我不去,也待不住。再说,你说过的,玩好才能学好,我们正好再放松一下。我们第一学期,是打基础,我和小怡基础都足够好,没什么,哥哥,你让我们去嘛!”   宁怡同样抬回了一大堆理由,似乎不去不罢休。   岳瀚紧盯童欣双目,似想看透她的心底。童欣一脸希冀,目光既游弋不定,又似瞧非瞧。他又看看宁怡,她感受到岳瀚目光,眼睛移向地面。   众女皆不言而视,她们清楚屋中谁最有说话分量,最有影响力。她们插话可能还不出闭嘴,那样反而不会引起其它意外发生。连甜蜜都被苏婉君管住了。   岳瀚一手一个,抓住童欣和宁怡的小手,道:“来,我单独跟你们谈谈。咱们之间的悄悄话,不能让她们听见。”   他拉着两人走进南边卧室。   岳瀚凝望两人,深深款款的道:“我明白你们的想法。”   童欣和宁怡讶看岳瀚,他继续道:“你们放心,哥哥永远跑不了。你们要好好学习,我可是在黄大等着你们呢!”   他瞅着两女瞬间发亮的眼睛,心中一颤,止不住各轻吻了两个小女生秀丽的嘴唇一下。   他道:“听话,好好学习,可以吗?”   “嗯。”   童欣和宁怡点头嗡声答应。她们都是懂事的人,能如此出众的一大原因就是,能克制自己,明白什么是更重要,优先的,并且会去做。   众女再看到童欣和宁怡出来的时候,明显察觉两人小脸红扑扑的。   岳瀚直接把她们送出门外,他知道知道二人害羞,才会把她们拉进卧室,单独“聊聊”“哥哥,你回来后,一定要去我们学校。”   “一定。”   岳瀚目送童欣和宁怡下楼,心思万千。   正如先前劝解童欣和宁怡的话,最大的原则是不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的接纳,他再控制不住内心潜在的欲望,高挑可人的童欣,楚楚诱人的宁怡,实在勾引他的心绪,他……他真不知道做的是否对,他的吻,还有他的自私,还有……他是应该把她们当妹妹,异或……   “好了,人都走了,还发什么愣啊!”   林凤儿把岳瀚的魂叫了回来,他回身关上门,看到众女暧昧的目光,忙道:“这事怎的,娉儿怎么还没来,她平时很积极啊?”   他话音未落,身后,门铃叮咚响起,众人会心一笑。   “黄垠地面真邪,说曹操,曹操就到。”   岳瀚边说边打开门。   “阮姨,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屋外人却是文娉的姨,阮桂云。   “你们再等娉儿一起出去玩吧?”   阮桂云落座直接道,她看到了那堆行李。   “是啊,怎么了?”   岳瀚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   “娉儿昨天回家了。”   “怎么?”   “昨天她家里来了人,说她爸爸病了,她急着回去了。”   “家里来人?”   “是我通的信,她一个人跑出来,不能老让家里担心。她一听到她爸爸病,什么也没管就回去了,也没来得及跟你们道别。”   “娉儿说过,她爸爸最疼她。”   岳瀚了解的点点头。   “你们一起去玩吗?”   阮桂云调转这个伤感的话题,文娉回家,她同样不舍,姐姐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她还没来得及怎么照顾呢。她又不能阻碍文娉去看生病的父亲。   “是,我们一起,人多热闹。”   “就你一个大男人,可要照顾好她们。”   阮桂云以长辈的姿态告诫。虽然有苏婉君这个“大人”在,但身为男子汉的岳瀚仍是托付的重点。   “没问题。快餐店交给阮姨了,我想,等我们回来,学校开学,正式开业。这段时间希望阮姨强化培训一下员工。”   岳瀚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纸,交给阮桂云道:“这是培训参考计划,阮姨你综合一下你的经验,把员工们彻底搞定,把他们培养成一个样板。这只是一份参考,经理是阮姨,我希望咱们开业三个月内,能让这个样板店,完美合格,真正成为独立的样板。”   “你放心吧。”   “名利,我把他提了提,”   岳瀚止住阮桂云要说的话,道:“阮姨你放心,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名利本身可用,我们出去玩,他和我另一个同学看守网吧。希望阮姨劝劝咱们的大厨,别强求名利,他真不愿意干厨师,强迫也没用。”   阮桂云微笑道:“老李是想把他那几招绝活传给名利。名利不学,两人较上了劲。”   众人被她的话逗的一笑。岳瀚道:“我看是李叔策略不对,他直着教不学,就该花点别的心思,我不信名利从厨师之家出来,对厨艺一点兴趣都没有。”   “哪天你们到是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因为文娉、阮桂云和快餐店缘故,李名利成了可以信赖的员工。他本人从小寡言,功夫是跟文娉爸爸学的一点皮毛,但却很有一把刷子。他学的是厨师,却不愿意干那行,当初是文娉的姨和姨夫逼着去的。结果刚从厨师学校毕业,就跑去岳瀚网吧,找了份自己愿干的工作。   他是岳瀚唯一未做家访的网吧正管理员,他不愿岳瀚见他父母,正因为他父母极不同意他做这份工作。   岳瀚看人,有时很靠直觉,他感觉李名利是老成可靠的人,做网吧管理员合适,虽然未做必备的家访,但他当时就住一号,对管理员要求不用其他地方那么严格,反正有他看着。直到后来他租房搬出,不过几个月相处,加上李名利的几次帮忙,他的确是个合格的员工,也就留了下来。   和文娉相认后,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个档次,等到聘用了文娉的姨和姨夫,通过岳瀚两方游说,加上文娉居中调和,李名利和家里关系终于缓和。   岳瀚现在把他提为网吧事业部的副经理,暂时负责监管黄垠十二家网吧,他对公司的忠诚决不会有错,为人又不多言,正适合监管。   如同当初三女的分工,邓莹细心聪慧,而且原先管过钱,正好负责公司财务,凤儿有丰富社交经验,性格外放,公关部。明芬倔强,眼里揉不得沙子,监管正合适。还有婉君和雅婷,一个公司网站方面的负责,一个人事部的重要参谋。每人都有合适的岗位。当然她们现在并没有完全发挥作用,给她们这个职位,就是帮她们学习、进步。   众人送走阮桂云,都有些遗憾,文娉就这样走了,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甜蜜方得到机会,道:“会飞的姐姐怎么拉?她走了吗?”   “走了。”   岳瀚失落的道。直来直去的小飞侠,的确是个不错的朋友。   “她怎么走了,还没教我们飞呢?”   “她是坏姐姐,说话不算数。”   岳瀚道:“甜甜蜜蜜,你们这样想可不对。”   “怎么不对?本来就是姐姐不对。”   “那我问你们,如果我们这次出去玩了,而婉君姐姐没去。你们在外面玩的正高兴的时候,突然告诉你们,婉君姐姐病了,你们会怎么做?”   “当然马上回家。”   “对啊,你们会飞的姐姐的爸爸病了,她像你们遇到婉君姐姐病了一样,一刻都待不住,马上回家。你们说会飞的姐姐做的对吗?”   “对。”   甜蜜两人耷拉下小脑袋,道:“对不起,哥哥,我们错了。”   “你们要注意,不能用自己的利益决定别人的对错,应该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一想。”   “好的,哥哥。但是,会飞的姐姐还会来吗?”   甜蜜仍忘不了飞的梦想。   岳瀚了解那种飞的诱惑,道:“哥哥不敢保证,不过哥哥相信会来,而且不会太久。”   这边岳瀚教育两小宝贝,那边,明芬道:“我总觉得别扭。娉儿说她练的那功夫,很少生病。她爸爸得练了几十年,应该不会轻易生病,怎么传来得病的消息?”   “生病,那不是正常现象吗?恐怕谁都不想得病吧!”   舒雅婷表达不同意见。文娉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站在她的角度说。   “我是奇怪,这边刚知道娉儿下落,你想娉儿和她姨相认都没几天,娉儿家里肯定是刚得到得消息,就立刻传回来病讯。这不可疑?”   苏婉君笑道:“这有什么可疑,他们以前联系不上,自然不会知道生病。”   明芬自失一笑,道:“那到也是,我想左了。我其实怕,他们家里其他人联合起来,骗娉儿,逼娉儿的爸爸装病。那可就不妙了。”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众人纷纷赞同,她们对文娉的逃婚都清楚,明芬说的虽然过于蹊跷,却不是没可能。   岳瀚道:“说什么都晚了,娉儿都走了,咱们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真是失策,太失策了!”   他没想到,文娉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   众人同样感叹。   岳瀚收拾心情道:“好了,咱们出发吧。娉儿吉人自有天相。”   “好喽,终于可以出发了。”   甜蜜欢呼雀跃起来,小孩子最容易忘记烦恼。   “各位,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岳瀚问到半路,脑中沉伏已久的小恶魔突然爬了出来,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冒出,他先第一个跑出屋,回头道:“喂!大美女们,你们内裤带了几条,够换的吗!”   他说完扭身就逃。   众女大羞,笑骂岳瀚不停,“这个臭家伙!”   她们对岳瀚这种常用的无厘头搞笑,很是熟悉了,却没想今天他又搞出这招。   “死阿瀚!你给我回来背包!”   邓莹冲屋外大喊。   “不是吧!”   岳瀚哀号声传回。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六章:黑凤折翅   白水如棉,不用弓弹花自散;红霞似锦,何须梭织天生成。   黄果树瀑布,中国第一大瀑布,高74米,宽81米,气势磅礴,宏大壮观。明徐霞客赞曰:“一溪悬岛,万练飞空,捣珠崩玉,飞沫反涌,所谓‘珠帘钩不卷,匹练挂遥峰‘俱不足以拟其壮也”岳瀚和邓莹、苏婉君、舒雅婷、林凤儿、明芬、朱茵、甜甜、蜜蜜八女,正立在瀑布之下。远观,看水练如银河倒倾,奔流直下,声若雷鸣,震颤山谷,为它磅礴的气势震撼;近亵,感受那飞流溅起的浪花,带来的阵阵清爽水意,如坠入雪沫云雾之中。   “真漂亮,要能住这附近多好,每天都可以来看看。”   明芬感叹。   “住这儿,包管你挺不过三天,就这里的动静,你还想睡觉啊!”   岳瀚讶然。黄果树主瀑布激流冲击的轰鸣声,恐怕“十里之外,尤闻其声”“去,没情趣,人家就是那么一说,我想住,也住不进来啊。”   明芬撇了岳瀚一眼。   “噢,你继续,当我没说。”   岳瀚抱头鼠窜。   “你这一搅和,我那儿还有那心情。”   明芬毫不留情。   “来来来,咱们来照相。”   岳瀚逃之夭夭,招呼起众女,道:“先每人来张单身。”   他们围着大瀑布,前后左右上下,流连观瞻半天,方游往下游。黄果树瀑布的上下游,另有十八个风格各异的瀑布,组成的瀑布群,同样是很值得一观的景色。   银练坠潭瀑布。   岳瀚陪着甜蜜、邓莹、朱茵、林凤儿和明芬,在潭边小溪戏水玩耍,苏婉君和舒雅婷坐一边笑看休息。忽听的不远处人群中,有人大喊:“有人落水了!”   众人举目遥望。潭中瀑布飞流之下,有一个人浮在水面,似乎是由瀑布之下突然变出。人群中,打算跳下潭去救人的人,尚未下水。远处那人已奋力向岸边游来。会游泳,那没什么事了,众人静待那人上岸,看何人如此走运。   “是会飞的姐姐!”   甜蜜两人指着渐渐接近的那人,突然大叫。   众人受甜蜜提示,越看来人越像。他们目光交流,同解心意,纷纷往水潭奔去。   “娉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舒雅婷急问。   众人无法回答,谁会想到,前日尚为文娉不辞而别郁闷,为不知能否再见她失落,今日,居然在黄果树大瀑布中相会,她居然还是从瀑布潭中出现。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他们赶到潭边,落水者已经距岸边很近,他们能清楚看到面庞,那是文娉无疑。   未待文娉上岸,岳瀚淌入潭中,舒雅婷紧紧跟随。苏婉君拉着甜蜜,止住其他人,不让她们下水,“你们别去,阿瀚和雅婷就行。”   邓莹四人止住脚步,身为老师的苏婉君的话,还管点用。   岳瀚和舒雅婷一左一右,捞起文娉,架着她往岸上走。文娉不知出了什么状况,似乎没看出帮她的是曾经的好友,任由两人架着,只是垂头大口喘气,身子似散了架。   待到三人上岸,岳瀚和舒雅婷把文娉放到草地上。岳瀚扳住她,轻中带急的道:“娉儿,醒醒,我是岳瀚,我是岳瀚啊。你看看我们是谁?”   他察行观色间,发觉文娉似有些晕晕糊糊,失了魂魄。这那还是三日前分开的人,原先那个直爽天真,活泼开朗的女孩哪儿去了!   众女同样察觉异样,她失神盲目的目光,说明一切,那无助迷茫的眼神令人心忧。她们紧吊着心看文娉反应。   半响,文娉似从恶梦中醒来,看向岳瀚的眼睛刹那一亮,转眼间,又水雾笼罩,雨露淅淅沥沥成股流下,绯红中带着一层苍白的脸颊上,两条水线,缓缓而动。   沉没在水潮中的大眼,透出无限孤弱,惹人怜惜。文娉抽抽鼻子,小嘴一撅,压抑许久的哭声,一下子爆发出来,她猛的扑进岳瀚怀中,紧紧搂住他,嚎啕大哭。   那声音透人心肺,让人心神颤动;那声音哀意连连,让人沉入忧伤;那声音丝丝感伤,传播给每一个人。   岳瀚这半响,过得比一个世纪还长,他终于能长抒一口气了。哭吧,哭吧,不管是什么,哭出来,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文娉先前迷梦的状态是最可怕、危险的,那种状况持续时间越长,带来的伤害越大,现在哭出来,压抑许久的各种负面情感、情绪得到发泄,如同狂暴的洪水,找到了泄洪口,疏导出去的洪水巨兽,不再有什么威胁。   岳瀚心中思忖:“她怎么了,难道父亲病重?不对,不会是,如果那样,她怎会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待在家中。待在家中,她的家在哪里,难道就在这附近?”   他想起先前和明芬开的玩笑,又暗暗否定:“不可能,黄果树大瀑布是一个大风景区,是国家级的旅游胜地,她怎么可能住这儿!没听说附近有名为荥蓠的地方?”   岳瀚还好,身为男子汉,控制力强劲。他和文娉外围,围成一圈的八女,状况完全不同,泪腺超级发达的她们,看文娉哭的如此伤心,都要止不住,个个眼中浮起水雾,若非哭忍,恐怕早掉下泪蛋子。尤其甜蜜两个小丫头,她们已经开始轻声抽泣,只是苏婉君事先准备,把她们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们发出大声。她们若再哭开,恐怕其余六个大人,都无法再止住。   岳瀚察觉目前危险状况,九个女生,情绪都到了临界点,不能再引发新一轮洪水,而且,他感到自己眼中有些湿润,鼻子酸乎乎的。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在这种场合哭鼻子。   他想止住众人,可是怀中的文娉,又需要发泄,他无计可施,对状态相对最好的苏婉君道:“婉君,你先带她们到一边歇歇,”   他目视文娉,又接着道:“等这边完了,再慢慢说。”   苏婉君了解的行动,她再待下去,也要忍不住了,甜蜜都哭成了两个小泪人。她一言不发,仅靠眼神、表情和动作,把众女一一撵到一边。这样的敏感时刻,任何小小的意外,都可能引发出不可预料的结果。她不能不小心。   众女躲开,关注落水的文娉的游客,也散开了。他们本想看个究竟,但文娉的洪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退去,也只好作罢。   文娉从嚎啕大哭起,声音持续走低,到轻声缀泣,到低不可闻,只剩下抽涕和浓浓感伤。她的情绪、心情从汹涌发泄,到丝丝细放,到趋于平静。   她感受够关怀的温暖,体味足安全的胸膛,方松开岳瀚,抬起头。她道:“谢谢你,岳瀚,你怎么会在这里?”   岳瀚道:“忘了吗,我们约好的一起旅游,所以我们来了这里。”   文娉点点头。岳瀚又道:“你怎么在这里?”   文娉低下头,叹了口气,没有言语。岳瀚道:“好了,咱们先到那边去。”   他有太多问题要问,反到不急于一时。他抓住文娉的手,拉着她去和苏婉君八女会齐。   “小伙子,你们可不能再大意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是太危险了。”   一个白发老者趁岳瀚经过时,对他道。他是围观者之一。   岳瀚微一错愕,旋即明白,他道:“谢谢您。”   那老者肯定是以为,文娉不小心从瀑布潭上面掉了下来,所以才会那么说。   “年轻人,不能太马虎。”   老者以大半身的阅历,告诫道:“小姑娘可能只是吓着了,没事还好,你多多注意吧。”   岳瀚又再度告谢,他虽然不清楚文娉是怎么出现在瀑布下、水潭中的,是否真的从上面掉下来的,但老者明显的好意,却是还要感谢的。   文娉未发一言,一则刚刚痛哭过,情绪尚未完全平复,一则她也不知能说什么。   两人未到众女身边,她们已经迎了过来。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关切、担心。文娉心中立刻暖了起来,刚才痛哭之因被打到最低处。   苏婉君和舒雅婷主动接过岳瀚的交接棒,一左一右挎住文娉手臂,她们的年龄,她们的成熟,她们身为姐姐应有的状态,吸住、安稳了文娉的心。小孩无助的时候,总想找大人的依靠。   “娉姐姐,对不起。”   甜蜜两人站在文娉面前,幽幽道歉。她们两人双眼,和文娉一样,都有些红仲。   文娉尚是首次听到甜蜜对她如此称呼,之前她们可是“会飞的姐姐”叫个不停,她既新鲜,又疑惑,道:“甜甜、蜜蜜,你们怎么了,怎么对姐姐说对不起?”   “我们……我们说了姐姐坏话。”   甜蜜极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她们虽然有勇气独自站出去认错,但是当着这么多熟悉的姐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岳瀚一听就明白了,两个小丫头为那日出发前,说文娉时坏姐姐而道歉,他心道:“真是两个可爱的小丫头。”   他看到文娉疑惑的目光,对她道:“是这样的,我们出发那天,你不是已经走了吗。甜蜜因为你没教她们怎么飞就走了,说你是‘坏姐姐’。看她们现在还记着向你道歉,真是好学生。”   他两三句话解释清楚事情,不忘最后表扬一下甜蜜。小孩子是需要表扬的。   “娉姐姐,我们向你说对不起了,你不要再不高兴了,好不好?”   甜蜜期盼的望着文娉,清脆的声音蕴含希望。   文娉看着两个乖乖的小可人儿,鼻头又要发酸,她使劲忍住,道:“甜甜蜜蜜真好,姐姐也有错,怎么会怪你们,你们放心,姐姐一定教你们飞。”   “真的?”   甜蜜两人睁大了眼。   “当然,你们哥哥,还有这么多姐姐都可以作证。”   “甜甜、蜜蜜,你们这样怀疑姐姐的话,可是不礼貌哦。”   岳瀚道。   “对不起,娉姐姐。”   甜蜜慌忙道歉。   “这没什么对不起的。”   文娉揽过甜蜜,道:“如果姐姐没有教你们飞,你们就说姐姐坏话,直到姐姐投降。”   “我们再也不说娉姐姐坏话了,不管姐姐教不教我们飞,都是好姐姐。”   甜蜜又开始卖乖。   “你们也是好妹妹。”   文娉心中大畅。   “咱们回去吧?”   岳瀚道。   “好啊。”   众女纷纷赞同,她们谁都没有心情再游下去。文娉突然出现和她如此失态,是她们更想了解,更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   众人纷纷起身,文娉却纹丝不动。   “娉儿,怎么了。”   岳瀚忙问。   “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抓我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文娉的话语石破惊天。   “到底怎么回事?”   岳瀚急问。   文娉自顾自的说道:“我躲了两天两夜,他们一直跟着我,我就和他们在这里兜圈子,这附近,我以前常来玩,很熟悉,我知道这个水潭下有条暗河,和离这儿很远的郎宫河相通,就借机跳河,逃到这里。”   “他们这次不抓我回去是不罢休,找不到我肯定在附近不会走。他们知道我熟悉这里,肯定会特别留意。”   “那我们该怎么办,怎么走?我们不能总待这里。”   文娉无奈道:“我是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   她又决绝道:“我不会让他们如愿,他们休想。”   “别急,总有办法,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岳瀚道:“大家静下心,都动动脑筋。”   他动员大家群策群力,现在解决眼前问题更重要。   岳瀚思索间,方仔细打量文娉,她身上湿湿的红色外衣很脏,虽然刚从水潭爬出,不少污渍仍清晰可见,这还是她和他们混一起时,岳瀚送的。   她原先有些苍白的小脸,此刻多了些红润,想来,她刚才从地下暗河潜水过来时,闭气时间过长,有些缺氧,致使如此晕晕耗耗。   岳瀚正视文娉,道:“娉儿,追你的有几个人?”   文娉摇头思索,道:“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不过我见到的有十几个。”   “那么多,你家干什么的,他们是什么人?”   “天台派和天台武馆的弟子。我爷爷是天台派的掌门,我爸爸是天台武馆的馆长。”   岳瀚心中暗讶:“怪不得她功夫如此出色,原来家学渊源。”   他忽地想起,旅游时看的宣传介绍上,安顺除了黄果树风景名胜区,还有天台山风景名胜区,他道:“天台派,平坝天台山就在这附近,难道?”   文娉接过来,道:“没错,我家就在天台山,荥蓠是里面一个山村。”   “你们家居然在这儿!”   不只是岳瀚,其他众女同样惊讶无比,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旅游旅游,居然跑到文娉家里来了。他们还真有缘。   岳瀚和众女的第一目的地,本来并不是黄果树大瀑布,只是半路上飞机出故障,迫降在贵州省会贵阳市。他们由此改变行程,转而来黄果树大瀑布一游,却未想事情如此之巧。   “我以前常来这里玩。”   文娉遥望黄果树瀑布四周,道:“这附近很熟悉,才能跟他们兜圈子,甩掉他们。”   岳瀚问:“他们知道吗?”   文娉道:“他们应该知道我进了这里,只是这儿地方大,他们不好找。”   岳瀚边思考,边道:“那样,咱们不能在这儿待着,他们总会找来。咱们怎么能避过她们,离开这里就好了?”   舒雅婷道:“让娉儿换上别的衣服,和我们混在一起出去,如何?”   岳瀚摇摇头,道:“那样风险太大。”   他对舒雅婷道:“娉儿衣服变了,脸可变不了,即使藏在你们中间,也很容易看出来。如果真如娉儿所说,他们肯定会在这儿附近主要路口留下人。”   “那让娉姐姐蒙住脸不就行了,像黑侠那样。”   甜蜜探出小脑袋,努力献出自己的力量。   虽然气氛不允许,众人仍忍不住笑意。岳瀚对甜蜜道:“你们两个,没听过掩耳盗铃的故事?”   甜蜜抢着道:“听过。”   岳瀚道:“那你们的办法和那有什么区别?娉姐姐蒙住了脸,别人是看不到,可她蒙住脸,正好吸引别人注意力,追她的人,不正好发现她吗!”   甜蜜傻傻的点头道:“那到是。”   如果有一个蒙面人出现在附近,她们肯定不会放过,一定会仔细瞧一瞧。   岳瀚道:“不过,你们说的蒙住脸,这想法不错。”   他似想到什么,笑吟吟的环视众女,特别调皮的瞅着甜蜜。他就是这种人,事情一旦胸有成足,爱玩的本性又表露无疑。   甜蜜拽起岳瀚,叫道:“哥哥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啊?”   岳瀚不在捏着藏着,这是非常时刻,他道:“换衣服是第一步,重要的是遮住脸,不让别人看清。咱们要遮住,又不能像蒙面那样,惹人注意,怎么办?”   他目光闪闪,似考似问应对众女。   众女受他引导,个个不自觉陷入沉思。她们都是有文化的人,天性对用脑子的事情孜孜追求。   甜蜜先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道:“用不引人注意的东西遮住脸不就可以?”   邓莹补充道:“那是一层,重要的是,这个用来遮住脸的,不引人注意的东西,遮脸时也不能引人注意。”   岳瀚笑道:“咱们有什么东西,既能遮住脸,又不会引人注意?”   明芬扯过背着的那种女生常用的小背包,拣翻着,道:“咱们有什么,能遮住脸,除了衣服。”   她话语忽然一顿,游移的目光定在那里,变得无比发亮。她探手伸入包。   众人的心神似被她拉住,随着她的前进,越来越紧,周围空间仿若凝滞,众女都不自觉的禀住了呼吸。她们感到明芬发现了岳瀚所说的东西。   明芬缓缓掏出一件物什,是一把小型折叠雨伞,女孩夏日出门必备物品。众人恍然大悟,谁会特别注意几个打着遮阳伞的女孩,把伞前沿放低一些,遮住胸部以上更不成问题。   苏婉君、舒雅婷和邓莹同样行动,又拿出了三把伞。   “事不宜迟,咱们快走,他们万一找来,就不保险了。”   岳瀚动员道。   “对,快换衣服。”   苏婉君从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递给文娉。她是做“妈妈”的人,任何事都要先为甜蜜打算,多准备件外衣,是必然的,她包中始终有甜蜜和她各一件外衣。   文娉把红外衣脱掉,塞进包中,穿上苏婉君的外套,她向岳瀚展示,询问道:“怎么样,这样行吗?”   岳瀚品评道:“上身是没问题,就是裤子,还有鞋?”   文娉下面穿的仍是离开黄垠时的牛仔裤和旅游鞋。裤子刚从水里出来,仍非常潮湿,不过她的牛仔裤本身颜色深,到看不出什么,只是土泥经水泡后,形成的污纹极为刺眼。那旅游鞋经过水泡,却似新的一般,只是未空干水,走起路来喳嚓作响。   文娉不确定的道:“那应该没事吧?”   岳瀚坚决的道:“不行,我们不能有一点疏忽,你这裤子和鞋,他们肯定熟悉了,一眼就能认出,本来你就是要遮上半身,让他们看下半身,不换等于没动。”   文娉为难道:“我上哪儿找裤子和鞋换啊?”   岳瀚脑瓜一转,目光扫视众女,对朱茵道:“小茵,要你受会儿罪了。你和娉儿身量最相近,你们换一下裤子和鞋。”   朱茵冲岳瀚嫣然一笑,道:“没什么,小意思。不过,我们怎么换,这儿连个洗手间都没有。”   岳瀚和众女扫视周围,探察四方,的确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两个年轻女子交换裤子。   明芬道:“娉儿这样应该没问题吧,咱们试试。”   岳瀚断然道:“我们没机会试,不能让娉儿冒这个险,一定要换,没地方?”   他大脑高速运转,眼睛搜寻可利用之物,雨伞又落入他的眼中。他道:“把雨伞打开!”   四把雨伞朝四个方向打开,四个把对到一点,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甜蜜两人个子小,蹲在里面,把住伞,不让它乱跑。邓莹站中间当两人的手扶梯,独腿站立脱裤子,不是不行,而是太不稳定、保险,万一两人谁没站住,把伞整翻了,那光可走大了。苏婉君、舒雅婷、林凤儿和明芬,分站四伞交界四角,防止可能的走光。岳瀚围着游荡,放哨。   漂亮的伞阵刚吸引来游客的眼球,就被拆散。四把伞重新回到空中,文娉和朱茵已变换了模样。   岳瀚这次更多的目光留给朱茵,他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朱茵嘻嘻一笑,有些止不住的微微打颤,道:“好爽!真爽透了。”   她可不是痛快兴奋的爽,而是浴后微风袭身的冰凉之爽。湿漉漉的裤子,穿到干燥的身上,水分瞬间蒸发,带走大量热量,她不由得不冰爽。这之后,又是潮湿的布料紧贴身上,那种浑身的难受更没法提,真是爽过了头!   文娉体验过其中滋味,自是明白,她正要说话。朱茵抢先道:“我没事,咱们快走吧。”   岳瀚唯有对朱茵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对众女道:“咱们准备走。我看这样,小茵穿着娉儿的衣服,单独走在后面,和大部队分出几步的距离。莹儿、小芬,你们和娉儿身量差不多,共打一把伞,把娉儿夹在中间,像好姐妹一样,亲热搂一起,尽量护住她,让她少暴露身体。婉君、雅婷、凤儿,分打另外三把伞,站在前边、左边和右边,护着文娉她们走。我和甜甜蜜蜜打头阵,吸引注意力。”   众人正准备,林凤儿忽道:“阿瀚,你这样虽然很好,但不是最佳方案。”   岳瀚讶然,和众女一样关注林凤儿下文。她道:“娉儿和莹儿、小芬都是年轻女孩,他们有可能会怀疑,娉儿找了几个正旅游的年轻女孩帮忙,试图蒙混过关,他们可能会试探,那样还是不保险。”   岳瀚点点头,林凤儿说的的确有可能,只是希望非常小。不过,听她口气,似乎有更好的办法。他对林凤儿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你和娉儿打一个伞。”   这次轮到林凤儿吊胃口了。   “我?”   岳瀚诧异。   林凤儿道:“对,你和娉儿装成一对小情人,让文娉把脸藏你怀里,他们不可能想到娉儿会遇到我们,尤其是你,一个趴在男人胸口的女子,他们决不会怀疑是娉儿,我说的对吗?”   岳瀚无声点头,心中不得不承认,林凤儿最后的分析没错,如果娉儿趴在男人的怀里,绝不会惹追踪者的怀疑。但是,他……他眼睛移向邓莹。   邓莹立刻表态,道:“凤儿说的不错,的确是好主意。”   她转而又问文娉道:“娉儿你看怎么样?”   林凤儿抢先道:“没什么怎么样,反正就那么一会儿,大家准备吧。小茵仍走后面,婉君姐带甜甜蜜蜜走前面吸引注意,我们四个,打伞掩护。”   十人成锋矢阵,慢慢前行。虽然风景区内打伞的不多,但是打伞本身不是新鲜事,人们早已习惯,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一行直到接近风景区的大门,岳瀚听到文娉低声道:“那些穿黑色绸布马褂的是天台派的,穿灰色的是天台武馆的。”   文娉半张脸贴到岳瀚胸口,半张脸上放着一架数码照相机,她正通过照相机窥视前方。这是岳瀚的主意,有资源,就要充分利用。   岳瀚看到那些穿马褂的人个个眼明体健,明显是有资本的人。他们四散撒成一张大网,搜索扫视这一片出现的每一个游客。   岳瀚庆幸,幸亏做了完全准备,否则,还真有可能被露出马脚。他们有惊无险经过几个天台武馆的人身边,追捕者们仅仅只扫了两人一眼,花费的时间还不如停在邓莹、雅婷、明芬和林凤儿四女身上多,林凤儿的方法是正确的。   岳瀚一手大方亲热的搂着文娉,一手打着伞,他到是毫不顾忌的观察视线内的未知敌手。最外缘的一个青年落入他的眼中,那人年纪和他差不多,以一种懒洋洋的眼光扫视周围游客,岳瀚本能感到此人应该很有来头、本事,那是一种聪明人之间的类点直觉。   “南边外面的那个是我师兄,他是我这边的。”   文娉悄然道。   岳瀚按文娉提示寻找,正看到他方才注意过的年轻人,他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道:“他是支持文娉的人。”   那人显是高手,对岳瀚特意注视立有所觉,他目光猛然直指岳瀚这个方向。岳瀚连忙移走目光,他不能没事找事,引他们注意。他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看穿,不过既然是支持文娉的,危险系数应该不大。   这一下,岳瀚方老实了。他和文娉由四女引路,安全离开风景区,直奔宾馆。   众人踏进宾馆,回到房间,方重重松一口气。他们汇聚一室,真正开始解决问题。他们不知道文娉翘家逃婚事件的始末,只是处于对朋友的友谊,和包办婚姻的不满,帮了文娉,现在有时间,还是要重头了解,彻底解决。   “娉儿,说一下原委吧,我们好帮你。”   岳瀚道。   “他们骗我,爸爸根本没事,他是有一点小伤,不过早好了,那伤还是爷爷罚的。他们瞒着爸爸,用爸爸的名义和我姨通了信,把我骗回家。”   “我刚到家,他们就逼我嫁人,还把我关起来。幸亏小清和小秀一直支持我,偷偷帮我跑了出来。这次他们发现的早,我从开始就被追住,一直到现在,两天了,我都没睡一个安生觉。”   “逼你结婚怎么回事?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吗?”   岳瀚考虑到这是很私人的问题,虽然他们和文娉关系非常近,仍是试探的问。   “嗯,事情是这样的。”   文娉也希望几次帮她的朋友,能再给她点意见。她把事情始末慢慢讲出。   原来,文娉的爷爷共有师兄弟三人,民国的时候,他们随先辈由北方迁到此处,躲避战乱,他们定居荥蓠村,创建了天台派。三家就这样生存繁衍下去,知道现在,到文娉这一辈,已经是第三代人。   文娉的爷爷文定乾是大师兄,成为天台派掌门,老二高定坤负责经营门派在外面世界的产业,老三东方定天早亡。文娉的父亲文明德是第二代的老大,负责对外的天台武馆。东方定天的儿子东方明礼负责门派事务。高定坤的儿子,高明仁,早年性情玩劣,在外面不断惹是生非,最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做掉。   这一直是文定乾和高定坤心中的痛,一个是痛失独子,一个是心有所愧。高定坤为了门派外面的生意,常年在外,把高明仁托付给文定乾,教育培养。最后高明仁落地如此下场,文定乾总觉得对不起老二。   幸而高明仁留下了一个遗腹子,高威。高威的母亲在生下他后,无言出走,文定乾把高威当成了亲孙子照顾。   高威本身脑子有些笨,自小更受天台派两大首脑溺爱,他们唯恐平等竞争不过别人的他受什么欺负。   文娉是文明德独生女,东方明礼有两个子女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他们三人关系很好,又因为高威常常持宠恃娇,很是排斥高威。   事情又偏偏和他扯上关系。几个月前,文娉、东方小清、东方小秀和高威看了一场电影,那是一部韩国爱情片,名叫《我的小新娘》讲述的是一个十五岁的中学女生,受爷爷的骗,嫁给了青梅竹马长大的哥哥,两人由冷战,到和谐,最后找到真爱。   “就是这场电影,惹出了后来那么多事!”   文娉哀声叹气。   随着她话音落下,宾馆的门咚咚响了。众人立刻禀住呼吸,心提了起来,“不会找上门吧!”   那敲门声,不是通常的急促敲击,而是有节奏的遵循某种音调,时急时缓。岳瀚发现这一点,诧异的望向文娉。   她猛的站起,道:“是我师兄。”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七章:师兄小清   岳瀚讶然道:“你师兄?”   他凝神倾听,道:“这敲门声好像暗含某种节奏?”   文娉笑道:“你听出来了,这是我师兄发明的,有一整套,代表各种状况,只有我、小秀和师兄知道,绝对假不了。”   她对众女道:“你们仔细听,这个节奏表示一切安全。”   岳瀚疑惑的道:“你师兄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啊?”   文娉毫不奇怪,道:“肯定是咱们出来时,师兄看破了,悄悄跟来的。我师兄很厉害的,咱们瞒不过他。”   她边说边去开门。   岳瀚到是很有兴趣,文娉如此推崇的师兄是个何样人物。   房门打开,来人正是离开黄果树大瀑布时,岳瀚特别留意的那个年轻人。岳瀚这下不奇怪了,能有如此敏锐的感觉,必是非凡之人。   文娉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师兄东方小清。”   她又一一介绍岳瀚等人,“他们都是我在黄垠认识的朋友。”   东方小清一一点头作礼。他内心大大诧异一番,这一屋子年轻女孩,个个都是绝色,真不知她们是干什么的,会聚到一起。他收摄心神,按捺住疑惑,不动声色的对文娉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   文娉让东方小清坐下。岳瀚他们要的是普通双人客房,九个人,四间屋,甜蜜和苏婉君一起,共用一间屋,岳瀚和邓莹一起。文娉此来自然而然进了岳瀚的屋。众女都窝在床上,最近距离听文娉述说原委,床尾的两个沙发反倒闲置下来。   “你通过那条暗河跑的?”   东方小清看来很了解情况,话语直指中心。   “是的,真巧了,他们正好在那里旅游,不然我真不好出来。”   文娉目指岳瀚众人。   东方小清对岳瀚道:“谢谢你们帮了我师妹。”   他冲岳瀚的眼神略有不同,他们在黄果树大瀑布风景区里,有过第六感交接,此时面对面,自有一种无言的意味。   岳瀚道:“朋友之间,应该的。”   文娉对东方小清道:“他们是我除小秀外最好的朋友,你不用那么客气。”   她是不把岳瀚等人当外人了,尤其是岳瀚,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徒弟”岳瀚道:“还是娉儿说的对,我们之间再说谢字,那就太做作了。”   东方小清先礼貌的对岳瀚道:“岳兄客气。”   又对文娉道:“你和岳兄他们是朋友,我可不是。我谢,是因为他们的确帮了我师妹的大忙,这应该谢,一定要谢。”   文娉撅起小嘴,道:“我说不过你,随便你啦。”   她又用起女性惯有的招数。   东方小清对岳瀚洒然一笑,岳瀚了解的点点头。   文娉对东方小清道:“小秀怎么样?”   东方小清道:“没事,师公不能怎么着她,她只是被禁止出村了。”   文娉道:“那就好。”   她又对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小秀是小清师兄的妹妹,这两次都是她帮我跑出来的。”   岳瀚等人了解的点点头。文娉方才的原委讲了半截,事情还只是开了个头。他们什么都不清楚。   东方小清对文娉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文娉道:“离开这里,暂时只有离开这儿了。”   她有些失落,这毕竟时她长大的地方。她道:“爷爷不改变心意,我就不回来。”   东方小清问道:“那你去哪儿?”   “我姨家,在黄垠,岳瀚和姐姐们都在那儿,正好能在一起。”   “不回来了吗?”   “那的看爷爷了。”   “那样也好,再躲一躲或许有其他机会。”   “师兄,你和小秀也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去黄垠,你们正好玩一玩,小秀可是早想出去了,你也不用在这儿受气,二师公又不会给你机会,出去可能有别的机会。”   “师公知道你姨家吗?”   东方小清没有回答,反问道。   “应该知道,不然怎么联系的。不过,我可以躲岳瀚家去,让我姨说没见过我,那样不就没事了。黄垠那么大,他们就算知道我在,也没地方找。”   “你姨那边没问题吧?”   “上次我没告诉姨真情,我姨肯定会同意我的决定。你们走不走?”   “你真这样决定了?师公那个倔脾气,你这样做,以后恐怕很难再调和。”   东方小清少有的犹豫,闭而未答文娉的问题。   “我不这样做,怎么做,难道真要嫁给高威那个讨厌鬼。你知道,我和你、小秀一样都不喜欢他。我爸爸也不喜欢他,只有爷爷把他当宝贝似的。现在是我嫁人,又不是他。你能告诉我,这决定对错吗?”   文娉有些激动,显然对她爷爷如此包办婚姻很是不满。   “别的问题我可以,甚至除了这个问题以外的任何问题,我都能帮你做决定,这个不行。”   东方小清无奈道。   “怎么不行?”   文娉讶然,道:“这可不像我平时的师兄东方小清。”   东方小清苦笑道:“这件事,我个人的主观因素太浓,带着憎恶,关系虽然很深,但成见同样很深。”   “首先,你刚才说的,我不喜欢高威,甚至有点讨厌,他受师公宠爱没错,他小时候苦,现在多点补偿是应该的,我不会嫉妒,可我受不了他自居老大自作聪明,明明不行,非要说行,更可气师公还纵容他说行,这我无法接受。   “一个人有多大能量,承担多大事业,应该相称,否则一旦失衡,只会两相错失。”   “再则我讨厌二师公,他太商人化,太自私,人生一世不是钱最重要。他们两个人,我都不喜念,有些烦,因此对你的问题,我提出的只会是主观看法,不会是合理决定。当然,感情上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这件事本来就该有你自己决定,大师公无权干涉,可惜没办法,大师公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那我怎么办?”   文娉仍直指问题中心。   “岳兄,还有这几位。”   东方小清目指岳瀚和众女,道:“他们不都是你的好朋友,你可以咨询一下他们的意见,他们的观点应该相对客观。”   “他们应该是支持我的。”   文娉看着岳瀚和众人,他们一脸茫然,因为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不过从他们关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支持朋友做出的决定。   “他们知道这事始末吗?”   “我正说呢,你一来给打断了。”   “刚才正说到电影《我的小新娘》惹出来的祸。”   岳瀚适时搭话。   “这事都怪小秀啊,他要不提,可能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东方小清叹道。   “小清哥,这怎么能怪小秀,我爷爷要先前没这心思,能如此做,小秀只不过把这事引了出来。”   文娉又继续为岳瀚和众女述说原委。   原来那日看电影之后,高威把电影故事传达给了老大文定乾。说来也巧,文定乾和高定坤当年也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婚约,只是如同电影《我的小新娘》里一般,两人生的都是男孩,只能为兄弟。高威带来的电影故事,诱发了文定乾的心思,他决定如电影中的故事,把指腹为婚的婚约,延到孙子辈的文娉和高威身上。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我找爷爷理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不能如此。你知道我爷爷怎么说。‘你就是到了二十八世纪,我还是你爷爷!’”文娉似模仿她爷爷文定乾,挥着手大喊。   她又道:“这事,爸爸也不同意,可爷爷始终顽固不化,一定要我嫁给高威。我就偷偷跑了出来,那天夜里,我和小秀偷出村时,我爸爸来找我,看到我们要溜,他都装作没看见,让我们走了。本来小秀和我一起,半路有人追上来,小秀又替我引开他们,她还被禁足了一个月,是吧?”   最后这句是对东方小清说的。   东方小清顺着文娉话语想到前事,呵呵一笑,道:“对,那可真熬死她了。”   “我这次回来,爷爷话都没说,就直接把我关了起来,他说‘除非我嫁过门,别想再出屋’。多亏小清哥和小秀,我才能逃出来。”   “我是真不想再回去了。”   文娉苦叹道。   “如果真打算走,那现在就走,别给他们一点找到你的机会。”   “那你和小秀呢?”   “你告诉地址,我们会找你去的。”   “那我们准备一下,马上走。”   岳瀚似问似说。众女随着他的话都站了起来,准备去打点行装。   “好吧!”   东方小清下了决定。他话音刚落,众人作势要走,房门却嘭嘭的响了起来。   众人瞪眼相对。   “小清哥,没人跟踪你吧?”   文娉看向东方小清。其他人的视线同样被这句话引过来。   东方小清立于关注的焦点,苦笑的摸摸鼻子,对文娉道:“我很想说没有,不过,现在算算,恐怕我是错误的。”   “怎么回事?”   文娉急道。   “我刚才来时,转了几圈,是没发现跟踪的。不过那不能说明真的没有跟踪者,如果跟的人比我高明。”   东方小清的话到一半,就此打住,但其意自明。   “你说比你高明,我们天台派谁能跟你不被发现,我爸爸也不行啊!”   文娉疑惑道。   “文伯是不行,可有行的呀!”   东方小清的话意犹未尽,意有所指。   “不会吧,你难道说!”   文娉大张嘴巴,她心中有一丝明悟,跟踪东方小清而不被发现,一般人不行,那赐给他这身本事的人呢!   “你们打什么哑谜,说话都留半截。”   岳瀚听的丈二摸不着头脑。   “真不真,一会儿开开门就知道了。”   东方小清优先回答文娉道。   文娉惊讶的对岳瀚道:“他说是我爷爷跟踪他,追过来了。”   东方小清时间有限时,能暂且无视不熟悉的岳瀚等人,文娉不能这样。   “也有可能是二师公。”   东方小清补充道,“除了他们两位老人家,天台派应该没人能跟住我。”   “你们讲什么,不一定会是来追娉儿的人,我去开门。”   岳瀚正要行动。   东方小清伸手止住,道:“先别开。”   文娉道:“肯定是了。”   东方小清道:“我早感觉不对,只是没想到哪儿露了马脚,现在总算明白了。”   他看到岳瀚疑惑的表情,道:“我来补充一下师妹可能没说的吧。”   文娉打断东方小清的话,道:“外面,要真是爷爷,你还在这儿说。”   她诧异的看着东方小清,搞不明白这种时刻,他怎么还有心情细说从前。那门可仍在敲!   东方小清道:“十成十的是,不过,是师公更好,咱们也晾晾他老人家。”   他滑黠的看着文娉。   文娉大讶,小手指着东方小清道:“你怎么?”   岳瀚心中大汗:“怨念,每个人脑中都有小恶魔呀!”   东方小清笑看文娉,道:“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暴风雨前,最后的舒心。”   文娉无语,她道:“随你了。”   嘭嘭的敲门声短促而有力,频击众人心神。屋内,众人又落回坐去,皇帝不急,太监还是老实一点先。   东方小清转而对岳瀚道:“事情要从我这次担当的角色说起。明面上,我和我爸爸一样,不反对大师公的决定。第一次小娉跑时,我是追捕者之一。这一次明面是我爸爸负责,实际上所有人手,都是我布置安排的。”   “怎么说呢,我算是小娉打入大师公集团的卧底。一边抓,一边放,目的就是为了关键的时候帮小娉一把。”   “小清师兄是我们这一辈最厉害的,三师叔都被他超过了。他要是出面,肯定会负责,那样我才有机会逃出去。”   文娉对众人解释其中意思。   “我再厉害,也耍不过家里那两个老的,这次可上他们的套了。”   东方小清摇头感叹。   文娉疑惑的道:“爷爷给你下套?”   东方小清道:“给我下套,套的是你。”   文娉道:“爷爷怎么下的套?”   岳瀚面含微笑,对文娉道:“应该是你爷爷反过来利用东方,就像现在,他不是找到你了。”   他瞥了一眼东方小清,心中暗赞:“真是个聪明人,感觉真敏锐,只听到敲门声,就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东方小清赞赏的看了一眼岳瀚,转而对文娉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逃来逃去还是败在我手上。这件事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我的态度,我、你和小秀,相来交好,始终站在一条线上。”   “小秀两次帮你,我却站到你的对立面,反去抓你,这是最不合理的。加上我调度那么多人,却始终追不到你,按说我和你经常一起玩,很熟悉,应该容易追到。他们由此肯定会怀疑我。我却直到束手就擒才发觉。”   “师公既然以我为饵来抓你,这次肯定十拿九稳才会现身。所以咱们没什么可急的。”   东方小清说完,反倒放松下来,颇有点那种明知马上要死,干脆快乐享受最后一分钟的味道。   那敲门声似乎配合他,突然停了,这该死的宾馆房间隔音效果到是出奇的好,他们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   文娉疑惑的向东方小清探询:“难道不是爷爷他们?”   东方小清断然摇头,道:“不可能,我的判断应该没错。”   文娉道:“那怎么不敲门了,难道走了?”   岳瀚笑道:“你们傻了,这是我的房间,我和她们都是外地游客。你师公可不是公安局长,我们不开门,他总不能乱闯,现在是法制社会,又不是武侠世界,你师公武功再好,也无用武之地啊。”   “那咱们不开门不就得了。”   一直静观三人交谈的众女中,明芬插言。   “不开门,你一辈子住这里!”   岳瀚一句抢理的话,说得明芬哑口无言。   他又道:“聪明点的,应该找宾馆的人。随便什么借口,都能进来。”   “妈的,笨!真笨啊!”   东方小清突然恼火的低吼,他右手攥的成拳头,一下一下击打左手手心,重击带起的啪啪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他看着岳瀚道:“我怎么这么笨,还站在我的角度考虑。”   岳瀚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心中惊讶:“他想到脱身的点子?”   “好了,小清哥,你干吗,居然讲粗话!”   文娉不满道。   东方小清来不及搭理文娉的小女生娇语,他对岳瀚道:“岳兄的话真的提醒了我,既然这是岳兄的房间,咱们为什么不死扛到底。只要这屋里没咱们俩,师公能把咱们怎么样。”   “切!我以为什么好主意。”   文娉不忿道:“我早想到了,只是没说。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两张床,一个衣橱,我们躲哪儿去。跑跑不出去,躲躲不掉,怎么消失!”   “这个方法真的很笨哦。”   腻在众女身上的甜蜜悄悄低语。   “连十岁的孩子,都知道藏不住,小清哥,你这方法不是太那个了,值得这么惊喜吗!”   文娉奇怪的看着东方小清,又道:“这可不像你,太失水准了。”   岳瀚心道:“站的角度不同,考虑的方向也不一样。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于执着。”   他脑中也闪过东方小清说的想法:“把文娉藏起来,死不认帐。”   但是这宾馆客房实在是没地方藏。他搜索的瞅着东方小清,看他坦然的笑意,似乎还有后手未说。   东方小清不受话语影响,自顾自对岳瀚道:“我原先只想着,我和小娉被师公堵到死路了,这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师公既然有备而来,想逃走恐怕没希望,这样,当然只有等死。现在情况不一样。”   他对文娉道:“我的方法的确是不好,但是有了方法,就有了希望,咱们可以冲着这个希望想办法,人的智慧是无穷的。”   “智慧是无穷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文娉阴阳怪气打断,东方小清不合时宜的打断论说。   岳瀚心下有趣:“他和东方小清还真有些相象,不管情况怎样,总是试图提炼每件事情的精华,总想把脑中体悟出的感想贡献出来,教导教导、炫耀炫耀。”   东方小清止住文娉道:“你急什么,忙中只会出错,刀架脖子上了,你也得决定应对策略。就算师公现在进来,我也得说完。”   最后一句,显然在调侃了。“看来他是真有主意了。”   岳瀚心道。   文娉这下无话了。东方小清接着道:“前面的都没错,最重要的,我们有岳兄,还有各位在这里。他们都可以帮忙,都愿意帮忙。”   他说话虽是肯定,眼光却扫视中众人,征询意见,待得到众人肯定的答复,方继续道:“咱们可以玩点小花招,和师公打打擂,只要他老人家找不到我们,我们就是胜利。”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八章:绝妙对策   文娉疑道:“什么小花招,还要他们帮忙?”   东方小清好整以暇的道:“他们是房间的主人,当然要他们帮忙,我们可是见光既死的角色。至于小花招,那我问你:假如你来搜查这个房间,从床底下搜出几个人后。”   他说着起身,掀开床罩,仔细看视床上下,道:“就这屋这床,下面有足够空间,床不高,看起来不方便,视线也不好。你从这底下揪出几个人后,还会再特别注意下面吗?”   众人明白了东方小清的意思,全部沉默,陷入思索中。他说的方法,是想以障眼法来欺骗追兵。让文娉、东方小清和其他几人藏一起,关键时刻,有其他几人挺身而出,迷惑视线。这正是应对经验主义者的良药,打的是突破常规的牌,的确有机会!   岳瀚点头道:“不错,东方兄的主意不错,很有成功的希望,不过他们还是有可能再检查一遍,那样不就露馅了。”   “我说了是特别注意,不是一般关注。”   东方小清笑看岳瀚,道:“这关键就在,各位在外面表演的如何了,能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走,就成功了一大半。”   又对文娉道:“风险当然要冒,没风险也不可能,不过至少五五之数,这希望还可以吧!”   “是有机会,不过我们都有功夫,挂窗户外面藏着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更省事?”   文娉虽然赞同,仍不忍提出新想法。   东方小清摇头道:“不行,我们会功夫,师公他们更会,他们如果检查,肯定要看看窗外,这武林人士最基本的盗听技巧,师公不会想不到。你这个,我觉得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   岳瀚插言,道:“娉儿,别想了,你那方法,肯定嗝屁!我们还是按东方的想法打算吧。”   明芬道:“这半天没敲门,他们是不是真走了,我们不是庸人自扰吧?”   岳瀚呵呵一笑,道:“庸人自扰,我到想,可惜,没敲门声,更令我担心,他们真有可能找宾馆的人去了。”   他的话四散开来,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许多,众人被刚才东方小清,长篇大论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   东方小清同样紧张起来,他道:“时间不多,开门前,咱们快点做好打算,分好工。”   文娉道:“有什么可分工的,我和小清哥躲里面,他们外面掩护,等碰运气不就可以了。”   明芬笑道:“娉儿,你想得也太轻松了吧。谁留外面,留外面的怎么掩护,吸引注意力,这都要确定,我们总不能都躲到床底下。而且,我们这半天不开门,怎么解释?”   东方小清道:“解释到不用,这是你们的房间,愿意开就开,不愿意开别人也不能有意见,真正需要解释的是敲门的。”   他扫视众人,道:“我们有十一人,床可只有两张,还比较小。我和小娉是必须躲进去的。外面留人越少越好。岳兄这么大块头,一个人占三个人的地方,留在外面比较好,而且他应该比你们更适合应对师公他们。”   这话虽然有些蔑视众女,但是实情,因为她们之中谁都没有岳瀚脸皮厚。这个社会,脸皮厚是交际第一要素。   众人异于东方小清意料的,齐齐点头,对他的话没表露任何异议。   东方小清心中明白,单看自他进屋,众女几乎没怎么说话,全委托给岳瀚,就能知道,众女无疑唯岳瀚马首是瞻。挑有应急能力的,当然要找老大级人物。   东方小清继续道:“岳兄留外面,至少还要留一个在外面配戏。还剩下七个人,甜甜蜜蜜两位小妹妹,可以按一人的地方算,那样,这两张床,每个需要藏下四个人。”   他又打量床周围,众人随他视线移动,听他道:“我们叠叠罗汉,应该可以藏下。”   岳瀚道:“没事,反正,她们藏也是为被找到,只要没有太明显的破绽,不会引起怀疑。”   东方小清道:“那到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转移师公他们的注意力。转移注意力,最有效方法是找找吸引人的事,比如尴尬的,或者奇怪、有趣的事,越尴尬,越奇怪,越有趣,才能越吸引别人注意。”   岳瀚嘿嘿一笑,道:“两个年轻男女在一起,住宾馆,开房间,什么事被撞破最尴尬,这还用说!”   “色狼!”   文娉首先嗔道。众女附声讨伐。   东方小清到是奇怪,如此露骨的玩笑,众女都好像没什么过度反应,只似打情骂俏般娇斥几句。他哪知道,众女早被岳瀚一路而来的无厘头喂饱,这点小挑逗,她们完全免疫。   东方小清呵呵一笑,道:“也好,既然岳兄提出来,外面的事情就有岳兄承当。”   岳瀚既然主动拿出男女尴尬事做题材,他就不便多言,唯有静观。   岳瀚笑望众女,道:“各位,谁想演女主角,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姐姐你去吧。”   甜蜜笑嘻嘻的往外推苏婉君。   岳瀚看向苏婉君,她面上立刻飞上一层红霞,道:“我不行,我演不了。”   鬼都知道,岳瀚要拿男女偷情做文章,这需要给来访者明显的暗示,他们刚刚不开门,是在办事,不能开。他们为此要有点表示。想想这种必须营造出的尴尬气氛,还要展示给陌生人,她可没自信演好。   岳瀚也不勉强,又看向其他人,大部都是羞意连连。他苦着脸,感叹道:“看来我真是没魅力,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众女听的直觉想笑,他没女朋友,有几个像他那样“霸着”七个漂亮女生,做女朋友,真是贪心不足的大色狼。   岳瀚不再浪费时间,道:“好了,既然没人自愿,那自觉演不好的还是躲到床底下,我们不能把娉儿的戏搞砸。谁配戏,我可点名了,你们别说我偏心。”   他目视众女,得到同意,道:“凤儿,你怎么样,过把瘾,爽一爽如何?”   岳瀚首选林凤儿,她平时性格最外放,演这样的角色,还算合适。邓莹诸女又是庆幸,又是失落,庆幸未被选中,不必去陪岳瀚一起玩那尴尬一幕,失落未被选中,没有机会在爱人面前显露一把。   林凤儿无所谓道:“没问题,这还不是毛毛雨,小case。不就是让你沾点便宜,没啥。”   岳瀚心下大汗:“她真会说。”   他道:“我们这是演戏。”   他目视众人,着重强调了“演戏”二字。   林凤儿很洒脱,故作不解,道:“有区别吗?”   众人暴笑。这本就没什么分别,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关系,他们自己不可能不清楚。这出戏,不过是把,曾经做过的真实事情的部分重演。凭他们的关系,戏演到任何程度,也出不了格,因为他们的接触已经没法再出格!   岳瀚抵挡不过林凤儿对待事务的超然态度,他招呼众人,道:“别看了,这只是正戏前的序幕,你们几位还是躺到床底下听吧。”   众女笑看二人唇枪舌战,有人正要搭话,嘭嘭敲门声又回到耳边。又有人来了,或许是有人又回来了。   屋内气氛立刻紧张起来,岳瀚指挥众人一个个往床地下挤。这还真不太容易,床那么小,要塞进去四个人,还不能一眼就能看出里面藏了人。   屋里也要收拾一下,制造假象。床上还好,九个女生在上面坐了半天,有凹下去的印子,他们不过是把它扯平,显得是刚刚有人躺着,现在特意整理好的。穿的衣服,也要像匆忙穿衣后,再整理的模样。   待众人都进了床下,岳瀚和林凤儿扫视室内,看看有无破绽。   岳瀚贴到林凤儿耳边,低声道:“把你现在戴的文胸脱下来。”   林凤儿瞪着岳瀚,道:“你干什么?”   “当然有用。”   岳瀚不直接回答,催道:“快点吧。”   敲门声正丧门钟响个不停。   林凤儿无奈行动,她先脱掉上身小背心,再解下文胸。这一切都是面对岳瀚做的,她是很坦然。岳瀚清楚看到,那对极品白肉球解脱束缚的一刹那,颤悠悠的晃了又晃,荡起阵阵肉白波浪。他心中吞吞口水。   林凤儿把文胸悬在岳瀚眼前,凤眼含笑道:“拿去吧。”   真是颇为勾引的味道。媚态入骨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男人的追捧,岳瀚越来越沉迷于林凤儿的石榴裙下。   岳瀚接过林凤儿温热的文胸,把背心递了回去,道:“快穿上。”   他把毯子团成一团,堆在床尾,把林凤儿的文胸裹在里面,单单露出半边肩带和挂钩。让人以为是匆忙中藏起来的,却没有藏严实。   “你可真狡猾。”   林凤儿看岳瀚如此布置场景。   “我们得把他们往这个方向引,那样,才能打消其他念头。”   “该开门了吧?”   “开,该开了,再不开,估计他们的大师公老人家,肺都要气炸了。”   岳瀚说着要去开门,走两步,又返回,拿起桌上的纯净水,冲床上洒了点,留下星点水渍。   “你干什么?”   “制造证据,我们要尽量让人家找到相关证据嘛。”   岳瀚把水瓶交给林凤儿,转身打个来回,又回到她面前,道:“忘了最重要一环。”   他不待林凤儿反应,一手搂住她的脖颈,重重吻了住她的樱唇,另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抓住她的大肉球,狠狠蹂躏了一把。   林凤儿呜哝中啊了一声,待岳瀚去开门,她已是粉面含霞,这正是岳瀚要达到的效果。他要一个春潮掩不住的林凤儿。   岳瀚走近门,手尚未搭上门把手,啪的一声,门开了。   开门者一脸愕然,显是没想到敲了这半天门,屋里还有人。她一身标准的淡蓝色制服套裙,胸口别着的工作证,她是宾馆的工作人员。   她的身后,一个老者带着四个青年冷眼瞧望屋里。他们全是绸衫马褂装扮,只是那老者身穿白色的,四个青年是黑色,和岳瀚在黄果树大瀑布看到的黑衫青年一般装扮。岳瀚明白,他们必是追捕文娉的人无疑,黑色衣服的都是天台派的弟子,只不知那老者是大师公,异或二师公。他矍铄的眼神,显是养生有道。这么个有仙风道骨的人,如此封建专横,却是可惜。   岳瀚没有料错,老者带着四人正是始终敲不开门后,无奈之下,去找宾馆工作人员,只是这样来回耽误了时间,给了岳瀚他们准备的时间。   岳瀚决定先发制人,他抢先道:“有什么事吗,怎么门老敲个不停。”   他一脸不善,敲打着门外面把手上挂着的“请勿打扰”的牌子,道“你们没看到这挂着请勿打扰的吗?”   一个正和女友享乐,却被打扰,不得不中断美事的人,脾气可不会太好,岳瀚正饰演这样一个角色。他要充分利用顾客是上帝的优势,从开始就压制住对手,让他们居于理亏的一方。   那个宾馆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对岳瀚道:“先生,对不起,我是值班经理,这几位先生说他们的朋友在你房间里面,刚才敲门不开,他们怕朋友出事,所以我才打开的门。”   她首先解释自己用备用卡开门。   岳瀚厌恶的瞥了值班经理后五人一眼,把他们完全当成无理闹事的惹事者看待,不满道:“对不起,经理,我不认识他们,我是外地来的游客,本地没有朋友,他们找错人了。”   值班经理道:“那打扰了,真对不起,先生。”   她就要告辞,这没什么可说的。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九章:涉险过关   “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快把我们师妹交出来。”   一个黑衣青年道。   岳瀚嚷道:“什么师妹不师妹,我又不认识你们。”   “小伙子,叫小清和小娉出来吧。”   白衣老者话语不温不火,却压住了所有人。   岳瀚气急而笑道:“老人家,我不认识你们吧!”   “小伙子,不要狡辩,这不管你的事,叫小清和小娉出来。”   白衣老者话虽仍温和,但其中已含有不善的味道。   岳瀚对白衣老者道:“我敬您是老人家,才和您讲道理,您要找什么小清和小娉,我这儿的确没有,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大师公,亲眼看到小清师兄,进了你这间屋,怎么会搞错。”   一个黑衣青年高声插话。   岳瀚心中思忖:“看到东方小清进来,那东方小清没料错,那他们就不可能知道,我们屋里现在的情况。”   他心下稍定。邓莹八女是耍诈的重要道具,对方要是提前知道,那就没有什么突然性,引不起大的注意了。   他打量着白衣老者,心中默念:“大师公。”   这就是文娉的爷爷文定乾,现在看来,两人到有几分相象。   他对黑衣青年斥鼻道:“笑话,如果你说看见了本·拉登在我房里,是不是也要我叫本·拉登出来。”   又转而对文定乾道:“老人家,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你!”   黑衣青年听到岳瀚如此无理的话,就想上前。   文定乾嗯声止住,道:“小伙子,我这么大年纪,难道还会骗人。这件事是我们天台派的家务事,外人不便掺和,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夹杂在这里面。”   他话语前面温和,到后面已是明显的意有所指。   岳瀚装傻道:“什么天台派,武侠小说啊,我只知道佛教有个天台宗。老人家,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他转而对晾在一边的值班经理道:“经理,我不认识这几个人,也不想再废话,你是否请他们离开,我还要休息。”   值班经理道:“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暂时无论如何,都只能站在客户的立场说话,这是职业要求。她转而正要对文定乾说。   文定乾先道:“我要找的是我孙女文娉,我很确定她就在这个屋里。所以我希望小伙子,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她出来。”   岳瀚故作大讶,道:“老人家,你没问题吧,你孙女,文娉。”   他冷笑摇头,似已气急,道:“好吧,老人家,你就明说吧,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先说明,我绝没见过,你那个什么孙女,更没听过,什么叫文娉的人。”   值班经理傻眼了,这两派人,一边坚持绝没见过,甚至不认识来人,一边坚持看到人进屋,不找到人誓不罢休。   岳瀚似乎想到什么,点着手道:“老人家,刚才你说亲眼看到小清进我的屋,你怎么现在又找我要你的孙女小娉了,你老人家到底看见谁了啊?”   他一副极为怀疑的模样。   “废话少说,你让开,让我们进去。”   一个黑衣青年不再和岳瀚纠缠于口舌之间,欲上前进屋。   “你们干什么!”   岳瀚把住门,不让他进,对值班经理道:“你怎么能带他们来硬闯我的房间,我要找你们宾馆的总经理投诉!”   那值班经理忙上前去拉,往屋里挤的人,口里道:“快住手,不然我要叫警卫了。”   文定乾道:“小强,回来。”   那黑衣青年乖乖退回去。   文定乾道:“小伙子,不知能否让我们进屋看看,这事关我孙女的安危,你让我们进去看看,也能洗脱嫌疑。”   他话语虽仍不动声色,但岳瀚已经感觉得到,其中不耐烦的意味。岳瀚感到这火烧的够了,再过可能不好收拾。他本就准备让他们进屋看一看,否则他们可不会死心。   岳瀚道:“你们看,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们看了就走,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可要告你们侵犯人权。”   他说完,打开门,让出身躯。   先前抢进的黑衣青年,大步迈开,就往里走。他刚跨过门,岳瀚伸手挡住。   黑衣青年看着岳瀚,道:“干什么,不敢让我们进去。”   岳瀚哼声道:“我是问心无愧,才让你们进来。出门在外,防君子不防小人,你先留步,让经理先请,万一你们整坏东西,我可不想买单。”   黑衣青年怒目而视,却无可奈何,他让开路,值班经理打头走进屋。   “阿瀚,他们是谁?”   林凤儿跑到岳瀚身边。   岳瀚冷言冷语道:“没事找事的。”   他转而对文定乾道:“房间就这么大,没有你所谓的孙女吧,我想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文定乾一言不发,示意四个黑衣青年进一步搜查。他们或看窗外,或查橱子,或看衣柜,或查床下。   查床的黑衣青年走近床,他扶住床,想看看床底下,他身子刚弯下,突觉撑床的手被一条带子大力向一边拉,他不自觉回手抓住那条带子,抬头观察。   “倒霉。”   他心中暗呼,连忙松手。他抓住的是一条粉红乳罩的肩带,那乳罩的另一头正抓在林凤儿手中,她粉面通红,正死死往回拉。尴尬的内衣就这么醒目的悬在两人之间,直到黑衣青年松手。林凤儿慌忙把内衣团起来,塞进裤兜中。   那正是岳瀚之前让林凤儿脱下,藏在毯子里的文胸。没想到这么快就发挥了作用。黑衣青年手那里不放,偏放那里,林凤儿可以接受别人看到自己的文胸,可不愿意接受别人摸。她才伸手去拉。   黑衣青年看到,本该穿在身上的乳罩,出现在自己手中,而且它似乎还有些热乎,像是刚脱下不久的样子,他眼睛受本能欲望的指使,瞄向林凤儿胸部。   娇小的背心根本掩饰不住胸前的伟岸,两个肉球高高隆起,挤出深深的肉沟,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紧束之下,凸现出肉球上的豆粒肉芽。   黑衣青年心中警钟直鸣。很明显,这乳罩是刚刚从这“大波儿”身上脱下的,加上看似平整,实则明显带着被蹂躏痕迹的床铺,鬼都知道,屋里这对年轻男女定是刚刚在行苟合之事。   众人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是鸡吃放光虫,心知肚明。值班经理心中暗道:“怪不得人家不给开门,态度那么恶劣。”   人家正“办事”呢,你来瞎搅和,是谁都会不爽啊!   文定乾心中同样有了动摇,“难道真看错了?”   如果屋里这两人真在“办事”文娉和东方小清不可能还待这里面。   岳瀚看着那黑衣青年色狼的目光,心中骂道:“妈的,便宜你了。”   这次事不得已,居然让林凤儿被吃了豆腐,真憋气!   文定乾到底是离棺材板最近的人,最先醒悟,他斥责那黑衣青年道:“小强,愣什么,快点找。”   岳瀚一边讥讽道:“找吧,找吧,搞不好你们真能把本·拉登找出来。”   他话音未落,床底下传出一声清脆的笑声,随即消失。查床的那黑衣青年惊叫道:“床下有人。”   他对床底喊道:“文师妹,是你吗,出来吧!”   众人只见那床罩被挑起来,一个小脑袋慢慢探出,接着,又是一个相同的小脑袋。同样的双丫髻,同样的脸蛋,不是甜蜜是谁。   岳瀚失声惊呼道:“甜甜、蜜蜜,你们怎么在床底下?”   甜蜜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嘿嘿一笑,道:“对不起,哥哥,我们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   岳瀚道:“你们什么时候躲进去的?”   “那个……那个不是太久。”   两个小丫头,极不好意思的道。   “到底多久?”   岳瀚追问。   “哥哥,不要怪我们,是姐姐说哥哥要和凤姐姐说个秘密,我们也想听一听嘛!”   “你姐姐呢?”   “她……她,我们不知道。”   甜蜜嘴上否认,眼睛却瞄向床底。   岳瀚拨开靠近床的那黑衣青年。自甜蜜出现,文定乾五人仿佛成了无足轻重的配角,岳瀚把全部时间抢来,表演自己的惊讶、迷惑和尴尬。   岳瀚对床底下喊道:“婉君,出来!”   众人只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从方才甜蜜爬出的地方现出身形,正是苏婉君。她粉面微红,笑容尴尬的看了岳瀚一眼,转而对甜蜜道:“你们怎么不听姐姐的话,我不是不让你们说吗?”   甜蜜委屈的道:“我们没说啊!”   众人心道:“你们没说,比说了还直接。”   苏婉君不信的道:“那他怎么知道我们在下面?”   “噢,原来想用甜蜜当挡箭牌,知道我不会怎么她们,真狡猾啊!”   岳瀚感叹,又似乎想到什么,断然道:“婉君,这主意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她们是不是也在!”   他不待苏婉君回答,走到两床中间,双手使劲拍着两边床,大叫道:“出来,都给我滚出来!”   众人只见床单频繁掀起,一个接一个的女子钻了出来。邓莹、明芬、舒雅婷和朱茵全部现出身影。   文定乾五人和值班经理傻眼了,他们想不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本来是他们来找人,怎么现在变成岳瀚找人,而且他还找出了这么多漂亮女生。   “好呀,你们可真厉害!好吗,七个人,这两张床你们也躲的下!你们行,你们真行!”   岳瀚呵呵冷笑。   众女都或多或少带有一丝尴尬的羞意,岳瀚的话更是刺的她们抬不起头。值班经理和文定乾五人,怪怪的眼神,同样令人无所适从。   文定乾这次真的怀疑了,他亲眼看到七个人从床底下爬出来,不能不怀疑。这两张床能藏七个人已是夸张,文娉和东方小清自不会在里面。其他三人搜查的地方也没有收获。这房间那么小,真是没藏人的地方。他疑惑,明明看到东方小清进的这个房间,难道看错了,还是东方小清来了又走了?   他一路跟来后,并没有离开过,只是中间接电话分散了注意力。他想起来,就生气,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刚才的电话里,东方明礼告诉他,东方小秀又跑了,她离开荥蓠村,没了踪影。   他们师兄弟三个的内家亲生子弟,到了第三代只有四人,二男二女。高威最乖,但是人不够聪明,承担不起家业;东方小清最聪明,而且文武全才,是最好的第三代掌门人,但和他及老二向来不咬弦,很多观点南辕北辙,他有点不放心。文娉和东方小秀是丫头,传不得家业,而且她俩到现在还像小孩,没长大。   文娉第一次逃走时,他没怎么想追,他想让她趁此机会想想,等她回心转意。他没想到,她过了几个月,仍死性不改,而且又逃走了。他不能容忍这权威的挑战。这一次东方小清不但出奇的没和他顶牛,还主动帮忙,他很是宽慰,可实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打的另外心思,他可真生气。十几年了,他又一次出山。可惜这次的目标是自己的孙子。   东方小清怎么跑的呢,他真纳闷。这小子自小精明,老二都制不住他,这次看来是被他摆了一道。   值班经理可就感到比较好笑了,一对小情人呆屋里偷情也就罢了,一伙年轻人居然躲到床底下,去偷听他们的好事,还是女生!“现在的年轻人啊!”   她心中感叹。   “行了,你们戏也看够了,屋子就这么大,你孙女也没地方躲,该走了吧。”   岳瀚开始收网。   值班经理对文定乾道:“老先生,我看是您搞错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她的角度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显。文定乾来找孙女,岳瀚如他所愿,让他们进屋搜查。岳瀚的房间只有这么大,床下、橱里都找过,明显没有。何况,岳瀚和林凤儿,还正做不方便外人在场的“事”结果只能是文定乾错了,他实在是该离开这里,免得她也跟着尴尬。   众女见岳瀚没有继续追究她们,“听房”的罪行,开始有心思关注别样的事情。她们感受到岳瀚和文定乾间冷战的意味。   “阿瀚,他们是谁啊,来这儿干什么?”   明芬装傻道。   “这位老先生,认为我拐跑了他的孙女,这不,带人来搜呢!”   岳瀚斜眼看着文定乾,调侃道。同样一个意思,他编造了一个比较过瘾,比较有听感的说法。   众女当然知道事情因果,她们止住笑意,不动声色。   明芬笑看岳瀚,道:“拐跑人家孙女?你别说,我还真信你敢去做,你说是不是,凤儿?”   她后半句,却是对林凤儿说的,充满了调侃味道。   躲进床底,开门之前,众人的一个中心就是藏好文娉和东方小清,挡走来访者。现在情势虽是已方主动,但文定乾等人并没有走。危险没有百分之百消失,文娉和东方小清仍有暴露可能。他们的掩护还要继续,越是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做事能万全一些,还是万全一点好。   “死小芬,说什么呢!怎么帮外人说话。”   林凤儿从另一面反击。   “我帮外人说话?我帮外人说话了吗?”   明芬故作诧异,道:“他本来就是那种人,我都是实话实说,我是老实人!”   她最后又搬出了岳瀚的常用语。你不是常自称老实人,拿着这金字招牌,万能膏药,作理由,反驳别人,今儿,本姑娘也用一用。   岳瀚心中大汗,明芬的嘴还是那么利,处处往见不得光的地方扎。不过,她出来插科打诨也好。   众女之中,林凤儿先露面,和他演对手戏了,又有刚才乳罩暴露一幕,角色已经定位。甜蜜还小,顶多锦上添花,当配角或跑龙套的,甚至活道具。苏婉君性格和身份,决定外人面前,不会和他如此对话。舒雅婷只是这段时间开始熟悉,演戏开涮还有顾忌。邓莹性格内向,外人面前尤甚,这不是朝夕能改的。   算来算去,也只有明芬最适合站出来,她本来性格有些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又因为和岳瀚、邓莹、林凤儿莫明关系,常和岳瀚顶牛,此刻出来惹事,乃正当其时。   岳瀚看得出文定乾仍不死心,事实虽然摆在面前,但是成功人士对事物总有某种执着,尤其是未想过的失败。他仍不甘心就这样走掉,因此岳瀚明显直指的责问被打断后,他没有主动接上。   岳瀚心中万千念头,瞬间闪过,他冲明芬嚷道:“喂,事实上,我没有啊!”   他一副极为冤枉的表情,两走摊开,摆弄四周,那表情动作,颇似电视上李保田饰演的刘罗锅,拿灌铅金条,骗和胖子的那出戏中,虚假的冤屈表情。   他道:“你看看,这屋,就这么大,唯一能躲人的地方,就这两张床,还都让你们占了,我怎么藏人,我能藏人吗,我藏那儿去啊!”   他又道:“还有,这个房间,他们都搜过了,根本就没有他孙女的影儿。不然,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居然躲在床底下。真是不学好!”   明芬急问道:“你说什么?我们是他们搜出来的,我说你怎么能发现我们呢!”   岳瀚拧着头道:“还老实人,不是外人来,我当然发现不了你们。”   明芬道:“你还说呢,真没出息,居然让别人随便进屋搜查,害我们白躲了半天。”   她原先的话题干不过岳瀚,立刻调转枪口,转移视线。   岳瀚狂晕,何则她前面帮忙的话,全是为了最后一句。好嘛,你真行!   “那还是我的错了!”   岳瀚异样的声音由低到提高,带起强烈的情绪。   明芬道:“那是当然,男子汉大丈夫,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人把家抄了,你还有理啊!”   她苦口婆心的道:“我可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人心。我们躲床底下,是我们不对。现在我说的是,你自己的错误。”   她打击完岳瀚,扭头看看文定乾,没好气的道:“喂,老头。”   众人狂晕。这次不只岳瀚,其他诸女,心中都在大喊:“你行,你真行!”   文定乾一阵错愕。他正思考、观察。岳瀚他们说了那么多话,至少一半的意思是说给他听的,他明白,他想观望观望,看看能否发现些东方小清留下的痕迹,或者能找到离去的踪迹。他觉得先前没有看错,只是这东方小清,不知何时悄悄溜了。   明芬无理的话,仿佛打了他个闷棍,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生气之余,更多的是诧异。不过,武人修炼出的良好心性,让他情绪没起多大波动。他身边的弟子可忍不住。   他们厉声斥问:“你刚才叫什么!”   “我爱叫什么叫什么,这是我们的房间,你们管不着。不爱听,可以走啊!又没人让你们留下来。”   明芬强力的话如蹦豆子,一个接一个弹了出来。   她还有更多不好听的话没说呢,要不是看文娉面子,她岂能轻易如此。她对待敌人从不留情。中学时的那个和打赌爬杆的男生,她事后很是把他的“丰功伟绩”宣扬了一番。两人本来是暗中比试,她却把那男生窝囊的表现传遍学校,即使换来了一个大过处分,她也高兴莫名。她要让敌人一败涂地,好好出口气。她是优胜者,有权决定一切。   岳瀚有些看花眼,明芬方才还和他斗嘴,转眼已经和文定乾的人对上了。她角色转换的可真快!   黑衣青年指着岳瀚,对明芬道:“他允许了。”   明芬强势道:“他允许也不行,这房间,我们付了钱,就是私人地方。你们怎么能随便搜查。”   这理由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黑衣青年到真是无言以对。   “姐姐,你刚才那样说话,可是不礼貌的。”   甜蜜突然插话,而且好像还是帮文定乾一边,她们道:“我看这个老爷爷,慈眉善目,不会是坏人。”   明芬讶然道:“不会是坏人?坏人可不会把坏字刻在脸上。”   她又道:“你们两个也知道什么是慈眉善目?”   “当然知道,姐姐每天有教我们背成语的。慈眉善目,是形容人的容貌一副善良的样子。爷爷这个模样的,电视上演的都是好人。”   “没想到,今天跑龙套的,都跑出彩头了。”   岳瀚暗讶:“这两个小丫头,真是会帮手。”   文定乾的形象外貌的确很是不错,更重要的是他有股气质,那是正派人物常有的浩然之气,所谓心胸坦荡荡,自与心怀鬼胎之人不同。只是他心胸坦荡了,做的事情却未必正确合适。   众人没有想到甜蜜会如此说话。人说童言无忌,目前却是最好写照。   “那你们听过“道貌岸然”这个成语吗?”   明芬恶毒的问甜蜜道。   准确的说,是恶毒的问给文定乾等人听。甜蜜拿慈眉善目形容文定乾,明芬偏偏反问她们道貌岸然,这不等于指着鼻子,说文定乾道貌岸然。   文定乾亦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人家在教育小孩子,他也不能怎样。   甜蜜道:“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明芬狡猾的道:“它用来形容人,神态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   甜蜜道:“那老爷爷道貌岸然,不错啊!”   众女真的要苦忍笑意了。明芬居然利用天真的甜蜜,转而去骂文定乾。这“道貌岸然”解释本没有错,只是现代汉语中,它的意思主要用来反讽,讥刺人表面正派,似正人君子,背地是龌龊小人,它早已经沦落成贬义词。   “对,道貌岸然也不错。”   明芬挑衅的看了文定乾等人一眼。   文定乾突然发觉,自他进屋,从没有占过据主动,所有行动一直被岳瀚牵着鼻子走,他有一种上套的感觉,这纯粹的第六感使他警醒。   他仿佛当明芬的冷嘲热讽不存在般,对岳瀚道:“小伙子,对不起啦,看来真的是我老花眼了。”   他自嘲着向岳瀚道了谦,他既然拿的起也该放的下。至于明芬,不过是小姑娘耍性子,他都六七十的人了,能紧紧计较那个。   如此明芬不好再恶语相向,毕竟来人都是文娉的家里人,她又不能真的口无择言。   岳瀚看文定乾要撤退,马上变得热情,他道:“您看,事情说开了就好,我确实没见过您孙女,刚才您上门找人,我是莫名其妙,结果脾气不太好,刚才说话有什么不中听之处,还请包涵。”   老头再霸道,毕竟也是老人家,进屋搜查的理由又那么冠冕堂皇,岳瀚怎么也不能太过分,不留一点面子,出门在外圆滑一点好。何况,文定乾并没怎么难为他们。   岳瀚一副恭送的姿态,既然文定乾要走了,那还是快点送走为妙。   “小伙子,你这样说,我老人家可真是太惭愧了。这事儿都怪我没看清楚。”   文定乾虽然口里如此说,但他望向岳瀚的眼神却不一般。   岳瀚明显感觉到,这个老家伙仍然认为东方小清来过他这里,他只是没有抓到而已。文定乾的眼神中,有赞赏,那是对击败自己的强者产生的一丝必然的表现;有挑战,这次是你赢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这种机会;有了解,你不必承认,也不比否认,反正我知道,东方小清肯定来过你这儿,他怎么跑的我不清楚,但你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事你知我知。   岳瀚无所谓,反正你抓不到我的痛脚,能把我怎么样。他面上仍一副毫无所知的模样,道:“那里,您也是心急找自己的孙女,爱女心切,人之常情,我是从外地来的,这儿人生地不熟,想帮您也帮不上手,倒是害您在我这儿耽误了不少时间。”   两人虚套的交换了没营养的对话和暗语,岳瀚又把门锁上。送走文定乾等人,众人再也止不住,狂笑半天。   “你们可真有演戏天分啊!”   东方小清感叹。他和文娉从床底爬了出来。他们虽然看不到,但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岳瀚众人的插科打诨,拿东搞西明显勾住文定乾等人的注意力。   “来的是你们大师公吧?”   岳瀚确定的问道。   “是,听声音应该没错。”   东方小清转而笑着对明芬道:“刚才应该是你喊我大师公‘老头的吧’,真厉害。”   他翘起大拇指,道:“我们这辈的,见到他老人家都像老鼠见到猫,今儿可头一次见他老人家吃鳖,就冲这,让我在床底下躲一个星期,我也干。”   明芬反而不好意思,她道:“娉儿,对不起啊,刚才我不是真想这样,我只是想把你爷爷的注意力移到我们身上,才故意那么说。”   她毕竟对人家的长辈出言不逊,道歉还是必须的。   文娉安明芬的心道:“芬姐,我知道,没事。”   她又笑嘻嘻的道:“你不知道,小秀背地里一直叫我爷爷老头,今天你喊出来,也算是替小秀喊了出来。”   众人心情舒畅的谈笑半天,发泄掉那股胜利的喜悦,方停下来。   文娉问道:“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她话语未落。嘭嘭!不安分的门又响了。 第四卷:携美出游 第十章:东方小秀   众人大讶,这又是谁。岳瀚等人不会有访客,文娉和东方小清更不可能。他们虽然胜利,却是抱着侥幸心理取得的,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犹如惊弓之鸟,首先往坏处想。   他们失措互视。岳瀚站出来,道:“怕什么,肯定不会是他们。”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岳瀚又道:“不过,为了保险,娉儿、东方,快,躲起来先。”   文娉和东方小清,对望一眼,无奈又钻进他们的“窝”岳瀚对众女道:“你们坐好,我来开门,咱们看看是那路神仙。”   他转身去开门,众女都屏息凝望。   柳眉细长,似弯月;双瞳明澈,似清湖;琼鼻挺秀,宛如露中新芽;樱唇娇润,比堪苞中花蕊;香腮光洁,形成完美美靥。乌黑的马尾辫,英姿飒爽的扎在脑後,显示出了一股青春活力。   一套紧身时装,穿在少女婷婷玉立的身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健丽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透着强烈的诱惑力。   清纯秀气的女孩,挥洒出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风姿。岳瀚看傻了,眼前秀色是他开门前想不到的。   女孩大眼忽闪忽闪的眨了几下,透出一丝滑黠的笑意,她道:“嘿,帅哥,我漂亮吗?”   岳瀚从木讷中醒来,不明所以,傻傻的点了头。   女孩满意颔首,道:“那你能帮我一点小忙吗?”   岳瀚踌躇间,还是点了头。他想先听听再说。美人软语相求,怎好断然拒绝。   女孩冲岳瀚灿烂一笑,眼睛瞪大道:“你是答应了。谢谢,你真是好人。”   岳瀚坦然一笑,未否认,亦未承认。能博得美人一笑,虽死何撼,天性的谨慎完全,又令他从不轻易许诺。   女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亮给岳瀚看,道:“你能签个名吗?”   那红纸被折成一个长条,艳红的纸面,因褶皱透出星线白点。   岳瀚大讶,问道:“这是?”   女孩楚楚可怜道:“我需要九十九个人的签名,所以冒昧打扰。”   岳瀚道:“那有什么用?”   女孩道:“我不能讲,你能不能不问原因?求求你,帮帮忙,我只要签名。你答应过的。”   岳瀚听着女孩娇滴滴的相求,看着女孩如此可怜,道:“好吧。”   他心中安慰自己:“一个签名,应该没什么事。”   女孩递过纸笔,眼巴巴的瞅着岳瀚动手。   岳瀚更不好推脱,把纸贴墙上,签下大名。   “阿瀚,是谁啊?”   众人远看岳瀚和人说话,久候不至,明芬出来询问。   岳瀚道:“没什么。”   他把纸笔还回。   女孩把视红纸,笑容更加灿烂了。那笑容,极似得意儿笑。她道:“你叫岳瀚吧?”   岳瀚听女孩话语中似有他意,道:“没错,怎么,还有事吗?”   女孩收起红纸,道:“你把我哥哥和娉娉藏哪儿了?”   岳瀚心中咯噔一下,他寻思:“坏了,天台派的人。”   转念弧疑:“哥哥?小清的妹妹,不就是东方小秀吗?”   他试探的道:“你是东方小秀?”   女孩嘻嘻一笑,道:“如假包换。”   岳瀚蒙了,他道:“那你刚才?”   东方小秀道:“我有用,以后再告诉你。”   她娇声道:“你不请我进去坐坐,我站的好累。”   岳瀚无话可说,唯有把她让进屋。   东方小秀走进屋,仿若回家般,身子歪进沙发,她问岳瀚道:“我哥哥和娉娉呢?”   岳瀚谨慎的道:“你真是东方小秀?”   “没错!”   东方小秀尚未回答,床底下传出东方小清的声音,接着他爬了出来。文娉亦离开床底。   东方小秀笑谑道:“呦,老哥,你也有今天!”   她关心的对文娉道:“娉娉,你没事吧?”   东方小清惊讶的望着东方小秀,道:“你怎么出来的?”   东方小秀无所谓道:“很简单,我收买了我们乖乖老爸,当然可以来去自如。”   “那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来的这里?”   东方小清一大肚子疑问。荥蓠村离这儿几十里地,东方小秀说出现,就出现,她也太玄乎了。他来找文娉之前,得到的消息,她还老实的待在家里,被禁足中。   “喂,老哥,先不要问那么多。”   东方小秀转而对文娉道:“娉娉,介绍一下你的姐姐们让我认识啊。”   苏婉君、舒雅婷、邓莹、林凤儿和明芬都是名副其实的姐姐,朱茵是同年,甜蜜就是妹妹了。   东方小秀自进屋,就诧异于这间小房间里的花朵儿,都太娇艳了点。每个女孩,都美艳不可方物,各具特色,称的上一时之选。美人如此荟萃,她自认站到其中,恐怕也不会再向往日那么显眼。怪不得,文娉这一次出去后,像换了个人,直爽中多了一份未有的含蓄。   她们两个以前是相当自负的,不论天台派中,还是天台武馆,异或走出外面,所有女性中,她们两个总是最漂亮,最吸引人们目光的。任何女人对自己的外貌,总是不可能不在意,即使她们还算不上女人,但那源自爱美的天性,仍促使她们关注。虽然很多射来的目光,是近似色狼的眼神,令人很不爽。不过被人关注,代表了你的优秀。看看,又不会少什么,她们也无法怎样。   她们各方面都鹤立鸡群,所以总有一份潜在的自傲。现在看来,还是接触的人太少,文娉的出走是正确的,明星的漂亮并不都是依靠化妆和整容的功效。   她曾在照片里面见过岳瀚和诸女,那是文娉和他们游玩时的留念。文娉被关起来后,她成天去陪她说话、解闷,文娉讲述出外流浪的生活,更多的是说成为知交好友的岳瀚和诸女的故事。   她由此了解到,这个“帅哥”岳瀚周围,环绕的一群女生,个个都有优秀之处,并不是单纯的依靠漂亮脸蛋生存,就像她们凭借的是出众的武功,而不是美貌,方独立于天台派新一代之上。   这群女生,很奇怪的咬住面前的“帅哥”不放,她很是感到奇怪。这个现实中的韦小宝,不知哪里优秀。她一直想认识认识这些人,今天总于有机会了。   文娉介绍到林凤儿时,东方小秀瞪大了眼睛,诧异道:“姐姐,你可真凉爽啊!”   林凤儿的胸部本就超常伟岸,不戴文胸时被小小的紧身背心束缚之下,极品硕乳可是呼之欲出。从未真实见过如此美物的东方小秀,忍不住惊讶。   林凤儿道:“我这可是为娉儿做出的牺牲,出卖色相啊!”   她扯过一件上衣,穿在身上,掩住走光的胸部。东方小秀的话提醒了她,屋里还有一个男性,她可不是暴露狂。   东方小秀讶然道:“怎么回事?”   文娉道:“等会儿再说,我还没介绍完呢。”   她同样想知道原委,不过要先介绍其他人先,这可不能偏心。   两边新一轮的认识交流之后,屋内气氛方松快起来,东方小秀说出了她到来的原委。   原来,她早就跑出来了。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的父亲,东方明礼一直负责荥蓠村和天台派杂事,属于总管一类。文定乾此次出动,留下他总揽后方。高定坤的时间要花费到门派外部公司上。   东方小秀本来被禁足,不能离开荥蓠村。她从父亲那里得到东方小清暴露的消息,知道大师公文定乾,要利用东方小清抓住文娉。她偷偷把她父亲买通搞定,逃出了荥蓠村。她要尽快报信给东方小清。她让她父亲,晚几个小时再把她逃走的消息,报告给文定乾,以多得活动时间。   没想到,抵达这边以后,她才知道,大师公文定乾已经行动,她晚了。她从天台派弟子中了解到一切,在避开文定乾之后,来到了岳瀚住的宾馆。   东方小秀道:“你们还没有出去过吧?”   文娉道:“没有,爷爷走后,我们一直在屋里。”   东方小秀道:“幸亏你们没有,傻强在宾馆外面监视,我绕过他才进来的。”   文娉惊讶的道:“怎么,爷爷他还没走?”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没看到,只傻强一人在宾馆旁边蹲者呢,幸亏是我先发现的他。”   她想到这,还真有些后怕,若反过来,她先被发现,想想迎接她的恐怕是三个月以上的禁足。   东方小清道:“看来大师公还没有完全放弃我们啊。”   岳瀚道:“我觉得很正常,你们大师公离开时,那种眼神。”   他摇摇头,似在回想,道:“他应该真生气了,他既然明说看到了你进我的屋,肯定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我这条线。”   文娉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岳瀚道:“他既然只派人监视宾馆外面,而不是我们房间,那表示他只是不放弃东方和我联系的可能,并不是盯住我们。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东方小秀对文娉道:“大师公亲自来,怎么没抓到你们啊?”   又转而对东方小清道:“我来时问过,大师公可是追着你来的的这里,他怎么会抓不到你们呢?”   众人听到东方小秀的问题,自然而然想起方才总总,又止不住笑起来。他们狐假虎威的演了一出大戏,那种明知道事实如此,却偏偏装作不知道,还用表面现象和话语,误导欺骗别人,那种不自觉的聪明于别人,耍着人团团转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文娉和东方小清同样笑意潋潋,他们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摆下如此一个大套,看着爷爷和大师公往下跳。他们从没想过,向来敬畏崇拜的爷爷和大师公,会被他们骗倒。   林凤儿道:“他们还不是靠我出卖色相,才保住小命。”   她对被几个臭男人看到走光镜头,很是不爽。她赞同女人的美丽需要展示,但是,宝贵隐秘的地方,却只能展示给唯一爱人。   她转而对岳瀚道:“都是你这家伙,出这馊主意。”   岳瀚苦着脸道:“我也不想啊,我们那么长时间不开门,嘴上是不用解释,可也得让他们观察出蛛丝马迹,引出他们的注意力。”   他甚至比林凤儿还不爽,她可是他的宝贝,居然会被如此亵渎,即使几眼,那也不可饶恕!   东方小秀听的晕晕糊糊,她叫道:“喂,你们说什么呢?出卖色相?大师公他老人家,可快七十了啊!”   其他人虽不知细节,看过林凤儿适才走光情形,也大致能猜个差不多,只是林凤儿“出卖色相”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东方小秀如此一问,众人又是一阵暴笑。   文娉道:“小秀,你想哪儿去了!”   东方小秀噘嘴道:“你们又不告诉我,就知道笑。”   她转而对岳瀚道:“喂,徒弟,你告诉为师其中详情。”   这回轮到岳瀚瞪眼了。他猛摆手,叫道:“打住,打住!徒弟,我怎么成你徒弟了,我年龄可比你大啊。”   众人同瞧东方小秀,谁都知道岳瀚才认识她不过几分钟,怎么成她徒弟了。   东方小秀故作惊讶的道:“就是刚才啊,你答应的。”   岳瀚想了想,疑惑的道:“刚才,刚才没什么啊,我怎么答应了?”   东方小秀摇头大叹道:“哎!大帅哥,你怎么刚答应的事情就反悔?”   岳瀚纳闷道:“刚才我答应什么了?”   东方小秀眯缝着小眼,看着岳瀚,小手直点,她道:“幸亏我有证据,不然还真没地方说理去。”   岳瀚大讶,道:“证据,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   这都有证据,他还真有点期待,看这个丫头能拿出什么稀罕玩意。   东方小秀在众人注目之下,缓缓掏出那张岳瀚签过名的红纸。她对岳瀚道:“我请你帮忙,你答应了吧?”   岳瀚道:“算是答应了。”   他当时是没有拒绝。   东方小秀举着红纸对岳瀚晃了晃,道:“请你签名,你也签了吧?”   岳瀚道:“签了。”   他现在有了上当的感觉。   东方小秀道:“那这张纸就是明证。”   她展开折起的红纸,瞅向岳瀚,贼笑着眨巴眨巴眼。   岳瀚看着这由里笑到外的俏脸,心中咯噔一下,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上当了,方才那漂亮可爱、羞涩甜蜜的女孩全是假象,这恐怕才是东方小秀的真面目,她整一个鬼精灵!   东方小秀把红纸递到苏婉君面前,道:“苏姐姐,你是我们中间最大的,能镇住某个大帅哥,你来帮我念念这上面的字,好吗?”   她早从文娉口中知道,苏婉君不光和岳瀚有暧昧关系,还是他的老师,那是一个很有趣的身份,有时会很管用。   苏婉君含笑接过红纸,她要看看东方小秀玩的什么花样。   东方小秀得意的瞅着岳瀚,似期待他目瞪口呆的模样。   苏婉君凤目扫过红纸,尚未开口,已是止不住笑意,她撇了岳瀚一眼,一副你栽到家的眼神,她大声念道:“拜师合同:自愿拜师,侍之终生;违犯师意,任师处置;行为不正,打死勿论;今生今世,永不反悔。师父:东方小秀。徒弟:岳瀚。”   岳瀚真晕了。这简直是一张卖身契,和旧社会拜师立的红纸字据,没什么分别。他明白,东方小秀肯定是把前面的内容,折在里面,给他看无字一面。只是,东方小秀如何会事先预备好这纸,他真不解。   东方小秀嘿嘿笑道:“怎么样,认了吧,徒弟!”   那字据是她随身必备法宝之一,别说刚才,岳瀚什么时候要,她都能变出一份。文娉曾对她谈起,玩笑的收了岳瀚做徒弟。那引发了她作恶的因子。方才开门,第一次见岳瀚,她发现岳瀚的确如同文娉所说,是个大帅哥,这更促使她冒出捉弄的念头。   文娉讶然的对岳瀚道:“不是吧,岳瀚,你怎么这容易上当。你不知道,小秀可是我们天台派,有名的‘毒瘤’。谁要是没受过她的气,那简直太稀罕了。不过,你不是挺聪明吗?”   众人是笑看岳瀚反应,这个家伙凭着脸皮厚,脑子灵,总是压着她们,今天可是出了一口气。   岳瀚彻底无语,“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他人身!”   东方小清打破僵局,他道:“小秀别闹了,还是说正事。”   他仍担心文定乾的动向,他们这次可是摆了他老人家一道,怎么都要出去避避风头。东方小秀带了有人监视宾馆的消息,他不能放下心。   东方小秀嘟起了嘴,她正“蹂躏”岳瀚到“高潮”关键时刻却要激流勇退,她前面那么多准备、铺垫不白白浪费了。东方小清是她亲哥哥,她即使不乐意,也没有什么办法。那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岳瀚忙打哈哈道:“对,该说正事,你们家老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再冒出来,那可大大不妙。”   东方小清道:“小秀,你逃出来的消息,大师公会什么时候知道。”   东方小秀道:“现在可能就知道了,不过,大师公肯定不会像抓娉娉那样,动那么大规模抓我,我只是私自出外玩一玩,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东方小清摇头道:“不,现在和原先不一样。你这个时刻跑出来,大师公肯定会考虑你来找我们的可能。既然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你跑了,我们这儿还是很危险的。”   岳瀚对东方小清道:“方才你妹妹不是说过,她让你爸爸晚一点告诉你们大师公。如果你们大师公是才知道的话,他肯定认为你妹妹还在安顺附近,离我们这儿可还差很远。这反倒给我们时间。”   东方小秀对岳瀚嚷道:“徒弟,什么叫‘你妹妹’啊。我是你师父,你可以叫我师父,也可以叫我小秀师父或东方师父,怎么能叫‘你什么’,本姑娘没名没姓吗!”   岳瀚狂晕,她这是抱住那个不放了,他调换应对策略,道:“东方小秀大姑娘,您老人家强,您老人家厉害还不行吗,求您老人家绕了我吧!”   东方小秀不过瘾道:“什么大姑娘,老人家,本姑娘年轻着呢!”   岳瀚附和道:“对对,而且还漂亮着呢!”   东方小清道:“行了,咱们还是快点走人,晚了,走不了,可麻烦大了。”   岳瀚道:“那监视咱们的暗桩怎么处置?”   东方小秀道:“对付傻强,那还不简单。”   岳瀚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他本想问是否躲开走,异或用别的办法,现在看东方小秀的意思,似乎那根本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东方小秀傲然看着岳瀚,道:“当然,傻强,他傻嘛,连他都对付不了,我们还出来混什么,不如干脆回去自首呢?”   岳瀚道:“你什么办法?”   东方小秀鬼笑着看着岳瀚,道:“当然要靠你,我的乖徒儿。”   众女忍不住嬉笑连天,岳瀚真是被她吃定了。   岳瀚道:“我能干什么,我又不像你们,武功超强,能飞天遁地,就是那个傻强,我恐怕也打不过。”   他直接无视东方小秀娇嫩的“挑逗”东方小秀道:“你当然打不过他,傻强怎么也是我们大师公亲手调教出来的,当然比起我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我让你去,不是让你跟他打,而是让你去吸引开他的注意力。”   岳瀚道:“吸引注意力,干什么?”   东方小秀道:“那你不要问了,你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我保证拿下他”岳瀚心想:“今儿怎么这背,老是干吸引注意力这活。”   他看着东方小秀诡秘的笑容,总觉得这活似乎他不去干,也不会对结果产生什么影响。不过他不去干,可应付不了面前的小调皮鬼。   东方小秀挑衅的道:“喂,怎么样,你行不行?”   岳瀚这是唯有接下,他不能老让小妮子骑在脖子上,他道:“瞧你说的,没有我不行的事。”   他又拍着胸脯道:“不就吸引注意力,小意思,包在我身上。”   东方小秀道:“那就成。”   岳瀚又问东方小秀道:“傻强,你们经常这样称呼他吗?”   东方小秀道:“当然,除了大师公,我们都叫他傻强,他自己也常自称傻强,怎么,有问题?”   岳瀚道:“没问题,我这是在了解敌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东方小清道:“赶早不赶晚,现在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岳瀚道:“看我的。”   他又对其他诸女道:“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对不起了,咱们要提前撤离这儿。”   岳瀚、文娉、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出去对付暗桩傻强,其他人开始忙活起来。   岳瀚大模大样的走出宾馆,先四处张望一番,再按东方小秀指点,找到傻强。他正坐在一花圃旁。岳瀚走过去,直接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傻强忽感面前多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发现岳瀚。他们刚刚见过面,还蹭出不少火花,彼此印象不太好。傻强对岳瀚如此嚣张表现,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   岳瀚颇似发现新大陆般,他蹲下身子,笑嘻嘻的盯着傻强,道:“嘿,你原来是傻强啊!”   傻强诧异道:“干嘛?”   岳瀚故作惊讶道:“你真是傻强?”   傻强不耐烦的道:“怎么,我是傻强,你干什么?”   岳瀚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道:“你怎么叫傻强啊?”   傻强嚷道:“我是傻子,单名一个强,人家都叫我傻强,我当然叫傻强。”   岳瀚疑惑道:“你真是傻子?”   他又自顾自点头,道:“哎,看来你真是。”   他对傻强无辜一笑。   傻强尚未明白过来,只觉颈后一痛,晕了过去。岳瀚说最后一句话时,正好看到东方小秀自花圃里现出身影。   东方小秀冲岳瀚献功似的道:“怎么样,我说轻松吧。”   岳瀚却是没有料到如此容易,闻言点头。   东方小秀道:“傻强就有个毛病,不能分散精力,你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就不注意别的,也就没什么威胁了。”   岳瀚道:“这样说,最大的功劳该是我的喽。”   东方小秀道:“那是你师父我,人称云台第一,聪明无敌赛四方,美丽温柔绝天下的秀秀女侠,慧眼识英才!”   文娉站一边,直翻白眼,“他们还真像,一对自吹自擂的活宝。平日有一个就够了,以后他们凑一起,可有的爽了!”   跟来没发挥作用的东方小清提起傻强,扔进旁边花圃内,道:“他没一个小时醒不来,我们那时早离开这里了。好了,咱们快走。”   去掉累赘,一行十二人无所顾忌,轻松踏上回家的旅途。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一章:开业大吉   十月十一日,阳光明媚的早晨,带给人一天的清爽。秋冬之交,丰收的景色带给人充实的感觉。   黄垠大学,花园路尽头,一栋披着红黄外衣的新建筑,醒目的矗立楼群中。它颜色是如此鲜艳,明亮,仿若俊俏的大姑娘走进男子汉中间,一边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时尚艳丽,一边是成色单一,模样一般。   从远处眺望,“甜蜜快餐”四个黄底大红字招牌,清晰映入眼帘。四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守卫四个大字,为周遭映出一片光亮。   大门两边,两个红色金字塔形方台之上,两个身穿大红旗袍的漂亮小姑娘站立其上,她们绽开的笑颜,甜蜜的笑容,勾引人心。   她们之下,放大一号的旗袍美人,分列两边,迎宾待客。青春的美丽,最是诱人风景;传统的红妆,最能引人目光。   二楼挑出的万响鞭炮,刚刚寿终正寝,下面六扇玻璃红门全部大开,两边四张黄色窗口同样拉起。人流开始涌动,花钱的时候到了。   嘣的一声,琴弦颤动,空灵的声音,震颤人们心神,人流为之一滞。轻灵的丝竹之乐缓缓奏起,悠扬的乐声,慢慢的如波浪传送,荡入耳鼓,沁入心肺。一曲古乐由天空飘下,充塞四周角落。   许多人远处经过,不由驻足观望,侧耳倾听,继而走近。更多的人直奔红字招牌而来。   雅致的音乐洗涤人的心灵,拥挤的人流疏缓下来,回归有序。顾客们舒爽的消费掉值得的钞票。   明面上的甜蜜快餐董事长明芬,暗地里的甜蜜快餐老板岳瀚,共同扯着一块红布,喜悦的看着眼前盛景。他们刚刚一起揭开甜蜜快餐的招牌,甜蜜快餐店正式开门营业。   外教餐厅的新形象,早已吸引黄大学生的视线多时,它时尚艳丽的外观,绝对是黄大第一靓。岳瀚的目的正是于此,眼球经济的时代,首先要能吸引顾客的眼球。   旗袍大小美人更是紧跟的吸引手段。准确点,大美人是吸引男生的,小美人是吸引女生的。   岳瀚特意专车把放学较早的甜蜜接过来,塑造起甜蜜快餐最大的招牌。只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美人,还是不够,比对她们的形象制作的玩偶才是重点。   她们身穿旗袍装、服务生装和男装等等各种颜色、款式的衣服,不同大小比例的真人玩具,被摆上快餐店正中展示窗。它们做工精致,价格不菲,更大的作用是象征性的。一平方大小的圆柱展示柜,正因为她们而吸引女孩的目光。每天不定时的一次抽奖,赠送的二个小“甜蜜”更是绝佳插曲。   至于大美人,进餐之余,还能养养眼,你们不会反对吧。对于男性小青年,看着身穿高开叉旗袍的二八佳人,吃着便宜可口的美味,总比瞅着更年期的大妈,吃糠咽菜,要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以欣赏的角度,为顾客准备好可以欣赏的“物件”那样才能使顾客乐意来。   为分散人流,缓解店内压力,大门两边特意开了两个窗口,专门销售事先做好的盒装快餐,三元或五元一份带汤的盒饭,是某些学生不错的选择。   快餐店内,中式餐点主营是八大样,饭食类的炒饭和烩饭,面类的汤面、炒面和米线,面点类的包子和饺子,另有简单低价的炒菜和小菜相配。餐厅二楼经营中低档炒菜,既是富裕学生非常好的选择,又负担一楼业务。   八大样是最通用的中式快餐食谱。李商岭带着大厨师们,对每一样都研究出一种有自己特色的做法,给顾客前所未有的体验。正所谓可以没有优点,但不能没有特点。   做为综合类的快餐店,八种选择虽然少了些,但是甜蜜快餐第一家店走的就是标准化路子,按国际连锁的那种目标要求,他们搞不起太多花样。   他们每一样的采购到生产和销售,都要创造出标准模板。他们开始最重要的是,摸索出一只最佳“螃蟹”由此克隆下去,八十种也能做的出。   至于西式餐点,暂时以早餐为主,主营李商岭独创的几种新式糕点,加上蛋、奶、热狗和火腿之类。   对于快餐店内外是否播放音乐,以及播放何类音乐,众人有很大分歧。最终以市场决定选择,每个人的方案都试用一下,由效果决定取舍。   今天第一天开业,使用了真正的老板,岳瀚的选择,播放中国十大经典古曲之一的《春江花月夜》以偏低的声音,为嘈杂的饭桌带出一丝宁静。   至于新时代年轻人最喜欢的动感流行音乐,岳瀚坚决否决,快餐店涌进那么多人,本就够闹,再加点料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这种音乐,来这儿的年轻大学生们,天天都能听到,琴瑟古乐他们可不会常听。声音低扬的古曲,不会影响顾客做任何事情。   整个快餐店如事先规划的圆满运行起来,开业前传单已经洒遍黄大每间宿舍,此刻峰涌的人流说明它的效果,超低的价位,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前来品尝。三五块钱,对大多数学生算不得什么,虽不舍的顿顿五块,偶尔尝尝鲜也是可以的。   原来的外教餐厅,改为甜蜜快餐后,大厅拥有超过二百平空间,可同时容纳近百人就餐。这相对前来吃饭的学生数量,简直杯水车薪。   黄垠大学,数万学生,一百个人里来一个尝尝鲜,足够塞满大厅。多数人还是要打包带走,不愿意等的,还有做好的盒饭可以选择。再不行,还可以回宿舍等,快餐店同时推出了电话订餐,送货上门服务。   几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按休息时间,两班轮值。十五分钟之内,校园内的任何订餐,都将送货上门。这是甜蜜快餐最为重视的业务。它能在不增加店面的基础上,无限制增加客流量和销售量。这同样是新时代懒人大学生,必备的需求。   顾客们兴冲冲的朝目标迈进,岳瀚和主持参加开业仪式的创业者们,满足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十几日的辛苦没有白费。   岳瀚很庆幸,有那么多亲人朋友真心帮助,一起做事业。有干妈单莉,执照证书问都不用问,等着去拿。有文娉的亲姨阮桂云,做总经理,甜蜜快餐的各种琐事不必过问,做好监察官和参谋长就行。有文娉的姨夫李商岭,做大厨,甜蜜快餐的菜式餐点,推陈出新,他只需要集结几张嘴,去品尝点评。有同学申星,担当网吧市场开拓,他只需要准备好钱,接收新的网吧。   他们出去玩了一趟,阮桂云和李商岭不但完成了他留下的参考书,而且比那做的更好。全部工作人员培训完毕,每一个人都如同模板一样无可挑剔,都可以做为模板,无限复制,克隆出无数新人。面对这样各方面绝对标准的热情服务,做为一个顾客,能感受到你的正规,体会到你的员工的素质,继而对整个快餐店的好感指数,提高许多,员工中,前厅是几十个靓丽女服务生。她们身高相当,容貌同一般靓丽,衣着打扮一模一样。看花眼的“色狼”们都分不清谁是谁。每一个都是前凸后翘,红白诱人。   红色的高开叉旗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皙美腿,惹人遐思。这一点,岳瀚身边年轻的女生们很是反对,岳瀚独力赞成。如果不是阮桂云一样赞成,她们真要讨伐岳瀚,怀疑他不安好心。   为什么偏偏要性感诱人的高开叉旗袍,正常的也能达到同样效果啊?岳瀚的答案:这是个觑头,我们需要一个觑头。   她们穿这样一件高开叉旗袍其实没什么。照比外面社会,宾馆里常见的,那种开到腰臀部的旗袍,甜蜜快餐里只不过开到大腿上,外露半拉大腿的侧翼。或许在校园里,稍微显得有些夸张醒目,但这正是穿这样旗袍期望达到的效果。   有了这种效果,才能有无言的话题。学生们谈论的多了,肯定会关注到你。由一件小小的性感旗袍,会谈到甜蜜快餐的一切,这等于免费的广告推销。谈论者会对享用过的美味,自动做出评判。岳瀚相信每一个评价,都不会低。   这种活的宣传,比其他任何广告都有效。只要一个人就能带动一个宿舍,一个班级。黄大能有多少个班,多谈论宣传几次,每个人都将了解知道甜蜜快餐。那不是那铺天盖地的宣传单,所能达到的效果。   至于原先外教未能重新上岗的员工,统统去做脱岗培训,可见的未来,甜蜜快餐将会拥有独立的物流采购配送中心,总揽原料供应。他们会发挥作用。这些人大都是黄大员工家属,都或多或少和黄大内部扯点关系,继续雇佣他们,能在不损害公司利益的基础下,减少可能的不必要麻烦。   厨师的工作相对好些,快餐的制作技术要求低。李商岭带着几个有能力的年轻厨师,主要研究八大样配方,不断提升八大样质量、卖相和花色。他们要设计出最好的生产流程,保证以最快速度做出合格食品,这对主要工作,集中在中午和晚上几个小时的普通厨师或员工们,很重要,整个员工队伍虽然优秀高效,但同样很臃肿浪费。一个小小的快餐店,根本用不到这么多人。这都是故意为之,全是为以后连锁扩张做打算。先行培训一批骨干员工,做为人才储备,随时应对将来的大规模扩张。   要打造统一化模板的甜蜜快餐,管理和人是最重要的。一个熟悉甜蜜快餐企业内部,忠诚于企业的优秀员工,不是短时间能造就出来的。他们现在正在造就这样的人,因为甜蜜快餐刚刚起步,每一个员工都有可能,有机会成为未来的骨干。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基数做大,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成为骨干。   明芬以董事长的身份,和所有员工的约定了三个月的时间。到时,表现突出的一批员工,将会派往新开张的快餐店,担任重要职位,绝对会是独当一面的高级人员。   内部的优良竞争,新公司新工作的新鲜刺激,让这批新来者很快度过磨合期,走上正常轨道。   网吧方面,岳瀚同样不用发愁。他没有看错人,申星虽然很年轻,但是真有天分。短短几周,他已经适应市场开拓部经理这个新角色,身上的学生痕迹越来越淡薄。虽然他最终没有选择休学,晚上仍抽出时间自修。   他领着六十个同样的初哥,在不断的小错误中,汲取营养,走向成熟。有脑子,会用脑子的人总是不断快速进步,他们这个团队正是如此。   如同快餐店的员工,竞争明明白白放在眼前。做的好,做不好,是跑步,还是走路,是当官,还是当兵,都在每一个人自己的表现。领头的只要引导监管好,就足够。   李名利同样做的有汁有味,他正谋划完善监察系统,既保证公司利益,又使网吧正常运营。尤其以后,冲浪娱乐要走出黄垠,异地化管理,那是岳瀚留给李名利的一道考题。他做好了,将承担起这个担子,否则,还是调到甜蜜快餐这边,当乖孩子。   冲浪娱乐网吧事业第二次开拓正式结束,十八家新网吧同一天开业。在六十个人的不懈努力下,国庆节间搞定了全部营业场所。以合理的价位租到理想的场地,他们终于成功。   三十个表现优异的试用者签订正式合同,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至此真正成立。申星成为当仁不让的龙头。岳瀚后来从社会上挖来的两个搞市场的老手成为副经理,关键的时刻,冲劲不一定如经验有效率,他们将是市场开拓部的保险栓。市场开拓部这辆车,如果超速或走错路,他们是备用的急刹车。   经理之下,是十个开拓小组,三十个开拓者。结束网吧事业第二次开拓,所有市场部人员,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经验交流会。冲浪娱乐市场开拓部员工培训与学习参考书,随之编撰成功。书里面集结了,市场开拓人员遇到的各种典型问题,以及参考解决方案。   社会是最好的老师,这份参考书随着市场开拓部拓展的脚步,将不断完善,为以后公司正规化员工培训打下最佳基础,为员工的快速成长提供一种捷径。   这一次,甜蜜快餐的宣传单背后,就印上了新的三十家“数字”网吧分布图。人们讶然的发现,新一个连锁网吧航母,正要浮初水面。   岳瀚脑海思绪万千,他现在身心轻松愉快,两边的事业虽然都是行险出击,但是目前看来,前方一切都很美好。   他收回思绪,对一边的阮桂云道:“阮经理,你去里面吧。第一天开业,我们要做到最好,不能出纰漏。”   他正式场合用上了正式称呼。   阮桂云道:“好的,老板放心,不会出问题。”   岳瀚在甜蜜快餐里,是最大的股东,握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公司正式章程上,却无任何职位。阮桂云以事实的老板,做为他的正式称呼。   岳瀚目送阮桂云随人流进入餐厅,他回视众人,邓莹、林凤儿、明芬、苏婉君、朱茵、舒雅婷、林文静、文娉、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一个都没有少。他正欲说话,却听有人喊他。   “岳老师!岳老板!”   岳瀚转身张望,他寝室的老大李鸿图,领着寝室几个兄弟,正从快餐店中出来。他们各个红光满面,显是刚吃完饭。他道:“呵,老大,真给面子,我第一天开业,你们就赶紧给我送钱来了。”   老三凌明天道:“老四,你小子可真狡猾啊!我说昨天怎么会想起找我们试餐,现在我才明白,你这是给我们下套。你试餐做的那么好,今天这不是勾我们来吗,我们免费吃你一顿,你天天挣我们的钱,你可真黑呀!”   昨天中午,岳瀚为甜蜜快餐的开业举行了一次试餐,一方面让快餐店各方面实战演练一番,一方面,多请一些人品尝点评主推的八大样,味道口感如何。   肥水不留外人田,不止他和众女加东方小清,齐上阵,岳瀚所在的二三班全体学生,都被请来试餐,有免费的午餐享用,他们当然无私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岳瀚笑道:“这可不能怪我,我请你们一顿,可不能顿顿管你们,你们来可是自愿的。”   他又转而对老八韩金豆道:“你这家伙也肯出来吃饭了,怎么没订餐啊,我这儿可是送货上门,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分钟,饿不着你的。”   韩金豆嘿嘿一笑,道:“不来,那多可惜!”   他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瞄向岳瀚身后,那群莺莺燕燕。   众女唧唧喳喳,谈笑自若。她们那一个提溜出来,都是校花的级别。这同样吸引住其他人的眼球,他们可不容易见到美人如此荟萃的景色。   真不知岳瀚这小子走了什么桃花运,和这么多美人关系密切。昨天试餐时,岳瀚和众美人融洽的关系,可是慕煞二三班的“色狼”们。尤其是他们的第一美人老师苏婉君,似乎和岳瀚及众美人不分彼此。   老五赵勇道:“我要能在你这儿工作,真要幸福死了。”   他和韩金豆话语直指岳瀚聘请的漂亮性感女服务生。   岳瀚道:“你们要怕亏,那就天天来,我是绝对欢迎。”   李鸿图道:“得了吧,现在你是资本家,就想着榨取我们这些消费者的每一分血汗。天天来,你当我们都和老五一样,穷的只剩下钱了。”   岳瀚道:“资本家,我可不是,我只是为别人打工而已。”   他说的是实话。他所控制的冲浪娱乐和甜蜜快餐,全部是依靠银行商业贷款建立的。他没有投入本属于他的一分钱。固定成本投资,没有赚回来之前,说他是为银行打工,一点也不为过。他同样以此来激励惊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你还只是一个打工者,一个穷人。”   韩金豆道:“行了,别装了,从你嘴里拿不出一句真话。”   其他人大点其头,很是赞同。这个家伙太可气了,让他介绍一下身边的美人认识认识都不干。   同住一屋一年半,彼此之间相当熟悉。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岳瀚,在遭受家庭的巨大打击之后,会爆发出如此能量。几乎是一夜之间,昔日那个抱着杂书过日子的独行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嗅觉敏锐,精明大胆的商人。   他似乎在跌入人生的最低谷之后,舒醒了,开始绝地反弹。他各个方面都换了样。他的学习成绩,之前不上不下,之后一飞冲天,以创纪录的接近全部满分,摘走学院第一的桂冠,留下永远无法再破的记录。   他的个人,之前从未见与异性主动交往,如他般外形帅气的男生,追女生自有天生的优势,之后呢,每次看到神龙不见首尾的他,都能发现校花级美人的身影。   至于事业,更不用提,三十家网吧,两千台电脑,还有这家快餐店,都放在众人眼前。   寝室众人对这一切,追问岳瀚,每次都被他左躲右闪,拿不是理由的理由对付掉。他们真是服气了。   岳瀚却是迫于无奈,才如此做。他的学习成绩,依靠的是他突变的大脑,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可不想四处宣扬,那样研究所的小白鼠笼子,会立刻向他敞开。   他的事业,才刚起步,能否生存还是未知数,他有什么资本去宣扬。至于他身边的美人们,一个个都和他有不清不白的暧昧关系,那是越少外人知道越好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再帮着增加外漏的危险呢。   他笑着道:“我是老实人,实话实说的干活。”   他唯有依靠兄弟的脸皮硬接了。   凌明天嚷道:“又来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句口头禅啊。还老实人,奸商奸商,无奸不商,你老实,还做什么生意。”   赵勇道:“老四,暑假作业你该搞定了吧?”   他目视岳瀚,得到肯定的回应,继续道:“那岳老师,你什么时候,再来帮助一下,我们这些后进的学生?”   李鸿图道:“对啊,你小子已经把我们的钱赚走了,怎么也该照顾我们一下吧?”   岳瀚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到时你们给我打电话,保证随叫随到。”   “那我们先走了。”   众人告别。   岳瀚送走寝室的兄弟,回头看向甜蜜。两个小丫头,一丝不苟的摆正造型,微笑招徕着顾客。不时有女生跑上去,用照相手机和她们合影。   岳瀚从一边搬出,同一般大小打扮的小甜蜜玩偶,替换下她们。两个小人如垮了般,靠到岳瀚身上,小手扯着他的衣服撒娇,“快累死我们了!”   岳瀚道:“现在好了,来,哥哥犒劳犒劳你们。”   他蹲下身子,让甜蜜一左一右坐到肩膀上,他两手扳住她们的腿,两个小人拉住手,随着一声“起!”   甜蜜感到四周景物变低,四顾张望,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众人的感觉,非常过瘾,方才的苦闷,刹那烟消云散。   岳瀚道:“怎么样,上面好看吗?”   甜蜜道:“好,真好玩。”   她们对苏婉君喊道:“姐姐,我们比你高喽!”   苏婉君从话堆中脱身,看到眼前一幕,大惊道:“阿瀚,你干什么,快把她们放下,别摔着她们。”   她连忙奔过来。她在校园里,一直保持教师风范,和岳瀚间有轨有矩。此刻却是顾不得那多,连相对亲昵的称呼都脱口而出。   岳瀚道:“没事,摔不着她们。”   苏婉君道:“等你摔到她们就晚了。”   她声色俱厉的道:“快把她们放下来。”   岳瀚灿灿一笑,无奈蹲身放下甜蜜。甜蜜一脸不情愿的下来,仍腻住岳瀚不放。   苏婉君看着站到同一战线的三人,道:“你就宠着她们吧。”   岳瀚道:“老师姐姐,我投降啦。”   他前一句称呼虽然很轻,苏婉君却清楚听到,她未再多言。   岳瀚招呼干晾一边,做沉思者状的东方小清,和众女道:“走吧,我们去二楼雅间犒劳犒劳自己。”   他领头,牵着甜蜜的手,走进快餐店。他们身后,两个女生窃窃私语。   “喂,看到了吗,那个就是我们院顶顶有名的岳老师。”   “那个领着俩小女孩的?”   “对,原来就是他啊!”   “怎么,你认识他?”   “以前见过,我以为他是学生,没想到,原来是老师。”   “谁告诉你,他是老师?”   “你不是称他岳老师吗?”   “那是他的绰号,我们学院的人都知道,你可真是后知后觉。这还是他旁边的,苏婉君老师,最先叫开的。”   “那他是学生喽?”   “当然,今年我们学院今年的第一就是他,每门都是接近满分的成绩!这你都不知道!”   “我那像你,这么八卦,什么都关心。”   “这还八卦,这是基本知识。呵!你连我们学院优秀男生有几个,都不清楚,怎么挑选如意郎君。”   “你还真想当‘结婚狂’啊!”   “你不知道校园女生定律:大一女生娇,大二女生俏,大三女生拉警报,大四女生没人要。现在再不积极,美好的大学时光真要虚度了!”   “那你别对这个积极了,那是浪费时间。”   “怎么,你看上了,你放心,你要真有心,姐妹我让给你。”   “省省吧,我才没你那么多心思。人家已经是名草有主,你的嗅觉还是不够灵敏呦。”   “那有什么,我可以发挥我的魅力,赢回来嘛。他有女朋友了?”   “你自比我们苏婉君老师如何?”   “那我哪儿比的上。”   “这不结了。”   “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有信心从苏婉君老师夺走他?”   “他和苏婉君老师?”   “嗯哼!”   “他们两个?”   “嗯哼!”   “不会是真的吧?”   “惊讶吧,小心嘴别歪了,不然可提前成‘没人要’了。”   “你说笑吧?”   “我那里说笑。我暑假和同学聚会,去游乐场玩,见过他。他和苏婉君老师,可是很甜蜜的粘一起。那时我还不信他是学生呢!”   “你嘴可真严,知道这么大秘密居然不告诉我,真不够姐妹。”   “这是什么秘密?人家的私事,乱传有啥意思。”   “这可不一样,学生和老师居然配了一对,绝对是大新闻!”   “你别八卦了,学生和老师怎么了,都是年轻人,都分男女,在一起有什么!”   “喂,你脑子什么做的,你对这事,就这态度?”   “现代社会,恋爱自由,人家互相喜欢,配一对很正常。学生和老师怎么了,不过是暂时的职业身份,再过两年,他不就不是学生了。”   “喂,你的脑瓜的构造,的确不同凡响!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这就是大问题!”   “你那张嘴可别关不住,那是人家的私事,说出去影响不好。”   “哦,你还知道这影响不好。”   “早知到你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   “好啦,我们去吃东西。我请客!”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二章:秀女斗嘴   “甜甜、蜜蜜,今儿想吃什么,随便挑,哥哥请客,包你们满意。”   岳瀚对劳苦功高的甜蜜,豪气满怀的宣告,似乎来到他的店里,没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我要吃汉堡包,我要吃肯德鸡。”   两声不大的童音,轻轻击碎岳瀚受伤的心。两个小丫头天真无邪的看着他,那稚嫩的小眼,蕴涵着掩饰不住的鬼意。   众人齐注岳瀚,看他的哈哈笑。   岳瀚委屈着脸,大嘴一回就被摆了一道,还是两个小丫头,真丢人。他心念电转,道:“甜甜、蜜蜜,卖汉堡包和肯德鸡的,都是哥哥的敌人。你们忍心去吃啊?”   “汉堡包和肯德鸡,怎么会是哥哥的敌人,哥哥不喜欢吃吗?”   “我说的是卖它们的店。你们要去甜蜜快餐店的敌人那里,花钱吗?”   岳瀚把“甜蜜快餐店”五个字咬的很重。   “敌人?”   “对,哥哥开快餐店挣钱,卖汉堡包和肯德鸡的也是快餐店,一个人去了那边,就无法来我们这里,钱就被那边挣走了,所以,它们是敌人。”   “那我们不吃汉堡包和肯德鸡,在我们的快餐店里吃,钱是不是就有哥哥挣了?”   “聪明!”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再去吃了?那里炸的鸡翅膀真的很好吃!”   甜蜜似无限回味。   岳瀚看着她们希冀的眼神,转而道:“也不是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偶尔去一次。”   他心中思量着甜蜜的表情,她们两个去肯德鸡的次数不多,自他和苏婉君相识,不过聊聊几次,她们能记忆如此尤新,看来食物的魅力不容小视。他要重新细致思量,未来在中小学推出的,小型快餐店的食物配方。   甜蜜奇怪的看着岳瀚,疑惑他的话语怎么前后不符。   岳瀚解释道:“我们去那里吃东西,是为了品尝食物,了解敌人的情况。我们看看他们什么做的好,回来争取做出更好的。”   “那样好,我们就去一次,哥哥把好吃的都学来,这样我们每天都能吃到了,还不用花钱。”   甜蜜狂拍小手,喜悦的注视岳瀚。   众人狂晕,她们想的还真好。   东方小秀忍不住对岳瀚道:“还说你老实,你这不是拐弯抹角的骗小孩嘛。”   岳瀚未及反击,甜蜜抢先道:“小秀姐姐,我们很乖,哥哥不会骗我们的。”   她们又对岳瀚道:“我们不去吃肯德鸡,那样哥哥就能快点攒够钱了。”   岳瀚调皮的摆弄一下甜蜜的丫髻,道:“甜甜、蜜蜜真乖,哥哥会很快攒够钱的。”   他现在主动面对甜蜜的意愿:攒够钱,娶苏婉君进门。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避。未来在明天,他今天要先做到该做的,才有资本和机会,等待明天的未来。   苏婉君听出岳瀚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刹那失神。百日如同梦幻,她只觉自己迷了心窍,怎么会看上还是她学生的小男人。她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警告她:他是你的学生,你是她的老师。   她又管不住自己,他总是占领她的脑海,吸引她的目光,勾着她靠近。她每次上课,都扫视教室,希冀万一,看到他的身影。她明知他肯定不会来听课,却又总做无用的行动。   爱情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你总不知何时,栽到里面,等到你发觉的时候,她已经深深占据你的心田,再也无法抹掉。   她最脆弱、空虚、无助和迷茫的时候,他给了最需要的关怀,修补了她残缺的心。他成了补天石中颜色最鲜艳的一块,点缀出完美的天空。   人生真是充满了不定。她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总能送你意想不到的礼物。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对岳瀚的话,同样颇为明悟。她们的事情仍是悬而未决,拖在那里。她们既围在岳瀚身边,又不做出明确答复。或许三个字,最能表明她们的心境,不甘心。她们在人生最大的关口上,徘徊住了。   岳瀚主动的话语表明,他似乎要当定“花心大萝卜”他做出了选择,她们呢?   不提四女心思万千,岳瀚又抓到机会对付东方小秀,他道:“你听听,我哪儿骗她们了,我们家甜甜和蜜蜜最乖的,我怎么会骗她们。”   他一副郑重的口气,道:“我告诉你,小秀同志,话是不能乱说地,你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我一样会告你诽谤。”   东方小秀道:“告我,我是你师父,你可是签了字据的。”   岳瀚道:“你那是欺诈行为,我决不不承认。”   东方小秀道:“我管你承不承认,你签了字据,我就是你师父,你要是行为不正,我就要处罚。就凭你刚才顶嘴,我就能罚你。如此不尊师重道,真不知你是怎么学的。”   岳瀚对她的蛮横实无良策,打是打不过,人家那是自小就练,早就是高手中的高高手;说又说不通,你和无视你的话的人,讲道理试试。这个白拣的师父可是不好侍侯。   “尊师重道!”   东方小秀的话让众女感到好笑,和岳瀚谈尊师,他都快把他的美人儿老师,尊到床上去了,你还想让他怎么尊!   林凤儿笑对东方小秀道:“小秀,你这个学生可是收错了。”   她迎着东方小秀疑惑的眼神,继续道:“苏姐姐也是阿瀚的老师,阿瀚就特别的尊重苏姐姐。”   她那个“尊”字,着实重重一顿,又道:“你总不能和苏姐姐比吧。”   东方小秀看看苏婉君,又看看林凤儿,道:“我怎么不行,都是老师,有什么不一样?”   众人都没想到,她如此秀逗。林凤儿的言外之意,对了解内情的人,已经很明显。她们每个人都听得出那弦外之意,她们不得不怀疑:“难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文娉却是清楚东方小秀肯定知道,她当初说过岳瀚和苏婉君七女的暧昧关系,她诧异的望着东方小秀,道:“你想什么呢?”   东方小秀同样迷惑,众人越是奇怪看她,她脑子越是懵,她对文娉道:“我怎么了?”   她自觉:“不过是和岳瀚玩一玩师徒游戏,有什么不对吗?”   岳瀚对东方小秀道:“你真想如婉君一样,得到我的尊重?”   东方小秀傻傻点头,她心中疑惑:“怎么岳瀚这好说话了,他往日可不肯从她这里吃一点小亏的。”   岳瀚嘿嘿贼笑,故作打量,品味东方小秀身子,他啧啧赞道:“还真不错,应该很有味道。”   众女大汗,这个花心大色狼,真是见机会就上!她们齐注笨笨的秀秀女侠,看她反应。   东方小秀嚷道:“喂,什么很有味道?”   她看到岳瀚色色的眼神,得意至极的臭脸,再加上众女暧昧的笑容,猛然醒悟。她不是不知道,岳瀚和苏婉君的非一般关系,她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她冲岳瀚大叫道:“你个色狼,居然沾我便宜!”   她大羞,心忖:“今儿脸丢大发了。”   她居然被岳瀚当着众女的面“调戏”自己还贴上去配合。真是,啥也别说了!   她真想冲过去,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好好“爽一爽”可是在他那么多“老婆”面前,她又不能太过分,那些“老婆”都是她新认的姐姐,她不能折了她们的面子;若只是简单“教育”一下,那样又太便宜他,她可不甘心。   她恨恨的盯着岳瀚,心忖:“你先别得意,等我找到机会,一定单独让你好好‘爽爽’!咱们没完!”   岳瀚得意一笑,耍赖的敌人已经不战自溃,他向众女做出胜利的表情。   甜蜜趁空道:“哥哥,我们又帮你了,你又欠我们一个命令点呦。”   岳瀚挠头道:“好吧,算你的。”   这是他和甜蜜之间的小约定。甜蜜每帮他一次,或者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就得到一个命令点。她们有了这个命令点,可以要求岳瀚做一件合理的事情,岳瀚不能推脱。这是岳瀚想出的,激励管束甜蜜的办法。   甜蜜幸福的道:“我们可是攒了不少命令点了,哥哥就等着我们的愿望吧!”   岳瀚道:“那我先用这盘炸鸡翅,收买收买你们,可别给我出太难的问题。”   他把上来的一盘鸡翅摆到甜蜜面前。   他刚才和甜蜜对话时,众人已经叫了吃的。他扫视众女,邓莹冲他会意一笑,他立刻明白定是她特意叫的炸鸡翅,用来补偿甜蜜。他甜蜜的赞许回望,有个知心人真好!   甜蜜道:“我们要先尝尝它好不好吃。”   岳瀚道:“比肯德鸡可能还差点,不过你们放心,哥哥保证以后只会比它们好。”   他下定了决心,李商岭的重点项目上,又多了一种。中国人特别好鸡肉,鸡翅又尤甚。他一定要做出个质优品牌来。   有美味在前,甜蜜不再分散注意力。岳瀚目标转到相对被冷落的东方小清身上。   他道:“东方,你看我这个快餐店还可以吧。”   东方小清道:“你这个可不是还行,是很行了。”   岳瀚坦然接受赞誉,道:“你别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啊!”   众人看着岳瀚自恋的模样,真是无语了。有的时候,直白一点,反而比谦虚更好。岳瀚喜欢前者,他总是用能引出笑声的方法,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你别得意了,快餐店的点子可是我想出来的。”   明芬一边揭出岳瀚老底。   “你要说清楚,那只是你提出来的,至于想,我们黄大里,十个人得有八个想过学校里,能开家快餐店多好。这是关系到个人利益的事,谁不曾想过。我们做了才是最重要的。”   岳瀚轻松抹去明芬的功劳,转移了重点。   明芬噘起了嘴,道:“狡辩!”   她对岳瀚的话严重不爽。   岳瀚直接无视,他对东方小清道:“黄大有四个大学生食堂,饭菜质量参差不齐,总体来讲,学生都很不满意。现在的甜蜜快餐,主营中低档食品,只要能保证质量,对学生吸引力非常大,我到不担心这个。”   他继续道:“我想的是,快餐毕竟比不上正餐,它无法照应大多数学生。如果我能掌握四大食堂,在保证成本,又不提价的情况下,尽量提高饭菜质量,那样大多数学生都能受到惠,我们也能赚到一点钱。你说,这样做如何?”   众女诧异的望着他,怎么把当日他们讨论快餐店计划时,被否掉的宏伟目标提出来了。这个想法,与其说是商业投资计划,不如说是象牙塔里的高尚心灵,或者说是天真的年轻心,作祟。   岳瀚又道:“我们都是黄大的学生,考虑这个问题有些主观。你是外人,站在客观的立场,分析一下。”   东方小清思索着,道:“我想,学校食堂这种的餐厅,即使能盈利,肯定也是微利。因为它的价格,应该会有所限制,这是必然。你的想法虽然辛苦,却是可行。”   “如此以来,你可以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不出手,保持现状,让食堂继续像现在经营,这样会对比出你的快餐之好,使更多的学生,去你那儿消费。”   “第二个,如你所说,亲身参与进去。那样我相信你能把四大食堂经营好,但那同时将对快餐店产生有很大影响。因为学生有了更加物美价廉的选择。”   “选了第二个,虽然多了四大食堂可能的利润,但快餐店的利润又相应受很大影响,总体不一定会增加太多。如果食堂经营不好,可能还会减少总体利润。”   “从人性角度,我可能会推荐你参与进去,那样可以造福大多数学生,的确是件好事。从商业角度,这种参与,没什么价值,反而增加了很多繁琐的工作,和各种麻烦。”   “如果让我以朋友的身份做出建议,我的意见是,只做高利润的快餐。为所有学生谋福利,这种伟大理想,等你成为比尔·盖茨再来实现吧。”   岳瀚点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感觉。”   他自失一笑,对众人道:“喂,你们是不是感到我很高尚啊!居然能想出如此造福世人的想法。”   他又来了。   明芬横他一眼,道:“还高尚,我以为你脑子进水了呢!当初狠批我们这样的幼稚想法,今儿怎么自个蹦上去了。你以前的精明头脑跑哪儿去了!”   岳瀚唯有再度无视,他对东方小清道:“东方,你这不是很现实的吗,怎么没有去你们天台派公司里,发挥一下?”   东方小秀抢先答道:“怎么没去,他被我们自私的二师公,给开回来了。”   她话语里有掩饰不住的一种强烈不满,显然对二师公高定坤成见颇深。   文娉接道:“师兄的能力,是我们这一代弟子公认的第一,爷爷和爸爸他们也知道。我记得爸爸说过,天台武馆如果有能力一般的人经营,挺个几年没问题,因为我们没有什么竞争者,天台派的声誉能成为一种长久的保证。”   “外面的天台集团大不一样,如果二师公的继承人,资质还平庸,那天台集团活不过二三年,就会垮掉,商场比战场更残酷,容不得半点懦弱。”   “爸爸说,他对钱没有兴趣,所以当初选择了接下天台武馆。本来爷爷的意愿是让爸爸接天台集团,三叔接天台武馆。爸爸不去,三叔性子那么好,不适合进商场。责任就推到了我们这一代。”   “所以爸爸才推荐了师兄去天台集团历练,只可惜师兄干了不到一年,就被二师公撵了回来。”   众人的目标又回到东方小清身上。他轻松一笑,道:“其实没什么,我和二师公在公司经营道路上,有分歧。天台集团直辖有一个大医药连锁店,二师公走的是正常的高价路,我想走低价立民路,搞平价药房。那样既能赚大钱,又能造福人民。和岳瀚不同的是,我打算的平价药房,真正经营起来,利润也是非常可观的。”   岳瀚道:“平价药方,很好啊,现在药价那么虚,你这肯定能赚大钱。”   东方小清道:“二师公不同意,说我是瞎搅和,开平价药房,只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当时和他顶起来了,结果就被发配回家。”   他又道:“其实现在想来,二师公的话也不一定错,行业积弊明摆着,我开平价药房,就是在挑战整个行业,最后死活真不知道,那时我可能就是对这没有把握,才没和二师公顶到底。”   “二师公把天台集团从小做大,不容易,他总是优先考虑整个集团的稳定,否决我的计划到很正常。”   东方小秀不满道:“那也不能把天台集团,当他自己一个的呀!他想开谁就开谁,连和大师公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你撵回来。你回来了,谁去接班,总不能让高威那个笨蛋吧。我就觉着二师公有私心。他还是想自己抓住天台集团。”   文娉道:“小秀的话也有道理,就算师兄的想法不对,二师公也不该把你撵回来。”   东方小清大声道:“好了,你们两个,我们天台派这点的麻烦事,你们就别拿出来讨扰不相干的人了。”   文娉道:“姐姐们都是朋友,听听也可以给点看法嘛。”   岳瀚道:“你们这是家务事,我们是局外人,有看法也没用。你们总是要一家人距一起解决。我们也就是听听。”   东方小秀道:“还解决呢,大师公什么都信二师公,这怎么解决。”   岳瀚对东方小清道:“我到是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东方小秀见他没回应自己,插进来道:“现在什么想法?”   东方小清代为答道:“平价药店。”   他又回答岳瀚道:“我还是坚持开平价药店。现在的高价药,本身就是违反市场规律的,它还是就有垄断市场下的产物,早晚要被市场淘汰。我做平价药店,就是要加快它被淘汰的步伐。”   岳瀚笑道:“看来咱们都还是年轻啊,脑子里总放不下高尚的念头。”   东方小清道:“年轻是不错,造福人民的想法也有,不过,我更多是为天台集团着想。加入世贸后,很多行业通过有序竞争,成长起来,医药却仍高供在违背市场的高价之上,我们早一步走上正路,就早一天发展。”   岳瀚道:“看来你二师公赶你出来,真是浪费了人才啊。”   明芬对岳瀚道:“那你怎么不请东方去你哪儿帮忙?”   岳瀚道:“我是有这种想法,可惜我没那种资本。”   又对东方小清道:“你看我搞的这个连锁网吧如何?”   东方小清道:“实话实说的话,你还是应该尽早抽身而退。我觉得你这种小业主连锁经营模式,太虚,而且它的扩展资金要求太大。你这三十家,就要至少六百万启动资金。如果投到你的甜蜜快餐里,那能增加一倍的分店量。若都如你这第一家店的效益,这六百万带来的总体利润,比你的网吧能翻上一番。”   岳瀚道:“的确,我的目标里有甜蜜快餐的学校附近不一定有冲浪网吧,冲浪网吧靠近的学校里必定有甜蜜快餐。他们的市场选择度也有很大差距。”   东方小清道:“其实,我个人最喜欢的还是资本扩张。白手起家创事业,太浪费时间。这个浪费是时间投入和获取收益对比。利用资本,收购旧有企业,然后以更佳的管理,利用旧有资源,创造更好的价值。这才是最快捷之路。”   岳瀚道:“你反正被开掉了,上我这儿再试验一把如何?”   东方小清道:“我现在是失业人员,能混口饭吃,我好象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目光相对,会心一笑。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三章:教研会   绿树成荫的旧道,斑驳点点的老墙,站在一中大门外,眼前是一副古色古香的静景。矗立在繁华的大都市里,飘散着一股文雅的书院之气。经过古物似的大门,景观面目一新,仿佛从八十年代跨进两千年,现代化的明亮高楼,比肩林立。时尚的青春少年,带来处处蓬勃生气。   童欣挽着岳瀚臂弯,亲密的靠住他身子,漫步前行。宁怡临靠岳瀚的另一边,若即若离跟着。岳瀚知道她害羞,也不免强。   他今天是来实现当初的许诺,参加童欣和宁怡班级的教研会。网吧第二次开拓结束,第三次开拓走上日程,大部分事务已经有申星接下,岳瀚只起牵头点拨作用。他现在还有一点时间。   “哥哥,你看那边,那栋楼。”   童欣指着不远处一栋六层小楼,对岳瀚道。   岳瀚看着那楼琳琅满目,脸上挂满衣物,奇怪的道:“那栋楼怎么了?”   “那是我们的宿舍楼,从左边数,三楼的第五个,就是我和小怡住的屋。”   岳瀚闻言仔细瞧了一番,似要看看两个小美人住的房间,有什么不同。他看着那阳台上随风飘扬的女生内衣,嘿嘿一笑,道:“欣欣,那晒的内衣不是你和小怡的吧?”   童欣俏脸微红,道:“你说什么呢,当然不是!”   宁怡是同一般反应,她们没想到往日形象高大的哥哥,会问出如此问题。   岳瀚鬼笑道:“那你们可要小心,你和小怡这么漂亮,弄不好,有人会去偷你们的内衣呦。”   童欣道:“哪有这事,谁会做这样无聊的事。”   她一脸不信。   岳瀚道:“女生当然不会,某些男生可不好说。”   童欣道:“男生又进不去我们宿舍,不然,我们就带哥哥,上我们屋里瞧瞧去了。”   岳瀚道:“所以我说,大意了不是,你们以为男生进不去,就偷不出来!”   童欣笑道:“那哥哥有什么办法,能进女生宿舍,把内衣偷出来?”   岳瀚道:“我那有什么办法,我只不过亲身体验过。”   童欣大张小嘴,道:“什么,亲身体验过!”   宁怡一样惊讶莫名。   岳瀚忙道:“别会错意,我字旁边,再加个‘身边的人’,我身边的人,有过内衣被偷的经历。”   童欣道:“身边的人,是哪个姐姐?”   岳瀚道:“你们猜一猜?”   童欣噘起小嘴,道:“你身边那么多姐姐,我们怎么猜!”   三人此刻来到一片柳树林,童欣似生气般,跑到一边坐下。   岳瀚看着没跑的宁怡,微微一笑,大手抓住她的小臂,拉着来到童欣身边,坐下。   他轻声道:“欣欣,你怎么了?”   童欣幽幽道:“哥哥,你身边为什么有那么多姐姐。”   岳瀚偿怀道:“我也不知道。”   童欣的话勾起他内心的思绪,他虽然很得意,有那么多优秀的美人送上门,但他不知道,当初是什么吸引了她们。这一切有些太梦幻,他如生活在梦中,挣开眼一看,身边多了一群对他情根深种的美人。他同样对她们心意难舍。   童欣靠回岳瀚身边,道:“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好,你要差那么一点点多好。”   岳瀚被童欣天真的话语拉回现实,他明白她言下之意:他如果差那么一点,应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就可以独享了。   他和童欣关系不可能再是单纯的关系,他们暑假补习时的最亲密接触,让童欣在他面前没有了秘密,他不但把少女最宝贵的地方,看个一清二楚,甚至亲手亵玩,这一切对纯情的小女生意义非凡,在医院里,童欣无声的暗示,更表明她的态度。   他望着童欣羞红的小脸,一阵沉迷,真是个可人儿,他道:“小欣欣,你可别忘了,奶奶说过的,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哦。”   “哥哥,你好坏,那是奶奶的玩笑话嘛!”   童欣虽如此说,她内心散发的喜悦却形之于外。岳瀚直觉她此刻美艳不可方物。   童欣喜孜孜的道:“你看什么?”   岳瀚道:“我看我的漂亮妹妹啊。”   童欣道:“你的漂亮妹妹在那边呢!”   她小手扳住岳瀚的大头,拧往宁怡那边,道:“这个才是你的漂亮妹妹。”   岳瀚方觉适才有些冷落宁怡。他看着目光逃离的宁怡,小脸都红透了,心道:“她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他握过宁怡柔嫩小手,道:“对不起哦。”   上次在医院里,宁怡吻了他的嘴唇,他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小姑娘也有那种心思,他发觉她害羞的天性阻碍了他的判断。他现在心绪转变,变成一个“花花公子”既然宁怡做出表示,他不想放过这个可人儿。   宁怡这边可就不一样了。她当初只是误打误撞,做出那种事,现在一看,原来,岳瀚真的是喜欢她,她的误打误撞却试出了真意,她面对岳瀚的主动,又不知所措了。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个乌龙事件,改变了两人的心绪。   宁怡对于岳瀚的“霸道”行动,无言表示,她既没主动抽回手,也没主动回应岳瀚。   岳瀚另一只手抓过童欣小手,共同放在自己胸口,道:“你们现在都还小,哥哥以后会给你们选择的权利,现在我等你们考上黄大,所以好好学习,别让我失望哦。”   “嗯。”   童欣和宁怡重重点头。   岳瀚道:“我们走吧,教研会快开始了吧。”   童欣道:“我特意多留了点时间,带哥哥逛我们学校的,来得及。”   岳瀚道:“那就好。”   三人起身,离开柳树林,未走几步,迎面遇到一群男生。他们个个吊儿郎当,一副痞子的模样。岳瀚知道,这又是一批校园的自我流放者。   人群中一个黄毛大惊小怪的道:“呦!这不是咱们一中校花吗?”   他们散站路上,挡住了岳瀚三人的去路。   黄毛又打量打量岳瀚,歪着头,以一副痞子的口吻,道:“这位看来就是,咱们校花传名已久的男朋友喽!嗯,还是挺臭屁的嘛。”   “赵运胜,你要干什么?”   童欣冷眼冷语斥问。   “干什么,你说笑了,我能干什么,我们想看看一中校花的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是三头六臂,还是牛头马面,让我们校花那么痴迷。”   他又看看岳瀚,道:“没想到,原来还真是个小白脸。你们说是不是?”   人群中爆发出一股附和的放肆笑声。   岳瀚微笑自若的看着这群高中生,他现在有一点体会到武林中的大侠高手的感觉,理解到他们那种,应敌时的谈笑自若,盖因他们知道对手的浅薄及夜郎自大,他们明白所有的一切都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那种能掌握一切的感觉,使人心情放松。   他真没想到,居然在校园里还能遇到这个,极品小说里的极品镜头。他运气还真好,接下来,是不是该他表现一下本事,呈一番英雄气概,既灭掉眼前的苍蝇,又于美人面前表现一番。   他有了上次和铁义帮为敌的经历,面前几个小子,和久历江湖的大侠遇到的几个毛头小贼没什么分别。何况,他现在已经有技傍身,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花架子。   他跟文娉学功夫,虽然没多长时间,进度却是非常快,再加上文娉经常拿他当沙包,玩实战演练,他虽然每次都被玩个半死,但这种方式同样令他获益良多。尤其是东方小秀,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之后,他真正体味到炼狱滋味,他也因此被摔打出来。   如果说他对付几个彪形大汉,胜算只五五之数,只这几个高中生,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止住要暴走的童欣,静静的道:“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请让开路。”   “呵,没想到,还挺牛气。”   黄毛扫视一眼他身后的人,恶狠狠的对岳瀚道:“告诉你,小子,这是老子的地盘,招子放亮点。”   岳瀚真是感到好笑,几个半大的毛孩子,毛还没长齐呢,说话就自称老子,还一副黑社会的派头。他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她是我的,不许你再接近她。”   黄毛指着童欣道。   岳瀚心下明了,原来是童欣众多的追求者之一,只不过这家伙也太逊了,居然以如此流氓姿态,面对童欣。生活在警察之家的童欣,最厌恶的一类人就有他这样的。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人家女孩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清楚,还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岳瀚感到好笑,他怎么想起这来了,他看向童欣,接到由他处置的眼神,转而对黄毛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他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不答应,我们动不了她,还动不了你!”   黄毛威胁道。   岳瀚自失一笑,道:“动我,那好,你们来试试。”   他转而对童欣和宁怡道:“你们站一边,看我逞逞英雄。”   童欣担心的道:“哥哥,他们那么多人。”   宁怡道:“我们去喊老师来,看他们还敢这么嚣张。”   岳瀚笑道:“你们相信我,别忘了,家里面可养着三个真正的武林高手,我能没学两招!”   童欣和宁怡想起当初医院中,文娉表演的惊人武功,放下心来。童欣道:“哥哥,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不学习,老惹事!”   岳瀚道:“包在我身上,你们一边看着。”   他走上前,挑衅的冲黄毛勾勾手,道:“你们不是想试试吗?来呀,晚了可没机会了。”   黄毛等人见岳瀚如此嚣张,忍耐不住,一拥而上。岳瀚撞入人群中,左突右击。几十天的修炼,体验效果,敌人大部分的拳脚,在他眼中,明显慢了半拍。即使偶尔一二打到岳瀚身上,他锤炼过的身子,对这种程度的攻击似无所觉。   黄毛等人吆喝呼喊的功夫,已经结束战斗,他们全都歪倒一边,哀叫连连。岳瀚没有像师父文娉那样,出手就是断手折臂。他简单的凭拳头,重击敌人肋腹,每个人都经受不住他这一拳。   岳瀚冷眼扫视众人,从怀里掏出二张大钞,道:“下次找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拿去买药吧。”   他把钱撇到黄毛身上,道:“不用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了吧!”   黄毛看看岳瀚,没说什么,忍着痛,捡起钱,领着等人仓惶逃走。   “怎么样,轻松搞定。”   岳瀚向童欣和宁怡邀功道。   “哥哥跟娉姐姐学了多长时间,这么厉害!”   童欣讶然。   岳瀚笑道:“没几天,我比较聪明嘛。”   童欣道:“你还真谦虚啊!”   岳瀚嘿嘿一笑,道:“不谦虚怎么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童欣道:“刚才你为什么给他们钱啊?”   宁怡接道:“这几个坏学生都美做过什么好事。”   岳瀚道:“我这叫打一闷棍,给一甜枣。”   又道:“打他们是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好歹,记住教训。给钱,是不让他们记仇,告诉他们我已经仁至义尽,再来惹事,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再说,你们还要在这里上学,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好。那黄毛聪明点,应该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   他心里面,还是有些感谢那几个痞子高中生的,居然如此帮手,送上门来,既给他表现的机会,又能让他免费练练手,试试功夫进境。他给钱也算是让自己心安理得。   童欣道:“谢谢哥哥,你放心,他知道我爸爸是公安局长,不敢把我怎么样。”   岳瀚道:“那就好,我们去参加教研会吧,别晚了。”   三人绕着远路,走到童欣和宁怡的教室,时间刚刚好。   教室内学生们次序井然,讲台上,一个中年教室安坐。高三的教室,少了少年的浮躁和闹腾,多了份沉稳和静谧。每个人都把有限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   岳瀚看着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学生,身体内的恶魔因子又蠢蠢欲动。他大马金刀跨入教室,以首长检阅仪仗队的姿态,昂首挺胸,右手冲着众人挥舞,豪气满怀的大声道:“同志们好!”   这句话军训过的人,没有不熟悉的。教室后半部的男生们,看着岳瀚调皮的笑容,极为默契的齐声高呼,“首长好!”   岳瀚仍一副领导派头,道:“同志们辛苦了!”   这一次,下面的男女学生一起高呼,“为人民服务!”   童欣和宁怡傻看刚才一幕,心道:“真是败给他了!”   岳瀚道:“欣欣,替我介绍一下啊。”   他的话,叫醒童欣。   童欣介绍道:“李老师,这就是我哥哥岳瀚,这是我们班主任。”   岳瀚上前握手。李老师笑道:“你可真难请啊。”   岳瀚微笑回应,道:“难请不也被您给整来了。”   李老师道:“童欣同学,应该把我的目的告诉你了。请你来,就是想探讨一下学习方法。你的学习方法论,包括我在内,班里所有人都看了,我们希望你能再讲一下。”   岳瀚道:“李老师客气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各位同学,探讨一下学习方法,这对我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各位同学,只要有一点收获,我就不虚此行。”   李老师道:“那先请岳老师,为我们讲一讲试卷学习方法论。大家欢迎。”   他带头鼓掌,下面学生热烈反应。   岳瀚深吸口气,站到讲桌后,道:“各位同学,我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在试卷学习方法论上看到了,我就不说了。方才你们班主任李老师,把我称作岳老师,真是让我汗颜。”   “我现在就读黄大计算机专业,今年是三年级,也就是比到各位同学大三年。我希望在上了四年级以后,能在黄大见到各位同学的,那时侯,该换成我来欢迎各位同学。”   “下面既然开说我的试卷学习方法论,我想先要明确一个问题,就是学习的态度。我的试卷学习方法论,只是一种学习方法,并不能代表什么。它既不会让你成绩说升,就升到第一,也不会说,有了这个就什么都不用愁。”   “如果各位同学想真正提高,必须要有的是向上的学习态度。你自己肯向上,愿意花费时间,和努力,那么,我这里要说,有我的试卷学习方法论帮忙,你将有机会更快的上去。”……   “我们选择试卷,来帮助学习,这只是手段,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们要开窍。明白自己那里不对,不行,然后补漏,下次决不再犯,这样才是最终要达到目的。”   “我们现在的高考是应试教育不假,但是同学们也要注意一个问题,能够发掘应试教育下的学习和考试技巧,能够在应试教育下取得良好成绩,同样也是本事,也是能力的体现。”   “这种技巧,重点在于技,它不是让你取巧,而是让你发掘一种对自己有用的学习技术。这种学习技术,将帮助你以后成长。它体验的是你的学习能力。高考正是这种学习能力的选拔。”……   岳瀚长篇大论,侃侃而谈。他有超级脑瓜的帮助,高中的知识全都在脑中,他说起什么,都头头是道,分开讲解各门试卷学习方法时,他可以随口说出这门课的知识点,重点,重要内容等等。   李老师一直安坐一边旁听,他发觉岳瀚对一门课的了解,似乎比他还深,初见岳瀚时,被他夸张搞笑的行为迷惑,他甚至有所怀疑,那试卷学习方法论,是不是面前这个男生写的。现在,这种怀疑已经烟消云散。能有面前如此表现,他到挺适合当个老师。   岳瀚激情澎湃话,渐渐调动起学生情绪,他讲完之后,进行的对等讨论异常热烈,每个人都提出自己的疑虑和不解之处。问题堆中的岳瀚,已经不再是陌生的岳老师,他成了学生们最亲近的知己。岳老师一个比一个叫的亲密。   岳瀚考虑讲解问题,很多都先站在学生的立场思考、说话,然后再从他的角度,合理论述,这样一举博得学生的好感,使他们易于接受他的观点。   研讨会景况热烈,即使往日如同福音的放学铃声,也未打动他们丝毫。直到众人饥肠辘辘的,准备结束此次活动,方有人讶道:“都六点了啊!”   这一开,就是两个小时,岳瀚真是没想到。有人首先提了出来,加上研讨会算是结束,众人都得到了满意的收获,身体的需要摆上台面。   “这下可没饭吃了。”   “无所谓,反正食堂饭菜那么差,到外面小摊吃嘛。”   “喂,都六点了,小摊也该收拾回家了。”   “哦,对,那怎么办?”   岳瀚随着讨论,早已走下讲台,和学生混在一起,他现在就坐在童欣和宁怡的身边,听到学生们如此议论,他问童欣和宁怡道:“你们怎么吃饭?”   童欣道:“上超市解决。”   岳瀚到:“那怎么行,你们现在可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   童欣道:“没办法,学校食堂很差的。我们学校里,要是有一家哥哥的快餐店就好了。我们吃饭可不用愁了!”   童欣和宁怡是中午领命去请岳瀚的,自然有岳瀚管饭。岳瀚带她们到甜蜜快餐,当了一回品菜师,既管她们个饱,又得到她们对快餐店主推的菜式的意见。   尤其岳瀚极为重视的炸鸡翅,它被列为甜蜜快餐第一优先攻克难关。童欣和宁怡由此得以品尝,超过十种风格口味的鸡翅。她们可是大饱口福。只是对比现在,她们发觉肚子更加饿了。   童欣的话虽然随口而说,旁边的人却是停在耳里,众人对岳老师的一举一动,还是颇为关注的。岳瀚尚未回答童欣的话,已经有人问道:“岳老师,你有快餐店?”   又有人接着问:“你不是黄大学生吗?”   “有快餐店和是黄大学生有关系吗?”   童欣很不爽,问话的学生的,那副不相信的口吻,她反问道。   那人忙道:“我是觉得奇怪,没想到岳老师不光学习上这么厉害。”   童欣骄傲的道:“我哥哥不光是黄大的学生,他在黄大里开了一家大快餐店,那里的生意可火了。做的东西比我们学校食堂好多了。”   即使在这么多同学和老师面前,童欣一样甜蜜的叫岳瀚哥哥,她很为此自豪。   “那么厉害!”   有人惊讶。   “那当然,我哥哥还是我们学校附近那个数字网吧的老板,他在黄垠总共开了三十家。这些都是他当学生干的哦。”   童欣历数岳瀚的丰功伟绩。   众人瞄向岳瀚的眼光,愈发的亮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童欣同学把我的那点东西,都甩给大家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人道:“岳老师,你的快餐店怎么样?”   岳瀚笑道:“怎么样嘛,我自己来说,非常满意,如果你们去过一次,也应该能满意,我相信这一点。因为我也是学生,知道大家喜欢什么。”   “可惜是在黄大里开的,离我们学校太远,不让真想去试试。”   “是啊,黄大离我们学校远了些,去吃饭就晚上课了。”   童欣对岳瀚道:“哥哥,你在我们学校也开家快餐店,好不好?”   她的话一说,立刻有人附和。   “岳老师,你在我们学校也开家快餐店,我们一定去光顾。”   “对,岳老师,你开家吧,我可是受够学校食堂了。”   众人纷纷赞同。岳瀚道:“好,各位同学,你们心意我领了。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意愿,我一定考虑,如果可以,我一定尽快行动。现在我们要考虑眼前这顿饭。”   他转而对李老师道:“李老师,同学们在这里也吃不好,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去黄大,我的快餐店。这顿饭,算是我请各位同学的。这样,可能要耽误一节自习课的时间,你看怎样?”   李老师看看学生们期待的眼神,明白留下他们也没什么用,他们的心早跑了,他点头同意。   教室顿时炸了窝,口哨庆祝声不绝于耳。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四章:如此父母   黄垠市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啊!”   一对裸体男女激烈运动。女人的淫声浪语,男人的沉重喘息,充塞室内,构成淫靡的堕落画。……   “快!快!我!”……   男人似失去魂魄,软瘫在女子肚皮之上,那女子同样没了筋骨,如一滩烂肉摆在毡上。两人就那么胶着在一起。“啪!”   一株火苗出现在女人面前,她吸着一根香烟,高仰着头,随着烟雾的进出,深深呼吸。   她看上去三十露头,玉容妖娆,眼角间透着一分狐媚,那赤裸的身体,白肉晃眼。她算的上是一美妇,只是跟人那外散的形象,跟人一种浪荡的感觉。   她身边躺着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他喘着粗气,似弥补刚才的亏失。他长的挺英俊,外形亦是壮硕非常,是那种有外部资本的男人,只不知为什么和身边大姐级的女人搞到一起。   同一时间,黄垠市福临小区,某屋。相同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个女子趴在男人身上,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室内气氛淫靡,那女子通体潮红,显是与那对“姐弟交”一般,刚刚激情云雨。   与方才那对不同,这对到是“哥妹交”那男人得有三十多岁,此刻怀搂女子,口喷香烟。那女子面部侧贴男人胸膛,看她娇嫩的脸庞,不过二十露头,她本应是青春靓丽的大姑娘,走在朝阳之路,不知为何与身下大龄男人走到一起。   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那青年男子歇息半响,似回复精力,他跳下床,转身走到床边,抱起那妇女。妇女自如的揽住青年男子脖颈,凤目含媚,眼光含春,冲青年男子喷出一口香烟,嘴唇挑逗似的一探,方道:“抱我去浴室。”   青年男子盯住妇女红唇,重重吻上去。片刻唇分,青年男子呼出一口香烟,咳嗽连连。妇女放肆的荡笑,媚眼瞅着青年男子,道:“小宝贝,味道还不错吧。快抱我去洗澡,出一身汗,难受死了。”   两具赤露的肉体,目若无人的离开卧室,走进客厅,转进浴室。   黄垠市福临小区,某屋。   中年男人搂着青年女子,喷云吐雾。   青年女子轻声道:“有文。”   中年男人无谓应道:“嗯。”   “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做到。”   青年女子话语虽是询问,又似在责问。   “很快,你再等等。”   中年男人宽慰道。   “等等,我都等多久了!”   青年女子语气不善。   “我也是为我们以后考虑吗!”   “为以后,你就不考虑现在吗?”   “玉珠她占着房子,我没办法啊!”   “赵玉珠,那个贱货不答应吗?”   “除非我给她那套房子,否则她绝不签字。”   “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知道我们的事,就是想多讹我。”   “你不是也知道她不干净吗?”   “她一个荡妇,才不在乎这些,我不能由着她闹啊!”   “那怎么办?”   “你等我想个好主意,我不但要让她房子拿不到让她,还要她吐出私偷的我的钱。她想沾便宜,没那么容易!”   “有文。”   青年女子幽幽的道。   “嗯,小宝贝,怎么了?”   中年男人看出青年女子有些不对劲。   “实在不行,你把房子给她吧,反正咱们的钱够花。”   “那怎么行,这所房子,是花我一个人的钱买的,现在值几十万。这两年房价长的快,我那儿又是好地方,那房子肯定还能长,怎么能便宜赵玉珠那贱货!”   “可是,有文,我不能等了。”   “怎么,小宝贝,出什么事了。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中年男人扳起青年女子的脸,凝望着她。   “我,有了。”   “什么?”   “我怀孕了,我有了咱们的孩子!”   青年女子大声道。   “怎么会,我们不是一直。”   中年男人一脸疑惑。   “你别想我打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我非要不可。”   青年女子截断中年男人的话,打消他可能提出的建议。   中年男人尴尬一笑,似被青年女子说中心事,敷衍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咱怎么会让你打掉孩子,这也事我的孩子嘛!”   “我不管,你现在就回去,马上跟赵玉珠离婚,不然我跟你没完。”   青年女子语气坚决的道。   “丽云!”   中年男人似欲再说。   “你不是怕丢人吗,你要不去,我去,我不会再等了。”   “可是赵玉珠,她明摆着在讹我的钱啊!”   “那我不管,我只要你,我要堂堂正正嫁给你,我不能等到肚子大了,你让我怎么出门,你总不能让我抱着孩子跟你结婚。”   “丽云,你再忍一忍,我只要一拿到房子,立刻跟你结婚。”   “我不听,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还不离婚,我就死给你看,免得我苦命的孩子,出来跟着我受苦。”   “丽云,你这是干嘛,这日子过得好好的,说什么死。”   “这日子还好,我一个大姑娘,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有了孩子,你是不是不想管了!你要不要我们娘俩,你吱声,我们去死总可以了吧!”   “丽云,不要老提死字,我这不也再想法。”   “宁有文,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现在去不去离婚?”   “离,我离还不行嘛!”   中年男人看情势不许,低头投降。   “你马上回家,去找赵玉珠。”   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浴室内,水声嘎然而止。青年男子为妇女擦着身子。那妇女瞅着青年男子壮硕的身躯,媚眼迷离,雪白的肉体贴了上去,两唇相交,一片缠绵。   妇女手下移到青年男子下身凸起之处,挑逗起来。   那青年男子止住,道:“我该走了。”   “不要,我还要。”   妇女学着小女生,向小她十几岁的青年男子撒娇。   “我们以后有的事时间。”   “我现在就要,你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你让我怎么忍。”   妇女回复风骚女子模样,浪荡的摆弄青年男子下身,道:“怎么,小宝贝,你是不是不行了?”   “小骚货,我会不行!”   青年男子一把抱起妇女,妇女配合的纵身上去,双腿盘住青年男子的腰。   青年男子噙住妇女一边巨波,呜哝道:“我是怕你家那个回来。”   妇女双手使劲揽住青年男子脖颈,把他的头压在胸部,她道:“他有什么可怕的,我早和他挑明了,那个没用的男人。我看见他就腻歪,他不想给钱,没那么容易。外面有了狐狸精,想这样甩了我,没门,我就是要他先提出来,他别想要这房子。我就是要让他看到咱们。”   青年男子道:“你个小荡货。”   他抱住妇女肥臀,下身用力一挺。那妇女啊的一声,舒爽发泄,她道:“咱们去外边。”   青年男子抱着妇女,一步一动,走进客厅。   妇女指示道:“到桌上。”   青年男子依言而行。   妇女发烫的肌肤接触冰冷的玻璃,一阵轻颤,那股凉意让她啊啊直叫。   青年男子站在桌边,扳住妇女两腿,狂野运动。   不知何时,房门锁动。青年男子欲抽身而退。妇女止住道:“肯定是那个废物,别管他!”   宁有文打开房门,正见最香艳一幕,他的老婆,赤身裸体,仰躺客厅正中桌上,正被一个青年男子抱着猛干。   他似受莫大屈辱,瞪着赵玉珠,丢出一句:“贱货!”   赵玉珠不以为意,反而挑衅的迎合青年男子。   宁有文真是一点也不想多待,他道:“贱货,我马上跟你离婚!”   赵玉珠这才停下来,道:“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归我。你带着那个小妮子,走人就行了。”   “好好!”   宁有文气急而笑,道:“这屋里东西你既然都要,那你生的女儿也自己养,休想扯到我身上。我不会等她长大,再像你这样刮我!”   他猛然转身,快步走出屋。   门又重重关上。   赵玉珠媚眼看着青年男子,“小宝贝,你还行不行啊!”   云雨未收,风云又起。   黄垠第一中学。放学铃刚刚响过,整个学校笼罩在嗡嗡声中,喧闹的年轻人带走任何宁静。童欣和宁怡,一大一小,出现在通往食堂的路上。   童欣咬着耳朵道:“嘿,小怡,你到底那个喜欢哥哥,还是一般喜欢哥哥?”   “嗯。”   宁怡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喂,你嗯什么,我问你话呢?”   童欣很不满意宁怡的反应。   “嗯,那个。”   宁怡仿佛被万千利眼盯住般,嗫嚅道。   “哪个呀?”   “那个。”   “噢,我明白了,那个,是那个喜欢哥哥。”   “不是的。”   宁怡急着扯住童欣。   “怎么,哥哥哪里不好?”   童欣奇道。   “哥哥没有不好,哥哥都很好,对我非常好,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   宁怡连忙分辨。   “那又为什么?不说那天医院里你亲过哥哥,在哥哥家里那次,哥哥主动亲你,你可也没反对哦?”   “我那是,那是。”   急促的解释后继乏力,走到中途,没了声息。   “那什么,小怡,不是我说你,你该改改你的性子。有什么就是什么,有什么可羞的。我们俩有什么不能说。有些事情你应该主动点,不然谁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是说哥哥这事,我是说你这种隐忍的性格,一旦有事,受伤的总是你。”   “嗯。”   “你看,又来了,你不能少几个嗯,明明白白回答我。”   “欣欣!我改,我尽量改还不行吗。”   宁怡似像撒娇。   “那你先明确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童欣眼珠一转,又绕了回来。   “嗯,那个。”   宁怡话到一半,童欣猛然打断,嚷道:“不要嗯那个,我都听这么多年了,你给我换点新鲜的。”   “哥哥是很好,我知道他很好,可是,他已经那个了嘛。”   童欣投降的问:“哪个?”   她盯着宁怡,直到宁怡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她似有所觉,试探道:“你是说姐姐们?”   “嗯。”   宁怡声音低微的回应。   “唉,这到是,姐姐们都那么好,一点也不比我们差。”   童欣一下子没了兴致。   “你呢,欣欣?”   宁怡瞪着大眼,盯着童欣,试探问。   “我没有退路了。”   “怎么?”   “我和哥哥那个过。”   童欣小脸红扑扑的,她想起那次岳瀚帮她爽的情景。   “那个?”   宁怡讶然的望着童欣,看往日大方的她,今时如此忸怩,她张大了嘴,道:“你和哥哥,那个,那个,睡过?”   她声音最后压的极低,到童欣耳中却似雷霆万响。童欣忸怩道:“嗯。”   “你们真的?”   刚才的试探变成了肯定。   “嗯。”   童欣肯定的回应。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哥哥说过会给我机会的。”   “可是哥哥身边已经有好几个姐姐了。”   “那没办法,哥哥那么优秀,有人围着不奇怪。”   “那你?”   “我相信哥哥真心喜欢我,等我上了大学,我可以和哥哥解决这个问题。”   “你想怎么解决?”   “谁知道,我怎么知道一年后的想法,我现在先好好学,考上黄大先。”   “那到是。”   “我不会放过哥哥的。”   “你好狡猾呦,居然偷偷把哥哥吃了。”   “我也没想到嘛。”   “嘿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那个,就是这个暑假,补习时。”   “那时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我住在你家,怎么没发现?”   “你来之前。”   “嘻嘻,你能告诉我,那个和岳哥哥,那个,那事,那个什么吗?”   宁怡的话语虽然颠三倒四,不知所谓,童欣却是明白其中意思,宁怡是在问她怎么吃的岳瀚,或者是岳瀚怎么吃的她。她羞红着脸,追打宁怡,道:“你要死呦!”   两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随人流前进。半路人流分开,童欣和宁怡走在人少的一边,未几步,她们来到一处,大红大黄涂染的门面之前。门厅正上方,橙黄招牌横挂,“甜蜜快餐”四个大红字,清晰醒目,旁边是小一号的,“第二号店一中分店”几个蓝字。   这是岳瀚,提前启动甜蜜快餐扩张计划的战果。岳瀚上一次来一中参加教研会,童欣和宁怡,加上她们班里的其他学生,对快餐店的需求,触动了他。他回去之后,立刻召开高层会议,确定了甜蜜快餐一中分店计划。   甜蜜快餐总店刚刚开张,并未准备好大规模扩张。事实上,他们的条件很不成熟。最重要的,快餐店的拳头食品,八大样,距离完美卖像和口味,还差很远。公司刚组建,从高层管理到普通员工,仍未成熟。   岳瀚启动计划的主因,是一中分店算不上扩张,和黄大总店一样,更多的是试点。黄大总店外部营业面积超过二百平方米,是大型快餐店。一中分店计划中不过四五十个平方,是小型快餐店。   两家店经营方式不一样,一中分店主要原料都在黄大分店加工好,它只需要做最后一道加工工序即可。它的厨房面积要求不高。客户主要是打包带走。   岳瀚未来的扩张中,大型店和小型店比例相当,黄大总店和一中分店都成了试验品。更何况,总店人员严重超编,能分流一些,就能让更多的人得到上岗机会。实战的培训是最有效率的。   几十平方的地方,很容易找到,当然,得到就不容易了。校内食堂一方,肯定不愿意。这可是未来的竞争对手。岳瀚没有愁这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阮桂云既然是甜蜜快餐总经理,事情当然有她负责。有岳瀚提出的,赠送给学校,快餐店一成的利润,做为底线,阮桂云很容易拿到许可。在别人的地盘,为了长久生存,总要付出点代价,对于除了正常管理租赁费用,额外付出一成的利润,众人都赞同。   一中分店迅速开业,也迅速取得成功。一中的学生很满意“八大样”的质量,它们虽未达到岳瀚期望的精品口味,但也算中上等品。物美价廉之下,想不火爆都难。   童欣和宁怡挤过汹涌的人潮,走进快餐店。她们走到往日就餐的地方,刚刚坐下。漂亮的女服务生,来到跟前,道:“你们来啦,今天炸鸡翅又送来了新样品,你们什么时候品评。”   “又有新的啦,我们现在就吃。”   童欣急促的道。她现在可是享福了。   原来,快餐店是由阮桂云打理的,岳瀚不能随便让人不花钱的吃喝,他不能挑头破坏快餐店的管理。另一方面,岳瀚还得为童欣和宁怡两人的肚子着想,她们毕竟是他未来的“老婆”由是,他创造了一个新职位。童欣正式成为甜蜜快餐首席品尝师,宁怡则是次席品尝师,她们以后在甜蜜快餐的消费,全部记在品尝师账上。她们是奉旨不花钱吃饭。总店每当有什么新花样,都要第一时间送她们面前试用。这真是乐坏两人哉!   四个鸡翅立刻被送上,两人开始大朵快颐。她们努力长翅膀的时候,有人来到身边。   “欣欣,怡怡,你们又腐败起来了。”   一个她们班的女同学,提着饭盒,对她们说话。   “啊,小静。”   童欣呜哝着,礼让道:“你也坐下来吃。”   “我可没你们这么好运,有这么个好哥哥,你们还是自己奢侈吧。”   那女生又对宁怡道:“怡怡,我来是告诉你,刚才我出教室时,有个中年男人找你,他说是你爸爸,我告诉你在这里。本来我要带他来,反正顺路,我也上这儿来。你爸爸说还有点事,一会自个来。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先走了。”   那女生一走,宁怡的动作事缓了下来,她疑惑的道:“爸爸来这儿干什么?”   “等一会就知道了,反正小静说了,你爸爸一会来找你,我们等着就是了。”   “我爸爸会不会还你钱来了,交学费时,他说手头一时没钱,过两天就有。我才借的你的钱。现在都好一个多月了,爸爸应该有钱了吧。”   “或许吧,反正我家里不缺那两个钱,你还不还都一样。”   “那可不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可不能赖你帐。”   “好吧,我们先消灭它们先。”   童欣指着面前的剩下的两个鸡翅,道:“这次的比上次的还要好那么一点点。”   “嗯,是有点进步。”   两人刚重上战场,又有人走近身边。   “宁怡!”   宁怡抬头一看,道:“爸爸。”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普通,是那种扎在人堆中,看不出什么的人。只是如果有个人在场的话,会认得,他叫宁有文,马上就要和她结婚了。   “叔叔,你请坐。”   童欣礼让道。   “不了。”   宁有文转而对宁怡道:“你回教室和宿舍收拾一下东西。”   宁怡讶然道:“收拾东西,干什么?”   宁有文道:“我刚才给你办了退学手续,你去收拾东西回老家。”   “退学!”   宁怡瞪着眼,愣在那里。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童欣大讶,道:“叔叔,小怡上得好好的,退学干什么?”   宁怡急道:“爸,怎么了?”   宁有文道:“想知道原因,问你妈去。你回家收拾好衣物,打电话给我。”   他转身欲走,似不愿多待。   “爸,你等等。”   宁怡叫住宁有文,道:“到底怎么回事,妈怎么了?”   “我和她离婚,她不要你了。”   “妈不要我了?”   “她勾搭上一个小白脸,不要我们这个家。我现在都进不去家了。”   宁有文一副受伤者的嘴脸。   “爸爸你现在住哪儿。”   “我能找到地方。”   宁有文有些心虚不愿多谈,道:“你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我送你回老家。”   “爸,我不回老家,今年我就要高考了。老家连个正经学校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女孩子学那么多有什么用!你马上收拾东西。我这就去买车票。”   宁有文不再多言,直接走掉。   “怎么办,欣欣,我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宁怡六神无主的道。   前一刻,她们还憧憬未来,享受幸福现在,这一刻,天仿佛塌了下来。宁怡完全垮了,父母离婚,她要退学回老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急,现别忙着收拾东西,回家,找你妈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   宁怡想不出其它办法,唯有回家一问。   “你拿着我的手机先走,我去找哥哥,让他想想办法。”   童欣又道。   两人分头行动,宁怡急匆匆赶回家。她甫一进门,就感受到不同。往日或许还有一丝温暖,今日依然如同走进陌生人家。   赵玉珠穿着性感妖娆的睡袍,躺在沙发上。她看都不看进屋的宁怡,自如的抽着香烟,看着电视。她现在是心情舒爽了。   她昨日察觉,宁有文似有事急着要离婚,隧以此为要挟,逼迫宁有文单独抚养女儿,否则不离婚。她现在很满意的得到自由身,得到了房子,得到了偷偷拿宁有文的一笔钱。美好的生活即将展现眼前。   宁怡的露面,只让她感到厌烦。她冷冷的道:“你房间里的东西随便拿,其他地方的不许动。”   宁怡诧异的望着她妈,“为什么说话如果陌路之人,她是她亲生女儿啊!”   她走上前道:“妈!”   那声音仿佛是哭出来的,让人心痛。   赵玉珠不为所动,道:“我和你爸离婚了,不用再叫我妈,你快去收拾。”   她话语依然不带感情。   “妈!”   宁怡已是泪流满面,她回来的路上,抱着莫大的期望,妄想妈妈会不舍她走,她希望妈妈能像天下的慈母一般,不让她走。她没想到,得到的比爸爸离去的冷漠还甚。妈妈还是往日的妈妈,甚至比往日更加冷漠。她做错了什么。   “哭什么。”   赵玉珠似很厌烦的看了宁怡一眼。   宁怡无言收起缀泣,默默流泪。   赵玉珠道:“不是妈不疼你,为生你,妈当初老下病根,现在都不能工作。你爸到好,一句话都没撂下就走,留下我怎么办!当初我不想要你,是你爸非逼着我要。他现在在外面又找了个更年前的,不要我了。他离婚了,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养你?走吧,孩子,跟你爸过去吧。”   “妈!”   宁怡实在说不出话,她脑子都木了。   赵玉珠道:“我今年才三十多,又不能工作,不能不为以后打算。你爸一分钱都没留下,要不是这房子,是我结婚前存钱买下,现在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小怡,跟你爸去吧,他有钱,能养得起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妈,这到底为什么!”   那声音如杜鹃滴血,悲怆莫名,让人听着流泪。   “她要找小白脸,你妨碍她了,当然不愿意要你。”   宁有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宁怡进来时,急匆匆的,并未关门。   “你怎么来了,现在这是我家,这里不欢迎你。”   赵玉珠冷视宁有文。   “我不来,只不定你怎么败坏我,我能不来!”   宁有文针锋相对。   “我怎么败坏你,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在外面没有狐狸精迷着,能成天不回家,我败坏你,你现在只不定刚从那只狐狸精的骚X里出来,跑这儿来充君子,宁有文,我早看透你了。”   赵玉珠恶毒的揣测,丝毫不顾忌宁怡在场。   “呦呦,昨天是谁抱着小白脸不放,今天说说话就成贞妇了,你也是个人,张口就会喷屁。”   宁有文话语之恶毒,丝毫不逊于对方,他道:“你拍着自己的心窝问问,这房子是谁买的,它花你一分钱了!”   “你才满口喷粪,宁有文,你跟小狐狸精抱暖被窝,让老娘睡大街,没门。这房子以前是我买的,以后也是我买的!”   赵玉珠站了起来,似要增加说话的力度。   “你买,你上哪儿挣钱,难道靠你骚X赚!”   宁有文寸步不让的反击。两人唇枪舌战,人类世界能听到的不堪入耳之话,仿佛开起了展示会,在他们口间相传。   宁怡反被晾在一边。她无言站立,她这一刻听到的污言秽语比十几年的都要多,都要难听。这还是她的父母吗?她默默走进自己的小屋,环顾屋内,往日每一件视若珍宝的物件,今日都失去了光环,变成可有可无之物。收拾东西,还有什么是值得收拾的。   她只是把自己所有的书敛在一起,她没有多余的玩具,没有多余的衣物,没有多余的一切。大包装上所有的书本笔记,仍是空荡荡的。   她的衣物都在学校,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因为,她只有几套校服可以穿。两套白衣方格短裙是她初中的校服,她没长个,至今仍穿着。再加上高中配的纯白校服,就是她夏日仅有的外衣。   她以前以为家里穷,不能乱花钱,现在看来,或许是她不受喜念,不值得买。   她拖起大包,留恋的瞧了长大的小屋,最后一眼,走出屋。宁有文和赵玉珠争吵的声音没有一丝降低的欲望。   宁怡梦游的独自走向门口,走出她曾经的家。这里不属于她,或许这里从没有属于过她。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在这个家里,享受欢乐的时刻。她每次回来,总是被撵着干这干那,干到最后的结果,不是是她独自一人留在家中,就是被派出屋玩。   她唯有去找最好的朋友,在那里,她能体味到家的温暖。她每一次离开童欣的家,都恋恋不舍。那里,实在是让她心中温暖,心有所依。   家,她的家到底在哪里!她就那么惹人厌吗?为什么爸爸妈妈如此待她?童欣的父母又为什么待她那么好?即使初次见面的岳瀚,都比生她养她的爸妈关心她。她不知道。   “臭娘们,你休得意!”   宁有文恨恨的道。   “现在这里我做主,你个老龟公,老娘还不想放过你呢!”   赵玉珠双手卡腰,站在沙发上,气势汹汹道。   “你等着!”   宁有文奔出屋,扯着宁怡离开。   “老娘就在这儿,看你能怎么着!”   赵玉珠尤是骂声不绝。   “爸爸,你慢点,我跟不上。”   宁怡娇小的身躯,拎着一个大包,她跟不上宁有文下楼的速度。   “没用的东西。”   宁有文抓过宁怡的大包,速度并没有放缓。   “爸,我们是去哪儿?”   “火车站。”   “现在就走,我。”   宁有文打断宁怡,道:“你别给我添麻烦了,就算爸爸求你了。”   他受赵玉珠要挟,独自抚养宁怡,本就憋气。他新家中的那一个又明确表示,有宁怡没她,她绝对不能见到宁怡,他们之间只有尚未出世的小宝宝,一个孩子。   今天因为送宁怡走,又跑赵玉珠这里受了一肚子气,他正没地方发泄呢。   宁怡不再说话,她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了。两人默默下楼,上出租车,到火车站。宁怡走进候车大厅,兜中手机响了。她这时才想起,童欣的手机在她手上。童欣去找岳瀚了。   “喂,小怡,你在哪里?”   喇叭内传出童欣焦急的声音。   “我在火车站。”   宁怡声音低沉的道。   “什么,火车站,你等着,我找到哥哥了,我们不到,你别上车,千万别上车!”   那边童欣命令道。   “嗯。”   童欣合上手机,看到父亲盯着手机的眼神,忙道:“这是我同学,她一会要来拿,我得等着给她。”   “我不管,只要别误了火车。”   等待的时刻是最漫长的,宁怡现在是度日如年,她想见童欣和岳瀚的心,从没有如此迫切。她不想就此走掉,失去过往一切,包括她最珍贵的友情,还有“初恋”如果那算的上是的话。   “你就是宁怡的爸爸?”   并坐在椅子上候车的,宁有文和宁怡的面前,突然现出两个身影。宁有文抬头一看,是一个高个青年,和那个在学校见到和宁怡的同学。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显是奔跑而来。   “哥哥。”   宁怡一边叫道。   来人正式岳瀚和童欣。童欣打电话没有联系到岳瀚,她通过甜蜜快餐店总经理阮桂云,转折找到。童欣把事情一说,岳瀚立刻火上心头,他立刻和童欣来找宁怡。   宁有文见宁怡认识来人,应道:“我是。”   “那你知不知道宁怡今年就要高考了?”   岳瀚语气不善的道。   “知道,怎么?”   “那你还让她退学,你想耽误她一辈子!”   岳瀚不友善的态度显露无疑。   “你谁啊?”   宁有文对莫名的责问很恼火,他刚和赵玉珠吵完架,正不顺气呢。   童欣一边道:“他是我哥哥。”   “小怡是我女儿,你管什么。”   宁有文不满道。   岳瀚道:“这事我管定了。”   他转而对宁怡道:“小怡,他不供你上学,我供你。你必须要上大学。”   他不能眼看着一个人被耽误,尤其宁怡名义上还是他“女朋友”宁怡不舍。   宁有文道:“我的女儿我做主,你管不着。你有钱爱怎么花,怎么花。管我们家事干什么?”   他很是不满岳瀚的霸道。   岳瀚问宁怡道:“小怡,你什么意思。”   他先考虑宁怡的意愿。   “我想上学。”   宁怡低声道。她当然不舍的离开这里,不舍的离开她的学校,更不舍的离开她的朋友。   岳瀚瞅着宁有文道:“你听见了,她,想上学。”   他在“她”字上重重的顿了一下,似着重指出宁怡的意见。他又继续道:“你,既然不舍得花这个钱。那我出,你也管不着。我愿意供她上学。”   宁有文嚷道:“我女儿,你凭什么出钱。你安的什么心,你跟她非亲非故,你想干什么?”   岳瀚冷笑道:“我想干什么,我就看不惯你这种样人,眼里只有钱。为了几个臭钱,居然耽误女儿一生。”   他气之已极,不再顾忌宁有文是宁怡的父亲。   “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愿意。她是我女儿,不是你的。”   宁有文点指着岳瀚胸口,横声道:“你管不着。”   “好,OK,你开个条件,你想怎样,你怎样才满意,说!”   岳瀚调转策略。   宁有文冷笑着,口不择言的道:“呵,没想到,真没想到,死丫头年纪这么小,就赶上她妈了,居然也吊上小白脸了。”   “爸,你说什么!”   宁怡听出宁有文话中所指,委屈莫名。   宁有文怒道:“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跟你妈一个德行,都他妈没人要得贱货。”   “闭上你的臭嘴,你也配当她爸。”   岳瀚真是惊讶了,世上居然有这种父亲,这样说自己得女儿。他厌恶的道:“说吧,你什么条件才肯让小怡回学校。”   宁有文反到笑了,他道:“你既然这么想要我女儿,那好,拿三万块出来,人你立刻带走。”   “爸,你!”   宁怡如遭雷噬,僵在哪里。她居然成了爸爸手中的货物,被明码标价卖了。   宁有文道:“我养你这么大,岂止三万。够便宜这小子的。我不会再等你长大,像你妈那样来刮我。”   他转而对岳瀚道:“怎么样,臭小子,答不答应?”   岳瀚气愤的道:“你行,你真行。”   他真是无话可说,世上还有这种人。   宁怡抢道:“哥哥,你别给他钱,我宁愿回老家。”   她真有点万念巨灰。她起身就要离开。   岳瀚挡住她,道:“小怡,先别走。”   宁怡看看岳瀚,又看看宁有文,她猛的撇下东西,呜呜跑开。这次却是跑向里边。岳瀚连忙让童欣追过去。   “臭小子,怎么样,我女儿这么漂亮,三万可是便宜你了。”   宁有文对宁怡的离去似未所觉,仍和岳瀚谈起条件。   岳瀚看着宁有文,浑身感到恶心,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儿随随便便当货物卖掉,还如此心安理得。养条狗养久了,还不舍的杀呢。他又庆幸,宁怡没被这个混帐老爸卖掉,那她可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觉不能再让宁怡靠近这样的父亲,那可能的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他想马上答应宁有文,不就三万块钱,那只是小意思。可是,他看到宁有文嚣张的嘴脸,又不甘心,他不想让这个老混蛋,如此轻易得逞。他脑中一转,道:“三万,我一时是拿不出。你能不能让我先考虑一天?”   宁有文打量岳瀚,似想窥破他的心思,他寻思片刻,道:“好吧,明天我等你消息。我女儿可先交你手里了,你不能委屈了她。”   他一天还等的起,至于宁怡,他还没地方留她。   “好,你等我电话。”   岳瀚扛起宁怡的行李,转身就走,他寻着宁怡跑开的路线追去,他是一眼也不想多看那个禽兽父亲。宁怡真是太苦了。   火车站台一角。宁怡蹲在墙边哭泣。童欣一边陪劝。岳瀚走到她们身边。   童欣看到岳瀚,道:“哥哥,怎么样,你答应了?”   岳瀚道:“回家再说。”   他拉起梨花带雨的宁怡,道:“先去我家,有哥哥在,什么都别怕。”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五章:分家在十月   岳家小屋。家中其他成员都不在。岳瀚、童欣和宁怡三人围坐在沙发上。   童欣道:“哥哥,你答应了吗?”   岳瀚道:“没有。”   童欣疑道:“那你怎么说的?”   岳瀚了解她的意思,解释的道:“我要了一天时间。我不想让小怡这事扯上铜臭气。我不会花钱去买小怡,我也不允许有人花钱去买。”   他爱怜的看着宁怡,心在滴血。宁怡还没有从情绪失控中清醒过来。   童欣道:“那怎么办?她爸爸还是要送她回老家啊。那儿山区,小怡如果回去,一辈子就完了。哥哥你得想想办法啊?”   岳瀚道:“我在想,我正在想。”   他转而扳过宁怡,道:“小怡,你醒醒,你想什么?”   宁怡迷茫道:“我,我想上学。”   父亲的话语给她沉重的打击,她精神明显恍惚,只是抱住了心中的信念:她不想离开学校。   岳瀚看着宁怡迷茫的模样,心中一痛,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决不会让你离开学校。”   他下定了决心。   童欣道:“哥哥,要不要让我爸爸出面。”   她想不出办法,唯有考虑找爸爸帮忙。   岳瀚道:“干爸出面也没用,我们面对的是小怡的父亲,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看着宁怡,这真是个两难的问题。他既不能让宁怡受到伤害,又要解决这个麻烦。宁有文提出的三万块钱,他绝不能答应,那会对宁怡产生无法预料的伤害。   童欣又道:“那干脆让小怡也认我爸爸当爸爸,这样可以吗。反正我爸妈挺喜欢小怡的。”   今年的整个暑假,宁怡都住在童欣家里,早和他们打成一家人。童兴和单莉以中国式的宽容,接纳照顾宁怡。   岳瀚愕然看着童欣道:“你是说收养小怡?”   童欣道:“就是这个意思。”   她愤愤的道:“他们都不想要小怡,我们家要。”   岳瀚考虑道:“那样应该还是得要小怡父母的同意,才有机会。”   他一提这,童欣立刻明白她的想法行不通。   她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岳瀚道:“你等等,我上网查一下资料,看看这方面的相关法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直接上网。   宁怡傻看他们,她现在的状态是任人摆布。   片刻后,岳瀚摇头道:“不行,我查了,必须是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才能被收养,而且还要父母同意的情况下。小怡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   他想起方才火车站一幕,小怡的父亲如此嘴脸,要收养,必定又要一大笔钱。这个他那买女儿的提议没什么分别。   童欣道:“小怡都十六岁了,那怎么办?”   她很丧气,她想不出办法帮朋友。   岳瀚继续查找想关资料,他似有所得,猛然道:“等等,这儿有别的法子。”   他话语充满兴奋,似真有大发现。   童欣凑过来,忙道:“什么法子?”   岳瀚道:“你看,这儿有一条。”   念道:“中国民法,第十七条,年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童欣不解道:“民事行为能力?”   岳瀚道:“我们查一下民事行为能力,这儿了。”   他继续念道:“公民的民事行为能力,是指公民依法能够通过自己的行为取得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能力。公民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根据公民对自己所作的具体民事行为能否发生法律上和自己预期和自己预期的法律效力与法律后果,以及人的认识能力、判断能力和理解能力来衡量和决定。”   童欣被一大段法律术语听懵了,问道:“什么意思?”   岳瀚解释道:“小怡年满十六周岁了,她有足够的认识能力、判断能力和理解能力。她只要有独立的生活来源,就是一份保证的工作,就拥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她父母就管不了她,她可以自己决定去留,自己决定上不上学。”   童欣兴奋的道:“那小怡就可以不走了!”   她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宁怡。   宁怡受他们对话的影响,已经平静下来,恢复清醒,她闷着道:“我哪儿有工作?”   她不自觉接上了他们的话头。   岳瀚微微一笑,道:“你现在有工作,只不过没领到薪水而已。”   宁怡疑惑的道:“什么工作?”   童欣看岳瀚笑意,似有所悟,插话道:“品尝师。”   转而自信的对岳瀚道:“我猜的对不对,哥哥?”   岳瀚笑道:“对,品尝师。”   他没想到当初有些玩笑、游戏的行为,现在有了莫大用处。   童欣兴奋的对宁怡道:“你可是甜蜜快餐的次席品尝师哦。”   宁怡讶道:“这个?”   她看向岳瀚,目光询问。   岳瀚肯定道:“对,就是这个。这本来就是公司正式职位,只是以前没给你们发工资。现在我把你每月千元的薪水补上,这样一来,你已经是以自己的劳动收入做为主要生活来源。你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你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宁怡道:“这样行吗。”   岳瀚道:“怎么不行,还有欣欣,她也一样,每月有千元薪水,谁能说什么。你们这薪水拿的心安理得,拿的应该。你们为甜蜜快餐品试新产品,这是应得的报酬。”   他又转而一笑,道:“当然,如果你觉得拿哥哥我的钱,不好意思,你也可以把钱暂存在公司里,想用时再取,这样还保险。但是,这钱是你的,你有独立生活来源。怎么样?”   “嗯。”   宁怡似答未答。   童欣道:“小怡,犹豫什么,你可不能离开学校。”   岳瀚似有所想,道:“对了,小怡,光见到你爸爸,你妈妈呢,她什么情况?”   他很是奇怪,都说妈妈亲女儿,小怡的妈妈怎么如此放下小怡。他只在电话里面听童欣说,宁怡的父母离婚了,要把宁怡送回山里老家。他还不清楚宁怡的妈妈的情况。   他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宁怡压抑的痛哭彻底爆发,她呜咽道:“他们都不要我了!”   终于有人关心她了,终于有了人可以倾诉。她边哭边说,短短续续讲出刚刚家里的一幕。那种被当做陌生人,抛弃的感觉,深深刺痛了她,在她心里留下永不可磨灭的创伤。   岳瀚和童欣静静听她诉说,陪她抹泪。他们心如经历火煎,直到宁怡情感宣泄完毕,方平复心绪。岳瀚紧紧搂住宁怡和童欣,用坚强的胸膛给她们温暖。   宁怡紧紧搂住岳瀚,脸贴着滚热的胸口不愿离开。   岳瀚轻吻她的额头,道:“小怡,你要坚强,你有我,有欣欣,还有那么多姐姐。我们和你都是一家人,永远是一家人。”   童欣睁着哭红的双眼,道:“小怡,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宁怡重重的点头,眼睛发亮的望着岳瀚,道:“嗯,是一家人。”   三人品味甜蜜的暖意良久,无声的感情刹那间无限升华,他们感受到彼此的内心。宁怡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她找到了新的依靠。她感到自己的心有了家。   岳瀚轻声道:“我们明天一起去见你爸妈。你告诉他们,你不走,你要跟我们在一起。你会证明给他们看,你不是累赘,不是没人要的。你是最好的。”   他为宁怡重新树立起生活目标。   “嗯。”   宁怡肯定的应了一声。   三人沉浸在温情的爱海中,不忍离开。   第二天一早,岳瀚等人整装待发,目标直指宁怡以前的家。昨天晚上,众女回来后,又抱头痛哭一场,今天起来,众人心绪都能控制住。   岳瀚只打算带着东方小清和宁怡去。叫嚷比较欢的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能去,她们去百分之二百的会惹事,他们要见的毕竟是宁怡的父母,不能干什么。   文娉、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逃亡而来,他们不能接触阮桂云。阮桂云也当作没再见过文娉。岳瀚特意为他们在天边小区租了一所房子,不过文娉和东方小秀孤单久了,愿意和新认的姐姐住一起,她们两个和邓莹、林凤儿、明芬三女挤在三间卧室里,东方小清反而独居一房。   昨晚,东方小秀就叫嚣着要找小怡的父母算帐,文娉也是同一般表现。岳瀚只能把她们留下。他带着东方小清,足够应付所有变故。   童欣没有回学校,她实在放不下心。她和众女一般,被留在家里,等待消息。   岳瀚把宁有文约到宁怡原先家中。他要一起解决这两个王八东西。   祥瑞花园小区,某屋。   “宁有文,你个不要脸的,小怡是我生的,钱应该给我才是。”   赵玉珠指着宁有文鼻子大骂。   “离婚协议上写好的,小怡归我抚养,你掺和哪门子!”   宁有文毫不示弱。   岳瀚、宁怡和东方小清冷眼看着,不知廉耻的两人。岳瀚约来宁有文,刚对他和赵玉珠提起那三万块钱的事情,还没有说出反对的想法,赵玉珠这边就按捺不住,跟宁有文吵了起来。   宁怡受不了,大声道:“你们既然都不要我,就休想管我,我以后跟哥哥过,你们我谁都不认识。”   她感觉自己对这对昨日的父母的感情正慢慢流失。   宁有文道:“我是你爸爸,怎么不能管你。”   赵玉珠抢着道:“小怡都是妈不好,妈错了,跟妈爸。”   宁怡道:“你是我爸爸吗,你现在才知道错。你们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我病了没人问,我饿了没人理,你们什么时候对了。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   她想到伤心处,泪止不住留下,她忍着泪水道:“我在欣欣家一天,听到的关心话,比你们一年说的都多。你们关心我,我上学的学费都是欣欣的妈妈给我的,你们拿一分钱了吗!”   “你们原先谁都不要我,现在看有钱了,又都抢。你们休想,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你们别想拿哥哥一分钱!”   她终于忍不住,伏在岳瀚怀中大哭起来。她虽然说的痛快,当她真的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岳瀚冷眼瞅着两人,看他们无话可说的的模样,就知宁怡以前的生活并不幸福。人的脸皮再厚,内心中总知道羞耻。宁有文和赵玉珠,被宁怡,他们得女儿如此面对面的责问,说的无言以对。   岳瀚真是痛心,他没想到宁怡生活在如此家庭中。他对宁有文和赵玉珠道:“你们什么鬼心思,我知道。不就是想图那三万块钱。”   岳瀚一提到钱,宁有文和赵玉珠刚刚露出的一丝人伦之心,瞬间被欲望淹没。岳瀚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心中无奈:“真是不可救药了。”   他道:“这次,你们算错了。我刚才没有说完,你们就吵了起来。我现在要告诉你们,钱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小怡是我的女儿。”   宁有文和赵玉珠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岳瀚横他们一眼,无所谓道:“那又如何。”   他拿出一张纸,撇到他们面前,道“瞧瞧这个东西。”   “这什么东西?”   岳瀚道:“这是我从法律服务所复印过来的。中国民法的一个条款,你们看清楚。第一,我不是收养小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只有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才可以被收养,而且收养人要年满三十五周岁。我才二十多,所以,我不收养小怡。”   “第二,她跟我们在一起是自愿的。纸上有,中国民法,第十七条,年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小怡今年已经年满16岁,她只要有独立生活来源,就可视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她前几天,已经找到一份校内兼职工作,每月能赚一千块钱。而且,她的合同签了五年,就是能工作到她大学毕业。所以,她现在符合第十七条,她现在已经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她想干什么,你们管不着,也别想管。所以,她只要愿意,爱住我哪儿,就住我哪儿,你们无权反对,更不能逼迫她干什么。”   “你们再来看看这个。”   岳瀚又亮出一张纸,道:“这是她跟甜蜜快餐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完全合法的,劳动法规中,给劳动者规定的,劳动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开始于16岁。因此,她可以签订这份劳动合同。”   “你们看准,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只要小怡愿意,她每月可以保证的获得一千块钱的收入。”   岳瀚止住宁有文和赵玉珠,他不想听他们说话,他道:“你们可能想说,这是我搞的鬼把戏。可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是甜蜜快餐的任何人。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甜蜜快餐从普通员工,到董事、董事长,绝没有我这一号人。”   他是甜蜜快餐隐形老板,外人却无法知道。   岳瀚好整以暇的道:“所以,你们想要钱,做梦吧!”   他揽起宁怡,道:“我们走。”   宁有文和赵玉珠被岳瀚连番招数击倒在地。   岳瀚走了两步,扭头又道:“对了,我再说一句,那个小姑娘,就是你们曾经的女儿的,最好的朋友,你们应该知道,她父亲是公安局长,所以,不要惹事。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威胁。如果你们不是小怡的父母,你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舒服了。”   “你们要是不爽,尽可来咬我!”   东方小清提着一把实木椅子,随后走到宁有文和赵玉珠面前,扭头对岳瀚道:“我说,老瀚,他家的东西豆腐做的啊,你看怎么这么软!”   他把椅子放两人面前,拇指食指轻轻一捏,椅子一角已被掰下。他攥起木块,把手他们面前,不停搓动,一股粉末成溜落下。   他猛的冲宁有文和赵玉珠张开手,似变魔术般道:“没啦!”   他轻蔑的瞥了呆掉的两人一眼,声音低微的骂道:“垃圾!小心点哦。”   随即扬长而去。   宁有文和赵玉珠彻底傻掉。   屋外。岳瀚紧紧搂住,安静下来默默抽泣的宁怡,道:“小怡,你放心,他们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总有一天会醒悟。他们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你要好好生活,等着那一天。”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六章:弱女新家   明媚的阳光,欢跃的飞进小屋,照亮人们的视线。它是光明的希望,它带来生命的气息。   岳家小屋内,失去了往日的欢歌笑语,他们没有心情,欣赏往日的朝阳,没有心思,考虑阳光的感觉。客厅内,死气沉沉,沉默的压抑气氛,令人窒息,让人心情低落至极点。   宁怡昨天回到岳家小屋后,哭了整整一天。众女陪她抹了一天眼泪。道理,或许谁都懂,感情却是最最不讲道理的。   宁怡可以明白她父母做法的对错,可以挑战对抗她父母错误的做法,她却无法掩饰被父母抛弃的事实。这是实实在在的,它带来的伤痛也是椎心刺骨的。有了众人的关怀,却不能掩盖失去父母的痛苦。尤其这种失去,并不是父母的逝去,而是抛弃,孤立。   宁怡毕竟才十六岁,中国的家庭中,远远未独立的年龄。家庭,多么神圣的词。她给了人生存的动力,生活的保障,生命的意义。如今,失去了她,人生走向何处。   宁怡昨夜是哭着睡过去的,她只有蜷缩在岳瀚宽广的胸膛里,才能安稳的睡去。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岳瀚成了她唯一慰藉。她今天一直不肯出屋,不肯面对众人。一夜的发泄不能令她摆脱那股哀愁。   众人都无所事事的待着,她们什么也干不下去,室内哀伤的空气影响每一个人的心境。她们看着痛苦中的宁怡,仿佛自己身在其中。   童欣忍不住,轻声抽泣。她为好友的苦难哭泣,她为人生的不幸哭泣,她为好友无法走出自己哭泣。她也是十六岁的少女,应该和朋友一起纵情欢歌,笑看世界的时候。   “我受不了了,我去找他们算帐。”   东方小秀站了起来。   童欣的哭声点燃火药桶,她在众人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东方小秀再也看不下去。   “坐下。”   岳瀚命令道。他一家之主自有的威严,让东方小秀未做出进一步的反抗。他又道:“你现在就是杀了那俩玩意,也没用。那样,只能增加反效果。”   “可是他们太过分了!”   东方小秀气鼓鼓的道。她一直谋求出去报复,未宁怡报仇,但是,岳瀚和他哥哥东方小清,全都不让她动。她真想把宁怡的父母,如果他们还配称为父母的话,吊起来,痛打三天,让他们知道痛苦的滋味。   “他们过分,但是已经做过了。我们要做的,是怎么让小怡走出来,不再陷在自伤的世界。那俩玩意的死活,并不重要。”   岳瀚说出目前的迫切之处,与帮助宁怡比起来,惩罚罪魁祸首,并不能带来什么。更何况,对宁怡父母的任何惩罚,到最后都有可能伤害到宁怡。他们毕竟是她的父母,不管他们如何猪狗不如。   “那我们把他们抓来,让他们向小怡认错,挽回原先做过的。”   文娉提出了新想法。她和东方小秀,目标都盯住宁怡的父母不放,她们的办法同样出自于他们身上。   “对,我和娉娉,去把他们抓来,向小怡认错。”   东方小秀似乎看到自己的愿望,变相的得到实现,她又站了起来。   “不行,那没用。”   岳瀚摇头否决。   “怎么不行,我们一定能把他们抓来。”   文娉拍着胸脯保证。   “不是能不能抓回来的问题,而是抓回来也没用。”   岳瀚点出主因。   “他们敢不听话!”   东方小秀声音充满威胁意味,似乎如果宁怡的父母不配和,将要面对千刀万刮之痛。   “他们或许会怕你的威胁,但是他们的嘴脸,谁会相信。这样只能给小怡带来更大痛苦。”   岳瀚说出真正否决之处。   “我们可以试一试,先把他们抓来再说。”   东方小秀仍不放弃。   “不行,那样带给宁怡伤害的可能性更大。宁怡的父母就算答应,都表不出什么诚意,他们那种虚伪的面容,只会产生更坏的结果。”   东方小清插言。   他面对面接触过宁怡的父母,算有权发言者之一。他有幸看到了昨日宁怡的父母,为了争夺卖女儿的钱,大吵大闹的一幕。那真是人类的讽刺。他足够判断出宁怡的父母是何样人。   “我们不能冒那个险。而且,以后如果宁怡知道,事情更无法收拾。那俩玩意,你又不能总留在身边,他们只不定又搞出什么。”   岳瀚彻底否决文娉的提议。他现在很后悔,昨日带宁怡去见她的父母。他们为了争夺卖女儿的钱,大吵大闹的一幕,恐怕真的深深伤害了宁怡。   “那怎么办,不能老让小怡憋在屋里啊?”   “是啊,这样越久,伤害越大。”   岳瀚都明白这些,他却是束手无策。众人也一样,他们都轮番进屋,劝过宁怡,全都拿她没有办法。   “阿瀚。”   邓莹轻喊岳瀚。   “什么?”   “婉君姐知道小怡的事吗?”   “不知道。”   岳瀚想都不想答道。昨天苏婉君有事,没带甜蜜来,所以还不知道事情。他奇怪邓莹为何提起婉君,问道:“怎么?”   “婉君姐收养了甜甜蜜蜜,甜甜蜜蜜当初不就是失去了母亲吗?”   邓莹的意思已经不言自明,岳瀚迅速接过来,道:“对,我怎么没想到,让婉君来劝劝小怡。她照顾甜甜蜜蜜这么久,说不定真行。”   他越想越觉得有希望,他兴奋的望着邓莹,向来沉静的她总能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给他提点。她真是他的良伴。   岳瀚探身重重吻了邓莹一下,道:“谢谢你莹儿,我这就去。”   邓莹含羞低头。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当着这么多外人,如此行为还是让她小脸变得姹紫嫣红。   岳瀚开始行动,他吩咐文娉和东方小秀道:“我去找婉君姐,你们老实待家里,不准去找宁怡的父母的麻烦。”   他又对东方小清道:“小清,你看住她们俩,别让她们乱动。”   “什么嘛!”   东方小秀很不满。   岳瀚却是无暇理会了,他不能再有疏忽,他立刻离开,留下焦躁的众人,枯等新的希望。   岳瀚往学校赶的路上,拨了苏婉君的手机,喇叭传出的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她看来在上课。”   岳瀚心中暗念。苏婉君很坚守职业道德,为学生上课时,手机坚决关机。   岳瀚是几次她上课时,打电话骚扰,未果下,方了解到她的原则。他先奔到计算机学院办公室,他要先知道苏婉君上课的教室。时针干过九点,她还有多半节课。他不能干等。   岳瀚直接闯进计算机学院教师办公室,他算的上轻车熟路了。大办公室内,老师不少,岳瀚很多都认识。不过因为岳瀚上学期不可思议的成绩,所有的老师都认识他。毕竟因为他,使得学院期末聚餐,变成多数老师请少数老师。   岳瀚顾不得和老师们寒暄。他往日都要没大没小的,和他们打打屁。他来到苏婉君办公桌前,紧邻的数字逻辑老师包革新在埋头工作,岳瀚道:“老包,你知道苏老师,今天在哪间教室上课吗?”   包革新抬头看到岳瀚,道:“不知道,有事吗?”   岳瀚没好气道:“没事问你干什么!”   他心中焦急,不自觉中,对自己的老师失去了应有的礼貌。   包革新毫不动气,他察言观色看出岳瀚似真有事,他道:“你找一下苏老师的课表,那上面有地方。”   “对!”   岳瀚道:“谢谢你,老包。”   他眼睛扫视,双手搜寻苏婉君办公桌。课表肯定会有,那是提醒和指示之物,做事完全的苏婉君不会不准备。   “有了。”   岳瀚兴奋的叫道。他在日历架子中,找到夹在其中的课表。他找到需要的信息,撇下课表就走,临去对包革新道:“老包,有空请你吃饭。”   包革新摇头微笑,又投入工作中。   岳瀚直奔第五教学楼,多媒体教室。他来到二零三号门外,从窗户里,清楚看到苏婉君正在讲课,她正侃侃而谈。   岳瀚轻轻拉开门,他没有现出身,不过门旋转中那点极细微的声响,足够触动那些,无所事事的,走神者的第六感,他们齐齐望向门口。这又牵引更多的人看向门口。   苏婉君注意到台下学生的异样,她寻着他们的视线,瞅向门口。岳瀚适时露出脑袋。   苏婉君浑身一颤,她没想到真在教室里见到了岳瀚,她正不明白岳瀚怎么会出现,而且挑了这个时机的时候。岳瀚冲她勾勾手,招他出去。   苏婉君心中惊讶,“他居然跑这儿找我,难道甜甜蜜蜜出事了?”   她第一时间考虑到甜蜜的安危,一想到有这可能,她定不住心,放下麦克,快步走出。   岳瀚把她拉到一边。苏婉君先急着道:“甜甜蜜蜜出什么事了?”   岳瀚先是愕然,继而明白,快速的道:“甜甜蜜蜜没事,是别的事。”   苏婉君如此放下一半心来,问道:“什么事?”   岳瀚道:“你知道宁怡吧。”   苏婉君暗昧的笑道:“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呗。”   她还真拿如此花心的岳瀚没办法。   岳瀚可没苏婉君那么好心情,他简略的把宁怡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婉君失却笑容,玉面凝重起来。   岳瀚道:“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今天一直不肯出屋,我们都劝了,没用。我特意来找你帮忙的。”   苏婉君道:“来找我?”   岳瀚道:“没错。甜甜蜜蜜不是失去了妈妈,成为孤儿,才被你收养的吗,我们想着,你去劝劝小怡,或许有机会。我们真是没办法了。”   他极为懊恼,为无法替宁怡分忧自责。   苏婉君道:“那样,我到可以试试。”   她听到问题如此严重,也有点没有把握。她没想到宁怡会有如此父母。这样的伤害,对幼小的孩子很难平复。当年的甜蜜,她可是照顾好久,才使她们恢复正常。   岳瀚道:“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小怡现在是钻了死角,根本不听我们的话。我们块走吧。”   苏婉君道:“好,我去吩咐一下。”   她转身走进教室。喧闹的室内立刻安静下来。   苏婉君道:“各位同学,老师现在家中有点急事,必须要离开一会。剩余的时间,大家自习。”   她奔出教室,和岳瀚匆匆离去。   教室内顿时成了欢笑的海洋,老师走了,还自习个屁。整个二零三陷入一一种嗡嗡的状态。   “嘿,你看到了吧,那个来找苏老师的?”   “嗯,好像是学生。”   “他可不一般哦!”   “不一般,什么不一般,一个学生,有什么不一般?”   “嘿嘿,他可不是简单的学生,他是咱们计算机学院,有名的‘岳老师’,上次期末考试,全部科目拿了满分的牛人!”   “他,就是那个全面满分的变态!”   “对,我跟师姐一起见过她,不让还认不出。”   “你没看错吧?”   “我哪能看错,他长的可是很帅的,我第一次见就印象深刻呀!”   “呵呵,龟心思不少。”   “男人不帅,女人不甩嘛!”   “呦呦!就怕是人家不甩你。”   “他当然不会甩我,你不知道,我再告诉你个大秘密。”   “大秘密?”   “高年级的都知道,这是我师姐告诉我的,关于咱们苏老师的。”   “什么事,和苏老师有关,你不会又是从哪里听的八卦吧?”   “八卦是八卦,这到该叫绯闻。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们学院的师姐亲眼看到的。”   “到底什么?”   “苏老师和我们学院的一个男生搞师生恋!”   “什么!”   “喂,你小声点。注意点形象。”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八卦,这你也信!”   “这是真的,那个男生就是刚才来找苏老师的‘岳老师’,这是千真万确,有人不止一次亲眼看到的。”……   苏婉君走进岳家小屋,迎面全是关注的眼神。沉默的众人,自岳瀚离去,就陷入梦游状态,如今方苏醒过来。   苏婉君对大家微微一笑,安定住众人的心。她走进屋。宁怡窝在床上,泪已流干,徒留下无尽的悲伤。   苏婉君轻步靠近床边,坐下,温柔的抚摸宁怡的面容,为她拭去干涸的泪珠。她细声道:“小怡,你还认识我吗?”   她不等宁怡回答,似自言自语道:“我是你的苏姐姐,还记得吗?我有一对很宝贝的妹妹,甜甜和蜜蜜,她们跟我的女儿差不多,她们是双胞胎,你见过的,还跟她们一起玩过。”   她轻声低语,似母女间述说家常,“她们都是叫你小姐姐的,就因为,你长的个子小,说话声音小。还有你的好朋友欣欣,甜甜蜜蜜叫她们长腿姐姐的,也是因为她们觉得欣欣的腿特别长。”   “还有文娉,那是会飞的姐姐,你们都是甜甜蜜蜜的姐姐。这两个小丫头叫你们,都叫的特别甜,因为她们是为我着想,她们老是觉得连累了我,想减轻我的麻烦。她们多乖,你能想像两年前她们的情况吗?”   “那时我收养她们。”   苏婉君轻声细语,述说从初见甜蜜,到收养,到生活在一起的种种。她讲了她们的痛哭、烦恼、悲伤、幸福和快乐。   宁怡渐渐被吸引过来,她被苏婉君和甜蜜,痛并快乐着的故事吸引。她无助苍茫的眼睛,终于慢慢回复生气。   苏婉君道:“她们先前一直是叫我姐姐妈妈。她们觉得我是她们的新妈妈,她们觉得我称得起这个称呼。我也相信,我能担当的起这个称呼,因为我把她们当成我自己亲生的骨肉。”   “我从没有觉得她们是拣来的,她们也没觉得我不是她们的妈妈,她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快乐。她们以后都将快乐。我也会为她们快乐而快乐。”   “小怡,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周围吧。每个关心你的人,都是你未来的爸爸、妈妈,他们会承胆的起这个称呼。你应该给他们机会,给你机会。你明白吗?”   “嗯。姐姐,你也是我的妈妈!”   宁怡扑进苏婉君怀中,感到温暖又回到身边。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七章:家庭温馨   早晨七点整,岳瀚推开南边的邓莹的卧室。昨天之前,这儿还是文娉的温柔乡,今天已是换了主人。   岳瀚走进屋,看到他一生最温馨的一幕。邓莹安躺在床上,早已醒来。宁怡娇小的身躯窝在她的怀中,紧紧搂着她,甜蜜的沉睡。她嫩脸贴在邓莹胸前肉球间,小嘴居然噙着邓莹粉嫩樱桃。看她微露的笑容,不知又梦到什么好事。   邓莹端详着熟睡中的宁怡,一脸爱怜,她听到开门声,扭头看门口,她感受到岳瀚的目光所指,粉面微红。怀中的宁怡如同吃奶的孩子,映衬的她这个未嫁人的姑娘,成了新妈妈。她推醒宁怡,道:“小怡,起床,该上课了。”   宁怡睁开眼,首先看到邓莹微笑甜美的面容。   岳瀚此刻道:“小怡,穿衣服出去吃饭。”   宁怡听声扭头看到岳瀚,害羞的缩回邓莹怀中,她尚是裸着身体。邓莹无言一笑,扯起毯子,护住宁怡,对岳瀚道:“你还不出去,还没看够。”   岳瀚嘿嘿一笑,不语出门。母爱的光辉,任何时候都是存在的。   邓莹掀起毯子,笑道:“好啦,哥哥出去了,快起来,别晚了上课。”   卧室内,两人忙碌。客厅内,众人纷扰。这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本来住着岳瀚、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四人,尚好分配。文娉和东方小秀,硬是掺和进来,她们钻进三间卧室之二。原先,文娉跟邓莹睡,现在她的地方被宁怡占用,换跟了林凤儿。东方小秀是赖在明芬床上了。两人没事,总能玩出点花样。   一个屋里,睡七个人还好,但是早晨唯一的洗手间,成了热勃勃,幸亏它够大,而且又只有岳瀚一个男性,方周转开来。这到是不能不佩服岳瀚的明智,很难想象六女挤进一个四五平方的洗手间,会是什么样。   众人洗漱完毕,轻松享用林凤儿一人完成的八人份早餐。邓莹因为更重要的任务,已经从岳家小屋第一勤杂工,升格为太皇太后。其他诸女打杂都是添乱的情况下,还是林凤儿一人快捷,安全。   跟着众人吃完饭的前后脚,苏婉君赶到。她是风尘赴赴赶来,她在家中先预备好甜蜜的早餐才来,她是专门为了送宁怡去上学。   宁怡虽然回复正常,但是刚刚经历大的伤痛之后,感情极为敏锐,人仿佛变小了。她对众人产生了依赖感,尤其是苏婉君和岳瀚,一男一女支撑起她心中的天空。只不过,苏婉君多了一分母爱,岳瀚多了一份情爱。   苏婉君和岳瀚都明显的感觉的到。宁怡一会儿看不到他们,就要问,她时刻知道他们的地方。由此,苏婉君和岳瀚,总是尽量在宁怡身边。实在不行,也要有邓莹和其他诸女相伴宁怡。   苏婉君有过这种经验,现在的宁怡和当初的甜蜜没有什么分别。年龄没有任何作用,她学习、智力上仍然是那个十六岁就上高三的优等生,感情生活上,却成为八九岁的小女孩,还是从没有离开过母亲的那种。   短时间内,这种境况无法变动。当初的甜蜜,几个月才真正接受苏婉君。宁怡虽不至于此,恐怕也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新的家庭,新的亲人。他们近己力之后,只能期望时间抚平一切,使她慢慢融入新的家庭。   岳瀚和苏婉君护送宁怡赶到第一中学,大门口童欣等着接手。这是她们的全程保护手段,任何时候,都让宁怡有亲人、朋友陪伴。   童欣道:“哥哥、姐姐,你们回去吧。”   岳瀚道:“欣欣,照顾好小怡。”   童欣道:“放心吧。”   苏婉君道:“晚上,我们再来接你。”   他们目送宁怡进学校,方离开。苏婉君还要赶回家中,送甜蜜去上学。小学和高中,上课时间要差三四十分钟,正好给她个时间差。   岳瀚道:“婉君,谢谢你。”   他多亏有了苏婉君,才能解决宁怡的问题,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他是孤儿,最看不的家庭的伤害。更何况,宁怡算是他的“绯闻女友”之一,这次住进岳家小屋,更是加剧这种可能。苏婉君同样是他的“绯闻女友”她们算是“另类情敌”苏婉君道:“小怡有这样的父母,我应该帮的。她真可怜。”   岳瀚道:“是啊,她真不容易。”   苏婉君笑看岳瀚,道:“小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岳瀚道:“什么怎么想,只能这样陪着她呗,还能怎样。你当初怎么照顾甜甜蜜蜜的?”   苏婉君道:“我不是说这个,小怡的事虽然带给她很大伤害,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应该没事。我说的是你,是你,知道吗?”   岳瀚不明所以,道:“我,我怎么啦?”   苏婉君媚眼一扫,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岳瀚陪笑道:“你们面前我一直比较笨嘛。”   苏婉君道:“别现在装孙子了,你非要我说出。就是我们几个的事。”   她毕竟是成年人,经历过社会种种,各种事情见得也多,她和岳瀚及诸女的事情,虽然很是天方夜谭,却也能从容面对。   岳瀚瞬间醒悟,苏婉君说的是他们八人行的事情。他心中瞬间又回味道:“她说的是我们,那代表着。”   他暗自窃喜。   苏婉君道:“说话啊,哑巴了。”   岳瀚道:“我。”   他想说,却又说不出什么,他能说什么呢!这件事情,论错只有他一个,因为其他诸女只有付出。   苏婉君道:“你与小莹、凤儿和小芬是不是有过了。”   “嗯。”   岳瀚没有解释,这样的事情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苏婉君道:“你们现在就这样?”   岳瀚道:“现在只能如此了。”   苏婉君感叹道:“你们哪!”   岳瀚道:“婉君,你。”   他想问苏婉君为什么如此反应,毕竟那日在医院里,他是挑明过她同样是她女朋友的。虽然她并未明确表白。   苏婉君道:“你们既然这样耗着,就先耗着呗。”   她同样没辙。爱情这个东西,真是让人无计可施。   岳瀚大松一口气,苏婉君没有明确拒绝或反对,他还有机会。他拉过苏婉君的手,挎在臂弯里,道:“先回家吧,甜蜜等着呢。”   苏婉君看着得寸进尺的岳瀚,那灿烂的深情面容,她没有抽回手。这个家伙!   岳瀚回到岳家小屋,坐进他的御用沙发,松了口气。   东方小清刚过来吃早饭,他正大朵快颐。等待岳瀚归来的诸女,可是心绪无定。今天是宁怡第一天回学校上课,她们不由得不担心。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真是不幸。她们这两天,把她如菩萨般供起来照顾,把她如亲妹妹般关怀。每个人都献出一点爱,去温暖宁怡受伤的心。   岳瀚刚到,她们就围了上去。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宁怡的情况。她只要今天安稳过去,事情基本才算告一段落。   岳瀚嚷道:“好啦,给我留点空气,小怡一切安好,你们可以放心。”   诸女这才放过岳瀚。   “这我们总算安心了。”   岳瀚道:“我和婉君亲自把她交给欣欣,欣欣能照顾好她。”   “那小怡上学没有问题吧?”   “对啊,上次不是说那个混蛋替她办了退学手续。”   她们一直避用“小怡的父亲”或“小怡的母亲”这种称谓,一方面不在宁怡面前提及他们,免得引起宁怡伤感,一方面,她们觉得小怡的父母承担不起这两种称谓,他们没有这个资格。她们中,好点的用“那个人”不爽的就用“那个混蛋”或“那个玩意”等一类污辱性的词汇解决。   岳瀚道:“那使小意思。小怡学习那么好,学校本就不愿意放,她再回去学校是巴不得的欢迎。至于学籍,很好解决,最差再造一份,她们班主任打了保票,绝对没问题。”   “这样就好。”   岳瀚道:“事情总算暂时解决,我们以后对小怡好点,就不会再有事。”   “这还是需要时间,小怡心结不可能完全解决,出不了大问题到是真的。”   岳瀚道:“所以我说,以后就看我们的了。”   东方小秀道:“小怡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教训一下那俩玩意了?”   文娉立刻赞同,道:“对,不能这样便宜她们,居然这样对待小怡。”   她们念念不忘找宁怡的父母。她们要找他们好好出出气,那真是太可气。她们一想到就窝火,不找他们发泄一下,睡觉都不爽。   岳瀚道:“行了,你们别惹事。小怡刚刚好,我们不能再添意外。他们毕竟生养的小怡,我们不能怎么样他们,也不好怎么样他们。”   东方小秀辩解道:“我又不是要宰了他们,教训教训总可以吧。”   文娉道:“就是,行走江湖,除强扶弱,即使我们和小怡没有关系,对那俩东西,也不能放过。”   岳瀚道:“我求求你们,还是老实点吧,别节外生枝了。那俩东西只要以后,别出现在小怡面前,我就谢天谢地了。你们何必再扯上他们。”   文娉道:“我们教训他们,就是不让他们再伤害小怡。”   东方小秀道:“对哦,万一他们再偷偷去找小怡,那不就麻烦了!”   岳瀚心中一动,文娉和东方小秀说的却是不无可能,宁怡父母那种贪婪的个性,却是有可能再去吃宁怡这可回头草。他不能不防,不能冒这个险。既然已经做了,还是做个完全比较好。   东方小秀见岳瀚意动,站了起来,招呼文娉道:“娉娉,我们现在就走,好好教训教训那俩东西。”   文娉马上站了起来。两人这就要走。   岳瀚道:“停,回来。”   他连连往回招文娉和东方小秀。   “干什么,你不是同意了。”   东方小秀止住身形,疑惑的道。   岳瀚强辩道:“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又道:“再说,你们知道地方吗?你们上哪儿找人?”   文娉道:“那你快告诉我们地方啊!”   岳瀚道:“你们先回来坐下。”   文娉和东方小秀看岳瀚态度坚决,唯有乖乖回去坐下。岳瀚不发话,她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报仇的对象。   岳瀚道:“你们说的是不错,那俩玩意的确有可能再去找小怡。这我要谢谢你们的提醒。”   他是越想越觉着有那种可能。人类的天性,对于极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总是止不住的往坏处想。宁怡的父母虽然都不想要她,但也不一定会如此容易咽下这口气。他虽然利用法律手段,成功挫败他们的无耻打算。但他不得不防备他们用亲情攻势,再度伤害宁怡。   文娉和东方小秀很满意岳瀚肯定她们的意见,安坐下来。   岳瀚又道:“至于解决方法,你们直接去找,不一定有效。”   文娉和东方小秀听岳瀚不相信她们的手段,很是不满。东方小秀道:“只要你告诉地方,我和娉娉肯定拿下他们。我还不信,能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岳瀚道:“我不是说你们打不过他们,你们自小练武,就是再来十个他们,估计也不是你们的对手。”   文娉道:“那不就行了。你要担心我们整治不了他们,那大可不必。小秀在我们天台事,整治的人多了,没有受得了的。”   东方小秀自信的道:“娉娉说的对,我不信能有我整治不了的人。你要不信,可以问我哥,他可以作证。”   岳瀚道:“你们别急,听我说完嘛。不用东方说,我信你们。我们解决问题不能老用暴力的手段。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手,很容易激起反效果。”   文娉道:“那我们蒙着脸去,不就得了。”   岳瀚心道:“我晕。”   他忙道:“那是一样。他们一样会猜到是我们动手,如果他们拿着受伤的脸,偏偏去学校找小怡,你们怎么办。难道再打一次,还是说不是你们干的。”   文娉和东方小秀无言。   岳瀚继续道:“我们想个办法,不用动手,就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那样岂不更好。何况,那时你们再教训他们,他们说不出话来。”   东方小秀忙问:“你有什么办法?”   既狂殴你一顿,又让你说不出话,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做。   岳瀚道:“按小怡说,那俩玩意,应该外面早就有情人,所以一直不咬弦。咱们就冲这下手。”   文娉很配合的道:“计将安出?”   岳瀚恨恨的道:“我们整点他们见不得光的照片,让他们明白再惹到我们,没有好日子过,让他们以后老实点。”   文娉讶然道:“你这手段!”   岳瀚道:“当然,这手段有点见不得人。不过对付无耻的人,只有比他们更无耻才行。”   东方小秀嘿嘿一笑,道:“没想到,你比我还坏!”   岳瀚心中大汗,道:“这个伟大的任务,你们可能不愿意干,看来只有劳累我们伟大的东方同志了。”   他说着看向东方小清。   东方小秀抢着道:“我干,我什么都干过,还没干过这事。”   岳瀚无语。众人同样盯住东方小秀。岳瀚的方法够恶心,没想到东方小秀更是“出众”岳瀚道:“那就靠你们兄妹了,我提供物质和精神的支持。”   他还是把东方小清挂上,让东方小秀一人去,他可不放心。她那么能折腾,谁知道能鼓捣出什么。   彻底解决宁怡的计划如此定下。   “没想到小怡这么可怜。”   文娉一边感叹,“我以为我没了妈妈就够可怜的了。没想到有妈妈的,更可怜。”   岳瀚道:“怎么,想家了?”   文娉道:“我们逃出来时,没告诉爸爸。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她自小失去母亲,由文明德一手代大,上次离家几个月,回去没见文明德几面,就逃了出来。她真有点想了。   岳瀚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屋内众人谁没有父母,他们谁又不想。别情传染每个人。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八章:初吻女师   潇河,黄垠市人民的母亲河。农业社会时代,潇河的水哺育着黄垠市周遭百万顷良田。工业社会时代,潇河的水汲养黄垠市百万居民。潇河,它是黄垠市不可或缺的组成。   潇河自西向东,从黄垠市正中穿过,把黄垠市一分为二,几座高架桥横跨大河南北,联络交通。这其中,唯有居中的那座大桥,得名潇河大桥。   它尚是计划经济时代得产物,之前,黄垠是没有一座可通行得大桥。共和国建立前得战争,摧毁了一切。数十万黄垠人民,行动起来,捐钱出力,在被炸毁的旧潇河大桥上,共同修建了这座唯一的新潇河大桥。   半个世纪过去,新潇河大桥,已经变成旧潇河大桥,但它依然健壮挺拔,兢兢业业工作着。人民没有忘记它的功勋。世纪之初,潇河大桥一边,潇河大桥二号正式完工,完全替代老潇河大桥,承接起南北交通的工作。   现在的潇河大桥正式禁止机动车辆通行。它只允许自行车和步行者通过,它已经转变为一座旅游和纪念意义的大桥。它仿照卢沟桥,雕塑起的数百根望柱上,是集合黄垠所有工匠雕刻出的千形万态的石师,桥两侧,四座革命战争时期,解放人民的英雄,伟大的四巨头,守卫大桥。   潇河大桥已经成了黄垠纪念那两个时代的最佳见证。它被黄垠市人民公投保存了下来。   潇河大桥以人力为主修建,它带有那种方法独有的印记,一个高高的桥拱,有两边巨大的斜坡支撑着。那是长近千米的大斜坡,全有土石堆积而成。   “One二One,加油!还有一百米就到了,使劲!”   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如何喝醉的老汉,前轮急速的左扭右转,它似被长长的斜坡拖垮,已经没了力气走上最顶端。   一个青年男子,努力把住车把,拼了性命,使劲蹬踏,自行车似停还走,一点点往前蠕延。这男子文字彬彬打扮,长相俊俏,是那种极遭异性关注的帅哥型。   一个年轻女子,侧坐后座,两手紧紧抱着青年男子的腰,脑袋从他肩后露出。正是她在大喊加油。女子一身白色制服裙装,双腿紧夹,防止窄裙走光。   甜美的女声似催化剂,催发那青年男子的潜力,每每让摇摇欲坠的自行车,重新踏上征程。   “还有八十米就到了,加油啊!如果你实在不行,就放弃吧,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年轻女子前面为那青年男子加油,后面却鼓弄他放弃。   “休……想,今天……你……输……定……了!”   青年男子全身气力都放到自行车上,只能从其中间隔中,挤出一点时间,断断续续说出心中想法。   “别充英雄了,你现在还叫骑车,整个车子自个在走。”   年轻女子话却是未错。自行车狂扭的前轮,靠着车胎的摩擦,一点点往前移。青年男子使劲踩住的踏板,更像是刹车,只负担起自行车不往后退的责任。   “瞧你……说的,没我……你让它……走试试。”   青年男子反驳。他是决不会放弃的。   “我可怜的车子,这次可真被你蹂躏坏了。”   年轻女子声音透着无尽怜惜,让人止不住产生同情。   “蹂躏……它,总比……蹂躏你……好吧。”   青年男子听出年轻女子调笑的意味,反击道。   “要死呀,你说什么呢!”   年轻女子粉面一红,前面揽住年轻男子的双手,为了人身安全,暂时不敢搞小动作,后面的脑袋可就不安分了。她噘起小嘴,冲年轻男子耳后,呵出一口热气。   青年男子浑身一颤,猛的打个激灵。有些失去控制的自行车,整个的左右狂扭起来。青年男子连忙控制住车。那年轻女子也被适才的动静吓住,紧紧抱住青年男子,不再乱动。   “婉君,你这下该老实了吧!”   他们二人正是岳瀚和苏婉君,一对恋爱中的师生。   岳瀚嬉笑发话,他为苏婉君作茧自缚得意。他感受到后背,隔着三层衣物紧贴的两个肉球,那种精神上的快感更是其乐无比。   他挑衅的道:“真爽,婉君再来下呀。”   “想的美,你给我老实点,把好车子。摔到我,你赔的起吗!”   苏婉君别样方式反击。   岳瀚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相信我的技术,摔到谁,也不可能摔到你!”   又道:“还有五十米,我可是胜利在望了。”   “你肯定会倒在,距离终点,零点零零一毫米的地方,想胜我没那么容易。”   苏婉君赖皮似的嘴硬。她不敢再乱动。他们是在千米长的大斜坡顶端,一个不小心,滚下去可不好玩。   “还零点零零一毫米,就算我身子未到,只要我探探舌头,就算抵达重点,你一样输。”   岳瀚嘴上是永远不会没词的,他回应了更夸张的结论。   苏婉君被他勾的展颜一笑,道:“你狗舌头啊,这么长。”   岳瀚嘿嘿一笑,道:“什么舌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臭家伙!”   苏婉君俏脸展露红霞,转而道:“先说明,你抵达终点,得是把自行车完全带过去,前轮包括你那条舌头触线,都不算赢。”   她尽力争取每一点能得利益和优势。   “你又耍赖,我可没听说赛跑时,还得身体全部过线,才能算抵达终点。”   岳瀚叫起撞天屈。   “那我不管,我们又不是比赛跑,你又没说明,现在晚了,我跟你赌得就是要全部过去。”   苏婉君发挥女生得特长,撒娇耍赖起来。她和岳瀚在一起,总像小女生,她放下所有外面的伪装,以真性情走在岳瀚身边,去体验那久违的感觉。   岳瀚一副哭腔,道:“你可真会坑人,我跟你赌的是空车爬上大桥,你赖在车上不下来不说,到了终点居然还算计我。真是没天理啊!”   “那我不管,我可不是算计你,我赌的是带我骑上大桥。”   苏婉君嬉笑道:“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面,自己跑上来吧。那样,你还的跑第二躺,我这可是为你好。”   “你是为我好,可要没你这一百多斤,我早上来了。”   “嘿嘿,加油吧,加油放弃吧,何必这样辛苦,只要认输,我可以下来帮你推车的。”   苏婉君温柔的诱惑。   “休想,你等着满足我的愿望吧!”   岳瀚嘎嘎直笑,心中不停加劲:“还有二十米,努力努力,再努力,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他们的赌约很简单,胜者满足对方一个合理愿望。岳瀚想到能拥有一个随意支配苏婉君的愿望,浑身立刻充满气力,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一样能成。他从未品尝过苏婉君的滋味,他可是梦想已久,今天终于让他抓到机会。   “别得意,就算只有一米,我一样有机会赢,那时可就是你要满足我的愿望了。”   苏婉君察觉到胜利正慢慢远去,她嘴上仍是不认输。那边输了,这边嘴上不能再输。   “你还真是不承认失败啊!”   岳瀚感叹,道:“终点我可是触手可及,你是不是该多想想,满足我什么愿望了。”   “越接近终点,越可能失败,你现在到了强弩已末的境地,可不要倒在距离终点零点零零一毫米的地方哦,那样我可不会怜悯你,认输的。”   苏婉君又想出新的说法,口不退缩的回应。   “那你看着!”   岳瀚大叫道:“十、九、八、七。”   他开始最后的倒数,身体最后积攒的力量全部放出,自行车明显流动起来。突然的加速,让苏婉君抱紧了岳瀚。   “一!”   岳瀚倒数的结束之时,成了他骑上潇河大桥之时。他赢了。   他垮掉似的把车子倚靠桥栏边。苏婉君自他上桥,就下去了。赌赛既然完成,可不能再累到岳瀚。   苏婉君待他喘够,方道:“怎么样,歇够了,咱们走吧。”   岳瀚翻身下车,把自行车靠到桥栏上,道:“我们观赏观赏风景再走,时间来得及。”   他一把拉过苏婉君,道:“还有,我们的赌约还没完成呢”苏婉君柔顺的飞入岳瀚怀中。每一次,走进他的怀中,都令她忘掉一切。他的其他,他的女友们,她的烦恼、忧愁,她的迷惑,什么都不重要。徜徉在他爱的怀抱中,才是最大的幸福。   她虽然理性的认识到这行为的不妥,不论是她老师的身份,还是他身边早存在的女人,她都不应该如此做。只是,感性的驱使,却让她无法自拔,她已经深陷爱情的泥潭。   岳瀚搂着她,站在大桥顶端,轻风吹过,颇有泰坦尼克号中浪漫男女主角的味道。那种大地之上,天空之中,唯有你我独存的幸福;那种大地之上,天空之中,全都凝聚于你我一体的感觉;那种大地之上,天空之中,紧贴在一起飞翔的两颗红心,深深令人迷醉。   岳瀚盯着苏婉君,道:“婉君,记得我刚才说的吗,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舌头是什么样的!”   他轻声笑语,一片温柔。   苏婉君含羞微点螓首,她立刻明白岳瀚的赌约愿望。   岳瀚体味道苏婉君自动奉上的眼神,他扳起她嫩红的脸,噙住她那对红唇。火热的气息通过两人架起的桥梁传播。苏婉君的小舌和玉齿,替她感觉了岳瀚舌头的模样。岳瀚同样知道了苏婉君香舌的滋味。   良久,唇分,两人已是情眼迷离。   岳瀚咂吧咂吧嘴,品尝其中余味,他舔舔嘴唇,望住苏婉君,道:“我还要。”   “小馋猫!”   苏婉君探出头,再次主动奉上。   大桥之上,一对恋人独若无人粘在一起。他们的爱意可以溶化所有注视的目光。   这一段时间,岳瀚和苏婉君早晚接送宁怡上下学,两人难的有了独处的机会。往日,岳瀚身边的诸女,苏婉君身边的甜蜜,总会有一边出现,今时,他们是真真正正的,两人牵手压马路。感情在亲密的独处中迅速升温,他们之间越来越亲密了。   苏婉君完全承担起宁怡新妈妈的责任。她检查过宁怡的起居和所有物品之后,实在诧异于宁怡的简陋。这个有父有母的小女孩。所有的家当,除了学校里的一大堆书,没有什么。   从宁怡明显小同龄人一号的衣服,可以看出,她那些衣物都拥有三年以上寿命。似乎她的父母因为她长的慢,把衣物的更新也同样放慢了。   苏婉君不能无视这些。她今天挤出空隙,专门为宁怡去商场采购。宁怡学习时间紧张,她只有比量宁怡的身子去买。至于岳瀚,御用印钞机和搬运工,却是不能不带。   岳瀚对于如何抵达目的地,采购衣物,提出了极有建设性的构想。他骑脚踏车带苏婉君去。   苏婉君对于体验学生时代,坐在男生兼男友的后车座上,很感兴趣。两人一拍即合,踏上征程。到潇河大桥,苏婉君本要下车,帮岳瀚推着上去,未曾想,岳瀚豪气盖天的宣称,他可以轻松骑上大桥。由此两人萌发了这个无限制后果的赌约。苏婉君主动把自己献了出去。   岳瀚意犹未尽的松开苏婉君,他已被她小嘴里的甜蜜香液灌醉,他看着扭头张望的苏婉君,问道:“怎么了?”   适才若非苏婉君明确表达出,放嘴的意愿,他可不会放弃。他眼睛不愿离开那张樱红的小嘴,她的滋味真是太美了。   苏婉君呆在那里,眼望向南方。   岳瀚随着她的目光瞅去,他看到一个老者骑着电动车正掉头过来。他忙问苏婉君道:“怎么了?”   他见苏婉君没有反应,推醒她。   苏婉君慌不迭身的从岳瀚怀中挣脱出来。岳瀚连忙抓住她,他不明白苏婉君怎么突然会由此反应。他直觉感到南边掉头回来的老头,是此事的元凶。他问道:“那是谁,你认识?”   岳瀚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那老者已经来到他们身边。苏婉君停止了行动,对那老者道:“爸爸,你干什么去了?”   岳瀚立感五雷轰顶,他抓住苏婉君的手电闪缩回,他心中狂晕怎么在这儿遇到苏婉君的父亲。他打量那老者。   老者虽满脸皱纹,但头发却染的漆黑,不见一丝白发,加上铮亮的发油,显得整个人颇为年轻。这种无声凸显的气度,贵态,显示,他应该是领导阶层的人物,只不知哪里工作。   “婉君,真是你!”   老者同样一脸惊讶,他可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女儿,而且她还是在一个男人怀中。   他刚刚经过两人身边时,无意扫视一眼。虽然因为闹别扭,他们父女很少见面,但女儿常穿的衣服,骑的车子还是知道的。他第一眼就感到太像,太熟悉了,不论时那车子,还是那男人怀中的人。   他虽然感到不太可能,她的女儿他知道,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孤儿,放弃了一切。谁会要一个带着两个“女儿”的未婚“妈妈”她身边怎么会有男人。他放不下心中的疑虑,特意停下车,调头再验证。   事实胜过一切。他不禁要打量那怀拥自己女儿的男人了。个头很高,长相很出众,外表绝对配得上自己的漂亮女儿。他看着岳瀚,心中猜测:“这个人知道婉君的真实情况吗?他什么人?”   苏婉君感受到她父亲目光所指,她介绍道:“爸爸,这是我朋友岳瀚。”   刚才一幕都已经落入她父亲眼中,她没什么可躲藏的。不过,她还是介绍说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她又对岳瀚介绍道:“阿瀚,这是我爸爸。”   岳瀚反应过来,忙上前,伸出手,热情的道:“伯父,你好。”   老者迟疑一下,最终和岳瀚握了握手,他虽然想先看看这个刚才怀抱女儿的男人,值不值得握手,但岳瀚已经如此表示了,而且他俊秀的外表,爽朗的笑容,的确很有亲和力。老者感到眼前的人的品德应该不坏,他道:“你好,我叫苏天胜。”   苏婉君抢掉苏天胜后面的话,问道:“爸爸,你干什么去了?”   他们父女虽然几次闹翻,但一旦时间久了,冷静下来,却仍是父女,这是无法割舍的亲情。所以他们虽然不咬弦,却也不是陌路人。   “我刚开完会。”   苏婉君急着道:“爸,我和阿瀚还有事,有空再和你说话。”   她拉着岳瀚就走,她和岳瀚之间的事情,算禁忌之一,她还是让岳瀚离她父亲远一些比较好。她连向岳瀚打眼色,两人几乎是逃一般离开。   苏天胜目瞪口呆的留在原地,他再见有了男人的女儿,可真有不少话想问。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九章:连遇外人   一百多米的落差,四百多米的距离,岳瀚带着苏婉君从潇河大桥桥顶,急驰而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苏婉君紧紧抱着岳瀚,心惊胆战。岳瀚下这个陡坡,没有刹闸减速。苏婉君刚才催促他快行,她想快点离开她父亲。岳瀚满足了她的愿望。   眼前飞般闪过的人影渐渐清晰,自行车冲出过千米后,慢了下来。苏婉君不安稳的心,随着平息下来。她可以任性的尾随在岳瀚身边,却不能让苏天胜知道岳瀚的身份。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她的学生走到一起,那简直会是一场灾难,苏婉君很确信这点。她父亲何等性格,她很了解。   岳瀚悠闲的踏着车子,顺坡而下的惯性,仍未完全消散。他感受到身后玉人的沉寂,扬头问道:“怎么了?”   苏婉君长抒一口气,单用右手搂住岳瀚,身子横坐好,脑袋托付的放到岳瀚后背,懒洋洋的道:“没什么。”   岳瀚大概的猜到苏婉君的烦恼。家庭是他和诸女间的最大问题之一,年轻人可以无所顾忌,想如何就如何,家庭是大麻烦,它是最传统的东西,尤其中国的家庭。   他是孤儿,无法设身处地考虑这个问题。他付出和收获的只有一颗心,这是他唯一的坚持。   恼人的问题,总有一天要面对,他就把那放到那一天。那一天之前,还是先好好享受,值得珍惜的时间。他无担无累,注定在这个问题上处于被动,他唯有跟着爱人的脚步走。   岳瀚道:“我们第一站先去哪儿?”   他没多问刚才的疑惑,转而探讨今天出来的目的。   苏婉君一怔,没想到岳瀚不再追问,她道:“黄垠百货。”   岳瀚道:“你想给你的“乖女儿”买点什么?”   苏婉君不满道:“去你的,小怡现在正式是我妹妹,什么乖女儿!”   岳瀚仍不放弃,笑道:“那小怡不是和甜甜蜜蜜一样,都成了妹妹女儿。”   苏婉君嚷道:“你绕了我吧,有甜甜蜜蜜就够我忙的,别再添乱。”   岳瀚道:“嘿,我给你找个这么聪明漂亮的妹妹,你还不满意!十六岁能考上黄大的可没几个,你该骄傲!”   苏婉君道:“省省吧你,还给我找的妹妹。”   她小手戳扭岳瀚后背,道:“你也不闲脸红,自己不安好心,还打着我得幌子。你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贪得无厌的家伙!”   她玉手微动,让岳瀚疼痛中,很是“爽”了一下。   岳瀚绷直了身子,减轻后背带来的酸麻。他暗中埋怨自己,整个没事找事,扯那干什么。他连连告饶道:“别扭,别扭了,她不是咱们的妹妹嘛!”   苏婉君道:“小样,便宜你了。要不是小怡那么可怜,你那这么便宜。”   想想宁怡这样一个纯情的小姑娘,住进了岳瀚这个大色狼窝中,那花心大萝卜能干好事!苏婉君可不信。   岳瀚嘿嘿一笑,道:“婉君,如果你们是一群蚂蚱,我就要做那只穿蚂蚱的绳,只要你们不跳开,我就要把你们牢牢绑在一起,共同走向秋后。”   苏婉君轻唾:“你才是蚂蚱,美的你。”   她心中无言叹息:“唉,冤家!”   她真希望岳瀚不要对她如此诚实,让她能有机会体验一会儿那种感觉。   岳瀚道:“我美你更美,咱们是才子配佳人,绝对。”   他调笑中调情,无声送上赞美之词。   “你自己吹,可别把我收进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苏婉君不领情。   “嘿,我是老实人,说的是实话。”   岳瀚大呼小叫。   “好了,百货大楼到了。”   苏婉君习惯性的无视。岳瀚的这点招数,不光是她,岳家小屋经常出入的人,都深有体味。他们达成应对共识,以绝对无视的态度,让岳瀚自讨没趣,看他还那么嚣张!   百货大楼,一楼餐饮部。   岳瀚和苏婉君紧靠着坐在一起,面前起放着一大杯棒棒冰。他们一人含着一只吸管,同饮一杯饮料。那种头碰头,嘴接嘴的亲昵感觉,让他们心中甜丝丝的。   岳瀚自豪的揽着苏婉君肩头,惬意的盯着她圆润的俏脸直看。她是那么漂亮,那么完美,岳瀚越看越觉得幸福、幸运。   苏婉君忍受不住,他那一动不动神情凝视的目光,玉脸飞上一层红霞,她道:“看什么呢?”   岳瀚抬着脸,干脆的道:“看你。”   苏婉君心中美滋滋的,外表却不显露,她无所谓道:“我有什么好看?”   岳瀚一副花痴模样,道:“你哪儿都好看。”   苏婉君被赞美的不好意思,她道:“真的?”   任何时候,爱人的赞美都是最醉人的。她傻乎乎的,或者是甜蜜蜜的回应。   岳瀚道:“当然是真的,我老人家从不说慌的说。”   苏婉君噗哧一笑,展现迷人面容,引得周围男性,不忿老幼,统统行注目礼。她忙低下头,道:“你又耍贫嘴。”   岳瀚道:“我不说,你也是最美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这是最美的。”   苏婉君娇嗔道:“甜言蜜语。”   她美目流转,媚态万千之色,显示这“甜言蜜语”只不定多合她心意。   岳瀚道:“那我问你个正事。”   苏婉君正期待岳瀚下面的话,闻言有些失望。她收拾心情,道:“什么正事?”   岳瀚道:“我奇怪,你买这么多衣服,小怡怎么穿的过来?”   他指了指一边,大包小包,堆满两个座位的手提袋。那是他们刚刚采购的战果。   一年四季,从内衣到外衣,苏婉君几乎为宁怡买了个遍。岳瀚看得眼花缭乱。   “怎么穿不过来?”   苏婉君反问。   “小怡一天到晚在学校里上课,都穿校服。你买的那些衣服,虽然好看,她怎么有机会穿?”   岳瀚说出想法。   “正因为她一天到晚憋在学校里,如果有机会出来休息一下,你不能再让她穿那校服吧。还有,她很多的内衣都穿好几年了,早该换了。我买的,她肯定用的到。”   “最重要的,我们送她礼物,送她生活最必需品,这份意义最重要。我们告诉她,以后不用愁这个,有我们来解决,这才是有家的孩子。”   “还是你细心,小怡有你这个好姐姐,真好福气,我真羡慕她呀!”   “我还羡慕她有个好哥哥呢!”   苏婉君直翻白眼。这家伙明明正搂着自己,居然还说这话。   岳瀚嘻嘻一笑,道:“羡慕她,容易。这事,我没意见。怎样,叫声哥哥听听。”   “臭家伙,占我便宜。不给你喝了。”   苏婉君把饮料杯,拉到自己一侧。   岳瀚贼笑着瞅住苏婉君,道:“那不要紧,杯子里的我喝不到,我抢某人嘴里的喝!”   苏婉君拿岳瀚没辙,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家伙字典里就没有“羞耻”两字。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又把饮料杯移了回来,免得这家伙真耍宝。   两人噙着吸管,头碰头,眼对眼。岳瀚一脸得意,幸福无边。苏婉君媚眼横扫,美态迷人。   “婉君?”   有人来到他们桌前。   岳瀚心中郁闷:“谁这么没眼色,没看到这儿正过二人世界,居然这时来打扰。”   他抬头打量来人。   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看着苏婉君。他目光透着惊讶,似乎很是诧异于此地此景,见到如此得苏婉君。   岳瀚又看向怀中的苏婉君,能试探得叫出“婉君”这种只有亲密熟悉者间才有的称呼,她不会不认识。   苏婉君比来人更要吃惊,她扭头看着来人,似乎呆掉了。   岳瀚推醒她,指指那青年,似说:“人家跟你说话,你的应声啊。”   那青年现在完全看清苏婉君面容,他一副不相信得口吻,道:“婉君,真的是你!”   苏婉君从最初得震惊中醒转过来,她的目光逐渐变的冷漠,展颜得笑容慢慢散去。她没有先应答那青年,转而对岳瀚道:“他叫王绍钧,曾经是我的男朋友。”   岳瀚立刻明白,面前之人,就是因为甜蜜的缘故,离开苏婉君,带给她巨大伤害的那人。他对苏婉君,点点头,信任的交她处理。   苏婉君对王绍钧冷冷的道:“是我怎样,你怎么回来了?”   她话语里,不是询问,更多是责难。他带给她多大痛苦,他又如何知道。她现在有了可以依靠之人,他怎么又出现了。   王绍钧感受到那种尖锐对抗,他一脸歉然,道:“我可以先坐下吗?”   苏婉君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询问岳瀚。岳瀚不置可否。苏婉君道:“有事你直说。”   她不愿意面前这个人,再来到她的生活。她曾经是如此爱他,得到的却是无尽的伤害,她真不愿再见他。   王绍钧颇为尴尬,他刚刚拉开椅子,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没料到苏婉君如此反应。   岳瀚看着徘徊中的王绍钧,没有出言,既然这个人曾那样做,苏婉君如此反应到很正常,他不会,也不想干涉。   王绍钧最后选择了靠着椅子,站在那里,他没有坐下,对苏婉君道:“婉君,这位可以介绍给我一下吗?”   他目光指向岳瀚。他看着苏婉君亲昵的待在岳瀚怀中,明白他们的关系,他想要苏婉君亲口证实。   苏婉君又向岳瀚怀里靠了靠,幸福的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叫岳瀚。”   王绍钧早已料到,却仍掩饰不住的露出,一股失望之色。他喃喃道:“看来,我回来晚了。”   岳瀚心下诧异:“难道面前这个人,想吃回头草?”   苏婉君听出王绍钧弦外之音,她道:“你从一开始就晚了。”   她望着岳瀚,专注的道:“阿瀚从没有嫌弃过甜甜蜜蜜,你永远做不到。”   王绍钧急着道:“我现在能接受她们!”   这下,岳瀚和苏婉君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真的是想吃回头草。   苏婉君冷眼瞧着王绍钧,讥讽道:“现在?你怎么不挑我老了以后!”   王绍钧道:“婉君,我!”   苏婉君道:“你当初离开是你的选择,那也是你的心意。现在你回来有什么用,即使没有阿瀚,你也不可能。你该为你做过的决定负责。”   “婉君,我当初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绍钧神情激动的窜到桌前。   苏婉君自然后退,躲入岳瀚怀中。   王绍钧清晰的看到这一幕,他已经明白,面前曾经拥有的玉人,已经投入别人怀抱,他没了机会。他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国外回来后的这几天,我一直不敢去见你,我知道以前做错了,我真的很后悔,我,唉!”   他极度失落的回坐到椅子上,一脸痛苦。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当初的选择。不论是否后悔,他都已经选择了。伤害已经产生,无论如何补救,它都是存在。   苏婉君冷静的看着这一幕,她忽然感到自己不同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婉君,她获得了新生。如果换作遇到岳瀚以前的她,或许她会怜悯王绍钧,甚至重新返回他的身边,那时她实在无法忘记他。   她现在发现自己,对王绍钧已经没了感觉,看着他痛苦、悲伤,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完全把王绍钧忘记,她忘记了和他的一切,包括曾经的爱与伤痛。她心中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王绍钧的痕迹。他只是一个曾经认识的人。   她道:“你既然知道,还出来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   王绍钧道:“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普通朋友?”   最后四个字,虽然很艰难,他仍是说了出来。   “普通朋友?”   苏婉君玩味的重复。   “就像以前,普通朋友。”   王绍钧肯定的道苏婉君不自觉的又看看岳瀚。岳瀚一副完全你做主的表情,他看的出,这个王绍钧恐怕一直没有忘记苏婉君,这次回来就是想再续前缘。只是,曾经的选择已经做出,想在更改却是万难。   “我们还能再做以前的朋友吗!”   苏婉君伤感的道,她似回忆起往昔美好时光,应对今日情景,不免感慨。   “婉君。”   王绍钧没有得到肯定答复。   “何必呢。”   苏婉君看着王绍钧,道:“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你生活的肯定也不错,何必再回到从前。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她话语中充满决绝,既是让他们曾经的爱与伤过去,又是让他们曾经的友情过去。她现在有舒心的生活,她不想再掺杂出什么来。   王绍钧明白他往日决定的伤害,他还能说什么,他落寞的道:“我这次回来,不会走了。你要想找我帮忙,我会尽力,这是我的名片,我还当我们是朋友。”   他递上一张名片,对岳瀚道:“希望你能照顾好婉君。”   岳瀚安稳的道:“谢谢你的关心。”   他看看苏婉君,搂的她更紧了,他演示的向王绍钧道:“我会让婉君永远幸福快乐。”   王绍钧看着人家幸福的一对,能再说什么,他站了起来,自嘈的道:“我在这儿,有点像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不待苏婉君离开,转身猛的离开。他需要找地方,自己发泄,那期望破灭的悲伤。   岳瀚和苏婉君看着王绍钧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婉君,你没事吧?”   岳瀚关心的问。   “我没事。”   苏婉君声音低低的回答,她拿着吸管,不停戳弄杯中碎冰。   “事情已经过去,你不用再烦忧了。”   岳瀚安慰的抚着苏婉君肩头。   “是啊,终于过去了。”   苏婉君倒入岳瀚怀内,依偎着他的胸膛,品味旧日的离去,新生的到来。   岳瀚抚弄苏婉君耳垂秀发,轻声道:“以后你就交给我吧。”   “嗯。”   苏婉君默默回应。两人徜徉在爱河中。   岳瀚看着昨日的老师,今日的小女生,幸福的醉了,他贴着苏婉君小耳,低声道:“我们以后再生一对小甜甜蜜蜜,怎么样!”   “你个臭家伙。” 第五卷:家庭问题 第十章:爱情之路   黄大校园。   夜晚,静静的路面,清凉的冷风拂过,稀疏的行人立刻感到,脚底下传上的,丝丝冰爽。   人影中,一高一矮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朝黄大教室宿舍区走去。树叶遮蔽路灯,形成斑影,为行人指路。透过闪过的微光,可以看出那两人是岳瀚和苏婉君。   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是苏婉君父亲,苏天胜的住处。苏婉君今天接到他的电话,要晚上回家聊聊。自从上次大吵离家,至今几个月,苏婉君没有回过家。苏天胜那天的话,深深刺痛了她,她不愿回去面对他怒极的面庞。   这次,苏天胜的电话,先为那天的大吵,向女儿对自己的态度道歉,继而谈出让她回家一叙的提议。他放下姿态,想挽回父女的关系。苏婉君无法反对,也不会去反对。苏天胜是他亲生父亲,她一直深爱的人。   只是,他最后那句,“你也不小了!”   却让岳瀚和苏婉君了解到他的心意,他要谈苏婉君新男朋友的事情,这对岳瀚和苏婉君可是大问题。   岳瀚放不下心,亲自“护送”苏婉君,赶去她父亲的家。岳瀚没有想到的,她父亲居然是黄垠大学的副校长,就住在黄垠大学教室宿舍区。这可真是天大新闻。   “你放开我吧,让人看见我们这样,怎么的了!”   苏婉君藏在岳瀚怀中,手遮着外露的半张脸似不愿让可能遇到的路人,看见她的面容。   岳瀚嘻嘻一笑,越发搂紧苏婉君的身子,道:“你在我怀里藏好,肯定没事。”   他越玩越大胆,搂着恋人老师走在校园大路上,那份得意令他欲罢不能。   苏婉君无奈窝在岳瀚怀中,不满的道:“你个家伙,干嘛跟来嘛!”   “我来给你打气,免得你临阵脱逃。”   “我是回家,又不是上战场,逃什么!”   “呵,你这比上战场还危险,我怎么能不来。”   “你来有什么用,又不能进屋。”   “我在外面支持你嘛。”   “你搂我这么紧干什么?”   “不搂紧你,让别人认出来怎么办?”   “我们分开走,不就得了。”   “让人看见我和你一起走,也不安全。”   “说不让你跟来了,我这样很不舒服。”   “那我躲你怀里,我绝对没意见,再难受我都能忍。”   “臭家伙!”   岳瀚嘿嘿一笑,道:“我不臭,怎么显出你香嘛。”   苏婉君美目横了岳瀚一眼,道:“贫嘴。”   “婉君,你爸管学校什么方面的?”   “管理和后勤,各种与教学无关的琐事都管。”   “那权力挺大啊!”   “是有点权,不过也累,成天杂事不断。”   岳瀚呵呵直笑,道:“有事才能用到权嘛!没事你那权有什么用。”   “我爸那么死板,他工作是该什么就是什么,有权只会增加他的工作量。”   “那好,黄大有福,有你爸这么个好校长,不知能省多少钱。”   “他又不管钱。”   “可他管事啊。”   “那到是,我们的甜蜜快餐,恐怕就得我爸批,才能开业。”   “什么?”   “你惊讶什么?这本来就归我爸管。”   “幸好,幸好。”   岳瀚连连,道:“幸亏我找来文娉亲姨。”   “怎么?”   “甜蜜快餐要有我去跑,能不见你爸!这样那天在潇河大桥上可不露馅了。”   “没错。”   “还好,我们运气好。看来老天在照顾我们。”   岳瀚似求爷爷高奶奶,祈求上天保佑。他又道:“婉君,你藏的真秘,我可怎么都想不到你有个副校长老爸。”   他感叹着。第一次从苏婉君嘴里,听到她的父亲,是黄大副校长的那一刻,他彻底傻掉。他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走钢丝,没被发现,不得不说是幸运。   “那又如何。”   苏婉君很伤感,徜徉着。她和苏天胜,不知能否和好如昔。她心中没底,尤其是现在她和岳瀚走到一起。这禁忌之事,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只会让他们之间走的更远。   岳瀚感受到她的伤情,抚着她的肩膀,劝解道:“不要担心,这不你爸主动找你了。他还是放不下你。”   苏婉君倚在岳瀚怀中,幽幽的道:“问题是他找我,肯定是为你的事。我怎么说?”   岳瀚即刻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就说我是个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让他老人家放心,不用多问就行。”   “都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   苏婉君挣扎着直起身,她有些生气。都这种时刻,她正愁的不得了,他还如此不重视。   “我这不是开玩笑,我说真的。”   岳瀚重新搂好苏婉君,轻声对她道:“我们现在不能正常的走在一起,要想好,只能如此对你爸爸说。这对我们两边都好,他不为你担心,我们不担心他接受不了。”   “他面前,我们用一种身份,别人面前,我们用另外一种身份。我们还是我们,生活还是生活,没什么不同。”   苏婉君幽怨道:“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岳瀚深情的看着苏婉君,笑道:“等我们抱着一对小甜蜜再来,他老人家应该不忍心撵走自己的亲孙女吧。”   苏婉君眉头微皱,嚷道:“你这家伙怎么老咬住不放,我可没答应怎么着你呢!”   “什么叫怎么着我。”   岳瀚嘿嘿一笑,道:“你用得着答应吗!”   他揽着苏婉君肩膀的手臂,示威性的紧了紧,似在宣称你绝对是我的。他凑近苏婉君小耳,低声道:“我反正不整出一对小甜蜜,是绝不会罢休的。”   苏婉君感受到岳瀚“霸道”的表白,她似小女生般道:“坏蛋,不跟你说了。”   她欲离开岳瀚怀抱。   岳瀚搂住她,道:“好啦,前面有人。我们小心点。”   他看到迎面出来一辆摩托车,忙抱着苏婉君,躲在一边慢走。苏婉君老实的把脸藏进岳瀚胸口,她可不想被认出来。   岳瀚待车过去,方放开苏婉君。两人搂抱着走了不远,来到一栋楼前。   “就这儿,我要上去了。”   “好,我等你,别忘了一会儿,我们还得去接小怡。”   “忘不了,我躲不了,还得靠这脱身呢。”   “原来你早有准备。”   “我上去,你去哪儿?”   “我去外面晃晃,免得被人怀疑,也少让人看到。”   “那样也行。对了,万一我到点不下来,你打电话给我,我也能有点借口。”   “放心,没问题。九点,你要是还没下来,我隔一分钟,打一个电话,怎么也得把你弄下来。”   两人颇似深入虎穴的密探,苏婉君正负责扮演卧底一角,去敌人老巢侦察敌情。   “哪我等你电话。”   黑暗中,苏婉君看着岳瀚。   岳瀚似明白她的心意,一把揽过她,重重吻了她一下,道:“镇静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嗯。”   苏婉君转身,噔噔上楼。   她又站到熟悉的家的门前,不知道走进去会是什么样。她深吸几口气,按响门铃。   “你怎么在这里!”   苏婉君极度惊讶。门打开,现出开门者身影,他是王绍钧。她回自己家,居然是他来开门。   “婉君来了,进来吧。”   屋里,传来她父亲苏天胜的声音。   苏婉君确信自己没有走错门,走进屋。她父亲安坐在客厅正中。   王绍钧回答苏婉君道:“我来看看老师。”   苏天胜对苏婉君道:“我也没想到绍钧会来,他出国这两年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绍钧对苏天胜道:“我是不敢跟您联系。”   他看着苏婉君又道:“您知道的,是我当初对不起婉君。我实在没脸再说话。”   苏天胜对王绍钧道:“别这么说,当初错在婉君,这事怨不得你,怨不得你!”   他唏嘘感叹。一个是他的得意门生,一个是他的宝贝女儿,两个人走到一起本来是多么好的事。   他们相处的又非常好。他没想到,苏婉君会收养一对孤儿,而且与她们相依为命起来。事情由此全变了。   王绍钧不接受未成家,就多两个女儿的现实。苏婉君决不放弃抚养那对孤儿,即使她永远嫁不出去。这件事情,苏天胜是站到王绍钧一边的。他不同意苏婉君为了两个孤儿,做出如此牺牲。   结果三人上一次的见面是大吵分开,苏婉君自此搬出家,再未回来。她如她所说,独立抚养起那对孤儿,不管别人说什么。   王绍钧选择了出国留学,一去就是两年,毫无声息,直到今天突然来访。   王绍钧对苏天胜道:“老师别这么说。这事错都在我,是我心胸狭窄,婉君没有错,她放不下那对孤儿没错。”   苏婉君静看苏天胜和王绍钧的对答,她心道:“现在这样说,当初干什么去了。”   她可以接受他们的道歉,原谅他们,却不能原谅当初他们的行为。那天之后,注定他们无法再回到,往昔亲密无间的程度。隔阂的种子已然种下,永远无法再消除。   苏天胜看着默默无语的苏婉君,道:“婉君,你说句话啊,绍钧是专程来道歉的。”   他非常满意王绍钧这个学生,他觉得王绍钧,无论人品,还是学识,都非常出色。对于那种事情,他不接受也不能怪他。人谁不自私,他是为他们的将来着想。你或许可以逞一时好心,收养孤儿,但是接着来的各种问题,却不是那么容易。   两人在苏婉君来之前,已经谈了好久。方才一幕是苏婉君的出发,引发了他们的情感,让他们重演了一遍。   苏天胜了解了王绍钧的新想法,知道他转了心思,又萌发起撮合两人的心念。他知道苏婉君有了新男朋友,不知道苏婉君和新男朋友,进展到什么程度,她的新男朋友怎么样。   现在恋爱自由,苏婉君的新男朋友如果不错,两人真要好,苏天胜不会干涉,女儿只要幸福就好。至于王绍钧,只能说,他二年前有机会,自己放弃了。两人算有缘无分。   如果苏婉君的新男朋友不行,他为女儿着想,还是要替她找个好依靠。他们再顶牛,她始终是他女儿,出了事,疼仍在他的心口。   他今天招来苏婉君的打算,本来只是问问她,她那个新男朋友的情况。他问准了,好把她的新男朋友,叫上家,把把关。苏婉君快二十六了,再过两年,就是嫁不去的大姑娘了。   中国的父母,总是比自己的子女更着急婚姻大事。他们更传统,更在意于下一代的产生。   苏天胜不能不着急。他甚至考虑,只要那天桥上遇到的,女儿的新男朋友,能接受他女儿收养的那对孤儿,能好好待他女儿,即使其他条件差,他都接受。   他现在有了王绍钧,肯接受女儿的新的,不错的选择。他把自己的打算稍做了调整,苏婉君的新男朋友,不但要能接受那对孤儿,能好好待他女儿,而且条件要不错。他不能委屈了优秀的女儿。他现在有了比较的价值。   这一切,只是苏天胜内心的想法,他知道,独立的女儿,她自个的意愿才最重要。   不提苏天胜这边计划万千,苏婉君却是一根心思。她的心已经定了。   苏婉君对苏天胜道:“爸,我和他说过了。”   苏天胜一脸诧异,刚才听王绍钧说,他才回来二三天,正忙着杂事,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拜访他这个老师。“他和苏婉君见过了?”   苏天胜疑惑的看向王绍钧。   王绍钧道:“我昨天去百货大楼,婉君和她男朋友也在那里,我们碰到了。”   苏天胜立刻明白,他昨天在潇河大桥,同样遇到苏婉君和她的男朋友。他那是就想问问苏婉君男朋友的情况,只是苏婉君居然以没时间为由跑掉了。她有时间站在大桥上,和男朋友谈情说爱,却没时间听他说两句话。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没想到王绍钧也遇到他们。这下他明白,苏婉君未到,他言语试探时,王绍钧为什么没多大反应。王绍钧已经知道,苏婉君有新男朋友,已经不能有机会反应了,即使他依然爱着她。   “这孩子,明明知道婉君的情况,还来看我,真是!”   苏天胜心中感叹他的得意门生,却是无奈,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他对王绍钧道:“你看到婉君的男朋友了?”   他又确认一遍。   王绍钧道:“看到了,长的很帅,婉君真是好福气。”   他表情复杂的看着苏婉君,眼神中透着不舍和无奈。他对苏婉君道:“他应该对你很好吧。”   那天岳瀚和苏婉君的甜蜜,他是亲眼见到的。   苏婉君平静的道:“很好。”   苏天胜对王绍钧道:“你看那人怎么样?”   王绍钧道:“老师,我只是见过他那一面,可不知道他如何。这得看您自己的看法,您看人不是一项挺准。”   苏天胜无奈道:“我也才见过一面,上哪里知道。”   他转而问苏婉君道:“他叫岳瀚吧,他在哪儿工作?”   苏婉君道:“嗯,他是一家大连锁快餐店的高级顾问,工作很好。”   她模糊的回答,九分真中,含着一分假。其他都没错,只是这个“大”连锁快餐店,还要等甜蜜快餐发展几个月。   苏天胜道:“他知道你收养的那对孤儿吗?”   苏婉君道:“知道,他早和她们见过,他们相处的很好,他很喜欢她们。”   现在的甜蜜,一天没见岳瀚,都不会老实的睡觉。她是真没办法。   苏天胜试探的道:“那他什么意思?”   王绍钧眼中爆发一丝光亮,这就是他当年兵败得问题,他想看看后来者得答案。   苏婉君道:“他愿意。”   苏天胜松口气,道:“那就好。”   王绍钧最后一点可能的优势,不存在了。   苏天胜道:“哪天,你把他带家里来,让我和绍钧,帮你把把关。”   他自动变更了王绍钧的定位。   苏婉君道:“再说吧。”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发觉快坚持不下去了,她无法应付可能的更详细的询问。此刻,救命的手机终于响了。她抬头看看表,九点钟整。   “嘿嘿,婉君,被剥光衣服了吗?”   手机中传过岳瀚压低的声音。   苏婉君无语。这家伙,说话总没正经,老是用隐语暗指,而且还常挑极为夸张的词语。   她装模作样的和岳瀚说了两句,关上电话。她对苏天胜道:“爸,我有点事要先走。”   又对王绍钧道:“你陪我爸说话吧。”   苏天胜追问:“你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来?”   这事他可不会放过。   苏婉君道:“再说,我问问。”   她留下没有回答的回答,急匆匆逃掉。   黄垠大学,研究生宿舍楼,某屋。   “咚咚!”   王绍钧轻敲一间宿舍屋门。   “请进。”   屋内传来一个男人彬彬有礼的声音。   王绍钧听到这声音,会心一笑,他找对地方了。他这次来,是看老同学伍何言,当初考上黄垠大学研究生的兄弟。他期待的推门进屋。   “老三!”   王绍钧高兴的喊出久违的称呼。   “绍钧。”   伍何言声音同样充满兴奋。那是阔别多年,再会老友的激动,他道:“昨天接到你的电话,我还真不相信,你小子国外待的好好的,怎么跑回来了!”   他迎上前去,和王绍钧;来跟男子汉式的拥抱。   “我忘不了你们这些兄弟嘛!”   王绍钧眼睛有些湿润,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情升华。同学,人生最宝贵的财富。他在陌生的国外,最缺的是往日熟悉的朋友。   “来,坐。”   伍何言让王绍钧坐下,道:“怎么样,国外的月亮圆不圆?”   “不同的世界,真的是不同的世界。普通人的生活没有什么两样,有些东西的确不是我们有的。月亮,还是家乡里的圆。我这次回来,不走了。”   “不走了?”   “不走了,在国内干点事。”   王绍钧肯定的道。   “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逃回国?”   伍何言一副玩笑的口吻置疑。   “凭兄弟的本事,可能吗?”   王绍钧很自信的回应。   “那也好,你怎么说都算“海龟”派,有的是机会。有什么打算?”   “下海,和朋友开公司。”   “和谁?”   “国外认识的几个留学生,我们一起回来创业。”   “有魄力,出去一趟就是不一般。”   伍何言伸出大拇指。   “行了,别捧我。你怎么样,还想顺着读下去,搞到博士后?”   “绕了我吧,硕士我都读够了,博士,还带个后!大学生活是好,待久了也会厌啊。”   “有时间,上我哪儿帮帮忙如何?”   “怎么,来挖我,你公司干什么?”   “搞软件,我找你干别的,你发挥不了特长。我可是知道你的。”   王绍钧看透般瞅住伍何言。   “你说话,我当然问题,业余时间拿点生活费,我不能再提意见。”   “那就说定,等我公司开张,你随叫随到。”   “噢,你公司还是镜中水月,没影的事啊!”   “我就是来前期铺路的。”   “好嘛,几句话就把我骗走。你这么能说,有没有从国外找个金发美人,也算为人类的解放事业,消耗一点美帝国主义的力量。”   “得,我对那种风味没兴趣,还是黑发黑睛的同胞顺眼。你没有找个女硕士,整好门当户对?”   “女硕士,绕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嘿嘿,告诉你,我最近发现了一个目标,我们院大三的,她真是我生命中的春天。”   “好呀!老牛吃嫩草,你挑小姑娘下手。”   “得得得!什么老牛吃嫩草,我这是资源合理调配。优秀的男性和优秀的女性,组合在一起,为我们国家产生最好的下一代。”   “这里可不是第三帝国,都像你这样,大三的男生不都得打光棍。”   “他们还有大一大二的小妹妹们可以选择嘛,江山有待才人出。”   “好,哪天我请你们一起吃顿饭,认识认识我未来弟妹。”   “你到时别羡慕的跟我抢就行。”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人让你抱着跟宝似的。”   “绝代佳人,绝代佳人啊!”   “你还把校花整来不成?”   “校花,可惜她争不上。你不知道,她们年级出了几个大美人,个个一等一。可不像我们当初,苏大美人一支独秀,无人匹敌。我没校花命,只有退而求其次。”   王绍钧四射的兴奋消退,心平复下来。伍何言说的苏大美人,正是苏婉君,昔日黄大公认的校花。他此时听到,又回忆起,他从那么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走到苏婉君身边的情形。那过往的幸福岁月,只能在时间的记忆里畅想。   伍何言感受到王绍钧情绪的巨大变化,猛然想起王绍钧,正是以前受黄垠男生嫉妒的幸运儿,苏大美人以前的男朋友。   他平静的问:“绍钧,你回来多久了?”   “有几天了。”   “去见她了吗?”   “见过了,还有苏老师家也去了。”   “你们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王绍钧失落的表情说明一切。   “你还是没忘记她。”   “忘记?恐怕这辈子难了。”   “你们没希望了吗?”   “当初是我提出的分手,现在还能说什么。”   “现在你不后悔了吗。这世道,找个合适的女孩不容易。苏大美人算是我们兄弟,公认的最佳老婆,你就这样彻底放弃?”   “我不放弃也没法。”   “怎么?你当初能从我们这么多人中胜出,苏大美人不是平白挑你的。”   “她已经有男朋友,我怎么能再去插一脚!”   王绍钧无限落寞,他是实实在在的后悔。   “她有男朋友?”   伍何言一脸惊讶,目光直视王绍钧。   “有,我还见过,在百货大楼,他们俩在一起,很热乎。”   “这么说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那还有错。”   “那是谁?”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见过那一面。是个非常帅的年轻人,比我们两个强多了,和婉君在一起,算的上郎才女貌。人家不是没有我不行。她或许会更幸福吧。”   “他叫什么,你知道吗?”   “岳瀚,有问题吗,问这么细?”   “绍钧,你知道苏大美人,现在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当然知道,这谁不知道。到底什么事,你说啊?”   “这事是我女朋友告诉我的,她说最近学校里有股流言,是关于苏大美人的。”   “那有什么,肯定是嫉妒者无聊编造,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得事。”   王绍钧说的是他们上学的时代,真实发生的事。有一个嫉妒苏婉君才貌的学生,暗地编排苏婉君,把她传成出卖美色的荡妇,还被大款包养。这件事,很快真相大白,那个散播流言者被曝光于天下。   “我当然知道,苏大美人的性格为人,我们这些老同学都很熟悉。她那么好的人,绝不会出什么闲事。这事我本来也是当作无聊的事,没在意。”   “那现在怎么了?”   “传言说,苏大美人和她的一个学生在谈恋爱。这事我女朋友说,不光她们寝室,整个女生楼都在传,好像校园也传遍了。她还说,这事不止一人,不止一次的亲眼看见,保证绝对是真的。”   “和一个学生?”   王绍钧沉默了。他试图把岳瀚和一个在校学生联系起来。   “你见过她的男朋友,你看像学生吗?”   “他很年轻,从年龄上看有可能,不过他气质不像。”   “对了,你刚才说那男生叫什么?”   伍何言似乎想起什么。   “岳瀚,婉君亲口告诉我的。”   “岳瀚,岳瀚,我听着耳熟,应该什么时候听过。”   伍何言思索着。   “你听过,什么时候?”   王绍钧心提了起来。   “我想想,我想想,岳瀚?”   伍何言苦思,他记忆向前延伸,搜索“岳瀚”两字。   王绍钧紧盯着他。   “对了,我导师那里,我一次听他提过,好像是学院老师们打赌,就是为一个叫岳瀚的学生,这事我导师输了,所以念念不忘,就是叫岳瀚,我想起来了。”   记忆越来越清晰准确,由一点延伸到全部,伍何言肯定的道。   “会不会同名同姓,才引起的传言?”   王绍钧嘴里不信,心中已然肯定,他知道他说的理由,太牵强了。   “这我就不知道。”   伍何言不想深究这个话题。两人沉默无言。   计算机学院办公大厅。   苏婉君春光满面走进,浑身充满生气。这段时间,她和岳瀚走得越来越近,两人之间,几乎只差最后的障碍。岳瀚从未主动要求,她同样未曾想过。   她现在觉得生活,到处都是快乐,她有了美好的希望。她脚步轻盈的走在过道上,沉浸在自我的幸福中。她丝毫未觉察,自进屋后,办公厅内的说话声音,突然降下,很多老师们都注视着她。   她走到办公桌前,习惯性的扫视周围一眼,这才发现大厅内,不一样的状况。她觉察到众人异样的眼神,连忙检查身体,衣服没问题,穿的好好的。她偷偷照了一下镜子,脸也没问题,一切都很好。她很少化妆,只单纯用洗面奶之类洁净,她知道岳瀚对浓妆免疫,更不再特意化妆。   她真不知所以。她坐到椅子上,扭头低声问后面的包革新,道:“老包,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   包革新明显装傻。   “今天老师们怎么了,这么看我?”   苏婉君又问。   “没什么,能有什么?”   包革新似真没有什么可说的。   苏婉君见问不出什么,不再多言,转身工作。她看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应该不会有事。   包革新见苏婉君没有再问,暗松一口气,苏婉君的问题可不容易或者好回答。她来之前,办公大厅内已经乱成一团。   有个老师说出学生哪里听到的传言,说是苏婉君和她的学生,搞师生恋。这种禁忌话题立刻引起喧然大波,只是同样有不少老师耳闻这个传言,它的可信度似乎很高。   由此,支持派、反对派和中立派,激烈争论起来。有人认为苏婉君不可能有这种事,肯定是有人编排;有人认为既然有这种传言,必不是空穴来风,而且这种事,很影响老师形象;又有人把这事,升高到伦理角度。总之,这件事由窃窃私语的闲话,很快升级到,众人皆知的争论。   说归说,那只是背后的话。老师们暂时还不敢,或者道德不允许,或者脸面不允许,或者其他,他们不敢,当着苏婉君的面谈及此事。包革新更不愿做这种事,那种话题只能私下里,两个人说。   办公大厅回复往日情形,只是怪怪的味道始终流传。众老师间,互视的眼神,明显带着不同。   苏婉君对此毫无察觉,她的心思不在这里,她没时间或功夫考虑这,她又走神了。手中的教案仍然摆在那里,笔头握在手中,目光却是凝滞不动,她神思不知飞到何处。   苏婉君隐形中,成了众人关注的目标。她的异样,很快引起老师们的注意。她呆呆的眼神,不时自失的醉人微笑,都表明,她不是平常那个苏婉君,不像往日那个,文静、敏锐、大方、自然的人。   一个老师按捺不住,凑了过来。苏婉君那种样子,太不正常,再联想传言,真是越看越像恋爱中的人。   “苏老师。”   来人一连叫了几声,没有唤醒苏婉君。她扫视周围,越来越多的老师,目光移过来。   她把手放到苏婉君面前晃了晃,道:“苏老师?”   苏婉君猛的回过神,机械的扬过头,道:“哦,李老师,有什么事吗?”   李老师问道:“没什么,你没事吧?”   苏婉君疑惑道:“我,我没事。”   她很奇怪,她好好的,有什么事,今天怎么了,人咋都怪怪的。她当然不知道,方才的发呆,在别人得眼中,有多么奇怪,尤其是那种传闻下。   李老师笑道:“苏老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她一副玩笑的口吻,打算用别样的方式试探。   苏婉君道:“我能有什么事。”   她故作轻松,靠到椅子后背,道:“我不好好的嘛。”   李老师神秘一笑,道:“苏老师,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苏婉君心中咯噔一下,脸上不露声色,笑道:“哪有的事,我单身一人,过的挺好。”   她心中暗忖:“难道我哪里表现不对了,她怎么会猜这。”   同事面前,她一直试图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和岳瀚的爱情本可以面对一切,只是为了生活的安宁,还是隐秘些好。   李老师道:“苏老师,你不诚实啊,偷偷找了男朋友,还藏着不说。这有什么好瞒的,我们可都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她以玩笑的口吻,完全不管传言,就当成苏婉君找了个正常的男朋友,探询内里的事实。   苏婉君极力否认,她道:“李老师你哪里听的消息,他们骗你的吧。”   她扫视周围老师,想找出一丝端倪,收到的却是众人的注视。她心中暗想:“他们刚才因为这吗?”   李老师道:“苏老师别不好意思,有人看见你和一个帅小伙在一起,说说,苏老师,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苏婉君面色微红,她不好否认,那是事实,她又不能承认,她和岳瀚的关系,不方便短时间内公开。她极力辩解道:“李老师,肯定是你弄错了,你们认错人了。”   “李老师,人家让苏老师想保密,你就别追问了。你想喝喜酒,准备好钱肯定没错。”   包革新插话道。   “好好,我拿钱等苏老师的喜贴。”   李老师退去,众人也各归本位。他们虽未触及问题的重心,苏婉君辨无可辨的异常表现,显示她的问题不简单。这种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苏婉君半天无法平复心情,李老师和众人的反应太奇怪,他们的眼神,似乎肯定她与男人交往。她这几个月,除了岳瀚,根本就没接触其他男人。岳瀚他们都是认识的。到底怎么回事?   手机的铃声叫醒她,是王绍钧的声音。   “我想和你谈谈。”   他的声音很急切。   “没必要吧。”   苏婉君直接反对。她有了新男朋友,不想再和旧人有什么干戈。她不想再见那个离开她的人。   “我有重要的事,关于你和你的男朋友,必须要谈谈。”   王绍钧声音很坚决。   “好吧,待会见。”   苏婉君心中震动,怎么又是这,出什么问题了?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一章:选定未来   云湖公园,轻风微拂,绿叶轻摇,碧波荡漾,一副雅致风景。游人悠闲的度步慢行,一切都静蕴无声。宽广的湖面,吸纳尽人群的嘲杂。静幽的绿树,隔出清凉的天地。   湖边石凳。王绍钧早早坐在哪里等待。他和苏婉君约在此地见面。   苏婉君很远就看到王绍钧。她太熟悉眼前这个地方,她和王绍钧在这里,在那个石凳上,共度过无数个小时。这里曾经给她多少欢乐,这里曾让她流连忘返。只是这里的时光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   她快步走进石凳。王绍钧一直关注四周,同样发现了她。他站起身,道:“婉君。”   两人四目相交。王绍钧目光热切,他似发觉某样,对苏婉君至关重要的大事,他兴奋又能和苏婉君走到一条战线,又能帮助苏婉君。   苏婉君正相反,她面无表情,眼光很冷静,那是对王绍钧止不住的不信任,她打不定这个曾经最亲密,却离开了她的人的目的。   她道:“我来了,什么事,可以说了。”   王绍钧道:“婉君,你先坐。”   他请苏婉君石凳就座。   苏婉君道:“不用了,我站着就行。”   她不打算再坐到,这个曾经代表两人爱情的地方。她对王绍钧,对自已表明一种态度,她和他不能走到一起,保持距离比较好。   王绍钧道:“怎么了,坐吧。”   他还没有明白苏婉君的意思,边坐下,边请让苏婉君坐。   苏婉君道:“我不想坐,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你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   她坦然的看着王绍钧,目光平静,显露不出多少感情。   王绍钧感受到那平静的目光下,隔绝万里的距离。他无奈的站了起来,道:“好吧。婉君,我知道你恨我。”   苏婉君道:“打住,王绍钧,我可以声明,我曾经恨过你,但不是现在。你只是做出了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我很感谢你,你的离开让我明白很多东西。那个时候离开,总比走到一起再分开好。”   她声音很平静,显然早就深思熟虑过。   王绍钧讶然道:“婉君,你。”   苏婉君道:“我现在很好,找到真正可以相伴的人。我现在不需要恨,用不着去恨,你已经和我不相干。有时间,我会去爱,和我喜欢的人,和喜欢我的人,那比什么都快乐。”   她直视王绍钧,声音坚决的道:“所以,你不必为当初的事情道歉,那已经是过去式,我忘了,我希望你也忘了,不要再提。就比如,我们不该在这个地方,再有任何事情。”   王绍钧这下明白了苏婉君的意思,他们真的成了陌路人。和苏婉君约定见面时,他电话中,想也未不想,就说出了这儿,他们以前最常约会的地方。他本还有些不敢表露的希望,这次被彻底粉碎。   他落寞的道:“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苏婉君道:“那就好,你到底什么事,说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王绍钧又提起精神,道:“你男朋友叫岳瀚?”   苏婉君道:“是的,山岳浩瀚里的岳瀚。”   王绍钧盯住苏婉君,道:“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他决定先从,苏婉君不清楚岳瀚真实情况入手。   苏婉君肯定的道:“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绍钧回忆着道:“你上次说,他是一家大连锁快餐的,高级顾问?”   “他本来就是。”   苏婉君反注目王绍钧,心中暗忖:“他抓住岳问个不停,他知道了什么?”   她反问道:“你问这干什么,到底有什么事。”   她急于知道王绍钧约她来,真正的事情。   王绍钧看出苏婉君不耐烦,道:“你知道他是学生吗?”   苏婉君心下了解,果然是这个问题,她坦然的道:“知道,他是我的学生没错。他是大连锁快餐的高级顾问,也没错。还有什么问题?”   “这又什么问题!”   王绍钧很惊讶,他没想到苏婉君居然这种反应,他道:“你觉得这没有问题吗?”   “我不觉的有问题。”   苏婉君依然一片平静,她来见王绍钧的路上,已经调整过来。   既然电话中,王绍钧说是谈她和岳瀚的事情。那很简单,她和岳瀚唯一可说的,只有师生的身份。这种八卦的问题,容易惹出事端。这对他们,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   最差,最差的结果,或者她不当老师,或者岳瀚不做学生,他们只要愿意,依然可以在一起。岳瀚现在的事业刚刚开始,正好需要人手。他们暂时不愁钱,她就算不当老师一样不会饿死。   “你一个老师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还没有问题!”   王绍钧真的很诧异苏婉君的,那种不当回事的态度。   “老师,学生,不过是一种身份。阿瀚还有不到两年就毕业了,那时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苏婉君不温不火的说。   “你!”   王绍钧对她这种淡然的态度,真是说不出什么话。   “你从哪里知道阿瀚的真实身份的?”   苏婉君到是惊讶短短两天,王绍钧就知道了,她和岳瀚极力隐藏的事情。   “我从哪里知道!”   王绍钧冷笑着道:“你知不知道,你们这点事情,黄大早已经传遍了。我去拜访我们读研究生的老同学,伍何言。连他都听到了传言,学校还能有多少人不知道。”   苏婉君面容凝滞,心中叹了口气,事情还是朝着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了,她自那天正式投入岳瀚的怀抱,已经想到这种可能。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从王绍钧口里知道。   “我爸爸知道吗?”   苏婉君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这我不清楚,我估计就算不知道,也瞒不了多久。一般人不会在他面前摆弄是非,不过肯定会有嘴长舌长的人,他知道只是早晚的事。”   王绍钧冷静的分析。   “那就好,你如果真还当我是同学,不要告诉我爸。”   苏婉君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王绍钧保证道:“我不会告诉苏老师。”   他面对苏婉君,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这样。”   “他只是个在校学生,值得你这样做吗?你知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会在学校里,招来多少闲言碎语。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苏老师现在不知道,以后呢,你们的关系刚刚缓和,他知道后怎么办?”   王绍钧连珠炮般的发问,他讲出了听到这事后的想法和担忧苏婉君反倒一笑,道:“他不止是个学生,我不是说过吗,他还是一家连锁快餐的高级顾问,他不是如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一点她是带着自豪敬佩说的。她既是自豪有如此出色男友,又是敬佩岳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她瞅着吃惊的王绍钧,道:“你以为我骗你,还是以为他骗我。”   她自失一笑,道:“他是个在校学生又怎么,是我的学生又如何,这很重要吗?我可以告诉你,他养的起我,你不用担心这个。”   “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很快乐,我为什么要顾忌别人的看法。我是为谁活的,我不是人民公仆,不是劳动模范,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小市民,弱女子。”   “我寂寞的时候,谁来陪我!我悲伤的时候,谁来安慰我!我无助的时候,谁来帮助我!我绝望的时候,又是谁给了我希望!”   “不是你,不是我爸爸,不是我任何一个亲人,不是我任何一个朋友,不是你们任何人!”   “只有阿瀚一个,他给了我一切,没有他,我都不知道哪天会崩溃!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我和甜甜蜜蜜的希望在哪里!”   “甜甜蜜蜜,你们没有一个要,都当成了累赘,都看不上。他从没有如此,他从第一次见到她们就没有嫌弃过她们。”   “他把她们宝贝的不得了,他不是像你们,只是为了装好心,只是为了给我装个好样。他真心实意待她们,照顾她们,把她们自己的亲妹妹。”   “你对甜甜蜜蜜的付出,能有他的万分之一,还会是现在如此吗!甜甜蜜蜜当初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她们没有什么,对不起我这个姐姐的。我也决不会对不起她们!”   “你知道现在甜甜蜜蜜,对我说的最多的什么吗?你猜不到,你这辈子都猜不到,因为你的心决定你决不会这样想。”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和哥哥住一起?’你想的到吗?这是她们一天到晚念叨的。我每天听到的最多的是:‘哥哥,哥哥在哪里?’”“小孩子的心是最单纯的,谁对她们好,她们就会对谁好。你曾经得到过她们的这种付出,只是你没有做出相应的回报。”   “我的事情,你管不到,我爸爸管不到,你们所有人都管不到。我也不会去管你们说什么。你们没有资格,即使我爸爸也不行!”   “当初,他说过不要我这个女儿,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幸福未来,我不想放弃,也不会放弃。错过的,不会再有机会得到。你应该明白!”   “我不会错过阿瀚,他是真心待我,真心对我好,更是真心对甜蜜好。他从没要求过我什么,他是凭着一颗真心对我,我能拿给他的只有这颗心。”   “我和阿瀚的事,没有什么可说的。再见!”   苏婉君拭去激情的泪水,匆匆而去。面对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王绍钧,她发泄出心中久久的压抑。他们以后仅仅是同学了。……   岳家小屋。   岳瀚面对笔记本电脑,开着视频会议。冲浪娱乐真正的执行者申星,辅助的副经理,监管的李名利,共看一个镜头。   冲浪娱乐已经正式走上轨道,申星在两个专业老手出身的副经理的支持下,带领三十个小兵,开始新公司必走的爆炸扩张。他们的触角伸向黄垠市所辖的,四个县或县级市。这种小城市,很有岳瀚那种六十台电脑的低成本网吧的市场。   “我只有一点要求,我们只挑最好的地段。申经理,你可要和名利配合好。”   “放心,我们是敞开门欢迎名利的检查。他不点头,我们不拍板。”   “很好,物流部刚成立,就要垮地区配送,申经理,你这个兼职经理要注意总结经验。给后继者最大的方便啊。”   “好的,我明白。”   “会议就这样吧。公司网站已经全部完成,大家随时关注。”   冲浪娱乐开始扩张之前,岳瀚又进行了一次改组。原先市场开拓部,几乎负担起扩张所有事务,工作项目太杂,影响员工效率。   他把硬件采购和配送单独提出来,市场开拓人员,只选择提供好场地,由物流部负责搞定后期的,网吧硬件采购与安装。这样,工作专精度更高。只是各方面事业初建,物流部暂有申星监管,以提高效率,物流部人员也是招募的电脑方面的普通技术工。   岳瀚关掉视频镜头,对身边的舒雅婷道:“谢谢你,师姐,你做的主页真的很漂亮。我以前的东西真是没脸拿出来啊!”   “小意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当然要做好。”   舒雅婷为冲浪娱乐设计的新主页,终于完工,今天就是来送货的。   岳瀚笑道:“搞这种设计,可是需要天分,不是有钱一定能找到满意的作品。”   又道:“师姐有没有兴趣,继续做赚钱的兼职。”   他很满意舒雅婷做的主页,久已计划好的提议终于提了出来。   “干什么,还好设计网页,这可没问题。”   舒雅婷干脆的道。一份无时间限制,报酬丰厚的兼职,应该没人会拒绝。   “网页当然要设计,这次不仅仅这样,师姐的兼职薪水想不想再多赚些?”   “干什么,钱我还真缺,你要我干什么?”   “网站管理员,你设计的冲浪娱乐主页的管理员,我想请你设计的甜蜜快餐网站的管理员。你这个管理员,算是网站技术站长,不负责那种公司日常问题。”   “我编程很弱的。”   “我强就行。请你,网站有问题,即使是小麻烦,未学过的也解决不了,找我又可能没时间,你正好解决,如果是你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再找我,我的目的就是这样。基本上,这个工作耗不了时间,所以请你做兼职,薪水不会太高哦。”   “行,我做。”   “还有你再设计一个甜蜜快餐的主页。”   “那个用得着吗?”   “有用,会有用的。”   “好,我接了。”   “谢谢师姐,这下我又衣食无忧了。”   岳瀚躺倒沙发上,不顾相象的舒展懒腰。各种事情,他都找到人去做,自己可以轻闲了。   舒雅婷轻声叫道:“岳瀚。”   她声音里充满犹豫不定,不是为何。   岳瀚听出不对劲,直起身道:“师姐,还有什么事吗?”   舒雅婷试探道:“你最近在学校里听到什么吗?”   “学校,我很少去,有什么事?”   “你真不知道?”   “有什么事,师姐?”   “最新学校流言传的很厉害。”   “什么流言?”   “是你和婉君姐的,他们都在传你们搞师生恋,具体内容更是五花八门。”   岳瀚心中一紧,道:“都传些什么?”   “都不是什么好话,你听了白生气。开始还只是传你们走到一起,现在什么都有,反正是越传越离谱。都是瞎话。”   “唉。”   岳瀚无奈谈口气,事情终于发生,而且还朝着坏方向。尤其他知道苏婉君的父亲,是黄大的副校长,又是很板正的人以后。   他和苏婉君最担心的就是她的父亲。按苏婉君的判断,她父亲百分之九十九的会反对他们这对师生组合。现在流言这么广,这么离谱,苏婉君的父亲不但会很快知道,恐怕善后会更难处理。   他要找苏婉君看看了。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二章:禁忌之恋   岳瀚再次踏足黄垠大学校园,第一次真正了解,流言的威力。流言啊,流言,他广告宣传中,常用的招式,他现在终于品尝了其中滋味。   流言不可抑制的散开,岳瀚其他出众的事情,随着一起被编排开来。他仅仅稍微转了一圈,已经截获众多版本。他总算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绯闻了。   “嘿,你知道吗?计算机学院的一个学生,真牛,把一个女老师搞上了床。听说那个女老师是个大美人,是我们黄大的校花。”   “嘿,你知道吗?我们学院有个小子,贼厉害,玩了老师不说,还利用她改成绩。这小子上学期专业课,全部满分,你说那是可能吗!他们作弊竟然这么明目张胆!”   “嘿,你听说了吗?咱们计算机学院上学期的第一,成绩是从床上得的。估计那小子让美人老师爽坏了,美人老师大笔一挥,全给了满分。”   “嘿,你听说了吗?计算机学院的那个校花老师,让她的一个学生,给包了。那家伙真聪明,平时不上课,考试时只要晚上多劳累几次,成绩马上第一。”   “嘿,你听说了吗?咱们院的校花老师,傍上了一个大款学生。她为了讨好他,偷偷把他上学期的成绩,全改成了满分。”   岳瀚没有继续再转下去。这些已经足够,流言的威力就在于,越传越邪门,越传越夸张,越传越远离事实。他只是不明白,前几天,什么事都没有,邓莹她们上课从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今天,他随便一转,已经能听到如此多的传言。   他心中无法安定,如此流传,苏婉君的父亲,恐怕很快就会知道。毕竟,流言再传,很容易变成更甚的版本。岳瀚都可以猜到这样可能的版本:“嘿,告诉你个秘密?你知道那个校花老师,怎么能随便改成绩吗?听说她老爸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   他要去学院办公室找苏婉君,又考虑那样是不是会增加新的版本。他不怕流言,那种东西是传出来的,熟悉的人不会相信。不熟悉的,陌生的人即使相信,和岳瀚也无干。   他们是陌生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岳瀚不依靠他们吃饭,不依靠他们生活。这世道,谁有心思管别人想什么,那样,还活不活!   他担心的是苏婉君,还有可能受波及的,他家里的人。他避在树林一角,拨通苏婉君的电话。时间不早,不知她是在办公室,还是去接甜蜜了。   “阿瀚。”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大异于往日,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喝了不少酒。   岳瀚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知道,苏婉君不是主动去喝酒的那种人。他急问道:“婉君,你在哪里?”   “我?”   手机里,苏婉君的声音,充满悲凉。岳瀚听她呜哝道:“我在酒吧。”   岳瀚心急如焚的问:“哪个酒吧?”   他可以确认苏婉君即使没醉,也差不多了。   “橡树林酒吧。”   电话里的声音,带了哭腔,似是痛苦的人接到亲人的信息,激动的悲伤。   “你别走,等我。”   岳瀚重重的嘱咐。   “我不走,我要你陪我喝酒。”   岳瀚关上手机,立刻行动。他知道那个地方,他和苏婉君逛街时,曾经过那里。苏婉君此时出现在酒吧中,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他又想起甜蜜马上要放学了,喝酒中的苏婉君,恐怕无法去接她们。他打电话给邓莹,让家里人派个人,去学校接甜蜜。   岳瀚预料的没错。他赶到橡树林酒吧,找到苏婉君时,看到她一人半趴桌子上,正抱着杯子喝,桌边放了个只剩一点的大酒瓶。   “婉君,你怎么了?”   岳瀚奔过去,扶起苏婉君。她俏脸通红,醉眼迷离。   “阿瀚。”   苏婉君话语未落,泪水已经止不住流淌而下。她一直憋着,忍着,独自一人喝闷酒,如今再见爱人,找到生活的依靠,再也无法控制。   “婉君,不要哭,我在这里。”   岳瀚扯过一张椅子,紧靠苏婉君坐下。   苏婉君趴在岳瀚怀中,抽泣着道:“阿瀚,我错了吗?”   岳瀚不知她怎么会这样,只能安慰道:“你没错,你很好。谁说你错了?”   苏婉君挣扎起身,泪汪汪的看着岳瀚,激动的道:“为什么爸爸这样对我,一次又一次,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跟你在一起有什么错!”   岳瀚疼惜的看着苏婉君,不停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心中明白,恐怕是苏天胜听到流言,找过苏婉君了。他搂起她,柔声道:“你没错,我们在一起没错,不要哭。”   “阿瀚,我是他女儿,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直很孝顺,为什么!”   岳瀚心中微叹口气,真的是她父亲。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他道:“怎么了,婉君,发生什么了?”   他不知道事情底细如何,劝都无从下手。   “爸爸不要我,他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怎么回事?”   岳瀚发觉事情真的很严重。   苏婉君倚在岳瀚怀中,断断续续,讲出她和父亲的争吵。那情景似历历在目,浮在她的眼前,永远无法忘怀。……   苏天胜怒气冲冲,瞪着苏婉君,大吼道:“你知道在做什么吗?”   他今天无意听到,关于苏婉君的流言,找来下面的人一问,方知他女儿的“艳事”已经传遍黄大,校园里人人皆知。他却是最后才知道的。他要被气晕了。   他的宝贝女儿,找的新男朋友,竟然是她的学生。他不知道,他家里居然发生如此事!在他看来,这是违逆人伦的大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我知道,这怎么了?”   苏婉君平静回话。她有过和王绍钧的一次争论,心中已定。她决定坦然,面对未来的一切,不论是关于她和岳瀚的事情,还是其他。   苏天胜被苏婉君的反应激怒了。他神色俱厉的道:“怎么了?你还有没有羞耻!”   “我怎么没有羞耻,我哪里做错?”   苏婉君大声回应。她被苏天胜一个电话叫来,刚进屋,他就对她大吼大叫。她不知道,父亲指责她的哪一面。   “你那个……那个!”   苏天胜气的快说不出话,他憋了两口气,方道:“你那个男朋友是什么人?”   “他怎么了?”   苏婉君直接明白了问题所在,父亲知道了。她没有明确回答。   “他是不是你的学生?”   “是。”   苏婉君坦然承认,苏天胜既然已经知道,那事情就也没什么可隐瞒了。   苏天胜抑制住心中怒火,控制着情绪,道:“你们是师生,怎么能谈恋爱呢?”   “师生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现在什么社会,谁还在乎这个。”   苏婉君漠然反应。   “我在乎,我不允许我家里有这种事!”   苏天胜看着苏婉君不以为然的态度,火又上来,他咆哮着说。   “我不管,我反正跟定他。我自己的事,能自己决定。”   “你还是不是我女儿,你知不知道外面在传什么吗?”   “知道,听说了,那都不是真的,我没功夫管那个。”   “不是真的,你和学生谈恋爱也不是真的吗!”   “我喜欢他,又不是因为他是学生,他对我好,是学生又怎么样。”   “你!”   苏天胜发觉竟找不出理由,苏婉君的不在意,让什么大道理,都站不住脚。他道:“你跟谁都行,就是不能跟学生谈恋爱。”   “我愿意,你别管。”   苏婉君同样不讲理道。   “你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听听外面怎么说你!”   “他们爱说说去,反正都是造谣。”   “你不要脸,我还要!”   苏天胜真是无法忍受,他不再顾忌话语。   “我又没丢脸,那是他们造谣,我又管不了。”   “你不做这事,别人怎么造谣。”   “我本来就什么事都没做。”   两人由初时,怒气喷发的大吵大闹,慢慢发展成,针锋相对的强辩对话。   “你说没做,谁信,你让我怎么见人!”   “我说过,我没丢你的脸,也没丢任何人的脸,我没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苏婉君激动的站起来,道:“我和阿瀚真心相爱,别人管不着,你也别想管。”   “你是我女儿,我哪里管不着!”   “恋爱自由,我愿意和阿瀚在一起,你是我爸爸也不能干涉。”   “好,好,我是你爸爸管不着!我还是黄大副校长,你们谈恋爱就不行。”   “你凭什么!”   “我凭校规,在校学生,他敢谈恋爱,我开除他!”   “开除?黄大那么多学生谈恋爱,你开除的了吗?”   “你是老师,跟那些学生们不一样。”   “那你把我们俩都开除,反正你不能分开我们。你要开除我们,我们正好去结婚。”   苏婉君赌气反击。   “你铁心跟我做对,是不是?”   “我不是跟你做对。你当初赶我出家时,说过什么。现在我找到,真心对我,真心对甜甜蜜蜜的人,你还想怎样?”   “你找谁不行,为什么找你的学生!”   “学生又如何,那只是现在的身份,他又不会永远是学生,你为什么抱住这个不放。”   “他现在是学生,就不行。外面男人这么多,你为什么不挑。绍钧也回来了,他能接受甜甜蜜蜜,他不比别人好多了。”   “那是你看,我看他,连阿瀚的百分之一,都不如。他不配!”   “你真是不可救药!”   从大吼的父威失效,到大道的说服失败,苏天胜气得要失去理智了。他怒吼的声音又达到了顶点。   “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我不会离开阿瀚。”   苏婉君要离开。她发觉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苏天胜的反应,已经告诉她,让她随自己的心意,是不可能的。   苏天胜脸色铁青,指着苏婉君道:“你站住!”   苏婉君放开抓着门的手,站在门口,转身回望,看苏天胜还会说出什么。   “你要还当我是你爸爸,立刻和那个学生,断绝关系。”   苏天胜此时话语,显得非常理智。他尽量压制住心中怒火,以能保持的最亲切面容,应对苏婉君,做最后一次努力。   “我不会离开阿瀚,这辈子都不会。”   苏婉君毫不示弱的回视,道:“除了阿瀚,我绝不会再找第二个人。”   她转身又要起步。   “你走出这个门,就不是我女儿,以后也别踏进这个门!”   苏天胜发出最后的通牒。他面色涨红,似已怒极。   苏婉君身躯轻轻一颤,转身看到,苏天胜那愤懑的表情。她呆住了。   “你,要么要你的那个学生,要么要我这个爸爸!”   苏婉君默默转过身,背对苏天胜,她探出的手哆嗦了一下,没有再犹豫,拉开了那熟悉的铁门,她眼中噙着泪,一言不发的迈出屋。短短几步的距离,仿佛远若天边。时间似乎凝滞,周围一切静悄悄,耳中只余她的高跟鞋,咔咔的擦地声。她失神的走下楼。   苏天胜站在门口,对楼道里的苏婉君,大喊道:“从今以后,别让我再见你!”   他回手重重带上门。……   苏婉君在苏天胜面前,表面一直保持相当的冷静,她内心却不能如此平静。这一次,恐怕苏天胜是真的决裂了。   她曾想过这种可能,她亦坚强的挺住了这种打击,只是这人生的苦酒,真正的喝下后,却是悲苦无比。她受不了,止不住去借酒浇愁。   岳瀚听苏婉君喃喃述说,明白了她的苦楚。他同样悲愤莫名,为什么她们不能幸福快乐。前有宁怡,后有婉君,一个又一个,父母都是这样。他猛的抓起桌上的半杯残酒,一饮而尽。   苏婉君说出心中的痛苦,情绪缓和许多,她粘在岳瀚身上,看他如此,她又拿起酒瓶道:“喝,喝醉了什么都忘了。”   岳瀚夺过她的酒瓶,放到一边,劝道:“别喝了,我们回家吧。”   苏婉君够不到酒瓶,撒娇道:“我不,我还要喝,我还没喝醉呢。”   她流着泪,悲伤的道:“我没有家了,回哪儿去!”   岳瀚拥住苏婉君,真情的道:“回我们的家,我们自己的家。”   苏婉君身躯一颤,呜咽道:“我还有家?”   岳瀚扳住苏婉君的脸,直视她道:“有,你有我,有甜甜蜜蜜,还有许多姐妹朋友,你有家。”   苏婉君喃喃道:“我真有家。”   岳瀚道:“真有家,走吧,我们回家去喝。”   他重新紧紧搂住苏婉君,让她体验到家的温暖。   苏婉君挣扎着站起来,道:“回家,我们回家。”   岳瀚架起苏婉君,回到她租的房子。   苏婉君酒劲仍未过去,她或悲或喜,或哭或笑,自然心情,随时表露。   岳瀚把她附近卧室,侍侯她躺下,为她脱掉鞋。   “酒,我要酒。”   苏婉君对岳瀚嚷道。   “好,酒,我给你拿酒。”   岳瀚敷衍者。他知道苏婉君家里没有酒的。他倒了一杯水,来到苏婉君身边。他半扶起她,喂她喝水,口中却道:“酒来了,快喝。”   苏婉君急不可耐的抱起杯子,大口喝下,她喝完还憋着嘴道:“你这什么酒,一点味都没有。”   岳瀚再把苏婉君放好,道:“这是好酒。”   他为苏婉君盖上毯子,道:“好了,酒你也喝了,先休息一会儿。”   他起身出屋,刚走到卧室门口。苏婉君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岳瀚闻声转身。苏婉君跌跌撞撞的,奔过来。岳瀚连忙迎上。苏婉君那散乱的脚步,似随时要跌倒。   岳瀚扶住苏婉君,道:“婉君,怎么了。”   “阿瀚,不要走,陪我。”   苏婉君搂住岳瀚。   “好,我不走,我陪你。”   岳瀚安慰着,把苏婉君扶回床。   “阿瀚,帮我脱一下衣服。”   苏婉君撒娇的看着岳瀚。酒醉美人态,此刻的苏婉君,小脸猩红,媚态万千。   岳瀚看的心思神迷,他体内潜伏已久的欲望,开始萌发。他轻轻解开,苏婉君上衣的扣子。他熟悉的白色文胸,被一对山峦支起。那是他送给苏婉君的礼物,只是礼物之下,那媚惑之物,却是岳瀚从未见过的。   苏婉君美目直勾勾盯住岳瀚,道:“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成一个人。”   她揽过岳瀚的头,压到胸口。   岳瀚脸贴住那温柔的乳沟,感受到下面的坚强与温柔。他坚忍不住,那朝思暮想的尤物,就在身下,他已被那芬芳的体香迷醉。他拨开那件礼物,大嘴含住白晃晃的肉球,噬咬品味。   苏婉君绷紧了身躯,哆嗦着呻吟,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自她身体各处涌出。她体验中,享受,渐渐沉迷。……   往日爱不释手的礼物,此刻被无情抛在一边。它守护的对象,脱离它的束缚,此刻如同快乐的白兔,上下活跃的欢跳。它随着欢悦的声音,跳起摇摆舞。荡漾的躯体,展示媚惑的肉波。嫩白的肌肤,透着极透的猩红。她坐上狂野的征程,骑向人间的颠峰。   发泄的大呼大叫中,一切都随之飘散。过往的已是过往,凤凰浴火之后,将是重生。旧日的已经死去,一切都是新生。   她泪中含笑,哭中含喜,纵情在肉体极乐的海洋。她引吭高歌,狂野抖动,直到那精神的颠峰。……   卧室内,淫靡的声音从未停断,室外的天空从灰到暗,直到黑不可见。她一次又一次,哭着,笑着,冲击着颠峰,直到身体、意志,再也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一切都如梦而去,再一次的醒来,迎接她的将是新一天。……   岳瀚默默躺在床上。周围是那熟悉的场景,白色典雅的卧室,一切透着主人的致情。他第一次睡在这里,感到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身边玉人,紧紧蜷到他怀中。那光洁腻滑的娇躯,让他体味那份温热,那份温心之余,不断回想睡前的狂欢。   他真真正正,完完全全,拥有了苏婉君,她将永远是他的。   他捋开苏婉君搭在面前的秀发,看着她,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的俏脸。她终于不再悲伤,熟睡中的小脸,透着平和。她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徜徉在岳瀚的怀中,享受快乐的永恒。   正是深夜,寂往无声。岳瀚静静思索。醉中的苏婉君,狂欢发泄,不停索求、他们激情了几个小时,苏婉君身体、精神,几番剧变,疲劳到极点,终于昏睡过去。岳瀚睡了二个多小时,再无法睡觉。   他不敢动,深怕干扰怀中玉人的休息,她的确该好好休息了。他不舍动,怀拥梦中的美人,心窝的恋人,还有何求。那圣洁无物,不着一丝的玉体,更让他心醉迷茫。   他就那么安稳搂住苏婉君,注视着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扫视她的寸寸肌肤,她每一点微动,每一寸肌肤,都惹他注目好久。他沉浸在爱的思想中,任时间匆匆流逝。……   苏婉君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睁开眼,第一眼瞧到的就是岳瀚凝视的双目。他就这样度过一夜,注视了她十几个小时。   苏婉君先是猛的从岳瀚怀中支起身,机械的四顾张望,难受的头颅,疼痛的下体,一丝不挂的身躯,说明了一切。她懵了。   岳瀚微笑着把手搭到她光滑的肩膀,重新把她揽入怀中。她稍微反抗两下,顺从的俯下身子,未及她主动贴入岳瀚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胸膛,放松身躯,伴在他的身旁。   苏婉君自始自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切早已预料,只不过现在发生。她怀抱岳瀚胸膛的手臂,越来越紧,似怕他会突然消失。那宽阔、安全的避风港,她终于能真心体味,终于能全身心的避入。   两人默默享受“新婚之夜”后的温情。他们谁都不说话,一切尽在无言中,你拥着我,我抱着你,就是最好的话语。……   时间直到门铃声响起,方被打破。   苏婉君立刻挣扎着要起身。岳瀚搂住她,无声摇头。他拉起毯子,盖好两人身子。苏婉君听话的偎在他怀中。她静待他反应,任由他处置。   岳瀚没有动,只是冲苏婉君微微一笑,惬意的躺在床上,静静等待。   苏婉君似有明悟,俏脸飞上一层绯红,她羞着垂下头,认命的接受岳瀚的安排。   果然,随着门铃的响声,苏婉君听到哗哗的金属撞击声,接着啪的一声,应是门开了。杂乱的脚步声预示着,来了不少人。   声音越来越近。岳瀚和苏婉君注视着门口。卧室门咣当打开,他们最熟悉人,拥进屋。来人只有他们最亲近的一家人,甜蜜、邓莹、林凤儿和明芬。   苏婉君看到来人,坚持不住,羞红着脸,躲进岳瀚怀中。岳瀚安稳看着邓莹几女。   他一直没有打电话回家,邓莹她们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几点事情,综合到一起,似乎他们几个人,都有心电感应,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似按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完全按着剧本进行。   邓莹她们心中早有明悟。她们听到了流言,那不堪入耳的内容,似乎一夜之间,出现在她们身比,等到反应过来,她们已经收到岳瀚的电话。她们不知道苏婉君如何承受这些话语,她们唯有期待岳瀚弥补她的床上。   她们接来甜蜜,直到晚上,都没有收到,岳瀚和苏婉君的任何信息。心有灵犀的几人,都已经知道,未来将会发生什么,那种唯一的猜测,占据她们脑海,使她们确信无疑。   昨晚,她们留下了甜蜜,没有多做解释。今天中午,她们带着大补的食物,来到苏婉君家。她们了解岳瀚的能量,她们都有亲身体会。那是无法忘怀的第一次,虽然她们更多的时间是在梦中体味。   岳家小屋中,有苏婉君这边的备用钥匙。她们之来本不用按门铃,那样做,只是告诉岳瀚和苏婉君,她们来了。她们直接拿钥匙开门,更多的是想,有机会看看岳瀚和苏婉君,会是什么情形。   她们既不能太突然,又不想什么都看不到。她们没料到岳瀚居然安之入定,静待她们。这让她们看到这“气人一幕”她们看着自己的男人,正赤身裸体的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岳瀚早做出选择和决定,他的目标、野心和决定,自那次医院半公开之后,已经隐隐露出。剩下的只看她们的选择,和他的动作。他和苏婉君只是早晚的事情,他们的亲热,众人是看在眼里的。   诸女面色羞红。“唉,阿瀚。”   “这个小坏蛋。”   “不要脸的家伙。”   却是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脑中冒出的念头。   甜蜜嬉笑着站到最前头,同声同语道:“哥哥爸爸、姐姐妈妈,新婚快乐!”   她们从邓莹诸女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她们的哥哥和姐姐,昨晚入洞房了。她们没有忘记,那日岳瀚的悄悄话。她们今天兴奋莫名的,来实践诺言。   苏婉君早已看到甜蜜,听到她们如此说话,头更是抬不起来了。   岳瀚觉察出毯子下,苏婉君扭着自己的手,他笑道:“好了,你们,新娘子还没看够,快出去。”   三女交换目光,转身离开。冲进屋的那一刻,她们就后悔了。这个死岳瀚居然,带着婉君姐,一起坦呈相见,真可恶。他当然不在意。她们在意的是婉君姐。   甜蜜鬼笑着目视苏婉君,对岳瀚做鬼脸。她们刮着小脸,似在笑他和苏婉君,居然没穿衣服。   岳瀚重重的亲了苏婉君一下,似向她们宣告,我把你们的姐姐妈妈,抢过来了喽。   温馨的交战中,岳瀚送出诸女。他对苏婉君低声说:“好了,她们都出去了。”   苏婉君闻言,挣扎着起身,要穿衣服,只是不动着已,一动那下体伤口的牵动,令她秀眉紧皱。岳瀚忙按住她,道:“我要动。”   “可她们在外面。”   苏婉君嗓子沙哑的的道。她昨天声嘶力竭的叫了几个小时,嗓子早哑了。   “没事。你现在不能动,也动不了。”   岳瀚撤开身,让苏婉君回躺到床上,他直起身。   苏婉君目光无意下扫,正好看到他晃动中的大鸟,玉脸绯红,她真不知道,昨夜是怎么度过的。干涸的喉咙,无力的四肢,还有最重要的火辣辣的,疼个不停的下身,她想动,真是有心无力。   岳瀚穿好衣服,为苏婉君盖好毯子。他轻吻她的小嘴,道:“从今天起,生活在我的世界中吧!”   “嗯。”   苏婉君轻轻点头,她自踏出苏天胜的家门,已经做出了如此决定。她的未来在她的选择中,她的选择就是面前已经托付一切的小男人。她无怨无悔,安安心心。她相信自己的选择。   “等我。”   岳瀚留下话,离开卧室。   三女静坐沙发上,默默无言。三大方便袋便当,摆在茶几上。   甜蜜正相反,她们兴奋的不得了,两个小人正乐巅巅的,给三女展示她们的宝贝。   岳瀚的出来,立刻吸引她们的目光。   “哥哥爸爸。”   甜蜜撇下一切,嬉笑着扑到岳瀚身上,道:“这下,你可跑不了。”   岳瀚捏捏两人小鼻,笑道:“哥哥什么时候,也舍不得你们。”   甜蜜一左一右,一起行动,同时亲了岳瀚一下,嘿嘿一笑,道:“这是奖励哥哥爸爸的。”   岳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脸皮再厚,也无法如此情形下,面对邓莹三女。他对甜蜜道:“你们进屋去陪一下姐姐。”   “好哦,我们去看新娘子姐姐。”   甜蜜蹦蹦跳跳的跑开。   岳瀚看着她们进屋,方起身,坐到三女旁边。他谄笑着,道:“那个。”   他事到临头,却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了。   “小坏蛋,你终于得逞喽!”   林凤儿坏笑着道。   岳瀚嘿嘿一笑。   明芬可没好脸色给他看。她瞪着他,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岳瀚心里想说:“没完,还早着呢!”   嘴上可不敢,那样明芬还不把他当场给吃了。他可不舍的放过这个小辣椒。“那个。”   他憋了半天,又是这句话。他觉的祸从口出,目前先老实一点。他看向邓莹。   邓莹心中微叹口气,她真那面前这个男人没办法。他们四人,本来就不明不白的干耗,如今又增加了一个苏婉君,她们待若亲姐的人。她们如何选择?   唉,婉君姐!邓莹看的清楚,岳瀚和苏婉君,那是早晚的事情。他们之间的火花是明摆着的。今天事情真实发生,她更不知道该如何了。   婉君姐,她蓦地又想起昨日的流言。她问岳瀚道:“婉君姐昨天怎么了?”   岳瀚无奈叹口气,道:“她爸爸和她断绝关系了。”   他说出了昨天见到苏婉君的情形。她的凄惨模样,他是永生难忘。   “怎么会这样?”   林凤儿忙问。她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这种事情的打击是太大了。   “还用问,不都是他惹得。”   明芬直指岳瀚,语气不善的道。她既有岳瀚又多了一个女人,又有听到苏婉君如此可怜。   岳瀚无言,这的确是因为他,不过这又怎能怪他。他相信自己能带给苏婉君,别人无法给予的幸福。他不会看着她流泪。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然会这样做。   邓莹道:“我们去看看婉君姐。她得饿了。”   她站起身,提起一包便当。林凤儿和明芬,随着站起身,各提着一包。   岳瀚肚子同样咕咕叫,他眼巴巴的瞅着三人。   林凤儿走在最后,她看到岳瀚如此,噗哧一笑,娇声道:“还不过来。”   岳瀚嘻嘻一笑,蹑手蹑脚的靠近,一副阿谀奉承的面容。   林凤儿低声靠近他,耳语道:“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婉君已经穿好上衣,半躺在床上。甜蜜一左一右倚在两边。“母女”三人,正唠悄悄话。   甜蜜看到三女提着饭盒进来,忙道:“姐姐,饭来了,这是娉姐姐的姨夫,特地做的。都是姐姐和哥哥喜欢吃的。”   苏婉君羞红着脸,无言答谢。她既献身于岳瀚,心中已经容纳下邓莹三女。   “怎么吃?”   林凤儿转问岳瀚。   “我们去拿小桌桌。”   甜蜜抢着道,她们爬着跳下床。她们有个小桌子,用来像病床上那样吃饭。那是苏婉君特意为她们准备的,她们有几次病的不能下床吃饭,都是靠那。   岳瀚帮甜蜜把桌子摆好。三女把饭盒打开。的确是丰盛的美味,菜汤俱全。岳瀚和苏婉君自昨晚大战,什么都没吃过,的确饿透了。看到美味,眼都直了。   “姐姐,快吃吧。我们都吃过了。”   邓莹说着,和明芬一起扶起苏婉君。   苏婉君蹙着眉,忍疼半坐起,她还要护住毯子,她下身没穿任何东西,真是羞人啊!   邓莹和明芬看出苏婉君的艰难,她们没有再动苏婉君,转而动手对付美味,她们把菜送到苏婉君嘴边。如此苏婉君更加不好意思了。她第一次再这么多学生妹妹面前,抬不起头。   “快吃吧。她们都比你小,应该的。”   岳瀚已经在对面大吃起来。林凤儿一边为他夹菜。甜蜜则嘴又开始馋,吃起第二顿了。   明芬回头瞪了岳瀚一眼,再度把食物送上,道:“姐姐,吃吧,凉了不好吃了。”   苏婉君无法再怎样,她默默吃下。   两个饿急的人,吃起东西来,不会又什么吃相。不过身边多了三个侍侯的,就大不一样。饭桌上,最温馨一幕上演。三女轮番对付两人,岳瀚和苏婉君来着不拒。   邓莹空隙间,细心观察,她看得出,苏婉君现在没事了,她的表情那么自然,显然已经从伤痛中恢复,这一切都是岳瀚的力量吗?爱情!真的是无所顾忌的吗?   苏婉君幸福的享受三女的照顾,她每晚都去岳瀚家,她习惯,喜欢上,众人齐聚一堂的,温馨热闹。她敏锐的感觉到,不但是她,其他人,同样有恋上这种,齐聚共乐的趋势。那种说不出的味道,让她感到,她们不在,心就变得空落落的。   没有感受过的人,永远体味不到那种甜蜜。她们每个人都亲同姐妹,像一个大家族,她们不是呷风吃醋的情敌,不是偶尔串亲的友朋。   有岳瀚一个中心在,她们成了共行的繁星。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三章:关系升华   两人意犹未尽的抹抹嘴,今天的饭菜格外香甜。他们已经体圆肚胀,仍被味觉的刺激,勾引着流口水。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相顾而笑。苏婉君种种情形,与她们当日何其相象,一般的不堪承受岳瀚的挞伐,无法下床,一般的饥肠辘辘,狼吞虎咽,享受人生最多一餐。   只是比她们年龄更大,身体更成熟的苏婉君,似乎比她们当初,问题更严重,她连嗓子都哑了。   邓莹三女默契的,其意不言自明的微笑,让苏婉君颇不好意思,让与岳瀚先行的妹妹们侍侯,目光交流中,总是含有一丝羞意。   “哲人”曾经说过,女人似羞未羞之时,是最美妙的一刻。   岳瀚看着四朵他采掉的,含羞的花朵,各自展现迷人笑容。他要幸福死了。只是如何处理她们的关系,又是一大问题。先前和三女干耗着,不知现在加了苏婉君,情形会如何。   他有意无意间,和苏婉君目光交流,他传达给苏婉君,探询邓莹三女的目光。   苏婉君心名所意,心中那面前这个花心的小子,没办法。不过,如果这个小子不花心,她同样没有机会。   她目光指向甜蜜,告诉岳瀚她的下一步要求。   岳瀚一手一个,抱起兴奋莫名的甜蜜,道:“好了,甜甜、秘密,哥哥送你们去午休。”   他转而对邓莹三女,道:“你们陪着苏姐。”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似明白了岳瀚意思,她们默默等待苏婉君说话。她们将如何解决,面前四女一夫的问题。   岳瀚抱着甜蜜,走进两个小人的卧室。里面的一切装饰,都为天真的小女孩服务。活泼可爱的各种玩具堆满屋角,床上都是可爱的小动物图案。   岳瀚把甜蜜放到床上,立刻被她们拽住。两人赖在岳瀚身上,揽着他的脖子,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哥哥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岳瀚打趣道:“行了,你们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哥哥,我们本来就是小孩子嘛。”   甜蜜使劲拉着岳瀚的手,撒娇道:“快来嘛,我们从没听过哥哥讲的故事。”   “好好好。”   岳瀚看着两个软语相求的小美人,不忍拒绝。他刚刚采过她们的姐姐妈妈,心情大块,真是无法拒绝妹妹女儿的要求。   甜蜜在她们的床上,跳着道:“哥哥快上来。”   她们两人共睡一张大床。   岳瀚哭笑不得,道:“讲故事,我上去干什么?”   甜甜道:“哥哥上来嘛,我们要和哥哥躺一起,听故事。”   蜜蜜道:“姐姐妈妈都跟哥哥躺一起了。我们也要躺哥哥爸爸怀里。”   她们一人一边,拉住岳瀚的手臂,使劲撒娇。   岳瀚看着她们期待的神情,不忍拒绝,摆手道:“好啦,我答应你们。”   他爬上床,躺到正中间。甜蜜两人一边一个,依偎住他。   岳瀚展开手臂,搂住她们,让她们枕在他的肩窝。甜蜜自进入岳瀚怀中,变成了可怜的小猫咪,听话的任岳瀚摆布。   岳瀚怀拥两个似女似妹的,可爱小美人,嗅着幼女独有的天然清香,惬意极了。他看着那两对期待的大眼,故意沉思道:“嗯,讲个什么好呢?”   不提这边,岳瀚沉入温馨的“父女”情中。苏婉君待门再度关上,静看三女,道:“你们看到了,我把阿瀚支走了。说说我们吧,我们该谈一谈了。原先我没资格,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们都是和岳瀚有关系的女人,起点都一样。   明芬快人快语,先道:“婉君姐,你为什么还要掺进来,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似问苏婉君:“你没有看到,岳瀚已经占了我们三个,你为什么还要献身给他呢?”   她很是惊讶这个问题,她当初是醉中成了岳瀚的人。那之前,她已经确定要离开岳瀚。苏婉君不一样,她和她们一切相处那么长时间,不可能不发现,她们和岳瀚的问题。她又为什么和岳瀚如此甜蜜呢。   苏婉君微笑摇头,道:“我为什么掺进来,我也不想掺进来,我怎么管的了,你们管的了自己吗?”   她没有说自己是醉中成事。她自己看来,那醉中和没醉,都没什么区别,她已经决定跟随岳瀚,这只在早晚。   她摸棱的话语,其意自明,三女深有感触,她们同样管不住自己。苏婉君的回答,正是她们目前处境的写照。如果管的住,她们就不会如此耗着。   苏婉君又道:“他已经这样,我也顾不得太多。我不想错过,不想在等。”   她笑望三女,道:“我们这次,真的要姐妹相称了。”   明芬又道:“我们这样对吗?我……”   她想说,又说不出口。她和邓莹、林凤儿亲若姐妹,苏婉君更一直像亲姐姐般,她们在一起是那么快乐,那么舒心。她想说任何话,都感觉有些重。   苏婉君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你们,我也一样。这种事情,哪里有什么对错。”   明芬懊恼的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们奇巧的走到一起,走到一个男人身边,偏偏这个男人,对谁都一样好,偏偏她们又相处的非常好,简直是前世姐妹,今世相聚。她们谁都不想,伤害身边的朋友,谁都不想放弃自己的爱情。   人说爱情是自私的。但是,好人的心却永远不是自私的。   苏婉君召过三女。她们一同围坐在苏婉君身边。邓莹和林凤儿始终未说话,一个内向,从不多说,一个态度明确,多说无益。   苏婉君握住三人的手,道:“这事,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和我一样。其实是你们自己,决定了现在。”   “你们现在不明不白的,跟着阿瀚。我说的不明不白,是你们都没有明确回应,阿瀚的选择。但是你们现在,与和阿瀚结合在一起,有什么分别。”   “你们都曾和他有过关系,现在又和他吃住在一起。你们这样和一同嫁给他,有区别吗!”   “没有,连你们自己,都默默接受了这种安排。你们只是不想承认,不甘承认。”   “面对现实吧,如果你们可以离开,恐怕早走了。今天能在这里,代表着,阿瀚在你们心中的分量,胜过一切。”   “即使我今天加了进来,你们为了阿瀚,都默默接受。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现代是自由的社会,我们何必委屈自己,放纵一下又如何。你们还年轻,就算后悔,还有时间。现在为什么不好好享受,最美好的时光。有个男人爱是多幸福的一件事。你以后永远不会忘记的。”   “当初,阿瀚征求过我的意见。我没有说话,因为,我那时已经发现,自己陷了进来。我是没人要的,老天让我遇到了阿瀚,我不想挣扎,我只需要现在。”   “你们的选择,没人能帮着做出。阿瀚现在恐怕谁都不会抛下。他是那种别人给一分,他要回十分的人。我可以肯定,他抛不下我们任何人。除非我们自己做出了选择。”   “我做出了决定,就看你们。”   苏婉君哑着嗓子,静静长论,她看着默然的三女,道:“我比你们大五岁,多五年的经验,多受了五年的伤害。如果让我给你们参考的决定,我想,我会说,让我们共同生活一下,尝试一下明天。”   “我们不用管别人,我们是为自己。就如同校园里,现在到处都有的流言。我不会去管,我会当那不存在。我问心无愧,这不是阿Q精神,这是生活,是生活的选择。”   “我凭我的心,去选择了真正的心。我相信我选择了快乐,选择了应该选择的。”   她轻拍着三女的手,道:“我说的你们想想。”   林凤儿笑看苏婉君,美目发亮。她重重的回握住,苏婉君的手。她的态度,无论何时都很鲜明。   邓莹和明芬陷入沉思。   门铃不知何时响起。   “我们去开门!”   外面传来甜蜜的大喊声。四女不动,静听何人来访。   岳瀚走出甜蜜的卧室。他的故事才说了一半。   门打开,现出王绍钧的身影,他热情的,对甜蜜招呼道:“甜甜、蜜蜜,还记得我是谁吗?”   甜蜜没有反应。王绍钧拿出两个毛绒的玩具熊,逗她们道:“看哥哥给你们带了什么?”   他把玩具熊递给甜蜜。   甜蜜没有伸手。   甜甜道:“我们知道你是谁。”   蜜蜜接道:“你是以前那个坏哥哥。”   甜甜道;“你才不是我们的哥哥。”   蜜蜜道:“我们不要你的东西。”   甜甜道:“我们不喜欢你。”   蜜蜜道:“我们不欢迎你。”   两个小人一唱一和,不给王绍钧说话的机会。她们讲完,绷着小脸,奔回岳瀚身边,依靠的抱住他的手。   岳瀚漠然看了王绍钧一眼,爱怜的摸摸甜蜜脸蛋,让她们回卧室,找苏婉君。   王绍钧愕然的看着这一幕,真如苏婉君所说,甜蜜根本没有接受他,他从没发现,甜蜜会如此听外人的话。他以前得到的,难道真的因为,是苏婉君男朋友的缘故。他的付出,还远没有达到已得的。他今天终于亲身体味到。   他羡慕的看着岳瀚,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他想了想,随即坦然。他这次来,是收到苏婉君和苏天胜闹翻的消息。他先去了苏婉君的办公室,没找到她,才来她的家。   他既然会出现,那苏婉君传言中的男朋友,自更可能、应该出现。他也想找岳瀚谈一谈,正好这里遇上。   岳瀚没好气的道:“你还来干什么?”   他是苏婉君现在的男朋友,对她以前的男朋友,自不会很爽,何况,王绍钧曾经深深伤害过苏婉君,即使王绍钧现在悔过,仍然无法挽回当初的伤害。   王绍钧感受到话语里的不善,他此来早有准备,虽然面对的对象换了,他仍勉强微笑,道:“我可以进来吗?”   拒人门外,非待客之道。即使是仇人,仍是客人。岳瀚一言不发的转身坐下。   王绍钧明了的进屋。他明白岳瀚的意思,我不让你进屋不好,但我不欢迎你进。   他此行本就是厚着脸皮,他知道自己没脸见苏婉君,他保持微笑面容,问岳瀚道:“婉君呢,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岳瀚道:“她现在很好,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见婉君。”   王绍钧打算先完成,此行主要目的。他想和解苏婉君和苏天胜的矛盾。   岳瀚道:“她还在休息,恐怕她不想再见你。”   王绍钧道:“她人呢,我想和她当面说。”   他明白苏婉君肯定在里屋卧室,只看甜蜜刚刚乖乖的回苏婉君的卧室,就知道。他现在不能随便闯,今时身份不同往日,他是外人,外客。以前熟悉的地方,不再对他开放。他不想惹动岳瀚,他还想和岳瀚平和谈一下。   岳瀚道:“对不起,婉君真不想再见你。她那天,应该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王绍钧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次来,是为婉君和苏老师的事情。”   又问岳瀚道:“你该知道,她和苏老师现在的情形。我希望能化解,他们父女的矛盾。”   岳瀚点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知道分歧不是一天产生的,伤痛不会说愈合就愈合。”   又道:“我想,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不是故意中间作梗,你来之前探过婉君父亲的态度吗?”   王绍钧道:“我和苏老师谈过,他仍在气头上。那个,所以,我来看看婉君的情形。”   他当然试过,只是咆哮中的苏天胜,他同样对付不了。   岳瀚道:“婉君不会忘了她爸爸,永远不会。现在只是她爸爸不接受她。你应该去劝苏校长,他只要接受,我和婉君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有。”   王绍钧苦笑着摇摇头,道:“苏老师的脾气,只会比婉君还撅。改变他认定的事,真的很难。”   他话一出口,立刻感觉到问题,忙补救道:“我说这话,不是说想来劝婉君离开你。我只是说明那个问题。”   “我明白。”   岳瀚注视着王绍钧,道:“那你怎么看我和婉君?”   王绍钧道:“我不赞成,也不会反对。婉君自己的事,由她自己选择。我没权利表示意见。”   岳瀚摇头叹道:“可惜,苏校长不会像你这么想。”   王绍钧道:“我还是希望,婉君能和苏老师和好。”   岳瀚道:“谁不希望,谁不希望啊!恐怕他老人家,目前很难接受,我和婉君在一起。”   “他们父女总不能就这样啊?”   “那有什么办法,我希望苏校长能先冷静下来,短时间内,恐怕这事不会有什么进展。”   “好吧,你有心就行。”   王绍钧唯有如此说。   “你现在这样,当初又为什么回那样做?”   岳瀚很奇怪王绍钧现今动作。   “我算是为当初的错事做点补偿,我很后悔。她现在和你在一起,只要幸福,我也没什么牵挂。我这次来,更多的是赎罪。爱情,还是需要她爱的人给予。我已经没资格。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婉君。”   “我会让她幸福的。”   “黄大的流言,你怎么办?”   “流言嘛,时间久了,自然会消失。我们不用反应,也没法反应。流言,本就不是真的。反正传的快,散的快。这种话题,天天说,耳朵会生茧。我们安心过自己的就行。”   “这样也行,婉君现在怎么样?”   “我让她这几天趁机休息一下,不去上班。我会陪着她。”   岳瀚心中明白,苏婉君和他昨天玩过了,恐怕要休息几天,调理身体,她正好借机远离流言的漩涡,过几天安心日子。   “既然如此,我告辞了。”   王绍钧失意的站起来,他没什么可说的,只可惜无法再见苏婉君了。他道:“婉君交给你了,我走了。”   岳瀚回到卧室。诸女一直静听他和王绍钧的对话。   岳瀚对苏婉君道:“他以后应该不会出现了。”   苏婉君道:“嗯。”   她的确不想再见王绍钧,不论他现在如何,她不想再回忆旧日的不愉快。   “好了,你们听到了,这几天,我们好好休息。外面的世界,让它去死吧!”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四章:师姐雅婷   屋内静悄悄,阳光透过微风抚起的窗帘,射到卧室床上,照亮一对修长嫩白的玉腿。明媚光照下,粉嫩肌肤,透着健康红色,晶莹若珍珠玛瑙。   苏婉君仰躺床上,双腿膝部微屈,尽力分开。她下身什么都没有穿,那诱人的身姿,最能让男人血脉嚣张。女人的最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岳瀚正俯身她两腿间,仔细工作。他眼前的正是,苏婉君能展示给他的,做为一个女人,最美的地方。   岳瀚轻轻擦拭苏婉君大腿根部,细心清洁她最宝贵之处。他的每一下触碰,都令苏婉君轻颤不已。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勾起她心中爱的挑动。她努力控制自己身子,尽量从高峰平息。   她俏脸通红,安心享受岳瀚的服侍。她第一次清醒的状态下,把自己做为女人,最隐秘之处展示给岳瀚。   她昨夜劳累过多,直接睡掉,今天才来得及清理战场。那点点污痕,展示着昨日的战况,是多么激烈,苏婉君都不好意思再看。她轻微的颤动,引起下体阵阵疼痛。   她实在很痛,方才连下床去洗浴冲洗一下,都很费劲。她成为女人的明证,那染有艳丽血花的内衣,正躲在她的掩护之下。她的第一次,受创实在很重。岳瀚第一次尽起丈夫的责任。   苏婉君看着昨晚占有自己的男人,轻柔擦拭,那专著的神情,似生怕多一点动作,都会引起她的不适。她感觉疼痛渐渐消退,身子无形中放松许多。   岳瀚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女人最秘之处。邓莹天性害羞,不会给他这种机会,能够如此细细观瞻。林凤儿和明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又一直处在冷战期,没有机会。   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震撼,那种窥视神秘、梦想之物的震撼。明亮阳光之下,一切都是那么的晶莹透亮,那么的美丽无边。他真是幸福极了。   下午,邓莹、林凤儿和明芬,都忙活学习和工作去了,他留下照顾苏婉君。她的第一次,似乎是四女中受创最重的,她连下床都很有问题,岳瀚只有寸步不离。他们之中,他是最清闲的。   “好了。”   岳瀚微笑着拉起毯子,为苏婉君盖上,他笑意涟涟,既有拥有一个优秀女子的自豪,又有照顾一个美丽爱人的骄傲。   “嗯。”   苏婉君轻声回应,一片羞色,她和岳瀚虽已亲密无间,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那无声的暧昧,温暖她的心田之余,带给她的,仍是初为女人的羞涩。   岳瀚收拾完东西,又回到苏婉君身边。他躺到床上,搂着她。明媚的阳光,照耀卧室,四周蓬荜生辉,屋内一切都随之明亮起来。   岳瀚感到自己的心,比那阳光还要灿烂,他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心,如此幸福。他注视着那快乐的源泉,那醉人的羞涩,那迷人的红晕,他心随念动,轻吻苏婉君一下,道:“还疼吗?”   “还好。”   苏婉君伏身趴入岳瀚怀中。那宽广的胸膛,是她身心的避风港。她以后再也不是,那漂泊大海上的孤船。她终于有了温暖的良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那心中的庇护,都会出现在周围,她有了依靠。   两人陷入爱情之海,默默航行,静静体味心神的甜蜜。   不知何时,门铃响起。岳瀚把苏婉君放下,盖好毯子。他不知谁会来苏婉君的家。   舒雅婷漂亮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她双腮绯红,似是急冲冲赶来。她看到岳瀚,眼睛一亮。岳瀚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看来是来找他的。   “师姐,请进。”   岳瀚招呼着。   舒雅婷随着进屋,长喘了几口气,道:“总算找到你了。”   “怎么,有什么事?网站有问题?”   岳瀚第一时间联想到,舒雅婷现在兼职的工作。   舒雅婷忙道:“不,不是公司的事情,我自个儿有事。”   岳瀚直接道:“什么事,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那个不急。”   舒雅婷似难启齿,转而谈起其他,问道:“苏姐呢,我刚才去办公室找她,她不在?”   她本想去看一下苏婉君,看看流言之下,苏婉君的情形如何,那样还能顺便征询一下,苏婉君的意见,她家中又有了烦心事。   她出来时,还是上班时间,首选了苏婉君的办公室。那时的苏婉君,正趴在岳瀚温暖的怀抱,甜蜜沉睡。她没找到人,直接去了岳家小屋。最近的惯性使然,她总能在岳家小屋见到苏婉君。   她第一次发现,岳家小屋居然没人,不但没有苏婉君,而且往日坚守大本营的岳瀚都不在。她此刻方想起,苏婉君还有一个家。   “婉君里面躺着呢。”   岳瀚目视卧室,指给舒雅婷。   “怎么了,苏姐有事吗?”   舒雅婷立刻变了颜色,她一直很担心,那流言对苏婉君的伤害。   岳瀚微微一笑,让舒雅婷放下心来,他道:“没事,婉君只是不方便下床,她躺着休息呢。”   “苏姐又怎么了?”   舒雅婷又听到新问题。   “没事,真没事。”   岳瀚笑着打哈哈,他不好说,他总不能说,苏婉君昨晚和他,干那事太多,今天下不床了。他方才随口一说,现在却无法圆话。   “那苏姐?”   舒雅婷很是疑惑。   “真没事,你进去看看就知道,她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岳瀚无奈,如此说。   舒雅婷得到允许,立刻起身,她不去看看,自不会安心。她踏入卧室,立刻诧异苏婉君,异于往日的美丽。   昨日之前,苏婉君浑身散发的,那种知性之美,总是静静渲染,那需要人,用心体味。现在的苏婉君,神韵的知性之美下,四溢着女人少有的,天性之美。   那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美丽,不是天造,不是人为,是由内心之美,绽放到外面,是人快乐之美的表征。它把女人一切美好,集中转化到那一寸风情之上。   舒雅婷震惊之余,完全放下心来。苏婉君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陷入巨大流言漩涡的,受害者,她更像初临人间最大幸福的,少妇。舒雅婷心中一丝明悟,她从苏婉君身上体味到,从未有过的少妇风情。那意味着什么,已不言自明。   舒雅婷心中既有所想,眼中自然而然,无声表露出那种想法。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却是不假。看人要看眼,苏婉君也不例外,她立刻读出,舒雅婷心中无言的想法。她不自然的一笑。尽管她想做出最自然的表情,只是心有旁骛之下,那成了无法完成的任务。   苏婉君如此表现,更验证舒雅婷心中猜测。舒雅婷立刻明白,岳瀚的无法下床之语,其中蕴含意味。瞬间,她变换面容,以最甜美真诚的笑容,走进苏婉君,她道:“苏姐,恭喜你。”   一切都在无言中,事情虽未公开,却比直说还要明白。苏婉君羞涩的点头,回应舒雅婷,算是答谢、接受她的祝福。她不由自主瞟了岳瀚一眼,舒雅婷的祝福,一半正源于他。   舒雅婷明白的看着这一切,她看着苏婉君,那从未见过灿烂笑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徜徉爱河中的人,恐怕什么都伤害不了吧!”   她为朋友有了归属高兴。她和岳瀚认识交往,不过一个多月,岳瀚的表现很完美。他平日挺滑稽,说话口无遮拦,实际上非常细心,做事很万全,甚至比女人更管家婆,她自叹不如。   他不是那种什么事都掺和,什么事都管的大管家。他总能弥补你的,遗忘缺漏,提醒你,该做而忘记做的事情。上一次的十一旅游,他们相处时间很长,她深有感触。   他照顾的她们这群女生,舒舒服服的,她们一路,没任何问题麻烦。他管理的她们服服帖帖,他是出行的大总管,以行动证明当领导的必要性。   他们最初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第一次到异地,第一次做出租车,就发生了忘包事件。九女中,某个不点名的女士,做了第一件拖拉事,幸亏大城市的出租车司机素质高,包包被主动送回,他们没有任何损失。   这之后,她们所有人的行李东西,都被岳瀚强制集中到一起。最夸张的是,她们女人的贴身衣服,都归他统一管,甚至包括防备大姨妈之物,他要做的,只是随叫随供,保证她们的需求。   说起来,那真是很羞人的一件事。他们那时相识不到一月,她要换内裤胸罩之类,却要找他要,还由他亲自拿出来,双手奉上,那真是让人脸皮发烫的羞事。   她不止一次的想,那一次,是诸女故意找岳瀚麻烦,还是要整她这个不算内人的外人,异或是她们真的想偷懒,想把东西交给最负责的人。   她知道,那次旅游的诸女,和岳瀚的关系,她们之中除了她,每一个都和岳瀚有点,那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们不但毫不害羞的交出内衣,而且路途之上,还让岳瀚一人送了一套内衣。她是那群女子之一,第一次收到了陌生男人,赠送的女人内衣。   她们一堆人,衣服杂货多,分开不容易包管,极易丢。岳瀚集中到一起,不但节约地方,减少行李,而且只用两个大包,搞定所有东西。那两个大家伙,提到哪儿,都在众人视线里,让人丢不下。她们换下的衣物,他专门去洗衣房集中洗,很方便。   当时,其他人都一致要偷懒交权,要岳瀚总管一切,她无法,随了大流。那几天,她每天换下衣服时,都要脸热几次,尤其是把换下的,带有女人印记的内裤文胸,交给岳瀚洗时。想想,一个女人把换下的内衣,交给不是男朋友的男人去洗,她想起这,脸能不发烫。   舒雅婷脑海中,又转出旅游时的情景,她表情凝滞间,露出一丝羞涩笑容。   苏婉君看到她的异状,问道:“雅婷,怎么了?”   舒雅婷醒过来,掩饰道:“没什么。”   她心中转着岳瀚的事情。他和身边众女的情况,她都看在眼里。他们一切都光明正大,没什么隐瞒。   他唯一的问题,恐怕是过于花心。岳家小屋那边已经有三个女人,他这边,又明目张胆的,搞了第四个,还是比她们大的老师。舒雅婷可以猜得出,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与岳瀚真正的情形。   她不知道岳瀚有什么魅力,可以让四个出色的女子,安然相处,最起码,外面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女关系似乎非常出色。她们不像同时和岳瀚在一起的女人,到像是,和岳瀚租了一所房子住的同学。她们三个还是,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朋友。只是她们这次,是共享一个男人。   舒雅婷对五人关系,说不出什么,那是别人的选择,她说不出错误。岳瀚本身是那么出色。她只有祝福,希望她们几个幸福,那是她唯一的祝福。   “刚才你说有事,现在可以说说吗?”   岳瀚一语点醒,走神的舒雅婷。她想起此来缘由。   苏婉君看着舒雅婷,问道:“有什么事,雅婷?”   舒雅婷摇摇头,苦笑道:“我来找阿瀚借钱。”   “借钱,多少,只要我能出的起,一定有。”   岳瀚很干脆的答应。相识不久,相处却非常好,他对他和身边诸女共同的朋友,不打算吝惜帮助。   “有什么事吗?”   苏婉君想问舒雅婷,为什么突然需要钱。   “不是小数目,不是我用钱,是我爸,唉!”   舒雅婷叹口气,就此打住,她似说不下去。   “雅婷,有什么说什么,我们能帮的上,肯定帮。”   苏婉君鼓励舒雅婷说下去。   “是啊,你说出来,我们才能想办法。”   岳瀚要先了解事实。   “我爸爸,做生意又赔了。上次借的高利贷,和阿瀚的一样,转为银行贷款。这个月末,有一笔十万的到期。”   舒雅婷说到这里,岳瀚和苏婉君立刻明白。   岳瀚道:“还差多少?”   舒雅婷垂头道:“八万,这次赔钱,资金周转不过来,公司要钱维持运行,爸爸能用来还贷款的钱,只有两万。”   岳瀚思忖道:“那银行不能延缓几个月?”   “我爸爸试过,不过这是高利贷转贷款后,第一次还款。如果这次,不能按时还,银行不会相信我爸以后的还款能力。这次不能拖。”   岳瀚了解舒雅婷所说,商业行为,信誉是重要的,何况这是高利贷转成的贷款,银行刚刚出了大问题,自会异于往日的小心。他道:“师姐,你不要急,那样不行,我可以短时间替你借八万,给你父亲周转。”   “真的。”   舒雅婷大眼睁着,看住岳瀚,她没想到岳瀚如此轻易答应,毕竟八万块,对刚起步的岳瀚,肯定不会是可有可无的小钱。   “钱我可以借,不过,你父亲的情况要说明。你知道的,我谈公事,向来不考虑个人。这次可以算是,我以个人的身份,替你向我的公司借钱。我算你的保证人,凭的是我们在一起的关系,才帮忙。你也知道,八万块,对我也不是小数目,我需要多了解一下。”   岳瀚直视舒雅婷,说出重点。   舒雅婷忙道:“你了解一下,应该的。”   她颇不好意思的道:“现在我爸的情况,我还不了解,今天我刚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就来找你。你等我再问问我爸,好吗?”   “当然,如果你爸急用,可以先把钱拿走,回来再详细跟我说。”   岳瀚安住舒雅婷的心。   舒雅婷回想她父亲的电话,道:“应该没那么急,我爸说要几天筹集,我先问准情况。”   “那就行。”   如此一来,事情不是那么急迫,三人心放缓下来。   岳瀚笑望舒雅婷道:“师姐,我可要谢谢你。”   舒雅婷愕然,道:“谢我,哪里谢我?”   “谢你看得起我啊,第一时间想到找我借钱。”   岳瀚笑着道:“这不是看得起我吗。以前要是有人找我,借八万块,把我卖了都拿不出啊!”   “你现在可以不就行了。”   苏婉君甜蜜看着岳瀚。她可是如看电影般,感觉到岳瀚得冒起。   舒雅婷道:“还是我谢你吧,没你的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婉君笑道:“那你们互相谢谢,反正说谢谢不花钱。”   三人互视,同声大笑。   此刻,叮咚的门铃声又响起。岳瀚起身开门,刚走出卧室,就听到外面,熟悉的喊声。   “徒弟,快开门!太阳晒屁股了。”   那娇嫩的女声,加上毫无顾忌的话,不说也知道是谁。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五章:家庭生活   岳瀚回头探回卧室,对苏婉君道:“是小秀她们来了,我去开门。”   他打开门,尚未反应过来,两个人影嗖的窜进屋。他定住神,只看到东方小清微笑着立在门外。他扭身再看,那两个人影,已经钻进,苏婉君的卧室。不用猜也知道,方才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经过。   岳瀚尚能闻到,空气中残存的香气,他无奈回头,让东方小清进屋。   他待东方小清坐下,问道:“怎么样,小清?”   东方小清不想总是闲着。网吧和快餐方面,已经有人总负责,他去打下手,没什么价值。他今天出去考察调研,要为岳瀚未来的商业帝国,寻找新的进入点。   冲浪娱乐和甜蜜快餐,都没有完成最初的资本积累。它们的路还很远。岳瀚真正的第一桶金,还没有挖到。尚在收回成本的情况下,跨行业扩张,有点笑话意味。只是,无法做,不代表不未雨绸缪。   文娉和东方小秀,怀着别样的目的,跟着东方小清。他去调查,她们去玩。她们暂时无忧无虑,无所事事,能抓到出去玩的机会,决不放过。   “还行,刚找到一个目标,正观察。”   东方小清看着岳瀚,说话间,露出奇怪的笑容。   昨天邓莹几人,把宁怡接回家起,日常往来岳家小屋的众人,都已经了解到一件事情,超级花心大萝卜,岳瀚,又出手了。   东方小清今早问起岳瀚踪迹,听到邓莹三女,对岳瀚一夜未回,做出的最终论断。他相信这个说法,那小子,放着家里三个美人不管,上别人家当新郎去了。   现代社会,出来了岳瀚这样一个怪胎,东方小清很感兴趣。这不是说,现代社会,都是一男人配一女。事实上,二奶、三奶,甚至四奶有的是。不同的是,那几奶多是情人,大部分是地下活动者。   岳瀚和三女之间,是毫无顾忌的坦诚公开。他们彼此知根知底。岳瀚和每一个老婆的关系,都像正统的小夫妻。   东方小清绝对有兴趣,看看岳瀚和三个,现在是四个老婆,未来怎么发展。岳瀚可不能像天台派长辈那样,明媒正娶的娶两个老婆,那是民国时代的故事。   东方小清做完今天的工作,直接来苏婉君家找岳瀚,正因此目的。虽然他来,更多是因为东方小秀和文娉的折腾。她们自早晨开始,就叫嚣着要来看新媳妇。   岳瀚感受到,东方小清暧昧的微笑。他无奈苦笑,今天来的每个人,都是来看新媳妇的。他和苏婉君的第一次办事,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道:“你掌握就可以,注意筹划一下,准备建个投资公司,以后用。”   东方小清道:“我会留意。”   岳瀚道:“真有机会,别放过。我们手里没钱,但可以去找钱。只要你能生出新钱,借贷一样去做。”   东方小清眼睛明显发亮。岳瀚态度明确,他很有机会练练手。做生意,唯一的要求要有本钱。他对岳瀚募集资金的本事,很佩服。能空手搞出数目不菲的贷款,是要点手段的。   东方小清谨慎的道:“我要多观察一下,再接触那边。现在看,应该是个机会。”   岳瀚表明态度,道:“你掌握就行。”   东方小清本事如何,岳瀚不知根知底。岳瀚只是把能提供的条件,都提供。东方小清如果真能,变出一只金凤凰,那他一切就没有白投。   正式话题告一段落,两人明显放松。东方小清笑对岳瀚道:“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一下啊!”   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岳瀚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多谢,多谢。”   事都办了,还有什么可推脱掩饰的。岳瀚本就是非常洒脱的人。   两个男人眼对眼,默契同声大笑。他们暧昧的目光说明一切。   “徒弟,你对婉君姐做了什么,她怎么下不了床?”   东方小秀出现在卧室门口,打断两个男人不良的笑声。   “是啊,你搞什么,怎么第一天,新娘子就下不了床。以后怎么跟你过?”   文娉跟着现身,有模有样的指责。   岳瀚顿时傻眼,这两个人,明知苏婉君今天做新娘子,还问这种问题。她们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疯买傻。他仔细观察她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们眼中隐藏笑意。两个人年龄都不小了,都是大姑娘,这种事情不可能不明白。   岳瀚委屈的看着文娉和东方小秀。昨天的事情,是苏婉君首先挑起的战火。当然,他对此心怀已久。他张口欲言,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话,他能说什么。   文娉和东方小秀,第一次用嘴战胜岳瀚,她们从未有过的口舌上占了便宜,她们看着吃鳖的岳瀚,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小娉、小秀,进来陪姐姐说话。”   苏婉君的声音传出,解决掉岳瀚的尴尬。   被两个厚脸皮的大姑娘嘲笑,岳瀚可吃不消。东方小清笑看这一切。他心中不能不猜测,苏婉君此刻招回文娉和东方小秀,根本就是为岳瀚解围。   岳瀚刚松一口气,进屋的东方小秀,又闪身出来,道:“徒弟,进来。”   她嚣张的冲岳瀚,勾勾手指头,一副不怕他不过来的模样。   岳瀚认命的靠过去,如果不让东方小秀满意,天知道她能再玩出什么花样。   “好,乖徒儿,老实过来。”   东方小秀像招呼小弟弟,把岳瀚拉至床边。   “我可告诉你,婉君姐这么好,你可不能对不起她。”   文娉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育岳瀚。   “是,是,小的一定遵从。”   岳瀚低声下气的陪话。   “你别想糊弄我们,你要明白,我们动动小手指头,就能把你大卸八块。”   东方小秀拇指捏住小指,眨巴着冲岳瀚示威。   “放心,两位师父,两位老人家请放心。”   岳瀚每次师父出口,总要加上老人家,他要让这正式的称呼,带上玩笑的口吻。他继续道:“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这种时候,只能低头,陪两人玩。她们两人,的确有把他大卸八块的实力。她们虽然不会那么做,不过要玩玩他,他也没反抗的能力。跟两个超级高手高高手混一起,外部人身的安全有了保障,内部皮肉的幸福,却要靠别人脸色。   苏婉君笑看文娉和东方小秀,拿岳瀚耍宝。她在她们面前,有身为姐姐的自觉,能以看妹妹嬉戏的平和心态对待。她们虽拿她的羞事来说,她却能坦然面对。   东方小秀对苏婉君道:“姐姐,你比他大,平时要多管管这个家伙。他要不听话,你找我们,我们一定即不伤他,又让姐姐满意。”   她邪恶的盯住岳瀚,似找到遏制他的办法。   东方小秀性格的原因,日常常和岳瀚斗嘴,对着干。只是岳瀚口才,着实了得,加上男人天生比女人脸皮厚,岳瀚又是其中佼佼者。结果,东方小秀每每败下阵来。   岳家小屋有岳瀚的三个老婆。邓莹不怎么掺和进,瞎胡闹里。她性格文静温柔,是个好姐姐,掺进这种事情,也帮不上忙。林凤儿常常站在岳瀚的立场,为他说话。东方小秀常常碰壁于此。只有明芬,有炮就跟着东方小秀,冲岳瀚开。只得一人相助,她们力量还很薄弱。   苏婉君大不相同,她是她们中,最年长的,是大姐。她又是岳瀚和他几个老婆的老师。东方小秀虽是岳瀚师父,一则她得来不正,底气不足,一则她常玩笑,自己把师父的威严丢了。   东方小秀决定团结好苏婉君,以期未来压制住岳瀚。她平日看得出,岳瀚比较听邓莹和苏婉君的。她们的话,岳瀚很少驳掉。打仗时,邓莹帮不上忙,唯有依靠新人苏婉君。   苏婉君平日看东方小秀和岳瀚斗嘴,早习惯。她看得出东方小秀的意思,她拿出大姐的派头,道:“小秀,你放心,姐姐会管好他的。”   她说完,笑看岳瀚。自东方小秀和文娉的玩闹开始,苏婉君已经开始适应新的角色,适应她在岳瀚身边真正身份。   有岳瀚在的地方,每个人都会笑呵呵;有东方小秀在的地方,那里肯定热闹闹;两个人都在的地方,肯定连空气都在笑。这是文娉根据对两人了解,和最近一段时间亲身体验,总结出的观感。   她虽然吃惊于,岳瀚的敢想敢干,毫无顾忌和四个女人在一起。她虽然震惊于岳瀚厉害的脑瓜,干起什么都轻松拿下,她却不会对此有过度反应,她还是旁观者。   她不会像东方小秀一般,为任何事情,都能和岳瀚用嘴干上一架。她的参与,更多是因为她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   她总是不知不觉参与进去,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虽针锋相对,却又暗含玩笑。与朋友快乐生活,是她喜欢的。   苏婉君卧室之内,有了两个活宝的打擂,立刻活跃起来。笑声中,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邓莹等人带着晚餐,一起到来。屋内更加热闹,往日的情景由岳家小屋一号,转移到了新岳家小屋二号。   “小茵,你没事吧。”   朱茵望着安躺床上,接受众女祝福调笑的苏婉君,傻傻发呆。岳瀚的声音,唤回她的魂魄。   朱茵忙回应道:“瀚哥,没事。”   她兴致不高的表情,显示绝不如说的一般。   “好啦,茵茵。”   岳瀚没多说,手搭到朱茵肩膀,搂住她。有时,说反而不如不说。   朱茵无声体味岳瀚的怀抱,片刻的情绪调整,低声问岳瀚道:“瀚哥,学校里关于婉君姐的流言,你知道吗?”   她是听到这四散的流言,方找邓莹,继而跟来苏婉君家的。   岳瀚答道:“知道。”   朱茵追问:“婉君姐没事吧?”   她对这个亲若姐姐的老师,很是喜欢。   “没事,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岳瀚安慰道。   “嗯。”   朱茵见岳瀚如此肯定,放下心。岳瀚和苏婉君之间,那是早已肯定的事情。那次医院里,朱茵已明白。只是明白归明白,亲眼见到,却是另一番感觉。   她凝望岳瀚,她的心思,他也明白吧。   “喂,色狼,刚有了新娘子,怎么又抱住新妹妹不放。”   东方小秀看到这边的情形,立刻抓住机会,炮轰岳瀚。   立时,众女目光直指岳瀚和朱茵。朱茵小脸刷红了,狼狈逃离岳瀚的怀抱。岳瀚和她们几个的,搂搂抱抱,本是很平常的。只是今天情况特殊,东方小秀又如此说,她不得不逃。   “噢,那是我妹妹,我抱抱又怎么。婉君都没说话,你当妹妹的说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让哥哥我抱抱?”   岳瀚毫不客气的反击,道:“我是可以牺牲一下的,我想她们也不会反对。助人为乐,为快乐之本嘛!”   “别恬不知耻了!”   东方小秀马上回击。   卧室舌战再度上场。   晚间,岳瀚送走朱茵,去接宁怡。东方小清早早回去,他实在不能掺和进,岳瀚和岳瀚的女人中,有限参与一下,培养友情,已是足够。   宁怡跟岳瀚来到苏婉君家。她昨天就想来,今天一天未见岳瀚和苏婉君,早安不下心。她昨天听到,林凤儿隐讳的指出,岳瀚和苏婉君间,可能发生的故事后,方未坚持过来。   她踏进苏婉君卧室,看到躺着的苏婉君,二话不说,飞入她的怀中。“姐姐。”   她呜呜哭了出来。苏婉君的家变,她昨天知道的,她为苏婉君和她一样,没了父母哭泣。   苏婉君温柔的爱抚宁怡,她知道,一定程度上,她成了宁怡心中的妈妈。她的年龄,让她在众女中,脱颖而出,成为宁怡心中妈妈的替代品。宁怡虽然快上大学了,却仍是小孩子,苏婉君很清楚这一点。   她反过来抚慰宁怡,道:“好了,小怡,姐姐没事。”   宁怡不好意思的抹着眼泪,她来时的路上,告诉自己不要哭,她考虑过,现在是苏婉君没了父母,她应该以坚强的姿态,安慰苏婉君,就像苏婉君曾经对她做过的一样。她刚才再见苏婉君,实在忍不住,她又想起自己,她止不住哭了。   她半天方忍住,低声道:“姐姐,你真没事吗?”   苏婉君笑对宁怡道:“没事,真没事。”   昨夜由醉酒,到狂欢,苏婉君似乎把一切负面情绪,统统发泄干净。她今天感觉不到悲伤,她心中一片平和,她体味的更多的是甜蜜,爱情的甜蜜。   她又道:“好啦,小怡,今天是姐姐的大喜日子,你应该高兴,姐姐虽然没了父亲,但有了新依靠。你该替姐姐高兴,你说是吗?”   苏婉君劝服间,不知不觉用了方才东方小秀调笑时的说法,她心中已经默认的说法: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嗯。”   宁怡点头赞同,她有同样的依靠。她从苏婉君嘴里,明确收到苏婉君跟了岳瀚的信息。她仰起头,看看苏婉君,又看看岳瀚。岳瀚冲她眨巴眨巴眼,一副得意的笑容。   宁怡再看向苏婉君,她脸上有层羞涩,更多的是幸福,她向苏婉君怀中,蜷的更深。她现在最亲密的两个人,走到一起,她的未来依靠,决不会再离开了。   宁怡的到来,让苏婉君亲口说出,她和岳瀚的关系。一天的热闹,一天的话题到此结束。   “好了,小怡,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岳瀚劝起腻在苏婉君怀中的宁怡。她恋恋不舍的起身。岳瀚转而对邓莹道:“你们带小怡走吧,我来照顾婉君。”   他等众女行动,半响却见任何动静。她们笑着看他。   林凤儿道:“岳大帅哥,今天不是你做主。我们和婉君姐商量好了,今晚我、莹儿和小芬,陪婉君姐,你没机会喽。”   她最后暧昧的调笑岳瀚。   岳瀚扫视四女,她们明显站在同一战线,的确商量过。他笑道:“一张床,你们四个睡得下?”   明芬道:“这你不用管,我们有办法。”   岳瀚看看四女不一般的微笑,不知她们又搞什么,苏婉君最后传来的眼神,让他放下心。他道:“好,随你们。小怡,我们睡觉去。”   他带宁怡离开。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六章:小怡妹妹   岳家小屋,浴室内水气腾腾。浴室门开。   文娉和东方小秀鱼贯而出,她们身上裹着大浴巾,裸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她们自小习练上层功夫,身材同一般的健美。   那不是一般人拥有的玉体。她们修炼上层内功,没有普通习武人的骨节宽大,反而使肌肤更佳娇嫩。她们浴后的身体,透着晕人的香气,混合艳丽的肤色,让人发狂。   两人陷身沙发中,看起电视。她们品着冰镇饮料,享受浴后舒爽。不知不觉,浴巾松散,两人也不在意。反正岳瀚新婚正欢,要陪新娘子,岳家小屋,只有一群女生。   东方小秀享受完饮料,直接扯起浴巾,擦拭头发。文娉一边大叫:“小秀,注意点形象,这可不是你的闺房!”   东方小秀道:“没事,你徒弟又不来。头发湿乎乎的贴脖子上,难受。”   浴后擦过的头发,垂下一会后,水汇集到发稍,刺挠脖颈。   文娉同样难受,不舒服,她和东方小秀都是长发。她有模有样的学起东方小秀,扯起浴巾,擦头发。   两个绝世小美人,无所顾忌的在一个男人的家里,赤裸着身体行动。她们很快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她们注意力都关注在电视剧的高潮中时,门无声开了。   岳瀚背着宁怡走进屋。他瞪大了眼,傻在哪里。文娉和东方小秀,失去武人应有的敏锐反应,全部精力都放到电视上。   室内空间凝滞,直到打开的门,带起的凉意,叫醒文娉。   她大叫着,扯起浴巾,护住身体。东方小秀同样反应过来,用浴巾围住身子。   岳瀚无声开门,无声进屋,居然看到如此,狂喷鼻血的一幕。她们两人的身材,真的很惹火。岳瀚从没有想过,他那一瞬间,绝对失了魂魄。   宁怡顽皮的给了岳瀚一下,她扭头关上门。她一直在岳瀚背上,被岳瀚当乖宝宝的,从苏婉君家背过来。   岳瀚这是被拍醒,他急忙转过身。   东方小秀又捡视自己,确定没有走光,方冲岳瀚大叫道:“混蛋,回来怎么不说话!”   岳瀚无语,静静承受东方小秀和文娉的连番讨伐。   东方小秀说累了,望望文娉,自己笑了。这件事情,都是她惹起的,结果被岳瀚吃了豆腐,真是憋气。   宁怡一边跟着笑道:“姐姐。”   “哼,你等着瞧。”   东方小秀拉起宁怡,道:“小怡,今天跟姐姐一起睡。”   她看到只有岳瀚和宁怡回来,立刻知道,今天是邓莹她们留下了。   “秀姐姐。”   宁怡一阵迟疑,鼓足勇气道:“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场中三人,瞪大了眼,看着宁怡。她又明确的重复一遍。   岳瀚得意的瞟了文娉和东方小秀一眼,打量她们。两人立刻护住身子。岳瀚嘿嘿一笑,“好小怡,哥哥今天陪你睡。”   他揽着宁怡,走进南边邓莹的卧室,临进屋,还不忘,色色的撇东方小秀和文娉,身体一眼。   东方小秀恨恨的道:“色狼,吃了一个又一个。”   她转而对文娉道:“你也不管管你徒弟。”   文娉道:“他还是你徒弟呢。都是你,这么不小心,害我也跟着倒霉。”   东方小秀嚷道:“我又没让你这样,让徒弟看见了,怎么怪我,我找谁去。”   两人目光相对,同时望向南边卧室,“死岳瀚!”   宁怡面色羞红,默默随岳瀚进屋。她刚才脱口而出:“我跟哥哥一起睡”那是心中无意识的渴望。当时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此刻和岳瀚走到一起,坐到床边,她却无比害羞。   她身心早已托付给岳瀚,小女生对青涩爱情的梦想,身为小女生自有的羞涩,令她无法正视岳瀚。她现今和岳瀚独居一室,要共睡一床。   岳瀚微笑着看着,坐在床沿的宁怡,这只送上门的小羊羔。她依旧是那种,日漫里的大眼女生妹形象。纯白的短袖衬衫,配上蓝白方格学生裙,加上纯白日式学生长袜,轻灵可人的小美人,降落人间。   那纯真的形象,总让岳瀚想起,H漫里大眼学生妹,穿着校服被x的画面。   “唉,我真是堕落了。”   岳瀚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幻想那香艳美景:娇小可人的宁怡,上衣敞开……   岳瀚心底的邪恶欲望,不住滋生。他真想扑上去,采掉这支可人的花朵。他心底深处,潜在的声音,又不停阻止他,“不要,不要。”   他机械的把头移开,调整好心态,方转回。他平复了欲望,微笑着对宁怡道:“小怡,睡觉吧。”   “嗯。”   宁怡应了一声。她同样状态异常,她自要求和岳瀚一起睡,便做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打算。她定不住心神,脑海里思绪万千。   她犹豫半天,手悬了又停,终于解开第一颗纽扣。   岳瀚看着缓缓露出纯白胸罩,瞪大了眼,他惊讶的道:“小怡,你!”   他手指宁怡,半敞开的胸部。   “哥哥,有事吗?”   宁怡打断岳瀚,道:“睡觉,当然要脱衣服。”   她虽尽量显得坦然,小女生独有的羞涩,却令她小脸通红,似欲滴血。她声若蚊吟,继续道:“哥哥,你也脱衣服睡吧。”   宁怡感受到岳瀚注视的目光,心思转动,强迫自己坦然脱掉上衣,褪下裙子。她之后没有再脱,站起身对岳瀚道:“哥哥,我等你。”   她爬到床上,钻进被窝。   岳瀚苦笑连连,面前的小尤物,已然是待宰羔羊,一切都随他的心意。他犹豫了,可爱的小宁怡是多么可怜,她实际年龄才十五岁。   他凝望宁怡,她侧躺在床里面,背靠着他,光洁玉背完全展现。她没有盖任何东西……她在静静等待。   岳瀚无声叹口气,有条不紊的脱下衣物,只穿着一条内裤,爬上床。他要考验考验自己,诱惑之物,就是主动献身的小美人,宁怡。   岳瀚拉起毯子,盖住两人。他侧躺中间搂住宁怡。他庞大的身躯,笼住娇小的宁怡,身体相接,他感受到宁怡发烫的肌肤。他自失一笑,扳起宁怡头,让她枕在他的肩窝。宁怡顺着他的力量,团入他的胸膛。   岳瀚又拉拉毯子,盖好两人,他抱紧宁怡,给她最温暖,最安全,最舒适的栖息之地。他闭上双眼,试图进入梦乡。   宁怡认命的由岳瀚处置,她提紧了心,静等岳瀚的下一步行动。岳瀚只是搂着她,好久,没有任何动静。她还等,可忍耐不住。她仰起头,对岳瀚道:“哥哥,是不是我不漂亮?”   岳瀚闻声睁眼,低头看宁怡,她热切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微笑着道:“谁说的,小怡,你最漂亮了。”   宁怡幽幽的道:“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想什么呢,小怡,哥哥怎么不喜欢你!”   岳瀚抚开宁怡秀发,轻吻她额头一下,表达出心意。   “哥哥怎么不要我?”   宁怡说着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岳瀚。   岳瀚嗅着宁怡独有的处子体香,内里早已欲望高涨,他一直控制自己,朝温情的方面想,不去想那美艳故事。宁怡直白的话语,一下子勾起岳瀚的思绪。   宁怡静待岳瀚反应,忽叫道:“哥哥,你下面有什么,那么硬。”   岳瀚俊面一红,忙道:“没什么。”   他调整下身。   宁怡本不明所以,看岳瀚异常反应,似有所觉,她没再多言。今晚,几次主动表示,几乎是她主动的极限。她生性害羞,从没有如此表示过自己。她看到了献身与岳瀚的苏婉君,那流光四溢的幸福,她羡慕,她渴望,她做出了自己不敢想象的事情。   岳瀚深吸几口气,平复心中欲望,对宁怡道:“小怡,哥哥是很喜欢你,可你也知道,哥哥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姐姐。”   宁怡仰头打断岳瀚,急道:“哥哥,你不要我了!”   岳瀚笑道:“怎么会,你想哪儿去了。”   宁怡急着道:“我不管哥哥身边有多少姐姐,我只有哥哥一个。”   她轻轻抚摸岳瀚的胸膛,小脸贴了上去,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安适。   她轻声道:“我以前有爸爸,有妈妈,可我从没有体会到幸福,自从认识哥哥,我才有快乐的感觉。欣欣家,哥哥第一次见我,对我就那么好。我爸爸妈妈,从没有用那种态度对我。他们看我,总像见到讨人精一般。”   “哥哥,你每次对我都那么好。我喜欢哥哥,我知道哥哥是好人。否则,姐姐们,也不会如此喜欢哥哥,愿意跟哥哥在一起。”   “我在哥哥这里,才有家的感觉。哥哥对我好,姐姐们也很好,你们比我爸爸妈妈,好多了。我没有什么奢望,能和你们在一起,我已经很幸福。”   “哥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值得我爱,值得我喜欢。我不管姐姐们,她们都是好人。我给哥哥的,是我自己。”   “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哥哥,是你给了我希望,给了我温暖,我能献给哥哥的,只有我的心,除非哥哥不喜欢我,我。”   岳瀚伸手按住宁怡小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第一次听到害羞的宁怡,袒露心事。他没想到,宁怡小小身躯之下,具有如此真心热情。他是她的一切。   他紧紧抱起宁怡,深情的凝望她,道:“小怡,哥哥也爱你,以后永远都爱。”   宁怡吸着鼻子,幽幽的道:“可是,哥哥,你怎么不要我?”   岳瀚爱怜着道:“小怡,你年龄还小。”   宁怡挣扎着起身,坐到岳瀚身上,“哥哥,我和欣欣一般大了。”   她居高临下望着岳瀚,道:“我想和哥哥成为一体,没有保留。”   她似鼓起所有勇气,迅速脱下乳罩。   宁怡见岳瀚还是没有反应,她小脸刷的黑了,双眼迷离,似哭道:“哥哥,是不是我没吸引力。”   岳瀚望着迷情的小美人,微叹口气,轻声道:“小怡。”   他初见宁怡美丽椒乳的兴奋,慢慢消退。他感受到宁怡的一往情深,他为宁怡的至情奉献感动。愈是如此,他初始的决定愈加坚定。   “哥哥为什么要了欣欣,不要我。”   宁怡几乎要哭了。   岳瀚这次傻了眼,他讶然道:“小怡,我什么时候要了欣欣?”   宁怡看岳瀚反应奇怪,道:“是欣欣对我说的,她说……”   她把童欣上次告诉她的暑假之事,简要的说了一下。   岳瀚抚摸着宁怡脸蛋,微笑着道:“小怡,是欣欣错了。”   宁怡瞪大了眼,道:“欣欣错了,你们没有过吗?”   岳瀚呵呵一笑,道:“她告诉你的事情没错。”   宁怡表情一暗,道:“事情没错,哥哥怎么说?”   岳瀚打断她,道:“你现别急,让我跟你慢慢说。”   他扯起毯子,为宁怡盖上。宁怡仍坐岳瀚肚子上,双手撑住他胸膛,半趴他面前。她不肯动。岳瀚唯有为她披上毯子。   宁怡诱人的姿势,不时吸引岳瀚目光,如此状态下,挺垂的椒乳迷人心神。宁怡红透的小脸,隐约回复一丝喜悦。   岳瀚探手丢丢宁怡秀鼻,道:“小怡,先让我跟你解释一下,男女之间的事情。这方面,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怡磕绊的承认。她的生活除了学习,没有其他。   岳瀚心中诅咒着,万恶的教育制度,他道:“那好,小怡,你可不要害羞,哥哥拿你和我,当例子,向你解释清楚。”   “嗯。”   宁怡听到岳瀚要拿她做例子,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岳瀚。她现在可以确定,她和童欣肯定是哪方面错了。   岳瀚继续道:“小怡,我问你,上次童欣说的,她做的事情,你做过吗?”   宁怡坦然面对岳瀚,道:“没有。”   岳瀚道:“你知道哪是什么吗?”   宁怡茫然摇头,道:“不知道。”   岳瀚笑道:“我告诉你,欣欣做的,那叫自慰,不是男女夫妻之间,真正发生的事。她做的,是自我发泄人身体的欲望,这是男女老幼都有的。我那是做的,是帮她发泄,我只是用手,没有用别的。所以还算不得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夫妻之间的事,就是做爱。”   岳瀚说着,忍不住笑了。他怀抱着一个裸体小美人,搞起性教育,真是滑稽。   宁怡被岳瀚笑的不要意思,不敢看他。   岳瀚道:“夫妻、情人、男女之间的做爱,是性器官交合,就是所谓的性交。那是男性性器官,进入女性性器官,才算完成。哥哥对欣欣做的,只是用手,在外面辅助欣欣发泄身体的欲望。”   “真正的占有,要哥哥用性器官,就是男生尿尿的东西,进入欣欣的性器官,就是你们女生的哪里。而且,你们女生,未做之前,都有处女膜,就是那代表女人贞洁的东西,第一次做过后,处女膜会破裂流血。那代表成为女人。”   “只有真正的做爱,才能生小孩。男人性器官,进入女人里面,把精子送进去,和女人的卵子结合成受精卵,如此女人算是怀孕,才能生小孩。你明白吗?”   “我和欣欣做的只是用另外手段,发泄身体欲望。这是人类的必然欲望。当然,这种事情,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做。我之所以会帮欣欣,是因为当时欣欣做时,我打断了她,如果不帮她做,让她发泄完,会伤害她的身体。你说欣欣给了我,她流血说疼了吗?”   宁怡半响方羞羞的问道:“哥哥,你昨天和苏姐姐,是不是做了那事,就是那个夫妻之间的?”   岳瀚道:“是的,所以苏姐姐今天躺床上休息。”   宁怡道:“那苏姐姐是哥哥的人了。”   岳瀚笑道:“没错,从今以后都是,你喜欢吗?”   宁怡立刻道:“喜欢,苏姐姐对我最好。她做哥哥的人很好,我替姐姐高兴。哥哥一定能照顾好姐姐。”   岳瀚道:“当然,你们我都会照顾好的。”   宁怡不好意思的道:“谢谢哥哥。”   她为方才错误的认知,不好意思。   岳瀚笑道:“这下你知道了吧。”   宁怡点头应声:“嗯。”   岳瀚抚慰道:“那乖乖睡觉吧。”   他努力不去注意宁怡,他终于明白,日漫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幼女,和小小的学生妹。她们或许算不上,真正女人,但她们的粉嫩,胜过一切成熟。   “哥哥,我也想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宁怡说这话,声若蚊吟,久久盯住岳瀚的目光,变的游弋不定。她俏脸红到脖颈,真的很害羞。   “小怡。”   岳瀚发现,方才说半天,解释是解释明白了,可结果变的更坏。   “哥哥。”   宁怡突然来了勇气,坚决的道:“我想和你做夫妻间的事,我想做你的女人。”   “我以前非常羡慕欣欣,她有哥哥这么好的亲人,有哥哥这么好的爱人。我现在也要,我已经有哥哥做亲人,我还要哥哥做老公!”   岳瀚道:“不要,小怡。你不必这样。”   宁怡低着头道:“我想真成哥哥的。”   岳瀚道:“你现在还小。”   宁怡道:“哥哥,我。”   岳瀚打断,道:“等你上了大学,哥哥等你?”   他先推了一个日子。   宁怡方才的勇气,是一瞬间的故事,那股劲过去,害羞的本性又占据主动。她羞得不敢看岳瀚,应声:“嗯。”   岳瀚扯起毯子,围住宁怡。她现在已是裸体小美人。   宁怡俯身趴到岳瀚怀中,那温暖的怀抱,比世间任何床都要舒服。她轻声道:“哥哥。”   “嗯。”   岳瀚体味着娇小身躯的腻滑,静静品尝宁怡的心。   “你知道吗,这几天,欣欣可羡慕我了。”   “她说,要不是你这儿住不下,她一定早搬来和你一起住。”   岳瀚微微一笑,宁怡那么自主的人,要是有想法,真有可能做。   “哥哥。”   宁怡迟疑片刻,方道:“欣欣说,她,那个,那天,自慰,感觉很,美。是真的吗?”   “嗯,她不光美,都兴奋的晕过去了。”   岳瀚想起那天童欣的情形,心中直笑。   “哥哥。”   宁怡道:“我能试试吗?”   岳瀚直骂自己,方才怎么没听出宁怡的意思。他看着宁怡,心道:“小丫头,思春了。”   他不能不答应。性的方面,人一旦有了欲望,很难再消除。宁怡现在心中既然有了萌芽,他不做,她自己恐怕也忍不住。   宁怡见岳瀚没反应,道:“我那时可羡慕欣欣了,我也想试试。”   她幽幽的说出心中想法。她现在对岳瀚,什么都隐藏不住。她心中有事,就想对岳瀚说。   往日,任何事,都闷在自己肚子里的小女孩,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人。   岳瀚心中微叹,道:“哥哥答应你,你自己可不能乱试。”   他还是先为宁怡下一道保险。   “嗯,哥哥,我听你的。”   岳瀚一直怀抱着宁怡,此刻要动手,非常简单,他说着话,手抚上她的大腿……   那大手没有活动多久,宁怡已经迷失自我,身心陷入愉悦的海洋……   岳家小屋,南边卧室,林凤儿和明芬失身之处,今朝又迎来新人。这次,虽没有往日的连番大战,虽没有往日的血花四溢,却承载着一个人失身的心。   岳家小屋二号,苏婉君家,屋内静悄悄。   苏婉君、邓莹、林凤儿和明芬,目光交汇,体察对方心意。甜蜜早已睡觉,家中只有她们四人,她们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未来。   苏婉君身为主人,主动发话:“脱衣服上来吧。咱们今天,就在一个被窝里说说。”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对视一眼,一起行动。她们接连钻进被窝,四个人,并排躺着,紧紧靠在一起。   先是片刻的安逸。她们静静体味,依靠的温暖。   邓莹低声道:“姐姐,你还疼吗?”   苏婉君道:“还好。”   她们又一阵沉默。她们心中却无法平静。都是因为一个岳瀚,让她们成了朋友,成了姐妹,如今又……   她们无法继续想下去。她们能说什么,她们怎么解决面前的问题?难道真的要如岳瀚所想,四女共侍一夫,那样,她们不能不顾忌其他。她们心乱如麻。   良久,林凤儿对苏婉君道:“姐姐,你怎么上的阿瀚的贼船?”   岳瀚曾告诉她、邓莹和明芬,他和苏婉君的故事。但是她们三人,仅仅知道岳瀚去苏婉君家,解决了明芬的问题,了解了苏婉君的困境。她们不知道其他,不知道岳瀚如何与苏婉君,走到一起。   林凤儿的话,吸引了邓莹和明芬的注意。苏婉君看到她们的关注,叹声道:“这或许是命。”   三女看苏婉君瞬间惆怅的眼神,没有多言,静待她说。   苏婉君先说了她第一次带岳瀚回家,因为甜蜜的缘故,发生的事由。她道:“我那天也不知怎么了,哭的天昏地暗。你们不知道,我把阿瀚的衣服都哭湿了多半。”   林凤儿和明芬,看向邓莹。她们都知道,岳瀚很久就和她在一起。   邓莹道:“我见过。”   苏婉君讶然道:“你见过?”   “嗯。”   邓莹不好意思的道:“那时我已经和阿瀚住一块。”   苏婉君道:“我那天是把所有苦闷,都哭给阿瀚。用阿瀚的话,那叫好久没有哭的那么爽了。”   明芬道:“姐姐别学阿瀚那么说话,他就是周星星的恶心片子看多了。”   林凤儿道:“那时,姐姐一定很苦。”   “苦,当然是苦。”   苏婉君叹口气,继续道:“那天是甜甜蜜蜜,她们太让我心疼。我以前从没想过,她们的想法。我一直一个人苦忍。那天,我才知道,她们并不快乐。我的苦闷,她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生活上照料好她们,并不是最好。”   “只要我一天无法快乐,她们也无法真正快乐。那天我真是忍不住,正好借着阿瀚的肩膀,大哭了一场。”   苏婉君再说起昨天,仍是唏嘘不已。那时心中的煎熬,永远无法忘记。   林凤儿笑道:“姐姐这个肩膀没借得,有了一次还想第二次,结果干脆一辈子都用,是不是?”   苏婉君会心一笑。她从岳瀚那里,了解过他和三女的进程,她清楚林凤儿的态度。   “这家伙,就是趁虚而入。”   明芬下断言。   苏婉君道:“他趁虚而入也好,我那时已经压抑快两年。每天外面装起笑脸工作,回家还要笑脸照顾甜蜜。我用工作麻醉自己。除了甜蜜,我不知道明天在哪里。没阿瀚的趁虚而入,我真不知何时会崩溃。”   “甜甜蜜蜜,也一样。她们恐怕也到极点。阿瀚的出现,解决了我们的危机。他若不趁虚出现,我们现在谁知道,会如何!”   “你们看甜甜蜜蜜,多快活。整天哥哥长,哥哥短,围着岳瀚转。她们现在才是真正过快乐日子。以前,跟着我一人,看上去生活挺好,日子很快乐。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装出来的,是装给我看的,就像我在她们面前装起笑脸一样。我们都在演戏,麻醉自己。”   “我们都只维持了表面的幸福。她们现在的生活,我牺牲一切都愿意换!”   苏婉君不经意的心里话,说出了她为什么会在,已经知道岳瀚,有三个老婆的情况下,仍献身于岳瀚的原因。甜蜜的幸福,即使不是唯一原因,也会是非常重要的原因。她为了她们,可以放弃完全的爱人。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感受到苏婉君的心意。她们不由不激动。苏婉君母亲般,伟大的爱,值得尊敬。   “姐姐!”   苏婉君看到三女,闪亮的目光。她听着她们饱含深情的叫声,这声“姐姐”是她们最真心喊出。那是任何事情,都换不来的真情。她们真心实意叫出的。   苏婉君自失一笑,道:“你们不用把我看的多伟大,为了甜甜蜜蜜,牺牲了一切。”   她又道:“我是真爱阿瀚,我不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否则,我不会和甜蜜独自相依为命。”   “和阿瀚在一起,我很舒心,他虽然实际上比我小,我都二十五了,马上二十六,比阿瀚大五岁。可我和阿瀚在一起,总觉得很年轻,我觉得他比我大,我能受他照顾。和他在一起,我能放松呼吸,新鲜的空气。”   “当初,阿瀚一个星期来这儿一两次。他那时正和莹儿如胶似漆吧。”   苏婉君笑看邓莹。邓莹无言默认。   苏婉君继续道:“阿瀚每次来,大部分时间都陪甜甜蜜蜜玩,我只是一边看。暑假的时候,莹儿回家,他孤身一人,来我这儿时间才多了点。不过也主要是吃饭时,我们很少单独在一起。”   “或许就是因为阿瀚,更加重视甜蜜,才勾起我的关注。”   苏婉君明明白白的,在三女面前,剖析自己。这一方面,是真性情的表征,她把三女当知心姐妹诉说,一方面,她是后来者,要和先行者通心,让她们知道她的心。   “阿瀚也是孤儿。”   邓莹默默道。   林凤儿感叹:“是啊,他是,甜甜蜜蜜也是。他已经长大了,甜甜蜜蜜还没有长大。他本来就很适合照顾甜蜜。”   明芬道:“姐姐,你们的确是很合适。”   她的心随着苏婉君,走了一程,体味到其中感觉。   苏婉君道:“找个自己爱的,甜蜜喜欢的人,我还有什么奢望。”   她凝视三女,仿若下了重大决心,道:“告诉你们吧。”   三女感受到苏婉君不同刚才,她似乎有什么大事要讲,她们专注了心神。   苏婉君道:“我不知道阿瀚有没有对你们说,昨天是我喝醉酒,留下阿瀚的。”   林凤儿疑惑道:“姐姐,你喝醉了,怎么知道的,阿瀚告诉你的?”   苏婉君道:“不,我自己知道,我其实没喝醉。昨天,我的确想喝醉。爸爸赶我出家门那一刻,我真的想喝醉。”   她苦笑着,面上表情却掩饰不住心中的疼痛,父亲的爱,毕竟是不可能抹杀的。她道:“可惜我实在无法喝醉,我喝了那么多,却是醉不了。我是自己装醉,麻醉自己。”   “我自己麻醉自己,我把自己当成喝醉的人,做了清醒时不敢做的事。”   “姐姐,你是说,昨夜,你和阿瀚的事?”   邓莹试探的问。   “嗯。”   苏婉君凝望天花板,道:“我和你们现在一样,我们都是现代人,很难接受我们现在的景况。谁不想和喜欢的人,双宿双息。”   “可是现实无法达到,我找不到那样的人。而且,我实在放不下阿瀚。我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机会,我还能不能坚持到明天。我唯有退而求其次,把握现在。”   “所以我喝醉酒,麻醉自己,逼自己行动。事实上,我不后悔。事情发生了,我现在没有昨天的迷茫,感觉心很静。”   “我知道阿瀚不会放弃我,你们也了解他的性格。我感觉现在很好,一切都很好。”   “我也不想阿瀚有负疚感,让他觉得对不起我。让他觉得自己花心。虽然。”   苏婉君笑了笑,扫视三女,道:“虽然阿瀚那个色狼,可能根本不会有负疚感,他可能正得意我送上门。不过,我这么做,是让自己心平。我心甘情愿跟阿瀚,我很安心的过日子。”   “我说这么多,你们应该明白,我们是奇怪的组合。我希望让你们知道我的一切,明白我的做法。”   “姐姐,你不用说。”   明芬止住苏婉君的话,道:“我刚才说过,姐姐跟阿瀚的确很适合,姐姐做的没错。”   邓莹道:“姐姐受的苦,我们都知道,姐姐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别人没资格评判,姐姐你放心。”   林凤儿激动的道:“姐姐,你比我们更有资格。我们只是一个人。”   苏婉君道:“别这么说,你们要羞煞我。每个人都有不幸,我知道你们都不容易。我讲了,也想知道你们的故事。我们是好姐妹,以后应该互相照顾。”   “我现在没有家,除了甜甜蜜蜜和阿瀚,没有了其他,我希望能有你们这些好妹妹,让我不再孤单。”   “姐姐,你永远是我们的姐姐。”   邓莹面对苏婉君正面,最先说话。林凤儿和明芬同样附和。   苏婉君伸出手,邓莹默契搭上,林凤儿和明芬跟着行动。四只手握在一切,悬于四女面前。   苏婉君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好姐妹!”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大声应诺。   她们目光交接中,幸福的喜悦充满全身。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七章:美人通心   苏婉君、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四人甜蜜的腻在一起,不分彼此。她们的感情第一次喷泄,每个人都兴奋莫名。   之前,她们是好朋友,是通过岳瀚结识的,彼此保持距离的好友。现在,她们是好姐妹,是交心的朋友。她们不是同嫁一夫的姐妹,她们是茫茫人海中,相聚在一起的知心姐妹。   之前,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虽和岳瀚同住一起,内心中,却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她们都在抢一个男人,再大公无私,那隐形的竞争,仍使她们关着心灵之门,不能全身心沟通。   现在,她们可以放下岳瀚,先成为真正的朋友。苏婉君成为最好的纽带,连系她们,使四人溶成一团。她们不得不为得到知交兴奋。   良久,苏婉君道:“现在我们是好姐妹,你们能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吗?”   她要开始行动、补课,她的第一步就是了解,互相之间的了解。   “姐姐,我们都是苦命人。我现在是无亲无故,孤身一人。”   林凤儿首先敞开心扉。她曾经和岳瀚说过,她的失去过往。她感觉和苏婉君,真的同命相怜。   她向三女低声说出她的苦难。虽然每一次,都让她回忆起,悲伤的过往。可是每一次的诉说,都减缓她心中郁积的痛苦。   “姐姐,我现在终于又有了亲人,有了依靠,就是你们和阿瀚。”   林凤儿激动的道:“我真的很高兴。”   苏婉君、邓莹和明芬,体会的到,林凤儿发自内心的喜悦。她们同样高兴。   有苏婉君和林凤儿在前,卧室内感人的气氛,令邓莹和明芬无法自抑。她们开始述说过往。   邓莹家有残疾的弟弟,为替他治腿,家里花光了所有。家里的一切,都先是绕着她弟弟行动。邓莹上大学的学费,是靠学生贷款和奖学金。   他们一家人为她弟弟,耗尽一切。他若不能正常生活,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安心。她弟弟的残废,是家里人的过失,造成的!   她父母,甚至都不敢面对她弟弟。他们自觉有愧。虽然她弟弟,并没有怪罪她父母。但是那更让她父母心中刺痛。孩子越如此听话,他们越过意不去。   邓莹最大的意愿,就是替父母完成心愿,抚慰他们受伤的心。多少年,她一直为别人活着,替别人考虑,家里人同样很少考虑到她。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只能眼看。一个残疾的弟弟已经耗尽一切。   她一直独立承受这些,直到结识岳瀚。她身上的悒郁,随着每次和岳瀚的欢笑,慢慢消去。她现在满怀希望,笑着迎对未来。岳瀚给了她信心,她知道后面有过支撑。……   明芬有父有母,却更是不幸。她父亲,早年很有才华,前途非常好,可是受人嫉妒,被小人陷害,落个身败名裂的结局。她父亲的脾气,变得极恶劣,对明芬要求极严。他看什么都不如意,他要望女成“龙”明芬的一切争强,都是他父亲赶出来、逼出来的。   她受压抑太久,争强好胜太久,她累了。那终于有了,上学期考试作弊一幕。她终于体味到,丧失争第一资格的感觉。她性格虽然没有变,心已经不同。这一切,都源于岳瀚。……   四人互诉哀肠,真的知根知底,真的交心。她们现在才发现,每个人表面的安逸之下,都有不为所知的痛苦和麻烦,她们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幸福。   她们以后再不会隔膜,她们可以交流心中最大的秘密,她们都知道对方的心!……   “我们是姐妹,可对阿瀚,怎么办?”   明芬说出心中久存的问题。她们心中最记挂的事情,这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同样是她们今晚最重要的问题。她们默契的一同留下,正是为此。   林凤儿很坦然,她目的明确,首先道:“我的态度,莹儿和小芬知道,我只要跟阿瀚在一起,什么都不在乎。即使让我做情人,我也无怨无悔。”   苏婉君问:“为什么?”   林凤儿道:“我相信缘,我很迷信。有人批过我妈,多少岁会走。我曾不相信,可是事情却真的如此。那人同样给我算过命,他说我命中注定,会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我本来还是不信这,妈妈走时,我可以说是巧合,现在遇到阿瀚,不能不信。”   “我已经选择过了放弃,可惜老天还是把我和阿瀚,拧在一起。我现在要主动接受,走预知的路。”   “妈妈走时,劝过我,让我不要走她的路,一辈子都不快乐。她说,有的时候,放下心中的门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今天,我碰到了和她一样的事,我要按妈妈想走,而没有走的路试试。”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跟阿瀚,只要你们愿意。我和婉君姐一样,不会顾忌其他。我已经没有亲人,没有负担,谁也关系不到我。我只有阿瀚和你们。”   邓莹和明芬,第一次听林凤儿明确说出原委,她们总算有些明白,林凤儿为何如此大方的,与比别人分享爱人。她们同样了解林凤儿放弃的含义,她的确如此做过,奈何造化弄人。她的态度如此明确,却同样很自然。   床上四个人,两个表明态度。她们不介意与别人分享老公。邓莹和明芬,如何选择,她们陷入沉默。   苏婉君和林凤儿对视一眼,彼此会意。她们要帮岳瀚这个色狼一把。他既然已经与邓莹和明芬有了关系,就无法放弃,与其干耗下去,不如让步解决。她们要让眼前生活,好起来,不管是否能得到永恒。只有自己做好,才有机会期待未来。   苏婉君和林凤儿,本有容纳别人的心,再多两个,事情也不会再坏。她们姐妹在一起,感觉又非常好,若让谁离开,还真不舍得。何况是伤害。   更何况,她们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管住岳瀚。他还会不会再带其他人进来,他那三个妹妹,对他的情意,她们看的清清楚楚。她们不能再拖,先快刀利马解决眼前。   苏婉君心中想着,道:“我知道我们现在很不合社会。我是我们中的最后一个,也明知道阿瀚和你们的关系,所以我放弃竞争的权利,和凤儿一样,只要让我跟着阿瀚,怎么都愿意。”   “我曾经想过做一辈子的单身妈妈,老处女。现在与别人分享,我也接受。阿瀚既然有了我和凤儿,恐怕不会再像平常人,居家过二人世界。”   “我年龄最大,走上了社会,本来应该帮你们拿主意。但是真要我说,我想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我们现在在一起过得就很好。”   “或许我们都很吃亏,不过,有所求必有所失,我们想得到,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我之前已经失去了所有,唯有甜蜜。”   “现在甜蜜和阿瀚在一起很好,我得到他们,没有什么可失去的。爱情,我有了,虽然不是全部的回报,不过我很满足。我得到能让我幸福快乐的,没什么奢求。”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静听苏婉君发话,她们留下来,就是想和苏婉君,谈出了办法来。她们已经耗了太久,不能总是耗下去。岳瀚做出了过分选择,她们如何做?   苏婉君接着道:“你们现在一直和阿瀚搞冷战。这是短时间的选择,大家能各有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未来。不过,老是这样,可不行。”   “感情是要在一起,才能培养。你们住一起,却保持最后的距离。你们应该都清楚,阿瀚的那方面的能力。”   苏婉君说到这,面上飞出一层红晕,她现今的状态,正是岳瀚那方面能力的验证。她昨夜是装醉,特意发泄自己,没想到最好的大战中,倒下的仍是自己。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的第一次,同样深有体会。她们都曾无比诧异,岳瀚的欲望与战力。   邓莹最有体会,只有她和岳瀚保持了很久的夫妻生活。那段日日宣淫、夜夜笙歌的日子,她最大的负担,就是岳瀚的索求。她每天都在头重脚轻中度过,岳瀚那方面的欲望,似乎永无法发泄尽。   林凤儿和明芬,第一次跟了岳瀚后,就开始冷战。明芬只有二次,一次醉中,一次中了春药,她对岳瀚的“伟大”尚未有震撼的感觉。林凤儿虽偷偷和岳瀚有过,但偷吃之时,和正常不一样。她们两个,都清楚邓莹,齐齐注视向她。   邓莹在姐妹中,放弃往日的羞涩,她低声道:“姐姐说的没错,阿瀚是过强了点。我和他单处时,根本满足不了他。我早坚持不住,是阿瀚疼我,自个儿忍着。”   她现在想起岳瀚一直苦忍欲求,心中真是翻到了五味瓶。她那有心思考虑这个问题,她的心早乱了。今天苏婉君提了出来,这的确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   苏婉君道:“男人无法满足,就容易不安分。当然阿瀚这方面,控制的非常好,他一直忍着。可是我们这么这边,做的就不对了。”   她们不知道,她们谈心时,岳瀚那边正经历着,最大的考验。他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正用手嘴满足宁怡。他看着,帮着别人爽,自己只能干瞪眼。这却是她们想象不到的。   苏婉君继续道:“你们应该明白,既然住一起,保持那方面正常的生活,是很有必要的。这是天性使然。”   邓莹和林凤儿都被岳瀚偷吃过,都清楚岳瀚的渴望。她们发现,现在的情形,的确不能再耗下去。她们默然认识到错误。只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她们看向苏婉君,她既然发现这个问题,会有什么办法解决?   苏婉君道:“我们既然选择住在一起,就先当好同居的女朋友。你们说,好吗?”   明芬问道:“怎么当好同居的女朋友?”   她很是奇怪苏婉君奇怪的说法。   苏婉君思索着道:“我的意见,我们这样做。一星期七天,我们暂时每人挑一夜,陪阿瀚。这事,还是我们主动。阿瀚想做好梦,也要付出点代价。”   她心下考虑过:“她们虽然一个人,满足不了岳瀚。不过,一星期陪一次,可以完全放纵自己。她们也是忍着。”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无语反应。苏婉君的计划,说是主动,还是便宜岳瀚那个家伙。这种事,他即使全听吩咐,恐怕也是求之不得。   苏婉君继续道:“我们真不能决定,就先做好女朋友,不是你们现在的冷战、干耗,是真正贴心的女朋友。”   “我想,我们真正的按生活,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再考虑未来的选择,如何?”   “我们之中,本就来去自由。”   “嗯。”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低声回应,接受苏婉君的安排。她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苏婉君的话,更添她们之间暧昧感情。她们静静诉说,不知不觉间,黑漆般的窗户,渐渐泛白。天已经亮了。……   岳瀚爱怜的看着怀中的小美人。宁怡枕在他肩窝安睡,粉致的面庞,显露甜蜜的笑容。她蜷在岳瀚怀中,光洁无物的娇嫩躯体,紧贴岳瀚。   岳瀚苦笑着叹口气,他不敢动,宁怡如此赖在他怀中。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昨夜手嘴并用,让宁怡第一次享受,身体欲望带来的连番刺激。他虽没有真枪实刀上阵,那却已经足够。   宁怡兴奋过度,很快睡去。   铃!闹钟终于响了,到起床时间。   宁怡从梦中惊醒。她睁眼看到岳瀚呵护的目光,她甜滋滋的轻吻他一下。   她昨夜过后,不再是单纯的小女生。她小脸绯红,美目瞟了岳瀚一眼,嗔笑道:“坏哥哥!”   羞红着脸,跳出岳瀚的怀抱,去穿衣服。   岳瀚舒心的躺穿上,看娇小的美人,回复清纯的小女生。   宁怡承受着文娉和东方小秀,扒光衣服般火热的目光。她一切都很正常,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文娉和东方小秀,一脸失望,似丢了莫大美事。   宁怡甜滋滋的由岳瀚搂着下楼。岳瀚得意的,昂首离开岳家小屋。   童欣如往常般,站在门口接驾。她和岳瀚调笑几句,带宁怡离开。   宁怡临别,大胆的扑到岳瀚怀中,吻他一下方走。   童欣讶然看着这一幕,她早已发觉,今天的宁怡,看上去非常舒服,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自离开父母后,宁怡第一次如此表现,过往的影响,似乎彻底消除。   宁怡现在居然会主动去亲吻岳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童欣还没有问。宁怡已经羞着拉他,跑进校园。   不见了岳瀚踪影,童欣方止住宁怡,她问道:“小怡,你今天怎么了?”   她真的很奇怪。   宁怡拉着童欣到无人的地方,低声把岳瀚昨夜教的生理知识课,笑着告诉童欣,她最后道:“我也跟你一样,咱们又走一起了。”   她们生活学习在一起,不分彼此,如今,爱也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她咬着童欣耳朵道:“你说的没错,真的很美。”   童欣讶然道:“你和哥哥?”   宁怡又重复道:“我说了,我只是和,你跟哥哥做过的一样。”   她小脸透红,兴奋莫名,昨夜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似乎又回到全身。   童欣笑骂宁怡,道:“死丫头,怪不得这么高兴。居然趁我不再,沾哥哥便宜。不行,今天我也要跟你回去!”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八章:商业跃进   天地大厦,浩瀚投资公司,会议室。   岳瀚安坐长圆盘般的会议桌正中。桌子两边,一边是东方小清、阮桂云、申星、李商岭和李名利等,公司负责人,一边是邓莹、苏婉君、林凤儿、明芬和舒雅婷等,兼职管理人员。   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场内气氛很轻松。岳瀚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让外部负责人们,认识交流,联络一下感情。   阮桂云和李商岭,负责甜蜜快餐。申星和李名利,负责冲浪娱乐。东方小清,则是新组建的空壳公司,浩瀚投资的负责人。   岳瀚笑看闲谈的众人,心中思索着,他该调整公司人事设置了。在座的几人,是他创建的公司,最高级的几个管理人员。现在已经有三家,以后只会继续增加,可是高层人员,除了他的家中里人,就是李家的人。   阮桂云、李商岭和李名利是一家人,和东方小清,也能通过文娉,扯上关系。他们直接运营管理着,两家半公司。甜蜜快餐内,许多重要人员,都是阮桂云和李商岭拉来的,多是他们的徒弟朋友。   申星和舒雅婷是他请来的同学,最初肯来,友情的信任也是很大原因。   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都是他的女人。   虽然事实上,不管他的宝贝老婆们,异或阮桂云、李商岭和李名利等,外部的负责人,都干得非常不错。   尤其他的亲亲老婆们,虽然都是在校大学生,没有什么实际经验,不过,和他一样,进入公司,干起来,很是有声有色。   虽然如此,岳瀚却不能不防止,公司走向家族化和任人唯亲。即使仅仅隐含这种苗头,即使他的老婆们都很有能力。   他要搜寻一些,真正以事业为重的职业经理人,担当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他和老婆们,还是比较喜欢过轻闲的日子。   像林凤儿,早就想撂挑子,居家过自由生活;像苏婉君只愿当顾问,更多时间想去陪他和甜蜜。她们继续干,只是岳瀚考虑到,公司尚小,内部人员,以精简为主旋律。她们去做,能令他放心。   岳瀚今天召集的这个会议,很可能是他创业大发展的开始。他应该开始培养,一个有效的管理团队。他还想做个轻闲总裁。   他看时间差不多,招手让会议室内众人安静下来。他道:“好了,各位,在座的,大家都互相熟悉了。各位都是,我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有问题可以联系。”   “正式开会以前,我想宣布一下,浩瀚集团在我们内部,算正式成立。你们进来时,看到的浩瀚投资,那是刚挂上的牌子,是我们浩瀚集团的第三个牌子。冲浪娱乐和甜蜜快餐,是另外两家。”   “各位正式成为浩瀚集团的员工。当然,事实上,一切都没有变,浩瀚集团只是空壳,各位只要知道,自己是浩瀚集团的人,就可以。各位打理的公司,仍按以前模式运作。”   “申经理和阮经理,你们先作一下经营简报。申星,你第一个。”   岳瀚点名,申星立刻应声,他早有准备,很早就收到这个通知,他是第一次以冲浪娱乐负责人的身份,向老板岳瀚汇报工作。这和往日经营不同,以后每月都会召开。   他咳嗽两声,调整好,道:“冲浪娱乐,近期计划主要是,网吧事业扩张。国庆节后,我们全面开始第三次开拓。”   “这次的主要目标,是黄垠市附属的四个县级市县,是我们走出黄垠,做出的第一次尝试。经过我们市场调研,最终确定十家店。”   “这十家店,编号从第三十一到第四十号,目前已经正式开业。十家店,共拥有八百台电脑。前三天的经营业绩,已经统计出来,附和预期的营收要求。”   “十一月,将是这十家店的考察期。我们有信心成功验收。”   “内部,黄垠市市场的,前三十号网吧,经营正常,维持每月利润九十万标准线不变。受国庆节期间,各大中学校放假影响,总体利润比九月,减少约十万。”   “李名利副经理,目前已经全面接手,四十家网吧的运行和监管。目前各项交接流程,已经试验完毕,效果良好。”……   阮桂云道:“甜蜜快餐,第一号黄大总店,首月营业二十一日,收入突破二十万,超过预期水平。第二号一中分店,营业八天,收入也突破六万。公司总营业利润,约五万元,现已经全部投入产品再研发。”   “产品开发方面,目前已经申请专利,四十五项。菜式中,主营的八大样中,饺子和包子,辅助食品中,鸡翅和粥,都取得重大突破。”   “经过市场调查,我们可以确认,以上四类,各制造了四个品牌,附和公司品牌战略。它们在行业内,质量算上品,符合公司制定的要求,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大规模品牌推广。”   “大小两类餐厅,经营状况良好,都可以做为模板推广。待原料生产基地,完工后,分店的扩张可以全面展开。”……   岳瀚听完两人报告,道:“网吧方面,注意只找最好的地段,要让投资利润最大化。”   申星道:“这点放心,市场开拓部员工,每人都签订了超额奖励合同。他们会为自己的钱包负责。另外,我专门挑选了几个优秀的开拓员,组成了签证小组,负责最后把关。既不错过一个好地段,也不盲目上马。”   “很好。”   岳瀚又对阮桂云道:“快餐方面,现在就开始扩张分店,第一批可以和生产基地,同时开工。”   他考虑到快餐的目标,是连锁发展,早已筹建原料生产基地。那样既能减少分店占地,又集约化生产,提高效率,便于质量成本控制和管理。   阮桂云道:“好的,我已经准备分流出,五家的人员。我们第一批目标,可以先开五家。”   岳瀚道:“你和邓莹沟通一下,调用网吧开拓时,黄垠市的市场调查资料。那里面有详细数据,会有用。”   他又对李商岭道:“李经理,再给你加个新研究方向,速食品。我们的八大样,还有其他辅助食品,以后搞出明堂。我希望能从里面,找出合适的,包装生产,上超市货架销售。”   “比如你研究的粥,我们的目标,不局限于八宝粥一类。我们做成,有我们自己特色口味的,我们自己品牌的粥品。还有,你拿手的西式糕点,也研究。既有快餐用的手艺,也要准备速食用的工艺。”   “我想你选些有能力的年轻人,从甜蜜快餐中分出来,单独组成食品研发中心。你们这样能集中精力,不再受日常经营干扰。”   “这个研发中心,不仅包括新品的研究,还要有食品生产工艺,以及原材料方面。研发方面,你总负责。我再找人,负责日常琐事管理,让你们无后顾之忧。”   “我希望快餐和速食,能同时发展。李经理拿出成果,我们立刻组建,新的食品公司。李经理和研发小组,可以技术获得股份奖励,以分红做为回报。研发中心其他骨干,拿出任何好的成果,都可以获得此类奖励。”   “好的,老板。”   李商岭呵呵直笑。他不能不笑,没想到从酒店跳槽出来,不当大厨师后,又有了新的事业发展方向。   岳瀚之前没有任何职务,他们这批高管,都以老板称呼他。岳瀚的确是事实上的老板。名为甜蜜快餐董事长的明芬,有事同样去请示他。   岳瀚道:“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各位行动吧!”   他站起身,送阮桂云、申星、李商岭和李名利离开,又落回座内。   邓莹、苏婉君、林凤儿、明芬和舒雅婷,得到指示,没有动。   岳瀚笑对东方小清,道:“该你了。”   明芬奇道:“你们搞什么?”   她奇怪,既是公司会议,为什么要等,冲浪娱乐和甜蜜快餐的负责人走了,再谈。   岳瀚道:“小清又找到了新目标,我们继续开会。”   舒雅婷道:“为什么要等他们走,有他们参考意见不更好?”   岳瀚道:“有他们参考是不错。不过,我们的新目标,和他们关系不大,没必要分散他们的精力和视线。他们的部门,都是新的,不能分散心神。他们的点子都留在主业,比较好。”   “我们的新目标,八字还没一瞥,等完善后,再找他们最后看看。”   他又对东方小清道:“现在你可以把你卖的关子打开了吧?”   东方小清道:“好,我说下新目标。你们看看这份资料。”   他拿出几份材料,让岳瀚等人传阅。   他道:“世界十大制药公司之一的,西格药业,今年推出的一种新药,国内的正式名称,叫“消糖灵”是治疗糖尿病,最新的特效药,也是目前公认最有效的。”   “它在糖尿病药物市场,掀起一场革命,短短半年,已经为西格药业夺取三成市场,获得数亿美元的利润。它的成功颇深当年‘伟哥’的崛起。”   “垄断带来的是高昂价格,和高额利润。医药行业尤其如此,特别是一些特效药。我以前在医药行业工作,特别关注这方面。目前国内,糖尿病药物的毛利率,高达百分之六十,非常有前景。”   “糖尿病,是未来的富贵病。2000年时,保守估计糖尿病患者,已突破三千万人,现在四年过去,人只会更多。糖尿病很难治愈,需要长期用药。”……   “我刚才说的,材料上都有,大家可以看出,它的市场有多大。”   “消糖灵目前在国内市场,尚没有仿制品上市。我调查过,只有一个多月前,业内曾有风声,一家名为华盛药业的公司,曾计划推出此药的仿制品,据说药效坎比西格的‘消糖灵’。”   岳瀚身子猛的前顷,打断东方小清,道:“华盛?”   东方小清愕然,道:“是的,华盛,不过,它现在已经倒了。它受总公司,华盛集团牵连,成了空壳。”   岳瀚舒坦的回仰到椅子上,心中嘿嘿一笑:“华盛集团!”   东方小清疑惑的道:“有什么问题吗?”   明芬插话道:“华盛集团是阿瀚搞垮的。”   东方小清惊讶的看着岳瀚,他调查时了解到,华盛集团是刚刚破获的巨大走私集团,是中国算数得着的一个大案。他对明芬道:“你说是岳瀚搞垮的华盛?”   明芬点头道:“就是他。”   岳瀚道:“现在先别谈那,有空再说,小清,接着说。”   他上缴的那个小小的账本,足够让华盛彻底玩完。说是他搞垮的,真不为过。没有账本,公安部门根本抓不到,华盛走私的证据。案子如果一拖久,华盛在上面的关系,很容易发挥作用。案子很可能会不了了之。   东方小清按捺心中疑惑,继续道:“华盛药业垮掉,消糖灵的仿制药就没了风声。我经过调查,才知道。华盛药业不知从哪里,搞来了消糖灵的配方资料。他们私下找上,黄垠医科大学的几个教授,共同研究仿制品。”   “仿制药已经研究的差不多,才会有上市的风声。华盛垮后,缺少后续资金,研究无法继续。先前的研究成果,仍然存在。有医药公司,上门找那几个教授合作,继续研究,不过没有谈成。”   “我找过他们,主要是了解他们的研究进度,和合作条件。”   “他们现在的研究,虽没完全成功,要价却不低。先前谈不拢,恐怕是别人怕承担,过大风险。高投资,却没有高回报。他们要价,我看来,太高了。”   岳瀚问道:“什么价格?”   东方小清道:“新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或者说新药上市后的五成收益。”   岳瀚讶然,道:“呵,他们真能狮子大开口!他们研究进度如何?”   东方小清道:“我估计,他们应该是成竹在胸,才会如此狮子大开口。其实他们要这个价,很正常。”   岳瀚道:“为什么正常?他们是仿制别人的药,还是华盛提供的技术资料,有什么资格如此叫价?百分之五十,恐怕没公司,愿意放弃那么多利润。仿制药,很多公司都能做。”   明芬道:“是啊。他们这是空手做大股东。别的公司,拿那么多钱投资,生产,销售。他们举手而得,太便宜了!”   东方小清道:“你们说的都没错,不过,你们忘记一点,华盛垮了,这款仿制药,完全成他们的发明,他们拥有完全处置权。”   “至于仿制,据行内人说,消糖灵没那么容易。华盛药业肯定是有,极为机密的技术资料,他们才能仿制出来。”   “华盛药业不是一家正规的公司,是空壳,主要为掩盖华盛集团走私。仿制消糖灵,他们是看到巨大利润才做。他们和那几个教授,是私下合作,违规操作的。”   “华盛药业现在一垮,那几个教授,又掌握有仿制品的全部资料,自然而然成了拥有者。”   明芬奇道:“小清,你这些资料,从那搞来的?”   她奇怪,东方小清的调查,不但正面,连暗里的内幕,都查的一清二楚。   岳瀚感叹,道:“钱权在手,万事无忧。”   林凤儿笑道:“你发哪门子的感慨。”   岳瀚道:“我能不发感慨,他为了查清楚,花了我好几万,那可是钱啊!”   他对众女道:“你们不知道,这家伙,居然利用我干爸,跑看守所里搞调查。”   东方小清看到众女转移过来的讶然目光,解释道:“没办法,华盛药业里,知道内情的,都是高管,都在里面蹲着呢。我要知道内情,当然得进去调查。我可没做,任何影响政府办案的事情。”   他转而对岳瀚道:“我现在花你几万,可没白花。我能为你带来,千倍万倍的利润。”   “消糖灵虽是治疗的特效药,它仍不能根治糖尿病。它的市场是持续的,只要打开,未来的利润,可以保证相当长的时间。”   岳瀚道:“那你怎么搞定,那几个贪心者?百分之五十,的确太黑。”   东方小清道:“他们好说,他们就算成功研究出仿制品,不和别人合作,也变不成钱。我们要做的,只是成为合作者。”   苏婉君道:“那你的计划,就是要拿这种仿制品,进入医药市场?”   东方小清微微一笑,道:“可以说是。”   他没有肯定的,直接说是,而是变相回答。众女都没有注意到。   苏婉君继续道:“那你考虑过我们的实力吗?我们有资本生产吗?”   东方小清道:“我们当然没能力。不过我们现在没能力,不代表以后没有。”   苏婉君道:“那样,恐怕晚了吧。制药行业一次投入的资金,可不是我们能负担的。”   岳瀚插话道:“婉君,你问的太早,小看小清了。他的计划是这恐怕只是开始。”   他对东方小清道:“小清,别绕弯,直接说你的计划。”   东方小清道:“好。”   “我的计划是三管齐下,第一,把消糖灵的仿制品,拿到手;第二,获取生产药品的必要实力;第三,代理西格的正品消糖灵,进入中国市场。”   “涉足制药生产,我们以收购旧有医药企业进行。我选的目标就是华盛药业。它现在处于清查状态。据我了解,它资不抵债,破产是一定的,我们可以用合适的价格控制。”   “华盛药业成为空壳,是华盛集团收购它以后。它的前身,是黄垠市第八制药厂,各方面都很不错。不需要太多资金,就能改造成现代化药厂。而且,华盛药业为生产仿制消糖灵,早有准备,我们只是继续下去。”   “华盛药业,又和那几个教授有合作关系,这可以做为,我们拿到消糖灵仿制品的重要力量之一。”   “我们眼前的重点不是前面的,是要代理西格药业的正品‘消糖灵’,我们要用它,来赚取发展仿制品的资金!”   东方小清说出真正的重点。   黄垠医科大学,国内排名前五的名牌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内拥有许多研究中心,和国家级实验室,与黄垠大学并为黄垠两大明珠,属于走在全国前列的名校。   岳瀚和东方小清,西服笔挺,英俊潇洒,林凤儿,制服套裙,典雅迷人。三人成品字形,岳瀚领头,跨入黄垠医科大学。两个打扮正规得体的帅哥,加上一个时尚高贵的美人,走在校园大路上,着实吸引不少学子的目光。   岳瀚低声对东方小清道;“小清,这儿可有不少,未来的漂亮医生护士mm。她们都看你呢,是不是顺便解决人生大事啊!”   他们自踏入医大校园,遇到的学子回头率,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美人不必说,林凤儿艳丽的光芒,着实勾走不少人的魂魄。岳瀚和东方小清,卖相同样相当英俊。未来的女医生们,回头率很有保证。   林凤儿笑望东方小清道:“小清要是有意,我可以介绍,绝对是美女,保证你满意。”   文娉和东方小秀,天天和她们混在一起,吃睡不分开。她们早已亲若姐妹。东方小清身为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哥哥,也经常出现在岳家小屋,和她们早就熟了。她们也不把他当外人看。   岳瀚笑道:“有漂亮的,给我介绍个,小清有一般的,就很满足了。”   林凤儿笑骂:“臭家伙,我给你找来,你敢吗!”……   三人谈笑间,来到目的地。他们此行是解决,“消糖灵”的仿制事情。   东方小清认路,领着岳瀚和林凤儿,走进一间办公室。里面三个中年人,身穿白大褂,正等着。礼貌性的介绍和寒暄之后,谈话迅速进入正题。   岳瀚开门见山的道:“我们此来的目的,三位老师都清楚。东方经理来了解过各位的条件。坦白说,那个条件很难接受。”   张绍行道:“我们出技术,你们出钱,五五分成,很合理。”   “张老师的想法是没错,只是,这项技术,第一,不是各位老师的完全发明。请原谅我这样说,各位清楚其中事实,我们也调查过。我们使用这项技术,要承担一定的法律危险。”   “第二,各位老师并不是,这项技术的完全拥有着。华盛药业虽然垮了,却不会真正倒掉,它的设备人员,都会吸引有心人去收购。我们还要应对那方面危险。”   毛黎明道:“我们现在完全掌握这份技术,它值这个价。”   他口气仍然很坚决。   岳瀚笑看三人。他们三个看上去,有三四十岁,年龄不太大,正是搞事业的时候。岳瀚进屋就有一种感觉,他感到这三人,不像想象中的贪婪者,不像那种闻到铜臭味,会尽其可能追逐的人。   他感觉三人身上,有种学者独有的气质。他们很像置身于学术世界,不落俗世的人。他心中感觉,此行会有别样收获。   他心中转着万千想法,嘴上不落后,道:“毛老师,那我就说一下不想说的第三,我们来这里之前,已经拿到,西格生产的消糖灵,中国地区的总代理。”   赵庆房愕然望着岳瀚,道:“你们什么意思?”   岳瀚好整以暇的道:“很简单,消糖灵进入中国,申请有专利保护。我们现在正渐渐进入世贸组织,知识产权的保护,会逐步加强。各位老师手中的仿制品,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赚钱。”   “使用它,要随时承担法律风险,各位认为它值现在这个价吗?市场投入一种新药,要有各种营销成本,一个生命力有限的药品,值各位开的价吗?”   赵庆房道:“你有西格的消糖灵,还来找我们干什么?”   三人很泄气,不论怎么说,他们手中的消糖灵,是仿制品,天生底气不足。   岳瀚道:“我们不想让中国的钱,都被老外赚尽。我们代理西格的消糖灵,是赚钱。来找你们仿制的消糖灵,同样是赚钱。”   “但是,如果各位分成要那么高,我们投资的价值就低了,谁也不想拼命半天,得不到应有回报。我们不做,我想其他企业,很难利用好,你们手中的仿制品。”   岳瀚看三人不解模样,直接道:“干脆明说,各位手中的仿制品,只能有我们来做,因为我们代理西格的消糖灵,如果各位交给其他公司,我们只有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权利。”   毛黎明道:“什么意思,你在威胁!”   岳瀚慢条斯理的道:“不是威胁,是合作。商场如战场,当然无所不用其极,何况,我们是用合法手段。”   赵庆房道:“你们想的也太便宜了吧,正品和仿制品都做,正版盗版都包了!”   岳瀚坦然道:“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做。我到奇怪,各位为什么咬住五成分红不放。”   他打量三人,道:“说实话,从进屋那刻起,我就感觉三位老师,不是那种爱钱的人。”   他谈起其他方面,缓和刚才针锋相对的气氛。   张绍行一副傲然模样,第一次在逐利的商人面前,挺直了腰,理直气壮的道:“我们要五成分红,不是自个用。”   “哦?”   岳瀚奇怪的问:“各位想干什么?”   张绍行道:“我们的研究中心,没有经费。那五成,我们要全投到中心里。”   岳瀚道:“三位的研究中心多大?”   张绍行奇怪的看着岳瀚,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岳瀚笑道:“我想知道,三位的研究中心,有多大,要投进去五成分红。”   毛黎明看岳瀚的模样,很不舒服,道:“我们的研究中心是不大,不过一台设备就要几十万,那五百多万分红,维持不了几年。”   岳瀚看了看东方小清,眼睛同时亮起,他对毛黎明道:“你们觉得五成分红,能拿五百多万?”   毛黎明看岳瀚反应很奇怪,道:“当然,我们和华盛合作时,他们计算的,再多,也很难过六百万,五百万是很有把握的。”   岳瀚确定的看看东方小清,默契的摇摇头。三个白大褂,反过来奇怪岳瀚的行为。   张绍行道:“我们计算的有问题吗?”   岳瀚道:“张老师,不是你们算的有问题,而是华盛算的有问题。”   赵庆房道:“不会吧,他们当初拿的参考数据很详细,我们看的没错。他们一年能有一千万利润,很厉害的。”   岳瀚突然明白,为什么像爱因斯坦之类的人类天才,生活方面连小孩都不如。面前三人,虽不是天才,却是专精于学术的精英,其他方面,明显低于他们年龄,应有的成熟。他们三个,真是很好的证明。   岳瀚不再废话,直接道:“那如果我出六百万,三位愿意转让消糖灵的仿制技术吗?”   张绍行三人,对视一眼,道:“可以,我们同意。”   岳瀚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看来先前来联系的公司,都被他们三人的五成利润分红,给气跑了。他们与其和张绍行三人分享,五成的巨大利润,不如投几千万,自己研究出来仿制品。   目前的糖尿病市场,其药品的市场规模,已经超过七十亿,只要能拿下百分之一的市场份额,就是七千万,什么都赚回来了。谁愿意把那巨大的利润,让给别人!   华盛真够黑的,他们肯定利用张绍行三人,只作研究,不了解市场,制造假数据,蒙骗他们。明目上,双方各分五成利润。实际上,华盛可获得十倍百倍的收益不止。   岳瀚道:“你们的研究进度如何?”   张绍行道:“已经成功,正做最后的临床实验。华盛倒后,我们一直借钱继续研究。最多不过三个月,肯定能上市。”   岳瀚满意点头,道:“研究资金我们可以出,不计算在那六百万买断费里。国内其他地方,会不会搞出和你们一样的仿制品。”   张绍行道:“只要有时间,肯定能拿出仿制品。”   岳瀚道:“我知道那是当然,我关注的是时间。除了你们,别人多久能拿出来成品?”   张绍行道:“我们用了半年多,别人缺关键资料,最快需要三年,最慢五年,肯定能拿出仿制品。一般国外的药品,国内两年,甚至一年多,就能拿出仿制品。这款消糖灵,相对比较费事,应该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岳瀚点头道:“三年时间,足够。我们可以合作。”   他直视三人,看他们最后的表态。   张绍行道:“可以,我们保证三个月内,拿出成品。”   岳瀚道:“那我保证每月提供五十万,一年付清六百万买断费,如何?当然,消糖灵的研发资金,不包括在内。”   “合作愉快。”   张绍行主动伸出手。   “合作愉快。”   岳瀚笑着分别和三人握手,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轻易解决,和学者打交道,的确容易。他几乎可以看到未来钱景。   他还要想法对付西格药业,他还获得西格的消糖灵的国内代理。他刚才说出来,只是想压制张绍行等人。没想到,事情用别种方法解决。唯一问题,就是取得得西格消糖灵的国内代理,他要利用它,获取仿制品生产的资金,还有此类药的销售渠道。   岳瀚又问:“你们现在可以提供一点,仿制的试验品吗?”   张绍行道:“可以。我们不是单纯的仿制。我们结合中医,采用西药中制手段,避免西药明显的毒副作用,所以新药和西格生产的,有些不同。”   岳瀚道:“那疗效呢?”   张绍行道:“疗效能达到九成。”   岳瀚道:“很好。”   又道:“问个其他问题,你们的研究中心,应该有拨款,为什么还要和华盛,用这种方式合作筹款。”   毛黎明感叹道:“没办法,我们的研究经费,都卡在上面,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   岳瀚立刻明白,又是腐败和贪欲作怪。他早听说,科研单位的有权人们,常把上面拨款,集中到自己的研究方向,以此拿出成绩,寻求更高权名。   “那样,”   他思索着道:“我们公司,可以私下捐赠你们中心两百万,做研究经费。”   “真的,那真太感谢了。”   张绍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很兴奋。他道:“我们现在外欠几十万,快撑不下去了。”   岳瀚笑道:“张老师,别高兴太早。这笔捐赠,要等你们的仿制品拿出来,才会有效。”   “没问题,有经费,我们很快就能做出来。”   张绍行拍胸脯保证。   “好。我相信我们以后,还会合作。”……   浩瀚集团总部,岳瀚正坐椅子上,面前是远程视频会议系统。他对着屏幕,用流利的英语,道:“哈瑞先生,我们的礼物,您收到了吗?”   屏幕里,一个老外盯着岳瀚,道:“岳先生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   岳瀚笑道:“哈瑞先生,这并不重要。您只要了解,过不了多久,这种药,将在中国大陆正式销售。”   哈瑞道:“这种药,完全是仿制我们的‘利灵生’,这是侵权!”   岳瀚道:“哈瑞先生,你不要生气,侵权不要对我说,我只是有幸得到这个药的试验品。”   哈瑞道:“你是什么意思?”   岳瀚道:“我想要西格生产的‘利灵生’,中国地区的总代理。我想西格还没有准备好进入中国市场。我们可以合作,在仿制品占据市场之前,先行推出。”   利灵生,是消糖灵的英文名称。   岳瀚又道:“如果西格能给我们独家代理,我们可以想办法,尽可能的延缓阻挠,这种仿制品的上市。我想贵公司,不会愿意,中国市场全部被仿制品占据吧。”   “我们公司只要‘利灵生’的,三年独家代理权。三年后,我们为西格培养好市场,西格可以直接接收。我想哈瑞先生应该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事情。这三年,西格只要提供好,药品和技术支持,就能获得巨大利润。”……   一切如同计划好的。浩瀚医药成功拿到,西格“利灵生”的国内代理。一个月后,“利灵生”通过审批,正式进入中国市场销售。   由于国家对此类药品的广告限制,浩瀚医药无法以广告轰炸模式,推广“利灵生”结果,浩瀚医药组织起一只五百人的营销队伍,全国范围推销。   “利灵生”的知名度,本身就是广告,浩瀚医药变相宣传新闻,宣传“利灵生”进入中国。同类药物都无法做广告,打响知名度,“利灵生”本身的名气起了不小作用。   三个月后,“利灵生”为浩瀚医药赚得五千万,其利润突破二千万。五千万收入中,药品成本,占两千万,那是西格的利润,一千万,是各种人员营销成本。   浩瀚医药把这笔钱,转移出来,暗中收购华盛药业。四个月后,东方小清领衔的新华盛药业,正式推出“消糖灵”它很久欠就注册拥有了这个商标。西格并没有使用这个中文商标。   新华盛药业,利用浩瀚医药营销“利灵生”的网络,全面铺开“消糖灵”的销售。四个月前,拼命宣传推广“利灵生”的销售员,开始向新老客户,推销国产替代品,“消糖灵”浩瀚医药,先期借用消糖灵的国际品牌,推广产品,待打通销路,“利灵生”的市场成熟,价格低一截的替代品,“消糖灵”推出。“利灵生”是进口药,其价格昂贵,大部分患者吃不起。   新华盛药业打着国产“利灵生”的旗号,再加上浩瀚医药有模有样的,适时宣传新华盛侵权,仿制其代理的名牌特效药“利灵生”“消糖灵”得以迅速推广开。它事实上极高的疗效,很快博得糖尿病患者的好评。   低廉的价格,加上比“利灵生”不差的疗效,让大多数患者有了更好选择。   “消糖灵”推出当月,利润超过三千万,其一年的最终收益,突破十亿元人民币。浩瀚医药的“利灵生”无奈降价,幸好部分人,看重国外品牌。   毕竟,当官的,有国家出钱吃药,富人们,兜里有钱吃药。他们更相信国际驰名的特效药。“利灵生”仍然很有市场,其年终收益,超过两亿。   不过数千万患者,占多数的是普通人,他们更需要“消糖灵”物美价廉的药品。   西格药业每年获取巨大利润,暂时很满意,他们所有精力都放在欧美市场,“利灵生”是刚推出的新药。中国市场有浩瀚医药,带来的利润,暂时足够。   岳瀚两边赚钱,一直持续近三年。国内其他制药公司,终于推出仿制品。他们进入市场前,新华盛药业已经完全成熟。它占据着糖尿病药品的半壁江山,年收益突破五十亿元人民币。   岳瀚终于看到医药市场的垄断利润,高昂的价格面前,其制造成本可以忽略不计。   新华盛药业精益求精之下,接着推出新“消糖灵”它等同“利灵生”疗效,毒副作用方面,更远低于“利灵生”国内的同类仿制品,药效要比它低一线。新华盛药业的“消糖灵”在糖尿病药品的垄断地位,无人可破。   浩瀚医药失去代理,西格药业进入中国市场时,“利灵生”年收益,已经滑落到亿元之下。它只是依靠浩瀚医药,打下的江山过日子,支持者是那些只相信西药的患者。   西格药业为挽回劣势,发动专利侵权官司。新华盛药业早已为此准备许久,反诉讼西格药业专利无效,最终成功使其败诉。“利灵生”在中国地区的垄断专利,不受支持。所有医药企业。都可以合法生产同类产品。   新华盛药业终于成长为,医药产业的小恐龙,糖尿病药品的龙头。西格药业和其他公司,只能分享,剩余不到半数的市场份额。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九章:开始排队   岳家小屋,厨房内热火朝天,客厅里人来人去。   十位娘子军,齐齐上阵,为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准备着。她们正忙着准备吃饭。   “开饭喽!”   苏婉君小心翼翼的,双手端着一个大碗,走出厨房。她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上的是最后一道菜。众人都在等着她。   她和甜蜜,正式移驾岳家小屋就餐,她义不容辞的加入岳家厨房。常居岳家小屋吃饭的人们,目前的人数,已经突破两位数。邓莹和林凤儿为了解决生存大事,常忙的四脚朝天。苏婉君的加入,终于让她们有了喘息的时间。   她第一天显露身手,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拥有好厨艺,绝对是新时代女性的自豪点。   餐桌前,已经围满了食客。今晚除了岳瀚和四个准老婆,以及甜蜜、文娉和东方小秀外,还有童欣和宁怡。她们两个经常耍娇撒赖的,留在岳瀚身边。幸好,她们比较自觉,每次都是完成学习任务,有了空闲时间,才会如此。岳瀚也只有由她们。   十一个人,把餐桌挤的满满的。岳家小屋的客厅,并不是太大,如此多的人同时吃饭,的确挤了点,不过,气氛却是非常热闹。   岳瀚身边的雅座,谁都竞争不过甜蜜两人,谁让她们最小,可以无所顾忌呢!岳瀚照顾两个小丫头之余,还要享受四个女人和两个女生的关爱。   东方小秀看到岳瀚正面对碗里,堆起如小山般的食物发笑。她嘴里含着食物,呜哝道:“死家伙,傻样!”   六女中,一人出手,其他五人就不会落后,结果,岳瀚只有对着食物发笑。   他夹起一根青菜,送入东方小秀晚里,笑道:“师父您老人家多吃点青菜。”   他不能回应六女,否则没人都要一份,他饭都不用吃了。   “对了。”   岳瀚念叨着,又为文娉奉上一份,道:“娉师父您老人家,也要多吃。”   文娉一直盯着岳瀚的行动,此刻眼睛发亮,低下头去,转而对付面前食物。   六女笑看岳瀚,这个家伙真狡猾!   东方小秀坦然笑纳供奉,转而对岳瀚道:“我哥哥干什么呢?怎么这几天,连他的影儿,都见不着,吃饭都不来?”   岳瀚笑着道:“他赚大钱去了,那还有时间来这儿吃饭。”   岳瀚清楚,东方小清现在应该忙疯了。“利灵生”已经正式引进,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多发展一个客户,就多一份收入。浩瀚医药是新公司,人员要磨合,公司要走向正规,东方小清身为负责人,一切都要考虑,肯定会忙的四脚朝天。   东方小秀道:“有你在,他怎么赚大钱!”   岳瀚道:“话不要这么讲吗,我这不是待家里。浩瀚医药现在全归小清管,怎么赚不了大钱。”   东方小秀撇撇嘴,道:“那也是给你卖苦力,最后赚大钱的还是你。我哥哥真亏,他忙的饭都吃不上,你却在这儿,悠闲的抱着姐姐们快活!”   岳瀚和众女早领教过,东方小秀口无遮拦的话语,谁能想象,外表看上去,颇为俏丽的小女生,会如此说话。   岳瀚苦笑着道:“你错了,浩瀚医药里,可是有你哥哥两成的股份。他是为自己的钱干活。”   他抱着有钱,大家用的原则,对朋友从不吝啬。浩瀚医药的巨大商机,是东方小清发掘出来的。岳瀚出来提供资金,由东方小清负责发展,还免费赠送给他,浩瀚医药两成的股份。   这份股权是针对“利灵生”和其仿制品“消糖灵”的。东方小清在浩瀚集团收购新华盛医药后,同样拥有新华盛医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三年之后,这将价值几十亿人民币。   只是暂时为公司考虑,岳瀚只送相当此股权的分红,不送股权的其他权利。新公司,刚发展,全力集中在一人手中更好。   东方小秀道:“我哥哥又不是没能力自己搞,为什么会跟着你干?”   她虽然很佩服岳瀚的能量,不过对自小崇拜的哥哥,同样有绝对的自信。   岳瀚嘿嘿一笑道:“这就要问你哥哥了,或许,他想法和你有所不同。”   他耍赖回应。他比东方小清有基础,这一点已足够东方小清落后于他。何况,打工和创业是两回事。   东方小秀无语。……   岳瀚苦恼的盯着邓莹的卧室,他正思考如何安排今夜的睡觉,童欣和宁怡,肯定不会回去。他需要搞定十个女子的睡觉地方,岳家小屋和苏婉君家,共有五张床,正好两人一床,现在是谁去苏婉君哪里谁呢?   客厅的电子钟显示都过九点了。甜蜜明显摇摇欲坠,想睡觉。童欣和宁怡要早起上课,同样需要休息。岳瀚想跟几大老婆商量一下,谁知她们半个小时前,扎进邓莹的卧室,没了声息。   终于,门打开。岳瀚发现鱼贯而出的四女,个个玉面绯红。他不知她们搞了什么,正欲说话。   苏婉君走过来,先道:“阿瀚,我们去休息吧!”   岳瀚愕然。他不明白苏婉君这里面的意思。苏婉君明显是叫他一起去她家睡觉。“她们商量的就是这个?”   他心中疑惑。   林凤儿对岳瀚道:“我们都是你的女朋友,我们暂时做了个决定,我们以后会轮流陪你。”   岳瀚瞪大了眼,他没听错吧,轮流陪,他扫视四女,心想:“她们达成了共识,接受我的安排?”   明芬迎着他的目光,道:“别想太多,我们现在都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才陪你。”   邓莹同样回应岳瀚道:“你不用说话,你现在没发言权,老实听我们安排就行。”   本来很有气势,很严厉的话语,从邓莹口里,变得温柔甜蜜,尤其说话的对象是岳瀚。   岳瀚立刻闭口,咽下要吐出的问题。他还用说什么,很明显,他梦想许久的“性福生活”就要来了。他可是憋着劲的,忍了好久。他自从和邓莹有了合体之缘,就发现身子越来越不一般,性的欲望似乎占据他的全身。他总是发泄不尽。   床上佳人多了林凤儿和明芬以后,他反而失去了和邓莹单独在一起时的,那种日日夜夜宣淫的机会。他空对佳人,苦苦忍受。他把那欲望化成对爱的考验,方坚持住。虽然中途,汽车拐向苏婉君那里,那却是因为他对苏婉君的一份爱。   他不知道四女最终的决定,她们看来没打算做最后摊牌。不过,听她们意思,似乎会以同居女友的身份,陪他疯狂。他的春天来了。   林凤儿笑看岳瀚变成听话的小猫,道:“今天开始,婉君姐第一个。”   她们进屋就是商量这个。她们早就确定轮流陪岳瀚的计划,却一直没有提出来。今天既然开始,她们要确定谁作第一个。她们互让半天,谁都想把第一个光荣时刻,让给别人。最终,她们以年龄为限,由苏婉君做了第一个。   文娉、东方小秀、童欣和宁怡,讶然的看着这一幕。岳瀚和诸女的关系,众人都清楚。只是,明面上,他们一直维持应有距离。今天,她们是明确说出,四个女人,轮流陪一个老公睡觉。这可真不一般!   东方小秀对着岳瀚,翘起大拇指,道:“你行,你真行!”   这是岳瀚常用的口头禅,本来多用在对立双方,岳瀚把它转化为认识的人之间,会意的佩服。   文娉傻看岳瀚和诸女。她终于看到最没有可能的一幕。这是她第一次在医院,知道岳瀚有众多女友后,自认最没有可能的结果。今晚,它的确活生生的发生了。   童欣和宁怡,相顾无言,事情已经朝着最有可能的方向发展。她们唯有,默默等待。   客厅一阵暧昧的尴尬,连空气里都充满羞涩无言。众人都领会到无声的意味,有些沉默。   林凤儿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阿瀚,婉君姐,快去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她是众人中,最能接受面前事实的。她心中早有准备。   岳瀚察觉快点离开是最佳选择,不过他又想起方才思考的问题,现在他上了苏婉君的床,多出的一人,怎么睡?   他对童欣和宁怡,道:“你们怎么睡?”   童欣展颜一笑,道:“哥哥放心,我们有地方。”   邓莹道:“我那床能睡下我们三个,你放心。”   文娉一边感慨着对岳瀚道:“你该整新房子了,怎么也要每人有一间卧室啊!”   她暧昧的扫视诸女,包括童欣和宁怡。   文娉的话,说出众女隐含的心声。她们齐刷刷看向岳瀚,那一家之主。   岳瀚心中一动,的确是该换个新家了。不光他现在的住不下,他们和婉君分在两边,的确不方便。浩瀚医药已经开始行动,那会带来巨大利润。他不比为资金的问题心忧,能有钱营造自己的小巢了。   他感觉到众女迫切的目光,道:“嗯,今天晚了,明天我们商量商量。”   他不再多说,背起一旁歪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甜甜。苏婉君忙背起蜜蜜。岳家小屋这边,已经人满为患。甜蜜还是要回自个的地方休息。   她是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定要让出第一次了。那种暧昧的万众瞩目,那眼光会杀死人的。她心中反而甜滋滋的,未来的生活已经开始了起点。   东方小秀为岳瀚和苏婉君,打开门,望着两人下楼梯的背影,大叫道:“侍侯好婉君姐,明天我们要去检查!”   她嬉笑着关上门,再看屋内,一片沉寂。邓莹、林凤儿、明芬、童欣和宁怡,五人嘿然无语。   她们虽然安送岳瀚离开,那无形的失落,却环绕她们心头。她们是目送自己的男人离开,去陪另外的女人。   她们虽然心甘情愿,虽然认识到那是必然的现实,虽然刚才都主动让给别人,可愁绪的心情,占据全部心田。它虽然短暂,却无法消去。   良久,林凤儿方道:“好了,我们别发呆了,睡觉吧!”   众人醒转过来。文娉和东方小秀,陪着五女,发了半天呆,自失一笑。   东方小秀道:“好了,休息啦。睡眠是女人最重要的任务。”   七女各入自屋,邓莹、童欣和宁怡一对,林凤儿和文娉一组,明芬和东方小秀一起。慢慢长夜,惆怅的几人,如何度过。   邓莹、童欣和宁怡并躺无法入睡。最近的事情,童欣知道的最少,唯一的一点,也是宁怡转述的。她对邓莹道:“姐姐,你能告诉我,那事什么时候决定的吗?”   她还有获得排队的资格,心中有些幽幽。   “嗯。”   邓莹应声,她清楚岳瀚的每一件事,清楚童欣在岳瀚那里的分量。她明白,照岳瀚现在的“滥情”加上这个童欣平日的表现,这个宝贝妹妹,恐怕又是她们队伍里的一员。   “他啊!”   邓莹收摄思绪,对童欣道:“那天……”   她慢说简述那天,和苏婉君四女聊到天亮的故事。   童欣和宁怡,一同静静聆听。她们心一定,目标已有,剩下唯有等待。   三屋中,明芬和东方小秀一边,沉寂无声。她们并非安稳睡去,两人眼对眼,黑暗中瞅着,都是无言。她们各思心事。不语的选择,是更合适的办法。   林凤儿和文娉那边,活跃的却是文娉。林凤儿只是惆怅一下,文娉却无法安定,她道:“姐姐,你睡了吗?”   “没,啥事?”   黑暗中,林凤儿转过看,和文娉面对面躺着。   “那个,姐姐。”   文娉欲言又止。   “怎么?”   林凤儿话出口,旋即明白,笑道:“你想问我们?”   她话留一半,试探文娉是否真为这个目的。如果是,文娉自能明白,如果不是,她还可以掩饰。   “嗯。”   文娉应声。   林凤儿轻松的道:“问吧,没事。”   “你们就在一起?”   文娉试探问。   林凤儿肯定的道:“在一起。”   她和苏婉君,虽没有明说,不过都朝着,拉邓莹和明芬下水的目标前进。   “你们?”   即使姐妹间的悄悄话,文娉也问不出口,往日心直口快的她,在这个问题上,也遇到无形阻力。   林凤儿自主的道:“你没有过,不会明白。我的选择,时间会证明。”   “姐姐,我祝福你。”   文娉无法再说其他。她一直默默观察,岳瀚和诸女。他们现在的表现出的温情生活,的确很好。她甚至都有些羡慕,他们如此快乐互助的生活。   他们一个有了问题,其他都热心帮助,一个有了好东西,都要一起分享。他们互相之间,多像美满幸福的一家人。   文娉无言。室内陷入沉寂。   室外,夜色无边,明亮的星星闪耀。   星光之下,岳瀚和苏婉君并排走在路边,无声的甜蜜,温柔二人心田。   他们走的虽慢,心却迫切。回家之后的故事,他们都清清楚楚。明知马上要发生的香艳故事,改变他们心弦。   苏婉君都不好意思再看岳瀚,她过会儿就要真正属于身边的爱人。她上一次,凭借的是酒劲。她虽然没有醉,却也有八九分酒意。她根本不用,也无法控制自己,她任由心田释放,献上身躯。   她现在要开始真正的“夫妻”生活。此情此景,却是第一次经历。   两人默默走着。岳瀚同样没有多话。苏婉君四女做出如此决定,他已经没有话再说了。   他们回到岳家小屋二号,安顿好已经睡着的甜蜜。他们刚跨进苏婉君的卧室,门尚未关上,已经忍不住。一路慢行,积累的欲望,瞬间爆发。   他们激烈的拥吻在一起,撕扯的脱掉身上的衣物。障碍一去,两具滚烫的躯体交织在一起……   门依然敞开,清凉的风,抵御不过,那四溢的热气,卧室变得异常狂热…… 第六卷:禁忌选择 第十章:平常日子   大梦谁先醒,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岳瀚看着怀中尚沉睡不醒的玉人,看着她惫懒的睡态,脑海涌出此情此景。   他大睁两眼,看着窗外,心神无尽飘散,直至朝阳升起。他只需要二三个小时的睡眠,即使与美人如此连番大战,他不过多睡一个小时。慢慢长夜,他在心灵的空放中渡过,他反思体味生活。   美人儿紧紧依偎着他,枕在他的胸口。他宽广的胸膛是美人安眠的保障,他无法撇开她。   岳瀚怀拥美人儿的娇嫩躯体,感受着疼她火热腻滑的肌肤,那种即美妙,又幸福的感觉充斥全身,他浑身说不出的舒爽,他不舍的离开。   他不能想正常人一般,搂着美人甜蜜睡一觉。他可以比正常人多的时间,静静品味怀拥美人的感觉。那是他一天最大的享受!   他看不够的扫视美人玉体,从粉雕玉琢般的面庞,到高起的山峰和光滑的玉背,到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肉瓣,到幽深的黑丛,到修长的双腿,到精巧的小脚。   和他有缘的每个美人,她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仔细观察。他记下这世上最美丽的东西,最美的一面。她们每个人都别想从他脑海逃掉。   苏婉君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岳瀚明醒的目光。他黑溜溜的眼珠,透着笑意,又隐含着无尽深情。   苏婉君不好意思的展颜一笑,埋首进岳瀚怀中。她看到岳瀚,就想到昨日的盘肠大战。他们的激情是如此喷发,她都不敢想象。他们比她“酒醉”的第一次,战的还要长。   她现在筋骨酥软,感觉要起身,恐怕都没什么气力。她浑身软绵绵的,如同被人抽了筋骨。   她腻在岳瀚怀中,玉手拂拭他的胸膛。   美人儿既然醒来。岳瀚总于可以调整一下,发麻的身躯,他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   他重新让苏婉君躺到身上。苏婉君这一次,调皮的整个人都跑到岳瀚身上。她如同叠罗汉般,安躺他的胸膛,斜枕他一边肩窝。   岳瀚亲吻苏婉君一下,紧紧搂着她,怀抱娇嫩肉体,他说不出的惬意。   苏婉君看着岳瀚,察觉他明显在享受。她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庞,展现的得意笑容,她如情人般,低语道:“小坏蛋,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我早不安好心?”   她早先对自己的风闻很清楚。她知道自己学生口中流传的,“校花老师”她明白岳瀚以前每次看她的目光的含义。年轻人很难掩饰心中的欲望。他们的眼睛,暴露一切。只是,青春期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   岳瀚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男人看到女人,尤其漂亮女人,当然会有想法。他当然意淫过怀中的校花老师。她文雅高贵的气质,配合那绝世的美丽,还有老师的身份,想想都让人发狂。   苏婉君听出岳瀚笑声中,不良的意味,撒娇道:“坏家伙!”   她已经是这个“坏家伙”的怀中人,也有撒撒娇。   她凝视岳瀚,心中无限甜蜜。她道:“小坏蛋,我说她们怎这么不舍得离开你!”   她察觉到岳瀚的出众,他所有方面都高人一等。即使那方面的能力,他也绝对傲视群雄。   几天前的第一次,她记得更多的是疼痛,是她失去的第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掩盖住一切。她利用那夜治愈心中的创伤。   昨夜,却是绝对清醒的品味。她绝对清醒的品味人生最美妙的事情,感受女人最快乐的时光。   她昨夜深深迷失,她发觉再也离不开这个家伙。她爱他,他的人,他的心,爱他的一切,她爱他的坚强,他的幽默,她爱他健壮的身躯,他粗大的本钱。他给她的,是无边的满足。   她相信,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同样如此离不开他。她的决定没有错。   岳瀚动动回应。苏婉君是破处后的第一次,他很是小心翼翼,他拿出全部功夫,先柔后烈,彻底满足了苏婉君。他不禁要征服她的心,还要征服她的身体。   他盯着苏婉君,贼笑着道:“还想不想要?”   “小坏蛋!”   苏婉君是有心无力,满怀怨念的道:“你什么做的!”   她知道性事方面,向来是女性持久力强于男性。她却怎么都顶不过岳瀚。   岳瀚怪手伸出,又想运动运动。   苏婉君察觉他的想法,按住他的手,道:“不要。”   她温柔的吻了岳瀚一下,轻声道:“留下气力陪她们。”   她感谢她们把第一次机会给她,她不能太贪心。   岳瀚停止动作,他虽然有自信,即使再和苏婉君战一场,也不影响下一局,他却不能,他要满足苏婉君意愿。她们姐妹真很有前途。   苏婉君道:“阿瀚,你要再找个房子。”   岳瀚应声:“嗯。”   他也有这个心思。   “小坏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婉君扳过岳瀚的头,“要整个大房子,要创造好条件,才有机会。”   苏婉君说的够直白的,岳瀚当然明白其中意味。她想调好四女共处。他感动道:“放心,我一定给你们找个好房子。”   甜美温情。   苏婉君强撑起上身,道:“几点了,时候不早了吧,该叫甜甜蜜蜜起床上学了。”   岳瀚嬉笑着看着她,道:“过糊涂了,今天她们放假。”   苏婉君极不好意思的滚回岳瀚怀抱,她真是过晕了。   她几天没上班,日子过迷糊了。学校那边,邓莹她们的观察,没有任何动静,她家老头苏天胜也没见行动。学校里流言虽有,却已开始逐渐减弱。她可以比较舒心的休息。   他们谈过离开学校。诸女都知道,岳瀚完全可以毕业或离开学校。他现在全是自学。黄大文凭,虽然很值钱,对岳瀚却是没用。他根本用不着。给一个亿万富翁一张本科文凭,有什么价值。   婉君同样不用愁离开,她若愿意,岳瀚的公司等着她帮忙。她比较安于现状,帮岳瀚一段时间后,又退到顾问附属阶层。甜蜜加岳瀚和事业之间,她宁愿选择前者。她不放弃工作事业,只要有份空闲时间多的工作,就足够。大学教师,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几点了?”   苏婉君蓦得想起,昨天东方小秀的话。那虽是玩笑话,苏婉君却知道,东方小秀肯定做的出来。   岳瀚估算着时间,道:“快十点多了吧。”   “她们别来喽。”   苏婉君立刻挣扎着要起。   岳瀚紧紧搂住她。他真是抱不够,裸拥美人的感觉太美了。他不舍得那腻热的肌肤。   他道:“没事,不用急。”   事情昨夜都已挑明,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苏婉君对岳瀚的强势无法,她唯有听他的,回到他怀中。她又想起甜蜜,道:“十点多,甜甜蜜蜜,怎么还没动静?”   平日即使休息,她们也是一大早就起来,折腾。她起身想去看,片刻的脱力,却令她跌回岳瀚怀中。她浑身是一会有劲,一会没劲。   岳瀚笑着抚慰苏婉君,“我去看看。”   他安顿下苏婉君,直接跳下床。那胯下巨物,止不住乱晃。   苏婉君羞声大叫,她道:“穿上衣服,什么样。”   岳瀚嘿嘿一笑,道:“放心,忘不了。我可不是暴露狂。”   他穿好苏婉君特地准备的睡衣,向她展示一番,证明可以去见“妹妹女儿”两个小人,仍熟睡。岳瀚靠近观察,她们真是两个小美人,长大后肯定不会输于她们的“姐姐妈妈”她们小嘴一张一翕,甜美沉睡,娇嫩的脸庞异常醉人。   岳瀚调皮的轻捏两人小鼻,道:“小懒虫,起床了。”   甜蜜没有睁眼,挣脱鼻子上的束缚,喃喃道:“我要睡觉!”   “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不能学懒。”   岳瀚大叫,看两人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他鬼笑着,抓住被子,猛的扯下。   啊!岳瀚失声惊呼。面前,两个小丫头,居然一丝不挂。她们裸睡!两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小美人,娇嫩的玉体,别有一番风味。   岳瀚连忙收摄心神,把毯子重新盖回。   一冷一热之下,甜蜜似察觉什么。她们睁开眼,看到岳瀚,什么都明白。她们抓住毯子,同声大叫:“坏哥哥,你偷看我们!”   岳瀚俊脸涨红,真想找个地洞穿进去。被十多岁的妹妹女儿,如此指责,脸皮再厚,也挺不住。他道:“好啦,哥哥道歉,哥哥不是有意的,都是你们。”   他话语嘎然而止,原因自是不言自明,只是那却不适合说出来。   他转而道:“快起来吧。”   甜蜜听出岳瀚未说的话,小脸羞红,心道:“居然让哥哥看到那个!”   她们好半天方说道:“我们还要睡,哥哥,你们昨夜那么吵。我们没睡好。”   她们不待岳瀚反应,又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哥哥,那个,昨夜,那个,姐姐那个,是不舒服吗?”   她们昨夜,快被苏婉君屋中,传出的声音吵死了。她们怀疑过是姐姐不舒服,可听着又不像,声音里好像还很高兴。   她们不知道哥哥和姐姐发生了什么,想去看,可是凤姐姐又告诉过她们,哥哥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听到,看到什么,都不要管。她们相信凤姐姐,更相信哥哥,能照顾好姐姐。她们昨夜苦忍半夜,实在困极,方睡。   岳瀚脑门都冒出冷汗了,他们昨天连门都没关,就战起来。而且,苏婉君还兴奋的叫了一夜。平日再文雅的老师,关键的时刻也无法控制自己,唯有让欲望主导一切。   岳瀚看着两个小人,她们看来真没睡好。他连忙打着哈哈,道:“那个没事,姐姐是高兴,你们再睡一会吧。”   他不敢多待,立刻逃掉。他真不知到这事如何解释。甜蜜不等于宁怡,她们年龄还不到理解的时候。   苏婉君正挑衣服。她看到岳瀚狼狈的姿态,笑问:“怎么回事,你这德行?”   岳瀚看着苏婉君,止不住暴笑,他低头凑到苏婉君耳边,道:“小甜蜜听了一夜A片,正补觉呢。”   苏婉君瞬间明白,她大羞,居然让妹妹女儿听她的叫床声,还被吵了一夜。她娇嗔道:“坏家伙,都是你!”   她直埋怨岳瀚,昨夜怎那么不小心。   岳瀚得意一笑。他反正脸皮厚,不在意。不过,这告诉他,真该该买房子了。不然他的“性福”生活都没有着落。除非几大老婆,愿意同挤一床。   苏婉君不理岳瀚,“那家伙就这德行。”   她戴好一件蓝红性感色的镂花文胸,向岳瀚展示。那是岳瀚刚买的,算是性感内衣,众女都有。她挑了这款蓝色为主,透着粉红的。她直觉发现岳瀚喜欢这颜色。   她以前的内衣,都是最平常款式,平常颜色。她认识岳瀚后,才越来越时尚,如今更是达到性感的地步。现在,有人要欣赏她的美。她需要展示最美一面。   岳瀚心满意足的欣赏苏婉君美丽一幕,他低头轻吻她半露的乳沟一下,狠嗅着乳香。他赞叹道:“真漂亮!别诱惑我,我可忍不住。”   苏婉君满足的娇嗔道:“死样!”   她刚穿好衣服,打扫战场,外面门咚咚响了。岳瀚打开门,只东方小秀领头,三位老婆和文娉跟着,五人闹哄哄的闯进来。她们什么事不干,直冲卧室而去。   苏婉君正收起床单,那上面污痕片片,如同画过的地图。刚好,众女进来看到。苏婉君极不好意思的,团起床单,撇到一边。   东方小秀兴奋的大叫:“耶,我赢了!”   跟着的邓莹四女,虽然暧昧微笑,兴致却比东方小秀低一点。   岳瀚和苏婉君相顾迷茫。   林凤儿扯过岳瀚,耳语道:“姐姐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岳瀚心下大汗:“这还早,她们怎么觉得早!”   他笑道:“那个,你们早来一分钟,她还没起来呢!”   林凤儿对邓莹道:“我说走快点,还不听,早来一分钟,我们就赢了。”   邓莹微微一笑,没有争辩。   岳瀚似明白过来,听她们的话,好像拿苏婉君能否下床打赌!他愕然扫视诸女。   东方小秀拍着他笑道:“很好,徒弟,下次多使点劲,我赌你赢。”   她们几个早起,未见岳瀚和苏婉君,立刻明白问题,能玩的东方小秀搞出赌局,拿岳瀚和苏婉君打赌。她们赌苏婉君能不能下床。邓莹三女,都尝过岳瀚的厉害,赌不能。文娉上次解决高利贷时,耳听过岳瀚的能量,同样赌不能。唯有东方小秀,不信邪,赌能。   岳瀚直翻白眼,真是拿她没办法。苏婉君老实的不说话,“嗯,有机会,再‘报仇’。”   东方小秀这番胜利,兴奋的道:“甜甜蜜蜜呢?”   “还没起来。”   “我去叫,几点了,还没起。”   东方小秀又跑去甜蜜的小屋,一番折腾。她可真兴奋。   甜蜜兴致不高,她们往日常和东方小秀打闹,东方小秀算诸女中,最能玩的。东方小秀奇怪甜蜜反应,道:“你们还没睡够,都十一点了。”   甜蜜委屈的道:“我们昨夜没捞到睡!”   跟来的岳瀚和苏婉君,在众人面前一阵尴尬。东方小秀这次,不顾形象的恶行恶色,大笑起来。她暧昧的眼光显示:“你们可真强!”   林凤儿笑道:“这次你可要破费了。”   这种尴尬,可不常看到。   岳瀚闻弦歌而知雅意,道:“是啊。”   东方小秀对岳瀚,道:“肯买房子啦!”   岳瀚一脸不善的道:“你问这干什么?”   目前情形,他肯定要买。   东方小秀道:“我和文娉也各要一间屋,做我们临时的家。”   岳瀚奇道:“你们凭什么啊,又不是我老婆。”   他一副不忿模样。   东方小秀嚷道:“我们是你师父,当然要看着你!”   她嘻嘻一笑,接着道:“你现在有钱,可不能整太差,不然老婆跑了,别后悔。”   岳瀚狂晕,“这个小秀。”   既然连东方小秀和文娉,都想要,那早有意的朱茵、童欣和宁怡肯定也不会放过,再加上客房,那要多少间。看来还是两人一张床,培养感情好。   岳瀚道:“好啦,你们先挑地方,我们租着住,看住的感觉,再决定以后。”   他向众女表了态。   她们商量玩笑时,又有客到,这次是师姐舒雅婷。   岳瀚对师姐的问题,心中已有定计,现在那已是比较容易解决的问题。他之前,没有想到,浩瀚医药进行的,如此顺利。   他们仿佛犹如天助,仿制品成功拿到,西格的正品轻松取得,审批也很快,几乎眨眼间,“利灵生”上市了,为他的浩瀚医药带来滚滚财富。   他现在手头虽然还有一点紧张,不过一两个月后,他将有足够的资金,他现在可以,放心贷款用来临时周转。只要有浩瀚医药,就能还上。八万块,现在是小意思。   这之前,岳瀚主导的网吧和快餐,虽然很挣钱,不过却是以后。现在主要是收回成本,和扩张。他的流程是贷款,开店,还款,收回成本,纯利。   他还卡在贷款,开店,还款中打转。真正的闲钱不多。有限的资金,要充分的利用,快餐和网吧都请人打理,人家要负责。   八万虽小,对他的确很小。他现在网吧有近三千台,每月纯利润就是近九十万,以后的每月,还会增加一到两千台,那预期增加的利润,就是三十到六十万。   快餐方面,下月预计收入在二百万左右,利润也有四十万。未来几个月,仅学校市场,他的目标就是四十家店。主要的学校都要有分店,他要把网撒下去。   只是在黄垠市,每年,就是过亿元收益的市场。他们的目标还有社会市场,还有谋划中的食品公司。这些都是很有机遇的。   未来,钱景多的是,只是需要时间去发展,需要努力去赚。   他选的两方面,都要用巨额的资金来扩张,而起还有收回成本的压力。在初期,每一分钱都很重要。   东方小清选择的药业,则不然。他先走的代理零售。他眼光很犀利,先做销售,只需要相对少的初期资金,用钱生钱,就能迅速聚敛财富。   他再利用聚敛的财富,通过收购,投资制造业,反过来控制生产,如此慢慢,掌握生产和销售的产业链。他的效率,的确很高。岳瀚没白留下他。他的第一步走的对。   待舒雅婷急冲冲进屋,岳瀚发现,她和上次见判若两人,她原先积极的姿态全没了,现在似乎乱了方寸。   “到底怎么回事?”   岳瀚心中想着,尚未开口。   舒雅婷急着先道:“我爸爸给公安局抓起来了!”   她泪似乎都要掉下来。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一章:再见警花   黄垠市公安局,坐落在城北新区,它的主体是一栋三十多层的崭新大楼,其气派在高楼林立的新区,都显得颇为出众。   岳瀚站在走廊窗边,扫视窗外,一览众山小的小人警察们,下面过往忙碌着,他很无奈。   他刚从苏婉君家出来。舒雅婷只是知道,她父亲被公安局抓起来,店也被查封,具体事由一点都不清楚。她是接到家里电话,所知有限。   她知道岳瀚的干爸,是公安局长,立刻跑来找他,想让帮忙看看,她父亲情况如何,能不能帮帮其他忙。她现在正在苏婉君家中,急着等消息。   岳瀚运气却不好,他干爸童兴,正开会。此样会议,据秘书估计,向来至少要一两小时。他无计可施,唯有枯等。   这等事情,毕竟没有劳动到要把童兴,从会场里揪出来的地步。舒雅婷虽然和他关系很好,又是他的员工,和他干爸却扯不上关系。她对童兴是无关痛痒的人。   他干等,心中思索着如何向干爸开口,想着舒雅婷父亲会犯什么事。   “岳……瀚!”   清亮的声音唤醒岳瀚。他抬头一看,一身警服套裙的漂亮警花,立在面前,她是叶蕾蕾。   他当然不会忘记她,她还有一个同样漂亮的妹妹,是市二院的护士。他打招呼道:“你好。”   叶蕾蕾问:“你干什么呢?”   她对岳瀚记忆犹新,她知道他是她们局长的干儿子,知道他还是黄垠大学的在校学生,知道他居然借高利贷做生意。上一次的“家访”她居然在他家里碰到她的妹妹。她们之间更是发生了尴尬的“谁的小内裤?”   事件。那等趣事,可不容易忘记。   岳瀚道:“我一个朋友的父亲,被公安局抓了,她托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叶蕾蕾习惯性的问道:“怎么回事?”   岳瀚道:“谁知道,我朋友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父亲被抓,她家的店被封。她知道我有一个超级干爸,所以托我了解一下。”   叶蕾蕾噗哧一笑,她听岳瀚把她们局长,称为超级干爸有趣,笑道:“你那个超级干爸在开会吧?”   岳瀚道:“是啊,所以你看,我在这儿等呢!我朋友在家等着,我不找到消息,可不怎么好回去啊。”   叶蕾蕾笑道:“那你可有的等,这会刚开始,不知开到什么时候。”   岳瀚无奈摇头,他看着眉目灿烂的叶蕾蕾,突然醒悟道:“嘿,我那不知要等什么时候,你能帮我一下吗?”   叶蕾蕾宛然一笑,道:“我一个小兵,能帮你什么。”   岳瀚道:“帮帮忙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形如何,他应该是小案子,查一下该可以的。”   他不能干等童兴,他要寻找第三条道路。   叶蕾蕾不好推脱,那次的尴尬事,使他们再见面,有了某种默契。两人之间有了这层,不好意思外提的故事,关系无声进了一大截。   她道:“如果不是什么大案子,到是可以查,不过我现在可没时间。我要出去。”   她本来正要去办事,谁知遇上岳瀚。她对这个有点能量的人,还有些兴趣。   岳瀚急忙道:“你有什么事?”   他不想放弃希望。   叶蕾蕾笑道:“怎么?”   岳瀚道:“你的事要我能帮忙,我帮你做,你来帮我查消息。”   叶蕾蕾道:“你朋友谁啊,这么着急。”   岳瀚道:“她是我师姐,都是黄大学生,比我高一届,正在我公司打工。”   他简要说了一下,道:“你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叶蕾蕾道:“你可能帮不上,不过你那事,等我回来,一定帮你查。”   岳瀚道:“别啊!”   又是等,他可不愿意,他道:“你事说出来吗,我要真帮上忙,那你不更省事。”   他仍不死心,不放弃机会,而且从朋友角度,朋友有事,了解帮忙也是应该。   叶蕾蕾看岳瀚如此,方道:“我要去买药。”   岳瀚忙道:“怎么?”   他扫视叶蕾蕾,没发现她像有病的人。   叶蕾蕾受不了他热切的目光,嗔道:“看什么呢!”   岳瀚自觉失礼,忙道:“对不起,怎么了?”   叶蕾蕾道:“我说买药,又不一定自己吃,我是给我爷爷去买,他有糖尿病,明天是他寿辰,我要买一种糖尿病的特效药,做为礼物。”   似受刚才岳瀚听一半误解的影响,叶蕾蕾迅速讲清事由,她继续道:“这是新药,国际上非常有名,是最有效的特效药,国内刚引进,非常难买。我上午跑过一趟,没买到。下午还有新货,我我就是为这,人家药店不允许订药,我得老早去等着。”   岳瀚试探道:“你是去买‘利灵生’?”   他心中早确定个十之八九,他的浩瀚医药引进的“利灵生”目前销售火爆,它的价格虽然昂贵,仍然供不应求。他们现在客户有的是,只是没货。他们和西格药业刚合作,又采取了一点不太光明的威胁。西格药业对浩瀚医药,还不是太信任,每次发货量很少。   他综合叶蕾蕾所说几点,最新的特效药,非“利灵生”莫属了。   果然,叶蕾蕾点头道:“对,你家里也有人有糖尿病?”   岳瀚道:“没有。”   微微一笑,道:“不过,你这个忙,我还真帮得上。”   叶蕾蕾奇道:“哦,你能搞到药?”   岳瀚坦然道:“当然。”   叶蕾蕾道:“真的?”   不是她不相信,她妹妹在医院工作,想法设法,都没有搞到这药,她这是又托朋友,找的门路。岳瀚虽有点本事,她却仍是怀疑。   岳瀚道:“当然真的,我不光能搞到,还能免费送你。”   叶蕾蕾道:“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别想贿赂我。你要真能搞到药,我原价照买。”   岳瀚苦笑,心道:“她还真有原则。”   说道:“我骗你干嘛,瞧瞧这个。”   他递上一张名片。   叶蕾蕾念道:“浩瀚集团董事长?”   她奇怪的看岳瀚,道:“什么来头,你不是拿皮包公司骗人吧。”   她可知道,岳瀚前不久还在借高利贷。这世道,挂着董事长名头的人太多了。   岳瀚很受伤,道:“看你说的。浩瀚医药是浩瀚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明白吗?”   叶蕾蕾疑惑道:“浩瀚医药?”   她听到这名字跟药品沾边了。   岳瀚看她反应,立刻知道她不知道浩瀚医药,他懊恼着,看来是他太自大了,那些买药者,恐怕更关心的是西格药业,还有它生产的“利灵生”至于代理销售的浩瀚医药,他们就没那么在意了。他暗想:“看来要多加一层包装了。”   他对叶蕾蕾道:“‘利灵生’的国内唯一代理,就是浩瀚医药,你说我能为你搞到药吗?”   叶蕾蕾真的惊讶了,她看着岳瀚,似打量一个怪物。最近报纸电视吵的很火的这款新药,是他引进来的。她了解“利灵生”不但很贵,而且卖的很好,他可真会赚钱。   她佩服道:“你可真行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所以,你放心,药肯定会有。怎么样,帮我查查吧?”   叶蕾蕾道:“我们能现在去拿药吗?”   岳瀚奇道:“有我这个老板在,你还担心什么?”   叶蕾蕾道:“我爷爷明天就过寿,我怕万一。”   岳瀚道:“你就放心,我拿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有货。”   他不怕,最起码,浩瀚医药公司总部,留有一些样品。他至不计,可以用那个救济。   叶蕾蕾听到岳瀚如此说,不便再推脱。她道:“好吧,你跟我来,我们去查一下。”   岳瀚道:“多谢了。”   叶蕾蕾道:“你朋友父亲,叫什么,什么店?”   岳瀚道:“叫舒兴龄,店是星海通讯。”   叶蕾蕾带着岳瀚,轻车熟路,去档案室,又拜访几位同仁之后,舒雅婷父亲的案子,全部水落石出。那的确是一般的案子,涉及的人员虽然不少,可是脉络清晰,相关人员交代很彻底,案子已经搞清楚,没有什么好保密的。   舒雅婷的父亲舒兴龄,开着一家手机专卖店,主营手机和相关产品销售与回收。他几个月前,想扩大生意,不干守着小店,结果,他走出去,做的第一单大生意,货款就没收回来,他赔了很大一笔钱,逼着借上高利贷,堵窟窿。   后来托文娉的福,高利贷成功解决,转为商业贷款。奈何今年舒兴龄,真的流年不利,他进的货物中,有一批是华盛走私进来的水货。他受华盛掀锅牵连,那批手机全部被没收。他不但损失一批货款,还被罚了一笔钱。   连番折腾,他开店几年赚的那点钱,都消灭干净。他连转为贷款高利贷本金,都还不起。这时候,有生意上的朋友人找上他,那人同时带来了一批低价手机。   他受不住诱惑,和还贷款的压力,明知这批手机来历不明,或者说心知肚名这批手机是贼赃,却和那人心照不宣的接下。他们一个只说有批旧货,一个不多问的接手。   这批手机都很新,售价又极为便宜,卖的非常好,他转转手,轻松赚了几万。可惜,人倒霉,不分时候。他的店火爆,勾起竞争对手的怀疑。他被偷偷举报。   公安机关正察盗窃集团的事情,他们上门拜访星海通讯的时候,舒兴龄正卖赃货,他明明白白的被逮个正着。警方顺藤摸瓜,一举端掉盗窃集团。   舒兴龄进去之后,很是后悔,他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事情由此很明确。   叶蕾蕾和岳瀚站在走廊。叶蕾蕾道:“你想知道的,都清楚了吧?”   岳瀚道:“清楚了。”   他无话可说,舒兴龄的销赃事实清楚,供认不讳。他除了惋惜,还能如何。   叶蕾蕾道:“按他的情况,我估计会管制一年,还有数目不小的罚款。”   岳瀚道:“他主动交代,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其余犯罪人员,应该能好点吧?”   叶蕾蕾道:“我说的已经考虑宽大了。他虽然配合公安机关,不过人家也说了,他作用有限,那个犯罪团伙,已经摸个差不多了,他不过是个引子。他获利可不少,”   岳瀚点头道:“好吧,事情清楚了就好。”   他只有如此。舒兴龄的案子很清晰,他的罪很明确,就是销赃,而且明知是脏物。这不是什么大罪。他或许可以用干爸的权利,把他捞出来。不管童兴态度如何,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只是,岳瀚不想让童兴以权谋私。岳瀚一直感到童兴的行事,很正派,是个好警察,合格的局长。现今的社会上,这样的不多。   如果是不伤大局的,小恩小惠,像走关系,查点事还可以。如果明目张胆的利用权利,违背法律,违犯警察最根本的原则,那可大大不妥,那已是以权谋私。   如果权利在岳瀚手中,他或许为朋友做一次,或许可以,但是权利在童兴手中,让关爱他的干爸,去冒以权谋私的险,他的确不想,这是他的原则,他不能为帮一个人,而损害另一个人。   童兴会不会帮他,那都不重要。虽然他心中认定,如果他提出来,十有八九会被苦心教育一番。   至于舒雅婷的父亲舒兴龄,他反正顶多官制一年,真正进去蹲起来的时间不会太久,这算不上大事,他进去正好吸取教训。有时候直面承担自己的罪责,比掩盖更好,这样更有效果。   岳瀚心中思量定,道:“我们整药去吧。”   叶蕾蕾自无异议,她一直在等岳瀚提出来。   两人走出公安大楼,叶蕾蕾道:“去哪儿?”   岳瀚道:“浩瀚医药公司,在谷雨路,天地大厦。”   叶蕾蕾道:“哦,哪儿,坐二十四路就行。”   她身为警察,对黄垠市区道路,有过研究。   两人上了公车,车上人不多,却也没座。   叶蕾蕾笑对岳瀚道:“喂,大老板,你坐公车很坦然啊。”   她现在认定岳瀚的实力了。   岳瀚笑道:“你这话说的。再大的老板一样坐公车,何况我不过一个小老板。”   叶蕾蕾道:“还说,我数坐公车,你就坐,我以为你这大老板,得主动让着去打的去呢!”   岳瀚道:“我到想,可我怕你又说我贿赂你。干脆一起坐公车,我也省点钱。”   叶蕾蕾道:“你真不厚道,我可没见做生意的有你这么”两人没事闲聊间。叶蕾蕾身为职业本能,注意到一人。她措措岳瀚,目光示意。岳瀚受她指引,眼睛扫去。他正好看到事情发生一幕。   一个青年手探进了站他前边的女子包内。他们遇到扒手了。   “她肯定会动手。”   岳瀚虽和叶蕾蕾没见几次,却直接感到她不是那种坐视不管的人,尤其她还是警察。   岳瀚未移回目光,已经觉察身边的叶蕾蕾动了。她快步靠近,那扒手刚把钱包掏出来,她手同时到。她最简单的擒拿动作,捏住那扒手手腕,把他手臂反扭过来,制住他,大喝道:“别动,警察!”   车内众人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来。那丢包的女子,距离最近,猛的转身,正看到那扒手忍痛哀叫。她看到贼手中的钱包,叫道:“我的钱包。”   岳瀚看着这一幕,心道,这贼胆也太大,明知身后有穿着警服的人,还敢作案。叶蕾蕾或许不会抓,可她身穿的警服不能见事不管。   他发觉用不上帮忙,正欲喝彩。公共汽车司机,见有贼,把车听到路边,随着车嘎然而止,车内情势突变。   站着和坐着的乘客中,三个同一般的年青男子,突然暴起发难。两个站着的,有意无意从两边挤住叶蕾蕾,坐着的起身拽住那扒手猛拉。三人从叶蕾蕾手中抢下被抓的扒手,挤向车门,同时对司机威胁大喊道:“快开门,不然老子废了你。”   岳瀚一眼看出不对的情况,那三人都是掩护的同伙。他立刻出手,他早已非吴下阿蒙,几个小贼,他还不看在眼里。   叶蕾蕾没有管,身边挡路的两男子,如果让动手的扒手跑了,抓住他们两个也没用,她盯住在那逃生的扒手和拉他的人。   岳瀚可不客气,两个挡路的男子,注意力都放在阻挡叶蕾蕾。岳瀚搭手抓住一人,反手扭住手臂,脚下同时一勾,咚的一声,那男子仰倒在地。岳瀚手上跟着动作,喀嚓卸掉那人一只手臂。他从师父文娉那里学来到基本原则,首先消掉敌人的战斗力。   挡道的男子愕然转头,岳瀚目标已经对准他。又是同一般行动,这男子也被卸掉一只臂膀,躺在车上。他都没看清岳瀚如何动手,已经没了反抗能力,唯和先前同伙,一起大声哀叫。被卸掉手臂的滋味不好受。   这么一耽搁,先前两贼却已窜出公车。那司机很听话的打开车门,他想有功,但求安全。   叶蕾蕾同样跟下车追。那跑掉两贼下车立刻分开,一南一北脱逃。叶蕾蕾追向北边那个偷东西的扒手。公车是向北行,往南逃的贼顺公车往后跑。   岳瀚拉开车窗,嗖的钻出,两步赶上那贼,一把扯倒。文娉教习的武功里,速度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瞬间的爆发力,和短距离的攻击。十步之内,他不会让普通人跑掉。   那贼爬起来,还要跑。岳瀚跟过,一个扫挡腿。那贼狠狠摔在水泥地面,唉呦呦的爬不起来。   岳瀚再看南边,叶蕾蕾穿着裙子,毫无顾忌,跨步正追。只是那套裙,有些影响速度。她暂时追不上,却也没让那贼跑掉。   岳瀚拦住公车,不然走。车上两贼动不了,乘客也不敢怎么他们。公车司机也走不了。乘客们都被刚才一幕,看傻,目前没有动身的意思。   岳瀚急着去追叶蕾蕾,帮忙,这边又放不下。现在公德沦落,谁知道车上人会不会,任贼逃。   岳瀚看到远处一交警,驾驶摩托车经过,忙跑马路中,双手大挥拦下。情况很简单,交警立刻把三个扒手,集中到一起,公车司机和被偷盗钱包的乘客立刻留下。   岳瀚告诉交警还有一个贼跑了,一个警察正追,他要去帮忙。三个贼都不能动,交警能处理过来。岳瀚急往南奔。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二章:警花羞事   叶蕾蕾尽力控制好脚步,以急速的碎步,拼命前奔。她下身穿的是套裙,不能迈开大步。幸亏她穿了低跟的鞋,得以利用高频率的小步,跟住那拼命逃跑的扒手。直到那人拐进黄垠市文化光场。   文化广场,那是政府响应号召,为人民群众,修建的休闲娱乐场所。大广场以空旷的天空为主体,最中心是近千平方米的大理石广场,休闲的群众们,白天可以散步放风筝,晚上可以跳舞。   它的周围则是花园苗圃,人们累了可以休息,可以体验花草芳香与舒适。正东有一个巨大的假石喷泉,人工搭建的山洞、石峰,沐浴在喷泉的水雾之下,颇为壮观。这是文化广场的一大亮点。   下午时分,很多老人、年轻妈妈,带着小孩,出现在广场上。她们开始固定的散步。   叶蕾蕾闯进文化广场,立刻在人群中失掉那扒手的踪迹。他藏哪儿去了?   叶蕾蕾放慢脚步,警觉的巡视四周。她可以确定那个贼没有离开,那是职业的本能感觉,剩下的是,能不能把那贼揪出来。   她度到喷泉附近,几个不大的小孩,正在戏水游戏。他们毫不在意,风吹起的嘭嘭水雾,那种清爽的感觉,对于玩热的他们很是痛快。   叶蕾蕾敏锐感觉,小孩们老是瞅向假石里面,有个还指着水雾里面傻笑。她朦胧中,感觉到水雾后,有不一样的东西。她心中一动,不声不响,悄然接近。   她在众小孩注意力移向她之前,窜入水内。那个消失的扒手,正躲在洞口,四处张望,水雾遮挡了视线,他没有首先发现叶蕾蕾。   叶蕾蕾杏眼圆睁,恶狠狠的扑向那扒手。那扒手立刻往外冲。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滚出瀑布中心,落进水池内。   叶蕾蕾先爬起来,死死压住那扒手,按住他的头,让他长饮几气凉水,见他不再挣扎,方松开。她拎着扒手,把他拖到池边。那扒手被水呛个半晕,无力起身,趴那儿咳嗽。   岳瀚此刻正好摸过来。他一路问人,方追上。幸好一个穿着警裙狂奔的女警,很吸引人注意。他没费多少事。   他看到叶蕾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加上两个人全身湿透,立刻明白情况。他可真佩服她,居然穿着警裙,就把这贼搞定了。真是个好警察!本来追贼这活,应该要更合适的他干。   他对叶蕾蕾道:“没事吧?”   叶蕾蕾摆摆手,长喘着气道:“没事。”   她一路奔来,还没有歇够。岳瀚静待她休息。   叶蕾蕾似想起什么,道:“公车里的怎么样?”   她下车前,听到岳瀚动手,此刻想听听他的战果。   岳瀚道:“三个,全逮住了。我把他们的胳膊卸了,一个也别想跑。刚才来了个交警,正看着呢。”   叶蕾蕾讶然的看在岳瀚,道:“行啊,三个这么快摆平了!”   她是真惊讶,她不怕单条,可是三个青年男子一起上,她可没那自信。她可不是配着枪,满世界抓人的警察。   岳瀚笑道:“我可不是吃干饭的。我拜了一个武林高手为师,学的是正宗中国功夫,不是那种花哨型的,是正宗实战派。我师父说,凭我现在的水平,等闲十来个人,打不过我。”   他话说着自带有一股自信。那次高利贷危险之后,他知耻而后勇,有文娉为师,加上后来的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他功夫一日千境。他现今已经可以和东方小清,对练几招。一帮习武之人,根本不是东方小清一合之将,他已经大大超出。   叶蕾蕾似又发现新的闪光点,瞅着岳瀚道:“还真看不出来,你到是挺有内涵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当然,我内涵多着呢。我可不是草包。”   叶蕾蕾道:“那好,以后咱们较量较量,你要真有那么厉害,也教我几招。”   她自认功夫不错,警队里面也排的上中上。岳瀚如此大话,她不由起比试之心。   岳瀚道:“我可不敢当你师父,到时候,我会想法把我师父介绍给你,你会服气的。”   叶蕾蕾甩甩湿发,道:“那你这个当徒弟的,要先打败我。”   岳瀚道:“没问题。”   他看那扒手,恢复的也差不多,对叶蕾蕾道:“休息够了吧,我们快把他整回去。”   他起身过去,揪那扒手他起来。   “好。”   叶蕾蕾站起身,她浑身湿透,冷风吹过,那股凉意,刺通全身。她不禁打起哆嗦。   岳瀚忙问:“你没事吧?”   他看叶蕾蕾走路有些不自在。   叶蕾蕾道:“没事。”   她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正祈祷:“千万别来,千万别来!”   她这几天,快到女人月事来的日子。她对此提前做好准备。只是,此时不同,她为抓贼,狂奔了数百米。刚刚又跳出冷水中,下体内裤中的卫生巾,早已被冷水浸透。那原先舒爽的东西,现在护在她的秘处,即冷又湿,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她走路能自在!   更麻烦的是,这连番折腾,似乎要把那事,提前召来。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她只期望不要来,她还要撑一撑,可能这会过去,就没事了。她还有很多事没办完。   岳瀚对叶蕾蕾的异样没有过多想,他以为那是从水中爬出的后果,他押着的那个扒手,同样打着哆嗦。他开玩笑的对叶蕾蕾道:“洗个凉水澡,过瘾吧。”   叶蕾蕾哆嗦着无话,她现在可是过瘾过头了。   巡警仍然看着那三个贼,他已经呼叫支援。公车上的乘客,留下联系方式走了。只有那失主,真好有时间,留下做证。   岳瀚把第四个扒手交给巡警。叶蕾蕾让巡警先把人送回警局,她自个会回局里处理。   那巡警是一脸佩服的看着叶蕾蕾,他听岳瀚话,以为是男警察,没想到见到人却是个女警,而且还浑身湿透回来,显是费不少劲。他尤其注意到叶蕾蕾是穿着警裙抓回贼,这不能不让人佩服。他对叶蕾蕾的吩咐,自是照办。毕竟叶蕾蕾警服的标志,明显比他这个小巡警,大几个级别。   岳瀚和叶蕾蕾先坐出租车离开。他们这次要选择如此了。岳瀚发觉叶蕾蕾自起身,一直打颤,显是很冷。他可不是守财奴,连出租车都不舍的坐。   叶蕾蕾还是要跟他去拿药,那是她今天最大的任务。她觉得自己有时间先把药拿到,再回家处理自己的事。   车行未多久,情况越来越恶化,她已无法控制,下体小腹传来的阵阵疼痛,令她精力分散。她全部气力,都用来和女人每月一难对抗。   岳瀚很快发觉叶蕾蕾的异状,她半蜷座位上,打着哆嗦,涨红的俏脸上,满是汗珠。他急问:“叶警官,怎么了?”   叶蕾蕾却是已说不出话,疼痛席卷她的全身,她要为自己的大意买单,痛经找上了她。   岳瀚手足无措,不知该干什么,他抓住叶蕾蕾的手,冰凉,摸摸她额头,冷中带热。他扫视间,猛然发现,叶蕾蕾斜伸向前面的右腿上,本来无色的丝袜,多了条鲜红的血道。   岳瀚真急了,叶蕾蕾下身怎么会出血!他问她道:“怎么回事,是血?”   他不清楚叶蕾蕾如何,这种事还是要先问她有没有过,知不知道。   叶蕾蕾此刻却是说不出话,她即使说的出,也说不出口。   出租车司机听到后座异常,忙道:“怎么回事?”   岳瀚道:“她下面出血了。”   司机回头看了几眼,似见识过这场景,道:“她是不是女人每月的那事来了。”   岳瀚立刻醒悟,叶蕾蕾刚剧烈运动,又经冷水一激,如果她真是在那日子,真有可能出问题。他虽然不清楚女人的这事,但这个资讯的社会,也耳闻不少。   他家里老婆们,这方面向来很好。他也见识过,只不过麻烦,令人讨厌一点,不像叶蕾蕾如此异常。他开始的确没想到是这。   司机对着后视镜,接着道:“要真是那样,你让她小心点,别把我车弄赃了。”   岳瀚闻言一怒,道:“什么时候,还管你的车。”   他见司机似要说话,道:“你闭嘴。”   他摸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司机护栏,道:“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看到钱,不再多言。   岳瀚转脸看到叶蕾蕾眉目似乎清醒了些,道:“你怎么样,我们马上去医院。”   方才连番的阵痛,似夺去叶蕾蕾知觉,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今,短暂的疼痛过去,她已能说话。她虚弱的问道:“我们现在在哪儿?”   岳瀚不清楚,对司机大叫道:“我们在哪儿?”   司机道:“马上过襄阳路,妇幼保健医院在附近。”   叶蕾蕾对岳瀚道:“不用去医院,去我家。人民路红星小区。”   她自家知自家事,这等女人每月必来的事情,她当然有经验,她这次虽然异常,过分,却还没到去医院的地步。   岳瀚看叶蕾蕾有所好转,他不知她情况的轻重,只听说女人月事一来,下面会流很多,他尊从她的意见,她觉得没事,可能真不是大问题。他对司机道:“去人民路,红星小区。”   车很快开进红星小区,到达一栋楼。岳瀚为叶蕾蕾打开车门,她却很难独立下去,强烈的阵痛虽然过去,却也带走大部体力,现在小股疼痛仍冲击她。   岳瀚一手揽起叶蕾蕾的大腿,一手架住她的背,道:“来,我抱你上去。”   叶蕾蕾自知没有气力,点头默认。   那司机掉过车头,对岳瀚道:“给你女朋友整个热水袋,热敷小腹,那样能减轻疼痛,我女朋友都是那样。”   他看在八百块钱的面子上,发发善心。   岳瀚道:“谢谢。”   他可没时间再分辨,叶蕾蕾不是他女朋友。他问清楚叶蕾蕾住的地方,抱她上楼。   “钥匙在我上面口袋里。”   岳瀚架住叶蕾蕾,让她依靠自己站着,他腾出右手去拿钥匙。他右手伸出来,方注意到,手上沾满血迹。那是叶蕾蕾的经血。她本身衣服是湿的,岳瀚抱她时手上全是湿的,却是无法分辨。   岳瀚手悬在半途一顿,道:“对不起。”   他仍有污手去拿出钥匙。他腾不出另一只手,只能权宜而为。   叶蕾蕾看到一切,很不好意思的没有多说。   岳瀚刚打开门,正瞅望屋内,突然感到左手架住的叶蕾蕾,身子一软,向一边滑。他连忙两手稳住,再看叶蕾蕾,她刚好的情况又恶化。她皱着眉头,说不出话。她在强忍着巨大疼痛。   岳瀚连忙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他道:“药,你该吃什么药。你的药在哪儿?”   最大的一股阵痛,正席卷叶蕾蕾全身,她嘴唇都咬破了,浑身打着颤,终于晕了过去。   岳瀚看到这,唯有自个行动。他连翻个抽屉,终于找到一个医药箱,打开后,里面药不少,他却傻眼了。药都是用的学名,用法上虽有和止痛之类想关,他却不敢用。他不清楚那药是否适合叶蕾蕾,用错药带来的问题,可比她现在麻烦。   他蓦的想起方才司机所说,连忙四处搜寻热水袋。他没有找到,却找到替代品,那是超市常用的塑料袋,极解释。他打算几个套一起用,再扎上口,应该可以。   他找不到热水,只看到饮水机,他唯有用它烧水。准备好这些,他又回到床。叶蕾蕾仍然昏迷。他看着她,忽的想起,女人这时,最怕冷,尤其是下面那里。他虽用毯子盖住她,可是她身上那身湿透的警服,恐怕是这次麻烦的元凶。   他又犹豫了,这样做合适吗?他没有多想,下了决定,一切救人要紧,他顾不得那么多。他当自己是救人的医生。   他既然要做,就一不做二不休,不光脱下叶蕾蕾的警服,连她湿透的文胸也一切扒下。他反正还要处理她的下面,上面这点算不得什么。   他虽然一心救人,可毕竟不是专业医生,初窥叶蕾蕾裸露的双峰,仍不免心神颤动,那少女独有的娇嫩,那樱红的两点很是绕人心神。   岳瀚控制呼吸,脱下叶蕾蕾警裙,那里有更大的问题。他看到血染红的内裤裆部,立刻决定什么都不顾忌了。她那里都那样了,如果任由发展,不是会出什么问题。他都后悔为什么听叶蕾蕾的,没有去医院。他不但要面临这尴尬情景,还要为叶蕾蕾安危负责。那染血的内裤,太吓人。   岳瀚深吸口气,褪下叶蕾蕾臃肿的内裤,经过水和经血的浸泡,那内裤变的沉甸甸的。岳瀚尽量不把目光移向叶蕾蕾裸露的下体。可惜,天不遂人愿。   岳瀚刚移走防护品,就见叶蕾蕾秘处,吐吐喷出秽血。他手忙脚乱的拿卫生纸去擦。废掉多半卷卫生纸后,麻烦总于不再找他。他松口气。事情都到这种地步,啥也别说了。   岳瀚又搜出叶蕾蕾干净的内裤,和新卫生巾。他干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他用卫生纸擦净叶蕾蕾下面,直到那里不再出。再按照卫生巾包装上的方法,整好卫生巾,给她穿上内裤。   他反正做了,就彻底做好。大腿两道长长的血痕,很是刺眼。他再脱下她的丝袜,擦净大腿、他重新为叶蕾蕾盖上毯子之后,终于长抒一口气。   今天这是什么事啊!他跑别人家里,给一个未婚佳人,换卫生巾!   他坐床边,眼前是一片狼藉。脱下的湿衣,赃掉的卫生纸,撒满一地。他忙着救人,根本没注意这些。尤其那换下的卫生巾,或许就是它没尽到责任,才引出那么多事。它看上去真的很刺眼。   岳瀚没时间收拾,饮水机那边,水开来。他找个盆,接下热水,调好水温,倒进塑料袋,扎死口后,找了件衣服包起来。   叶蕾蕾还没有醒。岳瀚揭开毯子,摸索着,把自作热水袋放她小腹之上。他这个热水袋颇大,到不用愁放的位置不对。它已经占住下身所有。   岳瀚把所有污物全部移走,心方缓下来。他该做的,不知道该不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等。他静守叶蕾蕾床边,这种时刻,不能走。   他想起下午两人行动的目的,拨通东方小秀的电话。   “你找人准备,老年人一年用量的‘利灵生’,包装成礼包模样。”   他吩咐东方小清,搞定叶蕾蕾的需要,他合上电话,再看叶蕾蕾情形。她正盯着他看,目光看上去,很平和。   岳瀚惊喜道:“你醒了!”   叶蕾蕾真心的道:“谢谢你。”   她醒过有一会了,那时岳瀚在打电话。她清楚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见的湿衣,舒适贴切的下身防护,都说明问题。   她没有过激反应的感觉,虽然他脱掉了她所有衣服,看见她所有。她摸过自己下身,很干净舒服,没有任何问题。   他虽然做了这一切,可又什么都没做,这都能显示出他的品质。而且,还有最重要的,她小腹之上的温暖之源,那儿传来的温热之气,令她浑身顺畅,她下身已经不觉的多痛。   她对这样一个没趁人之危,反而像亲人般照顾自己万全的人,还能说什么。她同样听到,岳瀚打电话吩咐准备“利灵生”岳瀚此刻很不好意思,他毕竟未经同意,就照顾了她身体最重要部位,她还是没出嫁的大姑娘。他轻声道:“你没事了吧?”   岳瀚的羞意,感染到叶蕾蕾,她不但让一个陌生男人,看到月事来的惨样,还由男人换卫生巾,她玉脸飞上一抹绯红,道:“谢谢你,你……那个热水袋很管用。”   岳瀚道:“我没找到你家的热水袋,就找了几个塑料袋。”   他又急冲冲解释道:“你放心,塑料袋很解释,只要不用力压,就没事。”   “嗯。”   叶蕾蕾低声回应。她家没有热水袋,岳瀚居然能想出这法,却不容易。   岳瀚笑道:“那个,叶警官,你要的‘利灵生’,我让人准备了。一会就送来,你不用担心。”   叶蕾蕾道:“谢谢你。”   她低声又道:“你可以叫我蕾蕾。”   他们之间有了这层事件,再叶警官的叫,反而很别扭。   岳瀚道:“好的,蕾蕾,你一人住这儿吗?”   叶蕾蕾道:“我和妹妹住这。”   岳瀚点头道:“那就好,有个人照顾。”   叶蕾蕾道:“你有事吗,有事你可以先走。”   岳瀚道:“没事,我是一闲人,我留下陪你,等你妹妹回来。”   叶蕾蕾道:“哦,我妹妹应该快回来了。”   岳瀚道:“对了,你还用吃药吗。”   他指着桌上几个药,那都是他翻出来,可能有效的药,他道:“刚才我找的,不知道那个有效,没敢给你吃。”   叶蕾蕾道:“不用,你这个热水袋很管用,不用吃药了。”   岳瀚道:“那就好,真不好意思,我找东西,把你这儿翻的不清。”   他指着屋里,他方才为找药、内裤和卫生巾,像抄家似的翻了一遍。   叶蕾蕾道:“没事,这不怪你。”   岳瀚道:“我说,你可要注意身体。不能为工作,什么都不顾。那个贼,跑了可以在抓,你这样,出了事,可能会是一辈子的问题。”   叶蕾蕾低头受教,这次真是她大意了。女人那事来时,本来就不适合剧烈运动,更不能受冷水激。她一心抓贼,结果惹出这么大问题。她也有些后怕,女人这种事情,就怕有病根,不然以后再犯,可是要命。   她感受到岳瀚真的关心,低声道:“我知道了。”   岳瀚不再谈那容易引起尴尬的问题。两人之间,有些沉默。   叶蕾蕾道:“这个浩瀚集团是你创建的?”   她挑出新话题。她现在很感兴趣岳瀚这个人,她想了解一下。   岳瀚道:“是的,全部属于我。”   叶蕾蕾道:“它包括你的冲浪娱乐网吧和那个浩瀚医药?”   岳瀚道:“不至于此,还有甜蜜快餐,浩瀚投资,过一段时间,还会有甜蜜食品,新华盛医药,都是独立的子公司。”   叶蕾蕾讶然道:“这多!”   岳瀚笑道:“还好,都刚起步。”   叶蕾蕾道:“那你还是黄大的学生?”   岳瀚道:“当然,暂时我还想待在里面。”   叶蕾蕾道:“那你怎么有时间管理?”   岳瀚道:“我是大撒把的老总,事情都交给下面人做。我只管大的方面。要不,怎么能这么有时间,在这儿陪你说话。”   叶蕾蕾不好意思道:“我现在没事了,你要真有事,可以先去忙。”   岳瀚道:“我说了,我是闲人。我有时间。我得给下面人发挥的机会,不能什么都管。”   他虽如是说,却也一点没放松,毕竟公司都是新成立,员工都是新人。只是现在是资讯社会,通讯便利,他把办公室移到了家里。   两人轻松闲聊,叶蕾蕾身上痛苦渐缓。   东方小清的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派人,送上大礼包模样的“利灵生”叶蕾蕾的妹妹叶蕊蕊,回来之时。那大礼包正摆在叶蕾蕾床头。   叶蕊蕊见叶蕾蕾躺在床上,裹着毯子,床头放着一大包礼品模样东西,她以为姐姐发生了什么,急着追问叶蕾蕾。   岳瀚看叶蕊蕊回来,连忙告辞。他看得出她们姐妹有话要说,而且,他还要回家报信,舒雅婷还等着他的消息。他已经耽搁太久。   叶蕊蕊自是认识岳瀚,这个由她为他们医院上门服务过的人。她送走岳瀚,忙问叶蕾蕾这一切。岳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叶蕾蕾怎么了?   叶蕾蕾她们姐妹,向来没什么秘密,她羞着说出了一切。叶蕊蕊惊讶的听着,叶蕾蕾说的比好莱坞大片还有情节。   她关心的道:“姐,你现在怎么样?”   叶蕾蕾道:“没事了。他给我整了个热水袋。”   叶蕊蕊不满道:“姐,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你不知道这多危险。这是痛经,很严重的。你以前没这事,现在有了,以后很容易落下,这可是大麻烦。下几个月,你都小心点。这是一辈子的事。”   叶蕾蕾再老老实实的,受一遍妹妹关心的说教。   叶蕊蕊道:“我来看看你的热水袋。”   她是护士,这方面精通多了,她要看看姐姐的处理情况。她半掀起毯子,探手看了看,抬头对叶蕾蕾笑着道:“姐,这什么呀?”   叶蕾蕾笑着一番解释。她同样想不到岳瀚找到如此替代物。   叶蕊蕊道:“他可真有办法啊!”   她又看了看,嘻嘻一笑,道:“姐,你可能要后悔了。”   叶蕾蕾奇怪的道:“怎么?”   叶蕊蕊道:“你那条花三月工资买的裙子,在那里呢!”   她小手指着叶蕾蕾小腹。   叶蕾蕾立刻明白,岳瀚所说的用衣服包着,居然拿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这裙子如此团起来,再被热水一烫。呵呵!不变形才怪。   岳瀚看不出女人衣服好坏,只是摸着那裙子手感不错,就用来包水袋。没想到会犯下,如此严重错误。   叶蕾蕾片刻懊恼,回复正常,她道:“算有得有失,他送给了我一年份的‘利灵生’,没要钱。”   岳瀚看病人为理由,把“利灵生”当礼物送出,叶蕾蕾不便强求。   叶蕊蕊拿过一看,惊讶道:“姐,这个是送你的?”   叶蕾蕾道:“当然,有什么问题。”   叶蕊蕊盯着叶蕾蕾道:“没问题,你赚大了,这包‘利灵生’,恐怕值上万!”   叶蕾蕾同样讶然道:“有那么贵!”   她正是知道这包药不便宜,才不收,却没想到这么贵。岳瀚可是以自己是大老板,这点东西无所谓为由送出。对她,这礼物可不小。   叶蕊蕊肯定的道:“当然,这‘利灵生’是目前市面最好的。现在有价无市,有钱都不一定买到。”   叶蕾蕾心中也承认,这可不好,居然接受了别人这么值钱的东西。这违逆了她的本性。   礼物的价值,不是以送者为准,而是以受者为主。正比如,十块钱的礼物,对乞丐是大钱,是很有价值,对富翁,却不值一晒。   叶蕊蕊试探道:“姐,你跟他见过几次,了解他吗?”   叶蕾蕾没有多想,道:“算这回,第五次吧,以前没说过几句话,就今天,他陪我说了半天话。他……”   她说了一下,从岳瀚处听到的自我介绍。   叶蕊蕊静静倾听,等讲完方道:“你这一切,都是他帮整的?”   叶蕾蕾应声道:“嗯。”   她当时虽昏迷,事实却清楚。   叶蕊蕊道:“姐,他可有女朋友。”   她可忘不了上次岳家小屋中,那尴尬一幕。   叶蕾蕾醒悟叶蕊蕊的话语,忙道:“蕊蕊,你想哪儿去了!”   叶蕊蕊道:“姐,我是可惜他有女朋友,你说的他这么好,又有这事,真是可惜!姐,你可老大不小了。”   叶蕾蕾娇嗔:“死丫头,说什么呢!”……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三章:考察老婆   “怎么现在才回来,情况如何?”   岳瀚刚刚踏足岳家小屋,众女立刻围了上来。   舒雅婷坐在远处沙发上,之前,诸女一直宽慰她,让她等岳瀚的消息。现今岳瀚回来了,她却不敢问他情况。   她看岳瀚的第一眼,已经从他眼里读出,他带来的决不会是好消息。她不笨,这件事虽然打击很大,却没令她没有失去理智。   她刚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是感到天仿佛塌下来,那时觉得什么都没了。她急匆匆的赶来岳瀚家,求他帮忙。他同样干脆的行动。   他走后,众女虽然用各种话安慰她,真正让她平静下来的,是她自己。她的心,慢慢稳下来。往日的沉着,又回来了。   她想到父母的为人处世,他们向来谨小慎微,即使出问题,不该是大事。她心中不知不觉间认定,岳瀚是可以信任的。他会带来确实的消息。至于好坏,那是之后的事情。事已经发生,重要的搞清楚。   岳瀚如果带来好消息,进门肯定就会大声通告,他会把好消息写在脸上。他如今默默不言,面无表情,明显是在看她脸色,来决定如何说话。那肯定不会是好消息。   舒雅婷人不再慌张,往日的聪明又回到身上。她和岳瀚相处有一段时间,对他相当了解。她确信自己的判断,她现在急于想知道,父亲的情形到底如何,有多严重。   岳瀚进屋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诸女几次未果,似明白问题症结,不再追问。她们想到,岳瀚带来的可能是坏消息,才不说。   舒雅婷待岳瀚迎面坐下,开门见山的道:“阿瀚,告诉我吧,我有准备。”   她盯住岳瀚,尽量缓和急促的呼吸。   岳瀚瞧了舒雅婷几眼,确认她相对比较冷静,也不再隐瞒,道:“好吧,你爸爸……”   他把叶蕾蕾搞到的消息,详细告诉舒雅婷,其中包括叶蕾蕾对她父亲罪刑的判断。   岳瀚讲完,众人一片沉默,事情非常清楚,没有什么可说的。   岳瀚小心翼翼的道:“师姐?”   他不确定该说什么,先叫了一声,试探舒雅婷反应。   舒雅婷正在沉思,闻声愕然抬头,应声道:“我很好。”   岳瀚听着这感觉不对劲:“很好,你怎么能很好?父亲犯事给抓了,能很好!”   舒雅婷没有表露出什么,不代表她没事。恰恰相反,她没有表示,代表她把事藏在心中,万一出问题,更麻烦。   岳瀚忙道:“你没事吧,这事都发生了,你爸。”   舒雅婷截道:“我没事,真没事。”   她接下岳瀚的关心,勉强笑了笑,道:“你说的,我都清楚,我早有准备,你那警察朋友,不也说顶多判一年。我爸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岳瀚道:“你真这么想?”   舒雅婷既然把感情隐藏在心中,真实的心意,却不好判断。谁知道她这不是,表面要强的场面话?   舒雅婷道:“我不是枉顾法律的人,我爸这事的确做的不应该。我上次丢手机时,狠骂过那些偷手机、卖脏物的,没想到今天发生这。”   她很落寞,法理和做人告诉她,前面说的是对的,只是感情上带来的伤害,却无法抹杀。   舒雅婷如此看开,明白事理,岳瀚等人不好再说什么。   岳瀚道:“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你爸算得个教训,一年很快,他表现好的话,很容易提前出来。”   他想不出什么好点的话,唯有如此说。   舒雅婷道:“我知道。”   岳瀚道:“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舒雅婷既然不用劝,就已接受这个现实。他转而提供其他帮助。他到是庆幸舒雅婷,没有寻求其他帮助。如果那样,他到很难拒绝不帮,他了解干爸童兴,很难帮他做这等事情。   他或许要拿大把钞票,去干最不愿干的,贿赂腐蚀政府官员。他不想为这个社会,再多制造几个贪官。那最终受害的或许是他自己。廉洁的政府,比腐败者更能带来长久利益。   舒雅婷默然道:“恐怕必须要你帮忙。”   岳瀚道:“放心,我一定帮你。”   他明白,舒雅婷最需要的帮助是金钱。他父亲被抓,店被封,可钱还要还。他们不是工厂公司,说破产就破产。他们是私营小店,你破产,随便,钱一分不能少!   舒雅婷道:“还是钱,恐怕这次要更多。”   她无奈张口,一则她和岳瀚距离进了后,了解他的实力,知道她需要的数目,对目前的他,没有什么影响;一则,他们关系不错好,她借的这笔钱,短时间内很难还上,她唯有找他。   岳瀚理解的点点头,舒雅婷家的店都被封,被抄,当然会要更多,他道:“你具体说个数目。”   现在是需要大方的时候,他如果不表示,身边的女人们,或许会骂他守财奴吧!她们都还是年轻人,友谊大于理性。何况,她们知道他有家底。她们和舒雅婷,相处的又那么好。一个亿万富翁,不会介意拿出万分之一的财产,救助别人。   舒雅婷边思量边道:“银行共有两笔贷款,要二十万,店里一直欠别人家货款,这部分至少五万,还有你说的罚金,不知道要多少。”   她又道:“把我家房子卖了,或许能凑够大半。”   她情绪很低落,家中开店几年,钱没少挣,最后落得一屁股债,走错一步路,不但搭进全部身家,还背上巨额债务。   岳瀚转而道:“这样吧,钱你现在不好算清,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来我这儿拿。房子不能卖,你父亲又不会离开太久,还有你母亲。”   舒雅婷不好意思的道:“可是我恐怕短时间内很难还清。”   岳瀚阻止她道:“别说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真是那种守财奴吗?”   舒雅婷自是明白他,她的眼睛明亮着呢。岳瀚嘴上常说这说那,手上从没有吝啬过。她们的需求总是尽量满足,他对她们没的说。舒雅婷跟岳瀚的女人们在一起,没少体验过。她可有不少岳瀚买的衣物,都是跟着她们一起玩,强送的。   每次去商场,岳瀚不被刮掉个万儿八千,根本出不来。很多时候,她们诸女不说,岳瀚他看在眼里,都满足她们心中的潜欲望。   按他的话,钱是用来花的,否则赚来干什么,存着又不能吃,不能喝。他自个对什么都没讲究,有块能呼吸空气的地方就行。他花钱很少,众女就成了花钱的地方。   舒雅婷明白,钱和物对她们不重要。她看得出,岳瀚和她的女朋友们之间,花钱成了一种变相的心意表示。反正,那不是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没事拿来表表心意,大家心中甜蜜一下也好。   舒雅婷默然接受岳瀚的安排,道:“好吧。”   舒雅婷的事自此告一段落,他们静等就可。事情的主动,不在他们手中。   众人注意力,不再全放在舒雅婷身上,她们中立刻有人发现,岳瀚的衣服上有血。   “怎么回事?”   岳瀚立刻成为关注的中心,身处目光的漩涡之内。他先声明道:“这不是我的血,我没事。”   他先让众女安下心。他清楚,这定是叶蕾蕾流的经血,或许是他抱她时,沾上的。   邓莹扯起岳瀚衣服,要察看。岳瀚忙道:“不用,这不怎么干净。”   他说的是事实,老观念之中,妇人如此之物,是极为污秽的东西。   “这什么,你怎整的?”   听岳瀚如此说,邓莹不在碰,可是众人更是奇怪。   岳瀚看着众女极为关注的眼神,决定告诉她们原委。他对四大老婆,本来没有瞒过什么。他向来是以坦荡荡之心对她们,没有任何欺瞒。他的对错,由她们自己判断。   这件事情,已经问起,引起她们兴趣,与其再编造什么故事或理由搪塞,不如全部直说,全部说明白。这类香艳故事,早说早谈开好,他又没什么不对。   岳瀚从他离开苏婉君家,去找干爸说起,到寻求叶蕾蕾帮忙,到和她抓贼遇变,送她回家,源源本本说了一遍。当然,具体细节,他忽略过去,有些内容,可不是能自豪说出的。不过显然众女,对那部分情节,更有兴趣。   岳瀚没说完,林凤儿立刻追问道:“你把她送回家时,她怎么样了?”   岳瀚自明白林凤儿口中的了解“她”是指叶蕾蕾,他道:“她快站不起来了。”   林凤儿道:“那她什么回的家?”   岳瀚道:“我说了,我送回去的。”   他笑道:“你想问的是我怎么送她回去的吧!”   林凤儿贼笑着没有答话,等岳瀚自个儿说话。   岳瀚道:“我抱她上去的,她根本站不住,别提走路上楼。她那个,就是你们那事来时的经血,流了很多。”   他指指衣服,道:“这可能就是那时候沾上的。”   众女面皮微红,毕竟岳瀚谈及的是女孩儿最羞的月事。早在岳瀚眼中没有隐秘的,邓莹四女,还很正常。这种事,在老公面前,没什么羞的。   林凤儿接着问道:“你就那样把她送回家?她流那么多血,多危险。”   岳瀚道:“我哪能啊!你们不知道,我把她送回屋后,她疼晕过去了。我那时可真慌了手脚。”   众女听到情况如此严重,调笑的意味少了,都露出关注眼神。那事,量多,不可怕,到疼晕的地步,可不多。她们同是女孩,自很关心。   岳瀚看众女情形,就知道,他必须把那尴尬艳事,合盘托出,否则今天别想过关。他继续道:“送我们的出租车司机告诉我,热敷很有效。我送她回家后,没找到药,就用这个办法,我……”   众女瞪大了眼睛,听着岳瀚,听他说起设计超级热水袋,扒光一个女人的衣物,为那女人换卫生巾,最后还送了一大包“利灵生”岳瀚什么都没隐瞒,包括清洁叶蕾蕾的女人秘处。他很坦然,那是为救人。有这样大的帽子保护,他怕什么。   众女这次呆掉了,她们没料到,岳瀚为舒雅婷的事情,出去一次,发生这多故事。他还真有女人缘,这事都能遇到。   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女对视,互相会意。她们知道的记录中,与岳瀚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女人,还没有能逃脱他的“魔爪”她们几个是,她们几个身边的,没正式成为的,也是。从她们四人走到一起,已经看的出来。   那次医院里,甜蜜无意指认的七女中,如今有四个。已经成为和岳瀚睡一张床的,同居女友。剩下的那三个,心意也很明显。   四个一起的,邓莹虽说是水到渠成之事,可醉酒耍强,是前进很大一步。两人一举从恋人升到夫妻。林凤儿和明芬,更是别说,都是醉酒绑上的。至于苏婉君,她第一次带岳瀚回家,就和他搂抱了一个下午。   剩下的三个,不说童欣和宁怡,这两个干妹妹,都上高三,要准备高考,仍要每天回岳家小屋睡觉。她们要见见岳瀚,方能安心学习。   更重要的是,她们很聪明,和邓莹暗中交了心。两人同住岳家小屋后,一直和邓莹睡一张床。夜里悄悄话的时刻,童欣和宁怡,既探求岳瀚和四大老婆的事情,又说出她们两个和岳瀚的“手交”故事。   邓莹从两个准大学生口中,亲耳听到一切。她们的心意说的很明白。两人特意事先的,未雨绸缪,为未来准备。她们感觉很敏锐,一眼找到岳家真正的中心关键,邓莹的心意。   邓莹在岳家小屋诸女中,话语最少。她不是冷漠,而是性格使然。她不由自主外露的爱护之心,使她和家中每个人,关系都别有说道。她和每个人,都有超过一般的关系。   她成了她们之间的调节石,维持、调节、增进关系的纽带。她的地位,在无形中,慢慢延伸,即使她自己也丝毫未察觉。   林凤儿明显以邓莹为长,明白的听她的。苏婉君和明芬,没有反对过她。她自己更是从没有,做出让几人为难或不情愿的决定。再加上岳瀚无形中的指引。她的地位隐隐确立。   童欣和宁怡,凭借少女的直觉,寻到关键点。她们狡猾的或者说直觉的、天真的,以小妹妹的姿态,自揭老底,让邓莹无形中,沉默下去。   邓莹把这和其他三女交了心。苏婉君和林凤儿心中,已经认定,童欣和宁怡,是岳瀚未来的小老婆。他们是典型的哥哥有情,妹妹有意,又有了亲密接触。她们能跑得了!   还有那半个妹妹朱茵,她看到童欣和宁怡的作为之后,最近已把饭桌移进岳家小屋。她似乎明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开始没事“赖”在岳家小屋,开辟第二课堂。   对这三个,包括四女,邓莹和明芬属静静观察、等待一派,她们慢看未来如何。   苏婉君主要目标是她们四个同居女友,她们之外的暂时不管。她要先调好内部,确定未来的幸福安定生活。她对三女,任其发展。   林凤儿不一般,她仍沿着岳瀚的“好双儿”路线走,她要构建一只紧密团结在一起的娘子军,共同对付岳瀚这个司令。喜欢岳瀚的,岳瀚喜欢的,能适应岳家这个大家庭的,会为岳家这个大家庭带来一份爱的,她都有心思。   她看来,那三个小妹妹,谁都别想走。她脑中可有不少疯狂想法,她要把岳瀚这头“种马”榨个精尽人干。他除了应付她认同的姐妹,别想有气力出去。你花心,让你有心无力。   与其他主动,不如她主动。你既然是个天生的女人杀手,那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看你还不乖乖老实的回到身边。只是目前看来还不够,她们四个不是他对手。   四人怀着各样心思,唯有一点是共同的,这家伙太有“桃花运”“女人缘”她们真的要多多注意。   她们对叶蕾蕾,都有点记忆。她们在医院中见过,印象中是个很美的女子。漂亮的人,对比肩自己出众的,当然会特别留意。   邓莹问道:“现在叶警官怎么样?”   岳瀚道:“她妹妹回来了,你见过,上次来家给我换药的那个,她是护士。用不到我,我就回家喽。”   邓莹道:“我问的是,人现在怎么样?这么折腾,又流那么多血,没事吧?”   岳瀚道:“应该没事,我回来时,气色很好。”   舒雅婷试探道:“我是不是该看看她去,毕竟她帮了我忙。”   岳瀚笑道:“你们又不认识,看什么。”   林凤儿不同意道:“我们应该去看看,她不光帮了忙,还是因为抓贼才这样,这样的好警察,应该去看看。”   岳瀚再看邓莹、苏婉君和明芬,她们似乎持同样的肯定态度。她们心中其他的心思,却不是岳瀚能猜到的。她们止不住想看看,这又一个和岳瀚有奇怪关系的女子。她们可不认为,岳瀚和叶蕾蕾的事情会如此结束。   岳瀚胳膊扭不过大腿,道:“你们要是愿意去,就去吧。”   “那好,你快去换衣服。”   众女见一家之主同意,立刻行动起来。   岳瀚道:“那个,我可没说我要去。”   林凤儿笑着怪道:“人家帮了忙,你去看看,怎么了?”   岳瀚道:“我不去。”   他脸皮是厚,却也不好意思再见叶蕾蕾。他们当时虽然谈笑自然,但那是硬撑出来的。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却发生如此亲密的事情。即使不把那当成事,它毕竟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你岳瀚,把人家大姑娘扒光衣服,是不挣的事实。你岳瀚,“手谈”人家大姑娘贞洁之处,也不容置疑。更别提帮大姑娘换卫生巾,这等羞事了!   他扭头,又带着一票子女人上门,真做不出来。   林凤儿道:“我们又不认识地方,你不去,我们怎么找门。”   岳瀚道:“我告诉你们地址。”   舒雅婷道:“可我们和她不熟悉啊!”   岳瀚狂晕,有这么看人的,家不知,人不熟,还一定要去看。   明芬上了脸,道:“怎么,阿瀚,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去,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她看岳瀚仍不动,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我说这话,看你还不动!”   岳瀚这下无法,女人多了,他还真对付不过来。他认命的点头,道:“我去。”   “那好,快走,我们先去买点补品。”   岳瀚新老婆考察委员会,正式出发!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四章:美人们   叶家姐妹居。   叶蕾蕾躺在床上,安逸的休息,下身仍无法安分,那里缓和一会后,就要出来做做运动。她突觉下面又有泛滥的趋势,高声叫道:“蕊蕊,再拿片卫生巾。”   叶蕊蕊急冲冲闯进屋,问道:“怎么,姐,又来了?”   她在处理叶蕾蕾换下的湿衣,像那染血的内裤和丝袜自可不要,可是警裙是制服,不能随便丢。她正费力处置上面的污血。   “嗯。”   叶蕾蕾答应着,调整身子,要坐起来。   叶蕊蕊制止道:“姐,你躺着,我来。”   她擦干手,拿过卫生纸和卫生巾,坐床边。   叶蕾蕾道:“蕊蕊,把卫生巾拿过来。”   她伸出手,指着叶蕊蕊手中的卫生巾。   叶蕊蕊没有递上,反而道:“怎么样,姐,停了吗?”   叶蕾蕾道:“没有,先拿过来,准备着。”   她仍要叶蕊蕊手中的卫生巾。   叶蕊蕊没有如她愿,道:“姐,我帮你换。”   叶蕾蕾心中一笑,今儿怎么了,方才一个男人,现在自个妹妹,都要帮换卫生巾。她道:“不用,我没事,能行。”   叶蕊蕊不同意,道:“姐,你现在身子虚,要躺下,我来。”   她起身按下叶蕾蕾,使其平躺。叶蕾蕾别扭着回到被窝。   叶蕊蕊看叶蕾蕾还想说什么,道:“怎么,姐,你肯让男人帮你换卫生巾,就不能让你亲妹妹帮你?”   叶蕾蕾心中大汗,这丫头把这理由都搬出来了,忙道:“说什么呢,臭丫头。”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姐,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你看,你现在身上的,不就是男人给换的。噢,我想给你换,你倒不愿意。怎么,不舍得那男人亲手换上的东西!”   叶蕾蕾气急而笑,道:“什么大实话,我那时晕过去了,怎么反对。我现在很好,自己换就行。”   她看叶蕊蕊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无奈道:“好啦,好啦,听你的,听你的总行了吧。”   她现在是被动的病人,只有任宝贝妹妹安排。   叶蕊蕊满意的坐回去,道:“这才对,我是护士,肯定比那男人换的好。”   叶蕾蕾心中翻白眼道:“这和护士有什么关系,换卫生巾,那是每个女人必备的技能。”   她看着胜利后沾沾自喜的叶蕊蕊,道:“我妹妹当然是最好的,不用比也知道。”   叶蕊蕊自豪的道:“那是当然,我是你妹妹嘛!”   她那口气似说有你这么出色姐姐,我做妹妹的能差哪里去!   叶蕾蕾爱怜的看着她,道:“你怎么还长不大!”   叶蕊蕊撒娇道:“姐,有你在,我为什么要长大,你照顾好我不就行了。”   叶蕾蕾道:“贫嘴,你医院里也这样!”   她当然品味的出,叶蕊蕊在故意撒娇,博取姐姐对妹妹的爱。   叶蕊蕊道:“姐,医院里人家是护士,当然一切以病人优先。现在是家里,我是妹妹嘛!”   她是妹妹,就应该能向姐姐撒娇。   叶蕾蕾道:“好,你是妹妹,你最大,都听你的。”   叶蕊蕊道:“就是,我在家里也兼职当回护士。”   她嬉笑着,叶蕾蕾同样微笑回应。姐妹间最纯真的感情,容纳下一切。她们无时无刻不在体味,那种独有分,时刻温暖心田的感觉。她们拥有最美的爱,亲情。   叶蕾蕾知道叶蕊蕊医院的表现,那是她见过的,妹妹在医院的同仁,交口称赞的。叶蕊蕊在医院里文静贤淑,是公认的好姑娘。   她工作细心温柔,对病人犹如圣洁的爱心天使。她自到二院工作,就独占院内评比的最佳护士。她无论护理技术,还是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她外面表现那么好,可是一回家,来到叶蕾蕾面前,就换成另一人,常常撒娇耍赖,简直就是一个调皮的小妹。这是叶蕾蕾无法管得了的。   叶蕊蕊同样了解姐姐叶蕾蕾,她在外面公安局,保持冰清玉洁,傲立于普通人中。她工作干练有为,在公安局那么多警员中,出类拔萃。   她不论外面如何强势,回到家中,总是做好没有母亲的长女,应该做到的一切。她的温柔与勤奋是最好的安乐窝。叶蕊蕊喜欢滚到里面,撒撒娇耍耍赖,做一做真正的小妹。   叶蕊蕊待叶蕾蕾点头,表示可以,开始行动。她此刻又化身成为白衣天使,温柔细心的为叶蕾蕾处理。   两个人相处在一起,如果针尖对锋芒,自无法长久。叶蕾蕾的性格自小养成大姐习性,总要照顾叶蕊蕊完全。她在家中变成一个调皮的小妹,或许让她们关系更加融洽。她们都喜欢这样。   叶蕾蕾一直默默看叶蕊蕊行动,那一刻仿佛她是妹妹,叶蕊蕊是姐姐,她感到妹妹的确已经长大,她全身心工作的那一刻,真的很漂亮。   她们姐妹俩都二十多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男朋友。她们两人的美貌,在公安局和医院,那是带“花”的级别。追她们的人,不可谓不多。自学生时代,已经数不胜数,工作以后,同样少不了帅哥俊男冲击。   她们却没有感觉,谁都没有找到另一半。她们没有寻到能定心的男人,似乎每个人,在她们美貌面前,都失去了本色。他们不是不优秀,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今番遇到的岳瀚,给了她不同感觉。她之前只见过岳瀚四次,第一次是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岳瀚半夜跑到公安局,找公安局长。那时她们局长童兴,正在开会,是她引的路。   她看到这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很是凄惨的家伙,引的局长第一次失态。他出现几分钟后,局内的正常会议,变成为行动部署。   她们市公安局,历史上最短时间内,执行的最大一次抓捕行动展开。她们一举拿下铁义帮,破获黄垠历史上最大走私案。风暴的源头岳瀚,至今仍保密,不为外人所知。谁会知道黄垠市最大黑帮,覆灭于此。   接着在医院又见了岳瀚两次,那是为公务。她做保密的调查笔录,这才知道,就是他,从铁义帮拿到一样东西,让警方大获全胜。   她那时已经很是好奇,岳瀚居然能拿到如此重要的东西。他是她们局长很亲近的干儿子,医院里他和童兴局长的见面,还有后来局长夫人去他家看他的种种,都能证明。他却不但借高利贷,做生意,还被抓去修理了一番,结果导致铁义帮的毁灭。这一饮一酌,世界真是奇妙。   第四次是家中,她为查案。知道岳瀚提供情报的人很少,对外她们局长宣称由秘密途径,获得证据。她因为引见的岳瀚,得以参与机密,辅助调查。   在家中那次,他们算第一次真正见面。他那被打花的脸,回复正常。她发觉他还是个帅哥,属于很耐看的那种。他很有趣,瘸着一条腿,就敢和女朋友“玩”再一次相见,已是今天,结果发生如此多事情。才二个多月,他似乎和以前有很大不同。他不再像一个学生,和初出茅庐的青年。他那温吞的模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强势的锐气。他平常说话中,自信与主动,把一切都控制手边。他具有了那有为青年独有的魅力。   他又带给她大笔惊奇,他不再是原先借高利贷开网吧的小老板,一跃成为正经公司的老总。短短二个多月,他的事业换了一副天地。他的能量,真的不小。   她真要惊讶他的能力,文的方面嗔目结舌,武的方面居然也突飞猛进。她调查资料知道,他半年前还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文武都上不了台面。如今真要人刮目相看。   她受叶蕊蕊的指引,脑海被今天这个“柳下惠”般的人物占据,不禁思索过往。   叶蕊蕊整好一切,直到再把毯子盖上。她看到叶蕾蕾发傻,笑道:“姐,怎么样,我比你的男人做的好吧?”   叶蕾蕾仍没回过神。她思索着今日种种,总觉得天意难料。   叶蕊蕊笑着戳醒她,又重复一遍方才话语。   叶蕾蕾一怔,方醒悟,嗔道:“臭丫头,谁是你的男人,说什么呢!”   叶蕊蕊嘿嘿一笑,道:“还羞什么,姐,你这点宝贝都让人家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靠到叶蕾蕾身边,鬼笑着道:“你利索点,以后爷爷每年的药钱,可就省下来了!”   叶蕾蕾道:“臭丫头,你见过那么多男人的东西,难道都要娶你。”   叶蕊蕊道:“我是护士,他们都是病人,不是男人。所以,那不算。你这可是真枪实弹的哦。”   她搂着叶蕾蕾,低声道:“姐,他没有趁你晕时,偷偷。”   叶蕾蕾打断叶蕊蕊,道:“你越说越邪乎了。他不是那种人,你可不能乱说。”   她不知不觉说出,对他的认识。   叶蕊蕊听话的道:“好好,不说。不让说他坏话,就不说呗。”   她道:“他这样姐姐都没意见,真是可惜,再进一步,我不就有姐夫了。唉,我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哦!”   叶蕾蕾看着调皮的叶蕊蕊,真受不了,这可是她,这辈子最羞的事情。她扯起毯子蒙住头,有这等羞事,她对付不了叶蕊蕊,干脆躲起来。   叶蕊蕊笑看叶蕾蕾,收起玩笑口吻,道:“姐,这事,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玩笑虽然是玩笑,可事实却实实在在。她不能不考虑后果。岳瀚和叶蕾蕾的故事,的确太香艳了。   叶蕾蕾在毯子下嗡声答道:“他有女朋友,放心上有什么用。”   她不知不觉顺着叶蕊蕊所说的,岳瀚未来的女朋友的可能,说话。   叶蕊蕊本想问,叶蕾蕾会否在意这种事,那毕竟是女孩的羞事。现在听叶蕾蕾如此说,明显叶蕾蕾动心了。她方才的话如此误打误撞,换来这种结果,却是她没想到的。   “姐姐居然有了看上的人!”   叶蕊蕊仿佛下了莫大决心,道:“姐,你要真喜欢他,我帮你把他抢过来。”   这回,毯子下的叶蕾蕾没了声息。她本来只是有那么朦胧一点心思,被叶蕊蕊连番话语诱导,不知不觉进入角色。   外面,叶蕊蕊仍自顾自说道:“上次见的他那个女朋友,是挺漂亮。不过,姐姐你也不差,姐姐,我有信心你赢。”   她还要说,门铃声打断她。   “姐,我去开门。真奇怪。”   她念叨着。她们姐妹独居,很少引不熟悉的人回家。平时几乎没有客人来访,这个时候会是谁?   岳瀚笑吟吟立于门前,身后是几个年轻女子。叶蕊蕊讶然看着他。两姐妹正说着他,他还就来了。他身后这些漂亮女子是谁?   叶蕊蕊扫视岳瀚身后,邓莹俏丽身影飞入眼帘。她刚念叨邓莹,真人立刻来到眼前。她真不知该想什么。   岳瀚勉强一笑,道:“我们可以进去吗?”   他再见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妹,自觉很尴尬。   叶蕊蕊醒悟过来,让众人进屋。不等她问岳瀚,诸女已经说明来意。叶蕊蕊极为诧异的,带着这批从未想过的客人,去里屋看她姐姐。   叶蕾蕾身体还好,见客人没问题。她们又都是女人,唯一的一个男性,还不用避讳那事。她打不定诸女,是否真是她姐姐的朋友。   叶蕾蕾看着一个个陌生的访客进屋,礼貌的请她们坐下。   林凤儿出面自我介绍,解除叶蕾蕾和叶蕊蕊的疑惑。她道:“我们是阿瀚的女朋友,听说你为抓贼出了事,来看看。”   林凤儿的介绍可真新鲜,她用了“我们”介绍的还是“女朋友”叶蕾蕾和叶蕊蕊听出其中怪异,她们齐齐看向岳瀚。   岳瀚没料到林凤儿如此说,他们的关系从没有主动对外人提起,这还是第一次。他冲叶家姐妹笑了笑,算是默认。   他介绍舒雅婷给叶家姐妹,道:“就是她父亲出了点事。你帮了她忙,她听说你有事,特地来看看。”   他略过那个问题,直接说出来意。   叶蕾蕾和叶蕊蕊,无法回避那个问题,林凤儿的话太让人惊讶。叶蕊蕊问舒雅婷道:“你也是他女朋友?”   她还想确认一下,方才林凤儿用的是我们,并没有明确指谁。   舒雅婷忙道:“我不是,她们几个才是。”   她环绕林凤儿四女,明确指出。她对叶蕾蕾道:“我是来谢谢叶警官,让我知道我爸的情况。”   叶蕾蕾没想到这点事,引得舒雅婷上门拜谢,忙对舒雅婷道:“这只是举手之劳,你说的太严重了。”   两人推让一番,其他人加了进来。   林凤儿道:“我们来看叶警官,就是佩服叶警官的为人。叶警官这样负责的警察不多。”   叶蕾蕾连忙谦让。本来还是陌生的几人,随着话语渐渐熟络。   岳瀚基本上是静看她们,他可不是女人,她们总能找到合适话题,谈个热火朝天。不过,七个美人齐聚一室。他可以悠闲的养养眼。   话题从感谢帮忙,到赞扬抓贼,捎带着表扬岳瀚大进的功夫之后,又在保养身体,注意安全等等,转了一圈之后,回到岳瀚和众女奇特的关系上。   叶蕾蕾和叶蕊蕊,在医院里,诧异过岳瀚身边出现的女人。那都是一个顶一个的美人。她们没有想到,其中有四个会是岳瀚的女朋友。问题就在于都是,这可是现代社会。   “你们都是他女朋友?”   叶蕊蕊又重复问了一遍。她仍觉得别扭。   四女自是理解她的诧异,她们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在家里这不是问题,出门在外人面前,就不一般。如果不是她们心中,对叶蕾蕾别一般的看法,或许她们不会如此介绍。   苏婉君笑道:“目前,我们都是,至于未来,不一定。”   她缓和一下事情的震惊程度,虽然她认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叶蕊蕊道:“那你们?”   她话没说完,留下一半,众人明白其中隐含的意思。   林凤儿道:“我们是友好竞争,没办法,那家伙只有一个,我们又不能一人抱一条腿,或一只手回家。”   她说着笑虐的看向岳瀚。他无奈摸摸鼻头,选择最妥当的沉默。   苏婉君接道:“所以我们,目前都是他女朋友。”   两人如此说,叶蕾蕾和叶蕊蕊松下一口气,她们还以为岳瀚有四个老婆。而邓莹四女,也愿意同嫁一夫呢。那可太让人开眼界。虽然世事常出人意料,不过能发生在身边的,总是特别令人惊奇。   她们听林凤儿和苏婉君如此说,倒像他们五人没有什么特别关系,只是四个女的,公开追一个男的。她们没想到,岳瀚如此抢手。按叶蕊蕊原先的话,这可不是和一个人抢。   叶蕊蕊不知岳瀚和四女关系,分别进展到什么程度。她是亲眼见过,应该说是很有把握肯定,岳瀚和四女中最美的邓莹,已经有最亲密关系。   她道:“你们四个公平竞争?为他一个?”   诸女中,舒雅婷不关己事,自是不言。邓莹和明芬的目的,更多是要看看,和岳瀚有了如此艳事的叶蕾蕾,是何须人。她们目的达到,不想多掺和,静看事情发展。   林凤儿领头很愿意进行下面的游戏,她故作无奈道:“目前是,我们四个是好姐妹,不想伤和气。”   叶蕊蕊道:“你们?”   她总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竞争也就罢了,还能保持好姐妹。   苏婉君笑道:“这,恋过爱的,就知道。我们放不下,又都不想太自私,唯有如此。”   她没有明说,叶蕊蕊可以理解为她们四个公平竞争,追一个,四女这边可以理解为,四人同享一个爱人。   叶蕊蕊道:“那要再有人呢?”   她的理解明显受了林凤儿和苏婉君诱导,她可不知道,她们四人的友好竞争,只是场面话。她们早跨过那个层次,目前的“竞争”只是一层纸,戳破就什么都没了。   林凤儿心中一动:“她问这话什么意思?”   她笑道:“这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叶蕊蕊看向叶蕾蕾,众女受她指引,同样注视。叶蕾蕾自明白叶蕊蕊眼光含义,想起方才话语,她面皮一红。   这内心的天然反应,胜过一切话语。   来访的岳瀚和诸女,都不是傻子,他们互视的眼神中,透着莫名之意。这可真是意外收获。   屋内瞬间有些沉寂。   林凤儿看向邓莹,她有什么想法?邓莹正瞧着叶蕾蕾,感受到林凤儿的关注,淡然一笑。   林凤儿突然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不打扰了。”   话都有了,意也明了,第一次,还是保险点。她起身告辞。   事情演变成这样,谁都没有料到。众人无言起身。这一趟,真意外啊!   叶蕊蕊送走岳瀚六人,回屋看着叶蕾蕾。她们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美貌没有作用。岳瀚的身边,每一个女人,都不次于她们。他那么多女友,该是个花心色鬼,他又似乎没对她如何。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五章:舒家行   岳瀚凝望车外,景物如过电影般,恍惚倒退。他每当此时,心中总有一种无法表达的优越感,那是一种得意,一种高高在上的舒畅。   他惬意的,坐在舒服的车内,看外面的人和物,一个个被超过。这不知是人的天性使然,异或他本身内心的争强好胜。他不知别人如何,只知自己永远有。   他目光收回车内,身边的舒雅婷,寂然无声,呆在哪里,不知想着什么。他不由细细观察。与美同行,不欣赏眼前最美景色,岂不可惜。   他和舒雅婷相识时间不长,也不短。自文娉从高利贷那里救他们出来,舒雅婷就进入他的生活。她成了岳家小屋诸女的知交好友,成了他的员工和朋友。   岳瀚对她最大的感觉是,她真的很聪明,是那种心思灵透的女孩,很多事情都一点就明。工作上的合作愉快不说,日常相处,很多时候,不用多说,眼神交流,就能彼此知道对方意思。   他和她的默契,与其他诸女一点不同就是,她更多的是依靠本身的聪明,诸女们则是对他的了解。他是有“家室”的,不能再像年少轻狂的少年,疯狂追逐最美。他唯有收起色心,饱饱眼福。   那红润的俏脸,如粉雕玉琢,沉静的大眼,无限幽深,汇合挺翘的秀鼻,樱红的双唇,她身上无一不透着美丽。岳瀚心神颤动的欣赏。   舒雅婷女生的直觉警醒她,有人窥视。她回望岳瀚,灼热的目光让她玉脸飞上一层红晕。岳瀚收起有些无礼的注视。   舒雅婷半响方道:“看什么呢?”   她话一出口,立刻后悔,她怎么会问这种蠢笨问题。看什么还用说吗?   岳瀚傻傻赞叹,道:“师姐,你真美。”   他刚才那一刻,心神陷入她的美丽中,直到现在还感受着震撼。美,需要细细品味。他方才似乎品出点感觉。   舒雅婷脸儿发烫的道:“谢谢。”   被人如此直接赞扬,还是第一次。这种时刻,女孩儿的羞涩,总会占据一席之地。   岳瀚道:“师姐,想什么呢?”   舒雅婷目光乱窜,强做掩饰道:“没什么。”   她瞬间涨红的小脸,大异于往日沉静的表现,露出刚才的所想,似乎别有味道。   岳瀚心有所动的嘿嘿一笑,和众女相处的久了,观察女孩儿,也有一点心得。他是那种善于“总结”的人。舒雅婷的表现,最有可能是在想,与他有干系的男女问题,至于具体,那是无法猜测的。   舒雅婷看到岳瀚暧昧的笑容,小耳不争气的红了,似岳瀚真看破她的心意。他的聪明灵慧,她当然清楚。心虚的她,自往最坏的结果考虑。   她方才想到的是昨日在叶家姐妹居时,诸女说的话,叶蕊蕊姐妹的试探不说,林凤儿和苏婉君的话,真耐人寻味。   她和岳瀚及诸女的相交很深,自是知道,林凤儿和苏婉君的话,更多是试探和故意而为,她们营造了四个女生止乎于礼的,和平追求一个男生的景况。虽然事实是,四个女生,早已没了竞争。她们已经越过最后的礼线,未来更多的是,如何共同相处。这一点,舒雅婷深信自己的判断。   她方才止不住想的是,如果林凤儿和苏婉君营造的假象,是真的就好了。她或许会,真的参加进这个队伍。岳瀚真的是个出色合适的家伙。她正想到这事时,岳瀚加了进来,她能不羞。   岳瀚越发肯定他的判断,舒雅婷想的,那恐怕是最近最多的,美人倾心。这种想法虽然有些自恋,很多时候却是事实。他这段时间,有太多艳遇。即使比这再夸张,他也不奇怪。   他感到自己似乎已化身成,爱神的丘比特之箭。他“欣赏”谁,谁就回应爱情。他的心,真是得意的醉了。   车内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青年男女的暧昧。岳瀚和舒雅婷陷身其中,既不断制造暧昧,又不断被暧昧纠缠。直到车停,舒雅婷逃离,无垠的大地,方把俩人间的浓重气氛冲淡。   他们是回舒雅婷家。岳瀚的最大一笔,百万货款最近刚刚到帐。他决定提早解决,舒雅婷的麻烦。她父亲舒兴龄问题已经确定,他们尽早处理善后事情,反正是托不了的事。他带钱去解决舒家的债务问题。   舒雅婷领着岳瀚,尚未进家门,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   “干什么,放下!”   一个中年妇女大声叱喝。   “你让开。”   中年男子粗声粗气的声音“我凭什么让开,你放下东西。”   中年妇女发挥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独有的大嗓门。   舒雅婷眉头一紧,道:“是我妈。”   她加快脚步,几乎跑起来。   岳瀚跟着她走到门口,里面已经乱成一团。几个男子,似乎正在帮舒家“搬家”门边,眉目间和舒雅婷有几分相象的,中年妇女,挡住他们去路,似不愿意“搬家”岳瀚心道:“她就是舒雅婷的妈妈。”   舒雅婷急问:“妈,怎么了?”   那妇女闻声转身,看到舒雅婷,惊喜的道:“雅婷,你怎么回来了!”   岳瀚没有料错,她就是舒雅婷的母亲王红燕。   舒雅婷问王红燕道:“他们是谁?”   未等王红燕答话,看住大彩电的中年男子道:“我们是来要钱的。既然你们没钱,我们只好拿东西抵债。”   舒兴龄被抓,店被封的消息传出,旧日债主们立刻上门要债。几次未遂后,他们开始考虑以物抵债,趁有机会,尽量多挽回损失。今天,他们正好聚集到一起。   王红燕大声嚷道:“钱,我们一定会还,东西你们不能拿。”   那中年男子道:“还,那你立刻拿钱来。”   他们看舒家没钱可还,才兴起以物抵债的想法。   王红燕要再说,她是打定死猪不怕开水烫,要钱再等等,要东西不行的态度。舒雅婷拉住她,低声道:“妈,我不是说借到钱了吗?”   她跟家里打过招呼,要钱时说声,她好找岳瀚借。   王红燕挽住舒雅婷道:“妈不能再让你拉一身债。”   她和舒兴龄,三番几次举债,已经怕了。她怕舒兴龄的事,再把女儿扯进来。她已经快大学毕业,未来的好日子等着。她不想让女儿还没工作,就背负巨额债务。舒雅婷虽说打电话告诉她,借到了钱,她却不愿用。她再苦也不会怎样。她不能连累女儿。   “妈!”   舒雅婷急道:“你看你,我不会有事。”   母女俩声音虽低,却没刻意隐瞒。债主们听到有钱,放下手中物什。有钱拿,谁要这不值钱的旧货。他们打量舒雅婷和岳瀚,似要看两人,哪里带着钱。   舒雅婷已止住王红燕,不让再说,她对债主们道:“你们都有我爸的欠条?”   中年男子道:“当然,借条可都带来了。你爸仨月前,从我这拿了一万。”   他说着掏出一张纸,冲舒雅婷亮亮。   他如此行动,其他人也纷纷报帐,这个六千,那个八千,岳瀚粗略估计,恐怕有五六万。   舒雅婷止住他们,道:“好,你们如果都带了借条,我现在就可以还钱。”   债主中一个青年道:“你钱呢,在哪里?”   他口气似乎不怎么相信。   舒雅婷冷漠的道:“钱当然在银行里,一会就能看到。不过,还钱之前,你们似乎该把动的东西,放回去。”   债主们这到没意见,能拿回欠款,做什么都行。   舒雅婷对王红燕道:“妈,你把账本找出来,对一下借条。”   王红燕看到女儿的强势,去找账本。她临走扫了岳瀚一眼。父母,尤其母亲,第一次见女儿带青年男子回来,第一想法总是,他是女儿的男朋友。王红燕也不例外。她寻思,难道是女儿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   王红燕拿出账本,债主们也收拾好。双方坐到一起,确认债务。   舒雅婷对岳瀚征询道:“岳瀚,你们现在去银行,把钱还了吧。”   这是舒雅婷家,岳瀚一直把主动权交给她,听她吩咐。他道:“好的,师姐。”   他第一次叫舒雅婷的称呼,叫惯了,如今很熟悉,也没有改。   舒雅婷对债主们道:“你们跟他去银行拿钱,一手钱,一手欠条。”   岳瀚和债主们出去。屋内剩下王红燕和舒雅婷。   王红燕这下有空问实情,她急拉过舒雅婷,道:“雅婷,他是谁?”   她没问他们还债的钱,是如何来,怎么借的。那钱既然已经借了、花了,事情就不是那么急迫。女儿带回的男人,是何样人,何身份,相比更重要。   舒雅婷感受到母亲异样的关注,轻松的道:“我同学。”   王红燕颔首道:“同学,很有钱?”   正在上学的女儿,能有朋友,同学最有可能,她到不奇怪。   舒雅婷道:“他,有点钱。我们家这点债,他还看不上眼。银行的贷款,他也会帮我们还。”   又郑重对王红燕道:“妈,再有要债的,你可要说。”   王红燕笑道:“好,既然你同学这么有钱,妈一定说。”   注视这女儿,道:“你们什么关系?”   舒雅婷红着脸嚷道:“什么什么关系?”   她清楚王红燕话语之意,却故意装傻。   王红燕道:“还能什么关系,单是同学,他能一下子借你几万,再算上银行的钱,这就二十多万。跟妈说说,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舒雅婷急道:“妈,你说什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可是实话实说,可惜对王红燕没什么影响。   王红燕爱怜的笑道:“对妈还有什么保密的。”   舒雅婷似生气道:“妈,我们真没什么?”   王红燕看女儿有些发急,敷衍道:“好好好,你保密,妈不问。”   她起身去收拾家。债主们虽然把东西放回原位,屋子仍被他们整的仍凌乱不堪。   舒雅婷松一口气,正要起身帮忙。   王红燕又转身道:“妈看你这同学不错,人长的很帅,看上去又很正气,应该是个正派人。有钱不说,还一点都不吝啬。看他去还钱,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盯住舒雅婷道:“我说,丫头,这样的,你可不能放过。”   舒雅婷大声嚷道:“妈!”   王红燕忙道:“好,妈不说,妈不问。”   她又收拾东西。   舒雅婷俏脸通红,却拿她妈没有办法,她坐着没动,她妈妈的话不是给她找别扭吗?她可不能告诉她妈,岳瀚都有四个老婆了!   王红燕收拾屋里,不时暧昧的看舒雅婷一眼。舒雅婷实在受不了,躲进自己房内。   岳瀚摆弄着一叠借条,第二次走进舒家。王红燕已经收拾个差不多,见岳瀚进来,忙热情的道:“小瀚回来啦,快,快坐下休息一会。”   岳瀚对王红燕的热情有些不好意思,他递上那叠借据,道:“阿姨,给你,这是那些借据,你看看。”   王红燕笑道:“什么阿姨,叫我伯母。”   她接过借据,搁在一边,道:“不用点,我还能不相信你。”   岳瀚改口道:“伯母,师姐呢?”   他话音未落,看到舒雅婷从里屋出来。她正好听见岳瀚那句伯母,小脸又是一红。她妈妈的热情劲,她都受不了。她看着王红燕,那看向岳瀚的过分笑容。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她就差直接让他叫妈了。   王红燕看到舒雅婷出来,道:“雅婷,你陪小瀚到屋里说说话。我去做饭。”   她又对岳瀚道:“小瀚,今天一定要留下,尝尝伯母的手艺。”   “不用,伯母,你不用费心了。”   岳瀚礼貌性的拒绝着。他不知如何决定,此来全是为舒雅婷,他看向她,根据她的意见,决定口气强弱。   王红燕热情的道:“那费啥心,小瀚,你来一次,怎么能不吃顿饭。”   她转而对舒雅婷道:“丫头,呆什么呢,带小瀚去里屋歇一会,我马上就好。”   舒雅婷正要出声。   王红燕已经动上手,不顾舒雅婷反对,拉着推着,把两人搞进舒雅婷闺房。她两手一搓,美滋滋的看来舒雅婷闺房一眼,走进厨房。   岳瀚领会到舒雅婷的意思,想推脱已经晚了,他已被王红燕推进屋。他总算明白这对母女,暧昧笑容的意思。他背靠屋门,无奈的看着舒雅婷。   事情到这地步,只有接受。舒雅婷红着脸,让岳瀚道:“你坐吧。”   岳瀚做到写字台前,那卧室内唯一的椅子上,他打量舒雅婷的闺房,屋里到处充满女孩的特色,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独有的清香。屋子虽然长时间不住人,却仍干干净净。   舒雅婷道:“刚才我妈。”   岳瀚接道:“没事,我明白。”   他嘻嘻一笑道:“反正我不是第一次扮演这种角色。”   舒雅婷默然。   岳瀚扫视舒雅婷书桌,看着那一排书,里面似乎地理历史政治经济都有,他道:“这书你都看过?”   舒雅婷颔首道:“嗯,大部分都看过。”   她声音细小,尚未从羞涩中走出。   岳瀚似找到,度过等饭时间的话题,和舒雅婷谈起桌上书。他那“超级大脑”看过的比舒雅婷更杂,记住的更多,不愁没有话说。   他们正热烈的讨论,与他们息息相关的经济问题时,敲门声传来。王红燕外面道:“小瀚,雅婷,出来吃饭啦。”   王红燕让岳瀚上座,道:“都是我做的家常菜,小瀚,你尝尝,绝对不次于饭店的。”   王红燕把岳瀚当成宝贝女婿般的,又是夹菜,又是问合不合口味。岳瀚配合的送上美言。舒雅婷惊讶的发现,岳瀚拍马屁的功夫,和他的脸皮的厚度,是一样出色的。她妈妈王红燕,笑的眼都快睁不开了。她真找了个好女婿。   他们饭到中途,却有不速之客到达。   王红燕让两人安座,去开门。来人很意外的是警察。他们进屋一晃,室内先前温馨暧昧气氛,全被打破,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他们不知道警察又来,是为什么。   领头警察看看三人,问王红燕道:“你叫王红燕吗?”   王红燕绷住心,道:“是。”   那警察道:“这是搜查令。”   事情接下来不用说,王红燕、舒雅婷和岳瀚,老老实实的待到一边,众警察开始行动。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全面搜索,直接进了厨房,在一个柜子后面,找出一个暗门。那是墙上挖了一个洞,后用木板封上的。   他们打开后,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领头的警察,招过王红燕,道:“里面东西呢?”   王红燕道:“什么东西?”   她那异样表现,即使岳瀚都看得出,她在撒谎。   那警察果然道:“请你配合我们警方工作。你丈夫已经交代,这里藏有部分脏物。希望你明白,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语气逐渐加重,似告诉王红燕,不配合的危险。   王红燕道:“他说的有?”   那警察道:“是的,你丈夫舒兴龄明确交代这部分脏物。如果你动了,希望你拿出来。这是脏物,不管怎么处理,都是违法的。”   王红燕吞吞吐吐的道:“我那个,我把它们仍了。”   那警察惊讶的道:“仍了?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他那表情很明显,不相信王红燕的话。   王红燕道:“知道,是十八部手机。”   那警察点点头,道:“那就没错了。你为什么要仍?”   王红燕声音低沉的道:“那是贼赃,兴龄被抓后,我怕它们再惹麻烦,就偷偷仍了。”   那警察道:“既然如此,你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舒雅婷急道:“妈!”   那警察止住舒雅婷,道:“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舒雅婷和岳瀚看着王红燕被带走。桌上饭仍未冷,人却已不在。   舒雅婷呜呜哭泣。岳瀚好半天方劝住,道:“雅婷,别哭,哭也没用。咱们回去。总会有办法。”   舒雅婷哭道:“怎么会这样。”   父亲被抓不说,如今母亲也进去了。   岳瀚道:“没事,你妈不会有大事,她不知道情况。我们回去,会有办法的。”   他拉舒雅婷走。只有回去,才能了解情况如何。   门被关上,屋已无人在。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六章:雅婷师姐   岳瀚陪着舒雅婷走出公安局大楼,他们刚刚查清,舒雅婷母亲的事情。   之前,舒雅婷的父亲舒兴龄,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一人身上。窝赃的罪一人抗,和两人抗,没有什么分别。   舒兴龄被抓个现行,用不着再把舒雅婷的母亲王红燕,牵连进来。她虽然知道,并且帮助舒兴龄,窝赃与销赃。   如今,她被招进局子,全都暴露。等着她的,将会是三到六个月的拘役官制。   舒雅婷暂时没有了家。她的父母,要待在该待的地方,好好反思人生。   她自了解消息,就默默无言,如今,走在路边,更是失去魂魄。她没有提出使用其他手段,似乎认为她的父母,应该付出一点点代价吧。   岳瀚不知该如何办。他看着发呆的舒雅婷,道:“师姐,先回我哪儿吧。”   他们清楚了舒雅婷父母事情的首尾,下一步只是等着法律的判决。他们使不上什么劲。岳瀚不放心,让舒雅婷直接回宿舍。他想把她带回岳家小屋,让众女看着照顾。她现在这么孤苦,需要好友相陪。   舒雅婷半响,方惆怅的长叹口气,看看岳瀚,感受到他关心焦急的目光,幽幽的道:“我没事。”   岳瀚松口气,舒雅婷如是说,代表她暂时不会有问题,她是聪明人,比一般人更多的用理性思考问题。他又重复道:“师姐,先回我哪儿吧?”   舒雅婷看着岳瀚,没有回答。她目光游弋不定,内心思索万千。   岳瀚看她心不定,奇怪的道:“怎么?婉君她们肯定在家里等你,回去和她们在一起多好。”   舒雅婷叹口气。家里的那一刻,多么美妙。她似真的带男朋友回家般,和岳瀚一起享用妈妈做的美味。   虚幻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事实是岳瀚已经有了四个“老婆”她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不过是想女婿想多了的母亲的误解。   她有了兔死狐悲之心,有点不敢进入岳瀚他们那个,温情洋溢的空间。那里充满了亲情,像一个最完美的家庭。她的家却刚刚碎掉,破掉。她要去接受别人的怜悯,和爱的施舍。   那里还充满了爱,既有母子的亲情,又有夫妻无尽的爱情。她要看岳瀚回到四个老婆身边,甜蜜的打情骂俏。她实在下不了决心。   岳瀚看着舒雅婷复杂的目光,那孤苦,悲伤,还有爱,复杂的爱。他心弦颤动,似有所悟。舒雅婷往日种种,并非对他毫无情意。她不经意间流露的关注眼神,没事无目的,到岳家小屋游逛,都能看出一丝端倪。   他脑海中,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心蹦蹦跳了起来,那胸膛似包不住那股火热。他不知这个想法是对是错,只是直觉让他那么做。   他看着舒雅婷,她忧伤的眼神令人心神颤动,他的目光变得火热,心越来越坚定。想做就做,不要顾忌后果,是他下定追求美人的信条。如今,考验的时候到了。   舒雅婷和岳瀚对视中,敏锐地感受到他的变化。她似乎察觉出,岳瀚可能的行动。那虽然只有一点苗头,却已让她心慌莫名。   岳瀚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已经动手。   前一刻,两人还并排而走。后一刻,岳瀚已经一手抱住舒雅婷,一手搂过她的头,大嘴紧紧贴住她的双唇。   舒雅婷片刻的停滞,开始使劲挣扎。岳瀚突然的袭击,把她打懵,她没料到他会如此做,会如此迅速剧烈。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进入岳瀚的怀抱,被死死搂住。   她唯有双手自由,身子和头被岳瀚紧紧固定。她使劲推开岳瀚,却纹丝不动。   岳瀚狂热的亲吻,他的激烈、使劲和坚定,渐渐传递给舒雅婷,让她慢慢没了反抗,又默默承受,最后终于迎合。她回抱住岳瀚,嘴上的力道和热度,渐渐加力加速。她心中的爱情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她不再顾忌其他,只享受眼前一刻。这中滋味,抚慰住她受伤的心,抹掉她孤苦的伤痛。这股爱意,占据她的心田。   两人热火般碰撞的拥吻,直到气力衰竭,无力为继。四唇一分,舒雅婷看着岳瀚那熟悉的面容,羞红着脸,低下头。岳瀚手未松开,仍紧紧搂住她。   岳瀚的决定就是,暂时强行拥有面前的美人。如果成功,那代表他的判断没有错,又有一个美人,暗中倾心于他。他不会放弃天赐良机。家中每一个美人,都让他多一分未来的渴望。   舒雅婷往日的表现,和今日的哀伤,让他有了决心。他会让受伤的人,感受到温暖,感觉到伤痛永远离开的幸福。   即使失败,他也可以用你太漂亮,或向她表表爱意掩饰。她本来非常漂亮,他天天面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他喜欢她的那份,沉寂中的聪慧,微笑中的知心。   他想做就做,那是他拥有四个美人后,内心做的决定。他要主动占有,而不是任爱流走。   他如今成功了,忽然发觉自己,真的色胆包天。他明明家藏有四个“母老虎”还有胆子沾花惹草,还有信心再俘获美人芳心。   他顾不上其他,现在怀拥舒雅婷,嗅着她肌体的清香,品味四散的情意,已是人间最美的事。他现在彻底迷恋上她了,拥有的绝不会再放弃。   舒雅婷安静的徜徉在岳瀚怀中,感受大胆行动后的余味。她伏在岳瀚胸口,感受岳瀚真心。她现在明白岳瀚宽广胸膛的作用,明白苏婉君为什么会那么迷恋,甚至不惜飞蛾扑火,把自己献上。   她本以为自己会放弃,会保持和岳瀚诸人的纯洁友谊,或者渐渐淡去。那朦胧的爱情,就让它扼杀在萌芽中。生活还要继续,她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如今行动后方知,她才知道,才明白,自己的聪慧一直蒙蔽自己的心。她总是理性的分析岳瀚的种种,浑然不知,感性上早已默默爱上他。   她几次发呆想起岳瀚,总是分析他,又做了什么技惊世人的动作,或瞧瞧他,又搞了什么花招。她理性告诉她在关注他的出色,那掩盖了,感性上,她正想着他发呆。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上这个紧搂住她的人。因为,她感到,伏身他的怀抱,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美妙。她以前不知道这种感觉,现在她体味到,明白了,再也无法舍弃。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这种时刻的心意交流,胜过一切。他们不需要顾忌其他。爱是最伟大的,也是最无尽的。他们只要投身其中就足够。   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慢慢前行。就让这段回家之路,成为他们爱的见证。   他们心飞进对方心田,丝毫未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走进天边小区。他们走了十几里的路,丝毫未感受到累。   走到岳家小屋门前,舒雅婷挣脱岳瀚的怀抱,她整好衣衫,平复呼吸。岳瀚爱怜的注视下,这些行动,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她仿佛换了一个人,注视着岳瀚,细声细语道:“你哪儿还有我的位置吗?”   她忽然想听听他会说什么,屋里有什么,她清楚。   岳瀚微笑着指指心窝,道:“这儿有,永远都会有。”   他们没有直白的表达爱意,他们用行动和无声的眼神,表明了一切。   舒雅婷微微颔首,又整理衣物,做深呼吸。挑明和跨进,最后一道门槛前,她要与岳瀚保持距离,她还需要时间,未来还不可测。他们不是单纯的恋人。这些不需要解释,舒雅婷看得出岳瀚明白。   她又以平常人回到岳家小屋,把心态调整过来。她已经明白,有的时候,接受朋友的怜悯是最大的幸福。   房门打开,舒雅婷没有看到往日的姐妹嬉闹。屋中,苏婉君正陪着一群男生说话。岳家小屋有客到。   岳瀚尚未进屋,已经听到苏婉君的声音:“好了,肯定是阿瀚来了。”   舒雅婷在他前面,先一步进门。来开门的甜蜜,扯着她,往卧室走。舒雅婷随她们进去。   岳瀚目送舒雅婷进屋,他看清访客是他宿舍的兄弟,除了他,另外七个人,来了六个。只有一个学习狂,老七没有到。那是一个,可以在教室里,一天待十二个小时的家伙。向来少参与寝室活动,正如同现在的岳瀚,他也成了隐形人。   怪不得不见了众女身影,不光七人把客厅坐满。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来自一个学校,一个学院的同学。她们当然避开为妙,躲进女孩的闺房是最省事的办法。   苏婉君嗔怪岳瀚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同学可等很长时间了。”   她如女主人般,为客人反过来等主人,变相的道歉,和责备主人。这是中国人的传统,宾客是大爷。   岳瀚笑道:“我们走着回来的,散散心。”   他的意思,苏婉君自是明白,她虽不知舒雅婷家中事情的,进一步发展,却也清楚舒雅婷不会太爽。   两人一问一答,没有什么,那是普通家庭,最常见的对话。只是这一幕,落进岳瀚同寝的兄弟眼中,问题大大的不一般。   校园关于岳瀚和苏婉君,师生恋的流言,已经渐渐淡去,绯闻只能流传一时。人们谈腻了,自会闭嘴。如今看来,岳瀚和苏婉君,确确实实,是一对恋人。两人似乎没有对众人,有一点隐藏的意思。   他们几个走进岳家小屋那一刻,真的以为找错地方。他们没有联系上岳瀚,通过申星知道岳瀚的住址。没想到,开门见到的人,真是大开眼界。他们见到了计算机学院的两大美人,还有他们的老师苏婉君。他们能不怀疑走错地方?   如今,看到岳瀚和苏婉君如此,那流言,都是真的。他们到来后,邓莹几女都躲进里屋。只有苏婉君,以女主人的姿态,热情招呼。他们本想临阵脱逃,逃离这个,可能引起尴尬的地方。只是,苏婉君一再保证,岳瀚很快回来,苏婉君的热情和老师身份固有的压力,让他们走不出去。   现在,岳瀚和苏婉君,坦然在他们面前如此,他们也放下心。   岳瀚坐回沙发,笑道:“你们可真是稀客,怎么想起来看我?”   老大李鸿图呵呵一笑,道:“还说呢,你自己在外面过安乐日子,不回去,我们不来,恐怕都要忘了你长什么样。”   他说这话,众人眼神默契瞄向苏婉君,“你小子,自个在外面抱着美人儿老师,逍遥快活,连面都不露一个啊!”   岳瀚和苏婉君都明白那眼神,还有话语隐含的意思。苏婉君自与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夜谈之后,就调整过身心,把自己变成岳瀚未登记的老婆,她可以坦然面对一切。   身边坐着的几个学生,那点意思,是小问题。她淡然一笑,出人意料的,当着众人的面,亲密的吻了岳瀚一下。她与岳瀚和东方小秀这些调皮精灵,待久了,心也变得活泛,年轻。她调皮的用行动,向岳瀚的室友们,明确她现在的身份。她很自豪。   岳瀚也不客气,抓着苏婉君玉手,冲几人嘿嘿一笑,道:“我被苏老师管的死死的,哪有机会去看你们。”   苏婉君白了岳瀚一眼,你这算什么理由。她起身道:“好啦,我不妨碍你们,你们谈吧。”   她还是决定离开,有她在容易影响话题。美人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她看得出岳瀚的室友们,不是单纯来看他,而是的确有事。她在,或许不大合适,不如跟他们自主的空间。   众人看着她扭动身躯离开,回味方才她笑颜,今天看到了美人儿老师,外面永远看不到的美态。   岳瀚拍手笑道:“好啦,好啦,该回神了。”   他招回室友们的魂魄,苏婉君的魅力绝对有杀伤力,即使他六个室友中,有二个正在恋爱中。   他不怀好意的道:“再看,我可跟你们急。”   众人回神,默契一笑,这是男人间的会意的笑容。他们再看向岳瀚的眼神,不仅仅是惊讶,更多的是佩服,羡慕。看着岳瀚怀抱美人儿老师,快活逍遥,真是羡煞众人。哎,都是男人,差距咋那么大捏!   苏婉君一走,客厅内空气松快许多。苏婉君比众人大不了几岁,又是个大美人。按照通常状况,众“色狼”们,应该各呈其能,表现一番,气氛应该非常热烈。毕竟苏婉君,高高在上的老师身份,抵不过她身为大美人的致命诱惑。   只是苏婉君往日的圣洁老师形象,太深入人心。他们反而不敢在她面前,有何口花花的亵渎表现。他们刚开始,岳瀚不在时,吃不定流言背后的故事,不敢太放肆,以防说错话。结果说话没放开,岳瀚回来后,也难再有调笑手段。   岳瀚引头,众人笑谈一阵,叙一叙兄弟之情,谈一谈学校情形。感情联络完毕。岳瀚扫视六人,道:“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   他看得出,他们或许有单纯来看他的,但也有真有事的。   赵勇对凌明天道:“老三,你们的事,说吧。”   凌明天看着岳瀚,笑了笑,他在寝室众人中,和岳瀚关系最好,此次来的事,又是以他为主。其他人,主要是跟着来看岳瀚这里玩玩,看看他。   他们有一段日子没见岳瀚。只知道他外面租了房子,过舒心日子。从申星哪里,好像还听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可是真好奇。   凌明天对岳瀚道:“我们是来拉投资的。”   韩金豆接过道:“我们算是来找你要资金,类似风险投资。”   岳瀚立觉有趣,室友们终于不甘寂寞,他们都有能力,只是安于学校学习,贮备知识。现在看来,有人心动。这一次,又是凌明天牵头,他向来说做就做,很少平白计划。他是那种说多少做多少的人。   岳瀚对凌明天道:“想做什么?”   凌明天道:“商业文学网站,你知道的,幻点书盟和起剑中文网,你以前常去的网站。我们做的就是那样的。”   岳瀚讶然,道:“你们想做电子出版?”   他真没想到,他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各类小说读了一箩筐。凌明天说的两个网站,以前没事常去,只是下海以后,时间都用来学习和工作,仅有的空闲时间,还要陪老婆,小说之类休闲书,几乎不看了。   凌明天道:“是的,电子出版业。”   岳瀚想想,随即又释然,凌明天说过他对文学的爱好,大学的“寝室夜话”中,谁没吹过自己的辉煌事迹。   凌明天高中时,写过小说,那是在班级内部传阅的。按照凌明天自己说的,不可考,无法验证地话,他的小说,曾经流传出去,在学校里小有名气。   只是为了理想的名牌,为了黄垠大学,这份爱好,仅仅花了人生百分之一的时间,就隐藏起来。他现在似乎又有了更高的想法。   岳瀚道:“电子出版,你们也要搞幻想小说?”   凌明天道:“现在,最容易,最火的,还是幻想小说,其他的对比,还是差点。”   岳瀚道:“你们都考虑仔细了吗?”   凌明天道:“早准备,几个月前,先搞了一个,主要是试运行,探索一下。现在新版的网站,老八已经做好,我们也测试妥当。我这才想,既然有条件,为什么不做大,仅仅做个玩的,没什么意思。”   岳瀚对凌明天道:“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正想问,你是玩票,还是正正经经想试验一把。这个问题,我不知你们怎么想,就我的角度非常重要。”   凌明天道:“我是想真做。”   岳瀚又看向其他人,道:“你们几个,现在都扮演什么身份,这件事谁主导?”   韩金豆道:“这是老三一人主导的,我们现在都没事帮帮忙。不过如果真要干,我愿意真试试。”   李鸿图呵呵一笑,道:“我们都可以帮忙,但是,这方面,我可没天分。”   其他几个同样点头。他们还是以学业为重。   岳瀚道:“你们来找我拉投资,就是看得起我。我也不说场面话,明天,如果你有玩票的心,我可以拿出二三万,搞个正经的网站,那样就能做的很好。”   “但是,如果你真想尝试创业一把,来我这儿找资金,我绝对支持。我可以拿十万以上的资金,一年之内,我甚至可以投入一百万。”   “我这不是说笑,不是随便说。幻想小说的电子出版市场,已经开发一年多,初步成型。此刻进入,要想快点赶上,要有不小的投资。”   岳瀚的百万投资,可是把六人震住了,尤其主事的凌明天。他们之前,是寝室的前第一富翁赵勇,出了点钱,租了一个小空间,试运作。找岳瀚,主要是想整一个正经的大型服务器。那样第一步,用个二三万,就能把网站搞起来,以后运作好,可以用广告维持发展。   结果,岳瀚出口就是十万最低资金,那二三万,只是玩票。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考虑简单了。凌明天一肚子关于网站的想法,都没有说的必要了。他们要先确定未来的主基调。是玩票,还是为岳瀚打工?凌明天陷入沉思。   岳瀚看着他,道:“这样吧,你们回去再细考一夜,明天去我的办公室,咱们直接按程序走,不管你们玩票,还是创业,我都支持。”   凌明天点头道:“好吧。”   他来之前虽然决定,要拉投资,真的创业,不过岳瀚百万的投资,不得不让他重新细致思量。   他率先起身告辞,问题既然得到答案,他要立刻回去考虑。众人都是跟着他来的,也同样告辞。   岳瀚送走室友们。诸女奔了出来。她们一直听墙角,听听岳家小屋,少有的访客,来干什么。   明芬拉开门就冲岳瀚道:“你真要投资一百万?搞什么电子出版?”   岳瀚嘻嘻一笑,道:“这个,谁知道,或许没那么多,或许会更多。这个一百万,是为了让他们调整好心态。要真做,就要用做大事的眼光看问题。”   岳瀚嘴上说,心中已经确定,凌明天明天必然会选择真的创业。岳瀚凭借对他的了解,有这份信心。岳瀚同样了解电子出版业,才会有如此步骤。他不是为友情,闭着眼仍钱的人。他同样相信凌明天的能力。   明芬道:“我问的是你的想法,你又不是别人能影响的。”   岳瀚道:“我当然看好这个电子出版业。任何新兴的产业,都有它独特的价值,否则不会成为一个产业。传统出版是中国十大暴利产业。电子出版虽然没有传统出版的门槛,没有巨额暴利,但是它有未曾开发过的市场。它,有钱途。”   林凤儿打断岳瀚可能长篇大论,道:“好了,休息时间,莫谈工作。”   岳瀚后面的话被堵住,对明芬道:“反正明天去公司,你要愿意听,跟着去。”   明芬却没给面子,道:“没兴趣,我就是一问,谁知道你这么多话!”   岳瀚听的直翻白眼。   明芬继续道:“我有时间,还得收拾东西,哪有功夫管那!”   她和邓莹,受林凤儿和苏婉君的影响,渐渐退出公司的第一线,或者尽可能把工作和权利分派下去,不让工作主导生活,节约出更多时间,享受幸福。   岳瀚受不了打击,转而找甜蜜玩。他惹不起,还躲不起!   他道:“甜甜蜜蜜,今天干什么了?”   甜蜜道:“去看大房子,那里真漂亮。哥哥,姐姐们说我们都要搬家,我们什么时候搬大房子里去啊?”   岳瀚看向邓莹。她忙道:“我们看了几个地方,都不错,正想问你意见。”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们行动到挺快。”   东方小秀冷冷的插嘴,道:“能不快!再不快,就要睡地板了。”   岳瀚尴尬的不做声,转而对邓莹道:“什么样的,我看看。”   邓莹拿了一叠彩色光版纸给他,道:“我们看好三个,都是独立别墅,清净,一个六室四厅,三百平方,租金每月叁万,一个六室四厅两卫,四百平方,每月叁万五,还有一个,八室四厅四卫,面积最大,有八百平方,每月要六万块。”   岳瀚看了看,道:“就那个八百平的吧,来客人也能住得开。”   他还是让众女两个人睡一个屋,那样可以无形中培养感情。   八室,至少能睡十六个,现在算上他,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大老婆肯定住,甜蜜两人,东方小秀和文娉,童欣和宁怡,这已经十一个人,阵容还真强大。   八百平,就算来个加强班,也没问题。岳瀚看着精品的照片,那卧室都异常宽敞,各样高档家具,私家花园和游泳池,一应俱全,还有双车库。他该买车了。只是,一辆车,怎么坐呢?   东方小秀看到岳瀚没多想就确定下最贵的,惊讶的道:“你可真有魄力。”   岳瀚笑道:“这和魄力搭什么边,你没看过《大碗》住得起三万一月,不会在乎住六万一月。我们自个住,当然越宽敞越好。你们不是还想有个地方。”   苏婉君笑道:“好了,她是今天打赌输了。她可是赌你选叁万的那个。”   岳瀚扫视四女一眼,她们微微一笑,岳瀚心下知道,她们都认定他会选六万的。她们了解他花钱的习惯,对家,对爱人毫不吝惜。   文娉道:“我也输了,你还真舍得花钱。”   她异样的眼光看着岳瀚。   岳瀚得意一笑。在有心人眼中,却如灿烂眼光般,耀眼。   苏婉君道:“好了,你们今天情况如何?”   她注意到,舒雅婷自进屋,情绪一直不太高,她表面的平和,掩饰不住,偶然的悲伤。   岳瀚叹口气,说出一切。众女又陪着劝慰舒雅婷半天。舒雅婷经过方才岳瀚的突袭和行动,心已经缓和,只是父母出问题,她不是那么容易调整出来。   岳瀚道:“师姐,你留下吧。等租了别墅,就有地方住。”   苏婉君无意看到,岳瀚和舒雅婷间,别样目光交流,似有所悟,她直接对舒雅婷道:“雅婷,是啊,留下,咱们一起说说话。”   众女很是赞同,她们听到舒雅婷父母都进去了,唏嘘不已。有人陪着她,是比较好。众人中,最熟最合适的,当数苏婉君无疑。   “嗯。”   舒雅婷应声接受安排。决定性的是,她心中有东西在拉着,迈不开腿。   “好了,该休息了。”   林凤儿招呼着,道:“小芬,还不快走,春宵一刻值千金!”   岳瀚立刻知道今夜的安排。四女从不告诉他,下一个会是谁陪。他今天要再度品尝这朵涩花。   甜蜜有模有样的对岳瀚道:“哥哥,好好照顾芬姐姐哦!”   她们不能回去睡,那样第二天休想上学。苏婉君废了不少口舌,才满足两个小丫头的好奇心。   苏婉君的家,岳家小屋二号,现在成了岳瀚的龙床。   岳瀚拉着明芬的手,在众人注视下离开。向来强势的明芬,早已羞得蔫了。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七章:美人与YY   皓月当空,月朗星疏,今晚的月色格外美丽,照耀在无垠的大地,似把城市变成不夜城。   岳瀚怀拥明芬,慢慢前行。他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连两次发生关系,都有林凤儿或邓莹在一边。唯有他那段受伤不良于行的日子,他们方独处谈情几个夜晚,发泄那郁积的情感,彼此终于有了,最深的了解和关怀。   岳瀚现在亲昵的揽住明芬小腹,一点感不到隔阂。他要感谢苏婉君,她的动议与努力,使他和诸女又有了独处,培养感情的机会。他们愈是接触,心愈是了解,陷入愈深。   岳瀚心中有一点,自己都不敢想的宏伟想法。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奢侈梦想。他现在心中有实现那梦想的激动,他要抓住身边的所有美人,让她们能和平共处的走到身边。   他以前太被动,使得和几女虽住一起,却又没有更深交流,时间一长,那很容易产生距离。如今借苏婉君之力,他们有了单独机会,他就要抓住,留住每个美人的心。   他以前不敢有这么奢侈的欲望。他现在看到这希望的机会,诸女们默认的态度,就是机会!岳瀚不想放弃。这机会,不是那个男人,都能获得的!他不要再当纯情者,他要爱情欲望双丰收。   他凝望明芬,爱河中羞涩的小女子,真美!幸福甜蜜涌上心头,他止不住的吻住她皎洁的脖颈。   触电的感觉,席卷全身,明芬如麻爪般承受。她虽然和岳瀚很亲密,只是如恋人般,亲热粘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异性接触的敏锐刺激,仍强烈冲击她的心田。   明芬待岳瀚心满意足,扭头望着他,那张熟悉的脸,月光下异常清晰,她对他真是又爱又恨,爱他的心虽然止不住,恨他的心,却永未消退。为什么他偏偏有其他女人!   明芬心中思绪万千,她按住岳瀚探出索吻的嘴唇,幽幽的道:“你到底想到什么时候,才罢休?”   岳瀚心中一动,似明白明芬所指,又不敢确定,他注视明芬双眼,想找到答案。   明芬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你什么时候抓的雅婷师姐?”   女人的直觉很敏锐,尤其有了爱人之后。明芬不傻,点点蛛丝马迹,足够得出猜想。   她不能不有刚才一问,岳瀚拥有邓莹,醉上她和林凤儿之后,看看他身边接连出现的女人,苏婉君不说,朱茵、童欣和宁怡都明白的倾心于他,那边多了一个警花叶蕾蕾,今天又发现师姐雅婷的苗头。他拥有她们三个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利。   岳瀚尴尬一笑,道:“你知道我的。”   他心中苦笑,人还真不能太嚣张。他刚雄心万丈,就遭受迎头一棒。   明芬幽怨的叹口气,道:“你这个坏蛋。”   他已经很怀,很花心,她们都看得很清楚,再有女人,又有什么奇怪。她盯住岳瀚,翘起嘴。   岳瀚以为风平浪静,事情已经过去,热切的吻住明芬。那腻滑的小舌,甜美的香唇,刚品出味,岳瀚忽觉嘴上一痛。他松口抬头,只看明芬嫩红的双唇,流出一丝艳红血丝。她恨恨咬了他一口。   明芬爱恨加杂,道:“死坏蛋,便宜你了!”   岳瀚看着她浮出一丝水线的双眼,知道这次真的风平浪静。他毫不客气,紧搂过明芬,使劲吻下,似要把她溶化。明芬同样不示弱的,强烈回应。   吻战结束,明芬俏脸绯红,回归岳瀚怀抱,两人默契的加快脚步。他们都忍不住了。   岳瀚手不老实的探入明芬衣下,去攻略那对小白兔。明芬双手护住胸部,不让可能出现的路人看到,有一只男人的大手,正温柔她的胸部。   大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是月光皎洁,照耀的夜中城市,如白日一般。往日可能不需要什么顾忌,今天却连几十米外的人,都能看清。   岳瀚的色手,让两人欲望越发迫切,往日这段不长的路,今天特别漫长。虽在行走中,岳瀚大手,已经开始向明芬小腹下冲击。   未多久,明芬已如火人般,浑身发烫,半瘫岳瀚身上行走,她如同初春的少女,经不起挑逗。两人速度越来越慢。   明芬伏在岳瀚耳边,低声道:“我想要。”   岳瀚没想到明芬如此不堪,道:“等我们回家,一定让你知道厉害。”   明芬幽幽道:“我现在忍不住。”   岳瀚道:“我们还在大路上。”   明芬扫视四周,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园林,手指着道:“去那里。”   美人儿如此诱惑提议,岳瀚自是忍耐不住。礼法在他眼中,才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岳瀚扫视四周没人,俯身横抱起明芬。他同样按捺不住。   走进那园林,方发现,这真是绝佳幽会之所。几个木质长椅间隔摆放,巨大林木和花卉环绕其间,这儿独立于大路之外,待在里面很容易看清道路情形,路人却无法窥视里面。   岳瀚不再迟疑。他把如没有骨头般的明芬,放到长椅上,捉起她的双腿……   两人已是春情澎湃,一切都不考虑,只为那最终的结合……   斑驳月影之下,人影耸动。两个人形交接一起,剧烈运动……   随着最后再也无法抑制的低声长吟,林中又回复平静……   岳瀚俯身明芬胸口,喘着粗气……   岳瀚道:“小馋猫,满意了。”   明芬低语道:“你休想。”   岳瀚会意的起身,简单收拾后,衣衫凌乱的他,抱着衣衫不整的明芬,飞奔回家……   苏婉君昔日卧室,岳瀚今日爱床。   明芬羞色涟涟。岳瀚慢慢褪去她外衣。他被眼前大红下的白肉,晃的眼晕了。   明芬穿着一件大红绸缎性感睡裙,上面浅绣的花朵,汇合诱人的白肉。她今夜分外美丽。方才夜色虽然明亮,却抵不过如今的清楚。   明芬羞着道:“喜欢吗?”   这件睡裙是她现在的衣橱中,唯一不是岳瀚买的。她们几个跟随岳瀚后,吃穿住行都没离开过他,这件衣服却是意外惊喜。   她这之前的享受,都不是清醒状态。她今天希望好好品味,特意穿了这件衣服。她准备许久,方才野外的激情,不过是大战的序曲。   岳瀚轻吻那薄薄绸衣胸口凸起一点,道:“喜欢,小馋猫,你真美。”   明芬满足羞笑,爱人的赞语胜过一切。   岳瀚情动道:“今天,我可不会放过你。”   明芬双腮艳红,凤眼迷离,道:“我今天可不会输给你。”   “那我们就看看谁先投降!”   “你休想赢我。”   “是吗?”   “啊!”……   屋门大敞,他们这一次不再有顾忌,娇嫩的声音尽情释放,持续竟夜……   第二天清晨,岳瀚又是睁眼看到天明。怀中赤裸的玉人,平稳沉睡。他现在心情舒畅极了。好强的明芬,不仅仅那方面好强有劲,内里同样别有资本,普通的人恐怕无法满足承受她。   他昨天大意之下,差点败下阵来。他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可是有莫大自豪。这种事情,没有试过之前,怎么也不会知道能力如何。他为自己这方面的特殊,超级自豪。   尽情发泄,耗尽所有的明芬,恐怕到中午都不一定能缓过来,他不能再等。昨天与凌明天约好,早晨公司见,他现在可真后悔,这会面怎么没约在下午!   他恋恋不舍的轻移明芬娇躯,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腻住睡觉。他们还结合在一起。岳瀚小心翼翼,不惊动她。她昨夜看来真的运动过度,没有一丝反应的从岳瀚身上滑下。   岳瀚却是神精气爽,不但一点影响都没有,似乎“运动”越多,精神越好。每次大战后,他都能多睡一个多小时。   他为明芬盖好毯子,留一张便条在床头,依依不舍的吻别。   天地大厦,浩瀚集团总部。   岳瀚走进办公室,凌明天和韩金豆,已经等在那里。他们今天都是西服领带装束,完全正经的白领。   岳瀚料到他们两个会来。凌明天看到可以尝试的机会,不会放过。韩金豆不怎么上课,对凭自己自学的能力做事,很有干劲。   岳瀚先开玩笑道:“金豆同志,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韩金豆是他们寝室第一睡虫,睡觉向来坚持睡到自然醒。勤奋的人,自然醒的时间很早。韩金豆学习不是那类人,他的自然醒都是十点以后。   韩金豆道:“我能不早起!晚起就成你跟明天的打工仔了。”   岳瀚道:“那我们以后改下午谈事,这样你可睡够了吧。”   他现在还为把会面约在早晨后悔。公司的事情不用他多愁,他只集中处理大方面,至于早起,一星期有一次足够。   凌明天对韩金豆道:“看,这老板多好说话。”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们决定了。”   凌明天道:“还用问,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三人会意一笑。   凌明天送上一份文件,道:“这是我做的简略计划书。昨夜写的,暂时还不够细。”   岳瀚接过来,道:“你熬了个通宵?”   韩金豆道:“我们学计算机的,通宵不是常事。”   岳瀚打开文件,边看边道:“网站,或者这个公司,股份怎么算,你们心中有底线吗?”   凌明天和韩金豆一脸迟疑。凌明天道:“钱都是你投的,自是你的公司,我们俩,充其量是高级打工仔。”   韩金豆道:“现在没做出点成绩,我们可是不敢要股份啊。”   岳瀚笑道:“得了吧,你们真不实在。我要是一点股份都不给你们,那也太剥削了吧。”   凌明天和韩金豆嘿嘿一笑,他们心中怎么能不考虑这个问题呢。谈到金钱利益,同学关系,暂时也要放一边。只是他们不想首先提出,显得过于贪心。   凌明天道:“钱我们俩基本都没有,就算借也没多少。不过,网站是金豆一人做的,可真花他不少精力,那个还值点。”   他指指韩金豆身边的笔记本,道:“我们把网站带来了。”   岳瀚看了看,道:“呵,你们把老五的宝贝都刮来了。”   他熟悉那笔记本包,那是赵勇从不离手的,里面是一台价值近两万的,高档戴尔笔记本。   韩金豆提起笔记本,道:“你可以看看。”   岳瀚摆手道:“不用,我相信你的技术,做网站,咱们班,除了你,谁都拿不出手。你既然敢把东西拿出来,肯定已经整的很好。”   他又道:“公司的股份,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既然如此投资,自然是最大股东,保持百分之五十一即可。你们两个,网站是明天的设想,以后还会是他主导。我算是提前收购他未建成的公司。金豆做了网站,以后还要负责,算技术入股。”   “这样,明天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金豆百分之十五,剩余的百分之十四,做为未来奖励员工之用。你们看如何?”   凌明天和韩金豆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们没有投资一分钱,岳瀚提出的又再是,他们提出的风险投资,而是提前收购未建成的公司。没有投资风险的情况下,他们有百分之三十五股份,很好了。   凌明天道:“听你的。”   岳瀚道:“那我们就这样定了,再谈下一步。”   他已经浏览完凌明天的计划,内容虽然简略,却包涵了所有要考虑的东西。它的简略只是没有详细论述具体每一条。   岳瀚对凌明天道:“行,计划很不错。应该没问题。”   凌明天和韩金豆对视一笑,安下心来。   岳瀚又道:“我来补充一点初期发展。明天的计划是不错,不过太正规。这样的路子可能会有点慢。现在幻想文学电子出版,虽然才发展一年多,可是大陆地区,幻点和起剑,已经垄断九成市场。我们要一步一步走,效率太低。”   “我们是做生意,有的时候,不得不用点不太光明的手法。当然我们不是去违法,只是用点黑色手段。你们要知道,第一桶金,没有人会去追究你怎么挖。一则,你那时没名气,没人注意,一则你发展出来后,可以漂白以前做的。”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起剑的崛起之路,有时间研究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意思。”   “大陆幻想文学的电子出版,一大特点就是点击经济。它不同于眼球经济,点击经济实实在在,非常有效。你们都知道,幻点和起剑电子出版作品的情况,那就是明证。”   “我们的梦幻文学网,刚刚起步,你们那个试运行的,也只是有一点点不足为道的名气。如果按部就班的发展,想冲出重围,独领风骚,那可难上加难。”   “我们的底子薄,幻点和起剑都不会停止发展。我们想突围,初期要用非常手段。我这里提一点点的想法。”   “电子出版,要的是有名的作品,能吸引读者的好书。这样的作品,一是名作家的新旧作,一是各大站排行榜上的突出重围者。名作家的新旧作,我们要去争取,但在我们网站没有显示实力前,很难。”   “那只有取第二,寻各大站的排行榜。这些又基本上进了各站vip。如此,我们只剩下第三条路,制造新的排行榜上的精品或‘名’作。”   “初期,这个上排行榜,要上那些名站的,要他们的人气和潜在vip会员。只有如此,方能借别人之手,快速扩张。”   “我们这样做,每星期到各大站,挖出一到三部精品,或有希望成为‘名’作的作品,以极为优厚的待遇签约。为了有吸引力,我们要贴钱,要照比大站vip作者里,中上等的收入补贴。这个补贴有一年就差不多,那时我们应该能发展起来。”   “拿这本未来的‘名’作,去冲击各大站排行榜。因为是我们的vip作品,它的出色恐怕只会是昙花一现,没有网站推荐,很难长久出头。”   “这就需要我们使点手段。我现在的网吧有三千台电脑,利用代理ip,在不作弊的情况下,每天可以贡献一两万点击。我想这足够席卷各大站,捧红一本新书。”   “只要我们眼光不错,这本新书,能保证附和读者口味,肯定会大红。它有了名气,质量又不差,就等于有了一切。”   “以后,我们保证它的更新,以持续吸引读者,作者的收入损失有我们补贴。这样,一次一二部,太多即分散点击,又容易引起不正常警觉。”   “如此三月,至少有十二本,既有很大名气,又的确对读者来说,很不错的书。这已经能吸引一批vip读者了。这十二本里,如果能挖到一二本真正的小说极品或YY极品,就算大获成功。”   “这样运行下去,我想在人气方面,我们会很快追上,有了普通读者和vip读者,就有了更多更好的作者。”   “我们初期可以是快餐风格,可以其他,要能吸引人的作品。后期有钱,你们想做正品的话,再捧也不迟。”   “当然,要注意几点,一个是挑的书绝不能差,起码中上水准,这样有高点击才正常,才能吸引读者继续追读。一个是我们只要注意捧红,不是没事就奉献虚拟点击。要让各大站找不出理由,或看不出原委。”   “我们只算是拉点击,不要用点击器制造点击,所以我动用三千台电脑,否则引起封杀作品步,那可亏大了。我们不要太过分,只是相当于把作品捧到被推荐程度,应该轻易不会出事。”   “这就是我的小花招。”   凌明天和韩金豆惊讶的看着岳瀚。韩金豆道:“还小花招,你可真黑。”   凌明天道:“这种东西,可不能长久啊。”   岳瀚道:“当然不能,玩火者必自焚,我们渡过初期人气积累,就用不着。不然,你慢慢积累人气,不知到何时。我们又不能做盗贴。”   凌明天道:“那到是。”   他最忧心的就是初期发展,那是极难提速的。岳瀚的花招,的确有吸引力,和可行性。   岳瀚起身道:“好了,我们去浩瀚投资那边。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八章:天台来客   岳瀚把凌明天和韩金豆,丢给浩瀚投资负责的主管,由他们商量梦幻公司运作的细节。凌明天和韩金豆,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那浩瀚投资的主管,是东方小清从别的投资公司,挖来的行业顶尖人才。   东方小清主要精力放在浩瀚医药,他需要做好“利灵生”在全国范围内的营销。他特意挖来那主管,全盘处理收购华盛医药。   华盛医药的清查很快就会结束,他们要提前为收购铺路。那主管熟悉公司运作的一切,正好可以提点凌明天和韩金豆,他们最缺的就是经验。   岳瀚轻松的在各子公司工作区,转了一圈,如同视察的领导,只是这领导比所有员工都年轻。最后,他来到东方小清办公室外,里面有客人。他坐到外间,和东方小清的秘书,攀谈起来。   那是个绝色美人,绝不亚于岳瀚的众老婆。她身穿得体的办公室女郎套装,凝神工作。岳瀚眼睛扫过,感觉得出,面前的美人,是目前浩瀚集团内,最美的一个。她无论美貌,还是气质,都是上上等。   不知道东方小清,从那里挖来的这样美人。那家伙不是在假公济私吧,岳瀚心中猜测。把漂亮女子整到自己身边工作,确是追女的不二法门。   岳瀚道:“怎么样,工作还满意吗?”   那秘书道:“很好,很满意。”   岳瀚道:“有什么意见吗?”   那秘书道:“没有,挺好的,一切都很好。”   “哦。”   岳瀚这下惊讶,一般的员工,对一家新公司总会有些意见,他盯住那秘书道:“有什么意见,你可要提。我不常来公司,你们东方经理就是老大。我现在来了,错过机会可没了。”   那美人稍作迟疑,道:“要说问题,就是加班太多。”   她见岳瀚眉头一挑,忙解释道:“加班的只是我们少数几个,也有加班费。只是。”   岳瀚了解她的意思,问道:“东方经理天天加班?”   那美人道:“是的。”   岳瀚道:“你是秘书,所以必须跟着加班?”   那美人道:“是的,主要是我和几个主管,每天加班,一般员工没有。”   岳瀚道:“你们几个每天工作时间,是多少?”   那美人道:“早八点上班,加班要到晚上十一点。”   岳瀚讶道:“这么晚!”   他心中念叨:“这东方小清,还真是工作狂。”   他试探着道:“可以问你个私人的问题吗?”   “嗯。”   那美人应了一声。   岳瀚道:“你有男朋友吗?”   那美人表情一黯,道:“吹了,没时间。”   岳瀚当然明白,这美人再漂亮,有什么用,早八点到晚十一点,根本见不到人影。他对那美人道:“好吧,事情我会解决。加班有时候很必要,但你们这样,天天工作到十一点不行。我会和东方经理商量,找个好的解决办法。”   那美人兴奋的道:“谢谢老板。”   她现在工作连轴转,早累坏了。这份工作,工作环境很好,薪水也不错,加班费给得相当多,她实在不舍的辞职。现在,有董事长的保证,未来应该能轻松一些,有点休息时间。   此刻,经理室门开。东方小清送一个人出来。   那人道:“清公子,我走了。”   岳瀚又听到新鲜事,心道:“清公子,好臭屁的名号。”   东方小清送走那人,笑着对美人秘书道:“小茹,谢老板什么呢?”   他出屋就见自个的秘书,容光焕发地对岳瀚道谢。   岳瀚冲那美人秘书挤挤眼,道:“是秘密,对吧。”   美人秘书见老板如此,也微笑不语。真正的大老板发话,顶头上司就要差一线。   东方小清不再详求,对岳瀚道:“岳大老板,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还没到星期一汇报的时候啊!”   岳瀚边往经理室走,边道:“怎么,清公子,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怕我看到。”   东方小清笑道:“我哪儿敢。”   他对讶看两人对话的美人秘书,吩咐道:“给老板倒杯水,别放茶叶。”   岳瀚道:“呵,眼挺尖,这点习惯都发现了。”   东方小清道:“不侍侯好你,万一你不爽把我拿下去,我怎么过日子。”   他们进屋落座,待美人美术离开。东方小清道:“有事吗?”   岳瀚道:“又整了个新公司。”   他简要说了一下凌明天和韩金豆的事情。   东方小清道:“呵,你手真长,这是,你进入的,第四个行业吧。”   岳瀚道:“反正都是你们主导经营,这个路子,还会走下去。”   又道:“你现在,一天工作多少个小时。”   东方小清微微思索,道:“十几个吧,有什么问题?”   岳瀚讶然道:“十几个,还有什么问题?”   指着东方小清道:“你以为下面的员工,都和你一样,铁打的身子。你没发觉你的秘书,看上去很疲劳。”   东方小清被岳瀚点醒,想了想,道:“这个,是有点。”   岳瀚道:“人家因为加班,连男朋友都吹了。我们公司可不能这样运作,你们主管的神经如果绷那么紧,一旦病了,累倒了,谁来主持工作。你身体当然好,神功护体,下面的人可不行。”   “你那秘书,每天能陪你加那么晚的班,肯定是你不可缺少的帮手,她累倒了,你找谁接替。”   东方小清深有体会,这经理的贴身秘书,可不是换一个就能用得来的。他那个秘书要是病了,恐怕会忙死他。   他不要意思的笑了笑,道:“最近忙晕了,没考虑到这个问题,的确是失误。”   岳瀚道:“你从现在,就要培养公司的中层骨干,再让你下面的那些人,培养底层骨干。要让大量的工作,不需要你们动手,就做得好好的。那才是主管的王道。”   东方小清道:“我明白了。”   他起身打开经理室的门,对那美人秘书道:“小茹,通知一下李主管他们几个,下午放半天假,回家休息,你也一样,下午休息。”   美人秘书讶然看着东方小清,这老板的许诺,见效也太快了吧。她表情瞬间凝滞,继而狂喜着道:“谢谢经理。”   东方小清关门前,她又补了一句:“谢谢老板!”   东方小清笑着回座。这回轮到岳瀚,惊讶地看他。   东方小清呵呵一笑,道:“你来的正好,公司下午难得轻闲,正好放他们半天假,补偿一下。”   岳瀚释然,看东方小清刚才行动,多像特意拍他马屁。他道:“公司章程再加一条,加班时间累计计算,累计到一定,有一天的带薪休假。那些常加班的员工,过一段时间,要有机会休息调整。具体的标准,各公司根据实际情况制定。”   东方小清道:“你脑子到挺快,我会吩咐下去。”   岳瀚道:“这项制度,对你可不适用。反正你一天工作二十小时,也没事。”   东方小清道:“你是老板,我能说什么。”   岳瀚解决这个问题,再无牵挂,转而谈起其他,道:“小清,外面那个,你的小茹秘书如何?”   东方小清对岳瀚怪异腔调,翻翻白眼,道:“什么我的?”   又接着道:“她很好,很出色。她如果病倒,我干二十小时,也完不成十小时的工作。”   他思索着道:“我得给她再涨涨薪水,她要跳槽,我可麻烦大了。”   岳瀚道:“我不是说这,物质追求重要,精神需求更重要。”   东方小清愕然,问道:“你什么意思?”   岳瀚道:“呵,还要我说出来。小茹秘书,可是因为天天为你加班,丢的男朋友。你总的补偿一下吧。”   东方小清道:“补偿,她丢了男朋友,我怎么补偿。”   岳瀚道:“再给她找一个啊!”   东方小清道:“我上哪儿找去?”   岳瀚使劲摇头,“这笨脑袋,平日不挺聪明!”   他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东方小清看着岳瀚暧昧的笑容,明白过来,指指自个的鼻子,道:“你说我?”   岳瀚晒道:“还有谁,你不是给我装傻吧。你把人家男朋友搞没了,自己不上谁上。”   东方小清难为道:“那个……”   岳瀚催促道:“有什么,说。”   东方小清:“那个,她是我的秘书。”   岳瀚脑门都晕了,道:“那有什么,婉君还是我老师呢!”   东方小清真要翻白眼了,“我能跟你这“色狼”比。”   岳瀚道:“她是秘书,才方便下手。让她既是你工作秘书,也成为你生活秘书。”   指着东方小清道:“你别告诉我,找这么一个漂亮的秘书放身边,没有鬼心思。”   东方小清嘿嘿一笑,他是男人,还需要解释吗!   岳瀚霸道的道:“正好,你们下午都有空,你立刻行动,今天就要发起第一次进攻。”   东方小清这次总算看到,岳瀚的追女风范,真是说做就做。他道:“今天不行,还有事。”   岳瀚道:“有什么事,我放你假,有事,我帮你做。”   东方小清道:“不是公司的事,是私事?”   岳瀚真是惊讶,东方小清在黄垠举目无亲,什么朋友都没有,还有什么私事?他道:“清公子,我没听错吧?”   东方小清道:“没错。”   他反问岳瀚道:“你为什么叫我清公子?”   岳瀚手指室外,道:“刚才那人出来时,这么叫你,我还想问你呢?”   东方小清道:“我以前在天台制药时,他们都叫我清公子。”   岳瀚讶然,道:“方才那人是天台制药的。”   东方小清道:“是。‘利灵生’非常紧俏,他们想来谈谈那边的生意,想要省代理。”   岳瀚道:“你怎么答复?”   东方小清道:“我们要为自己仿制的‘消糖灵’铺网络,当然拒绝,谈生意嘛。”   岳瀚点点头,生意就是生意。天台制药虽然是他们天台派的,东方小清现在却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东方小清道:“谈生意是小事,重要的是,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岳瀚道:“天台派的消息?”   东方小清道:“是的,他说,小娉的爸爸,和他们一起来了黄垠。”   岳瀚失声惊呼:“什么!”   他问道:“是真的。”   东方小清道:“他没必要骗我。”   岳瀚道:“那你们怎么办?”   东方小清道:“我正想呢,小娉的爸爸来的话,我想她姨会说出实情。”   他们之前和文娉亲姨约好,天台派来人的话,一定说不知道,只是姐夫亲来找女儿,阮桂云恐怕不会隐瞒。   岳瀚道:“娉儿知道吗?”   东方小清道:“我刚刚知道,你就来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们。”   岳瀚道:“娉儿知道她爸爸来,恐怕也等不住。她最近兴致不怎么高,恐怕也想她爸爸。这对父女,都坚持不住了。”   东方小清道:“你这么想?”   岳瀚思索着,没有注意到东方小清异样的表情,道:“娉儿很后悔,当初没见她爸爸一面,就逃出来了。”   东方小清看岳瀚没注意到,他别样的暗示,道:“你们最近要搬家吗?”   岳瀚猛得抬头,讶然看着东方小清,奇怪他这个时候,怎么会问这问题。他道:“马上就搬,她们现在可能已经收拾东西了。”   既然确定租房,自是早一天搬过去,早一天过舒服日子。他们昨晚确定,今天就要开始行动。   岳瀚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东方小清忙于工作,最近没有去岳家小屋。   东方小清道:“小秀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别墅住。”   岳瀚道:“你去不去,那边有地方,八百平呢。”   东方小清道:“八百平,八千平也没我的地方。”   他才不想掺和,还是躲个清净比较好。   岳瀚道:“你!”   东方小清道:“小秀和娉儿也跟着搬过去住吗?”   岳瀚道:“当然,她们才积极啊,生恐慢了,捞不着地儿住。”   东方小清直视岳瀚,瞧住他,叹道:“你这家伙,让我怎么决定啊?”   岳瀚道:“什么怎么决定?”   他终于发觉东方小清异样的眼神,迷惑的道:“什么意思,别考我了?”   东方小清道:“你当真以为文娉最近的情形,是想爸爸?”   岳瀚本来很肯定,东方小清如此一说,他又不敢肯定。东方小清和文娉一起长大,肯定非常了解她。他如此说反话,定有道理。   岳瀚回想着文娉最近表现,她比初见时沉寂许多,那时心直口快的她,见什么说什么,最近好像成了文静的小女生。   岳瀚最近被众花弄的,神魂颠倒,如今头脑清醒的,仔细一想,忽的发现,文娉似乎常常偷瞧他,和他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充厚脸皮。   他随着众女给她买的,各式青春时尚的衣服,好像不再是以前,多被关在屋里。她最近好像在,一天一个样的换着穿。   岳瀚似被脑海深处那大胆的想法镇住,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邪门,没给月老送红包啊!他老夫子,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把红线往他身上系。   文娉的种种表现,真是像极了恋爱的小女生。不光是她,他和她的身边,有几个正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朱茵、童欣和宁怡,她们四个丫头,最近的情形何其相似。   岳瀚现在才发现文娉的异样。他可以确定童欣和宁怡的心思,她们过往的交流中,都已经明明白白,朱茵最近的活动,同样透着这股意味。   岳瀚要晕了。只是不知道那是得意的晕,疑惑真被众花吓晕了。   东方小清看着表情变化的岳瀚,知道他已经明白,叹声道:“你说我怎么决定,是劝她们早日躲开你,还是任她们这样下去。”   他看得到岳瀚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看得到岳瀚的出色,这样的好伴侣,不是那么容易遇到,他同样看到到众女的和睦相处,还有文娉和东方小秀,与她们相处的愉快。   正是这美好的现在,让他不敢枉下决定。他不常回去,反而能看清她们异样的变化。可是,他不知道,做出决定,会给文娉和东方小秀带来什么。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岳瀚疑问道:“你说她们?”   他惊异,东方小清的她们,定是指文娉和东方小秀,文娉有了,可东方小秀?   东方小清道:“小秀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格,我还不清楚。她越和谁闹得欢,越和谁亲近。她这样跟着你在一起,早晚的事情。”   他担心的是,她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陷了进去。   岳瀚头都大了。他这下面对东方小清,却不好说什么。他已经下了决心,对身边的女人们,不放手。只是小清,他是不容忽视的。   东方小清道:“现在文师伯来了,不知情况会如何?”   岳瀚同样想起,还有这个问题,道:“我们先回家,告诉她们这个消息吧。”   东方小清道:“好的。”   两人暂时避过方才的话题,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两人奔回岳家小屋时,屋中凌乱不堪。众女如岳瀚所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各样物品,四散堆积。   岳瀚兜里有钱,每次逛街,都要满载而回。每次出去,都是诸女齐上阵,买什么东西,每人都要给一份,即使没法逛街的,还要捎一份。她们那三间屋,被塞得,不是一般的满。怎么都该换大房间了!   苏婉君是活动的总指挥,如同母亲般,指点个人错误疏漏,舒雅婷一边帮忙。林凤儿、邓莹、文娉和东方小秀,主力行动。童欣和宁怡都要上课。只是,明芬还没有出现。   众女看到岳瀚回来。苏婉君道:“快来收拾东西,你自个的可别拉喽。”   岳瀚道:“用不到我,我的东西都是莹儿收着,我自个可不知道地方。你让我干,我也没法干。”   林凤儿笑道:“真狡猾。我说莹儿怎么这么多东西,原来都是你的。”   转而对邓莹道:“你怎么不说啊?”   邓莹微微一笑,道:“你又没问。”   林凤儿道:“就你这样惯着他,他才这么嚣张。”   她看向岳瀚。   岳瀚忙道:“小芬还没来吗?”   苏婉君嘿嘿一笑,道:“我偷偷回去看了,睡得正香呢!”   林凤儿笑看岳瀚,道:“你这家伙,什么做的,婉君姐现在还有些晕,你到是生精活猛。”   岳瀚嘿嘿一笑,心中那个得意,美人如此说,那个男人不得意。   他们这边暧昧温馨。那边东方小清,与文娉和东方小秀,说到一起。   东方小秀欣喜地道:“哥,你终于肯过来了。”   文娉问道:“小清哥,你也要搬去别墅住吗?”   东方小清对文娉道:“那里可没我的地方,我现在一个人,住一栋房子,很好。”   东方小秀道:“你一个人,多孤单,跟我们一起,搬过去住嘛!”   文娉道:“是啊,住一起,我们也能照顾你,小清哥。”   东方小清呵呵一笑,道:“我可不是小孩子,自个能照顾自己。你们那么多人,太闹。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清净地住。”   东方小秀见东方小清说的很肯定,无奈道:“好啦,随你便。”   文娉道:“小清哥,你来有事吗?”   她注意到,东方小清说话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似乎有什么事瞒着。   东方小清对文娉道:“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东方小秀问道:“什么事?”   东方小清对文娉道:“我刚才收到消息,你爸来黄垠了。”   文娉瞪大了眼,道:“我爸?”   东方小秀道:“文师伯!他什么时候来?”   东方小清道:“不是什么时候来,而是已经到了。他现在就在黄垠市,只不知在什么地方。”   那天台制药的人说,文明德来黄垠的目的和他们不同,他抵达黄垠,就办自个的事去了,到哪里去,他们不知道。   东方小秀道:“那你怎么确定文师伯一定来了?”   东方小清道:“我刚见了一个天台制药的人,是我以前的手下,不会骗我,他和文师伯一起来的。”   转而看着文娉,道:“师伯去了哪里,并不难猜。”   文娉自东方小清说出消息,一直沉默。她不知道她爸爸文明德,此来是带她回天台成亲,异或有其他目的。她虽然极想见他,却更不想回去,嫁给高威。   东方小清见文娉走神,没有接他的话,自个对东方小秀道:“文师伯应该去了小娉的姨家。”   东方小秀急道:“那不是很快会找到这里!我们快走吧。”   他们新租的别墅,除了岳家小屋众女,没人知道。那是个不愉被天台来人发现的地方,他们正好搬过去。   东方小清头点向文娉,对东方小秀道:“看小娉怎么想,要不要马上见师伯?”   文娉迟疑道:“我?”   东方小秀道:“还是先搬过去,躲起来,万一师伯变了主意,要你回家嫁给高威,那不毁了。”   她又寻思道:“这可很有可能,师伯先前不同意这事,一直被师公关着,现在出来了,就有可能是师伯妥协了。”   东方小清看向文娉,东方小秀说的虽然有理,只是文明德和文娉,这对父女的亲密,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会如何,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道:“小娉,你怎么想,直接见你爸,还是让我先找机会,探探口风?”   文娉瞅瞅东方小清,再看看东方小秀,两人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意见。即使东方小秀希望文娉先躲起来,此刻关系到文娉决定的时刻,也没有什么表示。这是文娉父女的事,他们不想影响到她。   文娉没有得到任何建议,她的确下不了决心。她想见文明德,又的确很怕,万一他爸爸,是奉他爷爷文定乾的命令,来找她回去嫁给高威,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知道,这种可能的可能性很小,只是有她爷爷文定乾影响,那并不是没有可能。   东方小清和东方小秀,静等犹豫中的文娉做出决定。岳瀚和诸女,同样关注着这里的景况。岳瀚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她们。   几人见文娉迟迟无法决定,放下手中活计,靠了过来。   文娉求助的眼神,看着他们,道:“我该怎么办?”   众人都不好说,他们先前只料到,会有人来这里找文娉三人,却是没想到,会是文娉的爸爸。   苏婉君道:“真要我们说意见,你如果担心你爸爸,向你爷爷妥协,可以先躲起来,探探口风。否则,如果你爸爸,是为你而来,当然尽早见好。这还是要你,自个决定。”   邓莹道:“我觉得娉儿的爸爸,不会把娉儿往火坑里推。”   东方小秀道:“这谁知道,师伯是很疼小娉,可上面有大师公压着。再说,师公他们可不认为,那是火坑。”   众人关注,文娉彷徨间,门铃响起,惊醒众人。   林凤儿道:“可能是小芬起来了。”   她距门最近,转身去开。其余几人目光移向岳瀚,他们不能不看他,这个“怪物”岳瀚移近文娉,道:“娉儿,不用急,没事。”   他用行动转移众人视线。   林凤儿打开门,看到防盗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忙喊道:“阿瀚,过来。”   她不认识来人,唯有把房主叫过来。他们几个,都在文娉的卧室中。   那男子初见林凤儿,没有什么反应,待听到她喊出“阿瀚”眼睛一亮,对林凤儿道:“我是文娉的父亲,这是岳瀚的家吧?”   林凤儿讶然,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岳瀚人未过来,声音先到:“谁啊?”   林凤儿大声回答道:“娉儿的爸爸。”   她要让里屋的人听到。   岳瀚快步过来,道:“凤儿,快开门啊。”   文明德进屋,看到凌乱不堪的家,一脸愕然。   岳瀚边让边道:“不好意思,我们正搬家,收拾东西,有点乱。”   林凤儿清理出一片栖身之所。岳瀚请文明德坐下,这次得空观察。他眉宇间,明显有文娉的影子,单看外貌,就能看出和文娉的关系。   自我介绍后,文明德同样在打量岳瀚,他正如东方小清几人所料,到黄垠后,直接拜访妻妹阮桂云,从那里得到发生的一切。他听说女儿住在一个男生家里。他不管有多少女生,陪着一起住,都要先调查清楚那个男生。   阮桂云了解的,仅限于岳瀚和几个女同学,一同创建了不一般的事业,她把所知都告诉了文明德。他来之前,算有一点了解。这个“拐”走自己女儿的人,还有点本事。   他开门见山的道:“小娉在吗?”   客厅里只有岳瀚和林凤儿现身,东方小清和文娉众女听到文明德来访,都没有出屋。   岳瀚避而不答,反问道:“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小娉的姨虽然答应你们保密,她总不能瞒我。”   岳瀚点点头,验证心中的想法,道:“那您什么态度?”   既然文娉迟迟做不了决定,他这边就先替她探探口风。   文明德盯住岳瀚,道:“看来,你什么都清楚?”   岳瀚默认,道:“如果不是什么都清楚,当初就不会帮文娉逃出来。”   文明德奇道:“你们帮她逃出来的?”   岳瀚道:“十一,我们去黄果树瀑布旅游,文娉正好逃那里,我们把她带了出来。”   文明德颔首道:“我说呢,只小清和小秀帮忙,她哪那么容易出来,原来还有外人帮手。”   岳瀚道:“我帮忙是应该的,必须的。只要文娉提出,我肯定不会拒绝。”   “哦。”   文明德看着岳瀚,听出他还有下文。   岳瀚道:“文娉第一次出来时,就是来黄垠,找她姨,这您都清楚。”   文明德点头了解。   岳瀚道:“她那次来,救了我和我朋友一命。她只要有要求,我一定会帮。”   这些是阮桂云不知道的,文明德算是有一些明白,文娉为何会与岳瀚凑到一起。有一层救命之恩,什么都能解释。   文明德笑道:“没想到她真长大了,居然能救人。”   岳瀚道:“救我的事,您有机会可以问她。我向问您,文娉的这事,您到底什么态度,这次来,目的是什么?”   他避而不回文明德的问题,先甩出文娉离家的根本原因。   文明德没有坚持问自己的问题,也没有回答岳瀚,他看着岳瀚,出乎意料的道:“小娉这边过得好吗?”   岳瀚一阵错愕,随即笑了笑,道:“很好,我看她很好,除了有些想您,一切都比在天台,过得要好。”   他看看文明德,肯定的道:“我是这么认为的。”   文明德疑道:“哦,是吗?”   她想他是自然,自个的女儿,他还不知道。他看岳瀚如此说,似乎很肯定,她在这边,过得比在天台家里好。   岳瀚道:“她在家里只有小秀一个朋友,这边可有七八个,都能陪着她。她又不用愁其他的,您说,她过得好吗?”   文明德道:“如果是那样,到是不错。”   他自是知道在天台家中,只有东方小秀,能和女儿玩到一起。   岳瀚盯着文明德道:“跟您说吧,如果您留在这里不走,我想,文娉应该比谁都高兴。那样,她或许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他正面得不到回应,开始旁敲侧击,获取答案。   文明德苦笑摇头,有些事不是单纯一个原因决定,他就算不顾其他,也放不下天台武馆,那里有他培养多年的弟子,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他道:“这件事,看来你是站在文娉一边?”   岳瀚道:“当然,就算没有她救我的事,就算我们互不相识,我也会站在她那边。现在是注重、尊重个人的社会,不是以前。您不是也不同意她的事吗?”   文明德道:“的确。”   岳瀚道:“哪您现在的想法呢?”   文明德笑道:“我现在的想法,不重要了。”   岳瀚奇怪,他怎么如此说,女儿的婚姻大事,父亲的想法不重要,谁的重要!他道:“您什么意思?”   文明德道:“我来之前,已经解决这个问题。”   岳瀚不相信的道:“解决?”   他们这边愁的要命,甚至为是否见文明德犹豫,他却说问题已经解决。   文明德道:“解决了,小娉不用嫁高威,她以后想嫁谁,自己决定。”   他冲着文娉等人躲着的卧室,喊道:“小娉,你可以出来见爸爸了吗?”   卧室门开,文娉泪汪汪的冲出来,扑进文明德怀中,“爸爸!”   她以前从没有长时间离过家,这一次不但出来,还是逃走的,又发生这么多事情,再见文明德,又听到事情解决的消息,实在控制不住。   文明德爱怜的抱着文娉,道:“乖女儿,你受委屈了。”   文娉哭着道:“爸,我真的不用嫁?”   文明德道:“真的。你以后可以自己找个如意郎君,爸爸决不干涉你。”   他如此说,还是当着岳瀚等人的面,让文娉很不好意思,她缩回他怀中。   事情如此出人意料,东方小清等人在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同样走出来。   “师伯。”   东方小清向文明德问好。   文明德点点头。   东方小秀一边道:“师伯,怎么回事啊?”   文明德笑了笑,道:“秀丫头,你可玩的高兴喽。”   东方小秀撒娇道:“我那是玩,我是陪小娉逃出来的。”   文明德道:“还说呢,你们逃出来也就罢了,把阿强打晕干什么。”   东方小秀嚷道:“师伯,你说什么啊,我们不打晕他,怎么逃出来。再说,那是哥哥打的,不关我事。”   听到文明德确认事情解决,屋内空气为之一缓,他们有心情说起玩笑。   东方小清道:“我没下重手,阿强晕一两个小时,就能醒。”   文明德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人家疼他。他不是自己醒的,别人找到时,他很晕着呢。老人家,为此又大发脾气。”   东方小秀道:“我们逃出来,已经够让他老人家生气,不在乎多这一点。”   文明德道:“还说呢,我以为你们凭自己的本事逃出来,没想到是有人帮忙,真没出息。”   东方小秀道:“师伯,你不能这么说,我们当时只考虑最快最安全的出来,有人帮,当然更保险。你也不希望小娉被抓回去吧。”   文明德道:“行了,这事过去了,你们做的,老人家既往不咎。不过打晕阿强这事,回去肯定受罚。”   文娉如小女孩般,撒娇的依偎在父亲怀中,初见父亲的激动渐渐缓和,她道:“爸,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都不清楚所以,齐齐注视文明德。   文明德道:“小威和别家的姑娘定亲了。”   东方小秀不相信道:“真的假的,谁会喜欢他?”   文明德道:“会不会喜欢他,我不清楚,定亲是千真万确的。”   他看众人想问个究竟的目光,两手一摊,道:“事情到底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从伺堂出来后,事情已经结束。小威定亲,小娉不用嫁,老人家也不再追究你们两次私逃。”   东方小秀道:“事情就这么完了?”   文明德肯定的道:“完了。”   东方小秀不知所谓的道:“怎么就这么完了!”   众人齐唰唰的看向她,东方小清更是上前摸摸妹妹额头,“没发烧吧,怎么说这话?”   “我没事,”   东方小秀拿掉东方小清的手,兴致缺缺的道:“就这么完了,真没意思。”   众人狂晕,原来她还没“玩”够,还想再折腾折腾。   文明德笑道:“这事该完了,你们没见和小威定亲的姑娘,比小娉更适合他。”   文娉嚷道:“爸!”   她是不愿意嫁,可也不会随便认输,尤其身边还有“其他人”文明德道:“爸是实话实说。我的宝贝女儿,当然是最好的。我说的,是适合。两个优秀的人,并不一定适合在一起。”   他又道:“小娉,你要嫁人,一定要找个能照顾你的。”   文娉羞红着脸,嚷道:“爸!”   文明德继续道:“小威也是这样的,他更不会照顾自己。这个定亲的姑娘,是农家出身,照顾他挺人。我不知道她怎么和小高威走到一起,不过我说,小威这小子,傻人有傻福,找了个好依靠。他们现在可像幸福的小夫妻!”   他转而对文娉道:“小威要和你在一起,日子肯定一团糟。你们大师公二师公,就是看到这,才会变心,接受那个姑娘。”   东方小秀不满的道:“折腾这么长时间,还是便宜了他。”   文明德道:“怎么,你还不满意,我可告诉你,秀丫头,你就庆幸吧。”   东方小秀奇道:“师伯,我庆幸什么?”   文明德道:“你呀,差点替代小娉,嫁小威。我看你平时的折腾劲,肯定和小威处不好。”   东方小秀嚷道:“我才不会嫁给他,谁也别想管我。”   东方小清道:“师伯,怎么回事,这怎么又扯上小秀?”   文明德道:“是你爸,他老好人的性格改不了。你们跑了,我被关起来,你爸想中间调解,提出让秀丫头替小娉。你们大师公二师公,也觉得是个办法。最后小威不同意,他以前受秀丫头捉弄太多,不想要,这才作罢。”   东方小清无言,他爸的确是这样没有主见的人,总是想顺大师公的意。他道:“看来,这事是真没问题了。”   文明德道:“你们大师公二师公,还能记你们这些小辈的仇不成。这事算揭过去了,以后照常,你们可以随时回去。当然,对阿强动手的事,老人家怎么罚你们,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就是怕你们躲,才让我来。我不来,恐怕文娉的姨不会任何人实情。”   他笑看岳瀚道:“别人,可找不到你这里。”   岳瀚笑道:“当然,帮人帮到底,一般人都能找到,那算什么帮忙。不过,娉儿再躲,也躲不过她老爸您呐!”   林凤儿插话道:“她幸亏没躲过,不然,上那里知道,事情已经了解的消息。”   东方小清道:“是啊,师伯,我们刚才还犯难,就怕你是来找小娉回家嫁人的。”   文明德笑道:“这下知道了。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扫视三人。   东方小清道:“阮姨告诉你,我的事了吗?”   文明德道:“说了,看来,你想这边创业。”   东方小清道:“我不想错过这边的机会。”   东方小秀不待文明德再问,抢先道:“我可还没玩够呢!”   文明德看向怀中的女儿。   文娉低下头,不由自主的撇了一眼岳瀚,又偷偷缩回来,道:“我也不想走。”   文明德自是察觉出女儿的行动,没有多言,对岳瀚道:“看来你说的没错,她们更喜欢这边。”   东方小清道:“师伯,反正没事,你也留几天,玩一玩。”   文娉道:“是啊,爸,你也留下来吧。”   文明德看女儿祈求的眼神,看看她的情形,就知道,她现在绝不会,跟他回去。他留下几天,看看也好。他还可以观察观察。他点头道:“好吧,我也休息一下。”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九章:吸纳新人   东方小清道:“师伯,你现在住哪儿,小娉的姨家吗?”   文明德道:“不是,我暂时住在宾馆。”   东方小清道:“师伯,去我那儿吧。岳瀚给我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正合适。”   文娉道:“是啊,爸,去小清哥哪儿,跟家里一样方便,我们也好去找你。”   文明德对住哪儿不在意,东方小清和文娉既然提出,他遂道:“好,听你们的,去小清那里。”   宾馆再好,总比不上家里方便,他何乐而不为。   他道:“小清,你哪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东方小清道:“是的。”   他瞅着文娉和东方小秀,委屈的道:“她们不喜念我。我一个人住一套房子,她们是一群人,挤在这儿一个地方睡。”   文娉立刻嚷道:“是你自己想清净,一个人住,我们请你都请不动,还说呢!”   事情解决,老爸还来看,她现在开朗许多。   文明德道:“小娉,你住哪儿啊,这是要搬哪儿去?”   他知道文娉等人,不敢住阮桂云家,躲在岳瀚处,看今天情形,她们似又要转移避难所。   东方小秀兴奋的道:“我们要搬别墅住,那里特别好,既宽敞,又漂亮。”   文明德看向岳瀚,这群人中,除了东方小清外的,唯一男人,出钱的时刻,第一时间找男人,既然东方小清都有别人出钱,唯一的选择只有岳瀚。   岳瀚解释道:“我刚租了一套豪华别墅,和朋友们一起搬过去住。娉儿和小秀,不想和她们分开,也一起过去住。那儿地方大,都能住的开。”   他谨慎的选择词语,毕竟面前的是父辈人物。他和众女无视一切,住在一起。他们这一代年轻人,即使知道这种疯狂,只会笑笑了事。他不清楚文明德,会是何样态度,毕竟文娉是他女儿。   东方小秀道:“本来我还想,我们要是住那儿,师公派谁来,都找不到我们。”   文明德对文娉道:“看来你运气真好,救了一个帮助这么大的人。”   他直视文娉,文娉却不知是何原因的把目光移开,似不敢和他对视。他转问东方小清道:“你也是帮他打工?”   东方小清明白文明德所指,道:“是啊。”   文明德对岳瀚道:“你还是在校大学生吧?”   岳瀚笑道:“没错。”   他的这个在校学生身份,可是引来不少诧异的眼光。只可惜,他都快忘记,上次去学校的时间了。   文明德印证了从阮桂云处听到的事情,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怀中的女儿,那一刻,她正直勾勾的看岳瀚,他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想。女儿逃婚,逃到别人心里去了。   岳瀚谦虚道:“我只是运气比较好,抓住了机会。”   东方小清道:“师伯,我愿意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能比在天台,得到更大的自主权,这是二师公不能给我的,岳瀚给了我,所以,我不可能回去。”   他拒绝了天台制药的合作请求,或许会加剧,和高定坤间的对立,他要先向文明德解释清楚,自己不是“逆徒”文明德点头道:“我知道,我理解,你好好干,做出一番事业,你二师公说不出什么。”   东方小清道:“谢谢师伯,你等着看吧。”   他们乐融融的交谈,客厅内一片融洽,直到门铃响。这次的访客是朱茵。   文明德见有“客”到,适时对东方小清道:“你住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岳瀚等人在搬家,他诸事已结,不便继续相扰。他起身向岳瀚告辞。岳瀚礼节性的谦让,他家此刻的确不适合会客。   岳瀚对恋恋不舍不愿离开文明德的文娉,道:“你陪你爸去小清家安顿一下。这儿,有我们就够。”   文娉听从岳瀚的安排,跟着文明德走。她暂时不会回去,和始终要走的文明德的相处,变得极为宝贵。   东方小清道:“师伯,跟我来吧。”   岳瀚对东方小清道:“晚上你们来别墅,我们摆宴庆祝乔迁之喜,为娉儿的爸爸接风。”   东方小清三人应承离开。岳瀚和诸女,都松了一口气。事情一切都很好,文娉的问题顺利解决。他们又少了一个大麻烦。几女又开始继续收拾东西。   朱茵道:“瀚哥,你们都收拾家伙啦!”   岳瀚道:“你来的正好,快去整你的东西。”   朱茵走到沙发边,靠着岳瀚坐下,道:“我这边没多少东西,还都在宿舍呢。”   岳瀚笑道:“你该没什么可拿的吧?到新家,缺什么,都可以买新的。”   朱茵道:“新买的是新买的,旧的可不能仍,不能乱花钱嘛。”   岳瀚道:“好好,听你的。你什么时候去?”   朱茵道:“姐姐们都行动了,我当然不能落后,现在就回去。”   她看着忙着的众女,喊道:“那个姐姐帮帮我啊,我一个人拿不了。”   林凤儿道:“你身边不就是一个闲人,我们都忙着呢。”   岳瀚怕引起众女后续讨伐,忙道:“小茵,我帮你。”   朱茵高兴的起身,道:“那太好了,瀚哥,我们现在就走。”   岳瀚起来,对舒雅婷道:“师姐,你也一起回去拿东西吧?”   舒雅婷稍做迟疑,点头道:“好吧。”   苏婉君道:“你们快去快回,东西拿来,我们一起运走。”   三人立刻出发,很快踏足黄大校园。   二女一男一起走,最常见形式是两女亲热挎一起,男的一边陪走。岳瀚三人有点别致。朱茵毫不避讳的,挎住岳瀚臂弯,赖在他身上。   舒雅婷旁边若即若离,并排走。她和岳瀚没有公开感情,还需要掩饰,而且她大,要有大姐的风范。   朱茵生性乖巧,日常还有小女生的羞涩,但对爱情,又具有新时代女孩的某种大胆,有时候,沉浸在爱河里的她们,比任何人都大胆。   朱茵借七女挤一屋之机,和众女做了部分交流。岳瀚不在的时候,岳家小屋是女人的天下。她们几人,根据苏婉君提议,轮流睡一起,进行所谓的认识熟悉。   她由此知道,童欣和宁怡,不是表面的纯洁小女生,早有过亲密出众的行动。她发据,自己然和岳瀚认识最早,实际进展缺最小。她有些着急。   岳瀚道:“小茵,最近生活感觉如何,适应黄垠吗?”   朱茵道:“还可以,和家里,没多大差别。”   岳瀚道:“那就没问题,学校里怎么样?”   朱茵道:“还好,学习不紧,挺自由的。”   岳瀚笑道:“那是你们运气好,你们这一届开始,军训移到二年级进行,不然可有你们受的。”   “什么!”   朱茵讶然,道:“我还以为学校没军训呢,原来改在二年级。”   岳瀚道:“没军训,可能吗!”   朱茵道:“真是的,要什么军训。”   岳瀚笑道:“军训也没什么,只是一起走走停停。”   朱茵道:“呵,你说的容易,我高中训过,累死了。”   岳瀚道:“那是你缺乏锻炼,我军训时,可是标兵之一,站在方阵顶角领走。”   朱茵道:“瀚哥,你还挺厉害嘛。”   岳瀚道:“当然,你不看看我是谁!”   朱茵道:“那是你,人家是女孩嘛。训两月,会累死的。”   岳瀚道:“别怕,等搬去别墅,你也跟着娉儿和小秀学功夫,军训那是小事。”   朱茵道:“学功夫是不是也很累?”   岳瀚道:“还没学,就想到累,你学时能不累!你得考虑其他,考虑学成后是什么情景,那样学时即使累,或许都没感觉。”   “我们现在就要有一副好身板,不然做什么,都力不从心,干看着着急,那不惨了。你说是吧,雅婷?”   舒雅婷正默默的走,迎上岳瀚的目光,俏脸却是一红。她正想到一上午未露面的明芬,此刻会如何,为什么每个陪过岳瀚的女人,第二天都会如此劳累。这些臆想,和岳瀚的话,凑到一起,令人不禁产生香艳的联想。   岳瀚看她表情异样,忽的体味出话里另一层意思,没再追问舒雅婷。   朱茵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目光的交流,自顾自的道:“好啦,哥哥,我听你的,好好炼功夫。”   岳瀚道:“这才对。”   看着朱茵道:“小茵,现在有没有同学追你?”   方才联想起男女之间的事情,岳瀚想起这个问题。   渡过最初一个月的生涩,黄大一年级的新生们,那年轻的心,开始活跃起来。漂亮迷人的朱茵,无疑会成为众狼追逐的目标。先下手为强,该是很多人抱着的信念,尤其对于那校花级的美人。   岳瀚身边的几大美人,都有过这个麻烦。朱茵肯定也逃不掉。   朱茵不好意思的道:“有那么几个讨厌鬼。”   岳瀚和舒雅婷相视一笑,道:“恐怕不是几个讨厌鬼吧。”   朱茵道:“也不是很多啦。”   岳瀚嘿嘿一笑道:“我就说,小茵这么漂亮,追求者怎么能少。”   朱茵道:“我才不理他们,瀚哥。”   那句瀚哥表达一切感情。岳瀚笑道:“有我在,他们只能倒霉喽。”   朱茵美滋滋的看岳瀚一眼,道:“他们可烦人了,最近我没在学校住,我们寝室的都把电话拔掉,免得骚扰。”   岳瀚笑道:“这好像是你们女生宿舍的必杀计。”   舒雅婷道:“那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现在不同了。她们那里流行登门拜访。”   岳瀚道:“对啊,你们新生,男女住一个公寓了。”   舒雅婷道:“我们女生楼不许男生进,只能打电话。她们那边,打电话不行,就去敲门。”   朱茵道:“我们那边也不是随便进出,不过是不如女生楼方便。”   又道:“雅婷姐,你怎么对付那些烦人的家伙?”   舒雅婷笑道:“我是大四的,已经没人要了。”   朱茵道:“雅婷姐净骗人,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   舒雅婷道:“我没什么办法,以前当他们不存在,现在上大四,总算安静下来,没人骚扰。”   他们一路谈笑,先走到女生楼,朱茵帮舒雅婷去拿东西,岳瀚下面等着,这楼不是他能进去的。他一边闲逛,一边观察。护花使者们,或焦急等待,或护花回来。   没有多久,舒雅婷背着大包,朱茵抱着纸箱出现。岳瀚接过纸箱,舒雅婷和朱茵,两人架着大包,赶往下一站,朱茵的学生公寓。   这里清净许多,色狼们把战场转移到公寓里面。岳瀚留在外面照看行李,朱茵和舒雅婷去集体闺房,收拾东西。   岳瀚寻思着朱茵会有多少东西,怎么搬出校园。黄大刚起的新规定,出租车不许进校园。如果行李多,真不好办。他正思索着,有人上来搭话。   “同学。”   岳瀚从沉思中醒来,看到一个青年人拍他肩膀。那人看上去,该是大一新生。   岳瀚道:“有事吗?”   那青年道:“你认识那个,方才和你一起的,穿黄上衣的女孩吗?”   岳瀚心道:“废话,不认识,能和她走一起。这家伙,搭话,也不会找理由。”   他了解那青年所指,朱茵今天穿的正是黄上衣,他点头道:“你说的是朱茵?”   那青年忙道:“对对,是。”   岳瀚打量着他,那青年衣着时尚,文质彬彬,外表有一丝亲切,看上去到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只不过不知道是否表里如一,这个社会,败类比好人更上相。   他心中失笑,怎么想起这,身边有了要照顾的女人,他心似乎老了。他见那青年盯着自己等回答,乃道:“认识。”   那青年手晃半天,似不知说什么好,最后道:“那个,你和她什么关系?”   岳瀚哑然失笑,道:“这个,不关你的事吧!”   那青年忙摆手,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你哪个意思?”   那青年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我想知道,你跟她熟不熟?”   岳瀚好整以暇的道:“这个问题,和刚才,我和朱茵什么关系一样,跟你没关系吧?”   他心中寻思:“这小子,不会是朱茵的追求者吧?”   这想法,几乎是直觉反应,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那青年急忙道:“那个。”   岳瀚不紧不慢的道:“你到底想说那个,什么意思,请直说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开门见山的打断那青年,问他本意。   那青年道:“我,想问点她的信息。”   岳瀚道:“信息?我们好像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的消息?”   那青年忙道:“那个,我可以给你一百块,你不是无偿提供。”   岳瀚感到好笑,道:“你什么目的,你要是不安好心,我这一百块钱,可不敢收。”   那青年道:“我是她同学,想追她做女朋友,真的。”   他见岳瀚话语里有收钱的意向,忙和盘托出,表明自个的清白。   “哦。”   岳瀚故作恍然大悟,心中嘿嘿一笑,道:“你想知道什么?”   那青年道:“你和他什么关系,熟吗?”   岳瀚虽然似已答应,他却要确定,这一百块钱换来的信息,值不值的。   岳瀚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   那青年道:“我只是跟在你后面,看到你们一起拿着东西经过。”   岳瀚心下了解,那青年并没有看到,他和朱茵的过于亲热,看来刚才走到这边时,偶然遇到。他一本正经的道:“别管我和她什么关系,反正我和她很熟,一般的事情都知道。”   他很有自信,朱茵不同于岳家小屋其他诸女,其他人,虽然走到一起,但是很多琐事需要生活在一起,才会知道。朱茵是他进入小颖家后就相识的,算来到现在也有二三年。他还是比较了解她。   那青年思索着,似决定相信岳瀚,他道:“朱茵有男朋友吗?”   岳瀚哑然失笑,道:“你连这都没搞清楚,就想追女孩?”   那青年无奈道:“没办法,她平时不待在学校里,找不到她。班里又没哪个同学,和她特别要好。我打探不到消息。我没见过她和别人在一起,现在想确认一下。”   岳瀚问道:“你是她同学?”   那青年点头,道:“我们一个班的。”   岳瀚道:“哦,师弟,我也是学计算机的。”   那青年忙打蛇上棍道:“那师兄你可要帮帮我。”   岳瀚笑道:“这我可不好帮你。”   那青年急道:“师兄,你可得帮忙,光我们班,就有好几个要追朱茵,这还不算其他班的。我们都打探不到她的信息。你算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说熟悉她的。你可一定要帮忙。”   岳瀚奇道:“你不会找和她一个寝室的女生,她们怎么都该了解吧?”   那青年道:“不行,问过,她从不多说自个的事。好像她们寝室之间有约定,未得允许,谁都不泄露别人的事。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你要是帮我,我肯定能走到别人前面。我可以出钱,从你这儿买消息。”   岳瀚道:“你好像很有钱啊?”   那青年道:“我是有一点钱,这个你不用担心。”   岳瀚看着这个有意思的家伙,故作苦恼的道:“可惜,这个,不是钱的问题。”   他直摇头,叹着气看那青年。   那青年道:“怎么,你闲钱少,我可以加,两百块,怎么样?”   岳瀚看着这个,不赚钱不知道赚钱辛苦的家伙,道:“你刚才抢着说,我还没说完。朱茵,好像有男朋友了。”   那青年道:“她有男朋友,怎么可能?”   岳瀚奇道:“怎么不可能?”   那青年道:“我们才来两个多月,谁这么厉害!”   岳瀚笑道:“她好像不是,来到黄大之后,才变漂亮的哦!”   那青年默然。像朱茵这么漂亮的女孩,高中时怎么能没人追。   岳瀚道:“她男朋友,好像也有钱,而且比你有钱多了。”   那青年道:“你见过?”   岳瀚道:“算见过吧。”   他心中笑道:“每次照镜子都能见到。”   那青年道:“那是真的喽。”   岳瀚道:“当然,你愿意出二百买信息,他男朋友,或许会给我两千,不让我透露给你信息。”   那青年讶然,道:“你和朱茵,还有她那个男朋友,什么关系?”   岳瀚正要回答,大厅里,传来朱茵的声音:“瀚哥,过来帮忙。”   岳瀚瞅瞅那青年,道:“你听到了,就是这关系。”   那青年还想说,岳瀚已经走开。朱茵拖着一个大包走来,岳瀚忙去接过来,把包和舒雅婷的行李,放到一起。   朱茵道:“雅婷姐正帮我整箱子,你上去拿来,我们拿不了。”   岳瀚道:“呵!你东西可真不少。”   “快去吧。”   朱茵如小女生般娇语。她待岳瀚离开,方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那个青年。她道:“郑昔阳,你干吗呢?” 第七卷:身入花丛 第十章:夜夜夹香肠   郑昔阳勉强一笑,道:“没什么,我刚路过,你这是要去哪儿?”   朱茵道:“我搬学校外面住。”   郑昔阳道:“你在黄垠有亲戚?”   朱茵道:“算是吧。”   郑昔阳开玩笑的道:“听说你男朋友很有钱?”   朱茵讶然看着郑昔阳,道:“你说什么?”   郑昔阳受不了朱茵那直视的目光,忙道:“刚才那人,是你哥吧?”   朱茵道:“怎么,有问题吗?”   她口气不再如先前般温和,她奇怪郑昔阳怎么知道,“她男朋友”有钱。   郑昔阳忙解释道:“是他说的。”   朱茵盯住郑昔阳,道:“他说是谁了吗?”   郑昔阳道:“没有,只说很有钱。他说的是真的吗?”   朱茵道:“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郑昔阳挠挠头,脑中组织合适的词汇,道:“那个,”   鼓起勇气,道:“他如果说的是假的,你没有男朋友,我想我就有目标了。”   他此时此刻的话,方体现出,年轻求爱者的风范。婆婆妈妈,害害羞羞,岂能成事。   朱茵没想到,郑昔阳如此大胆表白,他话中意思,不言自明。她俏脸微红,打量着郑昔阳。   郑昔阳见朱茵不说话,试探道:“那个,你说有男朋友,是不是拿来挡话的幌子?”   朱茵反问道:“你说呢?”   郑昔阳心中直晕:“你保密那么紧,我上哪儿知道!”   他道:“不管你有没有,我们这个星期天,能不能一起出去?”   他干脆撇掉其他,不管朱茵有没有男朋友,先发出约会邀请再说。如朱茵般漂亮的女孩,即使抢也要做。   朱茵这次无法回避,不能拿其他理由挡郑昔阳,她道:“你宝贵的星期天,还是留给别的女孩吧。”   郑昔阳道:“你真有男朋友!”   他情绪瞬间滑落,没想到踏入大学的第一个目标,还没有行动,就失败了。   朱茵看着郑昔阳蔫了吧唧的模样,笑道:“你很不错,要有信心,去约其他女生吧。”   她心中有了所爱,仿佛在爱情的问题上成了前辈,和蔼地抚慰受打击的弱者。   郑昔阳听到美人的赞赏和鼓励,眼睛一亮,道:“那个,我是不是还有机会,竞争一下。”   朱茵没想到一句安慰的话,又引起他争雄之心,嘻嘻一笑,道:“你比他差不少,恐怕没什么机会。”   她现在有了好玩之心,没想到平日看上去,风趣文雅的郑昔阳,追起女孩来,如此锲而不舍。   郑昔阳道:“我很差吗?”   他到是疑惑,论学习,他的入学成绩在班里排前五,对自己能力很有信心。论样貌,他虽不是那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美少年,但也算英俊潇洒。论家事,他虽未生在富豪权贵之家,但他家是第一批先富起来,进入小康的家庭,他平日有足够的钱,用来“腐败”朱茵笑道:“你是不差,不过比起他,怎么说,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她说出这,是绝对自信和自豪的。她觉得有这个资本。   郑昔阳听得出,朱茵嘴里的那一点点,是周星星似的一点点,代表着差距很大。他起了好奇之心,道:“你男朋友干什么的?”   朱茵道:“学生,跟你一样,是学计算机的。”   郑昔阳道:“什么学校?”   朱茵嘿嘿一笑,道:“这个,保密,不过可以告诉你,虽然不比黄大好,也不比黄大差。”   她为自己模棱两可的巧妙回答,暗中得意不已。不比黄大好,不比黄大差,黄大自个肯定算一个。   郑昔阳道:“那在黄垠吗?”   朱茵道:“保密,这等具体信息,统统保密。你不要问,我也不会说。”   郑昔阳道:“他学习很好?”   朱茵道:“当然,学院第一,他有一本介绍高中学习方法的书,就要出版了。”   郑昔阳听到这,不用问也知道,恐怕其他方面,朱茵嘴里的人也会比他好。他道:“他什么都比我优秀吗?”   朱茵呵呵一笑,道:“这我可不知道,我和你才是两个月的同学,一点都不了解。我认识他三年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郑昔阳道:“那个,你不想多一条选择?”   朱茵道:“什么意思?”   郑昔阳道:“我们多相处了解一下,或许你会觉得,我也不错。”   朱茵心中狂晕,自己都如此说了,这家伙还锲而不舍。她打量着郑昔阳,道:“你到挺有信心。”   郑昔阳道:“我有绝对的信心。”   如今时刻,不是退缩的时候。   朱茵道:“刚才,你和瀚哥说了什么?”   郑昔阳道:“没说啥?”   朱茵道:“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郑昔阳道:“我就问他,你有没有男朋友。我们还没多说,你就来了。”   他现在后悔,没有问朱茵喜好什么,否则,现在急需表现的时刻,还能救救急。   朱茵道:“你看他怎么样?”   郑昔阳疑道:“什么怎么样?”   朱茵展颜一笑,道:“他长的是不是比你帅?”   郑昔阳迟疑着道:“那个,”   他想否认,可是在美人面前说谎,需要承担不可预料的后果。他道:“是比我帅那么一点点。不过,我想,像你瀚哥这么英俊潇洒的,毕竟太少,能有我这般水准,已经不错。”   他吃不住岳瀚和朱茵的关系,干脆把岳瀚捧上去,连带捎着自己。   朱茵心中暗笑,道:“你自个都承认,这不结了。”   郑昔阳瞬间懵掉,看着朱茵不明所以,片响方回过神,道:“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朱茵道:“怎么,有问题,不行吗?”   郑昔阳道:“他是我们学院三年级的。”   朱茵道:“我知道,我们高中就认识,我就是为他才来黄大的。我说过,我们认识三年了。”   郑昔阳道:“你是说他很有钱?”   朱茵笑道:“他有几家公司。你现在的钱都是花的家里的吧。”   郑昔阳道:“是。”   朱茵道:“他不是,他的钱都是自己挣的。你去过甜蜜快餐吗?”   郑昔阳道:“天天去,那里东西很不错。”   朱茵呵呵一笑,道:“那是他开的。他现在有千百万身家,你呢。你是不是该先努力自立更生。”   她不好拿感情上,怎么爱岳瀚,岳瀚怎么对她好,回绝郑昔阳。岳瀚的年少有为,是比较好的借口。想追我,做生意,挣个千儿百万看看。   郑昔阳微微错愕,正要再说。朱茵已走开。岳瀚和舒雅婷,从大厅里走出来。朱茵去接她们。   岳瀚又扛下一个大箱子,舒雅婷则背着一个大包。   岳瀚对朱茵道:“小茵,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东西。”   朱茵一撇头,道:“这你别管,拿着就是了。”   岳瀚道:“好好好。”   他扭头见郑昔阳还没走,正瞪眼看着,低声笑道:“你的追求者怎么样了?”   朱茵白他一眼,道:“他是我同学。”   她转而对郑昔阳道:“我说的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她回身招呼,道:“瀚哥,雅婷姐,我们走吧。”   朱茵拉着那个带轮子的大箱子,舒雅婷抱着装零碎东西的纸箱,岳瀚两肩一边斜背一个大包,手中提着一个。三人上路。   岳瀚临走,不忘回头冲郑昔阳挤挤眼,眼神中充满笑意。   郑昔阳看着美人远去,心中忽得激起一股发泄欲望,他要做点自豪的成绩出来。   瑶池花园,别墅区。独立别墅内,笑语盈天。   他们终于搬进新家,每个人都兴奋莫名。新家的一切都很不错。豪华典雅的家具和装饰,看上去顺眼,用起来舒服。宽敞明亮的客厅和房间,身处其中,惬意非凡。她们不必再挤在一间小屋。   甜蜜活蹦乱跳的,从一间屋窜到另一间屋,从一楼飞到二楼,她们四处看个不停,处处都是新鲜。众女,忙于收拾各自房间,熟悉布置新家。   岳瀚在大客厅中,和东方小清一起,陪文明德说话。他们正等新聘的家庭厨师,献上晚宴。邓莹和苏婉君,终于从厨房里解放出来。   她们可以和诸女一起,平等的期待美味来临。单让她们两个,每天准备十几个人的饭菜,不是长久之计。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岳瀚要先灭掉一切可能。   文明德道:“小瀚,你这地方不错,恐怕不便宜吧。”   岳瀚道:“一个月要六万,还行吧。”   苏婉君道:“还行!小茵说,你当初回黄垠,连车票都买不起,是她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你,才回来。”   众女中,只有她早早踏入社会,其他年轻的女孩们,还不怎么适应,陪长辈级的外客说话。   岳瀚呵呵一笑,道:“她把这都告诉你了。”   东方小清道:“你当初那么惨啊!”   岳瀚表情一黯,旋即回复正常,那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最悲惨的时刻。即使小时候流浪街头时,他都没有那种感觉。幸亏那已经是过去式,他如今苦尽甘来,身边的美人们,弥补了一切。过往的,就成过往吧。   他平静的道:“我不仅买不起车票,还欠了一屁股债。”   东方小清道:“你怎么翻的身?”   岳瀚简要的说了一下创业之路。那真是充满了幸运。   未过多久,饭准备好,苏婉君立刻招呼起来。众人齐齐上阵,端菜。   她们可不是那种富贵之家,静等仆人上菜的人。岳瀚的规矩,厨师只负责做,不用离开厨房。众人要吃,必须自个到厨房拿。   人是越变越懒的。有人侍侯,更会加剧这种情形。岳瀚从开始,就要立下好的家庭风气,让大家少被侍侯。   文明德和东方小清,身为客人,不用动。岳瀚做为陪客,沾点便宜,休息一天。   东方小清别有深意的,看着岳瀚,道:“岳瀚,你要陪师伯好好喝喝,这机会可不多。”   岳瀚苦笑摇头,让他陪喝酒,那等于让不会游泳的人,下河救溺水者!   林凤儿正端菜过来,嘿嘿一笑,道:“你这可挑错人了。”   东方小清奇怪岳瀚表现,这联络感情时刻,怎么蔫了。他听林凤儿如此说,忙问道:“怎么,岳瀚不能喝酒?”   林凤儿笑道:“他到是能喝,可惜是有名的三杯倒。不管什么酒,三杯就醉。你让他陪喝酒,可不挑错了。”   东方小清道:“不会吧。”   看岳瀚这么大个,酒量那么差。   林凤儿道:“怎么不会,咱们这里,我看就小甜甜蜜蜜,喝不过他。”   岳瀚真是抬不起头。丢人啊!他是喝果汁的命。鉴于过往喝酒记录,几女严禁他摸酒。即使喝,也绝不能到三杯。这个色狼,万一喝醉,不知又会做什么!   文明德笑道:“不能喝酒,好事。现在社会流行新好男人,就是要不吸烟不喝酒的。咱们今天谁都不喝,吃饭。”   岳瀚道:“这个,无酒不成宴,你们喝一点。”   文明德道:“咱们这算家宴,没那么多讲究。”   只是单纯的吃饭,接风宴很快结束。他们吃完饭,又聊半天。等到送走文明德和东方小清,时间不过九点多一些。客人走了,众人舒心享受新居的惬意。   岳瀚扫视众花,欣赏人间最美景色。他现在是红花丛中的一点绿,颇引人注目。众女受不了他色眼的侵袭,面皮都有些红。饱暖思淫欲。岳瀚陷身群花之中,那欲望却是止之不住。   明芬看不过去,轻啐岳瀚一声,道:“色狼,看什么,想睡觉去,就说吗。”   她今天直到十二点,都没醒,最后是送饭的苏婉君唤醒的。她由此打破,诸女陪岳瀚后,起床最晚的记录。诸女暧昧的目光下,她一天都没怎么抬起头。   她昨天完全放纵自己,她那时忘记了一切,只想和岳瀚享受所有。她用尽每一分力气,得到想要的一切。   她现在看岳瀚和其他女的离开,忽得没了那丝嫉妒之心。这之前,看岳瀚领着苏婉君走,她心中止不住的嫉妒,现在却体验不到那种感觉。   她手脚依然没什么气力,走快点,人都轻飘飘的。她体力昨夜充分透支。苏婉君,都是休息了两天,才回复正常。岳瀚如果只属于她,她真不知能撑多久。   岳瀚嘿嘿一笑,瞅向邓莹和林凤儿,他还不知道,今夜会是谁来相陪。   邓莹俏脸一红。林凤儿对岳瀚道:“还要看吗,新家的第一夜,当然要给一号女主人。”   邓莹和她们相处经久,男女这等事情上,仍很害羞。她低头不语。苏婉君把她推起来,对岳瀚道:“别挤眉弄眼了,看你猴急样。”   岳瀚嘻嘻一笑,他脸皮够厚,还得意的回视众女一眼。他抓住靠过来的邓莹,在诸女注视下,猛的横抱起她。几女失落的看他扬长而去。   “真是个怪物!”   东方小秀看着这每晚的“选秀女”活动,嘟囔着。他们这个“家”真是一般的“怪物”岳瀚抱着邓莹走进卧室。邓莹俏脸枕在岳瀚肩头,完全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她现在无言接受着现实,心境在慢慢改变。   她的身心都已经陷在岳瀚手中,无法自拔,离不开岳瀚,唯有努力接受岳瀚的一切。   岳瀚剥掉那层束缚,再度见到那久违的完美躯体。他朝思暮想,深深沉迷的美人玉体,看着邓莹那对深情无限的眼睛,一切不需要多说。   他今天要让她体味到,爱人带给的无尽欢娱。他会竭尽所能,弥补亏欠。他要尽最大努力,满足她的心。   邓莹感受到他目光中的那一丝歉然,她太熟悉他,他一点点的异样,她都不会错过。他是她的人,他们是心的交流。她坦然成为一号女主人。她最了解他。   她没有说话,目视站在床边的岳瀚,快速脱掉衣服,从床上站起来,缓缓走近岳瀚。借着站在床上,她能以高过他的感觉,出现在他眼前。   她往日都是低处迎合。今次,她要高调行动,让他明白她的优秀。   岳瀚静静站着,看着美人走来,揽住她的脖颈……   邓莹把岳瀚大头,紧紧按到自己胸脯……   邓莹低头道:“爱我!”   她轻声低吟,慢慢行动……   岳瀚已是欲望冲天。他双手使劲,开始剧烈运动……   新居里,新床边,春色荡无边。客厅中,灯光下,美人戚戚然。   甜蜜、童欣和宁怡他们,要上学的,老实去休息。那些活跃分子,如文娉和东方小秀,以及空守闺房的“少妇们”聚到一起。   她们四顾张望,忽然感到一切都索然无味。电视上那痴男怨女,仍旧演着演不完的N角恋。她们不再感兴趣。电视再夸张,也赶不上她们的亲身经历。她们的戏剧,比任何都精彩。   东方小秀瞅瞅这个,看看那个,目光游走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间。她道:“嘿,有没有兴趣再赌赌?”   文娉道:“你又想赌什么?”   她深知东方小秀那百变不绝的花招,总有新点子冒出。   林凤儿道:“你不是又赌那吧!”   东方小秀的香艳赌博,苏婉君和明芬都是赌局,只有林凤儿得以幸免,还是没排上队的原因。众人真佩服东方小秀,在这种事上的折腾劲。   东方小秀道:“这回不赌那个,赌他俩工作到什么时候,怎么样?”   文娉瞪眼看着东方小秀,“她可真是不知羞。”   还没出嫁,就老拿那种事情玩。   众女齐齐注视东方小秀。她道:“怎么样,”   诸女没有反对,她们知道,即使反对,东方小秀肯定还会折腾出新花样。她不玩够不会罢休。   东方小秀如贼偷般,低声道:“等一会,我们过去听听,看战况如何。”   灯光下,她粉嫩小脸,红扑扑的。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一章:A计划   (A计划第三集之超级无敌YY行动,主演:岳瀚和他的老婆、准老婆老婆们。   (第一幕:大盘点。   时节已过十一月,进入所谓的冬天,黄垠市依然热气逼人。今年又是一个特别的年份。   市新区瑶池花园,岳家别墅。它是独立别墅,坐落在清雅的小区内。高高的围墙,圈起花园般的庭院,内里的花草,绽放芬芳。那漂亮的小楼,即使从外面看,都豪华非常。   清晨时分,一切都静悄悄。紧邻花圃,露天的大游泳池内,传出哗哗的拨水声。靠近看去,清澈的水池内,一具雪白的肉体,分开水波,徜徉游弋。   那光洁的玉体,没有一丝束缚,完全与水流接触。她的主人,毫不在意,如同美人鱼般,浮沉自如,花样百出的,在池中展现各种泳姿。   如此清爽之处方,出现一个裸泳的美人。这一切,让人心往神驰。那不着一缕,赤裸的娇躯,实是勾人心弦。   岳瀚漫步间,受水声指引,慢慢走近,正看到这美丽一幕。那雪白修长的身子,在池水中,载浮载沉,优美流畅的线条,逐着水波滑行。   他好整以暇的坐到太阳椅上,欣赏这,娇俏绝伦的佳丽,水中展现的香艳。他没想到,新家初起的第一个早晨,林凤儿就献上美丽一景。   他昨夜顷尽全力,持久大战,把邓莹送上极乐的颠峰。那死过几番的美人儿,今天不到中午,不会醒来。那身为男人征服女人的快感,令他此刻格外舒畅。他可以笑吟吟的期待下一可。   他今早命令自己早起,离开那温暖的娇躯。搂着美人儿,欣赏着美景,度过一个上午,的确是惬意美丽的享受。只是昨天,不得不早起离开明芬后,他发现,那致命的诱惑,是多么的占用时间。   每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抛去上午六个小时,工作学习的时间,只剩六个小时。他没有到退休的时候,为了他和美人们的幸福生活,还要打紧精神,努力一番。   新家新气象,他决定从第一天,开始早起,只是没想到,会遇见起得更早的。   林凤儿似乎没有注意到,岳瀚的到来。那对,让她们深深痴迷的,黑亮幽深的双眸,正紧紧追随着,她随波逐流的躯体。   岳瀚却是确信,林凤儿知道他来。她只是懒的理会,她的一切,他什么没有得到。她的性格,不会在意爱人的窥视。她要游个够先,或许她还会因为,在爱人面前展示,游出更诱人的花样。   一边花样百出,似舞台表演般的展示泳姿,一边静静安坐,欣赏人间至美景色。两人各取所需,直到林凤儿心满意足,运动足够。   她爬上岸,架子边的浴巾消失不见,抬头看,岳瀚正得意的冲她晃浴巾。她笑着走过去,水珠顺雪白的肌肤滑落,留下一溜水渍。   她坦呈的立于岳瀚面前,伸出手,似索要浴巾。   岳瀚的欲望,止不住上提。他无法抗拒,这要命的赤裸风情。   他扯过林凤儿,环抱住她的纤腰……   美人儿纵情呻吟,湿漉漉的长发,不停甩起,林凤儿的娇躯,在狂涛骇浪中,扭动不停……   晨起的欲望,萌发的剧烈,消退的迅速。激情风暴后,他们享受宁静的快乐。   岳瀚躺在太阳椅上,林凤儿伏身其上,纤长的玉指,把玩他健硕的胸肌,和男人的两点。她道:“小坏蛋,告诉我,下一个目标是谁?”   岳瀚心中一怔,没有说出话。   林凤儿似早有所料,得意一笑,道:“怎么没话说了?”   岳瀚勉强挤出笑容,道:“哪个。”   他既不能否认,又不能承认,确实找不到合适的话。   林凤儿幽幽地道:“阿瀚,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岳瀚心中一震,温柔的道:“什么?”   林凤儿道:“我们几个,你现在怎么想的?”   岳瀚道:“我。”   他刚开口,林凤儿打断道:“我不要想听什么甜言蜜语。”   她抬头凝视岳瀚,毫无退却和他双目交流,坚定的道:“我知道你爱我,也爱莹儿她们。我们也一样,都很爱你。”   岳瀚静静聆听,她还有下文。她是她们中最看得开,会有什么想法呢?   林凤儿盯住岳瀚,不容他回避,道:“我想明确听到,你心中和我们几个,未来想要的结果,或者是希望。莹儿和小芬,既然肯接受轮流陪你,那以后的事,只是时间的问题。婉君姐,更不用说。但是,我要的不是我们现在的态度,而是你心中,真正的渴望。”   岳瀚叹口气,打量林凤儿,看出她的确很认真,道:“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想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今生今世不分开。”   林凤儿展颜一笑,头垂回岳瀚肩窝,似对这回答早有所料,娇声道:“哎!我就知道,你这家伙。”   岳瀚发觉事情并未向坏的方向前进,搂紧林凤儿,道:“你们每一个都那么好,我谁都舍不得,我也实在无法放下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不想伤害你们中的每一个。”   林凤儿看着深情款款的岳瀚,感慨道:“你这家伙,真是便宜你了。真不知,你怎么这好命。怎会这么多人,倒追你。”   她不能不感慨,自己不仅倒追,还主动送到人家床上,任人家采拮。   岳瀚嘿嘿一笑,恬着脸道:“你老公我优秀,那是没办法的嘛!”   林凤儿玉指点点他额头,笑道:“你还真恬不知耻。”   岳瀚道:“我是实话实说,凭我的能力,你们哪一个跟我,都撑不住啊。”   林凤儿看着他暧昧的笑容,立刻知道他话语之意,他又把话引到,他最得意的事上。他男人的能力,的确不同凡响。不夸张的说,他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机器,做那事永不知疲倦。他的话,虽然很那个,嚣张,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她们四个。现在能默契的走到一起,彼此接受对方,岳瀚那吓人的男人的本事,潜移默化中,自有其无形的力量。   林凤儿道:“小坏蛋,你天天这样,受得了吗?”   她们每个人和岳瀚大战后,都要至少休息两天才能恢复,为了下一次,她们还要积蓄力量。她们是很享受,却不能不暗中担心,岳瀚如此勤劳,有没有问题?   岳瀚轻松一笑,道:“我没事。”   看着林凤儿,疑惑的道:“说来奇怪,好像和你们做的越多,我越感觉有精神。这几天,你们几个都能陪我,我感觉比前一段时间,精力充沛多了。”   林凤儿讶然,道:“你不是怪物吧!”   岳瀚呵呵一笑,暧昧的道:“我是不是怪物,你还不清楚。”   林凤儿娇嗔道:“死样!我说正事,你们男人做那个太多,不是对身体有非常大的影响吗?你怎么倒过来了?”   岳瀚苦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原因,你说的不错,我也查过资料,不过,我似乎和一般人正好相反。别人睡的少,没精神,我睡二三个小时,一点事都没有。”   “正常男人,要像我这样,和你们做,恐怕早精尽人亡。我觉得,似乎越做精力越充沛。”   林凤儿道:“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岳瀚道:“不去,我可不当小白鼠。”   他看着林凤儿,笑道:“再说,万一把我这个怪物,变成正常人,那人生,不是太凄惨了!”   林凤儿嗔道:“你个小坏蛋,我说正经的,就知道想女人!”   岳瀚道:“我也很正经。反正我现在很好,没有任何不妥。”   他嘿嘿一笑,道:“当当怪物也不错,你们不都知道怪物的滋味了嘛。我要不是怪物,你们还不吃掉我。”   林凤儿俏脸一红,嗔道:“你这家伙,就知道那。”   岳瀚嘻嘻笑道:“谁让你这么有吸引力!”   他手又不老实的想下探。未料林凤儿先动手,捏住他的命根子,贼笑道:“老实点,别动。”   岳瀚感到大家伙背一只小手抓住,委屈的道:“你先动的。”   他先先动,能让她制住!   林凤儿嗔道:“我不管,你手给我放回原处。”   岳瀚老实的缩回手。林凤儿展起浴巾,岳瀚尚未来得及欣赏美景,她已经把身子和他裹在一起。岳瀚穿着衬衫短裤出来,与林凤儿激情后,只把短裤穿回。林凤儿内里却是真空,她方才只是围着浴巾。   如今,大浴巾把两人包在一起。   林凤儿媚眼瞟他一眼,她如此做算是补偿岳瀚,她道:“我有正事要问你。”   岳瀚压抑心中的欲望。他自小妹离去,身体剧变,不仅仅得到过目不忘,和超强的男人能力,他还得到了超强的控制力,正是这,令他几次关键时刻,止住欲望,放过童欣和宁怡。   他现在又控制住身体,问道:“什么事?”   林凤儿道:“还是刚才的问题,小坏蛋,你下一个目标是谁?”   岳瀚道:“那个。”   他又打住。   林凤儿笑道:“别躲了,你那花花心思,谁看不出来。你最近是不是,又把雅婷姐,勾搭上手。”   岳瀚突然发现,以后还是老实点比较好,他的老婆们,都是细心的聪明人。他期期艾艾的道:“那个。”   林凤儿笑道:“别老那个那个的,有这么多那个吗!”   岳瀚又止不住顺口接道:“那个。”   林凤儿道:“你不说,我替你说。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多少目标?”   她似知道岳瀚说不出什么,接道:“欣欣、小怡和小茵,早上了你的贼船,我不说。如今又有雅婷师姐,你色心到底有多少?”   岳瀚道:“我不知道。”   林凤儿道:“不知道,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还会有无数个?”   岳瀚不好意思的道:“那个。”   林凤儿道:“又来!”   她一直以调笑的口吻问话,此刻扳起笑脸,道:“你最好跟我老实交代,否则,我不接受的,她们更不会。”   “我态度一直很明确。你老实招来,或许我能帮你,否则,我再和她们站一条战线,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岳瀚见林凤儿如此说,只好表态,道:“那个,是谁,你不都清楚了嘛。”   林凤儿道:“我清楚是一回事,你亲口说出是另外一回事。”   旋即幽幽的道:“我都这样态度,你还瞒什么。”   岳瀚察觉出,林凤儿似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忙道:“我说。”   她的态度,的确是没什么可说的。他不仅要庆幸,甚至得感谢上天的恩赐。不嫉妒,帮自己男人找女人的老婆,上哪里去找!   他坦白的道:“欣欣、小怡和小茵,还有雅婷,我希望她们,都能成你们的姐妹。她们都爱我,我不想放下她们。”   林凤儿得到这话,俏脸转瞬却有阴雨欲下,变成晴朗碧天。她嘻嘻一笑,道:“你终于露出坏心眼了。”   岳瀚诧异的看着这个,不知嫉妒为何物得美人儿,辩解道:“她们和你们一样,我没办法。”   林凤儿瞅着岳瀚,道:“呦!呦!呦!脸皮真厚,仗着有魅力,你太不节制了吧!”   岳瀚委屈的道:“我不也没办法嘛。”   他身边的女人们,都不是真正追求得来的。他们好像天生有默契一般,无声走到一起。他没有想过,人生会发展到这一步。   林凤儿道:“你没办法才怪!你就是色心不死,有了我们,还不知足。”   她浴巾下的小手,狠扭了岳瀚一下,道:“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   岳瀚配合的哀叫一声,避免更疼痛的惩罚,他诡笑道:“不会的,其他人不可能有我这么幸运,有你们这些好老婆。他们没有我这般本事,会让你们每个人,都得到满足。”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林凤儿,道:“我是独一无二的,你们也是。”   林凤儿幽幽的道:“那你什么时候到头?”   岳瀚体味到她的感觉,眼看着爱被一点点稀释,即使接受,也充满失落,他心中寻思,“或许该收手,老实过现在的幸福生活。”   他现在的艳福,已经是每个男人都梦想的。他还有什么奢望。再继续下去,万一丢掉眼前的,就得不偿失。他道:“我听你们的。”   林凤儿惊讶的道:“你听我们的?”   岳瀚肯定的道:“嗯,听你们的。你们是我的宝贝老婆嘛!”   林凤儿撇嘴道:“得了吧,我们才不接你那烫手山芋。你这个坏蛋,真狡猾。”   她初期的惊奇,旋即想起,这个问题真是麻烦,她们恐怕无法面对,童欣和宁怡几人,悲伤欲绝的情景。她们不是那种人,如同岳瀚所说,她们是独一无二,世上仅有的“傻瓜”她越想越憋气,又狠狠扭了岳瀚一下,嗔道:“你这个坏蛋,惹那么多风流债,还想让我们帮忙解决。”   岳瀚双手搂紧她,不让她乱动,免得再摧残他的肉体,道:“我是如你们所愿。”   林凤儿紧贴他胸膛,幽幽的道:“如我所愿,”   她叹声道:“要只有我们两个,多好!”   岳瀚无话,这是他唯一无法给她的。她们每个人,或许都有这个,最大的愿望。   林凤儿道:“欣欣和雅婷姐她们四个,跟了你,你能收手吗?”   岳瀚道:“嗯。”   林凤儿道:“别答应这么干脆,我看你收不住手。”   岳瀚道:“怎么会!”   林凤儿道:“咱家还住着另外两个小美人,你没动色心!”   岳瀚道:“她们。”   他清楚林凤儿指的是,文娉和东方小秀。她们两个的确是一方绝色。   林凤儿道:“她们都动心了。”   岳瀚道:“怎么会?”   林凤儿道:“怎么不会!女孩的心思,我还看不出。她们赖在你身边不走,为什么。事情很明显,我们都看得出来。”   岳瀚道:“真的?”   他看得出文娉的不对劲,加上东方小清上次的谈话,文娉的确有从师父下降到老婆的趋势。他没想到,还像女孩般玩心不退的东方小秀,一样动了心思。   林凤儿笑道:“你不知道,昨夜,小秀拉着我们几个,去你卧室了。”   岳瀚讶然道:“什么,你们!”   林凤儿道:“你不知道,小秀那时的表情。我就担心,她别忍不住,进屋去抢你。”   岳瀚道:“后来呢?”   林凤儿道:“我们走了啊。谁能受得了你们的声音!”   她凤目含春,瞅着岳瀚,道:“想不到莹儿平时那么害羞,那时那么厉害。”   岳瀚嘿嘿一笑,道:“我会给你们机会,都见见的。”   他早梦想着和众女大被同眠,睡一起。   林凤儿嗔道:“色狼!”   她虽然有过两次,大被同眠,可那是神智不清醒之时。光明正大的做,可不一般。   岳瀚道:“她们俩,你什么态度?”   林凤儿道:“你说呢,小坏蛋?”   岳瀚道:“我怎么知道。”   林凤儿道:“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岳瀚嘻嘻一笑,道:“你这样说,我可不客气了。”   林凤儿嗔道:“小坏蛋,还是色心不死。”   岳瀚恬着脸凑上,道:“好凤儿,你自己都没反对。”   他现在如此大胆,乃是已经确定林凤儿的心。她就是鹿鼎记里的宝贝双儿,只要栖身他的怀抱,拥有一个安乐窝,她别无奢求。   林凤儿嚷道:“我是没反对,可也不是鼓励啊。”   岳瀚赖皮道:“你既然没反对,就该帮你老公我,解决问题嘛!”   林凤儿扯着岳瀚的脸皮,啧啧道:“这是什么呦!你还有脸吗!”   岳瀚道:“顶多,以后,家里,你们说了算。”   林凤儿哼了一声,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你说了算!”   岳瀚道:“你总不能看着,你的亲亲老公我,老受那假师父欺负吧。你总不能老让她们,杵在我们中间吧。”   林凤儿道:“我帮了你,你不还是打不过她,照样被欺负。”   岳瀚嘿嘿一笑,道:“白天我受欺负,晚上我捞回来。我还不信治不了她。”   林凤儿道:“那你以后能老实吗?”   岳瀚道:“绝对老实。”   林凤儿道:“那个警花叶蕾蕾呢,你们可有了男女关系。”   岳瀚道:“我只是帮她换卫生巾,而且还是她晕时,怎么扯到男女关系!”   林凤儿道:“那事对女孩,和有了男女关系,有什么区别。你帮换卫生巾,”   她盯着岳瀚,哼了一声,道:“什么没摸。人家女孩,最宝贵的东西,你都整了,还说什么没关系。”   岳瀚立刻缴枪投降,道:“我以后再跟她们有任何的接触,都向你请示回报,总可以了吧。”   林凤儿道:“得了吧,谁管的了你。那警花这么漂亮,你这家伙,肯定不会这么老实。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利用这事,找到给她换卫生巾的机会。”   岳瀚叫起撞天屈,道:“你们女人月事来,我怎么知道。”   林凤儿道:“那谁知道!还有她那个护士妹妹,那么漂亮。不行,认识你,真是太危险!”   她一副正经模样,偏偏说的是不正经的话题。那情景真是惹人发笑。   岳瀚老实的控制住不笑,道:“好凤儿,相信你老公,绝对说话算话,以后你让我怎么做,绝对照办。”   林凤儿道:“算你的,小坏蛋,我怎么遇到了你啊。”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个,那个。”   林凤儿道:“别那个这个,现在就忍不住了,有本事自己找去,小心小秀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岳瀚谄谄一笑。   林凤儿道:“欣欣和小怡,那样,你都忍住了,怎么现在真变色狼了。”   岳瀚仍是不语。他本来想问林凤儿,为什么今天会如此,没想到她以为,他想问怎么追东方小秀,既然她理解错了,他到真想看看她如何说。   林凤儿又道:“小坏蛋,你给我记着,我可以帮你。我们每个人的爱,你不能少。那事上,你要满足我们全部。要是有一个不满意,得不到应得的,我们一起休了你。”   岳瀚笑着点头,下身示威的动了动,似向林凤儿宣示。   林凤儿嗔道:“你给我老实点。”   又道:“这事,要想个计划。”   岳瀚奇道:“计划?”   林凤儿道:“当然,你以为别人都像我这么傻,不管你,还帮你找女人。”   岳瀚无语,忙转移话题,道:“什么计划?”   林凤儿道:“我现在怎么想得出,不过名字想好了。我们第一次合作,就取第一个字母,叫A计划吧。”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二章:花蕊来访   天地大厦,浩瀚集团总部。   岳瀚呆看记事本,计划最近的事。贴身秘书邓莹,今天别说工作,下床都是问题。他的安排,暂时要有自己谋划。   浩瀚集团内,各公司都走向正规。连锁网吧,进入良性扩张。冲浪娱乐每月,新开张网吧三十家,电脑二千台。总体收入更是保证稳定,最低利润标准。这方面暂时没有问题,所愁的是未来如何发展,那是他要重点解决的事情。   快餐连锁,第二批共十家分店,已经开业。甜蜜快餐积累出,足够的经营和扩张经验,正稳步进入高速扩张。他们有充足的资金支持,原料生产基地随时可以扩大规模。   扩张最欠缺的,是高素质员工。前两批十五家店的开张,几乎把总店人员抽空。他们再一次的爆发,需要等待时机,既消化巩固两次扩张的战果,同时培养新一批骨干员工。   食品公司,正是提上筹划的日程。借华盛集团倒台之助,黄垠市出现一批濒危企业。这些企业,很多都是华盛收购过来,用于洗黑钱,或者是,和华盛有较深资金往来。它们随着华盛的倒台,多陷入困境。浩瀚集团正好可以借此,低成本进入。   企业经营的好坏,不在于普通员工,和工厂设备,它取决于是否拥有一个出色的管理层。岳瀚要做的就是,用全新的管理者,结合旧有的资源,创造新的价值。   岳瀚沉思中被电话惊醒。   “喂,小瀚吗?”   电话那边传过熟悉的声音。   岳瀚立刻听出,是干爸童兴,道:“爸,是你啊。”   “你最近可少来了,你妈都念叨你,是不是忘了她那个干妈了。”   “公司最近忙,这几天有空我会看你们。”……   “小瀚,给你通个消息,这周末开始,全市范围内,要突击整顿网吧。那些黑吧和不符合规范的网吧,都将列入严打范围。上面下定决心,彻底解决网吧的不规范。这次肯定会取缔一批,条件不符合的小网吧。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不要出问题。”   “放心,爸,我的三十家网吧,都是按统一标准,决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对了,你搬家了?”   “搬了,几个同学想和我一起住,原先租的房子住不下,新租了一个大的。爸,您怎么知道的,我刚搬走没几天。”   “今天叶蕾蕾,问我你的地址。到你以前的地方,没找到人。”   “我明白了。爸,你放心,网吧不会有事的。”   “你注意就行。”   “奶奶好吗?”   “很好,老家有个老姐妹病了,回老家去了。”   “噢。”……   岳瀚关上电话,立刻召来申星,通知检查的消息。周末之前,申星要亲自检查确认一遍,保证严打期间,第一到三十号网吧,不出任何差错。   申星领命刚走,凌明天踏进门。梦幻文学网顺利起航,天地大厦内,又多了一块梦幻公司的招牌。新公司的一切,都按预计计划进行。   凌明天递上一份文件,道:“这是最新的合同文本,你看一下。”   岳瀚笑道:“你怎么亲自跑来了。”   凌明天道:“我不跑来,谁能替我。你现在拍板,我马上拿去签。第一批的三个作者,已经到公司了。”   岳瀚点点头,凌明天的行动到是挺快,他仔细浏览合同,内容很简单,都是通常条款。   凌明天道:“我把你那个补贴的想法,变通了一下。正规出版社,出版幻想类书,新人稿酬一般是千字五十元。我们吸引新作者加盟的底线,暂时定在千字五十元。”   “合同上,我们以千字五十元,买断电子版权。他们的书上架后,只要能保证每月至少完成六万字,并且书的质量,通过我们编辑的审定。收入低于千字五十元的,按千字五十元支付稿酬,高于千字五十元的,按实际应得收入支付。”   “对于非常好的,我们可以浮动提高稿酬,同理,差一些的,可以调低稿酬。”   “这样做,主要是避免,单纯贴钱产生的各种弊端。既初始他们多写,又要他们保证作品后续的质量。”   岳瀚道:“不错,这份合同法务部确认了吗?”   凌明天道:“他们看过,没有问题。”   岳瀚道:“那就按这个,签合同吧。”   凌明天道:“来的三个,你见不见?”   梦幻文学网,新成立没有多久,没有名气,可信度有限。网络骗子如此多的年代,握有书稿的作者大神们,都相当谨慎。   为了取信他们,凌明天直接把旅费汇到协议者帐户,请他们来黄垠,当面签约。他们亲自来,确认梦幻公司,不是真的是“梦幻”的。他们的合同,是不是儿戏。梦幻文学网,没有打出名气之前,只能先由小弟做起。   岳瀚寻思没有什么事,见见也好,道:“好吧,我也看看传说中的作者大神。”   他笑着对凌明天道:“前两年,我迷小说时,可没想到现在这样。”   凌明天道:“那你该找他们签名,这些可都是未来的大作家。”   岳瀚道:“我可不是追星族。”   他又想起什么,问道:“他们三个怎么样,不会是像那些网络大老们,个个身宽体胖吧!那会影响我心中美好的形象。”   凌明天道:“你是看书还是看人,管人家长的怎么干什么。不过还好,这次你放心,他们三个,都不差。尤其有一个,我看不亚于你,比那所谓的郭小四,更帅的没辈。”   岳瀚道:“你什么意思,怎么拿我跟那个郭小四比。”   凌明天道:“比怎么了,人家是著名作家。”   岳瀚道:“著名抄袭家还差不多。”   凌明天道:“谁管他抄,一般人还抄不出他那百万身家呢!”   两人说着进了会议室。岳瀚看到三个年轻人,聚在一起,正兴奋的交谈。   凌明天介绍道:“这是我们真正的老板,岳瀚,浩瀚集团的董事长。梦幻文学网是他投资建的,你们以后的稿费,也是从他腰包里出。”   他分别介绍那三人,给岳瀚。两个坐着,年龄较大的,分别叫康米林和辛革延。他们看上去,该在二十六七以上。站着的那个,年轻一些,名叫郭大卫,看上去,比岳瀚小不了多少。   他们正如凌明天所说,外貌都很上镜,属于有才有貌的才人,尤其那个郭大卫,真的是个帅小伙。   那三人,见岳瀚如此年轻,都很吃惊。那两个年龄大的,属于七十年代的人,看着面前八十年代的小弟,已经成为大集团的老总。他们已经从凌明天那里,了解一些梦幻文学网后台信息。真的是,人不能和人比!   岳瀚看三个瞪眼张嘴模样,笑道:“怎么,看我不像老板,是不是要我拿身份证,确认一下。”   他的玩笑,立刻缓和,身份差异,与感情陌生,带来的拘谨。会议室内空气为之一缓。   康米林道:“我们是没有料到,你会这么年轻。”   岳瀚道:“现在的富豪,越来越年轻,流行这个嘛!”   他看着三人,道:“我想你们也有机会。”   辛革延道:“你说笑了,我们写的东西,也就是搏大家一乐,看看就完,挣大钱是不可能。”   岳瀚心中满意,他们都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写什么,很不错,道:“你们的书,我看来,不管别的,很有故事味,我很满意。”   “至于挣钱,千万富翁是很难,不过百万富豪,还有机会。我期待你们拿出这份实力。”   三人听出岳瀚话里意思,他直指起剑搞出的那个百万年薪计划。听岳瀚口气,他们也有这类希望。   凌明天道:“这下你们放心了吧。梦幻文学网的实力,没有什么疑问,我刚才都说了。我们的大老板岳瀚,就在这里,可以有这份保证。”   那三人齐齐点头,他们已经看到浩瀚集团的规模。天地大厦的二十三楼,全部被浩瀚集团租用。从电梯出来,迎面就是一排公司牌子,和楼层地图,他们详细看到浩瀚集团的子公司,对梦幻文学网后台的实力,完全放心。   凌明天把手中合同,分给三人,道:“这是给你们的合同。条件和我们先前谈的差不多,只是方式变了一下。对勤奋的作者,我想这个,应该比我先前提的还要好。”   三人看到合同,不再忙于联络感情,转而细细推敲。这份合同与吸引他们来的条件相比,改动在稿酬计算和支付上。他们按新合同,只要保证写作速度和质量,的确能获得更多收入。新合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确比固定贴钱,更合理。   三人对视一眼。岳瀚道:“你们如果需要商量,我们可以先离开。”   郭大卫道:“商量到没多大必要,这合同我们都很满意。”   康米林和辛革延,点头表示意见一致。   郭大卫继续道:“我们不放心,应该说是担心的是,这个条件好像太好了。”   康米林接道:“我们对自己的书,是有一点信心。只是,梦幻文学网刚刚成立,影响有限。它没有多少会员。如果按合同,你们的公司,应该赔大钱吧?”   岳瀚道:“没错,初期肯定赔。不过这部分钱,是初期投资,我们计算好的。我有信心,只要你们的书有保证,我会收回我的投资。”   他好整以暇的道:“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提出的条件,对新人和一些作者,很有吸引力。我们凭此,能招来一批有潜力的作者。”   “有了你们,梦幻文学,会迅速积累,足够的人气和会员。之后,你们的收入会更高。那时,你们会为梦幻文学,创造价值。我也会很快收回投资。”   “如果你们认同这个美好前景,就该放心我们条件的真实性。”   凌明天道:“梦幻文学是正式的公司,经营目的当然是为获利。没有好的前景,浩瀚集团不会来投资。三位应该没有疑问了吧?”   “好,我们签。”   送走三个未来网络名家,岳瀚低声问凌明天道:“点击软件怎么样了?”   凌明天道:“三千台电脑都装好了。我试过,没问题。”   岳瀚道:“很好,那个软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以后有你一人控制。我编程时,强制设置唯一的两个用户,你要保护好你的。”   岳瀚预期使用的软件,无法从外部获得,幸而他有足够的能力,能自己编。他把那软件,做成冲浪娱乐网吧管理系统的插件。三千台电脑,三千个客户端,外人无从知道它们的用处。需要时,有唯一的主程序,调用它们。控制权在凌明天手中。   凌明天道:“我会的。”   岳瀚道:“他们现在签约,你也要慢慢开始造星运动。”   凌明天道:“我现在干等星期一的到来。这几天,先慢慢提一提。”……   岳瀚心情愉悦的回办公室,处理完眼前的事,他还有时间再考虑,集团大的战略。他中午要回家报到吃饭,家中不求上进的老婆们,还等着他。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意外看到不速之客。俏丽的叶蕊蕊,正站在墙边,凝神细看。墙上是巨幅地图,分世界地图,中国地区,黄垠所在省,和市的地图。她正研究省市地图。   叶蕊蕊文静的站在哪里,一身白色衫裙,有股说不出的淑雅味道。岳瀚和她几次见面,发觉她静时最美。尤其医院里,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照顾病人时,她需要静,那种心静,这才能细心,减少出错。那种时刻,她像极了白色天使。   如今,她依然静,只是变成雅致的美人。她不知找什么,那么沉迷。岳瀚开门的声音没有惊醒她。岳瀚得以看到,这漂亮一幕。他不忍打破。   时间流逝,直到叶蕊蕊的第六感,提醒她,有人在注视。   她抬头看到岳瀚,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岳瀚笑道:“恐怕有二小时了吧。我看你这么专注,没敢打扰。”   “啊!”   叶蕊蕊失声惊呼,忙看手表。她再抬头,正看到岳瀚嬉笑的脸庞,娇声道:“什么二小时,我才来了不到半小时!”   岳瀚道:“我是期望能有二小时,你今天可是很漂亮,看着养眼啊!”   他和叶蕊蕊,在医院就很熟络,又有叶蕾蕾那次香艳事件,他们的关系,感觉近了很多。   叶蕊蕊嗔道:“说什么呢。”   她嘴上说,只是看其笑颜,明显美滋滋的。她有意无意的展示衣服,道:“很漂亮吗?”   岳瀚道:“很漂亮,很适合你。”   她穿的衬衫套裙,纯白简洁,没有太多花哨,正好衬托出,她静态的美。   叶蕊蕊道:“这是我和姐姐一起买的,她帮我挑的。我看也很好。”   岳瀚道:“你姐姐很有眼光,这套衣服挺适合你的气质。”   叶蕊蕊盯住岳瀚,笑道:“我姐姐当然有眼光,可惜她挑的另外一套,叫你给整坏了。”   岳瀚愕然,道:“我,整坏?”   叶蕊蕊道:“也不算整坏,不过,有点褶皱,就没那么完美了。”   岳瀚奇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我就去过你家一次,没见过你姐几次啊?”   叶蕊蕊又想起他和叶蕾蕾的艳事,笑道:“去那一次,就足够。你做的那个超级大热水袋,给我姐姐用时,是不是用衣服包起来使的?”   岳瀚想了想,道:“是,我从衣橱里,随便拿了件。”   他恍然大悟,道:“你不会说,我拿的就是那件吧!”   他隐隐约约想起,当时拿到的确是裙子。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不是那件是哪件。”   岳瀚道:“你姐姐很喜欢那件裙子?”   他看得出,叶蕊蕊很喜欢,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推而想之,叶蕾蕾应该也很喜欢,自个仔细挑的。   叶蕊蕊道:“当然,她平常警服不离身,有点休闲时间,都穿那条裙子。”   岳瀚懊恼地拍着头,道:“失误啊,失误。你姐姐没说什么吧?”   叶蕊蕊道:“你送了那么贵的药,我姐还能说什么。”   她嘻嘻一笑,道:“再说,你还帮了她那么大忙。”   她暧昧的笑容,让岳瀚明白其中意味。   岳瀚讶然看着叶蕊蕊,方才的文静天使,此刻化身成调皮精灵,她变的还真快。   叶蕊蕊感觉到岳瀚异样的注视,小脸微红,道:“喂,看什么呢!”   岳瀚尴尬一笑,道:“那个,你姐那件衣服,什么款式的?”   叶蕊蕊瞅着岳瀚,道:“干什么?”   她忽然醒悟,小手直点岳瀚,道:“噢,你是不是,想再送一件新的?”   岳瀚点点头,道:“算是补偿你姐嘛!”   叶蕊蕊使劲打量岳瀚,似要把他看透。   岳瀚笑道:“看什么,我再帅,你这么看,我也会不好意思滴。”   他嘴上如此说,可那故意摆出的经典酷酷造型,显示出他那非一般的厚脸皮。   岳瀚调笑的话语,令叶蕊蕊嫩脸一红,她道:“你不是想追我姐姐吧?”   岳瀚辩解道:“我只是送一件衣服,补偿你姐姐。”   叶蕊蕊没有理会岳瀚的话,道:“追吧,你追也好。反正姐姐看得上的人不多。”   岳瀚心中一震,听到了那句“姐姐看得上的人”叶蕊蕊又道:“可是,你不是正被好几个女朋友追吗?”   岳瀚无奈重复道:“我只是买件衣服,补偿我毁掉的那件。”   他刚在林凤儿面前,保证老实,怎么能扭头就犯错误。   叶蕊蕊道:“好好好,不承认拉倒。我才不管你们。”   她嘴上如此说,表情却显露一切,她不仅不相信岳瀚的话,恐怕还很热心这件事。   岳瀚无法可施,转而道:“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叶蕊蕊想起此行的任务,道:“还能有什么,找你当然为了你的‘利灵生’。”   岳瀚奇道:“我上次送的,足够一年用,你还要什么?”   叶蕊蕊道:“一个人当然能用一年,十几个人,只能用一个月。”   岳瀚道:“怎么回事?”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三章:这般妹妹   叶蕊蕊道:“我得先替姐姐和我,谢谢你送的药。我们可没本事买到那药。你这回,让我们俩,在爷爷面前赚够面子。我们送的‘利灵生’,最让他老人家满意。”   岳瀚笑道:“满意就好。你姐姐现在怎么样?”   叶蕊蕊道:“还好。”   岳瀚道:“那个,没什么后遗症吧?”   叶蕊蕊道:“应该没事,看以后几月情形。”   她忽得想起,这是在谈女孩儿的羞事,俏脸立时红扑扑的。   岳瀚欣赏着眼前美景,道:“你姐上班了?”   叶蕊蕊道:“第二天就去了,她就那么要强。”   岳瀚道:“那她怎么没来?”   叶蕊蕊暧昧的看着岳瀚,笑道:“她呀,不好意思来。”   她想起他们的艳事,想起昨日姐姐的吃鳖。   求岳瀚帮忙,叶蕾蕾出面更合理。当初是她帮的岳瀚,叶蕊蕊仅仅作为护士,照顾过岳瀚。只是过,岳瀚做了,让女孩儿如此抬不起头的事,叶蕾蕾再不在意,身为女孩自有的羞意,也无法面对岳瀚。她唯有让妹妹叶蕊蕊,替她出面。   叶蕊蕊仿佛抓住了姐姐的小辫子,坚决不出面。她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把姐妹俩的责任,推给姐姐一人。叶蕾蕾昨天讨好了一晚上,付出无数许诺的代价之后,叶蕊蕊总于肯来。   叶蕊蕊斜眼睥睨岳瀚,道:“喂,你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我姐姐,不欢迎我来啊!”   岳瀚笑道:“看你说的,那怎么能!”   叶蕊蕊道:“你要真那样,我可太没面子了。”   岳瀚道:“不给别人面子,还能不给美人面子。那药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有十几个爷爷?”   叶蕊蕊嚷道:“说什么呢!”   岳瀚嘿嘿一笑,道:“你不说十一个人吃嘛。”   叶蕊蕊道:“是我爷爷,把药送人了。”   岳瀚道:“说详细点。”   事情是关于他的“利灵生”他要清楚其中原委。   叶蕊蕊道:“我爷爷听说过你那款特效药,他吃着效果不错,就想起他老年俱乐部的朋友。凡事有糖尿病的,他一律送了一月量的,最后他自己留下的只够一个月用。他想买,又买不到,只要把命令发到我们这里。”   岳瀚道:“所以你再来,买一年量的药。”   叶蕊蕊道:“不是,我要值十几万的药。”   岳瀚讶然道:“这么多,你都可以当代理商了。不会是你爷爷那些老朋友,都托你爷爷买吧!”   叶蕊蕊道:“不止他们,我爷爷的老部下,听说我爷爷很容易搞到‘利灵生’,都纷纷来求他帮忙。这是治病救人的事,我爷爷不好推脱,又成了我们的工作。”   “这药这么紧缺,你就不能多进些?我爷爷的老部下们,都有点权力,都买不到药。”   岳瀚道:“你早来一天,我也没有办法。”   他自是深知“利灵生”的紧缺。进的货少,又要铺到全国。一个地市,能有十几万的货就不错,再一细分,就成了紧缺药。它一旦流传出不好买,每一次买的人买药的量,就大大增加,结果更加剧紧缺。   刚开始合作,西格药业不相信浩瀚药业,发货量少,每次都要见到货款,才肯发货。浩瀚医药初建,启动资金有限,结果前二批药,数量实在有限。   经过两次交易,浩瀚医药积累到大量资金。西格药业同样看到浩瀚医药,是合格生意伙伴。双方有了合作基础,西格药业,开始放宽限制。最新要到的第三批药,总量超过前两次总和一倍还多。   此时正好叶蕊蕊上门求助。   岳瀚看她疑惑的面孔,解释道:“药不是我们生产,我们也是拿钱追着进药。最近我们和西格药业商谈过,他们会大副增加供药量,所以,再过段时间,问题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以后还会渐渐缓解。”   他心中想的是仿制的“消糖灵”它如果上市,将不会再有缺药的问题。   叶蕊蕊道:“那现在你能提供,十八万块钱的药吗?”   岳瀚笑道:“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叶蕊蕊道:“这对你这个大老板,还不是小菜一叠。”   岳瀚道:“你爷爷以前干什么的?”   他适才听叶蕊蕊说她爷爷的部下,都有点权力,很是好奇。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说出来吓死你,他退休前是副省长。”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可是革命老前辈。”   叶蕊蕊道:“当然,他参加过淮海战役,真的打过仗。”   岳瀚疑惑,道:“那他的老部下,肯定都很有能量喽。”   叶蕊蕊道:“当然,有几个,现在还是大官。要不我说,你的药要多进。他们买都困难,何况普通人。”   岳瀚笑道:“普通人还真吃不起这药。那你主要是替他们买的?”   叶蕊蕊道:“不是,主要是为爷爷老年俱乐部的朋友。如果你的药真有限,我可以只买一点,让他们先吃着,反正你这药过段时间就会大量上市。我爷爷的老部下,都有点权力,只要市面上有药,他们都有门路拿。”   岳瀚道:“你有钱吗,这可要十几万?”   叶蕊蕊道:“我当然没钱,钱是爷爷在的老年俱乐部的,是省里拨的公款。”   岳瀚道:“你爷爷这老年俱乐部,不会就是省级干部的养老院吧!”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你终于明白了,基本上是的。”   岳瀚道:“那里面不都是退休的大官,他们还会缺门路买药。”   叶蕊蕊道:“他们都退休了啊。你不了解他们,人家都是老革命,像我爷爷一样,从不轻易求人,这次要我们帮忙,还是为得他的老战友。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老人家满意。”   岳瀚有些明白,这批老革命,虽然退休了,但还是很自主,轻易不寻求老部下或儿孙辈帮助。即使这种要求是应该的,天经地义的。   叶蕊蕊道:“还有,他们这里面的确有没钱的。当年和我爷爷一起过仗的老战友中,有些人一辈子没出头,我爷爷把他们中少人照顾的,都接到老年俱乐部。他们在一起,日子可乐呵。”   岳瀚笑道:“那你爷爷挺会过日子。”   一批老战友,生活在一起,绝对比孤守家中,受儿孙照顾好。儿孙再孝顺,很难和老人说到一块去。时间的代沟,是天然存在的。更何况,儿孙大部分时间不能陪老人。   叶蕊蕊道:“所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没有我爷爷他们这批老革命,可没有你现在的好生活。”   岳瀚呵呵一笑,道:“好嘛,拿大帽子压我。你也就遇到我这样的,虽入商海,却出淤泥而不染。好吧,我帮你,你帮老年俱乐部买的药,我统统不要钱,这总可以了吧。”   他现在不缺钱,拿这十几万的药,惠顾一下革命前辈,也算“雷锋”一把。   叶蕊蕊道:“嘿,我就说没看错你,姐姐还不信。居然不相信我的直觉!”   岳瀚奇道:“怎么?”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我跟姐姐说,只要我说出买药实情,你肯定会不要钱送药。姐姐不信,说你是商人,这样送药,还不赔死。”   岳瀚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亏啊!”   他盯着叶蕊蕊道:“有了这次,你不会把老年俱乐部的药,都赖在我身上吧。”   叶蕊蕊吃吃一笑,道:“这可不好说。不过呢,姐姐说的对,你这样送药,会赔死的。我看还是买吧,反正这钱是公家的。”   岳瀚微微思索,道:“还是送吧。”   叶蕊蕊盯住岳瀚,道:“你还真是雷锋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没那么伟大,我是想到另外一个办法。这次送,不是借你的手,瞧瞧送,而是用浩瀚医药的名义,声势浩大的送。”   “我这药钱,算做一次广告。这样,我既送药,又不是太亏,你爷爷的老年人俱乐部也能省钱。”   叶蕊蕊道:“还是姐姐说的对,你可真狡猾。用这点药,不光买个好名声,还卖了那么多有权人好。”   岳瀚道:“你怎么净姐姐说,我在你姐那里,印象这么差吗?”   叶蕊蕊道:“看,露馅了吧,还说不想追我姐,我就说这么一点点,你就有这么大反应。”   岳瀚真是苦笑不得,那面前的调皮精灵没办法。   叶蕊蕊嘻嘻贼笑,道:“别皱眉头,你在我姐那里,印象不但不差,还非常好,她可是始终为你辩护。不知道,她现在做什么?”   岳瀚无奈摇头,道:“你姐上班,能做什么,当然是工作。这送药的事,是不是还得找你姐说。”   他看着叶蕊蕊道:“我看你肯定的听她的。”   叶蕊蕊神秘一笑,道:“这次你可料错了。”   岳瀚有趣的道:“怎么,这事,还是她听你的。”   叶蕊蕊道:“不是,你理解错了。这事,的确要我姐说话才算。我说的是,你说我姐在上班工作,料错了。”   岳瀚奇道:“你刚才还说你姐要强,去工作,她身子的确也没事,今天又不是星期天,怎么在家?”   叶蕊蕊道:“她要强,为工作,不顾惜身体,我这个当妹妹的还能不顾及。别忘了,我可是护士。她那天那样,怎么都该休息,轻松一段时间。”   岳瀚道:“你姐这么听话,待家里?”   他感觉得出,叶蕊蕊不是能命令得住叶蕾蕾的妹妹。   叶蕊蕊道:“她当然不听,不过,今天,她是不得不听。”   岳瀚越来越感兴趣,笑道:“你怎么让她听的。”   叶蕊蕊吃吃一笑,似要岳瀚猜。   岳瀚看她得意的模样,真不知道,沉静的白衣天使和顽皮的小精灵,那一个才是她真的面目。他道:“说吧,我可猜不出。”   叶蕊蕊道:“我今天早起,姐姐没醒,我把门反锁上,再把她的钥匙拿走。她还不老实的待家里休息。”   她没说另外一个原因,叶蕾蕾求她来见岳瀚,做下的许诺之一,就是要请假休息,只是叶蕊蕊很熟悉姐姐,了解她还会偷偷上班,她干脆使出杀手锏,让她遵守诺言。   她道:“我给她请了假,打电话告诉了她,所以,你想问我姐意见,最好到我家去。去公安局,可找不到她。”   岳瀚看着叶蕊蕊,道:“她有你这个妹妹,真幸运。”   叶蕊蕊立刻反应道:“这你可说错了。我有这么一个姐姐,才幸运。你不知道她平时怎么照顾我。这次有了机会,我怎么能不考虑她。她身子弱,工作又不要命,我不能不使点手段。”   岳瀚此刻看得出,这对姐妹真挚的感情。他到是奇怪,她们的爷爷如此厉害,她们两人,怎么会单独住在外面,她们父母呢?这却是不能随便问的,岳瀚经历过太多悲伤,身边的人同样,有过太多痛苦,他很怕,如果问及叶家姐妹的父母,会有什么不愉快的话题,到不如现在不问。   他道:“你们姐妹真好。”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是我姐姐好,我受她影响,当然也不会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她瞅着岳瀚,道:“怎么样,考虑考虑!”   岳瀚愕然,道:“考虑什么?”   叶蕊蕊道:“还装什么傻,你又不是初哥。当然是我姐,怎么样,她可是很优秀,有才有貌,谁娶她,肯定会幸福死的。”   岳瀚心中大汗,“这妹妹给姐姐牵起红线来了。”   叶蕊蕊看岳瀚呵呵傻笑的模样,道:“对了,我说过,不管你们。我不问,你也不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又道:“现在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去征询我姐的意见?”   她不待岳瀚回答,接道:“我问的是你送药做广告的事,不是让你找我姐求婚,问她嫁不嫁给你。”   岳瀚刚要答,叶蕊蕊又道:“我可说明,你得自己去问意见,我绝不传达。”   她心中正得意的对叶蕾蕾笑:“你不来,那我把他搞回去,看你还躲。”   岳瀚真晕,“她这不还是扭住不放。”   他道:“你姐在家一次不容易,我们现在就去吧。”   叶蕊蕊如此说,他只有改变口径。择日不如撞日,早去早解决。   他心中想的是怎么把这次赠送的广告做大,既然这次做好事,已经掺杂进商业行为,那干脆发挥出最大价值。   叶蕊蕊很满意,“我跟你架桥,你肯上路,那就行。”   她道:“这还差不多。”   岳瀚道:“那我们走吧。”   叶蕊蕊起身,环视岳瀚的办公室,道:“你这里设计的可真别致。”   岳瀚道:“很别致,好像都这么说,我怎么没感觉。”   叶蕊蕊道:“还不别致,那家公司的老总的办公室像你这样,整整一面墙空着。那地方,一般会是大书橱,我可没再你这里看到。”   岳瀚道:“这办公室只有这面墙是我设计的,至于书嘛。”   他敲着脑壳,道:“东西都装这里了,再摆就真成门面了。”   叶蕊蕊道:“你装那里,别人可不知道你有品味。刚进你的办公室,我以为走错了,一个大公司老总的办公室,怎么会空着这么一面墙,只挂地图,而且屋里连个当摆设的书橱都没有。”   岳瀚道:“还没问你,你怎么进我的办公室的,你该是第一次来,他们怎么随便就把你放进来了。”   叶蕊蕊道:“我怎么知道,他们问我是谁,我说是你朋友。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岳瀚略作思索,随即明白,他的老婆们,能够随便出入他的办公室,她们在外面把门的助理秘书眼中,都是他“朋友”的身份,看来,那秘书,把叶蕊蕊当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叶蕊蕊看岳瀚反应,道:“你知道什么原因?”   岳瀚道:“没什么。”   这可不合适说出来,他见叶蕊蕊还要问,忙转移话题道:“我刚才进屋,见你看地图,那么入神,看什么呢?”   叶蕊蕊道:“看地名,以前常听爷爷讲他战斗的故事,我从地图上找他走过的路。”   岳瀚道:“你爷爷在咱们这里战斗过?”   叶蕊蕊道:“当然,他十六岁参军,大半个中国,都走遍了。”   岳瀚道:“十六岁,真是老革命。”   叶蕊蕊道:“他还不是资格最老的,他们老年俱乐部,还有老红军呢。”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里面不会都是老战士吧。”   叶蕊蕊道:“还行吧,反正爷爷把能找到,接来的老伙伴,都接来了。反正省里不敢不出钱养。”   岳瀚道:“他可真行。”   叶蕊蕊道:“别说了,我们快走吧。”   岳瀚道:“时间来得及,我们先去一趟百货大楼。”   叶蕊蕊道:“去那里干什么?”   岳瀚道:“你姐那件裙子不给我整坏了,我再买一件,她是在百货大楼买的吗?”   叶蕊蕊道:“不是,那里可能也有吧。你到忘不了这事,还真有心啊!”   岳瀚真不知拿什么表情面对。   叶蕊蕊道:“好啦,我们走。”   她嬉笑的看着岳瀚,居然那么毫不客气,拉住岳瀚手臂,往外面走。她心中,可是很认可这个未来“姐夫”岳瀚随着她走,办公室外面把关的那个秘书,笑吟吟的看着他身不由己的,被一个美人儿拉走。岳瀚发觉,事情在向更“坏”的趋势发展。   路上,叶蕊蕊道:“你搬家了吗?”   岳瀚道:“嗯,刚搬的。”   叶蕊蕊道:“我说呢,昨天去你家,怎么瞧都没人开门。”   岳瀚道:“昨天是你去找我了。”   叶蕊蕊道:“当然,我姐又不动,只有我。我没找到,我姐跑去问你干爸,我才找到这里来的。”   岳瀚道:“你们该打电话。”   叶蕊蕊道:“这事,打电话多不好。”   她们姐妹是去求人,还是当面比较好。   岳瀚道:“别那么说,显得我们多远。”   叶蕊蕊道:“对对,咱们多近。”   她嘿嘿一笑,道:“你带没带够钱啊?”   岳瀚道:“我有信用卡。”   叶蕊蕊悄悄的道:“我知道姐姐更喜欢的一件裙子,你买那个更好,姐姐肯定会更满意。”   “还有你该买束玫瑰花,我告诉你,我姐姐最喜欢吃橙子,她最喜欢……”   岳瀚心中直汗,看来她是不想放过他。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四章:叶家姐妹   岳瀚别有兴致的,听叶蕊蕊的大暴其姐叶蕾蕾的私事与隐秘,看她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希望他成为她的姐夫。   她不时应对这些事情,提出适当建议。她简直成了追她姐的专家,有这么个帮手的妹妹,他若要追叶蕾蕾,真是太方便了。   他不禁想起那别有风味的警花叶蕾蕾。她的美丽与干练,清雅与温柔,在短短的几次接触中,留下深刻印象。   如叶蕊蕊所说,谁娶了她,真的是幸福死了。他身边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女人,绝对不过放过她。只是现在,他还有资格吗?   叶蕊蕊注意到岳瀚瞬间的呆滞,道:“喂,你有没有听我说?”   岳瀚从思绪的大海中上岸,忙道:“当然在听,你的法子可真不少。”   叶蕊蕊道:“当然,那是我姐,还有谁比我更清楚。你照我说的做,决不会有问题。”   岳瀚道:“哦,百货大楼到了。”……   叶蕊蕊身着镞新的衣裙,在岳瀚面前展示。岳瀚眼花缭乱的,看着调皮的小精灵,化身漂亮的天使,带给他变化万千的美丽。   她时而如斑斓的蝴蝶,时而如冷艳的玫瑰,时而如俏丽的百合。岳瀚止不住无穷的期待,想看叶蕊蕊会有多少美丽姿态。   叶蕊蕊缓缓从试衣间走出,她这一次,身穿一件黑色套脖露肩长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加黑色贴身的性感,让妩媚与高雅,笼罩她的全身。她漂亮极了!   她旋转身子,展示俏然身姿,道:“这件怎么样?”   岳瀚舔舔有些干涸的嘴,道:“都很好,不过这件最漂亮。”   叶蕊蕊宛然一笑,道:“你和我姐审美眼光挺一致的嘛,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件。”   她的身材身高与叶蕾蕾差不多,自告奋勇的当起试衣的角色。   岳瀚道:“那就这件吧。”   陪侍的售货员道:“先生真有眼光,您女朋友穿这件裙子,绝对会是宴会的主角。”   岳瀚也不去辩解,这种事情,多说无用,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何况,叶蕊蕊的确如她所说,那风范会迷倒万千。   叶蕊蕊见岳瀚没有说,嫩脸的红晕忽得加深。   岳瀚看着俏丽的她,道:“蕊蕊,你喜欢这件,还是其他的?”   他不自觉呼她的名,他们的熟悉已经到这种程度。   叶蕊蕊道:“干什么?”   岳瀚道:“当然是送你,我不能只记着你姐姐,把你撇一边啊。”   叶蕊蕊灿烂一笑,道:“我也很喜欢这件,不过,我不能和姐姐一样,夺姐姐风头,我要刚才穿的那件紫色的。”   岳瀚道:“好,就那件,它也很适合你。”   岳瀚提着衣袋,和叶蕊蕊走出百货大楼。   岳瀚道:“蕊蕊,这裙子比你姐那件坏的,贵不了多少啊?”   叶蕊蕊道:“是,不过,对我们,还是太贵,买一件,就够奢侈的,我姐不舍的再买这一件。”   岳瀚道:“这可不符合你们女人的天性啊,你们不是宁要漂亮,不要肚子嘛!”   叶蕊蕊道:“我姐可不是,她平时警服不离身,花样衣服很少。”   岳瀚道:“听你说,你爷爷当过副省长,就算绝对清官,也穷不了啊。”   叶蕊蕊道:“我和姐姐独立生活,就靠我们每月几千工资。我们可不是像你这样的大款,宰你一刀,你都没感觉。”   岳瀚道:“我很肉痛的,只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自尊心作怪,即使心痛也要在美人充英雄,要装作高兴被宰。”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那你继续充英雄,我们去花店。你这么有钱,就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吧。姐姐真是幸福死了!”   岳瀚无奈道:“不要吧。”   叶蕊蕊道:“一定要,鲜花、衣服和首饰,是女人天敌。有人要是送我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可能都会嫁给他。”   岳瀚无语。   叶蕊蕊道:“走啦。”……   叶家姐妹居。   岳瀚抱着如小山般的一大抱玫瑰花,艰难爬上来。花团锦簇的玫瑰,阻挡他的视线。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结成的花团,不是一般的小。   叶蕊蕊考虑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会把她睡觉的地方都占上,她绕过岳瀚,强逼他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叶蕊蕊打开门,人未进,声先传:“姐姐,看我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岳瀚心中大汗:“他成好东西了。”   他随着进屋,却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叶蕾蕾仅穿着一件睡裙,倚沙发上看电视。那高档的真丝睡裙,衬托出美人的性感美丽,薄薄的面料,更遮挡不住内里的风情。   她没戴文胸,硕大的乳球,显露出七八分模样,透着她往日隐藏在庄重警服下的雄伟,下身仅着小内裤,雪白修长的大腿,光洁裸露,如并蒂白藕。   叶蕾蕾先是看到小山般的玫瑰花,继而是岳瀚明亮的双眼,她啊的一声,小脸唰的红透。她跳起来,奔回卧室。   岳瀚眼巴巴的瞅着那对扭动的圆臀,忽得消失在视野内。他猛然察觉失礼,旁边还有叶蕊蕊。他却是被叶蕾蕾内里的娇秀,给迷倒了。   他觉察出叶蕊蕊的笑谑,俊脸同样一红,没想到又遇到这种香艳之事。他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走到那儿,似乎都有美艳之遇。   叶蕊蕊笑道:“这还没怎么的,你就沾我姐便宜,真是的。”   她拿着衣袋,冲岳瀚晃了晃,道:“你随便做,我去看我姐。”   岳瀚把最大负担的玫瑰花,放到客厅桌上,静静等待,他寻思着,该怎么和叶蕾蕾说话。   “当当……当当!”   随着叶蕊蕊嫩声配乐,岳瀚抬头发现,叶蕾蕾身穿他刚买的那件黑色裙子,被叶蕊蕊推了出来。   她此刻的美丽,优胜叶蕊蕊一分。她多了一分,冰清玉洁的清雅,配着羞红的脸颊,更是妩媚迷人。   岳瀚赞叹道:“你真漂亮。”   叶蕾蕾道:“谢谢你。”   叶蕊蕊站在叶蕾蕾身后,冲岳瀚猛打眼色。   岳瀚醒悟的抱起桌上玫瑰,道:“送给你的。”   叶蕾蕾红透的小脸,透着醉人的微笑,低声道:“谢谢。”   那一大抱花,她却是不好接。岳瀚了解的把花又放到桌上。   岳瀚道:“刚才,对不起。”   叶蕾蕾道:“没关系,不关你事,都是蕊蕊调皮。”   她们姐妹,从不接待男性客人,往日在家就很随便。她一早起来,发现叶蕊蕊留下的字条,确认真的被锁在屋里之后,她也安然休息,她不用出面,也就没换衣服,就着么穿着睡裙行动。没想到,叶蕊蕊招呼不打,直接把男人领进了门。   叶蕊蕊笑着撒娇道:“姐,这怎么能怪我。”   叶蕾蕾无法面对岳瀚,对叶蕊蕊还可以说话,她道:“不怪你怪谁,进屋也不说声。”   她前次月事来的香艳之事,就够不好意思面对岳瀚,没想到,今天又有了这般故事。真是羞人!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这有什么,姐,你还羞啥,岳哥脱光你衣服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刚才那点,算得了什么。”   叶蕾蕾叫道:“臭丫头,说什么呢!”   叶蕊蕊调笑的话,连厚脸皮的岳瀚都感到不好意思。毕竟他和叶蕾蕾目前没有什么。   叶蕊蕊吃吃笑道:“我实话实说,你什么地方岳哥没见过,你是躲不了的。”   叶蕾蕾再也忍受不住,暴起发难。叶蕊蕊忙道:“姐,我错了,我不说了,你要小心,别把岳哥的裙子弄坏了。”   前面的话没有什么作用,最后一句立收奇效。叶蕾蕾立刻停下来,又坐回去,对岳瀚道:“真好不好意思,这丫头,在家里特能捉。我真拿她没办法。”   她再看向叶蕊蕊,调皮精灵正得意的望着她。   叶蕊蕊似抓住叶蕾蕾痛脚,毫不相让的道:“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平时很乖的嘛。”   叶蕾蕾道:“你乖,才怪。”   岳瀚笑吟吟看她们姐妹嬉闹,那话语充满纯真的姐妹之情。   叶蕾蕾感觉到岳瀚的注视,她有意无意的正好,摆正身形坐好,高雅的衣服,需要坐好才能发挥美丽。她不自觉的展示出衣服衬托下的美丽。   叶蕊蕊察觉岳瀚目光落点,道:“岳哥,我说我姐穿这件裙子最合适,没错吧。”   岳瀚道:“蕾蕾的确最能体现这裙子映衬的美丽。”   叶蕾蕾道:“谢谢你。”   叶蕊蕊道:“好了,姐,你第二次谢岳哥了。人家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岳瀚和叶蕾蕾都听出叶蕊蕊话语之意。美人回复求爱者的感谢还能有什么,香吻是比任何都宝贵的礼物。   叶蕾蕾看着岳瀚,脸红扑扑的低下头,她的脸根本就一直红透着叶蕊蕊见叶蕾蕾没有行动意思,把叶蕾蕾拉起来,推过岳瀚身边,道:“姐,你表示一下诚意嘛。”   叶蕾蕾看着岳瀚,瞬间做出选择,俯身快速的轻吻岳瀚脸颊一下,回到座位上,她对叶蕊蕊道:“臭丫头,你满意了。”   她羞对岳瀚,唯有拿叶蕊蕊开刀。   岳瀚呆呆的享受这一切,自被叶蕊蕊拖着离开办公室,他就受她摆布。他不善于拒绝美人,叶蕊蕊的主动又更加剧这种可能。理智虽告诉他不该如此,可是欲望却令他听出叶蕊蕊的安排,享受到那美人香吻。   叶蕊蕊嬉笑着对叶蕾蕾,道:“姐,你看,岳哥,幸福傻了。”   叶蕾蕾道:“臭丫头,你比他大吧。怎么叫岳哥,这么甜蜜?”   叶蕊蕊吃吃一笑,道:“怎么,姐,吃醋啦。你是我姐,我当然只能叫他哥了,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啊!”   叶蕊蕊露骨的暗指,让叶蕾蕾败下阵来。叶蕾蕾深知,叶蕊蕊玩闹起来,根本没有淑女风范。叶蕊蕊更像是两个极端性格,捏合在一起。工作是正经贤淑,家里就是调皮的小女孩。   岳瀚心情忽得起了变化,他一直被叶蕊蕊牵着鼻子走,这个调皮的“小女孩”真是太有意思了。他此刻配合的道:“蕊蕊姐,这下你满意了吧。”   叶蕊蕊应声道:“对对,趁现在,你得多叫,以后成了我姐夫,我可捞不到了。”   岳瀚心中大汗:“这‘小丫头’,连姐夫都说出来了。”   叶蕾蕾急道:“蕊蕊,别乱说。”   叶蕊蕊嬉笑着向叶蕾蕾做个鬼脸,道:“姐姐你大人有大量,我只是说漏嘴了嘛。我只是心里想,你可别介意。”   叶蕾蕾直翻白眼,她真拿她没法。   叶蕊蕊转而对岳瀚道:“岳弟弟,多叫几声听听嘛。”   岳瀚失笑,道:“蕊蕊姐,蕊蕊姐,蕊蕊姐……”   他一连几十个姐,叫过去,直喊得叶蕊蕊眉开眼笑。   叶蕾蕾看岳瀚如此帮衬,和叶蕊蕊胡闹,失笑摇头。她可不能任由叶蕊蕊闹先去,她对叶蕊蕊道:“蕊蕊,你的事办成了吗?”   叶蕊蕊道:“当然办成了,而且是超额完成,不然,小岳弟弟,怎么回来。”   叶蕾蕾看向岳瀚,道:“你有足够的药?”   岳瀚道:“药当然有,不过我和蕊蕊商量出更好的办法。”   他简要把和叶蕊蕊商量的,送药做宣传,说了一下。   叶蕾蕾笑道:“我就说,你不会这么简单卖药。”   岳瀚奇道:“你为什么有这想法?”   叶蕾蕾道:“很简单啊,你用半年的时间,就从一文不名,发展成大老板,肯定别有眼光。我们这事,你就这么简简单单,把药卖了,岂不是浪费机会。我都能想到,送点药,宣传一下,混个好名声,你怎么会不考虑。”   岳瀚点头,没想到叶蕾蕾,心思到是很多,从人本性上出发考虑问题,了解他做为一个商人,嗅觉是最敏锐的。他道:“你到是没说错,有机会不利用,不仅是浪费,简直是对不起自己。你对这事什么想法?”   叶蕾蕾道:“我要是反对,就不会让蕊蕊去找你,这样的好事,你得名,俱乐部得利,为什么药反对。”   岳瀚道:“你爷爷那边呢?”   叶蕾蕾道:“没问题,你是捐赠嘛。”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爷爷他们都是老革命,不会轻易接受什么。蕊蕊说,那老年俱乐部,不是单纯的政府疗养院,基本是你爷爷组织的一个私人休养所,差别只在于它是用政府拨款运行。他接受我的捐赠吗?”   叶蕾蕾道:“你这么一说,我到不是百分之百把握了。我爷爷的心思,我们可猜不到。不过你要是拿他,或他们的旧身份做广告,他或许真不会接受。”   岳瀚道:“这才是我来的目的。不过,我也不算是拿你爷爷做广告。明目张胆的去做,我估计老人家肯定不会同意,而且,明目张胆的去做,有些欲盖弥彰,对现在经历过广告轰炸的人来说,效果不仅有限,而且很容易出现反效果。”   叶蕊蕊道:“不明目张胆,怎么宣传,广告不就是让尽人皆知,方体现效果吗?”   岳瀚道:“尽人皆知是一回事,广告轰炸让人接受是一个办法,隐形广告,让人无意中接受,是另外一个办法。”   “蕾蕾是不是想,我们捐个百八十万的药,再到报纸电视上宣扬一番,博个好名?”   叶蕾蕾道:“基本就是这个想法。”   叶蕊蕊同样点头,道:“我这差不多。”   岳瀚道:“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以正面角度宣传我们的产品和人品。我想的是另一面,以老年俱乐部的角度,隐形宣传出我们的产品和人品。”   叶蕊蕊道:“你让老年俱乐部的人替你们宣传?”   岳瀚道:“目的基本就是这个,不过方法不同。”   叶蕾蕾道:“他们怎么会替你宣传,这我爷爷可不会同意。”   岳瀚道:“听我说完,我说过,方法不同,蕊蕊的话该怎么讲,让老年俱乐部的人,无意中,或主动带出我们的产品和人品。”   “比如采访革命英雄,不仅关心他过往革命历程,还要关心英雄现在的情形,他因为种种原因,深受糖尿病困扰,近闻市面新出了糖尿病的特效药。”   “这款药,市场反应很好,我们也想试试,只是买不到药,我们的老首长第一次用权利,为我们谋点私利。没想到,老首长刚找到那个卖这药的公司(记者注)人家二话不说,立刻挤出了价值百万的此款特效药,完全无偿送给我们。我感到很欣慰,人民没有忘记我们这些老骨头。我们做出的那么大牺牲,值得!”   “报到最后再补充一行小字,或者加个记者注、编者按:捐献药品的公司为浩瀚医药,该公司引进的‘利灵生’,是目前治疗糖尿病,最好的特效药,我们在此感谢他们为老英雄们提供救命药品。”   “我们希望,开创我们共和国,为我们创造家园的老革命英雄们,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快乐,能享受到他们努力的回报。”   “谢谢各位收看焦点访谈,我是岳瀚,各位观众有什么……”   叶蕾蕾和叶蕊蕊瞪眼看着岳瀚,这个家伙,脑子的构造,的确不同凡响。他居然能扯出这多东西,而且他说的的确很有诱惑力,比单纯的广告,高明多了。   叶蕾蕾道:“你怎么让我爷爷他们说出你想要的,你这法是不错,不过得我爷爷他们配合啊?”   岳瀚道:“他们当然不会说,不过我们可以变相引导,那些记者们,访谈那么多,嘴皮子厉害着呢。”   “我问你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病痛。你有糖尿病,那我再一提,不就出来了,而且这话还不多说,再有编者按,来重复一遍,明确宣示。”   叶蕊蕊道:“你可真狡猾。那你什么都不提,就以为老革命送药,是应该的,把药送过去不就行了。这样,我爷爷肯定会收。”   岳瀚道:“我就是要这么做,不过我还要去拜访你一下,你爷爷和他老战友们,了解一下他们的英雄往事。”   叶蕾蕾道:“干什么?”   岳瀚道:“宣传,如果不事先了解,怎么让记者上门。这是隐形广告,得让人先看报到,才会间接看到广告。”   “把你爷爷和战友们,过往战斗历程,和现在老年俱乐部的生活,发挥一下,我才能卖出去嘛!”   叶蕊蕊道:“你这家伙,鬼心眼真不少,怪不得这么大方送我们东西,原来不安好心。”   岳瀚忙道:“两回事,送东西是我真心要送。送药的事,是双赢。你们省钱,我图广告。这忙,你们可不能不帮吧?”   叶蕊蕊道:“看我姐面子,帮你一次。”   岳瀚和叶蕾蕾默然相视,两人齐齐微笑,他们已经习惯叶蕊蕊的暧昧暗指。   叶蕊蕊见两人如此,嬉笑着做个鬼脸,对叶蕾蕾道:“姐,你该做饭去了。”   又对岳瀚道:“小岳弟弟,中午留这儿吃饭吧,我姐的手艺可不错哦。”   岳瀚看看叶蕾蕾,极为歉然的道:“这次不行,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   叶蕾蕾和叶蕊蕊都想起,上次来叶家拜访的几女,她们都在追岳瀚。   叶蕊蕊想再说,她要强留下岳瀚,这竞争的第一步,就从此刻开始。叶蕾蕾似知道妹妹心中的想法,用眼神止住她。   暧昧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岳瀚起身告辞。   叶蕊蕊暂时恢复刚才兴致,笑道:“怎么,急着回去向女朋友报到。”   岳瀚勉强一笑,叶蕊蕊的话虽不准确,却也意义相同。他本来就是回去和老婆们一起吃饭。   叶蕾蕾道:“你下午如果有空,再来,我们去见我爷爷。”   她今天有叶蕊蕊请了一天假,正好有时间。   岳瀚道:“好的,我下午再来。”   叶蕊蕊道:“可惜哦,你尝不到我姐的手艺了,快点回家报到去吧,免得跪搓板。”   岳瀚心中大汗,连忙告辞而走。   叶蕾蕾看着岳瀚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她惆怅地叹口气。   叶蕊蕊道:“姐,你怎么让他走了,怎么都该把他留下啊。”   她心中仍是后悔:“今天是多么好的条件,如果留下岳瀚吃饭,那他和姐姐的关系,肯定会进一大步。”   叶蕾蕾看着叶蕊蕊道:“蕊蕊,他有女朋友的。”   叶蕊蕊道:“那只是她们追他,他只要没结婚,姐你就有机会。”   叶蕾蕾道:“可是。”   她张口欲说,却又说不出口,这是要她跟别人去抢男人,她还是后来者。   叶蕊蕊道:“姐,我当然知道这不好,不过你要知道,真正的好男人,可遇不可求,错过可就没有了。”   叶蕾蕾奇怪的看着妹妹,道:“你怎么知道他好?”   叶蕊蕊闻言一怔,半响方道:“他那次住院,是我照顾的他,也算有些了解。”   那一次岳瀚是做为特殊照顾的病人,叶蕊蕊就是主要照顾的护士。他们没有说过多少话,叶蕊蕊却看到他身边的一切。   叶蕊蕊又道:“这几次再见他,我直觉感到他是可以信赖的人,姐,你有这种感觉吗?”   叶蕾蕾道:“嗯。”   叶蕊蕊道:“姐,这样的人,还真是没有过,你不要放过。”   叶蕾蕾盯着叶蕊蕊,叹口气道:“蕊蕊,你动心了。”   叶蕊蕊急欲否认,抬头看到叶蕾蕾温柔爱怜的眼睛,话语又咽回肚里。   叶蕾蕾拉着叶蕊蕊回屋,她不禁扪心自问:寥寥几次见面,短短时间相处,他居然能够占据她们的心田,他有什么吸引力?   不可否认,他是个大帅哥,不仅仅外表钧朗,更重要的是有股洒脱的气质,感染着周围的人,他似乎是快乐的源泉。   他对女人好像特别好,他不是那种傻了吧唧,想照顾人却不知道怎么照顾,或者是大手大脚,照顾不了人的人。仅有的一点接触可以看到,他几乎从不说拒绝,即使不对他或者用其他暗示,提醒你,或者默默为你收拾残局,让你自己领悟过错。   姐妹俩无意中思考着一个同样的问题,问题的中心就在一个他。……   岳瀚抱住同一般大小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回到岳家别墅。叶蕊蕊提醒了他,相对其他东西,他很少送老婆们花,他今天补偿一下。   留在客厅的诸女,只见一个巨大的红色花团,凸现眼前。   岳瀚探出头,笑道:“谁想要花,快来接。”   岳家的女人那么多,他要一人送一份,根本没法拿,他干脆整了一个大的。   众女立刻一拥而上,谁都想把这个大花团,摆在自个屋里。   宽敞的客厅,瞬间被莺莺燕燕的话语充满。   “这是我徒弟买的,肯定是孝敬师父的,摆我房间比较好。”   “这是我学生买的,肯定是孝敬师长的,摆我房间比较好。”   “这是我哥哥买的,肯定是送给妹妹的,摆我房间比较好。”   “摆我这里吧,你们想看,我大开四门欢迎。”   岳瀚把玫瑰花的拥有全上交,自个往里面走。他猛然看到沙发一角坐着一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   那人自岳瀚进屋,一直关注,此刻见岳瀚脱众而出,立刻站起来。   岳瀚这下看得清清楚楚来人是谁,他却是更惊讶了。那人正是,上午和梦幻文学网签约的,三个作者之中的,郭大卫。   郭大卫同样惊讶莫名,他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的新大老板。   岳瀚呵呵一笑,请郭大卫重新落座,道:“你怎么摸我家里来了。”   郭大卫讶然,道:“这里真的是你家。”   他确定心中猜想,更加惊讶。他和岳瀚年纪差不多,说话之时,少了那种坎坎不安。   岳瀚道:“如假包换,这里当然是我家。”   他瞅着郭大卫,道:“看来,你不是来找我的。”   他既然由此一问,连屋主是谁都不知道,自不是找他的。   郭大卫道:“我来找我表姐。”   “哦。”   岳瀚有了兴趣,没想到郭大卫还和他的老婆们是亲戚。他道:“你表姐住我这里?”   郭大卫道:“嗯,我从学校里问我姐的同学,找到的这儿。”   岳瀚接过郭大卫的话,道:“你表姐是邓莹?”   郭大卫连忙点头,道:“对,对!是邓莹。”   他又疑惑的道:“你怎么猜到的?”   岳瀚呵呵一笑,他这所新别墅,除了住在这里的“家伙们”知道的人极其有限,如果算上同学身份,那只有一个人选,邓莹最好的朋友,林文静,她是知道他们一切的人,邓莹换地方住,当然要知会她。   他对郭大卫道:“知道我这里的人很少,你问的是你表姐的同学,基本上,可那只有一个。你见你表姐了吗?”   “没有。”   郭大卫指了指围着玫瑰花转的众女,道:“她们说我表姐昨天工作太晚,没捞着休息,现在正睡觉呢,让我等等。”   岳瀚撇了一眼众女,心中止住笑意:“她们还真能说。”   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表情,道:“对,你表姐昨晚工作的挺晚,是该多睡一会。反正你该没事,让你表姐多睡一会也好。”   郭大卫道:“我表姐也是跟你干的。”   岳瀚真的快要止不住笑了,郭大卫的话,本没有错。邓莹的确在他公司工作,跟着他做事。只是现在情况是,邓莹昨夜是跟着岳瀚“干”那事,累的。郭大卫的话,让岳瀚有如此联想,让他真的想笑。他连连点头,道:“她是我公司的财务总监,还是我的助理。”   郭大卫没想到邓莹不仅跟岳瀚干,职位还挺高。他道:“那她常像这样加班吗?”   他脑中考虑的问题是,邓莹如果每天都工作很晚,再高的职位,也不值得。身体累坏了,钱赚太多也没用。   岳瀚察觉出他的意思,笑道:“你放心,这种加班,她一星期顶多一二次,不会影响身体。”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夜晚连番“加班大战”众女都觉得一星期有一次,够受的了。平日饥渴的人儿,可以选择短暂的刺激,这和绝死战不同。   郭大卫道:“那就好。真没想到我姐这么厉害,她还在上学啊。”   岳瀚道:“大学嘛,本来就是自己成长的地方。自己下了什么功夫,就会得到什么回报。我和你表姐一样,也是学生。”   郭大卫睁大了眼,看着岳瀚,道:“你也是学生!”   岳瀚道:“所以不要奇怪,你不也是学生嘛。”   郭大卫道:“对对,我也是学生。”   他心中想道:“能写作的学生,一抓一把,像岳瀚这样,做大老板的学生,可就凤毛麟角了。”   岳瀚和郭大卫闲谈,众女那边解决了玫瑰花问题。她们虽然都不舍的拆散这么美丽的花圃,可惜这一个无法众人分。最终决定,每屋分九十九朵,剩下的分放在四个客厅。   岳瀚和郭大卫看着诸女笑呵呵的,分拿玫瑰送往各处。随着人流走动,客厅内立刻充满玫瑰花的芬芳。   “那里来的怎么多玫瑰?”   岳瀚闻声立知邓莹起床了。他扭头看到邓莹正下楼。她穿着短裤和背心,那是岳家别墅为住客统一置办的衣物之一,她们住在一起,都要求有相同待遇。家居休闲的衣物,她们每人都有相同式样的几件。   邓莹今天穿的,是诸女都非常喜欢的一件,它样式很普通,就是小学生般的短裤背心,只是做功细致,穿的有型,而且薄薄的纯棉布料,穿在身上,特别舒服。诸女穿着这件衣服,行动非常方便。别墅的外面,有运动场,她们可以随时到外面,跟文娉和东方小秀练几招。   邓莹扶着楼梯下楼,她睡眼惺忪,头发尚未理顺,她现在还有些头重脚轻,梳妆之类的琐事,却是没有考虑。她算是饿醒的。   岳瀚笑道:“我买的,送给你们的。”   邓莹醒来后,直接下楼,她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看到岳瀚对面坐着一个人,感觉像陌生人,沙发的阻碍,她看不见郭大卫。她停住脚步,目光卡看向岳瀚,道:“有客人来吗?”   如果是外人,她还是要回去打扮一下。   岳瀚道:“是贵客。”   他向郭大卫示意。   郭大卫起身后看,认出邓莹道:“表姐。”   邓莹讶然,不敢相信的道:“大卫?”   郭大卫看邓莹惊讶模样,笑道:“是我,表姐。”   岳瀚起身过去,扶有些晕晕乎乎的邓莹,坐下。   邓莹注意力都放在郭大卫身上,她看着他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在上海上学吗?”   郭大卫道:“我来这谈点事,顺便来看你。”   邓莹道:“谈事,你有什么事?”   她看到自己弟弟,立刻拿出姐姐的风范。   郭大卫看向岳瀚,吃不住说不说,他若不说,岳瀚再告诉邓莹实情,他不惨了。岳瀚若保密,他就有了选择。   邓莹敏锐的察觉郭大卫的东西,她对岳瀚道:“跟你有关?”   岳瀚笑道:“给我们都有关,你表弟是梦幻文学网第一批签约作者。他这次来,就是签约的。”   邓莹立刻明白。她看着郭大卫道:“大卫,你挺厉害。”   既然算是正事,她口气缓和下来。   郭大卫不好意思一笑,道:“表姐,我有什么,比你可差远了。”   他在浩瀚集团总部已经了解浩瀚集团的实力,邓莹居然是集团的财务总监,还是董事长助理,那可比他玩闹的写作,厉害多了。   邓莹奇怪郭大卫如此说,看向岳瀚,他两手一摊,道:“我只说你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和我的助理。大卫今天去过天地大厦,知道我公司情况。”   邓莹对郭大卫,道:“我只是沾阿瀚的光,跟着他干而已。”   她落座时,想都没想就坐在岳瀚身边。   郭大卫听邓莹如此说,又见她和岳瀚无男女顾忌的坐一起,估摸出其中一点意味。   岳瀚感觉出他的怀疑,他把邓莹搂进怀里,笑着对郭大卫道:“你表姐,很有本事,我这公司,可有一半是她帮着建的。”   邓莹道:“大卫,别听他瞎说,我哪有。”   郭大卫看他们暗示的表演,知道他们的意思,他道:“表姐和表姐夫都有本事,我都来给你们打工。”   他感到岳家别墅时,诧异于邓莹怎么会住这么豪华的地方。他曾想过是他搞错地址了,还是表姐邓莹靠上了大款。他甚至表姐邓莹的美丽,那是一般明星比不上的。他又知道表姐,记忆中不是此类人。   他怀着困惑的心,按响门铃。他见到的是一群年轻女子,他没有找错地方,那时他又以为表姐是跟朋友一起住。他知道邓莹家庭状况,以为邓莹是在外面打工赚钱。   别墅主人岳瀚的出现,让他又有先前的怀疑,只是有这么多女子一起住,不大可能有其他问题。如今邓莹甘之如饴,坦然依偎在岳瀚怀中,表明她的状况。他表姐还真找了个有钱人。   岳瀚见郭大卫这么会说话,很满意这个新表弟,道:“我和你表姐,也是从给别人打工,开始做的。”   他和邓莹默契对视,他们都忘不了在黄大计算机中心的日子,那是他们相识的地方。   郭大卫这下确认,表姐不是靠上大款,而是努力出了一番事业。他对邓莹道:“表姐,那你不是有钱了?”   邓莹道:“还算有点。”   她们岳家现在的确有点钱。   郭大卫道:“那小光腿去治了吗?”   邓莹道:“还没有,等我春节回家,就带他去检查。”   岳瀚立刻想起,邓莹家中还要残疾的弟弟,他们这边享福,他们还在受罪,这点却是他欠考虑了。他歉然的望着邓莹道:“对不起。”   他为自己没有思虑周全道歉。   邓莹握住岳瀚的手,道:“没事,不怪你,是我没说。”   她一直想独立治好弟弟的腿,因此没有向岳瀚提起。   岳瀚道:“等有时间,我们一起过去,一定织好你弟弟的腿。”   邓莹道:“嗯。”   郭大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怔看他们。   邓莹不想再谈这个问题,转而道:“大卫,你怎么来的?”   郭大卫道:“我到学校没找到你,遇到你同学,说你在这儿。”   邓莹道:“哦。”   她立刻想到林文静。她又对郭大卫道:“你怎么来到黄垠?”   这是她本来要问的。   郭大卫道:“梦幻给我们汇了旅费,我坐飞机来的。”   邓莹道:“家里还好吗?”   他们表姐弟之间,又互相问候了家中长辈。   邓莹道:“大卫,你写作,没影响学习吧?”   郭大卫心虚的道:“那个,没多大影响。”   邓莹察觉出他异样,道:“大卫,你要写作,能正式出版的话,我没意见。不过,你要单纯走网络电子出版的路,就现在的情形,我不怎么赞同。”   郭大卫奇道:“表姐,你们不是开了一个梦幻文学网,你们都投资这,怎么?”   邓莹道:“我们投资这,是我们的确能赚到钱,你是个作者,那情形不一样。”   岳瀚道:“你姐说的没错,你要只是爱好,那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怎么玩都行。你要是期望未来以写字为生,你只要有这种想法,就得看你写的东西,能不能出版实体书。如果你有这个实力,才有资格,考虑走码字这条路。”   “你别看我们,我们投资网站,其实成本不多,以后有广告和会费的收入,很容易添补初期的窟窿。我们看好这条商路,和你投身其中两回事。”   “武侠是多少年才出头。现在幻想文学虽然看上去很美,可没有当年写武侠的金庸,这类能整体提高文学档次的人物。他的路还很长,对你们作者,不是什么人都能出头。”   “你了解吗?”   郭大卫道:“我写幻想文学,也是试试,我有正统的作品。”   岳瀚道:“哦,哪里?”   郭大卫道:“在我手里,没贴出去。”   岳瀚道:“投稿了吗?”   郭大卫道:“没有。”   岳瀚道:“怎么,没信心,怕什么,自己的作品,投了才知道。你若想试试,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家出版社。”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五章:拜访老人   郭大卫道:“你和出版社很熟吗?”   岳瀚道:“还可以,我干妈的老同学,在一家出版社当领导。我拜访过。”   邓莹道:“你说帮你出书的文学出版社?”   岳瀚笑道:“当然,除了它我还能认识哪个。”   邓莹道:“它不是出教育相关书籍的吗?”   岳瀚道:“什么赚钱,它出什么,教育相关的容易赚钱,所以他们出。梦幻文学组建后,我和金叔联系过。他能搞到任何书号,只要我这边,拿得出能出版的东西。”   “大卫,你也知道,幻想文学里能出简体版的书有多少。你写的要是真不错,我直接帮你联系出版社。”   郭大卫身为作者自是清楚,点头道:“姐夫说的事,姐夫你也出过书?”   岳瀚呵呵一笑,道:“出了一本关于高中的学习方法的,叫《试卷学习方法论》”   他那本书,没有试验多长时间,就被童欣送去了出版。   郭大卫道:“情况怎么样?”   邓莹笑道:“你一提这,他可要骄傲。那本书现在的销量,已经超过二十万册。”   郭大卫道:“这么厉害!”   岳瀚道:“那算辅导书,很容易卖。”   郭大卫道:“姐夫,你是谦虚。辅导书如果写的不好,才不会好卖。学生们买书,可是要看有没有用的。”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我是不是该谦虚一下。”   他的那本《试卷学习方法论》能够获得学子的欢迎,他是很自豪。毕竟那可以帮助很多求上进的年轻人。   邓莹道:“谦虚你就不必了,我一直怀疑你是否认识那两字。”   岳瀚道:“看你说的,怎么也得在我们未来的大作家大卫面前,给我这个做姐夫的留点面子。”   “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诸女搞定玫瑰花,都回来了。   岳瀚嬉笑道:“我正当姐夫呢!”……   岳瀚再度站在叶家姐妹居,按响门铃。他的心很久没有这么乱了。他不知该以何样面孔,面对叶蕾蕾。她的美丽与出众,的确让人沉溺其中,而不自知。她对他隐隐的情意,他同样看得出来。   他相信,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努力,肯定能搏得美人归。只是他现在,家中已经有了四个老婆,六个准老婆,他还想要什么!   他思索间,门打开。屋中情形一如上午离去之时,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在屋中显眼之处。   岳瀚看在叶蕾蕾和叶蕊蕊欣喜的面容,看着姐妹俩都穿上他买的衣服,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姐妹俩一黑一紫,宛若两朵盛开的花朵,占据着叶家客厅的中心。   叶蕊蕊笑对岳瀚道:“小岳弟弟,你不是饭都没吃,就被赶出来了吧,怎这么快就来了啊!”   她又看着叶蕾蕾自言自语道:“姐,我看很有可能。这家伙有那多女朋友,还要追你。肯定是被女朋友发现,给赶出家门。”   岳瀚无奈摇头,叶蕊蕊还是继续上午的问题。   叶蕾蕾道:“蕊蕊,别闹了。”   叶蕊蕊闻言闭嘴。岳瀚道:“你们准备好了?”   叶蕾蕾道:“单等你来了。”   岳瀚道:“走吧。”   叶蕾蕾和叶蕊蕊一左一右“挟持”岳瀚,踏上拜访她们的爷爷叶天命的路。……   岳瀚随着姐妹俩,漫步走进幽雅的院落。这里临靠云湖,四周风景优美,几栋小楼矗立在花草树木之中,鸟鸣鹊啼,却是难得修养之所。   叶蕾蕾带路,三人很快到达目的地。叶蕊蕊按响门铃。她看着一路东张西望的岳瀚,笑道:“这里和居民小区一样布置,只不过住的全是老人。”   岳瀚道:“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   他走进来已经发现,这里不像普通养老院,集中住在一起。他们如此分散,护士照顾检查起来,自很麻烦。   叶蕊蕊道:“这里按我爷爷的军事化管理,老人们都定期定时到医院检查,一般没有问题。”   正说着,门开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现出身影。   岳瀚看那笔直的腰杆,感觉面前站着的不似退休的副省长,倒像退役的将军。   叶蕊蕊道:“爷爷,我们把卖药的给您带来了。”   叶蕾蕾介绍道:“阿瀚,这是我爷爷。”   岳瀚点头问好。   叶天命道:“好好,蕾蕾的眼光真不错。进来吧,小蕾蕾的男朋友。”   岳瀚狂晕,看向叶蕾蕾和叶蕊蕊。叶蕾蕾羞红着脸,避开岳瀚的目光。叶蕊蕊嘻嘻一笑,道:“我爷爷叫你进去呢,姐夫!”   她最后的长音,显示出她的得意。   这一切都源于为叶天命祝寿之日。叶天命问起姐妹俩买药情形。叶蕊蕊嘴快的爆出是叶蕾蕾的男“朋友”送的,是特意孝敬爷爷的。叶天命了解那药的价值之后,立刻认定蕾蕾的男朋友身份。岳瀚如今拜访,正得其时。   四人进屋落座,姐妹俩关心过爷爷后,岳瀚适时提出此行目的。叶天命自是大加赞赏,岳瀚顺便引出老年俱乐部里,老人的过往身份和英雄事迹。叶天命难得见到年轻人寻求这种故事,这人还是宝贝孙女的男朋友,真得好好说一说。   叶蕾蕾和叶蕊蕊对着老少二人,无数次翻挤眉弄眼,倒茶捣乱之后,叶天命终于结束,他和他老战友们的英雄故事。岳瀚有了大致了解,心中有了底,剩下的就是帮手的记者们的工作了。   叶天命道:“小瀚,你年纪轻轻的,生意做的可不小啊。”   他谈过历史,该谈现在,顺便考察考察未来的孙女婿如何。   岳瀚谦虚的道:“运气好,走第一步时,得贵人相助,以后再发展,就容易多了。”   “哦,”   叶天命道:“贵人相助?”   叶蕾蕾和叶蕊蕊只知道岳瀚如今身家丰厚,而且是很短的时间内发家,具体他怎么冒出来的,却是不清楚。她们对这很感兴趣。   叶蕊蕊道:“爷爷,你还不知道,姐夫半年前,还是个穷光蛋呢!”   她自进屋,对岳瀚是一个接一个的叫姐夫,那甜蜜劲,似乎岳瀚真的已经娶了叶蕾蕾。无论岳瀚和叶蕾蕾如此暗递眼神,她都无动于衷。他们不知道,叶蕊蕊已经暗下决心,要帮亲亲姐姐,争取个人幸福。   叶天命眼前一亮,道:“小瀚,说说,你是什么贵人相助。”   岳瀚道:“是我干奶奶。”   他把如何帮助干奶奶,结实童兴一家,认做干亲,简要一说。   叶蕾蕾这才明白岳瀚和她局长的关系始末,她道:“你这是好心有好报。”   叶天命道:“蕾蕾说的不错。小瀚,行,你有这份善心,以后准行。”   叶蕊蕊道:“爷爷,怎么样,姐姐挑的男人不错吧。”   她说着还朝岳瀚与叶蕾蕾挤眼,她那鬼精灵模样,让岳瀚与叶蕾蕾毫无办法。只不过岳瀚,更多的是一分尴尬。他那与众不同的脸皮,掩饰这一切。叶蕾蕾可没他这么强,小脸都红透了。   叶天命呵呵一笑,道:“不错,不错,小瀚是个好人,爷爷很放心。”   又对岳瀚叶蕾蕾道:“丫头快点嫁出去,爷爷可是想抱小孙孙了。”   岳瀚看着这爷孙俩,唯有沉默,他忍不住看看叶蕾蕾情形,正和她双目相对。她立刻逃开。岳瀚却从那游弋不定的眼神里,看到了情意。他心中叹道:“死了,这次真的死了!”   叶蕊蕊道:“爷爷,这你可要多等了。姐夫现在还在读大学。”   叶天命讶然道:“什么!”   他看向岳瀚。   岳瀚道:“我在黄大上大三。”   叶天命道:“你还上着学。”   他真是惊奇了,毕竟没听说那个公司老板,还是在校大学生。   岳瀚忙道:“我的公司,多交给手下人打理。我相对有些时间。”   叶天命道:“真是没有想到,小瀚还是学生,你怎么认识蕾蕾的?”   两人身份差异如此之大,叶天命有了别种兴致。   叶蕊蕊抢着道:“说起这,爷爷,又得说起姐夫另一件大事。”   她不给岳瀚与叶蕾蕾分辨机会。   叶天命道:“小瀚遇到的事到挺多。”   叶蕊蕊道:“爷爷,你听过那个铁义黑帮和华盛走私的大案吧。”   叶天命道:“当然,这伙蛀虫早该清理了。”   叶蕊蕊道:“你肯定不知道,是姐夫把他们掀出来的。”   叶天命这次真的惊讶了,他疑惑的道:“小瀚怎么和这扯上关系。”   他看叶蕊蕊。   叶蕊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得问姐夫。”   岳瀚看叶蕊蕊把他所有东西都挖出来了,无奈道:“我是偶然遇到的。”   他在隐瞒文娉和他真实的功夫情况下,只说了是侥幸得到账本,给了干爸童兴。以后的一切,都是童兴安排的。   叶天命道:“没想到事情后面如此惊心动魄。小瀚还是员福将,不光帮了他干奶奶,还送给他干爸一个大功。”   他转而对叶蕾蕾道:“你们局长升官了吗?”   叶蕾蕾道:“没有。”   叶天命道:“怎么会,听小瀚说,这案子他的决断可是很重要的。敢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实施这么大的抓捕行动,而且还非常成功,这样有能力有决断的干部现在可太少了。”   叶蕾蕾道:“据说是因为这个案子牵连了省里的人,我们局长得罪了有些人。”   岳瀚忙道:“那我干爸没事吧?”   他可是知道官场很是黑暗,别帮干爸大功没立成,反添了麻烦。   叶蕾蕾道:“局长没事,只是提升的事给压下了。这是局里传的说法,我不是多了解。”   她很少注意小道消息,只是这关于公安局长的传言,太引人注意。   叶天命道:“正面上是什么原因。”   官场之上,肯定会有正反两种消息。叶天命问的是明面上童兴没有提升的原因。   叶蕾蕾道:“说我们局长辖区内,居然有这么大的犯罪团伙,破了案,也只是将功抵罪。”   “胡扯!”   叶天命手猛拍桌子上,道:“我看过报导,就铁义帮和华盛的规模,没有五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形成这种规模。你们局长来黄垠工作,能有几年。”   叶蕾蕾道:“三年,我们局长是黄垠人,不过一直在外面工作。”   叶天命长叹一口气,道:“真是腐败害人,私心做秽。历朝历代那个不是亡于贪官小人之手。”   岳瀚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人的贪念永不可能消灭。”   叶天命思索着道:“不行,这件事既然让我知道了,不能袖手旁观。”   叶蕾蕾道:“爷爷,你现在都退休了,还能管什么。”   叶天命道:“我是退休了,可他们照样的听话。”   叶蕊蕊道:“您都不在省城住了,说话还行吗?”   叶天命呵呵一笑,道:“怀疑起你爷爷来了。我不住省城,就是烦他们没事来看我。我一退休的老头,不能乱管事。现在我还真要管一管,不能让他们把共产党的江山败坏喽。”   叶蕊蕊道:“爷爷,有这么严重吗?”   叶天命道:“比你想得还严重。腐败就是从这一点点的私利开始。”   叶蕾蕾道:“爷爷动动也好,我们局长本来就有资格。他是个好局长。”   叶天命道:“蕾蕾你放心,这件事如果真如你所说,有猫腻,我绝不容许它继续。”   岳瀚看着说话斩钉截铁的叶天命,心中暗震:“这老人家,还真有能量。真不知到蕾蕾她父母是干什么的。”   他知道中国讲究门生故旧,叶天命或许真有他不知道的水平。毕竟如他般从政的老革命们,都很有能量。   既然引出这个话题,叶蕾蕾和叶蕊蕊又陪着岳瀚,聆听了一番教诲。   叶蕾蕾道:“爷爷,天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叶天命道:“好,你们回吧,以后多带小瀚来玩。”   岳瀚读书既多又杂,不论叶天命谈什么,他都能有深度的凑上几句,而不是浮浅的附和当观众。叶天命有些喜欢上这个小谈友了。   叶蕊蕊道:“放心吧,爷爷,我下次来,肯定给您把姐夫带上。”   三人再度走在林木下,感觉大不一样。   岳瀚当了叶蕾蕾几个小时的未婚夫,叶蕊蕊也亲热的叫了几个小时姐夫,以至于,他们走在外面,她依然不改口的道:“姐夫,你这次可赚大了,居然有我爷爷帮忙,你干爸肯定升官了。”   叶蕾蕾语气不善的道:“蕊蕊,你怎么这么喊。”   那天祝寿,叶蕊蕊暧昧的说岳瀚是她男“朋友”她无从辩解。今天,叶蕊蕊又加进一步,还是不给她分辨的机会。现在只有他们三个,她可不能在由着她。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人家叫顺嘴了,何况姐夫和姐姐的确很般配嘛!”   叶蕾蕾急得没招,真拿叶蕊蕊没办法。叶蕊蕊的话,既能当真,也能当玩笑话。这种两难境地,在她们姐妹中,只能存在玩笑话。即使叶蕊蕊当真,她这个当姐姐的只能当玩笑话,不能拿叶蕊蕊怎么着。   叶蕾蕾没有说话,岳瀚这个外人,沾了美人便宜的人,也不便多说。他是男人,对这种事情,总要大度。   他无奈的道:“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吧。”   叶蕊蕊道:“任务什么时候完成了?”   岳瀚道:“还有什么事?”   叶蕊蕊贼赃的眼神扫视两人,道:“当然有事,没听爷爷说,他想抱小孙孙。姐夫,你该和姐姐现在去完成爷爷的心愿吧。我支持你!”   叶蕾蕾这下受不了了,大叫道:“蕊蕊,我要撕了你那张烂嘴!”   她不顾形象,提起裙摆,猛追早已逃开的叶蕊蕊。   绿荫之路上,两个衣着高贵的美人儿,完全没有形象的追打。她们嬉闹的笑声,占据岳瀚心田。……   岳瀚护送两个闹够的美人儿回家。他们没有再多说话,无声的暗昧已经透露了一切。岳瀚在叶蕾蕾复杂,叶蕊蕊嬉笑的目光中,离开。   他走下楼梯之前,收到叶蕊蕊的声音:“姐夫,你欠我一次,我会找你的。”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六章:生日来临   岳瀚的生活经过叶家姐妹这个小插曲之后,又是一番平静。他的故事,都在家里发生。环绕在莺莺燕燕之中,和美人们朝夕接触,他和老婆、准老婆们的感情,亦是日益加深。   他白天打理浩瀚集团事务,新公司正进入初创的高速发展阶段。冲浪娱乐和甜蜜快餐全力扩张,浩瀚医药在仿制药“消糖灵”上市之前,尽力搜刮“利灵生”的价值。梦幻中文又挖出几批作者,在幻想文学届开始展露名气。   岳瀚游刃有余的调理公司,相信过不了多少时间,这些公司将会越来越不需要他。他特意搜寻和培养之下,一批和浩瀚集团培养出感情的中高层精英团队,正慢慢成型,等到他们成长起来。岳瀚这个“老掉牙”的董事长,可以放心的撒手。   外面事业顺利,里面家庭和谐。岳瀚每天晚上,和一群莺莺燕燕,嬉笑调情。活泼的年轻人们,融洽的生活在一起。   师姐舒雅婷的父母,正式进去吃公家饭,一个官制一年,一个六个月,刑罚不重,算是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岳瀚代他们清偿了一切债务,两人可以安心接受再教育。   舒雅婷安稳的住在岳家别墅,正式以未公开的岳瀚女朋友身份,融入众女之中。她以前只是旁观这伙“疯子”的甜蜜生活,如今正式化身“疯子”陷身其中。明眼人如岳瀚的四大老婆,很容易看出她和岳瀚的端倪,加上林凤儿特意的帮忙,她逃离的希望与欲望,越来越小。   朱茵开始越来越多的时间留在岳家别墅,她把时间和众女调到一致。邓莹、明芬和林凤儿,她们都没放弃学业,她们不需要那个黄大名牌的毕业证,她们要的是知识,和学习知识的方法,已经学习知识的恒心。有知识才有水平,她们要每个方面都配的上他。   朱茵调整身份,每日与邓莹和明芬出入学校。她们是她两方面的保证。   夜里,四大老婆轮流接受岳瀚的摧残,关系日益紧密。无法满足老公一次的欲求,使她们又多了一方面的交流,最终的共识却是,除非四人齐上阵,没人能在床上比过那家伙。她们暂时还做不出这种事情,那在老公面前,辉煌一次的想法唯有埋在心头。   众女看到岳瀚“荒淫”的生活和永无止尽的男人能力之后,似乎都有了一种默契,这个色胆包天、爱欲泛滥的男人,有能力得到、享受、满足她们一切。   今天是个不平常的日子,对宁怡尤其,人生第一个有人给她过的生日即将开始,今夜注定是个无法忘记的夜晚。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着宁怡晚自习归来。岳瀚与童欣和宁怡唯一约法,如果要住在岳家别墅,必须保证每月的摸底考试,总成绩排名不下降,否则发回学校住。两个乖丫头正努力维持这个约法。   岳瀚和诸女散坐在客厅,他们都期待着岳家别墅的第一个生日宴会。文娉和东方小秀,走进屋。   岳瀚看着她们,笑道:“两位小师姐,师父他老人家回去啦。”   文娉没有多大反应,点头道:“回去了。”   东方小秀不一般,她不满意的嚷道:“什么小师姐,大师伯是大师伯,你还是我徒弟。”   她瞅着岳瀚道:“你只是不计名的外家弟子,算不上大师伯的徒弟。”   他们刚刚送走前来拜访的文明德,有这么一个大高手在,话题不可能不谈到武功。   想当初,从黄果树逃回来以后,考虑到以后的追兵,文娉曾打算教岳瀚正宗武功,那是不外传的天台派内家功夫。东方小清劝止住了文娉,不让她教。文娉如果真教了岳瀚正宗武功,不论他和文娉出逃有没有关系,都将和天台派扯上很深关系。私学武功可是大麻烦。   如今文明德在场,他的功夫在天台派排行第三,那是绝对高手。几个来回后,他答应收岳瀚做不记名的外家弟子,教岳瀚一套功夫。   岳瀚笑道:“记名不记名,外加内家不管,总是教我一套功夫,那就是我师父,你说是吧,娉儿小师姐?”   文娉看着岳瀚灿烂的笑容,还有那递过了的别有滋味的眼神,可能的抵抗迅速瓦解,她道:“是。”   岳瀚对东方小秀道:“你看娉儿都同意,现在二比一,你反对也没用,小秀同志。”   东方小秀道:“你休得意,不管师父还是师姐,你都在我下面,得听我的。”   岳瀚笑道:“我听你的,你有什么回报?”   东方小秀道:“你是我师弟,当然要听师姐的,居然还要回报。”   岳瀚道:“那你别想,你只是师姐,又不是师父,想指使我休想。”   东方小秀嘿嘿一笑,道:“呵!刚摆了师父,就这么拽!”   岳瀚道:“当然,俺师父是谁,娉儿的爸爸,那是谁,天台武馆的馆长!”   东方小秀看岳瀚嚣张的模样,贼笑着道:“你师父这么厉害,教你什么了?”   岳瀚道:“教我什么,那能告诉你吗。”   东方小秀道:“这么臭屁,是不是有靠山了。”   岳瀚道:“那当然,大靠山。”   东方小秀说话间,已经慢慢靠近岳瀚。岳瀚一直很臭屁的在众女面前显摆,却是没有注意到,东方小秀没走向座位,反接近他。岳瀚“大靠山”刚落口,东方小秀已经电闪般,窜到岳瀚身边。   岳瀚看势头不对,扭头就要跑。只可惜,他屁股尚未离开沙发,忽觉耳朵传来阵阵疼痛。他斜眼看东方小秀,那俏脸充满得意。他知道自己又落地“母老虎”嘴里。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怎么不跑了?”   岳瀚陪笑着装傻道:“跑,我为什么要跑?我刚才只是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坐太久了有些累。”   又对众女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女安坐沙发,笑而无言。她们看岳瀚如何睁着眼说瞎话。就在刚才,他们一起送文明德出屋。岳瀚坐那沙发不过几分钟光景。   她们乐呵呵的一边看戏,岳瀚和东方小秀的武打片,几乎每天都要上演,每天看岳瀚被蹂躏,也算一大乐事,尤其是每次深夜都被岳瀚蹂躏的四大老婆,她们也能看到岳瀚“挺不起来”的时候。   岳瀚在经过当初的积极抵抗无果,确认东方小秀是和他一般聪明的之后,在东方小秀面前彻底成了软脚虾。记得那句“名言”怎么说的:“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岳瀚现在就走坦然享受东方小秀的“强奸”被这种美到骨子里的小美人摧残,岳瀚算是痛并快乐着。   东方小秀呵呵一笑,点头道:“原来是想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岳瀚忙陪笑道:“对对。”   他弓着身,冲东方小秀献上谄媚的笑容。他一米八的大个,东方小秀只一米六多,他唯有屈膝相陪,谁让唯一的耳朵捏在小美人手中。   说起这扯耳朵,本来是苏婉君老师老婆的专利。众女之中,唯有她训练有素,扯起岳瀚的耳朵来轻车熟路。东方小秀看过几次岳瀚受制之后,感觉这个方法很过瘾,每次扯住岳瀚的耳朵之后,往日这个高一头的大帅哥,利马在她面前矮一分,她心中那个爽,真是没法形容。   她现在是爱上这个手段了,没事找事揪着岳瀚的耳朵,像牵着一只“哈巴狗”那股得意,真是让人无法忘怀。   她看着岳瀚阿谀奉承的脸庞,佩服这家伙超好的演技,她道:“喂!我说你这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软。你不是有大靠山了吗?”   岳瀚苦着脸,道:“我平常是很硬,可我现在再硬,那耳朵还是软的啊。”   东方小秀看他谄媚的眼神中蕴含的止不住的笑意,不知他又有什么鬼点子,她回头看众女,她们都很了解他,一边旁观或许会有发现。   林凤儿第一个听出岳瀚暧昧的话语,看到东方小秀问询的眼神,手直点岳瀚下体。其他几女受她指引,同样瞥了岳瀚的宝贝藏身处一眼。   东方小秀受到感染,随众人看向岳瀚那里。岳瀚立刻双手交叉,护住老二。他一脸的不自然,被小魔女盯住那里可不是好事。   东方小秀立刻明白岳瀚“色情”的话语,小脸一红,手上立刻加力,嚷道:“你个大色狼,敢调戏本女侠。”   岳瀚避过色狼话题,哀哀呦呦的苦声道:“你还女侠,有你这样撕别人耳朵的女侠嘛!”   他清楚东方小秀的爱好,她就喜欢看被捉弄的人的狼狈样,他如果不配合,她肯定还会绞尽脑汁,想出更异想天开的主意,来达到目的。   他为了避免那不可测的危险,唯有尽力配合东方小秀的每一次“调戏”反正这个爱玩的秀秀女侠,知道轻重,从不会过分难为他,他也乐得“打打情,骂骂俏”和美人嬉戏,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待遇,虽然皮肉之痛的代价不小。   东方小秀很满意岳瀚现在的状态,她又一次拿住了他。她笑着振振有词的道:“我是女生,打架当然是抓扭撕。”   岳瀚狂晕,道:“还抓扭撕,你干脆咬我的了。”   东方小秀瞪眼睛,嚷道:“干什么,以为我不敢咬你。”   岳瀚嘻嘻一笑,道:“本来你咬我是没什么,不过,你知道,我是男的,你的女的,你咬我可是意义非凡。”   他扭头笑对众女道:“你们说是吧,姐妹们?”   众女齐声大笑,还姐妹们,他到真能说!岳瀚和东方小秀之间的“厮杀”最近似乎越来越有别样意思。她们交流目光,生出同一般感觉。   林凤儿道:“阿瀚,你可真狡猾,明知道小秀不敢咬,还拿这话堵她。”   她滑黠的看看岳瀚,又暧昧的笑望东方小秀,似说你不敢咬的。   岳瀚故作哀叹,道:“我是实话实说,真没面子,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能救我解脱危难。”   他话语未落,叹声已经变成真的哀嚎。他左肩猛的一痛,扭头再看,只见东方小秀正在磨牙,他肩膀上却是留下两排细小牙印。   他看着小秀得意的面庞,她真敢干!再回头,众女不善目光,他忙道:“我得接小怡她们去了,你们准备一下。”   他连忙外逃。……   童欣和宁怡随着岳瀚,走进岳家别墅。她们忽然发现,往日此时灯火通明的岳家别墅,现在黑乎乎静悄悄的。   童欣道:“哥哥,怎么这么黑,姐姐们呢?”   岳瀚无言嘿嘿一笑,黑暗中悲伤的道:“姐姐们都不要哥哥了。”   宁怡不知所以,关切的道:“哥哥,怎么了?”   童欣嘻嘻一笑,道:“小怡,这你也信,姐姐们能舍得不要哥哥!你就是想让姐姐们不要,都不可能。”   宁怡小手使劲捶岳瀚,嫩声道:“坏哥哥,真坏。”   岳瀚舒服的接受美人的挠痒,带她们往里走,星光下看着两人兴奋的小脸,真是感叹造物者的神奇。这两个实际年龄相差不过几个月的女孩,各方面相差是如此之大。一边是远超年龄的成熟,一边是远低年龄的纯真。   宁怡本来就很单纯,受到父母的伤害,跟了他以后,在他面前更加剧这种情形。她像心智未开的小女孩在无所不知的爸爸面前,相信岳瀚所说的一切。他的一切,她第一个考虑是真的。   如同童欣这样的成熟女孩,任何时候,她独有的判断不会丢,岳瀚的话,她第一时间结合事实,去分析判断。由此一个很简单分辨出岳瀚的玩笑话,一个却是天真的相信这明显的瞎话。   两个女孩看着黝黑的别墅,猜不出众女在干什么。宁怡忍不住道:“哥哥,姐姐们在玩什么花样?”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们猜啊。”   童欣撇撇嘴,道:“这怎么猜,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   岳瀚道:“你们猜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了。”   宁怡撒娇道:“哥哥,告诉我嘛。”   岳瀚无奈道:“我不能说,说了就不管用。我要说了,你们那几个姐姐会几个月不让我靠近的。”   童欣嘻嘻一笑,道:“说吧,哥哥,姐姐们不让你碰,我和小怡可以陪你。”   宁怡使劲点点头。这个羞涩的小丫头会如此反应,显是早有考虑。   岳瀚听着她们直白的宣言,叹道:“两个小丫头。”   童欣道:“哥哥,我可长大了。”   她很明显希望岳瀚能以看待“女人”的眼光看待她。   宁怡却道:“哥哥,我永远是你的小丫头。”   她却是想永远受岳瀚的照顾。   两人同声不同语的回答,表露出她们的心迹。   岳瀚道:“你们都是我的宝贝,快走,我们看看屋里有什么。”……   门无声打开,童欣和宁怡随着岳瀚走进客厅。屋中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息。对于黑暗天生的恐惧,即使在最熟悉的自己家中,也不能避免,童欣和宁怡紧靠岳瀚。   岳瀚低声深情的道:“小怡,今年你几岁了?”   宁怡奇怪的道:“十六。”   岳瀚道:“你几月的?”   宁怡道:“腊月。”   话问道这里,不待岳瀚继续问,宁怡已经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失口喊道:“哥哥,今天是我生日!”   她话音刚落,客厅里突然冒出点点烛光,岳家别墅的住客们,齐齐站在烛光之后,齐声唱起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岳瀚和童欣立刻加入这个队伍。   “祝你生日快乐,小怡!”   灯刷的亮起,宁怡看着熟悉的哥哥姐姐们,真挚的祝福自己,泪哗哗流下。终于有人给她过生日,唱生日歌,而且这些还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忍不住这幸福的感觉,趴在岳瀚怀中,呜呜大哭。   众人安静的看着这个苦命的小姑娘,让她体味到人生的温暖。她们为了这个日子谋划好久,借这一天,她们要让她永远忘记不愉快的过去,走进新家庭,走向新生活。   宁怡大哭一会,抹着眼泪离开岳瀚怀抱。岳瀚帮着她抹掉泪痕,用眼神鼓励她。她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道:“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众女心中了解,她又真的长大一岁。   苏婉君道:“小怡,来,快来吹蜡烛。吹过蜡烛,长大一岁。”   一群人围在蜡烛边,齐齐注视大蛋糕面前的蜡烛。那上面只有十五根,宁怡的实际年龄是十五岁。   岳瀚道:“小怡,许个愿吧。”   宁怡注视着岳瀚,道:“哥哥,许愿一定能实现吗?”   岳瀚道:“当然,肯定能实现,哥哥可以保证。”   宁怡仍不确定的道:“真的能实现?”   岳瀚奇怪宁怡此刻会有这种反应,往日他的话,她是百分之百相信,从未有一丝怀疑。即使方才他们进屋前,那明显的调笑话,她都没有一丝怀疑。他又重复道:“哥哥保证,你生日许下的愿望肯定能实现。你不信可以问凤姐姐和芬姐姐?”   众人不知岳瀚话语何意,齐齐随着宁怡的目光看向林凤儿和明芬。她两人避开众人关注,即使如林凤儿一般随便,心中也有羞涩之事。岳瀚为她们办的第一个生日宴会既是如此。   她和明芬那日许下的愿望就是能找一个和岳瀚“一样”的爱人。最终她们的愿望实现了,而且是在刚刚许下愿望当天,她们真真正正找到和岳瀚“一样”的爱人,还直接“栓”在一起,无法分离。   宁怡看着她们,道:“凤姐姐和芬姐姐,真的吗?”   林凤儿道:“真的。”   她瞥了岳瀚一眼,道:“你哥哥说的没错,我上个生日许过一个愿,很快就实现了。”   明芬道:“没错,小怡,生日许下的愿望,肯定能实现。快许愿吧。”   宁怡看看她们两人,又对岳瀚道:“哥哥,我要你发誓保证,我生日许下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岳瀚不知宁怡为什么这么要求,但是不管什么要求,此刻他都不会拒绝。他朗声道:“我发誓,小怡今天许下的愿望,我保证她能实现。”   他以自认最庄重的形式,向宁怡表明,他发下了绝对有效的誓言。他对宁怡道:“小怡,这下,你可以许愿了。”   宁怡闭上眼睛,无声念叨,许下愿望。众人看着她微微抖动的双肩,清楚了解她不是一般的激动,只不知她许下了何种愿望。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七章:小怡之夜   宁怡反复念叨几遍之后,睁开眼,看往岳瀚。那对水汪汪的大眼,此刻特别明亮,似把岳瀚的心魂勾走。   她道:“哥哥,可以和我一起吹吗?”   岳瀚收摄心神,从那对怜人的清湖中脱离出来,道:“好。”   两个人俯下身,会意的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   众人齐声祝贺:“好哦,小怡又长大一岁。”   岳瀚拿起长刀,道:“来,小怡,我们切蛋糕。”   这个活宁怡一个人不方便干,岳瀚不客气的把着宁怡的手,完成分割任务。   分吃着特制的美味蛋糕,每个人都嬉笑颜开。宁怡更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十几份礼物摆在她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每个人给她的都是祝福和关怀。   东方小秀好奇的问宁怡道:“小怡,你许的什么愿?”   身为好奇宝宝的她自放不下这等疑问。   宁怡看看东方小秀,又看看岳瀚,她是今晚的主角,众女都关注着她。她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憋了半响,道:“我不告诉你。”   东方小秀道:“哟,还对姐姐保密。”   宁怡无法,撒娇道:“姐姐。”   她和众女相处久了,也知道对付东方小秀的绝招,就是对她撒娇,利用自己年龄小,勾出东方小秀的姐姐感觉。东方小秀对幼小的妹妹们,天生的姐姐心。   果然,东方小秀立刻道:“好,小怡保密,姐姐不问。”   众女笑看这一幕,岳瀚被东方小秀治得死死的,东方小秀却拿甜蜜和宁怡没法。结果是,岳瀚受东方小秀“欺辱”立刻会求助甜蜜和宁怡,这常常无往之利。只可惜甜蜜和宁怡都要上学,岳瀚得到的帮助的机会少。   东方小秀直接问不成,又开始旁敲侧击,众女也附和,想知道宁怡许下何种愿望。只可惜今天宁怡格外难对付。……   又到每夜选秀时,众人玩累了,闹够了,该休息了。   岳瀚正色色的打量四大老婆,寻思着今夜会尝到何样美味。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个美人,四种风味,邓莹的完美,苏婉君的成熟,林凤儿的丰满,明芬的狂野,每个人都带给他别一番感觉,每一个都回味无穷。不知道共躺到一张大床,会是什么感觉。   宁怡凑到岳瀚身边,道:“哥哥。”   岳瀚看她今晚颇为异样,虽然是她生日,但她的反应也过于奇怪。他道:“什么事,小怡。”   宁怡道:“哥哥今天能陪我过吗?”   岳瀚看着宁怡道:“小怡,你怎么了?”   宁怡低声道:“我想和哥哥说说话。”   岳瀚看着宁怡,看出她的认真,她极少有什么要求,今天她的生日,提出了这个要求,他不能不答应。他道:“好吧。”   宁怡得到肯定的答复,转而对苏婉君道:“姐姐,今天我可以借用一下哥哥吗?”   众女一直注意着这边,岳瀚和宁怡的对话自听的清楚。苏婉君笑对宁怡道:“你哥哥都答应了,我们怎么反对。”   宁怡不好意思的看着苏婉君。苏婉君道:“好啦,小怡,今天是你的生日,有什么愿望我们都会满足你的。你有什么悄悄话,快点去说吧。”   她们本来定的是一星期陪岳瀚一次,那样岳瀚可以休息三天。只是那个大色狼,男人本事超强,让他休息三天,却是不得,今天宁怡提出,到是一个机会。   宁怡得到肯定和鼓励,转而望向岳瀚道:“哥哥。”   岳瀚立刻起身道:“好宝贝小怡,今天哥哥陪你跨过十五岁。”   他牵起宁怡小手,领着他上楼。临去不忘回头道:“你们都去休息吧。”   东方小秀嚷道:“你还是管好自己,明天要是小怡少一根头发,我们跟你没完。”   岳瀚笑道:“那你还是准备吧,睡一夜不掉一根头发才怪。”   东方小秀叫道:“强词夺理,你小心点。”   岳瀚嘿嘿一笑,猛的抱起宁怡,边走边示威的冲东方小秀喊道:“新娘新郎入洞房喽。”   东方小秀横横的念叨道:“这个臭家伙。”   生日宴会的主角已经离开,众人同样去休息。   岳瀚抱着宁怡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他们曾经有过“手谈”的亲密接触,却是没有多少可以顾忌,唯一隔阂之间的只是宁怡的羞涩。   宁怡看主岳瀚,不让他立刻视线,道:“哥哥。”   她召唤着岳瀚。   岳瀚躺到她旁边,如照顾小宝贝般,把宁怡放到自己怀中搂着。他道:“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有什么想对哥哥说的。”   宁怡几乎贴到岳瀚脸孔,细声道:“哥哥,我爱你。”   岳瀚轻吻宁怡额头,道:“我也爱你,小怡。”   宁怡低声道:“哥哥,你知道我今天许的什么愿吗?”   岳瀚道:“这我怎么知道,小怡许的什么愿啊?”   他调皮的拿起宁怡的小手,摩擦他的脸庞,颇似年轻的父亲与小宝贝嬉戏。   宁怡摆脱岳瀚的摆弄,半撑起身体,据高临下的压在躺着的岳瀚上,道:“哥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岳瀚微微一笑,把宁怡拉回怀里,道:“你想送什么礼物?”   宁怡道:“哥哥,礼物就是我自己,我把我送给哥哥。”   岳瀚勾着宁怡小鼻,笑道:“你本来就是我的,还用送!”   宁怡拨弄开岳瀚的干扰,正色道:“哥哥,我要成为你的人,完完全全,一点都不保留的。”   岳瀚终于品出宁怡话里的味道,她一晚上的异常也有了答案,他暗忖:“原来小丫头思春了。”   他让宁怡躺好,道:“小怡。”   宁怡抢道:“哥哥,我想好了,我今夜就要真真正正的嫁给你。”   岳瀚道:“小怡,哥哥以前不跟你约过,你现在还小。”   宁怡道:“不,哥哥,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六岁,可以独立生活。”   她紧紧搂住岳瀚,道:“哥哥,我不想再等了,我安不下心,我怕哥哥走,我现在就要。”   岳瀚看着大胆表白的宁怡,无奈的道:“小怡。”   宁怡抢道:“哥哥,你知道我今天许的什么愿吗?”   岳瀚道:“你愿意说给哥哥听?”   宁怡羞涩一笑,道:“只有讲给哥哥听才有效。我许的愿望就是今夜能和哥哥成为一体,真正成为哥哥的人。”   岳瀚这才明白当时许愿之时,宁怡为什么要他发誓保证她的愿望能实现,她的愿望不就在他一年之间。他看着宁怡,红扑扑的小脸透露出内心的爱意,那清水般的大眼,直勾勾望着他。   说实在的,宁怡带给他的感觉非常强烈。他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欲望,那是对娇小的宁怡躯体的占有。这稚嫩的女孩,真的带给他另一番索求。   他一直忍着不动,这个宝贝妹妹才十六岁,他不知道贸然占有她会有什么后果。他对她的爱,一半是喜欢这个稚嫩纯洁的小女孩,一半是对这个苦命女孩的兄妹之情。   她如今再度主动献上这青涩的身体。真正占有那稚嫩娇躯的欲望之火,在岳瀚胸膛萌发,并且越来越强烈。   他苦忍着,留下一丝理智,道:“小怡,你还要上学,还要考大学,以后还有很多的未来。”   宁怡道:“不,哥哥,没有你,那一切都没有用。我上学考大学都是为了你。哥哥,我怕你离开。”   岳瀚道:“小怡,怎么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的宝贝小怡,永远也别想离开哥哥。小怡,等你长大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机会。”   宁怡道:“哥哥,我已经长大,我不要再等。”   岳瀚道:“小怡,你才十六岁。正是学习的时候,以后你还会有更好的未来。”   宁怡道:“哥哥,我不要别的未来,我只要能像姐姐们一样,能在家里陪哥哥就行。”   岳瀚道:“小怡,你真的这样想的吗?”   宁怡道:“真的,我很羡慕姐姐们,她们现在的生活多好,有哥哥在身边什么也不用愁,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要像她们一样。”   岳瀚道:“小怡,你现在应该把时间用到学习上,等长大再学姐姐们。”   宁怡道:“哥哥,我十六岁,可以了。书上说古代的人,都十四五就嫁人生小孩,我也可以。”   岳瀚笑道:“小怡,现在是现代。”   宁怡道:“那我不管。哥哥,你说过的,今天我的生日,什么都答应我。你还发誓要满足我的生日愿望,现在我的愿望就是你,哥哥,你不能反悔。”   岳瀚把柄被抓,口舌上还真说服不了宁怡,无奈道:“小怡。”   宁怡道:“哥哥不答应我,以后我都不去上学。”   岳瀚看着宁怡坚定的眼神,心中明白她的决定恐怕很难更改,否则即使她去上学,也无法学习下去。他叹口气,道:“你以后要好好学习。”   宁怡听得出岳瀚如此说的意思,她狂喜的搂住岳瀚,道:“我就知道哥哥真的爱我。”   岳瀚摆正宁怡,道:“小怡,你不后悔?过了今晚,你永远不能离开我,永远是我的人。”   宁怡立刻道:“哥哥,我我不后悔,我等这一天很久。”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失,又恢复往日的羞涩。   岳瀚凝视宁怡,看着她俏脸散发的幸福春光,一片迷醉,他心中对自己道:“这下你满意了,老色狼。”   他对宁怡稚嫩的躯体虽有很大欲望,但是纯真的兄妹之情一直压制着他,如今却是欲望战胜理智。   宁怡想起即将发生的事情,羞的小耳都红了。她看岳瀚痴痴盯着她,却是不动,低声忸怩道:“哥哥,来吧。”   岳瀚清醒过来,不再迟疑,怀中一身纯洁校服的漂亮妹妹,那纯纯的眼神,逐渐磨掉他的理智,他欲望勃发,手终于慢慢游出,袭扰学生服下的稚嫩幼体……   依稀的女声,断断续续发出。那稚嫩的生命之音,掩饰不住快乐的传递…………   “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宁怡娇小的身躯完整的贴着岳瀚身上,她搂着岳瀚脖颈,在他耳边说话。   岳瀚轻声道:“小怡,还痛吗?”   宁怡幽幽道:“哥哥,不痛,能成为哥哥的人,什么都不痛。”   岳瀚怜爱的轻吻宁怡小脸,她已经十六岁,发育虽慢,女人的东西却也差不多。不像他的四个大老婆,占有她们时的粗暴,他今夜用了最温柔的手段,若非他本钱的雄厚,她或许将体味不到太多疼痛。   他心中自豪极了,小美人真是惹人爱怜的尤物,她方才的苦忍,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   不管他有多么温柔体贴,他那雄大的本钱都会让第一次承受的女人痛苦不堪,尤其是娇小的宁怡的第一次。她却没有丝毫怨言,爱代替了一切。   岳瀚道:“小怡,你从现在起就是哥哥的女人,永远都是,哥哥决不会离开你,你也别想离开哥哥。”   他说着,大手护住那两片圆臀,使劲抓住。他用行动传达他的爱意与决心。   宁怡道:“哥哥,我永远是你的,你也别想让我离开。”   岳瀚感动的道:“我的宝贝小怡。”   宁怡格格一笑,道:“我的宝贝哥哥。”   岳瀚头顶宁怡头,调皮的摩擦道:“宝贝小怡。”   宁怡嘻嘻一笑,配合着道:“宝贝哥哥。”   岳瀚看着宁怡由内心散发的微笑,心中通畅极了,他的决定没有错。她现在是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伤痛,丝毫没有无助的影子。她会是永远沉浸在爱河里的小宝贝。   他调皮的那鼻子磨宁怡的鼻子,道:“你是我的小宝贝。”   宁怡也不示弱,回应行动,娇声道:“你是我的小宝贝!”   她现在有了真正的贴心依靠,浑身都散发着笑意。   岳瀚支起宁怡,指着她道:“你是小宝贝。”   又指着自己道:“我最少也是大宝贝。”   宁怡小脑袋狂摇,俯身把岳瀚搂在胸前,道:“哥哥是小怡的小宝贝。”   岳瀚脸被按在两片椒乳中,毫不客气的伸出舌头。宁怡胸前触电感觉传出,直觉浑身一麻,忙松开岳瀚。她翘起嘴道:“小宝贝不听话。”   岳瀚嘻嘻一笑,道:“宝贝小怡这么漂亮,宝贝哥哥怎么忍的住。”   宁怡偷瞧岳瀚一眼,道:“真的?”   岳瀚大度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宝贝小怡最漂亮了。”   宁怡突然面色一黯,道:“宝贝哥哥你骗我,我的比姐姐们的小多了。”   岳瀚嘻嘻一笑,道:“宝贝小怡没听过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   宁怡讶然,道:“那是什么意思?”   岳瀚眨巴眨巴眼,鬼笑着道:“这个意思。”   他那怪异表情吸引了宁怡注意力,手悄悄游到宁怡胸口……   宁怡浑身如触电般,猛的一颤,旋即倒在岳瀚怀中,那强烈的刺激半响方消退。   岳瀚扶起一点小手段就软掉的宁怡,道:“小宝贝知道好了吧。”   宁怡不好意思白了岳瀚一眼,道:“坏蛋。”   那稚嫩的媚眼,胜过无数风情。   宁怡半坐在岳瀚小腹,感受到身后的异样,她扭头一看,俏脸更红了。   岳瀚尴尬一笑,扶过宁怡,道:“宝贝小怡还说自己不漂亮,宝贝哥哥都忍不住了。”   宁怡撒娇道:“宝贝哥哥真坏,欺负宝贝小怡。”   她小手如波浪鼓般捶向岳瀚胸口。   岳瀚嘿嘿一笑,抓她的小手,道:“谁让宝贝小怡这么漂亮,净勾引宝贝哥哥。”   宁怡低声道:“宝贝哥哥,你……是不是还要?”   她今夜第一次,一切都还是那么害羞。   岳瀚爱怜的看着宁怡,道:“宝贝小怡没事,宝贝哥哥有过一次就可以。”   宁怡道:“可是,你那个……”   岳瀚嘿嘿一笑,道:“宝贝哥哥那个夜里都是这样的。”   宁怡忽得想起什么,道:“宝贝哥哥,那姐姐们……”   岳瀚听出宁怡话语隐含的意思,道:“宝贝小怡是宝贝小怡,姐姐们是姐姐们。”   宁怡面色一黯,道:“可我……”   岳瀚打断她,笑道:“怎么,难道宝贝小怡吃醋啦?”   宁怡不好意思的看着岳瀚,撒娇道:“哪有嘛。”   岳瀚嘻嘻一笑,道:“还说没有吃醋,没吃醋怎么这个样。”   宁怡嚷道:“我想和姐姐们一样嘛!”   岳瀚抱住宁怡,道:“你怎么能一样,你是宝贝哥哥的宝贝小怡,谁都比不上。”   宁怡看着岳瀚,动情的道:“哥哥。”   岳瀚勾勾宁怡小鼻,笑道:“这下好了吧,小醋坛子宝贝。”   宁怡小嘴一横,道:“大色狼哥哥。”   岳瀚心中直叫救命,如此清纯的小美人,说出这般话语,这不是诱人犯罪嘛!   宁怡经过了那最亲密的接触,已经和岳瀚有了爱人间的心意相通,她从蛛丝马迹中感觉出岳瀚的欲望,媚眼瞧着岳瀚,主动道:“宝贝哥哥,我还要。”   岳瀚瞬间明白宁怡的心意,感到的道:“宝贝小怡,宝贝哥哥没事。”   宁怡兀自道:“宝贝哥哥,我……”   岳瀚道:“宝贝小怡,你今天是第一次,本来就很痛,宝贝哥哥以后有的是机会。”   宁怡撒娇道:“不嘛!宝贝哥哥,宝贝小怡要像姐姐们一样。”   岳瀚道:“宝贝小怡,你已经和姐姐们一样了。”   宁怡不要意思的低下头,道:“我要和苏姐姐一样,一天下不了床。”   岳瀚心中狂晕,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猛了。小美人如此表态,他苦熬的浴火再也控制不住。死就死吧!人生哪的有一次!   欲望的空间,淫靡的声音,火热的肉体,无尽的激情…………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八章:宝贝小怡   岳瀚又是怀抱美人,静看一夜。宁怡那娇小玲珑的幼体,被岳瀚轻松包裹。这个看上去与实际年龄相比,明显小一号的美人,每一处都小的可爱。   精致的五官,带着迷人的微笑。娇嫩的身体,透着诱人的光洁。还有那成为女人的“利器”带来人生欢娱的“宝贝”更是小中见美。   岳瀚怀拥美人,感受她的体温,享受她腻滑的肌肤,陷身美人散发的体香之中。他回味起昨夜的缠绵。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他没有想到娇小如此的宁怡,会有那么大的承受力。   她比诸女都要承受更多痛苦的第一夜,竟然会如此欢娱。   除了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昨夜的每一次,她都轻松踏上愉悦的高峰。她感觉的敏锐和身体的娇小,让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他所惊奇的是她能享受到那么多的幸福。   或许是上天带给她的不幸已经太多,她在这一方面获得了补偿。岳瀚有过亲密接触的五女,宁怡应该是最能享受快乐的。   她现在的娇小,反而能品味到别人无法享受的愉悦。岳瀚现在有些庆幸,没有错过这最后时光,她有资格,有能力享受女人独有的快乐。她做为女人的快乐,应该从十五岁开始。   岳瀚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面对众女,他和宁怡诸女的暧昧,每个人心中都清楚。他如今采了她们中最幼小的宁怡,其他几女会如何。   童欣这个要强的小丫头,或许会第一个忍不住吧。她对他的占有,早已明明白白,如今见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捷足先登,不知会做何反应。他真想不出,还有朱茵和舒雅婷,她们会如何呢?   岳瀚摆脱那未来必然发生的问题,专心享受怀抱赤裸小美人的惬意。那些问题都不能把他怎么样,诸女们见识过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人轮宿后,心中应该早有准备,爱情潜移默化影响她们的心。她们应该知道面前的现实是什么。   即使昨夜大战五番,战斗持续到凌晨,七点未到之时,宁怡仍然醒来。品学兼优的学生,养成的良好生物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破的。   宁怡现在方感受到,纵欲过度带来的后果。她明白为什么苏婉君那日没有下床。她们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浑身如大病一场般酸软无力,下体更是火辣辣的,初夜就尽情享受女人的幸福此刻来回收报酬。   那里已经不是往日少女旧物,宁怡心中没有一丝遗憾,她全身都被爱笼罩着。岳瀚温暖舒适的怀抱,带给她一切,占据她的一切。   岳瀚感受到小美人轻微的晃动,知道宁怡醒了。他凝望她初睁开的双眼,微微一笑。她以甜蜜的笑容回应。他搂的她更紧,她往他怀里团的更很。   岳瀚贴着团的小耳,轻声道:“时间还早,多睡会。”   宁怡享受着岳瀚口中呵出的热气,带来的激颤感受,应声道:“嗯。”   她没有闭眼,仍直勾勾的看着岳瀚,似永远看不够。   岳瀚见她如此,幸福一笑,又问道:“现在还疼吗?”   宁怡点点头,旋即摇头,她感觉没有说明白,立刻补充道:“有一点点。”   岳瀚放下心来。他昨夜用最温柔的行动,占有宁怡的第一次,他们虽然有过五番大战,他的轻柔却足以保证她不会有太多疼痛。她的宝器虽然细小,却有超出一般女子的优秀。   岳瀚轻笑道:“昨夜好嘛?”   宁怡听到岳瀚问及昨夜,仍有些害羞,她低声应声:“嗯。”   那羞涩的回应,表明她昨夜得到的是欢乐。   岳瀚大手抚摸着宁怡那娇嫩的肌肤,深情无限的道:“哥哥以后每天都让你快乐,好吗?”   “好。”   宁怡脱口而出,旋即想起什么,道:“还有姐姐们。”   岳瀚当然明白宁怡意思,还有四个姐姐,她不能独享。他笑对这个纯真的小丫头,道:“你到没忘她们。”   宁怡道:“姐姐们那么好,比我更有资格陪哥哥。”   岳瀚伸手按住她的小嘴,阻止她继续说,他道:“你们都是平等一样的,你们每个都是哥哥的最爱。”   他旋即一笑,道:“我可不许我的宝贝小怡说这种话。”   宁怡听着这昨夜激情时的爱称,和岳瀚的宣言,不好意思的往岳瀚怀里钻,口中道:“宝贝哥哥,你真好。”   岳瀚呵呵一笑,另一只大手止不住在宁怡娇嫩的身体上游动。他暧昧的道:“宝贝小怡,哥哥还行吧?”   宁怡把脸藏在岳瀚怀里,不再感受他热切的目光,胆子也变大许多。她低声道:“哥哥,你真棒,昨夜我都快……死了。”   岳瀚自豪一笑,肯定的道:“那是当然,哥哥是什么人,哥哥可是小怡的小宝贝!”   宁怡听着这醉人的情话,心中美极了,她道:“哥哥,做你的女人真好。”   小美人这般话,却是比任何天籁之音都美。还有什么比得上小美人这般话!   岳瀚感到的搂住宁怡,道:“小怡,哥哥能有你才是最幸运。”   宁怡道:“哥哥,我永远会是你的宝贝老婆。”   岳瀚扳起宁怡小脸,道:“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老婆。”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抱在一起,时间仿佛凝固。   “小怡!”   屋外传来童欣的喊声。她道:“你起来了吗,我们要走啦。”   她早晨起来,没有找到宁怡,特地来找。她们还要赶着上课。   宁怡抬头看向岳瀚,想询问他的意见,她现在浑身无力,真的起不来。   岳瀚笑看她,道:“你休息一天吧。”   他目光询问中更多是安排。   宁怡微微点头,接受岳瀚的决定。她小脸嗖的红了,躲在岳瀚怀中,她下不来床,意味着即将以岳瀚女人的身份面对诸多姐姐。她虽然很自豪能拥有这个身份,能以这个身份面对众女,但是女孩的羞涩此刻占据主体。她还真不好意思。   岳瀚单看宁怡表情,已经了解一切,他呵呵一笑,正要代她回应童欣。屋外又传来别人的声音。   “欣欣,你让开,我们看看那个家伙把小怡怎么样了。”   又是东方小秀,真是什么时候都少不了她,岳瀚摇头苦笑。难道真像东方小清所说,东方小秀越粘着谁捉弄,越有别样意思。   “秀姐姐,不要啦,哥哥和小怡不会有什么。”   室外童欣道。   “不进去怎么知道有没有什么,看我的。”   东方小秀大声道。   岳瀚无奈,这个东方小秀真的是不放过他,男人的卧室,进不去就闯啊!   童欣根本不可能拦住东方小秀。岳瀚只听的喀嚓一声,门锁打开。身为调皮精灵的东方小秀,对开锁可是别有研究。他看来以后暂时要反锁门了。   东方小秀和宁怡拥进卧室,只见岳瀚搂着宁怡,徒自躺在被窝。他们不着一物的上身,表明他们毯子下的景况,更何况地面毛毯上,那四散的衣物里,男女内衣赫然在幕。   岳瀚笑着坦然看两人。宁怡埋首他怀里,不好意思面对外人。岳瀚道:“小秀女侠,一大早,你来我卧室干什么。”   东方小秀先是俏脸一红,旋即道:“我是……你……这个大色狼,居然……小怡……”   她语无伦次的说话,她不知该说什么。进屋前说是想“捉奸”事实是想与岳瀚和宁怡开玩笑。只是没有想到,她真的“捉奸在床”却又不大好说出。   宁怡是她们诸女中,公认的宝贝。乖巧可人的宁怡,仅次于甜蜜,受她们照顾。宁怡的家庭又那么可怜,众女早一致确定给她关爱。她可不好意思说宁怡什么。   宁怡鼓足勇气探出头,那如小新娘般幸福的醉人羞红,占据小脸。她看到童欣,不好意思的道:“欣欣。”   她捷足先登,抢先占了童欣的哥哥,她还真有些不敢面对。   童欣自进卧室就明白一切,她瞬间的惊愕,旋即回复正常,这种事情是迟早的,她和宁怡都有一样的心思。只是恼人的是宁怡走到了她的前面。   她片刻的调整,整理过心态,微笑的看着宁怡。那笑容充满了祝福。   宁怡感受到最要好的朋友的态度,她道:“欣欣。”   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她当然知道童欣的心意。如今的情形,她该怎么说。   童欣接过道:“小怡,你今天好好休息,我会给你请假的。”   她这话让宁怡又羞回岳瀚怀中,她是宁怡最好的朋友,这番话已经等于直接说出宁怡和岳瀚的事情。   童欣冲岳瀚瞪瞪眼,拉着不甘心的东方小秀往外走。她思绪万千:“这个“混蛋”哥哥,居然和小怡“好”上了。他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小怡,肯定早计划好,居然不告诉我。这两个家伙。”   岳瀚回应童欣一个媚眼,他从她的行动看出她的态度,暂时没有任何危机,他止不住得意一下。   童欣临离开,又狠狠瞪了他一下,似说:“臭哥哥,你等着!”   岳瀚看着她们离开,道:“小怡,她们走了。”   宁怡重新出头,小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她道:“哥哥。”   岳瀚爱怜的看着她,道:“没事,你再睡会吧。”   “嗯。”   宁怡应了一声,晨起后的兴奋渐渐褪去,疲劳和睡意已经回来。她昨夜从未有过的兴奋与运动,耗费了所以精力。她真的有些困。   岳瀚轻声低吟,道:“小宝贝,快睡觉。小宝贝,快睡觉。”   宁怡在“小老公”的“催眠曲”中,失笑着,慢慢合上眼。她喃喃的道:“宝贝哥哥,我睡觉时,你可不能走。”   岳瀚低声回应,温柔的道:“宝贝小怡,宝贝哥哥不会走,宝贝哥哥怎么舍得宝贝小怡。”   宁怡双目似闭还睁,显然已是半睡中。她仍跟着回应道:“我知道宝贝哥哥好,我不让宝贝哥哥走。”   岳瀚道:“哥哥不走。”   宁怡又道:“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岳瀚道:“不是,哥哥就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宁怡道:“哥哥,我好喜欢你。”   她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化为无形。   岳瀚耳边回想着宁怡真挚的爱语,看着她沉睡中仍旧微笑着的小脸,不由痴了。   不知何时,卧室的门吱呀响起,惊醒迷离中的岳瀚。他抬头看到苏婉君轻步进屋。   “嘘!”   他食指虚按嘴唇,示意苏婉君禁声。   苏婉君立刻理解,她小嘴微张,回指嘴里,示意岳瀚,似说:“需不需要吃东西。”   她本来不打算出现,四女都有过经验,知道狂欢一夜之后,第二天通常会睡到中午。不过考虑到岳瀚和宁怡昨夜都很清醒,宁怡又那么幼小,她们觉得,或许岳瀚和宁怡之间,不会像和她们激情时那样,毫无节制的作战。更何况,东方小秀和童欣已经来过,岳瀚和宁怡都是清醒的。她不由不过来看看。   岳瀚点点宁怡,又摆摆手,明说:“她正睡觉,不需要。”   苏婉君单指岳瀚,似说:“你呢?”   岳瀚仍指指宁怡,似说:“我照顾她,先不要了。”   苏婉君点头表示明白,她暧昧的笑看岳瀚。这个家伙真的敢大小通吃。她和宁怡相差十岁,真的是两个极端。   岳瀚又发挥厚脸皮的功夫,坦然一笑,进屋的每个人的反应,表明了她们对他“采掉”宁怡的态度。她们的笑容显示她们不反对。现在众女应该都知道他又多了个老婆,到现在没人上门讨伐,他应该渡过了第一关。   苏婉君同样是一个有你好瞧的眼神,蹑手蹑脚离开。   岳瀚失笑面对宁怡,她依旧甜蜜的沉睡。他到不怎么担心诸女,他对她们的爱,加上他的男人本事,对她们是身心的征服。他有很大的自信。   岳瀚尽力执行“新婚丈夫”应尽的义务,怀抱宁怡,给她最温暖最舒服小窝,让她得到最好的休息。   又是直到中午,宁怡方醒来。她这一觉才算休息过来。岳瀚静静看着她。   宁怡揉着睡的朦胧的眼,外的眼光是那么刺眼,显然时候已经很不早了。她道:“哥哥,什么时候了?”   岳瀚道:“十一点多了。”   宁怡道:“哇,都那么晚了。”   她惬意的在岳瀚怀中舒展懒腰,道:“我还从没起这么晚。”   她扭头搂过岳瀚,轻吻他一下,道:“谢谢哥哥。”   岳瀚自是明白她谢她的怀抱,他嘿嘿一笑,道:“宝贝小怡,以后你会经常起这么晚的。”   宁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岳瀚话语意思,她有四个姐姐做表率,她们现在就是,只要陪过岳瀚,都会睡到中午。她以后恐怕也会和她们一样,每次陪过岳瀚,都要睡到中午。   她不好意思的一笑,这种幸福是她所渴望的。她为有这么个厉害的哥哥老公高兴。她不再是当初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生,那次受岳瀚的教育,手谈以后,她悄悄了解过男女方面的知识。   起码最基本的东西,她都清楚,她更知道,一般男人做那“羞事”的时间顶多半小时。她的宝贝哥哥,昨夜最好和她玩了二小时。她的“小宝贝”是最好最棒的。   她甜蜜的伏在岳瀚身上,道:“宝贝哥哥,你下次要是让我起早了,我可不放过你。”   岳瀚看着这个新生的超级小“色女”嘿嘿一笑,道:“敢这样对哥哥说话,下次让你睡到晚上。”   宁怡此刻丢掉本来的羞涩,道:“哥哥,你能让我睡到第二天才算本事。”   岳瀚丢丢宁怡小鼻,道:“小宝贝,不要命啦。你愿意,哥哥可不舍的。”   宁怡不好意思一笑,撒娇道:“我就是要哥哥嘛。”   岳瀚呵呵一笑,道:“哦,原来我的宝贝小怡是个小‘荡妇’。”   宁怡居然毫不退缩,她羞着道:“我就做哥哥的小荡妇。”   她话虽说了出来,人却仍羞的不轻。这般词语,她往日别说说,连听听都羞的脸红。   岳瀚没有想到往日纯洁的小女生,今日成为自己的女人之后,会对自己说出如此勾人的话,他怀拥宁怡赤裸幼体,手止不住游动,口里道:“小荡妇,你这么说,不是勾死哥哥嘛!”   宁怡道:“宝贝哥哥说小怡是什么,小怡就是什么。我就是哥哥的小荡妇。”   她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说,已经没那么迟疑。   她嘴上说着,手还拉过岳瀚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岳瀚虽诧异于,往日害羞的小女生今时的行为,不过看到她几乎羞到胸口的红潮,就明白她方才的“荡”话,和现在的行动,对这个清纯的小女生,是多么大的挑战。她能如此做,只因为对他的爱。他真的幸福死了!   岳瀚呵呵一笑,她还是那个嫩嫩的小女生,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也掩饰不住她纯纯的本质。   岳瀚仅仅把宁怡搂在怀中。   宁怡看他没有行动,奇怪的瞅着他。   岳瀚淡然一笑,道:“小宝贝,你现在可承受不住哥哥,以后有的是时间,哥哥会让你满意的。”   岳瀚如此话语到令宁怡颇不好意思,她羞涩的点点头,她以为岳瀚忍不住又想要,她虽然下身很痛,浑身也无力,但她还是要满足哥哥。只是没想到,岳瀚会为她考虑,以她为准。她没有选错这个好哥哥。   她道:“谢谢哥哥。”   岳瀚道:“小怡是哥哥的小宝贝,当然要照顾好。”   他看着她问道:“饿了吗?”   宁怡干脆的点头,她当然很饿,没有吃早餐,昨夜又是那么大运动,能不饿。   岳瀚道:“我叫她们把饭送上来。”   他相信诸女应该会为他们特意准备好饭。她们都有过相同经历。   宁怡忙道:“哥哥,那个。”   岳瀚呵呵一笑,宁怡话虽未说完,他却明白她不好意思见她们。他道:“还害什么羞,她们都是你的姐姐,比以前更亲。”   宁怡没说话。   岳瀚笑道:“你不见她们见谁。”   “嗯。”   宁怡重重点头,又道:“哥哥,我来帮你穿衣服。”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九章:生日生活   宁怡要从岳瀚身上起来。岳瀚看她艰难的模样,立知昨夜第一次尽情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看她紧蹙的眉头,抬头按住她,爱怜的道:“小怡,不要动,哥哥自己来。”   宁怡依旧半撑住身子,道:“我是哥哥的老婆,应该。”   岳瀚打断宁怡的话,他没想到宁怡那么快就长大了,仅仅一夜,她已经改变角色。他却不能让她如此,她才十六岁,是他的小小老婆,是需要他拿出全部身心去爱和照顾的。她更多的是要享受年轻的生活。他道:“什么应该不应该,你是哥哥的小老婆,更是哥哥的小宝贝。你今天要好好休息,让哥哥来照顾你。”   宁怡还想在说。   岳瀚先道:“乖啦,小宝贝听话。”   他用起最致命的手段,宁怡乖乖回到他的怀抱,听从他的安排。   岳瀚恋恋不舍的离开那稚嫩幼体,这娇腻的小女生真的勾他心魄。他逼迫自己起身,道:“小怡,你还穿衣服吗?”   宁怡乖乖的躺在被窝里,大眼直勾勾的看岳瀚行动,闻言忙点头道:“嗯。”   岳瀚赤着身子,从地毯上捡起两人衣物,把宁怡那套纯洁的校服放到床上。宁怡小脸一片羞红。   岳瀚看着她艳红的双颊,勾死人的羞涩,心中万分不舍道:“小怡,你可以不穿衣服赖在床上,这样,今夜又可以陪哥哥哦。”   宁怡现实一怔,旋即猛摇小脑袋,道:“不行的,哥哥,姐姐们也想陪哥哥。我不能一个人占着。”   岳瀚心道:“小丫头到是很大方。”   他坐到床边,笑道:“你怎么穿衣服?”   他拿起床头的女生小内裤,洁白的裤裤上,一朵娇艳的红花,醒目异常。岳瀚调皮的两手支起,展示给宁怡看。   宁怡伸手去抓那代表她长大,代表着她纯洁的成为岳瀚女人的明证。岳瀚手抬起,举高那宝贝,道:“送给哥哥怎么样,哥哥会好好保存。”   宁怡仍旧伸手道:“不嘛,哥哥快给我。”   岳瀚道:“这可是小怡爱哥哥的证据,哥哥要好好收藏的。”   宁怡道:“哥哥,那是我的,我要。”   岳瀚看宁怡焦急的模样,呵呵一笑,把带血花的小内裤还给宁怡,道:“好吧,先放你这儿,反正你整个都是哥哥的。”   他起身穿好衣服,拿出一套自己的睡衣回到床边,道:“小怡,可以先穿哥哥的睡衣吗?”   她的校服不能穿着钻被窝,她又不能光着身子见姐姐们,唯有先穿岳瀚的睡衣。   岳瀚帮助行动不便的宁怡穿好他的睡衣,他的个子超过一米八,宁怡刚过一米六。他体型键硕,宁怡娇小伊人。那睡衣穿在宁怡身上不是一般的肥大。岳瀚把袖筒裤筒卷起老长,方使宁怡能如意行动。   岳瀚看着听话的受岳瀚侍侯的宁怡,道:“是我让姐姐们把饭端到床上吃,还是你下去。”   宁怡不加思索的回应道:“我要和姐姐们一起吃。”   岳瀚鬼笑着看宁怡,道:“小宝贝,你能下去吗?”   宁怡道:“我能。”   她抓着岳瀚,很快从床上爬起来,她走向床边,那别扭的姿势,还有紧蹙的眉头,显示着她成为女人的不适应和疼痛。   岳瀚笑着横抱起宁怡,宁怡乖乖的揽住岳瀚脖颈。岳瀚道:“好啦,还是哥哥抱你出去。”   宁怡听话的点点头,道:“嗯。”   岳瀚笑吟吟的看了宁怡一眼,道:“吃饭去喽!”   他心道:“这小丫头居然下去吃饭,不知能不能承受众女的注意。”   宁怡想起即将以岳瀚的新老婆身份面对众女,小脸立刻变得红扑扑的,她搂着岳瀚脖颈,无限甜蜜的看着他,陷入爱的迷离。   岳瀚人未下楼梯,先大喊道:“饭做好了吗?”   客厅里众女闻声齐齐看过来。岳瀚笑吟吟的面对,宁怡却是临阵脱逃,把小脸藏在岳瀚怀中。   众女看两人景况,自是明白。苏婉君道:“快好了,莹儿她们还没回来。”   东方小秀一边嚷道:“新娘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众女都已经知道岳瀚和宁怡之间的故事,她们早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此刻看到挂在岳瀚身上的宁怡,都没有多大反应,直视笑吟吟的看着。   宁怡羞的不好意思面对众女,她紧紧躲在岳瀚怀中,她却没想到这番动作更引众女笑脸注视。   岳瀚也不放下宁怡,直接抱她坐到沙发上,如同一个父亲抱着新生的宝贝女儿。   林凤儿道:“这么甜蜜,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啊!”   她啧啧感叹道:“真是娶了新娘,忘了旧床,看来以后没我们的份喽。”   岳瀚看羞的抬不起头的宁怡,清楚这个纯洁的小丫头比邓莹更害羞,单独和他在一起时,还能放开手脚,如今在众女注视之下,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岳瀚道:“好啦,绕了小怡吧。”   他又对宁怡道:“来,小怡,跟姐姐们见见面,问个好。”   宁怡听出岳瀚的意思,他是要向她介绍大老婆们。她转过发红的小脸,对旁边的林凤儿道:“姐姐好。”   林凤儿看着清纯的宁怡,笑道:“妹妹好。”   她又嬉笑着道:“妹妹好狡猾哦,居然偷偷把这家伙给抢了。”   宁怡见林凤儿笑着接纳自己,心中无形的松了口气。她辩解道:“我的生日愿望就是跟哥哥的。”   林凤儿道:“哦,那你是早有预谋,不愧是姐姐的好妹妹,厉害!”   她笑吟吟的翘起大拇指。   这话说的宁怡又羞回岳瀚怀中。她现在真成了宝宝,不好意思离开岳瀚的庇护。   苏婉君道:“小怡是真的长大了,可以自己找老公了。”   宁怡有些动情的对苏婉君道:“姐姐!”   她看两个姐姐对她不知一声抢了岳瀚,没有一丝不满,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苏婉君觉察出这点情况,道:“好啦,妹妹,咱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   童欣和宁怡早就跟她们几个表过对岳瀚的心意,她们几个早有准备,更何况怜人的宁怡最得她们关爱。   宁怡动情的道:“谢谢姐姐。”   “呦!新娘子怎么下床了?”   众人寻着声音往外看,邓莹、明芬、舒雅婷和朱茵几个有课的回来了。那话正是明芬所说。   岳瀚笑道:“小怡也和你们见见面嘛。”   明芬道:“得了吧,你个大色狼。老实交代,你昨夜是不是见色起意,强把我们小怡给吃了。”   东方小秀一边帮衬道:“肯定是。”   宁怡一边对明芬低声道:“姐姐,是我自愿的。”   明芬笑看宁怡,道:“妹妹,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见。”   宁怡看看明芬,眼睛余光扫描到众女的关注,她不知那里来到勇气,大声道:“我是自愿跟的哥哥。”   明芬故作听的明白,道:“哦,是你强吃的哥哥。”   她笑着对宁怡道:“妹妹,你可真厉害,阿瀚这么大个都让你给吃了。”   宁怡看着明芬暧昧笑容,听着她的胡言乱语,真是不知该说什么。   岳瀚道:“好了,你们来了,我们吃饭。”   他在众女注视下,亲昵的抱起宁怡,道:“我们家的小怡早就饿了,我们快去吃饭。”   他走向餐厅,众女开始行动。   岳瀚餐桌主位,他没有放下宁怡的意思,宁怡也没有离开他的怀抱的想法,她如同小孩子般,坐在他分开的腿上,倚在他怀里。硬硬的板凳,不适合受过那种创伤的小美人。众女似都知道,没有多说,都忙着上菜。   岳瀚伏在宁怡耳边,耳语道:“小怡,姐姐们都不错吧。”   宁怡道:“嗯,姐姐们都是好人。”   她现在舒心的坐在岳瀚大腿上,岳瀚四大老婆笑吟吟的表情已经免去她唯一的担心。   岳瀚道:“你可要做好妹妹哦。”   宁怡道:“我会的,哥哥。”   岳瀚细细观察众女对他和宁怡亲昵举动的反应。四大老婆早就知道岳瀚的色心,对他吃掉宁怡早有所料,她们昨夜同意岳瀚陪宁怡度过生日一夜,就有今天这种情况的心里准备。她们都笑着看两人行动。   舒雅婷、朱茵、文娉和东方小秀看她的眼神,可就复杂多了。她们之中有迷茫,有羡慕,有落寞,有不高兴。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岳瀚突然有个荒诞的想法,他如果把岳家别墅里的诸女全吃掉,不知是不是可以光着身子在家里晃荡。他自失一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想法,那不成了暴露狂。   八个人一起行动,饭菜立刻准备好。   岳瀚在众女注视下,做一回“年轻爸爸”他凭借长臂,耍起筷子,为宁怡夹这夹那。诸女都很有心思,岳瀚这边的菜式都是大补的。   两人亲热吃饭自是勾出众女不少善意的嫉妒,她们中可没人得到过宁怡这种优待。宁怡不愧是她们最宝贝的一个。   饿透气的宁怡管不了那些,小嘴自始至终没有停。岳瀚笑着扫视诸女,察知她们的想法,反而和宁怡更亲昵,当然他这举动,换来更多白眼。   这顿午饭就走宁怡一人大吃,岳瀚和诸女相陪之下结束。   岳瀚抱着粘住他的宁怡回到客厅,他现在细细品味怀中有个小美人的幸福。他第一关已经过去,众女良好表现让他安下心。美好的未来等着他,他和林凤儿“A计划”的目标不止宁怡一个。   他对邓莹道:“大卫走了吗?”   邓莹道:“走了,上午我送走的。”   岳瀚道:“那就好。”   邓莹道:“他的书真的可以吗?”   岳瀚道:“我看有很大希望,不然出版社的老王不会急着和他签约。”   郭大卫终于经受不住岳瀚鼓动,把写的一部比较正经点小说拿出来,交给岳瀚熟悉的那家出版社。没想到编辑见了郭大卫的初稿以后,二话没说,立刻签约。   郭大卫本来想在黄垠玩玩,多陪陪表姐再走,没想到出版社催着他改稿,把他赶回了学校。   邓莹道:“他这条路行不行?”   岳瀚道:“看他这一本书啊,如果能够畅销起来,有点名气,完全可以让他走职业之路,那样他以后即使厌倦了,也可以改行来梦幻当编辑。如果这本书不行,你再劝他专心学习也不迟,他不是才大二,还有点时间。”   邓莹道:“那到也是。”   岳瀚道:“你不这样不行。他写书,只要能出版,几万块钱很轻松拿到。这可比他做其他工作好多了,何况他还在上学。你干劝他,能劝的动吗。所以,你得让他试一试。年轻人吗,还有时间。”   邓莹道:“噢,看你说话,你是不是很老。”   岳瀚笑道:“我老人家。”   林凤儿插话道:“你要是老人家,就成了老牛吃嫩草。”   岳瀚看看宁怡,再看诸女,众人齐声暴笑。他们静坐闲谈,消消食。如此生活,却是有滋有味。   直到门铃声响,方打破这家庭的温馨。呼叫监视器里,班长齐民威和李鸿图两张大脸,正凑上来。   岳瀚道:“是我寝室的同学。不知道他们怎么摸来的。”   他遥控打开门。   又是外客,众女又都起身要回避,岳瀚无法,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不必要麻烦。   只是岳瀚怀中的宁怡已经在他们方才的闲谈中睡着。她到真累了,刚吃的饱饱的,困劲就上来了。   岳瀚无奈道:“我先把小怡送回去,婉君你接待他们。”   众女中唯有苏婉君愿意适合承担这活,如邓莹般是羞见外客,如林凤儿般是懒的的见外人。   岳瀚把宁怡送回卧室,看在如小猪般沉睡的小美人,此刻方体味到她昨夜的劳累,他爱怜的为她盖好毯子,离开。   客厅里,齐民威和李鸿图正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四处傻望。他们当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只是没有诧异于岳瀚的奢侈,这就是半年前那个身无分文,背着一屁股债的家伙的家。   岳瀚自楼下上,就叫道:“班长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齐民威正拘谨的坐在苏婉君对面,他身为班长,和这些老师们更加熟悉,只是此地见到苏婉君,颇为别扭。他听到岳瀚的声音,忙起身,面对岳瀚可没有压力,他笑道:“蓬荜生辉可不敢当,你真的发达了。”   苏婉君见岳瀚下来,无声退往一边,她虽然能在这里坦然面对自己的学生,她同样能感受到齐民威的拘谨。齐民威两人此来,肯定不会和她相关,还是暂时闪开好。   李鸿图发现苏婉君的离开,放开道:“靠,你这家伙上次说搬家,居然搬到这么夸张的地方,真是有钱人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还想知道你们怎么来的呢,这回申星也不知道我的地方啊。”   李鸿图道:“鼻子下面有个嘴,我们还不会问知道的人。”   岳瀚道:“什么事,你们肯定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齐民威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小子怎么就发起来了。想当初,我们谁没借给过你钱。”   岳瀚嘻嘻一笑道:“钱,我可都还你们了,你们不是来讨债的吧。”   齐民威道:“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岳瀚道:“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李鸿图道:“你这是,饿汉不提当年饥。”   岳瀚道:“哟呦!老大居然也会拽文了。”   齐民威道:“岳瀚,你这地方租的买的,我和鸿图刚才都以为找错地方了呢,我们就奇怪,怎么来到别墅区了。”   岳瀚道:“租的,买我现在还买不起,这栋别墅要几百万。租,一个月租金六万人民币,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   他笑看两人。他不是买不起这栋别墅,而是与其花几百万买个窝,不如投资到公司里,那样过两年就成了几千万。   齐民威和李鸿图睁大了眼,一个月六万,这小子怎么混的,这么有钱。   两人半响方回过神,齐民威翘起大拇指,道:“你行,真厉害。我算知道比尔·盖茨为什么这么富了。”   岳瀚笑道:“我和比尔·盖茨有什么关系。”   齐民威道:“我们没见你搞什么,都这么称钱,那比尔·盖茨玩垄断,当然更厉害。”   李鸿图道:“老四,你老实交代,现在称多少钱了?”   岳瀚道:“不多,几百万而已。”   他各子公司虽然全部盈利,但是这些利润绝大部分都投入到扩张中,他增加的是总资产,钱却是不多。毕竟仅仅为了新华盛医药,短期投资就有几千万,其他的子公司每月扩张投入,也有数百万。   他认定钱是用来花的,只有投资出去,才能生出更多的钱。他的资金流动很快,一有短缺,就找银行搞短期贷款,反正有个副行长,不用白不用。   齐民威道:“老四,你不诚实啊。我们可是去了天地大厦,你那几家公司,才称几百万,可能吗?”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都是死钱,你如果说总资产,现在可能有几千万。”   齐民威和李鸿图真的傻眼了,谁能想到,岳瀚短短半年,财富会如此膨胀。   齐民威叹口气,对李鸿图道:“当初我们没眼光啊,否则向岳瀚投点资,现在或许就衣食无忧了。”   李鸿图却是知道,岳瀚当初肯定是借助了高利贷才能起家,他道:“难那么好事,谁能想到岳瀚这家伙,这么走运。”   岳瀚道:“好了别说我了,你们来什么事?”   齐民威道:“我们找你帮忙。”   岳瀚道:“好说,如果用钱,我有点,一般没问题。”   齐民威道:“不是钱,是踢球,我们班级有比赛,来找你踢球。”   岳瀚看着齐民威,忽然想起少林足球里的那句台词,他笑道:“我一分钟挣几十万,跟你们去踢球!”   齐民威先是一怔,旋即醒悟,接着齐声大笑。   齐民威道:“我们不找你这个富翁不行啊。我们班会踢球的,能踢球的,就这么几个,你一个人可挖走近一半啊。”   岳瀚了解,他们班里有五个是真正会踢球的,一个是他踢后腰,一个韩金豆是前腰,齐民威是后卫,还有一个前锋,一个前卫,都有五年以上球龄。申星和凌明天是班足球队的客串球员,属于有比赛上场的。   李鸿图道:“怎么样,大老板,有时间陪我们玩玩吗?”   岳瀚笑道:“这个嘛,在几十万和兄弟之间,我当然选择照顾兄弟。”   三人会意一笑。 第八卷:被动出击 第十章:人品爆发   齐民威道:“行啊,老四,当了大老板,没有忘记兄弟。不错,真的很不错。”   他一副“老怀大慰”的拍着岳瀚肩膀,口中不停感叹。   李鸿图同样不住点头,道:“老四做人就是行啊。”   他们以前已经深有体会。   岳瀚笑道:“我现在可还是二三班的一员,班级活动你们不找我,我还要找你们呢。”   他心中知道,冲着当初二三班所有同学的帮助,他无法拒绝他们要求,没有这些同学捐借钱,他不会有今天。他如果连一次球赛都推脱不参加,以后也不必要再回到二三班。   齐民威道:“行,够哥们,你参加球赛不会影响生意吧,你现在可是‘一分钟挣几十万的人’,跟我们去踢球没问题?”   岳瀚答应的虽然干脆,齐民威却不能不为兄弟同学多考虑。跟着岳瀚干的申星、凌明天和韩金豆,已经基本上和岳瀚一样,彻底消失。这四人一星期见不到几次。他们显然是忙于生意。   岳瀚道:“球赛怎么安排的,一般情况都不会影响到我。”   他现在处理公司工作的时间主要在上午,其他时间都可以自行安排。   齐民威道:“时间是每周周日和周四的早晨,十个班,进行单循环比赛。”   岳瀚道:“怎么都是早晨?”   齐民威道:“球场不好联系,下午一般都没有地方。不光我们要踢,有问题吗?”   岳瀚道:“没事,可以,有时间。”   一场球赛准备加比赛,二三个小时,他还可以承受。   齐民威道:“周四那场,你要没时间,可以不来,周日能来就行。”   一般人的工作时间都在早晨,他们为了有比赛的地方,只有选择冷门时间。   岳瀚笑道:“没事,我周四也一定会去。”   他转而问道:“你们此来不只找我一个吧?”   齐民威呵呵一笑,道:“当然瞒不过你,申星、凌明天和韩金豆,也都是足球队,他们有时间吗?”   岳瀚道:“他们有没有时间,我不能决定,你们可以去找他们。”   齐民威道:“申星和凌明天如果没有时间可以不来,韩金豆如果能来,再加上你,我们就有夺冠的机会了。”   岳瀚道:“你没明白我的话,他们三个的时间,现在不由我决定,基本上是他们自己决定。所有你们要直接找他们。”   又转而道:“根据他们的工作,我想韩金豆应该可以抽出时间,申星和凌明天就不好说了。”   齐民威道:“那就行,有韩金豆就行,我们会找他们去的。”   他惬意的躺回沙发,完成了主要任务,现在也有心情体验豪华别墅带来的震撼。   李鸿图也是一般,他瞅着别墅内外,感叹道:“这辈子,我是没机会住这种地方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不要下那么早的断言,十年后会是什么情况,谁知道。”   李鸿图道:“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我估计都一样,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齐民威起身,道:“好了,别感慨了,我们还是告辞吧。在待下去,说不定我也要出去做生意了。”……   岳瀚送走齐民威和李鸿图,众女方现出身形。她们都是一群“闲人”没事不是围着岳瀚转,就是留在别墅家中。   苏婉君道:“阿瀚,你还有空去踢球?”   岳瀚道:“怎么,我没有空吗?”   明芬道:“你现在公司那么大,有空踢球还不如多考虑考虑公司事情。”   岳瀚笑道:“干什么,都觉得我去踢球不务正业?”   明芬道:“不是不务正业,是奇怪,你现在还有时间陪他们玩。”   岳瀚听出明芬话语意思,他现在是大集团老总,却要为了和几个同学踢球,改变时间安排。   他呵呵笑道:“我还年轻,能享受一份快乐是一份,我可不想等跑不动了,再去踢球。”   明芬不置可否的道:“随你了,我们就是奇怪而已。”   岳瀚道:“你们想过以后吗?”   他扫视众女,四大老婆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都在,舒雅婷、文娉和东方小秀一个都没少。   他不待众女回答,道:“我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   众女见岳瀚如此说,沉寂下来,静听他说话。   岳瀚道:“以前,我想着钱,想着有钱后会如此,想着怎么赚最多的钱,现在真的有钱,我才发觉不适合做一个商人。我没那么有上进心。现在,我都没有了当初追逐金钱的欲望。一个商人,如果没有追逐金钱的欲望,还是什么商人。”   他呵呵一笑,道:“不是说我是老人家吗,我可真老了,不是心老,年龄老,是前进的动力老了。跟你们在一起以后,我的心变了。”   他真情的注视着众女,道:“我不觉得拥有一千万,和拥有一亿有什么区别。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每个人都带给我不同的快乐,我现在只想和你们在一起,快乐的享受生活。”   “浩瀚集团董事长现在只是我的一份工作,我依然还会做好,只是这已经不是我的追求。我心的追求,我的未来都在你们身上,你们明白吗?”   他虽对着四大老婆说话,但是混坐一起的舒雅婷、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样感受到他别样的意思。   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女默默点头,她们都曾与岳瀚做过心的交流。她们的未来都围绕在岳瀚身边,只因为她们已经心有所属。被爱人俘虏之后,还有什么奢求。   场面陷入沉寂。岳瀚对舒雅婷道:“师姐,你以后想做什么?”   舒雅婷在父母进监狱之后,往日沉寂许多。岳瀚发了那么多感慨,她也受到影响。她道:“以前没怎么想过,不过就是努力学习,毕业找份好工作,人不都是这样活的。”   岳瀚看她传过来的异样眼神,微微笑道:“那现在呢?”   舒雅婷道:“现在,好像跟你一样,变懒了。在你这安乐窝住的没了斗志,只想过轻松日子。”   她扫视众女,几人会心一笑,她们都同一般感觉,众人都迷恋上跟随岳瀚的舒心生活,不用考虑其他太多问题,每天做想做的事情,不用担心受到其他伤害。   岳瀚心中一动,舒雅婷和几女还真的相和。   舒雅婷又转而对东方小秀道:“我说完了,该你了。”   东方小秀看众人注视的目光,嚷道:“看我干什么,我可没什么可说的。”   岳瀚笑道:“我们这是谈谈心,有什么好害羞的。”   东方小秀道:“我那里害羞了。我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岳瀚道:“我们都说了心里话,你也要说。”   东方小秀道:“你们那都说了,就你和雅婷姐姐,她们都没吱声呢。”   她手指诸女。   岳瀚呵呵一笑,道:“她们不用说也知道,有我在,她们不需要说。”   他说着调皮的扫视四人,四女很给他面子的冲东方小秀点点头。   林凤儿道:“我的生活目标就是阿瀚,有他在,其他没什么可说的。”   东方小秀看邓莹、苏婉君和明芬默认林凤儿的话,嚷道:“你们愿意说是你们的,我没社么可说的。”   岳瀚奇怪的看着东方小秀,道:“喂,秀丫头,你做人总有点追求吧。”   东方小秀绷起小脸,盯住岳瀚,道:“你叫我什么?”   岳瀚淡然一笑,道:“叫你秀丫头啊。”   东方小秀道:“你干嘛叫我秀丫头?”   岳瀚笑道:“那天小娉的爸爸不是这么叫你的,别转移话题,快快老实招供。”   东方小秀斜眼睥睨岳瀚一眼,道:“我才不听你的,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岳瀚为之气结,他看着东方小秀挑衅的眼神,还真拿她没办法。目前为止,他还是她手上的“玩偶”只不知林凤儿的“A计划”何时能进行,也让他有个制住东方小秀的法宝。   他这个对付不了,转而瞄向心直口快的文娉。文娉小脸一红,道:“别看我!”   岳瀚还待在说,文娉却已经飞一般起身跑掉。她甚至连轻功都用上,瞬间没了踪影。众人不禁莞儿。   文娉一走,众人目光转悠半天,又落到东方小秀身上。岳瀚一人她还想斗一斗,众女一上阵,她可抵挡不住。众人只觉面前一花,东方小秀也没影了。   众人默契一笑。   林凤儿看看岳瀚,扫视众女,道:“无关的人都走了,该谈谈我们的问题了。”   她这么一说,四女立刻看向岳瀚,他居然在她们的眼皮低下,又上了一个老婆,而且还是她们中最小的,最宝贝的宁怡,这是一个需要“严肃”讨论的问题。   舒雅婷听她们要谈岳瀚“吃掉”宁怡的问题,忙起身道:“我回屋休息。”   林凤儿忙起身拉住舒雅婷,把她又按回座位,道:“姐姐,你既然要走,我们就先谈谈你的问题。”   舒雅婷装傻道:“我有什么问题?”   不待林凤儿说话,苏婉君嘻嘻一笑,道:“雅婷,你还装什么呀,我们都知道。”   舒雅婷看看苏婉君,再看看邓莹和明芬,她们都一般笑谑眼神。显然,四女对她的问题早有交流和共识。   舒雅婷俏脸一红,道:“你们谈吧。”   她不顾诸女拦阻,起身抱着脸跑掉。   岳瀚看着四女,道:“你们?”   明芬道:“什么你们我们,你做了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她戏谑的盯着岳瀚。   岳瀚心中一咯噔,明芬这不善的眼神,他可见过。   明芬悠悠的道:“前天是那个家伙,在秋千上骚扰雅婷姐。”   岳瀚心下大汗。他们这个别墅很大,众女各干各事很容易落单。这给了岳瀚机会。舒雅婷在家中一直有意无意躲着岳瀚,他毕竟有四个老婆。有那么几次,岳瀚就这样,和舒雅婷谈谈心。没想到这没有瞒过她们的眼睛。   岳瀚嘿嘿一笑,他那表情似说:“你知道就好,还说出来干什么,给老公点面子嘛。”   明芬道:“你这个大色狼,不说雅婷姐,小怡是怎么回事?她这么小,你怎么就敢吃掉她!”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我也没想到啊,阿瀚,小怡早晚都是你的人,你那么心急干什么,小怡明年还要高考的说。”   岳瀚苦笑道:“这个,不是我吃掉小怡,是小怡把我这个哥哥给吃掉了。”   明芬道:“你说什么呢,小怡吃你,你骗鬼啊!”   岳瀚道:“我是老实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林凤儿道:“你是老实人,就给我们老实交代。”   岳瀚在林凤儿和明芬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他看一边不语的邓莹和苏婉君,苏婉君是笑吟吟的看他能搞出多少。邓莹依然是一片平静,看不出内里是什么想法。   明芬道:“你还不说啊!”   她身子无声靠过来。岳瀚只觉她的声音格外清晰,然后就发现耳朵进入别人的怀抱。最近苏婉君这个对付他的独门绝招,似乎传授给了岳家的每一个人,连最乖的甜蜜和宁怡,有时都吊在他的耳朵上撒娇。   岳瀚那受苦受难的耳朵既已被擒,他立刻投降,道:“好,我说,小怡生日不是许了愿吗?”   明芬手上使劲,道:“说重点。”   岳瀚哀哀呦呦的道:“我说的就是重点,她生日许愿,不是要我发誓保证她的愿望一定能实现吗?”   众女听出门道,方才吃饭前,宁怡说的都是真的。   岳瀚无奈道:“小怡的愿望就是昨夜嫁给我。”   他虽然很爱宁怡,也垂涎宁怡娇嫩的身子,但是为了她的以后,他更愿意等待。只是昨夜那种情形,由不得其他选择。他再推脱,或许换来的是不可承受的变数。   明芬听岳瀚如此说,方才吃饭时,宁怡又那样说,清楚事实正是如此,她松开岳瀚的耳朵。   她仍咽不下气,道:“说那么多,我看就是你色心不死,眼馋小怡的身子。”   她盯着岳瀚,不容他躲避,追问道:“你承不承认?”   岳瀚苦笑,道:“我承认。”   他又有莫大冤屈的看着四女,道:“我是男人嘛!”   明芬道:“你是男人怎么了,小怡才十五岁。”   岳瀚低声道:“她十六了。”   明芬道:“十五十六有区别吗!你这家伙,是不是连甜甜蜜蜜都不放过!”   岳瀚正色道:“小芬,你说过了。”   明芬立刻醒悟,对苏婉君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婉君点点头,自思道:“我明白,你说的没错,甜甜蜜蜜还真有危险。”   岳瀚讶然道:“婉君,你说什么!”   苏婉君道:“我可没说错。甜甜蜜蜜是我妹妹,也是我半个女儿,她们什么样,我还看不出来。她们现在就离不开你,以后长大了,你说会怎样?”   岳瀚大汗,苏婉君考虑的那么久远。她这么联想,他是张口无言。   苏婉君的话,同样引起三女惊奇,没想到明芬失口之言,却引出这般问题。似乎只要是女性,只要在岳瀚的势力范围之内,就有被岳瀚吃掉的危险。   岳瀚苦着脸道:“婉君,你说的太远了吧。”   苏婉君道:“远,不远。甜甜蜜蜜过不了几年就十四五了。”   岳瀚看着苏婉君蕴含笑意的脸,还真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吃掉十六岁的宁怡在先,他这色狼之名是跑不掉的。   邓莹首度开言,叉开甜蜜的话题,道:“阿瀚,小怡没事吧。”   岳瀚道:“没事,她好着呢。她怎么样,你们今天都看到了啊。”   苏婉君道:“那到是,小怡看上去的确没事,好像比原先还好。”   岳瀚道:“我想小怡昨夜跟我之后完全好了。即使她那不要脸的父母现在站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事。”   邓莹道:“真的?”   诸人一直最担心这个问题。宁怡的恢复一直只是表面的,内心最深处依然没有解掉疙瘩,她依然无依无靠,众人都有所感觉,她也因此才会被众女所珍视保护。   今天,她们再见宁怡,的确是有不一般的感觉。想想吃饭之时,她幸福的坐在岳瀚怀中,她那灿烂的笑容,明媚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旧有伤痛。   岳瀚道:“真的,我相信小怡跟我以后,只要有我在,她能面对一切。”   明芬道:“可是,小怡。”   邓莹道:“小芬,别说了,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   她阻止明芬再提宁怡幼小的年龄问题。那虽然有一点问题,却不是真正的问题。   明芬看邓莹如此说,虽心有不甘,却不好再继续。她感到邓莹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她抓住邓宁怡的年龄,不过是心中隐形的保护,她不想岳瀚再有新欢。   苏婉君道:“小芬不用担心,小怡十六岁了,这种事情没有问题。”   苏婉君如此说,明芬借坡下驴道:“小怡是十六岁了,而且马上要高考上大学,这我们都知道,可我们也都清楚,小怡还是个小女孩,她什么都不懂,她太单纯。”   岳瀚道:“她单纯点不是很好吗。我到希望她永远单纯下去,那样活的才轻松快乐。我愿意,也希望你们能跟我一起,给小怡这么一个单纯的空间,让她能无忧无虑的生活。”   “今天早晨,我看到小怡的情形,我不后悔昨夜之事。她现在就是快乐的小百灵,得到了梦中都想要的一切,眼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她现在的快乐不是以前强作出的,她是真的很喜欢,很满足现在的景况。我能给她的正是这些。你们能给她的就是姐妹之情,家庭之暖。”   他在辩解中述说,同时把希望说了出来。   明芬道:“好吧,你说的对,这事算你过了。小怡是我们的妹妹,这永远不会改变,不用你说。”   林凤儿道:“小怡就这样了,我们会给她我们的。你那个干妹妹欣欣,怎么办?”   苏婉君道:“对啊,欣欣可比小怡更厉害。”   她们对于强势的小丫头童欣,都很了解。更何况童欣和宁怡以前都曾和她们交过心。她们都清楚两个小女生的心思,尤其童欣更没有丝毫的隐瞒。   如今她们中最最害羞的宁怡,都大胆的主动吃掉岳瀚,向来不输人的童欣会怎么做。她今天离开去上学时,虽然看不出什么,可平静下隐藏的暴风雨只会更加猛烈。   岳瀚解决了宁怡的事情,心情舒畅的道:“我想会有办法的。”   明芬看着岳瀚,怀疑的道:“你有办法,你不会又是想。”   她话没有说完,其隐含之意已经很明显,你是不是又想吃掉童欣来解决?诸女都听得出来,齐齐注视岳瀚,看他如何回答。   岳瀚如同受教了一般,冲明芬点点头,道:“还别说,你说的真有道理,的确是最容易的解决之道。”   他话没说完,明芬翻白眼道:“色鬼!”   岳瀚的色狼之路,她们四人是眼睁睁地看着走的。如今这条路越走越长,她们似乎越来越没有办法。难道她们从第一天就没有选择对道路,还是她们的未来之路,本来就应该这么走。   童欣该怎么办,她们还真是很苦恼。难道又要鼓励岳瀚,她们的五分之一的老公再伸色手吗?   林凤儿道:“阿瀚,你的事我不管,欣欣的问题你自己解决。你是马上吃掉她,还是养着她,都看你自己,你只要别忘了我还是你老婆就行。”   她环视诸女,道:“这是我个人对此事的态度。”   她又道:“我管不了阿瀚,又不想做其他不愉快的事,更不想过不高兴的日子。我一切追求以一起快乐生活为基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阿瀚既然说有办法,我不管他是不是吃掉欣欣,再多了老婆,还是别的。总之,我决定无视这事,只要阿瀚有了新欢以后,别忘了我这个旧爱。我才不去想那么多事。”   “你们都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懒惰的人。我已经拥有了梦想期望的一切,不会在干涉其他。”   她看着岳瀚道:“所以,不管你有没有办法,都自己搞定。”   岳瀚惊讶的看着林凤儿,没想到她会搞出这么多道道来。她开始的话语,隐隐的向众女指出,童欣和宁怡一样,都是岳瀚必然会吃掉的,会成为她们姐妹的女人,唯一差别只在时间的早晚。   她又接着点出自己的生活目标和态度,那就是和爱人一起快乐过日子,不管爱人太多,只要他能满足她。   她最后说明,自己已经拥有足够,很满足,不想干涉其他人的拥有,不想阻挠其他人追求幸福。   她这近乎直白的,鼓励岳瀚吃掉童欣的话语,却也没有引起三女太大惊讶。她的态度一直很鲜明,方才的话只不是更加明确。   只是饶是如此,众女也不得不陷入沉思,她们内心都认定岳瀚吃掉宁怡和童欣是必然,是早晚的,她们无法阻止的事情。她们现在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如果真的如此,她们会怎么做,该怎么决定。……   岳瀚再度站在童家屋外,想想都很久没有来,还真是惭愧。他十一之后忙这忙那,却是有些疏忽一直以来,给他巨大帮助干爸和干妈。   他刚刚离开四大老婆,她们受过林凤儿的震撼之后都没有再说什么。他相信她们那里,有林凤儿的诱导,心中应该起了萌芽。他未来的“性”福生活必将不远。   现实社会中这是个荒诞的梦,但那已经不重要。他现在就做这个梦,而且做的未来很美好。   宝贝小怡,小怡宝贝,她还真是一个小宝贝。最最纯真的她或许会成为他未来的转折点。他却是不用担心她,这个小宝贝有了他,才不会管其他。   岳瀚排开脑中无法止住的思绪,按响门铃。……   童兴和单莉都在家,干奶奶还在老家陪老姐妹。干爸干妈看见岳瀚,就像出远门的儿子回家般,问寒问暖。单莉立刻去准备好菜,宽待岳瀚。   岳瀚坐客厅,陪童兴说话。   童兴道:“小瀚,最近生意怎么样?”   岳瀚道:“还行,还不错。”   童兴道:“你公司现在是一家接一家的开,能不能管理过来?”   岳瀚道:“这到没问题,我找的几个总经理,水平都很不错,我操心的事情很少。”   童兴道:“现代企业靠的是管理,管理靠的是人和制度,制度又是死的,所以根本还是人,你只要有真正有本事的人,什么都不用怕。”   岳瀚讶然道:“爸,你干警察的,对企业还有一套研究啊。”   童兴笑道:“别给我戴高帽。”   他感慨道:“公安局也是一个大企业啊,它甚至比一个企业更难管理。”   岳瀚道:“说到底,都是要管理人,去做好一样事。本质相同,都依靠团体的力量。”   童兴道:“你现在学业和公司两边走,能忙过来吗?”   岳瀚道:“没问题。”……   两人谈未多久,单莉搞定佳肴。   岳瀚品尝着美味,很上道的道:“还是妈做的东西好吃。”   单莉眉开眼笑的道:“小瀚嘴真甜,喜欢妈做的,以后天天来嘛。”   岳瀚道:“我是想,可惜没时间。”   单莉道:“妈知道你学校公司两头跑,忙的很。不过等你有空,可能就吃不到妈做的东西喽。”   岳瀚疑惑的笑道:“妈,怎么了,难道您老人家把我这么好的乖儿子,踢出家门。”   单莉呵呵一笑,道:“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要把你赶出去,欣欣还能要我这个妈。”   岳瀚看单莉异样的眼神,不知她话里什么意思,这又不是能问的问题。   童兴道:“小瀚,是这样的,我最近要调省里去。以后可能会在那边安家,你妈也要跟着调过去。所以呢,你想吃你妈做的菜,以后可不容易了。”   岳瀚讶然望着童兴,道:“爸,你升官了。”   他猛的想起那天随同叶家姐妹,去拜访她们的爷爷叶天命。老爷子发很大脾气,还要和省里的人说道说道。岳瀚没想到老爷子能量这么大,这才几天,童兴升官的消息就下来了。他喃喃自语道:“还是老革命厉害。”   童兴道:“小瀚,你说什么呢,什么老革命厉害。我这次升官,说起来,还都是小瀚的功劳。没有小瀚提供的那份账本,这个大黑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揭开。”   岳瀚道:“爸,我那有什么功劳,不过是适逢其会,凑巧帮上了忙。一般的警察有了我那份账本,也办不成事,他们没有爸你那份魄力和手腕。”   单莉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有功。”   岳瀚和童兴受她一捧,对视呵呵大笑。   单莉道:“小瀚,你刚才想什么呢?”   她一样注意到童兴刚说出升官时,岳瀚奇怪的呆滞。   岳瀚道:“这事,还是和爸升官有关。”   童兴听到和自己有关,忙问道:“什么事?”   岳瀚简要的从同学有事找叶蕾蕾帮忙开始,到帮她抓贼,到送药,去拜访叶天命,到最后叶天命的气话。他把事情由头到尾讲了一遍。   当然他和叶家姐妹暧昧的关系,为叶蕾蕾换卫生巾这等事情不必要说。他又想起那日离开叶家时叶蕊蕊最后的话:“姐夫,你欠我一次,我会去找你。”   不知道叶蕊蕊这个双目娇娃,又会搞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医院里见到的,娴熟文静如天使般的叶蕊蕊,在家里竞是个如此的调皮精灵。他到是期待她会玩出什么不一般的花样。   童兴陷入思考,半响方抬头,看着岳瀚道:“小瀚,你知道叶天命的身份吗?”   岳瀚道:“好像退休前是副省长。”   童兴道:“那不重要,他当初提拔培养了一批人,现在都在省里重要岗位。现在的省委书记就是他当初培养的。就是中央里,也有他的老朋友。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只要愿意,可以算的上我们省半个太上皇。”   岳瀚道:“好像他老人家不是这种人,他不会随便插手。”   童兴道:“正因为他不随便插手,才更有影响力。他怎么会为我破例呢?”   岳瀚道:“爸,这算不得破例。他只是不随便插手,不是不插手。他老人家看着不对的事情,就不会看着不管。因为他做的对,这又算不得随便插手。你不本来就应该升官,他老人家只是把错误扭转过来。”   童兴道:“也对。”   岳瀚道:“恭喜你了,爸。”   单莉道:“小瀚,我们要是都走了,欣欣可是要你照顾了。”   岳瀚道:“她不用走吗?”   单莉道:“她都高三了,再转学要浪费几个月去熟悉新环境。何况,黄垠一中不比省里的学校差,她又是要靠黄大,怎么都是在黄垠上学比较好。”   岳瀚道:“那到也是。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欣欣养的白白胖胖,保证她去暑假看你们时带着黄大的通知书。”   单莉道:“这我们到很放心,不过,小瀚,你可不是照顾欣欣一年,这大学四年,欣欣可都包给你了。”   岳瀚道:“妈,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有我。”……   岳瀚离开童家回到岳家别墅的时候,童欣都已经放学回来。众女都想看看宁怡会有什么动作反应,她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和往常一样,似乎宁怡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她回来之后,宁怡已经睡醒,两个人曾闭门窃窃私语一阵,具体说过什么,众人都不知道。不过童欣再从卧室出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情形。   岳瀚注视着童欣如餍的俏脸,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微笑的眼睛,立知事情用不着他,已经得到解决。真不知宁怡对童欣说了什么,使得童欣丝毫不受影响,一如往日开朗活泼。她暂时不会有任何问题,和宁怡依然如往常亲密。   宁怡仍就利用“新娘子”的身份,在“新婚的第一天”尽情撒娇,她让岳瀚抱着行动,坐握更是不离岳瀚的大腿与怀抱,甚至连甜甜蜜蜜都羡慕起来,一定要换过宁怡的位置,到岳瀚怀中坐坐。   客厅中,岳瀚如同抱小孩般,把大女孩宁怡搂在怀中。往日害羞的小女生宁怡,今日整个兴奋过头,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羞涩的本性,紧紧粘在岳瀚身上。   岳瀚对身边的童欣道:“欣欣,你们要搬家了。”   童欣道:“搬家,搬什么家?”   岳瀚把童家得到的消息和任务,简要一说,道:“爸妈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你可要听哥哥握的话啊。”   童欣嘻嘻一笑,道:“听,我肯定听,我不听哥哥的话,听谁的!”   岳瀚很满意她的回答,自得的点点头。   童欣盯着岳瀚道:“哥哥。”   岳瀚道:“什么?”   他应声看着童欣,不知她又要说什么。   童欣道:“爸妈把我托付给你喽!”……   岳瀚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每一天,岳瀚说出此话,意味着“选牌子”时刻到,众女该侍侯“皇帝”就寝了。   林凤儿笑对宁怡道:“新娘子,该离开你哥哥了。”   宁怡恋恋不舍的从岳瀚身上下来,尚未缓过来的她脚下一软,岳瀚立刻接过来,又抱起她,道:“我先把小怡送回卧室。”   他抱着宁怡回到她的卧室,放到床上。宁怡俏脸有些微红,她痴痴的望着岳瀚。岳瀚看着这个穿着小背心,小裤头,小一号的小美人,俯身轻吻她一下,道:“小宝贝,哥哥下次会让你满足。”   宁怡低声回应道:“嗯。”   岳瀚看着这个以后只属于他一人的小丫头,身子下移,隔着小裤头,轻吻她的秘处,道:“小宝贝,养好她,等着我。”   他嬉笑着离开屋,再回到自己卧室,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大美人。同一般装束,仅仅是不同颜色,仅仅是大一号的小背心裤头,与方才宁怡稚嫩娇小完全不同,鼓胀丰满挺凸的性感美人,已经坐到床边。   岳瀚感到下身火一般的热起来,最美丽的老师,此刻主动来“教育”他这个顽皮学生了。   苏婉君嘻嘻一笑,道:“小色狼,搞定那个小丫头了。”   岳瀚有方才的大哥哥对小丫头,转换成小弟弟对大美人。他慢慢走近,揽过苏婉君,先来个热吻,手伸进衣服中,恣意抚弄一把,解解欲火。   他嘿嘿一笑,道:“她很好搞定,现在轮到你这个大丫头了。”   苏婉君受爱人抚弄,情欲快速上升,她脸渐渐变红,身体的力量慢慢消失,接着岳瀚的力量靠着他,道:“小坏蛋,是大丫头好,还是小丫头好。”   岳瀚边轻吻苏婉君敏感部位,边道:“大丫头有大丫头的美,小丫头有小丫头的好。”   苏婉君喃喃道:“我哪里美,她哪里好?”   岳家掀上小背心道:“小丫头永远不会有你这对宝贝。”   苏婉君受爱人赞赏,妩媚的抛来一个媚眼,道:“她的呢?”   岳瀚嘿嘿一笑,贴道苏婉君耳边道:“你永远长不出她那对的娇小。你们一大一小,她很难长你这么大,这么美,你更不能变成她那么小。”   他说完轻轻冲苏婉君耳道呵口热气。   苏婉君浑身一颤,道:“小坏蛋,最后还不都是便宜了你。”   岳瀚嘻嘻一笑,道:“怎么,大丫头,吃醋了。”   苏婉君道:“我吃醋吃死你。”   她忽得止住嬉闹,正色道:“阿瀚,你可老实点,甜甜蜜蜜可还小。”   岳瀚心中大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就这么色,这么饥不择食!”   他道:“你说哪儿去了,甜甜蜜蜜可是我的妹妹女儿!”   苏婉君呵呵冷笑道:“沾上妹妹二字的,我可没见你放过那个。”   岳瀚无语。   苏婉君道:“你个小坏蛋,不说话了,你不是有恋童癖吧!”   她又转而道:“不行,我得让甜甜蜜蜜搬出去,跟你这个哥哥住一起,总是会受影响。”   岳瀚道:“婉君,别闹了,再闹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苏婉君道:“还对我不客气,我还要对你不客气呢!”   她如同八爪章鱼般缠到岳瀚身上,道:“小坏蛋,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还不老实。”   岳瀚嘿嘿贼笑,道:“苏老师,还是让学生我好好给您上一课吧!”……   赤裸的肉体绞缠在一起,密不可分。美人儿旁若无人,娇喘轻吟,带起一波又一波高潮…………   “岳老师,饶了我吧……啊!”……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一章:小小甜蜜   天刚破晓,朝阳尚未升起,东方的天空已经明亮异常。   岳瀚怀拥美人儿,沉浸在醉人的体香与温腻的娇躯中。   他得到邓莹之前,每天有详细计划,除去白天的工作和学习,晚上仅有的二小时睡眠时间,超过八个小时的夜晚时间,他排的满满的。经史子集、现代科学地理哲学等等一切,都在他猎取的范围。   他如今家中已经藏有五个美人。那都是令他深深迷恋的尤物。每夜的八个小时,成为与美人相伴的最佳时刻,狂欢二个小时,再怀拥六个小时,成了保留节目。   他沉醉于美人们的娇艳之中。他在书本的知识之外,终于寻找到现实的渴求。每夜与美人儿的“香艳”战斗,成了他未来前进的动力。他要维持这人生最大的幸福。   他轻吻怀中熟睡的美人,把她移回床上,轻轻起身下床,美人没有一丝反应。她平稳的呼吸表明一切。   美人儿每次受到岳瀚“宠幸”都抵挡不住他巨大的“杀伤力”此刻躺在床上的苏婉君也不例外。她三番大战,三次大败,唯有缴械投降,如今陷入深层睡眠,以此补充能量。   岳瀚穿起久违的球衣短裤,今天又要再上足球场。足球,他曾经的最爱,已经荒废许久。他对自己的球技很自信,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突破他的防守,他拥有最出色的意识和反应能力。   曾几何时,他做梦成为职业运动员,期望真正驰聘沙场,摧城拔寨。少年的幻想,源于球场上的无敌。他不是最好的前锋,不是最好的后卫,在进攻与防守之间,他有自己的天地。   他虽然很久没有摸球,但是他现在却更强。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功夫,没有白白传授。他现在的速度和反应能力,绝对有职业运动员水平。   他为美人盖好毯子,悄然出屋。未到早晨六点,美人们都在与女人的天敌做斗争。岳家别墅静悄悄的。   清晨踢比赛,是岳瀚的第一次经历。这说到底,源于人多。黄大一年狠似一年的扩招,把校园塞的满满的。足球做为最受欢迎的运动项目,爱好者最多,校园里各种小型的比赛,接连不断。他们这次学院内的足球比赛,正式其中之一。体育场的空闲时间,再一次被充分挖掘。   岳瀚跑步赶往黄大体育场,十几里路权当热身。他赶到时,队友们正在训练。韩金豆和凌明天都来了。申星不在,想来该在外地。网吧扩张早已经走出黄垠,申星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奔波。他们的班级凝聚力还是很强的。   凌明天看到岳瀚,朗声道:“岳大老板,你也来了。”   岳瀚呵呵一笑,高声道:“没我,我怕你们输掉裤子,我能不来!”   岳瀚的现身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他现在绝对是计算机学院的传奇人物。做为最牛的逃课大王,从没有上过任何课,每门都轻松拿第一。做为一名在校学生,泡上了校花老师。这种种逸事,足够让众人瞻仰。更何况,“岳老师”的大名,早已传遍学院。   流言风暴后,外院的人或许还不清楚真相,计算机学院内部的人却都知道,岳瀚的确与苏婉君好上了。这被拜访过岳瀚家的男同学亲眼证实。另外女生宿舍中也传出确认消息,有校花之誉的某女生,也同样被岳瀚拿下。   两个校花配一个男生,这不能不引起众人瞩目。再加上,邓莹和苏婉君近来在学校里,同时出现,同时消失,更加重这种说法:岳瀚与邓莹和苏婉君,在玩两女侍一夫。   岳瀚无视众人注视的眼神,走进场内。他会一会兄弟之情,做好充分的热身后,比赛开始。   他再回到足球场,感觉很轻松,半个小时的适应,球感立刻回来。对手一次次的进攻,在他组织的中场嘎然而止。上半场结束,两队零比零,互交白卷。大家都许久未踢正式比赛,失误频频。   下半场开场,体力充沛的岳瀚开始满场飞奔。上半场占据主动,采取攻势的对手,依然没有放弃,两队打起对攻。   下半场第六十五分钟,岳瀚中路断球,直塞前方,韩金豆反越位成功,带球晃过守门员,打进空门,一比零。   场外立刻活跃起来,两班女生组成的两支啦啦队,行动起来,一边庆祝自己班级进球,一边鼓励自己班级尽快追上。   下半场第七十九分钟,岳瀚禁区外得球远射,对方守门员扑球脱手,机会主义者韩金豆同志补射成功,二比零。   下半场八十八分钟,韩金豆开角球,前锋争顶成功,球进死角,三比零。   最终,二三班力克强敌,三比零大胜对手。哨声结束时,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平时只是小打小闹,正式比赛会消耗几倍体力。两班因用力过度导致抽筋的,就有两个。   岳瀚没事人般,游走众人间,嘻嘻哈哈。他体力本就出色,拜文娉为师之后,又得到了极大加强。活动一二个小时是小意思。   齐民威看岳瀚轻松模样,气喘吁吁的道:“岳老板,看你样,没踢够啊。”   自岳瀚在学校开甜蜜快餐以后,岳老板成了同学中的代名词。   岳瀚自信的道:“再踢场没问题。”   他昨夜与美人大战两小时,今天非但没有正常人应有的疲敝,反而精神异常。   凌明天摇头叹道:“真是个怪物。”   他们第一次踢九十分钟的比赛,需要适应两场才能调整好体力。   岳瀚道:“不是我怪,是你们太差。”   看着垮掉的众人,贼笑道:“诸位要锻炼好身体,不然以后可没有‘性’福生活。”   韩金豆道:“岳老板,你不是靠这个征服我们校花老师的吧!”   岳瀚透出一个男人间才有的暧昧笑容,道:“去你的。本帅哥的魅力,岂是你们这些青头小子了解。”   凌明天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嘿嘿一笑,道:“给我们讲讲怎么勾搭上咱们校花老师的。”   岳瀚道:“怎么,想在我这儿学经验!这你们可学不走,本人独门功夫,你们就眼馋吧!”   凌明天看着岳瀚嚣张的模样,大声道:“弟兄们,他抢了我们的校花老师,我们是不是该收回点什么。”   他距离岳瀚最近,话音未落就扑向岳瀚,其他人立刻会意同时起身行动。   岳瀚嘿嘿一笑,使出擒拿功夫,沾身就走。七个过来打算叠罗汉压压岳瀚气焰的家伙,被他借力使力,全部放倒在地。   凌明天被勾到在地,忍着后背的酸麻,嚷道:“靠,岳瀚,你什么时候会的功夫!”   岳瀚呵呵一笑,道:“没功夫,怎么治得了你们。想算计本老板,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韩金豆无奈讥讽道:“小样,小人得志啊!”   岳瀚道:“好了,中午我请客,快餐店免费吃一顿。”   凌明天道:“才一顿,你怎么也得拿出百八十顿,才有诚意。”   岳瀚道:“知足吧,中午那顿,随便吃,记我账上。我可说明,你们可不能趁我不在吃光我的店。”   凌明天道:“你那么有钱,我们一顿饭能吃穷你吗!”   岳瀚自豪一笑,道:“球踢完了,我就不陪诸位了。大家中午自己去快餐店,晚上可照常要钱,啦啦队的美女们一样待遇。”   有人怪叫道:“岳老板,你这么急冲冲的回去,干什么呀?”   有人暧昧的接道:“是不是那个去啊?”   有人了解的道:“人生苦短,岳老板肯定是忍耐不住。”   岳瀚道:“你们这些吃不到葡萄闲葡萄酸的家伙,羡慕我吧!”   他翻着白眼扫视众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沉寂。兜里有数不清的钱,家中两个漂亮美人,谁不羡慕这样生活。他们没想到班里境况最差的人,第一个走上“腐败”生活。   岳瀚回到家,已九点多。别墅内仍静悄悄,众人或在睡觉,或已工作去了。   岳瀚走进卧室,苏婉君依旧沉睡未醒。他想起方才同学们的暧昧话语,心中涌出一丝得意,如此温柔美丽的校花老师,是他的女人。他能不自豪!   他哼着小曲,去浴室冲了个澡,刚钻回被窝,赫然发现她正直勾勾的看着远方。她醒了,不知在想什么。   岳瀚搂住苏婉君。两人赤裸的躯体,亲密接触。岳瀚拥紧她,嗅着那清新体香,看着美人倾国倾城的美貌,他又想起方才的话语。禁忌之爱的刺激,勾的他又兴起。   苏婉君觉察到岳瀚的异样,俏脸微红,真不明白这个小男人,怎么如此有能量。   欲望之火既然点燃,就无法平息。岳瀚大手探出……   苏婉君听话的任由岳瀚摆布,昨夜未经几战就败下阵,岳瀚尚未满足,休息一夜正可以温柔地补偿他。   娇喘呻吟再度响起……   岳瀚刚从足球的战场退下,又精力充沛的踏入美人的战场……   早晨的欲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岳瀚狂野的动作没有多久,身心得到满足。他伏在苏婉君身边,体味过后的温存。   两人就那样依偎在一起,共享爱的快乐。   良久,苏婉君道:“阿瀚。”   岳瀚听苏婉君话音不似平常,道:“怎么?”   苏婉君道:“我以后可能不能这样陪你了。”   岳瀚大讶,支起身,急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苏婉君看岳瀚着急的模样,微微一笑,娇媚的道:“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岳瀚看苏婉君俏脸上浮现的幸福笑容,直觉感到没有事,他放下大半个心,道:“好,我听着。”   苏婉君吞吞吐吐的道:“我月事二个多星期没来了。”   她说着,高潮余韵后的艳红脸颊,又多了一层红晕。   岳瀚傻傻的道:“月事?没来?什么问题?你得了病?有病可要快治。”   苏婉君看着不明所以的岳瀚,嗔道:“我没得病。我月事以前很准的,那次跟你之后,现在快七个星期了,都没来。”   岳瀚不知哪里说错话了,也不知道苏婉君话里是何意思,忙道:“那到底怎么了,你们女人那事不都很准吗?”   苏婉君娇声嗔道:“笨蛋。”   她美孜孜的看岳瀚一眼,道:“我这两天只想吃酸的。”   岳瀚道:“对哦,你这两天可没少吃酸葡萄。你喜欢吃,就让王婶多买。”   他傻傻的看着苏婉君,不知道她说什么。   苏婉君看岳瀚那样,撅起了嘴,嚷道:“大笨蛋,一边去。”   她正要把岳瀚推到一边,突觉胸口恶心,忙俯身床边。   岳瀚看苏婉君似欲呕吐,慌了手脚。他跳起来为苏婉君抚背。苏婉君干吐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岳瀚焦急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婉君。”   苏婉君看着这个满脸急色的大男孩,慈爱一笑,道:“没事,去给我拿几颗葡萄。”   岳瀚道:“好的,你等着。”   他裹着睡衣,奔到厨房拿回一小盘葡萄。   苏婉君吃掉两个葡萄之后,方平复下来。   岳瀚心急火撩的道:“婉君,怎么了,快告诉我啊!”   苏婉君媚眼横扫岳瀚一下,道:“大笨蛋,大笨蛋,就不告诉你。”   她此刻仿佛沾了小女生的痴气,调皮异常。   岳瀚看着苏婉君笑容下隐藏的慈爱,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想起来,上次见这表情时,还是第一次见甜蜜。那是苏婉君抱着甜蜜两人痛哭后的表情。那时他感到母爱的伟大。那是最美的母亲般的笑容。   母亲!呕吐!酸的!他惊讶的恍然大悟,继而狂喜。   苏婉君微笑着注视岳瀚百变的面容,那最后的表情,即使中了六合彩也不会表现的如此兴奋。   岳瀚道:“婉君?婉君!婉君!”   他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一声比一声大,目光中尽是询问。   苏婉君看岳瀚终于醒悟,微笑带着羞事与幸福点点头。   岳瀚道:“真的吗?婉君,你没骗我?”   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以最温柔的方式说话,似乎声音稍大都会惊扰苏婉君。   苏婉君满脸幸福的微笑,道:“我还没去医院检查,不过,应该是真的。”   岳瀚终于忍不住,兴奋的跳起来,他大嚷着奔出屋,“我要当爸爸了!”   他撞开别墅内每以个房间,告诉每一个人。   他如疯子般,狂奔一圈,发泄掉最初蓬勃的激动后,又跑回卧室。   他和五个女人有了最亲密关系,邓莹、林凤儿和明芬的第一次都在醉中,也包括假醉的苏婉君,她们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不知是岳瀚枪法太差,还是运气太好,她们老碰在安全日子,前面三人都没问题。如今到了第四人,老天终于开恩。正所谓事不过三,闭着眼掷骰子,也该蒙出个通杀。   他们一男五女,关系未定,不适合有孩子。五个女人,四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这让他们后来每次都避孕。   岳瀚心里挺懊恼过四次机会一次都没抓住,不然有四个大肚子挺着,他还怕什么。她们早安稳做他妻子了。苏婉君如今给了他一个机会,他有孩子了!   岳瀚兴冲冲的回到床边,激动的道:“婉君,谢谢你,我太高兴。”   苏婉君看着岳瀚种种表现,心中甜蜜极了,看得出岳瀚时发自内心的兴奋,她没挑错孩子的爸爸,她道:“谢什么,你是我老公嘛!”   岳瀚傻傻一笑,道:“对对!”   他不知该干什么,该说什么。他见苏婉君要起身下床,忙道:“干什么,婉君?”   苏婉君看他紧张模样,轻笑道:“我去厕所。”   岳瀚豪气的道:“我帮你,小心点。”   他不给苏婉君反对机会,俯身抱起她,嘻嘻一笑,道:“我的宝贝丫头,我抱你去嘘嘘。”   他现在双手有无穷力量。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二章:幸福人儿   苏婉君看着把自己当成宝贝的小男人,甜蜜的任由他行动。   岳瀚乐呵呵的走进洗手间。苏婉君道:“把我放下吧。”   岳瀚嘿嘿一笑,贴着苏婉君耳边道:“宝贝丫头,我来帮你嘘嘘。”   苏婉君大羞,女人五谷轮回之事,怎么能让男人帮忙。他抱自己出来居然是这坏主意!她急忙道:“快放我下去。”   岳瀚耍起赖皮道:“不要,我要照顾好宝宝的妈妈,来吧,不要害羞。”   苏婉君那一百多斤的身体此刻在岳瀚手中,轻若鸿毛。他不理会苏婉君的抗议,道:“搂住我,别摔到宝宝。”   苏婉君闻言一只手臂老实的揽住岳瀚脖子。岳瀚小心翼翼的把苏婉君的上半身靠到肩膀上,把横抱着的她调整成坐抱怀中。他就这样走到马桶边。   他半蹲下,扎开马步,把苏婉君悬到马桶上。他一切都准备就绪,嬉笑着对苏婉君道:“宝贝丫头,快点嘘嘘吧。”   苏婉君羞的脸都抬不起来,即使是最亲近的爱人,即使是没有一点秘密的爱人,做这事也很令她不好意思。她媚声哀求道:“阿瀚,快放我下拉吧。”   岳瀚调皮一笑,道:“嘘嘘!”   他居然吹起小口哨,如同照顾小孩子般。   苏婉君无法,没有再坚持。她也不能忍耐,怀孕初期的人上洗手间的频率本就比正常人多。   终于,水声传出,苏婉君彻底放松。   岳瀚笑谑道:“宝宝的妈妈嘘嘘喽。”   事情既然发生,苏婉君反到适应。她飞了岳瀚一个媚眼,道:“小坏蛋,满意了。”   岳瀚呵呵傻笑。苏婉君道:“我完事了,回去吧。”   岳瀚就这么抱着苏婉君,转身走出洗手间。   “啊!”   苏婉君尖叫着,脸刷的红透,她慌忙扭身把头埋在岳瀚背后,口里埋怨道:“坏蛋,都是你!”   她要被眼前情形羞死了。   他们面前,是邓莹诸女的脑袋。岳瀚方才在别墅中大喊大叫了一圈,把所有人都吵了起来。今天恰好又是星期天,在家的人比较多。她们不明所以的汇聚到一起。岳瀚叫嚷的“我要当爸爸了”让她们很是疑惑。   她们一起来看岳瀚,怎么今天成了精神病。只是没想到本来是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岳瀚和苏婉君二人世界,结果却看到这样一幕。苏婉君赤身裸体的保持这种姿势,那下身让众女一览无余。诸女见此景亦是尴尬别扭非常,尤其尚无关系的雅婷几女,未曾人事,却见此艳景。   岳瀚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他只是兴奋的过了头,脑子热的安定不住,一想到自己要当爸爸,他就懵了。   他把苏婉君放回床上,替她盖好毯子,她才稍稍抬起头,外面诸女还等着见她。   岳瀚道:“婉君,我把她们叫进来吧。”   苏婉君道:“你个坏蛋,让我怎么见她们。”   她是真抬不起头,这等羞事让众人都看到了。   岳瀚嘿嘿一笑,道:“你是大姐,怎么见不行。”   苏婉君不置可否的道:“莹儿才是大姐吧。”   岳瀚道:“莹儿是大姐,你也是大姐。我的老师宝贝,不要吃醋啦。”   苏婉君媚眼一扫,道:“我那有吃醋。”   岳瀚心中暗笑:“都这样,还没吃醋。”   他却是不在意,他明白这种小醋吃吃不但没坏处,反而更易于调和诸女关系。人毕竟是自私的动物,她们几人能在一起很不容易,她们在他面前发泄,互相之间也就易于融和。   岳瀚道:“你身子没事吧,能见她们吗?”   苏婉君道:“我没事,现在才六个多星期。”   岳瀚道:“还说没事,那昨夜你怎这么容易败下阵?”   他们往日不是一方晕掉绝不罢休,昨夜却是三番大战后,苏婉君主动投降。   苏婉君道:“我没事,只是不能陪你那么疯。”   岳瀚道:“那你还能陪我吗?”   苏婉君道:“偶尔一次没问题,只是不能陪你疯喽。”   岳瀚道:“那就好。”   他见苏婉君手护住自己小腹,脑袋凑了过去。   苏婉君道:“你又想干什么?”   岳瀚道:“我听听,咱们的小宝宝怎么样了。”   苏婉君笑道:“才六个星期,肚子还没起来呢,你听什么!”   她转而调笑的看着岳瀚,道:“我还没去医院检查,不一定真怀孕哦。”   岳瀚嘻嘻一笑,不受苏婉君的干扰,道:“我相信我的枪法,你肯定有宝宝了。”   苏婉君虽未去医院,却有自己方法证实,她见岳瀚如此肯定,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她道:“小坏蛋,你到挺有自信。”   岳瀚呵呵一笑,道:“老天让你跟着我嘛。”   苏婉君飞过一个媚眼,道:“好啦,岳老师,快把你的学生叫进来吧。”   她现在调整过来,不能总让姐妹们在外面等着。   岳瀚起身去开门。众女和他目光相接,玉脸都是一红。谁让岳瀚这个“不要脸”的,做出如此尴尬之事。   岳瀚微微一笑,道:“各位请进,我可要当爸爸喽!”   他又一次自豪的重复内心的喜悦。   众女愕然的看着岳瀚进屋,她们来到苏婉君床边问她:“姐姐,你怀孕了?”   苏婉君幸福的微笑,点头回应众女,道:“还没去医院检查,不过应该是。”   宁怡道:“真的,姐姐!”   苏婉君看着众女注视的眼神,确定的道:“真的。”   宁怡讶然道:“姐姐,你好厉害哦!”   苏婉君看着纯纯的宁怡,道:“小怡,你怎么没有上课?”   宁怡俏脸一红,道:“人家还得休息一天。”   苏婉君立知原因,小丫头的第一次还没有休息过来。她心道:“又是一个贪吃的小丫头。”   她爱怜的握住宁怡小手。   岳瀚扫视众女,发觉她们的眼神中,很多都是羡慕,他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是如此表现,或许,成为母亲是每个女人心中最大的渴望。   林凤儿道:“姐姐,恭喜你啊。”   众女同样附和。   苏婉君幸福的接受众女真挚的祝福。   林凤儿对岳瀚道:“你傻笑什么,是不是高兴的晕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要当爸爸了。”   众女心中失笑,这家伙就这么一句,就没有点新鲜的。难道真高兴的晕了。   林凤儿道:“你就看德行,当爸爸就这样,我刚才还以为见精神病了。”   岳瀚不要意思的摸摸鼻子,他都不记得方才做了什么,只知道兴奋的跑了一圈。   宁怡小声的道:“是啊,我真看书呢,就听到外面一个人呀呀乱叫的闯了进来,当时可吓我一大跳。没想到原来是哥哥发神经。”   岳瀚狂晕,苦着脸道:“小怡,我没那么吓人吧。”   宁怡拧起头,道:“是真的,不信你问姐姐们。”   她目光寻求众女帮助。   岳瀚扫视诸女,得到同一般见鬼的回答。他方才的行动,的的确确吓了众女一跳。   他苦笑面对宁怡,道:“小丫头,我真是白疼你了。”   宁怡小脸一红,岳瀚当着这么多姐姐们如此说,她可真不好意思。   林凤儿揽过宁怡,对岳瀚道:“干什么,小怡说的都是事实,你这家伙真是高兴的昏了头。你大吵大闹不怕吓到姐姐。”   岳瀚幽幽的道:“我不是就在你们哪里叫了几声嘛。”   他看众女不善的眼光,忙改口道:“婉君这里,我是很老实的。”   苏婉君和解道:“好了,阿瀚第一次做爸爸,难免兴奋了点。”   林凤儿道:“姐姐当了妈妈,当然护着孩他爸。”   岳瀚两手一摊,无奈苦笑,谁让他方才的行为的确像个精神病。   他决定转移话题,道:“婉君,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婉君沉吟不语。林凤儿接过来道:“当然要去检查。姐姐是第一次,不能出任何问题。”   岳瀚道:“检查一下,确认没有问题才好。”   苏婉君道:“好吧。”   她虽然确认自己怀孕,但是再检查一下也没问题。   林凤儿道:“阿瀚,去外面待着去。”   岳瀚道:“干嘛,这是我的卧室啊。”   林凤儿道:“我知道你的卧室,婉君姐要穿衣服,你还不出去。”   岳瀚道:“我。”   他和苏婉君都老夫老妻的,还有什么避讳。   林凤儿阻止他分辨,像撵牲口般道:“出去,出去。”   岳瀚无奈出屋。他静静站在屋外,里面不时传出银铃般笑声,不知道众女在说什么笑话。他一个人被撇在屋外,初为父亲的心渐渐平静,那股内心的激动慢慢平复下来。他想起其他的麻烦。   他和诸女现在虽然明目上和平共处,五女更是安心陪他。可是事实上她们并没有明确表示要共嫁他一人。   林凤儿和苏婉君,早就表明态度,不干涉岳瀚有多少老婆。宁怡亦是同样,她只要在她的哥哥身边。邓莹和明芬却是没有表明态度。   苏婉君现在怀孕了,岳瀚却无法和她结婚,他沾的花惹的草太多了。如果都结婚,不知要被判多少重婚罪。   岳瀚到是可以和众女就这么生活在一起,毕竟没人会来他们别墅骚扰。只是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他觉得太对不起众女,她们本来同跟他一个就够委屈的。矛盾啊!   他干挠头没有办法,这麻烦都是微妙的问题。他苦恼时,众女镞拥着苏婉君,嬉笑出来。看她们融洽模样,似乎没有一点问题。岳瀚撇下心中烦恼,笑脸相迎。   林凤儿道:“阿瀚,你脑子什么做的?”   岳瀚一怔,被林凤儿的问题给问懵了。他半响方道:“我。”   他还真没法回答,谁知道脑子什么做的,他道:“你什么意思?”   林凤儿笑道:“我就是奇怪,你怎么能想得出,去帮婉君姐。”   苏婉君埋怨道:“凤儿!”   林凤儿嬉皮笑脸的道:“婉君姐,我羡慕你嘛,上洗手间居然也有人帮忙。”   谁都听出她不是在真羡慕,说是取笑还差不多。   她们终于忍不住去问苏婉君,方才她和岳瀚那样奇怪的从洗手间出来,在干什么。岳瀚和苏婉君那个的造型太奇怪了,众女明知是羞事,还是问了。苏婉君羞着说出原委,这可让众女实在笑了一阵。这件事最终也名列岳家十大逸事之一。   岳瀚听出林凤儿真正意思,嘿嘿一笑,不敢再看苏婉君,那可是杀人的目光,他敷衍道:“婉君有孕在身,我帮忙嘛。”   他不给林凤儿继续笑闹的时间,接着道:“好了,我们快点去医院。”   众人一起出发,杀往医院。一路之上,岳瀚是唯恐照顾不周,看得众女是羡慕极了。下个楼梯,岳瀚都要叫小心再小心。   苏婉君在众女面前如此得宠,很不好意思的道:“好了,阿瀚,我没事,才六个星期,还没影响行动呢。”   她虽然这样说话,可是下楼梯时依然小心的扶着岳瀚。她们一行刚刚从检查室出来。苏婉君查体之后,医生确认已经怀了身孕。岳瀚听到确认的消息,可是把苏婉君当成了宝贝。   岳瀚道:“六个星期不短了,小心为上。”   苏婉君道:“我没那么娇贵,我一个人能行。”   她虽然为岳瀚的宠爱感到很幸福,但是不愿在众女面前如此表现。   岳瀚不管苏婉君反对,像保护国宝般,护送回家。此刻的岳瀚成了全职保姆,问寒问暖的守在苏婉君身边。   众女笑吟吟的看岳瀚忙着忙那,岳瀚如此热心,她们都没事干了。   回到家中,坐到沙发上。苏婉君道:“好了,阿瀚,你可以休息了吧。”   岳瀚道:“没事,我现在依然经历充沛。”   林凤儿对岳瀚道:“你早晨干什么去了?”   岳瀚道:“我?”   林凤儿道:“当然是你,早晨我见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出去。”   岳瀚道:“我哪里鬼鬼祟祟,你什么时候见的?”   林凤儿道:“当然是早晨。”   岳瀚大摇大摆的在厅内走了两圈,道:“我这样走是鬼鬼祟祟!”   林凤儿道:“我问你干什么去了?”   岳瀚道:“我是去踢球。你们不都知道,学院里的比赛。”   林凤儿道:“原来是比赛,我说你个懒汉怎么起那么早。”   岳瀚冤屈道:“我哪里懒了。”   又道:“怎么,你想去看看?”   林凤儿道:“我才没兴趣。”   明芬道:“你跟那班踢的,输了赢了?”   岳瀚道:“有你老公我出马,当然赢了。跟二九班踢的,轻松拿下。”   明芬道:“什么时候跟我们班踢?”   岳瀚道:“谁知道,我是有比赛就去,才不管那么多。”   林凤儿道:“小芬,如果阿瀚和你们班踢,你给谁加油啊?”   明芬没有回答,反问邓莹道:“莹儿,你呢?”   邓莹道:“我对足球没兴趣。”   林凤儿道:“又没问你喜不喜欢,你给谁加油啊?”   邓莹道:“给我们班加油,让他再这么嚣张。”   她目光不善的瞅着岳瀚。   明芬附和道:“对,我也跟我们班加油,某个同志的确太嚣张了。”   岳瀚摸着鼻子苦笑,道:“真没面子,老婆都不帮我。”   他对明芬和邓莹道:“你们参加啦啦对了吗?”   明芬道:“什么啦啦队?”   岳瀚说了早晨比赛时,两班的女生加油情形,道:“我们班的女生都来了。”   明芬和邓莹对视一眼,道:“我们好像不知道这事。”   岳瀚奇道:“你们怎么会不知道?”   这种集体活动,向来是尽量发动群众。邓莹和明芬怎么说也算是校花级美人,她们的加油可是很能提升部分人的战斗力的。   明芬道:“我好几天没和我们班的说话了。”   岳瀚又看向邓莹,她道:“文静这几天有事,我也没见到她。”   她们搬到外面住直接导致与班级里联系减少,除了几个按班级上的小课班,大课时很少和同班坐一起。明芬因为性格原因,没有知心朋友,搬出寝室更是渐渐疏远同学。邓莹有一个好友,还没有联系。   岳瀚道:“那你们现在知道了,还去吗?”   明芬不置可否的道:“没有通知我,或许不需要我吧。”   邓莹道:“这是院里的正式活动吗?”   岳瀚道:“不是,是几个班长组织发起的。”   邓莹道:“那也没什么意思。”   岳瀚笑道:“对你们不喜欢足球的,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反正你们不知道消息,不去正好。”   黄大虽然分班级,却只是为了便于管理。学生们的教学并不按班级进行,而是在一个专业内选课学习。同班里,除了有限几门课,很少单独在一起上课。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喂,阿瀚,下一场比赛,我们一起去给你加油怎么样?”   岳瀚看着林凤儿笑谑的眼神,心中大汗,他这些老婆一去,那球赛还能踢吗?她们那一个拿出去都会把男人的魂勾走。   林凤儿道:“喂,怎么样,阿瀚?莹儿和小芬反正不去为她们班加油。”   岳瀚道:“随便你们,我不管。”   林凤儿道:“这是你说的哦。”   岳瀚道:“好了,不说这没用的。”   转而对苏婉君道:“婉君,今天想吃什么?”   苏婉君道:“随便,按我们往常吃的就行。”   岳瀚道:“那可不行,你要补充营养。一会让咱们的大厨推荐几样。”   他一本正经的道:“苏婉君同志,你应该从现在起,端正态度,未来十个月的食谱,将有我和大厨商议决定,你应该无条件接受。”   宁怡道:“哥哥,你是不是打算把姐姐喂成小猪啊。”   岳瀚如同找到知音般狂点其头,道:“还是小怡知我心,我们的目标就是把你苏姐姐养成小胖猪。”   林凤儿道:“真羡慕婉君姐,可惜我还要上学,不然我也要个宝宝。”……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三章:这是生活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卧室之中一片静谧。明亮的阳光静静的落在大床。   岳瀚和邓莹安安静静的躺着,享受早晨的清新。   邓莹道:“阿瀚。”   岳瀚道:“嗯。”   邓莹道:“婉君姐怎么办?”   岳瀚道:“什么?”   邓莹道:“婉君姐怀孕了,要生孩子。”   岳瀚道:“我会照顾我的。”   邓莹道:“难道你就这婉君姐这样不明不白的生孩子。”   岳瀚道:“哦,你怎么想的。”   邓莹道:“你们登记结婚吧。”   岳瀚呵呵一笑,道:“莹儿。”   邓莹道:“干嘛?”   岳瀚道:“婉君不会同意的,而且我才二十岁,未到法定结婚年龄。”   邓莹道:“婉君姐为什么不同意?”   岳瀚道:“因为你们。婉君和你们是好姐妹。”   邓莹叹道:“是啊,好姐妹。”   她们是好姐妹,她们早就发誓,谁都不伤害其中一员。   岳瀚道:“你明白就好。”   邓莹道:“可是婉君姐跟你本就有压力,又这样生孩子?”   他们都清楚,现今社会一个青年女子,不明不白的有孩子,仍然很遭好事者议论。   岳瀚道:“婉君姐只要在我身边,不会有压力。她喜欢小孩,我也喜欢,为什么不能生!你喜欢小孩吗?”   邓莹道:“我当然喜欢。我可是宝宝的干妈。”   她说着俏脸浮上一抹羞红。   岳瀚嘿嘿一笑,心中明白原来众女昨晚唧唧咂咂,是在认干妈,如此说来,恐怕他和苏婉君的宝宝还没出世,就有十多个干妈。他道:“恐怕到时宝宝叫不了你干妈。”   邓莹道:“干嘛,这可是婉君姐亲口答应的,你说的不算。我们都是宝宝的干妈!”   岳瀚心道:“果然。”   他微微一笑,道:“宝宝干妈叫不了,我估计,大妈,二妈或许跑不了。”   邓莹低声道:“你真这么想的吗?”   岳瀚道:“嗯,我希望的是这样,这也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莹儿,你能告诉我你的决定吗?”   邓莹叹道:“我们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岳瀚听得出,她言下之意,众女已经事实上同侍一夫,还有什么可说的。他最担心的已经不是问题,邓莹不会再离开。   他道:“莹儿,谢谢你。”   邓莹道:“冤家,我还能怎么样。”   岳瀚知道邓莹的委屈,道:“莹儿,你永远是我的大大老婆,最亲的老婆。”   邓莹道:“阿瀚,婉君姐是我们姐妹中年龄最大的。”   岳瀚道:“不,你们姐妹都没有大小之分,唯有你不同,你做我的大老婆可以吗?”   邓莹道:“为什么?”   岳瀚道:“你应该明白的。婉君是宝宝的妈妈,你就是宝宝的大妈。”   邓莹妩媚一笑,道:“大妈多难听。”   岳瀚看她口不对心的道:“噢,你不喜欢,那我给别人,反正有人抢着要。”   邓莹道:“谁说不要,她本来就难听嘛。”   岳瀚笑道:“那叫大太太,大夫人,大老婆,大丫头,大宝贝。”   他一顿,道:“嗯,我想好了,以后你是大宝贝,她们叫小宝贝。”   邓莹自失一笑,道:“我们这算是什么。”   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混乱。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就是生活。”   邓莹重复道:“生活。”   岳瀚道:“生活让我们走到一起,半年前你会想到如今情形吗?”   邓莹道:“想到才怪。”   岳瀚道:“我也想不到,可我们这么多人却走到了一起,每一步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谁都没有干涉。”   邓莹道:“可你一个,我们这么多。”   她幽幽的道:“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岳瀚爱怜的注视着邓莹道:“你不需要相信,只要跟着心走就行。”   邓莹道:“跟着心走?”   岳瀚道:“你的心属于哪里,你就走到哪里。明白吗?我的心永远跟着你。”   邓莹道:“嗯,我会的。”   她转颜一笑,道:“真羡慕婉君姐,她昨天一天都在笑。”   岳瀚讶然道:“干什么,你也想要小孩。”   自昨天林凤儿感叹,他这是第n次听到众女羡慕苏婉君当妈妈。   邓莹媚眼横岳瀚一眼,道:“我还上学呢。”   岳瀚道:“我还奇怪呢,好像你们都挺眼馋婉君。怎么,都想要小孩?”   邓莹理所当然的道:“女人哪有不喜欢小孩的。”   岳瀚笑道:“那你也要小孩呀,我现在就能满足你的愿望。”   邓莹无奈的道:“我还得上学。”   岳瀚眉头一挑,道:“上学算什么,你可以挺着大肚子上嘛!”   邓莹道:“你个坏蛋,我又用不着这么着急。”   岳瀚叫屈道:“我是满足你的愿望。”   邓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婉君姐都快二十六了,当然想要孩子。我才二十岁,还有时间。到时候你可不许偷懒。”   岳瀚如同谎天下之大缪道:“我偷懒,我还怕你偷懒呢!”   邓莹咬着嘴唇,肯定的道:“我才不偷懒,我以后一定要有个宝宝。”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就是要一窝宝宝,我也给你。”   邓莹嚷道:“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猪,论什么窝!”   岳瀚嘻嘻一笑,道:“你想有猪的本事还没有呢!”   邓莹白了岳瀚一眼,道:“去你的,我才不要一窝,要是能有甜甜蜜蜜这样一对双胞胎多好。甜甜蜜蜜多好玩!喂,你说婉君姐会不会怀的是一对双胞胎?”   岳瀚豪气满怀的道:“凭你老公我的本事,至少也是个双胞胎!”   邓莹撇了撇嘴,道:“哼!懒的理你,我去看婉君姐。”   岳瀚嘿嘿一笑,道:“既然你现在在我床上,我不弄大你的肚子,你能走!”……   “啊!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宝宝,爸爸来了。”……   客厅内,众人围坐一起。   岳瀚怀中躺着苏婉君,他拿起一个葡萄,放到苏婉君面前,道:“大丫头,还吃吗?”   苏婉君幸福的看在岳瀚,道:“再吃一个。”   她手护住小腹,虽然那里还没有丝毫隆起的迹象,但是她的心中那里早已成为需要保护的圣地。   岳瀚把葡萄放在苏婉君嘴上,她慢慢吃下。   甜蜜趴在苏婉君身边,道:“姐姐怎么这么喜欢吃葡萄?”   岳瀚呵呵一笑,道:“因为你们姐姐有了小宝宝。”   甜蜜道:“有小宝宝就爱吃酸的?”   岳瀚道:“当然。”   甜蜜道:“噢,原来小宝宝爱吃酸的。”   岳瀚一怔,知道甜蜜理解错了,也不分辨,这种问题对小孩本就不好说明。   林凤儿道:“甜甜蜜蜜,你们要姐姐,还是愿意要小姨?”   甜蜜道:“凤姐姐为什么问这?姐姐我们当然要。”   又看着宁怡道:“‘小姨’姐姐,我们也要。”   众人一怔,她们又和小甜蜜想差了。   林凤儿自失一笑,道:“甜甜蜜蜜,我说的是以后婉君姐有了小宝宝,你们要当姐姐,还是当小姨。”   甜蜜奇怪的道:“有区别吗?”   林凤儿道:“当然有区别,你们认婉君姐当姐姐,婉君姐有了小宝宝后,你们就是小宝宝的小姨。你们认婉君姐当妈妈,那就是小宝宝的姐姐。你们不是叫婉君姐,姐姐妈妈的吗?”   众人都知道甜蜜送给苏婉君的别种称谓,以及它代表的非同一般的意思。林凤儿由此提出这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   甜蜜歪着脑袋寻思半天,两人齐口同声道:“那我们做小姨姐姐。”   众人听到这童言无忌的话齐声大笑。两个小丫头,还真会叠加。   林凤儿又对甜蜜道:“可是这两个只能选一个哦。”   甜蜜道:“那我们做小姨。”   她们看在苏婉君道:“是吧,姐姐。”   林凤儿笑道:“甜甜蜜蜜是大人喽,都当小姨了。”   众人看着甜蜜一本正经的做出选择,又是一阵嬉笑。   一整天,有空的闲人们都绕着岳家新多出的一个中心苏婉君转。新增加一个成员的兴奋,感染每一个人。   岳瀚道:“婉君,你什么时候请假?”   苏婉君道:“干什么?”   岳瀚道:“还干什么,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累着。”   苏婉君道:“没事,我还要在干一段时间。”   岳瀚道:“你请假休息得了。”   苏婉君道:“那我用什么理由?”   岳瀚沉吟道:“这个。”   苏婉君不能请产假,他们可不想在引人注目,学校里传言刚刚消失。他道:“你干脆停职留薪算了。”   他考虑到苏婉君怀孕四五个月,肚子起来以后,肯定不能在出现在学校。她如此至少要休息大半年的时间。   苏婉君道:“那样,到寒假再请吧。”……   “呵!都在啊。”   文明德爽朗的声音传过。他有文娉和东方小秀陪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看到屋内莺莺燕燕们,其乐融融的说笑着。   岳瀚道:“文叔来了。”   他扶起苏婉君,起身相迎。   东方小秀看今天人难的汇集在一起,一个都没少,道:“你们干什么呢,开家庭会议呀。”   岳瀚对东方小秀道:“家庭会议缺你们两个住户怎么开。”   他让文明德坐下,道:“文叔这几天玩的还好吧。”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不错,不错,黄垠到底是大都市,不是我们内陆地方可以比的。”   文娉对岳瀚道:“阿瀚,你不知道,我爸爸今天可厉害了。”   岳瀚道:“怎么,文叔今天给谁露了一手。”   文娉虽然没有说,岳瀚也猜得出文明德最容易露一手的是功夫。   东方小秀嘻嘻笑道:“大师伯今天大展雄伟,好好教训了几个东洋鬼子。”   岳瀚道:“东洋鬼子,日本人,真有趣。”   他道:“怎么回事,娉儿详细的说说。”   文明德道:“没什么,都是小秀惹麻烦。”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这又怨不得我,是他们自己找麻烦。”   文娉道:“爸爸明天还要去接受挑战呢!”   岳瀚道:“停停!你们说的我晕晕糊糊,要告诉我原委嘛。”   东方小秀没有回答岳瀚,反道:“阿瀚,你出钱开家武馆怎么样?”   岳瀚道:“开武馆?”   转而对文明德道:“怎么,文叔打算留下来?”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不留下,难道就不能开武馆了!”   岳瀚道:“当然,文叔不留下,难道还是你!”   他一副不信任的眼光打量东方小秀。   东方小秀嚷道:“看什么,看不起我,你功夫还是我教的。现在就忘了师父了。”   文明德在面前,她不敢动手,否则那轮到岳瀚嚣张,她早上去拧着他的耳朵开飞机了。整个天台派中,也只有文定乾和文明德能压制主她,即使她父亲东方明礼和二师公高定坤都不行。   她对文定乾是害怕,在她爷爷面前,她撒娇耍赖都没法。她对文明德是尊敬,文明德对她们向来有理有据,且处事中不乏亲情,常常从她们小辈的立场考虑,理解支持她们。   岳瀚知道文明德在前,东方小秀不敢放肆,笑道:“你功夫好不代表能教人,你难道能把你们天台派的独门功夫拿出来!是吧,文叔?”   文明德会意的点点头,正如岳瀚所料,他在天台武馆主要教习他自创的功夫,那是根据天台派入门功夫演化出来的,有以健身为主,有以防身为主。这些和东方小秀教给岳瀚的正宗功夫可不一样。   东方小秀看硬来不成,对文明德撒娇道:“大师伯,你怎么能帮外人嘛。”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秀丫头,是你说的,只要小瀚点头,十家武馆也能开,我当然得和小瀚搞好关系。”   东方小秀埋怨道:“那您也不能把我给卖了呀。”   文明德道:“我哪里卖你,都是你自己冲上去的嘛。”   岳瀚看着一大一小有趣的对话,心中有些了解文明德的地位,毕竟能和小辈说话如此自由不容易。他道:“文叔真的要在黄垠开武馆吗?”   文明德点头道:“我有这么点想法。”   岳瀚思索着道:“说来,现在开个武馆到真能赚钱。”   他是个商人,第一想法联系道赚钱上。   他看文明德笑而不语道:“现在人兜里都有钱,追求其他的多了。学武术,既能健身,又能防身,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明德道:“赚钱,我到觉得无所谓,能维持武馆正常运作就行。”   文娉道:“我爸要赚钱,就不会去掌管武馆了。”   岳瀚奇怪的看着文娉,道:“哦,什么原因。”   文娉道:“我爷爷当初要爸爸选择是管理公司,还是管理武馆,爸爸选择的管理武馆。”   东方小秀接道:“大师伯开武馆,不为赚钱,为的是教习传播武功。”   文明德道:“你们俩再说,恐怕小瀚更不会开武馆了。他可是商人,你们这不摆明不让他赚钱嘛。”   岳瀚笑道:“文叔,你说哪儿去了。我知道您肯定是抱着钱够花就行的想法,我也是,只不过路开了头,我不能不走下去,既然走下去,钱只有越赚越多。至于武馆,只有赚钱,才能更好的经营下去嘛。”   文明德道:“好了,不说笑了,我的确是有在黄垠开家武馆的想法,小娉和小秀就鼓动我来找你拉投资。当然,我是不能留在黄垠,家里离不开我,不过短时间内,我还可以留在这里,等武馆走上正规,再派我几个徒弟过来经营。小娉和小秀不愿意走,也可以有个地方。”   岳瀚道:“我本来就想留下文叔,在黄垠开家武馆,只是知道文叔不会留下,一直没提。今天,文叔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啊?”   文明德道:“这还得从今天的事说起。”……   文娉和东方小秀这几天陪着文明德,游遍黄垠大街小巷。他们今天恰好路过一家武馆,准确的说是一家以教习日本空手道为主的道馆,名叫“松涛道馆”文明德看到同行,自然要进去参观一下。本来没有什么,他们只是抱着去看看的想法,没有也没打算显露功夫。只可惜进了里面,道馆里教习的武师,为了鼓励学生,给学生点美好前景,稍稍吹了吹空手道。   这惹到了东方小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唯恐麻烦不上身的的小丫头,立马提出置疑。她是武林高手,岂能让别人“吹”到下面。她和那空手道教习有不忿,争辩到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的优劣。这样一下子,把问题上升到“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上。   文明德在一边,东方小秀折腾不出太大麻烦。可惜那道馆是日本正宗空手道流派,在中国的分馆,那武师是正宗的日本人。   具有大和民族优秀传统的日本武士,绝不会容忍任何人看不起自己的“民族”功夫,任何挑衅都不可以。那武士以挑战回应争论,他要以事实证明他们的空手道是世界上最好的。   不论事情起因如何,文明德身为武者的尊严,接受了那武士的挑战。更何况,气急的武士和东方小秀争论时,互相把对方的功夫很扁。文明德身为中国功夫的代表,不得不露一手。   比武结果很明显,松涛道馆三个日本武士,没有一个能接住文明德三招。文明德练的不是比赛中的以观赏为目的的功夫。他是真正的实战技击派,以消灭对手为最终目的。他算的上是武学大家。   比武结果让松涛道馆的人无话可说,当场就有不少空手道学生,转而要跟文明德学中国功夫。另一边,松涛道馆的人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认为第一高手不在,刚刚的比试不能证明空手道比中国功夫差,又再度约战。   文明德答应了挑战,和松涛道馆的日本武士的摩擦,再加上一批想跟他学武功的人,促使他有了在黄垠开家武馆的想法。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四章:巧赚武馆   松涛道馆,地处黄垠市新区,紧邻庚午大街,却是繁华商业街上的一处清雅之处。   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陪着文明德驱车来此赴约。岳瀚下车就看到“松涛道馆”四个毛笔烫金大字得招牌。   东方小秀对岳瀚道:“就是这儿了。”   岳瀚对文明德道:“文叔,怎么样?”   文明德笑对岳瀚道:“怎么,还担心我紧张啊。”   岳瀚道:“不是担心您紧张,而是我自己紧张。小日本虽然可恶,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对手的优秀之处。他们既然对那个什么第一高手如此自信,肯定有所凭恃。”   东方小秀嚷道:“怕什么,不用大师伯出手,我都能拿下他们。”   文明德道:“小瀚说的到是在理。不过,你叔叔我不是闭门造车之人,空手道,跆拳道之类的,我都研究过。对我们来说,不过是空手功夫加硬气功。他们当年学走的不过是皮毛,真正的精髓并没有得到。”   岳瀚了解文明德所指是他秘传的内功,那不是普通的武者所能承受的。   东方小秀道:“就是吗,他们昨天连大师伯三招都没接下,今天这个第一高手也高不到哪里去。”   转而对文明德道:“大师伯,干脆我替你上场。”   文娉道:“小秀,这是他们向爸爸发起的挑战,你怎么能上场。”   这场比试是正式的约战,文明德身为一个武者怎么能让他人代战呢。   东方小秀道:“我就是觉得根本用不到大师伯出手嘛。”   文明德道:“好了,我也想今天能见识一下真正的空手道是个什么水平。我们走。”   东方小秀招呼岳瀚道:“走,踢馆去。”   一行四人迈进二层门,有人引着来到比武场。对方显然已经恭候多时。   那应该是松涛道馆最大的训练比赛场地。岳瀚第一脚踏入就感受到内里不一样的气氛。大约二百到三百,身着空手道服装的学员坐在下方。   赛场上一个日本武士正指导一对演练的学员,一边一个身穿日本和服的中年男子,陪坐着一个日本武士。这武士浓眉大眼,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他稍长形的脸有些瘦俏,看上去有三十到四十岁。他闭目安坐,对那和服男人,不闻不问。   文明德进来之后,那武士眼忽得睁开,看了一眼文明德,又回复原样。   岳瀚凭借直觉认出,这个武士就是松涛道馆所谓的第一高手。岳瀚从他身上感觉到高手的压力。岳瀚毕竟跟随文娉习武多日,已经略有小成,对武者的气息很是敏感。   他拉了拉身边的文娉,目视那和服男子一边。文娉低声道:“那个穿和服的是道馆的馆主,松本浩二。那个旁边的武士,没见过,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第一高手。那个指导对练的是爸爸的手下败将,鸟月九明。”   岳瀚再看向松本浩二,他一脸文绉绉的模样,还戴着一个金丝眼镜,显然不是一个武者。岳瀚看人的第六感觉,知道这个松本浩二不会是正品人,他看人的眼神间,隐藏着奸诈。   那松本浩二见岳瀚等人进来,方起身相迎。看他表情,很明显认为文明德一定会输,连带态度包涵一股蔑视的味道。   他先标准的日本九十鞠躬,待直起身,眼皮撑着天,道:“文先生,这位是我们松涛道馆第一高手,船越一本。”   那武士一言未发,起身对文明德行武士礼。   文明德微微一笑,抱拳作礼道:“你好,在下文明德,来自天台派。”   船越一本眉头一挑,道:“天台,文家?”   岳瀚却是大讶,看他方才不说话,以为不懂中文,没想到他说的这么流利,而且似乎还听说过文家。   文明德同样惊讶,他不露声色,道:“天台掌门正式家父。”   船越一本再度躬身行礼,道:“谨受教。”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比方才正式的多。他刚才只是微微轻身示意,此次却是郑重的武士礼。   他很明显知道天台大名,他不说,文明德也没有多问。   松本浩二道:“文先生,你不介意让道馆的学生们观摩一下比试吧。”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这是我的荣幸。”   松涛武馆既然先把学生召集起来,很明显的,就是要观摩。   松本浩二得到肯定回答,对场下的学生大声道:“今天诸君将有幸看到我们松涛流第一高手船越一本的表演,希望诸君不要忘记这个日子。”   岳瀚看着松本浩二盛气凌人的模样,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集合起学员来看比试。昨天的失败让不少学员起了改换门庭心思,松本浩二今天请来了第一高手船越一本,自认有必胜把握,自要向这些学员展示他们松本道馆的厉害。   松本浩二看到学员们的目光都集中到船越一本身上,很满意。   东方小秀可是看不过他盛气凌人的模样,她有模有样的学着松本浩二对那些学员,抱拳行礼道:“各位,你们今天将有幸看到我们天台派第三高手教育松本道馆第一高手,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这个日子,今天将是中国功夫打败日本空手道的一天。”   东方小秀如此站出一说,看她装出的一本正经模样,加上说完后示威的向松本浩二的挑衅,引得场下坐着的学员哈哈大笑。   人群中更是有一个学员站了起来,大声呼道:“中国功夫必胜!”   有了开头,众人立刻回应,齐声高呼:“中国功夫必胜!”   更有人闲不过瘾,接着大叫道:“打到小日本!”   既然已经玩大了,众人毫不介意的跟着道:“打到小日本!”   又有人道:“打到日本帝国主义。”   这一次众人笑闹在一起,没有再跟着。都什么时候了,小日本就是想搞帝国主义,也搞不起来了,打倒军国主义到还差不多。   他们虽然是松涛道馆的学生,但是那只是为学习功夫,强健体魄。文明德和船越一本的比武,一旦被扯到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的比试,身为中国人的他们想都不用想,自是站在文明德一边。   他们都是年轻人,小的十几岁,大的不过二十多,漂亮非凡的文娉和东方小秀本身就很吸引他们的眼光。为中国功夫和美人加油,还有什么可说的。   观众的支持方面,东方小秀大获全胜。人群中即使有哈日者,在面临群殴的情形下,也不敢多说。   这次换作东方小秀蔑视的看着松本浩二。她现在后悔昨天怎么没有发动群众啊。   松本浩二铁青着脸,却拿下面的学员没有办法,人家都是拿钱来学习的。你赶走一个就是一份钱。喊喊口号总没有违法吧,何况这是在中国的土地。   船越一本丝毫没有受吵闹学员的影响。一边的几个教习武士可忍耐不住。有一个跳出来,大叫道:“八嘎!都住口。”   这个武士此举无意火上浇油,学员们闹腾的心刚点起来,你不但不安抚,反而激化。下面的可都是年轻人,感情总是大于理智。那武士平时是教习,学生们对他都有礼尤加。此刻仿佛成了民族敌人,不但承受学员们又起来的更多讨伐,更是引出不少国骂来。   岳瀚心中暗笑,这个松本浩二只想着学员们都是他们道馆的人,就没想到他们都是中国人,如果只是单纯的来踢馆,学员们自是站在道馆一边,可是东方小秀把问题上升到民族国家上,松本浩二只能自叹倒霉。   他又看看东方小秀,这丫头正得意直笑。岳瀚心中怀疑,恐怕是小丫头故意往大问题上引得。这小丫头虽然太爱玩闹,可人不傻,或许更应该说是个鬼精灵。   那武士激化矛盾,连带松本浩二一方都无法出来平息麻烦,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份出来说话都会更有问题,那些中国教习更不愿出来。爱国主义高涨的年轻人,可不是随便惹得起的。   文明德看年轻人们叫个差不多,目视东方小秀。她挑出的麻烦,只有她来解决。   东方小秀排众而出大声道:“好了,各位同学,现在先让我们看比武。”   众人之闹没有得到应有的对抗,他们一边折腾也没什么意思,既然有比武看,他们平息下来。他们一安静,就听到外面传出的声音。   “对不起,我们今天不接待外客。”   “我是来找人的。”   “对不起,我们道馆没有叫岳瀚的,警官,请您离开。”   “那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刚才看到有一个小偷躲进了你们道馆,我要你配合警方一下。”   “警官,你就是警察也不能随便乱闯。”   “你放手!”   “警官,请不要知法犯法。”   “你放手,不然我告你袭警。”   “啊!”   受争吵吸引的众人,只看门口滚进来一个人。岳瀚看到那正是引他们进来的人。   至于那嚣张的警察,岳瀚不用听声音也知道,来人正是他打电话叫来的叶蕾蕾。岳瀚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当初她穿着制服裙抓贼就够猛的。   岳瀚对脸快变绿的松本浩二道:“她是我请来的。”   松本浩二憋了一肚子气,本没地方撒,如今刚找到一个目标,又被岳瀚生生止住。他示意那个爬起的接待员,让叶蕾蕾进来。   叶蕾蕾踏进门,看到岳瀚,眼前一亮。岳瀚冲她点点头。   她是接道岳瀚的电话,问她想不想看一场真正的高手间的比试而来。听岳瀚吹嘘文明德是多么的厉害,他只是学了一点皮毛,已经不亚于她。她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松本浩二口气不善的道:“你请警察来干什么?”   他对岳瀚说话,眼睛却恨恨瞪着叶蕾蕾。她可算的上打上门的,虽然是警察,松本浩二也觉得丢人。   岳瀚呵呵一笑,道:“一会她的警察身份或许有用。”   松本浩二不知岳瀚打的什么主意,他道:“比武可以开始了吧。”   文明德和船越一本自是没有问题,他们丝毫没有受方才吵闹的干扰。   岳瀚道:“请等一下。”   松本浩二不耐烦的道:“你还有什么事?”   岳瀚悠然道:“松本先生不觉这单纯的比武太没有意思了吗!”   松本浩二道:“你想干什么?”   岳瀚微微一笑,道:“在我们中国,比武之类总要有点奖品或者彩头,松本先生你说呢?”   松本浩二道:“好!你想说什么?”   岳瀚道:“松本先生,我们拿这场比试打个赌怎么样。”   松本浩二那金丝眼镜下露出一丝得色,道:“打赌,可以。如果你们输了,我要你们当面说中国功夫不如日本空手道。”   岳瀚呵呵一笑,道:“松本先生这个赌注不小,不过这是口头上的赌注,我想再加点物质上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对松本浩二晃了晃,道:“松本先生,这是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不知松本先生愿不愿意跟我赌一睹?”   “五百万!”   场下众人大哗,他们齐齐注视岳瀚手上那个小纸片。文明德、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样惊讶的看着岳瀚,他们没有想到岳瀚另有准备。   叶蕾蕾更是惊讶了,岳瀚叫她来看比武,没想到却看到一场豪赌。   松本浩二得意的眼睛同样一亮,那里面蕴藏着无穷的贪婪,他对岳瀚道:“你想要什么?”   岳瀚好整以暇的道:“你看你这儿什么能值五百万喽!”   他说着四处瞅着道馆。   松本浩二略一思索,怒道:“八嘎,你想要我的道馆。”   岳瀚呵呵一笑,道:“松本先生,请先消消气,我是邀请你赌博,我出五百万,你只要拿出我认为值五百万的,我就会和你赌。如果你不敢赌,我自然会收回这五百万。”   他又晃晃那支票,接着道:“放弃这次赌博。”   松本浩二道:“你那支票是真的?”   岳瀚道:“松本先生,你这么问可是不礼貌。”   他语气不善的道:“我有必要拿张假支票跟你开玩笑吗?”   松本浩二踌躇得看向船越一本,道:“一本君?”   船越一本道:“道馆不归我管。”   岳瀚心中呵呵一笑,看着船越一本,他到是省事,不归你管,有责任也不会找你。   岳瀚对松本浩二道:“松本先生如果拿不出,这个赌约可以不赌。”   他挑衅的晃动手里的支票。   文明德想要开武馆,最大的问题是地方,既然松涛道馆有现成的地方,他为什么不拿过来呢。岳瀚对比武当让有绝对的信心。东方小秀和文娉的功夫是明证,比她们高一截的文明德的功夫自是深不可测。   松本浩二那边权衡着,犹豫不绝。   岳瀚决定点明目的,他道:“如果松本先生愿意,这家道馆可以当五百万来赌。”   他又瞅着松本浩二道:“当然,如果松本先生无法决定这道馆归属,就当我的话没有说。”   松本浩二看看支票,又看看船越一本,下定了决心,对岳瀚道:“我跟你赌。”   岳瀚不怕他不动心,松本浩二如果没有信心赢,就不会再挑战,他有信心赢,不会不贪图这送上门的五百万。   岳瀚道:“那好,松本先生,我出五百万,你拿松涛道馆,你赢,你得这五百万,我赢,松涛道馆归我,你回日本老家,怎么样?”   松本浩二道:“你输了,还要承认中国功夫不如日本空手道。”   岳瀚道:“好,我输了自会说,你输了,以后再见中国人,自己退避三舍。我想松本先生中文这么流利,应该会知道退避三舍的意思吧?”   松本浩二道:“我跟你赌。”   岳瀚道:“那好,松本先生立个契约。我把支票,松本先生把契约都交给这位女警察,怎么样?”   松本浩二打量着叶蕾蕾,对岳瀚道:“你认识这个警察。”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当然认识这个警察,不然怎么请来。不过松本先生请放心,这位警察很正直,不会因为认识我,而有任何偏袒。”   他看着满脸怀疑的松本浩二,道:“如果松本先生信不过这位警察小姐,可以再找一名你们道馆的中国教习,他们两人一同看管我的支票和你的转让契约。”   想想叶蕾蕾是打着进来的,的确很令松本浩二不放心,岳瀚立刻提出折中办法。他有些失算,一个和一边认识,和另一边不认识的人,做为公证人的确不合适。   松本浩二终于点头,比武正式开始。   大厅自文明德和船越一本踏入比武场,瞬间静下来。他们两人的杀意压盖住众人的呼吸声。   对峙之中,船越一本首先按捺不住,发起进攻。众人之间两只手的残影频频击向文明德。   文明德这边轻松接下一次一次攻击,他的手仿佛有眼睛一般,一次又一次击中船越一本手腕,消掉他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船越一本主攻,文明德主守。眨眼间交手几十回合,两人身影也互相交错在一起。他们身穿白衣,外面观众却是分不清谁是谁。   忽得,两人停下。船越一本向文明德躬身行礼道:“我输了,受教了。”   众人不明所以,岳瀚一样不清楚,看他们两个都没有事,怎么船越一本认输了。他忙问身边属于高手的文娉。她能看清楚。   文娉道:“我爸用同一招三次点中船越一本的要害。他没有用力,只是点给船越一本。船越一本试着应了三次,都失败了,所以认输。”   众人被惊心动魄的打斗所震撼,即使比武结束,仍陷神其中,回味精彩一幕。   岳瀚看着不敢相信的松本浩二,悠闲着把五百万的支票和道馆转让契约拿到手,他笑道:“松本先生,这五百万你是无福消受喽。谢谢你的道馆啊。”   又道:“对了,还有我们的约定。你以后见到中国人要退避三舍。”   松本浩二狠毒的看着岳瀚,说出惊天之语,道:“道馆不是我的,那契约没用。”   岳瀚先是一怔,继而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盯着松本浩二,道:“松本先生是想赖帐喽。”   松本浩二眼中却是止不住的得意,道:“道馆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馆长而已。”   岳瀚心中苦笑,没想到遇到了无赖,他到不是一定要抢松涛道馆,只不过有白白赚一家道馆的机会,他不利用太可惜。如今情形,有点像,走在路上,看到五百万,捡起来一看,靠!这五百万是假币。   岳瀚摇头叹气,道:“哎,原来大和民族就出这等货色啊!”   他感慨着瞥着船越一本。他知道日本空手道的松涛馆流是出自船越家,面前这个第一高手船越一本,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果然,船越一本没待他再说,对松本浩二发话道:“松本君,你收拾东西吧。”   松本浩二讶然看着船越一本,道:“少主!”   岳瀚心中一笑,没想到这个船越一本地位这么高。   船越一本冲松本浩二哼道:“你以后不再是我们松涛馆的人。”   他对文明德道:“谢谢你手下留情,这里现在属于您。”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五章:美人挑战   文明德拱手作礼,道:“船越先生说笑了,这打赌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当真。”   转而对岳瀚道:“小瀚,把契约还给人家。”   如此大的一个道馆,送上门居然不要,所有人都注视着文明德。   东方小秀率先嚷开道:“大师伯,为什么啊,这是阿瀚打赌赢得,你都看到的啊?”   文明德道:“小瀚是和松本先生打的赌,松本先生并不能决定道馆的归属。小瀚赢得不过是虚假契约。”   岳瀚看看手中转让契约,心中微微一笑,他这下明白文娉何以能行走江湖不受金钱诱惑了。有这么个不好钱的老爹,她这个做女儿的岂能不受影响。君子爱钱,取之有道,何况文明德不爱钱。   岳瀚没做过多考虑,他走上前要把契约还回去。毕竟比武是文明德的,他虽然感叹浪费获利良机,但是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   他另一层敢大度的原因,是要看看船越一本的“人品”如何。他会不会接受这视同施舍的回赠。   果然,船越一本没有让他失望。岳瀚脚步尚未迈出,船越一本伸手止住他,对文明德道:“请文先生收回,这座道馆已经不属于我们家族。”   他不给文明德说话的机会,接着解释道:“方才松本答应赌约时,我没有反对,即使已经默认。我是一个武士,不能言而无信。文先生,请不要让我失败之后,连最基本的武士标准都无法保持。”   他说的很郑重,最后以极为标准的姿势,重重向文明德行礼道:“拜托了。”   这就是武士风度,岳瀚心中暗笑,他虽然很敬佩船越一本这种武士风范,不过他不是武者,他是一个商人,白赚一家应得的道馆,他不会不要。   文明德看船越一本如此说,也不好再拒绝。船越一本都把武士的尊严拿出来了,他身为武者自要尊重。   他道:“船越先生似乎听说过我们天台文家?”   他此刻得空,问起方才的疑虑。   船越一本道:“家父曾与令尊交流过,常叹不如。今天我有幸和文先生交手,多谢。”   文明德拱手道:“承认,承认。”   他这下了解,船越一本或许是抱着不服气的心思应战,道馆也许就此变得不重要。他没想到昨日看到松涛道馆,兴致一游,会游出这多事端,不但与故人之后交手,还赢得一家道馆。   船越一本对松本浩二道:“你收拾自己的东西,直接回日本吧。”   松本浩二急道:“少主,道馆!”   他仍是不放弃,眼见苦心经营的道馆白白送人,最憋气的是别人还回来,还不要。   船越一本喝止住松本浩二,道:“松本,我说过你不再是松涛馆的人,立刻收拾东西回日本。”   他锐利的双目狠狠盯住松本浩二。   松本浩二浑身一颤,抵挡不住船越一本的目光,低下了头,道:“是,少主。”   船越一本转而对岳瀚道:“松涛馆的日本武士一会都会跟我走,我会派人来处理道馆的交接。现在你们就是道馆的主人。”   他郑重向文明德行了礼,道:“告辞。”   又向下面坐着的学员们郑重行礼道:“诸君,对不起。”   场下突然想起热烈的掌声。众人很是钦佩船越一本说一是一的武士风范。他们用掌声做出回应。   船越一本做了最后的告别,去准备离开。那几个日本教习同样离开。松本浩二却是对岳瀚留下恶毒的眼神。他是最不甘心的。   松涛道馆的旧主人已走,场下二百多学员目光齐齐注视文明德一行。他们失去旧教习,又迎来更厉害的新武师。   岳瀚排众而出,道:“各位同学,谢谢你们刚才的支持。这家道馆不会关门,诸位的学费不会白花。”   “十日后,大家只要还愿意继续学武,就可以来。不愿意学的,我们会退回学费。十天后,这里将会改名为‘天台武馆’。方才比武的胜者,文先生,是安顺天台武馆馆长,十天后,将会有一批有经验的武师来教习中国武术。”   他转而对一边中国籍的空手道教习,道:“各位教习如果愿意,天台武馆欢迎。各位的待遇一切照旧。”   又转而对场下人道:“各位同学如果愿意继续未完成的空手道学业,我们武馆也会支持。”   “现在,诸位可以回去了,十天后再见。”   场下众人一哄而走,反正岳瀚有了保证,他们没什么吃亏,跟着更厉害的中国武师学习更好。岳瀚能随便拿出五百万打赌,想来不会骗他们。   该走的都走了,比武大厅剩下岳瀚一伙。   岳瀚对文明德道:“文叔,我这么安排还可以吧?十天,应该可以派来一批人吧?”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这武馆是你打赌赢得,属于你,你怎么安排都行。”   岳瀚道:“别这么说,文叔,没有你的天台武馆,我哪敢说这大话。再说,这道馆是靠你比武获胜才赢得。”   文明德道:“不管是不是我赢得,赌是你打的,那五百万也是你的,道馆是属于你一人的。这如同足球彩票,你买足彩不会把中得五百万大奖给那踢球的球员不是。”   岳瀚呵呵一笑,道:“您这么一说,好像这道馆必须是我的。”   东方小秀嚷道:“看,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我大师伯,你哪儿得这么大一家武馆。”   岳瀚道:“那我和文叔各得道馆一半股份,如何?”   文明德道:“小瀚,你把我当财迷么!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何况,这道馆本来就是你的。你给我一半股份,我算什么。”   文明德如此说,岳瀚不敢回话。   文明德又道:“当然我不是参与这家武馆,我们天台武馆可以和你这家道馆合作,我们出人,你们出地方。”   他想想道:“以后这家‘天台武馆’,你既然起名叫天台武馆,我们也不客气了。”   岳瀚笑道:“我求之不得,只要文叔别找我要使用费就行。”   文明德道:“你得利,我们得名,双赢而已。黄垠的这家天台武馆,教习武师全部有我那家天台武馆提供。新武馆我们这边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小瀚,你看如何?”   岳瀚道:“文叔,百分之二十太少了吧。毕竟没有你们,我这武馆很难运行。”   他可是清楚,那二百多学员肯定都会留下,他们就是冲着文明德此站之名。没有文明德一方,他这武馆没什么吸引力。它连原先的松涛道馆都不如,毕竟松涛道馆是日本正宗空手道流派所建。   他道:“我看我拿百分之五十一,你们拿百分之四十九,这样武馆还是属于我的,怎么样?”   文明德道:“人家说商人都拼命汲取利润,怎么小瀚你把钱往外面送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   文明德道:“好一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你这么说,我也不能贪那百分之二十九。”   他大手一挥,道:“听我的,我方还是拿百分之二十。我只提供人,其他一切开支可都有你负责。”   岳瀚看文明德下了决定,也不再多言。他转而道:“文叔,那十天,人能来吗?”   文明德道:“当然没问题。不过估计我的回去一趟。”   文娉依依不舍的道:“爸,你要走吗?”   岳瀚道:“娉儿别不舍得,文叔肯定还是要回来的。这么大一家武馆,别人一开始不一定能整好。何况,这批原先松涛道馆的学员,都看重的是文叔。没有文叔,他们不知要跑多少。”   文娉不依不饶的追问文明德道:“爸,是吗?”   文明德道:“傻丫头,当然,爸回去一趟,立马赶回来。我在黄垠盘更这么久,总要回去安排一下。”   岳瀚道:“文叔,你尽早回去,把人带来。我们只有十天时间,这松涛道馆总要改改模样。”   文明德道:“好的,我立刻回去。”   文娉道:“爸,干嘛这么急。”   文明德道:“早晚的事,为什么要拖。爸早走一天,就能早回来一天陪你啊。”   他换另外的说法,凸出能早点回来。   文娉道:“那好,我给你回家收拾东西。”   岳瀚道:“文叔你回去吧,我处理一下这儿。”   松涛道馆该走的都走了,岳瀚却是要做善后工作。   文明德闻言,与文娉和东方小秀离开。大厅只留下岳瀚和叶蕾蕾。   岳瀚对叶蕾蕾道:“怎么样,这次没有白来吧!”   叶蕾蕾感叹道:“高手,真的是高手啊!”   岳瀚看叶蕾蕾惊讶模样,明白她的感觉,他当初见文娉表演时,何尝不是如此。他呵呵笑道:“知道这是武馆,刚才你来时怎么打进来了。”   叶蕾蕾道:“你电话里说有一场高手的比武,我以为是你比武呢。我急着进来,就没管其他太多。”   她说着目光有些发散,不在是安心看什么。岳瀚从那躲避的目光中,品味出关心,她是担心他,才会如此强势。   岳瀚道:“谢谢你的关心。”   叶蕾蕾被他看出心事,俏脸一红,道:“我们是朋友嘛。”   岳瀚看着这干练的女警难得的羞涩,心叹尤物,转而道:“这次你可见到真正的高手了吧。”   叶蕾蕾道:“没想到现在还有这功夫,真开眼了。”   她盯着岳瀚道:“那个比武的就是你师父吗?”   岳瀚嘿嘿一笑,道:“也算吧。”   叶蕾蕾急道:“什么叫也算,若是你师父,能不能介绍我跟着学学?”   岳瀚道:“怎么,动心了?”   叶蕾蕾道:“我要有你那文叔十分之一的本事,肯定是局里的第一。”   岳瀚呵呵一笑,道:“文叔的十分之一。”   叶蕾蕾看他语气奇怪,道:“怎么,不信?”   岳瀚道:“我哪里不信,我是信过头了。你太小瞧文叔的本事了。你要有他的十分之一功夫,别说局里第一,全国警察功夫大比拼,你也能拿个第一!”   叶蕾蕾讶然道:“有这么厉害。你这么有把握,要知道外面可是藏龙卧虎的。”   岳瀚道:“外面藏龙卧虎的我不敢说,对文叔的功夫我是绝对自信。”   叶蕾蕾趁趁的道:“那你能不能介绍我跟着学?”   岳瀚看她一脸期盼之色,道:“你都听到了,十天后,天台武馆正式开张,你到时候来学就是了。”   叶蕾蕾道:“我用不着学那表面的粗浅功夫,我要学真正的本事。”   岳瀚道:“我这家新武馆教的肯定都是真功夫。”   叶蕾蕾道:“你真不知道,还是给我装傻。真功夫哪能放在外面教。”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要学人家的独门功夫可不容易。”   叶蕾蕾白了岳瀚一眼,道:“要是容易,我还找你帮忙干什么?我早拜师去了!”   岳瀚苦笑摇头。   叶蕾蕾看他如此,道:“喂,阿瀚,这点忙你不会不帮吧!我爷爷他们可是帮你做了不小的广告。”   岳瀚道:“你看你说哪儿去了,你的忙我能不帮,咱们谁跟谁啊!”   叶蕾蕾听岳瀚说的如此暧昧,美目横了他一眼,道:“你是他徒弟,帮这点小忙都让我求你,真是!”   岳瀚叫冤道:“蕾蕾,我什么时候说是文叔徒弟了!”   叶蕾蕾奇道:“喂,这明明是你刚才说的,怎么扭头就不承认了。不想帮忙也不用找这样的理由啊。”   岳瀚看她如此说,那俏脸有转向不愉的趋势,忙道:“你问我是不是我师父时,我刚才回答的是也算,是也算!”   叶蕾蕾看另有隐情,追问道:“什么叫也算?”   岳瀚看着叶蕾蕾道:“准确点说,文叔是我师公。”   叶蕾蕾不解的看着岳瀚,怎么转脸他就降了一辈。她道:“什么意思?”   岳瀚道:“意思就是真算起来,我是文叔的徒孙。”   叶蕾蕾笑看岳瀚,道:“徒孙?”   岳瀚无奈的道:“我的师父是文叔身边的那两个小丫头。”   叶蕾蕾嘻嘻直笑,道:“那两个小丫头是你的师父!”   岳瀚道:“那又怎么,蕾蕾,你可别小瞧那两个小丫头,十个你我,也打不过她们中的一个。”   叶蕾蕾一怔,叹道:“这么厉害!”   岳瀚道:“当然,她们俩都是从小练武,那是得到文叔的真传的。我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已经可以笑傲江湖了。”   叶蕾蕾突然变得很不好意思,她躲避着瞅着岳瀚。   岳瀚忙问道:“怎么了?”   叶蕾蕾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   她方才的确理解错了岳瀚,正因为理解错,才感到越发对不起岳瀚。   岳瀚呵呵笑道:“没什么。”   他看着叶蕾蕾,故作大度的道:“本馆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区区小事不要再提。”   叶蕾蕾看着岳瀚得意的笑容,埋怨道:“还说,都怪你,谁让你说的如此模棱两可,让我理解错了。”   岳瀚唯有苦笑。看来,不管什么样的女孩,都会对男人撒娇,都知道那女人的撒娇胜过一切灵丹妙药。   他道:“那我也向你说对不起。”   这的确是事实,叶蕾蕾问时,他真没讲清楚。   误会冰释,两人感觉关系又进一层。叶蕾蕾对岳瀚不善的说道:“还也算是。你是徒孙就是徒孙呗,还不敢承认。”   她嘻嘻一笑,道:“喂,阿瀚,你是不是感到当两个小丫头的徒弟,很没面子?”   岳瀚心中狂晕,他看着表现一眼的叶蕾蕾,赫然发现她的另外一面,原来叶蕊蕊那个调皮精灵不是平白得来的,她们姐妹都隐藏着这样的性格,只是叶蕾蕾从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岳瀚道:“当徒弟也没什么,反正早晚我会和她们身份持平,现在先干干徒弟也不错。”   叶蕾蕾道:“别装了,这儿又没外人,没面子就没面子呗。”   岳瀚昂起头道:“我怎么没面子了。现在是能者为师,那两个小丫头的本事,的确高,当师父是应该的。”   叶蕾蕾敷衍道:“好好好!能者为师。”   她转而道:“那我能拜你文叔为师吗?”   岳瀚道:“这我那知道?”   叶蕾蕾道:“你是他徒孙,你看可能性呢?”   岳瀚道:“我还是不知道。你学普通功夫没问题,学真功夫,可就难了。他们天台派的功夫好像不传给外人。”   叶蕾蕾道:“我要学,当然要学真功夫。学普通功夫有什么用,我本身就会。”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别看不起她们的普通功夫。她们天台派的普通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叶蕾蕾道:“怎么,普通的功夫还有什么出奇的?”   岳瀚道:“当然,我觉得你要是学全她们的普通功夫,拿个全国冠军应该没问题。”   叶蕾蕾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吹吧!”   岳瀚白了叶蕾蕾一眼,道:“我是老实人,说老实话,骗你有什么意思。”   叶蕾蕾道:“我不信。”   岳瀚道:“还不信,我就是跟着两个小丫头学的普通功夫。现在等闲十来个大汉,也是近不了身的。”   叶蕾蕾看岳瀚说的如此自信,与他接触这么久,虽然知道他有说大话的嗜好,只不过他的大话一般情况都让人明显听出他就是在说大话,他刚才的话似乎不像是如往常般的在吹牛。   她道:“你跟她们学多久了?”   岳瀚道:“不长,二三个月而已。咱有天分,没办法啊!”   叶蕾蕾看着岳瀚嚣张的模样,不忿道:“说了两句,你还喘上了。我也练过,咱们比比,我看看你拿等闲十来个大汉不能近身是什么水平!”   她那次抓贼时就曾经提出过要和岳瀚练练,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如今他如此说,正让她想起那日的想法。   她冲岳瀚勾勾手,道:“来,咱们练练。”   岳瀚打量着叶蕾蕾,道:“练就练,不过,你先去换衣服。”   叶蕾蕾仍然是警服套裙打扮。这套衣服既能展路女人的凹凸性感之美,那标准的制服又体现女警的英姿。叶蕾蕾是坐办公室的警察,自是选择这工作与漂亮两不误的装束。   岳瀚看她没有动,道:“去换衣服吧,你这窄裙能大步,能踢腿吗!去换衣服,免得我胜之不武。”   叶蕾蕾瞪了岳瀚一眼,道:“怎么,你还别小瞧我。今天我就穿着裙子,一样把你拿下!”   岳瀚道:“我可不是小瞧你,主要是我赢了也不光彩啊,你穿着裙子总是会影响发挥的。”   叶蕾蕾道:“不必了,我今天就要穿着这身衣服,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岳瀚呵呵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欺负你。”   他摆起出手姿势,叶蕾蕾调整脚步,戒备异常。   岳瀚半响未动,又收起手,道:“还是别比了,我胜之不武啊。”   叶蕾蕾嚷道:“喂,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三番五次,烦不烦啊!”   岳瀚眉头一皱,道:“蕾蕾,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要是不小心,把裙子整叉了,我可没衣服给你换。”   叶蕾蕾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出招吧。”   她其实有点赌气,穿着裙子打架,能方便吗!不过她却是不如岳瀚所说那么好欺负,她平时喜欢穿这套警裙,特意研究过穿这套警裙时的动作,走路和其他的事情,她都试验过。也应此那天她才敢穿着裙子去抓贼。   她专门为剧烈运动,设计了一套小幅度动作来适应套裙。毕竟她都是穿着警裙工作,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她不至于力不从心。   岳瀚苦笑摇头,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白领丽人。他们的比试太奇怪了,人家穿着制服套裙,他怎么好意思动手啊。   他道:“你是不肯换衣服喽。”   叶蕾蕾肯定的点点头。她刚才话都说道那种程度,怎么能示弱。   岳瀚道:“好。”   他搜寻四周,找到一根绳子,来到叶蕾蕾身边,道:“把腿分开。”   叶蕾蕾俏脸一红,没有动作,道:“你干什么?”   岳瀚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   岳瀚道:“比武啊,你听我的,把腿尽量分开,你穿着裙子能分多大,就分多大。”   叶蕾蕾红着脸分开腿,幸亏他们两个都是站着,大分开腿没有什么事情。   岳瀚蹲下身。   叶蕾蕾慌忙合上腿,道:“你干什么?”   岳瀚尴尬一笑,方才的确太容易引起误会,忙解释道:“我要量量你穿着窄裙,步子能迈多大。”   他自己清楚这的确很有些尴尬,又道:“我闭着眼量。”   他说完立刻闭眼。只听叶蕾蕾道:“好了,你量吧。”   岳瀚蹲下身,凭感觉摸索着摸到叶蕾蕾的一只脚。   叶蕾蕾浑身一颤。道场里不用穿鞋,她双脚上只有丝袜,岳瀚手一接触,她心神有股触电的感觉。   岳瀚又摸索着抓住另外一只脚,道:“腿尽量分开。”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六章:警花凋谢   叶蕾蕾两脚都被岳瀚把玩在手中,心里说不出的忸怩。   岳瀚道:“腿尽量叉开,不然一会吃亏别找我。”   他手上使劲,往外拉着叶蕾蕾的双脚。   他的力量不大,只是促使叶蕾蕾尽量分开腿。叶蕾蕾却被指挥的不知所措。岳瀚蹲在那里,头正好到她双腿分叉处。   他闭着眼,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女孩天生的羞涩令她感觉,脚下坚实的木板似在浮动。尤其岳瀚手还在拉扯她的双脚,她不由自主伸手去抓可以扶住的东西,岳瀚的大头成了唯一选择。   她手往下一按,要把住岳瀚的脑袋。岳瀚本来半弓着身,如同扎马步般蹲着。他闭着眼,又要摸索拉扯叶蕾蕾双脚,本身很不好保持平衡。   叶蕾蕾小手在他头上轻轻一按,他的脑袋自然而然前顷,身子立刻失去平衡,一头先前栽去。   他面前有叶蕾蕾挡着,他的头本来几乎要碰到她的窄裙。他人往前栽,两手控制不住要捞住能抓到的救命稻草,他手边叶蕾蕾的双腿成了最方便的目标。   叶蕾蕾认识岳瀚以后,第三糗的事情发生了。   岳瀚身子前冲,手抱住叶蕾蕾双腿,人正好钻进她两腿间。他双肩在上面压她的大腿,双手又在下面把住她的小腿,使她不能后退。   如此一来,叶蕾蕾立刻跟着失去平衡。她失声惊呼中,向后倒去。   她是被动的自然向后倒。岳瀚是瞬间的前冲,速度自比她快许多。他后来居上,叶蕾蕾又大分着腿,他正正巧巧、理所当然一头扎进叶蕾蕾的裤裆,套裙里。   叶蕾蕾重重摔在地板上,后背传来的酸麻感觉令她几乎流泪,这都不重要,她感到自己两腿间,私密处似乎多了不该有的东西。她强支起身去看。   岳瀚的整个脑袋都钻进叶蕾蕾窄裙里。她的两条小腿从他腋下穿过,被动的紧紧夹住他的腰。他的下半个脑袋被她的大腿紧紧夹住,脸贴在三角区。准确点说,男性用嘴代替枪为女性服务时是什么姿势,岳瀚脸的位置就是在那里。   要命的是因为窄裙的束缚,两腿间多出的岳瀚,被叶蕾蕾紧紧夹住。反过来,岳瀚被紧紧夹住,又急切脱身不得。   叶蕾蕾俏脸红透,嚷道:“你干什么,快起来!”   她第一时间想脱出裤裆里的异物,真是太羞人了!   岳瀚同样是叫苦不迭,你说出什么主意不好,偏出这馊主意,他量得那门子步距啊!他这次算又沾够叶蕾蕾的便宜,只是这种尴尬的便宜,说出去会被糗死的。   他急切脱身,叶蕾蕾同样在动。只是她的小腿和大腿错开夹住了岳瀚的头和腰,再加上窄裙的束缚,他们居然谁都挣脱不开。两人就这样以最香艳的姿势僵在那里。   岳瀚口鼻紧贴在叶蕾蕾那女孩的三角地带,处子香味充斥他的鼻孔。他憋不住喘了几口粗气。   叶蕾蕾只觉一股麻麻的感觉瞬间刺激她的心田,她身子微微发颤。她心中明白刺激之源在那里,如今的情形令这刺激赠强百倍。她居然有了反应,真是羞死人。   香艳的姿势,香艳的位置,再加上香艳的体味,岳瀚男人的本性在萌发,他止不住喘起粗气。   叶蕾蕾立觉异样,大叫道:“别喘气!”   那俏脸红满天空,人却是无计可施。岳瀚脑袋被紧紧束缚,埋首隐秘之处,本来呼吸就不顺。他耳听叶蕾蕾如此吩咐,唯有苦笑,哀叹道:“大小姐。”   叶蕾蕾道:“别说话!”   岳瀚说话自要出气,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自然分辨出来,更何况他嘴在那里说话,心里的别扭更是袭扰她的心田。   这种尴尬,不好意思、吃亏的总是女孩,岳瀚占了便宜,唯有顺从。只是如此僵持也不是办法,岳瀚试着挣脱,把头缩回来。   叶蕾蕾受了那种对未经人事的女孩最致命的刺激,紧张中紧紧夹住双腿,使得岳瀚动无可动。他又不敢过度行动,万一再把她的裙子扯烂,更不好交代。她又不让说话,他唯有静等。   岳瀚不能不呼吸,他只能狠狠的压抑着,尽量轻轻出气。饶是如此,叶蕾蕾仍觉得那种似有还无的搔痒令她更加心无所措。那里越来越敏感,她没办法,做出唯一的选择。   她拉下裙子的拉链,脱裙子。岳瀚立觉脑袋前方一片宽松,不由自主的抬头,正好叶蕾蕾下拉裙子。先前的黑暗此时一片光明,岳瀚出于男性的本能,第一时间看了方才口鼻紧邻之处。   他不用动,仅仅眼珠向下一瞅,一切艳丽风光尽收眼底。他止不住被吸引住,居然忘记身处的情景,呆在那里。   叶蕾蕾看到下身走光,被岳瀚看个通彻,慌忙大叫道:“看什么,快闭上眼。”   岳瀚惊醒过来,无比尴尬,他急忙抬头躲离那蜜处,正看到叶蕾蕾羞意昂然的双眼。两人目光相对,叶蕾蕾是要羞死了,岳瀚却是没脸目见人。他忙乱间,手足无措的就那么又把头垂下。   他的口鼻转了一圈又贴到叶蕾蕾羞人之处。他控制不住自己,大嘴鬼使神差的伸出……   他竟然如情人般为叶蕾蕾服务起来。……   岳瀚口舌并用。叶蕾蕾身子僵在那里,说不出的刺激,令她心神失去控制。她手足无力的躺在那里,任由岳瀚欺凌…………   不知何时,岳瀚那禄山之抓,嚣张的抓住叶蕾蕾的裤袜和小内裤一起向下扒时,叶蕾蕾哼哼唧唧的抓住他的手。   她一脸潮红,岳瀚的攻击带给她无穷刺激,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兴奋,那种酸麻的感觉骚扰她的心田。岳瀚手行动之处,却是她最后的防线,如果内裤被褪下,她等同献上身体,她身为女孩的最后一丝清明促使她阻止了岳瀚的进一步行动。   仅仅是示意,已经足够岳瀚停止行动。叶蕾蕾没有多说话,她怕那会勾起岳瀚不必要的猜测。她心底早已莫名的爱上岳瀚,否则不会任由他如此轻薄,往日只要对她稍有不轨心思的人,都被她狠狠教训。   她只是不想如今情形下失身给他,她总觉得如此情形,让她自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岳瀚看着媚眼迷离的叶蕾蕾,心中暗骂自己鲁莽,太操之过急,以致错过如此好的机会。漂亮的警花在前,他不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有机会采到这美丽警花,他可不会错过。   如今看来,他失之过急了,美人儿灵台还有一丝清明。他却也不无收获,既首次品尝美人宝贝滋味,又明确知道美人儿警花对他动心了。他和她的几次香艳邂苟起了作用。   如此一断,岳瀚不好意思再继续品尝那美味鲍鱼。叶蕾蕾也无意让他继续占便宜。两人很有默契的一言不发,同时行动。   有了岳瀚上门的嘴与叶蕾蕾下面的亲密接触,之后的动作,让叶蕾蕾俏脸上红潮稍荠。   套裙戴着岳瀚的脑袋,从叶蕾蕾身上褪下。她此刻已经能够松开双腿。   岳瀚终于解脱出来,拿起套在脖子上的窄裙,还给叶蕾蕾。   叶蕾蕾羞着并住双腿,遮挡住秘处的春光。她接过窄裙,立刻穿上。   岳瀚心神仍被那宝贝勾引,止不住偷瞧一眼,那里的湿迹非常的显眼。   叶蕾蕾发觉岳瀚的占便宜行动,美目横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还说什么,刚才那么大的便宜都被他占了。   岳瀚坎坎不安的道:“对不起。”   他方才的大胆动作不论如何都过于直接,如果不是叶蕾蕾对他大有情意,他真不知会得到什么接过。他如今要补补手,挽回点形象。   叶蕾蕾嘿然无语,不好说话。她认识他以后,人生真是“丰富”多了。每一次见面,都能搞出一点香艳花样。寥寥几次相会,却令她出来三次糗事。   第一次,是她和妹妹叶蕊蕊居然默契拜访他家。那次的糗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却也令她尴尬不已。她和她妹妹,居然打断他女友和他做爱,还把他女友湿掉的内裤拿在手中,说东道西。真是够羞人的。   第二次出糗更大,她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抱回家。他扒光她的衣服不说,居然还清洁她的蜜处,为她换卫生巾。说起来真是让人抬不起头。她这件事,以后更是名列岳家十大逸事之一。   第三次,既是这一次,他们居然会搞出刚才如此羞人姿势。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总事这样。   她真是奇怪自己,开始之时,怎会那么听他的话。他让干什么就乖乖干什么,连问个为什么都没有。   此时经过方才之事,她脑子有了一线清明,她吃了那么大的亏,不能连初始原因都不知道。   她避开他的道歉,转而道:“那个,你量那个干什么?”   她指着岳瀚手边的绳子。   岳瀚答非所问的道:“还没量好呢。”   叶蕾蕾瞪了岳瀚一眼,心道:“你还没量好,你要再量,我还不让你吃了。”   她旋即大羞,她脑子里怎么想的是这。她心中告诫自己道:“我在发‘烧’。”   岳瀚看她俏丽的面庞又布满羞红,不知她想到什么。他拿起那根绳子,分别系住双脚,来回走动,道:“我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一顿一顿的迈着小步,道:“这样系上,等于像你那样穿了迈不开步子的套裙,如此我们才公平。”   叶蕾蕾眉眼含笑,真没想到岳瀚会有如此的机智,居然想出这种办法,真是大开眼界。她赞道:“真聪明。”   岳瀚呵呵一笑,道:“只不过没有量成。”   又谈到这个话题,他不好意思的道:“刚才对不起。”   他第一次用如此无赖的手段袭扰美人,脸皮还真有些发烫。   叶蕾蕾没有理会他的道歉,伸出手,道:“拿来。”   岳瀚不明所以的把绳子递上去。   叶蕾蕾接过来,双腿最大的分开,自己量出最大距离。   岳瀚讶然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叶蕾蕾心中怎么想的,他们刚才有了那么香艳故事,这比武还能进行!   叶蕾蕾把量好间距的绳子还给岳瀚,道:“这样可以了。”   岳瀚一伙的接过来,道:“你是想?”   叶蕾蕾媚眼一扫,道:“比武啊!怎么,你想逃,没门!占了我那么大便宜,我得捞回来。”   岳瀚心中狂晕,看叶蕾蕾如此表现,和叶蕊蕊那日没有二样。女人还真是善变呀!不过也好,她总算对方才的事情有了回应,而且还是最好的默默接受他那大胆的行动的回应。   她都能继续比试,他当然也可以。   岳瀚系好绳子,试验的走了两步,道:“可以了。”   叶蕾蕾道:“你比我个子高,迈开的距离应该再加一段。”   岳瀚笑道:“我又不会穿套裙,用不着那么准确。这就当我个子比你好占的便宜的补偿。”   叶蕾蕾道:“说道穿裙子,我并不吃亏。”   岳瀚奇怪的看着叶蕾蕾,她为什么会如此说。他道:“怎么?”   叶蕾蕾道:“你看着。”   她手一提窄裙,那裙摆立刻有距膝十五公分,变成极具诱惑的超短包臀裙,小内裤下摆那道白条都展路出来。   岳瀚关注的是一个色狼最注意的地方。叶蕾蕾展示给他的却不是。她的裙子提起来,双腿有了自由。她发觉岳瀚色色的目光所指地方,做出了一个女生对付色狼最经典的动作。   她曲起腿,狠狠顶向欲怀不轨的色狼裆部。她做着这个示范动作,目标直指岳瀚的最主贵之处。   岳瀚从叶蕾蕾的俏目中感觉到攻击,身子不自然的一紧,双手护住下体。   两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模拟了一番美人与色狼的故事。   叶蕾蕾看岳瀚那种反应,眉目含春的晒了岳瀚一眼,道:“你看到了,我只要动动裙子,一样能踢腿。所以,我并不是吃亏。”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个,只要你愿意,随便你踢。”   叶蕾蕾诧异岳瀚的回答,待看到他色色的目光所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只要那样踢,下身必然走光,他自可大沾油水。   她心道:“这个小坏蛋!”   她瞪了岳瀚一眼,道:“既然你这样,到时候别后悔。”   她亮出架势,冲岳瀚招手道:“来吧。”   岳瀚脚间有绳索相连,行动不再随便,他赶紧的适应两下,看叶蕾蕾的手段,似乎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清冷的道馆,诺大的比武厅,寂寥无人。   岳瀚和叶蕾蕾对峙在比武场,他们一个绑着双脚,一个穿着套裙。   岳瀚道:“我可先攻了。”   他们两人步子迈不大,先进攻一方反而成了吃亏一方。岳瀚正式知道这,才先进攻。他今天要“辣手摧花”了。   叶蕾蕾挑衅的回应,道:“小样,我等你,你可别被自己绊倒了,那样我可胜之不武。”   岳瀚为之气节,他其实很不爽,脚下被绳子系着还是小问题,他面对大有情意的警花美人,不可能使出什么大威力,强势的招式,那样可是打在她身,疼在他心,他可舍不得。   他不能攻击美人下盘,因为他的腿踢不出。他不能攻击美人的中路,因为美人的那对山峰在那里,他攻击那里成了耍流氓。他更不能攻击上路,那张漂亮的脸蛋,无论打中那里,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他可不敢保证没有那个万一,有了这样的万一,他想收手可来不及了。   他最后挑中了叶蕾蕾的双臂,那是练过的,能经受一般捶打的考验。   他先是大开大阖的猛攻。叶蕾蕾高接抵挡,一一化解他不求拳法,只求最快速度攻击。   岳瀚打出一十八拳,拳拳无功之后,知道叶蕾蕾锻炼过速度,他在速度上不占优,无法取胜。他变更拳路,玩起小巧擒拿。   两个人都迈不开步子,就走狭小的空间里,比起手上功夫。   岳瀚变招之后,使出文娉教的正宗擒拿手,叶蕾蕾立刻落到颓势,方才的势均力敌不符存在。她那出自军警系统的格斗擒拿,自是比不上岳瀚得自天台的高深武功。   她坎坎避过岳瀚几次精妙攻击后,立刻改变策略,尽量拉开与岳瀚的距离,让他更利于近身施展的擒拿手无法发挥威力。   岳瀚察觉叶蕾蕾和他保持着距离游斗。情形有开始岳瀚围着叶蕾蕾游斗,转变过来。岳瀚不想落入被动,他迈出脚步。   叶蕾蕾在他攻势一缓,准备新战术之时,趁机解放出手,裙摆一提,一个大踢腿甩出。   她本身不想用这,毕竟岳瀚腿也被绑住,两人此时是公平竞争,她踢腿已经有些占便宜。只不过没有想到岳瀚手上那么出色,她有失败的危险。这才无所顾忌。   岳瀚不及防备,脚步又无法大跨步躲开,唯有伸臂硬接。他只感觉手臂受到重重一击,慌忙后退减缓攻击的力度。他真没想到叶蕾蕾的腿不是摆着给人看的。   叶蕾蕾既然踢出了腿,两人又有了距离,她干脆手提住裙子,连连踢出。   这一瞬间,岳瀚高接抵挡,唯有硬接。叶蕾蕾的速度的确不是盖的。她不给岳瀚喘息机会。岳瀚双腿被系在一起,又不能大步后退,以空间换时间。   岳瀚发觉两人的距离是胜负的关键点,他拼着又硬挨叶蕾蕾一腿,在她踢完之后,人跟着撞向她。   叶蕾蕾唯有用手挡住岳瀚攻来的拳,连续踢腿时几乎褪到腰间的裙子又滑下去。两人又回复先前攻守模样。   叶蕾蕾找到唯一有优势的攻击方式,她不与岳瀚缠斗,几下交手,脚下碎步快速移动,与岳瀚拉开距离。她立刻提起裙子,出腿。……   “呀!”   叶蕾蕾高叫着跳起,对着岳瀚来了个大劈腿。她裙子下摆已经褪到腰间。   岳瀚却是没有机会欣赏她的走光。他领教过叶蕾蕾的腿功。他不能任由她继续这样猛攻。他前前后后已经接了她几十腿,手都有些麻了。这个大劈腿下来,他说不定得跪在她面前。   他瞬间做出最佳决定。他在叶蕾蕾跳起那一刻,身子猛的窜出,叶蕾蕾高劈的腿尚未落下,他人已经窜到她身边。他为了反攻准备许久,此刻一击成功。   他架住叶蕾蕾,身子顺着势子往前冲,直接敦到了墙上。   叶蕾蕾被岳瀚紧紧压在墙上,单腿脚尖点地,另一条腿架在岳瀚肩上,两人谁都不相让,僵持在那里。他们几番打斗,身上都湿乎乎的。此刻纠缠在一起,身上都腻乎乎的。两人都喘着粗气,回气。方才消耗太多能量。   岳瀚方才架着叶蕾蕾冲时,手自然而然的抱住她。他一只手把住她独立的大腿,另一只手却是抱住她的臀部。   他看着叶蕾蕾湿漉漉的俏脸,再加上这诱人姿势,下身腾的站了起来。   岳瀚刚才没有得逞的欲望,此刻“膨”的爆发,他那股欲火灼灼燃烧起来。他腾出把握叶蕾蕾大腿的手,扳住叶蕾蕾小脸,大嘴压了上去。   他霸道的强吻,叶蕾蕾仅仅瞬间的强力挣扎,然后无力软下。继而未几,叶蕾蕾抱住岳瀚脑袋,激烈响应。方才的剧战模糊了女生的矜持与羞涩。……   不知何时,两人依旧长吻不停,岳瀚的大手游走她的身体。叶蕾蕾身儿发烫的任由他施为…………   岳瀚吸收方才鲁莽的教训,慢慢行动。不知不觉间,叶蕾蕾的裤袜褪去。岳瀚大手轻轻拨开那小条形布片…………   叶蕾蕾浑身发烫,瘫在岳瀚身上,岳瀚直接的攻击,让她彻底投降。若不是岳瀚挤着,她恐怕早已滑落地上。   那麻心的搔痒,真是难受死人…………   “蕾蕾!”   岳瀚嘴贴到叶蕾蕾耳边,向陷入迷离的她低声说着情话。   “嗯。”   叶蕾蕾只是本性的回应。她已经“废”了。   岳瀚肯定的道:“我来了。”   叶蕾蕾微微点头,道:“嗯。”……   叶蕾蕾感到一股撕心的疼痛自下体散发,不知为何,她感到一丝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依旧清冷的比武场,两个火热的人纠缠在一起。威严的警服被揭开四颗纽扣,内里崭露出来…………   半个时辰以后,两具肉体已经交织在一起。……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七章:再逢垃圾   松涛道馆,比武厅内,娇嫩的凤鸣与豪壮的龙吟,交相辉映。   漂亮的警花,本应身着庄重的警服,于威严中透露冷艳之美。她如今却衣衫大解,春光尽露。   “啊……啊!”   随着一细一粗两声长气呼出,两个刚刚还生精活猛的人儿瞬间瘫掉。……   岳瀚躺在地板上,怀中伏着叶蕾蕾,他们品味着运动后的惬意。   两人先是比武,又接着进行男女的连番大战,浑身都湿漉漉的。只是此时此刻,这到成了甜蜜的见证。   叶蕾蕾不说话,刚才的一切如同梦幻,直到现在方清醒过来。她成了岳瀚的人,这一切太突然。她望着岳瀚,自己真的属于他吗?   她心中有些甜蜜的埋怨岳瀚,这个坏蛋,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吃了。她本来是希望能够在新婚之日,真正和最爱的人融为一体。没想到这个家伙勾的自己此刻就忍受不住,全交给了他。   这个小坏蛋,她对岳瀚真是又爱又恨,甜蜜中带着埋怨,幸福中夹着彷徨。他挑逗之时,手段那么高超,肯定不是第一次。   他却偏偏勾的她送上身体,甘愿受他败坏。他们之间虽然有那么一点暧昧关系,可是事情并不明朗,他并没有对她表白什么,刚刚就那么直接的把她吃掉,真是的!   叶蕾蕾看着岳瀚,心如鹿撞,她想起的都是和岳瀚相处的好,那点点滴滴让她迷恋上身下的男人。她现在却是不后悔方才两人的鲁莽,和他在一起,的确很幸福。   她担心的唯有岳瀚,这个家伙还有其他女朋友。他就这么把她吃掉,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想起方才之事。他们比武居然比到床上,真是羞死人!这千万不能让蕊蕊知道,不然还不被她羞死。她本来想问问妹妹,自己和岳瀚以后怎么打算,她现在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她又想起那男女之事,开始的疼痛的确难忍,没想到之后的幸福是那么愉悦,她甚至以为自己升天了。没有想到岳瀚有如此巨物,还那么强悍,真是烦人!   美人儿心中无奈哀叹:“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嘛!”   不提叶蕾蕾初尝成为女人的滋味,不说她心中万般念头,只源自这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她还没有想,事情已经办完。   岳瀚躺在那里,那个美呀,真是无法形容。他的行动虽然鲁莽,不过想起事后的甜蜜,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看着叶蕾蕾,心中得意一笑,这才是真正的警花,衣衫半解,美处隐现,如此着装的美人儿才是最美的警花,他一个人的警花。   他不后悔方才的强势,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这个迷人的警花。她喜欢他,她也迷上了他。占有的滋味却是令他沉迷!   他们就这样一起感受甜蜜。   岳瀚道:“蕾蕾,我们去洗洗吧。”   叶蕾蕾道:“嗯。”   她下身可是被岳瀚摧残的不成模样。   岳瀚没有问,抱起衣衫不整的美人。叶蕾蕾自知自己不良于行,安心承受照顾。   叶蕾蕾道:“你知道浴室吗?”   岳瀚哑然失笑,他还真不知道。他们就这么在陌生的地方成为一体,说来真是让人感叹。他嘿嘿一笑,道:“我们去找。”   叶蕾蕾无奈反起白眼,道:“外面有人吗,我们这样?”   她下身还是光溜溜的。她的话,揪的岳瀚往她秘处一看。她羞道:“不许看。”   岳瀚嘻嘻一笑,道:“我都看过不知多少次了,不稀罕。”   叶蕾蕾大羞,岳瀚以前的确看过,不过那也只有一次,他真是的!   岳瀚道:“今天都放假,没事,没人,只有看门的。”   他怀抱美人,为鸳鸯浴努力。……   他们清洁完身体,穿衣可是麻烦事,衣服湿了不说,叶蕾蕾的内裤和裤袜还不能穿了。她在岳瀚无赖的眼神中,第一次真空穿着警服,走向外面。   她第一次就承受岳瀚的伟物与强力,未走几步,明显脚步发虚,行走艰难。要强的她没来得及坚持,岳瀚已经心疼的看不下去。他不给她反对的机会,直接从后面横抱起她。   叶蕾蕾身子入了别人掌握,唯有听从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的安排。她如今也有男人抱着行动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揽住岳瀚脖颈,既减少他的压力,又保证自己的安全。   两人在道馆看护者会意的眼神中,走上大街。   他们未走几步。岳瀚突然停住脚步,警觉的扫视四周。街两边没有人,今天的街道格外荒凉,似乎知道要有事情发生。   叶蕾蕾看到他的异样,忙问:“怎么了?”   岳瀚机警的查视周围,道:“有人盯着我们,有危险!”   他全凭着第六感觉,自出大门,心头警钟直鸣,不好的预感,袭扰心头。   叶蕾蕾闻言扫视周围,没有看到什么异像,转而看着高度戒备的岳瀚道:“你觉着在哪边?”   她是一个女人,相信直觉。她是一个警察,对危险的本能嗅觉不光要相信,而且还要拥有。   岳瀚戒备着周围,道:“不知道,肯定有人在看我们。”   叶蕾蕾看他模样,完全相信抱着她的男人,她道:“阿瀚,先放我下来。”   岳瀚小心翼翼的让叶蕾蕾脚先着地,待她脚踏实地的站稳,方放手。   叶蕾蕾趁机低声对岳瀚道:“看我的。”   她面带自信的微笑,以一副专家看待初哥的眼光,扫了一遍周围。她心中却在计算,如果自己躲在外面监视道馆,最有可能会选择哪里。   松涛道馆处在商业街的尽头,是相对偏远不繁华之处,街两边商店不多,仅有的几个虽是躲人的好地方,但同样是容易暴露的地方。   叶蕾蕾审视四周,突然对东边一个大广告箱厉声叫道:“出来吧,朋友。”   岳瀚顺着她的指引,往那边一敲,同样发觉异样。那是一个长方形箱子,外面贴着广告,只不过奇怪的是广告人物的眼睛不是平板的照片,更像真人的眼睛。没想到会有人躲在那里,真不知道怎么进去的。   岳瀚低声暗赞叶蕾蕾道:“聪明。”   叶蕾蕾没有闲心考虑那个,戒备着道:“先看看什么人。”   她到不是太担心,一则她穿着警服,有她在,一般人不敢怎么样。一则她已经知道自己男人的好功夫,寻着人物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箱中人物看到自己被发现,也不再隐藏,走了出来。   岳瀚和叶蕾蕾心立刻提了起来。那人居然是一个多小时前就应该跟船越一本离开中国回日本的松本浩二。他居然没有走,更危险的是,他出来之时,一把枪对准了岳瀚和叶蕾蕾。   叶蕾蕾手不由自主抓住岳瀚,他们的幸福刚刚露出一点苗头,就要迎来这种磨难。   岳瀚轻轻拍了拍叶蕾蕾的手,低声道:“我有办法,听我的,轻松自信点。”   松本浩二恶毒的看着两人,阴冷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狂热与得意。他慢慢走进岳瀚和叶蕾蕾,在距离他们七八步远的地方立定,自信的道:“都站着别动,不然小心我的枪走火。”   岳瀚心中虽然紧张万分,外面却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微笑,看着松本浩二,他待松本浩二立定,不屑的道:“早知道你就不会是那种肯认输的人。”   他对叶蕾蕾道:“蕾蕾,我说没错吧。我就跟你说,这个笨蛋肯定会在外面找我们麻烦。”   叶蕾蕾不知道岳瀚肚里打什么鬼主意,她只是配合着岳瀚,送给松本浩二一个看不起的眼神,笑对岳瀚道:“你这家伙,就你聪明。”   她是一名有为警察,心中虽然已经掀起滔天巨浪,外面却仍旧闲庭信步,装出一点沉静,还是可以的。   两人说话声音很大,明显是说给松本浩二听的。看他们嚣张模样,似乎不是松本浩二拿枪指着他们,而是他们拿枪指着松本浩二。   他们的话几乎就是在告诉松本浩二:“小样,你得意什么,我们早就料到你会出现。怎么样,傻了吧!”   松本浩二的确开始迟疑。他已经输给岳瀚一次,这第二次再战,刚刚失败的阴影尤存,他不由得不过度小心。   他先前没出来之时,从广告箱中观察岳瀚和叶蕾蕾。他们两人刚出道馆大门,明显在高度戒备。他此刻出来以后,看上去反到放松。他们似乎真的预料的到他会出现,引他现身后就等于完成任务。   这一刻,他真后悔,为什么这么听话的出来。他现在与岳瀚和叶蕾蕾一样立在外面,如果岳瀚和叶蕾蕾有什么安排,他同样无法躲。   松本浩二行的是鬼鬼祟祟之事,心中本就担心,岳瀚又故意营造出一种胸有成足的姿态,这些让松本浩二越来越不放心。   他不是没想过岳瀚是否在虚张声势,只不是是否真有准备,还是虚张声势之间,他越来越吃不准那个。目前,他没有发现有其他人,权当作岳瀚在虚张声势。   他心里有了决定,冷笑着道:“别装了,我在这儿藏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文明德早走了,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人。”   他自出道馆就和船越一本分道扬镳。他既然不属于松涛道馆,船越一本也没有管他去留。他绕了一圈后,找地方存下行李,然后带着到中国后偷买的枪回到松涛道馆。他是后到松涛馆打工,并不会空手道。他和那么多高手在一起,与其练武,不如买把现代化的“武功”他本想直接去找岳瀚等人的麻烦,又担心人多,他一把枪对付不过来。他选择躲在道馆对面的那个广告箱里。那是松涛道馆特意设置的一个暗点,既用来监视松涛道馆,又监视道馆外面,防止潜在敌人。   他躲进广告箱没多久,文明德有文娉和东方小秀陪着离开。他知道三人都是高手,今天文明德击败船越一本不说,昨天文娉和东方小秀都崭露过功夫。   他怕对付不了三人没有下手,他的主要目标是岳瀚,以及岳瀚身上的五百万支票。这两个,一个是导致他如今窘境的罪魁祸首,一个是他未来美好生活的保障。   他待文明德走后,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岳瀚出现,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可想不到,这时刻岳瀚和叶蕾蕾正享受人间至乐之事。他几乎以为自己错过岳瀚的时候,岳瀚终于抱着叶蕾蕾出现。   他本想待他们走过,然后从背后偷袭,没想到他们居然发现了他。他不管岳瀚有没有准备,都不会放弃。   岳瀚这边呵呵一笑,道:“是吗,既然你这样认为,那说说你想干什么?”   他嘴上没有否认松本浩二的话,那语气却似表明:“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早有准备,我到要看看你,找我想干什么?”   松本浩二指着岳瀚和叶蕾蕾的枪晃了晃,道:“把你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拿来。”   岳瀚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为了钱。”   松本浩二狠狠的道:“你害我被船越一本那个混蛋赶出船越家,我怎么也要收点回报。你已经得到松涛道馆,该满足了。”   他恶毒一笑。他的话似乎是在说他只要钱,会留下岳瀚和叶蕾蕾的命去享受松涛道馆。只不过,岳瀚从松本浩二那狂热的眼神中知道,松本浩二一定会开枪报复。   岳瀚道:“怎么,你不要松涛道馆吗?”   松本浩二眉头一挑,道:“我不是船越家的人,要那个破道馆干什么。”   岳瀚道:“说起来,这到是很不错的交易。”   松本浩二眼中闪出一丝得色,道:“你有道场,本来这五百万就该属于我,我只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岳瀚道:“你说的的确没错。只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他一副调侃的模样,几乎激怒松本浩二。   松本浩二嚷道:“快把支票拿出来,别逼我上你的尸体上取。”   岳瀚道:“我给,我也想给,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是假的。”   松本浩二道:“什么!假的,你在道场里是骗我的!”   岳瀚一脸惋惜的道:“这个,我不得不诚实的告诉你,那时我是骗你的。”   真不知到他惋惜的是什么。   松本浩二道:“你骗我,不可能是假的。”   他忽得明白什么,枪口一抬,道:“你是不是不想给。”   岳瀚忙道:“怎么会,真是假的。”   松本浩二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枪口调转指向叶蕾蕾,狠毒的道:“我再说一次,把那五百万支票拿来,我不管你假不假。”   岳瀚看美人受到威胁,忙道:“好,给你。”   他举手示意,道:“我取支票。”   松本浩二点点头,示意岳瀚可以动。   岳瀚拿出支票,道:“怎么给你。”   松本浩二道:“放下,后退十步。”   岳瀚刚弯下身,又直了起来,笑谑的看着松本浩二,一脸得意。   松本浩二奇怪的看着岳瀚,本来很听话,此刻怎么做出如此表情。他枪口顶了顶叶蕾蕾,道:“快把支票放下,不然你的小警察情人就没命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松本先生,请听我一说。”   他微微一顿,道:“不知你看不看电影,你应该知道,电影中那些反角发坏蛋们,通常一开始都会占据绝对优势,把正义的主角逼上绝境。”   “到了最后要解决掉主角的时候,那个反角一定要好整以暇的玩点花样,嚣张一下。就是这么一嚣张,那主角或者有援兵到来,或者找到机会,一举反盘。”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的废话,你知道原因了吧?”   他说完促黠的冲松本浩二挤挤眼。   松本浩二忽然醒悟的嚷道:“你在拖延时间!”   岳瀚一副老怀大慰的模样,道:“你还不是太笨。”   他讽刺的道:“你的枪可要拿好,不然我可不保证你后面的枪不走火。”   他得意的向松本浩二背后亮出V字型两指。   叶蕾蕾耳听岳瀚胡说八道,很配合的冲松本浩二背后点点头。   风也似乎很帮忙的轻轻吹起,带的后面道路沙沙作响。   松本浩二几乎恼羞成怒。他越来越相信岳瀚的话。   岳瀚道:“本来呢,我的确没有料到你会这么有耐心,都一个多小时还没走。这一点我到是挺佩服。只不过刚才你太自信,听我说了这么多话。其实在我们叫你出来前,已经发出信号。之所以叫你出来,就是为了和你说点废话,拖延时间。”   他大叹摇头,道:“没想到你这么好骗,我真是不忍心啊。”   松本浩二气愤的叫道:“八格亚路,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狡猾,没一句真话。”   岳瀚呵呵一笑,道:“怎么,我现在说老实话,你到这样说我。”   他略做思考,道:“这样吧,你回头瞧瞧,确认一下,我保证他们不开枪。”   松本浩二看岳瀚如此自信,迟疑一下,快速的向后转头。   岳瀚在松本浩二脑袋侧过的一刹那,低声对叶蕾蕾道:“趴下!”   他说着手摸向腰间。   松本浩二扭过头赫然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哪有岳瀚说的什么帮手!他又上当了,他肺都快气炸了,大叫道:“八格亚路,我要杀了你!”   他头还没转过。岳瀚伸到腰间的手已经甩出。   叶蕾蕾伏在地上,只见岳瀚从腰间摸出一件东西,甩向松本浩二,那东西在阳光之言,闪出一丝反光。她心道:“暗器?”   松本浩二头转过来之时,只觉那枪的手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瞬间失力,枪也掉落地上。他低头一看,一只梭形钢镖穿透了手掌,血正汩汩外流。   他慌忙伸左手去抓地上的枪。手刚伸出,又是一痛,同样一只钢镖穿透手掌。他心中大骂,枪也不检,扭头就跑。   叶蕾蕾看危险离开,边爬起来边道:“快,打他腿。”   岳瀚苦笑道:“我只有两只镖。”   两人这么一耽搁,松本浩二已经转身闪入小巷。   叶蕾蕾道:“真可惜,让他跑了。”   岳瀚道:“他跑了也好。”   叶蕾蕾疑惑的道:“怎么,他可是罪犯,刚才拿枪指着你。”   岳瀚道:“他不是中国人,刚才算是抢劫,还未遂,十之八九是被遣送出境。”   叶蕾蕾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抓住了也没大用。”   岳瀚道:“是啊,跑了就跑了吧。只可惜我那两支镖,那可是我从师父那里好不容易才拐来的,就两支,一下子全丢了。”   叶蕾蕾道:“还说呢,刚才多威胁,你镖要是没打准,我们不都全完了,我以为你有什么好法呢!”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危险,不过打不准是不可能的。那可是我特地练的救命镖法。百米之内,就是苍蝇我也能打中。”   他那次受枪伤就是靠文娉的飞镖救的命,之后跟着文娉狠学镖法。他把这视为救命之招,那是真下了血本的。他现在比之文娉除了力道差点,准头甚至优胜。   他和松本浩二距离不过十步,再打不准也不必混了。   他的飞镖就藏在腰带上,那是时刻都不离身的。他从一开始就确定用这,所以才一直不停“骚扰”松本浩二,分散注意力。他来来回回骗松本浩二,终于把他忽悠住,得到出手良机。   叶蕾蕾道:“你这家伙,真狡猾啊!简直比赵本山还能忽悠。”   她又问道:“你那支票真的是假的吗?”   岳瀚嘻嘻一笑,道:“当然是骗他的。”   叶蕾蕾道:“喂,你是骗他真,还是骗他假?”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说呢。”   叶蕾蕾媚眼一扫,道:“你这家伙,说谎话比真话还真,我怎么知道。”   岳瀚哀叹道:“我可是老实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他递上那张支票,道:“你瞧,绝对正宗,随时可兑换。”   叶蕾蕾接过一看,讶然道:“真是五百万啊。”   岳瀚看叶蕾蕾吃惊模样,道:“怎么,没见过,送给你怎么样。”   叶蕾蕾闻言抬头,看岳瀚一本正经的模样,翘起鼻子道:“你干什么?”   岳瀚道:“送给你啊。”   叶蕾蕾道:“送我,为什么送我?”   岳瀚道:“送老婆东西还需要理由吗?”   叶蕾蕾媚眼一扫,道:“谁是你老婆。”   岳瀚嘻嘻一笑,道:“就是你啊,人民警察叶蕾蕾同志,我的小老婆。”   叶蕾蕾翘起鼻子,道:“你又没求婚,我又没答应嫁你,谁是你老婆。”   岳瀚暧昧一笑,道:“不是我老婆,那刚才谁跟我玩呀!”   叶蕾蕾低声嚷道:“大坏蛋。我是警察,你是诱奸我。我要抓你去监狱。”   岳瀚心中大汗,美人儿居然会说这种话,有门!他们办完男女之事之时还有些拘谨,他强为叶蕾蕾洗浴,玩了一把鸳鸯浴之后,叶蕾蕾已经能够承受他为她穿衣。他们刚刚又经历如此凶险之事,之间已经很融洽,叶蕾蕾有点要成为他女人的感觉。   岳瀚恬着脸道:“警察姐姐,抓我吧,把我关在家里,我不会跑的。”   叶蕾蕾媚眼横岳瀚一下,道:“臭家伙。”   她把那张支票塞给岳瀚。   岳瀚道:“给你五百万,都不要?”   叶蕾蕾不满的道:“我就值五百万啊?”   岳瀚嘿嘿一笑,道:“别后悔呀,我下次换个五毛钱的支票。”   叶蕾蕾小拳直捶岳瀚,道:“你敢!”   岳瀚道:“你看我敢不敢。”   他揽过叶蕾蕾,狠狠吻住那樱桃小嘴。   叶蕾蕾嘤咛一声入怀。……   “坏蛋,住手,这是大街!”……   “坏蛋,我裙子里……”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八章:不穿内裤   松涛道馆外,街道冷冷清清,寂寥无人。   岳瀚和叶蕾蕾拥在一起,甜蜜缠绵。他们早已把方才的惊心动魄抛开,“新婚燕尔”总是不舍分开。   岳瀚大手极不老实的从下方探入警裙之内,那里面毫无阻碍遮挡之物,怪手得以恣意纵横。   叶蕾蕾这一天所受的刺激,比一辈子都多,她已经暂时失去那份冰清玉洁和干练有为,成了一朵任由岳瀚恣意采拮的娇艳警花。   岳瀚今天不知怎么的,看到叶蕾蕾这身威严中透着美丽性感的警服套裙装,就联想起她衣衫不整,胯下承欢的模样。他今天特别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打着坏主意,想“蹂躏蹂躏”叶蕾蕾。   “阿瀚,绕了我吧。”   叶蕾蕾在失去神智前,及时悬崖勒马。她现在是站在大街上,岳瀚的怪手就在她的裙间。这种“浪荡”已经是她之前不可能想象的。她怎会想到今时今日自己会如此任人“攻略”那灵台短暂的清明促使她半主动的躲开岳瀚大嘴的攻势。她是怕了这个家伙,再继续下去,恐怕自己会忍不住站在大街上就……   她慌忙把这不属于一个好女孩应有的想法抛开。她是一个好女孩,一个好警察,怎么会想会做那种“浪荡”之事呢!   岳瀚看着那张羞色连连,春潮片片的小脸。人说女人什么时候最美丽,此刻的叶蕾蕾绝对是最美丽的时刻。他内里的欲望止不住的发泄,正想把这警花就地正法。他今天的鲁莽换来如此可人儿,不由得不得意。真是“高风险高回报”啊!   叶蕾蕾半瘫在岳瀚身上,玉手抓住了岳瀚那正在她裙子里“肆虐”的怪手的手臂。她哀怜的看向岳瀚。她自被岳瀚攻占的那一刻起,似乎打了败仗的她在岳瀚面前就“低一头”她本性里的干练主动,完全被骨子里的贤淑温柔取代。   她如同那传统的贤妻良母,不论在外面如何强势有为,如何呼风唤雨,一旦回到家中,回到男人身边,就成了温柔体贴的羔羊,任由男人掌握一切。   岳瀚看叶蕾蕾“可怜”模样,心中满意极了。那种投降加告饶的眼神,只有把身心交付给爱人的女人才会拥有。她们可以为爱人奉献一切。岳瀚知道即使在大街上强要叶蕾蕾,恐怕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更知道,在这大街上可不能做这事。他还不是那种不顾风化的人。私人的空间里,不论你如何“放浪”都是私人的事情。公共的场合,哪怕一点点出轨,都是违反社会道德。   他轻吻叶蕾蕾一下,温柔的道:“听你的,小蕾蕾。”   他终于收回怪手,仅仅怀拥着她。   叶蕾蕾敏锐的下身清楚的感到“侵略者”的离去。那大手抽离的一瞬间,却有些失落。她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或许那大手占领的女孩的私地,代表着他对她的占有。   她望着岳瀚,他笑眯眯的,眼神依旧那么清澈深邃,正是这无尽深渊,把她深深陷入。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的确确爱上他了。   那一瞬间,过往之事历历在目,电闪般漂过脑海。   他们的初识,岳瀚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出现。在医院之中几次接触,他给她最大感觉,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学生。他们间的交流,让她惊讶,他具有远超年龄的头脑与视野。从那时起,他就在她脑海里留下一缕身影。   后来在警局的再相逢,她真正知道了他的出色。年纪轻轻的在校大学生,无本之下玩出了那么大的事业。那是很令人敬佩的。她心中留意住他。   接着发生了她一生中最尴尬的事情,由一个陌生男人帮着换卫生巾,她又由此更深的认识与了解了他。他不仅仅是个君子,更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小男人”亲密接触之后,她心中树立起他的完美形象。她忘不了他了。   他跟着又是送花,又是送衣服,她接到的那一刻,心中涌出的是丝丝甜蜜。那时起她已经知道自己对他有了“好感”妹妹叶蕊蕊几次胡搅蛮缠的把她和他组成夫妻,她心中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很舒畅。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恋爱的感觉!   反正她今天一接到他的电话,什么也没有问,直接风风火火的赶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管工作,巴巴的送上门,结果最后便宜了这个臭家伙!   他到没令她失望,不仅击败对手,还轻而易举赚了一个道馆。至于那“变味的大战”她只有惊诧这个臭家伙大胆。他不仅仅敢拿五百万去豪赌,居然还敢在那种地方,那种情形,“霸王硬上弓”占有自己。   她无话可说,唯有埋怨自己不争气,怎么还没几下就投降了。真是的,怎么就这么容易让这个臭家伙得逞了!   现在一切都晚了,她知道自己被他“粘”住了。她却是不后悔。   万千思绪,不过在短短瞬间已经飘去。岳瀚不会知道,叶蕾蕾那一点点迟疑之间,心路已经成长,她走过一遍之后,迎接的是新生。   岳瀚俯身整理好叶蕾蕾的套裙,他方才偷摸占便宜之时,让这紧身的裙子蜷起不少。叶蕾蕾那不着丝袜的大腿,已经够勾人的,她三角地带再走光,那是会让人喷血的。   她下身是真空上阵,万一走光,就真的光光了。   岳瀚隔着裙子,轻吻一下叶蕾蕾的秘处。她如今情景可不多见,往日那么正派的女警花,今时居然玩真空,下身什么都没穿的走在大街上。他虽然是罪魁祸首,但是以后恐怕也制造不出这种情形。   他嘻嘻一笑,对叶蕾蕾耳语道:“小蕾蕾,下面什么感觉?”   叶蕾蕾朦胧中猜到岳瀚所说之意,她装糊涂道:“你说什么?”   岳瀚嘿嘿一笑,道:“还不好意思啊!”   他贴着叶蕾蕾的耳朵,一字一顿的沙哑着道:“我……问……你……不……穿……内……裤……什……么……感……觉?”   叶蕾蕾秀拳捶了岳瀚几下,埋怨道:“坏蛋,还说,都是你!”   她这辈子从没有做过如此放浪的事情,只不过不穿内裤上大街,还算不得她做的女孩的最出格事情。那道场地板,与岳瀚“野合”才真的挑战了她的极限。她忘不了那个流下第一滴学的地方。   岳瀚笑着搂过叶蕾蕾,她的拳头此刻与宁怡那小丫头的没什么分别,搔痒都闲轻。方才比武场上,那要命的重拳,此刻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叶蕾蕾伏身岳瀚怀中,甜蜜的埋怨道:“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岳瀚呵呵一笑,横抱起她,道:“好了,送小蕾蕾回家喽。”   他们刚刚走到街角,尚未转身,横躺岳瀚怀中,面向南方的叶蕾蕾,忽得大叫道:“阿瀚!”   岳瀚跟着扭头向右边看,他毫无征兆的,转身就跑。   那街角拐弯之处,船越一本正立在那里。   岳瀚看到船越一本,第一个想法就是松本浩二找他来为自己报仇。岳瀚见识过船越一本和文明德之间的比武,自认功夫还差船越一本一点,更何况怀中还抱着个不良于行的叶蕾蕾,让她跑都跑不了。   岳瀚对叶蕾蕾道:“抱紧我。”   叶蕾蕾闻言搂紧岳瀚的脖子。   她那百十来斤不是盖的,不过幸亏岳瀚练过。岳家众女出门晨练之时,文娉和东方小秀不知是真的训练岳瀚,还是捉弄他,每次都要岳瀚从背着一个老婆开始,到最后背着、扛着、夹着四五个老婆使劲跑,这就是所谓的“负重训练”岳瀚现在可是感谢文娉和东方小秀的这种训练,即使有两三个老婆,他一样有办法带着健步如飞。如今只有叶蕾蕾一人,他更是轻松。   “站住,我没有恶意。”   岳瀚身后,船越一本一边高喊,一边快步追来。   岳瀚听的清清楚楚,心道:“没恶意,你要有歹意呢!”   他现在连那最后保命的两支飞镖都没了,再面对船越一本,万一某人变卦,图谋不轨,他可没有办法。他身为中国人,对日本人,从内里一直戒备着。   岳瀚虽然练过,跑的飞快,奈何身上多了一百多斤。船越一本却是一身轻松,他同样练过,很快追上岳瀚。   他道:“你先停下,听我一说。”   岳瀚耳听声音越来越近,知道躲不开船越一本,干脆停下。他转身看着船越一本,大口喘着粗气。叶蕾蕾一点力没有出,此刻发挥作用,主动为岳瀚擦汗。   岳瀚还给她一个感谢的眼神,又专注船越一本。他还不能放下叶蕾蕾,以防有变继续跑。   两人喘了半天,船越一本先恢复过来,道:“你跑什么,我没有恶意的。”   岳瀚道:“你说没有恶意,我怎么知道你没恶意。刚才我可是见识过松本浩二的本色。”   船越一本道:“我就是为松本浩二来的。”   他掏出岳瀚那两枚钢镖,亮给岳瀚看。   “哦。”   岳瀚道:“这是我的。”   文娉的飞镖是特制的,岳瀚一眼就看到那独有标记。他道:“怎么,你来为他讨说法吗?”   船越一本道:“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他躬身行礼道:“岳先生,我为松本浩二所做的向您道歉。”   岳瀚讶然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船越一本跑来是为了道歉。   船越一本道:“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半路脱离,我就担心,所以跟了过来。”   岳瀚道:“你跟着来的?”   船越一本道:“是的,我想看他要干什么。他毕竟曾是我们船越家的人。”   又对岳瀚道:“没想到岳先生原来深藏不露,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他扬扬手中钢镖,道:“这是我从他手上取出来的,现在还给岳先生。”   他刚要迈步,似乎又想到什么,把钢镖放下,后退了三步,伸手示意岳瀚去取。   岳瀚看船越一本如此避嫌,心中已然相信。他抱着叶蕾蕾,走过去,有她去捡起钢镖,那是保命之物,能拿回来,一定要拿。   岳瀚现在放心的把叶蕾蕾放下,把钢镖收好,对船越一本道:“你早就来了?”   船越一本道:“是的,不然不会看到岳先生的飞镖绝技。”   岳瀚道:“你过奖了,这只是救命的小技俩。”   叶蕾蕾插言道:“你早来了,为什么躲那么远,万一松本要开枪,你不也无法阻止。”   她对被枪指着还耿耿于怀。   船越一本道:“我刚才不在那里。我在那个广告箱上面,松本若干什么,我都可以阻止。”   他解释道:“那个广告箱是我们道馆的观察点,里面无法攻击,他只要出来,我就可以。”   岳瀚道:“我们怎么没有发现你。”   船越一本道:“我用镜子监视,并不露身。”   叶蕾蕾讶然道:“那你刚才。”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想说刚才船越一本是否监视她和岳瀚甜蜜,又想到这种事情怎么能问。   船越一本道:“我刚才去追松本,回来后就在那拐角等你们。”   他没多说,岳瀚和叶蕾蕾可以想象,船越一本处理完松本浩二,回来时肯定看到他们正粘在一起。他自是躲到一边去了。   岳瀚道:“你怎么处理的松本。”   船越一本道:“我会把他送回日本。”   岳瀚打量着船越一本,道:“他是日本人,你也是,你为什么如此?”   他的确奇怪松本浩二和船越一本差距太大了。   船越一本傲然道:“我是一个武士。”   岳瀚心中明白,恐怕眼前的家伙是那种珍贵的稀有动物。不过也好,幸亏船越一本是这样的“宝贝”否则今天他和叶蕾蕾真讨不了好。他们面对松本浩二的枪口时,如果再有一个船越一本帮衬,真的危险了。   岳瀚道:“谢谢你。”   船越一本道:“这本是我的事。我要告诉你,松本浩二虽然不在是我们船越家的人,但是他不简单。我可以做主把他送回日本,却不能保证以后他不再来,我希望你们明白。”   岳瀚道:“谢谢你,我们会注意。”   船越一本躬身行礼道:“岳先生,再见。”   岳瀚和叶蕾蕾看着船越一本离去的身影,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戏剧化。   叶蕾蕾道:“早知道那么麻烦,刚才该抓住那个松本,让他成为不受欢迎的人。”   岳瀚道:“谁能想到啊。”   叶蕾蕾担心的道:“你以后可要注意安全。”   岳瀚道:“放心,我身边可是有几个高手护卫。我们回家吧。”   叶蕾蕾又躺入岳瀚怀抱,笑道:“刚才你可真能跑呀。”   岳瀚道:“那当然,我那时可是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岳瀚又一次抱着叶蕾蕾走下出租车,走回她的家。   他道:“蕊蕊在家吗?”   叶蕾蕾道:“她当班,应该不在。”   岳瀚道:“你钥匙在哪里?”……   岳瀚第二次抱着叶蕾蕾走进她的闺房。房内弥漫着淡淡女孩儿的清香。   岳瀚直接把叶蕾蕾放到床上。叶蕾蕾似有所知的并未松开揽着岳瀚脖颈的手臂。他们方才进屋,岳瀚让她把门反锁上。她那时已经有了觉悟。   他们目光相对,互读对方心意。   岳瀚看着那如嫣笑颜,止不住吻上。他方才在大街上点起的欲火一直没有发泄,知道叶蕊蕊不在家之后,色心又起。   叶蕾蕾手臂搂紧岳瀚,热烈回应。她今天已经有了第一次,就要彻底结束第一次。……   岳瀚大手又探进那真空之地…………   “阿瀚,帮我脱掉衣服。”   “不,我要你穿着警服。”   “你个小坏蛋!”   “啊!”……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九章:不舍新欢   美人儿警花仰躺床上,上衣崭露,这代表着她的状态。那断断续续胡言乱语的呻吟,表露出她的情形。那潮红浮满双颊,甜蜜爬满脸庞,坠入云雾中的她,此刻最是美丽动人。   岳瀚抱着美人儿警花有节奏的运动…………   激烈交火之后,岳瀚仰躺到床上,美人儿正面跨坐他身上。他探手颇有兴致的整理美人儿的警服,笔挺的制服几番大战后有些凌乱。他一一整好,美人儿恢复往日的“威严”只不过红潮满布的俏脸,褪到腰间的裙摆,无一不在透露警花真实状态。   岳瀚有些明了为什么鬼子搞出的A文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制服之戏了。他现在看着叶蕾蕾,本来一身警服很是威严,此刻却成了他枪下娇客。那种错位、意外产生的非一般刺激,强烈的鼓动着他。   他看着美人儿轻微的动作,心中不禁感叹,比武道场内打斗时勇猛的警花哪里去了。他把主动权交给叶蕾蕾却也有另一番收获。美人儿小心翼翼的细嚼慢咽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岳瀚道:“蕾蕾。”   他手中掀回叶蕾蕾下落的裙摆。   叶蕾蕾道:“嗯。”   岳瀚道:“你还活着吗?”   叶蕾蕾依旧应声道:“嗯。”   岳瀚看沉迷与那缓慢的诱惑中的警花,心中微微一笑,道:“我来交给你点新体验。”……   “来,转,好。”   “啊!”   “转九十度,顿一顿。好,就这样,再来一圈。”   “哈哈,啊!”   “嘿嘿,是不是很不同。”   “你这家伙,从那里学来的这。”   “嘻嘻,有些事是讲天分滴!”……   激烈的大战已经过去,美人儿俯身男人身上,感受潮退的惬意。   岳瀚爱怜的道:“下面还疼吗?”   叶蕾蕾今天是第一次,他们已经有了三番大战。他却是忍受不住警花的诱惑。   叶蕾蕾细声道:“没事。”   她那里现在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要说疼,她一直隐隐作痛,可是每次异物入侵的疼痛之后,她感受到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甜美。   她在道馆之内不敢有太多反应,现在回到家中,在自己闺房,可是放心愉悦的体验成为女人的滋味。更何况她在道馆里更多的体味是成为女人的疼痛,如今唯一的目的是做为女人的幸福。   岳瀚看着乖巧的警花,心中幸福极了。她和他的老婆们是一类人,家中床上都是乖乖的小妻子。他的选择没有错。   叶蕾蕾看着岳瀚,道:“想什么呢?”   岳瀚回望她的小脸,调皮一笑,道:“想你。”   他那大手抓住她的小手,引到他的下身。   叶蕾蕾立觉摸到坚硬的粗棍,她心中诧异,方才那还是软趴趴的蚯蚓。她媚眼盯住岳瀚,道:“你又要干什么?”   岳瀚伸手去扒美人儿的警服,道:“你说我能干什么。”   叶蕾蕾手中感觉到他的强硬,心中哀叹:“天呀,他是不是人!”   她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强。她道:“你行不行呀。”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怕你不行哦。”   叶蕾蕾感到下体隐隐作痛,她心中一横,今天已经这样,死就死了。她看岳瀚在脱她警服,疑惑的道:“你不是喜欢我穿警服吗?”   岳瀚刮刮她的琼鼻,道:“喜欢也有度。”   他还没有真真正正品味过她的裸体,这等人间美事岂能错过。   叶蕾蕾羞涩的把身体交给岳瀚处理,她也确实没有多少力气,留着还有大用。   岳瀚停住动作,关心的问道:“休息过来了吗?”   叶蕾蕾展颜一笑,道:“我不会输给的。”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哦,我可从来没有败过。”   叶蕾蕾道:“我也没输过。”   她瞪了岳瀚一眼,口气不善的道:“你这个臭家伙。”   他说没败过,那既是说他打过不少仗,她可还是第一次。   岳瀚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我们刚才比武没分出胜负,现在再比比。”   叶蕾蕾又对岳瀚翻翻白眼,还没出胜负,她都让他吃了!她道:“我才不跟你比。”   她人都输给他了,再比不知道会输给他什么。   岳瀚看她娇俏模样,手中加快行动,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道:“蕊蕊什么时候回来?”   叶蕾蕾白眼看岳瀚,道:“干什么?”   岳瀚看她不逊的口气,敲敲她的小脑袋,道:“你想什么呢,晕了。”   他胸有成足的道:“你愿意这个样子见你妹妹。”   叶蕾蕾不好意思一笑,她方才是迷糊了,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可惹不起那个宝贝调皮蛋。她看看床头闹钟,道:“蕊蕊还得好久才回来。”   岳瀚得到美人儿暗示,手又开始行动,一条大白羊炫目的展现在眼前。他看呆了。   叶蕾蕾羞涩的静在那里,道:“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岳瀚大手游动,挑逗美人儿,道:“那时候不属于我嘛。”   叶蕾蕾凝望岳瀚,细声道:“我现在什么都给了你,你可不能离开我。”   岳瀚道:“我怎么舍得!现在我就吃了你。”……   岳瀚仰躺床上,利用席梦思床垫的弹力,一颤紧似一颤的运动。叶蕾蕾骑着奔腾的烈马,上下颠簸。……   岳瀚忽得停了下来。叶蕾蕾正陷入高峰,失神的看着岳瀚,道:“怎么了?”   岳瀚道:“什么声音?”   叶蕾蕾从高潮中清醒过来,道:“我的手机响了。”   “哦。”   岳瀚没有理会,又开始行动,他怕的是外面有声音,既然不是,还是眼前的事情重要。   叶蕾蕾也没有关手机的事情,只要天没踏下来,眼前的事情是第一位。只不过手机却不这么想,它可是忙个不停。   叶蕾蕾无奈探手摸过警服,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对岳瀚道:“是蕊蕊的。”   “哦。”   岳瀚应了一声,没有停止运动。   叶蕾蕾道:“你先停下,我接一下电话,蕊蕊说不定有事。”   岳瀚道:“你接你的嘛。”   他有点越说越上帅,登鼻子就上脸的味道,下身的动作越发大了。   叶蕾蕾看出岳瀚的坏念头,却是无奈,她犹豫着接通电话。她尽量控制住自己,屏住呼吸,道:“喂,蕊蕊……有什么事?”   叶蕊蕊道:“姐,你干嘛呢?”   叶蕾蕾狠狠瞪岳瀚一眼,她讲话时明显发觉,岳瀚故意在她说话中间运动。她把手机远离自己的口鼻,尽量不把不正常的呼吸声传到那边,让叶蕊蕊只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她道:“没事……哦!”   岳瀚又搞小动作,叶蕾蕾差点没有控制住,她捂住自己的嘴,只在要说话时才漏风。   叶蕊蕊道:“姐,你干什么呢?”   叶蕊蕊自然很容易听出叶蕾蕾的异样。   叶蕾蕾充满警告的瞪着岳瀚,岳瀚老实的举起双手。叶蕾蕾道:“没事,我没事,蕊蕊你什么事,说吧。”   叶蕊蕊道:“姐,你现在有空嘛?”   叶蕾蕾略微沉默,道:“现在暂时有点事。”   她凤眼瞪着岳瀚,他微笑回应,好整以暇的躺着。   叶蕾蕾听手机里没了声音,道:“蕊蕊,你什么事,说啊。”   叶蕊蕊道:“妮妮跑黄垠来了。”   叶蕾蕾这次停住了,道:“怎么回事?”   叶蕊蕊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她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妮妮留下一个纸条离开了学校。她纸条里说来找我们。”   叶蕾蕾急道:“她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坐车多危险。”   叶蕊蕊道:“是啊,我也正担心呢,可是她已经上路了,我们也没办法。”   叶蕾蕾道:“那她现在到哪儿了,你知道吗?”   叶蕊蕊道:“刚才我让妮妮老师帮忙查了一下妮妮上车的时间,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到。我医院里今天实在脱不开身,所以想找你去接。”   叶蕾蕾道:“半个小时?”   她的确有时间,只不过她今天刚经历人生大事,行走实在不便。没办法,事情都挤在了一起,唯有她去了。   她正思考着感到岳瀚在戳她,他在她大腿上写了几个字:“我有空。”   叶蕾蕾掩住手机麦克,道:“你?”   岳瀚道:“我,如果可以,我可以帮忙。”   他听出她们是要接人,他听到叶蕊蕊没有时间,他更清楚叶蕾蕾不便行动。   叶蕾蕾看着岳瀚问询的目光,心中明白这却是一个办法,她对他当然是无限信任,由他帮忙却是不错。   她放开捂住手机的手,道:“蕊蕊,你说阿瀚去怎么样?”   叶蕊蕊那边一阵错愕,道:“阿瀚。”   她先是一怔,旋即想道:“你说的是姐夫?他跟你在一起?”   叶蕾蕾情知自己说漏嘴了,慌忙补救道:“他找我帮忙,正办事呢。”   岳瀚无言嘿嘿一笑,下身有挺了挺。   叶蕾蕾话说完立刻醒悟,她又说错话了。她的话本身没错,的确是岳瀚找她帮忙。只是这话在现在这种情况,成了她告诉自己的妹妹,她正和岳瀚“办事”、“做爱”呢。坏就坏在办事这个词,有相差万里的意思。   叶蕊蕊道:“姐夫找你,忙什么呢?”   叶蕾蕾脑子全面开动,急智道:“别提那个家伙了,害我受伤,我现在不方便走动。”   她今天破了身,到明天也不会方便行动,叶蕊蕊问起来,她真不知到怎么说,到不如趁此机会找个理由先堵上。   叶蕊蕊忙道:“姐,你没事吧?岳瀚干什么,这么不小心。”   她听到叶蕾蕾受伤,连姐夫都不叫了。   叶蕾蕾的确受了伤,不过那里实在是不好对别人讲。她真会挑理由,一句模棱两可的受了伤。既没有说谎,还应付了叶蕊蕊。岳瀚笑嘻嘻的瞅着她,看她能掰出什么。   她道:“蕾蕾,我没事,不怪阿瀚,是我不小心,等晚上再跟你细讲。”   她白了岳瀚一眼,“笑,还笑,笑死你!”   岳瀚直起身,搂着叶蕾蕾身子,嘴贴道她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不告诉蕊蕊你伤在哪儿。”   叶蕾蕾明显感觉有只怪手袭取她和岳瀚的下身的结合处,她明白岳瀚话中意思,捂住手机道:“老实点。”   叶蕊蕊道:“姐,你真没事。”   叶蕾蕾笑道:“我当然没事,休息一天就好。你看阿瀚去姐妮妮怎么样?”   叶蕊蕊道:“姐夫去接到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妮妮会不会跟姐夫回来。”   叶蕾蕾道:“对,你说的对,妮妮她不相信外人。”   岳瀚插话道:“我有办法。”   叶蕊蕊道:“姐夫,你有办法?”   叶蕾蕾道:“蕊蕊,我让阿瀚给你讲。”   岳瀚接过电话道:“我有办法。”   叶蕊蕊道:“什么办法?”   岳瀚道:“很简单,到时候我跟你打电话,你跟妮妮说,这不就得了。”   叶蕊蕊恍然,道:“那到是。”   岳瀚道:“怎么样,我的办法不错吧。”   叶蕊蕊道:“不错,谢谢姐夫哦。”   岳瀚道:“谢什么,我们谁跟谁。”   他到真要谢谢叶蕊蕊,没有她一口一个姐夫,叶蕾蕾不一定这么容易接受他。   叶蕾蕾看他如此说,下身提起猛的一坐。   岳瀚大叫:“啊!”   他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故意夸张。   叶蕊蕊嚷道:“阿瀚,你鬼叫什么!”   岳瀚声音无比悲伤的道:“我今天不小心把你姐姐弄伤了,她惩罚我呢。哎,真是没有天理啊!”   叶蕾蕾凤眼瞪了岳瀚一眼,狠狠的扭了他一下。岳瀚这次很乖巧的没有大叫。叶蕾蕾也不好意思再扭。她惩罚他的主因是,他居然说是“不小心”他还不小心!他简直就是蓄谋多时,转找到这个好机会。   叶蕊蕊道:“那你活该,谁让你把姐姐弄伤。”   岳瀚道:“蕊蕊,你是医生,不要那么没有同情心嘛。”   叶蕊蕊道:“谁让你把我姐弄伤。姐姐,使劲惩罚姐夫!”   岳瀚冲叶蕾蕾呵呵一笑,道:“蕾蕾,蕊蕊让你使劲惩罚我。我认罪伏法,叶警官,请你重重惩罚我吧!我有罪!”   叶蕾蕾白他一眼,下身又开始微微耸动。   岳瀚道:“蕊蕊,你姐正罚我呢。”   他说着却嘻嘻一笑。这种惩罚哪里去找呀!   叶蕊蕊道:“姐姐,你不能心疼。你要不方便,我回家替你惩罚姐夫!”   岳瀚心下大汗,叶蕊蕊如此说,他心虚的看着叶蕾蕾,她凤眼含春,含笑怒视。岳瀚道:“让你姐姐说话。”   他不敢再说,不知道再说会变成什么。   叶蕾蕾接过电话,道:“蕊蕊,先不说了,一会我让阿瀚去接妮妮。”   她合上电话,警惕的对岳瀚道:“你可给我老实点。”   岳瀚嘻嘻一笑,道:“我还不老实吗?”   他下身几下大动,立刻击溃叶蕾蕾。   叶蕾蕾道:“你还是先去接妮妮吧。”   岳瀚道:“我们先完事。”   他边动边道:“妮妮是谁啊?”   叶蕾蕾断断续续的道:“蕊蕊供养的孤儿。”   岳瀚道:“怎么回事?”   叶蕾蕾道:“蕊蕊和我去外面玩,救的一个小女孩,我们把她留在了当地学校,蕊蕊每月给她寄生活费。没想到,她这次自个跑来了。”   岳瀚道:“对了,她长什么样,我可不没见过啊?”   叶蕾蕾道:“蕊蕊哪儿有她的照片,一会我跟你拿。”   岳瀚邪邪一笑,道:“我现在就要。”   叶蕾蕾撒娇道:“不嘛。”   她意思很明显,想看先满足她。   岳瀚却是别有花招。他直接抱起叶蕾蕾,走进叶蕊蕊的卧室。   叶蕾蕾羞着配合岳瀚,她今天体味到的,做到的,是她怎么都不会预料道的。她道:“去写字台。”   岳瀚走近写字台,那儿既是书桌又是化妆台。   叶蕾蕾指着一个书架上的照片,道:“那个就是妮妮。”   岳瀚抄过来,看到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身穿一件小花格衬衣,很是破旧,她看上去很瘦,眼睛却透着非一般的坚强。   叶蕾蕾道:“她叫叶妮,她本姓赵,蕊蕊救了她后,她自己改了姓。说是不要忘记蕊蕊的大恩。她是个不错的孩子。”   岳瀚笑望叶蕾蕾,道:“你们更不错。”   叶蕾蕾道:“我是说正经的。”   岳瀚道:“我也是说正经的。你的确很好嘛。”   他又抄起叶妮一边的照片,道:“这又是谁?”   那里面也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不过却穿着一身校服,和叶妮相比,明显更有孩子气。   叶蕾蕾道:“这是蕊蕊资助的学生。”   岳瀚讶然,他看着那里还有三张照片,惊奇的看着叶蕾蕾。   叶蕾蕾点头道:“都是蕊蕊资助供养的贫困孩子。”   岳瀚心中一动,道:“你那五个呢?”   叶蕾蕾嘻嘻一笑,道:“你怎么确定我有?”   岳瀚道:“你们姐妹做事能不比着做!再说你们两个无忧无虑,工资都不低,我却没见你们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连好衣服都没几件。以你们的家境,可不正常。”   叶蕾蕾轻叹口气,幽幽的道:“我们的家境。” 第九卷:警花盛开 第十章:孤儿到来   岳瀚只见叶蕾蕾俏脸一黯,立知她们姐妹的家庭恐怕另有乾坤,而且肯定还不是好的一面。他已经惊异于两个姑娘居然会资助十个贫困孩子。她们还真不是如表面那么平凡。   叶蕾蕾那一刻,想起过往,她止不住悲伤。那是她们姐妹一直回避的问题。与爷爷叶天命在一起,看上去那么和睦的家庭,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家庭要看父子两辈。她心中想到那个词:“父母”岳瀚知道他方才的话触及了叶蕾蕾心中的隐痛,他放下照片,低声道:“蕾蕾,我会爱你的。”   叶蕾蕾看着岳瀚的深情呼唤,从情伤中惊醒,她回望岳瀚,重重的点头道:“嗯。”   岳瀚的一句话,表明了他的一切。她又有新的家。   岳瀚嬉笑道:“现在,先让本流氓满足警察大人。”   叶蕾蕾坐在写字台上,却正适合他肆虐。他立刻掌握主动。   岳瀚的强势自不是叶蕾蕾的温柔可比。叶蕾蕾被攻的发颤,道:“这是蕊蕊的房间。”   岳瀚嘿嘿一笑,没有搭话,他抱起叶蕾蕾,叶蕾蕾配合的盘住他的腰,岳瀚却没有如她所料回屋,反而转身走到叶蕊蕊的床边,把叶蕾蕾放在床沿。   叶蕾蕾愕然看着岳瀚,道:“这是蕊蕊的床。”   岳瀚嘻嘻一笑,做过鬼脸道:“你不都听到了,蕊蕊刚才说要代你惩罚我。她现在不在,让她的床帮忙总可以吧。”   他不待叶蕾蕾多说,凶猛的攻击起来。叶蕾蕾被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等能喘口气的时候,早已经丢盔弃甲。……   岳瀚抱着如软泥般的叶蕾蕾回她卧室,他把美人儿放回她的床上,清洁完毕战斗痕迹,道:“我去接叶妮。”   叶蕾蕾道:“我也去。”   她挣扎的起身。   岳瀚没有多说,待叶蕾蕾扶着他艰难走了两步后,他方道:“你就这样去接人,一会儿我们可还要上下楼。”   他不多说理由,只用事实讲话。   叶蕾蕾无奈,她“办事”之时可以非常勇猛,如今真正缓下来,才方觉身体受创之重。她的第一次太过放纵了。她现在走路,还没迈开步子,下面已经火辣辣的疼。   岳瀚把她抱回床,道:“乖乖躺床上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叶蕾蕾凝望岳瀚,没有说话。   岳瀚道:“放心,我一定会把叶妮接回来的。”   他看叶蕾蕾不甘心的模样,道:“你等着。”   他搜略叶蕾蕾卧室,找出一个白色纸箱,他拆开纸箱,裁减成长方形,摊到写字台上,想了想,用彩水笔写了几个字,然后展示给叶蕾蕾。   叶蕾蕾看到那告示牌上写着:“替叶蕊蕊接叶妮”她微微一笑,还替叶蕊蕊接叶妮。   岳瀚问道:“怎么样?”   叶蕾蕾点点头,道:“行。”   她本来担心的是叶妮根本就不理岳瀚,那样岳瀚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叶妮能上火车就基本没事。不能到了黄垠再出问题。   岳瀚道:“我马上走,你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好吗?”   叶蕾蕾乖巧的道:“嗯。”   岳瀚道:“你的钥匙我拿着,我会从外面锁上,你放心的睡。”   叶蕾蕾听话的道:“嗯。”   她有这么个考虑周全的男人照顾,只有安心接受。   岳瀚吻别叶蕾蕾,带上照片出发。   叶蕾蕾又强忍着疼痛收拾好卧室,这儿到处都是他们激战过的痕迹。那可不能久留。她把脏掉的衣服都塞进洗衣机,放又躺回床上。   她已经很疲惫,先和岳瀚比武大战几十回合,又跟着和岳瀚来了四番男女大战。女人做起男女之事虽说耐力惊人,她却是人生头一遭,每一次的刺激都是那么强烈,让她如同失去魂魄。   她几乎等同被干晕四次,她体力好,反过来持久力也好,反过来每次消耗的体力更多,四次足够她耗尽二十多年的积蓄。她短时间里却睡不着。   今天的一切太梦幻了。她就那么糊里糊涂的失身给岳瀚,还与他恩爱甜蜜了那么多次。他真厉害,他真不错。   男女之间的事竟是如此快乐,只有她的宝贝岳瀚才有如此本事。他真的很完美,他……   沉浸在爱河里的小女警,此时已经完全被岳瀚征服,她的眼中,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在幸福的遐想中进入梦乡。……   岳瀚站在火车站出口,如同傻子般举着他自制的那张告示牌,他等半个多小时,没见315次列车到达,那该死的火车晚点了。   幸亏中国警察够多,加上叶妮到黄垠来可选择的列车不多,那边通过警察查到叶妮上的是315次列车。岳瀚不知道这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上的车。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那一方面发现,都不会让她走。不过岳瀚也是孤儿,如果那叶妮流浪过,应该会有很多办法上车。   岳瀚同样经历了五番大战,不提他精力充沛的原因,只那得到美人儿警花身心的幸福,足够他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几天。更何况,他家中还有一个怀了宝宝的美人,他这几天真是幸福死了,此时别说举个硬纸做的告示,就是拿铁做的,他举一天也不累!   又过十多分钟,送走又一批旅客之后,岳瀚问到最新出来的乘客是315次列车下来的。叶妮来了。   岳瀚站到能得到的最醒目的位置,双手高举起那告示牌,不停呼喊道:“叶妮,叶妮。”   下车的人流那么汹涌,光是主要出口就有六个,他不敢保证眼睛不错过,人多眼睛是会有错觉的,声音却能够穿透这些阻碍,照顾的每一处。   岳瀚一米八的个,在海拔上已经是属于顶层,如今又高举告示牌。他相信叶妮应该会注意到他。   他在人流中没有找到叶妮,直到六个熙熙攘攘的门口,没了人影,他没有任何所获。他整个人都蔫了。   叶妮应该在这列车上没错,那是曾经验票确认叶妮上车的验票员提供的证明。他没接到人,怎么回去向叶蕾蕾交待。   他们方才还是那么甜蜜,这一刻却又有了这么烦人的事。他懊恼的蹲下身,那张“替叶蕊蕊接叶妮”的告示就摆在他面前。他脑子一片混乱,她怎么就没看到这告示呢,真麻烦啊!   一对小脚忽然出现他的眼前,那是一双粉红色的小步鞋,很明显它的主人是个小姑娘。   岳瀚心中讶然,继而狂喜,肯定是叶妮。他抬头一瞧,一个小姑娘立在那里,一身白蓝学生裙。岳瀚从她眼神中确认,她就是那个叶妮。   她变化很大,不变的唯有那坚强的眼神。她照片上很明显的瘦弱,此时却是小脸红润,和正常的小姑娘没什么分别。照片上那个可怜的小孩不见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朝气蓬勃,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岳瀚却是没有想到这可怜的小丫头,还是个美人胚子。照片上她明显的瘦弱营养不良,想来有了叶蕊蕊的资助,她又回复应有面目。那精致五官,闪闪大眼,却是和叶蕾蕾姐妹相配。   岳瀚起身道:“你肯定是叶妮,我是替你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姐来接你的。”   他见叶妮没有回答,忙掏出手机,拨叶蕊蕊的电话,他道:“我跟你叶蕊蕊姐姐打电话,你和她说。”   他拨通电话,交给叶妮。叶妮没有迟疑,直接接过电话,道:“姐姐?”   叶蕊蕊道:“妮妮。”   岳瀚发觉叶妮听到叶蕊蕊的声音之后,那平静的小脸明显绽开笑颜。真是的,他劳累半天,她连个正经表情都没露给他,叶蕊蕊一句话,她整个人都变了。   叶蕊蕊道:“姐姐有事,所以让岳哥哥去接你,他回带你回家的。”   她丝毫未提叶妮独自跑来,只是问她一路情形,是否缺衣少吃,有人欺负。   叶妮心中慰贴的一一回答。   岳瀚看到叶妮此刻方像一个正常的小姑娘,有她们这个年龄的朝气。她应该和甜蜜差不多,有机会让她们交交朋友。   叶妮把手机还给岳瀚,道:“姐姐跟你说话。”   岳瀚接过手机。叶蕊蕊道:“你先带妮妮回家,我最少半个小时,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会回去,谢谢你啊。”   岳瀚道:“谢什么,我绝对听从领导的吩咐。”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好啦,乖姐夫,我以后会好好谢你的。”   岳瀚可不敢要叶蕊蕊谢,那次他和她们姐妹拜访叶天命,叶蕊蕊曾经说过,他欠了她一次,他到现在还惴惴不安,不知道这鬼丫头会玩什么花样。他如今只期望有了这次帮忙,她别太能折腾。   岳瀚合上电话,对叶妮道:“妮妮,我们走吧。”   叶妮忽然变得不好意思,有些忸怩的道:“哥哥,对不起哦。”   岳瀚奇怪她为什么要道歉,道:“怎么,有什么事?”   叶妮道:“我早就看到哥哥了。”   岳瀚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就是嘛,他这么一个明显的大柱子,站在出口正中间,他或许看不到叶妮出来,叶妮不可能看不到他。   他看着这个小姑娘,心中明白,她肯定是不敢胡乱相信他,所以出来后故意躲在一边,看他会干什么,是真接她吗。直到他没有接到人,才敢出来试试。   这个小姑娘这么小,就有如此心思,看来以前受过苦。她如此谨慎小心,怪不得敢一个人跑来找叶蕊蕊。   岳瀚呵呵一笑,道:“妮妮,你不用道歉,你做的没有错。”   叶妮疑惑道:“没有错?”   她明明看到那“替叶蕊蕊接叶妮”几个大字,却为谨慎晾了岳瀚半天。   岳瀚道:“对,你这么小心是应该的。哥哥没有丝毫怪你哦。”   叶妮看着岳瀚真诚的目光,心中依然接受这个陌生的哥哥三成。她第一眼对岳瀚的印象就不错,加上叶蕊蕊的话,和岳瀚自身的表现,他的地位提的很快。   叶妮道:“谢谢哥哥。”   岳瀚道:“那好,我们走吧。”   叶妮道:“嗯。”   岳瀚道:“你还有什么行李吗?”   他注意到叶妮只有背上的那个大书包,身边再没有什么东西。   叶妮摇摇头,道:“没有了。”   岳瀚心中一痛,叶妮和当初离家的宁怡差不多,除了一个书包,什么都没有。他让叶妮脱下书包。   叶妮明白他的意思,道:“哥哥,不用,我来背就行。”   岳瀚道:“妮妮,刚才你把哥哥晾在一边,是不是做错了?”   叶妮一怔,方才岳瀚还说她做的没错,此刻怎么又改口了。她点点头道:“嗯。”   她明知是来接她的,却还那么小心,是有那么一点点错。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好,哥哥就罚你把书包拿下来给哥哥背。”   他盯着叶妮,手指直点道:“不许反对哦。”   叶妮即刻明白,岳瀚拐弯抹角就是要替她背书包,她对岳瀚的好感度又提了一层。她这次乖乖听话,把书包脱下给了岳瀚。   岳瀚接过书包背上,牵住叶妮的小手,道:“我们走。”   叶妮现在放心的仍有岳瀚领着。她心中已经有些接受这个陌生哥哥。   岳瀚道:“妮妮,你做了多长时间的车啊?”   叶妮道:“我很早很早就上车了。”   岳瀚道:“那不是得四五个小时了。”   叶妮道:“嗯,好像是。”   岳瀚道:“那你吃的什么?”   叶妮沉默不语。岳瀚奇怪,道:“妮妮,说谎可不行,快告诉哥哥。”   叶妮道:“没吃什么。”   岳瀚道:“那你吃早饭了吗?”   叶妮躲避的道:“没。”   岳瀚道;“那你肯定饿坏了,走快点回家,马上就有吃的。”   他本想带叶妮先半路去饭店搞点吃的,又怕叶蕾蕾家中挂念,何况叶蕊蕊半小时也会回去。叶蕾蕾今天有不良于行,无法做饭,回到家,暂时只有靠他了。   他当然会做饭,只不过有了众女之后,邓莹、林凤儿和苏婉君都是极品宝宝,厨艺一个顶一个棒,他没有施展的机会了,也乐得轻闲。只是厨艺却退步了。今天又有施展拳脚的机会了。   两人打车回到叶家姐妹居。   岳瀚先进叶蕾蕾的屋瞅了一眼,看到她已经睡着,转而对叶妮道:“妮妮,你蕾蕾姐睡觉呢,我们先不打扰她好吗?”   叶妮点头道:“好的。”   她转而又问道:“大姐姐怎么现在还在睡觉啊?”   岳瀚心道:“大姐姐,看来这是她对她们姐妹称呼。”   他道:“你大姐姐今天受了点伤,所以要休息。”   叶蕾蕾和他闹腾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睡一会比什么都好。   叶妮焦急的道:“大姐姐没事吧?”   岳瀚道:“没事,别急,小伤。大姐姐休息一天就好。”   他看叶妮模样,笑道:“你相信哥哥吗?”   叶妮犹豫着点点头,道:“相信。”   她此时此刻还知道不能说不信。   岳瀚道:“那就行,哥哥保证大姐姐没事。”   叶妮道:“好吧。”   岳瀚道:“你肯定饿了,我去做饭。”   叶妮抢着道:“哥哥,我去做,我会做饭的。”   岳瀚道:“妮妮,听哥哥的话,让哥哥做。你看你现在都成灰丫头了,你先去洗个澡,再换身衣服。那时候哥哥也把饭做好了,你可以舒舒服服的大吃一顿,好好补补。”   叶妮高兴的道:“谢谢哥哥。”   岳瀚道:“好了,浴室在那里。”   叶妮道:“嗯。”   她如同活泼的小丫头,蹦跳去浴室。   岳瀚拿起她的书包,道:“给你书包,换下你那身衣服,都脏了。”   叶妮不好意思的道:“我就这一身衣服。”   岳瀚道:“哦,那样。”   他略思索,道:“你先去洗,我给你找件你大姐姐的衣服,先穿着。”   叶妮道:“好的。”   她进了浴室。   岳瀚轻手轻脚的走进叶蕾蕾卧室,她正面含微笑的沉睡,看她甜蜜模样,不知又梦到什么快乐事。叶蕾蕾她们姐妹的卧室摆设都很少,她只有一个衣橱一个衣架。岳瀚查找的范围很小。   叶妮能穿的衣服不多,可是叶蕾蕾的衣服也不多,她往日都是警服不离身,衣服的确不多。岳瀚真不好找合适的。   他找着找着一阵失笑,来了叶蕾蕾家两次,每次却都翻箱倒柜,叶蕾蕾现在对他真的没有了秘密,不光她的身体,她现在有几个文胸,几条内裤,什么模样,他都知道了。谁让他过目不忘,见一眼就记住了呢。   警服不能穿,内衣用不着,叶蕾蕾的那几件平常衣服都差不多,都不怎么合适。   岳瀚忽得一拍脑瓜,怎么这么笨,叶蕾蕾应该有睡衣之类,那种可以洗浴后穿的衣服。那种衣服应该适合叶妮穿。   他扫视卧室一眼,没有看到,他立刻想到那类衣服最常待的地方。   阳台之上,衣服不少,女孩的文胸内裤更是挂了不少。她们姐妹单独住一起,却是没有多少顾忌。岳瀚很容易找到心中想要的。   他心中呵呵一笑,那是一套类似娃娃装的睡衣,短袖和短裤边上都编织出花案,睡衣上满是那种可爱卡通动物。岳瀚没有想到叶蕾蕾会有这种睡衣,心中偷笑。   他摘下衣服,是干得,放到鼻口边,嗅了嗅,一阵混合洗衣粉香味的清香扑鼻。他闻到这香味,浑身都舒畅。他轻吻一下睡衣,心道:“现在只有先让叶妮那小丫头穿了。”   岳瀚敲了敲浴室门,里面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想来叶妮在调水,他道:“妮妮,衣服拿来了。”   叶妮在里面大声道:“哥哥,别进来。”   岳瀚呵呵一笑,看来小丫头已经脱掉衣服了,他道:“放心,哥哥进不去。”   他心中忽想,小丫头如此说,不会没锁门吧。他轻轻一推,浴室门吱呀露出一条缝,心道:“她到真放心。”   他冲着门缝道:“妮妮,给你衣服,过来拿。”   叶妮道:“好的。”   岳瀚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仅能把手伸进去,把衣服塞了过去,道:“妮妮,你姐姐的衣服,大了点,应该能穿。”   岳瀚话音未落,只听道浴室内,少女失声惊呼:“啊!”   他接着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叶妮痛苦的闷哼声传出。   岳瀚心中大急,凭借声音判断,叶妮十有八九摔倒了。浴室里面都是硬物,叶妮碰到那里都是大问题。   岳瀚顾不得许多,猛的推开门,眼前一幕却是让他也感到不好意思。叶妮面朝他,坐在地上,小脸满是疼样,眼泪都流下来了。她还没有缓过劲来,正在那儿蹙着眉头忍痛。她看上去摔的不清,却是没有叫痛。   她已经脱光衣服,此刻坐在地上,双腿大分,少女一切都呈现眼前,这正是让岳瀚那异瞬间感到窘迫之因。   岳瀚顾不得忌讳,反正小丫头还小,不是大事,她要摔出个好歹,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妹得把他吃了!他慌忙靠近,道:“妮妮,摔哪儿了?”   叶妮见到依靠,扶住岳瀚,道:“没事。”   她说着没事,明显连动暂时动不了。   岳瀚忙道:“你别动。”   他把衣服放到一边,蹲下身,卡住叶妮的小腰,直接把她抱起来。他一米八的壮汉,举起叶妮那么小巧的姑娘,简直太轻松了。   叶妮脚慢慢落地。岳瀚待她站稳,方松开手,道:“妮妮,怎么回事?”   叶妮脚下仍有些虚,依靠住岳瀚,道:“我走过来拿衣服,脚下一滑,坐这儿了。”   岳瀚心中松一口气,看来她只是屁股墩到地上,那算是最安全的落地方式,是有名的“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式”叶妮的运气真的不错。她在浴室这样狭小的地方滑倒,万一碰到任何突出之物,都是会要命的。   岳瀚道:“妮妮,你可太不小心了,多危险啊。”   叶妮幽幽的道:“哥哥,我也没想到。”   她一直坚强的没有叫出声,疼痛确实袭扰心田。   岳瀚看她扭起眉头的小脸,不忍再责备,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摔的还痛吗?”   叶妮试验的动了动,没能迈开步,眼睛迷蒙上一层水雾,道:“疼。”   岳瀚叹了口气,小丫头虽然是坐在地上,可是那样摔一下,真够她受的。他仔细检查叶妮臀部,细嫩的臀掰青了一大块。他道:“妮妮,忍着点,哥哥不会整,等你蕊蕊姐回来帮你上药,好吗。”   叶妮点头道:“嗯。”   岳瀚道:“放心,蕊蕊姐马上就回来了。”   “嗯。”   叶妮扶着岳瀚,小脸通红的道:“哥哥,能把衣服递给我吗?”   岳瀚道:“好的。”   他伸手把放一边的叶蕾蕾的睡衣拿过来。   叶妮看了看,就要穿。   岳瀚止住,道:“怎么,你还没洗澡呢?”   叶妮道:“我动不了,先不洗了。”   岳瀚道:“那怎么行,你看你,刚才滑倒,后面多脏。”   叶妮扭头看了看,屁股、两腿和双臂后沾满污迹。她坐到弄湿的地上,双手撑地,能不脏吗。她澡不能不洗。   岳瀚笑了笑,道:“妮妮,相信哥哥吗?”   叶妮立刻点头,道:“相信。”   岳瀚道:“那好,你当我是你哥哥,我来帮你洗,可以吗?”   叶妮忸怩道:“不用,哥哥,我自己能行。”   岳瀚道:“得了吧,你要再摔一下,让我怎么见你姐姐。”   他不待叶妮说话,抱起她,道:“来吧,别害羞了,你才多大哦。哥哥什么没见过。”   他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似父亲帮助女儿。   叶妮小脸通红,她虽不大,却过早经历世间之事,早已知道男女之别。她现在的确不好乱动,唯有让岳瀚帮忙。说来奇怪,她本来对陌生人深具戒心,可是面对岳瀚不知怎么,心中直觉相信他。   岳瀚是孤儿,甜蜜同样也是。他待甜蜜就自然而然的非常亲近,如今面对叶妮,也是一样。叶妮和甜蜜一样,如同早识般,天生与岳瀚亲近。他们之间有一层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同时孤儿,导致他们有同一般心境。   岳瀚看着晕红浮满双颊的小姑娘,笑道:“妮妮,你要害羞,就闭上眼,当哥哥不存在吧。”   他心道:“小丫头,人不大,倒还知道羞。”   叶妮真的乖乖闭上眼,第一次让陌生男人如此处理自己的身体,她还真不适应。   岳瀚笑看叶妮,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那掩耳盗铃的方法。他抱着这个裸体小美人,把她放进浴池。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岳瀚没有了任何顾忌。他能看到的都看到了,为叶妮洗浴不必再顾忌什么。她几乎没怎么发育,胸部仅仅有一点隆起的影子。   岳瀚从头到脚,仔细为叶妮清洁。他不自主联想他的小小老婆宁怡,两个女孩一样幼嫩。   他一直惊诧于宁怡身体的幼嫩,她身体的发育实在跟不上她的年龄与大脑,似乎她摄入的所有营养,都用来供应大脑。   她的身体比之叶妮,不过多发育那么一点点,她十六岁的年龄,在很多女孩身上,已经可以长成女人,如同童欣一般,就是最好明证。她却还像个未成年的幼女。   岳瀚的思绪电闪而过,仅仅是见到女孩幼小秘处的感发。   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故事,岳瀚的色心还没有膨胀到摧残幼女的地步。   他现在是洗浴中心的服务员。只不过为如此幼小的小女孩洗澡,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们的肌肤是那么的娇嫩,入手是那么的腻滑,岳瀚真的有点提前当爸爸的感觉。他还要为此多等八九个月。……   岳瀚用浴巾把叶妮包裹起来,他抱起香喷喷的娇嫩小美人,道:“妮妮,好了,睁开眼吧,哥哥给你洗完了。”   叶妮年龄仿佛又倒退几岁,由一个提前独立自主的小女生,变成一个乖巧接受宠爱的小女孩。她睁开眼,伏在岳瀚肩头,抱住他的脖子。   岳瀚抱住她的大腿,让她几乎站在他腰间。他拿着叶蕾蕾的睡衣,离开浴室。   他把叶妮放到沙发上,为她擦拭身子。他如洗浴之时,从头到脚,没有放过叶妮任何一处。   叶妮这次睁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夹紧双腿。   岳瀚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心道:“那里我见的还少。”   他轻声道:“妮妮,现在羞什么,哥哥刚才都为你洗过了。来,哥哥帮你擦干净。”   叶妮听岳瀚如此说,小脸更红了,不过双腿却不再紧闭。   岳瀚以最最温柔慈爱的面容应对叶妮,仔细为叶妮擦拭干净。   他拿过叶蕾蕾的睡衣,道:“好了,我们的小妮妮现在干干净净了。来,穿衣服。”   他收起那份顽皮的色心,卡小姑娘的油也要有个限度。   叶妮到真是个小美人。浴后的美人儿,比平时更有致命的吸引力。她们此时的毛孔都是发散的,浑身随着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叶妮这样的小美人,最大的美丽就是稚嫩与童真。   她和小甜蜜一样,具有成为美人的一切。真不知她们以后会迷倒多少人。   岳瀚纯欣赏的角度品评过叶妮后,开始为叶妮穿衣。叶蕾蕾那套睡衣穿到她身上还可以,只不过中袖变成长袖,中裤变成长裤,那圆领更有些露肩装的味道。   叶妮为岳瀚展示那送送垮垮的大衣服。   岳瀚笑道:“叶家老三还是要快快长哦,不然可追不上你的姐姐们。”   叶妮撒娇道:“哥哥,我好饿。”   她和岳瀚有了方才的无所顾忌,此刻真的把岳瀚的当成了大哥哥,她拿出了小女孩的本性来。   岳瀚道:“好的,蕊蕊姐还得等会才能回来。我先给你做饭。那妮妮想吃什么?”   叶妮道:“哥哥做什么我都想吃。”   岳瀚微笑摇头,这小丫头到是挺机灵。说这样的场面话,既不会有漏洞,还能拍拍马屁。   他道:“好,你趴这儿休息,我去做饭。”   他进叶家厨房有检索什么东西,能做出什么。他这顿饭恐怕要多做,里屋仍在睡觉的叶蕾蕾今天可是被他搞的累个够呛。她可要补一补。   他心中忽得明亮,叶蕾蕾今天给了他,怎么都要补一补。他干脆订的好吃的。他立刻做出决定,中午那顿饭,给她们订点好吃的。既补补他的新老婆,也犒劳犒劳他的新妹妹。   他先为妮妮做点家常饭,垫垫肚子。……   最简单,最快捷,却是最吸引人的葱花鸡蛋,迅速端上饭桌。   岳瀚道:“妮妮,先吃点垫垫。哥哥订了好吃的,一会你再大吃一顿。”   叶妮爬起来,鸡蛋诱人的香味让她口水都流出来了。她高兴的道:“谢谢哥哥。”   她是真的饿了,一个上午没有吃东西太难受。她钱不多,也不舍的花钱,早晨起得早,就没吃什么。   岳瀚笑看叶妮大口吞吃鸡蛋,手拿着一条毛巾,在一边为她擦拭嘴角。他看她如此狼吞虎咽,比他自己吃还高兴。   叶妮夹起一块鸡蛋,送到岳瀚嘴边道:“哥哥,你也吃。”   岳瀚笑道:“妮妮,真是好姑娘。哥哥不饿,这是专给你做的。”   叶妮看岳瀚没有动嘴的打算,道:“谢谢哥哥。”   她一口吞下一大块。   岳瀚道:“慢点,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他抚着叶妮的背,让她顺气,道:“你先吃这点垫垫,一会等菜送来,再好好的吃。”   叶妮应声道:“嗯。”   此刻门哗哗作响,有人在开门。   岳瀚对叶妮道:“看,肯定是蕊蕊姐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门开了。来人正是叶妮。   岳瀚冲她微微一笑,道:“回来了。”   叶蕊蕊点点头,目光被叶妮吸引,兴奋的道:“妮妮!”   她声音中的异样把她的激动表露无疑。   叶妮喊道:“二姐姐。”   她站到沙发上,召唤叶蕊蕊的怀抱。她行走不便,唯有如此。   叶蕊蕊冲过来,抱起叶妮,又是亲又是吻的。两人一阵甜蜜,好一会才渡过相逢的激动与惊喜。   叶蕊蕊把叶妮放回沙发,道:“你怎么先吃起来了?”   岳瀚代叶妮答道:“妮妮早上没吃饭,我先给她做点吃垫垫。”   叶妮道:“哥哥做的鸡蛋好吃极了。”   叶蕊蕊看叶妮说话的口气,加上她看岳瀚的眼神,心中奇怪:“这叶妮看上去怎么看上去和岳瀚很亲啊!”   她当然了解叶妮,这个坚强的小姑娘可是不容易接受外人。   她可是不知道,叶妮方才和岳瀚什么都发生了。自岳瀚为叶妮服务之后,她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最高。他细心的为她服务情景,之后的那点教导,都让他这个好哥哥的形象深深引入心中。   叶妮道:“好吃就行。你先吃着,姐姐再去做饭。”   岳瀚道:“蕊蕊,不用了。我去饭店叫了吃的。蕾蕾要补补,妮妮也要补补,正好整点好吃的。”   叶蕊蕊道:“那我姐呢?”   岳瀚道:“她还在睡觉,可能有些累。我们吃饭时再叫她吧。”   叶蕊蕊道:“我姐怎么回事,怎么受的伤?”   她这话问的可是很郑重。   叶妮听出不同的味道,道:“哥哥,怎么,大姐姐受伤了?”   岳瀚笑道:“你们别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伤。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   叶妮先道:“我相信哥哥。”   叶蕊蕊讶然看着叶妮,心道:“这个小妮子,今儿这是怎么了。”   她还没有问叶妮为什么会独自离开学校来找她。她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叶妮刚到,她要观察一下再问,她还有些了解小孩,与她们沟通是需要技巧的。   她奇怪叶妮为何这么相信岳瀚,他们肯定刚刚认识,他却比她还亲。   叶妮从叶蕊蕊的目光中感觉到异样,她很不好意思,小脸一红。她又想起方才之事。   叶蕊蕊先管不上叶妮的异样,她对岳瀚道:“我也相信姐夫,不过,我总要知道原委吧。”   叶妮嚷道:“姐夫!”   叶蕊蕊嘻嘻一笑,对叶妮道:“阿瀚可是我内定的姐夫,妮妮,你看怎么样?”   叶妮笑道:“好呀,哥哥一定很配大姐姐。”   叶蕊蕊可以肯定,叶妮和岳瀚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这小丫头这么相信岳瀚。   她对岳瀚道:“好了,姐夫,说说我姐怎么回事吧?”   她继而道:“你可要老实交代,否则一会我问我姐,如果对不上号,我可饶不料你。”   岳瀚心中苦笑,还向叶蕾蕾求证。她怎么求证?他心中暗道:“看蕾蕾刚才,还想暂时瞒着蕊蕊。”   叶蕊蕊看他不说话,道:“快说,不然我替姐姐惩罚你。”   岳瀚心中暗笑:“蕊蕊呀蕊蕊,你知道你姐怎么惩罚我的吗!”   叶蕾蕾可是献上身子做为惩罚他的手段。   岳瀚不禁打量起叶蕊蕊来,时尚青春的装束,简约中透着优雅,醉人的笑颜,俏丽的美人。她的美丽应该名列他的老婆一族。岳瀚心动了。   叶妮见岳瀚仍未说,嚷道:“哥哥,快说,大姐姐怎么回事。不然,我也替姐姐惩罚你。”   岳瀚心中失笑:“蕊蕊代替惩罚还好说。你一个小丫头也上,真是不要命了。”   他道:“好,我说,其实没什么。”   他先讲了一下获取道馆的种种,接着又道:“我们刚得了道馆,你姐想和我比比,我们比武的时候,她不小心摔伤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蕾蕾休息一二天,肯定没事。”   叶蕊蕊道:“你这么厉害,连我姐都打败了。”   岳瀚道:“那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叶蕊蕊道:“那不管怎样,我姐受伤都是因为你。我罚你在我姐这两天休息时陪着她。”   她转而又道:“这次可不算在那次你欠我的事里,你还是欠我一次,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岳瀚唯有苦笑。她真抓住他不放了。   叶妮那边却高兴的叫道:“好啊,有哥哥陪着好。”   她一兴奋,却又牵动了臀部的伤口。她蹙着眉头,老实下来。   叶蕊蕊到是奇怪,急忙问道:“妮妮,怎么了?”   她看看叶妮,又问询的望向岳瀚。   岳瀚呵呵一笑,道:“妮妮今天运气太好了,洗澡都能摔倒。”   叶蕊蕊道:“摔倒了。”   她忙问叶妮:“妮妮,怎么样,摔哪儿了?”   岳瀚道:“所以我说她运气好,她一屁股坐地上了,别的地方没事。”   叶蕊蕊道:“什么运气好,你摔下试试。”   她对叶妮道:“来,妮妮,让姐姐看看。”   岳瀚道:“她屁股摔青了,你看看怎么办。”   叶妮指指自己的受伤处。   叶蕊蕊道:“姐夫,你回避一下啊,妮妮都是大姑娘了。”   岳瀚呵呵傻笑。   叶妮道:“没事的。”   叶蕊蕊奇怪的看着两人。叶妮十多岁不小了,很多女孩到这个年龄都知道害羞了。   岳瀚道:“我帮妮妮洗的澡。她的伤处我知道。”   他扶起叶妮战好,小心翼翼的拉下那短裤。   叶蕊蕊看到叶妮虽然小脸羞红,却没有反对,看来岳瀚说的没有错。这个岳瀚,当着她的面脱一个小姑娘的裤子,真不知是色狼还是好哥哥。   叶蕊蕊真是有点佩服岳瀚了。她当初救叶妮时,可是花了三天时间才能替她洗个澡。她还是个女孩。岳瀚这个大男生,叶妮仅仅见了一面,就那么亲近。他们还真有缘。   叶蕊蕊是个护士,对这种男女混一起,暴露生殖器官一类都熟视无睹。她很快接受叶妮亲近岳瀚的事实,转而查验叶妮伤处。   她对叶妮道:“妮妮,没什么,姐姐跟你抹点药水就行。”   叶妮道:“谢谢姐姐。”   叶蕊蕊拿来药水,岳瀚一边帮忙,很快搞定。岳瀚小心翼翼为叶妮提上裤子。   叶蕊蕊道:“对了,妮妮,你怎么找到我的睡衣的。你到真聪明啊!”   叶妮道:“姐姐,我不知道,是哥哥拿给我的。”   叶蕊蕊俏脸一红,她的睡衣当然和她衣服在一起。岳瀚怎么会拿到,他!   岳瀚心中同样尴尬万分,这套睡衣居然是叶蕊蕊的,他刚才居然还想如果叶蕾蕾穿上这套睡衣和他做爱会是何种刺激。这衣服居然是叶蕊蕊的,他想起嗅时的清香,轻吻的感觉,她要是穿上的话……   岳瀚心中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想哪儿去了。”   他俊脸同样微红,道:“蕊蕊,我那是从阳台上找的。妮妮的衣服脏了,没有可换的。”   他又急忙分辨道:“我以为是你姐的。”   叶蕊蕊心中了然,从阳台上拿的,那还好。她羞涩中,却听到岳瀚话语的漏洞,她道:“我姐的你拿到是没问题。”   岳瀚随口答道:“那当然。”   他话一出口,立觉出不妥来,再看叶蕊蕊,她笑吟吟的望着他。   叶蕊蕊心中暗笑,她一句话就试出不少东西。她虽然一口一个姐夫,叫的岳瀚要多近乎有多近乎,只不过岳瀚从没有明确表示过什么。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她自是知道姐姐的那点萌发的春心。她却不知道岳瀚如何想的。   她方才听岳瀚说,以为是她姐的睡衣,才那么敢处理,这意味着他和她姐不是他和她一样普通的朋友关系。她由此试探一下,顺着岳瀚的口气说话,没想到他就上套了。他和她姐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进展。   她嘻嘻笑道:“姐夫,你好狡猾哦。居然搞地下活动,还不让我知道。”   叶妮奇怪的道:“二姐姐,你说什么呀?”   叶蕊蕊道:“你还小,别问。”   岳瀚大汗,没想到叶蕊蕊真是个鬼精灵,一点漏洞都被她抓住了。他正不知如何应对调皮的叶蕊蕊可能的进攻时,门铃响了。   他忽得站起身,道:“肯定是送菜的来了,我去开门。”   叶蕊蕊媚眼扫了岳瀚一眼,她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她看岳瀚的情形,明显感觉到她没有料错,他的确开始和她姐对上了弦。她一直试图撮合他和她姐,自是看到他的优秀。她看着这个优秀的家伙,成为她的姐夫,心中不知为什么在失落。   她耳听叶妮一边叫道:“哇,这么多菜。”   抬头一瞧,那餐桌都被摆满了。   叶妮喊道:“哥哥,快把我抱过去。”   岳瀚笑嘻嘻的过来。   叶蕊蕊郁闷的看着自己供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宝贝,仅仅半天就叛变跟了岳瀚。他就这么好!   她跟过去,看着琳琅满目的饭菜,道:“姐夫,叫这么多菜,太浪费了吧。”   岳瀚笑道:“为妮妮接风嘛。再说我特意吩咐的,菜的样虽多,但是量都减半了。”   他把叶妮放到椅子上,她屁股受伤,不能坐,只好站着,她对岳瀚道:“快去叫大姐姐,我们吃饭。”   岳瀚和叶蕊蕊相视一笑,叶妮是真饿了。岳瀚方才炒的几个鸡蛋对叶妮都没什么感觉。   叶蕊蕊道:“好了,我去叫姐姐。”   岳瀚道:“我来吧。”   叶蕊蕊奇怪的看着岳瀚。   岳瀚尴尬一笑,道:“那个,你姐可能也不方便走。”   叶蕊蕊道:“你不是说伤的不重吗?”   岳瀚急忙辩解道:“的确不重,你看妮妮伤得也不重,不也不方便走吗。”   叶蕊蕊道:“好吧。”   她进屋来到床边,推醒叶蕾蕾,道:“姐,吃饭了。”   叶蕾蕾睁眼看到叶蕊蕊和她身后的岳瀚,道:“蕊蕊回来了。”   岳瀚道:“蕾蕾,饭好了,我们叫你吃饭。”   叶蕊蕊道:“姐,我听姐夫说你摔伤了,伤哪儿,重不重?”   叶蕾蕾俏脸一红,她哪里摔伤了,她看到岳瀚忽闪忽闪的大眼,道:“那个,没事,蕊蕊,一点小伤。”   叶蕊蕊道:“姐,还说一点小伤,姐夫怎么说你都不方便下床了。”   叶蕾蕾玉脸红透。岳瀚忙道:“蕊蕊,我只是说蕾蕾摔伤了嘛。你想想就是崴了一个脚趾都不方便走路。”   他站在叶蕊蕊背后,冲叶蕾蕾打着眼色。   叶蕾蕾配合的道:“蕊蕊你放心,我只是一点小伤。”   她真的暂时不想让叶蕊蕊知道她失身给岳瀚,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好意思,不敢面对叶蕊蕊说出那件事实。   叶蕊蕊道:“姐,那让我看看。”   叶蕾蕾忙推迟道:“不用,我看过医生了,不用吃药,养养就好。”   她第一次面对妹妹撒了慌。   叶蕊蕊发觉自她叫醒叶蕾蕾,她姐姐就不正常,她们一起长大,谁还不知道谁。她可以肯定叶蕾蕾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这事恐怕会扯上岳瀚。   她心中暗道:“你们越瞒着,我越要挖出来。”   她瞅到叶蕾蕾与岳瀚间的目光交流。   她们这边僵持,外面叶妮喊道:“大姐姐,二姐姐,哥哥,你们还不出来,我可要先吃了。”   岳瀚忙道:“好了,我们先出去吃饭。”   叶蕊蕊道:“姐,你能走吗?”   叶蕾蕾尚未搭话。岳瀚道:“还是我帮忙吧,事情因我而起,我让蕾蕾受的伤,就让我出把力吧。”   叶蕾蕾正要推迟。   叶蕊蕊嘻嘻一笑,对叶蕾蕾道:“姐,你还害羞啊,干脆让姐夫背你出去。”   叶蕾蕾道:“蕊蕊,说什么呢。”   她既然要隐瞒,就要演戏到底。   叶蕊蕊道:“这叫猪八戒背媳妇,理所应该。”   岳瀚道:“好了,别推迟了。不然菜都凉了。”   叶蕾蕾认命点头。她的男人发话,她只有遵守。   岳瀚注意到她穿的却是睡裙,那纯棉的薄薄面料,掩饰不住她那醉人的内里。她的睡衣穿在身上呢。他的大乌龙原来在这里。他忍着诱惑,横抱起她。叶蕾蕾玉脸通红。   叶蕊蕊笑看这一幕,心道:“姐姐穿这衣服都同意阿瀚抱她,居然还不承认。”   她可是知道,如果叶蕾蕾和岳瀚没有问题,就算她再如何有伤,恐怕都不会如此暴露的情形下让岳瀚抱。那次岳瀚把叶蕾蕾扒个透彻,叶蕊蕊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蕾蕾今天穿着这么暴露的睡裙,能见岳瀚,还让他抱。他们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大了。叶蕊蕊心想着跟出去。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一章:姐妹仨个   岳瀚抱着叶蕾蕾走出卧室。   美人儿本来是想穿上衣服避免尴尬,却不知那种欲遮还露,朦胧的诱惑最是勾人。岳瀚的眼睛九分瞧着叶蕾蕾,只有一分看前面的路。   娇嫩的警花,性感的身材太诱人。他本来没有满足就去接叶妮。他如今接受一个女人的侍奉之时,不把女人弄死过去,很难得到满足。   叶蕾蕾的身体绝对是一流的。她在岳瀚的女人中,绝对排的上号。岳瀚可没有想到,笔挺正规的警服之下,隐藏着叶蕾蕾如此傲人的身材。   岳家诸女中,若以丰为美,当首推林凤儿,她那对大白兔,硕大而坚挺,足够杀死任何男人。她不是过分的大,一眼看去,你会觉得,她居然和她的身材是那么和谐。她们组合在一起,才体现出她那对白兔的伟岸之美。那绝对是好此道者梦寐以求的极品。   叶蕾蕾的丰满与苏婉君有异曲同工之妙,她们没有邓莹那样的完美,邓莹似乎按照标准美人成长,她的身材每个部位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绝不过度。   叶蕾蕾和苏婉君的大小正在邓莹和林凤儿之间,她们比之娇小取胜的明芬,稚嫩取胜的宁怡,正有其独特的丰满之美。   岳瀚心中懊恼,偏偏此时此刻叶蕊蕊和叶妮都在场,否则他一定要就地正法,再度拿下叶蕾蕾。他和她四番云雨,越来越沉迷上她。   他的状态异常,身边的叶蕊蕊都看在眼里。她已经跟上岳瀚,从他的右边正好看到叶蕾蕾的状态。叶蕾蕾的睡衣,可是让她大大走光一次。   叶蕾蕾正担心自己如此过于暴露的状态被叶蕊蕊看到,她偷瞧叶蕊蕊,正看到叶蕊蕊射过来的目光,还有那暧昧笑容。她俏脸通红,不敢乱瞅,仰头正见岳瀚的俊朗的面孔,她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真的很帅!   坠入爱河的小女子,时时刻刻准备跳入迷茫的恋海。叶蕾蕾只要望着岳瀚,其他的东西都不知不觉的被丢下了。   叶蕊蕊心中愈发肯定先前的判断,岳瀚和叶蕾蕾现在的暴露接触,恐怕只有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发生。叶蕊蕊不知道岳瀚和叶蕾蕾到底进展到了什么程度,她之前没有发觉一点迹象。   她本来一直想玩点花样,撮合岳瀚和叶蕾蕾。现在看来她姐姐似乎技高一筹,不知不觉就要拿下岳瀚。   三个人,三番心思,从卧室到餐桌那短短几步路,三人似乎面临着万里长征。   叶妮站在椅子上,急不可耐,腹中饥饿,却又面对美味而不能吃,那可不是好受的。岳瀚刚刚炒的两个鸡蛋,平时吃了可能就饱了,今天只能是开胃菜,她可是饿坏了。她又不能先动手,提前长大,让她提前懂事。   她见叶蕾蕾现身,兴奋的大喊道:“大姐姐好。”   她在叶家才算真正回到家,她才更像一个幼小的女孩,才有着这个年龄的活波与可爱。   岳瀚三人笑看兴奋的叶妮。   叶蕾蕾从美梦中清醒,对叶妮道:“妮妮来了。”   叶妮把着椅子道:“大姐姐,你没事吧。”   叶蕾蕾道:“我没事。”   她看叶妮站在椅子上,人往后压椅子后靠,忙道:“妮妮你小心点,那样别摔着。”   叶妮道:“好的。”   她老老实实的站回椅子中央,又对叶蕾蕾道:“大姐姐哪里受伤了?”   叶蕾蕾玉脸一红,每个人都问她哪里受伤,她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贞洁的凭证受伤了。她道:“我只是摔了一下,没什么事。”   叶蕊蕊对岳瀚道:“姐夫,你可真厉害啊!你一出现,我们家立刻多了两个伤员。”   岳瀚嘿嘿一笑,恬着脸道:“那个,主要是我太帅了,你姐和妮妮见到我都情不自禁的摔了一跤。”   转而对叶蕊蕊道:“蕊蕊,你看你是不是也配合一下,摔一摔啊。”   三女讶然看着岳瀚厚脸无耻的说话,她们对着眼,齐齐大笑,他居然能找到这种理由。   叶蕊蕊对叶妮道:“妮妮,你可小心点,别学你哥哥,脸皮这么厚,可是很难嫁出去。”   叶妮低声道:“哥哥说的是有点那个。”   她说着低下头,不敢看岳瀚。   叶蕊蕊笑望叶妮,接道:“是不是恬不知耻。”   叶妮看着岳瀚忙道:“我没有这么说。”   岳瀚心中微笑,小丫头你没这么说,可是心中却这样想。她到是不错,还不知道说假话。   叶妮猛得抬起头,又道:“不过,那个,哥哥的确很帅哦。”   她说话有大到小,又低了下去。   岳瀚得小美人内心的赞扬,喜形于色道:“看看,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叶蕊蕊不服道:“你是帅,可惜帅的掉渣!”   她嘴上如此说,心中却不得不承认,岳瀚真是个大帅哥,而且是那种越看越帅的那种。再加上他的人品,他的能力与财富,若非这些,她也不会那么鼓动叶蕾蕾跟岳瀚在一起。   叶蕾蕾笑看他们说笑,此刻得空道:“蕊蕊说两个伤员,妮妮怎么回事?”   岳瀚解释道:“妮妮回来后去洗澡,滑倒摔了一下。你没看她站椅子上,那是她的小屁股摔疼了,没法坐下。”   叶妮听岳瀚如此一说,不好意思一笑。   叶蕾蕾道:“妮妮,没事吧?”   叶妮道:“没事的,大姐姐。”   叶蕊蕊道:“喂,我说,姐夫,你想抱着我姐什么时候。抱着这么个性感美人,你不会是想着直接上床吧!”   叶蕾蕾大羞,道:“蕊蕊,你再不管住那张嘴,我给你封上。”   岳瀚心中大汗,叶蕊蕊说的还真是他想的,只可惜这无法实现。他抱着叶蕾蕾走到椅子边,想让她坐下,忽得又想起,那里受创,坐着硬硬的板凳或许会疼,他道:“这样坐行吗?”   叶蕊蕊一边道:“怎么,姐,你也和妮妮一样,摔到臀部了?”   叶妮道:“大姐姐,你可以和我一样,站着吃啊。”   叶蕾蕾咬着牙,要忍一时之痛,先坐下。   叶蕊蕊嘻嘻笑道:“姐,你要是疼,可以坐姐夫腿上嘛。”   她忽闪忽闪的凤眼,透着暧昧的目光。   他现在看叶蕾蕾眼神,她明显还要装下去。岳瀚唯有疼惜的把她放到椅子上。   叶蕊蕊看叶蕾蕾真的不怎么舒服,叹道:“姐夫,你可真厉害啊,姐姐见你一次,就出一次事哦。”   岳瀚尴尬一笑,道:“那个,我和你姐有缘嘛。我们是见一次,擦出一次火花。”   叶蕊蕊道:“你们到是擦出了火花,可惜每次火花都烧到我姐身上。”   叶蕾蕾道:“好了,我们吃饭吧,菜都凉了。”   叶妮道:“好咦,终于吃饭了。大姐姐,这可是哥哥为你和我准备的。”   岳瀚道:“你们都受了伤,当然要吃好的补一补。”   他对叶蕾蕾道:“你又不方便下厨,我就上外面订了菜。”   叶蕾蕾道:“我不能下厨,还有蕊蕊啊。”   岳瀚道:“蕊蕊也会做饭。”   叶蕾蕾道:“当然,她的手艺并不比我差,只不过会会偷懒不做。”   叶蕊蕊道:“姐,主要是我喜欢你做的饭嘛。”   岳瀚笑道:“我看恐怕是喜欢吃现成的饭吧。”   叶蕊蕊翘起琼鼻,冲岳瀚噘噘嘴,似如小女孩撒娇耍赖。岳瀚看着她娇俏调皮的模样,心神一荡,她真是个鬼精灵。   叶蕾蕾道:“好了,吃饭,不许说话。”   四人轮起筷子大战。岳瀚频频为叶蕾蕾和叶妮夹菜,当然,他在叶蕊蕊羡慕的目光中,也不忘为她服务。   这一顿饭,叶蕾蕾是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战役,流了人生的第一滴血,急需补充能量。叶妮是独自跑出来,一人踏上火车,寻找新家。她一样饿了一上午。至于岳瀚,更是一样和叶蕾蕾大战,而且比她还消耗了更多能量。   三人在叶蕊蕊惊诧的眼神中,扫荡干净一桌饭菜。   叶妮抱着肚子,埋怨道:“撑死我了。”   岳瀚笑道:“那你还吃这么多。”   叶妮道:“哥哥要的菜好吃嘛。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虽然就那么随便一说,岳瀚却是听在心里,他叫得菜虽然不错,却也不是什么很贵的,算的上是一般宴会的家常菜,既能吃的很好,花钱又不多的那种。叶妮说的却是从没吃过。   叶蕊蕊道:“哥哥的菜那么好,妮妮,你干脆跟哥哥去住吧。”   岳瀚道:“妮妮,怎么样,跟哥哥去住。哥哥那里可是大房子,好漂亮的,还有游泳池和花园哦。”   叶妮道:“真的?”   岳瀚道:“当然。不光这,哥哥家里还有两个和你一样大的小姑娘,你们可以交个朋友。她们可是双胞胎哦。”   叶妮道:“双胞胎。”   叶蕊蕊道:“怎么样,妮妮,哥哥那里可是比我们好。”   她们只知道岳瀚的旧家,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岳瀚说他的新家,看起来,他住的很是豪华。   叶妮想了想,小脑袋摇成波浪鼓,道:“我要给姐姐住一起。”   岳瀚道:“干什么,妮妮,哥哥不好吗?”   叶妮道:“哥哥是很好,可是哥哥说过的哦,我是叶家老三,当然要和姐姐们住一起。”   岳瀚道:“要是我姐姐们搬过去呢?”   叶妮道:“我当然要跟着姐姐。”   叶蕊蕊道:“姐夫,你的新房子很大吗?”   岳瀚道:“很大的,你们可以搬过去的,绝对住的开,而且不收房租。”   叶蕊蕊道:“姐夫,你是什么意思?想和我姐生米煮成熟饭?”   岳瀚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反道:“我那里可不是就我一人住,现在常住人口不算我有十二个,再过一段时间就有十三个了。你们想去,赶紧,晚了就没好地方了。”   叶蕊蕊讶然,道:“你住的什么房子。”   岳瀚道:“别墅啊,八室四厅。现在还空着两室。”   叶蕊蕊道:“你真腐败,住这么大房子。十二个,都什么人啊?”   岳瀚道:“有几个你们见过的,上次上这里来过。还有我的二个师父和朋友。”   叶蕊蕊讶然,道:“你们那么多人,住一起。”   岳瀚道:“你放心,十三个人,只有我一个独苗,其他都是女生。”   叶蕊蕊心道:“都是女生,那我更不放心了。”   她转而对叶蕾蕾道:“姐,姐夫那里那么好,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她心中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上次那几个不亚于她们姐妹的美人,可都在追求岳瀚。   叶蕾蕾道:“暂时不要吧,我们住这儿挺好的,何必那么麻烦。”   岳瀚奇怪的看着叶蕾蕾,提出异议的不是叶蕊蕊,反到是她。他心中担心,坎坎不安,不知叶蕾蕾怎么了。   叶蕾蕾送给岳瀚一个放心的眼神。她心中有另外想法,她已经成了岳瀚的人,她同样知道岳瀚的女友中,至少有一个跟她一样。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岳瀚的女友。   她今天一天把人生大事全部搞定,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岳瀚得到叶蕾蕾保证的回应,心中放下心,他相信叶蕾蕾对他的依恋。他道:“你们不先去也行,反正我那里为你们三个留着地方。”   叶蕊蕊看叶蕾蕾做了决定,也不再多说。   叶妮此刻得空,忸怩的对叶蕊蕊道:“二姐姐,我想去厕所。”   叶蕊蕊笑道:“那你就去嘛。”   叶妮道:“我走不过去嘛。”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让你的帅哥哥抱你去呀。”   岳瀚直翻白眼,心道:“蕊蕊还不是一般的强,连小姑娘都折腾。”   叶蕾蕾道:“蕊蕊说什么呢!”   叶蕊蕊道:“姐,你不知道。我来之前,姐夫都为妮妮洗过澡,这抱着上厕所还不是小菜一碟。”   岳瀚心中无奈:“这个蕊蕊不为他找点事,不舒心。”   他对叶蕾蕾道:“妮妮在浴室摔倒,没法洗澡,我帮她洗的。”   叶蕾蕾了解的点头,冲岳瀚暧昧一笑,道:“那样,妮妮,就让哥哥抱你去吧。”   叶妮道:“大姐姐!”   岳瀚这次彻底晕了,没想到把叶蕾蕾也给勾出来了。   叶蕊蕊道:“妮妮,我没你哥哥有劲,还是他抱着保险。”   叶妮看着叶蕊蕊,嚷道:“二姐姐,你也可以让哥哥抱着你去洗澡嘛!”   三个大人闻言一怔。岳瀚哈哈大笑,道:“乖妮妮,你真厉害。”   叶蕊蕊小脸一红,她这次可是自食其果,她道:“妮妮,说什么呢!”   叶妮道:“二姐姐你要是不想,干嘛老提我!”   岳瀚笑吟吟的看着叶妮,猜不出一脸天真的她是真的很秀逗,还是故意装出来捉弄叶蕊蕊。   叶蕊蕊道:“小丫头,这样对你姐姐,你别想去厕所了。”   叶妮一脸天真的道:“二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叶蕊蕊道:“我不管。”   叶妮撒娇道:“二姐姐!”   叶蕊蕊道:“没用,小丫头,你就尿裤子里吧。”   叶妮道:“姐姐,我穿的可是你的睡衣哦。”   叶蕊蕊道:“没事,你尿湿了,我可以再洗。”   她嘿嘿一笑,道:“不过,你可没有衣服换喽。”   叶妮说了那么多话,尿意可不等她,她转而羞着脸对岳瀚道:“哥哥。”   岳瀚可是那种做了初一敢做十五的人,他道:“哥哥帮你。”   叶家姐妹讶然的目光中,岳瀚抱着叶妮走进卫生间。……   外面客厅里,叶家姐妹却是一阵沉默。   她们刚刚还在诧异于岳瀚的肯行动。不管怎么说,叶妮都不小了。岳瀚抱着她去上厕所,总有些别扭。   叶蕾蕾道:“蕊蕊,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妮妮也不小了。”   叶蕊蕊道:“嗯,姐。我也没想妮妮会主动叫姐夫帮忙。”   叶蕾蕾道:“你说的洗澡怎么回事?”   叶蕊蕊道:“我是听他俩说的。妮妮在浴室摔倒了,不能动,身上又整的很脏,姐夫就帮她洗了澡。那时,你应该在睡觉。”   叶蕾蕾应声道:“哦。”   叶蕊蕊道:“姐,没事吧。”   叶蕾蕾笑道:“没事,你想什么呢。我就是问问。”   叶蕊蕊道:“妮妮她。”   叶蕾蕾道:“她是我们的妹妹,阿瀚也把她当成小妹妹,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做。”   叶蕊蕊道:“那,姐,你和阿瀚。”   她没有明说出来,反正叶蕾蕾肯定能领会到她的意思。这样即使叶蕾蕾不愿说,她们之间也不会太尴尬。   叶蕾蕾玉脸微红,道:“没什么,我和阿瀚没什么。”   叶蕊蕊不满道:“姐,你还瞒着我。我可不是瞎子哦。”   叶蕾蕾强辩道:“没什么,我们真没什么。”   叶蕊蕊第一次见姐姐如此耍赖皮,死不承认,笑道:“姐姐,那他还是我姐夫吗?”   叶蕾蕾道:“这姐夫还不是你强喊出来的,谁都没承认。”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姐,你再这样。万一我把姐夫追到手,留着自己用,你可别后悔哦!”   叶蕾蕾笑望叶蕊蕊,道:“蕊蕊,你要是愿意,姐姐帮你介绍。”   叶蕊蕊讶然看着叶蕾蕾,道:“姐,你说什么呢?”   叶蕾蕾一本正经的道:“你要是喜欢阿瀚,我帮你追他。”   叶蕊蕊道:“姐,你别逗了,阿瀚可是我内定的姐夫哦。”   叶蕾蕾道:“这个姐夫是你这一边喊的,阿瀚没有承认什么。”   叶蕊蕊不知道叶蕾蕾什么想法,她小心翼翼的道:“姐,你不是喜欢阿瀚吗?”   叶蕾蕾道:“我喜不喜欢是我这边的事情。我现在考虑的是你的问题,你喜欢吗?”   她之所以要岳瀚帮忙隐瞒,不让叶蕊蕊知道贴失身于他,就是因为她心中清楚自己的妹妹叶蕊蕊同样喜欢岳瀚。正如同她对岳瀚的爱慕,叶蕊蕊一眼就看出。叶蕊蕊看待岳瀚,明显是不一般的眼神。问题在于她捷足先登,和岳瀚接合成了一体。她现在要确认叶蕊蕊的想法。   叶蕊蕊瞬间的失落,继而道:“姐,你别说了,阿瀚反正都是我姐夫了。”   叶蕾蕾道:“蕊蕊,你不要一口一个姐夫,挂在嘴边。我和阿瀚又没有什么。你要是真心喜欢阿瀚,姐姐可以帮你一把。”   她从叶蕊蕊话语表情中,明显感觉到叶蕊蕊对岳瀚是大有情意,只不过岳瀚已经成了叶蕊蕊的姐夫,叶蕊蕊才不考虑其他。   她看着叶蕊蕊,俏丽的面孔,透着爱怜的微笑。她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她们姐妹有什么东西都互相的想让。如今又有这么一个好男人。   她那一瞬间感觉,叶蕊蕊是那样漂亮,如果嫁给岳瀚,岳瀚一点都不吃亏,他们或许会是不错的一对。她了解她的妹妹,叶蕊蕊表面有时非常调皮,不过那只是在家中,叶蕊蕊在医院里的表现,足以证明她的完美。叶蕊蕊各个方面都不次于她。   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致命的想法,那就是把岳瀚让给妹妹叶蕊蕊。那个臭家伙反正是用那种手段得到的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满足了。她的人生也算有点美好回忆。   得到我们姐妹俩的贞洁,也算便宜他了。谁让她们姐妹都爱上了他。有这个臭家伙,妹妹叶蕊蕊应该能幸福一辈子。她人生最大的心愿也算了结。   她生活的两大目标,一是妹妹找个好老公,让她能放心送走宝贝妹妹,一个是自己嫁给好男人,生活有依有靠。她没有其他什么高尚的追求,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活着。   现如今她这两个目标都有可能实现,只可惜两者只能选其一,得到一个,必然失去另一个的机会。她以前的决定中都是妹妹的未来站在自己的幸福之前,现在是她实现自己最初决定的时候。   她要把自己最爱的男人送到别人的怀抱吗?那种失落中,她开始计划的第一步。   叶蕊蕊不知道叶蕾蕾脑海里转着这种想法,她现在吃不住姐姐什么意思。只不过她的内心中,萦绕着一种和叶蕾蕾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叶蕾蕾的终身幸福是她们姐妹第一号事情。其他的若与这个冲突,就将被放弃。那就包括她自己的喜好与追求。   她可以确定叶蕾蕾爱上了岳瀚,也有很大把握确定岳瀚和叶蕾蕾有超过一般朋友的接触。以她自己的眼光,岳瀚的确会是个不错的老公。她最后唯一的选择只有尽力帮叶蕾蕾把岳瀚搞到手。   她道:“姐,你别骗我了。你和阿瀚没什么才怪。我估计现在他不做我的姐夫都不行了。”   叶蕾蕾道:“蕊蕊,我跟阿瀚不过有那么几次尴尬事而已。凭你的资本,勾住他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叶蕊蕊道:“姐,现在阿瀚可是你的人。我可不会跟你抢。”   叶蕾蕾道:“他何时成我的人了?蕊蕊,你可不要错过好机会。”   叶蕊蕊道:“姐,你才不要错过好机会。至于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这可要问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就把姐夫拿下了。”   叶蕾蕾道:“蕊蕊,我和阿瀚真没什么,你不必因为我而放弃什么。”   叶蕊蕊不知叶蕾蕾为何如此把岳瀚向她推销,她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可不是演戏的料。”   叶蕾蕾迟疑的看着叶蕊蕊,她在叶蕊蕊的面前,没有和岳瀚怎么样。她虽然失身于岳瀚,导致不良于行。不过拿摔伤做幌子应该可以堵住叶蕊蕊的疑惑。   叶蕊蕊靠到叶蕾蕾身边,贴着她的小耳道:“姐。”   叶蕾蕾应声道:“嗯。”   她在等待叶蕊蕊的下文。   叶蕊蕊道:“你今天穿的非常性感,你知道吗?”   叶蕾蕾心中大讶,什么性感,她不过是穿的睡裙而已。她忽觉胸部两粒尖端,被叶蕊蕊捏住。那极薄的睡裙,根本无法保护那两粒珍珠。   她急忙道:“蕊蕊,你干什么呢?”   叶蕊蕊道:“姐,你不觉得你现在穿的这件睡裙,对于男人来说,等于什么都没穿。”   叶蕾蕾心中一怔。   叶蕊蕊接着道:“你这么坦然在阿瀚面前暴露,阿瀚也没什么奇怪。你还要说你们之间没有事发生吗?”   叶蕾蕾没想到叶蕊蕊从这里找到漏洞,她道:“蕊蕊……啊!”   她话未说话,忽觉胸部奇怪感觉传来,不禁失声惊呼。   叶蕊蕊嬉笑的望着叶蕾蕾,她两手各隔着睡裙捏住叶蕾蕾两粒豆粒,正调皮的往外拉。   叶蕾蕾求绕的道:“蕊蕊。”   叶蕊蕊道:“姐,你还不承认吗?”   叶蕾蕾要害被掌握在叶蕊蕊的手中,唯有喊道:“蕊蕊。”   叶蕊蕊道:“姐,我看你走不能走,坐不能坐,衣着这么随便,你不会是被姐夫偷吃了吧!”   叶蕾蕾俏脸一红,不变的道:“蕊蕊!”   叶蕊蕊到真不敢相信叶蕾蕾会被岳瀚吃掉,她的姐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她道:“姐,我看你不如快点献身。我看姐夫是那种特负责的人。他要占了你的贞洁之身,肯定不会抛下你。姐姐,要不要我帮忙啊!”   岳瀚帮叶妮完成任务,抱着她离开卫生间,他回到客厅,正看到叶蕊蕊和叶蕾蕾动作,真不知她们在干什么。   他心中大讶,“她们姐妹不会是有那种嗜好吧!”   岳瀚刚刚现身,叶蕾蕾离开打掉叶蕊蕊的双手,她刚才由着叶蕊蕊,不意味着现在会。她们姐妹那样在一个男人面前的确不合适,虽然她们没有那种爱好。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姐夫,你出来了。我正替你惩罚我姐呢,她居然说你坏话。”   叶蕾蕾无言反应,她方才说的对她和岳瀚来讲,的确不是好话。   岳瀚道:“那还好,我还以为你们姐妹有那种不良嗜好呢。”   叶蕊蕊嚷道:“姐夫,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样看我们!”   岳瀚心道:“你们刚才那样,我能不怀疑吗。”   他当然不能这样说,反而笑着道:“好,是我说错了,我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叶蕊蕊道:“这还差不多。”   岳瀚对叶妮道:“妮妮,你坐哪儿?”   叶妮看看那硬邦邦的椅子,道:“沙发。”   她不能坐,趴到柔软的沙发上也不错。   岳瀚把叶妮放到沙发上,转身看看仍呆在椅子上的叶蕾蕾,道:“你呢?”   叶蕊蕊道:“姐姐还是去床上躺着吧。”   岳瀚附和道:“是啊,还是到床上吧。”   叶蕾蕾看两人都定了主意,点头同意。岳瀚又抱起叶蕾蕾往卧室走。   叶蕊蕊笑吟吟的看叶蕾蕾的反应。叶蕾蕾察觉叶蕊蕊不一样的目光,再加上刚才的对话,俏脸红扑扑的,不敢多言。   岳瀚把叶蕾蕾放到床上,又出来把叶妮抱起来,抱进叶蕾蕾的卧室,他道:“两个伤员,你们躺一起挺合适。”   他把叶妮放到叶蕾蕾床上。   叶蕊蕊笑道:“姐姐运气真好,好不容易受伤一次,还有人专门陪着。”   岳瀚道:“蕊蕊,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受了伤还要庆祝一番。”   叶蕊蕊道:“姐夫,我是说你早不弄伤我姐,晚不弄伤我姐,偏偏妮妮来,你把她弄伤。这样,她可有时间和妮妮在一起了。”   岳瀚笑道:“看来,这受伤的还是沾便宜的。”   叶蕊蕊道:“当然,平常都上班,哪有理由躲家里陪妮妮。”   她到不是找不到理由,而是职业素质要求她不故意找那种无趣的理由。   她接着道:“干脆,姐夫,你也把我弄伤,让我也能在家里陪妮妮。”   岳瀚心中大汗,望着不明所以的叶蕊蕊,暗道:“把你弄伤,靠!那不是让我上你。我是想,可惜我没那个胆。”   他想着瞅了瞅叶蕾蕾,她自是明白叶蕊蕊的话,这种情况下说,别有暧昧的含义。她一脸笑意,道:“也是哦,蕊蕊要是受了伤,也有理由陪妮妮了。”   叶蕊蕊道:“姐夫,你看我没说错吧。姐姐都说了。”   又道:“姐夫,你怎么把姐姐弄伤的,能不能同样把我也弄伤。就像姐姐一样,不是什么大伤,却又要躺床上休息一两天?”   岳瀚瞅叶蕾蕾似看笑话,心中直叫:“你到说话,难不成还真让我上你妹妹。”   他看着叶蕊蕊,她可是个漂亮的尤物,美人儿那番对他来讲等于求爱的话,让他无奈,他总不能对叶蕊蕊说,“你想受你姐姐那样的伤,好,简单,脱光衣服,让我破了你的身就可以。”   他那样做起来到简单,脱下裤子,挺挺屁股,只一下,立马解决问题。   他苦着脸道:“蕊蕊,你饶了我吧。我弄伤你姐,都够善后的了。再弄伤你,我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叶蕊蕊道:“怕什么,反正你照顾我姐是照顾,照顾我们姐妹也是照顾。你放心,我不会喊疼。我姐是摔伤的,你也给我一下,轻松搞定。”   岳瀚道:“我的宝贝大小姐,我没听说有人想法设法要受伤的。”   叶蕊蕊呵呵一笑,道:“可惜呀,姐夫,你面前就有一个。”   她又道:“我要求不高,只要跟姐姐一个伤法,你可别把我整的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那我可饶不了你。”   岳瀚看叶蕊蕊如此难缠,求助的看向叶蕾蕾。   叶蕾蕾笑道:“阿瀚,你就别推迟了。你怎么对付我的,怎么对付蕊蕊就行。我不怪你。”   岳瀚讶然看着叶蕾蕾,瞅着她那笑容,她是在说笑吧!叶蕊蕊傻乎乎的要献身,那是她不知道她的话在岳瀚和叶蕾蕾之间的意思。叶蕾蕾对这可是很清楚。   叶蕊蕊道:“是啊,我姐不怪你,我也不怪你,来吧。”   叶蕾蕾道:“这样,正好,蕊蕊,你带阿瀚去你的卧室,让他帮你受伤。”   叶蕊蕊道:“姐夫,你看姐姐可是发话喽。你不做也得做。”   岳瀚苦笑,道:“蕾蕾。”   叶蕾蕾道:“去吧,阿瀚,我是真的同意。别忘了,你怎么对我的,就怎么对蕊蕊。”   她方才想到的是之前叶蕊蕊的话:“他要占了你的贞洁之身,肯定不会抛下你。”   她想着岳瀚走出这个门,等于是对她的背叛,她有理由离开岳瀚。岳瀚又占有了叶蕊蕊的清白之身,就不会抛下她。那样,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她这种一厢情愿的幻想当然无法实现。   岳瀚可不认为叶蕾蕾会是那种大度到让自己的男人随便上自己的妹妹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她们姐妹玩什么花样,但是他现在还是要做一个合格的男人。他道:“你们别说了,我可做不来。”   叶蕾蕾看着岳瀚,瞬间凝滞,旋即回复正常,她笑道:“阿瀚,你可别后悔哦!蕊蕊这样送上门让你欺负,这种机会可不常有。”   叶蕊蕊道:“就是,错过这次,你再想我还不愿意了呢。”   岳瀚看着今天大开眼界的姐妹,心中暗道:“错过这次,我还有机会上你。但是我要现在上你,肯定是两边皆空。”   他道:“错过就错过呗。”   又呵呵一笑,道:“人生不都是失去的才最珍贵。”   叶蕾蕾叹道:“你这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叶蕊蕊道:“就是,这点小忙都不帮。”   岳瀚看着叶蕊蕊心道:“你要是知道我怎么弄伤你,就不会说是一点小忙了。”   那可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一件事。   他看着叶蕾蕾,心道:“我可不是顽固不化。”   他看着这对笑颜颜的姐妹花,心中当然想把她们全部带回家。只不过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要想真的全拥有,现在一定要把持住。   他道:“好啦,大姐姐,二姐姐,饶了我吧。”   他学着叶妮的称呼,嬉笑搅和。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原来姐夫真正看上的是我们的小三儿呀。怪不得。”   岳瀚截断道:“人家妮妮可比你们乖多了。”   叶蕊蕊道:“哦!现在就帮着说话。”   叶妮埋怨着道:“姐姐!”   她又道:“二姐姐,你不用故意受伤的,我这次不走了。”   叶蕊蕊收起那副玩笑的面孔,正色道:“妮妮,你想干什么?”   叶妮道:“二姐姐,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回去。”   叶蕾蕾道:“你还要上学。”   叶妮道:“我可以在这里上。”   叶蕊蕊道:“可是。”   她话到中途停下,转而道:“妮妮,你为什么要离开学校来找我们?”   她看既然有了话头,就问起必然要问的问题。   叶妮道:“那边学校不好。”   叶蕾蕾道:“怎么了?妮妮,受什么委屈了?”   叶妮幽幽的道:“老师骂我。”   叶蕊蕊道:“谁,周老师吗?”   叶妮道:“不是,周老师对我很好,是别人。”   她忧伤的小脸说明一切,岳瀚三人没有多问。此时多说一句,等于让叶妮多经历一次悲伤。小孩本容易忘记不快。他们就让她忘记吧。   叶蕾蕾搂过叶妮,道:“妮妮受委屈了。”   叶妮听着这暖心的话,呜咽道:“姐姐。”   她曾在外面流浪,一天遇到叶蕊蕊,那时她正生病。叶蕊蕊救了她。她们当初也没多大感情。她那时很孤僻。叶蕊蕊把她放到一所学校,自己提供学费和生活费,托付给学校老师照顾。   她们一直频繁联系,叶妮逐渐接受叶蕊蕊。叶蕊蕊几次频繁来看之后,她已经舍不得叶蕊蕊。只是叶蕊蕊考虑到她们姐妹都工作,无法照料她,而学校又是最安全的地方,才没带她回家。   叶妮因为耽误了时间,学习一直跟不上。有些老师唯成绩论,对待成绩差的学生嘴上向来不客气,一直批来批去。大部分学生都无奈忍受。叶妮受不得别人欺负,一来二去,和那老师对上。她成了顽皮学生。   她学校受了气,找不到人诉说。叶蕊蕊离开时把她托付给了周老师,周老师是班主任,又没照顾过来。她最后终于不愿意待了。她不是没出过校门的小学生。她下定了决心,一个人摸来黄垠。   岳瀚跟着无奈叹气,他是孤儿,明白孤儿最大的悲伤就在于没人给予温暖。任何一点病痛,都一个人承受。那种无力无助感,让人心死。如果有一份光明,肯定不会放弃。就如同叶蕊蕊之于叶妮。   他道:“让妮妮留下吧。她的事我可以帮忙。”   叶蕊蕊道:“你?”   岳瀚道:“她上学,我可以找地方。她没人照顾,我家里有足够的人。她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   叶妮道:“姐姐,我可以留下吗?”   叶蕊蕊道:“嗯。”   她一样不忍心这个孤苦的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生活。   叶妮道:“哥哥、大姐姐、二姐姐,你们真好,我终于可以和你们在一起了。”   叶蕾蕾动情的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二章:美美妙妙   叶蕊蕊下午照常去上班,岳瀚留下来陪伴加照顾两位不良于行的大小美人儿。他直到临近晚上,叶蕊蕊下班回家,方卸下重担。叶家姐妹虽然心中想留下岳瀚,但是她们了解他,也没有提他留下的事。   岳瀚在三个叶氏美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叶家,回到别墅。他尚未进屋,就听到里面嘻嘻哈哈的笑闹声。这个快乐的家庭,到处充满欢乐。   诸女来到这儿似乎都有了默契,不论遇到什么不快,在家中都把它们忘记。她们在这里就是为了享受快乐与幸福,任何不愉快的东西全部无视掉。她们生活在现实的梦境中,得到最需要的快乐。   岳瀚在外面听着众女的笑声,那是发自内心,无所顾忌,自然而然。他心中幸福极了。这一切都是他和诸女创造出来的。他和她们的组合虽然奇怪,却是非常紧密。   众女就像一条链子,被姐妹之情,爱比之意,心恋之结绞合在一起。岳瀚就像一把活扳手,链条之上那个螺丝松了,他就用自己最合适的大小去拧紧她们。   链条的每一部分都安安稳稳,随着大部队前进,使得这个链子不会发生断裂。   岳瀚想起空守闺房的叶家姐妹,或许要整个办法把她们搞进岳家别墅。她们还不知道他和诸女的关系,尤其已经吃掉的叶蕾蕾,他寻思不出什么比较好的开始,来告诉她们这个过分的消息。还有一个相对容易的问题,他要让众女接受她们三个。   岳瀚思索着走进客厅。屋里的欢笑感染他的心境,那些问题留待以后解决吧。他相信,只要诸女和他有爱,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岳瀚扫视室内,发觉不知为何,今天众女格外的齐,没有一个缺席。   他立刻成为众女注视的焦点。他向诸女一一问好,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甜蜜大声抢着道:“哥哥,我们在讨论大事情,是我们岳家第一件大事情哦。”   岳瀚走到之前众女的中心,苏婉君的身边,坐下对坐在另一边的甜蜜道:“哦,什么大事?”   他转而对苏婉君关心的问道:“婉君,今天还好吧?”   苏婉君自那天去医院检查确认怀孕之后,人更是文静多了。她虽然对岳瀚说时间还早,要继续工作,但是自个早万分注意。她走路和上下楼梯都比往日慢了半拍,和正常人相比就像慢动作一样。   她得到了岳瀚回家的第一个问好,微微一笑,道:“很好。”   那笑容映入众人眼帘,如沐浴一股春风。苏婉君浑身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慈爱光辉,让众人心中不自主的感到非常慰贴。那是最纯真的感情,是每个人毕生都难以忘怀的。苏婉君今天又让他们体验了一次。   她虽然刚刚怀孕,没有生产,但是心中早已经化身成为一个母亲。她现在正为做一个母亲修身养性。她那不由自主外露的精神都是母亲光辉的发散。   岳瀚先确认目前最重要的宝贝没有问题,继而方听到甜蜜道:“我们在给小宝宝取名字呢。”   她们盯着岳瀚道:“哥哥,这是不是我们岳家的第一大事情。”   岳瀚道:“是,这当然是第一大事情。你们商量出结果了吗?”   东方小秀一边插话回答,道:“商量出来才怪,我们一个人取了一个名字。”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到是,你们每个人都不一样,当然中意的名字也不一样。我看只有甜甜蜜蜜这对双胞胎能想出一样的名字。”   他扫视众女道:“你们可比不上她俩的心意相通。”   甜蜜道:“哥哥,我们想出的名字也不一样哦。”   “哦,”   岳瀚讶然道:“你们想的不一样?”   他很是惊奇,甜蜜两个鬼丫头向来一样心思,今天怎么会有不一样的想法。他问询的扫视众女。   东方小秀道:“你不用看,甜甜蜜蜜没说错,她们俩起的名字的确不一样。”   她虽然如此说。岳瀚却从她异样的笑容中看出一点端倪,事情肯定不是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他笑着道:“那甜甜、蜜蜜,你们都想的是什么名字?”   甜甜道:“我起的名叫美美。”   蜜蜜道:“我起的名叫妙妙。”   岳瀚心中念叨着:“美美,妙妙,美美,妙妙,的确不错。”   他灵光一闪:“美妙,这是一个词,更像甜蜜一样是双胞胎,或着是姐妹用的名字。”   他转念又想:“甜甜蜜蜜这么小,怎么会知道这种取名的规律?”   他看着甜蜜,笑道:“甜甜,蜜蜜,我怎么听着你们取得名不是为一个宝宝取的?”   甜蜜嘻嘻一笑,道:“哥哥看出来了。”   岳瀚道:“那是,我可不仅看出这一点。你们也希望苏姐姐生一对和你们一样的小宝宝?”   甜蜜道:“当然,姐姐一定会生一对小宝宝。我们正好一人一个。”   众人心中大汗,甜蜜说话的意思就像苏婉君生的是玩具一样。好嘛,两个小丫头一人分到一个,谁都有的玩,谁都不吃亏。   岳瀚环视诸女,道:“那你们呢?”   众女纷纷抢着发话,贡献出自己想到的名字。她们每个人都解释自己取得名字的寓意。一时之间,场面混乱,岳瀚耳中冒入无数新名字。   他举起手臂,抚压众女,道:“停,停。”   众女立刻静下来。岳瀚道:“我没听错吧?”   东方小秀道:“听错什么?”   岳瀚道:“我听你们取得名字,好像都是女儿家用的。”   东方小秀道:“那当然,苏姐姐肯定会生个女孩嘛。”   岳瀚看着诸女,道:“你们都这么想的。”   众女齐齐点头。宁怡道:“苏姐姐这么漂亮,当然要生女孩。”   岳瀚看着一本正经的宁怡,心中大汗:“漂亮就生女孩,这什么逻辑。”   他道:“那就不可能是男孩,我们既然提前取名字,是不是该准备万全?”   东方小秀道:“那用不着。”   她转而盯着岳瀚,道:“怎么,阿瀚,讨厌女孩!”   岳瀚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讨厌女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不过既然要做好准备,当然要多考虑。我们又没检查,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孩。”   东方小秀道:“根本不用检查,我可以确定一定会是女孩。你就别多想了。”   岳瀚苦笑应对东方小秀的强势,她还是这么的顽横,早晚要好好教育她一下。他道:“看来我是没有选择喽。”   东方小秀道:“当然,你说要哪个名吧?”   众女齐齐注视岳瀚。东方小秀如此一说,岳瀚又不好做决定了。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争风吃醋,只不过是谁的被选中,谁肯定是大有面子。   岳瀚迟疑间,甜蜜道:“哥哥,快选啊。姐姐说名字只有你能做主。”   岳瀚闻言看了苏婉君一眼,她微微一笑。岳瀚心道:“我是孩子的爸爸,当然只能我做主。”   他心中一动,对甜蜜道:“甜甜、蜜蜜,你们起了个双胞胎的名字,‘美妙’有什么意义吗?”   甜蜜吞吞吐吐道:“那个。”   岳瀚心中一笑,他直觉感到甜蜜或许会希望苏婉君生对双胞胎,但不会那么容易想起意义相连的名字。只有一个解释,“美妙”这个名出自苏婉君之手。他曾经几次在她面前说起要和她生一对小甜蜜。她若选肯定会先挑双胞胎的名字。诸女选的名字可是都只有一个。   岳瀚道:“怎么,说不出来了。”   他笑望苏婉君。甜蜜正求助的看她。她们那么小的年纪,不会掩饰什么,直接找正主。   苏婉君笑着道:“取得寓意是‘生活多么美妙’。”   岳瀚呵呵一笑,道:“生活多么美妙。”   东方小秀道:“你到真会挑。”   她丧气道:“真没意思呀。”   这次定名大赛,东方小秀的确是有预谋的要考一考岳瀚。她要每个人都想个名,又特意让甜蜜代苏婉君说名。她就是要岳瀚试试,能否找到最佳名字。宝宝母亲的意愿,可是最合适的。   岳瀚笑道:“谁让你们没有一个取双胞胎的名字。”   东方小秀道:“你能肯定一定会是双胞胎?”   岳瀚反问道:“你能肯定一定会是女孩?”   东方小秀无言。   林凤儿道:“好了,你们别争了,这事等婉君姐生了宝宝再决定都不迟。”   众人闻言都看向事主苏婉君。她微笑应对。做了母亲,第一件事就是心境平和。苏婉君正在努力。   岳瀚道:“名字的事先放下,今天大家都在,我发布一条新家规。”   众女齐齐注意岳瀚,不知他又有什么花样。他自搬来别墅,却是立了不少古怪的家规。   东方小秀道:“喂,你没事搞什么家规呀!”   她首个不满。她是最随便最不愿受束缚的,一听什么规矩,不论什么内容,先要表示一下反对。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说的是岳家的家规,你要是不愿意遵守,我可不强求。”   东方小秀被击中要害。岳瀚话语之意就在于不遵守岳家家规,只有搬出别墅。那可是她不愿意的。她不满的道:“好啦,你讲吧。”   岳瀚对众女道:“从今天起,直到婉君生完宝宝,我们每个人都要行动起来。婉君的身边,要二十四小时有人陪着。婉君不论去干什么,走到哪儿,我们之中都至少要有一个人随身相陪。大家明白吗?”   他为了岳家的第一个宝贝,要下死命令。他们都是年轻人,要从根本上重视,才能避免意外……   众人点点头,岳瀚的打算的确是应该的。任何时候,怀了孕的母亲都是最宝贵的。苏婉君不能有一点意外,她们住在岳家别墅,不论是不是岳瀚的女人,都有这一份义务。她们都是女人。   苏婉君看众女没有反对的意思,道:“阿瀚,不用的,我现在没问题,不必让大家。”   她现在才怀孕六个星期,岳瀚就如此做,总有点小题大做的意味。   林凤儿打断苏婉君道:“婉君姐,阿瀚说的没错。我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可都是心甘情愿要照顾你。再怎么说,我们可都是小宝宝的干妈,做点也是应该的。”   她转而对众女道:“对吧,姐妹们?”   众女纷纷出言表明态度。   苏婉君还想再说。   岳瀚心中失笑,他第一个孩子,还没出世,就有十几个妈。他又明确的道:“这条是岳家保留家规,以后都要照此标准做。”   他对苏婉君道:“婉君,你听到了,你是第一个,要做个榜样。”   苏婉君怀孕,不可避免地需要更多的宠爱,他先提前打个预防针。他那么多老婆,可不会都不要孩子。   苏婉君见岳瀚做了决定,只有接受。岳瀚虽然诸事都顺着她们诸女,但是某些时候,她们也要补偿的遵从他的决定。   东方小秀嘻嘻看着岳瀚,道:“阿瀚,我们二十四小时陪着婉君姐?”   岳瀚点头,道:“当然。”   他不知东方小秀此话何意,他可以确定她不会这么简单。   东方小秀道:“那个,婉君姐要是上厕所,我们也要跟着。”   岳瀚心中狂晕,这个小秀总能想出稀奇古怪的问题。他看看苏婉君,她俏脸微红。他对东方小秀道:“当然要陪着。你如果愿意,我建议你专职帮婉君擦屁股。”   岳瀚说的那么恶,东方小秀小脸一红,不满道:“不要脸。”   岳瀚苦笑。众女笑看他们两个斗嘴。这都成岳家的保留节目了。东方小秀的大胆,早把众女喂饱。岳瀚那样说话,众女都坦然处之。   岳瀚看东方小秀挑战失败,耍小性,对苏婉君道:“婉君,还是小秀多疼你。那么伟大的任务,她都抢着要做。”   他抓到机会,很是蔑视一番东方小秀。   苏婉君配合一笑,道:“小秀妹妹,谢谢你哦。”   她自此时起,身边开始有人二十四小时相陪。岳瀚是大忙人,诸女成了当然的主力。她们随时带着备用东西,照顾苏婉君。   黄大细心的学生很快发现怪异之处,苏婉君讲课时,课堂下始终有几个奇怪的美人。这几个美人过于漂亮,极惹学生注目。她们不一样的行动迅速引起学生的注意。   她们每次都和苏婉君一起来,她们做堂下,苏婉君上讲台。她们永远不去听课,各做各事,每到两节课的间隙,都和苏婉君躲到一边。有心人能看到她们似乎专门为苏婉君携带吃喝。   她们到下课时,都是护着苏婉君挤开汹涌的人流,似乎她们是苏婉君的保镖。   这种异样同样传到计算机学院的办公室。苏婉君的办公桌边,多了几个漂亮的女学生。她们不向苏婉君求教什么,就陪着她工作。   这都是岳瀚安排的苏婉君的护卫军,她们排出空闲时间陪上班的苏婉君。岳家众女中,闲人永远占多数,她们这种时间算不上浪费。……   众女在苏婉君认命的那一刻有些沉默,岳瀚的家规明显说明以后再有怀孕的都一样的待遇。他制定的是真正的“家”规。他们目前可还不算一个完整的家。   岳瀚很满意的解决眼前问题,他自无法知道众女想什么,对文娉道:“你爸回去了?”   文娉道:“嗯,走了。”   林凤儿插言道:“阿瀚,你可真够黑的,就这么赚了一个道馆。”   文娉和东方小秀回来之后,她们早已经拷问过,了解了松涛道馆发生的一切。   东方小秀嚷道:“那里,都是那个松本浩二太笨。”   岳瀚心道:“他可不笨。”   想想松本浩二隐藏那么久来暗算他,他就有些后怕。他不准备把后来的事说出来,那只会引得众女担心。   林凤儿道:“他是太狂了些,谁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你们天台派这样的高手。”   东方小秀道:“高手又不止我们天台派,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而已。”   林凤儿道:“反正让你们得了个大便宜。”   岳瀚道:“这是娉儿的爸爸凭本事赢的。”   林凤儿道:“你怎么经营武馆?”   岳瀚道:“哪用到着我,文叔会带人过来。我们这边有小清就行。”   东方小秀撇撇嘴,道:“你就知道奴役我哥。”   岳瀚嘿嘿一笑,道:“能者多劳嘛!”   他现在觉得最好的老板不是那种努力工作的,而是那种不用怎么工作,手下人一样做的很好的。他正为此奋斗。   林凤儿道:“我可没见你多劳过,大懒人!”   她说的是事实。岳瀚只有当初创业时拼命过,小有家业之后,越来越多的把事情交给手下人。   岳瀚做着夸张的表情,道:“我还不多劳,我哪一次不把你们……”   东方小秀嚷着打断道:“色狼,就知道……”   岳瀚的男人本领,即使不是他老婆的几女都清楚。每个陪过岳瀚的,第二天的惨样,她们都看得清楚。……   又到每天戏水时。   岳瀚笑望面前的小美人,越看越漂亮。她的清纯与楚楚可怜,是勾死他的最大法宝。那对时时刻刻都似颤弦欲滴水汪汪大眼,每一次都勾起他的无穷欲望。   宁怡羞羞的低下头。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羞的,她的一切早已是岳瀚的,只不过少女的本性让她不由自主做出害羞时才有的动作。   岳瀚就是喜欢她这股怜人的模样,他道:“小怡宝贝,是你自己动手,还是哥哥帮你。”   宁怡抓住岳瀚探过来的大手,道:“坏哥哥,就想着那。”   岳瀚摆弄着那薄薄的棉质小衣,笑道:“小怡宝贝,那今天哥哥只搂着你睡觉,什么也不做可以吗?”宁怡道:“你想的美!”   岳瀚呵呵一笑,道:“哥哥做不对,不做也不行,小怡宝贝到底要什么呀?”   宁怡嘻嘻一笑,道:“哥哥今天要听我的。”   岳瀚道:“好,今天听你的。”   他手探进宁怡小衣之下,摩擦着她的小肚子,调皮一笑,道:“小怡宝贝,你的肚肚好像变大喽。”   宁怡不信道:“哪有。”   岳瀚道:“真的。”   他鬼笑道:“小怡宝贝,你不是也怀小宝宝了吧。”   宁怡扬起头道:“你才怀了呢。我问过婉君姐姐,你别想骗我。”   岳瀚心中一笑,小丫头到是谨慎,居然想起去问苏婉君。他道:“那我今天要努力了。”   他到真怀疑,幼小的宁怡挺个大肚子,不知是何模样。   宁怡抓住他要肆虐的手,道:“哥哥,抱我去洗澡。”   岳瀚抱起宁怡道:“走,小怡宝贝洗澡澡去。”   宁怡抱着岳瀚脖颈,往他身后看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忽得出现在花玻璃上。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三章:小怡诡计   浴室之内,哥哥妹妹,朗情妾意。   岳瀚看着宁怡的眼神,饱含爱怜。宁怡回应岳瀚的媚眼,一片深情。   岳瀚道:“小怡,我先帮你洗吧。”   宁怡回过神,看着岳瀚笑脸,想起自己刚才,嫩脸又是一红。她点点头,道:“好的,哥哥。”   岳瀚就是喜欢这个稚嫩的小丫头那害羞的表现。她一举一动,都有小女生独具的羞涩。那种天然的清纯羞色,最是迷人。   宁怡望着岳瀚,道:“哥哥,你放心,今天一定会让你特别满意的。”   岳瀚呵呵一笑,道:“小怡宝贝,你不说,今天哥哥也不会放过你。”   宁怡嘻嘻一笑,道:“那哥哥不要这么猴急嘛。”   岳瀚道:“好,我不急,你也帮我来洗洗。”   宁怡道:“哥哥不说,我也要帮哥哥洗。”   岳瀚鬼笑着望着宁怡,道:“你可要好好洗洗那里哦。”……   浴室外,卧室内,门上玻璃映出的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那娇小的影子也慢慢变大。   门无声无息打开,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闪进屋。那影子听听浴室内哗哗的水声,没有迟疑,直接躲入窗帘之下。窗外漆黑一片,正好提供出最佳的保护。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赤裸的岳瀚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宁怡走出来。他走进床,抬手把宁怡抛到床上。人跟着扑了上去。……   岳瀚把住宁怡那发烫的躯体,道:“小怡宝贝,兑现你的诺言的时候到了。”……   第一次暴风骤雨,来的猛烈,去的迅速。   宁怡卧在岳瀚身边,小嘴喘着粗气。   岳瀚笑看宁怡,方才只是第一节,如今中场休息时刻,就让她多恢复一下。   宁怡道:“哥哥。”   岳瀚道:“嗯,干什么。”   宁怡道:“欣欣怎么样?”   岳瀚讶然看着宁怡,心中疑惑这种时刻她怎么会问起童欣,他道:“什么叫怎么样?”   宁怡道:“当然是你觉得欣欣怎么样?”   岳瀚道:“欣欣,很好啊。”   宁怡望着岳瀚,道:“就这,完了。”   岳瀚笑着道:“你想问什么啊?”   宁怡道:“哥哥你喜欢欣欣吗?”   岳瀚嘿嘿一笑,道:“干什么,小怡?”   宁怡撒娇道:“哥哥,回答我嘛。”   岳瀚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问。”   宁怡不理岳瀚,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欣欣这么漂亮,个又这么高,哥哥你肯定喜欢。”   岳瀚嘻嘻一笑,道:“你知道还问。”   他到是不担心小丫头嫉妒,他感觉出她的心,了解她是什么人。   宁怡道:“我想听你亲口说。”   岳瀚道:“好,我说,我喜欢欣欣,你满意了吗?”   宁怡撇撇嘴,眼都漂起来了,道:“没有诚意,敷衍我。”   岳瀚道:“哪有,我是喜欢欣欣。怎么,小怡吃醋了?”   宁怡道:“我才是不吃醋。”   岳瀚道:“好啦,欣欣是非常好,我的宝贝小怡也不赖哦。”   宁怡凝望岳瀚,道:“真的!”   岳瀚满脸真诚的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宁怡不知道岳瀚话指何意,只是可以确定岳瀚是在夸她的优秀,她羞着脸道:“谢谢哥哥。”   岳瀚道:“你还会长,哥哥保证你以后和姐姐们一样棒。”   宁怡只是发育的晚,她随了他之后,在他的滋润下,肯定会越来越丰满。   宁怡道:“嗯。”   岳瀚不知宁怡今天怎么想起和童欣比,不过她的话却是勾起他的遐想。童欣的种种优秀与完美身体,不是一般的同龄女孩能具有的。   宁怡望着岳瀚,道:“哥哥,你觉得欣欣哪里好?”   岳瀚尚在遐想中,随口答道:“那里都好。”   宁怡道:“那欣欣哪儿吸引你?”   岳瀚打量着宁怡,没有说话。   宁怡撒娇道:“哥哥说嘛,这儿只有我们两个。”   岳瀚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宁怡没有解释,用给诸女学的必杀技,撒娇道:“我想听嘛。”   岳瀚道:“欣欣很自信和自立,她独具的这种气质不是一般女孩能有的。”   那个自信自立的小美人却是惹人心动,岳瀚忘不了那片美色。   宁怡嘻嘻一笑,道:“哥哥是不是很垂涎欣欣的身子?”   岳瀚刮刮宁怡小鼻,道:“小丫头说什么呢。”   宁怡道:“哥哥,你可要老实交代,说,想没想过吃掉欣欣?”   岳瀚嘿嘿一笑,道:“这个嘛。”   宁怡道:“哥哥,你可说过不骗我的哦。”   岳瀚道:“好,不骗你。想过,当然想过。”   宁怡嘻嘻一笑道:“什么时候?”   岳瀚惊望着宁怡,道:“我的小怡宝贝,今天怎么成了小八婆,你问这干什么?”   宁怡道:“哥哥,这不能怪我,这可是欣欣交给我的任务哦。”   岳瀚道:“欣欣?”   宁怡道:“当然,这都是欣欣让我问的。”   岳瀚笑看宁怡,刮刮她的小鼻,道:“小丫头,说谎话可不是好习惯。”   宁怡强辩道:“我没有说谎。”   岳瀚道:“我的宝贝小怡,我可是很了解欣欣的。你这样的问题,她要是想知道,肯定直接来问我。她才不会让你这个害羞的小丫头来问。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的小老婆?”   宁怡道:“哥哥,你怎这么确定。”   她哝声哝气,似不满岳瀚如此快的看破她。   岳瀚道:“当然,我不了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照顾你们。”   宁怡道:“哥哥,告诉我嘛。”   她嘻嘻一笑,道:“是不是那次撞破欣欣自慰之后。”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个鬼丫头。”   宁怡道:“哥哥,你要了我,为什么不要欣欣啊?”   岳瀚看着这个三句话离不开童欣的小丫头,不知道她今天想干什么。他道:“这事不是我做主,这要看欣欣怎么决定,你知道吗?”   宁怡道:“欣欣决定?”   岳瀚道:“是的。你们现在跟着我都很吃亏。”   宁怡打断道:“哥哥,我不觉得吃亏呀。”   岳瀚道:“你和一群姐姐分享我,不吃亏吗?”   宁怡道:“我觉得姐姐们挺好,只有我一个人陪哥哥,多孤单。哥哥把所以姐姐都收下来,这样多热闹。”   岳瀚讶然的看着宁怡冒出的新想法,没有想到小丫头是林凤儿的支持者。他道:“你是这样认为的?”   宁怡道:“当然,我喜欢和姐姐们在一起。她们对我真好。”   岳瀚自是明白,由于宁怡的处境比孤儿还可怜,长的看上去又很小,算是岳家除了甜蜜最受众女宠爱的人。她在这里比家中校园,强上百倍。   岳瀚道:“小怡,你这样想,哥哥很高兴。不过,你们那么多陪哥哥一个,哥哥毕竟沾了便宜。”   宁怡了解的道:“所以哥哥让欣欣自己选择,就像我那天一样。”   她那天是咬定不“吃掉”岳瀚绝不放弃的。   岳瀚道:“是的,哥哥喜欢欣欣,但主动权在欣欣手中,一切要有欣欣决定。这不是仅仅要考虑二个人的问题。”   宁怡凝望岳瀚,道:“哥哥,你真好。”   岳瀚呵呵一笑,道:“哥哥不好,谁好!”   宁怡小脸一红,她道:“哥哥,你先闭上眼。”   岳瀚道:“小怡,你又要干什么?”   他发觉今天的宁怡问题特别多,和往日有所不同。   宁怡嘻嘻一笑,道:“哥哥,我要给你个惊喜。”   岳瀚道:“好,我看你的惊喜是什么。”   他闭上眼,只觉宁怡离开他的身体,然后似乎在下床,他道:“小怡,你干什么去?”   宁怡道:“哥哥,你可别睁眼啊。”   岳瀚道:“好,我不睁眼。”   他闭眼等待,看今天宁怡的种种表现,她已经完全溶入新家庭,旧有的创伤将无法再伤害到她。他不后悔占有这个幼小的身体,她为他提供欢娱,他给她爱与人生。岳瀚思索着魂飘走了,丝毫没有发觉床边的异样。   宁怡爬下床,来到窗帘边。一颗脑袋适时探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岳瀚和宁怡今晚话题的主角,童欣。   她第一次看到春宫戏,适才大战的股刺激让她双颊有些绯红,而宁怡和岳瀚的对话更让她心潮澎湃。她的未来掌握在她的手中,只有她愿意选择。   宁怡无声嬉笑,指着岳瀚冲童欣打手势。童欣看出宁怡的意思,很有些害羞。宁怡上前把童欣拉出来。童欣只穿了背心和短裤。这两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和宁怡完全不同的感觉。   宁怡那是娇羞的小女生,浑身是那种长不大的稚嫩与青涩。童欣虽然少不了幼小年龄带来的青涩,但她高挑的身段,与自信的气质,却让她更下像一个大姑娘。   宁怡把童欣推到床上,道:“哥哥,我来了。”   童欣默默爬上床,她俏脸通红。这种时刻,少女的羞涩是唯一反应。   她始终没有照宁怡的意思,代替她直接做到岳瀚身上。   岳瀚感觉到“宁怡”回来,立刻伸手去摸,他甫一触手,立觉异样。他立刻睁眼,正看到童欣那红潮浮满天空的小脸。   他失声惊呼:“欣欣,你怎么在这儿!”   宁怡立在床边,笑道:“哥哥,我这个惊喜还不错吧。”   岳瀚看看童欣,又看看宁怡,讶然道:“你们?”   他慌忙拉过毯子,盖住下体,道:“欣欣,你怎么进来的?”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四章:二八佳人   童欣僵在床上,不知进退。她和宁怡之前虽然设想过种种,并下了莫大决定,事到临头之时,面对心爱的男人,少女的羞涩又占据主动。   宁怡待在一边看着奇怪的两人,她印象中童欣向来是大胆主动的。她那晚献身岳瀚之后,第二天和童欣相见的第一件事是保证帮童欣拿下岳瀚。   她为此早有计算,岳瀚和童欣那是郎有情妾有意,属于一点就着的干柴烈火。下一次轮到她陪岳瀚上马之时,让童欣悄悄的出动。如此一来,到时候,这对痴男怨女合为一体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宁怡知道童欣的优秀,她不论那一方面都比她强,不次于岳瀚的其他爱人。比样貌,她们这些人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绝色,走到了一起,每个人都没有优势。   比身材,年仅十六岁的童欣足够让大多数人汗颜,比之自己更是强的没辈,她那模特的身高,凹凸的身材,让宁怡羡慕死了。   若以完美身材一百分论,童欣至少可得九十分,其他诸老婆,林凤儿也是九十分以上,她那对丰而不过的玉峰绝对有加分,苏婉君和叶蕾蕾都接近九十分,明芬要再低点,也在八十分以上。   至于邓莹,恐怕给个九十八分比较合适,最完美的肯定不存在,最接近完美的肯定会是她。她比不上童欣的身高,林凤儿的丰乳,苏婉君的熟媚,但是她的比例是最标准完美的。   宁怡自己呢,恐怕给个六十分还是因为她没有发育好,有潜力。可是别人的十六岁早已成型,她万一已经发育个差不多,就这样了呢。   比完身体,比人本身,童欣是最早认识并且亲近岳瀚的人之一,她个人的优秀根本不用说,宁怡自己都是通过她才认识的岳瀚。   从各个方面,童欣都应该比宁怡更早得到岳瀚。只不过世事难料,宁怡很幸运的捷足先登,抢先吃了朋友的爱人。她既然得了便宜,就不能忘记好友的愿望,帮童欣吃岳瀚成了一号任务。   她的计划很简单,她陪岳瀚的这个晚上,有童欣上。宁怡最初不打算露面的,她本想让童欣直接代她献身。只不过落后于她的童欣自觉毫无经验,要她先和岳瀚来一次,做个示范,童欣躲在一边偷瞧,学习一下。   宁怡虽然害羞自己和岳瀚行男女之事被人窥视,但是童欣请求,她无法拒绝。这才有了,她进岳瀚卧室,故意留门不锁,又拉着岳瀚去洗澡,让童欣有时间躲进屋。她办事之时,更是主动跑到上面,让童欣能清楚看到她所做的动作。   她一切都做的很好,一切全部按照预想的发展。她现在把童欣推到前台,接下来就应该是童欣主动献身岳瀚怀抱,她当电灯泡。而岳瀚也应该发挥色狼本色,毫不客气的大胆吃掉童欣。   只是现在两个人怎么止乎礼的保持距离!童欣对爱的大胆与主动哪里去了!岳瀚色心大过天的手段怎么不使出来!   宁怡讶然看着童欣,她记得自己当初可是主动脱光衣服,往岳瀚身上贴。童欣要献身给自己的男人,按她的性格,应该比她猛。她刚才就是打手势,要童欣脱光衣服爬床上去,未曾想童欣居然穿着衣服过去了。   那个大色狼岳瀚居然变成了好人,她看到岳瀚居然拉过毯子盖住了下身,他在搞什么,他吃她时可没怎么客气。   宁怡待在一边,笑看两人。   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做什么都非常害羞的宁怡,面对岳瀚这个大色狼之时,却非常主动的脱光衣服,献上身。那种时刻,她仿佛换了一个人,羞涩完全被迎合所替代。   谁会料到和男生说句话都脸红的小丫头,做起男女之事来,居然那么大胆。她的第一夜就纵情狂放,欢悦五度。她那幼小的稚躯,爆发出未曾想的能量。   等轮到面对任何事情都很坦然的童欣,在床上和岳瀚相会之时,到是成了羞涩的小女生。她在看了一场近距离的春宫大戏之后,还是没有调整过来。那个自信的小美人此时变成了临阵退缩、踯躅不前的怕事人。   童欣望着岳瀚,他正尴尬万分,她现在出现代表着看到了刚才他和宁怡的大战。宁怡早经过心理斗争,更何况是同谋,早已适应。他在向来止乎礼的干妹妹面前,还没有调整过来。   她低头躲避岳瀚看过来的目光。   宁怡仿若无事人般,童欣和岳瀚的拘谨,无形中加剧她的洒脱。她打破那片刻的沉寂,对岳瀚道:“哥哥,不好意思哦,我进来时忘了锁门。”   她鬼笑着对岳瀚挤挤眼,似在明白的告诉他,是她故意留下的门。   岳瀚讶然看着宁怡,道:“你!”   她已经明白承认是她放进来的童欣,她为什么这样做。   宁怡嘻嘻一笑,道:“哥哥,怎么样,我说过今天会让你满意的哦。”   岳瀚看着害羞的童欣,明白宁怡的满意,就是加赠一个主动献身的小美人童欣。他不仅仅满意,恐怕要乐上天。   宁怡道:“欣欣,说话啊,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她过来趴到床上,贴着童欣小耳,低声道:“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可别等把哥哥熬走,再后悔。”   她本来是不适合待在这里的,毕竟今夜是童欣的处子之夜,小美人应该独自和爱人分享这伟大的时刻。   只不过任何女人晚上九点以后进岳瀚卧室,从没有在第二天九点以前出来过,她不能当例外。更何况,童欣居然拿了解学习做爱为理由,近距离观摩了一场她和岳瀚的大战,这可是她要赚回来的。   童欣得到指示,对岳瀚道:“哥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岳瀚看了看笑着的宁怡,她诡计得逞,正兀自得意。他转而对童欣道:“是真的。”   那是不容分辨的事实,他不能也无法否认。他道:“你听到多少?”   童欣道:“我都听到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岳瀚一步一步从最初的惊诧中调整过来,看清楚了发生的事情。很明显,童欣和宁怡合伙,借今天轮到宁怡陪侍岳瀚之间,要吃掉他。童欣爬上床就是来献身的。   岳瀚心中暗叹:“小丫头,何必呢!你只要说,我还不是巴巴送上门。”   他对这个干妹妹可是爱怜有加。童欣也的确有资格获得他。   他以前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拥有众多老婆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那股内心的强烈占有欲,让他窥视着每一个对他爱恋的美人。这才有了吃掉身边每一个倾心美人的大胆念头。   他有信心照顾好她们,给她们幸福。他解开心结,拿下心灵的枷锁,剩下的只有美人们自己的态度。他选择了等待,等她们自己做出决定。   他现在收到了一个新的下定决心的人,他的宝贝干妹妹,童欣。   他凝视童欣,道:“你怎么想的?”   童欣道:“我也喜欢哥哥。不!”   她抬起头,昂然道:“我爱你,哥哥。”   那一瞬间,她鼓起了往日的自信。   岳瀚的种种风范,自她第一次见到,就深深印入脑中。他是一个多么好的哥哥。   他年龄不大,能够了解她这个年龄人的心思。他学习出色,事业有成,又是长得一表人才的大帅哥,他内里与外在的优秀,都让她印象深刻。他谈吐风趣,为人乐观,给她带了多少欢乐。他做事细心,照顾的她舒舒服服。   一切都发生在那个暑假。他学习上不但是她的模范,还给她莫大帮助,他生活上更是让她感受到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是多么幸福。   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哥哥帮忙,有任何麻烦有哥哥帮助解决,惹了祸有哥哥挡着,有什么好东西哥哥会买,想撒气有哥哥接着,想玩弄有哥哥以身作则。   他既是她学习上的良师益友,又是她生活上的靠山保姆,还是她手中最无怨言的玩具宝贝、开心果。   她无形中慢慢发觉,她有点爱上他了,那不是妹妹对哥哥的爱,是小女生的情窦初开。他的一切表现,都那么的符合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能照顾她,帮她,爱她,宠她,有时还能由着她。   她先用他做模板,期望有一个与他一样优秀的白马王子来接她,继而她的目标转移到这个现成的白马王子身上。他只是她的干哥哥,成为她的宝贝哥哥不是更好。   她爱上了他,继而不知不觉中,拿他做了意淫的对象。她本来只是在虚幻中得到满足与慰藉,直到那一天,这些全部打破。   她忘不了岳瀚撞破她自慰的那一幕。那是多么羞人的事情。她更想不到的是岳瀚居然会帮她自慰。那致命的刺激,让她后来的好一段时间,只要一想起,就止不住的狂拽。   她自那日就定了心,她是岳瀚的人了。她知道自己年龄还小,嫁人的事情还早,更何况岳瀚那么优秀,她想表现一下,让自己以后能配得起他。   她那时很放心,从她奶奶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到她家对收他做女婿没有问题。只不过她忘记了,岳瀚那么优秀,外面世界的女人们是不会放过的。   结果,她在眼花缭乱中,看到岳瀚身边的女人一天比一天增多,她们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更可气的是她们一个比一个好,一个比一个体贴。她们对她都好的没说的,让她想生气都做不出来。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不懂事的人。她虽然希望自己是。   她在惊奇中看着她们和平相处,都跟在岳瀚身边,她无形中接受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组合。岳瀚也第一次对她的爱有了暗中的保证。   她在眼馋众女与岳瀚纵情中,努力控制自己,努力学习,等考上大学,好迎接那梦想的一天。直到那一天,现实又给她开了个小玩笑。   与她一样,努力学习,保持同一目标的宁怡,居然毫无先兆的拿下岳瀚,成了他完全的老婆。她从没有想到害羞的宁怡会如此利索,抢在她前面,给她上了一课。她的心开始动了。   她埋怨过宁怡不知一声不与她说的献身,不高兴过宁怡居然下手比她快,更郁闷过岳瀚居然先挑吃了宁怡。这一切都在她知晓宁怡成为女人,去看她后烟消云散。   那日情景历历在目。她是傻了般回到卧室。宁怡只是对她说了一句话:“欣欣,等下次轮到我,我帮你。”   一切不必明说,她都清楚。能拥有哥哥,她不再在意其他。宁怡那一刻起成了她的姐姐。宁怡的确是事实上的先行者。她满怀期待、又惴惴不安的渡过了这几日,如今到了人生的关口。   岳瀚看着童欣坚定的爱的表白,了解她的心意。他的计划唯有提前,连最稚嫩的宁怡都已经吃掉,他无法再以幼小的年龄让童欣多等半年。更何况,他发觉最近的控制力越来越差。似乎有了众女后,他那坐怀不乱的控制力正慢慢被侵消。   他望着童欣,道:“欣欣,我也爱你。”   其他的一切不再重要,童欣需要的是他的爱。他对着这个送上床的小美人,下定了决心。   童欣得到爱的回应,不再顾忌其他,扑到岳瀚怀中。岳瀚慌忙搂住这青涩的玉体。   童欣道:“哥哥,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岳瀚爱怜的看着童欣,道:“哥哥也一直在等着你。”   童欣俏脸通红,任由岳瀚欺辱,她自落入岳瀚手中,早已经忘记其他。她现在身儿发烫,软在岳瀚怀中。   岳瀚却没有忘记,这个屋中还有另外一个美人儿。他眼睛的余光扫视宁怡。   此时此刻,这种情形,宁怡最好的选择本来是离开,只可惜她走不出门。她看到岳瀚的注视,食指勾着小脸,做出一个羞他的动作,似说:“大色狼,见女人就上。”   岳瀚不知她们姐妹怎么想的,今天居然设计出这种办法。他看着宁怡坦然的笑容,似乎有些明白。她们好像把他当成了能分享的宝贝。有了好东西,都不忘记自己最好的姐妹。   他无奈的用眼神示意询问:“你怎么办?”   他一会就要吃掉童欣,宁怡有什么打算,他还是要知道的。   宁怡轻步走到一边,坐到椅子上,她居然如同思考者一样,抱腿掩住身体,双膝撑着下颚,微笑看着岳瀚。她在表明自己的决定:“她要坐哪里看真人黄色电影。”   岳瀚心中苦笑,他没想到小丫头会是如此。她怎么不回避呢。   宁怡冲他摆摆手,似说:“别管我,你做你的,我看我的,别等啦!”   她虽然如此表示,但是内心中已经几次打鼓要走。她自己和岳瀚在一起虽然放的开,但是看别人做,还是很羞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   只是她内心中又有一股力量,促使她留下,一方面能以第三者的角度看真正的男女大战,一方面她那内心的骚动,未解的欲求仍栓着她,不让她走。她娇小的身体,对刺激的渴望是无穷的。   岳瀚看宁怡那嬉笑模样,心道:“小丫头,你等着。”   他想到另一个可能,宁怡不走,他期望的多人大战,似乎有了新可能。他现在真的想尝试一下不同的刺激。   他心中放下宁怡,手中应对童欣。这个小美人在他的爱抚之下已经情动至极…………   岳瀚笑看这个准备好的小美人,手扯掉毯子……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五章:极品小美   他半躺依靠到床头,看着童欣,心中忽然有了个调皮的注意,反正时间还早,他有足够时间享受面前小美人,在那之前,不妨先玩上一玩。他指着身体某部分,对童欣道:“这儿叫……”   他一一介绍,居然向童欣讲解起男人性器官名称与作用来!……   童欣认真的听着岳瀚的解说,正好眼前有真实的物品一一对应岳瀚所说。她那天生的求知欲望不知不觉发作,丝毫没有想起他们正为做爱调情。   岳瀚笑着看着童欣,回答她提出的各种疑惑。女孩就是女孩,什么都不知道,还那么好奇。   宁怡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她依旧全身赤裸,卧室内温度适宜,她没有穿衣服的打算。她本来要看一场春宫戏,不知怎么,这激情大片就这样变成了性知识科教片!   她有过一次接受岳瀚教育的经历,此刻听岳瀚解说,不由自主靠了过来,想听的更清楚。男人的东西是什么呢?   岳瀚心中失笑,他兴致勃勃的继续为两个小女生上课。这么两个纯情的小女生专心做听众,这样的机会不多。   童欣真真正正了解男人的家伙后,问道:“婉君姐姐怎么怀的小宝宝?”   童欣问的是苏婉君如何怀的小宝宝,这是她们成为岳瀚的女人之后,唯一要关心的问题。她们以后肯定也是要怀小宝宝的。   岳瀚道:“怀孕的过程是这样的……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结合成受精卵,生活在女人子宫里,这就完成了怀孕。”   他道:“男人的那个东西进入女人那里面,就是为了把精子送到女人体内,和卵子结合。”   他又道:“男人的精子在这里,通过……然后……”   他以自己的语言为好学的童欣和宁怡解说一番。   童欣道:“那小怡刚才和你那个之后,不就会怀孕了吗?”   岳瀚未说话,宁怡先道:“欣欣,我不会怀孕。”   岳瀚看宁怡表情,知道她从苏婉君那里得了点东西。他送给宁怡一个鼓励的眼神,让她说下去。宁怡此刻正好看向岳瀚,眼中询问岳瀚,她说的是否正确。   童欣奇怪的看着宁怡,道:“小怡,你怎么知道的?”   宁怡到了男女之事上,给了她太多惊奇。宁怡似乎什么都比她早一步。   宁怡看出童欣的疑惑,道:“欣欣,我问过苏婉君姐。”   童欣讶然道:“我怎么不知道?”   宁怡道:“我偷偷问的。”   她又背着知己好友做了其他事,总觉得不好意思。她更不好意思让童欣知道她是去问怀孕的事。她已经是岳瀚的女人,童欣可不是。   苏婉君那天确定怀孕之后,宁怡想到自己和岳瀚也有了夫妻之实。她会不会怀孕?她偷偷问了苏婉君。苏婉君那日的表情,让她甜蜜中又感到不好意思。苏婉君像她梦中的妈妈一样,她有点像那种长大的女儿第一次问母亲那方面的知识。   苏婉君对她的坎坎不安做了最好的回应。她还记得苏婉君那温声的问话。她告诉了苏婉君她和岳瀚的事,还有她的一些知识。苏婉君最后肯定的告诉她没有问题。她也由此了解一些怀孕的知识。   童欣道:“那你为什么不会怀孕?”   宁怡道:“我这两次都是在安全期。”   她接着把从苏婉君那里学来的关于预防与计算怀孕的知识转述给童欣。   童欣听完点点头,对岳瀚道:“哥哥,小怡说的对吗。”   岳瀚呵呵一笑,这种问题本来就这么简单,只不过知道和不知道差别很大。他道:“小怡说的没错,你们以后也要计算着安全期。”   童欣知道岳瀚话语另外的意思,小脸一红,道:“嗯。”   她又想起什么道:“万一那个算的不准呢?”   宁怡答道:“可以验证,很简单的。”   她又把最简单的验证怀孕的方法告诉童欣,道:“婉君姐那里有这东西。”   岳瀚笑对宁怡道:“小怡,你验过了吧。”   宁怡羞着点头,道:“嗯。”   她虽然计算过,可是为了保险,也为了学习怎么做,由苏婉君帮着验了一次。   童欣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做?”   岳瀚心中失笑,这个小丫头还没有上阵,到是先打起预防针来了。他道:“欣欣,我感担保你是在安全期。”   童欣道:“你怎么知道,我自己都没算过。”   她忽得想起什么,羞着道:“哥哥,你知道我那个日子?”   岳瀚如果知道她月事来的日子,又懂得计算方法,当然可以算出安全期。   岳瀚微微错愕,了解了童欣的意思,只不过那不是他心中所想的解释,他道:“欣欣,我可不知道你月事的日子。”   他可不是那种八婆,没事追问女人的月事时间,只要不是叶蕾蕾那种痛经,他没地方知道她们的月事时间。当然,在成了他的老婆之后,这还是要关注的。   童欣奇道:“哥哥,你不知道日子,怎么知道我是安全期的?”   岳瀚笑看童欣,目视宁怡,道:“有人算啊!”   童欣看着岳瀚奇怪目光,跟着再看宁怡。宁怡不好意思的回应。童欣立刻觉出问题,她道:“小怡,怎么回事?”   岳瀚道:“你想不到算,小怡可肯定会想到。”   童欣道:“真的吗,小怡,你帮我算过?”   宁怡重重点头,道:“嗯。”   转而对岳瀚道:“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帮欣欣算日子。”   岳瀚道:“很简单啊,既然是你把欣欣拐来的,当然要为她算好日子。”   他说的也是猜测,他的老婆多了以后,不能不考虑众女的月事与安全期。月事不能房事,非安全期又要准备避孕药或套。做起激情之事,没有人会喜欢加一层束缚。岳瀚不喜欢,他的老婆们也不喜欢。   众女为此详细计算各人的月事和安全期,排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轮流值日表。岳瀚虽然不知道这值日表的具体安排,但是每一个老婆都是心肝,他哄一哄也知道了解一些。   宁怡就是这张值日表的最新成员。岳瀚知道这些,所以大胆的猜测,宁怡满足童欣的愿望,从女人的本性上,肯定会计算她的日子。她是童欣最知己的朋友,当然知道童欣月事的日子。   如此,岳瀚方有刚才的话。   童欣道:“哥哥,说什么呢,小怡才拐不了我。”   她转而对宁怡道:“小怡,谢谢你哦。”   岳瀚看着这一大一小的同龄美人,心中动腾起来。他那沉寂已久的大手,又开始活跃。童欣同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岳瀚暗中冲宁怡挤挤眼。宁怡看到他调皮的眼神,坦然的做起壁上客。她心中没有嫉妒,她内心里,童欣本来就更比她有资格得到岳瀚。如今她先童欣得到了岳瀚。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嫉妒。她现在有心看看童欣的第一次怎么经历。   她听闻女孩的第一次都非常痛,她自己经历时,虽有感觉,可是总决定不是那么夸张。她隐隐约约感到岳瀚所说的她的宝贝和此有关,可是她又不能确切的知道。   现在有一个最好的机会,她能够看看同龄的童欣的第一次如何经历的。   岳瀚看到宁怡微笑适然的面容,放下心来,又一个林凤儿一样的宝贝,他不用再担心。他拉过失神中的童欣。她现在是一挑就晕,根本注意不到其他事。   童欣在岳瀚的攻击挑逗下,身子逐渐放松,放松……   没有多久,童欣已经彻底交代。她的一切都为最后的仪式准备好。   岳瀚咬着童欣小耳,道:“欣欣,刚才我和小怡你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童欣迷茫着道:“嗯。”   她早已晕晕乎乎。   岳瀚道:“我们怎么做的你也都看到了。”   童欣接着应声道:“嗯。”   岳瀚笑道:“那你来主动怎么样?”   童欣望着岳瀚,道:“我?”   岳瀚道:“你,刚才你都看到了,现学现用嘛。”   她道:“好的,哥哥,我来。”   岳瀚道:“我来帮你。”……   岳瀚道:“好了,欣欣。”   童欣听到岳瀚吩咐,可是事到临头,却又不知该怎么做了。   她手忙脚乱的,整了半天,不但没有做好,最后一个没蹲稳,坐到岳瀚腿上。   童欣羞红着小脸,不知怎么办。   宁怡在一边已经笑了起来。她看到童欣可怜兮兮的模样,道:“欣欣,你应该这样……”   她在旁边做起示范。   童欣又鼓起勇气,学者宁怡做第二次尝试。只可惜她运气不佳,始终未成。   宁怡几乎就差手把手上来教了。只可惜童欣似乎在这方面天分太差,她的聪明似乎都耗在了其他方面。她总是做不来。   宁怡都快放弃了。她看向岳瀚。他要是主动什么事都没有了。   童欣那不服输的劲又来了。她道:“小怡,你能上来再给我做个示范吗?”   宁怡看着她可怜的表情,那两女一夫的羞涩早没影了,她道:“好吧。”   她爬上了床。   岳瀚一言不发,看着两个小美人会搞出什么。   童欣媚拉宁怡上床。   岳瀚看着这两个成熟与青涩错位的大小美人,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宁怡,现在成了看上去十七八的童欣的性爱老师。胸部平平,蜜处光洁的幼女,居然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大姑娘怎么做爱!岳瀚心中失笑。   宁怡一言不发,跨站到童欣让出的地方之后,方道:“欣欣,看着我,要先这样……”   她边示范边解说……   岳瀚笑看宁怡行动。她现在教的都是他当初教给她的。没想到,她仅用过一次,不但记得那么清楚,用起来还那么纯熟。   宁怡边讲解,边行动……   没有几下,小美人老师已经欲罢不能。她忘记了教课,专心动起来……   岳瀚也不打算放过面前的宝贝。   童欣瞪眼傻看。两人借着床的弹力,身子有节奏的分合……   娇小的美人儿骑在狂奔的野马之上,上下之中,野马越蹦越欢,美人儿却是哼吟连连。   没有多久,方才还一本正经的小老师宁怡,败下阵来……   宁怡回过神,不好意思面对童欣,她这个老师课没有上完,却越主代庖,直接上阵。   童欣傻傻呆着,宁怡那近身的欢娱给她绝大刺激,让她羡慕极了。   宁怡艰难爬起来,让出地方。   童欣接过交接棒,开始小心翼翼行动……   她想着宁怡方才的示范…………   剧痛过后,童欣慢慢醒转过来,道:“哥哥,我成功了吗?”   岳瀚道:“欣欣,你现在是我的人。”   童欣眼角流下幸福的泪水。岳瀚爱怜的吃掉那泪水。   最后一道门槛踏过,事情变得容易起来。童欣从忍受,到适应,到陷身疯狂……   岳瀚由定身,到缓行,到狂动……   第三次世界大战终于爆发!……   不知何时,童欣终于攀上愉悦的颠峰,如同断气一般僵在一边……   岳瀚转而寻上小美人老师。稚嫩的身体再次被恣意突入…………   卧室之内首次奏起轻灵的童声二重唱,稚嫩的呻吟此起彼伏,直到很久。……   待到鸡鸣破晓时,阳光透过窗帘,飞进卧室,洒到床上。   岳瀚大睁着眼,躺在大床正中,身边一左一右不对称的两个大小美人,同一般靠住他的肩窝,依偎在他怀中。   岳瀚爱怜的看着两个小美人,在得意中畅想遨游。七点未到,两个乖乖学生的生物钟发挥作用,她们醒了。   她们昨天不知大战到什么时候,也忘记了经历了几番大战,只知道最后经不住几下就挂,直到最后无意识中晕睡过去。   她们现在头昏脑涨,浑身酸软无力,只是身体的疲敝,精神的颓废掩盖不住内心的愉悦。她们倦怠的小脸上,充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岳瀚又在发呆,他思索着过往总总。   童欣和宁怡都在注视着他。那英俊的面庞,真是越看越帅气。两个小女生不约而同看向对方,默契的羞涩同时浮上两人小脸。   她们看到对方的惨样,都想起昨夜的狂野。她们只是简单的计划,让童欣得到岳瀚。没想到最后两人一切献身床上。她们羞于那种疯狂,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岳瀚从沉思中醒转,看到两个小美人闪闪的大眼正注视着他。他微微一笑,这致命的魅力又让两个小美人垂下了头。   他道:“欣欣,小怡。”   童欣和宁怡齐声应道:“嗯。”   岳瀚道:“还好吗?”   “嗯。”   童欣和宁怡又是一样的回应。   岳瀚先是两人都问候,不偏心哪一个,然后再问童欣道:“欣欣,还疼吗?”   童欣摇摇头,又点点头。   岳瀚道:“欣欣,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吧。”   童欣点点头道:“嗯。”   她无法反对,她现在的身子的确下不了床。   宁怡道:“哥哥,我会照顾欣欣的。”   “你?”   岳瀚看着宁怡,道:“你不上课啦?”   宁怡道:“可是欣欣需要照顾?”   她经历过第一次,以岳瀚如此推崇的宝贝,经历了第一次后,尚且要休息好久。童欣昨夜那么惨,今天岂不是更加不方便。   岳瀚道:“你们的姐姐们闲着的多的是。”   宁怡道:“姐姐们不如我照顾欣欣方便。”   不提她们那么多年的朋友,不提她们住一起那么久,单单昨夜两人一起侍侯岳瀚,那从根上的坦呈无现,已经让两人没有什么害羞。   岳瀚道:“欣欣躺这儿休息没有问题,你的姐姐们还有什么不方便。”   他看宁怡想再说,抢先道:“你们就是有那么一点不方便,也应该从现在适应,知道吗?”   宁怡咽回先前的话,了解的点点头,都是岳瀚的老婆,的确没有什么不方便。她们不能让隔阂产生,哪怕仅仅是一点点的问题,如果累积的多了,也会是大问题。   宁怡忽得想起岳瀚的大老婆们曾经说起的,她们那次在苏婉君旧家里的彻夜谈心。她感觉,她和童欣也要学一学,找她们的姐姐们,谈一谈。   她回应岳瀚道:“哥哥,我知道了。姐姐们照顾欣欣,应该比我好。她们有经验。我去上学。”   岳瀚爱怜的看着宁怡,小丫头一点就透,却是聪明。   童欣对岳瀚道:“哥哥去小怡上学,没问题?”   她看着自己的景况,想起昨夜宁怡的狂欢。她是第一次,欢悦的次数有限,宁怡可是能够纵情欢乐,岳瀚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由她承受。她一点问题没有?   岳瀚笑看童欣,道:“这你就要问小怡了。”   他目光直指宁怡,让她出来说话。   宁怡没有搭话,直接爬起来。那瞬间,她忽得一晃。童欣叫道道:“小怡!”   岳瀚伸手扶住宁怡。她歉然一笑,道:“起的猛了点,我没事。”   她身体的疲敝在于体力耗尽,昨夜的战斗过于频繁,她那娇小的身体里根本储藏不了那么多的体力。   她站在那里短暂的适应,积蓄一些体力,然后自然的在床上走动起来。   童欣看得出,她没有一点问题,看上去只是有些累。那应该是没有睡够的导致的。   宁怡道:“怎么样,欣欣,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说完居然在床上蹦跳起来。   岳瀚看着这个赤裸小美人,如此调皮,心中直感觉哪来的漂亮小白兔,怎么钻进了狼窝!他忽得想起,不知娇小的宁怡穿上那情趣用的兔子装,现身他的眼前会是什么模样。真不知那样会杀死多少人。   岳瀚脑中想着,身体自然反应。   童欣枕在岳瀚肩窝,视线正玩岳瀚那个方向看,她立刻发现异样,娇声对岳瀚道:“哥哥,你好坏。”   宁怡也发觉问题,她羞着看岳瀚那支起的帐篷,禁不住伸出了手。   童欣笑骂道:“死丫头,玩什么呢!”   岳瀚也是一阵失笑,宁怡这个小丫头,只有在他的床上,才能看到调皮活泼一面。她只有在他的怀抱才会放纵自己。   宁怡看着这布包的模型,道:“哥哥,你的怎么这么大?”   岳瀚笑道:“你怎么知道他大?”   宁怡小脸羞红,没有说。   童欣吃吃笑道:“小怡偷偷上网查过。”   宁怡辩道:“是你要查的。”   岳瀚知道是两个小女生青春期的躁动,他失笑着道:“你查的有多大。”   宁怡道:“那个,一般都是十多厘米。”   岳瀚笑道:“小宝贝,哥哥的不大,怎么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宁怡媚眼扫了岳瀚一眼。   岳瀚感觉到小美人淫心起来,刚刚品尝人生欢乐,还没有享受几次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节制,年轻代表着精力无穷,更代表着没有自制力。   他自己心中虽然也有渴望,不过他要顾忌其他,为小丫头着想。他摇摇头道:“小怡,你还要去上课,以后有的是时间。”   宁怡听话的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放过那个大布棍。   岳瀚道:“欣欣,小怡,你们现在高三,还是要学习为重。你们如果每次都耽误一天的课,那可不行。”   童欣道:“哥哥,你在说什么?”   岳瀚道:“我是说,你们不能和姐姐们一样,每周都多浪费一天时间。”   二女知道岳瀚话里所指。宁怡忸怩道:“哥哥,可是人家想嘛。”   岳瀚叹气道:“哥哥跟你们在一起,实在控制不住。你们一个又承受不起。为了学习,你们要忍耐一些。如果耽误了学习,哥哥可会后悔现在要了你们。”   童欣道:“哥哥,要是我们不耽误学习呢?”   宁怡接道:“哥哥,你怕我们承受不起。那我和欣欣每次都一块来,这样,你也不用忍,我们第二天也能上学?”   童欣道:“对哦,哥哥。”   岳瀚心中暗笑,两个小姑娘就算一起来,他也能让她们下不了床。不过,有她们两人上,他只要控制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他刚才提出那事是为了两人能专心学习。他当初不吃两人,就是考虑到她们要高考,一旦破了身,小姑娘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很容易影响学习。宁怡刚才的表现已经显露这个苗头。   他现在就要烧把火,灭掉这个可能,让她们把欲望的动力转化到学习上。他以她们和他的欢乐做为她们学习胜利的奖励,来引起她们自己自觉。   他更得意的是此举好像多了个意外收获:两人以后会一起陪他。   岳瀚左看看童欣,右瞅瞅宁怡,没想到她们主动提出三人同床的建议。他心中明白,让两个小美人在高考前的六个月里完全禁欲是不可能的。情欲一旦点燃,再想熄灭根本不可能。他更自信她们品尝过他的厉害之后,这辈子都放不下。   他到是不后悔吃掉她们,不说两个小美人的稚嫩勾的他发狂,他相信她们的自我控制力。她们学习上能出类拔萃,不仅仅因为聪明,更重要的是能控制自己专心学习。只不过这件事上,她们一旦忍着淫欲的诱惑,不去发泄,那她们别无旁骛的学习状态也将告破。   对待这种人本身的欲望,引导是最合适的,不然两个小美人人坐到了课堂上,脑中却想着和他愉悦大战的情景,那样还不如把她们放回来,吃个够后,再去学习。   所以,他只要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她们的欲求,她们定能控制好自己,专心到学习上。那未来自如陪伴他纵情的渴望,更能激发出她们前所未有的学习热情,让她们朝着一个最现实快乐,又很容易实现的目标前进。   他脑中思绪转动,对童欣和宁怡,虽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却比一场大战还要漫长。他的决定关系着她们未来的“性”福生活。   她们是做一个单纯的高中生,好好学习冲刺高考,还是在绚烂的生活中,幸福的期待更好的明天到来,就看岳瀚的态度。她们对这个即使哥哥又是老公的大宝贝,向来言听计从。   岳瀚考虑已定,对童欣和宁怡道:“好吧,你们以后一起陪我。”   他无法拒绝那大小美人共同在他胯下承欢的诱惑。这两个幼嫩的尤物,太勾他了。   宁怡哝声撒娇道:“哥哥,我就知道你疼我们。”   她又转而寻求童欣的支持道:“你说是吧,欣欣!”   童欣到现在还没有适应,那个乖巧害羞的小女生床第之间竟如此坦然,她道:“哥哥,是疼你。我可没见他疼我。”   她知道岳瀚已经应下她们,不再担忧,有心开起玩笑。   宁怡看童欣不像责难,试探道:“欣欣,你还怨我抢先跟了哥哥?”   童欣笑道:“我当然怨,你可真狡猾。平时看你这么老实害羞,原来都是装的。枉我跟你做了那么多年朋友,居然没有看穿你的本质。哎,真是交友不甚!”   宁怡这下确认童欣的玩笑口吻,嘻嘻一笑,哝声道:“欣欣,我在你之前,也是为了给你探探路嘛。你看,要不是我先经历过,昨夜怎么教你!”   童欣道:“教我有什么用。哥哥那么坏,整的人家那么痛,你一点事都没有。”   宁怡道:“欣欣,你是第一次嘛,我第一次也很痛的。”   她虽然如此说,明显底气不足,童欣昨晚第一次时都疼的晕过去了,她可比不上。   岳瀚看童欣那怀疑的眼神,心中明白童欣埋怨的恐怕是,更似幼女的宁怡能自如享受性爱的欢乐,她已经长成大人了,却还那么艰难。   他道:“欣欣,这个可不怪小怡。她的宝贝不是凡品。”   童欣疑惑的看看岳瀚,不知他话语何意。   岳瀚接着道:“每个人都有优点,比如你,年纪这么小,发育的却这么好。我想你这身材会羡慕死不少人吧!”   童欣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她班里有不少女生私下的偷偷问过她:她的身材为何这么好,有什么秘诀。   岳瀚道:“你看小怡,她和你只差几个月,却根本没怎么发育。”   童欣不好说好友什么。宁怡却是俏脸一黯,她的身段却是无法和岳瀚的其他老婆比。   岳瀚笑着揽过宁怡,道:“小怡,我就是喜欢你的幼齿。我到是希望你永远不长大。”   宁怡提回精神。岳瀚接着对童欣道:“小怡身材没发育好,但是老天从另一方面补偿了她。”   他揽着两人道:“你们都有哥哥喜欢的地方。欣欣,你昨夜那么痛是正常的。而小怡,更能比你享受到激情的快乐。”   童欣点头道:“我知道了,哥哥。”   岳瀚道:“好啦,你们别成天想着这事,你们的主要精力还是学习。”   宁怡不满道:“哥哥,你才成天想着呢!”   岳瀚嘿嘿一笑,道:“不知道刚才是谁吃不够,还想要。”   宁怡小脸一红,道:“坏哥哥,谁让你引人家。”   她目光止不住移向那不肯趴下的布棍。   岳瀚叫屈道:“那可不是我引的。”   宁怡道:“不行,哥哥,你现在要补偿我。”   岳瀚道:“你要补偿什么?”   他看到宁怡媚眼含春,正瞅着那尖顶,他道:“不行,你要上课,我要工作,欣欣要休息!”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六章:为了比赛   宁怡粘上岳瀚,哝声道:“哥哥,就补偿一次。”   岳瀚躲避着宁怡炽热媚眼,道:“你昨天吃够多了。”   宁怡撒娇道:“哥哥,昨天是昨天,今天又是新一天嘛。”   岳瀚道:“你刚刚还保证过,现在就违反。”   宁怡道:“哥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加餐。”   岳瀚望着这个淫心大涨的小美人,心知她得不到满足,恐怕很难安稳去上学。   宁怡又道:“哥哥,来吗,不会影响我上学的。”   童欣一边帮腔道:“哥哥,你就让一次小怡吧。她很从没求过你。”   岳瀚无奈,对宁怡道:“小怡老婆,下不为例哦。”   他原则在小美人不断的保证最后一次的哀求下,被彻底践踏。   宁怡欢呼雀跃着跳起来,抬手掀掉毯子……   她长哼一声,道:“哥哥,真舒服!”   岳瀚没有多言。……   童欣眼巴巴的看着,她的身体可不允许如宁怡这般的享受。她待在一边干眼馋。   她越看越上火,偏偏宁怡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童欣决定眼不见为净,奈何自己又不能移动,她唯一把视线拼命往外面移。耳朵依然遭受摧残,却比直接的刺激好多了。   她无意中注意到卧室的门似乎微微动了动,心中暗道:“有人?”   她找到新的分散注意力的地方,着力观察起来,只是良久,门一直没动。   她没有猜错,外面的确有人。   邓莹就站在门口,她本来已经闯进了卧室,却正看到岳瀚抱着宁怡大战。她看自己没有惊动他们,立刻退了出去。童欣看时她刚带上门。   邓莹起床后照常巡视家中情形,那是她主动挑起的保留责任,每天起来确认家里没事。她今天注意到往日正常起来,第一个和她碰面的童欣没了身影。她到童欣卧室看,也没有人。   她急匆匆奔往岳瀚卧室,想问问宁怡情况。岳瀚屋的门正常应该关上,宁怡为了童欣昨夜故意没关。结果,邓莹直接推门而入。她发现激情画面后,立刻退出。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那个坏家伙又把他干妹妹吃了。”   这是早已确定的事情,尤其宁怡生日那天被岳瀚拿下之后,众人都知道,与她一样的童欣,也跑不了了。邓莹心中早有准备,真正看到这一幕,还是要适应一下。她的老公毕竟又被分走一份。   邓莹待在门外没有走,她知道岳瀚的晨练运动向来不费时间,她是第一个陪着岳瀚晨练的,了解他的习性,知道他晨间的欲望。   终于,她听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稚嫩长吟,转身再度进屋。   童欣一直注意门口,邓莹甫一现身,她立刻注意到。她有些感到不好意思,她今天算是洞房第一天。她移开目光,推醒那个沉醉高潮余韵的男人,道:“哥哥,莹姐姐来了。”   宁怡抬头道:“莹姐姐?”   童欣点点头,目光一挑,示意邓莹就在宁怡身后。   宁怡扭头偷偷一瞧,正看到邓莹笑吟吟的面容。她那激情过后潮红满天的小脸,又被羞红占据。她立马拉起毯子盖住自己。   邓莹靠近后,首先关心的来到童欣身边,道:“欣欣,还好吗?”   童欣道:“嗯,莹姐姐,我没事。”   邓莹点点头,又爱怜的看了一下偷瞧她的宁怡。宁怡躲在毯子下,老实的趴在岳瀚胸口,不好意思再看她。   岳瀚道:“莹儿,有什么事嘛?”   邓莹眼光不善的看了岳瀚一眼,道:“什么事,你知道几点了吗?”   岳瀚嘿嘿厚着脸一笑,道:“应该七点了吧。”   邓莹道:“你忘了上午的事了?”   岳瀚道:“什么事?”   邓莹道:“球赛!”   岳瀚道:“没忘,这回不是八点才开始的吗,来得及。”   邓莹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过一会儿可是就要踢比赛。”   岳瀚这下明白邓莹的意思,他马上就要踢比赛,却还在忙男女之事。这种事情可是最好男人体力的。他笑道:“我和别人可不一样。”   邓莹道:“你先别得意,我们班很厉害的。”   宁怡望着岳瀚,道:“哥哥,你怎么不早说你还要踢球。”   岳瀚道:“那是小事,要不是那是跟莹儿的班踢,她才不会在意。”   邓莹哼了一声,道:“你要输给我们班,可别哭鼻子。”   岳瀚道:“我就怕你们班的别输掉裤子。”   宁怡埋怨道:“哥哥,你怎么不早说。”   她如果知道岳瀚马上要去比赛,就不赖着岳瀚要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小怡,哥哥和别人可不一样。”   他看着乖巧的宁怡,贴道她耳边耳语道:“哥哥越做越有力气。”   宁怡讶然看着岳瀚。   岳瀚又低声道:“哥哥今天要是能赢,绝对是你刚才的功劳哦!”   宁怡不好意思,她的赖皮居然还成了功劳。   童欣道:“喂,哥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岳瀚笑道:“我和小怡商量怎么打败莹儿的班队”童欣看向宁怡,宁怡道:“哥哥早有准备的。”   她对岳瀚的话从不怀疑,既然岳瀚说和她做能更有力气,她相信岳瀚答应她的赖皮,也是为了准备比赛。   童欣对岳瀚道:“我在家里等哥哥胜利的消息。”   她对邓莹道:“莹姐姐去看比赛吗?”   岳瀚笑道:“莹儿这次是不得不去。”   宁怡道:“怎么了?”   邓莹道:“我们班我要参加拉拉队。”   岳瀚笑道:“莹儿是我们院的院花,上次不知道有比赛,这次她可跑不了。”   宁怡道:“可惜我要去上课,不能看哥哥踢球。”   岳瀚道:“放心,小怡,我会那胜利来犒劳你的。”   邓莹道:“你到是挺自信。”   岳瀚道:“那是当然,我是有实力。你一大早来,是不是怕你们班输的太难看,特意来找我走后门,放放水?”   邓莹道:“我才不是为那。”   她看看童欣,面色不善的对岳瀚道:“我一大早发现家里少了个人,想来你这儿问问。没想到少人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童欣这才知道,邓莹居然是来找她的。   岳瀚尴尬一笑,道:“那个,我也不知道,我一睁开眼,突然发现欣欣跑来了。”   邓莹道:“行了,别扯了,时间不早了。”   她敷衍完岳瀚,轻声对童欣道:“欣欣,你今天不用去上课,等阿瀚走了,在这儿好好睡一下。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童欣应声道:“嗯,谢谢姐姐。”   邓莹道:“小怡,你要照顾好欣欣。”   宁怡道:“姐姐,哥哥要我去上学。”   邓莹奇道:“你没事吗?”   她们几个陪完岳瀚,都要休息一天的。   宁怡道:“我没事。”   邓莹心中猜测可能岳瀚没有像“蹂躏”她们那样和宁怡无节制的狂欢,她道:“那好吧。”   转而对岳瀚道:“你快点起。”   岳瀚待邓莹离开,笑对宁怡道:“小怡,可以起来了吧。”   岳瀚帮宁怡躺下,为她清洁下身。这是岳瀚强势要来的权利,为美人儿如此服务,他之所愿也。他看着宁怡心中庆幸没有错过这个极品小美人。……   岳瀚把管家婆邓莹每天准备的第三条洗好的新床单换到床上,方把童欣抱回安顿好。   等到他下楼,邓莹等人已经准备好饭,就待男主人下来开吃。她们今天早餐难得的齐聚到一起。宁怡老老实实跟着岳瀚下楼,她虽然能动,但是体力有限,这已经够让众女惊奇。她们可想不到最幼小的宁怡居然能和岳瀚旗鼓相当。   宁怡在众女的注视下,羞涩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她一旦离开岳瀚的卧室,离开岳某人的大床,青涩害羞的小女生又成为她的本性。   林凤儿对宁怡伸出大拇指,道:“小怡,你真厉害哦。”   苏婉君在一边笑谈道:“人不可貌像嘛!”   宁怡道:“姐姐,你们说什么?”   苏婉君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九岁,还是一个孩子,却和她共享一个男人的小女生,贴到其耳边低声耳语道:“你可是我们中陪阿瀚后起来最早的一个哦。”   宁怡小脸一红,偷看一眼岳瀚,她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   苏婉君笑着又道:“小怡妹妹,看来姐姐也要跟你学学。”   她咬耳朵道:“偷偷告诉姐姐,有什么秘诀?”   宁怡忸怩的道:“哪有。”   苏婉君一脸调笑,道:“哦,还要保密。”   宁怡是那么什么事都当真的纯纯女生,更对苏婉君有一份母亲情怀,她急忙辩解道:“我就陪了哥哥五次,我!”   她嗖的停住,众女暧昧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她方才急着辩解,说话的声音不由的大了些,众人又都关注着她,她们都听到了那句五次,于是齐齐起哄。   宁怡羞着躲到苏婉君怀里,埋怨道:“姐姐,你好坏。”   苏婉君道:“我可没让你说,都是你自个讲的。”   宁怡道:“姐姐都当妈妈了,还骗人。我要告诉美美妙妙。”   那日之后,众人都认定了苏婉君怀了一对和甜蜜异样双凤胎,美美妙妙也成了不离口的话题。   苏婉君护着尚未显形的小腹,道:“美美妙妙当然听她们妈妈的话。”   不提那这边苏婉君和宁怡的暧昧话题,这边有人把目标对准岳瀚。   东方小秀盯着岳瀚,口气不善的道:“欣欣妹妹呢?”   岳瀚道:“她还要睡觉。”   东方小秀道:“你个坏蛋。”   邓莹从岳瀚屋出来后,告诉了众女童欣的下落。众女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童欣身上发生了什么。岳瀚老婆的队伍又壮大了一分,她们姐妹对抗岳色狼的队伍又少了一人。   岳瀚呵呵一笑,道:“说话小心点,虽然你是我的师父,但是你这么说,我一样会告你诽谤。”   东方小秀不满道:“你就是个坏蛋!”   岳瀚不知那里又触了女侠的霉头,道:“你这样说,欣欣可也不会认你这个师父哦。”   东方小秀道:“你个大坏蛋。”   岳瀚发现自己的称号在升级,东方小秀亦是难得的动口没动手,他不知她为何这种表现,但是知道不能让这种情形继续。   他道:“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   转而对众女道:“不过呢,现在吃饭。”   早餐很简单,大家三五分钟轻松搞定。   苏婉君对岳瀚道:“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岳瀚不答反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的心中,公司事务和孕妇苏婉君的问题,孰轻孰重很明显。   苏婉君道:“没什么,我和雅婷出去逛逛。我想顺便看看美美妙妙未来要用的东西。”   岳瀚立知苏婉君话里意思,她是要孩他爸陪着他妈,去看看婴儿用品。苏婉君自知道怀孕后,主要时间都是围着婴儿转。她从没有做过妈妈,众女之中也没有人,她一有时间,就学习准妈妈和妈妈的相关知识。   岳瀚歉然道:“公司有事,我们班还有场球赛要我去踢。”   苏婉君忙道:“没事,你忙你的,我就是问问,有雅婷陪我呢。”   明芬一边插言,道:“婉君姐,我也陪你去。”   苏婉君道:“你今天没课吗?”   明芬道:“没有,今天咱们院都没课。”   苏婉君道:“对了,我忘了,今天是我们院的大休日。”   明芬提出随行,其他诸女开始响应。她们今天都很轻闲。当然,另一个事实是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很轻闲。   苏婉君看众女中单单邓莹没有说,她道:“莹儿,你去吗?”   她们既然拉起了队伍,当然人越多越好。   邓莹苦恼道:“我没法去。”   东方小秀接道:“怎么,阿瀚。”   邓莹截断道:“不是阿瀚,是我们班。阿瀚今天和我们班踢球,我们班要所有人都去加油。”   明芬道:“原来这事,管他们干什么,我们又不喜欢足球。”   邓莹奇怪的看着明芬,道:“你们班没叫你去?”   明芬道:“叫了,我才不管,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对足球没兴趣。几十个人抢一个球,有什么玩头!”   岳瀚心中大汗,暗忖:“她们不是一类人啊。”   邓莹道:“这是班级活动,不去不好吧。”   明芬道:“有什么不好,这是他们男人的玩意啊。”   邓莹道:“那我和阿瀚去球场,你们玩去吧。”   她当然知道说服不了明芬,她自己还是要去的。   东方小秀道:“踢球很好玩吗?”   岳瀚道:“这个就要看人了,喜欢的当然认为好,不喜欢的也就是二十二个人抢一个皮球的游戏。”   东方小秀道:“阿瀚你球技好吗?”   岳瀚道:“还行,虽说比不上职业的,但在黄大还是拿得出手的。”   东方小秀道:“你有这么厉害?”   岳瀚道:“当然,这个不是我吹,上一场我们班可是全靠我才赢的。”   东方小秀道:“那你和莹儿班谁厉害。”   岳瀚笑道:“这个还要问,当然是我这边。不是我不给我们家莹儿面子,她就是去当啦啦队,她们班还是要输。”   他转而队邓莹道:“莹儿,我看你还是跟婉君她们玩去吧。”   邓莹道:“我都答应小静要去了。”   她又道:“你这么有把握赢?”   岳瀚道:“当然,咱有这个实力嘛!”   明芬冷晒道:“吹吧,你就吹吧,我现在总算明白牛为什么在天上飞了。”   宁怡插言道:“芬姐姐,什么意思啊,牛为什么在天上飞?”   明芬嬉笑着亲了一下宁怡,道:“真是我的好妹妹。”   她没想到傻傻的宁怡这么配合,她笑着道:“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因为你的岳哥哥在地上吹!”   岳瀚白了明芬一眼,哀叹着对宁怡道:“小怡,你怎么也跟着她们对付哥哥。”   宁怡小脸一红,嚅嗫道:“那个,哥哥,我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明芬呵呵一笑,道:“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宁怡道:“芬姐姐,我相信哥哥一定很厉害,他不是吹牛。”   基本上,她的世界里,岳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最好的。她从内心里让自己相信他的一切。   明芬暧昧的对宁怡笑道:“他昨夜厉害,可不代表今天也厉害哦!”   宁怡和她一样都成了岳瀚的女人,她开得起这种暧昧的玩笑了。   宁怡红着脸,不知说什么了。那种暧昧话题,她还无法面对除岳瀚和童欣以外的人。   岳瀚拉过宁怡,搂着道:“还是小怡好,哥哥真是没白疼你。这么相信哥哥,哥哥一定会奖励你。”   宁怡道:“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的。”   明芬道:“莹儿,你去跟你们班加油,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某个自大狂。”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就别费力气了,就算莹儿去,她们班也必输无疑。本大人的球技岂是吃素的。”   明芬最看不惯岳瀚那嚣张的嘴脸,她道:“你这么有把握,那我们打赌。”   岳瀚嘿嘿一笑,道:“随便,你要赌什么?”   明芬道:“输的答应赢得一件事,随便任何事。”   岳瀚道:“好,不过你这个不过瘾。”   明芬道:“你要怎么赌?”   岳瀚道:“赌注和你的一样,不过以球赛比分定胜负,我们的赌约也一样,我赢几球,你就答应我几件事。”   明芬接道:“你输几球,你就答应我几件事。”   岳瀚道:“如果踢平,大家一拍两散。”   明芬道:“行。”   岳瀚笑对众女道:“怎么样,姐妹们,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玩。”   邓莹啐道:“谁和你是姐妹。”   林凤儿笑道:“岳姐姐,我也赌,不过我是赌你赢。”   明芬道:“凤儿,仗还没打,你就叛逃。”   林凤儿道:“既然是赌,我当然要压胜率大的一面。”   她笑嘻嘻的道:“要是赢了,那可是什么都答应的无限要求。这么大的赌注,我还是要保险一点。”   明芬道:“你可别后悔。”   她转而对岳瀚道:“别以为我不喜欢足球就不了解我们院的比赛。莹儿他们班的足球队是我们院最强的,这次我可赢定了。”   岳瀚道:“你那是老黄历,现在,我的球队才是最厉害的。”   明芬无视岳瀚的话,对诸女道:“大家一起来跟我赌岳瀚输,等赢了我们让他天天给我们端洗脚水。”   她又道:“大家别学凤丫头,她和小怡向来是支持某人的死硬分子,我们姐妹们团结起来,赢了这一次,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东方小秀率先跳出道:“我和芬姐姐压一起,赌阿瀚输。”   她还拉着文娉道:“娉儿,一起来吧。”   明芬道:“莹儿,婉君姐,雅婷姐,小茵,你们参不参加?”   苏婉君和舒雅婷相视一笑,她们心中相信岳瀚会赢,不过为了支持明芬,她们选择跟在她这一边胡闹。反正她们输了,岳瀚也不会怎么样她们。   邓莹自不必说,她不得不投在她们班那里。   朱茵不随大流,毅然和宁怡一起站到岳瀚那边。   场中只剩下文娉一个没有做出决定。   东方小秀催促道:“娉儿,想什么呢,站我们这边吧?”   文娉看看东方小秀,又瞅瞅岳瀚,他一脸笑意,她无声站到岳瀚那边。   如此岳瀚有林凤儿、朱茵、文娉和宁怡支持,邓莹那里有明芬、苏婉君、舒雅婷和东方小秀,两边势均力敌,人数相等。   两下分组明显看出年龄因素,邓莹那边多年龄大的,她们更多照顾考虑姐妹的情意,除了总是和岳瀚对着干的东方小秀。   岳瀚这边年龄都小,只考虑到自己内心的情意,除了总是和岳瀚站在一起的林凤儿。   明芬道:“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去足球场。”   邓莹讶然道:“你们不配婉君姐出去啦?”   东方小秀道:“这个赌约那么大,当然要亲自去看。”   苏婉君道:“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出去,阿瀚和你们班的比赛可只有这一次。大家都去,看看阿瀚怎么踢球。”   岳瀚道:“好,我们走。”   他转而对宁怡道:“小怡,你一个人去学校小心点。”   宁怡道:“放心吧,哥哥。”   她从家变中恢复过来,可以独自上学。不过为了安全,每天晚上岳瀚还是去接她和童欣。   岳瀚带着众花浩浩荡荡赶往体育场。路上还好说,进了校园可就不一样。大清早,正是很多学生赶着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路上人特别多。她们八个大美人堆在一起,招摇的走在路上,那绝对是男生的杀手,女生的天敌。   据说,那天之后,黄大无数鸳鸯分飞,众多井底之蛙赫然发现黄大的世界是那么美丽,上帝没有抛弃他们,他们学校原来还有那么多更美的花,他们要抛弃现在,去挖掘人生更高的幸福。   岳瀚有林凤儿、朱茵和文娉相陪走在前面,邓莹、明芬、苏婉君、舒雅婷和东方小秀,做为对手,跟在后面。   岳瀚这万花丛中一点绿,自是惹人嫉妒,他的英俊与帅气,更让人痛恨,他的资本怎么这么好,他怎么这么幸运!   岳瀚带着众女,在挑起无数男生春梦之后,走进足球场。他老远就看到班级成员。他到的又相对晚。说来惭愧,他还没和班队一起合练过,幸亏以前都是一起踢,彼此很熟悉。   岳瀚进体育场前,就吩咐众女自己到一边看。他不想和她们表现的过分亲密,毕竟苏婉君还是他们的老师,邓莹、明芬、舒雅婷和朱茵更是他们院里有名的校花级人物。   岳瀚和众人打过招呼,开始准备活动。   凌明天凭着男人本能的嗅觉,加上体育场内大多数男狼的视线所指,注意到苏婉君一行。他在岳瀚旧家里见过她们中的大部分,没想到足球场内又看到她们的身影。   他凑到岳瀚身边,低声道:“岳瀚,苏老师怎么来了?”   岳瀚顺着他的目光所指,看到苏婉君她们跑到了体育场的主席台上。没有比赛的时候,那里都空荡荡的对外开饭。   他冲她们打出个V字形的胜利手势,算是招呼,转而对凌明天暧昧的道:“我来比赛,她当然要来加油。”   凌明天斜眼看着岳瀚,哀叹道:“真不知你这家伙使得什么手段,怎么把苏老师追到的。”   岳瀚呵呵一笑,道:“兄弟不要眼馋,祖国花朵千千万,总有一个属你家。”   凌明天道:“可惜我们的梦中情人,居然被你追走,哎!”   岳瀚嘿嘿一笑,道:“怎么,兄弟,发春了。我们院的米老师也很漂亮,要不要我让苏老师跟你们搭搭桥!”   凌明天道:“得了吧,你,我可没你这样的本事。”   岳瀚嘻嘻一笑,道:“怕什么,现在你反正学业为副,不要有什么顾忌,你是有业之人,怎么说也是我公司的经理,这点资本还是有的嘛!”   他又道:“你别说对米老师没意思,她虽然比不上我的苏老师,但是也够漂亮了。我可不信你们那么这些家伙单单看上我的苏老师。”   凌明天愕然看着岳瀚,摇头大叹,道:“没天理,真是没天理!”   岳瀚道:“怎么了?”   凌明天道:“哎,黄大怎么招了你这个败坏校风的学生,真是没天理!”   岳瀚嘻嘻一笑,道:“米老师可是单身哦。”   他不再逗弄凌明天,转而对众人道:“大家,听我说一下。”   他招回球员的魂,他们发现主席台上全是美人,个个不时偷瞧。   岳瀚道:“今天的对手,是我们院实力最强的,是我们夺冠最大的对手。加油的话我们班长加队长都说了。我想说的是怎么犒劳大家。”   “我现在跟大家下个保证,如果我们今天赢对方一球,我请大家到甜蜜快餐免费大吃一顿,如果赢两球,免费吃两顿。啦啦队的同学也要努力加油,你们和我们一样待遇。”   众人听到岳瀚又发放奖励,气氛瞬间上来。他们还记得上次的大餐,岳瀚更是清楚。他们上次可是狠宰了岳瀚一刀。这伙贪吃的家伙,进他的甜蜜快餐,就像鬼子进村,毫不客气。连那些女生都当进自家店一样。他们很多都吃了一百多块,比如鸡翅一类更不当东西。据说某个极度嗜吃鸡翅的贪吃鬼,一人吃了三十多个鸡翅,真是玩命啊!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七章:球赛逞威   岳瀚最后鼓动道:“各位,甜蜜快餐免费的大餐,等着你们,能不能吃到嘴,全看你们自己。本大老板可以保证既出工又出力。”   他话音未落,众人已经嗷嗷直叫,他们大喊道:“岳大老板,你就等着请客吧。”   还有人怪叫道:“岳大老板,我们要是进一百个球,你是不是要请我们一百顿啊!”   岳瀚微微一笑,大声回应道:“你要是敢进,我就敢请。”   其他人立刻起哄喊道:“一百球!一百顿!”   他们的对手,正在热身的二一班学生,看着他们如此兴奋的大呼大叫,就好像他们已经赢了比赛一般。他们那奇怪的口号更令人纳闷。一百球,又不是打篮球,何况就算篮球,一百球也不是能达到的目标。后面带着的一百顿更让人纳闷。   岳瀚很满意自己班队的状态,球员的精神已经调动起来,他们有点像国家队遇到世界杯出线的关键场时的兴奋,个个都要把对方吃掉。   他得意的看向主席台。他要她们知道,他只要出现情形就是不一样。他要她们看看,他的班队现在的状态绝对更有希望取胜。   众女聚在一起坐主席台上。现在是清晨时分,即将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晨练的学生早已经回去,体育场内人影稀疏,计算机学院其他班级一些看球的都站在足球场外的跑道上,近距离看比赛。众女得以独霸主席台。   众女一直盯着岳瀚看。她们只见岳瀚混入队中,和他同学说了几句话,二三班的人精气神立刻换了模样,看他们气势汹汹,摩拳擦掌的模样,谁都知道他们此刻的状态。   林凤儿道:“阿瀚说了什么,他们班的人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像吃了兴奋剂?”   众女无人能回答,她们疑惑间,二三班齐声高喊的口号“一百球!一百顿!”   传过来。   林凤儿道:“一百球,一百顿,什么意思,这算哪门子加油的口号!”   邓莹进体育场后,没有急着和她的班汇合,她忽然想起什么,道:“阿瀚好像说过,他上次赢球,请他们把在甜蜜快餐免费大吃了一顿。这一次,他肯定也会办。”   邓莹点出头,诸女立刻明白,她们还是相当了解岳瀚的。林凤儿道:“你的意思,岳瀚拿免费大餐激励他们班。”   明芬道:“我看不止,他恐怕把赢几球都算到奖励里。”   众女目光交流,明白明芬的意思。那个“一百球,一百顿”的口号,恐怕就是指二三班赢一百球,岳瀚请一百顿饭。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小芬,这下你们可是要输喽。”   明芬道:“那个不一定。”   林凤儿道:“别不承认了,你看看阿瀚他们班什么劲头,莹儿班什么劲头。”   明芬道:“有劲头有什么用,足球又不是靠热情就能取胜的。”   林凤儿道:“怎么,小芬,你还是个球迷啊。”   明芬道:“我才不是球迷,我们寝室有一个,她天天烦我们。我在寝室时可没少受她教育。她就说中国队,大赛决赛时从没缺过劲头,可惜应为平时太没劲头,只知道享福,结果水平不上不下,等到关键时间,有劲头,没本事,中国队,只剩下输了。”   她她又道:“就像现在的二三班,有劲头没用,得看平时的实力,二一班可是我们院公认的强队,所以呢,还是我们赢面大。”   林凤儿呵呵一笑,道:“你前面分析的准不准啊。”   明芬道:“那不是我说的,是真正的体育迷说的,她还说这种情况是我们汉民族的习性导致的,我们中国人最善于的是享受,骨子里最渴望的也是享受。很多人有了成就以后,就开是转移注意力。你看中国围棋,自老聂,老马,敢说他们没本事,他们初出道时可是横空出世,摆出横扫的架势,结果国内出名以后,还没等打到国外,他们开始享受了。十余年未有寸进,看看人家韩国四大天王,一个顶一个老,一个顶一个壮啊!”   林凤儿道:“这也是你同学说的?”   明芬道:“前面是,后面围棋是我觉得我同学说的很对,自己的感想。”   林凤儿道:“你说的是有道理,不过阿瀚他们这种比赛不一样,他们的水平都差不多,会踢球的,技术好的只是少数,大家的拼劲有很大作用。”   邓莹插言道:“文静在下面招我,我要先去看看,你们一会还下去吗?”   苏婉君道:“在这儿看也挺好吧。视野广,看得清楚。”   她毕竟和下面的学生有师生之份,还教着他们,要下去在他们面前,为岳瀚加油,总不太合适,那样也不符合他们不招惹注意的决定。   林凤儿道:“莹儿,你先下去,我们一会开始比赛再说。代我们向文静问好。”   她既然来看岳瀚比赛,就是来为他加油的,既然加油,当然越接近比赛场地越好,她照顾苏婉君的意见,没有把话说死,她们即可下去,也可在上面看。   邓莹不再多言,下去找林文静。她出现在二一班学生面前之后,立刻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   她之前跟岳瀚走到一起,虽没有明说,但也没有怎么掩饰。她寝室的同学都知道她和岳瀚的关系。后来,岳瀚和苏婉君的事情传出,并且最终得到岳瀚寝室同学的确认,她和岳瀚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断。   计算机学院里早已经流传开,这老师和学生,计算机学院的两大校花,苏婉君和邓莹,二女侍一夫,都成了岳瀚的女人。岳瀚自那时起就有学院里的牛人升级成传奇人物。   他搞定校花老师已是奇迹,还能让两个人和平共处做姐妹,那可是真的传奇。   岳瀚的景况,计算机学院的人都清楚。他当初走投无路,四处凑钱时,二三班通过学院领导组织了一次捐款,基本上计算机学院每个人都为岳瀚捐过款。   岳瀚回来后,专门一一拜谢过各班,再到后来做生意,成为岳老师,他在院里学生目瞪口呆中变了样,发了家。他也成了人人熟知的传奇人物。   跟随岳瀚一起创造传奇的邓莹,不能不说是很多人关注的焦点。   林文静拉着邓莹,走到一边,道:“莹儿,那上面是苏老师吗?”   邓莹道:“是啊,你应该能看到。”   林文静道:“她来干什么?”   邓莹道:“你明知顾问啊。”   林文静算是唯一熟知岳瀚和她们情况的外人。   林文静道:“我是奇怪,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邓莹道:“她们没事来玩。”   林文静道:“那你呢?”   邓莹道:“我不是接受你的召唤,来为我们班加油的嘛。”   林文静盯着邓莹看。   邓莹看着她奇怪的目光,摸摸脸,道:“怎么了,我今天没化妆啊?”   林文静道:“我是怀疑,你来到底为谁加油。”   邓莹嘻嘻一笑,道:“你放心,我绝对真心为我们班加油。”   林文静道:“比赛快开始了,我们回去。”   宽广的足球场,二一班和二三班二十二名球员进入场地。两班的啦啦队和支持者分占据球场纵向两边。   岳瀚走入赛场,不忘冲邓莹眨眨眼。他环视战友,大叫道:“弟兄们,一百球!”   十名球员齐齐回应道:“一百顿!”   场外二三班的啦啦队已经笑成一团。他们班的口号不敢说绝后,空前是一定的。   随着裁判急促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二三班的确不是一般的兴奋,他们开场就活动起来,反弱为强,压住二一班猛攻。他们那股迫人的气势形成一个整体,给二一班队员莫大压力。   岳瀚更是吃了枪药,在球场横冲直撞,见谁灭谁。他今天不知是幸运日,还是倒霉日,状态出奇好。比赛进行二十多分钟,他完成二次射门,全部命中!   二一班在初期遭受巨大打击后,慢慢恢复,顶住了剩余二十多分钟。比赛进入中场休息,岳瀚在众人祝贺下,离开球场。   下半场,风云突变,不是二一班变强,而是岳瀚疯狂了。他今天人品出奇的好,短短三十分钟,他完成了九次射门,进了七个。基本上,二一班开球,二三班中场抢断,几脚传球,岳瀚摸球就射。他似乎闭着眼都能进球。   开球,断球,反击,突破,射门,再开球。光芒四射的岳瀚一下又一下打击着二一班球员的自信心。场内二十一个球员,场外无数观众,看着简直疯了的岳瀚。   岳家诸女兴奋起来。自岳瀚下半场进第一个球开始,林凤儿、东方小秀、朱茵和文娉就跑了下来。她们大呼小叫的为岳瀚加油。   二三班啦啦队为她们班级的疯狂加油,二一班的人却都偃旗息鼓。剩余的比赛时间,给了她们一点安慰。   岳瀚拿下第九个进球后,放弃了比赛,二三班其他队员又锦上添花的补上三球后,也有意无意多了很多疏漏。二一班勤奋的队员接连打进安慰性的两球。   十二比二!整个下半场双方进了十二球,二一班吞了十弹。   岳瀚带领球队完成了对他们学院最强队伍的屠杀。   赛后,二一班队员默默的无趣离开。   林文静对邓莹叹道:“你老公真狠!”   邓莹也没想到岳瀚会这么牛,一个人就灭了她们一个班。她道:“我也没想到。”   林文静道:“他就不给你一点面子。”   邓莹心中哀叹,他巴不得多进几个呢。十二比二,她要答应他十个愿望,真不知到他又会搞什么花样。她苦笑道:“他是代表他们班比赛,不是代表他自己。”   林文静道:“算了,都这样了。你这几天别回寝室。”   邓莹道:“怎么?”   她已经很久没踏进寝室的门,林文静为什么如此说。   林文静道:“我们今天输的这么惨,大家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们虽然不爱足球,但是爱班级荣誉,比赛是以她们班的名义参加的,输赢关系班级每个成员的脸面。   她向邓莹解释道:“大家都知道你和阿瀚的关系,阿瀚今天这么厉害,大家见了你恐怕没什么好话,你还是避开一下。”   邓莹道:“小静,你怎么也这么多心眼了。不就是一场比赛,多大的事。”   “哎!”   林文静叹道:“我们今天输的太丢人啊。”   邓莹道:“好吧,反正我也没打算回去。我这几天见到你们躲着走总可以了吧。”   林文静呵呵笑道:“那最好,小心我心情不爽,拿你出气。”   邓莹道:“那你还不如拿那个罪魁祸首出气。你有时间到我们的新家玩,很不错的。”   林文静道:“好的。她们在等你,你去吧。”   岳瀚这边,被他的同学重点照顾着。他们看着这个超级传奇,他还是不是人。   他们更忘不了岳瀚的许诺,他自己完成了他的诺言,他可要大出血了。   班长齐民威道:“岳瀚,不错嘛,你还真没忘记我们这些同学。”   他扫视众人道:“你们说,是吧?”   有人应和道:“对,岳大老板今天做的值得表扬。”   凌明天笑道:“岳瀚,你想请大伙免费大餐干脆直说。好嘛,你这一下子送来十顿饭,是不是怕大伙不好意思吃,这个你可以放心,你这十顿饭,大家收下了。你们说,是不是?”   岳瀚苦着脸,他可是自作孽,比赛时只图爽了,他哪是进球,那是仍钱。他进一个球,就要丢三千块!人家比赛有出场费,像这次比赛的用品都是班级的公款,他踢一场球却要赔叁万块。   齐民威笑中含着郑重,道:“岳瀚,谢谢你。”   其他人纷纷附和,感谢岳瀚。他们今天赢得那是一个,爽!   岳瀚道:“谢什么,没你们,我一个人上去比分就不是二比十二了。”   他又道:“我们班所有在场的,没来的不算,每人有十次到我的甜蜜快餐打劫的机会,超过十次我也欢迎,不过你们最好带着钱。”   齐民威道:“这个你放心,我们忘不了。”   他笑对众人道:“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大功臣接受别人的祝贺了。岳大老板,请吧!”   他做出请的姿势,目标直指不远处的岳家众女。   苏婉君几人在比赛后已经下来,正和林凤儿等人闲谈加等岳瀚。   岳瀚往那边一看,众女向他示意。他又回头看看二三班众人,他们齐齐注视着他。   他们都看到岳家诸女中有他们的校花老师苏婉君,有他们学院公认的校花邓莹,以及不次于她的明芬。那些消息灵通者更认出同属他们计算机学院,只是不同年级的校花级美人舒雅婷和朱茵,还有外语学院的校花林凤儿。再加上两个不知名的美人,这个豪华的阵容,足够让他们傻眼。她们很明显是来看岳瀚的比赛的。她们又和岳大老板什么关系。   岳瀚笑道:“那诸位我就不陪你们休息了。”   他轻松起身,似没有踢一场九十分钟的比赛一般离开。留下身后惊诧的诸人,他们都快累趴下了。岳瀚还像没事人一样。   有人咕哝道:“我怎么没这么好运啊!”   有人应道:“那你得先变成孤儿。”   有人叹道:“是啊,人家什么霉都倒了,该转运啦。”   不提这边人眼馋。岳瀚带着胜利的微笑回到诸女身边。他道:“十二比二,净胜十球。”   他对明芬道:“小芬,我没算错吧。”   明芬道:“不就是十个愿望,小意思,你随便说。”   岳瀚嘿嘿一笑,道:“不急,等我想到比较有价值的。”   他扫视苏婉君、舒雅婷、邓莹和东方小秀,道:“还有你们。”   东方小秀斜眼瞥了岳瀚一眼,道:“我才不怕你,我是答应你十个愿望,可是没有保证你那十个愿望什么时间完成。所以,你先别得意。”   岳瀚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苦笑道:“你行!”   众女笑看岳瀚吃鳖,他在最会耍赖的东方小秀面前,最容易触霉头。   东方小秀嘿嘿一笑,道:“这可不能怪我,你又没说明。”   岳瀚直翻白眼,无视她的挑衅,道:“怎么样,今天大开眼界,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   东方小秀道:“你什么时候成老夫了,敢在本女侠面前嚣张。”   明芬道:“行了,别得意了,有本事,你进国家队,拿世界杯去。”   岳瀚苦笑住口,她的话可堵的他死死的。他咳咳道:“那个,那个,我老了,踢世界杯晚了点,看来只有培养下一代。”   他不怀好意的扫视众女,那暧昧的目光其意自明。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姐姐们每人都生几个,肯定组个国家队。”   明芬道:“秀丫头,你怎么不生几个!”   东方小秀道:“我才不要几个,我有一个就够了。”   林凤儿笑道:“哦,秀丫头也想男人了。”   东方小秀刚才不自主的说出心中想法,杯林凤儿抓住漏洞,不满的嚷道:“凤姐!”   岳瀚道:“每人生一个,你们还有兄弟姐妹和家人,把所有小孩集中起来,我也当当国家队主教练。”   他贼笑道:“像小秀这样条件好的,得多生几个,为国家提供好原料。”   东方小秀嚷道:“臭阿瀚,皮痒了你!”   众女听岳瀚说的调皮,同声笑起来。   岳瀚看着她们,发觉邓莹没有笑,讶然道:“莹儿怎么了?”   邓莹叹口气道:“没什么,我想起我弟弟了。”   岳瀚道:“怎么?”   邓莹道:“他最喜欢看足球,可惜从没有踢过。”   众女都知道邓莹弟弟的情形,瞬间沉默。   岳瀚略做思考,做出决定道:“莹儿,我们回家为你弟弟治腿。”   岳瀚本计划寒假随邓莹回家,去治她弟弟的腿。他现在改变了主意。他和邓莹在这里过消遥日子,她弟弟却还在轮椅上浪费光阴,他现在有点闲钱,怎么都该第一时间帮助她的弟弟。她不求人,他不能不主动。   邓莹望着岳瀚,道:“阿瀚,你。”   她知道寒假的计划,奇怪岳瀚为什么会提出现在。   岳瀚道:“我知道你一直挂心你弟弟,他也是我弟弟,他早一天好可以早一天过正常生活。”   邓莹重重点头道:“嗯。”   苏婉君道:“莹儿,别想了,你弟弟的腿一定会治好的。”   她开起头,众女纷纷安慰。邓莹唯有答谢。   苏婉君又道:“阿瀚,你打算怎么做?”   岳瀚道:“回莹儿家,带她弟弟去北京或上海,找最好的医院检查一下,看医生怎么说。”   他转而对邓莹道:“你看这样如何?”   邓莹道:“嗯,我听你的。”   她家以前只在县城医院看过,她一直想的是赚钱带弟弟去大医院看,她也不知道其他路子。   岳瀚道:“我们先去大医院确认一下莹儿弟弟的腿的情况,如果国内不行,我们再想法去美国或日本,总会找到能治疗的地方。”   他既然提出要帮邓莹的弟弟治腿,就下定了决心不治好不罢休。   邓莹听得出岳瀚话语里的决心,动情的道:“谢谢你,阿瀚。”   岳瀚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一定会把我们弟弟的腿治好。”   东方小秀道:“莹姐姐,你们也可以去天台看一下,我大师伯医术非常好。”   文娉接道:“我们文家世代都是中医,我爸爸也会,就我没学多。”   她转而对邓莹道:“对不起啊,莹姐姐,我帮不上忙。”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学了估计也帮不上忙,中医没有几十年积累经验,很难大成。有你爷爷在就行,那也是一条路。”   “那个。”   文娉迟疑道:“我爷爷他从不给外人治病。”   她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方才的话形同拒绝,却不适合这样说出。众人错愕间,她接道:“不过,莹姐姐放心,只要莹姐姐愿意,我一定会求我爷爷答应的。”   邓莹感受到文娉的真诚,她又为方才错误的理解文娉的心意自责,她道:“谢谢你,莹儿,如果我们在大医院里找不到治疗方法,一定会去找你爷爷的。”   岳瀚道:“秀丫头说的的确是条路,中医和民间偏方对很多疑难杂症有奇效。”   苏婉君道:“阿瀚,你们什么时候去?”   岳瀚道:“明后天吧,我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   苏婉君道:“那样也好,早一天走早一天治。”   岳瀚道:“对,我就这个意思,我们不能让莹儿总是有心事。”   他豪情满怀的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苏婉君笑吟吟的应道:“回家。”   二三班的闲人们都坐在足球场上休息,他们一方面都累坏了,要休息一下,一方面都想看看岳瀚和诸女。岳家众美人的吸引力自不必说,岳瀚、苏婉君和邓莹三人行,更引人关注。他们虽都得到确切消息岳瀚和二女有一腿,但没有见过三人同时现身。今天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平日留心,都注意到苏婉君的不同。她最近整个人都变了样,衣着打扮,气质神情。她往日那几套时尚的套装统统不见身影,代之以肥大的长裙,她从一个时尚白领,转变成居家女老师。   这是让众狼极为痛心的改变,他们没机会再欣赏校花老师傲人的身段。他们不知道追求美丽的美人为何如此隐藏自己,难道她只想把自己美妙的身段留给自己的爱人观赏?   让这些动眼不动手的君子们欣慰的是,美人儿老师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似乎越来越美丽,大有重夺黄大第一美人的趋势。   岳瀚看到他们关注的目光,低声对苏婉君笑道:“苏老师,你的学生都看着你呢。”   苏婉君自怀孕之后,超越甜蜜和宁怡,荣升岳家第一宝宝,众女无论何时都保护着她。她现在就被诸女夹在中间,岳瀚的话,诸女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齐齐望向二三班闲人们。色狼们发现自己的注视被美人们发觉,脸皮再厚,也感觉别扭,纷纷笑闹起来开解尴尬。   诸女看他们反应,展颜一笑。这八朵倾国倾城之花绽放,那一颦一笑不知害煞多少人。闲人们全都被镇住,那些啦啦队的女生讶然看着这伙美人组合。   苏婉君呵呵一笑,道:“我们走吧。”   她可没打算和他们接触。   岳瀚堕在众女身后,得意的冲闲人们量出胜利手势。   看着越走越远的美人,闲人中,某个捣乱分子起来,大声道:“来来来,诸位让我们唱支歌,庆祝今天的胜利。我起头。”   他冲着岳瀚的队伍大喊道:“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   众人大讶的看着捣乱分子,齐齐笑起来。那捣乱着道:“快,快,一起唱,不然没人听了。我领唱,一、二,起!”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啊!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抛洒着红绣球啊……正打中我的头呀……与你喝一壶呀红红的高粱酒呀……红红的高粱酒呀!”   岳家众女好笑的对望。苏婉君道:“阿瀚,你们班能人不少啊!”   他们身后,二三班男生的合唱异常的完美。   岳瀚没想到他的同学会唱起这首歌,他忍住笑意道:“婉君,你不知道,这首歌是我们的班歌!”   他似想起什么,忍不住又笑。   苏婉君讶然道:“你们的班歌?”   东方小秀问道:“你笑什么啊?”   岳瀚止住笑道:“我们这首歌有历史的。”   他转而对苏婉君道:“你一直在黄大,应该知道,我们班那年军训,唱歌比赛时,我们班没有选唱革命歌曲。我们唱的这首红高粱。”   他想起当初轰动的场景,就止不住要笑。那是他们班合伙搞出的大花样。   邓莹一样笑着道:“是啊,婉君姐,当初他们班因为这个全校皆知。”   苏婉君想到岳瀚军训时,那会她好像还没有从失恋中走出来,根本没有关心过除甜蜜以外的事情。   明芬道:“最可气的是,他们这样的歌居然拿了个第二。”   岳瀚嘿嘿一笑,道:“没办法,谁让我们唱的好。我们是歌唱比赛,又没说不许唱革命歌曲以外的。”   “哈哈!”   身后的二三班男生终于止不住得意,笑成一团。   苏婉君听着笑声,体味到青春的快乐,道:“你们真会玩啊。”   他们脚步一直没停,快出体育场时,身后二三班有人高叫道:“岳瀚!”   众人停住脚步,岳瀚回头看。   有人大喊道:“岳瀚,给介绍介绍啊!”   他们方才被八女的艳丽镇住,口花花没敢出口。现在八女离远,有人实在不想放弃这个认识美人的机会。方以开玩笑口吻说话。   岳瀚呵呵一笑,冲八女做个鬼脸,转而对二三班男人道:“你们身边的还用我介绍嘛!”   他大喊道:“祝你们春梦了无痕,再见了各位!”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八章:追求者   岳瀚带着嬉笑的众女在羡慕者的注视下离开体育场。他们的队伍太过扎眼,走到那里都吸引人的注意。幸而大家都是非一般靓丽的美人,早已经适应目光焦点的感觉。她们自得其乐漫步校园。   林凤儿对坠在身后的岳瀚道:“阿瀚,下一站目标百货大楼。”   岳瀚道:“干什么去?”   林凤儿道:“笨!从家里出来时不是说过,要和婉君姐一起去看看宝宝用品。现在时间还早,正好去看看。”   岳瀚看着苏婉君道:“婉君今天走不少路了,休息一下比较好。”   苏婉君道:“我没那么娇气,多点休闲运动对我的身体和宝宝都好。”   岳瀚道:“那好吧。”   林凤儿见征得同意,道:“姐妹们出发,百货大楼。”   岳瀚急忙道:“先别急,我们先拐个弯,去甜蜜快餐一趟。”   明芬道:“去那里干什么,又不是吃饭时间。”   岳瀚打量着明芬,笑道:“到甜蜜快餐,你就想到吃饭?”   明芬反过来和岳瀚对视,道:“那又怎么了?”   岳瀚哑然失笑,道:“你可是甜蜜快餐的董事长呀!”   明芬噘起嘴,道:“那有什么用,我这个董事长早被你架空了。”   甜蜜快餐是她提议建立的,她最后也得到了董事长职位,只可惜连锁快餐大事情找岳瀚,小事情找阮桂云,她这个董事长整一个摆设。   岳瀚呵呵一笑,道:“怎么,轻闲日子不舒服,想要工作做?”   他自答道:“你要愿意,我这边有的是工作。”   明芬道:“不必了,我现在这个董事长当的很舒服。”   她现在很满意悠闲日子,平日上上课,完成学业,空闲时陪陪岳瀚,和姐妹们一起玩乐。她已经一脚跨进了堕落富人的生活。   林凤儿插言道:“阿瀚,去快餐店干什么?”   岳瀚道:“我刚才答应请我们班参加球赛的在甜蜜快餐吃饭,现在去安排一下。”   明芬道:“你们刚才喊的口号‘一百球,一百顿’是什么意思?”   岳瀚道:“我们赢一百球,我请他们一百顿饭。”   明芬狠狠瞪了岳瀚一眼,道:“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老实。”   岳瀚呵呵一笑,道:“一百顿饭,那比得上你们的十个支配权。”   他们说笑间来到甜蜜快餐。虽然不是就餐时间,但是快餐店靠为校园情侣提供的特色服务,吸引不少人来消费。   岳瀚道:“你们还进去吗?”   明芬道:“我们进去干什么!你快去快回。”   岳瀚道:“明大董事长,你可是过家门而不入啊!”   明芬道:“别贫嘴了,快去!”   她像撵要饭的一样,把岳瀚推走。   岳瀚进快餐店找经理阮桂云。这里是连锁快餐的总店,下面虽然有了不少分店,阮桂云依然待这里办公。岳瀚说明情况,让阮桂云把那十餐饭记到他的个人帐户上。他这方面到是不能坏了规矩。   他再走出快餐店,发现众女身边多了一个男生,正和朱茵说话。他走近瞧了瞧,一眼认出来人。   苏婉君率先看到岳瀚出来,招呼道:“阿瀚。”   她指指朱茵身边。   岳瀚点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朱茵听到喊声,扭头看到岳瀚出现,口气不愉对身边的男生道:“尹铭理,你看到了,我是在推脱你吗!”   尹铭理初见岳瀚的那一刻,面色已经大变。朱茵现在一说,更是尴尬非常。他唯唯诺诺的道:“我。”   朱茵道:“你不用说,我告诉你很多次了,你总是不信。我即使现在没有男朋友,也不可能再考虑你。我说过,你从上林追到这里不值得。”   岳瀚此刻走近他们身边,道:“小茵,怎么回事?”   朱茵没有回答岳瀚,把他拉到尹铭理面前,亲密的靠在他身边,对尹铭理道:“你现在看到人,该死心了吧。我不是躲着你。你来黄垠是为了我,这我知道。我来黄垠是为了我哥哥,你明白吗!我考黄大,就是为了和我哥哥在一起,我以后一定会嫁给他。”   她不让岳瀚说话,接着道:“你追我这么多年,我很感到。我跟了我哥哥那么多年,你为什么看不明白。你为你的爱情锲而不舍,我也不愿意放弃我的。我能明白你,你也应该明白我。我这辈子肯定是哥哥的人,你为了一个属于别的男人的女人这样做不值得,你知道吗!”   “有很多比我好的人等着你,你追求的应该是真正的幸福。我以前帮你,对你好,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我们是同学,你又经常帮助我。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你要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就让我找自己的幸福吧。”   尹铭理看看朱茵,又看看岳瀚。   岳瀚揽手搂过朱茵,用行动证明她的话。   朱茵回抱着岳瀚,对尹铭理道:“我自始自终都没有骗你,我希望你能信我一次。”   尹铭理深情的看了朱茵一眼,叹了口气,对岳瀚道:“请好好照顾茵茵。”   他没有等岳瀚和朱茵回答,静静转身离开。   岳瀚看着那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心中叹口气。他暗忖:“这次该解决了吧。”   苏婉君道:“阿瀚,怎么回事?”   她们方才站在快餐店外面闲谈等岳瀚。一个男生急冲冲的跑到她们身边。东方小秀二话没说,把来人撂到一边,直到他喊出朱茵的名字。   然后有了他们的对话。她们几人大概听出点味道,没有听明白原委。她看岳瀚方才表现,似乎并不意外。   岳瀚道:“这事早了。”   他讲出尹铭理的故事。   尹铭理和朱茵是高中同班同学,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她,常常在各种方面帮她。朱茵初始不知道,看到对尹铭理无私的帮助,很友好的回应。直到有一天,尹铭理向她表白,她才明白一切。   她不喜欢尹铭理,对他只是同学之情,又不是过度伤害他。那时岳瀚还没有离开上林。朱茵把岳瀚拉了出来,告诉尹铭理她已经有男朋友,他的行动晚了,他们只能做要好的同学。   不知是不是岳瀚当初表现不好,尹铭理一直不相信岳瀚是朱茵的男朋友,他不放弃的追求朱茵。岳瀚离开高中,考上大学之后,尹铭理更是加劲。朱茵一直拒绝,直到考上大学离开上林。   奈何尹铭理是个死心眼,居然追着来了黄垠大学。名牌高校黄垠大学成了他们手中玩物,说上就上。   尹铭理还想继续努力,可是朱茵已经不给他机会。她没当几个月的好学生,渐渐消失在同学视线,只有每天上课时方能见到她的身影。   他今天好不容易偶然遇到朱茵,朱茵终于借机再度把岳瀚推出。他真的该死心了。   岳瀚简单说出原委,众女心中有了了解,又是一个痴情者。她们有意无意看了看朱茵。她也是一个痴情者,来黄垠上学为了岳瀚,恐怕也没有假。   岳瀚带着众女在莘莘学子的注视下离开黄垠大学校园,杀奔百货大楼。她们如岳瀚所料,大恃游荡。女人进了商场,能不看衣服,能不逛死人!   岳瀚第一次有了耐心,不过在看完婴儿用品好,那最后一点热情也耗光。幸亏家中还有一个人受伤者等着照顾,岳瀚得以有充分理由催促众女回家。   甫入家门,某些刚刚还叫嚷要逛一天的美人,开始大叹。   “真是累死了!”   “还是家中舒服!”   “下次坚决不逛那么长时间。”   岳瀚跟在后面最后进屋,他把两手提着的十几个大包小包堆到她们面前,道:“谁的东西,快来拿,晚了给别人喽。”   众女根本无视岳瀚,有人道:“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其他人纷纷附和,道:“是啊,这衣服难受死了,我要去换衣服。”   她们撇下岳瀚,做鸟兽散。岳瀚无奈苦笑,岳家买东西的传统,任何都每人一份,她们才不会怕捞不着。   岳瀚看着她们消失的身影,心道:“换衣服好。”   她们洗澡换的衣服肯定又是岳家标准着装,小背心加小短裤。   她们每个人都无声展示傲然的身体之美。她们开始的时候还有所忌讳,小背心加小短裤里还要内衣,不知何时从林凤儿开始,内衣无形消失。   那小背心根本掩饰不住林凤儿胸部的傲然,再去掉仅有的贴身保护,她的双峰几乎露出三分之一,更别说那凸出的豆粒,明显露出形状。   那日起,岳瀚的目光不自主的瞟向她的次数不知不觉增多。没有多久,其他人开始加入这个队伍。第一个追随者是明芬,接着苏婉君和邓莹。她们在经历初时几天的不适应和别扭之后,很快就喜欢上这种感觉。   那没有紧身束缚,自由的感觉很让她们感到舒服。她们总算明白林凤儿为什么是个‘暴露狂’。她仅仅向自己的男人暴露,得到的却是女人身体的自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被紧紧包着,她是需要透气的时候。   自由的大军一天天扩大。宁怡早已加入,她那胸前的娇小根本可以不戴文胸。渐渐的,尚未为人妇的童欣第一个突破,如在原先的家般,去掉内衣的束缚。东方小秀和朱茵无声跟着放弃内衣的保护。到了今天,岳家的女人们,居家之时,身体全部是自由的。幸而岳家轻易没有外客到访,她们可以很随便。   岳瀚幸福的陷身女人身体的纯洁之美,他真的不愿意离开家门。   他现在越来越懒惰,事业刚刚起步,就升起退休之心。难道温柔乡真是英雄冢!   岳瀚甩掉脑中思绪,拿起卖给童欣的礼物,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推开门。那咔吧声惊醒童欣。她忽闪着大眼,望着岳瀚。   岳瀚走近道:“欣欣,睡好了?”   童欣道:“嗯,哥哥,你赢了吗?”   岳瀚道:“当然,有哥哥出马,岂能不赢!”   童欣道:“祝贺你哦。”   岳瀚道:“还疼吗?”   童欣点点头,诚实的道:“嗯。”   岳瀚把藏在身后的礼物拿出,道:“送给你的。”   童欣道:“谢谢哥哥。”   岳瀚望着她那甜美的笑容,心中迷醉,他轻吻一下,道:“哥哥要谢谢你才是。”   童欣小声的道:“我也谢谢哥哥。”   岳瀚呵呵一笑,道:“饿了吗?”   童欣大点其头,道:“嗯。”   岳瀚道:“那我们下去准备吃饭。”   童欣道:“哥哥,你抱我下去。”   她那日羡慕死宁怡在岳瀚怀中撒娇,今天有资格,也一定体验那种滋味。   岳瀚本就这样打算,看童欣热切模样,心中一笑:“小丫头啊!”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九章:偷香贼   岳瀚昨天中午回去后,先安顿下腻在身上的童欣,又得空去了一趟叶家,和新成人的小妇人童欣一样,叶蕾蕾那受创的身体尚未恢复,她献给岳瀚的第一次更为剧烈,更加不良于行。   他安定下新献身的警花,方能放心出去。他这次出去是带邓莹的弟弟看病,不知折腾多久。叶蕾蕾刚刚失身于他,正是苦恋他的时候,他不能不多安慰。   岳瀚想着两个新近破身的美人,心中真是爽死了。警花叶蕾蕾内里的妩媚,干妹妹童欣超脱的成熟身体,她们两个无一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却被他一天之内全部吃掉。   她们两个都蕴含着那种让人不可亵渎的气质,她们以此来维护冰清玉洁。他让她们的冰清玉洁永远只属于他一个。   他深吸口气,把心中的甜蜜紧紧藏好,那种满足他自己慢慢体味足够。他抬起头,看到人来齐了。他今天来是处理公司事情,一则到了年终要总结一下,一则他出去要安排一下。   他扫视众人,道:“开会之前,先宣布一件事情,东方小清正式成为我们浩瀚集团的副总裁,我不在的时候,诸位有事可以和他商讨。”   东方小清在浩瀚医药展现的强大能力让众人心服口服。“利灵生”计划岳瀚虽然全程参与,但是从发现到最后经营,一直是东方小清具体负责。他仅仅用了两个月时间,组织起了浩瀚医药庞大的经销网,公司获利更是超过千万。他的冒起,众人有目共睹。   岳瀚他相信待东方小清暗中筹备的新华盛医药推出之时,更厉害一面会展现。东方小清可真是个宝,幸亏高定坤和他不咬弦,让他来浩瀚集团当个二把手,正好帮助懒惰的自己。   东方小清坦然接受认命,岳瀚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他有心理准备。另一方面,他也感谢岳瀚给他施展的机会。更何况,他的亲妹妹和师妹都住在岳瀚家中,那两个丫头明显爱慕上岳某人,岳瀚是极有可能成为他的妹夫的。还有他们天台武馆和岳瀚合作的武馆也要即将开业。这种从公到私的合作糅合,既让岳瀚放心给东方小清加担子,也让东方小清得到空间发挥能力。   岳瀚看众人都平静接受这个决定,知道东方小清的表现得到众人认可,接着道:“那现在各位先做一下年终报告。”   他一边听着各分公司经理报上的各种数据,一边心中思考。   连锁网吧目前已经拥有八十家直属网吧,近五千台电脑,总投资超过一千五百万,本年度获利突破四百万。进入新的一年后,如果经营正常,每月利润将不会低于一百五十万。   前景是不错的,只是高速的扩张占用消耗太多资金,利润主要用来冲消短期贷款。另一方面,只要经营得当,再过三个月,扩张资金将不必依赖银行贷款。网吧的收入足够抵消这部分开支。   网吧面临的问题是固定设备投资过大,回收成本时间长,资金回笼慢,而且网吧产业整体行业走势不景气,急需要新的源动力。   甜蜜快餐目前共有十二家店,分布在黄垠市十二家大中学校,每月总利润已经突破百万。   餐饮最重要的是食品和服务,食品方面,李商岭牵头的研发中心正式建立,其工作成效逐渐显现,中心研发能力以后将会越来越强,相信不仅即能形成一组真正的品牌食品。   它的扩张面临的是人员问题。优秀的培训合格的员工极为匮乏,限制了快速扩张。快餐店开始就按照严格的标准要求员工,从根本上严格要求,才能保证告诉告诉扩张中少出问题。每个甜蜜快餐的员工,都要经过培训,符合要求才行。   通过浩瀚投资收购地方工厂组建的甜蜜食品,正在做最后的冲刺,待其成立之后,凭借东方小清的强大营销能力和李商岭的研发中心的独特创新,相信会一炮打响。   至于梦幻文学网,还在烧钱阶段,不过看其发展的良好势头,相信成功的目标已经不远。   岳瀚心中略为估算一下,他的总资产也有了千万,开始踏入八位数人士圈。集团下的五大公司都是初创,虽面临巨大挑战,但也开始等待巨大收获。   他在短短七个月里拥有了一切,看上去很是梦幻,事实上又是凭借头脑和双手努力赚来的。   他收摄心神,边听经理的报告,边筹划着下一年的发展。……   浩瀚集团的事情暂时有东方小清负责,岳瀚不必担心,他轻松的回家。   众女知道岳瀚要和邓莹出去一段日子,都没有出去,待在家中想多陪一下岳瀚。   岳瀚甫一入门,就感到诸女关爱的目光。他呵呵一笑,道:“哦,大家都在啊!”   苏婉君道:“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岳瀚道:“好了,现在我和莹儿随时可以出发。”   转而对邓莹道:“莹儿,你准备好了吗?”   邓莹道:“我好了。”   她说完,岳瀚正要说话。东方小秀怪里怪气的道:“怎么,偷香贼,昨夜办了坏事,今天急着要溜呀!”   她冷笑中含着调皮之色。   岳瀚脑门冒出冷汗,就知道这个美人不会善罢干休。他目光不自觉躲避,扫视诸女,文娉、舒雅婷和朱茵,三个美人一脸羞红,似很不好意思面对他。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个老夫老妻,则是满脸坏笑,似看他怎么说。   他又想起那昨夜的郁闷事,他真不知是倒霉,是幸运,还是人品出了问题。昨夜的岳家别墅真是一片混乱……   选秀之时,邓莹知道岳瀚陪他回家的这段日子,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主动让出位置,把最后一晚留给别人。明芬顺利成为幸运儿,得到岳瀚的宠幸。   明芬不知道岳瀚会离开几天,想想即将面临的枯守闺房,她尽情放纵自己。岳瀚一样毫不吝啬的满足她,直到她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深夜,岳家别墅灯火通明的欢乐之后,趋于宁静,大部分房间暗了下去,唯有岳瀚的小屋依旧闪烁着灯光。   岳瀚侍侯被他榨尽最后一点体力的明芬睡下后,没有一点困意。他寻思着其他老婆们怎么渡过这个夜晚。依照他的意思,这分别的最后一夜,干脆来个大被同眠,让每个人都得到满足。只不过他察言观色间没敢提出这项建议。   他想到要有一段时间吃不到那丰满的林凤儿,那幼嫩的宁怡,还有新婚的童欣和叶蕾蕾,止不住欲火上提。他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想要她们何不做一次偷香窃玉的蠡贼。   他心中下了决定,开始遴选目标。别墅中现有六个老婆,外面有一个老婆。邓莹是未来一段时间侍寝他的唯一人选,今夜可以休息。明芬刚刚享受完,没了声息。苏婉君怀孕中,头三个月和最后二个月是要禁房事的,这是他们那日的快乐之后,去医院检查时从医生那里得到的忠告。童欣昨夜刚刚破身,还无法承欢,叶蕾蕾也是一样,更何况她不在别墅,他已经找时间对她打过招呼。如此只剩下林凤儿和宁怡两人,宁怡刚刚享受过一夜,林凤儿成了首先。   岳瀚轻轻脱离明芬的拥抱,蹑手蹑脚的离开屋。他摸黑来到林凤儿的卧室。门没有锁,仅仅是简单的带上。他们住在安全的别墅,没有男人骚扰的地方,平日不是太顾忌。   卧室内漆黑一片,岳瀚凭感觉走向林凤儿床。他很清楚别墅内各房间的格局,尤其眼睛适应黑暗之后,找张大床更是轻松。   偷香窃玉的刺激鼓动他躁动的心,他摸到床边,掀起毯子钻了进去。温热腻滑的美人儿娇躯落入怀抱。他为了防止林凤儿不知所以间,剧烈反抗,吵醒别人,大嘴直接压向美人樱唇。他手脚并用直接施为……   美人儿尚在梦中,人已经落入岳瀚手中。只不过他很快感到不对,林凤儿睡觉向来脱的光溜溜的,怀中美人却仍穿着背心短裤,而且美人的滋味不是林凤儿的感觉。   如果说这还是模糊的感觉,岳瀚那禄山之抓笼住美人儿胸脯之后,立刻确定怀中美人决不是林凤儿。这对山峰虽然也不小,但是比之林凤儿的伟岸,还是差一截。   岳瀚正在黑暗中努力辩识玉人轮廓间,美人儿受到骚扰,从初时迷糊的春梦中醒来。她感觉到自己被人紧压在身上,急道:“谁?”   岳瀚一听声音,立刻知道身下之人是师姐舒雅婷。她不知为何会睡在林凤儿床上。他忙道:“是我。”   舒雅婷听出岳瀚的声音,大声呼叫的话,走到嗓子眼,又退了回去。她讶然道:“你干什么?”   岳瀚同时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舒雅婷道:“你先下去。”   岳瀚那沉重的身子压着她不说,他那男人的反应,让她受不了。   岳瀚道:“师姐,怕什么,你反正穿着衣服呢。”   他嘴上说,心中照顾到舒雅婷承受力有限,用臂肘支起上身。   舒雅婷道:“你先躺一边。”   岳瀚耍赖道:“不,师姐,我挺舒服的,不用换地方。”   他好不容易得到这意外收获,岂能轻易放弃。   舒雅婷拿他没法,他对她们有时的赖皮,让她们毫无抵抗能力。她道:“你来干什么?”   岳瀚继续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凤儿呢?”   舒雅婷恍然道:“原来是找凤儿偷香窃玉的淫贼。”   岳瀚听美人如此说,嘿嘿一笑,道:“我是淫贼,找不到凤儿,找到你更好!”   他黑暗中注视着舒雅婷的眼珠,那朦胧中的丝丝反光透着她的情动。他狠狠吻了一下。待到唇分时,舒雅婷已喘气粗气。   他道:“我的心肝儿师姐,我可想死你了。今天给我吧!”   舒雅婷住在岳家,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岳瀚自懂。美人儿在侧,他不会不珍惜。他常常借和舒雅婷单独在一起时调情。他们的感情在舒雅婷对岳瀚的迷恋中一天天升温。岳瀚变身色狼之后,正人君子本色早已丢弃。美人儿就在身边,他岂会没有进一步的欲念。   奈何舒雅婷死守最后一点底线,岳瀚手口之利沾了不少,最想要的却一直得不到。他今天意外的在床上抓住了舒雅婷,这是多么好的机会!   他嘴上征求意见,手上已经开始行动……   舒雅婷每天都能看到邓莹她们几人献身岳瀚幸福承欢,她很羡慕。但是她知道,岳瀚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解决。他们现在更像是无所顾忌的同居者,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忍受着冲击,道:“别,阿瀚,别。”   岳瀚蛮横的道:“我不管,师姐,我今天就要你。我太想你了。”   他手上加强行动。   舒雅婷看着岳瀚,她黑暗中都看到他的猴急,她突然呵呵一笑。   岳瀚感受到舒雅婷奇怪的感应,停住动作,道:“师姐,怎么了?”   舒雅婷轻吻岳瀚一下,道:“阿瀚,对不起,今天就算我愿意给你也不行。”   岳瀚感受到舒雅婷疏缓的心境,道:“怎么回事?”   舒雅婷道:“我例假来了,不行的。”   岳瀚懊恼的垂下头,今天是多么好的机会啊!想想明天要离开,他下一次得到机会不知要什么时候。   舒雅婷感受道岳瀚的颓废,笑道:“阿瀚,对不起啦。你找凤儿去吧。”   岳瀚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离开舒雅婷身体,躺到一边,道:“师姐,你怎么在凤儿床上?凤儿哪儿去了?”   舒雅婷道:“凤儿,可能在我床上,我们常换地方睡。”   岳瀚可不知道,诸女虽然早分好卧室,可是从没固定睡过自己的房间。她们今天你睡我床,明天我睡你屋。她们今天你和我说说悄悄话,明天我想找个机会和她谈谈心。她们今天你陪我,明天我陪她,既交流姐妹感情,又体验每一间屋的感觉。岳瀚每次都有女为伴,早早奋战去也,根本没机会注意这些。   岳瀚念叨道:“哦,在你床上。”   他失落间没有注意到,舒雅婷说的是可能在她床上。她是和林凤儿换了地方睡,可不保证别人不再跟林凤儿换。   舒雅婷为自己不能满足爱人心愿有些歉然,她虽然下不了决心献身,但是对岳瀚的爱是越来越浓。她道:“别在我这儿谈郁闷了。去找凤儿吧。”   岳瀚讶然看着舒雅婷,道:“师姐。”   舒雅婷道:“看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知道你这家伙走之前想安慰一下她们。去吧,我没事。”   岳瀚深情望着舒雅婷,那黑暗遮挡不住他蓬勃的爱意,他道:“师姐,等我从莹儿家回来。”   他轻吻舒雅婷樱唇一下,起身下床欲走,又转身道:“师姐。”   他做最后一次尝试。   舒雅婷道:“小坏蛋,去吧。”   岳瀚在舒雅婷惊讶中,隔着毯子俯身轻吻一下她的秘处,道:“我等着她。”   他轻步离开。他又提起兴致,一如开始,向舒雅婷的卧室摸去。 第十卷:乐在家中 第十章:窃玉偷香   岳瀚边走边寻思,林凤儿在被窝里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他找到她去哪儿办事?林凤儿本来和明芬睡一屋,明芬此时正在他的卧室中,林凤儿的卧室只有舒雅婷一人,是最适合做剧烈运动的,那也是他为什么升起吃掉舒雅婷的念头的原因之一,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并不容易碰到。   林凤儿现在去了舒雅婷那里,同屋的还有朱茵,她虽然早晚都是他的人,但是毕竟现在不是,她还是大姑娘,他不能不避讳。他今晚本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本来林凤儿应该一人睡一屋,另一个宁怡和童欣一屋,她们都一起陪过他,也不必顾忌。   直接在床上偷偷搞定林凤儿?他相信林凤儿的大胆,肯定敢这么干,在另一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眼皮底下偷情,的确是非常刺激。只不过他担心,到时候林凤儿会故意搞出声响,惊动朱茵。那种尴尬会让他很不好意思的。那样的办事也很难尽兴。   抱着林凤儿去外面搞?他还没有品尝过这种滋味,新别墅里,除了他的卧室和游泳池,他还没有在其他地方激情过。他和林凤儿在无人的走廊偷情大战,应该是不错的感觉。   他幻想着种种,他的脑子从不甘于寂寞,他似乎从脑中又看到他和林凤儿外面大战的情形,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他来到舒雅婷和朱茵的卧室,门依旧没有锁。他拧开进去,眼睛已经适应黑暗,轻松走到床边。他摸索着钻进被窝,口中轻声念叨道:“凤儿,我来了。”   又一具光洁玉体落入怀抱,岳瀚这一次虽然情欲高涨,但是有了方才的意外,他更敏感,手中美人绝不是林凤儿!瞬间,他凝住身形。美人儿依旧沉睡,他缩回袭住那胸前的大手。他仅仅简单一触,已经知道不是林凤儿的伟物。   鼻中美人儿传来的诱人体香,让知道此刻床上是谁。他刚才拿住舒雅婷时没有注意分辨香味,于今身边杀人的处子体香让他想起一个人,朱茵!   他现在躺的是半个妹妹的床,他此来一直要避免惊动的人,他心中失笑,埋怨自己真笨,居然连舒雅婷和朱茵两人谁睡那张床都搞错了。   他鼻中充斥着天下最香的处子体香,眼睛透过黑暗,配合着脑中想象,“看清”朱茵玉体的轮廓。这个小美人对他的情意,他早就知道。   当初,他家未破时,朱茵已经常和他及小颖混在一起,他更不止一次被朱茵拿出去,当男朋友对付那些讨厌的追求者。他不是傻子,朱茵对他的情意,他看得清清楚楚。小美人情窦初开的情形对他这个“发情”目标是无法掩饰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心中有爱,容纳不下其他人。朱茵同样知道他心有所属,了解现实的无奈。她一直没有对他表白,只是默默在他身边。   他如今没有了心灵的枷锁,心能容纳所有。朱茵对他的爱也不必独自品味。他们之间虽从未有过什么甜言蜜语,从未有过谈情说爱,但他们的心是相通的。他的一个眼神,朱茵都理解其中意思。他们那么多年的相处不是白待的。   她昨天更是当着众女的面,说出了一定会嫁给他的宣言。她未来的一切肯定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真想现在就吃掉她,她应该不会反抗。只是他感觉由他主动总是对她不公平,他毕竟有了那么多女人。她的未来应该由她自己做主动。她自己选择做不做他的女人。   他下定了决心,那股燃烧的欲火同样转移目标。他轻吻一下朱茵,恋恋不舍的轻轻下床。她依旧安静沉睡。   他“仁慈”的放过朱茵,他为自己的无私得意。他却没有想到当初为什么会强吃掉叶蕾蕾。松涛道馆的比武场内,他绝对是靠他的强势才顺利吃掉叶蕾蕾。或许叶警花是翱翔在外面,自由的凤凰,他不主动就永远没有机会拥有。朱茵是他的半个妹妹,情根深种,他吃与不吃,她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   朱茵既然睡这张床,那么林凤儿应该在另外一张床上。岳瀚心中认定,没有犹豫,直接走向舒雅婷的床。   他这次没有像前两次那么小心,林凤儿是那种愿意和他随时随地激情的爱人,他不必有什么顾忌。他直接往床上一扑,隔着毯子压住熟睡的美人。   那一刻,他又发现自己错了。身下美人娇小的身段代表着她又不是林凤儿。他今天怎么这倒霉!她们几个丫头睡觉的地方怎么这乱!   他察觉不对,正要细察这次谁又被他拿住沾便宜的时候,忽觉毯子下的玉体左右一动,从他身下滑开,他感觉身子失去了重心,滑到一边。那美人儿身子解脱,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他心中大叫:“坏了!”   能有这般功夫的只有东方小秀和文娉,她们哪一个要收拾他这个采花贼都轻而易举。   他立刻想逃,奈何已经晚了。那美人已经反制住他的手。他训练多日的功夫,在两个师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耳听道:“你是谁?”   那是东方小秀的声音,他心中哀叹:“怎么偏偏是最难缠的她!”   岳瀚忍受着手臂传来的疼痛,道:“小秀,是我。”   东方小秀对待莫名的袭击者手下可没有留情。她方才全是武者的本能,梦中身体受到“攻击”人尚未清醒,反击先出动。   她听出是岳瀚的声音,讶然道:“你干什么?”   她手仍未松开,只不过不再那么使力。   岳瀚道:“你先放开我。”   东方小秀道:“不行!”   她手上又加劲,道:“你个淫贼,半夜三更,跑我床上干什么!”   岳瀚道:“秀姑奶奶,这是你的床吗!”   东方小秀本来对岳瀚半夜三更摸到她床上很有点生气,此刻却是气无可生。这里的确不是她的床,那样岳瀚来不是偷袭她。她道:“不是我的床也不行。”   岳瀚无奈,道:“秀丫头,我是找我的凤老婆的。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东方小秀听到这已经平下心,岳瀚夜里摸到老婆床上,这没什么不对的。她道:“你找你老婆是你的事。我可是吃了亏的。”   岳瀚心中哀叹:“你此了什么亏!”   他方才压住她,还没有体味到其中滋味,就被她反过拿住。说道吃亏,他现在可吃大了。老婆啊老婆,你们没事乱换什么个劲啊!   他哀求道:“秀姑奶奶,我的小秀姑奶奶!”   东方小秀得意的道:“干什么,乖孙孙。”   岳瀚被她沾便宜,却没有办法,道:“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小的可没沾什么便宜。”   东方小秀听前面本来已经很满意,到了后半句似又抓到什么,质问道:“你还没沾我什么便宜!你……你知不知道,从没有一个人男人敢……敢这么着我!”   岳瀚心中苦叹:“你这个小母老虎,谁敢怎么着你!”   心中又道:“小丫头,我早晚会骑你身上!”   他又想起林凤儿那日提出的A计划,他不能不怀疑,林凤儿是不是在晃点他!他很有理由相信,她先拿个美好前景迷惑住他,然后安坐一边,慢看他受东方小秀折磨。   她们都斗不过他,都喜欢看他在东方小秀手下吃鳖。她们没有东方小秀的法宝,耍赖不成动粗的!她们很乐于有一个人能骑在他的头上,为她们出气。他越发肯定林凤儿是故意拖延A计划,让她们有个拿他的手段。   他想起林凤儿,心中暗忖:“小丫头,你等着。”   东方小秀见岳瀚没有反应,道:“你说话啊,怎么没话了?”   岳瀚从胡思乱想中醒过来,道:“小秀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是我已经做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东方小秀道:“补偿,这种事情,你怎么补偿。”   岳瀚听东方小秀说的话,止不住的别扭,她这话什么意思!他心中嘿嘿一笑,看来还只有那一个方法解决,他道:“小秀呀,要不你嫁给我吧。我会对刚才的事情负责的。”   东方小秀嚷道:“坏蛋,你个大坏蛋!”   她骑着岳瀚,打起颤,玉手还不停拍打他的屁股。   美人儿骑在岳瀚身上,一顿一顿用身体的重量捶击他。岳瀚心中暗想他要正面躺着多好。那可是他和美人欢好必备姿势。他还想求饶。东方小秀已经停止行动,起身把他掀下床。她道:“死一边去!”   岳瀚趴在地毯上。床很低,地上又有地毯,他毫发未伤。今天东方小秀似乎出奇的仁慈,以往几大对付他的历招都没用。毕竟光那招“肉皮旋转一百八十度”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先脱离她的身边再说,免得她又再找他麻烦。   他奔出屋,回看一眼卧室,心中嘿嘿一笑,暗想:“打是情,骂是爱啊!”   他扬扬自得的离开,今天被了这么多,再不享受补偿一下,怎么都说不过去。东方小秀在舒雅婷床上睡,林凤儿应该去她床上,希望她们这次没有再换!他现在回想起舒雅婷说话时留下的那句可能了。   岳瀚身影刚离开卧室,灯刷的亮了。东方小秀看到朱茵半坐起身,道:“醒了。”   朱茵疑惑的道:“怎么回事?”   她是岳瀚被仍下床后惊醒的,听见有人跑出去,立刻开灯。   东方小秀道:“有个大淫贼跑我床上,被我打出去了。”   “淫贼!”   朱茵失声惊呼,道:“你怎么不抓住他。”   她奇怪的看着东方小秀,家中有了贼,怎么不抓,还放走了。她心中疑惑:凭东方小秀的功夫,应该没有抓不到的人?   东方小秀调皮一笑,道:“这个淫贼,我们都认识!”   朱茵看着东方小秀怪怪的表情,想着她的话,忽得醒悟,他们都认识的人可没有几个,能配得上淫贼称呼的唯有这个家的主人,她惊讶的道:“小秀,你说刚才的是哥哥?”   东方小秀道:“除了他那个大淫贼,咱们家还能进来外人吗!”   她到是有这种自信。别墅的报警防卫系统都是她设计的,想从外面进来不惊动她们绝无可能。   朱茵嘻嘻一笑,道:“小秀,哥哥是不是想……”   东方小秀打断她的话,道:“他哪是找我,他找他的凤老婆,结果摸我床上来了。”   朱茵察言观色细看东方小秀表情,道:“小秀,不是找你,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东方小秀白了朱茵一眼,道:“茵茵,说什么呢。”   朱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哥哥找凤姐,怎么跑我屋里来了。”   东方小秀道:“他肯定先去了凤姐的屋,根据雅婷姐的指点来的这里。”   朱茵嘻嘻一笑,道:“那雅婷姐一定跟你一样,我们明天问问。”   东方小秀道:“对,一定要问问,雅婷姐没我的功夫,那家伙一定沾了雅婷姐的便宜。”   她转而一想,又道:“不对哦。”   她注视着朱茵,似要看出什么端倪。   朱茵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疑惑的道:“怎么了,小秀,哪里不对?”   东方小秀嘿嘿一笑,道:“茵茵,刚才你干什么了?”   朱茵奇怪的道:“我没干什么啊,我醒来就开灯,就看到你啊?”   东方小秀疑惑的道:“你一直睡着?”   朱茵肯定的点点头,道:“嗯,我醒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灯。”   东方小秀看朱茵不像撒慌,疑惑的挠头。   朱茵道:“小秀,怎么回事,你想到什么?”   东方小秀道:“如果那家伙是受雅婷姐指引来的,他不应该找我哦。”   朱茵道:“为什么?”   东方小秀道:“我睡的是你的床啊!”   朱茵道:“你是说,凤姐应该在我这里。”   东方小秀道:“对!他应该先去你那里。他可能不清楚我们现在谁睡哪里,但是他一定知道我们分屋时谁的床是那张。他进屋一定会先去你那里。”   她暧昧的看着朱茵,道:“茵茵,你就实话实说吧,刚才那家伙做了什么?”   朱茵有些迷茫,东方小秀分析的一点都不错,那岳瀚来她这里做了什么吗?她不知道,她刚刚醒过来。她道:“小秀,我真的刚醒,就算哥哥做了什么,恐怕,我也不知道。”   东方小秀看出朱茵在说实话,道:“这个臭家伙,今天搞什么。”   朱茵道:“我觉得哥哥不一定上过我这里,屋里这么黑,他摸错还是有可能的。”   东方小秀道:“他摸错,我可不信。”   朱茵对自己想法也没什么自信,让那个色狼摸错女人的床,的确可能性不大。   两人一阵沉默。东方小秀忽道:“茵茵,你说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朱茵看着东方小秀忽闪的大眼,不知她又打什么歪主意,她道:“可能去找凤姐了吧。你不是说他来这里就是找凤姐的吗。”   东方小秀神秘的道:“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朱茵讶然道:“你说什么?”   东方小秀道:“我们去找找,看他是不是真的去找凤姐。”   朱茵道:“你。”   她略一顿,道:“你怀疑哥哥不是来找凤姐?”   东方小秀嘿嘿一笑,道:“我现在睡的可是你的床,你睡的是雅婷姐的床,你们可都没被那个大色狼吃到。他大半夜偷偷摸进来,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我可不敢肯定,他发现床上躺的不是你,也不是雅婷姐后,那找凤姐推脱我。”   朱茵想到岳瀚来找的是可能自己,她也犹豫起来,道:“我也不知道。”   东方小秀道:“所以,我们去验证一下,我们看看他现在去哪里就知道了。”   朱茵道:“可是,哥哥如果真的去找了凤姐。”   她又觉得如此不相信岳瀚不好。   东方小秀道:“那有什么,我们就看一眼。”   她以为朱茵是不好意思看岳瀚和林凤儿激情,又道:“再说,你早晚要经历这,现在看看,就当学习一下嘛。”   朱茵小脸一红,道:“小秀,你说什么呢!”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怎么样,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一个人去。”   朱茵也想知道岳瀚真的目标是哪个,道:“好吧,我去。”   东方小秀见有了同谋者,立刻来了精神,道:“我们先去找雅婷姐,那家伙如果真找凤姐,看他刚才的动静,一定会惊醒雅婷姐,我们问问雅婷姐就什么都清楚了。”   朱茵道:“那样,我们也不用再去找哥哥了。”   东方小秀道:“那怎么行,他找不到凤姐,再办其他坏事怎么办,我们一定要掌握证据,才能抓住他。我到要看看他是怎么玩的。”   她忽得收住嘴。   朱茵心中大汗,东方小秀后半句恐怕才是真的目的。   东方小秀撇下方才话头,道:“快,穿衣服。”   卧室灯光一闪而灭,两个娇小的人影溜了出来,蹑手蹑脚的南行。   岳瀚在舒雅婷和朱茵的卧室发现的是东方小秀和朱茵,他脑中第一反应就是林凤儿应该在东方小秀床上。他轻步来到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卧室。   他有了头三次的错误,现在谨慎多了。他这次来到东方小秀床边,既没有直接扑上去,也没有直接钻进被窝。他靠近去嗅体香,他的女人们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他要凭借这个先分辨出躺着的是谁,他不能再搞乌龙了。   他刚刚掀开毯子,床上玉人敏锐的惊醒,道:“谁!”   岳瀚这下真的庆幸没有像刚才对付东方小秀那样,扑到床上去。他如果那样做了,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床上躺着的是怀孕的苏婉君!   他真要扑上去。他那么重的身子压在苏婉君肚子上,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他心中早已经惊出冷汗,谢天谢地啊!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道:“婉君,是我。”   苏婉君是怀孕初期,各种早孕反应骚扰着她,她睡的并不沉,岳瀚轻微的动作就惊醒了她。   她讶然的道:“阿瀚,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岳瀚苦笑摇头,他今天运气好的过了头。他容易吗?他不过是想找凤儿她们安慰一下,毕竟未来要冷落她们一段时间。结果,现在是第四次错误。苏婉君也需要爱护,但暂时还不需要夜生活的关爱。她还要忍一个半月。   岳瀚什么话也没说,先钻进苏婉君的被窝,搂着她道:“婉君。”   苏婉君奇怪岳瀚的反应,道:“阿瀚,怎么了?”   岳瀚没有回答,亲密的拥住苏婉君,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苏婉君道:“我很好,宝宝也好,你放心好啦。”   岳瀚大手下探,轻轻摩擦着苏婉君略略有一点外凸的小腹,道:“美美妙妙也该在睡觉吧。”   苏婉君道:“她们在里面睡了吃,吃了睡,跟你的生活到是差不多。”   岳瀚道:“我是她们的爸爸,我们当然差不多喽。”   他起身蹲在苏婉君肚子边,道:“我来听听她们睡的好不好。”   苏婉君笑道:“她们那么小,还听不到。”   她可是才怀孕六个星期。   岳瀚坚持把耳朵贴在苏婉君的小肚上。他道:“不听怎么知道。”   苏婉君道:“她们在我肚子里,我当然知道。”   岳瀚放弃徒劳的努力,道:“好吧,听你的。”   他回到苏婉君身边,深情的望着她。   漆黑的夜阻挡不住浓重的爱,苏婉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岳瀚滚热的心。   岳瀚望着这个成为梦中情人的老师,他对她可是迷恋至极。他禁不住压住她的唇。   良久,苏婉君推开岳瀚,道:“阿瀚,我们现在要禁这事。”   岳瀚哑然失笑,道:“婉君,禁房事可没有禁接吻。”   苏婉君道:“可是,你。”   她下面的素手点点岳瀚下身翘起的东西。   岳瀚道:“没关系,我控制的住。”   他一会要找正主去安慰,现在忍一忍没什么关系。   苏婉君道:“可我忍不住。”   岳瀚听出苏婉君情话里的无奈,道:“好吧。”   他又躺好,仅仅搂住苏婉君。   苏婉君轻声道:“阿瀚,谢谢你。”   岳瀚道:“为什么谢我?”   苏婉君道:“你给我带来了宝宝。”   岳瀚道:“那我要谢谢你。”   苏婉君道:“怎么?”   岳瀚道:“你也给我带来了宝宝。”   两人一样的回答承载着一样的意义。爱情的结晶已经孕育,他们之间有了永远扭不断的联系。他们永远都是夫妻。两人静静体味心灵的交流。   苏婉君道:“阿瀚,你今夜来干什么?”   她睡的是东方小秀的床,岳瀚居然会摸到,真的是很令人惊奇。   岳瀚不答反问,道:“你们经常换地方睡吗?”   苏婉君笑道:“你现在才知道。”   岳瀚道:“你们真的经常换地方睡?”   他开始还以为今天倒霉,碰巧了,看现在情形,他哪天来偷香都会倒霉。   苏婉君道:“反正到今天,我每张床都睡过。”   岳瀚心中一算,他们搬过别墅才几天啊,苏婉君这不是一天换一个地方吗。他道:“你们不是固定分好卧室了吗?”   苏婉君道:“这是我和凤儿的主意。”   岳瀚道:“你们这么做干什么?”   苏婉君道:“还不是为了你。”   岳瀚道:“为了我?”   苏婉君嗔怪一声,道:“笨,平时你不是很聪明,大色狼。”   岳瀚经她这么一说,旋即明白,道:“谢谢你。”   苏婉君道:“好,我告诉你了,你也告诉我来干什么。你肯定不是找我。小秀难道和你?”   岳瀚苦笑,道:“你也太抬举我了,小秀我现在还惹不起。”   苏婉君嘻嘻一笑,道:“怎么,大情圣怎么容易就认输了。”   岳瀚道:“我是怕有了她,和你们的幸福生活就到了头。”   苏婉君道:“小秀不是这样的人,你会知道的。”   岳瀚道:“我刚被她踹下床,体味的很清楚。”   苏婉君抓住了什么,道:“你刚被小秀踹下床!”   岳瀚肯定的回应,道:“我今天被你们整晕了。我本来找凤儿,结果捉住了师姐,到了师姐哪里又是小秀,来小秀这里,又碰到了你。”   苏婉君听着岳瀚的旅程失声一笑,道:“这怪不得我们,你每天早早搂住美人享福去了,我们当然要找点事做。”   她和林凤儿借这种机会,天天和诸女谈心,吹枕边风。她们十几个姐妹,围着一个岳瀚转,时时刻刻要注意心的交流。   岳瀚哀叹道:“那凤儿今夜到底睡哪屋啊?”   苏婉君心中已经想明岳瀚偷香的目的,他看来是要走之前安慰安慰几大老婆。她道:“算你走运。”   岳瀚道:“我今天还走运哪?”   苏婉君道:“凤儿今天和小怡睡我那屋。”   她点点岳瀚脑门,哝声道:“你还不走运!”   岳瀚立刻明白凤儿和小怡睡一屋的含义,他不用多跑,可以自由和今晚的两个目标欢乐。   他不好意思的看看苏婉君,幸亏漆黑的卧室看不见细微表情,他道:“谢谢你。”   苏婉君道:“谢什么,是不是等不及了,想去抱你的宝贝小怡。”   岳瀚搂住苏婉君道:“我先陪你。”   苏婉君道:“别口不对心,我不留你。”   岳瀚道:“醋坛子老婆,今天时间还早,我先陪陪你。”   苏婉君感受到岳瀚的爱,依偎在他身边。岳瀚在黑暗中拥着苏婉君,深情依偎的接触不亚于激情欢乐的感觉。   良久,一声娇嫩的声音打破沉寂。   “阿瀚!”   岳瀚猛的惊醒,黑暗中四处张望。   苏婉君小声的道:“不用找,是娉儿。”   岳瀚这才想起,这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卧室,东方小秀换成了苏婉君,另一个声音只可能是文娉。他轻声道:“娉儿。”   苏婉君笑道:“没用,她是说梦话。”   岳瀚讶然:“梦话?”   苏婉君道:“我开始也被她吓一大跳。你这个小坏蛋,害人不浅啊。”   岳瀚道:“我哪有害过人。”   苏婉君道:“让人家害上相思病,还不算害啊。”   岳瀚嘻嘻一笑,道:“苏老师,我再给你找个学生如何?”   苏婉君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岳瀚道:“老婆大人,我再给你加个妹妹。”   苏婉君这下明白岳瀚的想法,道:“小色狼,你真是个小色狼。”   岳瀚嘻嘻一笑,道:“婉君,狼是论只的。”   苏婉君白他一眼,道:“小心娉儿也把你踹下床。”   岳瀚道:“这就要看你老公我的本事了。”   他怜求道:“怎么样,婉君?”   苏婉君叹口气,道:“小色狼,我不同意,能管的住你吗!这别墅里的女人,你会放过哪个。”   岳瀚听出苏婉君默许的口气,爱怜的吻她一下。他今天够背了,现在抓到那个是那个,他就要吃她!他要吃个鲜的补偿自己,反正苏婉君一边看没事。   苏婉君把他推起来,道:“小色狼,别赖我这了。你心里都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娉儿在叫你。”   岳瀚借着苏婉君的劲,下了床,溜到文娉床边。他有了方才东方小秀的教训,不敢贸然上前,文娉毕竟拥有不次于东方小秀的能量。   他轻轻掀开毯子,大手摸了进去……   他似有还无的行动,没有惊醒文娉。她仍不时的喃喃叫出他的名字。   他借着文娉的春梦,手一点点进发,直到完全掌握美人娇躯。他在美人儿适应多出的怪手后,慢慢行动……   耐心的挑逗,慢慢的进攻,岳瀚终于攻陷美人的身体,他的大手已经可以随意肆虐。   文娉在梦中和岳瀚相会,她的身子止不住岳瀚的进攻,她身体本身的欲望控制住她的行动。她突然搂住弓身俯在她身子上方偷香的岳瀚。岳瀚被她突然的大胆行动镇住,人僵在那里。   文娉的樱唇毫不迟疑的贴过来。岳瀚立刻陷入柔腻的海洋。他顺势抱住了文娉。   娇小的身躯落入魔掌,大手更加肆无忌惮的肆虐。布片般的保护之物,轻易被赶离原位,美人儿身心同时告破。美人儿师父不再毫无破绽,娇嫩的玉体任君采拮。   岳瀚大手毫不客气的向里探路……   苏婉君躺在黑暗中,关注着这边的战况,她感觉到清凉的夜里,卧室内不断升高的温度。她没想到这个家伙一击得中,这么容易成功。她本想看看某个偷香贼被踢飞的情景。   她心中讶然:“他的魅力真的那么大!”   她不敢保证这个,不过她却知道趴在别的女人肚皮上的自己的男人的男人的本事真的不是一般女人能抵御的。她心中一直怀疑,岳家别墅的十几个女人合起来,不知能否打败岳瀚。只因为她们都知道他是那种越做越有力的人。   苏婉君在黑暗中听着那春戏的音乐越来越清晰之时,卧室内的大灯刷的亮了!   接着三声惊呼传来,苏婉君讶然看向开关。东方小秀、朱茵和舒雅婷一样满脸惊讶的僵在那里。   岳瀚偷香被人抓个现行,第一反应立刻扯过方才好不容易移走的毯子,把自己和身下美人蒙住。他脸皮厚,却不敢保证文娉一样。   他依旧趴在文娉身上,此时撑起上身,明亮的灯光下,文娉潮红满天的小脸清晰露在眼前。那大眼初时还闪闪的看他,待他移过视线,忽得躲开。她没有任何异动,只是小脸羞的红到脖子根,代替了那春梦引起的潮红。   岳瀚心中互动:“她早醒了!”   不然的话,她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被一个男人骑着,准备做那事,她如果是从春梦中醒来,能如此镇定才怪!   岳瀚无言一笑,冲文娉挤挤眼,似说:“小美人,没办法,有人捣乱,再忍忍。”   文娉却是更羞,她现在需要岳瀚的遮挡,才没有把他赶下身。他却还那么大胆。   文娉开始的确在做春梦,梦着成为白马王子的岳瀚去接她。岳瀚在她迷糊中的挑逗更是聊起她的春心。她神智不清醒下身体出卖自己。不过,岳瀚大手开探她秘处之时,她被刺激醒。岳瀚那时仍小心翼翼行动。那一瞬间,文娉心中突然涌出无尽的欲求。那一瞬间,她躁动的心急需要慰藉。这种时刻,任何人都有最大的胆子,文娉也不例外。她直接抱住了岳瀚。剩下的不用她动,岳瀚的大胆已经足够。   她正甜蜜的体验大胆之后的快乐之时,灯不合时宜的亮了。   灯亮后的惊人景象镇住三位捣乱者。片刻的凝滞,被东方小秀骚扰起来的舒雅婷最先反应过来,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抬手又关掉了灯。她们这次的行动突兀了,一切都源自东方小秀那不安分的心啊。舒雅婷关掉灯,避免最初的尴尬。   东方小秀找她时,她还没有睡。岳瀚今夜的偷香,还袭扰她的心田。她止不住问自己,如果今夜不是月事之时,她会不会献身给岳瀚。她反到有些郁闷,要是不是月事来时多好。她自己的心放在哪儿,她也能知道。   她受不了东方小秀的鼓弄,她也想看看今天岳瀚的偷香窃玉会是何种收场,她知道岳瀚此去十有八九找不到林凤儿。她们每夜睡觉前,都乱窜,最后都是谁捞到哪里睡哪里。   卧室又陷入黑暗。文娉迅速把岳瀚推开,她刚才已经偷瞧到捣乱者是谁,不能再让东方小秀看她如此羞人姿态。她心中着急,手上劲不免大了些。岳瀚从她身上滑下,一个没有站稳,掉了下床。   苏婉君、东方小秀、朱茵和舒雅婷而听到沉闷的声音,凭着经验的判断知道是有大家伙掉到地上,异口同声的道:“怎么了?”   岳瀚苦笑一下,以无比可怜的声音,哀叹道:“我掉地上了。”   四女先是一愣,继而吃吃笑起来。这真是太意外了。   文娉急忙道:“阿瀚,没事吧。”   她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岳瀚听得出来,道:“没事,我没事。”   他立马爬起来。他今天够背的,两次被人整下床。真是伤自尊啊!   文娉已经利索的跳下床,黑暗中帮助岳瀚拍打着没有的尘土。   这边苏婉君招呼东方小秀三人,道:“大半夜,没什么事,你们还不回去休息。”   舒雅婷和朱茵早已经后悔,没想到她们此来回打搅岳瀚的好事。如果岳瀚身下是林凤儿还好,她们不过笑笑罢了。反正林凤儿曾经在她们面前展示过和岳瀚的激情。   她们实在是控制不住有事不惹白不惹的东方小秀。她们立刻舒雅婷睡的屋,第一目标选的就是文娉这屋。她们在外面没有听出什么,东方小秀大胆的带着她们溜进去,门对她时没有阻碍的。那时候,岳瀚和文娉正纠缠在一起,根本不会顾忌其他。苏婉君一样把精神放到春音上。   三女进屋逐渐听到男女激情的喘息声,朱茵和舒雅婷立时就要拉着东方小秀撤退。岳瀚显然已经找到目标,开始行动。她们此来也就没了意义。她们虽然想知道岳瀚此刻偷的是谁,但是去干扰岳瀚办事,这种事情她们可做不来,也不想做。   东方小秀不一般,她判断的出声音源自文娉的床。她虽不敢保证文娉会百分之百睡自己的床,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已经揪住她的心。她一定要看个究竟。   一股无名的心境揪住她,迫使她要知道是不是文娉,是不是这个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根本没与舒雅婷和朱茵说,直接开了灯。   灯灭了,东方小秀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她心中如翻到了五味瓶。她知道文娉对岳瀚的暗恋,也知道自己总是不知不觉的想看岳瀚。她更看到岳瀚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要顺其自然。未来的一切顺其自然。她既然做不了未来的决定,就让未来决定她。   她望着黑暗中文娉晃动的身影,心道:“娉儿做了决定?”   她迟疑间,舒雅婷和朱茵收到岳家并列一号女主人苏婉君的指示,两人一左一右拉着东方小秀离开。   门被故意重重关上,似告诉屋里人,我们走了,门关好了,可以放心了。   卧室内,情调却已不再。岳瀚再度想重整旗鼓进攻之时,发现美人儿不再迎合。   文娉方才借着春梦起来的春情,大胆奉献,现在经东方小秀一闹,犹如一盆冷水泼到了正着火的身上,什么都灭了。而且,她想到东方小秀刚才就站在屋内看他们,就不好意思。更何况,她们人离开了,又不能保证会不会回来。   岳瀚也感觉情调不好,文娉现在是第一次,他应该给她最好的回忆。他们现在心境不可避免的受了刚才的影响。他决定再找下一次机会。那时他要光明正大,不再黑暗中偷偷摸摸的吃掉文娉。女人的第一次应该给她们留下最好最清晰的印象。   岳瀚心中决定,对文娉道:“娉儿,等我回来。”   他拥过文娉,重重吻了她一下,宣告他的决心。他下床离开。   文娉软瘫在床上,岳瀚的男人味仍未消散,她今夜注定无眠。   岳瀚来到苏婉君床边,把她扶回被窝,替她盖好毯子。   苏婉君轻声道:“小色狼,做好人啦。”   岳瀚贴到她耳边耳语道:“我这就去做好人。”   苏婉君拉住他,耳语道:“不要和小怡玩太久,她还要上学。”   她知道岳瀚肯定会去找林凤儿弥补。同屋的宁怡自跑不了,她刚刚陪过岳瀚,苏婉君还真止不住有点担心,母性的光辉再度发作。   岳瀚嘻嘻一笑,道:“放心,我保证你的乖女儿明天活蹦乱跳去上课。”   他心中自失一笑,她还不知道宁怡的厉害呀。   他又两手空空的离开卧室,“哎,死小秀,我一定要吃了你!”   她又坏了他的好事。   连番折腾,已尽深夜。岳瀚溜进林凤儿和宁怡睡的屋。   他黑暗中失望的发现一张床是空的,他立刻打开大灯看个明白。   另一张床上,两个美人正靠在一起熟睡。他真是意外,没想到两人跑一张床上去睡。他不禁恶趣味的猜想,两个美人不会有特殊的嗜好吧。清纯的宁怡不可能,外放的林凤儿可别把她带坏。   岳瀚看着睡态可爱的两个美人,她们一大一小,两个极端,煞是可人。他不再迟疑,她们两个都不会介意同床献技。他直接脱光衣服钻进她们之间。被两具滑腻的肉体夹在中间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爽。   林凤儿和宁怡同时被惊醒,她们睁开眼,惊喜的看到最渴望的岳瀚出现。   两个美人都是裸体睡觉,此刻没有干扰的亲密接触,剩下的事情不用多言。她们突见岳瀚巨物后一闪而过的明目,宣示一切。   “哥哥,你真好!”……   春情再度满人间!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一章:随美探亲   东方小秀的话勾起岳瀚的回忆,他不自觉想起昨夜种种。三个美人,他都可以轻易获取她们的纯洁之身,却都由于各种原因错过。他现在心中大定,岳家别墅的美人们,除了一个不好把握的东方小秀,其余都在掌中。   他瞅瞅林凤儿,心中希望她的A计划不是晃点他的,否则他只有自己努力。他又想起昨夜她和宁怡合伙与他大战。她和宁怡以及童欣和宁怡,这两人陪他的夜晚过的格外惬意,他心中扫视诸女,打定主意要想法让她们每次陪他时的规格提高到一次来两人。   林凤儿和宁怡,这一大一小,一丰一俏,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真的让他迷恋。他瞬间有些走神。   东方小秀发觉岳瀚异样,凑到他身边,施展起惩罚绝招之一的拧耳朵。岳瀚那最近被锻炼的越来越大的耳朵立刻落入恶魔的怀抱。   他从遐想中回神,哀求道:“喂,干什么,放手啊。”   东方小秀咬牙切齿道:“跟我说话都走神,想什么呢!”   岳瀚忙道:“没想什么,快放手。”   东方小秀道:“我才不信你没想什么,你刚才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没想什么,这么得意。老实交代,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岳瀚心中无奈,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诸女关注,他连偷偷笑笑都不行。他唯有坚持原话道:“我真的没想什么。”   东方小秀道:“你给我小心点,再玩昨夜的花招,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岳瀚配合的演完最后一个镜头,低声下气的应诺道:“我是无心之失,绝对无心的。”   和美人儿打情骂俏,演演戏的确不错。岳瀚也很愿意和爱闹的东方小秀胡闹折腾。只不过每次他沾了便宜,东方小秀都用惩罚手段,让他有些经受不住。他一定要找个方法彻底制住她。他有什么优势呢?   东方小秀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无心之失,你昨天严重伤害了我的感情,一定要补偿。”   岳瀚听到这话算是了解了东方小秀一半的目的。他不知她又想耍什么花招,忙道:“你要什么?”   东方小秀没有迟疑,答道:“你这次要带我出去,我要去外面玩。”   岳瀚这次总算明白东方小秀的目的了,她又不甘于寂寞,想溜出去玩。他道:“我们失为莹儿的弟弟去治病。”   东方小秀道:“我知道,你和莹姐姐可以去治病,我去玩。”   她提这个要求,岳瀚还真是头痛,他用什么理由拒绝她。他望向诸女。   林凤儿冲他宛然一笑,对东方小秀道:“小秀,这次你可不能去。”   东方小秀道:“我为什么不能去?”   林凤儿过来拉住她,顺便把岳瀚的耳朵从魔掌里解救出来,道:“你知道,我最喜欢旅游,我这次都不能去。莹儿的家虽然是小地方,我听说也是不错的。不过,我不能去,我们都不能去。”   东方小秀奇怪道:“为什么啊?我们一起去多好,有事也可以多照顾。”   岳瀚心道:“还多照顾,你去就怕惹事少。”   林凤儿笑看岳瀚和邓莹一眼,道:“这一次意义不同,阿瀚可是第一次去莹儿家。”   东方小秀道:“我也是第一次嘛。”   听出林凤儿话中意思的几女失声笑出来。东方小秀知道她们在笑她,她奇怪的看着林凤儿,要她解释。   林凤儿摇头叹道:“你可真是秀逗啦!”   关键时刻还是要老友帮忙。文娉适时插言道:“阿瀚是去见老丈人。”   林凤儿接过来道:“人家小两口去见丈母娘,你插在中间算什么啊!”   东方小秀总算醒悟,对邓莹期期艾艾的道:“那我这次就不去了。”   苏婉君见事情折腾的差不多了,道:“好了,时间差不多,阿瀚准备出发吧。”……   飞机场候机大厅,众女浩浩荡荡拥着岳瀚献身。诸女恋恋不舍的送别岳瀚,她们跟了岳瀚之后还没有分开过一天。分离的短暂哀愁袭扰她们。   岳瀚看着众女如此,道:“好了,我很快就回来。”   苏婉君为了身体内的宝宝,一直修炼平心静气的功夫,她算把情绪控制的最好,道:“你一定要把莹儿弟弟的腿治好。否则我们可不放过你。”   岳瀚道:“放心吧。”   对诸女道:“都照顾好自己。”   又道:“还有,平时关好门。”   东方小秀道:“你放心,再有淫贼摸上门,我阉了他!”   岳瀚心中大汗。她还是这么暴力。   林凤儿道:“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照顾好我们的莹儿。”   分别在即,岳瀚和众女一一吻别。几大老婆不说,舒雅婷、朱茵和文娉三人面前,岳瀚略微犹豫,仍旧吻了樱唇,到了东方小秀,他真迟疑了。   东方小秀瞪着眼看着他,道:“怎么,我不够格!”   岳瀚怕过什么,他面对美人可什么都敢做,他拉住东方小秀,来了个近乎法式的长吻。   众女笑看两人唇分。东方小秀咂巴咂巴嘴,咬着嘴唇,似意犹未尽的。她凤眼瞅着岳瀚,道:“便宜你了,我的初吻。”   她受昨夜文娉的刺激,今天跨出了勇敢的第一步尝试。   岳瀚看着送别的诸女,少了成为他的女人的叶蕾蕾,还有叶蕊蕊和叶妮姐妹,他还没找到好时机把她们介绍给大家庭。诸位老婆都见过叶蕾蕾,了解他们的暧昧,想来该有接受的准备。   邓莹在确定岳瀚要帮她回家为弟弟治病后,就急着回家。岳瀚既然提出建议,也不想耽搁,介绍叶蕾蕾的事情,也只有缓一缓了。   岳瀚在众女恋恋不舍之下,和邓莹登上飞机。……   邓莹眼望窗外,心中无法平静,那既有第一次做飞机产生的莫名的兴奋,又有即将回家的喜悦,更重要的是带着自己男人回家的那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她这也算是带着女婿上门,不知她的父母会是什么反应。   她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她一直的梦想就是攒钱为弟弟治病,这是她心中的梦想,但是治病不是仅仅有钱就可以的。她以前没钱,不会考虑能不能治,现在却非常担心。她弟弟的腿毕竟耽误了那么多年没有治。   岳瀚道:“莹儿,回家高兴吗?”   邓莹道:“嗯,高兴。”   岳瀚道:“我一定会治好我们弟弟的腿。”   邓莹道:“谢谢你,阿瀚。”   岳瀚道:“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邓莹道:“嗯。”   岳瀚道:“很快的,我们很快就到。”   邓莹道:“真想马上把小光的腿治好,看他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样子。”   岳瀚道:“那不远了,到时候,你可以安心做我们岳家的媳妇了吧。”   邓莹道:“我现在不是吗?”   岳瀚道:“你现在心中还有牵挂啊。我可不允许我的宝贝老婆有什么烦心事。”   邓莹道:“那好吧,治好小光的腿,我就不会再苦恼了。”   岳瀚道:“这就对了。”   转而又道:“跟我说话你家里人吧。”   邓莹道:“干什么?”   岳瀚道:“孙子兵法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先了解敌情,免得临见面出差错。你也不希望你老公我表现差吧。”   邓莹道:“放心好啦,爸妈一定会满意你的。”   岳瀚呵呵一笑,道:“是你满意,还是你爸妈满意?”   邓莹道:“都满意。我爸妈都是普通的小市民,他们没什么特别的追求嗜好,就是这么普通的生活。你只要拿出本色,他们一定喜欢。”   岳瀚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邓莹道:“你原先担心什么?”   岳瀚道:“我担心爸妈看不上我啊!你看我,长的这么丑,又没什么本事,万一爸妈不如意,不让我进门可不坏了。”   邓莹道:“贫嘴!”   他那是说自己没本事,简直就是变相的自夸。她飞岳瀚一眼,道:“那是我爸妈,你别叫这么近乎。”   岳瀚道:“我是老实人,实话实说嘛。再说,那不是早晚的事。”   邓莹不理他,自顾说道:“就凭你帮小光治病,爸妈什么都说不出。小光一直是他们的宝,你帮小光治病,比为他们花钱都讨他们的好。”   岳瀚道:“我一直没问,小光的腿怎么回事?”   邓莹叹口气,良久方道:“这事你千万别在爸妈,甚至小光面前问。”   岳瀚道:“怎么?”   邓莹道:“这件事我说不好。总之呢,小光的腿到今天这样,我爸妈有主要责任。我不想再说爸妈什么。小光也从没有怪过爸妈。”   岳瀚道:“好吧,我们不要再提。”   邓莹道:“我这么说是因为爸妈为小光残疾的事,内疚了一辈子。他们始终觉得对不起小光。你如果能治好小光的腿,爸妈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让你进门。你这样也算解开爸妈最大的心结。”   岳瀚道:“你放心,我一定想法治好小光的腿。”   他现在感觉道邓莹弟弟残疾的腿是他们家的伤心事,不治好邓光的腿,他们家一辈子都不会真正的高兴。   邓莹道:“阿瀚,你不会怪爸妈对我和小光不一样了吧?”   岳瀚奇怪的道:“我怪什么?”   他忽然醒悟的道:“你放心,爸妈为了补偿小光免不了多照顾他。你们家条件又有限,免不了吃苦。”   他又道:“我们不要再说以前这落难事。我们向前看,我们现在多好。你说是吧?”   邓莹道:“嗯。我现在没什么奢求,只要治好小光的腿。”   岳瀚接道:“然后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做岳家的媳妇,悠闲的享清福。”   邓莹道:“我享清福,你可是享艳福。”   岳瀚尴尬一笑,道:“没办法嘛,为了你的身体,你就牺牲一下。”   他说的这到是不错,凭着现在的表现,当初只要邓莹一人时,他如果也这么行动,邓莹恐怕早被他搞死了。他现在应付六女,尚还明显占据优势,谁知道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只可惜这不能成为他花心的理由。邓莹美目流转,顾盼之间道:“你先别得意,我还没答应你。我那天不高兴,就把你那些小老婆全都赶出去。”   她如今和岳瀚单独在一起,心灵终于能放开。   岳瀚心中失笑,知道邓莹说的是笑话,她口里是没有明确答应,但是她这段时间的反应已经做出了回答。她的表现无一不在宣示接纳了众女。她们不是白住在一起,日益增加的了解让她们姐妹之情越来越深。感情、姐妹加身体,三方的纽带牢牢栓住了她。   岳瀚满足她,让她呈呈口舌之利。她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应该得到一点点特权。   他道:“老婆大人,我一切都听你的指挥。”   邓莹也知道自己的口不对心,知道拿岳瀚没办法。谁让她爱上了这个冤家!谁让她没有新中国妇女的铁腕!她自己让自己认了命,走上林凤儿设定的希望的梦想的人生轨迹。   她又想起什么道:“阿瀚,到我家,爸妈面前你可要收起那套无厘头手段。”   岳瀚道:“你放心,我知道。他们这个年龄的接受不了周星星的这种无厘头。我也就是和你们闹时说说而已。”   邓莹是初次带男人回家,心中想着万全,把岳瀚这样的小问题都挑了出来。   岳瀚道:“老婆大人,你放心,就凭你老公我的英名神武,绝对让爸妈觉得拣了个宝。”   邓莹白他一眼,道:“就你这话,爸妈肯定以为我找了个精神病回家。”   岳瀚呵呵一笑,道:“别说那,说说小光,他怎么样,他怎么没去上学?”   邓莹叹口气,良久道:“他为了我能上大学,没再继续上学。他学习挺好的,不过我们家负担不起两个,而且他腿有残疾,一般的学校不愿意要。”   岳瀚安慰道:“没事的,不能上学,自学一样成才。”   邓莹道:“你说的这话到对,你不知道,小光的计算机水平比我还高。”   岳瀚弧疑的看着邓莹,道:“计算机水平比你高?”   邓莹道:“对,他都是自学的。小光不去上学,爸妈就为他买了台二手电脑,他自学计算机知识,上次暑假回家时,我就发现,他好像比我厉害。”   岳瀚道:“计算机方面应有那么多,他不是游戏玩的比你好吧?”   邓莹道:“不是,他自学了软件,我和他谈过,他真的很聪明。他没上大学,真的很可惜。”   又转而一笑,道:“这次,你送他的笔记本电脑,他肯定很高兴。那台旧电脑可是烦死他了,我们家又没钱给他换新的。”   岳瀚这下到是相信了,真正的计算机高手当然要靠自学,老师不可能交给你太多。他道:“我到是越来越想见见你这宝贝弟弟了。”……   两个人在闲谈中渡过飞机上悠闲的时光,他们很快抵达终点。邓莹的家在小县城,他们坐飞机只能到达省城,下一种交通工具是公共汽车。   岳瀚和邓莹带着第一次上门的礼物,辗转感到邓莹的家乡兰里。邓莹打电话告诉过家中,要带岳瀚回去。她要让家里准备一下,也不能在岳瀚面前太寒酸,即使岳瀚知道她家有多么的穷。   她没有让父母来接,带着岳瀚直接奔回家。他们来到一片破旧的地方,说破旧,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和朝气蓬勃,大力扩张的新城市比较,显得太老。它的街道房屋都是那八九十年代的旧物。   邓莹带着岳瀚来到旧街,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旧楼,道:“一楼中间那户就是我家。”   岳瀚看着这破旧楼房,知道这肯定是工厂建的那种专门为工人住的小楼房。邓莹说过她父亲是一家国营工厂的老工人。这楼房肯定是工厂的福利房。这种最普通工人的福利房,最大的特点是小,一般好点的五六十平米,差点的仅有三四十平。而通常那些工厂老总们分到的福利房都是一百平起,二百平都很正常的。   邓莹的父亲邓抗战,没上过几年学,文化水平有限,在工厂干了一辈子都原地踏步走。他当了一辈子普通工人,自然没有机会改善生活。邓莹的母亲吴敏娜,早年劳累过度,身体留下病根,已经不能胜任过重工作,她平时卖卖茶叶蛋一类,贴补家用。   他们家就是过着这种没有美好前途的生活,知道邓莹考上大学,才找到一个转机。这也是为什么邓光会退学专供邓莹上学的原因。他身有残疾,即使上学,未来希望也不知道在哪里。邓莹不一样,她有才有貌,如果上了大学,未来一片光明。他们家期望她能带来新的希望。   岳瀚知道的这些,都是从邓莹那里了解的。他看邓莹正眼望着家发呆。他们没有靠近小区大门,就提前从出租车上下来。邓莹事到临头,要平复一下心。   岳瀚道:“莹儿,看什么,走吧。”   邓莹到了最后要进家门,反到害羞起来。   岳瀚笑道:“丑媳妇终需见公婆,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邓莹道:“我可不能跟你比。”   她经岳瀚一说,心放松下来,起步带着岳瀚回家。   阴暗土旧的楼道内,邓莹敲响了门。   岳瀚清楚的听到屋里的声音。“来了,来了。”   又有一个声音道:“肯定是姐姐回来!”   房门打开,一个中年妇女立在门前。   邓莹动情的道:“妈!”   岳瀚在后面打量邓莹的母亲。她个子很矮,脸上皱纹密布,看上很苍老,那头发明显白的占多数。他知道邓莹的妈妈年龄大概四十多点,可是眼前的妇人,别说五十,说是六十,他都会相信。看了生活带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母亲和女儿是心连心,她们的再相见总是挑动心弦。吴敏娜和邓莹同一般激动,她道:“小莹回来啦,快进屋。”   邓莹忙介绍岳瀚给吴敏娜道:“妈,这是我给你说的岳瀚。”   她忸怩中带着不好意思,更有一种幸福与甜蜜,她毕竟是在向母亲介绍自己的男人。   吴敏娜这才注意到岳瀚,她眼神不好,心中光想着女儿,此刻才注意到她和丈夫讨论很久的岳瀚。他们都在猜测宝贝女儿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的女儿的优秀是人所共知。这一片都知道他们养了个好女儿,是个宝。早就有人想琢磨着来订亲!   岳瀚拿出最真诚的笑脸,彬彬有礼道:“伯母,你好,我是岳瀚。”   他不俗的身高,俊朗的外形,非一般的气质,无一不透着优秀。吴敏娜极其满意这第一印象,岳瀚怎么看都是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更何况,邓莹打电话告诉他们,岳瀚来家里是为邓光去治病。如此,他的个人品质应该也不错。   吴敏娜热情的道:“噢,小瀚,来来来,快请进。”   邓莹在一边,从吴敏娜瞅向岳瀚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母亲很满意自己带回来的女婿。她坎坎不安的心放下。毕竟是第一次,即使知道岳瀚的优秀,身为年轻女孩那青春的心也促使她定不住。她现在笑容从内心绽放,喜悦的招呼岳瀚道:“阿瀚,进屋吧。”   岳瀚这种时刻当然是做乖宝宝,老婆和丈母娘要做什么做什么。他笑脸进屋。   邓抗战听到未来女婿到了,也起身过来相迎。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他和吴敏娜格外重视,即使岳瀚比他低一辈,他依然到门口相迎,这一方面尽早见到女儿选的男人,一方面也给女儿面子,让她知道他们对她的终身大事的重视。   邓莹进屋看到邓抗战动了身,忙向岳瀚介绍道:“阿瀚,这是我爸。”   岳瀚即刻接口,热情的道:“伯父,你好。”   邓莹又向邓抗战介绍道:“爸,这是岳瀚。”   邓抗战忙道:“好好,来,请里面坐。”   这时里屋一人摇着轮椅出来。岳瀚眼尖首先看到。   他进屋向邓抗战和吴敏娜行过注目礼后,就注意观察邓莹的家。他根据卧室和客厅大小目测一下,这套房子大概六十个平方,是标准的两室一厅格局。客厅里的摆设很寒酸,明显老旧的一个茶几和一套沙发,它们的腿部都露出斑点木质原料。屋内没有什么大家电,只有一台十四英寸的小电视机。岳瀚一眼认出,那还是古老的黑白电视机。邓莹家的景况一切都很明显。想想也是,买房子,治病,上学,这里的每一项对这个家庭都是大开支。   岳瀚借和邓莹靠近的机会,暗中戳戳邓莹,点醒她还有一个新出来的人没有介绍,他自知道那必是邓莹的弟弟邓光无疑。   邓莹不是暗中观察父母的表情,就是注视岳瀚看他表现。她一直留心的是父母对岳瀚的观感和岳瀚自己表现,却是忘了还有一个宝贝弟弟。   她被岳瀚戳醒,立刻注意到邓光的现身,她立刻向岳瀚介绍。   女婿上门,初次见面,一切话题都在和谐温馨中流转。邓莹之前打过电话,吹过风,让父母不要问岳瀚家中情况。邓抗战和吴敏娜不可避免问及岳瀚生活学习状况,他们也从岳瀚的主动述说中了解到,岳瀚不是单纯的孤儿学生,而是是有点家产创业老板。他完全有资本带邓光出去治病。   谈话一点一滴进行,众人相互的了解越来越深,邓抗战和吴敏娜越来越喜欢岳瀚,越来越发觉女儿找了个好女婿。岳瀚这样有才有貌,有钱有产,贫苦出身的人,不容易找。   岳瀚也感觉到邓抗战和吴敏娜话语里的真挚,他们看上去都是不错的父母。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吴敏娜忽然想起什么道:“看我这脑子,时间不早了,我来做饭。”   邓莹忙道:“妈,我来吧。”   邓抗战大手一挥,道:“别坐了,到外面的饭店叫几个菜。”   他在女婿面前也要为女儿挣点面子。他们本来已经准备好食材,不过邓抗战听到岳瀚的真实家业之后,觉得那普通的家常菜有点寒酸,岳瀚怎么说也是一个小老板,邓抗战想尽自己最大努力为女儿添一点面子。关键时刻,为女儿出点血也是应该的。   吴敏娜为难的看看邓抗战,他怎么改主意了,他们东西走准备好了,为什么还要去饭店要菜。   邓莹适时插话道:“爸,不用。阿瀚又不是外人,在家里吃就行,去饭店要菜干什么。”   岳瀚接过邓莹的话头,道:“伯父伯母,在家里吃就行,饭店的东西不对我的口味,还不如咱们家常菜。”   不管岳瀚话里有多少是实情,有多少是场面话。邓抗战考虑到的是面子问题。他依然坚持己见,对邓莹道:“你妈的做菜水平又不是不知道,小瀚来一次不容易,不能不让他吃好。”   邓莹道:“爸,不用。我替妈做。”   岳瀚道:“伯父,真的不用,让莹儿做吧。她做的菜挺好的。”   众人几番推让,邓莹的坚持之下,邓抗战不好违逆女儿,最终妥协。他也是下了大血本,去饭店要菜,至少要一二百,对他们来说是不小的数目了。   邓莹下厨房掌勺,她母亲吴敏娜也进去帮忙。屋里只有三个男人,邓抗战本性沉稳,不善于言谈。岳瀚初次等丈人家,深知言多必失,也不敢乱说。邓光秉承家庭风格,也不是健谈的人。   岳瀚发觉客厅气氛有些下降,翻出了带来的礼物。他送给丈人和丈母娘的礼物,秉承中国人的传统,不再拿出来显摆,送给邓光的礼物不必这么顾忌。他早注意到,邓光说话时眼睛不时瞟向那笔记本箱子。   他道:“莹儿说小光没什么消遣的,只玩玩电脑,我给他带来了一台笔记本,用着方便。”   一台最普通的笔记本也要数千块,邓家还没有这么值钱的家电。如此贵重的礼物,邓抗战和邓光又是一番客套谦让。只是岳瀚拿出来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邓光无奈收下后已经急不可耐。他了解电脑,知道岳瀚送的笔记本的价值。看那箱子外面的配置数据,这笔记本要值万元以上。和他现用的电脑不可同日而语。   三人转到邓光卧室看新电脑。邓光熟练的摆弄新东西,岳瀚一边解答他不知的问题。邓抗战看了一会,就离开了。他暂时理解不了这种高科技的东西。   岳瀚道:“小光,你平时做什么?”   邓光道:“也就是玩玩游戏,编编程。”   岳瀚看着这个年不过十六七的青年,道:“只是单纯的玩游戏,学编程吗?”   他考虑到一个问题,既然邓莹说邓光只靠自学,编程水平都必她高,那电脑方面还是应该有点天分的。网络的大潮越来越汹涌,网络带来的商机越来越多。他想到邓光完全可以走网络的路,向在家中工作这条路努力。   邓光道:“也不是,我设计了一款游戏。”   岳瀚心中失笑,“设计游戏,一个高中生?”   他当初迷恋游戏的时候,也有过设计的想法,他毕竟学的是软件,自然而然想自己做做试试。真正了解了游戏制作的知识才发现,那不过是一个梦,做过没事玩玩的诸如俄罗斯方块的小游戏还可以,真要做正经的游戏,就不是一般人能搞的动的。他听邓光说是一款游戏,似乎很像正经游戏。   他心中思索万千,脸上不动生色,他下海经商后,知道一个道理,没有确认事实前,不要枉下结论,经验有时害死人。他道:“什么游戏,我能看吗。我以前也对这赶兴趣,研究过。”   邓光道:“叫《汉三国》”   岳瀚看着邓光调出文件夹,他看到那文件夹打开的第一眼,就确认自己错了,随着邓光的展示,他越来越心惊。他没做过正经的游戏,但是做过正规的软件,邓光给他展示的游戏,并不是一个人编出的什么新鲜玩意,那是一份正规的设计文档,从总体到部分,涵盖游戏的方方面面。怪不得邓光说的是设计一款游戏。这到是他自己想当然了,以为邓光一个高中生真的会独自去做一款大型游戏。   他仔细研究文档,从软件方面和游戏方面感觉这份设计书很不错,一是设计书很有可行性,一个是从设计书看,这款游戏非常出色。他如果有游戏公司,或许会高价收购这份设计书,而且一定会抓住邓光不放。   他脑中灵光闪耀,这不就是邓光的机会吗。他忽得又想起,邓光自己没有想过这方面?   他注意到设计书不光是简单的设计文档,甚至有部分系统已经构架起来,他道:“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邓光道:“开始我和网上的一些朋友讨论三国游戏,我们一起描绘理想的三国游戏,我看大家的点子都不错,就综合起来,加上我自己的设想,设计了它,这文档都是我写的。我现在正尝试写一写初始算法。”   岳瀚道:“你想自己做这个游戏?”   邓光道:“我到是想,可惜要是我自己做恐怕得做几十年。”   岳瀚心道:“他有自知之明。”   他道:“你能做成现在的模样,也花了很久吧。”   邓光道:“一年多,我大部分时间都耗这上面了。”   岳瀚赞赏的看着邓光,一个自学软件知识的年轻人,能独立做出这么不错的东西,也算是一个小天才。他道:“那你做这份设计为的是什么?”   邓光道:“一方面锻炼自己,我感觉做了这个水平大进,一方面是爱好,最好的三国游戏不是咱们国产的,我也想研究一下。”   岳瀚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让这份设计书真的变成游戏。”   邓光道:“我虽然觉得自己设计的很好,但是这行吗?”   岳瀚呵呵一笑,道:“行不行你试过没有?”   邓光不好意思道:“没有,我觉得这是我一个人搞出的东西,一般游戏都是很多人设计的。都说国产游戏做的差,可谁都不笨,能去做游戏的也是软件里的顶尖人物,他们做的东西都这么差,我的东西恐怕也够呛。”   岳瀚道:“所以你一个人在家,自己试着写?”   邓光道:“嗯。”   岳瀚道:“小光呀,你把自己看得太低喽。国外经典游戏的主设计师都是只有一二个人。至于国内游戏做的差,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能因为他们而否定自己。你自己做,那年能看出设计的好坏。”   他又道:“你知道大卫吗?”   邓光疑惑的道:“我表哥?”   岳瀚道:“对,你表哥,郭大卫。”   邓光道:“他怎么了?”   岳瀚道:“你知道他写小说吗?”   邓光道:“写小说,他!”   岳瀚道:“怎么,不相信?”   邓光道:“不是不相信,他写的怎么样?”   岳瀚道:“你说呢?”   邓光道:“我不知道。”   岳瀚道:“他也不知道。”   邓光奇怪的看着岳瀚,道:“那?”   岳瀚道:“他不知道写的如何,他自信心不足,但是他拿到了网上,和网友交流。你也知道,中国能人多的是。他现在写本书千字赚一二百元很容易。我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会有一本书上市,那时稿酬至少能拿几万块。”   邓光讶然道:“几万块!”   岳瀚道:“对,几万块,这只是一本书,他只要愿意写,肯定还会有更多。”   他笑道:“你是不是眼馋了。”   邓光叹口气道:“我当然眼馋,可惜语文差,写不来。早知道,我也跟他学了。”   岳瀚知道邓光的心情,他一个被父母白养的人,只要有良心都会感到不安,何况他家又如此贫苦,他如果能赚几万块,不亚于有钱人手中的百万千万。   岳瀚指着电脑上的文档,道:“你没有大卫写作的能力,但是你又别人没有的这方面天份。”   邓光道:“你觉得我做的很好?”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如果让我这个外行说,我觉得你的设计不是很好,而是非常好,简直好的不能再好。如果真按你的设计,按你的标准,做成游戏,我肯定它是国内游戏的Numberone,拿到国外也能干过koei。”   邓光道:“有这么好?”   岳瀚道:“信不信在你喽。”   邓光道:“那我改怎么做?”   岳瀚道:“不要着急,你现在拿出去,或许只值几万块。你都等那么长时间了,不在乎多等,你现在首要目标就是跟我去治腿。”   他想起此来目标,是带邓光去治腿,如果他腿治好了,未来就一点不用担忧。   邓光面色一黯,道:“我的腿都这么多年了。”   岳瀚打断道:“你放心,我既然带你去治,肯定把你治好。我可以保证。”   邓光道:“姐夫,谢谢你。”   岳瀚呵呵一笑,道:“就凭你这句姐夫,我怎么都会治好你的。”   邓光道:“嗯,谢谢你,姐夫。”   “吃饭啦。”   屋外传来召唤。   两人相视一笑。岳瀚推起轮椅,道:“走吧,吃饭去。”   到了饭桌,岳瀚被邓家四人捧成宝贝的照顾,这个夹菜,那个让菜,一席家宴,热热闹闹。等吃完饭,再休息闲谈,时间已经很晚。   邓光道:“姐,姐夫今天在哪儿睡?”   邓莹道:“一会去旅馆。”   吴敏娜道:“小莹,让小瀚在家里休息吧。”   岳瀚道:“伯母,不用,我还是去旅馆吧。”   邓家只有两间卧房,邓莹的父母一间,邓光一间,别说外客,连邓莹都没地方睡。她以前都是睡客厅的沙发床的。想想一个女孩,睡在外间,也真是没法。邓光腿脚不行,常需要躺床上。只有委屈邓莹了。   邓光笑着看看邓莹,道:“姐夫,你今天在我屋睡吧,我在外面对付一夜就行。”   邓莹面上一红,知道邓光要她和岳瀚睡她的卧室。   吴敏娜道:“那样也行,小光外面睡一夜没事。你们别去旅馆了,我们这偏,附近没有旅馆,夜里不好找。”   她知道女儿早已失身于岳瀚,此时睡一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二章:恋爱是什么   邓抗战和吴敏娜虽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市民,但是为人不古板,思想跟得上社会的发展。现在的男孩女孩走到一起,结婚前鲜有不发生关系的。经济的发展,让人思想慢慢开放,以前认为极其违反道德的事情,于今不过是正常而不可避免的事情,理解万岁!   岳瀚未曾谋面之时,留给邓抗战和吴敏娜的印象就不错。邓莹上次归家带回的信息说明岳瀚是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邓抗战和吴敏娜对于年级第一这样的好学生,打心眼里不怀疑他的优秀。   岳瀚第一次登门,给他们的第一观感更是的出色。小伙子个子高大,人非常斯文帅气,怎么看外表都很优秀。及到问出岳瀚家业,赫然发现,自己的女儿钓了个金龟婿。他们虽不贪财,但女儿找个有钱人家总比什么都好。他们的女儿毕竟受了太多的苦,该享享福了。性关系如果能加深两个孩子的感情,未尝不可。只要保证结婚前不怀孕,年轻人,随便他们闹去吧!   邓抗战发话道:“小莹,还是留家里睡吧。”   他当然知道岳瀚若去旅馆睡觉,女儿肯定会跟去。老话说:“女儿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话虽然有不对,但是也说明一个通则。毕竟女儿以后要一辈住男人家,为了未来考虑,都应该跟着男人走。   邓抗战又对邓莹道:“你回家一次不容易,明天又要走,又不知那天能回来,还是在家住一夜吧。”   他们已经商定明天岳瀚和邓莹就带着邓光去求医。他们也不想增加麻烦,今天女儿带回一个男人,大院里的人都看到了。十几年的老邻居,对这种下一辈的终身大事,都格外关注。尤其有几家都瞅着他这个宝贝女儿。他们是怕麻烦的人,还是让女儿尽快带着儿子去治病。   父亲如此说,邓莹也不再拒绝,她也想在久违的家里睡一夜,只是还有岳瀚,她虽然很自豪自己挑选的男人的优秀,家人话语里的暧昧终是有些羞人。   她低声道:“好吧,爸爸。”   又转而对邓光道:“小光,你还是睡里屋吧。我们外面对付一夜就行。”   邓光道:“姐,我没事。”   他依然坚持自己的主意。   邓莹道:“小光,我睡外面那么多年,没事。”   她也没有动摇的打算。   邓光急道:“今天不一样,你跟姐夫在外面不方便。”   他这话可能没有别的意思,不过落在有心人耳里,那邓莹跟岳瀚睡在外间不方便,就有可能联想为邓莹跟岳瀚在外间办事不方便。   邓莹俏脸一红,想到另一个不方便,她和岳瀚睡外间,他们只有一个沙发床,两人必然睡一起,那样的话,夜里邓抗战和吴敏娜出入肯定会看到女儿被男人搂着睡的场景,那还真让人有些尴尬。   她默然道:“好吧,小光,你委屈一下,在外面睡一夜吧。”   邓光无所谓道:“没事,姐。”   邓莹考虑到不好让父母看到她和岳瀚睡一床的情景才肯答应,这落在邓抗战和吴敏娜的眼中,女儿睡外面房事不方便的信号不由自主爬上心头。他们知道女儿是正经女孩,更知道年轻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欲望。   只是邓莹答应留家里睡,他们也算满足愿望,没再多说什么。   岳瀚做为半个外人,不便参与家庭决策,他唯有接受邓莹的安排。他却是失算了,到兰里后,邓莹一门心思想着回家,脑子里根本没考虑其它。他也没有多想邓莹家能不能住下外人,直接跟来。他如果先在外面定下旅馆,现在也不用讨论晚上睡哪儿。他本来打算借和邓莹单独出来之机,好好补补她,现在看来,今天希望不大。   五人确定晚上休息的事情,又闲谈一会,各自去休息。   邓光原来的卧室,岳瀚搂着邓莹躺在床上。那床是小型的单人床,岳瀚那么大个要和邓莹睡一起,只有紧紧搂住她。岳瀚让邓莹睡里面,凭靠墙的帮助,使她不至于掉下去。   两人窃窃私语谈着今天回家的事情,邓莹问岳瀚第一次上家门,对各方面的观感,岳瀚在事实的基础上大大的奉承了邓莹一番。他们一个轻易不需要睡眠,一个初带男人回家,还睡一起,那兴奋劲还没过去。他们谈完家庭,谈家乡,谈完家乡,谈感情。   岳瀚最近几个月,每夜必欢,他的身体早已经习惯,沉迷,依赖上每夜的欢好,他如今怀抱着最令他迷恋的玉体,欲望不可避免的蓬发。怀中美人是他最亲的老婆,他忘了什么也忘不了拥着她的感觉。   他心中有了念头,怀中美人玉体和阵阵清香开始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身体迅速有了反应。邓莹和他是以最亲密的姿态接触,立刻察觉出他的变化。   她道:“大狗熊,你又想谁呢?”   岳瀚道:“想你啊。”   邓莹道:“才怪,想我你刚才怎么不想,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想起来时的那个晚上,为自己没有吃那四个新人后悔。”   那夜的事情,第二天被东方小秀大肆宣扬,众女互相一问,都清清楚楚。   岳瀚道:“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没吃她们是主动放弃。”   邓莹吃吃一笑,道:“小秀和娉儿也是你主动放弃,我怎么听说你偷香不成,反被他们踹下去了。”   岳瀚尴尬一笑,道:“谣言,绝对是谣言,你老公我这么大魅力,怎么会被女人踹下床。”   邓莹哼了一声,道:“你还有脸说这。”   岳瀚立刻陪笑道:“我这不是为了证明老婆你眼光好吗。你看,她们都是挑你吃过的剩货。”   邓莹道:“去你的,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姐妹,她们那一个都比你好。”   岳瀚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过,莹儿,我刚才的确是想你呢。”   邓莹道:“想我什么?”   岳瀚挺挺下身,道:“这个想你。”   邓莹和他搂抱在一起,腿都互相盘着,自是感觉清晰,她道:“不行,这是在我家。”   岳瀚反过来撒娇道:“莹儿,他实在待不住嘛。”   邓莹道:“那你忍着,爸妈就走隔壁,让他们听见不好。”   岳瀚道:“没事,我们轻点,他们听不到。”   邓莹道:“不行,我弟弟也在外面,他们很容易听到。”   岳瀚道:“莹儿。”   邓莹打断道:“阿瀚,我知道你想要,我也好想你,可是今天不行,不能让爸妈听到。”   她搂紧岳瀚道:“阿瀚,忍一夜,我会补偿你的。”   岳瀚叹气道:“哎哟,慢慢长夜,我我可怎么过哦。”   邓莹知道岳瀚每夜睡觉时间有限,如果没有剧烈的房事,他睡觉连二个小时都用不了。   她道:“阿瀚,没关系,我陪你聊天。”   岳瀚爱怜的道:“莹儿,不用,我可以不休息,你可不行。我可不愿意你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站爸妈面前,那我可没法交代。”   邓莹道:“没事的。”   岳瀚道:“得了吧,爸妈要问我你怎么这样,我总不能说我们怕房事吵到你们,聊天解闷,结果一夜没睡。”   邓莹笑骂道:“去你的,那有这么解释的。”   岳瀚嘿嘿一笑,搂住邓莹,道:“你老公我脾气就这么怪,你不喜欢也晚喽。”   邓莹道:“臭老公,再这样,小心我那天休了你。”   岳瀚嘻嘻一笑,道:“乖老婆,你舍得吗!”   邓莹道:“坏蛋,脸皮真厚。”   岳瀚道:“我是老实人,向来实话实说,你本来就不舍得你宝贝老公我嘛。”   邓莹黑暗中白他一眼,扭头看向外头,道:“阿瀚,你看外面夜色多美。”   邓莹家的旧楼设计独特,它和新潮楼概念相仿,整个一楼不按照普通楼房设计,全部建成储藏室。邓莹家住一楼事实上是普通楼房的二楼,楼群并未阻挡视线。   她家破旧阳台很小,两人透过床头的窗户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夜色。   岳瀚顺着邓莹的指引看向外面。今夜虽不像八月十五时月似白天,皎洁的月光依然让天空非常明亮。两人看了半天,岳瀚道:“我们去阳台看看。”   邓莹打定主意要陪着岳瀚,免得他孤单一人渡过这漫长黑夜。夜色那么好,她也想出去看看。她道:“好啊。”   又道:“把我衣服拿来。”   岳瀚道:“穿什么衣服,大夜里,没人看你。”   邓莹道:“说什么呢,我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别墅。快拿过来。”   岳瀚道:“没事,这么晚了,他们都睡了,没人会来。”   他起身下床,转身道:“来吧,宝贝,我抱你。”   邓莹只有如他所愿,她和岳瀚在一起的日子,夜夜笙歌,早已经习惯脱光衣服睡觉,那种彻底去掉束缚,自由的躺在被窝的感觉让她养成裸睡的习惯。今天即使在家中,她想也没有多想的就脱光衣服睡觉。只是要光着身子去阳台,还是很羞人的。   岳瀚才不给她再推脱的时间,他直接抱起。两人站在阳台上,欣赏月色。   邓莹家的阳台跟上了社会流行的趋势,是全封闭的,这倒不是她家有钱,而是邓抗战的工厂就是生产经营类似产品,这封阳台是福利建房时一起做的。   奇怪的一幕在邓家阳台上演,如果有夜猫子注意的话,会看到邓家阳台上,大半夜里,以一男一女,全身赤裸,欣赏月色。   今天月色很美,很明亮。岳瀚几乎可以看到地面的情形。他道:“今天什么日子,月亮怎么亮。”   邓莹道:“今天是回家的日子。”   岳瀚道:“你已经回家了。”   邓莹道:“所以月亮才这么圆啊。”   岳瀚道:“你歪理到不少。”   邓莹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让我天天给你混一起。”   岳瀚道:“怎么样,莹儿,要不要我把月亮摘下了送给你?很多小女生都会提这种要求的。”   邓莹道:“我又不是小女生,不过,你要真有本事把月亮摘下来,我也不会拒绝。”   岳瀚叹口气道:“我是有本事把月亮摘下来,可惜那样太自私了,我们没有月亮都已经走到一起,别的有情人还要靠月亮才能牵成一线。为了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只有牺牲一下了。”   邓莹甜蜜一笑,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能没理由!”   她又道:“怎么样,累吧吗?”   岳瀚道:“不累,抱着你,我永远不累。”   邓莹道:“贫嘴。把我放台子上。”   岳瀚道:“哪儿你能坐住?”   邓莹道:“没问题,我坐过。”   岳瀚道:“干净吗?”   邓莹道:“那里有垫子。”   阳台很矮,岳瀚轻松把邓莹放阳台沿上。   岳瀚学着邓莹做到阳台上,道:“宝贝老婆,好像只有在床上,我找不到理由。”   邓莹道:“你休想打什么鬼主意,今天就老实点吧。”   月光之下,邓莹白腻的娇躯愈显晶莹,岳瀚越看却是越不好。他方才虽然搂着邓莹,但是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如今两人分开,他在皎洁月光下,发觉邓莹那朦胧的玉体更加诱人。他道:“莹儿,我们慢慢的,应该没事。”   邓莹撒娇道:“大色狼,你就忍一夜嘛。”   岳瀚道:“莹儿,我们在这儿,和里屋隔着一间屋,肯定听不到。”   邓莹讶然,道:“你说什么,在这儿,这是阳台,外面都能看见。”   岳瀚呵呵一笑,道:“乖莹儿,外面看见怎么样,你看看外面连一点灯光都没有,上哪儿有人来看。”   邓莹道:“还是不要吧。”   她当然知道岳瀚所说是事实,他们现在在阳台也平时在卧室没什么分别,肯定不会有人来看。只不过,她自己心中不好接受自己在阳台上放浪。   岳瀚已经感觉到邓莹口气变软,她虽然拒绝,但是拒绝的主因,怕她的父母听到房事的声音,已经不存在,剩下的是另一个心理问题。他一边慢慢爱抚邓莹,一边道:“莹儿,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激情一回,别有风味嘛。”   他边爱抚,边诱导道:“或许你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夜今地,我们这次激情。生活要新鲜才有乐趣。”   邓莹心中已经投降,心理的主要障碍去掉后,剩下的都不是问题。异样的环境下,偷情的刺激一样勾引着她。另一方面,她如果不安慰岳瀚,今夜他们恐怕都不会睡好。她迟疑着不再拒绝。岳瀚手没有停止行动。他看着自己逐渐深入的进攻,没有遭到美人的拒绝,知道美人已经默认。他旋即放开手脚…………   皎洁月光之下,一具白嫩玉体贴在阳台的玻璃上。空气弥漫着燥热。……   另外一屋,吴敏娜一直没有睡着。她翻来覆去,终于也把邓抗战惹醒。   邓抗战埋怨道:“敏娜,你干什么呢?”   吴敏娜道:“老邓,我睡不着。”   邓抗战道:“你又怎么了?”   吴敏娜道:“我。”   她又有些说不出口。她总是放不下心,记挂着邓莹和岳瀚的事。邓莹和岳瀚的亲密关系,虽然没有什么,她也看得很开,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跟了别的男人,总是怕可能吃亏,尤其女儿没有结婚就把身子给了那男人。那等于把最后一道保险交出去。   邓抗战道:“你怎么了,说啊?”   吴敏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道:“小莹和小瀚,现在睡了吗?”   邓抗战道:“都几点了,早睡了吧。”   吴敏娜道:“也是。”   邓抗战道:“你问这干什么?”   吴敏娜道:“我想去看看。”   邓抗战道:“你看那干什么,都是年轻人的事。”   女儿已经和男人睡一起,他又很满意这男人,还有什么好想的。   吴敏娜道:“我想去听听。”   她不确认邓莹和岳瀚做没做那事,总定不下心。   邓抗战不满到:“我说你个人想什么呢。现在哪有听房的,年轻人搞点那事不很正常。”   吴敏娜道:“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吗,这可是女儿一辈子的事。”   邓抗战道:“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到是担心他们小两口不做那事。”   吴敏娜道:“老邓,你说什么呢!”   邓抗战道:“我是说实话。”   他被吴敏娜整的也不困了,坐起身道:“敏娜,咱女儿这么漂亮,那男孩子哪能忍的住?他们两个单独住一屋,什么事都不发生,哪才不正常。”   吴敏娜道:“那到也是,”   邓抗战道:“你既然把他们留下来,就该想到这事。”   吴敏娜道:“我不留下来,他们去宾馆,才没顾忌呢。再说,我不能让女儿回家,连睡觉都没地方。”   邓抗战道:“那你就别多想了。”   吴敏娜道:“老邓,别说,你说的还有点道理。你说他们会不会?”   邓抗战叹口气道:“我说你这个人哪,叫我怎么说。”   吴敏娜道:“干什么,我们当爸妈的当然要关心女儿,再说,小莹受了一辈子苦,我们怎么也得给她找个好依靠。这小瀚现在看是不错,可我们也得保证他以后真对小莹好。”   邓抗战看吴敏娜越扯越多,道:“好了,别说了,我们去看看。”   吴敏娜道:“小光在外面呢。”   邓抗战道:“你不想看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吴敏娜道:“当然想。”   邓抗战道:“那就走。小光肯定睡了,我们轻点就行。”   邓家另一对不安稳的人开始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开门,确认邓光在熟睡,蹑手蹑脚溜到邓莹和岳瀚睡的屋门口。他们这回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有作贼的感觉。两人贴住卧室门,良久,没有任何声息。又倾听很久后,两人无奈退回。   吴敏娜道:“老邓,你看?”   邓抗战道:“小两口可能整完休息了,再说,他们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可能累了。”   吴敏娜道:“但是。”   邓抗战打断道:“你就别多想了,这房你也听了。那小瀚我看不错,小莹自小独立,不会乱挑人,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唉。”   吴敏娜叹了口气。   邓抗战道:“明天还要送小光走,睡吧。”   吴敏娜道:“好吧。”   她沿着床沿走到里面。月光照进卧室,她在黑暗中能清楚看到路。她道:“老邓,今天月亮真亮啊。”   邓抗战道:“是啊,快赶上十五了。”   “我看看。”   吴敏娜说着向外看。紧邻窗户的阳台上,那震惊的一幕让她呆住。   一男一女正在阳台上激情大战。那女子不论出现地点还是身形轮廓,毫无疑问是她的宝贝女儿,邓莹。   这羞人的月色,今夜怎么这么明亮!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三章:牛比女婿   邓抗战没有发觉吴敏娜的异样,他先躺回床上,看她半响没有反应,问道:“敏娜,干什么呢?”   他的话唤醒被镇住的吴敏娜,她指着窗外阳台,激动的道:“老邓!”   邓抗战听出她声音的异样,道:“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吴敏娜的视野内,紧邻的阳台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激烈的运动着。她现在能确认那是她的女儿邓莹和未来女婿岳瀚。他们的窗户和那阳台的直线距离,不过两米,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晰看到两人细微动作。   吴敏娜老脸一红。她居然看到女儿和男人办事,月光下还那么清晰。女儿虽然是吴敏娜亲生亲养的,但是毕竟长大了。吴敏娜这么看到女儿一丝不挂的身体,即使有些模糊,仍是尴尬万分。更何况,偷看女儿和女婿办事,这要是传出去,吴敏娜可怎么见人。   她迅速移开视线,回到床边,道:“老邓,不用看了!”   伸手把邓抗战按回去。   邓抗战道:“干什么?”   吴敏娜嚷道:“干什么,女儿女婿的身子这么好看!”   邓抗战闻言老脸同样一红,他看女儿的裸体,还真有点老不要脸。他明白吴敏娜看到什么了。   他道:“他们在阳台上!”   他想到这个关键问题,小两口也太大胆了,居然在阳台上办事,那要让人看见还得了。他们这带老邻居可没有这事。   吴敏娜道:“我说刚才咱们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原来躲阳台上。”   邓抗战道:“敏娜,我担心的是他们这样被别人看到。”   吴敏娜道:“没人啊,我刚才看外面没有一盏灯亮。大半夜,谁没事看咱们家,再说,咱们靠的阳台近,才看的出来,月亮再亮,离远喽也看不见。”   邓抗战无奈点头,道:“只有希望那样了。”   吴敏娜道:“好啦,什么都看了,睡觉吧。”   她说着躺回床。   邓抗战奇怪的道:“你怎么亲眼看到,反到放心了?”   吴敏娜道:“小莹都这样由着小瀚,肯定是死心踏地的跟定他了。”   她的认识中,这房事依旧是男人做主角,女儿到阳台上办事,肯定是女婿主导,女孩脸皮薄,她女儿又生性内向,她居然会同意在暴露的阳台做女人最羞的事情,那只有一个可能,女儿把自己彻底交给了女婿,她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人。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再多想也没有用。她也是女人,虽然没有跟上时代,但是知道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爱上一个人,会为他做任何事情。她女儿现在的心目中,岳瀚或许已经压过他们上升到了第一位。   她叹口气道:“我再不安心也没用。哎!女大不中留,随她去吧。”   她看着女儿成为别家人,即使为女儿高兴,心中总是有些失落,有点舍不得。   邓抗战感到奇怪,这吴敏娜转换真快,方才还那么不定心,现在看过女儿房事之后,却这副口气说话,他道:“你怎么这么看得开了。”   吴敏娜道:“女儿心都定了,我这个做妈的当然要支持她。何况,这小瀚也不错,有才有貌,有钱有业,又是孤儿,贫困出身,对小莹业不错。他只要好好对小莹,小莹这辈子就有福了。”   邓抗战道:“哎,你说你个人,折腾了一夜,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他真郁闷,这吴敏娜开始咋咋呼呼,那么的不放心女儿,生怕女儿吃亏,哪到好,没几分钟就比谁都放心。   吴敏娜听出邓抗战话语里的不满,道:“老邓,我现在安心了,咱们只要能帮小莹栓住小瀚,女儿下辈子的好日子就有了。”   邓抗战道:“你又要干什么?喂!敏娜,我可告诉你,别瞎出主意,他们小两口现在好好的,你别没事瞎掺和。”   吴敏娜道:“我还没怎么着呢,看你紧张的。”   邓抗战道:“我当然紧张,这女儿又不是你一人的。她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人家放下一切,来为小光治病,这样的女婿很不错了。你可别给我折腾没喽。”   吴敏娜道:“看你说的,就给我想破坏女儿的好事似的。”   邓抗战道:“你要掺和进来,我看就等于破坏。”   吴敏娜声音明显有些偏高的道:“喂!老邓,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啊!我怎么成专门的破坏者了?”   邓抗战道:“你别不爱听,我就的说。现在什么年代,我们那又是什么年代,年轻人的想法你能搞懂!就像小莹他们现在做的事,要搁过去,那得拉大街上去批斗。现在你看电视上,那搂搂抱抱的戏都无所顾忌。”   吴敏娜道:“你说哪儿去了。”   邓抗战道:“我就给你说一个道理,咱们认为好的,女儿他们这些年轻人不一定认为好。儿孙自由儿孙福,小莹和小瀚如果真心相爱,不用你掺和一点,他们肯定会很好。”   吴敏娜道:“老邓啊老邓,你说你,我一点话,惹你这么多,还一套一套的。”   邓抗战道:“我说的这都是电视上演的,是事实。”   吴敏娜道:“我知道是事实。你这话就跟女儿只是你一个人似的,我当然关心女儿的幸福。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只不过想嘱咐一下小瀚,让他看我们老人的面子上,能好好照顾小莹,这话都不能说吗?”   邓抗战道:“你这话不好,你那面子值多少钱。小瀚只要真心喜欢小莹,肯定会照顾好她,哪还用得着你说!”   吴敏娜道:“老邓,干什么,你抬杠不是。”   邓抗战道:“好,好,不说了,睡觉。”   他躺回床上。   吴敏娜道:“老邓,你说小光的腿还能治好吗?”   邓抗战叹口气道:“小瀚要带他去上海北京的大医院,那边那么先进,应该行吧。再说,小瀚不是说了,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治,保证把小光的腿治好。小瀚不像说大话的人。”   吴敏娜道:“那到也是,真希望小光快点好起来。”   “唉!”   邓抗战苦声道:“都怪我啊!”   吴敏娜道:“老邓,别想了,事情都过去了。”   她到是有些后悔,提起这事干什么,等邓光腿好了,还怕什么。   邓抗战道:“是我对不起小光啊。”   吴敏娜道:“老邓,小光又没怨过你。”   邓抗战道:“敏娜,谢谢你,不是你担着,我真不知到小光还会不会认我这个爸爸。”   吴敏娜道:“老邓,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   邓抗战道:“敏娜,你受委屈了。”   吴敏娜道:“老邓,我嫁给你,就是你邓家的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帮你。你也是无心之失,你也不想的,我明白你。”   邓抗战道:“敏娜,谢谢你理解我。”   吴敏娜道:“好了,老邓,别说了,睡吧,明天还要送他们走,等小光腿好了,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邓抗战道:“是啊。”   两个人瞬间沉默,思索着未来的美好。……   邓抗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这回轮到他睡不着了。   吴敏娜也没有睡着,她问道:“老邓,想什么呢。”   邓抗战道:“没什么。”   吴敏娜道:“小光的事别想了,一切都会好的。”   邓抗战道:“不是小光,是小莹。”   吴敏娜道:“小莹怎么了?”   邓抗战道:“没什么。”   吴敏娜见邓抗战不说,也没有继续问。   半响,邓抗战道:“敏娜,你看看小莹他们还在吗?”   吴敏娜惊讶的道:“老邓,你干什么?”   邓抗战道:“我总是担心别人看到他们。”   吴敏娜心中也有那个害怕,毕竟这种事情让外人看到,对他们和邓莹的名声都不太好。她道:“你担心,就去看呗。”   邓抗战道:“我怎么去看。”   吴敏娜道:“你到窗口去看看不就得了。这有什么?”   邓抗战道:“有什么,小莹可没穿衣服,我做爸爸的看女儿那事,算什么!”   吴敏娜道:“哦,你看不得女儿,难道我就能看女婿!”   邓抗战微微错愕,心道也是,让丈母娘看女婿的裸体也不那么好。他道:“那怎么办?”   吴敏娜道:“凉拌!别去管它了,大夜里外人也看不到什么。再说,他们年轻人对这事看得都淡,没什么。”   邓抗战道:“可我们不行啊。”   吴敏娜道:“怕什么,明天小莹和小瀚就得走,有人看到,我们不承认,说瞎说的不就得了。”   邓抗战道:“那也不是办法。”   他忽得想到什么,道:“敏娜,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其他楼有没有灯亮。”   吴敏娜道:“好吧。”   邓抗战叹口气道:“只要没人看到,年轻人就由他们闹吧。”   吴敏娜站到窗口边,扫视周围确认没有人的痕迹。她控制自己不往阳台看,只是想看看女儿情形如何的欲望勾着她往阳台瞥了一眼。   那两条白肉依旧激烈运动……   吴敏娜回到床上,道:“没人。”   他们都没了睡觉的心,他们要确认女儿的羞事不被外人看到。   没有人会想到,女婿上门的头一晚,老丈人和丈母娘反到为女婿和女儿的偷情站岗放哨!……   另一处地方,战况依然猛烈。   邓莹咬着唇,忍受着岳瀚的狂暴轰炸,她尽力控制自己,不让愉悦随着叫声升华。   岳瀚只听到邓莹闷声的哼哼,知道她压抑着自己,他们办事往日都是在私人的卧室,邓莹可以无所顾忌,身体的愉悦总会让害羞的邓莹发出外人难以想象的浪叫,那是女人本性愉悦的挥发,那让两人更加体味到激情的欢乐。如今邓莹没了往日的声息,显然是怕无所顾忌的叫床声被父母家人听到。   岳瀚道:“莹儿,不用忍,这里谁都听不到。”   他见邓莹没有动静,贴道她耳边道:“放心吧,随便叫,隔着一间屋,不会听到的。”   他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邓抗战和吴敏娜既然毫无其他想法的把他和邓莹安排在一个房间睡,那既是意味着二老已经接受他这半个女婿,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他们显然知道他和邓莹已经做了能坐的一切事情。今夜如此安排,明显不干涉他们的性关系。   他们既然这么开明,那么即使听到邓莹的叫床声,也肯定会一笑置之。他们自己既然让一对青年男女住一起,就应该会想到将要发生什么。更何况,临睡前,邓光的暧昧眼神让岳瀚不能不怀疑,他们是肯定他会和邓莹激情的,所以特地腾出一个方便的地方。   他想到这,方力劝邓莹尽情享受他为她带来的欢乐。他们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再顾忌什么,先享受好再说。至于邓莹的家人是否能听到,那隔着一间房子,声音是否能传过去,并不重要。   邓莹失神中看着岳瀚,听他如此说,眼光中净是询问。   岳瀚肯定的道:“没事的,莹儿,你是我老婆,我们坐这还怕别人听到。来吧,不要委屈自己。”   他说着方才暂缓的进攻又再度猛烈起来。   邓莹渐渐放松心神,不再控制自己,淫声浪语混合着人体摩擦声渐渐大起来。   人的放纵一旦有了源头,就将无可阻挡。邓莹初时还是呻吟,随着岳瀚越来越嚣张猛烈的纵深攻击,她慢慢大叫起来。……   与岳瀚和邓莹战场间隔两米之外的卧室内,邓抗战和吴敏娜滑稽的躺在床上干等。他们放哨的责任还没有结束。   邓抗战道:“敏娜,去看看。”   他每过几分钟都让吴敏娜到窗口往往,确认没有观众看女儿的大戏。   吴敏娜每一次都扫一眼阳台,她看到了女儿各种姿势迎战女婿。她或许一辈子也没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大半夜,不睡觉,当女儿激情戏的观众,幸亏没外人!   她回到床上,冲邓抗战摇摇头,既代表没有人,也代表女儿的大战没结束。   邓抗战道:“敏娜几点了?”   吴敏娜拿起表,对着窗口的月光,仔细看了半天,道:“看不清,好像快一点了。”   邓抗战起身下床,道:“我去找手电筒。”   他实在待不住。他工作需要,备有新时代家庭不具备的老手电筒。   吴敏娜一样又下床,道:“我去喝水。”   两人又结伴轻步离开卧室。   吴敏娜道:“老邓,你听什么声音?”   他们初打开门,吴敏娜就感觉客厅不似方才宁静。   邓抗战工作在噪声巨大的环境,耳朵不太灵敏,疑惑的道:“什么声音?”   吴敏娜寻着声音,走到了邓莹卧室的门边,耳贴到门上,女儿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声清晰传入耳内。她低声道:“是小莹,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泼辣了。”   邓抗战听吴敏娜一说,心神不由自主往那个方向搜索,他也听到了邓莹的浪声,叹口气,女儿这一天带给他的意外太多了。女儿真的长大了!   两人摸着黑完成自己的事,又回到卧室。……   阳台之上,邓莹瘫在岳瀚身上,喘着气道:“阿瀚,我们回去吧,我不行了。”   岳瀚嘻嘻一笑,道:“乖老婆,怎么这次投降这么早?”   邓莹道:“我不行了,明天还要走,我得留点力气。”   岳瀚道:“好吧,老婆,咱们去睡觉。”……   隔壁,吴敏娜回到床上,道:“老邓,他们没了。”   邓抗战深出一口气,道:“几点了?”   吴敏娜用手电筒看了看,道:“一点二十。”   邓抗战道:“我们也睡吧。”   半响,吴敏娜道:“老邓,小莹这样没事吧?”   邓抗战心中也有疑问,从他们发现,邓莹和岳瀚战了一个多小时,这小两口也太能折腾了。他们都知道年轻人很难控制自己,极容易在房事上过度。   他道:“应该没事,这事只要不太频繁,他们年轻人应该没问题。”   吴敏娜道:“小莹是女人,还好点,不过如果这么放纵,小瀚以后会出问题。”   她既然已经把岳瀚看成女婿,岳瀚的安危也关系到女儿的幸福,她不由不关心。   邓抗战道:“你明天找个机会,跟小莹谈谈,让他们注意身体。年轻人,不能看身体好,过度无节制。”   吴敏娜道:“好吧。小莹这丫头到是真有福气!”   邓抗战道:“她是苦尽甘来,受太多苦了。你明白整点好东西,给他们俩补补。”   吴敏娜道:“好,我明儿早起去市场。”……   岳瀚睡了两个多小时后,又自然醒来,邓莹蜷在他的怀中。床很小,他一个人几乎占了大部,邓莹用他的身体当床休息。   他沉思渡过这晨初的光阴。不知何时外面传来响动,想来是邓莹的父母起来了。他看看天,还很暗。他们早起忙什么?   岳瀚悠闲的躺着,窗外的天空渐渐明亮。客厅里嘲杂声逐渐传来。   “小光,安静点。”   岳瀚听到吴敏娜的呵斥声。   邓光道:“妈,干什么?”   吴敏娜道:“你给我安静点,你姐还在睡觉呢。”   邓光道:“妈,我姐从没晚起过,说不定现在早醒了。我去看看,我还想找姐夫谈谈。”   吴敏娜道:“你给我老实点,你姐昨天挺累的,今天让她多睡会。”   邓光道:“她一路坐飞机坐汽车都没怎么走过路,没事。”   吴敏娜急道:“你这孩子这么不听话,你知道什么,你给我老实点,你姐不出来,你不能进你屋,电视也不能看,给我老实待着。”   邓光哀叫,道:“妈,你干什么?”   吴敏娜道:“你姐可是为你回来的,你还不多照顾她一下。”   邓光瞬间没了声息,道:“妈,我听你的。”   吴敏娜道:“这还差不多。”   邓光道:“妈,你这是做什么?”   吴敏娜道:“我买了只老鸡,给你姐熬汤补补。不用看,这次没你的份,这只鸡只需你姐和小瀚吃,到时候你可不能动。”   邓光道:“我知道啦!”……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四章:申城求医   岳瀚听着母子俩的对话,他们开始声音还不小,不过几句后都压的很低,显是不想怕惊动里屋睡觉的两人,只不过岳瀚现在是练家子,耳聪目明,那极低的声音依然听个清楚。   他心中迟疑,难道是吴敏娜发现了什么,还是她心中早已认定他和邓莹昨夜必然欢爱?他不敢确认,昨夜后面的时刻邓莹那放浪的叫床声,恐怕会传很远,吴敏娜听到也不奇怪。   他把这思绪抛开,不管吴敏娜发没发现,听她现在的口气,明显接受他和邓莹的结合,他还担心什么!   他看看怀中依旧熟睡的美人,她依旧那么安逸,嘴角微翘,不知梦中又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丈母娘都这么有眼色,他也不想叫醒邓莹,昨夜享乐不少,今天多睡会吧!   卧室中岳瀚自然老实躺着守护邓莹休息,卧室外也没有杂声怪响,只有厨房偶尔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声。整个邓家陷入默契的沉寂。……   邓莹终于从熟睡中自然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最希望见到的岳瀚那爽朗的脸。   岳瀚展颜一笑,道:“醒了。”   邓莹道:“几点了?”   岳瀚道:“九点多了吧。”   邓莹失声道:“什么,九点多了,你怎么不叫我!”   她慌忙爬起来,往日在家中很少七点以后起床,今天拖到了九点多,还是和岳瀚一起睡的。这时候再出去多羞人。   岳瀚冲邓莹做个鬼脸,笑道:“是你妈说不让叫你,我当然要听岳母的安排。”   邓莹讶然道:“我妈说,她进来过?”   岳瀚丢丢邓莹琼鼻,道:“笨笨,我和你睡一起,妈能进来吗!”   又解释道:“我醒的早,听到妈交代小光,不让十点前喊你。”   邓莹道:“那妈知道我们昨晚的事了?”   岳瀚道:“这我可不知道,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   邓莹埋怨道:“都怪你。”   岳瀚嘻嘻一笑,道:“妈可没怪我。”   邓莹敲打着岳瀚,道:“衰人,快起来。”……   两人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邓莹羞怕的不敢开门。岳瀚如绅士般为她拉开门。邓莹鼓足口气走出。   邓光正无聊的躺沙发上看书,见邓莹出屋,暧昧的打量着她。   邓莹俏脸刷的红了。岳瀚心中无奈摇头,邓莹表情如果正常,不会有没什么,偏偏她自己不争气,她这般反应不等于告诉别人,昨夜房事操劳,今天所以起来晚了吗!   邓光嘻嘻哈哈的道:“姐,姐夫,你们醒啦,睡的好吗?”   岳瀚冲他点点头,算作回应。   厨房门开,吴敏娜端着两个大碗出来。邓莹和岳瀚慌忙接过。   吴敏娜道:“这是我熬的老鸡汤,你们两个一人一碗,快喝吧。”   邓莹听到“鸡汤”一词,不敢看吴敏娜,“喝老鸡汤”可几乎是大补一下的代名词!   岳瀚道:“伯母,你和小光也喝呀。”   他还是要礼貌性的谦让。   吴敏娜道:“我们不用。我们喝这都是浪费,你们多喝点,补一补。”   邓莹抬头正看到母亲慈爱的目光,她小脸一红又避开,吴敏娜都如此说,她也用不着再说什么。她道:“妈,我喝不了这么多,分给小光一半吧。”   邓光嘻笑着道:“姐,我可不敢喝。妈会把我脑袋扭下了的。”   吴敏娜道:“小莹,小光喝这浪费,你现在需要,必须都喝掉。”   岳瀚品尝了几口,道:“伯母,我可不客气,你做的真是太好喝了。”   吴敏娜道:“好好,好喝,你就多喝,反正还有。”   她一直观察着女儿,以前离家时女儿身子单薄,一副操劳模样,上次回来精神明显欢乐许多,到了这次,宝贝女儿俏脸红润,眉宇间蕴含幸福,人完全换了个模样。吴敏娜看着年方双十,并未出嫁的大姑娘,心中有些突见新婚小媳妇的感觉,邓莹整个人透着的那种爱情甜蜜、生活幸福的感觉,掩都掩不住。吴敏娜心中满意,不管女儿做了什么,现在非常幸福。女儿已经有了快乐,她还祈求什么。   在吴敏娜的坚持与监督之下,邓莹终于超越极限的喝下大碗鸡汤。她道:“妈,我喝完了。”   她为躲开这别扭场景,道:“时候不早了,我去做饭。”   她飞似逃离,虽然喝的肚子鼓涨涨,但是饭却依然要做。   吴敏娜道:“小瀚,让小光陪你,我去帮小莹做饭。”……   厨房之内,狭小的空间,只有最亲密的母女二人。   邓莹经历过方才的别扭,再加上屋内只有母亲一人,她的心平和下来,开始工作。她曾和岳家别墅请的大厨学过一点手艺,做家常菜有一般饭店的大厨水准。   吴敏娜道:“小莹,小光可就托付给你了。”   邓莹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光,阿瀚会帮我的。”   吴敏娜道:“小莹,你也要注意自己照顾好自己。”   邓莹道:“嗯。”   吴敏娜见邓莹没多大反应,道:“我是说你和小瀚平时注意一下,你们都是年轻人,要控制一下,别太频繁,那样对身体不好。你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可千万别贪图现在这一时。明白吗,小莹?”   邓莹自然听得出母亲的意思,她心中直埋怨岳瀚,昨夜让她随便叫,肯定是让妈妈听到了。她低声道:“妈,我知道了。”   吴敏娜调整自己,让自己的话尽量不引起女儿的反对或不高兴,她道:“我不是反对你们那样,我和你爸都不是老封建,对你们年轻人的事不愿意干涉。不过,妈是过来人,你们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到老了可能会吃亏。”   邓莹依旧道:“妈,我知道。”   她心中冒出另外一个声音:我的宝贝妈妈,你哪里知道,你的女婿是越做身体越好的怪物!你让他节制,他才吃亏呢!   吴敏娜看着乖乖的女儿,心中无限怜爱,道:“小莹,你现在还好吗?”   邓莹道:“妈,我很好。”   吴敏娜道:“休息过来了吗?”   邓莹有些察觉吴敏娜话语的意思,羞着应声道:“嗯。”   吴敏娜道:“小莹,不是妈多嘴。”   她怕女儿反感,先自我批评一下,接着道:“妈真的放心不下。”   她盯着邓莹道:“你那个……受得了吗?”   邓莹讶然望着吴敏娜,道:“妈,你?”   吴敏娜道:“妈是担心你的身子,你要受不了,妈替你去说说,不能因为这,把身子搞坏。”   邓莹急道:“妈!”   她缓和一下,道:“妈,我没事,我受得了。我一点事都没有,你看我现在精神不挺好。”   吴敏娜道:“那样就好。”   邓莹道:“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阿瀚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他很照顾我的,我如果不想,他不会强来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又低下去。   吴敏娜道:“我是怕你太爱小瀚,什么都为他着想,不考虑自己。你的性格妈清楚,你对身边的人肯牺牲一切,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妈看你是真的爱上小瀚了,怕你为了小瀚一点不顾惜自己。”   邓莹默然,母亲的确了解自己。她现在心中其实已经接纳岳瀚那无穷无尽的女人,只不过没有明说。她宁肯自己吃亏,也不想岳瀚无法交代。   她看母亲等着回应,道:“妈,你放心,我照顾不到自己,阿瀚会照顾我的。”   吴敏娜叹口气道:“那样也好。”   她对女儿这种极易吃亏的性格也没有办法。她担心也没有用。   邓莹看着母亲仍未放心,不好意思的问道:“妈,你昨夜?”   吴敏娜听出邓莹未说意思,慈爱一笑,道:“偶然,只是偶然。妈没想到你们那么长时间,所以有些担心。”   邓莹羞着低声道:“妈,我和阿瀚最长能有三个小时,昨夜那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她为了解除母亲的担心,把女孩最大的羞事都说了出来。   她这话更让吴敏娜吃惊,吴敏娜道:“你们不要命了。”   邓莹连忙补救道:“妈,我们一星期也就一次。”   吴敏娜道:“那样,那还行,那我放心了。”   邓莹无语,她一星期或许一次,或两次,岳瀚可是至少七次。看来她和岳瀚其他的事情,永远不能告诉家里人了。也好,让他们只看到她和岳瀚走到一起更好,他们不需要知道她和岳瀚,还有别墅姐妹的荒唐事。他们只要知道她和岳瀚,快乐的在外地结了个家,幸福的生活就足够。她心里接纳众姐妹时已经有了考虑,她和岳瀚在她父母面前永远做一对幸福的合法夫妻。岳家别墅的故事,只需要让她们姐妹品尝。   她在考虑,吴敏娜同样在思索。   吴敏娜突然道:“小莹,有机会生个孩子吧。”   邓莹惊讶的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还在上大学?”   吴敏娜道:“你不快毕业了。”   邓莹道:“那还有一年多呢。”   吴敏娜道:“一年很快的。你有了孩子,也有了保障,”   邓莹道:“妈,你怎么还这么封建迷糊!”   吴敏娜道:“妈说的是实话,有了孩子,男人的心也能收住。小瀚这孩子是不错,你该尽早抓住。”   邓莹哭笑不得的道:“我的好妈妈,你就放心吧,我不生小孩,阿瀚也跑不了。”   她这到是不担心,岳瀚都已经这么花心,有了这么多“外遇”他可能撇下她吗!   吴敏娜仍坚持自己意见,道:“有了孩子,还是有保证。”   邓莹心中自然知道孩子的重要性,苏婉君现在怀孕,明显地位爬升,成为众女手头宝,只不过,她和苏婉君不一样,苏婉君都二十六了,正是怀孕最好时间。她和岳家别墅的大部分人既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也没有过够年轻的日子。   吴敏娜又道:“小莹,你可注意,毕业前千万别怀孕,你上个大学不容易。你和小瀚玩归玩,不能过火。”   邓莹道:“妈,你放心。”   母女俩什么都打开说了,也算解决了可能的一切担心。   吴敏娜完成最后的任务,接下来娘俩一起施展手艺,奉上一顿丰盛午餐。吃完饭,岳瀚和邓莹护送邓光上路。   车站内,又是一番离别场景。吴敏娜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邓抗战还有工作无法请假,他们唯有让没有出过门的邓光单独随岳瀚和邓莹离开。   邓光却是很兴奋,虽然即将离开父母,有些舍不得,但是去大城市的冲动占据他大部分心田。他离家最远一次不过是离开县城去市里看腿,现在却是要到中国大城市的代表上海。   岳瀚、邓莹和邓光在邓抗战和吴敏娜垂泪相送下,离开兰里。……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岳瀚迈开沉重的步子,背着邓光走出上海名人医院。邓莹随在身后,无限落寞。   他们到上海将近两个星期,跑了近十家大医院,每一家都满怀期望的进去,都无奈的离开,一如今天到这家名人医院的情形。   他们无一例外的得到同样的诊断,邓光的腿耽误时间太长,肌肉萎缩,神经断裂,他们治不了。   岳瀚道:“莹儿,还有吗?”   邓莹声音低落的道:“还有一家,上海国际医院。”   他们来到上海,没有急着求医,而是遍访查找了上海最好的十一家医院,今天的名人医院已经是第十家,只有一家国际医院没去了。   岳瀚道:“那好,我们去国际医院。”   邓莹没有什么反应,连续十家的失败已经击溃她的信心,同样水平的医院,前十家治不好,这最后一家还有希望吗?他们初来上海时,多么轻松。她以为有了钱,邓光的腿还不是很容易治。只不过现实很残酷,邓光的腿本有治,只是耽误了治疗时间,现在治疗几乎不可能。她真后悔。邓光当初伤时,他们只在市医院看了,接过当时医生说治不了。他们筹不到钱到省级医院,结果只有回家。现在有钱,却没有了时间。   岳瀚看出邓莹的丧气,道:“莹儿,别担心。国际医院再不行,我们去北京。”   邓光道:“姐夫,不行我们还是回家吧。”   岳瀚道:“小光,干什么,你可不能放弃。”   邓光道:“姐夫,北京的医疗水平不会比上海高多少,不要再为我浪费钱了。”   岳瀚道:“只要有一点机会,我们都要尝试。”   邓光道:“可是,姐夫,我不能这里浪费你的钱。”   岳瀚道:“钱花了可以再赚,你的腿只有一个。不去北京,我们想法去国外,你的腿肯定能治好。”   邓光有些哽咽,动情的道:“姐夫!”   他为岳瀚的决心所震动,心中真的认同这个姐夫。   岳瀚道:“哭什么,等你腿好了,我教你踢球。你姐说你最喜欢足球了,是吧,莹儿?”   他扭头冲邓莹示意。   邓莹心中虽然非常颓丧,但是在邓光面前还要保持希望,她不能让邓光自己灭了求医之心。她抹掉要溢出的泪珠,深吸口气道:“对,小光最崇拜的球星是小马尔蒂尼。”   岳瀚呵呵一笑,道:“小光,没想到,咱们真有缘,我最喜欢的球星也是他。”   邓光道:“姐夫,我觉得小马尔蒂尼是职业足球运动员的典范。他有资格做我的偶像。”   岳瀚道:“好,有机会,我带你去意大利,到米兰城,到圣罗西球场,去现场看小马尔蒂尼踢球。你说怎么样?”   邓光激动的道:“谢谢你,姐夫!”   岳瀚道:“先别谢我,等我治好你的腿,你可以自己走进圣罗西球场。”   邓光重重的应声道:“嗯。”   邓莹看邓光情绪没了问题,感谢的往了岳瀚一眼,道:“我们去国际医院吧。”   邓光道:“好的,姐,姐夫,我不会放弃的。”   岳瀚道:“我们都不会放弃。不过,今天已经检查过一次,还是先别去国际医院。下午我们有点时间,去玩玩吧。”   他们来到上海之后,为邓光治腿四处奔波,除了医院根本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上海在他们眼中,除了极度繁华的大城市形象,还没有其他。   邓光道:“好啊,整天都是这机器,那机器,看都看烦了。”   他这两个星期,天天是各种各样的检查,初时还抱着把腿治好的期望和对美好未来的喜悦,但是几番失败之后,这几天虽然还由岳瀚背着去治病,但是兴致已经完全没有。   邓莹看邓光如此有意向,道:“好吧,我们今天下午去玩玩。”   她看向岳瀚,发觉他笑脸中蕴含的担心。国际医院,他们上海之行的最后希望,他也是在担心啊!她靠到岳瀚身边,无声摸摸他的手,传递过坚定的眼神。   岳瀚理解的回应,他们一定会治好邓光的腿。   邓光在岳瀚背上没有注意到两人下面的交流。他高兴的道:“我们去哪儿玩?”   岳瀚豪气万丈的道:“整个上海,只要人能到的地方,随便你挑!”   邓光哭着脸,道:“我又没来过上海,哪里知道哪儿好玩。”   岳瀚道:“那你听过什么地方?”   邓光道:“虹口体育场,外滩,南京路,东方明珠……”   岳瀚呵呵一笑,道:“还说不知道哪里好玩,你说的这些都是上海旅游的买点。”   邓莹道:“小光,你放心,我们都去。”   她心中想着即使这一次治不好邓光的腿,也不能让他白出来。她心中对最后一家国际医院实在没有信心,毕竟他们已经失败了十次,这十家医院并不比国际医院差。   邓光道:“那我们快出发!”……   三人改变行程,哪个景点距他们近,他们就往哪里去。   他们悠悠荡荡来到了淮海路,那是和中华商业第一街——南京路,齐名的高雅商业文化街,商店多是中高档或世界精品名牌。   三人震撼于淮海路的美丽,商业街做成如此模样,也算一种极至。   岳瀚叹道:“怪不得有人说淮海街不亚于巴黎的香榭丽舍和纽约的第五大道。”   邓莹道:“是啊,不亲眼看,真的体会不到。”   二人感叹时,邓光指着不远处道:“那是什么?”   岳瀚细细一看,道:“西餐厅。”   他指着道:“招牌在那里。”   邓光道:“他们怎么把招牌做真这小,真奇怪。”   岳瀚道:“谁知道。小光,有没有兴趣吃顿西餐?”   邓光道:“我不会吃。”   岳瀚道:“不会可以学。走,我们去体验体验。”   他们刚靠近餐厅,就听到吵闹声。只见那餐厅门口。一位侍者和一个顾客对峙。他们走近后,岳瀚被那侧身朝向他的客人吸引住。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看上去有种熟悉的感觉。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五章:她是谁?   那女子和侍者感觉到有人靠近,齐齐停住。那女子转身望向人来方向。   岳瀚自觉眼前突然一亮。他侧身看这女子时,心中依然动了这是个美人的念头,侧身正是展示美人身材的最佳角度。那前凸、后翘、中柳腰的超级S形身材,实在不是一般美人所能达到。待到美人转为正面,展现俏丽面容,那震撼的感觉更是冲击岳瀚的心神。   且不说岳家别墅有十几个大小不等,风格各异的绝色美人,单单承欢于他胯下的七大美人,个个就是人间极品。他自认那些明星都不一定有他家里美人漂亮。那些明星更没有他家美人的那种纯净。   他现在又遇到不次于老婆们的倾城之色。这美人儿身着一件深蓝色短裙,纤细的小吊带让美人儿轻透凉爽的同时,充分显露出脖颈的光洁与秀肩的美妙曲线。外露的内衣边缘点缀着浅红绣花,幽深的乳沟映衬之下格外诱人。做为超S的前头,美人儿胸部的伟岸坎比岳家美人中的“波王”林凤儿。   紧身的短裙贴在美人身上,没有一丝空隙,正展示那平坦的小腹和盈盈可握的细腰。美人儿最诱人的是超短的下摆,那紧紧盖过肥大的圆臀的裙底居然开叉,幸而只是一边开叉,让美人儿春光不致轻易外泄。只是那小叉几乎开到大腿根部、胯骨之上,美人内裤边缘都隐隐作现。如此美人儿一条大腿几乎完全展现。她没有穿丝袜,秀丽修长的大腿沐浴在微风中,自由呼吸。那健康的红润让整天躲在丝袜的庇护下的美腿汗颜。   整条短裙光滑如辉,没有一点缀饰,正完美崭露美人儿超S身材。正所谓人靠衣装!美人儿一件时尚性感的裙子,把自身全部的优点都展现出来。   只不过,衣美人更美,完美的身材,最合适的衣服,全为陪衬美人的倾城之色。一双媚人的勾魂眼,代表美人性格的娇挺琼鼻,那随时带着温婉动人的笑意红嫩的樱唇,无一不在展示美人儿的俏丽容颜。   美人儿神情动作之间,透出一种轻盈动人的飘逸之美,那紧身与超短又宣示着美人的性感诱惑。如此秀丽的美人深深印入岳瀚脑海。他不认识,没见过这个美人,只是欣赏过她的完美身段之后,他总觉得她的面目有些熟悉,可惜就是想不起来那里熟悉。   人的感觉非常奇妙,它能够做到记忆与大脑做不到的很多事情。事物的某种不起眼的共同,某种隐藏着的联系,那是完全凭借印象感觉的东西。岳瀚正处于这种迷茫。   他看看身边的邓莹,从传过来的眼神看出她一样有这种陌生中的熟悉感觉。他们俩共同熟悉的,会是什么?   岳瀚又看向美人,想要找出一丝端倪。   那女子看到慢步过来的岳瀚三人,面容隐约透出一股喜色。她本来站在西餐厅正中与侍者对峙,此时轻步移到一边,让出路来。   岳瀚一直留意美人儿表情,他感觉美人儿不是单纯的礼貌让路,他揣摩美人儿笑意,其中好像有种看笑话,或者说是看与她对峙的侍者怎么办的感觉。他从美人儿撇向侍者的眼神中,看出这种可能。   他心怀疑惑,带着邓莹走上阶梯。那侍者立在门边,没有如正常饭店餐厅那样,冲岳瀚鞠躬三人行礼,说欢迎光临。   岳瀚只见那侍者横出手臂,阻住他的去路,接着那侍者平和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先生,对不起,本店客人需要正式着装。您现在的装束不能进去。”   岳瀚讶然望着侍者,又看看那美人。美人儿正笑吟吟的看他如何反应。岳瀚这下有点知道美人儿为什么会和侍者对峙了。吃点东西都要穿正式衣服,怪不得那美人儿不依不饶。   邓莹道:“凭什么设这种规矩。”   侍者道:“对不起,小姐,本店规矩就是如此。”   她并没解释为什么设这样阻止客人上门的规矩。   岳瀚道:“那什么样的着装才能进你们的餐厅?”   侍者道:“男客西装礼服,女客制服礼服。”   岳瀚冲邓莹自嘲一笑,道:“看来我们的着装不合规定喽。”   他和邓莹四处奔波,整天忙上忙下,他要天天背着邓光四处走,根本不会考虑穿正式的衣服。他身上是通常的休闲服。邓莹则是女孩子最常见的背心加牛仔裤。这距离正式场合的服装差很远。   侍者彬彬有礼答道:“是的,先生。您现在的装束不能进去。”   岳瀚道:“我这身衣服上班也一样穿,我们公司并没有说我的着装不够正式。”   侍者道:“对不起,先生,进我们餐厅要接受我们餐厅的着装规范。我们是西餐厅,标准是西式礼仪。”   那美人儿先准备看场戏,如今见岳瀚三人也被拦住,插言道:“什么西式礼仪,这是中国,进饭店从没有着装要求。我今天就要进去!”   侍者道:“对不起,小姐,我们是正经餐厅,不欢迎过度暴露。”   岳瀚看侍者和颜悦色的说话,听得出她在压着气,看来和那美人儿的争执已有一段时间。   那美人儿听出侍者话里贬义的暗示,俏目怒视侍者,冷冷的道:“你说话放尊重些,你说谁不正经?”   岳瀚心中为侍者感到可惜。她拒绝他的彬彬有礼的表现,没有影响他对她和餐厅的良好印象。她现在别有意义的拒绝理由,一举把这打碎。她说话真是太不小心了!   衣着暴露不代表人的本性,岳瀚牵手林凤儿之后,对此有非常深的认识。林凤儿是岳家诸女中衣着大胆唯一不输于面前美人儿的,但她内在的纯洁并不亚于岳家诸女。她之所以衣着暴露,很大程度是身材傲人,有展示资本。女人的美丽要展示,要有人欣赏才能体现。她们只不过展示自己美丽,绽放自己的优秀而。这是无可厚非的。   侍者说出“正经”一词,很有诛心味道,那更有点像她自己的观感。很多晚宴上,美人儿这种装扮是很正常的,那只是性感,说过度暴露还不至于。   不过侍者此话牵连的岳瀚对这餐厅也没什么感觉。他觉得对着装都如何严格要求的餐厅,应该很有一番内涵。他为这个理由,本想闹腾闹,争取进去看看,体验一番,现在却已没这个心。   他对邓光道:“小光,对不起啦,这里咱们进不去。”   邓光伏在岳瀚背上正偷瞧那美人儿。那性感的诱惑对他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青年很有杀伤力。邓莹的美丽虽然已经达到极致,但是姐弟之情让邓光更多感到的是美丽下的亲情。美人儿暴露的性感才是少男最致命的杀手。他错愕一下,收回目光道:“姐夫,没事,反正我不会吃西餐,我们走吧。”   邓莹由于方才事情也对侍者没什么好印象,附和道:“我们走,上海的西餐厅反正不止这一家。”   岳瀚赞同道:“小光,放心,这次来上海,怎么也得让你把西餐吃个够。”   他们三人转身欲走。那美人儿截住道:“喂!你们就这样走了?”   岳瀚回过身,道:“不走还能怎么样,人家不让咱进呀。”   美人不忿道:“你怎么能这样!我看你个子这么高,人长的也蛮帅,怎这么没骨气!”   岳瀚心中失笑,美人儿的发挥有些太夸张了。他笑看那美人,道:“我怎么没骨气?”   美人道:“做人要有尊严。他们餐厅开门做生意,我们只要有钱,只要愿意,就可以进去消费。他们树这种标牌,和当年的那个‘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有何分别!她这是在歧视我们。你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岳瀚微微一笑,没想到如此性感时尚的美人儿,居然有热血青年的气质。   他未回答,侍者抢先道:“小姐请不要误导我们店的规定。我们绝不是歧视。”   她发觉美人儿有把问题扩大化的趋势,连忙阻住。歧视华人的罪名可不小,毕竟这是中国,她也是中国人。   美人儿并不放过,继续道:“我没误导,事实就是事实。我们穿这身衣服不让进,就是歧视。”   又对岳瀚道:“这家餐厅歧视我们,你怎么还这心平气和,还不知一声就走!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做缩头乌龟!”   岳瀚心中苦笑,这美人儿真能折腾,搬出这么多理由。他看得出美人儿想留下他们三个一起闹。要闹事毕竟人越多越好。   他道:“你说的或许对。不过我们来是旅游的,为的是高兴,不是来打官司吵架找气受的。她不让我进,不愿意赚我的钱,我也不是非要把送钱给它。西餐厅肯定不止它这一家,就算全上海的西餐厅都有这种规矩,我还有中餐可以去。中餐肯定没有这规矩,我从此不吃西餐总可以了吧。咱这也算为国家节约一点外汇,让外国鬼子少赚一点咱们的钱。”   美人儿笑谑的看岳瀚一眼,岳瀚这番应对她的回答的话,很有向那侍者示威的味道。她道:“你这样不行,太消极。他们在中国开店,要遵从中国人的习惯。他们跑你家里去歧视你,你怎么还能躲到一边去!”   岳瀚听着美人儿一口一个歧视,心中明了她是要拿这个做文章。说实话,这只不过一家餐厅的经营手段,岳瀚估计这家西餐厅老板是想把餐厅做出品味,着装的限制是为实现这一目标的手段之一。美人儿如今把它上升到歧视的高度,却也不好处理。   侍者受不了美人儿的攻势,道:“小姐,请您注意,我们不是歧视您,只是您穿的衣服不适合在我们餐厅就餐。如果您愿意,只要换件衣服,我们一定会非常欢迎您来。”   她感觉美人儿想把事情闹大,她想起自己的工作,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是她的错。她立刻换了口气。   美人儿似喃喃自语,又似询问侍者,道:“换件衣服就欢迎我来。”   侍者立刻接道:“是的,小姐。您现在这身衣服,我不能让您进。”   美人儿凤目流转,看看侍者,又瞅瞅岳瀚三人,她眼睛一亮,对侍者道:“那好,你等着。”   她噔噔来到邓莹身边,低声道:“姐姐,帮个忙可以吗?”   邓莹不明所以,不过有人求助,她本能的先点点头。她的性格,除非实在没能力,否则不会拒绝帮助别人。   美人儿立马拉住邓莹,对岳瀚道:“你们在这里等等,我们去去就来。”   她拉着茫然的邓莹溜到餐厅边门进去。   侍者讶然看着美人儿的行动,她跑那里去做什么。边门里面是餐厅外部工作人员聚居的地方。她到不担心美人儿会搞什么破坏行动。那边始终断不了人。   岳瀚心中思索,美人儿离去时滑黠的目光告诉他,她肯定有鬼主意。她想干什么?岳瀚梳理事件始末,侍者那句“换件衣服就欢迎”凸现脑间,不停环绕。美人儿不会是要抓住这点语病吧!她该知道那样只是耍赖,侍者依旧不会让她进去的啊!   他看看那侍者,这个女迎宾五官标致,算的上是一时之选。只不知会如何应对那美人儿的胡搅蛮缠。她今天可真不幸。   他们三个傻站片刻,美人儿和邓莹身影回现。岳瀚的想法得到证实。两个美人从门出来时明显换了衣衫。边门里肯定有洗手间,两人此去目的正是在此。只不过那美人儿适才好像没有观察就拉着邓莹进了边门,她似乎知道里面有换衣服的地方,真是奇怪!   岳瀚脑中疑惑一闪而过,面前的邓莹第一次穿的如此性感暴露,她吸引了他所有心神。紧身短裙穿在那美人儿身上性感撩人,穿在邓莹身上,致命的诱惑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邓莹虽没有那美人儿的丰满,但她那完美的大小和比例在短裙的衬托下美艳无比。   岳瀚看着款款而来的老婆,展露那从未有过的别样风情,他感觉下面有要抬头的趋势。没想到性感的邓莹有如此吸引力!他不知道美人儿如何让邓莹答应穿上这性感的衣服。邓莹虽然很时尚但是外面着装并不暴露。   那美人儿换上邓莹的衣服,小背心加上牛仔裤,同样紧身的衣服丝毫未遮掩美人儿傲人身材。她依旧非常迷人。她来到侍者面前,道:“你说的,我换件衣服就欢迎我来。现在我换了,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侍者俏脸苦笑,道:“小姐,请您讲一点道理。我说的是您换件合乎要求的衣服,而不是随便换一件。您应该明白的!”   美人儿道:“我不明白,我理解的就是只要换件衣服就欢迎。我现在换了,你又说不合要求。请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投诉。”   侍者发觉自己真的拿不下不讲理的美人儿,道:“好吧。”   她受不了,还是去找经理解决。   邓莹小脸红扑扑的,不好意思面对岳瀚,她现在这身裙子极度性感,还完全没有适应。岳瀚看向她的热切目光,更令她心中坎坎不安。她靠近岳瀚,道:“阿瀚。”   岳瀚眼睛闪着光道:“莹儿,你真漂亮。”   他打量着邓莹,很自豪的说出这话。邓莹的内衣都是他买的高档货,超薄的面料能让她毫无顾忌穿上这紧身短裙,而不用担心露出尴尬的印痕。她的美丽性感由此才那么完美,不见一点瑕疵。他心中暗下决定,以后一定为邓莹买一件这样的裙子。   邓莹心中甜蜜蜜的,低声道:“谢谢。”   岳瀚对邓光道:“小光,你姐漂亮吗?”   邓光傻傻的赞同道:“嗯。”   邓莹的新形象在他面前焕然一新,他从没有想到姐姐会如此性感美丽。他真羡慕岳瀚,能拥有他姐姐这么完美的女人。   邓莹看着岳瀚和邓光目光中的赞叹与惊讶,找理由解释道:“小琳求我帮忙,我不好拒绝。”   她要表明自己突然向性感的转变不是本意,而是为了帮助别人。   岳瀚品出邓莹的心思,呵呵一笑,道:“你现在挺好,我很喜欢。”   美人儿此刻插进来道:“莹姐,介绍一下。”   邓莹分别介绍岳瀚和邓光。   美人儿道:“我叫林琳,很高兴认识你们。”   岳瀚和邓光一样问好。   林琳对岳瀚道:“你女朋友穿这裙子比我好看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穿她的这身衣服也不差。”   林琳得人赞赏,嫣然一笑,道:“谢谢。”   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内里有本钱,穿什么衣服都不会差。   岳瀚道:“你这样换衣服,她们还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林琳偏偏头,道:“那谁知道,试试也没损失。”   岳瀚看林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上海肯定还有很多西餐厅,应该不会都像这家如此要求。你何必一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林琳宛然一笑,道:“你是外地人吧。”   岳瀚点头,道:“我们来旅游的。你是本地人?”   林琳点头,道:“你不知道,这家西餐厅的西餐是上海最正宗的。如果想品尝西餐,不来这家,别的地方也没去的必要。”   岳瀚讶然,怪不得她这么能闹,原来是有理由的。她不是无目的瞎闹的。他道:“你既然知道这些,应该也知道他们的着装要求,为什么还穿不合适的衣服?”   林琳道:“我出来玩,懒的回家换衣服。再说,我还没试过这样来这里,今天有机会,为什么不试试。万一我穿的衣服合乎要求,不是省事许多。我对他们餐厅这个规定,早烦透了。”   岳瀚看着美人儿嬉笑的俏脸,心道:“恐怕没事找事,找点乐子,才是她瞎闹的主因。”   他有点了解林琳的生活态度,想干什么就去做,帅性而为,遇到的任何事情或麻烦都可以当作人生的小插曲,以轻松的姿态去面对。她的世界是清新的,她的心界是开阔的。   岳瀚道:“你常来这里吗?”   林琳嘻嘻一笑,道:“也不是很常来。”   岳瀚听着这勉强的话语,看着林琳陪笑的面容,知道林琳肯定经常来这里。他们这次到是无意识的陪她瞎闹一回。   林琳瞅岳瀚一眼,似有所觉道:“你们也不是白干,没有我,你们肯定错过这家餐厅,那太可惜了。这西餐厅是老外开的,很正宗的国际名牌。”   岳瀚心道:“好聪慧的女孩。”   只凭他反应就猜出心中想法。他笑着道:“我们现在还不能保证能进去吧?”   林琳道:“最起码可能性大很多,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岳瀚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凭刚才那蹩脚的理由才这么有信心的。”   林琳眨巴着凤眼,道:“怎么不能是。岳大帅哥,做人要主动点。像刚才时,人家说不让进,你就不进,你可是带着女朋友来的。多丢面子!你在莹姐面前怎么都该表现一点男子气概吧,否则如何做莹姐的男朋友。”   岳瀚有时候真不明白女人这种生物,看林琳一口一个莹姐叫得的是那么亲热,似乎她们是多年的姐妹一般。事实却是她们刚认识几分钟,相互之间连话都没说几句。   他呵呵一笑,道:“林大小姐,这次你可错了,想表现也要看人。如果你的男朋友在场,为了讨你欢心,可以要和那侍者争执,不进餐厅誓不罢休。不过莹儿不喜欢这样,我现在的表现才是符合她心意的。所以,你表现也得看人。”   林琳探询的望向邓莹。邓莹笑吟吟的点头。她不喜欢与人争执,这是无可怀疑的。   林琳叹口气对岳瀚道:“你到真乖巧。”   岳瀚做个鬼脸,道:“我向来是很听话的。”   他们几人闲谈间,那侍者重新出现,只是这回跟在一个老外后面。   那外国人看清林琳,道:“林小姐,是您啊。”   他出口就是流利的中文,显然为做生意下了苦功。   林琳道:“威廉经理,不欢迎我吗?”   威廉道:“林小姐大驾光临,我们怎么能不欢迎。”   林琳故作为难道:“可是我今天穿的衣服,她说不能进哦。”   威廉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可以为林小姐破例一次。”   林琳道:“威廉经理真是客气,不是你,我今天可在朋友面前丢大面子了。”   威廉扫视岳瀚三人,对林琳道:“这三位都是您的朋友?”   林琳道:“当然,他们从外地到上海来玩,我想带他们来上海最好的西餐厅见识一下。我们顺路来到这里,没来得及换衣服。”   威廉有意无意瞅了那女侍者一眼,道:“这不是问题。”   他的动作没有瞒过林琳。林琳道:“可能我刚才没说明白,让这位waiter误解了,既然威廉先生来了,希望不要罚她。她坚持岗位,没放我们进去,是很负责的。”   威廉道:“林小姐放心,里面请。”   岳瀚惊讶的望着这一切。自那个威廉经理现身一切都变了,林琳的理由,他们的身份,统统换了一个剧本。现在看来,这个林琳能量不小,肯定和这家餐厅有某种关系,否则不会让一个经理如此陪笑脸。他看那侍者错愕的表情,可以猜得出。   那侍者知道他们和林琳不过是偶遇,她一定会向经理详细说明情况。那个威廉经理和她出来时的表情就可以证明,他们那时气势很盛,明显不准备妥协。只是威廉认出林琳之后,一切都变了。那侍者的话明显被威廉无视,林琳的话语和态度决定一切。看来关键之点还是林琳。这家西餐厅,从外面看非常高档,这林琳能经常来,肯定不会是一般人家。   岳瀚不在意林琳的信口雌黄,但对她的另外表现很满意。他们被拦在外面,那个女侍者肯定没有错,她只是按照规章办事。林琳的话算是解决掉她肯定麻烦。反倒那个威廉,知道林琳有能量,一点也不坚持原则。他这个经理做的其实不合格。   岳瀚自觉林琳这个大美人值得一交。从她对那维护那个女侍者可以看出,她的话能够影响威廉经理的决策,那她肯定是富家女。她玩闹归玩闹,关系到别人的利益之时,并不以自己为准则,任意践踏别人。一个最下面的女侍者,她并没有以高高在上的眼光忽视。她的品性由此可以看出。   岳瀚虽然很“色”但是心中自有界限。他身边围绕了那么多女人,她们围着抢一个男人,从没有发生过争执。源泉就在于岳瀚的底线,过了这条线的人,岳瀚不会接纳。所幸,他目前所接触到的美人,一个都比一个优秀,不论外表还是内在性格,都是岳瀚所中意的。   漂亮的外表为岳瀚所吸引,内在的美丽则被岳瀚所坚持。他深知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的道理。   他对这个美人儿有了兴趣,那却不是为了“色”她应该是那种在身边,麻烦不断,却又无所伤害,反而带来快乐与欢喜的人。   他看向邓莹,她一脸征询的目光。林琳虽然说他们是她的朋友,他们仍要自己决定进不进去。邓莹正是问他的决定。   林琳此时也对岳瀚道:“怎么样,岳大帅哥,请吧,我请客。”   岳瀚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美人儿相邀,怎么能拒绝,更何况,邓莹和林琳还互相穿着对方的衣服。   那女侍者茫然的看着威廉把四人领进餐厅。她还是依旧坚守自己的岗位。今天的小插曲虽然意外,相信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岳瀚走进餐厅,心中震撼无比。它内里的豪华与典雅根本不是外面所能体味。怪不得这餐厅会有限制着装的规定。他们四人的穿着真的和餐厅环境格格不入。距离就餐时间还有一点时间,客人稀稀疏疏坐了不过一半,其中大半是老外。他们全都衣着正式。不一定要礼服,但西服制服都是必备的。   岳瀚相信这家餐厅限制着装的规定,不但要有,还必须得有。他忽得想起看到的一部电影。一个青年穿着随意的进了一家高级餐厅,那家餐厅没有拦阻他,而是在他入座后,拿来一套西装让青年暂时换上。那样既没有把客人距之门外,也没有破坏餐厅的环境。   他们现在来的这家餐厅的手段还是欠考虑了一点。或许,他们怕一旦用这种方法,餐厅里将全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四人落座。侍者的服务随之到来。如岳瀚所预料,那个威廉经理再次的现身真的带来了两套西服。岳瀚和邓光老实的换上“羊皮”至于两位美人,邓莹穿的林琳的裙子虽然性感,但是在西餐厅里并不出格。反到是林琳穿的邓莹的牛仔背心装扮,和餐厅气氛格格不入。   林琳道:“你们是客人,想吃点什么?”   岳瀚自嘲的道:“这次你可难为我们了,我们是土包子进城头一次,吃什么还真不知道。”   他和邓莹与邓光三人都是苦人家出身,勤俭一辈子,只不过最近半年,他和邓莹才有点闲钱。只是吃西餐还是头一次。他刚才说带邓光去体验体验,其中也包括带着自己去体验。   林琳歪头想了想,道:“那样,就尝一下这里的几道招牌菜,你们应该会喜欢的。”   四人等待间。邓莹道:“琳琳,我们去把衣服换回来吧。”   林琳道:“换?为什么要换,你穿这裙子很漂亮啊!”   邓莹现在浑身不自在。这件裙子站着时候虽然性感,还可以承受,待到坐下,她发现裙摆不论怎么往下拉,下身都有走光的嫌疑。尤其那开叉一边,两腿间她可以夹紧双腿不走光,那开叉处,却无法遮挡。她道:“这裙子太暴露了。”   林琳嘻嘻一笑,道:“莹姐,这不是暴露,这叫性感!你没发现自你换上裙子后,岳大帅哥盯着你看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邓莹闻言望向岳瀚,正看到岳瀚暧昧的笑容。   岳瀚嘿嘿一笑,道:“你穿不穿这件裙子,我都会看你的。”   邓莹听着岳瀚取巧的话,心中明白穿着这性感的裙子,肯定更能吸引岳瀚的眼球。只是她不需要用如此手段,她相信自己的内里足够吸引住岳瀚。她对林琳道:“我们还是换过来吧。我总感觉别扭。”   林琳道:“没事,莹姐,你是没这么穿过,才不适应。告诉你,那个男人不喜欢看性感漂亮的女人。你要想抓住岳大帅哥,就应该没事找点花样。你在他面前肯定很少换新样式的衣服,这样可不行。”   她从岳瀚初见邓莹穿上性感短裙时的频频注目猜测出,邓莹肯定没有如此出格过。她在洗手间内,可是费好大劲才让邓莹同意换衣服的。   岳瀚笑看林琳拿他和邓莹做为话题。林琳的适应能力到真不错,她没和他们说几句就像多年老友一般。   邓莹知道自己在外面很保守,她从小养成的观念不是一时可以更改的。她依旧坚持己见道:“这裙子对我还是太过了。”   林琳道:“好吧,不过你看东西都上来了,我们还是吃完饭再说吧。”   邓莹只好点头。   前面还好,到了主菜上来。岳瀚、邓莹和邓光不可避免的要面临一个问题。他们要展示刀叉结合的水平了。   林琳早料到如此,嬉笑道:“看我的。”   她右手持刀,左手捉叉,一按一切,最后将美味食物切成小块,送入口中。她的动作,岳瀚三人在电视上见得多了。只可惜没有亲自试验过。   岳瀚看看邓莹和邓光,他们正在看他,他道:“不用看我,我没问题的。”   他的动作轻巧的如林琳一般,没发出一点声响。邓莹和邓光见如此容易,舞动起刀叉。吱喳和碰撞声袭扰岳瀚和林琳耳膜。他们的桌子迅速成为餐厅客人注目的焦点。   邓莹和邓莹立刻停住了手。他们看向岳瀚。邓莹道:“阿瀚,你吃过西餐?”   岳瀚摇头,道:“和你们一样,头一次。”   邓莹道:“那你怎用这么好。”   岳瀚道:“我不知道。”   他真没觉得有什么难的。或许是他练功的功效,他练习飞镖功夫时,将就的就是指哪儿打哪儿,一点力道都不需多。他能很容易控制自己的力道。使起餐刀几下就掌握了劲道。   邓莹和邓光学不到经验,唯有自己努力。只是这叮当声在静谧的餐厅太过刺耳,有些骚扰其他客人。   岳瀚道:“我来帮你们。”   他先把他们的盘子端过来,为他们切好食物,再送回去。   他们今天反正把西餐礼仪破坏殆尽,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为了不骚扰其他客人,只有岳瀚努力。这顿饭由此极为漫长。   客人渐渐多起来。岳瀚依旧为三人的食物奋斗。林琳一人旁边看笑话。岳瀚甚至怀疑,她明知他们不善刀叉,却故意要了对刀叉使用要求较高的肉排。她的笑容太怪了。   岳瀚一人对付三个盘子,旁边两张嘴等着。一桌四人的注意力都在岳瀚面前的食物上。   “琳琳!”   意外温柔的声音,惊醒四人。他们同时抬头一看。一个中年妇人站在林琳身边。   她身着典雅的裙装,颇为时尚白领风范,只是那隐隐散发的高贵气质显示她的身份不是这么简单。她看年纪应该不小,只不过外表看上去,颇为年轻美丽。   林琳立刻起身,腻声道:“小妈,你怎么在这里?”   那妇人宛然一笑,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她却是和明显的晚辈开起玩笑。   林琳撒娇道:“您当然能来,这里您要是不能来,还不关门了。”   那妇人目视岳瀚三人,道:“这是你的朋友吗,也不跟小妈介绍一下。”   林琳忙道:“他们是我刚结识的朋友,到上海来玩。”   她一一介绍。   岳瀚三人早已起身,连忙见礼。   林琳道:“人家早听说这儿有家最好的西餐厅,所以来见识一下。我当然要尽尽地主之宜。”   那妇人含笑看着林琳,道:“哦,那你一定要好好招待。”   她看向林琳的目光显然透着是给她面子。岳瀚三人的表现明显透着第一次,加上他们的穿着,会慕名来这家豪华的西餐厅才怪。   林琳道:“这您就放心吧。”   那妇人道:“琳琳,没见你穿过这身衣服啊?”   林琳道:“还行吧,小妈,我早买了,以前没穿过。”   那妇人道:“还行。”   林琳道:“我的眼光能差。”   那妇人笑了笑,转而对岳瀚三人道:“你们慢慢用,我找琳琳说点话。”   岳瀚三人点头回应。   那妇人随道:“琳琳,先跟我过来一下。”   林琳道:“好。”   她待那妇人转身,低头对邓莹道:“我小妈面前,千万别说这裙子是我的!”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六章:美人卷珠帘   罗浮西餐厅,环境清雅,客人们循礼的低声交谈。   林琳的小妈带着她离开大厅,敲响经理室的门。   威廉请客人进来,见是林琳的小妈,忙起身相迎道:“董事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琳的小妈道:“威廉先生,对不起,能不能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   威廉让出座位,道:“没问题,董事长,您请。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林琳的小妈道:“不用,威廉先生,谢谢你。”   威廉道:“董事长,我先出去了。”   办公室内只剩林琳和她小妈。她随便底坐到威廉的办公桌上,道:“小妈,有什么事?”   林琳的小妈道:“昨天的晚宴,你怎么没去?”   林琳做个鬼脸,道:“我昨天有party,朋友都在,我不能缺席。”   林琳的小妈爱怜的看着林琳,道:“那小妈的party就能缺席。”   林琳埋怨道:“小妈,您那哪是party,肯定又给我相亲,我才不上当。”   林琳的小妈道:“这你可冤枉我,我从没有过这种想法。我可不舍得宝贝女儿嫁出去。我开party总不能不让那些年轻人来吧。”   林琳道:“去你那里,烦人的家伙多不说,还不能尽情玩,我才不去。”   林琳的小妈笑道:“你参加朋友的party就能玩好?”   林琳道:“当然,我昨天过的很好。”   林琳的小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什么party。告诉你,那种疯狂派对还是别参加为好,那些朋友最好少来往。”   林琳道:“小妈,跟你过,那些算不得我朋友,我也只是随他们一起玩玩。”   林琳的小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从不越轨,我才不答应你呢。”   又关爱的道:“琳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不能总和他们混一起。他们那么放纵,你又从不参与,为何与他们混一起啊?”   林琳道:“小妈,跟他们在一起,谁都不会管谁。再说,我一直很小心,他们沾不到我便宜。”   林琳的小妈叹口气,道:“琳琳,等你吃亏就晚了。我不能总替你瞒着,万一你妈和你爸知道,那怎么办。”   林琳道:“小妈,我知道你疼我,你不会告诉爸妈的。”   林琳的小妈道:“我一辈子从没瞒过你爸妈任何事,你这丫头不是让我为难吗。”   林琳撒娇道:“小妈,所以说嘛,您只要不说,爸妈是不会怀疑的。”   林琳的小妈道:“琳琳,你就听小妈一次吧,也让小妈少长几根白头发。”   林琳哝声道:“小妈,你又年轻又漂亮,怎么会有白头发,别骗我了。”   林琳的小妈道:“你这丫头,嘴到真会说。”   林琳道:“我是实话实说,您真的越来越漂亮,我爸可是被您迷坏了!”   林琳的小妈道:“臭丫头,开起小妈的玩笑来了。我跟你爸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就今天才把你爸迷坏。”   林琳道:“小妈,您真厉害,迷坏了我爸二十多年,我得跟你好好学学。”   林琳的小妈安然一笑,道:“鬼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林琳撅起了嘴,道:“小妈,您刚才说不愿意我嫁出去,现在又这么说,露馅了吧。”   林琳道:“我不愿意不行啊,你爸和你妈可不这么想。咱们家,光我一个站你这里,是一票对二票。”   林琳道:“不对,加上我,我们是二票对二票,打平。”   林琳的小妈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事,反正你爸妈和我不会逼你,你的事随你便,我们三个不会要求你。”   林琳道:“我就知道小妈好。”   林琳的小妈道:“别说我好。你现在不愿意嫁人,是没玩够,等你碰到命中的那一半,我和你妈就算不想把你嫁出去,你也不会愿意。”   林琳道:“小妈,不会的,我永远陪着你和我妈。”   林琳的小妈慈爱的看着林琳,道:“行了,傻丫头,女人那有不嫁人的。你小妈也曾想过独身快乐自由一辈子,可是遇到你爸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林琳嘻嘻一笑,道:“所以就便宜了我老爸,让他白享娥皇女瑛之福。”   林琳的小妈道:“能跟你爸,是我和你妈最大的幸福。你说你爸赚了,我还说我和你妈赚了呢。”   林琳嬉笑道:“你们都赚了,我也赚了。”   林琳的小妈道:“丫头你赚什么了?”   林琳道:“我赚了个小妈,别人就一个妈妈疼,我有两个,谁有我这么幸福!”   林琳的小妈道:“你要还知道小妈疼你,就听小妈的话,不要再去那种party。”   林琳道:“小妈,那我还玩什么!”   林琳的小妈道:“不要老想着玩,你不小了,该替你爸妈,还有我分担一下工作。”   林琳不乐意道:“工作多没意思嘛。”   林琳的小妈笑道:“不知多少人梦想着爬上来。你不努力,早晚会被超过。”   林琳道:“不会的,我有两个有本事的妈妈,还怕什么。人家没钱才想往上钻,我有你们赚的钱,不用再费那个脑子啦!”   林琳的小妈道:“你就知道玩,别人都赚钱孝敬父母。你到好,要我和你妈赚钱孝敬你。”   林琳死皮赖脸的道:“小妈,谁让你和我妈这么有本事,轻轻动一动手,我就一生无忧。”   林琳的小妈道:“那你怎么不动动脑,你要是愿意动一动,别说我和你妈,连你爸我们三个都可以退休享福。”   林琳道:“小妈,你们这么年轻,退休还早着哪。”   林琳的小妈道:“我们早退休,才能早享福。”   林琳道:“那你们也不能把这千均重担都压在下一代身上啊。”   林琳的小妈呵呵一笑,道:“所以,琳琳,你应该尽快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这样你把担子一交,不是照样可以自由玩。”   林琳道:“小妈,你好狡猾,你哪是让我找另一半,你是想找不花钱的苦力。”   林琳的小妈道:“我是为你好,我们三个的公司早晚是你的,你有了另一半,就可以不用操心。你要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嘛。”   林琳道:“小妈,你真坏啊!”   林琳的小妈道:“我是跟你学的哦。”   林琳道:“那你怎么不学我好的一面。”   林琳的小妈故作讶然道:“你还有好的一面?”   林琳道:“去年我可是为家里赚了不少钱,小妈你该看到我的优点,学习我的长处,为咱们家继续努力工作。”   林琳的小妈道:“你好像没说完吧,是谁做到半截,偷偷溜了,我要是学你,是不是不该中途接手!”   林琳嚷道:“我那不是把主要工作都做完了嘛。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你的天才女儿出手。”   林琳的小妈道:“我不跟你扯皮,你要偷懒,就得找个替你接我们班的人。我劝你,不要再去参加狂欢派对,那里的人不可能让我们满意。有时间还是去找真的另一半吧。”   林琳无奈道:“好了,小妈,我听你的,不和他们来往。”   林琳的小妈道:“这还差不多,不枉小妈白疼你。”   她真的放下心来,记忆中林琳对正式的承诺从没有不兑现。她了解年轻人爱找刺激,才没干涉林琳参加上不了台面的狂欢派对。林琳此刻的保证让她真的放心。   林琳道:“小妈,我这可是为你做出的牺牲,你得补偿我一下。”   林琳的小妈解决了最大的问题,非常高兴,道:“只要小妈能做到,一定帮你。”   林琳滑黠一笑,道:“我不要其他的,您晚几年退休就行。”   林琳的小妈呵呵一笑,道:“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林琳道:“您总有发言权不是!”   林琳的小妈道:“告诉你吧,丫头,你有三年多的时间找另一半,到你二十三岁,不论如何都要接班。那时候你要没有另一半替你,你只能自己干。”   林琳不满道:“为什么是二十三岁?”   林琳的小妈道:“我和你妈都是二十三岁开始做事,你也不能超过这个。”   林琳哀叹道:“那我的人生不是还有三年就终结了。”   林琳的小妈呵呵一笑,道:“所以你现在没时间玩了,快点早你的另一半才是正事。”   林琳道:“可你说这是要靠缘分的嘛。你和我爸妈不就是靠缘分才走到一起。”   林琳的小妈道:“我们当然是靠缘分,不过你天天和那些不成器的人混在一起,就是有缘分也错过了。”   林琳道:“那不一定。说不定,我反而因为派对遇上……”   林琳的小妈道:“你遇上谁我们不管,但是不能遇上派对里的人。”   林琳道:“小妈,你放心,我心里明白,你让我找他们我还不愿意呢!我的白马王子哪能是他们那些人!”   林琳的小妈微微一笑,道:“哦,那我们家琳琳的白马王子什么样?”   林琳陷入自我遐想中,随口答道:“他长的应该高大帅气。既能成为好依靠,又能放在家里养眼。他应该温柔幽默,他得既能照顾我,又能逗我欢笑。他应该有点能量,比我还笨,我才不去养他。再有……”   她迷思中看到她小妈的笑脸,忽得醒悟,羞着道:“小妈,你偷听人家!”   林琳的小妈笑道:“没想到我们家琳琳的要求到不低。怎么样,有目标了吗?要是有,给小妈说,小妈一定帮你拿下。”   林琳忸怩道:“我哪有!”   林琳的小妈道:“不用急,明天有场party,你爸妈一定要你参加。”   林琳道:“又是正式的party吗?”   林琳的小妈道:“放心,你妈也疼你,她知道你不喜欢参加正式的party。这是非正式的,你到时候可以很随便。”   林琳道:“那样的话,我去。”   林琳的小妈道:“对,这才是乖孩子。”   林琳撒娇道:“小妈,我一直很乖嘛。”   林琳的小妈道:“明天肯定又会有一批年轻俊杰出现,你还不准备一下,找找另一半。”   林琳道:“不急,我还有三年时间。”   林琳的小妈感叹道:“三年可是一晃就过。”   林琳道:“你不是说这要靠缘分。如果有缘分,说不定用不了三年,三个月就行。”   林琳的小妈微微一笑,爱怜的看着林琳道:“你的命中注定要真出现,别说三个月,三天都有可能。”   林琳长出一口气,道:“幸好,小妈您手下留情,没把我三小时就卖了。”   林琳的小妈滑黠一笑,道:“说不定,明天那三个多小时,我真把你给卖喽!”   林琳道:“小妈,我明天能带朋友去吗?”   林琳的小妈道:“什么朋友?你狂欢派对上的那些可不行。”   她忽得又想起什么,道:“你说外面餐厅那三个?”   林琳道:“我没想好呢,只是问问行不行。外面的朋友是我刚刚认识的,还不熟,就算邀请人家也不一定答应。”   林琳的小妈道:“你要带朋友,随便,那不是正式party,只是社会上一些朋友聚会。外面你那三个朋友怎么回事?”   林琳道:“他们来上海旅游,逛到餐厅,和我一样都被拦在外面。他们第一次来,不知道西餐厅的规矩,我特意请他们进来体验一下。”   林琳的小妈道:“就这,你请他们吃一顿?”   林琳当然不能说她请客的原因是邓莹和她换了衣服。她昨夜去参加狂欢派对,玩到很晚,然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睡了一觉。今天白天其他人还继续无休无止的狂欢,她玩了会,逃了出来。她本来穿着那么暴露是不敢进西餐厅的,怕遇到爸妈和小妈。她又觉得不是吃饭时间,他们不会出现,她挺累,想好好吃一顿,于是冒险来到餐厅。结果被挡驾,她要求见经理,那侍者根本不理她。那个侍者是新来的,并不认识她。她郁闷时,邓莹出现。她由此把事情进一步闹大,终于把经理威廉折腾出来。她也遂了心愿。更何况,她换上邓莹的衣服后,不再惧怕遇到父母。岳瀚三人既然帮了忙,请一顿没什么,反正是小妈买单。   林琳道:“我对他们第一印象很好,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正好请吃饭。”   林琳的小妈道:“你不会是对那个帅小伙印象好吧。眼光真不错哦。”   林琳埋怨道:“小妈,你说什么,人家有女朋友,旁边的就是。”   林琳的小妈道:“那太可惜了。”   林琳气闷道:“你只看了人家一眼,怎么知道他好坏。”   林琳的小妈微微一笑,道:“能让你请吃饭可不容易。你能凭感觉,小妈也是凭感觉。”   林琳道:“好了,小妈,你找我说半天话,还有什么事?”   林琳的小妈道:“你下午有事吗?”   林琳道:“下午?你有什么事?”   她本来想带着岳瀚三人逛上海。她心里不知怎么,想认识三人,做个朋友。尽尽地主之谊,带他们逛逛上海成了不错的选择。   林琳的小妈道:“你李叔的股票有点问题,找你去看看。”   林琳埋怨道:“我早劝李叔能放就放,那支股票太黑,根本不能玩。他出了问题才想起我。”   林琳的小妈道:“别抱怨了。你李叔的忙不能不帮。”   林琳无奈道:“我知道,小妈,我们走吧。”   林琳的小妈道:“这么急?”   林琳道:“我现在去,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到收盘还有点时间,希望能帮李叔少损失一些。”   林琳的小妈也紧张起来,道:“那这样,我们快走。”   她也投资股票,只是水平有限,尤其家中出了个天才少女后,她彻底放弃向这方面投入时间。她本来觉得不会有大事,才不紧不慢,等完成自己的目的方提出来。   林琳道:“我去和那三个朋友说声。”   林琳的小妈道:“他们要不急着离开上海,你明后天再找他们玩。”   “好的。”   林琳应声出屋。   她来到岳瀚桌前。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正在品尝主菜后的甜点。他们看林琳急匆匆的过来。邓莹道:“琳琳,怎么了?”   林琳道:“我小妈找我有事,要先走。对不起啦,今天不能带你们去玩。”   岳瀚道:“你有事尽管去办,我们没问题。”   林琳道:“你们住哪儿?”   岳瀚道:“大都市酒店三零六。”   林琳道:“你们还待多久?”   岳瀚略一想,他们为邓光治腿,至少要两天,带邓光游上海,也要二三天。他道:“大概四五天。”   林琳道:“那好,我要有空去找你们,我带你们去好地方玩。”   岳瀚道:“那我们等着你。”   有本地人带着,肯定能去他们自己摸不到的好地方。他当然不会拒绝。他和林凤儿联系过,她告诉他不少上海好玩的地方,只不过这和有人亲自带着差很多。他们出来两个多星期,不知道家中美人们怎么过的日子。如果不是先去邓莹家,真该带林凤儿一起出来。她来过上海,应该有些熟悉。   林琳道:“好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去。”   她说着要走。   邓莹叫住她道:“琳琳,我们的衣服。”   林琳道:“莹姐,你这衣服我还得借用一下,下次我找你们再换吧。”   她去帮忙,要见的人中很有可能会有父母。她可不能让他们看到她穿那样性感的衣服。   “我买过单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林琳告别离去。   岳瀚三人吃的也差不多。岳瀚道:“我们走吧,回宾馆休息一下。下午再玩。”   邓莹和邓光同意。三人回到大都市酒店。   他们开了两个房间,岳瀚和邓光一屋,邓莹一屋。岳瀚为照顾邓光,和他睡一起。只是那常常在他晚间的战斗之后。至于邓光,离家之前,父母暗中有交代,不要粘着姐姐和姐夫,他很有眼色的从不多问,多说。   邓莹打开房门,突然失声惊呼。岳瀚急冲冲上前一看。一个娇俏的美人儿出现眼前。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七章:众美寻夫   邓莹的房间内,娇俏的林凤儿安静的坐在床尾,面含淡淡的微笑,看着现身的岳瀚,她之后,明芬目光热切望着岳瀚,文娉则美目含情,偷偷瞧着。至于东方小秀,她正得意洋洋“蔑视”岳瀚。   四女初见岳瀚的第一反应正体现她们的性格。   林凤儿最成熟,最会让自己适应现实。她老老实实、心甘情愿做起岳瀚的老婆。她和岳瀚算老夫老妻。她的淡笑安静,有种为人妇的安逸,相对大姑娘时代多了沉稳的感觉。她现在的衣着已经不像一年前性感的有些放浪,她仍旧是岳家十几个女人中穿着最性感的,只不过往日过分暴露的地方如今全都被保护起来。她的美丽与性感只需要自己的男人在家里欣赏就足够。   明芬还有年轻人的味道,她强势的性格让她不会太掩饰内心的渴望。她目光热切的望着岳瀚,那望眼欲穿终于等到的感觉,把对岳瀚的思念表露无疑。   文娉算的上是初恋的大女孩,往日的果敢女侠风范,在感情的道路上帮不上一点忙。她本性的直率让她藏不住心事。她看向岳瀚的目光早就变了味道。岳瀚离家的那个夜晚发生的香艳故事,更让她和他挑明暧昧关系,扯去最后一层窗户纸。只不过少女初恋的害羞一直缠绕着她,让往日潇洒女侠成了今日可爱女孩。   东方小秀玩心永远不退,和岳瀚的各种战斗也永远不会消失。最起码,她通过各种战斗,把岳瀚牢牢握在手心。他想走,是没那么容易的。她的得意洋洋正是向岳瀚示威:“你不带我来,我自己也能来!”   岳瀚大讶道:“凤儿,你们怎么来了?”   林凤儿面容古波不惊道:“我们不能来吗。”   岳瀚突见家人,自然高兴道:“能来,当然能来。”   林凤儿看着兴奋的岳瀚,心中和他一样,她更注意的是岳瀚背着的陌生青年,她对邓莹道:“莹儿,这是你弟弟吗?”   邓莹道:“对,我弟弟邓光。”   她又转而对邓光道:“小光,这是我朋友,叫凤姐。”   她向邓莹一一介绍。四女的身份都是她的朋友。   岳瀚自觉他们岳家的惊诧世界还是暂时不要邓光知道,他对邓莹道:“莹儿,我们先送小光回屋,让他歇歇。”   邓莹了解他的意思,道:“好。”   他们回到岳瀚和邓光的房间,安置下邓光。邓莹吩咐邓光,让他先休息一下,有事情叫她。她去陪朋友。   岳瀚和邓莹再度回到邓莹的房间。邓光不在场,四女完全放开。她们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邓莹那性感的裙子上。邓莹的形象早已熟悉,今天的穿着让她们大吃一惊。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得开?   邓莹被四女看着浑身不自在,道:“你们看什么?”   明芬道:“莹儿越来越漂亮喽。”   东方小秀道:“莹姐,你这裙子好性感哦。”   林凤儿道:“莹儿,阿瀚从哪里给你买的这裙子,真不错,我也要买条。”   明芬道:“是不错,不过我们的莹儿怎么转了性,穿起这样的衣服来。”   东方小秀嚷道:“我知道,肯定是莹姐和阿瀚过二人世界,无所顾忌,才故意穿的这么大胆。”   林凤儿嘿嘿一笑,道:“如此说来,莹儿是为了晚上的需求,故意白天刺激某人。”   明芬闻弦歌而知雅意,随着两人,叹口气,道:“哎,我们真不该来,人家的二人世界过的多有情调,人家正爽的时候,我们加了进来,真是没天理呀。”   邓莹听着三女胡言乱语,俏脸微红。她和岳瀚的确是每夜激情,很有些当初刚住在一起的感觉。她弟弟的腿始终不见起色,她心中很苦闷,很着急,白天还要拿出“不要担心”的笑脸,宽慰邓光,不让他灰心。她心中郁积的郁闷全都在床上通过岳瀚的努力得以发泄。她不能哭,不能骂人,不能摔东西,也只有让自己沉沦在欲望的海洋,抒解心中的无奈。   岳瀚看着调笑的三女,道:“好了,这裙子不是莹儿的。”   东方小秀嚷道:“不是莹姐的怎么穿在她身上?”   邓莹简要说了一下刚刚在罗浮西餐厅发生的故事。她道:“她穿这裙子不敢见家里人,就借穿了我那身衣服。”   东方小秀道:“她穿这衣服都敢在大街走,还怕什么家里人。”   林凤儿道:“也不一定,或许有其他顾虑。”   她是众女中唯一尝试过暴露的人。她的话自引起众人注意。   邓莹道:“会有什么顾虑?”   林凤儿道:“这我哪里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她可能在父母面前是乖乖女孩,她也可能去得场合不适合穿的太暴露,原因可以有很多。”   她看着五人全都注视着自己,道:“我回家也绝不会穿这样的裙子。我可不想让家里的混蛋沾我便宜。”   岳瀚看看林凤儿又看看邓莹身上的裙子,道:“莹儿,把裙子脱了。”   他突兀的话语,把诸女镇住。邓莹忸怩不动,东方小秀大叫道:“色狼,我们都在这儿呢!”   岳瀚知道自己忽然冒出的话产生了歧义,道:“别急,我是让凤儿换上这条裙子看看。”   林凤儿道:“干什么?我要不要这样的裙子都无所谓。”   岳瀚道:“我另有原因,你也快脱掉衣服。”   他的心中早已经把文娉和东方小秀当成未来的老婆目标,她们对他的丝丝情愫,大家也都清楚。他让邓莹和林凤儿当面换衣服并没有避讳她们,她们也很坦然看着。   他看着林凤儿,脑中想起当初第一次见林琳的熟悉感觉。她的熟悉好像和林凤儿有些关联。   他催促道:“凤儿,快穿上,我看看。”   林凤儿穿上裙子,在众人注视下,走了几遭。她胸部的伟岸和圆臀的肥大,让这性感的短裙更显暴露。她有点穿了小一号裙子的感觉。   她展示给岳瀚,道:“阿瀚,怎么样?”   岳瀚对邓莹道:“莹儿,看看,有什么感觉?”   邓莹越看越惊讶,有点打亘道:“好像,好像很像林琳。”   岳瀚道:“对,我刚见林琳时,总觉得很熟悉。凤儿出现后,才发觉这熟悉从何而来。”   对林凤儿道:“本来只是很模糊的感觉,不过你穿上林琳的裙子后,越看你们两个越像。”   林凤儿道:“你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有些暴露,才看出相象吧。”   岳瀚道:“不是,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感觉有些熟悉。莹儿穿上这裙子,我可没发现她们有一点相同。”   邓莹道:“凤儿,你们真的很像。原先我们想不起来,现在仔细看看,你们真的很像。我现在再看感觉你们相像的地方真的很多,至于穿上这裙子,除了你比林琳丰满一些,我感觉你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诸女见邓莹如此说,都开始相信。   东方小秀道:“凤姐,你不会还藏了个妹妹吧!”   林凤儿道:“我哪有妹妹,我妈就生了我这一个。”   东方小秀道:“不会有你不知道的?”   林凤儿道:“我妈生我后就不能怀孕了。”   东方小秀道:“对不起。”   林凤儿道:“没什么,世上长的像的人不是很多嘛。我和林琳只是碰巧而已。”   岳瀚道:“或许吧。”   他没有再深究。他想起另外一个可能。记得林凤儿当初说过她的家。她现在的父亲只是养父,她的亲身父亲另有家庭,她现在的姓是随亲身父亲的姓。林琳也姓林,她有没有可能是林凤儿亲生父亲组成的家庭生的女儿呢!   他注意到林凤儿一闪而逝的眼神,明白她内心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   邓莹道:“反正我还穿着林琳的衣服,她会来找我们玩。到时候我们再看一看。”   岳瀚道:“对,她反正会来找我们。”   转而道:“我还没问,你们怎么进的这屋,这宾馆不该让外人随意进客人的房间啊?”   明芬笑道:“你真笨啊,小秀可是和我们一起来的。”   东方小秀扬起脑袋道:“本女侠在,还有进不去的地方!”   岳瀚摇摇头,怎么把她忘记了。他道:“家里还好吗?婉君怎么样?”   明芬道:“雅婷姐留下照顾婉君姐,欣欣、小怡、甜甜、蜜蜜、小茵都要上学。”   岳瀚道:“我昨天打电话,你们在哪儿?”   东方小秀道:“我们当然在路上。你不带我们来,我们只有来玩。”   她们四人之行,正是源于东方小秀爱玩之心。家中没了岳瀚,东方小秀没了“玩偶”她一个人哀天叹地,折腾的一家人不安心,她们也想岳瀚呀!最终掌握岳家大权的苏婉君把东方小秀放了出来。她一点头,众女立刻响应,出去无法出行的,都要动。最终舒雅婷主动留下来照顾孕中的苏婉君,她们四人得以成行。她们电话问过岳瀚住的宾馆房间,所以到了后,直接摸进来。   岳瀚道:“你们来玩挑的时间到正好,我们也正有这打算。”   明芬道:“你们还有时间玩,小光的腿好了?”   岳瀚和邓莹同时没了气。岳瀚道:“我们跑了十家医院,都不行,明天去最后一家。”   他简要说了两个星期求医的情况。   诸女听到情形如此不乐观,都沉寂下来。   岳瀚道:“我们带小光去玩,也是让他散散心,别多想。明天再不行,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总要把他的腿治好。”   东方小秀道:“这里不行,你们可以回家。我大师伯回来了,让他给看看。”   岳瀚对文娉道:“文叔回来了?”   文娉道:“嗯,武馆也开了。”   岳瀚道:“文叔医术很好吗?”   文娉道:“那是我们家传的。我把的医术是我爷爷交的。我不喜欢,所以没学。对不起啊,莹姐。”   邓莹道:“娉儿,没什么。”   岳瀚道:“娉儿,你学了也没用,如果是中医,没有几十年经验很难有成就。”   文娉道:“那样,你们可以找我爷爷看看,我们家里人有病都找我爷爷。他什么病都能治好。”   岳瀚心中明白这也是一条路。他们在上海转了一圈,国内的医院水平都是一线,他们的希望差不多没了。文家在功夫上曾带来惊奇,或许医术上也会。只要有一点可能,总要去尝试。   他道:“明天我们去国际医院,如果不行,就回家,找文叔。”   他看看邓莹,她点点头。困扰两人几日的未来行程终于有了着落,他们定心不少。   东方小秀试探道:“那我们还玩吗?”   岳瀚笑道:“当然要玩,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上海嘛。”   东方小秀长舒口气,道:“我还以为刚来就要走呢。”   岳瀚道:“会让你玩够的,你们的行李呢?”   林凤儿道:“我们在隔壁开了两个房间。”   岳瀚道:“我们休息一下,下午出去玩。”   林凤儿这边把裙子脱下,交还给邓莹。邓莹道:“我不穿了。”   林凤儿道:“真可惜啊。”   东方小秀道:“可惜?凤姐你穿嘛。”   林凤儿摇头道:“不行喽。”   岳瀚道:“莹儿,你收起来吧。”……   他们一行人重新踏上游戏的行程,有了四女的加入,整个队伍也有说有笑起来。更何况,有东方小秀这个超级活宝。她又疯疯癫癫了一个下午。他们玩的很高兴,邓光也难的笑了一个下午,毕竟看岳瀚被美人折腾的不亦乐乎还是挺有意思。   到了晚上笑闹完,东方小秀再能闹也知道那分隔两周后,干材烈火的吸引程度。她和文娉非常识趣的早早回自己屋。   岳瀚安顿好邓光,先进了邓莹的房间。他们共有四间客房。很幸运的四女定的房间和他们的紧挨。   邓莹看着无声进来的岳瀚,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走错屋了吧。”   岳瀚嘿嘿一笑,道:“要不要我先满足你?”   邓莹道:“好啦,我没事,你去陪凤姐小芬吧。”   岳瀚道:“莹儿。”   邓莹道:“我正好休息一下啦。”   她说的是实情,她陪了岳瀚两周,岳瀚虽然很收敛,但每日也相当劳累,何况他们白天还要奔波。   岳瀚吻别道:“睡个好觉。”   走林凤儿和明芬的屋内。两女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再等着固定节目的上演。两个沐浴后的美人,裹着浴巾安躺床上。妩媚的美人,透着春光四溢的美态。她们一起失身给岳瀚,即使同时陪岳瀚也能接受。她们与东方小秀和文娉分配房间时就有了这个计较。……   一张床,两个美人,岳瀚夹在中间。   他道:“想我了吗?”   明芬道:“臭家伙,一走这么多天。”   岳瀚道:“我这不是来了嘛!”   他笑着大手向两具雪白肉体肆虐。……   他们没有多说话,一切都在激情的满足中交融。林凤儿和明芬姐妹两个与岳瀚的第三次车轮大战正式上演。……   邓光从睡梦中醒来,正看到岳瀚进屋。他扭头看看岳瀚的床,没人睡过。他眼含笑意的看着岳瀚。那意思不言自明:岳瀚跟他姐睡了一夜。   岳瀚看着邓光暧昧眼神,心中惭愧。他是搂着美人睡了一夜,只不过不是邓莹。   他道:“小光,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岳瀚背着邓光出发之时,林凤儿和明芬都没能起来。文娉和东方小秀闲着没事,陪着一起去医院。   岳瀚刚背着邓光下出租车,他们刚刚靠近医院正门大楼。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喊道:“抓住他!”   接着他们身边一个人影窜过,看其背影,该是个小青年,他正急冲冲往外奔。岳瀚听到踢踏脚步声,回头再往大厅里一看,赫然看到是林琳!   她正一边快跑,一边大喊,身边跟着两个警卫。   岳瀚立刻道:“小秀,娉儿,抓住那个人!”   又补充道:“别伤他。”   这一耽搁间,那青年已经跑出十几米远。文娉拿出正吃着的怪味豆,掂了掂,冲那青年甩手掷出。那青年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冲刺的势头让他连滚几个跟头。东方小秀快步赶上,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把明显比她大一号的青年制住,提了起来。她几乎是半举着,把人带到岳瀚跟前。   林琳和警卫冲出以后,那青年已经被制住。岳瀚拦住他们道:“林琳,不用急,人跑不了。”   林琳看着要逃出医院大门的人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接着一个比她还小的小姑娘,把逃跑者提到了她面前。   她狠狠盯着那青年。他长的一般,额头上擦出几道血印,那是方才摔倒所致。他躲着林琳的目光。   林琳抬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那青年没有正常的怒目而视。反而不敢看林琳。   林琳愤声道:“你还是不是人!”   那青年依旧躲着她。   林琳翻弄着青年的衣服,从里面找出一张纸,然后道:“李叔对你够好的了,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对不对得起他!你这样做让李叔以后怎么过,他赚的都是血汗钱!”   她拿着那张纸抽打着那青年的脸。那青年闷声不说话。   林琳道:“你要还当李叔是你叔,就不要再让他生气,让他老人家多活几年。”   她顿了顿,道:“李叔说了,你妈妈的旧帐户上,还有一笔钱。你拿着还债也好,去赌去嫖也好,反正都是你妈妈当年留给你的血汗钱。李叔包管了那么多时间,不想再管你。你好自为之。”   她转而对岳瀚无奈道:“放了他吧。”   岳瀚示意东方小秀。东方小秀放开那青年。   那青年并没有走。林琳道:“你还不走,拿钱去翻本啊!你妈妈那个帐号的密码是你爸的生日。你去啊!”   那青年低声道:“林琳,我没办法。”   林琳看看青年,叹口气,半响方提起精神,道:“你要真为李叔好,先拿着那笔钱,找地方躲一躲,过段时间,等李叔的病好一些,再想其他办法。”   那青年点点头。林琳幽幽道:“李哥,求你别再赌了,再赌,恐怕世上真没人能关心你了。”   那青年无声落寞离开。   林琳看着青年,无奈叹气。她对两个气喘嘘嘘的警卫道:“回去自己打报告请处分,我们医院不会养闲人。”   两个警卫垂头离开。   岳瀚冲林琳笑了笑。林琳自怨自艾道:“两个笨蛋拦不住一个人,真不知道凭啥拿那么高工资。”   她对岳瀚道:“真谢谢你,多亏你帮忙。”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八章:医院插曲   岳瀚呵呵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林琳道:“你举手之劳可帮了我大忙。”   岳瀚道:“怎么回事?”   林琳扬扬从那个青年身上搜出的纸,道:“这是全权委托书,要让李哥拿去,李叔的钱肯定都会被他败坏干净。”   岳瀚心中明白,染上了赌瘾,再多钱也填不满这样的无底洞。他道:“我听你刚才说的,那青年好像是你李叔的侄子?”   林琳道:“是啊,我李叔无儿无女,就李哥一个亲人。”   她叹口气道:“可惜他太不争气。”   岳瀚道:“许多人都是迷茫很多年才能醒悟,你李哥会有后悔的那一天的。”   林琳感慨道:“我只希望他醒悟的不要太晚。”   她郑重的道:“还是要谢谢你。如果让李哥拿走钱,他肯定还会去烂赌,那样不但他不可救药,恐怕李叔也真的心灰意冷。”   岳瀚道:“那你为什么还好放走他,还给他一笔钱?”   林琳道:“那钱早晚是他的,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他生活,更重要的是李哥得到这笔钱会随着得到他母亲留下的一封信。李叔好像本来不愿意拿出这封信。他现在没有办法才做,李哥今天居然趁李叔住院,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已经彻底被赌博迷住了眼。希望李叔拿出的这封信会有效。”   岳瀚不想过度探究别人的隐私,他猜得出那封信对林琳的李哥肯定有惊天的内容。他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他们现在不也是自顾不暇吗。   林琳道:“这次总是多亏你帮忙。”   她瞥瞥两个警卫离去的身影,道:“那两个笨蛋,我看见就有气。”   岳瀚不要说什么,道:“他们只是普通保安,抓人或许差点。”   林琳道:“他们那是抓人,我让他们拦在李哥,两个家伙居然拦不住一个人。我们这是私立医院,不会像公立的那样养废物。今天是第一次,我才会给他们改过的机会。”   岳瀚听她口气,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似乎这医院是她家开的。他呵呵一笑,道:“他们不笨,我们还帮不善忙呢。”   林琳听岳瀚说的有趣,噗哧一笑,道:“谢谢你的帮忙。”   岳瀚道:“不要老谢我,我又没出什么力。”   林琳道:“你说半天也不介绍一下真正帮我的人,你让我怎么谢。”   岳瀚看着几女古怪笑容,尴尬一笑,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他道:“这位抓你李哥过来的叫东方小秀。”   他互相介绍二女和林琳。   林琳热情的对东方小秀道:“谢谢你,真是多亏了你帮忙。”   东方小秀和文娉一直讶然的看着林琳,她们仔细瞅着,越看发觉林琳和林凤儿的共同点越多。岳瀚的话没有错。   林琳真诚的道谢,加上和林凤儿相象的基础,两人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东方小秀坦然道:“没什么,小事一桩而已。”   岳瀚道:“林琳,你不要光谢小秀,娉儿才是帮了大忙的人。”   林琳讶然的道:“她?”   她没有看见文娉干什么,只见到东方小秀把摔倒的李哥提了回来。   岳瀚看出她的疑惑,道:“你没看到你李哥突然摔倒了?”   林琳道:“看到了,怎么?”   岳瀚指指文娉,道:“他摔倒的元凶就是她。”   林琳道:“怎么回事?”   岳瀚对文娉道:“娉儿,展示一下。”   文娉默默一笑,又捻起一粒怪味豆,冲林琳亮了亮,手腕轻轻一甩。众人顺着她手甩的方向望去。只见五六十步外,医院铁栏杆中的一条,砰的一下,那怪味豆撞个粉碎。   林琳大张了嘴,讶然道:“这么厉害!”   岳瀚笑道:“不厉害,怎么能抓住人。”   他心中一样着实佩服,如果用沉重的钢镖,他也有信心击中那铁栏中的任一条。只不过用极轻的怪味豆,还要这么有力道,他就做不来了。   林琳兴奋的对文娉道:“谢谢你,刚才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文娉微笑道:“没什么。”   她们对自己超绝的武功引起的诧异早已经习惯。   林琳对岳瀚道:“你们来医院干什么?”   她终于开始关心这个根本问题,来医院的人肯定不是旅游,他们中谁需要求医,她整好报恩。   岳瀚偏头指指邓光道:“我来给弟弟看腿。”   林琳瞅了一眼邓光那看似完好无损,实则形同虚设双腿。她在罗浮西餐厅第一次见邓光时就怀疑他腿有问题。不然一个大男人不会让别人背着。他们进餐厅就餐更证实这点。只是腿有残疾算是人的一大不幸。她在西餐厅没有多问。   她道:“怎么回事?”   岳瀚道:“早年受过伤,没钱医治,现在才有机会。”   林琳道:“那你们跟我来吧,医院我熟。”   岳瀚试探问道:“这家医院是你家开的吗?”   林琳偏头看看岳瀚,道:“为什么这么说?”   岳瀚笑道:“我看你刚才训那俩警卫颇为院长风范。”   林琳道:“可惜,我不是院长。这医院是我妈名下的。所以你们这个忙,我是非帮不可。”   岳瀚道:“我们不急,你还是先找你李叔去吧。你耽搁很久了。”   林琳知道李叔还等着她的消息,她道:“好吧,那边是比较急。你们先坐着等等,等我回来,我带你们找专家去。你看怎么样?”   岳瀚道:“行,没问题,你先去吧。”   “我很快回来。”   林琳告辞急冲冲而去。岳瀚五人到一边椅子上坐下休息。   邓莹道:“阿瀚,我们不缺钱,麻烦林琳不好吧?”   岳瀚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自己去找,不一定能找到最好的大夫。他们这家是私立医院,肯定有很厉害的专家。这医院既然是林琳妈妈的,林琳肯定能叫出最好的大夫。我们与其走弯路,不如直接点。这是给小光看病,不是谦让的时候。”   东方小秀道:“莹姐,你只要在这家医院看病,肯定无法推辞那个林琳的帮忙。”   邓莹本性不愿意受人恩惠,她道:“为什么?”   东方小秀道:“我们帮了她的忙,她心中怎么会没有回报的心思。这家医院又是她家开的。所以,我们就安等林琳吧。”   邓莹闻言点头。她开始没想及到这。虽然是东方小秀和文娉帮忙,但是他们是一起的。   东方小秀道:“你别说,这个林琳真的很像凤姐。”   岳瀚道:“是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们五人闲谈一会,林琳急冲冲赶了回来。她走进五人,直接对岳瀚道:“我都安排好了,你们跟我来吧。”   一行六人很快来到陌生的四楼。林琳把他们带到了一间病房,道:“进去吧,这是为你们准备的。”   他们走进病房,第一感觉无一例外的是豪华!他们进的肯定是超一般的高级病房,它已经算不上病房,内里的装修比他们住的四星宾馆还豪华,更别说电视音响等等一应俱全。   两个护士已经在病房内待命,岳瀚把邓光放到病床上,她们立刻接手。岳瀚随着三女打量病房。   林琳看出他们的惊讶,笑道:“这是我们医院最好的五星级病房,服务比五星级宾馆都好。”   邓莹刚接受帮助的心又不知放哪儿了。她道:“林琳,小光用不着住这么好的。不要太浪费。”   岳瀚也感觉林琳太大方了点。既然是最好的五星级病房,肯定数量有限,对私人医院来说,那是赚钱的宝贝。他们只是为邓光看腿,好像用不到这种服务。   他道:“林琳,你接待的规格是不是高了点。我们家小光恐怕还没到国家元首的地位。”   他不好明据别人的帮助,婉转以笑话的口气说话。   林琳笑道:“不高,这是你们应该的,放心不用我,有人替那么买单。”   岳瀚脑袋一转,道:“你说那个李叔?”   林琳道:“是,他非要谢你们,我就给了他这个机会。”   岳瀚道:“我们只不过帮了点小忙。”   林琳打断道:“别说了。你们不知道,单凭你们帮我拿回来的那张委托书,买下这家医院都没问题,一间五星级病房算什么!”   岳瀚道:“那张委托书有那么大功效?”   林琳道:“那是全权处理李叔财产的授权转让书,我们或许有其他方法让它作废,不过要冒很大风险。你们帮我拿回委托书最保险。”   岳瀚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推迟了。”   他不是把钱看得很重的人,想要报恩的回报者又不缺这点钱,他再拒绝就显得小气。   邓莹见岳瀚做了决定,也不再说。   他们在病房盘耿未久,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进了病房。林琳介绍说是国际医院的中医和西医的专家。他们医院是中西医结合的,专家是在全国各地高薪聘请的。   一群医生检查半天,去开专家会议。这次病人是林琳亲自引见的,他们自是格外重视。   邓莹待医生离去,对林琳道:“谢谢你。”   她知道接受林琳的帮助是对的,否则他们可没法去找一批专家来为邓光集中诊治。   林琳道:“没什么,你们帮了我大忙,这点小事没啥。”   她嘻嘻一笑,道“反正这些专家都是医院养着的,我什么都没付出,只是动了动嘴。”   岳瀚道:“你动动嘴,可是我们花钱都买不到的。”   他们闲话,那边护士要带邓光离开。   林琳道:“这是我们医院五星级病房的免费服务,每一个进来的病人都会做一次全面身体检查。”   邓莹听道要跟着去帮忙。那护士彬彬有礼的止住。   林琳道:“莹姐,不用你。进了五星级病房,什么都不用管,而且最好不要管,你肯定比不上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你万一做错了,徒自增加麻烦。”   岳瀚心中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医院。只可惜不是普通人都能享受的待遇。”   邓光直接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拉走。他们几人没有了事。   林琳道:“李叔要我请你去当面道谢。”   岳瀚道:“好吧,我们也去谢谢李叔。”   东方小秀道:“那个李叔和李哥怎么回事啊?”   她的好奇心终于爆发。   林琳叹口气,简要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原来,林琳口中的李叔名叫李闵煌,打拼商界几十年,也算赚的一点薄产。那李哥名叫李鸣辉,是他侄子,也是唯一的亲人。李鸣辉的父母早亡,一直由李闵煌照顾。前些年李鸣辉不知怎么染上了赌瘾,从开始的小赌小脑发展成大赌大输,李闵煌给的那一点钱根本不够败坏的。李鸣辉开始千方百计从李闵煌那里抠钱。   李闵煌开始没有发觉问题,待到醒悟,立刻卡断李鸣辉赌资来源,期望他重新走到正路。李鸣辉似乎也改过自新开始到李闵煌的公司帮忙。李闵煌看李鸣辉真的有改过的趋势,渐渐把公司事务交给他。   李闵煌妻子早亡,没有留下子女,他见侄子没有人照顾,干脆把侄子做儿子养,也就没有再续弦。他的公司早晚是要传给李鸣辉的。此刻见李鸣辉改过自新,他年纪不小,就想快点让李鸣辉接班。   李鸣辉掌握大权不久,开始投资股票,他选中的目标恰恰是林琳当初告诫李闵煌,千万不要参与的一支股票。那时候暗中已经是李鸣辉掌权,李闵煌只不过外面挂名,算是为侄子撑腰。   李鸣辉投资股票,李闵煌不精于此,自然找到对股市有敏锐嗅觉的林琳参谋。林琳知道股市黑幕之多,她有时也随着大庄家赚点外块。但是有些股票由于大庄家太黑,实力太强,火中取栗的危险性极高,林琳一般避免投资这种无法控制走向的股票,而李鸣辉那支股票就是属于这种黑票。这种股票不像一些明显的黑票大起大落,都是暗中去敛普通人的钱,不声不响发长线财。   林琳的告诫,李闵煌相信,他相信林琳的能力,她过往的表现可以为她的判断证明。他力劝李鸣辉放手。只是李鸣辉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他投资的股票肯定能赚大钱,他要李闵煌相信他。李闵煌望“子”成龙,希冀李鸣辉真有能力,只是没机会展示。   他犹豫中没有听林琳的放手,反而放手让李鸣辉做。结果,现实是残酷的。股票庄家收线时,李鸣辉还不自知。李闵煌这时方显商人本色,他虽不精于股市,但多年搏杀商场的直觉告诉他有问题,他想起林琳的话,立刻寻她帮忙。   林琳及时出手,迅速脱离,总算让李闵煌没有损失太多。只不过,李鸣辉太让他伤心。他由此住进了医院。他没有大问题,只是李鸣辉又摸到了医院,偷偷用一份假合同骗不便行动的李闵煌。   事情巧了。林琳昨天帮李闵煌解决问题,今天来征询怎么善后。毕竟这段时间管事情的李鸣辉不再可以信赖。她来正好碰到。她察觉了李鸣辉的阴谋,立刻要夺回委托书。   原来李鸣辉当初并没有改过,只是在李闵煌面前装好。他暗中一直想法整钱。他唯一有良心的地方是想到李闵煌对他的好,没直接拿李闵煌的钱去赌,他谋求着自己赚点本钱再去翻本,而赚钱的本金就想到李闵煌的钱。他赚了钱,可以明证言顺去赌。他看中了来钱快的股票,可惜急功近利的他选中的股票正好是大庄家下的圈钱的黑票。   他直到林琳处理掉股票,大庄家开始全面收线,方醒悟,只是这已经晚了。他太过自信,以为自己肯定能赚大钱,他之前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股票抵押换钱去赌。结果最后,他钱输了,股票不但没赚,还赔很二成李闵煌的钱。   赌博拉下的新旧债都催着还,他自己赚钱无望,终于泯灭最后一点良心,把钱伸向李闵煌的公司。只是李闵煌在他投资失策后已经临时收回权力,他只有来找李闵煌本人想办法。   事情就是这样,两次碰巧的林琳为李闵煌解决两次问题。李闵煌不是在乎钱,只是李鸣辉有了钱,只会越赌越沉沦,就像吸毒一样。   林琳道:“昨天我急着走,就是去处理李叔的股票。幸好那庄家不想做的太明显,想放长线圈钱,关键时出手不是太黑,我借机把李叔的钱逃了出来。”   几人了解事情原委,再进李闵煌的病房都满怀同情。李闵煌躺在病床上,明显很苍老。看来李鸣辉的再一次的做为对他打击很大。   李闵煌对岳瀚几人表示了谢意。岳瀚等也没有什么好安慰他的话。事情的中心在李鸣辉,谁也半不了他。只希望李鸣辉能早日醒悟,那是李闵煌的病肯定会不治而愈。   他们宽慰了李闵煌几句,不再打扰他休息。五人回到邓光的病房。他没有回来。   岳瀚道:“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林琳道:“邓光的检查短时间不会完的。”   邓莹道:“专家们再开会,我等他们的结果。”   林琳道:“他们要商量出完整的治疗方案,也不知道何时结束。”   岳瀚道:“是啊,莹儿,你待在这里也没用。”   他明白邓莹待这里干等不但没好处,反而让她心神不宁。他道:“莹儿,出去散散心吧。”   邓莹道:“好吧。”   她又对林琳道:“今天谢谢你了。”   林琳笑道:“谢我什么,你帮我我帮你嘛。昨天要不是你换给我衣服,我可惨了。”   岳瀚道:“怎么回事?”   林琳道:“我老爸昨天在李叔那里,我要是穿着那裙子去,那可太危险了。”   众人都见过林琳那件性感的裙子,明了她肯定是瞒着父母穿的。如此,昨夜林凤儿的预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邓莹道:“林琳,你那裙子还在我那里。”   林琳道:“没关系,短时间我不会穿。”   她答应小妈不去狂欢,过于暴露的衣服施展的机会暂时没了。   邓莹道:“我们去宾馆吧,正好把你的衣服还你。”   林琳道:“不用急,这个时间,与其去那里,不如我带你们去玩玩。”   东方小秀嚷道:“好啊。我们还是去玩吧。”   她因为事关邓光治病,不好意思提出去玩。现在有人提出,当然愿意。   岳瀚道:“那样,我们还是去宾馆。”   林琳道:“一件衣服,何必急着拿,而且莹姐你的衣服还在我家,拿还要跑挺远。”   她今天穿的衣服很清纯,一副时尚女青年装束。显然是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   岳瀚道:“不是衣服,我们在宾馆还有两个人,要玩,不带她们可不好。”   东方小秀道:“对哦,凤姐和芬姐该醒了。”   她对林琳道:“林琳,你和我们凤姐长的很像哦。”   林琳道:“长的很像?”   岳瀚道:“真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九章:“干”姐妹   岳瀚、邓莹、东方小秀和文娉,带着林琳杀到大都市酒店。   岳瀚让林琳站在三零七号门前,敲响了门。他很想看看两个相象的人第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感觉。他确信会是林凤儿来开门。论起床上的功夫,天赋异凛的明芬还是超人一等的。她这方面厉害,昨夜也消耗了更多的体力,相对承受力差的林凤儿反而会更早醒来。   门开,林凤儿傻掉。林琳一样呆住。她们互相看到对方,都惊讶万分。两人各个方面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一样精致的五官,一样丰满的身材。岳瀚几人从外面看到的是她们轮廓体型的相象。   林凤儿和林琳两人内心却是有股朦胧的某名感觉,她们都觉得对方似乎有样东西牵住自己的心。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两人就这样傻站着,盯着对方看。   里屋传来明芬的声音:“凤姐,是阿瀚吗?”   岳瀚道:“是我。”   又对林凤儿和林琳道:“你们姐妹俩看什么呢?”   林琳奇怪的看着道:“你说什么?”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看你们这么像,跟一对姐妹似的。”   东方小秀一边道:“对哦,要不是我们早知道,头次见真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观众把自己的感觉说出,当事人的两女都陷入沉思。她们都想着一个可能,对方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妹吗?本来只凭单纯的相象,不会产生这种荒诞的想法。只是两个人心底莫名的感觉困扰着她们。   林凤儿知道母亲的一切,也知道亲生父亲的名字,林友邦,知道他就在上海。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他在身边陪她渡过的最后三天。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亲生父亲的情景。他的亲切她记忆犹新。她那日也见到了母亲的两个不是情敌的情敌。她们从没有表示过拒绝接纳母亲,母亲却因为她们而离开。   母亲的葬礼是秘密进行,送葬的除了她,只有母亲旧日的爱人与旧日的“情敌”母亲临去前见到“情敌”的那一刻,已经深深的后悔当初的选择,她庆幸的是,人生最后的光阴,失去的一切都回到身边。她没有什么遗憾。   林凤儿的未来一直是自己决定。她母亲离去时,告诉了所有,惟独没有安排未来。她的亲生父亲没有要求什么,只把林凤儿该有的权利给了她。一切都遵照她母亲的意愿,由林凤儿自己决定。   她在葬礼之后逃离了家乡。她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她在逃避,她又不知道在逃避什么。与亲生父亲相认,重新有个温暖的家?初见亲生父亲时,他的温文尔雅,情深意重让她相信他会是好父亲。她始终不去想那种幸福,她不知为什么躲避。母亲颠沛流离一辈子,没有回那个温暖的怀抱。她心中无形中拒绝了这种幸福,即使她内里对那是多么的渴望。   她游荡在学校,过着任性的生活。直到岳瀚的出现。经历太多让她知道未来的期望。她发觉又碰到母亲当年的情景。她发觉自己真的爱上岳瀚,不能离开他之后,没有太多的犹豫就扑进他的怀抱。她了解母亲当年的苦果。她现在的幸福也证明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又找到新的幸福,亲生父亲的问题被深深埋藏在心中,等待爆发的那一天。   她今天看到林琳,直觉就是会不会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和亲身父亲唯一一次见面后,知道自己有个妹妹。她想问问林琳的父亲叫什么名字,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的心定不下来,依旧在躲避。   林琳知道父亲的情形,他有两个半正式的妻子,他们没有结婚,却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的父亲会不会还有过其他女人?她这样怀疑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因为面对林凤儿一种萦绕的感觉缠在她心头。   岳瀚看得出两人的怪异,心中知道她们是姐妹的概率越来越大。他道:“好了,你们姐妹俩别大眼瞪小眼了。”   林凤儿闻言醒悟,让众人进屋。她对林琳道:“我们真的很像啊!”   林琳道:“是呀,不如我们先认个干姐妹吧?”   她们都没有搞清事实真相,只是简单拉近关系。   林凤儿道:“好啊。”   一对奇怪的干姐妹组合如此诞生。她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加上说话不过几分钟而已。   林凤儿怕真的是,犹豫着没有继续问。林琳想回家“拷问”父亲,也没多问。   两人不说话,用眼睛交流。   岳瀚问明芬道:“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文娉和东方小秀斜看岳瀚,见他的第一天,林凤儿和明芬就没有能起来,他还真不是一般有能量。东方小秀笑道:“我看芬姐够呛,芬姐,你还是和凤姐还是继续休息吧,免得晚上没力气。”   明芬瞪了东方小秀一眼,道:“秀丫头,说什么呢!”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我是为二位姐姐考虑,免得你们有心无力。”   林凤儿暧昧看了东方小秀一眼,道:“秀丫头,你早晚也会知道厉害的。”   她露骨的暗示,让东方小秀俏脸一红。东方小秀无意识的瞥了岳瀚一眼。   林琳这边插话道:“你们晚上有事吗?”   岳瀚忙道:“没事。”   他们的和林琳的可不是一样的事情。   几乎同时,东方小秀道:“他们有事,我们没事。”   林琳讶然看着两人。岳瀚立刻道:“别听小秀搅和,我们晚上没什么事,林琳,想干什么?”   东方小秀心中念叨:“你们晚上是没事,可夜里事多了。”   林琳道:“你们来参加party如何?”   众人奇怪的看着林琳。   林琳解释道:“只是一些人的休闲聚会。”   岳瀚道:“你们应该都认识,我们几个陌生人去不好吧。”   林琳道:“很多人我也不认识,只是去玩玩而已。”   美人儿第一次见邀,他们不好拒绝,再加上晚上没事,去玩玩也无所谓。岳瀚点头答应。众女没有再表示反对。   林琳晚上之行有了伴侣,心定许多,她高兴的道:“现在先带你们去逛上海。”   众人不在耽搁,立刻出发。林琳自由惯了,上海早已经玩透。林凤儿来过几次,对上海也有些了解。这对新科“干姐妹”既交流去哪里玩,又交流新干姐妹的感情。   她们两个前面走,岳瀚几人后面跟。诸女都在的时候,邓莹从不靠近岳瀚,东方小秀从不会离开岳瀚。邓莹把这样的机会一般都让给别人,她自觉得到岳瀚最多的宠爱,其他的时候该让一让,分一点给别人。东方小秀怎么也不会舍得岳瀚这个好“玩具”她要抓在手心。   明芬在邓莹身边,陪她说说姐妹话。岳瀚的另外一侧相伴的地方遂添上了有些拘谨的文娉。   东方小秀毫无淑女风范的和岳瀚勾肩搭背。文娉看在眼里却做不来。她性子虽然直爽,但是面对初恋却毫无用处。   东方小秀鬼笑着低声道:“徒弟,昨天跟凤姐芬姐high了几次啊?”   岳瀚和诸女住一起,有够“淫乱”东方小秀天天看,也习以为常。她对这类事情毫不避讳,反而常常拿来开玩笑。   岳瀚也管不住这个厚脸皮女,他嘻嘻一笑,道:“那我得好好数数。”   他当着东方小秀的面,掰手指头数起来。   文娉也被东方小秀暧昧问题吸引,注意着岳瀚数数。他初始还好,两只手数完一遍后,又是一遍。她们看到第一遍是新奇,第二遍是惊讶,到第三遍就是莫名惊诧,可是岳瀚还在数。   东方小秀道:“你搞什么,猪也没你这么厉害!”   岳瀚故作无辜,一副纯真善良的表情道:“你们不是要问那个了几次吗?”   他左手屈指成圈,右手食指进出做出一个人所共知的猥亵动作,道:“我在一下一下数呢!”   “臭家伙,又占我们便宜,你别跑!”   旅途在追逐笑闹中渡过。   上午,他们游逛了景点。中午,他们去罗浮西餐厅又破坏了一次规矩。接着接受林凤儿的提议,去采购一下晚上party的衣服,有钱袋子和义务工在,众女为什么不在购物天堂奢侈一下呢。   下午,他们玩的差不多,邓莹也想早点回去看看专家会议有没有结果。众人目标转向医院。   接近医院,邓莹一天散去的愁绪又重新汇集在一起。她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专家的会议找没找到治疗邓光的办法。   林琳道:“莹姐,不用担心,我们医院的大夫都是从外面请来真正专家,他们一定会治好你弟弟的病的。”   她在这种时刻,只有说说大话了。疾病,不会根据你是否是专家来决定能否治愈。   他们边走边闲谈,距离医院已经不远。   文娉忽然低声对岳瀚道:“阿瀚,那边。”   岳瀚随着她目光的指引,望向远方。他赫然发现李鸣辉的身影。岳瀚迅速靠到林琳身边提醒她。   林琳看到李鸣辉就想出声召唤。他又出现在医院周围,是要改好悔过,还是贼心不死。她要问个明白。   岳瀚抬手捂住她的嘴,道:“别喊他。”   他做出禁声的收拾。   文娉一边道:“李鸣辉被别人挟持着。”   她随在岳瀚身边,很少说话,虽然注目的焦点是岳瀚,但是少女的羞涩总让她躲开岳瀚,洒望四周,她由此注意到李鸣辉。   林琳此刻也发现,李鸣辉的身边,两个青年人似有似乎的紧贴着。他身后似乎还有几人是一起的。   岳瀚看林琳发现,松开了手。林琳道:“怎么办,那些肯定是找李哥要赌债的。”   岳瀚道:“别急,会有办法的。”   林琳能不着急,她忙道:“阿瀚,你要救救李哥,他只是一时糊涂,李叔就他一个亲人。”   岳瀚劝止住她,道:“放心,李鸣辉不会有事。”   东方小秀道:“琳姐你放心,我帮你把他救出来。那几个小贼我还不放在眼里。”   对她来说,社会上的人,几乎没有对手。   岳瀚止住跃跃欲试的东方小秀,道:“我知道你功夫好,可你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子弹。小心他们有枪。”   林琳道:“对,小秀,他们这些人很多都有枪,你不要冒险。”   东方小秀道:“放心,我不是笨蛋,不会平白冒险。他们那些人又不认识我们,怕什么!”   岳瀚灵光一闪,道:“小秀说的对,他们不认识我们,我们靠过去再行动,不给他们掏枪的机会。”   明芬怀疑的道:“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敢用枪吗?”   岳瀚谨慎的道:“小芬,永远不要怀疑人的胆子。如果他们敢,我们再后悔可来不及。”   他吃过子弹的滋味,可不想再尝,尤其身边的女人都是不能伤害的。   文娉道:“那个李鸣辉好像看到我们了,他在打眼色。”   两边人都没有停住脚步,他们从面对面的走向国际医院正门。李鸣辉一直着急的四处张望,他很容易发现迎面而来的林琳,还有当初抓过他的人。他像遇到救星一般,直朝林琳打眼色。   林琳道:“李哥好像让我们快点进医院。”   岳瀚断然道:“肯定有问题,他可能是被押着来找李叔的。”   林琳道:“他们肯定是看李哥没钱,押他来找李叔,怎么办?”   东方小秀道:“我和娉儿出手,把李鸣辉抢过来就是。”   岳瀚道:“好吧,还是刚才说的,我们靠过去。”   吩咐道:“莹儿、凤儿、小芬、林琳,你们留下。娉儿和小秀跟我过去。”   文娉道:“阿瀚,我和小秀就行,你在后面吧。”   岳瀚道:“我救李鸣辉,你们对付那些押送者。”   文娉和东方小秀没再反对。   邓莹道:“你们小心点。”   岳瀚道:“等会你们别跟过来,直接进医院。我们带李鸣辉去医院见你们。”   岳瀚三人脱离队伍,像普通游玩者一样,慢慢接近李鸣辉一行。国际医院大门前,两伙人交汇。岳瀚与文娉和东方小秀打个眼色,三人同时出手。他们不想过度伤人,采取了同样的手段,把跟随李鸣辉的四个人,全都卸掉了手臂。   文娉和东方小秀先出手攻击了夹着李鸣辉走的两人,岳瀚接着护住李鸣辉。文娉和东方小秀在后跟的那两人反应过来前又卸掉他们手臂。三人毫无阻碍出乎预料的轻松得手。   那边林琳已是忍不住跑过来,急切的道:“李哥,没事吧。”   李鸣辉委靡的摇摇头,道:“我没事。”   就近看,他脸上明显有淤痕,看他走路不自然模样,明显挨过教训。   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出手没人注意就已经结束,路人只看到眨眼功夫,路上多了四个哀叫者。   岳瀚带着众人迅速脱离事发地,躲进医院。   医院的对面,路边一辆车内。一个身躯肥胖的中年人看到岳瀚三个劫人的全过程,他气哼哼的道:“小李,打电话叫人!X的,居然跟老子做对。”   他身边一个瘦子贼眼溜溜直转,道:“老大,别生气,我有办法。”   那肥胖中年人道:“有什么办法,快说。”   那瘦子道:“老大,我认得那女的,就是那个跑过来穿白衣服的。”   那肥胖中年人道:“她是谁?”   那瘦子道:“是个大小姐,很有钱。我在一次狂欢派对上见过。”   那肥胖中年人道:“哦,是吗?”   那瘦子道:“是的,老大,我们可以这般如此。既能享受美人,又能拿回钱……” 第十一卷:两家美人 第十章:林家姐妹   岳瀚一手抓着李鸣辉一手拉着林琳,窜进医院。文娉和东方小秀跟在他们身后护卫,警戒着地上那几个哀号者之余,观察四周是否有敌人同党。   邓莹想冲过去和岳瀚汇合,林凤儿拉住她。她们和岳瀚相距挺远。如果没人提前注意,不会发现她们和岳瀚是一起的。林凤儿正是看到这一点,低声对邓莹道:“咱们一边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邓莹心系岳瀚,眼前没有看到他受伤,心仍放不下,要亲眼看到他完完整整方能落下心中大石。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相聚。林凤儿的提醒,令聪慧的她一点就明。与其关心岳瀚刚才受没受到伤害,不如现在做的事预防可能的危险。   她们一副看热闹的围观者姿态,待在外围。那四个倒霉蛋这么躺在国际医院外面哀叫。医院看门的警卫不能任由伤病人在医院门口叫嚷。没有几分钟,医生担架出现,拉走四人。   林凤儿和邓莹始终没有发现其他人上来帮这四人。她们没有什么收获,急着找岳瀚去了。   国际医院对面,那辆轿车早已经没了踪影。   林凤儿和邓莹按照事先约定,找到岳瀚几人。   岳瀚道:“后来有人接应那几个家伙了吗?”   邓莹奇怪的看着岳瀚,道:“你知道我们做什么?”   岳瀚指指脑门,笑道:“我会动脑嘛。你们这么晚过来,当然会有原因。我想观察我们的敌人是最好的解释。”   邓莹轻轻点头。她一直自诩对岳瀚最为知心,做事最为他考虑。事实上也是,她早已习惯为岳瀚收拾一切,帮他考虑一切。这些事情似乎也成了她的专利,岳家别墅内,她是岳瀚最贴身的生活秘书,其他诸女只是帮手。如今看来,其他人都自有她无法做到或想不到,却能帮助岳瀚的地方。   林凤儿不知邓莹想什么,见她没有回答,道:“没人接应,一直没人。”   又对林琳道:“那四个被你家医院拉走了。”   林琳道:“哦,那我找人好好招待他们一下。”   岳瀚叫住欲动的林琳,道:“还是不要惹他们。他们应该不知道李鸣辉和这家医院的关系。你做了纯粹是为医院找麻烦。”   林琳道:“那太便宜他们了。”   她看看李鸣辉道:“李哥被他们打成这样,我要找他们报仇。”   岳瀚道:“那四个家伙有罪受了,不用你再插手。”   他看看文娉和东方小秀,道:“我相信天台派的两位侠女手下不是那么好过。”   他已经让两女手下留情,否则当初文娉出手轻则断臂的场景恐怕会再现。只是两女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打倒敌人直到没有任何危险。她们手下再留情,也不会很仁慈。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琳姐放心,我才不会简单卸下他们的胳臂。经过我的手,不休息三个月,那可不是我的作风。”   林琳此刻才知晓这两个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的大姑娘,实则是众人中最危险的。她道:“这次就便宜那几个家伙。”   转而对李鸣辉道:“李哥,你还好吗,要不先去治治?”   李鸣辉道:“林琳,没事,我没事,不用治。”   林琳道:“李哥,这里就是医院,去看看吧。”   李鸣辉坚持道:“不用,一点小伤。”   转而对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岳瀚呵呵一笑,道:“谢就不必了,这回就当上次的补偿吧。”   李鸣辉道:“上次的事怪不得你们,其实还多亏你们,不然我现在恐怕会越陷越深。”   众人讶然看着他。他们都听过他的故事。现在看来,李鸣辉似乎眨眼之间成了好孩子。林琳所说的李鸣辉母亲留下的信看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只不知那里面写了什么,让这个沉迷赌瘾中的人幡然省悟。   岳瀚心中暗暗点头,李鸣辉如果醒悟过来,那他们还算没白救。他道:“你能知道就好。”   李鸣辉重重点头,感谢岳瀚的原谅。任何人的接受对于赎罪者都是一种原谅。   林琳道:“李哥,那你和那些人来医院做什么?”   李鸣辉道:“我想来看叔叔,没想到那伙人在医院附近守着,我没注意被他们抓住。他们这番是想逼我找叔叔要钱。”   林琳道:“那你就来了?”   李鸣辉道:“我没有办法。”   林琳道:“你这样还是会伤害到李叔的。”   李鸣辉如此表现,众人对他的同情又没了踪影。   李鸣辉道:“林琳,不要误会我。我决不会把那些人带去找叔叔的,他们就算要我的命都行。我想你这里那几个警卫都认识我,或许我有机会求救。”   林琳盯着李鸣辉看了半天,道:“好吧,李哥,我信你。这次你想怎么办?”   李鸣辉道:“你放心,那些债务我决不会找叔叔的钱还。”   林琳道:“那你怎么还,你难道还能自己赚?”   李鸣辉道:“我输的钱都是他们骗取的,我不想还。”   林琳道:“哦,你现在知道他们是骗你的啦,当初干什么去了!”   岳瀚插话道:“林琳,如果你李哥真的悔悟,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   李鸣辉对岳瀚道:“没事,的确事我错了。”   转而对林琳道:“我对不起你们。”   林琳道:“我不会在乎那点钱,只是你当初伤透了我们的心。”   李鸣辉道:“林琳,我知道错了。”   林琳心一软,道:“你不还钱,准备怎么办?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鸣辉道:“他们骗我的钱,我不会再还。不行,就按你说的,出去躲一下。”   林琳道:“也只有这样了。”   李鸣辉道:“我叔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   林琳道:“他很好,你只要改过,他不会有问题。我带你去看看。”   他们到了李闵煌的病房,只让李鸣辉一人进去。他如果真的悔悟,李闵煌应该会单独和他说话。岳瀚几人待在病房外面。   岳瀚对林琳道:“你李哥跑了,那些要债的找你李叔怎么办?”   林琳道:“欠债的又不是李叔,找他有什么用?”   岳瀚道:“他是他叔啊。儿子跑了,找老子。那些追债的肯定不会讲理。”   林琳道:“那怎么办?”   岳瀚道:“如果他真悔悟,你李叔不会不管的。”   他心中叹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李闵煌如果只有李鸣辉这么一个侄子,就不会在意钱的问题。   他们没有等多久,李鸣辉出来。他满脸泪痕,看了哭的挺厉害。他道:“林琳,我叔让我先躲起来。”   林琳道:“那样也好。你去什么地方?”   李鸣辉道:“我叔让我离开上海,找个小地方,躲一段时间。”   林琳道:“李叔还有什么安排?”   李鸣辉道:“我说了我的想法,我叔没说啥,就让我先躲起来。”   岳瀚心中明白。李闵煌接受了李鸣辉。李闵煌是个商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拿钱出来。他应该会找人彻底了解情况。李鸣辉的事情不是单拿钱就能彻底撇清的。他既然什么都不说就证明想暗中解决此事,再让李鸣辉回来。   林琳道:“那你趁他们挟持你的人受伤,快点走吧。”   岳瀚道:“对,医院有后门吗,最好别走正门,免得出现意外。”   林凤儿插话道:“这是医院,随便找辆救护车,让他扮成医生不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了。”   岳瀚道:“好主意。”   一切犹如预料,李鸣辉被轻松送走。有林琳在,临时动用一辆救护车还是可以的。岳瀚做司机,东方小秀和林琳做护士,李鸣辉做医生,一路没什么问题。他们直接把李鸣辉送上飞机,安全返回。……   夜晚,岳瀚一行去参加派对。据林琳所讲,只是上流的一些人的私人派对,互相交往认识一下。同时也让年轻人有个好的结交场所。用直白的话说,这派对是那些中年大叔增进友情,增加生意场的朋友交流聚会场所。对青年人来说,是相亲或者追女孩的大好时机。能出席这种私人派对的公主们,要么有点家业,要么个人有点能量,或有才或有貌。   至于他们一行,林琳实话实说是请来保驾护航的。个中原因,到时候就会清楚。邓莹本不想参加这种派对。她不习惯端起假的可以的笑脸,温柔的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她更想留下陪伴邓光。只是他们都耐不住林琳的哀求。一个松动其他人也不好拒绝。当然,对东方小秀来说,任何新奇未经历的场合,她都不会拒绝。脸皮厚就不会在意陌生的尴尬。   岳瀚是主动要来的。他估计到林琳的父母应该都会出席。林凤儿的情形都很清楚,他要推她一把。他们来到罗浮西餐厅。派对是在三楼大厅举行。岳瀚注意到林凤儿越来越紧张。   林琳在门口等他们。她今天穿上了非正式的晚礼服,一席过脚踝的长裙,把美人儿俏丽身材包裹起来,只有那裙衣下高高隆起的胸部展示着美人的丰满。她此时形象与那日性感撩人的短裙装完全是两个人,扣掉那鬼精灵的眼睛,她将是完美的典雅淑女。   岳瀚心中不由“恶毒”的猜测。林琳或许在父母面前是温文尔雅的乖乖女,而只有在自己的空间里,自由随性的本色方尽情显现。   他靠近林琳道:“林大小姐,今天怎么没穿超短裙,那多性感呀。”   林琳白他一眼,道:“你有本事也在你父母面前穿呀。”   岳瀚呵呵一笑,道:“一我是男的,没法暴露,二即使我是女的,我父母也不会说什么的。”   林琳撇撇嘴,不信道:“我爸妈都不是老古董,还不愿意,你说的我才不信。”   邓莹一边答道:“林琳,别听他瞎扯。他父母早就不在了。”   林琳忙道:“对不起啊。”   她讶然的看着岳瀚,没有想到这一天来极尽耍宝之能事,带给她们无数欢乐的人会是孤儿。   岳瀚嘿嘿一笑,道:“林大小姐,你可是伤害了我那容易受伤的心,怎么也得补偿一下吧。”   林琳滑黠一笑,道:“会补偿的。”   她转而低声对邓莹道:“姐姐,今天要借你的阿瀚一用哦。”   她说话又冲邓莹挤挤眼。   林凤儿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林琳靠过来,道:“姐姐,我爸妈很想见见你哦。他们也想看看你到底和我有多像。”   林凤儿身形一滞,旋即回复正常,道:“我也想见见你的父母。”   她事到临头,到可以坦然面对。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在四散闲聊。岳瀚踏入的第一眼就认出林琳的父亲,他必是林凤儿的父亲林友邦。林凤儿和林琳相象的共同点,在他脸上显露无疑。   他身边一左一右两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相伴,正接待宾客。岳瀚心知她们必是林琳所说的,她的妈妈许桂珍和小妈柳丽琴。他见过柳丽琴,那另外一个必是许桂珍无疑。   岳瀚现在可以确认林友邦、许桂珍、柳丽琴、林琳和林凤儿五人之间的关系。林凤儿和林琳的故事结合在一起,一切都很明显。   林琳拉着他们走到林友邦三人面前,道:“爸,妈,小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林友邦、许桂珍和柳丽琴对于岳瀚等人,只是礼貌的含笑点头。对林凤儿,他们自她进屋就没有转移目光。林琳最后介绍到她的时候。林友邦不待林琳介绍,道:“这位该叫沈凤儿吧。”   林琳奇怪的看着林友邦,道:“爸,你说什么呢。她叫林凤儿。”   林友邦讶然念叨道:“林凤儿?”   他身边,许桂珍和柳丽琴一般的惊讶。   岳瀚注意到林友邦眼中忽得一亮,整个人给人一种眉开眼笑的感觉。   林琳道:“爸,她就叫林凤儿。”   林友邦似没有注意林琳的再次肯定介绍,轻声道:“你过得还好吗?”   林凤儿强自一笑,道:“我很好。”   林琳看出他们的不对劲,道:“爸,你认识凤姐?”   林友邦转而道:“她就是你认得干姐姐?”   林琳道:“当然,你看我们多像。”   林友邦看着林凤儿,微微一笑,她既然接受了林琳,应该也能接受他,他感叹道:“是啊,你们本来就挺像。”   他慈祥的看着林凤儿。   林凤儿没有多言。她随着母亲最后一次嫁人改名为沈凤儿,直到母亲去世后,她独自改回原名。改姓林,或许就是她内心相认的渴望。   林琳疑惑的看着林友邦,道:“爸,你好像认识凤姐?”   柳丽琴道:“琳琳,等会我们再说。你先带着你姐和你朋友去玩吧。”   他们还要招待其他宾客,如今不是相认的时候。对他们来说,林凤儿既然肯出现在眼前,就意味着愿意认他们。他们放下心来。   林琳奇怪的看着林凤儿。她感觉的到他们似乎都知道某件事,只是瞒着她一人。   林凤儿微笑道:“等会都告诉你。”   她准备把一切的所有都讲给林琳听,她多个妹妹未尝不是好事。……   派对开始,初始时,与会的长辈们互相介绍带来的年轻人,之后他们谈自己的事情,年轻人们被放开自己去玩。   岳瀚渐渐发觉来他们这边的帅哥靓男似乎越来越多。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类派对,与会的年轻人或者认识,或者有过一面之缘,他们这几个陌生面孔可是吸引不少眼球,尤其林凤儿、邓莹、明芬、文娉和东方小秀,五女都是派对中的上上之色。再加上一个林琳,不想吸引人注意都不行。   大部分人过来搭话的对象都是林琳。若论美貌,邓莹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林凤儿几女比之还差那么一点点。若加上气质,经常出席这种场合的林琳多了一份高雅。即使这样,岳瀚身边这群美人,也只能说是不分伯仲。   林琳成为年轻人关注的焦点没有什么,只是岳瀚发现林琳推脱上来搭话人的理由,好像无一例外都牵涉到他。比之:“林小姐,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噢,赵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这位朋友刚邀请了我,真是抱歉。”   “林小姐,不知明天有没有空,我父亲送我一辆最新型号的德国产宝马,想请你去兜兜风。”   “啊,真是太羡慕你了。真可惜,我明天和这位朋友约好了,真是可惜啊。”   “噢,那样,真遗憾,那后天呢?”   “真是对不起,以后几天和我的朋友都计划好了。”……   岳瀚感觉自己承受的目光攻击越来越多,他抽空问林凤儿道:“怎么回事,林琳好像非常受欢迎?”   大厅里,年轻貌美的富家公主并不少。人的漂亮是要靠打扮的。与会的富家小姐个个都很会打扮,很在意的打扮。她们的漂亮自是很明显。   岳瀚身边的诸女,都知道他喜欢自然之美,不喜欢过度的脂粉气,不在意众女是否化妆。她们自然承其便,很少化妆。女人的美貌需要男人欣赏。既然心中的男人喜欢她们的本色,她们何必再遭受化学用品对皮肤的侵袭。最简单的淡妆几乎是岳家诸女的标准选择。   一边刻意化妆,尽力找出自己最美的一面,一边略施淡妆,轻轻点缀。岳瀚身边诸女虽然天生国色,却并没有超过其他富家小姐太多。林琳混在她们之中,根本显示不出过人之美。她又缘何如此受欢迎?   林凤儿白了岳瀚一眼,道:“你不看看琳琳的爸爸是干什么的。”   岳瀚道:“我知道林家不穷,不过好像听林琳介绍,这里的人都是什么大公司的少爷小姐。”   林凤儿道:“可她们很少像林琳是独生女。你不知道,实话对你说,未来的双木集团可都是林琳一个人的。你说说娶个既年轻又漂亮,还有亿万家财的小富婆,谁会发对。双木集团你总听说过吧?”   岳瀚瞪眼看着林凤儿,道:“双木集团原来是你们家的!怪不得,双木成林呀。”   林凤儿正色道:“那里面可没我的份。”   她的身世岳瀚都清楚,猜出她何林友邦的真正关系不难,她对他意有所指的话一点都不惊讶。   岳瀚道:“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又道:“怪不得林琳一定要我们来,多好的借口!”   林凤儿笑道:“那你还不趁机努力,动动手,就少奋斗十年。不是什么人都有亿万嫁妆的哦!”   她讲出一个事实,从没有大富之家会理会所谓的计划生育,像林友邦只有一个女儿的亿万富豪还真没不多。更何况,林友邦有两个老婆。来找林琳的大部分应该是冲着她那嫁妆的吧。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有了你,不已经等于拿到了亿万嫁妆。”   林凤儿媚眼看他一眼,道:“那你可错了,我是身无余财,要你来养。”   岳瀚和林凤儿的对话没有持续下去,搭话林琳未果的年轻人把目标盯住罪魁祸首的岳瀚。   他们搭话间,开始有意无意探询岳瀚家事,探察他是何许人物。   岳瀚冲众女挤挤眼,装起小人物,他以一种乡巴佬的姿态应对来访的年轻人。他们很快对这个没什么身份,什么都不懂,甚至有些笨笨的家伙失去兴趣。或许,他只是林琳拿来推脱的理由吧。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得到林家大小姐的喜欢呢!   他们目标很快转移,岳瀚轻松下来。   诸女眼光不善的看着岳瀚。   林琳先道:“阿瀚,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林凤儿道:“真的才怪!他大学没考上,骗鬼呢。”   明芬道:“我、莹儿、凤儿和他都是黄垠大学的。”   林琳疑惑的道:“那他为什么说这么赖,大学没考上,工作找不到,特地跑来找我这个老乡给份工作,混口饭吃。”   邓莹道:“你别听他瞎扯了,他在外人面前说话十句有半句真的就不错了。”   林凤儿道:“琳琳,找机会给你说说他的光辉史,他可不是一般人物,对吧,岳大董事长!”   岳瀚嘿嘿一笑。   林琳道:“岳大董事长?”   她还没有细问过岳瀚等人情况,毕竟才认识不过两天,不便多问。   林凤儿道:“他的事多着呢。”   林琳对岳瀚道:“那你把说自己那么惨干什么,这样让我在朋友面前多没面子!”   岳瀚道:“我的确是故意的,可是你没有发觉,他们知道我如此一文不名后,那种鄙夷的目光很好玩。我只是简单拿出一个身份,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就显露出来。”   他嘻嘻一笑,道:“琳琳,我这可是帮你,万一你看上了这里面的那个,我这不是试出他们的本性。嫌贫爱富的人可不是好伴侣。”   林琳道:“你说什么呢,这里面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看上眼,我来只是为了爸妈他们,不让他们丢面子。你也不用装这么惨,显得我多没面子。”   岳瀚道:“怎么,俺要是没钱,你就不当俺是朋友啦。”   林琳白他一眼,道:“我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难道知道你们有钱!”   岳瀚嘻嘻一笑,道:“我可是牺牲自己,帮你看清他们的本质。我把自己都说的这么挫了,你还不可怜可怜我。”   林琳道:“那是你自愿的,管我何事。”   又道:“又来人了,你给我小心点。”   岳瀚嘟哝道:“你以为挡箭牌就当的那么舒服。”   林凤儿道:“行了,都沾便宜了,还不知足。”   不远处,又有几个帅帅的有为青年过来,不知找谁搭话。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一章:林家姐妹(续)   岳瀚抬手作礼,冲林琳相请道:“林小姐,请赏脸兑现诺言吧。”   他懒的面对那些前赴后继的搭讪者,干脆直接躲开。   林琳微微一笑,递出秀手。岳瀚带着美人慢步滑入舞池。   来访者见正主逃离,并未退缩。尚在原地的五个美人都是一时绝色。他们正好觅此良机。   舞曲悠扬低缓,舞者轻步慢走。   林琳低声对岳瀚道:“你还是在校的学生?”   岳瀚道:“是,也不是。”   林琳道:“什么意思?”   岳瀚道:“我现在上大三,只不过从开学到现在还没去上过课。”   他反问道:“你没有上学吗?”   林琳嘻嘻一笑,道:“我大学毕业了,小师弟。”   岳瀚无奈道:“你厉害!”   林琳道:“凤姐刚才叫你岳大董事长,怎么回事?”   岳瀚道:“我闲着没事出来做了点小生意。”   林琳听他说的轻松,她有了前车之鉴,不敢完全相信他真是做“小”生意。她含着怀疑的口气道:“小生意凤姐会送给你董事长的称呼?”   岳瀚打哈哈道:“我那点生意比起你们双木集团真的很小,小的简直没边。”   林琳带着岳瀚几人玩了一整天,没有多问他们一点私事。如今经历几番事,打算真正结识他们交个朋友,就要了解一下他们的基本情况。她正要进一步细问,远方传来“呱唧”一声,像类似人的重物摔地的声音。接着人的惨叫声传来。   大厅里人很多,每个人由此都彬彬有礼的注意自己说话的声音,加上舞曲的乐音挺低。那莫名的杂音格外刺耳。人们的目光投向声音源处。   岳瀚和林琳做了同一般动作,他们看了一眼,迅速离开舞池赶到五女身边。声音是从她们那里传来。她们身边有一个年轻人正躺在地上叫痛。   岳瀚靠过去时听到林凤儿笑吟吟的问道:“马公子,怎这么不小心,注意点脚下,没摔着吧?”   那马公子看上去摔的不轻,身边几个年轻人拉他半天没有拉起来。看刚才的动静,他摔得肯定不轻。这大理石的地面真摔一下可够受的。   岳瀚发觉五女俏脸蕴含笑意,若看笑话似的瞅着那马公子。他探头低声问靠的最近的邓莹,“怎么回事?”   邓莹道:“娉儿偷偷把他放倒了。”   岳瀚看向文娉,她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马公子终于被身边的人扶起来。他们问他怎么回事。那马公子似乎不知道谁偷袭的他。他摇摇头不说话。他没说原因,众人于是接受林凤儿适才所说的:马公子自己不小心滑倒了。   那几个和马公子同来的年轻人还是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们扶马公子去休息。岳瀚发觉那马公子临走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心中纳闷:这关我什么事嘛。   外人一去,诸人放开手脚。几女都捂着嘴忍笑。   林琳奇怪的道:“到底咋回事,那马如龙怎么平白无故摔倒了。”   岳瀚笑道:“他叫马如龙?”   林琳应声道:“嗯,有问题吗?”   岳瀚道:“没问题,只是好飙的名字,幸亏他不是那个神探。”   林凤儿道:“这事得问咱们的娉儿,我们的黑凤女侠为什么动手?”   文娉娇声道:“他活该,谁让他那样说阿瀚。”   诸女了解的看着文娉,原来有人不愿意听别人贬低自己的情郎。她们都没有料到会是沉寂的文娉出手,爱折腾的东方小秀动手反而不令人惊讶。她表面看似常和岳瀚作对,暗地里不知有多维护他。   细细一想,文娉做出此等反应到不奇怪,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干脆直爽的她直接动手真有可能。她们这才发觉,文娉这段时间变了很多。她不像直爽的侠女,到成了谨言慎行的大家闺秀。难道爱情的力量那么伟大?她们对文娉的情之所属看得很清楚。文娉这个初恋的小姑娘,傻傻的什么都不会掩饰。到是东方小秀,很会找幌子。   林琳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暧昧,猜不出那么多内幕。她仍有些疑惑。众女接下文娉的话解释。   原来,以马如龙为首的几位富家公子凑近搭讪。邓莹和文娉生性害羞,不怎么说话。明芬和东方小秀随着林凤儿应对几人。和林琳颇为相象的林凤儿很吸引来人的注意。不过,林凤儿什么场合没见过。她以说了等于没说,答应了等于没答应的方式,轻松应对。而林琳今晚的救命法宝,岳瀚,又一次被她利用上。   她们拿岳瀚做挡箭牌,没曾想这次来的家伙从方才失败的人身上获取了消息,知道岳瀚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他们听美人儿拿岳瀚推脱,纷纷在无尽贬低岳瀚的基础上,向美人示好。诸女几番拒绝,那几个年轻人说岳瀚的话却越来越难听。   这可惹闹了飞侠小黑凤文娉。她按耐不住,趁人不注意,对正大放厥词的几人中最能叫唤的马如龙暗施手脚。他们都是普通人,这种场合那会料到意外发生。   那马公子只觉自己支撑脚被某物牵着向前一滑,身子被一股力量往后拉。一切发生在瞬间,等他醒悟过来,人已经重重摔在地上。他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根本不知道谁暗算的,找谁发难!   林琳道:“教训一下那混蛋也好,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岳瀚又看向远方的马如龙。他正目含不善的打量这边。方才被偷袭,能够隐忍不发,这种人却是更危险。他们只是到上海一游,到不担心他的报复。   岳瀚看看文娉,微笑伸出手,道:“娉儿,请你跳支舞,消消气。”   文娉满眼期盼,又不好意思的道:“我不会跳这舞。”   岳瀚道:“没事,我教你。”   文娉感受到岳瀚眼中的鼓励,送出手。岳瀚带着她进舞池,低声道:“踩着我脚背,我带你走。”   这种情侣招式对有些人可能困难,对身子轻盈的飞侠可轻松多了。文娉略做迟疑,马上行动。她很容易落在岳瀚身上。两人翩翩起舞,飘荡在悠扬的音乐中。   文娉伏在岳瀚肩头,心随之轻灵的乐曲,飞入别人家中。   方才一闹,再来搭讪诸女的人明显见少。余下的时光,岳瀚一一陪诸女跳舞。她们围成一个小集体,只认识结交了一下林琳几个真正的朋友。……   派对结束,宾客全部离开,只余下岳瀚诸人,以及主人林家成员。   林友邦、许桂珍和柳丽琴,三人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凤儿。他们宴会之上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现在没有了人。林友邦道:“凤儿,你终于肯来啦。”   林凤儿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友邦道:“你愿意认我吗?”   林凤儿依旧只是点了点头。不过林友邦已经绽开笑颜。   林琳讶然看着这一幕。她心中已经有所觉察,从父母第一眼看林凤儿的情形,她就猜测林凤儿难道真的是她姐姐。   许桂珍望着林琳道:“林琳,我们一直想告诉你,不过凤儿一直没做决定,我们就一直瞒着。凤儿现在来了,我们也不必隐瞒。她不是你的“干”姐姐,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林琳听到事实,惊讶的看着林凤儿。厅中片刻有些沉寂。   岳瀚对林凤儿道:“凤儿,我们还是先走了。”   他们几人坐一边旁听,完全是林凤儿坚持的结果。岳瀚考虑到他们在,林凤儿很难放开,而这种事情,还不如让她彻底放开了好。   林凤儿望着岳瀚,道:“阿瀚。”   岳瀚打断道:“凤儿,你既然肯叫林凤儿,就已经做了决定,何必再逃避!和我们在一起时,你可没犹豫不决。真正关心你的爸爸就在身边,还怕什么。”   林凤儿看着林友邦。他一脸期盼。林凤儿母亲对他的爱与离去算是心中的一个痛,而林凤儿更是他揪心之事。   岳瀚道:“我记着你做事一直让自己的心做主。你现在问自己,你当他是爸爸吗?”   林凤儿不禁扪心自问,她从母亲讲述那个故事的时候已经承认,这一切源于母亲念念不忘的爱。她因为这才改姓林。她望着林友邦,喊出了久违的两个字:“爸爸!”   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喊过,现在喊过才知道这两个字的味道是那么甜蜜。那种家的温暖,父的亲情,萦绕心中。她扑进林友邦怀中。   岳瀚示意邓莹四女,五人悄悄告别离开。柳丽琴看着岳瀚的身影,心中猜测:他是何许人,对林凤儿的影响这么大?   岳瀚五人默默回宾馆。林凤儿认父亲的场景让他们说不出话。   林家奇怪的五口人,聚在一起。林友邦慢慢讲述当年的故事,给林凤儿和林琳一个交代。他们谈心直到很晚。林凤儿把自母亲去后的生活讲了出来。她只隐藏了和岳瀚的关系。   父女的感情在淡淡的回忆中一点点舒醒累积。林友邦了解到女儿的自强。林凤儿也了解到亲生父亲的家庭。原来柳丽琴不能生小孩,她看得很开,把林琳完全当成亲身的女儿对待。她以绝对宽松的姿态让这个家庭从没有不和谐。林友邦与许桂珍和柳丽琴没有正式结婚,他们采取传统的中国方式住到了一起,却比很多领到法定结婚证的家庭更幸福。   林凤儿看着许桂珍和柳丽琴很甜蜜的在林友邦身边。   柳丽琴道:“我很愿意当小妈,琳琳每次叫我,我都会觉得年轻。凤儿,你愿意吗?”   林凤儿对柳丽琴伸出的橄榄枝,没有犹豫的道:“小妈。”   柳丽琴答应着眉开眼笑。林凤儿转而对许桂珍道:“有了小妈,也得有大妈吧。大妈!”   许桂珍被这怪异的称呼整的一愣。林琳一边抢着道:“妈,姐姐叫您呢。”   叫得是大妈,可也是喊妈。许桂珍高兴的应声,收下这个新女儿。众人被这有趣的对答引得大笑。林友邦很欣慰的看着离别多年的女儿快乐融入家庭。他们没有隔阂。……   林友邦道:“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林琳道:“姐姐,你跟我去睡吧。”   许桂珍看着女儿,道:“怎么,琳琳,你今天不回家睡?”   林琳以独立生活为由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她常常是家中住几天,独自住几天。   林琳道:“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姐姐陪我,我要和姐姐好好说说话。”   林友邦点头同意。年轻人更容易交心。林琳和林凤儿姐妹初认,多交流增加感情更好。   柳丽琴道:“那你可照顾好你姐姐,明天去我们哪儿吃早饭。”   林琳道:“放心吧,小妈。”   林友邦看着林凤儿随林琳离开,直到她们上了车,没了踪影。他道:“琳琳和凤儿相处这么好,我总算放心了。”   柳丽琴道:“我告诉你,琳琳多了个姐姐只不定多高兴呢。你根本用不着担心。”   许桂珍道:“小琴,你怎么知道?”   柳丽琴道:“你当妈的可不如我当小妈的了解琳琳。她肯定高兴有了替代者。”……   大都市酒店。岳瀚一行,邓光在五星级病房享福,林凤儿回家,只余下邓莹、明芬、文娉和东方小秀四女。   文娉和东方小秀到了酒店直接躲去了自己房间。只余下岳瀚、邓莹和明芬守着三间客房。   不用岳瀚说话,三人极有默契的汇集到邓莹的房间。大家都老夫老妻,什么也不用说,节省下时间战斗吧!……   清晨,岳瀚尚搂着两个美人享福。客房的门咚咚响了。岳瀚喊醒二女,三人迅速穿衣。他们考虑到今天要看邓光,昨夜都有所收敛。   男人的衣服简单,岳瀚最快整好去开门。   林凤儿和林琳姐妹俩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岳瀚发觉林琳的笑不同于往日。他道:“林大小姐,林二小姐,今天怎这么早啊!”   林琳道:“还早,我们都回家吃过早饭了。你别挡道,我要进去。”   岳瀚越说越挡,“呓,林二小姐,卧室重地,请甚入。”   林琳道:“别藏了,我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的花心大姐夫。”   岳瀚尴尬看着林凤儿。她咯咯一笑,昨夜和林琳说了大半夜的话,把自己的一切,包括和岳瀚的荒诞关系都讲了。她如此做就是要和林琳交心,既弥补先前的隐瞒,又和异母妹妹处好。   林琳听到这比她的一父两母还夸张的事情,立刻急不可耐的赶来大都市酒店。   林琳既然知道,岳瀚也没有再隐瞒的价值。他让过林琳。她窜进屋。邓莹和明芬刚穿起外衣。林琳看着衣衫不整的二女,加上双人间只有一张床睡过,立刻明白这个花心大姐夫昨夜是搂着邓莹和明芬睡的。她至此完全相信林凤儿昨夜的枕边话。   邓莹和明芬听到林琳在门口的话,再见她暧昧的笑容,反到不是那么拘束。   岳瀚看着林凤儿,道:“昨夜还好吧?”   林凤儿绽开笑颜道:“谢谢你,我很好。”……   林琳初知岳瀚和几女关系非常新奇,她怪怪的目光看着几人,又暧昧的闹了半天方停歇。待文娉和东方小秀过来。众人又赶往国际医院。   专家会议没有就邓光的病得出治疗方法,他们还要再研究。众人都劝邓莹再等等。邓莹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无所事事的众人继续闲逛。……   他们玩乐中,林琳接连接到同一个电话。岳瀚听到她大声道:“你知道我的原则,他们那种狂欢派对,我决不会参加。我可不想玩的时候还要防人下药。”   林琳不高兴地挂上电话。   林凤儿道:“琳琳,怎么回事?”   林琳道:“我朋友,又想拉我参加狂欢派对。”   林凤儿道:“狂欢派对你也参加?”   她没有参加过狂欢派对,但是当初在迪厅的经历已让她后怕,那种传说中的狂欢派对,更不敢去。   林琳道:“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参加的狂欢派对只是一些熟悉朋友找机会发泄一下。你听说过电视上那种砸东西的派对,我们的性质和那一样,只是大玩大闹,随心所欲地折腾一下。”   林凤儿仍有些担心道:“防不胜防啊,你知道现在外面摇头丸之类的药很流行。”   林琳道:“我们聚会中摇头丸之类的药坚决禁止。只要有人用,下次别想再参加。我们在一起其实比去迪厅一类的地方玩都安全。那里的酒水饮料,你不注意都可能被人下药。”   林凤儿大点其头,她就差点被暗算。   林琳道:“我们都是熟悉的朋友,像刚才打电话的,她叫赵翠莲,她也参加我们的狂欢派对,从不磕药。可我知道她去迪厅之类地方的时候,常常都磕药。所以,她邀请我去参加什么派对,我一般都不去,跟着她玩很容易过。”   林凤儿笑道:“你到很谨慎啊。”   林琳道:“那当然,姐,你当我像某些女孩那么傻。前天我答应小妈,不会再去参加狂欢派对了。我要跟着你走。”   林凤儿道:“跟着我走?”   林琳道:“我一个人在家,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找不到。爸妈和小妈都忙。做生意赚钱又没什么意思,我也不缺钱,好无聊的!”   林凤儿道:“那你听小妈的话,快点去找另一半嘛。”   林琳道:“小妈说过,那要靠缘分。”   林凤儿道:“那么多相亲的你就看不上一个?”   林琳撇撇嘴道:“他们都是贪图咱家的钱。我早试过他们。有点本事的都打着鬼主意。我上一次当就够了。”   林凤儿一听立刻明白,林琳上过感情的当。她不再勉强道:“那你跟我干什么去?”   林琳兴奋的道:“我跟你去玩啊。你那么多姐妹,带我认识认识嘛。姐夫家中不是还藏了五个人,我得去看看,花心大姐夫到底多有魅力。”   林凤儿道:“你一走,家里可没人了。”   林琳道:“没事,我常出去旅游,黄垠我还没去过呢。”   她撒娇道:“姐,你可要答应我,不然我又得去狂欢派对玩。”   林凤儿听她拿这个做威胁,无奈笑道:“好,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林琳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嘛。”   众人看着她们姐妹刚刚相认,就亲的没治了,无奈摇头。明芬凑到岳瀚身边,低声道:“你做什么了,怎么又有一个要粘在你身边?”   岳瀚无奈翻起白眼,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琳琳在一起的时候,莹儿都在。”   明芬打量着他,明显不信。   林琳此刻过来道:“姐夫,我去你那里,管我饭吗?”   岳瀚道:“管,当然管,我请你去都来不及呢!”   他们笑谈间,林琳电话又响。依旧是赵翠莲的电话。林琳依旧拒绝。   “林小姐,这么不给面子啊。”   手机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林琳道:“你是谁?”   她直觉感到不好,忙道:“翠莲呢?”   “赵小姐很好,不过,如果林小姐不给面子,恐怕她就不好了。”   林琳嚷道:“你是谁,想干什么?翠莲怎么样了?”   “林小姐不要着急,赵小姐一点事都没有,你听。”   “琳琳,救我!”   林琳听到赵翠莲大叫的声音,接着呜哝着,然后嘎然而止。那阴沉的声音再度传来:“林小姐,你听到了,赵小姐一点事都没有,健康的很。你听那叫声多响亮。”   林琳冷静下来,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要和林小姐当面谈。”   林琳道:“在哪里谈?”   “林小姐去延安路与和平路交汇的电话亭那里,等我们的电话。希望林小姐老实点,不要声张,否则赵小姐那么漂亮的脸蛋只能到相片里面看了。”   林琳叫道:“你们必须保证翠莲的安全。”   “林小姐放心,两个小时之内,赵小姐决不会有问题。不过如果时间过了,林小姐还没出现,我们只有和赵小姐狂欢一下了。”   一阵淫笑声后,手机嘎然而止。林琳把事情告诉众人。   林凤儿道:“对方是谁,想干什么?”   岳瀚道:“林琳知道吗?”   林琳道:“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岳瀚道:“人一定要去救。”   林琳道:“我和翠莲认识一场,不去救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们报警吗?”   东方小秀道:“琳姐,有我和文娉在,用不着警察。我们帮你去救人。”   岳瀚点头道:“还是先不要报警,我们连对方在那里都不知道,万一让对方知道,威胁到赵翠莲的性命,后悔都来不及。”   他之所以这么决定,更因为对文娉和东方小秀功夫的自信。   林琳道:“那我们怎么办?”   岳瀚道:“我、娉儿和小秀陪你走一趟。莹儿、凤儿、小芬,你们回宾馆等消息。”   邓莹三女看着岳瀚道:“你们行吗?”   岳瀚道:“放心,有娉儿和小秀在,我们就算救不了人,逃命还没问题。”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二章:侠女之心   岳瀚、文娉、东方小秀和林琳坐出租车赶到延安路与和平路交汇的电话亭。林琳单独下车,去电话亭里等。岳瀚三人安坐车上,对方既然没有约定时间,肯定在附近观察着。过了几分钟,电话铃响。林琳收到下一步指令,回到车上,吩咐司机道:“去安定路一三七号。”   岳瀚问道:“怎么样,说什么了吗?”   林琳道:“没有,只说了地方。”   岳瀚道:“安定路一三七号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林琳道:“安定路那边是旧城区,不怎么繁华,我不太清楚。”   岳瀚道:“那样,我们要小心一些。”   东方小秀道:“阿瀚,放心,有我和娉儿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四人考虑一会要发生的事情,没再说话。车很快抵达。林琳指着一间似厂房又似仓库的破旧大房,道:“就是那里,大门上有‘禁火’两字。”   岳瀚注意到那旧房模样,脑中想起上次历险,也是在这样的旧房里,他被放高利贷的修理了一顿。今天有两大高手护驾,不知情形如何。对方只要没有枪,再多人也不怕。为防万一,他们准备了暗器。时间紧急,不允许寻找,岳瀚兑换了大把的一元硬币用做暗器。它的重量加上三人练过的手劲,能形成不小杀伤力。他们只要发觉不对,同时出手,先下手为强,应该能够救一时之急。这一次真的要靠“钱”来救命了。   林琳在前,岳瀚三人护驾,来到那旧房门前。岳瀚砸响大门。   门轰隆隆打开。一群人正在里面恭候。四人慢慢进去。门立刻关上。岳瀚扭头一看,两个青年已经靠着门守住。   这是一间旧厂房,四周尚堆着破旧损坏的机器,只不知它们是做什么的。大门到仓库中心是腾出的一片空地。   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正中,她被五花大绑,口里还塞着东西。她面目憔悴,脸有泪痕,身上衣服有些脏,不过看不到那里受伤。她一副受惊过度的仓惶模样,显然受的刺激不小。她应该就是被绑架的赵翠莲。她见林琳进屋,立刻提起精神,满脸焦急地似欲说话。奈何口里东西塞的很紧,外人只听到呜哝声。看她急迫模样,不知是高兴看到林琳来救,异或有其他事情告诉林琳。   岳瀚扫视周围。面前散站着四五个人,看上去一个个明显是街头流氓之流。在赵翠莲身边有一个精瘦的家伙,他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看他衣着打扮,所处的位置,以及那群小混混维护他的情形,他该是这伙人的老大。   岳瀚随着林琳慢慢向里走。林琳急切的大声道:“翠莲,你还好吗?”   赵翠莲呜哝回应,拼命摇头。岳瀚心中警钟大响,暗暗提高戒备。   人群中,那精瘦青年道:“林小姐,欢迎来到这儿。你很准时,赵小姐现在非常好,我们可是没伤她一根寒毛。”   林琳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那精瘦青年道:“我想请林小姐一起玩玩,没想到林小姐不给面子,没办法,我只好用其他更有效的方法。”   林琳道:“你想要什么?”   那精瘦青年道:“林小姐不要着急嘛。”   林琳感觉面前人说话的口气似胸有成足,有点运筹帷幄,玩弄对手的意味。她道:“你先把翠莲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我问问她受没受伤?”   那精瘦青年道:“没问题。”   他一摆手,一个混混上前把赵翠莲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赵翠莲刚得到解脱,立刻大叫道:“琳琳快走,他们想抓你!”   那精瘦青年气急败坏的命令道:“堵住她的嘴!”   赵翠莲挣扎着,却没多大用处,她呜哝着又被塞住嘴。   岳瀚听赵翠莲示警,立刻护住林琳,文娉和东方小秀亦是上前警戒。既然知道对手有埋伏,他们反而不用急着冲出去。   岳瀚沉声道:“朋友,你想要什么?”   那精瘦青年阴沉的道:“我说过,我想请林小姐陪我们玩几天。”   岳瀚道:“不能提其他条件吗?”   那精瘦青年道:“对不起,我们只要林小姐跟我们待几天。”   岳瀚道:“赵翠莲哪里得罪你们了?”   那精瘦青年道:“赵小姐与这事没有关系,我们只是为了林小姐。”   岳瀚道:“林小姐已经来了,请把赵小姐放了吧。”   那精瘦青年一摆手,居然真的把赵翠莲放掉。   岳瀚几人讶然看着这一幕。赵翠莲得到自由,立刻奔到林琳身边,急切的道:“林琳你怎么来了,他们有埋伏想抓你。”   岳瀚冷对那精瘦青年道:“你还有什么人快点叫出来吧,否则我们要走了。”   那精瘦青年哼哼冷笑,道:“你以为靠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想逃出这儿!”   他拍拍手,只见仓库四周无声冒出二十多人。   岳瀚心中暗惊,对方怎么知道他们这边依靠的是文娉和东方小秀。但是他依旧很有信心,对方既然打算靠人多,那反而不可怕。他们不可能知道文娉和东方小秀的真正实力。   岳瀚道:“你的埋伏就这些吗?如果还有,一起叫出来,免得我们麻烦。”   那精瘦青年冷笑着瞥了岳瀚一眼,道:“先打过他们再说,我奉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跟我们待几天,自会放了你们。”   岳瀚道:“你为什么要对付她?”   那精瘦青年道:“为什么,要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林大小姐,你既然敢从我们手里夺走李鸣辉,我们也只有从你哪里拿回他欠我们的钱。我想,林大老板为了自己的女儿是不会在乎那点钱的。”   岳瀚几人这才明白事情始末。那天救李鸣辉时肯定被人暗中注意,很不幸的是有人认出了林琳。继而挖出林琳的朋友,把林琳和他们骗过来。只不过他们是如何找到赵翠莲的,让人奇怪?   对方既然想绑架林琳,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互视一眼,做出决定。岳瀚低声嘱咐林琳道:“跟着我。”   他面对慢慢围上来的歹徒,大喝一声,“中!”   只见三人两手猛甩,“一元”暗器迅速脱手,直奔那领头者周围歹徒。六声惨叫,那精瘦青年身边护卫全部倒地。他们全被暗器击中面部。岳瀚三人的手劲不是白练的。那“一元”暗器掷出后的力道不亚于打出迅猛一拳。   随着暗器发出,文娉和东方小秀齐攻向一个目标,那就是这伙歹徒的老大。擒贼先擒王是她们的默契。   四周凶徒眼见老大受袭立刻齐涌而上。那精瘦青年见事不谐,转身要逃。他没跑几步,文娉和东方小秀击飞几个拦路者后,同时赶上。两大高手拿一个普通人自不需要费事。文娉只是一个简单的扫档腿,就轻松把那精瘦青年踩在脚下。   东方小秀大喝道:“都住手。”   那些凶徒闻言一怔,全部停住。   岳瀚迅速脱离凶徒包围,护着林琳和赵翠莲,躲到文娉和东方小秀身后。他方才借那破旧机器掩护,方能护住两女。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分工就是,功夫差一线的他保护二女。   东方小秀得意洋洋的瞅着四周,道:“都往后退,否则我踩扁你们的老大。”   那伙凶徒并没有行动。   东方小秀又大声道:“怎么,你们不要老大的命了。”   她动动脚,加了点力,趴在地上的那精瘦青年哀叫求饶声传出。东方小秀道:“还有气没,有气就说句话,让你的小弟老实点。”   她边说还边蹂躏那瘦子。   那精瘦青年惨叫道:“我不是老大。”   这时,凶徒中一个微瘦的中年人显出身影,冷眼看了那精瘦青年一眼,对东方小秀道:“他话太多了,你可以随便处置他。”   他大手一挥,命令道:“上!”   他才是真正的“老大”东方小秀脚下使劲,一脚踢晕“冒牌货”和文娉一起杀入狼群。对方既然没有枪。她们也不和他们废话。   两个娇小的弱女子,闯入一伙高大威猛的凶徒之中,非但没有被凶徒淹没,反而如同两匹恶狼钻入羊群,把这伙看上去蛮横的家伙们打的哭爹喊娘。那情形让人说不出的惊讶。   岳瀚没有加入大战局,只是在文娉和东方小秀身后,护着林琳和赵翠莲,不时有一二落网者或想占便宜的送上门来,让岳瀚练练拳脚。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只是凭借单纯的体格打架的混混,根本不是岳瀚的对手。   片刻之间,破旧仓房内躺慢了哀叫的人。敢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做对的凶徒们全都趴到了地上。文娉和东方小秀下手可不是留情的人。经过她们招呼的不是折断就是被卸掉手臂。凶徒很快失去战斗力。   林琳和赵翠莲讶然看着这一幕。她们想不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解决。   岳瀚看看这伙没用的绑架者,道:“我们走吧。”   五人离开,送赵翠莲回家。   林琳问赵翠莲道:“翠莲,他们怎么抓住你的?”   赵翠莲道:“开始的那个精瘦青年在一次狂欢派对上见过。他请我参加派对,我去了,结果被他们抓住了。”   林琳道:“她们怎么会去抓你?”   赵翠莲道:“那个家伙见过你和我在一起。”   林琳道:“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他?”   赵翠莲道:“就是那次我带你去参加一场狂欢派对,你待了几分钟就走了。他就参加过那次派对。应该是那时候看见过你,就记住了。”   林琳点点头,道:“大概是。”   赵翠莲道:“琳琳,这次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说着似又要哭。   林琳慌忙劝慰住,道:“翠莲,这事都怪我,把你给牵扯进来了。该我说对不起。”   岳瀚道:“谁也别怪谁,现在都安全了。”   赵翠莲抹着泪珠分别对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林琳道:“翠莲,我们马上回家,你在家休息几天吧。”……   安定路一三七号,破旧仓库内。   精瘦青年从昏迷中醒来,他很早被踢晕,反而是众人中受伤最轻的。其他人无不是骨折臂断。他走到最后发话要上的“老大”跟前,踢了他一脚道:“混蛋,死了没有。”   那微瘦中年人和“手下”一样的待遇,正把着断臂惨叫。他忍着痛道:“老大。”   精瘦青年道:“给老大报信没有。”   那微瘦中年人道:“报了,老大快救救我。”   精瘦青年看看地下微瘦中年人,一脚冲着他头部踢去。那微瘦中年人遭此重击,立刻晕了过去。精瘦青年喃喃自语:“X的,鬼叫什么。居然不管老子死活。”   他似乎忘记,这一切都是他一个小时前吩咐的。那微瘦中年人只是当了一回“演员”……   岳瀚四人护着赵翠莲,到了她的家。那是在一个普通小区里面。   赵翠莲请四人坐下,从饮水机里为她们倒好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她一路经过林琳劝慰,此刻显得好多了。   岳瀚从她离去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紧张,想来被绑架的惊吓不是那么容易消退。赵翠莲表现已经非常出色了。平常女子绑架后被救出来之时,多是不能自控。这个赵翠莲好多了。   林琳道:“翠莲,我帮你。”   赵翠莲忙止住道:“不用,琳琳,你替我招呼救命恩人。我很快出来。”   她招呼岳瀚三人道:“你们喝水。”   岳瀚礼貌想让,待赵翠莲进屋,对林琳道:“怎么样,还行吧,事情完美解决。”   林琳道:“今天的事是完美解决。可是那伙麻烦怎么去掉。”   文娉一边道:“琳姐不用怕,有我和小秀在,他们来几次我们打几次。”   东方小秀附和道:“今天打的过瘾,以后有机会别忘了我们。”   岳瀚失笑,道:“你想去救人,可没人愿意被绑架。”   他看着她们又道:“你俩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文娉和东方小秀几乎是抱着饮水机一杯接一杯的喝水。她们两个刚才剧烈运动了一下,身子活动开了,此刻继续抚慰一下。岳瀚和林琳却是几乎没有行动。他们俩面前的水杯动没有动。   岳瀚考虑着林琳方才说的,的确没错。李鸣辉已经躲到了外地,追债者短时间应该找不到。他们的目标肯定盯住林琳,这麻烦却是不知不觉转移到她身上。今天是赵翠莲倒霉,被绑架,明天却不知是谁。看这伙歹徒今天打算,明显是把林琳骗过来,绑架她。他们的胃口倒不小。凭借双木集团的实力,他们恐怕不仅仅是要回李鸣辉的赌债那么简单,大大的勒索一笔恐怕才是他们的目标。   岳瀚道:“李鸣辉到底欠了多少赌债,你知道吗?”   林琳道:“具体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猜应该有几百万。”   她分析道:“如果是几十万,李哥把东西卖卖就能凑出来。至于再多,我想李哥不一定有那么大的胆子去输。”   岳瀚叹口气,道:“其实就算现在把钱还上,也不是那么容易善了。”   他们两次把对方的人打残,这可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   林琳道:“李哥输的钱都是被他们骗得,本来就不该还。”   岳瀚道:“你拿到上面讲当然是,但是他们不是能出来的人。他们不会在上面给你谈。”   他们说话间,赵翠莲从卧室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林琳关心的问道:“翠莲,没事吧。”   这件事跟赵翠莲无关,他们把她扯进来,受那么大罪,真的很过意不去。   赵翠莲道:“琳琳,我没事。你们喝水。”   岳瀚笑道:“不用让,你那半桶水都被她们喝了。”   他礼貌性的端起水杯。   林琳也是一样,道:“翠莲,以后还是少去那种地方吧。”   赵翠莲道:“嗯,我知道,琳琳,喝水吧。”   林琳点点头,举起杯子。她行动很慢,杯子举到眼前之时,窗外阳光射进,她从反射的波中突然注意到水面有一层薄衣。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以前了解的知识。她目光一变,盯住赵翠莲。   赵翠莲发觉林琳注意杯子里的水,眉宇间的慌乱不知不觉显现。   林琳从赵翠莲的眼神中明显发觉到不对。直觉告诉她,那是作贼心虚的表现。林琳联系杯中水的情况,心中大震。杯中纯净水起的薄衣,让她想起一种药。   那是迪厅派对,色狼们最喜欢的东西,学名r—羟基丁酸(Gamma-hydroxybu-tyrate,GHB),俗称G毒或G仔,是一种麻醉药品。它一般呈白色粉末状,溶于水后无色无味,与清水无异,常被色狼用作“迷奸药”唯一方便认出它的办法就是清水,它溶于清水后,表面会起一层“薄衣”恍似燕窝状,若溶于酒水饮料,则不会产生“薄衣”一般人更加难以察觉。   他们喝的是纯净水,这表面东西太像薄衣了。林琳以前为了自身安全,搞到过各类迷幻药做试验。她看过G毒溶于水的景状,如今再联系赵翠莲的反应,她不能不怀疑。   她抬头见岳瀚正要喝水,立刻叫道:“不要喝,水有问题。”   岳瀚还没有反应过来,赵翠莲已经仓惶的逃回卧室。   林琳更加可以确信自己的判断,否则赵翠莲不会有如此作贼心虚的反应。她已经无暇考虑赵翠莲为什么这么做。她对呆住的岳瀚道:“水里有迷奸药!”   岳瀚猛的起身,失声道:“什么?”   怪不得赵翠莲回到自己家后反而不对劲,他还以为她没有从绑架中恢复,没想到原来是暗怀鬼胎。   文娉和东方小秀傻傻的看着手中杯子,她们两人,每个都喝了五六杯。   林琳道:“如果我没料错,这是迷奸用的春药,那药要半小时后才会发作。我们还有时间。”   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你们没时间了。”   林琳醒悟,这才是那个打电话的声音,她真的疏忽了。   她看到赵翠莲的卧室鱼贯而出十几个人。怪不得方才赵翠莲不然她跟去!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精悍的家伙现身,赵翠莲尾随而出。   岳瀚注意到这十几个人,个个虎背熊腰,脚步沉稳,显是练家子,他们和在旧厂房里遇到的混混不可同日而语。   赵翠莲正在那肥胖中年人身边。她不敢抬头,显是对自己的背叛感到羞愧。   林琳质问赵翠莲道:“为什么?”   那肥胖中年人淫笑着道:“为什么,为了这个。”   他拿出一包药丸,递给赵翠莲。   原来是为了药。却不知赵翠莲染上了什么毒品。   林琳看着赵翠莲道:“你太贱了,我真后悔认识你。”   那肥胖中年人道:“林大小姐,一会你就不后悔了。虽然你没喝挺可惜,不过正好,我喜欢玩活人。待会我会让你不虚此行的。”   岳瀚看着那肥胖中年人淫贱的笑容,冷冷的道:“肥猪,不要高兴的太早。”   那肥胖中年人轻蔑的扫了岳瀚一眼,道:“你没喝药,不过你的两个帮手都喝了。两个小美人功夫到是不错,只不知床上功夫是否一样出色!”   那群打手随着肥胖中年人话语同声大笑,其中淫靡滋味是如此明目张胆。   东方小秀气愤的道:“卑鄙!”   她怒不可遏,甩手一个“一元”暗器。护在那肥胖中年人身边的一个保镖反应也是很快,他本能推开那肥胖中年人。“一元”暗器正中肥胖中年人身后一个不急躲闪的打手嘴部。只见他满口鲜血,这一块钱却不知买了他几颗牙。   岳瀚暗声道:“速战速决。”   文娉和东方小秀既然中了“迷奸药”他们不再废话。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   三人二话不说立马行动。林琳不能帮忙,也不添乱,她迅速后退。文娉和东方小秀架起茶几,掷向人群。人跟着跃出。   肥胖中年人一样躲了开来。他带的这批人虽然不弱,只是和文娉与东方小秀比起来,差远了。即使岳瀚也能一个打几个。   战况没有朝肥胖中年人预料的情形发展。文娉和东方小秀出手必废一个对手。她们眼中,面前的所谓高手和那些混混没什么区别。   顷刻之间,完好的室内凌乱异常,十几个壮汉躺在地上。岳瀚却没有找到那胖子。他们踹开卧室。里面窗户大开,赵翠莲和那肥胖中年人没了踪影。赵翠莲的房子是二楼,两人见事不对,跳楼跑了。   那“迷奸药”快发作了。岳瀚急道:“我们走!”   他们驱车赶回宾馆之时,文娉和东方小秀神智已经不清醒。岳瀚一人抱起两人往自己房间跑。   文娉模模糊糊的道:“阿瀚,我喜欢你。我吃的那药是不是要跟男人……才能解。”   岳瀚道:“不用担心,娉儿,没事的。”   文娉有点耍起性子,道:“不,阿瀚,如果要真的和男人,我要你,阿瀚,我要你。”   岳瀚道:“娉儿!”   文娉抱住岳瀚道:“阿瀚,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做你的人。我不后悔,要了我吧。”   岳瀚正无计可施之时,那边东方小秀开始也文娉同一般反应。她哝声道:“阿瀚,我也要你,我跟了你不后悔。”   岳瀚想起上次邓莹、明芬和林凤儿中春药,她们也是房事之后方解,他不知道文娉和东方小秀两人中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是迷奸药,恐怕和春药也差不多。   她们两个还都是处子,虽然互相喜欢,可是在这种情形下,他真不知如何决定。   两女纠缠着,岳瀚赶到三零六。林凤儿等人迎了出来。她们看到眼前情形,叫道:“怎么回事?”   岳瀚道:“她们中了春药。”   “那怎么办?”   岳瀚道:“我不知道。”   他把文娉和东方小秀放到床上,两人仍旧拉住他不放。她们一个叫着:“阿瀚,别走,我要你。”   一个嚷道:“阿瀚,我不后悔。”   众女看着文娉和东方小秀两人迷迷糊糊的胡言乱语。她们心中知道,两女虽然神智不清醒,却恐怕是把平日不说的话说了出来。   林凤儿道:“阿瀚,你还是按当初帮助我们的办法吧。”   她拉起邓莹和明芬。   岳瀚道:“凤儿!”   林凤儿道:“阿瀚,你也看到了。娉儿和小秀真的喜欢你,她们不会怪你的。”   她不再多言。岳瀚看向邓莹和明芬。她们冲他,点点头,随着林凤儿离开。   门被关上,岳瀚被两个侠女拉倒在床上。她们人虽然迷糊,手中力量没有减,她们武者的本能把岳瀚牢牢抓住。岳瀚与两个曼妙美人亲密接触着……   林琳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她跟不上岳瀚的步子。她正见林凤儿三女出来,忙道:“阿瀚呢?”   林凤儿指指卧室,拉林琳进另一间客房。林凤儿道:“阿瀚帮她们解春药。”   林琳讶然道:“你是说?”   林凤儿道:“除了那样,还有什么办法。”   林琳哭笑不得的道:“姐,她们吃的好像不是真正的春药。”   “哦!”   林凤儿三女哑然。   林琳解释道:“她们吃的应该是迷奸药之类的东西。”   林凤儿道:“迷奸药,那不是春药吗?”   林琳道:“不算是,我去过狂欢派对,见人磕过那药。”   “这药服后约半小时发作,会神志不清,行为失控,会不断的说话,会神志模糊,失去自我约束能力和自我形象维持能力,个人防卫意识大幅减弱,并有脱离现实世界的感觉及拥抱别人的冲动。我专门研究过。它所谓的催情功效,其实是服用后,丧失自我约束能力,对他人的侵犯,不以为意。那样色狼们就能随意办坏事。”   她又道:“它其实没太大催情功效,主要是让人失去自我约束能力,说白了,那更像迷幻药或者是安眠药。”   她指指隔壁房间,道:“她们不用那个。”   林凤儿拉住林琳,笑了笑,道:“你说的或许对,不过那已经不重要。”   她看看邓莹和明芬,二人会意的相视一笑。   事情很明显,“春药”不过是个引子,娉儿和小秀本身心意最重要。这“迷奸药”没有错,让人失去自我约束能力。文娉和东方小秀不正是失去了那一层隔断许久的束缚吗!   她们自己做了决定,心中隐忍妄想已久的决定。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三章:侠女之心(续)   大都市酒店,三零六号房。   两个侠女把岳瀚吃得死死的。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感情不是白培养的。她们极有默契的齐齐下扒岳瀚的衣物。两女如同吃了兴奋剂,应该说真的吃了“兴奋剂”她们非常的热切,主动挑起战斗,似在向岳瀚证明:她们不是因为吃了“春药”才被迫献身给岳瀚。她们是真心想“吃掉”岳瀚,是爱他才“吃”他。她们不是那种随便把清白之身交出去的人。即使吃了春药,她们也不会,除非她们心甘情愿!   迷离中的文娉和东方小秀,心中正是转着类似的心思。“G毒”的催情作用微乎其微,但就是它这一点点的作用成了诱发之因。   人的思想是很奇怪的。“G毒”的催情变成春药的阴影放在文娉和东方小秀心里,如同导火索一般炸开她们的情欲。她们由被动化主动,无形的“春药”破除她们心中最后一道门槛,释放出她们潜藏已久的期望。   错误的苗头诱发她们的主动,她们的主动又反过来证明那苗头的正确,更加促发她们主动起来。   岳瀚不是善人,与文娉和东方小秀更是眉目传情已久。美人儿既然选择了这个时刻。他当然义不容辞的完成最终合体的仪式。   美人儿帮他,他亦在帮美人儿,三人很快赤裸裸的交织在床上。文娉和东方小秀正处在药性发作阶段,人陷入迷离的状态中。岳瀚自是挑起主动,他爱怜的扳起美人儿从未开发的娇躯。   文娉和东方小秀自小习武,身材之好自是无法形容。那翘臀挺乳、玉腿蛮腰,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岳瀚此刻方知那曹子建《洛神赋》中美人之妙。   只不过,最令人心驰神往的却是那曼妙一点。岳瀚看入眼中,再也拿不出来。……   室内淫声荡语慢慢扩散,喘息中混合娇嫩的喊叫,侠女之心得到满足。……   隔壁三零八号房,邓莹、明芬、林凤儿和林琳傻坐着。岳瀚在那边为侠女的未来人生努力奋斗,她们等待的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   林凤儿道:“琳琳,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凭娉儿和小秀的功夫,怎么会被下药?还有你们救的人呢?”   林琳叹口气道:“别提了,我让人给骗了。”   她愤愤的道:“赵翠莲这个混蛋,我饶不了她。”   林凤儿道:“琳琳,到底怎么回事?”   林琳道:“我那个朋友骗我,她根本没被抓,她和那些坏蛋是一伙的。枉我一直当她是好朋友。”   她简要的把此行始末告诉三女。   明芬讶然道:“对方这么狡猾,你们真不该贸然过去。”   林琳道:“他们真的很差,两伙人都不是娉儿和小秀的对手。都是赵翠莲,我们好心好意帮她,她居然下药想迷倒我们。”   林凤儿道:“你还说,这一行多凶险你知道吗?如果你和阿瀚也喝了那水,如果对方不急着出来,等娉儿和小秀药劲发作,你们怎么办,凭阿瀚一个人怎么把你们三个带出来。”   林琳也知道其中凶险,他们之所以敢深入虎穴,凭借的就是文娉和东方小秀超人的功夫,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事实上他们就是凭借着这点才能完好的回来。至于文娉和东方小秀中了“春药”不是两人吃了真春药,而是两人心里吃了春药。   林琳道:“谁会想到他们这么阴险,我以为是去谈判呢。”   林凤儿道:“这也怪不得你,都是阿瀚那个家伙。”   明芬道:“他现在可不后悔。”   林琳道:“姐,娉儿和小秀是第几个?”   林凤儿笑道:“什么第几个?”   林琳道:“姐,你别装傻呀。她们是姐夫的第几个女人?”   明芬道:“大概第七第八个。”   林琳道:“怎么还大概,姐姐你们不都住一起吗?”   林凤儿笑吟吟的道:“我们可不敢保证他不在外面沾化惹草。”   林琳看着林凤儿道:“姐,姐夫‘红杏出墙’,你没一点感觉?”   林凤儿道:“我们都是好姐妹,彼此的心事早谈过了。如果不是已经接纳她们,就不会让她们整天围着阿瀚转了。”   林琳道:“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姐夫在你们姐妹之外有了其他女人,你刚才的反应好像也不在意。”   明芬道:“她才不会在意,你姐是只要阿瀚疼她,她巴不得阿瀚多搞几个回家。”   林琳奇怪的看向林凤儿。林凤儿道:“我没那么夸张,只是阿瀚做什么我都支持他而已。”   林琳心中大汗,林凤儿这话事实上比明芬说的还夸张。岳瀚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她的姐姐如此对待。做什么都支持?林琳道:“姐,姐夫有那么好?”   明芬吃吃一笑,道:“怎么,琳琳,想知道你姐夫多好,要不要我介绍一下?”   林琳看明芬暧昧的笑容,俏脸一红,道:“芬姐,你说什么呢!”   她心中还真是纳闷,怎么岳瀚身边的女人们都没有女人最大的本性,嫉妒!看她们的模样,不但对岳瀚吃别的女人没有意见,似乎个个还很高兴。   林琳却是不知,诸女和岳瀚在一起那么久,到今天已经看清所有事情。岳瀚和文娉几女的故事早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们只不过是在等待发生的时候。   岳瀚现在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合体,她们才能笑吟吟地等待。林琳只看到她们现在的坦然,却是不知她们内心的漫长历程。   明芬继续笑道:“你姐夫可是世上绝种的好男人,你不做他的人可不会知道他的好哦!”   林凤儿道:“行了,芬儿,别拐骗我妹妹。”   林琳年龄不小,眼界也不低,可在明芬和林凤儿这样“成熟”的妇人面前,她这个雏儿太嫩了。她的确不清楚岳瀚凭什么拴住了那么多女人,让她们心甘情愿随他疯狂。她父亲和两个妈妈的娥皇女瑛组合已经很令世人惊讶。如果外人知道岳瀚和八女甜蜜和谐的夫妻关系,不知会不会把眼珠子掉到地上。   她想起和岳瀚处的两天,他的确是个大帅哥,让看着舒服,他为人也很温柔,不过温柔的帅哥多了去了!他挺能搞笑,逗别人开心,这个不容易。他……   明芬看着冥想的林琳,笑嘻嘻地对林凤儿道:“瞧,琳琳思春了,肯定在想某姐夫。”   林凤儿看着林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再想岳瀚,她考虑到另一个问题:“林琳要跟着回黄垠。她和岳瀚天天相处,万一那色狼忍不住,魔爪伸过来,她怎么办?”   林琳没有听到明芬的调侃,她醒过来自言自语道:“娉儿和小秀这么厉害,怎么会呢?”   明芬的调侃没得到反应,她道:“她们怎么不会,她们喜欢阿瀚有什么办法。”   林琳本来从岳瀚不可思议的超级桃花运,联想到文娉和东方小秀不可思议的武功,这两样都令她很费解。文娉和东方小秀在旧厂房的第一战中表现尚属正常,她们两个打倒二十多个虽然夸张,但是高手还可以做到。她们在赵翠莲家的第二战可完全让林琳大开眼界。她们为速战速决,在狭小的空间内,连轻功都施展上。林琳可是第一次看到活人在天上飞!   她想着不由自主说了出来,没想到明芬把这联系到文娉和东方小秀献身于岳瀚身上。   明芬又接着道:“琳琳,你不是说娉儿和小秀吃的不是春药吗?”   林琳道:“当然不是,那药只不过让人暂时失去自约束能力,和那种强烈激发人的性欲望差别很大。”   她的话,让邓莹、明芬和林凤儿目光无声交流。她们都吃过林琳所说的,强烈激发人的性欲望的春药,知道它的效果。   明芬对林琳道:“那我问你,如果你吃了这种药,别人不用强,你会主动献身吗?”   林琳道:“我当然不会,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明芬道:“那不结了。”   她道:“阿瀚刚才用强了吗?”   林琳道:“他肯定打不过娉儿和小秀,想用强也不可能。”   她如果早来一会就能看到,事实上是文娉和东方小秀在用强!   明芬道:“岳瀚没用强,娉儿和小秀吃的不是春药,她们两个还主动献身,你说她们喜欢他吗?”   林琳了解的点头。   明芬道:“娉儿和小秀是给自己一个借口而已。”……   诸女在闲谈中干等。岳瀚却在大战中拼杀。两具娇嫩雪白的肉体轮流到他胯下承欢,他彻底迷失在美人儿的坚韧之中。……   不知何时,两个美人儿都不堪重负昏睡过去。岳瀚通体舒畅的夹在人肉之间。他每次事毕都精气舒爽,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如果不是看到美人儿休息一夜后都很精神,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具有采阴补阳的神功,否则为何别人办完事累的要死,做多了还手脚发软,他却越干越来劲。   大手拂过滑腻的肌肤,温热的感觉传来。岳瀚用手体味着美人儿身子的秀美。身边两个刚刚献上第一次的美人,不仅仅是人间绝色,更是床上尤物。岳瀚自觉很久没有这么彻底舒爽了。今番两个处子方得到满足,以后每夜看来至少要叫上三个老婆才行。   岳瀚痴情地看着两个酣睡中的美人,激情过后的俏脸是那么美丽。她们睡梦中都在笑,那是幸福的微笑。岳瀚心中一样幸福极了。他把承接着两女清白之身的小内裤分别放到她们床头。那上面有她们迎接岳瀚后留下的血花。这是岳瀚特意为她们保存下来的。他知道那代表着女孩对他的心意。   他下床为二女盖好毯子。他望着两个秀丽的面庞,止不住轻吻她们脸颊一下方才离开。   他来到了隔壁三零八。四女正笑吟吟地等着他。   林琳看看表,又盯着岳瀚看了看,道:“你休息了吗?”   岳瀚道:“休息,我用不着。”   林琳讶然道:“这两个多小时你没休息?”   岳瀚看着并不熟悉的林琳道:“你问的是什么?”   他以为林琳是问他办完事后用不用休息,可是听她下面的似乎是问他办事时休息没有。他虽然是她姐夫,不过他们应该没这么熟!   明芬嬉笑道:“我们说你这两个多小时一直干活,琳琳不信。”   她转而对林琳道:“琳琳,这回该信了吧。”   林琳看怪物一般注视着岳瀚,道:“你还是人吗?”   林凤儿道:“琳琳,你这回可没说错,他就是我们家的怪物。你以为他凭什么能把我们那么多人留下,认输吧!”   林琳道:“认输就认输,谁让我有这么一个怪物姐夫。”   明芬冲岳瀚打出胜利的V字手势,道:“中午饭有着落喽。”   岳瀚心中大汗,知道她们又拿他超级的男人本事和不明真相的人打赌。这可是东方小秀当初常干的事情。她如今亲身体验,应该会知道当初为什么老是输了。   岳瀚道:“反正琳琳请客,有人买单,我说对吗,林二小姐?”   林琳白他一眼,道:“我小妈的钱也是我的钱,还是我买的单。”   林凤儿道:“好了,午饭有着落了,晚饭我爸请你们去家里吃,你们可不能推辞。”   岳瀚望着林凤儿呵呵一笑,道:“有人请客,我们怎么会推辞。”   林凤儿道:“娉儿和小秀怎么样了?”   岳瀚道:“她们在睡觉呢。”   林琳点头道:“这药是得让她们睡几个小时。”   岳瀚奇怪的看着林琳,没听说春药会让人睡几个小时。   林凤儿神秘地道:“阿瀚,你知不知道娉儿和小秀吃的不是春药?”   岳瀚诧异的看着林凤儿,道:“不是春药?”   林凤儿笑道:“是不是奇怪她们这么主动?真是便宜你了!”   她的A计划还没有用,岳瀚已经把东方小秀和文娉同时拿下。看来她要再找其他对象玩了。   岳瀚心中大讶,他方才还奇怪文娉和东方小秀床上如此主动,大叹这春药的威力如此巨大。如今看来,原来不是春药威力大,而是文娉和东方小秀情意大。   林琳道:“姐夫,娉儿和小秀是你的第几位夫人了?”   岳瀚道:“她们没告诉你?”   林琳道:“她们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自己可是知道哦。”   岳瀚道:“应该是第八位和第九位。”   林琳感叹道:“你可真猛啊!”   邓莹三女心中默算岳瀚的老婆。第一个邓莹,都清楚。林凤儿和明芬,同时成的,然后是苏婉君主动献身,再就是宁怡和童欣,如此才六个,岳家别墅其他诸女不可能失身给岳瀚而她们不知道,还有一个,难道真的是外面的?她们齐齐注视岳瀚。   林琳感觉到情形不对,安静下来。邓莹三女的眼光很热烈啊。   岳瀚看到诸女安等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办事,心中感动,自觉不该把和叶蕾蕾的事情瞒着她们。林琳问话,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说出来。   他道:“你们还记得上次去见的叶蕾蕾吗?”   众女点头不多言,静待岳瀚说话。   岳瀚干脆从头到尾,把武馆之事说了出来。   林凤儿道:“你这头色狼,居然在武馆里占了人家清白之躯。”   岳瀚陪笑应对三女。林凤儿基本没问题,只是看邓莹和明芬。她们的反应出乎岳瀚预料的和林凤儿差不多。   明芬道:“你把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仍在家里可不好,你该早说,让她与婉君姐和雅婷姐做伴。”   岳瀚道:“她有妹妹陪着。”   他没有得到诸女任何不好的反应。却不知诸女早已经被他的色狼行径整的神经大条许多。她们已经见怪不怪。更何况,叶蕾蕾都见过,知道她和岳瀚发生的艳事。那时候众女心中已经有所觉悟。她绝对是岳瀚的老婆候补之一。只不过她们没想到,岳瀚居然偷偷把她拿下了。   林凤儿道:“阿瀚,这次我们饶了你,下次你再敢出去偷香,可别怪我们姐妹们一起拿家法侍侯你。”   岳瀚连忙点头。林琳赫然发现一场本能大刮特刮的婚外情风暴,根本没有起来就消退了。她们还真不是一般的组合!不!应该说是真般配的组合。他们都是疯子!   林凤儿看了林琳一眼,道:“还有,以后你要偷香,明目张胆点,别躲躲藏藏,免得让我以为我的色狼老公转性了。”   岳瀚大汗,这才是林凤儿本性,先去那话根本是替邓莹诸女说的。   岳瀚起身站到三女身边,学着古人一稽到地作礼道:“列位娘子,小生此次知错了,请娘子们原谅!”   邓莹和明芬看着岳瀚,这个家伙每次总拿生米煮成熟饭再来,真是狡猾狡猾滴!   她们齐声道:“起来吧,记着你欠了我们六个一回,自己找机会弥补。”   岳瀚忙道:“是,列位娘子,我一定记着。”   林凤儿道:“回去后别忘了向婉君姐她们道歉。她们原不原谅你我们可不管。”   岳瀚道:“是。”   林琳今天终于大开眼界了一回。她冲岳瀚伸出大拇指,道:“怪物姐夫,你行!”   她又冲三女伸大拇指,道:“列位怪物姐姐,你们也行!”   林凤儿道:“琳琳,我是怪物姐姐,你可成怪物妹妹了。”   邓莹久未出声,此刻道:“好了,阿瀚的事就这样。我们还是想想今天的事怎么处理吧。”   众人片刻沉默,今天的事情可不好整。   明芬道:“我们离开上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岳瀚道:“林琳家在上海,可不能走。你这可是最馊的主意。”   明芬对林琳歉然一笑,道:“是我想差了。”   林凤儿道:“这个赌债的事情,还是得找李闵煌解决,毕竟是李鸣辉的事情啊。”   岳瀚道:“那件事情可以找他,可是我们今天的对手才是重点,我们两次和他们打,这已经很难和解。何况,他们今天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即使和谈,谁还敢信。”   林琳道:“真不行,我们报警吧。”   岳瀚道:“报警是下策,那样事情就不由我们做主了。而且那样容易得罪黑道的人。”   他对林琳道:“你们家在上海做生意,少一个敌人多一分好处啊。”   林琳道:“那怎么办?”   岳瀚看着三女道:“你们还记得铁义帮怎么覆灭的吗?”   邓莹道:“娉儿偷的那个账本。你想干什么?”   岳瀚道:“我们想法让他们也倒倒霉。”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四章:遭遇   林琳道:“姐夫,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岳瀚道:“现在什么计划都没用,没有娉儿和小秀,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林琳道:“那这种重要关头,姐夫你还?”   她未说之意很明显:“明知道现在正是用到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大高手的时候,你这个色狼还破她们的身。不知道女孩儿破了身,总有几天行动不便吗?”   明芬道:“是啊,岳大帅哥,你真该忍一忍,娉儿和小秀早晚是你的人,你说你这么急着吃干什么,害我们现在束手束脚,根本不能反击。你说你挑的什么时候嘛,过了这阵,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她们俩办事,我们也不管啊。”   岳瀚被说的直翻白眼,这种时候又怨他了。他道:“谁让你们不告诉我那不是春药,我总不能眼巴巴地看她们受苦,你们三个当初不也是用得这个办法。”   林凤儿道:“停!全都停下!我怎么听你们说的好像,娉儿和小秀随时都能献身。你们这可是错了。错过今天,下个机会不知要什么时候。阿瀚今天做的没错!”   她顿了顿道:“现在哪件事都比不上娉儿和小秀的终身大事重要。追债的那些绑票者只不过是与我们无关的小问题,娉儿和小秀的终身幸福才是最紧迫的。我们考虑事情应该站在八妹、九妹的角度,为她们的未来着想。在选择未来终身伴侣,成为一个女人,和追击绑票者之间,谁都会选择娉儿和小秀方才做的事情。我们不能既让她俩的帮忙,又要破坏她们的好事。”   她最后道:“这件事情不是说阿瀚做的对错,而是娉儿和小秀。她们这么做,完全是对的。”   岳瀚道:“凤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决不会让她们后悔今天的选择。”   林凤儿道:“你本来就该如此,她们俩可不是第一次救你的性命。”   岳瀚重重点头,道:“是啊。”   明芬道:“娉儿和小秀现在没事吧。”   岳瀚微微一笑,道:“没事,她们睡一觉就好。”   他相信那两个小尤物,睡一觉之后定然能生精活猛,只不过下体的创伤还是要休息二天的。   林琳道:“好啦,让娉儿和小秀在这儿睡觉,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明芬道:“不叫她们一起去吃饭吗?”   岳瀚答道:“她们更需要的是睡眠。”   一行五人出发。   只不过他们今天的确倒霉,或者是岳瀚“强占”文娉和东方小秀,已经把众人的好运全部耗光。他们出了酒店,破天荒地等起出租车。要知道,大酒店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有出租车待命,他们偏偏碰到倒霉时,十几辆出租车同时被人雇走。   五人站在酒店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似乎老天和他们作对,这段时间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那酒店服务人员已经开始打电话向出租车公司催促。客人出门,连出租车都打不到,影响酒店声誉。   岳瀚感叹道:“不会是祥瑞大人来上海了吧!”   邓莹道:“你说什么呢,什么祥瑞大人?”   岳瀚道:“那是传说中的人物,据说只要祥瑞大人现身,方圆三十里内,诸事皆不顺。简单来讲,如果你那天喝凉水塞到了牙,那祥瑞大人肯定距你不远。”   林琳翻翻白眼,道:“鬼扯什么!”   她感叹道:“我的车要在这儿就好了。”   岳瀚道:“你还有车啊,什么牌的?”   林琳道:“我没车才怪呢。”   又道:“是款红色的宝马,有空带你们去兜兜风。”   明芬道:“红色的宝马,肯定很漂亮,不如我们先去看车怎么样?”   林琳道:“车还在修理厂,我没去取呢。”   岳瀚道:“修理厂,你的车怎么了?”   林琳道:“没事,例行检修。”   五人闲谈片刻,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出租车。他们的霉运没有终止,经过连环堵车,最终到达罗浮西餐厅之时,又遇到客满的情形。   林琳今天可是带着同父异母的姐姐,以及两位新姐姐,来上海最好的西餐厅体验一下。如今进不去自是很不爽。她更懊恼的是忘记预先打电话订个位子。她今天见了这么多新奇事,脑子还没停下来,根本没顾及到这种往日怎么都不会疏忽的事情。   林凤儿道:“琳琳,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换个地方吧。”   林琳点点头,道:“只好如此。”   谁让她忘记事先订个位子。   他们刚做出决定,忽听得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呦,什么风把沈大小姐吹到上海来了。”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四个人,二男二女走近他们。四人中有一人他们认识,那就是昨夜派对上被文娉暗中教训的马如龙。说话者却不是他,而是另一个青年。他个子不高,人长的还可以,只是那有点塌塌的鼻子有些破坏形象。   岳瀚看到他心中却止不住厌恶,他给人一种明显的纨绔之弟感觉。他的衣着,站姿,面目表情,说话口气,无一不透着白脸少爷的得意洋洋。   他这类人,岳瀚在电视上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现实中居然还真有。   这两个大少爷,一人挽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们更适合去夜总会狂欢,而不是到这高雅的餐厅。   那说话的青年走近,挡住林凤儿的去路。   众人经过那日派对,知道林凤儿以前叫沈凤儿。这面前青年应该是林凤儿后父家里的人。   林凤儿冷冷地道:“沈凌鼎,请你滚开,好狗不当道。”   沈凌鼎面色一寒,横横的道:“沈凤儿,你就是这么跟你哥哥说话的吗?”   众人心中明悟,林凤儿既然说她的母亲带着她嫁了个后父,那她后父很有可能另有子女。如今听沈凌鼎的话语,显然他就是和林凤儿毫无血缘关系,却是兄妹的人。   林凤儿道:“沈凌鼎,放聪明点。我从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哥哥,不要自作多情,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哥哥。”   岳瀚注意到林凤儿自看到沈凌鼎,脸色就没好过。看来林凤儿对后父家还不是一般的厌恶。   林凤儿又接着道:“还有,我不叫沈凤儿,我现在叫林凤儿,这是我妈妈给我取得本名,请你以后不要叫错。”   沈凌鼎恶狠狠的看着林凤儿道:“沈凤儿,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我们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这样做。你拿着我们家的钱上学,却跑这里来逍遥,太过分了吧!”   林凤儿道:“我过分!”   她冷眼瞧着沈凌鼎,道:“我要是过分,那对禽兽父子做的事就是天理不容了!”   岳瀚上前抚慰住越来越激动的林凤儿,低声道:“我们走吧。”   沈凌鼎看看岳瀚,耳听马如龙低语几句,然后道:“沈凤儿,你包这个小白脸,又花了我们家多少钱啊?”   岳瀚看着越来越放肆的沈凌鼎,沉声道:“朋友,说话放尊重些,我脾气可不好。”   沈凌鼎抬眼打量岳瀚,对林凤儿道:“沈凤儿,眼光不错吗,找了这么个小白脸,肯定很爽。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淑女,没想到早背地里养上了汉子。”   林凤儿鄙视地看了沈凌鼎一眼,道:“沈凌鼎,我眼光当然不差,我可不像你,什么样的烂货都上。今天你身边的那位肯定不是你找的吧。我想你的品位应该没这么高,一定是马公子的功劳。”   她转而对沈凌鼎身边女子道:“这位姐妹,我可告诉你,我这个哥哥早年荒淫无度,不幸得了那个花什么柳病,你可要离他远点哦。”   依靠在沈凌鼎身边的女子闻言,立刻松开了手。林凤儿的话语虽然九成是假的,但是那剩下的一成可能已经足够。任谁都不会不害怕艾滋病的威胁。   沈凌鼎道:“沈凤儿,你不要造谣。”   林凤儿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想隐瞒也没用。”   这种事情无法证明,即使没有,有人指着你说有,你又如何辩解。沈凌鼎辨无可辨,人上前一步,指着林凤儿,道:“你!”   岳瀚同时迈步,插到两人中间,道:“沈凌鼎,老实点。”   他握着拳头,道:“我不介意在这里活动一下。”   他看到沈凌鼎的表现,自知道是什么人。林凤儿有这种所谓的哥哥,还真是不幸。他的确想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那马如龙拉过沈凌鼎又是一番耳语。他那日派对受袭,知道岳瀚众人中有不简单的人,所以要让沈凌鼎别吃眼前亏。   沈凌鼎不用马如龙告诫也不会动手,单凭岳瀚比他高一头的身高和健壮的身子,他就自忖不敌。他不是傻子,不会干吃眼前亏。   他冷言道:“好啊,沈凤儿,有人帮你,怪不得敢造谣中伤我。”   他瞅着岳瀚道:“小白脸,怎么,是不是看我骂了养你的人,想凭着比我壮,揍我一顿啊。”   岳瀚看着这个出口必伤人的家伙,心中感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他道:“对不起,沈先生,你太抬举自己了,那样做可是会脏了我的手。”   林凤儿道:“沈凌鼎,老实一点,是不是想鼻子再塌一次!”   她的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沈凌鼎的逆鳞,马如龙拉住快要狂暴的沈凌鼎道:“沈兄,别这样,我们去吃饭。”   他连打眼色给先前靠在沈凌鼎身边的女子。那青年女子感觉到马如龙命令的眼神中暗含的狠毒,她极不情愿的又回到沈凌鼎身边。   岳瀚不想和这种人过度纠缠。他和四女让开路。   那马如龙经过林琳身边,道:“林小姐,对不起,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好,实在抱歉。”   他还没有放弃林琳,自然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林琳由于林凤儿的关系,早已经对沈凌鼎怒目而视。她知道林凤儿一切事情。这个沈凌鼎和他父亲沈殿城是一路货色,都是色中恶鬼。他们父子俩都垂涎过林凤儿的身子。林凤儿早知道,一直暗中提防。   那沈殿城身为后父,还不敢太过分。这个沈凌鼎年纪轻轻,可没有那么多顾忌。林凤儿曾亲眼见过沈凌鼎偷吃沈殿城整来的女人。   沈凌鼎明面没有办法,就打起歪注意。他有一次趁林凤儿洗澡,想偷袭她,结果被林凤儿拿硬物砸伤了脸,鼻子被砸塌,后来几经医治,始终没有彻底整好。那塌掉的鼻子让沈凌鼎尤其记恨林凤儿。只不过,林凤儿之后很少回他们那个家,他没机会报仇,如今在此偶遇,自是恶语相向。   林琳道:“不用和我道歉,你朋友得罪的不是我。”   马如龙道:“林小姐如果有空,不如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林琳冷冷地道:“我是有空,可惜面对某个人时吃不下饭,马公子,真对不起了。”   马如龙知道这种情形下肯定请不动林琳,他之所以邀请,只是为了献殷勤。林琳既然拒绝,他立刻借坡下驴道:“没关系,林小姐,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请你吃顿饭。”   林琳对马如龙本没好感,再加上他和令林凤儿极度厌恶的沈凌鼎在一起,更让她不喜欢。她只是保持基本的礼貌道:“不必了,谢谢马公子的好意。”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五章:初为女人   马如龙再度被拒绝,讪讪而退。他和沈凌鼎带着那两个年轻女子进餐厅。沈凌鼎要给马如龙面子,再加上自忖不是岳瀚的对手,才老实离开。马如龙低声道:“沈兄,消消气,晚上带你去一处好玩的地方,绝对让你过瘾。”   岳瀚功夫日渐加深,正听到马如龙对沈凌鼎的低语。他心中鄙夷,知道马如龙十有八九说的是淫乱之地。   五人看着他们离去,明芬低声道:“讨厌鬼终于走了。”   他们经此一闹,完全没了进餐厅的兴致。更何况,马如龙和沈凌鼎在里面,他们不想再看到他们。   林琳对林凤儿道:“姐,你没事吧。”   林凤儿道:“我没事。我不会为那种人生气的,不值得!”   她看得到是挺开。岳瀚知道林凤儿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肯定不会轻易再受影响,他道:“我们去其他地方吃饭吧。”   五人受沈凌鼎搅和,兴致缺缺的搞定午饭,他们又陪林凤儿逛了逛,散散心后,回到大都市酒店。   屋中,众人有意无意瞅着林凤儿。想想也是,林凤儿的经历够奇特了,再加上今天遇到的所谓哥哥,不引诸人注意都难。   林凤儿道:“看我干什么,我没长两个脑袋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们是关心你。”   林凤儿道:“我没事,沈家现在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之所以还和他们纠缠,就是想拿回当初我妈妈的一部分财产。就算拿不回来,我也要花掉。”   岳瀚道:“看沈凌鼎今天模样,不会是什么好鸟,你何必和他们纠缠。”   林凤儿道:“正因为他们不是好人,我才不想让他们这么便宜。”   明芬道:“凤姐,你和他们关系都这样了,怎么拿钱?”   林凤儿道:“他们不怀好意,当然不会吝惜这一点钱。”   明芬道:“什么意思?”   林凤儿道:“我手里掌握着我妈妈留下的大部财产,我骗他们在大学毕业前不能动,等我毕业,这份财产会是三人分享。他们要想分财产,必须供我上完大学。”   林琳奇道:“姐,他们相信你?”   林凤儿道:“我有妈妈的遗嘱,他们凭什么不信。”   她恨恨地道:“我绝不会让他们得到一点。”   他们“父女”、“兄妹”的关系到这种地步还真不容易。岳瀚道:“凤儿,该放就放吧。咱们又不缺那点钱,何必找不快乐。”   林凤儿笑道:“我可不是不快乐,我很高兴和他们玩。”   她又道:“别担心我,去看看娉儿和小秀吧。”   林琳道:“对了,娉儿和小秀的药效该过了。”   大都市酒店,三零六号房。两个娇艳的美人儿依偎地睡在一起。她们正是一起渡过人生最重要日子的文娉和东方小秀。这对比亲姐妹还亲的朋友,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她们以后不必考虑分开的可能。她们选择了同一个人生伴侣。   不知何时,文娉首先醒来。她相对于东方小秀大战时的随心所欲,还有一点含蓄。   她睁开眼,身子不可避免地轻微动了动。东方小秀立刻惊醒。她的体力和承受力等等,与文娉差不多,只是方才办事时比文娉活泼,多消耗一些体力,晚醒了一会。她事实上差不多该醒了。   岳瀚考虑到她们是少女初次,眼下情形又不允许她们长久躺床上休息,下手时有所收敛。他只是破了她们的身,然后满足她们身心的欲望。他以她们最基本的承受力为限停止行动。如果照吃掉前面几女的作风,文娉和东方小秀怎么也得两天下不了床。   两人睡得药劲过去,身子也都恢复过来。她们自小习武,恢复力远强于常人。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时醒来,此刻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她们记得自己在“春药”发挥作用前把敌人打倒,逃回来的路上,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再后来好像就是在这张床上,她们拉住岳瀚,和他搂抱在一起,再然后记忆变得很模糊。   她们不知道所吃的“G毒”之所以被用作“迷奸药”其最大特点就是服用此药后会令人昏睡、失去抵抗力及短暂失忆。女人服后一旦失身,即使醒来亦不会记得事情经过,更别说经手人是谁。   文娉和东方小秀自小习练正宗功夫,抵抗力比一般人强多了。她们还不至于什么都不记得。她们知道最后和岳瀚搂抱在一起,至于如何有少女变成妇人,她们脑海里只是一些有些模糊的影子。   她们已经失身,下体火辣辣的痛感自醒来就时时提醒着。记忆中模糊的片断组合在一起很容易显露出那个占有她们的男人,岳瀚。她们甚至从片断中挖掘出失身的那一刻情形。她们心中庆幸:成为爱人真正的女人的记忆没有丢失。她们可以永远拥有这不可磨灭的记忆。毕竟,连爱人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情形都不知道的话,那就太遗憾了。   她们同时搜寻出失身时的情景,从对方的眼睛中对出同样的想法。她们小脸同时一红。两人都在想那羞人之事。初为人妇就大被同床,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东方小秀调整了一下身子,和文娉靠的更紧。文娉似察觉到东方小秀的心意,一样靠近她。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她们以后彻彻底底成为姐妹。今天就是她们成为“姐妹”的第一天。   东方小秀道:“娉儿,你记得怎么回事吗?”   文娉道:“不是太清楚,不过,好像,那个,是我们动的手。”   她说起这,脑中正捕获出她和东方小秀扒掉岳瀚衣服的片断。她有些诧异自己的大胆主动,连带着说话也有些犹豫。   东方小秀道:“我记得也是这,可能是那‘春药’的原因。”   文娉道:“秀,你那儿怎么样?”   她脸红彤彤的,若是平时,这不是什么问题。女孩之间的此种交流尚属正常,今天情况例外,她们的那里刚刚经过男人的侵袭,那是女人最宝贵的秘密。   东方小秀神经相对大条,或者说心境相对放得开,她面色如常的道:“还有点疼,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东西塞过的感觉蛮奇怪的。”   文娉俏脸又是一红,什么叫有东西塞过,明明是岳瀚的男人之物进来过。   东方小秀转而问文娉道:“娉,你感没感觉下面有些空落落的?”   文娉点头微微道:“有一点点。”   东方小秀道:“我觉得很别扭,有点老想那胀满的感觉。”   文娉道:“你真的这么想的?”   东方小秀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有没有留恋那种时刻的感觉?”   文娉点头道:“嗯,我也是。我们的感觉是一样的。”   东方小秀道:“娉,你那时候痛吗?”   文娉道:“还好,那点痛不算什么,我感觉很幸福,心中很安宁,好像我那时候很渴望那种痛楚感觉。”   东方小秀附和道:“对啊,我也一样,阿瀚进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又痛又难受,他充满我的身体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是他的。那痛楚真的和享受一般,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充实,以前我总觉得空落落的。”   文娉道:“我也是,我才明白姐姐们说的依靠是什么。不亲自体验真的不会知道这种感觉。”   东方小秀滑黠一笑,道:“你现在不是体验到了嘛。”   文娉没有理会东方小秀调皮的笑容,道:“怪不得姐姐们都抱住阿瀚不放。”   东方小秀道:“对啊,看来我们也要和她们一样了。”   文娉道:“怎么,你不满意吗?”   东方小秀道:“哎,看来没机会知道别的男人怎么样了?”   文娉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有什么好后悔的,别人肯定比不上阿瀚。”   东方小秀很赞同的点点头道:“也是呀。”   文娉道:“肯定是,其他人再优秀,对我来说都不如阿瀚。我觉得就像两个齿轮,正正好好结合在一起。其他的不论好坏贵贱,都不是最合适的。”   东方小秀嬉笑道:“哦,娉儿,看来你是真的被那家伙俘虏了。今天你的大喜日子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文娉道:“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两人四目交接。她们失身了,她们有男人了。那只是瞬间的事情,虽然期待已久,待到事后不免有些失落,毕竟单身少女的日子永远告别,她们要进入新的世界。   东方小秀感慨道:“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文娉接道:“是啊。”   东方小秀道:“就是便宜阿瀚了,我们俩又是主动送上门的。”   文娉道:“那还不是你心甘情愿的。明知火坑你偏跳。”   东方小秀道:“你不比我跳的还急。”   文娉道:“我要是不急人还不都让你抢去。”   东方小秀道:“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都会给你留点汤喝的。”   文娉道:“才怪!我就怕你把阿瀚藏自己屋里,连见都不让我见。”   东方小秀道:“你到是挺了解我的嘛。”   文娉翻翻白眼,道:“我不了解,还有谁能了解你。”   东方小秀道:“可惜啊,我只有牺牲一下,让你们分享阿瀚了。”   文娉道:“你说倒了,是姐姐们牺牲一下,让我们分享阿瀚。”   东方小秀道:“都一样,最便宜的还是阿瀚。”   文娉道:“小秀,你以后少欺负一下阿瀚吧。”   东方小秀道:“我哪是欺负,你不知道打是情骂是爱,我是关心阿瀚。”   文娉道:“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你现在人都抓到,用不着这样了。”   东方小秀道:“好好好,听你的,才这么一会就当起小媳妇。”   她说着吃吃笑了起来。她说文娉时小媳妇,她又何尝不是。   两个美人渐渐适应大被同床、同侍一夫的事实,心慢慢活跃起来。   突然传来门锁翘开的声音。东方小秀冲文娉打个眼色,闭上眼睛装着睡着。文娉配合地放慢呼吸。来人正是岳瀚。   他极小心地慢步进屋,看到文娉和东方小秀一动不动地躺着,自认为她们没醒。他轻轻关上门,走进床。两个美人儿头并头依偎睡在一起,颇似一对并蒂莲花。   岳瀚把她们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轻轻为她们掖好被角。他望着两个美人搪瓷般精致的面容,有些发痴。片刻回过神,他俯身轻吻文娉脸颊,打算离去。   短暂的瞬间,岳瀚感觉到文娉的呼吸停止。他吻上东方小秀脸颊时情形依旧。他心中一动,没有离开,反而待在床边凝视着两人。   细微观察两人的呼吸,可以明确知道她们已经醒了。岳瀚心中明白。只不过不知两个美人儿是害羞还是其他原因,让她们装睡。毕竟他和她们在这事之前,没有公开或者确定的恋人关系,眉目之间的传情或者暧昧虽然从没有断过,但是最后一道坎并没有越过。她们如今一举突破两层关系,成为最亲密的“夫妻”两个美人儿羞涩或者不适应都是应该的。   文娉和东方小秀却是越陷越深,她们装睡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们和岳瀚的激情是在神智不甚清醒的情况下做的。另一方面,她们也想看看岳瀚会做什么。她们清醒的状态下还没有和岳瀚亲密接触过。   岳瀚为她们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轻吻脸颊,让她们心中甜蜜。她们美滋滋地等岳瀚转身走好再叫他。可是岳瀚偏偏盯住她们不放,她们到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戳穿自己的骗局。   两边干耗着,岳瀚看着美人儿微动的眼皮,知道她们也在看他。他不再玩下去,俯身贴近文娉的脸庞。   如此进的距离,文娉可以清晰感觉到岳瀚的呼吸,俏脸不由自主浮上红晕。   岳瀚望着那秀丽的小嘴,双唇压了上去。文娉初始还有些矜持,只是任由岳瀚品尝红唇。待到岳瀚大舌几次探门,她不由自主拉起闸门,放出香舌。岳瀚立刻长驱直入,品味美人清新玉齿与小巧香舌。文娉第一次清醒的接吻,学习的却是挺快。   他们的口舌很快粘在一起,无法分开。岳瀚就着美人香唾,大尝特尝。他们二人甜蜜,却是急坏了一边的东方小秀。她初始还装睡,待看到文娉不知一声享受起来,再也无法忍耐。   她俏脸伸到两人脸边,撒娇道:“我也要。”   岳瀚放过文娉,吃住送上门的另一个小嘴。文娉得到解放,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是吻场初妹,还不懂得换气,只知道迷醉于接吻的甜蜜。   东方小秀也是一般,岳瀚感觉到她回应减弱之后,放开了她。她也是大口喘气。   岳瀚看着两个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反正红彤彤的小脸,道:“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他的醉人温柔之下,即使最活泼的东方小秀也变得淑女起来。两个美人齐齐点头应声。她们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正式的夫妻一样。一切的尴尬与别扭在方才的热吻中消失无影。他们谁都没提春药的事情。那只是他们之间的小插曲,并不是影响他们关系的致命因素。长久相处而来的暧昧感情,让意外变得理所当然,仿佛是他们期待已久的事情。   岳瀚道:“你们是第一次,多休息一下。”   东方小秀道:“没事的,阿瀚,我们很好。”   岳瀚注意到他上次离开时放在两人枕边的小内裤没有动,他分别拿起来递到两人眼前,道:“我想这个你们应该比我更有资格收藏。”   文娉和东方小秀看着那承载她们人生旅途的鲜红血花,珍重地接过来。   岳瀚深情地道:“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谁也别想跑掉。”   文娉伏在岳瀚胸口,道:“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岳瀚看着东方小秀期待的眼神。他站在床边,文娉人在外缘可以很轻松拥抱,东方小秀只能看着眼馋。岳瀚爬上床,来到两女中间。文娉和东方小秀很舒服地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中。岳瀚看着东方小秀,听她反应。   东方小秀道:“我和娉儿不会离开你,你也休想离开我们。”   岳瀚道:“我怎么会舍得。”   他搂着两个美人,她们尚是全身赤裸,只不过把娇躯隐藏在毯子之下。岳瀚大手却是探到了里面。他一遍又一遍轻抚美人腻滑温热的肌肤,抚慰住她们心田。……   不知何时,敲门声起,打破这温柔的沉默。岳瀚去开门,两女简单穿起衣服。来人是干等岳瀚不见回去的诸女。她们推着餐车进来道喜。   一番祝贺、笑闹、暧昧与甜蜜之中,文娉和东方小秀狼吞虎咽地补充能量。这种场景,屋中人除了林琳都不是第一次经历,她们轻车熟路地谈笑在一起。文娉和东方小秀很容易适应新的角色。她们闹洞房那么多次,轮到自己的时候,没有多大差别。……   临近傍晚,天空依然清明。岳瀚一行正走在清雅的别墅大道。诸女扶着文娉和东方小秀,尾随林琳而行。他们是去林家赴宴。文娉和东方小秀初次破身,本不良于行,奈何两人都不愿枯守宾馆。岳瀚如果陪着她们不去赴宴,那家宴就没有了价值。毕竟岳瀚对林凤儿意义非凡。也只有劳动文娉和东方小秀一起赴宴。   从别墅大门到真正的房子,有一段距离,出租车不能进。文娉和东方小秀只有步行。幸而岳瀚手下留情,文娉和东方小秀受创比较轻,走路虽疼,尚能忍受。   林友邦、许桂珍和柳丽琴已经在家等候。毕竟是林凤儿第一次在家里正式吃饭。他们要准备万全。一切按预料进行,林家热切欢迎客人上门。岳瀚一行老实做客。席间不可避免的,林家问起岳瀚诸人的情况。   林家对岳瀚在校大学生,创出一番不小的事业很惊奇。他们问起详细情形。岳瀚对他们没有隐瞒。林友邦毕竟是林凤儿的亲身父亲,那可是他的岳父。更何况他的资本对双木集团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林友邦对岳瀚赞叹道:“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展出这么大家业,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岳瀚道:“我也是运气好。”   林友邦道:“运气好是一方面,能抓住好运气可就是本事。”   柳丽琴道:“做生意要全凭运气的话,那谁还这么拼命干什么。小瀚,你那家甜蜜快餐在黄垠发展到什么程度?”   岳瀚道:“我成功后,有几家模仿,不过黄垠市六成的学校市场已经被甜蜜快餐占据,剩下的四成相对价值较小。”   柳丽琴道:“那你可以跳出黄垠啊,现在餐饮正高速发展,可是个难的好机会。”   岳瀚叹道:“公司刚建立,各方面经验匮乏,我们资金也有限。”   林友邦道:“新公司经验缺乏是正常的,但是新公司有老公司没有的强大开拓能力。你们应该发挥自己的优势。”   柳丽琴道:“我觉得你的连锁快餐真要发展,还是要跳出学校。只有在社会的大市场上打出名头,才能创出真正驰名的品牌。肯德鸡和麦当劳卖的可都是牌子。”   岳瀚道:“柳姨说的对,我也有这个想法。校园快餐厅是个巨大的未开发市场,我从这里起步是为了初始能快速发展。等有了实力,当然要向社会上发展。”   林琳插话道:“阿瀚,刚才你说缺乏发展资金,这边放着三个金山,怎么不努把力拉点投资。”   她目视岳瀚,看向她的父母。   柳丽琴笑道:“琳琳不用你说,我都有这个想法,只不知道小瀚愿不愿意接受。”   岳瀚道:“柳姨,你这么相信我?”   柳丽琴道:“我想你刚才说的没有必要骗我们吧?”   岳瀚道:“那当然,骗你们又没什么意义。”   柳丽琴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你这种本事,能在八个月内白手起家创出现在的事业。”   岳瀚刚要谦虚几下。柳丽琴止住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兴起投资念头,一个是你年纪轻轻,还在上学就闯出这么大事业,我相信你有能力,也想支持你一下,另一个是我看好你那家甜蜜连锁的前景。”   她又道:“林琳告诉你没有,罗浮西餐厅是属于我的?”   岳瀚摇摇头道:“她没说,但我猜的也差不多。”   柳丽琴道:“所以,我了解餐饮行业的情况。刚才听你的介绍,我对你那个甜蜜快餐很感兴趣哦。”   岳瀚这才了解柳丽琴方才为什么追问甜蜜快餐的详细情况。商人还真是嗅觉灵敏,感觉到商机,立刻追逐不停。   岳瀚道:“如果柳姨真的愿意投资,我绝对欢迎。”   他现在除了浩瀚医药通过“利灵生”大大发了一笔,其他公司还要靠贷款发展,长久以来公司的负债率都非常高,他事实上是依靠走钢丝快速扩张。   柳丽琴道:“我只是初步有意向,真要合作可要详细考察你的甜蜜快餐。”   岳瀚道:“那是当然。你们不考察就把钱送来,我还真不敢要。”   众人齐声而笑。   林琳道:“小妈,我替你去黄垠考察吧。”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六章:峰回路转   林友邦、许桂珍和柳丽琴齐齐注视林琳。他们的宝贝女儿怎么转了性,居然主动要求工作。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早就想让这个一年前就从大学毕业,到现在还成天无所事事的天才少女到公司帮忙。他们期望她早点熟悉家族产业,准备未来接班。奈何他们从小把她疼若宝贝,她熟知他们弱点。三人根本命令不动她。   林琳笑对父母讶然的眼神,道:“不用看我,我只是兼职帮小妈的忙。”   她目视林凤儿,顿了顿道:“我决定跟姐姐去黄垠玩。她回去的时候我跟着走。所以,小妈的考察任务,我可以捎带着完成。”   林友邦、许桂珍和柳丽琴相视一笑,立刻明白林琳的想法。她哪是捎带完成柳丽琴的任务,就是想跟林凤儿去黄垠,又怕他们拦着,故意找个正式的借口。他们要不让她去,那就没有理由再让她去公司。她不是没有主动要求工作,是他们不让她干,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应对他们。   不过,对于林琳的决定,三人目光交流中表达同一个意见:让林琳去。她和林凤儿是亲姐妹,却从没有见过,感情需要相处才能慢慢培养起来。林琳随着林凤儿去,应该能大大加深她们的感情。她俩是他们世上唯一的期望,两人能和睦相处是他们最大的幸福。   柳丽琴道:“好吧,琳琳,你就劳累一下,替小妈考察考察,可别光顾的玩哦。”   林琳道:“小妈,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阿瀚的老底全掏出来。”   众人看向岳瀚,他道:“那我只有欢迎琳琳小姐到我们公司掏底喽。”   诸人齐齐微笑。事情就这么定下。林友邦三人又问了岳瀚一些情况,同样问了他们一行人来上海的目的。他们知道邓光的事情,对于林琳的安排大加赞扬。家宴在温馨和谐中进行。   到了最后,林琳还是不可避免地谈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这两天的麻烦。她不愿意说,却又必须要说。她不能不考虑那些追债的绑架者威胁到父母安全的可能。她得让他们提高警惕,尽量避免危险。   林琳极轻松地,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微不足道地小事,道:“爸、妈、小妈,你们这几天要多注意一下安全,别让王叔他们离开你们身边。”   林友邦三人听林琳如此说,忙道:“琳琳,怎么回事,你得罪什么人了?”   林琳道:“哪有!我能得罪什么人,我是觉得最近可能有人会起歹心,以防万一。小心着点没坏处。”   林友邦道:“你说实话,没得罪人,怎么会有人起歹心?”   林琳道:“爸,真不是我,是李哥。”   林友邦道:“鸣辉的事情怎么了?”   李鸣辉躲赌债藏了起来的事情,他们知根知底。   林琳道:“李哥的事还没动静。不过,他昨天走前到医院的时候,曾有几个追债的。我当时让医院警卫把他们撵走。现在想想,万一那些人怀恨在心,对付我们岂不危险。所以,爸、妈、小妈,你们最近几天要提高一下警惕。”   她不能说出今天和岳瀚的历险,只好半编半造出这么个理由。   林友邦三人听林琳如此说,都松了一口气。柳丽琴道:“琳琳,没事的,你是让警卫出面,用的是医院的名头,那些追债的不会找到我们身上的。”   林琳是没有办法,她把危险说的太真,父母就会非常担心,说的太假,他们又不会重视。她撒娇道:“爸、妈、小妈,我们这不是预防万一吗,你们就听我这一次嘛!”   林友邦三人只是笑笑,明显未予重视,林琳全力发挥撒娇本事。   许桂珍承受不住,首先投降道:“好啦,琳琳,妈听你的。”   林友邦和柳丽琴也接着投降,应声提高警惕。   林琳知道父母还是不会重视她的话。只不过,她现在可以去吩咐保镖加强戒备。她家家业很大,有从保镖公司聘请的一队专业保镖。   她之所以告诉父母,是为了向他们吹吹风,让他们心中有数,这样到时候他们对保镖提升护卫档次就不会有太大反对。   她目的达到,立刻轻松起来。   许桂珍道:“琳琳,我们加强戒备,你到处乱跑,更要注意啊。”   林琳道:“妈,你放心,你们别看阿瀚是个学生,他功夫非常厉害,等闲十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柳丽琴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   林琳脱口而出就想说亲眼见到过,只是那样一说,柳丽琴再问她怎么亲眼见到的,那他们的事情就很容易露馅了。她改口道:“我就是知道嘛。”   她看向岳瀚,目光中寻求着帮助。岳瀚很配合地道:“我以前学过一点功夫,对付一般人还是没有问题。”   他本身就是身高体壮,如果真会一些功夫,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林友邦三人明显比较相信身材高大的岳瀚。柳丽琴道:“那琳琳的安全全靠你了。”   岳瀚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没问题。”   许桂珍对诸女道:“你们出门在外的确是要小心,都是姑娘家。”   她看着文娉和东方小秀,道:“你们还好吧,是不是生病了?”   文娉和东方小秀今天非常安静老实。她们不是谈话的主角,又刚刚经历人生关口,默契地选择安静旁听。她们忙道:“没事。”   她们人是没什么事,只不过坐的太久,下体创伤不可避免地要提出抗议。两人表情由此看上去不怎么好。   许桂珍道:“你们这些年轻女孩,一个个都只知道漂亮,一点也不注意身体。就像你们俩,吃东西就吃那么一点,平时肯定也不会常去运动,这样身体怎么能好!你们平时可能觉得这不是问题,等到出远门,就看出来了吧。”   许桂珍似母亲般的淳淳教诲令文娉和东方小秀只有唯唯诺诺地应声。她们两个外表娇小,人长的又漂亮,不知道底细的人,真有可能被她们骗过。她们今天又格外老实,完全一副知书达理的文静女孩模样。她俩留给许桂珍三人的印象,更像是弱不禁风的内向女孩。   许桂珍不知道的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直到下午才吃的中午饭,几女为了给她俩补身子,叫的都是好东西。她们吃得格外饱,如今刚过二三个小时,再厉害也吃不多。结果,连番错觉让文娉和东方小秀留下如此形象。   岳瀚和林琳几个熟知根底的人,无不苦忍着笑。他们心中忍笑,面目还要保持不露馅。文娉和东方小秀是他们中最能运动,最强的人,如今完全被看成弱者,更重要的是还不能反驳。看她俩古怪表情,诸人的笑意忍得实在辛苦。   许桂珍继续关心地道:“小瀚,你练过功夫,要带着她们一起运动。年轻人,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岳瀚忙道:“许姨,我知道了。等她们身子好了,我一定天天带她们运动。”   等文娉和东方小秀身子好,恐怕是她俩带他运动了。她俩可还是他的师父。   他直说待文娉和东方小秀身子好,其隐意自是下体创伤愈合,听在许桂珍耳中,可以理解成文娉和东方小秀现在身体不太好,旅途劳累加上水土不服,等养好了再锻炼。   诸女听到耳边,却又有别的意思,尤其是身为岳瀚女人的邓莹、明芬和林凤儿。她们齐齐暧昧地看着岳瀚。他那句话完全可以理解成,待文娉和东方小秀下体创伤愈合,他要和她们天天做“床上运动”一屋诸人,各样理解各不相同。许桂珍还要再说。林琳笑着接过话头,道:“妈,好啦,娉儿和小秀会注意的。”   她不能再让母亲说下去,那样只不定她们中谁会笑出来。万一问到原因,她总不能说文娉和东方小秀不是身体不好,是刚刚破身,下身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才如此表现。   许桂珍虽然没有再说,但是她对诸人的关爱清清楚楚。岳瀚等人也都明显感觉到。家宴的气氛越来越和谐。岳瀚等人最终尽兴而回。林凤儿此夜接受挽留,留宿家中。林家早为她准备好房间。岳瀚几人还是回了宾馆。   文娉和东方小秀恋恋不舍地回自己屋,她们虽然成为了岳瀚的女人,有资格进入“排队”的序列,奈何第一天品尝其中滋味,下身受创颇重。她们可禁不起岳瀚的宠幸。岳瀚毫无顾忌地抱着邓莹和明芬两大美人运动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岳瀚开始为解决麻烦行动。他的初步计划是调查当初的几个受伤者,他们被文娉和东方小秀击伤,去了国际医院诊治。他要挖出暗算他们的人的老巢,然后搜寻有力证据,曝光出来。至不行,凭借文娉和东方小秀的破坏力,他还可以找机会偷袭他们的老巢,报一箭之仇。   岳瀚、明芬、文娉和东方小秀与林凤儿和林琳汇合后,众人遵从岳瀚的计划,赶往国际医院。文娉和东方小秀休息一夜,明显好多了,走路没问题。   邓莹此去正好看看弟弟邓光。专家会议迟迟拿不出有效治疗方案。专家虽多,但是意见分歧很大。人多的缺点明显展现。每个人都是行业专家,一旦有了分歧,说服对方反而不易。   邓光的病暂时没有其他办法。邓莹唯有安慰邓光安心等待。邓光状态还好,他十几年都等过了,不差这几天。他还可以享享福,五星级病房不是一般人有机会享受的。他是头一次享受这帝王级服务。反正是不花钱的,他还能住下去。   有东方小秀出面,再加上了解到那四人不是好人,岳瀚成功得到那四人医疗登记的资料,只不过那上面信息有限。他根据资料调查四人行踪,却是一无所获。   他的目标又转向后来两批被打倒的匪徒。他们大部分是手臂受伤,治疗一下就回家修养。岳瀚和诸女奔波两日,终于在一家小医院里搜寻到一个伤重住院的家伙。文娉和东方小秀为此恼怒许久。她们当初把攻击目标订在腿部的话,这批凶徒恐怕会有一多半住院。他们再找就容易多了,那还用奔波这么久。   岳瀚从病房出来,众女都在等待。他摇摇头道:“没用。”   他在这个人身上没挖出多少东西,他道:“只是一个小喽啰,什么都不知道。”   林凤儿道:“这个肯定是那种不知道内情的外围打手,对方行动失败,像他们这样的人拿了医药费就不会有人管。”   东方小秀道:“是啊,那伙人肯定还有比这家伙伤还重的。单是赵翠莲家里我印象中就有几个下手颇重。他们的伤肯定要住院很长时间。”   文娉道:“对,我打倒的人中也得有几个伤势不轻。”   她们那天在赵翠莲家含怒出手,下手很重。当时的对手虽然都是练家子,但是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具有的传说中的武功相比,还是不堪一击的。   林凤儿道:“他们肯定有自己治病的地方,我们这么找没用。”   岳瀚点点头,通过医院找小弟的这个方法的确不管用。骗李鸣辉的这伙人不是一般人物,他们应该是专门搞赌场的人,和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那日不会出来那么多打手。那些真正了解内情的高层人员自不会到医院明目张胆就医。他们必然有专门渠道。   岳瀚道:“看来,要想其他法子。”   事情非常奇怪,本应采取主动、疯狂报复的黑势力没有反应,反而是岳瀚区区几人在追踪。当日逃跑的那个胖子,以及赵翠莲一直没有声息。既没有见他们来报仇、讨债,也没有见到赵翠莲的身影。她家还是当日岳瀚几人离去模样。   林凤儿对林琳道:“琳琳,你熟悉李鸣辉的朋友吗?”   林琳道:“不熟悉,他交的大部分都是狐朋狗友。姐,你问这干什么?”   林凤儿看着众人,道:“李鸣辉好赌,他的朋友中也应该有好赌的,我们可以通过这样的人来找出赌场所在。”   岳瀚接道:“不止李鸣辉的朋友,你认识的阔少爷中,如果有人好赌,也可以是目标。”   林琳道:“好赌的人多的是,很多人都或大或小的赌,不过没听说谁特别疯狂,大赌特赌。那样的人,李哥算是一个,不过李哥已经走了。”   岳瀚道:“那样,不是嗜赌成性的恐怕不一定会知道真正的地方。”   明芬道:“你们想找赌场,问李鸣辉不就得了。”   岳瀚恍然大悟,这到是最容易的办法。李鸣辉已经逃离上海,他们反而没有想到问他。如今社会通讯是没有距离的。   林琳立刻行动,联系李鸣辉。李鸣辉去过的赌场有两个,一个是普通的,有点钱的人经赌场常客介绍都能去,那里小赌居多,大都是没有势力的碰运气者。另一个是李鸣辉常去的高级赌场。那是普通赌场贵宾级的人物方能去,要有人带着方能去。   他不知道具体位置。他每次去赌,都到一个约定地方,坐上赌场提供的汽车,直接去赌场。在汽车里完全看不到外面情形,他每次都到一个类似地下车库之类的地方,根本没见过赌场外面的天空,更别说赌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线索再度中断。岳瀚想解决可能麻烦,就要直奔敌人的老巢,不然,敌人每次想起来都过来找麻烦,他们可以已走了之,林家和李家还要在上海生活。他既然遇到了这种事情,又和林琳扯上关系,他不能不管。   岳瀚道:“我们还是先回酒店,慢慢想办法。”   众女闻言赞同。她们兴致缺缺地回去。两天的奔波没有一点收获,他们因为这个麻烦都没有心思去玩。谁也不想让这不可测之的危险老待在身边。他们更相信那伙讨债的绑架者不会善罢甘休。黑道混的人,讲究的就是眦睚必报。他们三番两次教训这些人,那些黑道人都不是善类,岂会如此认栽。   他们最好的办法还是暗中主动出击,对方不可能探之文娉和东方小秀真正的实力。凭借她俩飞天遁地的本领,只要找到敌人老巢,应该会有意外收获。只是这敌人老巢去哪里找呢。   岳瀚等人是外地人,林琳又从不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他们从哪里找敌人老巢?真正的赌场藏匿极其隐蔽,加上黑帮必有白面的掩护,并不是那么好找。他们的信息太匮乏。所接触的又是只有一些打手,并不知晓高级秘密。   众人回到酒店,洗浴之后回到一屋。一男六女,有五个都是岳瀚正品的老婆。诸女也显得非常随便。她们在宾馆里不用担心外人打扰。   文娉和东方小秀“新婚出嫁”还有点粘岳瀚。邓莹三女一样照顾新加入的姐妹,把岳瀚身边的宝座让给两人。她俩只穿着贴身小衣,就那么和岳瀚亲密接触。邓莹三女一边笑看,她们都经历过这种时刻,初和岳瀚走到一起的时候,一样是这样粘着他,好像他离开一分钟比一万年还长。   岳瀚当然是搂住两人,有意无意之间大朵快颐。   唯一的外人林琳却是看不下去,嚷道:“喂,我说你们收敛点,我可在这里。”   东方小秀道:“你在这里就在呗,我们又没把你怎么样。”   她才不在乎外人。她早和岳瀚闹惯了,对这个徒弟老公,一分钟都不舍得松手。文娉相对老实许多。   林琳看着越来越腻在一起,越来越活泼的东方小秀,那眉目里的春情已经完全遮掩不住。她对林凤儿道:“姐,你也不管管姐夫。”   林凤儿笑道:“你找我没用。”   她目视邓莹道:“某人最听莹儿的话哦。”   林琳望向邓莹。邓莹道:“我管得住阿瀚,可管不住小秀。”   东方小秀得意洋洋地腻在岳瀚身上,示威一般。   林琳又望向林凤儿。林凤儿无奈道:“可惜她哥哥小清不在,这里还没人管得了她。”   林琳道:“小秀的哥哥?”   林凤儿道:“小秀好像很听她哥哥的话。”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没错,我是听哥哥的话,他对我好嘛,可惜他不在哦。”   她调皮地冲林琳一笑。   林琳无言,感慨道:“你哥哥是不错。”   他们出来,岳瀚把公司事务全交给了东方小清一人。他能差!   她忽得想起什么,对岳瀚道:“你先时提好赌,那个沈凌鼎应该算一个。”   由此哥哥想起彼哥哥,她道:“他挺能赌的。不过他不是本地人,恐怕很难进入那高级赌场。”   岳瀚道:“是啊,听李鸣辉说,这赌场这么隐秘小心,沈凌鼎一个外人,轻易不会得到机会。他们这种赌场主要是有熟悉的人介绍,否则很难进的。”   明芬道:“你说介绍,那个李鸣辉到底是谁介绍的?”   岳瀚看看诸女,她们都摇摇头,道:“我们好像都遗漏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众女连连点头,李鸣辉不知道赌场地方,那是档次不够,那介绍他去的人,太有可能知道赌场地方了。他们怎么忘了这个问题。   岳瀚对林琳命令道:“琳琳,马上打电话!”   林琳再度接通李鸣辉的电话。众人全都屏息注意着她。待她放下,众人看她奇怪的面容,道:“怎么了?”   林琳深吸口气,道:“介绍李哥进高级赌场的是马如龙。”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七章:完结行动   众人都没想到,苦苦寻觅的线索就在身边。   岳瀚问林琳道:“马如龙是什么人?”   林琳道:“他是昊名集团的继承人,花花公子一个,整天吃喝嫖赌追女人。昊名集团非常有实力,足够他挥霍。我知道的就这些。”   岳瀚道:“他住哪儿?”   林琳道:“我知道他一栋别墅的地方,不过不知道他住不住那里。他们这种人不知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   岳瀚明白林琳话里意思,道:“他往常出入的地方你知道吗?”   林琳道:“不清楚,不过有几家大夜总会,应该是他常去的地方。”   岳瀚思忖着道:“那样,我们盯着他看看。”   又道:“他人跑不了,我们就有机会。”   东方小秀道:“费什么劲,把他抓过来不就得了。”   文娉赞同道:“是啊,他反正不是好东西,我们抓来审问一下,什么都知道了。”   她那日暗中教训过马如龙,对他是极为厌恶的。   岳瀚道:“我们不知道他是赌场的一般常客,还是和赌场有深层关系,万一抓了他,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暂时还是先观察一下。”   林琳道:“他应该不会和赌场有深层关系,昊名集团可是有名大企业。你们抓他也不好,那可和那些绑票者没什么区别。”   岳瀚道:“这种事情谁敢保证,他们如果真的底下耍小动作,外人怎会轻易看出来。”   又道:“我们说这都没用,等接近马如龙就知道了。”   对林凤儿道:“沈凌鼎既然好赌,那马如龙一定会经常带他去,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林凤儿道:“沈凌鼎一天不赌,浑身不自在,他会去的。”   岳瀚道:“那就好,今天时候不早,我们休息,明天正式行动。”   林琳瞥了一眼岳瀚和东方小秀,东方小秀已经做到岳瀚腿上。林琳注意到东方小秀把手放在了最不该放的地方,岳瀚的裤裆处。她心道:“这哪是时候不早,明明是有人忍耐不住!”   他们吃完晚饭没多久,晚上还有大把的时间。事实上正是去夜总会探一探的绝佳时机。只是这次行动的主力,文娉和东方小秀明显心不在此。她无法强求。他们奔波一天,休息一下也好。   她真不明白,岳瀚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文娉和东方小秀与他合体之后,明显粘住了他。她偷问过林凤儿,她们九女一夫,男女之事怎么过的。林凤儿当时笑而未答,只说这种事情外人无法知道。   她于男女关系上颇为看重,是以虽然常常疯狂玩乐,却一直保持清白之身。她虽未经人事,但不是傻子,男女之事有相当了解。那是满足人性本质的需要。而林凤儿明确告诉她,她们九个对付不了岳瀚一个。这一切都出乎她的想象。   岳瀚和东方小秀之间动作越来越热火。诸女非常识趣,纷纷找借口离开。林凤儿亦拉走林琳。她们都知道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渴望是什么。   屋中只剩下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东方小秀没有顾忌,不再犹豫,彻底扑进岳瀚怀中。她和岳瀚只有过一次激情,还是神智不甚清醒的情况下。不过,她不会为自己的渴望拐弯抹角。她喜欢岳瀚,又和岳瀚打破了最后的禁忌,偷吃禁果。如今,她要好好体验有人爱的生活。   岳瀚对美人的热情自是强烈回应。这青涩娇媚的可人儿还只品尝了一次。那内里的风味时时勾引着他。他大手毫不客气的探入东方小秀的小衣…………   文娉脸红气粗地待一边看。她没清醒地与岳瀚亲热过,对男女之事还有那么一点点害羞。她没有东方小秀那种不顾旁人的大条,只能待在一边干看。对岳瀚的爱,与和他激情的渴望,又让她留下来等待。   东方小秀小衣被褪到腋下,秀挺的玉峰裸露在空中。岳瀚大舌把玩那尖端敏锐的红肉…………   室内温度逐渐上升,美人儿春情勃发。前奏没有持续多久,大战开始上演。……   清晨,岳瀚被东方小秀骚扰醒。她们昨夜大战近两小时,比岳瀚以前战绩收敛许多。他们身在异地,肩负重任,暂时只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们三人毕竟是解决麻烦的唯一人选。   这件事,邓莹、明芬和林凤儿没有使力的地方。她们虽然与岳瀚一样,跟随文娉和东方小秀习武,奈何根基尚浅,她们又没有岳瀚那么好的天份,习练三个月顶别人三年。她们现在的水平,单挑一两个平常人还凑合,要是亲历战场就太危险了。她们留守后方,顺便照顾邓光。   林琳没有任何功夫,但是第一次要跟着去指路。岳瀚与她及文娉和东方小秀踏上征途。   他们一去就是一天,马如龙的别墅,大夜总会,马如龙可能去过的地方,统统先搜略一遍,探察马如龙的行踪之时,踩踩点,认认地方。   岳瀚为了尽快解决问题,花钱请了几个普通人,暗中盯住马如龙可能出没的地方。他搞来马如龙和沈凌鼎的照片交给盯梢者,看到人就打电话通知他。   他没有动用邓莹几女,她们都曾与马如龙和沈凌鼎打过照面,万一她们被认出,就不好了。岳瀚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他雇几个面生的人,反而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临近晚上,岳瀚带着文娉和东方小秀亲自到马如龙的别墅去蹲点。这里是马如龙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他们直接在这里等消息。   清雅宽敞的别墅为岳瀚三人提供了非常多藏身之地。地方大,他们随便找个阴暗之地都能隐去身影。马如龙暂时没有出现,别墅内只有几个仆人。岳瀚三人悠闲地待着。他们三个独处在一起,谈谈情说说爱,却是好不悠闲。   时间轻松过去,不知何时,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有人到。三人立刻行动。岳瀚不会轻功还是待在地上监视,文娉和东方小秀爬到别墅半空,扩大视野。她们从汽车车内的灯光清楚地看到马如龙。   岳瀚的打算就是先抓到马如龙的人影,然后二十四小时监视,沈凌鼎赌瘾大,不会不找他去赌场。   他们明显开始转运,他们寻找的沈凌鼎亦从车库尾随马如龙现身。他们一人搂着一个女人,那已经不是上次他们在罗浮西餐厅遇到的女人。   文娉和东方小秀借着灯光,清楚认明两人。她们待马如龙和沈凌鼎谈笑着进入别墅,飞落下来,到岳瀚身边。   东方小秀道:“是马如龙和沈凌鼎,怎么办?”   岳瀚道:“你们摸进去,一人盯着一个,看他们做什么?”   他自忖功夫有限,还是不要冒险进去。单单文娉和东方小秀,被发现的几率很小。他们白天来踩过点。   文娉和东方小秀依言飘进别墅。岳瀚藏身外面没有等多久,文娉的身影再现。   岳瀚忙问:“娉儿,怎么样?”   他从别墅透出的灯光下,忽然发觉文娉小脸有些红。   文娉道:“他们在做那事。”   她又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摔他活该。”   岳瀚立刻明白,文娉监视的必是马如龙,而马如龙抱着不三不四的女人,肯定不会做正经事。   文娉不愿意看,岳瀚也不想勉强,反正也不是一定要看,有东方小秀监视沈凌鼎就行。他脑中忽有一个“邪恶”的想法,这边马如龙抱着女人办事,那边沈凌鼎会干什么?如果沈凌鼎也做,那东方小秀会是如何反应呢?   他甩掉这无聊的想法,和文娉一起隐住身形。   皓月星空,空寂幽人。岳瀚和文娉靠在一起。寂静的夜色中,文娉看着岳瀚,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怀中。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享受那静谧的天空带来的温馨。   衣角刮起的风声打破两人的惬意。岳瀚抬头看到东方小秀落在身边,问道:“怎么样?”   东方小秀道:“他们要去赌场。”   岳瀚心中激动,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盯梢的第一天,他们就去赌场。   东方小秀看到文娉,道:“娉儿,你怎么回来了?”   文娉道:“那个马如龙做那事,我看个什么劲!”   东方小秀道:“那有什么,你就当看戏呗。”   岳瀚心中大汗,看来先前预料没错。这东方小秀还真碰到了同样的问题。   文娉道:“我可不看那恶心东西。”   东方小秀道:“随你喽。”   岳瀚道:“好了,好像他们出来了。”   他注意到别墅大门猛的一闪,接着脚步声传来。   文娉和东方小秀望过去,这次只有马如龙和沈凌鼎现身。   岳瀚道:“他们去车库,我们也去上车等。”   他专门租了一辆车,停在别墅区外面。如今马如龙和沈凌鼎显然要乘车走,他们要先出去。   事情顺利发展。深夜,车很少,文娉和东方小秀视力又远比常人好。岳瀚即使不开车灯,距离很远也能跟住马如龙的车。他不开车灯,还能减少暴露的可能。   他们尾随着到了一处地下停车场。岳瀚注意到虽是夜晚,此处车却不少,看来还有其他人一起去赌场。据李鸣辉所说,这里应该是到赌场的乘车点之一。他现在考虑的是怎么去赌场。赌场既然用专车接,那肯定有专门的监视系统。他们怎么跟去?他们无法混到赌场的车上,去赌场的人每个都有一张贵宾卡,持卡者方能上车,李鸣辉的卡早被收回。他们没地方找一个有贵宾卡的人把他们带进去。   岳瀚把车停在距马如龙很远的地方,步行悄然靠近。他看到马如龙带着沈凌鼎下车后直奔一辆黑面包车。那车和一排车并列一起,没什么奇特之处。马如龙和沈凌鼎靠近那车后,岳瀚注意到他拿出一件东西冲车窗亮了亮,那黑面包车推拉门旋即打开。   岳瀚不敢靠近,赌场既然在这里设点,附近必定有监视者,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老实藏好。   他道:“娉儿,小秀,有什么办法能跟着他们的车走。”   文娉奇怪地道:“继续开车追啊。”   东方小秀道:“我们离远点,应该不会让他们发现。”   岳瀚摇摇头,道:“不行,这个不行。”   马如龙不会料到有人跟踪,开车时并不注意,他们跟踪很方便。赌场的车可不一样。他们专门干得是违法的大事,平时应该非常小心。他们被暴露或甩开的可能太大。   他道:“赌场的车都是老手,凭我的技术,恐怕很难不被发现地跟住。”   文娉和东方小秀不会开车,岳瀚仅仅是会,并不熟练,他开车的机会不多。他跟踪马如龙还凑合,跟踪老手,在一点都不熟悉的大上海,还真有点难度。   东方小秀道:“那怎么办?”   岳瀚一直注意远方情景,他注意到那黑面包车有发动的迹象,道:“车好像要发动了,快想办法。”   文娉看看岳瀚,道:“我有办法。”   岳瀚忙道:“什么办法,快说。”   文娉指指那黑面包车,道:“车顶,我可以到车顶上,不让他们发现。那样应该可以随他们去。”   岳瀚看着那黑色的面包车,文娉隐身在车顶应该可以,她穿的是一席黑衣,凭借她的功夫,不声不响地上去自也是问题。他听到那黑面包车发动机转到的声音,时间不允许多考虑。这次不跟住,下次一样没有机会。他道:“你去吧,小心点。”   又道:“我和小秀在后面跟着,你注意给我们指路。”   文娉应诺而去,她隐身在一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等待黑面包车。岳瀚和东方小秀回到车上。那黑面包车很快发动,岳瀚只看到文娉藏身处,一个黑影轻飘飘飞出,落在尚未加速起来,慢慢行进的黑面包车上。   那正是文娉。她轻身提起悄无声息地落在车顶,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把自己定住,趴下隐住身形。岳瀚从远处几乎看不到车顶上一身漆黑的她。   有文娉前方引路,岳瀚开车跟踪时把距离拉的很远。他不逾被发现,唯一担心的还是文娉。夜上海灯火通明,是伏身车顶的文娉最大威胁。   也许是他们时来运转,一路之上没有发生任何问题。岳瀚跟着那黑面包车围着上海转了半圈后,来到一处不知明的地方。   岳瀚听从先到的文娉的吩咐,把车距很远停下,他和东方小秀跑着向最终目的地进发。   那是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条非常普通的街道。时间还早,路两边大部分商店都在营业。这里汽车不多,多是过路的。如果岳瀚把车开进来,可能会引起有心人注意。   岳瀚和东方小秀装作普通人,靠近一栋普通五层楼,上面霓虹灯招牌显示着这是一家大的电子游戏娱乐中心。五成楼有三层亮着灯光还在做生意。岳瀚注意的却是一楼边上的一个向下的斜坡。他扫视周围,这应该是唯一个此类入口,和文娉的描述完全相当。   高手东方小秀前方探路,岳瀚随后,走进入口。他们走过一段无人的地下通道,来到一处开阔地。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盏灯,岳瀚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跟住东方小秀。   他忽然感觉自己来是一个莫大的错误。他功夫是不错,可是真正临敌对文娉和东方小秀一点帮助都没有。反而她们或许要担心他的安危。他不会轻功,不能像文娉和东方小秀一般悄然行动。她俩想逃跑,一般人是追不到的。   他来是为什么?文娉曾行侠仗义数月,曾救他出魔窟,不需要人帮衬。东方小秀那捉弄人的本事只要稍微正经一点,应对目前情况绝没问题。反到是他,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成为包袱。   他身为男人,是有那么一点点气馁。毕竟几次靠女人相救,最后还要靠自己的女人保护,真有些让人抬不起头。他又没办法,文娉和东方小秀那传说中的功夫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他被两人看成练武的天才,但时间有限,他的水平距离从小习武的她们还差的很远。   就目前情况来看,他更应该做的是缩头乌龟。从理性的角度,他一点忙帮不上,还不如文娉和东方小秀单独行动。岳瀚是很现实的人,知道那边更重要。与男人的自尊心,以及应当保护自己的女人免受伤害的责任心相比,现实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他做一次逃兵,如果能换回更好的形式,他愿意忍受自己心的考验。他相信文娉和东方小秀没有累赘的话,应该没有人能伤到。   面对漆黑的无助,让岳瀚清醒过来。他今天的行动,还有前几日的事情,事实上一直是文娉和东方小秀为主,他只不过是发号施令而已。她们肯听他的,或许只是因为他是她们的男人吧。   他思忖着,前方东方小秀突然止住脚步,岳瀚跟着撞到她身上。岳瀚摸住东方小秀,低声道:“怎么回事?”   东方小秀尚未回答,不远处一个声音传来,“瀚,秀,是我。”   原来东方小秀感觉到有人接近,方才停住,没想到却是等待的文娉。她视力虽好,但在星光都没有的地方,可见距离亦大受影响。   两方凭借声音迅速汇合。   文娉道:“放心,现在这里没人。”   岳瀚方关心地问道:“娉儿,你没事吧。”   文娉道:“没事。他们把车停这里,人都走了。那边有过门。我等你们没跟过去。”   岳瀚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文娉道:“不清楚,应该是私人停车场或地下仓库之类的地方。除了几辆车,没什么东西。”   东方小秀道:“阿瀚,我们现在怎么办?”   岳瀚正欲说话,汽车轰鸣声传来。三人立刻躲到角落里去。那是文娉寻到的藏身之地。既能观察入口情况,又不逾被发现。岳瀚借着进来汽车的灯光,得窥此处全貌。近千平方米的大厅,除了支撑的柱子,只是几辆车。这种情景,的确让每一个来的人说不出什么。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描述的。尤其又是在漆黑一片的地方。岳瀚心道:“真他X的狡猾。”   新来的汽车也是辆大面包。它停下后,接着一阵嘲杂声,车上下来不少人。看来又是赌客。待他们从那小门离开,大厅又恢复沉寂。   文娉道:“阿瀚,怎么办?”   岳瀚道:“你们比我更有权利决定怎么办,真正动手的是你们。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想办法到里面探一下。”   文娉道:“行。”   她不是第一次搞过这类行动。她身材娇小,正适合钻进钻出。岳瀚即使有她这般功夫,也没她方便。   东方小秀道:“阿瀚,我们去探察,你怎么办?”   岳瀚道:“我去外面等。”   他自嘲地道:“反正我在这里也是累赘,暂时还是躲开,你们干吧。”   文娉道:“好吧,你去外面也好,我们能放心。”   岳瀚道:“外面人不少,在外面暂时没问题。你们要小心,万事安全第一,明白吗?我们今天探到路,已经算是完成任务。”   东方小秀道:“放心,你在外面听我们的好消息吧。”   岳瀚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那小门里,从来路返回。夜里的大都市热闹非凡。岳瀚寻了一处少人注意的地方,无奈等待。   他一个人,思索着此行前后,此事如何结束。他陷入走神中,忽然一声巨响惊醒他。   枪声!难道娉儿和小秀被发现了!   “岳瀚,你真笨,怎么让你的女人去冒险。她们万一受了伤,你真是个混蛋啊!这趟真不该来,充什么英雄,这种惩奸除恶的事情自有警察去做。”   岳瀚暗自埋怨。   他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大叫道:“喂喂!你是怎么了,这么不相信她们。”   他深吸口气,平复下心,从神游中清醒过来。不远处传来抱怨声,原来是有人车胎爆了。那巨大的声响是车胎爆掉的声音。   岳瀚一直思考着此行的危险,如果说文娉和东方小秀有危险,那对方唯有用枪,才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他担心的就是对方用枪,那样文娉和东方小秀功夫虽好,还是顶不住枪快。   他想到用枪,那车胎爆掉的巨大声音正勾起他走神的神经,让他错觉的以为听到枪声。   哎,正所谓关心则乱,岳瀚如今算是知道。文娉和东方小秀只要不被发现,什么问题都不会有。他安慰着自己。只不过愁虑一旦引起,就无法消失。他再待不住。   他狠狠下定决心:“该苦练武功了。”   他心中对自己道:“娉儿,小秀,我的宝贝,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决不再是累赘,决不会让你们单独冲在前面。”   “岳瀚,你该努力了!为了肯为你付出的爱人宝贝,做个男人吧。不要辜负‘娉儿和小秀的男人’的称呼!”   他苦笑摇头,暂时,目前,他还只能做个让女人冲锋陷阵的无能男人。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者唯一能弥补的,或许只有让她们在床上过得更快乐,让她们得到其他女人永远无法得到的享受。   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似乎反过来了。别人都是男人到外面为家庭拼杀,女人在家中在床上抚慰男人的辛劳。他却要让女人到外面拼杀,他到床上回报她们的辛劳。   他在这边苦候,文娉和东方小秀那边顺利潜入赌场内部。通风以及各种管道成了她们隐藏与行进的绝佳掩护。两人身子很娇小,非常方便。文娉和东方小秀分工,文娉负责探察赌场外的管理者,东方小秀负责赌场方面,她们都拿着照相机,怎么也要带点礼物回去。   这赌场的确不一般。它分内外厅,外厅几张大赌桌,上面满是东方小秀认不出的赌局。有不少人来往赌这赌那,赌注都不小。想来这虽是贵宾场,来赌的也有大赌小赌之分,更何况有人喜欢玩这种赌法。   至于内厅,是有钱人大赌的地方,每桌都是单间。那里是东方小秀无法到达的封闭地区。   东方小秀的任务相对简单,只是从各角度拍摄赌场分布,外厅情形,以及工作人员。有了这些,想做点什么事已经足够。   文娉的目标是赌场管理者的办公室。那是岳瀚真正的目标,他深知赌场都有专门的监视设备。如果能取到赌场的监控录像最好,不能的话再依靠东方小秀拍的照片。文娉也希望能在赌场老板那里捞点意外收获。   文娉透过通风管,一处一处的搜寻。赌场里那么多赌客和工作人员,全都封闭在一个大地下室中,各种需求都要内部解决。它的内部规模很大。文娉对每个通风口都要观察。她发现了赌场的监控室,却没用。那里有五个人在值班,即使能瞬间打倒他们也会打草惊蛇。   她留下几张漂亮的照片之后,继续前进。   “老大,我也没有想到。”   一个熟悉的声音勾住文娉的心神。她想了想,确定是那日在赵翠莲家中遇到的那个肥胖中年人的声音。她迅速靠过去,透过挡风板的缝隙,正看到那肥胖中年人的嘴脸。   屋中只有两个人,另一个坐在他的对面,应该是他口中的老大。那人一脸富态,颇似企业家一般。那肥胖中年人如同哈巴狗一般,恬着脸说话。   那老大道:“我才出去几天,你就给我搞这么大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倒好一次就废掉我十几个,你让我怎么向老大交代!”   那肥胖中年人道:“老大,那两个小姑娘实在太厉害了,十几个弟兄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那老大道:“你知道什么,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和颜悦色的道:“宏民啊,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学会一点。”   那肥胖中年人欲说话。那老大截住道:“你是去找李鸣辉要钱,不是泡妞,这是公司的公事!谁让你惹不相干的人!”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八章:完结行动续   那肥胖中年人张口欲说,却无可分辨。   那老大道:“你现在别想着报仇,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那肥胖中年人兀自分辨道:“可是,老大,这么多兄弟白伤了?”   那老大道:“现在是用人时刻,你要再损失十几个好手,难道让我一个人去接货!”   那肥胖中年人无奈道:“知道了,老大。”   那老大道:“知己知彼,方百战百胜,你连对方干什么的都不清楚,怎么斗!”   那肥胖中年人马上耷拉下头,道:“老大,我知道错了。”   又道:“您得为兄弟们报这个仇啊!”   那老大道:“弟兄们的血自不会白流。只不过,现在其他暂时先放下,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兄明天跟我去接货。”   那肥胖中年人道:“老大,这次的货怎么样,上次的G仔很受欢迎,就是我们存货太少。”   那老大阴阴一笑,道:“这你不用操心,这次运来的足够一段时间。”   那肥胖中年人道:“老大,您亲自出马就是不一样啊。”   那老大道:“宏民,你找的弟兄到时不要露面,带着家伙先去附近藏起来。”   那肥胖中年人道:“老大,还是上次那里吗?哪儿可不好埋伏。”   那老大道:“不是,这次换地方了。快捷公司的第十八号仓库,哪儿很偏僻,你带人先躲在附近。我们晚上九点交易,你到时候带人摸过来,在一边警戒。这次货多,我们要小心一点。”……   文娉带着重要情报,和东方小秀汇合,然后撤离赌场。她们原路返回之时,赫然发现来路已经不可行。有人守住了出路,她们不能惊动敌人,只能放弃强冲出去的打算。   文娉招呼东方小秀道:“跟我来,我知道路。”   她们借着通风管,爬到一处无人的房间。文娉指着窗外道:“我们从这出去。”   她搜寻通风管道,发现管道和地面楼房相连。她本以为赌场的人在楼上有房间,没想到上去一看,那只是用来做幌子的地方。不过好处是,这里和外界有窗户相连,并没有人迹。   东方小秀透过窗户,看到下面灯光耀眼,行人来往。她道:“下面都是人,我们就这样出去?”   文娉道:“当然不是。”   她指着窗外正前方,道:“你看对面。”   东方小秀应声望去,对面也是一栋五层楼房,一层以上没有一丝灯光。到了那栋楼,在从一边下,方便多了。   文娉道:“我们到它顶上去。”   东方小秀目测那楼顶和她们之间的距离。她们所居的小屋只是在三楼,要纵身到对面楼顶,对她们的轻功是个不小的挑战。她道:“你有把握。”   文娉道:“以前或许要赌一睹,不过现在,我非常有把握。”   东方小秀道:“你也发现了。”   文娉道:“我们一起长大,练的功夫又一样,自然情形也该一样。”   东方小秀笑道:“你怎么不说我们和同一个男人做爱,自然收获也一样。”   文娉有些害羞地道:“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嘛。”   又道:“我们走!”   她爬上窗台,往斜上空轻身一纵。一个娇小的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上高空,然后轻巧地落在对面楼顶。东方小秀和她一般,同样轻松到达。   文娉兴奋地道:“我们做到了。”   东方小秀夜道:“是啊,我们做到了。”   文娉道:“真是多亏了阿瀚。”   东方小秀道:“阿瀚还真是个怪家伙,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怎么会对我们帮助这么大?”   文娉道:“那谁知道,我觉着他恐怕也不知道我们和他做爱会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东方小秀道:“是啊,这个瓶颈困扰我们了二年。二年啊,我们未有寸进。”   文娉道:“现在好了,凝玉功终于突破第一层,我感觉实力至少提高了五成,没想到阿瀚会带给我们这么大的收获。”   东方小秀道:“是啊,我还怕我破身之后,实力大损呢。”   文娉道:“我也一直担心。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决定没有错哦。”   东方小秀道:“什么没错,那时候,你能做什么决定。你吃的可是春药。就算不是岳瀚,你恐怕也难忍住吧。”   文娉道:“谁说的,我觉得这春药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歹毒,好像那时候我的欲望也不是特别强。我想忍,应该能忍得住。”   东方小秀道:“那你当时怎那么猛,怎么不忍住?”   文娉道:“你不也没忍住吗。”   东方小秀道:“我不想再忍了,平时我都忍够了,那种时刻,再忍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我吃的可是‘春药’!”   文娉偏偏头,道:“我吃的也是‘春药’,你让我怎么忍!”   两个人互视对方,会心一笑。彼此的情意都明明白白,她们所生活的世家本就与世隔绝,她们的家庭观念并不被新时代的一夫一妻所束缚。两女对同嫁一夫,从根底并不是完全抵触。   东方小秀道:“你说当初老头告诉我们的,是不是骗我们的。”   文娉道:“可能吧。”   东方小秀道:“不是可能,我觉得就是。”   文娉道:“不一定吧,或许是阿瀚有什么特别之处引起的。”   东方小秀道:“不可能,阿瀚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应该是他。”   文娉道:“他还是普通人,你见过那个普通人向他一样,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和女人做爱却有三四个小时,就算这样玩,还比谁都生猛。”   东方小秀点点头,寻思着道:“好像还真是哦。”   文娉道:“我觉得说不定我们功夫没有大损真的是因为阿瀚的不一般。”   东方小秀道:“不会吧。”   文娉道:“怎么不会。”   东方小秀道:“我一直怀疑老头当初说的话,什么未突破第一层的境界,千万不能与男人交合,我觉得他是糊弄我们。”   文娉道:“爷爷糊弄我们干什么?”   东方小秀道:“让我们老实点呗。如果我们没突破第一层境界,就不能与男人交合,那老头当初要你嫁人干什么。那时我们可还处在瓶颈期,按他说的,你要是嫁人了,会功力大损的。”   文娉道:“嫁人,也不一定要做男女之事吧。”   东方小秀道:“我还是觉得老头狡猾一些。不过我们能突破第一层境界,肯定是阿瀚的功劳。这我绝对肯定。”   文娉道:“是啊,老天待我们真的不薄。”   东方小秀道:“说不定,老天开恩,看我们做出这么大牺牲,补偿给我们的。”   文娉道:“我们做的那算是什么牺牲。”   东方小秀道:“怎么不是牺牲,我们可是冒着失去武功的危险把身子给的阿瀚。”   文娉道:“我们是有失去武功的危险,不过我们当时要得到的是什么。为自己的终身伴侣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应该的吗,那算不得牺牲。”   东方小秀道:“别管是不是牺牲,我们当初总是抱着失去武功的心,把自己交给的阿瀚。”   文娉道:“失去武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两者只能得一个,我愿意挑阿瀚。姐妹们不是和阿瀚过的挺好嘛。”   东方小秀道:“那到也是。不过,有功夫总比没有好。我们现在突破第一层境界,反正没有顾忌了。”   文娉如小女生般说道:“哦,怪不得你抱住阿瀚不放,原来没顾忌了。”   东方小秀嬉笑着道:“你自己不也一样,还说我。”   文娉道:“我最起码很知足,不像某人,死抓住阿瀚的宝贝不放。”   东方小秀道:“干嘛,好东西当然要抓在手里保险。谁让他不满足我。”   原来两女的第二夜,岳瀚和她们分别大战两度后就没再继续。当时,东方小秀很不满足,奈何岳瀚以第二天要工作为由,要先忍一忍。她们了解的接受。东方小秀很不爽地抓着岳瀚的大鸟过了一夜,按她的话讲:“从今以后,‘他’休想逃离她的魔掌。”   文娉小指刮着脸颊,道:“羞羞羞!这都说得出口。”   东方小秀理所当然地道:“我才不像某位岳夫人,心里不知道多想,嘴里却不说。本秀秀女侠,绝对想做什么说什么。我就是想和阿瀚做爱!”   文娉直翻白眼,忙阻止东方小秀道:“秀,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小声点。”   东方小秀道:“这里反正没人,我就要说。我想和阿瀚做一千次,一万次,我要天天和他做爱,时时刻刻和他做爱!”   文娉真是被这个“发情的小母猪”打败了。她道:“好了,别发情了。等回家后,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快走吧。”   东方小秀道:“好,等这件事完结,我们回家后,我要和阿瀚大战三天,看看谁厉害。”   文娉敷衍道:“那都是以后,我们现在快和阿瀚汇合,他该等急了。”   东方小秀道:“着什么急吗,让他等着呗。你没看今天的星光多好。”   她站在楼顶,仰望星空,今晚月色不明,星光格外的耀眼。   文娉心中苦笑,她还有心情仰望星空,抒发感慨。不过,她仍顺着东方小秀的指引,抬头望向星空。   那浩瀚的宇宙,点缀着颗颗银星。如同这星光的渺小,她们亦是沧海一粟。微微的星光可以绽放那一点点光辉,让它自己明亮。她们爱情亦如此,成为她们明亮的星辉。   两个人瞬间被星空的浩瀚吸引,片刻的失神后,两人尚未从那心灵短暂的震撼中走出。   东方小秀道:“我从没觉得天空如此之美。”   文娉道:“是啊。我现在才知道幸福的滋味,爱情原来这么好,我没挑错阿瀚。”   东方小秀道:“娉,我们功夫大进了,你说阿瀚有没有同样的收获?”   文娉道:“没看出来,他好像和往日一样。”   东方小秀道:“是哦,他功夫是没什么变化,应该也得有收获吧。我们获益这么大,他该获得同样的好处才是。”   文娉道:“他又不会凝玉功,怎么有大收获。他得会内功才行,凝玉功他又不能学。”   东方小秀道:“你说,让他学碎玉功会怎么样?”   文娉道:“这我怎么知道,他也没资格学碎玉功啊。”   东方小秀道:“他以前当然没资格学,不过他现在是我们老公哦,难道还没资格学。”   文娉道:“按他的天分,学起来应该会很快。”   东方小秀道:“等我们回去后就想法让他学。”   文娉道:“爷爷不一定肯教啊。”   东方小秀道:“等我们回去就知道了。”   又道:“我们和阿瀚汇合吧。”   她伸手做请的姿势,道:“岳夫人,请吧。”   文娉嫣然一笑,道:“岳夫人,你先请。”   两人默契一笑,同时行动,她们顺着楼房墙上的管道轻松回到地面,略一搜寻就找到岳瀚。   岳瀚道:“怎么样,没事吧?”   东方小秀把文娉推出道:“你的小老婆绝对完好无损,毫发未伤。”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就好,赌场情况怎么样?”   东方小秀扬扬微型照相机,道:“全在这里面,他们死定了。”   文娉道:“我还听到另外一个消息。”   她把那老大和肥胖中年人明晚九点去接货的事情简要一说。   岳瀚大手一拍,道:“他们这次真的死定了。”   很明显,那老大是去接毒品。这可是大案。只要沾了毒品买卖,就不会轻绕。   东方小秀道:“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他们交易时插上一把,来个人脏并获。”   岳瀚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呵呵一笑。他搓搓手道:“先回车里再说。”   车内,岳瀚道:“插上一把和人脏并获都要有。”   他话未完,东方小秀抢着道:“你放心,我和娉儿出马,绝对手到擒来。”   岳瀚得空隙道:“不是你和娉儿,也不是我,我们不出手。”   东方小秀道:“那谁干?”   岳瀚笑道:“警察呀,他们本来就是做这个的。我们只是兼职。”   东方小秀道:“警察能做什么?”   她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警察的地方。她做为一个我行我速的女侠,对制度的管理者从没注意。   岳瀚道:“这事只有警察出面才能把他们一窝端,我们动手,只是抓部分人而已,我们才三个人,再厉害也没用。”   东方小秀道:“话不能这么说,警察可没我和娉儿的本事。”   岳瀚道:“你们再厉害也只是两个人,而且还不能见光。再说了,这次他们接货肯定带着真家伙,你们再厉害,也不能对付几十条枪啊。”   文娉道:“小秀,不要逞强。”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件事我们就做观众,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对手打倒,为什么要冒生命危险上阵搏命。”   他见东方小秀兴致依然不高,道:“秀秀老婆,你总不能老是让我在后面担惊受怕吧。就算为了我,你休息一下。”   东方小秀听着大男人对自己如此说,无奈道:“好吧,听你的。”   文娉道:“我们怎么做?”   岳瀚道:“他们明晚就要交易,我们不能拖,现在就行动。”   东方小秀道:“我们还动什么,把罪证送公安局不就得了。”   岳瀚道:“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万一公安局里有他们内奸怎么办,这种事情谁敢保证。”   东方小秀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岳瀚道:“我们直接去找公安局的一号人物,这么个大功劳,我想他不会不要。”   东方小秀道:“你怎么去找?人家肯见你吗?”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你不用担心,不见我,我想有个人能帮忙。”   文娉道:“小秀,可以通过林伯父。他是大老板,上海的名人,应该有这个面子。”   岳瀚道:“我不准备那么做,那样有可能把他们牵进来。”   他开始拨着林琳的电话。   东方小秀道:“你不是不把他们牵进来吗?”   岳瀚道:“我们可不知道公安局长住哪里,这种时刻,他应该在家里。我问问林琳他家在哪里。我们直接去找他。”   电话接通,那边林琳几女都在一起。岳瀚先说明情况,安慰她们之后,方对林琳说明问题。林琳并不知道公安局长家在哪里,她又联系其他人终于找到确切地址。   岳瀚三人开车往公安局长家去。岳瀚又拨通干爸童兴的电话。   文娉道:“又打给谁?”   岳瀚道:“欣欣的爸爸。”   他看着两女问询的目光,道:“那公安局长不一定完全相信我,我要找个担保。”   文娉道:“那你不是把欣欣的爸爸扯进来了吗?”   岳瀚道:“他也是公安局长,这本就是他的工作,无所谓扯不扯进来。”   东方小秀道:“你让欣欣的爸爸担保,他和上海的公安局长认识吗?”   岳瀚笑道:“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告诉你们吧,这个上海的公安局长和欣欣的爸爸是警校同班同学,我是偶然听欣欣说的。要不是这层关系,我还真的靠林伯父。”   岳瀚把自己的情况和童兴做了简要说明。疾恶如仇的童兴自不会落后,在岳瀚保证消息准确之后,他拍胸脯保证帮忙。   岳瀚三人很快赶到上海市公安局局长家中。之前,他已经打电话确认,局长大人徐盟黎正在家。   公安局长对岳瀚三人来访很意外。不过岳瀚挑明身份,并把接通童兴的电话交给徐盟黎之后,那徐盟黎立刻热情起来。同学的干儿子来访,自是热情。   岳瀚也不多说,直接把情况讲明,把证据拿出来。徐盟黎得到童兴的说明,知道岳瀚的话值得信任后,立刻重视起来。对于岳瀚的担心,他很明白。他没有吩咐赌场所在区的分局,而是用局里的人动手。   徐盟黎连夜准备行动,岳瀚留下联系方式后离开。   第二天,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又悄然为公安局长指引赌场情形。晚上,岳瀚等人在宾馆静待消息。岳瀚限制东方小秀不让她出去,说不定,耐不住的她又会去趁趁手。他既然已经把情况反映给了警察,剩下的就不必掺和。   消息很快传回,此次行动警方大获全胜。一天的时间,警方行动完全得到保密,徐盟黎最后行动时把任务说出,直接调用武警部队。他的手里早有犯罪者相关资料,此刻更得到直接证据。那老大收货之时,被抓个正着。赌场同时被突袭。岳瀚的敌人全部被抓,无一漏网。   他可以安心睡觉了。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九章:以德报怨   赌场被封,涉案人员全部被抓获,李鸣辉的赌债问题迎刃而解。没有人能找他索债,他轻松地从藏身之地返回上海。看到洗心革面的李鸣辉,李闵煌的病不治而愈。似乎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前进,岳瀚等人不费吹灰之力解决麻烦。只不过,来不及高兴,国际医院那边传来确切消息,邓光的腿,专家们治不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得到确切消息总是让人心情不太好。岳瀚此次上海之行,旁支末节的问题统统顺利解决,最主要的目的却毫无起色。他们下一站唯有回家,上天台。这之前,他们先好好游历一下上海。   岳瀚再度背起邓光离开五星级病房。风光迤逦的大上海虽然无法完全排解掉他们心中的无奈,但是新奇的都市美景让失败的挫折渐渐消退,隐于无形。   林琳做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充当起尽职的导游。   一伙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女在一起,本就是欢乐的聚会。如果再加上刚刚坠入爱河,偷尝禁果的甜蜜“小两口”那旅游的队伍不仅仅是一般的快乐了。   东方小秀“怨毒”地看了看邓光,他自出院一直牢牢“霸占”着岳瀚。她空有一身本领,却拿残疾的邓光没有办法。他是邓莹的弟弟,邓莹是岳瀚的大老婆,她是岳瀚的小老婆。这个麻烦的关系如何算,东方小秀不去想,只是她不能像往日那样,撒娇耍赖地粘住岳瀚。   终于,在空闲的时刻,邓光爱惜姐夫,决意下地休息。东方小秀借着这点机会,把岳瀚抓到身边,甜蜜的“蹂躏”一会。爱情已经使她片刻不愿离开岳瀚。   她以前常常和岳瀚斗着玩,那时岳瀚更像一个好的玩伴。   不是任何人都能和东方小秀玩闹的。你要经受住她的摧残,要玩得起才行。她无尽的捉弄,有时甚至非常过火的花招,唯有岳瀚能默默承受。   东方小秀不是傻子,她每次捉弄都会注意被捉弄者的反应。如果对方表面没事,心中有问题,她以后不会再开被捉弄者的玩笑。如果对方对捉弄不在意,她方敢继续玩。正所谓人善被人欺,话用这里虽不对,但是心胸开阔的,善良的人能容忍,东方小秀愿意和这种人交朋友,闹在一起。   岳瀚每次被“玩弄”表面上都大吵大嚷,说冤诉屈。实际上,东方小秀从他的眼神行动中看得出,他并不在意一般的小玩笑,反而有时候会故意陪着玩。再加上岳瀚的脑子转的并不比她慢,很多时候她的小恶作剧受害的反到是她自己。当然大部分时候,是东方小秀口舌吃鳖,岳瀚身子吃亏。   感情就在一笑一闹中无形产生,谁都没有发觉。直到岳瀚离开黄垠来上海为邓光治病,他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星期,这可苦坏了某些人。   向来乐哈哈的东方小秀发现自己做什么都提不起兴头,她整个人都蔫了。岳家别墅诸女很少有人能和她玩的开,到不是她们容不下东方小秀的玩闹,而是她们对东方小秀太好,东方小秀对这些这么亲自己的姐妹有点放不开手脚去闹。她此刻方想起皮糙肉厚的岳瀚的好来。他做为“玩物”最起码可以让她尽兴。   她慢慢开始怀念起岳瀚在身边的日子。那是多么快乐的时光。他真的把她当个女孩对待,别人只是把她当作调皮捣蛋包,是以亲情的角度容忍。   他把她当做年轻女孩,只有那样,他才会笑嘻嘻地任她捉弄,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调戏”他总应该拿出点男人的气概,男人的肚量。她真的喜欢在他的心胸下快乐的日子。   她忽然感觉对他有些依恋,有点怀念。接下的日子,她第一次做梦梦到了年轻男人,那个陪她玩,带给她欢乐的大帅哥。她心中情的萌芽慢慢种下,此刻渐渐成长。她苦恼地发现,她真的爱上了他。心告诉她事实,也让她爱的汹汹燃起。她禁不住跑来了上海。   事情总是那么戏剧性,她在那疯狂的一天,奉献出自己身子,得到那充塞心灵的甘甜之爱。她现在是体验爱的快乐的时候。   东方小秀抓住机会粘粘岳瀚,林琳这边却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众女讶然地看着表情古怪的林琳。她合上手机,道:“是赵翠莲。”   东方小秀耳听六路,闻言立刻插过来嚷道:“她打来干什么,她还有脸打来。她在哪儿,我要找她算帐!”   林琳苦笑摇头,道:“她不得以打来。”   岳瀚道:“什么意思?”   林琳道:“她求我去救她。她现在在梦上海夜总会。牛宏民,就是那天那个胖子,把她送给了别人。她被逼在梦上海夜总会卖淫。”   东方小秀道:“她活该,自作自受,她这种人,死都便宜她。”   文娉道:“小秀,不要这样说,她或许有难言之隐。”   东方小秀道:“娉儿,你怎么能为她说话,她可是害过我们。”   文娉道:“她是害过我们,可现在都这么惨了。”   岳瀚看了看林琳,从她眼神中发现,她想去救。他心中明白,心地善良的人通常如此,她们总是见不得别人受伤害,即使曾被这人经深深地伤害过。更何况,不论救助的对象是好人坏人,见死不救对心灵都是一种冲击。   他道:“去救吧。她和林琳毕竟认识一场。”   东方小秀讶然看着岳瀚道:“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们怎么能救仇人。要救你自己去,我不去。”   岳瀚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当初我们也没有受多大损失。”   东方小秀道:“那万一这个赵翠莲又是下套害我们呢。”   众人同时一怔。东方小秀说的没错。他们知道敌人已经被消灭,心中根本没有考虑其他可能的危险。赵翠莲算起来,应该是他们的对头,她去找其他人帮忙也不无可能。   东方小秀见众人沉默,道:“我们何必冒再次上当的险去救一个不值得救的人。”   林琳叹气道:“可是她毕竟向我求救了。”   有了上次意外的中伏,她不敢保证赵翠莲此次求救的真假。何况,她要去夜总会救人,单独去也不安心。   岳瀚看看林琳,道:“那个赵翠莲这次求救应该是真的。”   他接着解释道:“她明知曾害过我们,却来求救。她明知我们来的可能很低,还求救。她如果真的想再害我们,决不会用这种办法。她向琳琳求救,或许真的走投无路。”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岳瀚的分析。东方小秀仍坚持己见道:“那万一她赌的就是你这种心里呢?”   众人无语。东方小秀的话虽带诡辩味道,但却是其中的可能之一。   岳瀚道:“所以我们要去一趟,知道她是不是又在骗我们啊。”   他笑看东方小秀,道:“你总不愿意让这个疑问始终是个谜团吧。”   东方小秀觉察出众女意向,她道:“我先说明,我是去看看那个赵翠莲到底是不是又在骗人,我不是去救她。”   岳瀚对东方小秀的嘴硬淡然一笑,道:“这次还是我、琳琳、娉儿和小秀去,你们等我们的消息。”   邓莹道:“阿瀚,你是不是给欣欣的爸爸的同学,那个公安局长打个招呼,以防万一?”   岳瀚道:“用不着,我们这次去,尽量不用武力。”   他看邓莹几人都满怀担心,知道因为上次的缘故,她们即使想让他去救赵翠莲,心中不免惴惴不安。他道:“你们放心,情形不对我再找徐局长也来得及。”   诸女无奈点头。岳瀚四人出发。   梦上海夜总会。岳瀚四人苦恼地待在外面。他们抓不到赵翠莲的身影。问夜总会,他们不不承认有赵翠莲此人。他们又没证据证明赵翠莲在夜总会里,事实他们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在里面。他们进夜总会里转了一圈,根本没一点收获。   赵翠莲当初的电话是让他们赶快到梦上海夜总会来,至于其他却是没有。林琳再度拨打赵翠莲打来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岳瀚道:“看来她这次真的是求救。”   林琳道:“可我们找不到她怎么办?”   东方小秀道:“凉办呗,不是我们不救她,是根本没法救,这不能怪我们。”   她对赵翠莲仍旧怀着深深的厌恶。被人抓去卖淫,在她看来,那是老天对赵翠莲最大的惩罚,是活该!   岳瀚道:“好了,小秀,她虽然做过坏事,但是总要给她改过的机会。她一个女孩子被逼去卖淫,够惨了。”   东方小秀没了言语。她只是没得到机会教训赵翠莲,心中那股气没捞着发泄而已。她对赵翠莲的遭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众人没有办法,梦上海夜总会不小,他们无法搜寻。林琳唯有一遍遍打那个电话。等待中,她忽得大叫道:“通了!”   她对着手机大喊道:“翠莲,你在哪儿?”   “这是公用电话厅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林琳忙道:“您是那位?”   “我是出来散步的,你打的这个是公用电话亭,这边没人。”   林琳道:“您能告诉我,这个电话亭在哪儿吗?”   “四方路,有家新潮服饰店,电话亭在它几步远的地方。”   林琳忙道:“谢谢您啊。”   她向岳瀚说明情况。四人立刻赶往电话亭,那里和梦上海夜总会就隔着一条街,非常近。他们探问周围的店铺工作人员。半个多小时前,似乎是有一个妖娆的女子打电话,之后来了几个人,把人架走。据说,那女子喝醉了,胡乱跑。   岳瀚明白,赵翠莲很可能逃到这里打电话求救,她还没多说就看到了抓她的人,结果跑了,被抓了回去。再问那女子被带往哪里,众人都说没怎么注意,只看到往北带走了。   岳瀚四人正是从北边过来。那边有梦上海夜总会。   林琳道:“我们怎么办?”   岳瀚摇头,没有办法。他们根本无从追寻。重要的是,他们不敢确定赵翠莲被关哪里。万一她不是被关在梦上海夜总会里,他们再闹也没用。   他叹口气道:“如果真不行,只有报案了,我们已经尽力。”   林琳无奈点头,他们找不到人,根本没法救。   文娉道:“不如,我和小秀晚上去那个夜总会探探?”   岳瀚点头道:“那到是一条路,不过,恐怕那时候赵翠莲不一定在了。”   林琳道:“那我们现在报案,让警察搜查梦上海夜总会。”   岳瀚摇头道:“不行,我们不能确定赵翠莲被关里面,搜查不是那么容易。”   林琳道:“这种夜总会,肯定有卖淫的,警察只要查出了事情,即使找不到赵翠莲,也没问题。我们只要确定翠莲在不在里面。”   岳瀚道:“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开这种豪华夜总会,没有非常硬的后台根本不可能。我们那么做不会有多大收获,反而有可能打草精惊蛇,弄不好赵翠莲真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苦恼间,林琳手机又响。   “喂,是小莲的朋友吗?”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十章:以德报怨(续)   林琳忙道:“你是谁?”   手机里面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道:“小莲给我的这个电话,说能救她。你叫琳吗?”   林琳道:“对,我叫。我们就是来救小莲的,她在哪里?”   那女子道:“你们知道梦上海夜总会吗?”   林琳道:“我们就在夜总会外面。”   那女子惊讶地啊了一声,道:“那你们快来救小莲,她被关在夜总会地下室。”   林琳道:“具体哪个地方?”   那女子详细说明赵翠莲被关的地方。   林琳道:“请问你是谁?”   那女子迟疑道:“我是夜总会跟她一起工作的。你们快去找人救小莲,她这次跑出去被整惨了。我不能再打了,你们快救人吧。”   那女子挂断电话。林琳把情况向三人说明。她道:“你们看她说的真的假的?”   她经过熏陶,学会怀疑一切。   岳瀚道:“应该真的。不是赵翠莲说,不应该知道你的名字。”   林琳道:“那我们怎么救翠莲?”   岳瀚道:“到里面看看情况再决定。”   四人再次进入梦上海夜总会。这家夜总会是少有的下午也营业的。这个时间段虽不是夜总会的黄金时间,客人却也不少。   岳瀚四人扫视夜总会四周,盘算着报信的那女子描述的去地下室的路。   东方小秀眼前一亮,发觉目标,对岳瀚道:“我和娉儿下去看看,有机会就把赵翠莲救出来。”   岳瀚道:“好的,小心点。我们在这儿等着。”   他和林琳在夜总会的歌舞大厅中,观察着等待。文娉和东方小秀学着客人模样,有意无意晃荡。   即使下午,这歌舞大厅人依然非常多,年龄不一但都非常年轻的青年男女们,在放荡中发泄狂欢。霓虹灯下,男男女女无所顾忌。   岳瀚和林琳找了处靠近门口的桌子坐下。大厅虽然没有窗户和外界相通,但是白天的自然光依旧让厅中失去歌舞厅固有的漆黑。岳瀚能清楚看到玩乐的人。他道:“琳琳,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林琳摇摇头,道:“有段时间常来,后来不喜欢就少来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他们的心神都放在消失的文娉和东方小秀身上。   大厅一角,一个服务员暗中指着岳瀚和林琳,对身边衣着笔挺的人道:“经理,就是那两个,刚才来找一个赵翠莲的小姐。”   那经理道:“哦,你怎么说的?”   那服务员道:“我告诉他们说咱们夜总会没有这人,他们就走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那经理道:“好,你去吧。”   他招手叫来几个青年,指着岳瀚和林琳,道:“去探探他们的底。”   岳瀚和林琳心神都放在赵翠莲的事情上,对靠近的陌生人却没注意。待到有人挡住他们的视线,方注意到四个小青年围住他们的桌子。其中一个满头染着红发的青年,毫不客气地扯过一张椅子坐到桌边,道:“兄弟,哪里混的。”   岳瀚看着这明显不是善类的人,不知他们目的为何。他冷静地道:“对不起,各位,我们只是来这里消遣一下的普通客人。”   那很像领头的红发青年道:“哦,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岳瀚心中一震,不知红发青年为何如此说,他面色不动地道:“我们真不是道上混的,兄弟可能认错人了。”   那红发青年没有一点诚意地道:“哦,可能是我看错了。”   借着又嚣张地道:“兄弟马子不错,不知道能不能陪哥哥我玩玩?”   岳瀚知道这红发青年必是找茬的,只不知是否是夜总会的人。他面上毫不动怒地道:“兄弟真是对不起,朋友妻不可欺,这位是在下结发之妻,不是外面顺便泡的马子,可是要兄弟失望喽。”   那红发青年失声笑道:“夫妻跑这里来,兄弟当我们是傻子,是不是不想给兄弟面子!”   岳瀚此行目的是为救人,文娉和东方小秀尚在夜总会内部,不知情况如何,他不想也不能惹事,他还要接应二女,以防万一。他依旧道:“兄弟严重了,我们真的是夫妻,来这里只是喝杯酒休息一下。兄弟多心了。”   他打定主意,不论面前四人什么目的,他能拖就拖。   那红发青年道:“恐怕不是我多心,是有人太不给面子吧。”   他口气不善地道:“兄弟不舍得这么漂亮的美人,用得着拿那种理由推脱吗。”   岳瀚道:“兄弟不要误会,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用明显无意义的废话和红发青年争论着拖延时间。   那红发青年道:“兄弟不要再装了,这么漂亮的马子一人独享岂不太可惜。”   他色眯眯地靠向林琳。   林琳本来和岳瀚对着坐,她见红发青年靠过来,忙移开椅子。   岳瀚道:“兄弟给点面子,要想找女人,这夜总会里人你随便挑,兄弟为你买单。”   那红发青年道:“兄弟把最好的占了,再我们哥几个去挑其他的,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他转而面对林琳,道:“小姐,陪陪哥哥怎么样?”   林琳看着这笑着让人恶心的脸,再也忍不住。她不是不知道岳瀚的策略,事实上她也抱着同样先拖拖的想法。只是这红发青年太让她受不了。她抬手就要扇他一个耳光。手刚到半空,就被牢牢抓住。   那红发轻轻既然来找事,就是早有戒备。林琳动手,他立刻警觉挡住。   岳瀚见林琳动手被抓住,立刻站起,俯身探臂抓住林琳,使劲拉到自己身边。那红发青年并没有继续,围着的三个青年也没动手。林琳安全来到岳瀚身边。   岳瀚觉得事情恐怕拖不下去,没再回座位坐下,冷言道:“兄弟想要什么?”   那红发青年一般站起身,道:“美人不要兄弟一个独享,应该大家一起乐乐嘛。”   岳瀚道:“兄弟不要欺人太甚。她是我老婆,不是随便泡的马子。”   那红发青年道:“如何证明,兄弟要是不能证明,就不要推脱。”   岳瀚冷静地道:“兄弟要如何才肯相信。”   那红发青年玩味的笑了笑,一边一个手下接过话,道:“先打个呗给我们老大看看。”   周围淫笑片片。岳瀚有两个选择,一个忍气吞声拖下去,一个立刻翻脸。他没有来得及决定。林琳已经搂住他的脖颈,樱唇贴过来。她当着四人面来了个强吻,然后对那红发道:“我和我老公证明了,你们还不走。”   那红发青年摇摇头道:“这说明不了什么?”   林琳心中越发厌恶赵翠莲,不是为救她,何必在这里忍气吞声。林琳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才能证明?”   又是那个手下淫笑着说道:“你们现在就打一炮,就能证明。”   四人齐笑。可惜他们笑到半截时,那两番发难,提出龌龊建议的青年,突得惨叫一声飞出,直落到旁边桌上,把那桌客人吓得尖叫连连。   岳瀚终于忍不住,与其忍气吞声熬时间,不如干脆点,拳脚定输赢。他自觉这四人不能善了,何必多受他们污辱。更重要的是,他应付四人时,注意到远方文娉的身影。她似乎背着一个人。舞厅的灯光炫耀,岳瀚借着那一闪的灯光确认自己的判断。他不必再忍下去。   那红发青年和其余两人瞬间一怔,接着狂喝出手。   岳瀚护着林琳,让她闪向出口。他高接低挡顶住三人的三板斧。他们这边开战,文娉现身的那边也传来叫喊声,“抓住她们!”   岳瀚看到东方小秀护着文娉出来。他们身后明显有几个追赶者。他手下不再留情,红发三人攻过来的手臂,被他借力卸力,顺势扭断。他带着林琳去和文娉会合。   那经理本想适时现身调和岳瀚与红发青年的矛盾,借此摸摸岳瀚的底,此刻连忙招呼手下去对付文娉那边。   东方小秀围着文娉边转边走,靠近她俩两米范围的人,统统被她仍了出去。舞厅相对阴暗的环境下,没人挡得住她。岳瀚前方接应,打通出口。四人旋风般逃出梦上海夜总会。他们一上大街,夜总会里的人没有再出来追。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没堵住人,何况到外面。   四人轻松逃出生天。岳瀚方注意到文娉背上之人正是赵翠莲。她凤目红肿,显是哭过很久,看她的脸没受多大伤害,但衣衫却是不整。他们打车回宾馆和邓莹等会合。宾馆里面,赵翠莲哭成泪人。她脸没有伤,身子却被糟蹋的不轻。   那些人不用毒打教训她的逃跑,他们找人在赵翠莲身上泄愤。文娉和东方小秀找到她时,她正惨遭蹂躏。东方小秀由此才原谅她,救她出来。   众人听着赵翠莲断断续续哭着述说这几天的事。她那日和牛宏民合伙害林琳失败之后。牛宏民恨她提早露馅,让自己遭受如此大损失,把她玩弄之后,送进梦上海夜总会。她到夜总会被逼卖淫。她装作顺从,到今天方找到机会逃跑。她的一切东西都没有,跑出来后就打电话找林琳求助,没想到夜总会的人自牛宏民一帮被公安局集中抓捕之后,就严密注意牛宏民整来的一批女子,其中尤其注意新来的赵翠莲。赵翠莲刚逃,他们立刻发现。她电话打了半途,就被追到。剩下的事情,就是她受的蹂躏与报复。   众人看她遭遇如此之惨,原谅了她过往的背叛。林琳给了她一点钱,让她离开上海。她暂时不能在上海待,只有回老家。   众人经过赵翠莲的事情,都没了兴致。他们送走赵翠莲,回到宾馆之后。   东方小秀道:“我们去找梦上海夜总会的人,为赵翠莲报仇怎么样?”   她开始的确鄙薄赵翠莲的为人,但是看到同为女人的她受到这种迫害,早已经怒不可遏,现在反而想为她报仇。   岳瀚道:“你想怎么做?”   东方小秀道:“他们那些人根本不堪一击,我和娉儿进去,把这个恶心的地方拆掉。”   岳瀚心叹,她的策略还真是简单。   邓莹道:“小秀,你不要动不动就想用拳脚。万一那些人有枪,你们不是危险了。”   东方小秀道:“没事的,他们这次都没有用枪,肯定是没有。”   岳瀚道:“我们是突袭,他们没机会用,你这次想去把人家的房子拆掉,你能保证没有。”   东方小秀道:“那你说怎么办?”   邓莹道:“阿瀚,你不能通过那个公安局长动手。他们这个夜总会这么坏,警察是干什么的。”   岳瀚苦笑摇头,道:“不行的,他们夜总会肯定有后台。”   东方小秀道:“有后台怎么了,他们做的事足够被抓起来。”   岳瀚看着东方小秀,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东方小秀道:“我们不都看见了。”   岳瀚摇头道:“我们看见了,到了法庭上,对方会找出更多人没看见。”   林琳肯定地道:“没用的,说不定我们现在再去那夜总会,和我们打过的人可能都没影了。他们做了这事,不会不留后手。即使警察也不会有办法。”   东方小秀道:“那赌场怎那么容易就全抓起来了。”   岳瀚道:“我们有那照片做直接证据,警察又把他们抓个现行啊。梦上海夜总会的事没办法,这是普遍现象。我们今天拆了梦上海,明天那里又会建起梦黄浦。”   东方小秀道:“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就任有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这么祸害下去!”   岳瀚看看东方小秀,搓搓手,道:“让他们破费一点到也可以。”   东方小秀听岳瀚如此说兴奋起来。她虽然任性玩闹,但是大事上没有违逆过岳瀚。这似乎是住在岳家别墅诸女的一种默契。她们隐形的以岳瀚为一家之长,决定时听他的。   东方小秀道:“我们怎么做,要不要把它炸掉!”   众人大汗,齐齐看着她。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开玩笑,我看阿拉伯那边炸的那么热乎,我们这边太安静了点。”   众人更汗。岳瀚道:“我们是对付‘恐怖分子’,不是去做恐怖分子,你那样会成为人民公敌的。”   东方小秀道:“我才不会,我要炸了那个梦上海,肯定有人会说本·拉登肆虐中国。人的名,树的影啊。”   岳瀚道:“好了,别扯了。”   他对着众女道:“我们明天回家吧?”   众女对岳瀚此刻提出这,一点也不意外。她们齐齐点头,经过赵翠莲的事情,都没多大兴致继续玩。   岳瀚道:“好,明天回家,今夜小秀去梦上海,让他们破费一下。”   东方小秀道:“好,看我的。”   深夜的上海,灯火通明。梦上海夜总会,霓虹灯闪烁。   两个黑影无声飘落在夜总会楼顶。他们毫无声息地顺墙滑下,没入窗户之中。   时间静静流逝,三个小时后,黑影再度出现,月光之下,他们闪现在楼顶,消失在群楼中。   梦上海夜总会,依旧平稳过着日子。只是没几天,爆出了经理携款潜逃的事情。   那经理潜逃之前,希望工程收到了一笔数额高达数百万的无名捐款。   一个有钱人,你对他最好的惩罚是什么?让他失去所有的钱。梦上海夜总会开办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赚钱。那对它最好的惩罚就是不让它赚钱。这其中的办法,有让它赚不到钱,有让它赚了钱却得不到,留不住。 第十二卷:申城之旅 第十一章:还是家中爽!   黄垠市金平机场。   岳瀚、邓莹、明芬、林凤儿、林琳、文娉、东方小秀和邓光,一行八人浩浩荡荡走出机场。岳瀚拖着那两个装着八人简单行李的大箱子,邓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邓光,其余四女围着林琳,为她介绍黄垠现有的风光。   他们暂时不必为邓光求医,就把他的轮椅拿了出来。岳瀚当初带邓光在上海奔波看病时,天天爬上爬下,为方便把轮椅收起来,岳瀚到今天才算解脱。   他们刚出机场,岳瀚一眼看到朝思暮想的美人们。苏婉君、舒雅婷和朱茵,三个人婷婷玉立站在界外,正笑吟吟地望着他。她们一直盯着出口,自是极为容易发现阵容豪华的岳瀚众人。   她们一行六个绝色美人,飞机之上可是吸引不少人眼球。很多乘客都误以为她们是某个娱乐公司挖掘的一批新星。诸女身处岳家别墅,对自己的美色早已经平常心对待。她们长的谁都不必谁差,反而对美貌有了淡然的态度。   岳瀚拖着行李超越队伍,飞奔到三女身边。他和她们分开了将近一个月。面前的美人依旧那么艳丽,从舒解的双眉中可以看出她们内心的喜悦。苏婉君身上的是那种孕妇常穿的肥大裙子。即使如此,岳瀚亦发觉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   一个月不见,差别是如此之大。离去时在外面看还不明显,如今已经完全是孕妇模样。岳瀚心中讶然。他在苏婉君怀孕之后很是恶补相关的知识。他那几天凭借超级脑瓜把网络相关知识搜略个遍。   他由此知道怀孕前应该戒酒,否则会影响下一代。他更知道女人的第一胎最好生下来,以防以后习惯性流产。此次怀孕虽然意外,准备不佳,但为了苏婉君的渴盼和他内心的希冀。他们还是准备把宝宝生下来。   苏婉君令他诧异的是那隆起的肚子。他通过资料知道,一般孕妇怀孕三个月后,也就是孕中期初,肚子才能看出轻微的突起,但是如果隔着衣服,外人还是看不出什么来。这也是为什么苏婉君放心地要待寒假时方请假休息。她本想着怀孕四五个月,即使肚子开始起来,也不会太明显。   算算苏婉君的日子也刚进入孕中期,她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难道是双胞胎的缘故。她这般模样,应该没法去上课。   苏婉君两手护住隆起的小肚子,幸福地望着岳瀚。那绽放的笑容,把一切相思掩藏在情意之中。   三个美人极有默契的一一和岳瀚接吻。舒雅婷自岳瀚离去时那夜的偷袭,已然存下献身的念头,如今分别一月,相思之情让她逐渐把自己的位置调整到恋人、情人、老婆之中。她的吻也格外甜蜜。   至于朱茵,一个月的相思,早把这个大学新生憋坏了。她这个吻,热情地跳进岳瀚的怀抱方得以完成。放下初见的激动,岳瀚嘘寒问暖地关爱苏婉君的身子、宝宝的健康、舒雅婷和朱茵的情况。他又问起童欣、宁怡和甜蜜,她们都在上课。   林琳五女接着跟过来,岳瀚又向三位迎接者介绍林凤儿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婉君三人同样讶然林琳和林凤儿的相像。林琳早从林凤儿口中知道留守几女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之后。她看着挺着大肚子的苏婉君,新奇地道:“姐姐,我能听听小宝宝吗?”   苏婉君微笑着点点头,她如今一颦一笑无不带着母爱的光辉。岳瀚真是希望她永远这般模样,任何人都没有她现在快乐,任何时候都不如孕育生命时幸福。   林琳伏身把耳朵贴在苏婉君肚子的凸起处,细细倾听。片刻后,她一惊一咋地道:“我好像听到宝宝的心跳了!”   其余诸女闻言纷纷照林琳一般倾听。苏婉君全部满足她们关爱的愿望。她们对她怀有宝宝的羡慕表露无疑。她很自豪,很幸福地怀有岳瀚的宝宝。   岳瀚爱怜地道:“婉君,你怎么来了,该在家休息。”   他经历过再见苏婉君的狂喜,转而顾虑其他。   苏婉君轻轻一笑,道:“没事,我现在很好。”   舒雅婷专职照顾苏婉君,插话道:“婉君姐没事啦。她过了孕早期,现在吃得香睡得着,身子别提多好。”   苏婉君点头道:“我现在几乎没再感觉过恶心,精神真的非常好。”   岳瀚知道这是孕妇为了未来生宝宝,自动积蓄力量,既为宝宝生长,也为孕妇自己。他心中知道,仍不免挂心,如今亲耳听到,总算放心。   邓莹后面慢慢推着邓光前行。   邓光看到自己非常满意的姐夫,竟然如此表现,他讶然地问邓莹道:“姐?”   他的问题没有提出,邓莹已经阻止他道:“小光,不要问,有机会姐会告诉你的。你只要知道阿瀚永远会是你的姐夫就行。”   邓光道:“姐,可是他们?”   邓莹道:“小光,我知道。我是你姐夫的第一个女人,她们都是我同意的,以后我会告诉你原因的。现在我只能告诉你,她们目前的情况,我很乐意见到。”   邓光讶然看着邓莹,道:“真的吗?”   邓莹道:“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邓光道:“那她们?”   邓莹道:“你把她们全当作姐姐,把她们全当成我看待,好吗,小光?”   邓光迟疑片刻,道:“好,姐,我听你的。”   他这辈子唯一最听话的就是她的姐姐。他不会违逆她的决定。   邓莹推着邓光加入众人队伍,又是一番介绍之后,众人踏上回家的路。   岳瀚看着这浩浩荡荡十一个人的大部队,他现在的老婆和准老婆,已经十多个,再加上未来的宝宝,一家子几十个人,要买私家车,恐怕只有买辆大巴才够一家人出行。……   回到家中,休息之后,留守的三女问岳瀚和邓莹此行的情况。岳瀚简说了他带着邓光求医的情况。   苏婉君讶然道:“找文叔看?”   不仅她,谁都没想到,岳瀚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又转回家里,找文明德求医。   文娉一边道:“我爸爸很厉害的,我爸爸不行,还有我爷爷。”   苏婉君笑看为父亲说话的美人,道:“你爸爸当然厉害,我是奇怪,你们天台派还有会多少惊奇。”   岳瀚道:“文叔现在在哪里?”   苏婉君道:“你们回来的不是时候,文叔刚回天台武馆办事,要过两天才回来。”   她转而对邓光道:“小光,你可要等等了。”   文娉道:“等什么,我们直接去天台找我爸,然后顺便请我爷爷为小光看一看。”   她话音刚落,岳瀚、邓莹、明芬和林凤儿都注视着她。她不知哪里说错话,但是从四人异样的目光中,知道自己肯定遗漏了什么。   林凤儿笑道:“娉儿,你天天在阿瀚身边,别人可不是哦。”   她目光甩向苏婉君几女。   文娉看着她们淡淡的微笑,立刻明白自己犯了个绝大错误。一个月!苏婉君等人和岳瀚分别将近一个月,怎么能不让岳瀚陪陪她们就走呢,而且苏婉君还在怀孕中。她这段日子,天天在岳瀚身边,幸福地晕了头。岳瀚还有许多姐姐要照顾。   文娉一脸歉然,对苏婉君道:“姐姐。”   苏婉君没有等她说完,阻止了她。   岳瀚道:“小光是第一次来黄垠,先玩一玩,顺便休息调整一下。我们等文叔回来,为小光看看再决定行程,免得小光四处奔波。”   文娉瞬间醒悟,她对家传医术虽然信心十足,但是毕竟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让不方便行走的邓光来回奔波到也不好。毕竟,在家中能求医,对邓光是最好的。   苏婉君召过文娉,握着她的手无形抚慰她,让她不再为方才的事情感到歉意。文娉也是没有妈妈的人,而苏婉君又是马上要做妈妈的人,对文娉自有莫名的亲和力。   岳瀚继续为诸女讲述此行情形,到后来林凤儿带着四女寻夫的段落,东方小秀跳了出来,嚷着道:“剩下的我都知道,我来说。”   众女莞儿。岳瀚老实闭嘴,他可是知道,这要是不满足她,待他讲时,她肯定会有无数的补充。不把话语权补充到她手里,她是不会罢休的。   岳瀚的叙述只是说一下经历的事情,到了东方小秀这边,开始添油加醋,手舞足蹈地讲起评书。   东方小秀说到受赵翠莲欺骗,吃了春药之时,苏婉君三女,先是看看岳瀚,继而打量文娉和东方小秀。那“G仔”是迷药而不是春药的事实,岳瀚等人并没有告诉文娉和东方小秀。东方小秀依旧是抱着“春药”的想法。   苏婉君等人都知道岳瀚高利贷那次遇险,邓莹、明芬和林凤儿被逼吃春药,岳瀚激情大战为她们解去药性。尤其舒雅婷更是亲耳听过那次大战。如今文娉和东方小秀再遇春药,岳瀚如何解?   文娉听到东方小秀讲这一段,亦是坐卧不定,待到众女注视,她小脸刷的红透半边。她的表现把岳瀚的解决方法表露无疑。众女暧昧地看着岳瀚。   岳瀚呵呵一笑。东方小秀那边却是继续评说她和文娉的辉煌战绩。幸而不知道她和文娉事情的苏婉君三女都不是“刁蛮”女。如果像明芬和林凤儿般,肯定会揪住这个问题,调笑一番。她们在上海时正是如此做的。   苏婉君三人跟着东方小秀的话,经历了岳瀚此行。她们为岳瀚遇到的危险担心,为罪犯被抓住放心,为赵翠莲受了那么大罪无奈。   朱茵道:“秀秀,你们怎么对付的那个梦上海夜总会?”   东方小秀神秘一笑,道:“我们可是让他们好好出了一把血。”   她轻巧说出那晚的故事。   原来,她和文娉那晚摸进夜总会经理办公室,凭借开锁功夫,她们如同那次文娉对付富丽夜总会一般,把保险柜洗劫一空。尤自不过瘾的东方小秀感觉报复不够,她们又搜索其他各处,把整到文件全部撕碎。她们不是简单的把东西一撕两半,而是运内功,把文件粉碎成不可复合的碎片。   她们肆虐办公室之时,那经理回来。她们连影子都没露,把那经理击晕。东方小秀使出蹩脚的催眠术,从毫无抵抗能力的经理身上挖出一个秘密银行帐号,方才放过这个可怜的人。   待到第二天,那经理醒来,他的办公室和被搬空已经没什么区别。接着他又发现存放夜总会资金的秘密银行帐号里的钱不翼而飞,受此打击的他搜敛出夜总会的最后一点钱,跑路了。   文娉和东方小秀把从夜总会搞来的钱,全部匿名捐了出去。   众人在回忆这次旅行之中渡过了白天剩余的时光。到了晚上,童欣、宁怡和甜蜜回来,又是一番热闹景象。尤其是开心果甜甜蜜蜜,岳瀚多日不归,她们闹的可不轻,现在终于能笑起来了。……   夜晚,众女很有默契的把和岳瀚分别最久的苏婉君推出来。   她已经到了孕中期,不仅不禁房事,正相反,按照科学的说法,妊娠期间由于荷尔蒙水平的增高,女人更容易动情,又因为在这期间不必为避孕担心,女人对性生活常常会更有兴趣。苏婉君也不例外。   熟悉的卧室中,岳瀚服侍苏婉君褪下裙子。他现在可以清楚观察美人儿鼓起的肚子。那明显凸出的山包,让岳瀚爱不释手。   苏婉君静静品味爱抚。她在轻微的早孕反应过后,就开始想念岳瀚,前几天开始,她对他的渴慕就越燃越烈。高高大大的他,那么英俊洒脱,像盛年的骏马。她止不住思念,跑到机场接他。她正渴望他的时候,他终于出现。   她从书上看到说,处在孕中期的女人身体状况平稳,精力充沛,容易达到高潮。她现在是深信不疑。她抚上他那健壮的肌肉之时,已经神思翩然。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像往日一般,施展出那高超的床上技术,她会如何承受。   岳瀚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看苏婉君如此容易兴奋,忙道:“婉君,为了宝宝,你可要克制哦。”   苏婉君现在感觉自己身体从没有过的渴望,她听岳瀚如此说,忙点头道:“我知道。阿瀚,爱我。”   岳瀚清楚解决苏婉君麻烦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发泄掉,他到时候只要注意控制,婉君就不应该有问题,毕竟孕中期做爱,是医生推荐的,说那样有助于孕妇健康、夫妻和谐以及宝宝成长。他们只要注意克制,一周有个一二次,做爱时不要太激烈,就没问题。   岳瀚去掉束缚,躺到床上,帮助大腹便便的苏婉君坐到自己身上。他望着那异常凸起的小肚,道:“婉君,你的怎这么大,医生不是说怀孕十三周,肚子应该只鼓起一点吗?”   苏婉君道:“我去医院检查过,他们说是双胞胎的缘故,从第十周开始,双胞胎的都会明显比一胎大,到了二十四周以后,还会更大呢。”   岳瀚心中失笑,那到是,毕竟别人怀一个,她肚子里是两个小人。她看着这蕴含自己下一代的凸起,上次和苏婉君做爱时,她的小腹还没有一点征兆。他笑道:“你现在再去黄大,应该藏不住了吧。”   苏婉君道:“我前几天已经请了一年长假,我可不敢再去。”   岳瀚道:“这样也好,你好好养七个月,把咱们的宝贝美美和妙妙生下来。”   苏婉君道:“嗯,她们一定会安安全全的出来。”   岳瀚道:“现在让我先巴结一下她们的妈妈,好让她们能过过好日子。”   苏婉君早已忍耐不住,情动的她任由岳瀚安排。她仰坐在岳瀚身上,上身依靠在岳瀚怀中。岳瀚双手托着她的双腿,代替她运动。岳瀚不让她动,只让她享受“性”福带来的快乐。这怀孕中极为美丽的玉人,同样勾的他情动非常。   明亮的卧室内,挺着大肚子的娇艳美人喘吟阵阵…………   岳瀚没有奋斗多久,苏婉君已经两次攀上愉悦的高峰。她虽然还没有一点感觉,但是岳瀚已经不再运动。他服侍处理干净战场,轻轻拥住苏婉君,道:“婉君,对不起,你只有忍忍了。”   苏婉君道:“我知道,为了宝宝,我可以的。”   岳瀚道:“等宝宝出来后,我一定补偿帮你。”   苏婉君道:“嗯,好的。”   岳瀚道:“我们睡觉吧。”   苏婉君道:“阿瀚,我要忍,你不用忍的。”   岳瀚道:“没事,婉君,我没事。”   苏婉君捂住他的嘴,道:“不,不是你,是欣欣和小怡,她们等你一个月了。”   岳瀚瞬间明白苏婉君的苦心,看着她道:“你需要照顾。”   苏婉君道:“我没事,我就在这儿躺着。”   她见岳瀚还有犹豫,道:“去吧,我和她们说好了。她们在房里等你呢,不要让她们等久了。”   她既然如此说,岳瀚却是不能不去。他知道,那两个小丫头情窦初开,分别这么久肯定很想他。苏婉君既然这么安排,她们应该等的很急了。   岳瀚道:“好吧,婉君。”   他为苏婉君盖好毯子,道:“婉君,你先好好睡。”   苏婉君点头应声。岳瀚轻吻她一下,又吻别隆起的肚子下的宝宝,方才离开。   他走在走廊,想着苦等的那对学生花,和苏婉君在一起时没有发泄的欲望慢慢爆发。他急不可耐地闯进童欣和宁怡的卧室。如苏婉君所说,两个学生妹,早已经等待多时。岳瀚刚踏进屋,童欣和宁怡同时从床上跳下来。   瞬间,两个光滑温热的娇躯落入怀抱。两个急不可耐的小丫头,已经脱光了衣服,就等他的“钢枪”到来。   岳瀚也不多说,和两个美人间的思念无论多少话都说不完,诉不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们在激情中升入天堂。   岳瀚穿着睡衣从自己的卧室过来。童欣和宁怡见到他,二话不说,先脱下他的衣服,岳瀚望着两个着急的小“淫娃”任她们脱下衣服,然后一手一个,抱起她们光滑的身子。   两个美人一边一个,亲昵爱抚岳瀚。她们俩把岳瀚挑的无法忍耐。   他把两人往床上一甩,命令道:“都给我趴好。”   童欣和宁怡闻言对视一眼,心灵感应,她们乖巧地趴在床边,同时高高翘起屁股……   岳瀚正是要同时满足两个小美人。他望着眼前美景,不再迟疑…………   春光四溢,娇声莺语此起彼伏。   美人儿的无尽思念与爱欲,在激情的运动中无限升华。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一章:姐妹花   “要么和蕾蕾一起回来,要么就别进家门,自己选条路!”   岳瀚耳听着林凤儿的大声宣言,被狼狈赶出岳家别墅。有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大高手,加上六大老婆在她们身后坐后盾,岳瀚唯有乖乖听话,灰灰溜出家。   昨晚,邓莹、苏婉君、林凤儿、明芬、童欣、宁怡、文娉和东方小秀,八大老婆在场,岳瀚老老实实地交代与叶蕾蕾的事情。苏婉君、童欣和宁怡的表现一如先前所料,和其余事先知道情况的五女一般,毫无意外地平静接受。   今天,八女开始执行昨晚家庭会议的决定:把第七位夫人带回家。按林某人的说法:“你上人家姑娘我管不了你,但是你得给我把人带回来。让人家一个大姑娘挺着大肚子在外面是什么一回事!”   岳瀚为此大汗,他的枪法那么差,叶蕾蕾还不至于一枪正中目标。   他被八女赶出,心中着实感激她们,八个天仙美人如此宽宏大量,怎能让他不感动!世上男人谁有他这般有福气,拥有如此八位娇妻。他现在心已经安定,只有与老婆们平平安安快乐过日子。他的幸福生活已经足够让世人羡慕,还有何奢求。   家中一切顺利,如何面对叶蕾蕾,他又有些担心。他如何告诉叶蕾蕾实情,慧智兰心的她应该能猜到他和邓莹几女或许会有暧昧关系,但是她又如何能知道邓莹她们会心甘情愿地抛弃自己一切嫁给他一人呢。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叶蕾蕾的干练与温柔令他迷醉,他深深爱上了她。回想松涛道馆当日情形,他真的是情迷心窍,有点耍赖,有点强迫,有点爱怜地吃掉叶蕾蕾。面对这娇艳警花,那一刻,他死都心甘情愿。   回想庄严警服下,冰清玉洁的美人儿警花,婉转承欢,哀声求饶,那股媚态与春情令他无数次把激情洒落进她的身体。她和他在疯狂中融和,在灵与肉的交织中成为一体。他真的爱死了她。她对他的爱也是表露无疑。   他现在越发后悔那一时的情迷,让叶蕾蕾在感情的未来前没了后路。她是如此好的一个美人,能不能接受他和八女的疯狂生活?他一直为隐瞒和八女的关系而感到对不起她。他今天就要去告诉她实情,即使死也一定要说。他真的爱她,决不再骗她。美人儿如此深情,他不能再对不起她。实在不行,让她甩掉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他虽然不舍,但是她经历一时之痛,希望能获得永远的快乐。   岳瀚捧着九十九朵玫瑰,来到公安局。越靠近叶蕾蕾的办公室,心中越是紧张,美人儿一月不见不知怎么样。   中午的阳光热得撩人,岳瀚的心却比它炽热万分。今天一大早,林琳和邓光就被几女带着出去浏览黄垠风光。岳瀚自己先去浩瀚集团,看了公司情况。东方小清留守一月,公司运转出奇的好。岳瀚现在放心的大撒把,结果到中午,又逃离公司。没想到家中美人不放过他,给他这个新任务,虽然他自昨天归家就想申领这个任务,但是第一天还是要先陪一下孕中的苏婉君,相信叶蕾蕾即使以后知道,也会同意他的选择。   午后的公安局有些安静地过了份。大部分人包括警察,这段时间都要稍事休息一下。岳瀚知道叶蕾蕾肯定没休息,她在工作上从不节约时间。   岳瀚摸进办公室,开门时吱呀的声音破坏了他想偷袭的打算,他干脆仰头走入。   叶蕾蕾本伏案工作,闻声欲看此刻来人会是谁。她看到岳瀚那熟悉的面庞,俏脸立刻绽放如花,先先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她激动地站起来,兴奋地扑进岳瀚的怀抱。一个月的相思之苦折磨的她坐卧不宁。她终于再见爱人,心中已然忘记一切。   两人就如此在办公室中拥吻起来。世纪的长吻持续许久,直到叶蕾蕾激情稍退,才想起身处何地。她慌忙看向一边,办公室内唯一的女同事恰恰此刻看过来。那暧昧的笑容令叶蕾蕾羞红满面。   叶蕾蕾是公认的干练女警,没有男朋友更是警局皆知。她最近一个月时常走神、发呆、傻笑的表现,让很多人猜测公安局的第一警花恋爱了。只不过,叶蕾蕾始终否认。她如今被抓个现行,没有什么可抵赖的了。   叶蕾蕾羞涩之下唯有捶打岳瀚出气。岳瀚搂住叶蕾蕾,冲那女警得意一笑。叶蕾蕾仰头看着岳瀚俊脸,自己的爱人如此英俊,如此优秀,她还有什么可藏的。她瞬间回想起他的好,他们的初识与相会,还有最重要的那次疯狂。她想起岳瀚床上的能量和体验到的快乐。如今分别一月,她真有点急不可耐的与岳瀚诉衷情。她想起相会之时,那床上的最终保留节目,浑身忽得有些发烫。她只是想一想,下身已经有些忍不住。   岳瀚看着美人,心中感觉美人儿眼里只有他一人。他揽住叶蕾蕾腰的手无声下滑,抚摸住美人儿圆臀。他隔着警裙用中指摩擦美人儿臀掰间的缝隙。   直白的性暗示有美人儿敏锐的臀部传达到心田。叶蕾蕾止不住瞄了瞄岳瀚下身。岳瀚从里面看到了无数渴望。别离的衷情无论如何诉说都无法发泄,激情的大战才是舒解的最佳方式。让思念化作人本性的渴望,在最原始的冲动中,让一切归于无形。   岳瀚得到美人儿最高指示开始行动。他献上玫瑰花,道:“送给你的。”   叶蕾蕾接过代表爱情的艳红花朵,道:“等我一会。”   她扭身跑到那女警同事身边,道:“花心,下午帮我请个假。”   那女警暧昧地看看叶蕾蕾,道:“你干什么去,那人是谁?”   她如此明知故问,却是不知眼色。   叶蕾蕾知道这位办公室好友喜好八卦,今天让她看到岳瀚,等同把自己有男朋友的消息传告警局。她有求与她,无奈道:“那是我男朋友,刚从外地回来。”   那女警讶然道:“你嘴可真严,居然不声不响找了这么个大帅哥。”   叶蕾蕾道:“花心,帮帮忙吧,我先走了。”   她现在的确一刻也不想等待。   那女警看看叶蕾蕾手中玫瑰,鬼笑着拉住她道:“要不要套套,我可以借你几个,久旱逢甘露,小心别走火。”   叶蕾蕾俏脸一红,知道面前同事的作风,她把手中玫瑰塞进女警手中,道:“花心,你就饶了我吧,替我保密,求你了。”   那女警看到叶蕾蕾把刚收到的花都献上,嘻嘻一笑,道:“我是关心你。你放心我不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的。”   她把花还给叶蕾蕾,又道:“这是送你的,我可不敢要。”   叶蕾蕾心中很汗,她等不及了,道:“我不管了,我走了,替我请假。”   她把花收回。其实花虽好,她更喜欢、渴望的是岳瀚那不离身的“宝贝”她再度回到岳瀚身边。两人回家。岳瀚问叶蕊蕊和叶妮情形。叶蕊蕊还在上班,叶妮除了上学,日常有叶天命照顾。这倒不是叶家姐妹挤不出时间,而是老人见到这么一个重孙女,爱惜的不得了。叶家姐妹暂时要顾及到老人见到第四代的急切心情。   岳瀚听叶蕾蕾隐讳地说出家中没人,心中暗喜,一切事情等诉完衷情在议。   两人没什么阻碍回到叶家姐妹居。他们进屋刚合上门,立刻把东西仍下拥吻在一起。一切言语都是不必要的,满足本性欲望是最直接的。   岳瀚大手挤入美人儿警裙之内,入手湿漉漉的小内裤告诉岳瀚,叶蕾蕾真实的景况。他没做多余动作,隔着警裙把双手探入美人腰间,摸索到美人内裤边缘,直接拉下叶蕾蕾的内裤…………   客厅门口,叶蕾蕾扶住墙壁,上身警服纽扣全开,欢悦的玉兔上下跳跃…………   战场有客厅最终转移到床上,美人儿警花的警服也一件件飘落,一番猛攻,二番持久,三番深捶,叶蕾蕾在高潮的极致中昏睡过去。   岳瀚为美人儿打扫干净战场,搂着她躺在一边。他心中想的是如何告诉她实情。   不知过了多久,叶蕾蕾醒过来。方才的疯狂,让她短时间内消耗掉一个月的积蓄。她望着岳瀚,心中爱死他了。   岳瀚看到美人醒来,看着叶蕾蕾惫懒的神情,他不想说实话,却又不得不说。他张嘴正欲说话。叶蕾蕾玉手按住了他的嘴,轻声道:“什么都不要说。”   她翻身骑到岳瀚身上,道:“今天,我只想你和我做爱。”   岳瀚现在不想违逆美人儿任何愿望,他住了嘴,再等待机会。   叶蕾蕾坐枪骑马,驱赶着岳瀚奔腾起来…………   叶蕊蕊毫无精神地爬上楼。她今天提前下班。这段时间总是没精神,心总是定不下来,真不知为什么。她开开屋门,还没有把钥匙拔下,讶然地怔在那里。她一眼就看到一件白色内裤蜷缩在眼前的椅子上,它明显是湿的。内裤边,一大包鲜红的玫瑰,头偏下趴着。   更让她诧异的是耳中传来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叶蕾蕾的卧室内,那高低交替的长吟不时传来。叶蕊蕊听到声音中蕴含的无数春情。不用过多猜测,立知她姐姐叶蕾蕾在做什么。叶蕊蕊心中一动,不由猜测:“难道是他回来了?”   她轻步进屋,慢慢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近叶蕾蕾的卧室。那屋门正大敞着,叶蕊蕊耳听那姐姐的叫床声越来越响。她趴在门边,犹豫着探出头。   叶蕾蕾双膝跪着,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身后岳瀚激烈运动……   叶蕊蕊瞬间面红耳赤。她居然偷看到姐姐和姐夫做爱。她立刻想逃开,可是未走几步,又转了回来。她尚是处子之身,虽是护士,但是并没见过真正的男女之事。叶蕾蕾所做的,正是她从没有看到的,尤其表演的主角是叶蕾蕾和岳瀚。她止不住好奇,想再看几眼。   她坎坎不安地又露出了头。叶蕾蕾哼哼唧唧地迎受岳瀚的攻击……   叶蕊蕊心神不安地观看香艳A片。她讶然姐姐的快乐,姐夫的勇猛,还有姐夫的雄厚本钱。她学医,自知道男人之物的平常大小。她没想到岳瀚的家伙和他的身高一样出乎寻常的伟岸,她心中暗想:“姐姐真幸运,终于有了好回报。”   她知道幸福家庭的一半保证在于男女之事的快乐。岳瀚如此厉害,她姐姐的未来幸福也就有了一半的保证。   叶蕊蕊见叶蕾蕾迎合之力越来越弱,迅速退回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心中本应为姐姐找到个好姐夫高兴。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她心中忽然有一点酸酸的感觉。羡慕,嫉妒,异或渴望?她心中翻到五味瓶。   她忽得有种想成为姐姐,代替叶蕾蕾的想法。她心下大惊:“我怎么会这么想?”   她慌忙让自己冷静,那是她姐夫,她姐姐好不容易找到的好依靠,她想什么呢!   奈何,她越想越觉得定不住心。她突得长叹一声,这段时间的不安宁原来在这里。她对那完美的姐夫也起了一点点好感。就是那一点好感足够让她旧旱的心田,掀起一阵波澜。   她和叶蕾蕾是非常相像的姐妹,她们的心之所属也隐隐相通。叶蕾蕾找的姐夫,无形中代表着叶蕊蕊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惜,那是她的姐夫。她在迷茫中等待。   另一间卧室内。叶蕾蕾在岳瀚凶猛的重击之下,终于崩溃……   岳瀚怀中着美人享受高潮后惫懒的惬意。叶蕾蕾道:“快五点了,蕊蕊快回来了。”   岳瀚道:“好,我们去洗洗,等蕊蕊回来,我请你们大吃一顿。”   叶蕾蕾点头同意,她经历连番高潮,即使平日体力再好,短暂的时刻也恢复不过来。她任由岳瀚抱着,两人裸体进入浴室。   洗浴过后,岳瀚又抱着白条条、香喷喷的美人出来。未走几步。   “啊!”   叶蕾蕾忽得惊叫出声。   岳瀚看着叶蕾蕾捂住了嘴,奇怪地道:“怎么回事?”   叶蕾蕾指着门口,道:“蕊蕊的鞋。”   岳瀚顺着指引看去,果然看到一双白色中跟凉鞋。他知道叶蕾蕾因为工作的缘故,很少穿这种鞋。他相信叶蕾蕾的判断。   叶蕾蕾此刻已经低声叫道:“快回我屋。”   她现在赤露着被同样一丝不挂的岳瀚抱着。让叶蕊蕊看到可怎么得了。   岳瀚也不想出丑,迅速奔进叶蕾蕾的卧室。   那边叶蕊蕊的确被叶蕾蕾的惊叫从遐思中惊醒,她不知什么情况,不知叶蕾蕾出了什么事,迅速往卧室外跑。她赶到门口之时,正见到一对白白的大屁股,配合着拥有它的那个巨大身体。她立刻知道那是她的姐夫岳瀚。   她羞涩的还来不及退回,那身影已经消失在卧室。那一刹那,她注意到岳瀚抱着一个人,想来应该是叶蕾蕾无疑。他们刚才出来恐怕是知道她回来了。她瞬间失神,接着垂头叹气又回到床上,“姐姐过得多好啊!”   那边,岳瀚和叶蕾蕾迅速穿上衣服,收拾好战场。   岳瀚道:“你肯定蕊蕊回来了?”   叶蕾蕾点头道:“她不回来,那双鞋不会出现。”   岳瀚道:“你去看看吧。”   叶蕾蕾应声而起,她总不能让岳瀚贸然摸进小姨子的卧室。她心中知道如果叶蕊蕊早就回来,必然听到她和岳瀚做爱。她一想到这,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她犹豫着走进叶蕊蕊的卧室,看到屋的主人正在床上躺着,她喊道:“蕊蕊。”   叶蕊蕊回过神,看着刚刚激情后,尚未完全恢复的面容,暧昧一笑。   她这一笑,叶蕾蕾却是更不好意思面对。   叶蕊蕊看着姐姐羞中带着幸福,心中着实高兴,她嘻嘻一笑,道:“姐,我好羡慕你哦。”   她不待叶蕾蕾回答,拉着往外走道:“带我看看姐夫。”   她知道姐姐不好回答,干脆不难为她。   岳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论脸皮厚度,他认第二,相信没人敢认第一。他微笑着道:“蕊蕊,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吗?”   叶蕊蕊道:“姐夫,你可太不象话,一走就是一个月,你让我姐姐怎么过。”   岳瀚尴尬一笑,没想到叶蕊蕊上来就冲他开炮,忙道:“是我不对,以后决不再犯。我这不是来受罚了。”   叶蕊蕊道:“你当然该罚。今天你要请客哦。”   岳瀚道:“当然,我已经打电话订了吃的,等会一定让你满意。”   叶蕊蕊道:“这还差不多。”   岳瀚拿起那已经送过两次的九十九朵玫瑰花,递给叶蕊蕊道:“我这里借花献佛,送给你算是补偿之一,请笑纳!”   他看了一眼叶蕾蕾。叶蕾蕾会意回视,表示理解。她知道,他们的事叶蕊蕊已经知道,岳瀚这是拿送她的花买叶蕊蕊的好,正如同她中午曾用来买那女同事的好一般。   叶蕊蕊明知岳瀚手中的花必是送给叶蕾蕾的,心中依然一片甜蜜。不是没有人送给过她玫瑰花,她最高的记录是收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只不过,那么多花,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因为她知道送那么多花的人,是个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她不是傻子。   岳瀚是她很看得起的,他送的花自不一般。她摆弄着花,爱不施舍地嗅了嗅,那花香让她迷醉同时也是提醒。她转手把手送到叶蕾蕾手上,笑道:“给你,姐姐。”   她白了岳瀚一眼,道:“姐夫,你这次送的花可不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主人是谁。”   岳瀚尴尬一笑,仍面不改色地道:“蕊蕊,你怎么能这样,这花可没你姐姐的事,真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哦。”   叶蕊蕊道:“那我也不要,姐姐才配这花。”   岳瀚道:“你们都配,下次我一定带两份。”   叶蕊蕊媚眼瞥岳瀚一眼,道:“这还差不多。”   她又道:“姐夫,你这次出去干什么了。”   岳瀚先说带朋友的弟弟去看病。他觉得和几大老婆的事情暂时还是先单独和叶蕾蕾谈好。   叶家姐妹听岳瀚讲述旅程,没一会,岳瀚订的大餐上门。三人回到餐桌上,气氛更加活跃。   叶蕊蕊拎着酒瓶,为岳瀚倒满。岳瀚本来没叫酒,他不能喝,叶家姐妹都是女生,肯定不好酒。没想到叶蕊蕊不同意。她说这是为岳瀚接风,怎么能没酒。结果她逼岳瀚又定了两瓶红酒。   第一杯下肚之后,岳瀚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喝过三杯。奈何,叶蕊蕊调皮劲上来,开灌岳瀚。叶蕾蕾感觉今天的叶蕊蕊情形有些不对,几乎不喝酒的妹妹怎么喝得如此热乎。人家借酒浇愁的人不管会不会喝,都敢喝。他们今天是庆祝岳瀚归来,不至于如此啊。她一月之后再见岳瀚,心中着实兴奋,对此也没有多想。   叶蕊蕊这边端起第四杯酒,大声道:“姐夫,这杯我敬你。你不用说,我从现在起把姐姐托付给你,你要认我这个妹妹,你要愿意照顾我姐姐,就喝了它。我先干为敬!”   她颇为豪爽地一饮而尽。岳瀚端着酒杯僵在那里。他喝不喝?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二章:姐妹花(续)   叶家姐妹居。酒助人兴。   岳瀚端着酒杯,望着一边叶蕾蕾红晕满天的脸,她满眼幸福。叶蕊蕊的话是如此的直白,他端的仿佛不是一杯酒,而是一个象征,只要喝下这杯酒,叶蕊蕊将真正的接受他做姐夫。他喝下这杯酒,代表着叶蕾蕾的未来人生幸福已经征得妹妹的同意。这对于一起共同生活的两姐妹意义非凡。   岳瀚望着叶蕾蕾幸福期盼的眼神,仰头干掉杯中酒。此时此刻,为了美人,死都可以。他醉了不要紧,只要叶蕾蕾清醒就可以。   叶蕊蕊这边大呼小叫地道:“姐夫,你不是说不会喝酒吗,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好。来,再满上。”   她倒好酒,道:“姐夫,敬我姐一个,我姐这么好的人,可是打着灯笼难找。”   岳瀚第四杯酒下肚,人立刻晕掉,不知再姓什么。他端着酒杯,迷离的眼望着叶蕾蕾道:“蕾蕾老婆,我敬你一杯,这是你做为我老婆的第一杯酒。”   叶蕾蕾眼角闪着幸福的泪花,道:“嗯,谢谢你,阿瀚。”   两人一干而尽。叶蕊蕊拎着酒瓶,不停狂敬。三人你你我我,在互相祝福敬酒之中把二凭红酒喝个底朝天。   岳瀚第四杯酒已经挂掉,他再喝多少都是一个模样。叶蕾蕾和叶蕊蕊每人喝了半瓶多,都只唯有醉意,神智还有一丝清醒。   叶蕊蕊摇着空瓶道:“姐夫,酒没了。”   岳瀚道:“没了,怎么,我还没喝够。”   他举着空杯,道:“蕊蕊,我还没敬你,我要祝你未来找个如意郎君。我先干为敬啦。”   他端着杯子就喝。   叶蕾蕾拉住他道:“酒没了。”   岳瀚傻傻看着酒杯,道:“噢,酒没了,我打电话再要。”   那边叶蕊蕊道:“不用,我们家里有酒。”   岳瀚傻傻一笑,看着叶蕊蕊离席走向厨房,讶然对叶蕾蕾道:“你们姐妹没事还喝酒啊。”   叶蕾蕾靠在岳瀚身边,有气无力地道:“别听蕊蕊瞎说,我们家哪有酒,她说不定拿凉水骗你呢。”   岳瀚大声道:“没事,我喝酒最厉害,是不是凉水我肯定能喝出来。”   叶蕊蕊转眼就回来。她拎着一个尚有半瓶的白酒瓶子,往桌上一顿,道:“酒来了,正宗北京二锅头。”   岳瀚醉眼迷离地瞅着叶蕊蕊,笑道:“蕊蕊,你别骗姐夫了。你那是凉水,你姐姐都偷偷告诉我了。”   他搂住叶蕾蕾对叶蕊蕊道:“你姐现在跟了我,处处为我想,你这个当妹妹的不行喽。”   叶蕊蕊一边撇撇嘴,道:“姐夫,你别臭美了。我姐什么时候都不会抛下我。这才不是凉水,绝对是二锅头。”   岳瀚摇摇头,道:“不信,你姐说你家没酒。”   叶蕊蕊道:“那是我姐忘了。我们这二锅头本来不是拿来喝的,是做酒枣用的。我姐记不得有什么奇怪。”   岳瀚道:“好,既然你说的那么真,拿来我尝尝就知道。”   叶蕊蕊又为岳瀚倒了满满一杯。岳瀚端起酒杯,对叶蕊蕊道:“要不是酒,姐夫可要惩罚你。”   叶蕊蕊道:“要是酒,姐夫你得任我处置。”   岳瀚道:“好。”   他仰头一气,直接把杯中酒干了。他脸本已经通红,喝完之后到也无法再红。   叶蕊蕊笑道:“姐夫,是酒吗?”   岳瀚道:“是辣椒水,蕊蕊你骗我。酒哪有这么辣的。”   叶蕊蕊道:“不可能。”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喝一口。本是微微泛红的小脸瞬间通红。只此一口,她已经晕掉。她嚷道:“姐夫,你骗我。”   岳瀚滑黠一笑,道:“那是你愿意上当。”   叶蕊蕊又是一番大闹。   岳瀚举起酒杯,道:“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们同喝这杯酒。”   他又补充道:“咱们提前喝结束酒,不然你那点酒到最后不知还有没有。”   叶蕾蕾和叶蕊蕊轰然应诺,三人一饮而尽。半瓶多红酒已经让二女控制力大减,这致命的二锅头下肚,只是一杯,两女就全部交代。红白混合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强。   叶蕾蕾整个人软趴在岳瀚身上,幸福地靠在他怀中。叶蕊蕊一摇三晃地离座,也来到岳瀚身边,道:“姐夫,我也靠靠。”   岳瀚看来晃悠悠的美人,张开手臂道:“来,让姐夫抱抱。”   叶蕾蕾是把椅子拉到岳瀚身边,依偎在他身上。叶蕊蕊直接过来,说是靠,人一倒直接坐到岳瀚腿上。三个醉鬼根本不会注意这往日的礼节。   叶蕾蕾醉醺醺地罗嗦着道:“阿瀚,我真高兴,我知道你真的爱我。我真的高兴。”   岳瀚道:“蕾蕾,说什么呢,拥有你我才高兴。”   叶蕊蕊坐在他腿上,依到怀中道:“姐说的不仅仅是这,你不知道。”   岳瀚道:“还有什么?”   叶蕊蕊道:“我们一直没有向你提过我们的父母,你知道为什么吗?”   岳瀚道:“为什么?”   这是他一直疑惑的事情,清醒时不敢问,如今醉中却是无所禁忌。   叶蕊蕊悲伤地说出原委。   原来,她们的父母不仅健在,而且过的非常好。只可惜,他们离婚了。当年她们父母的结合是政治婚姻。她们的父母受她们的爷爷一辈的影响,非常热衷权利和事业。他们最初还精诚合作,后来站的政治立场不一样,最终分开。这苦了身为女儿的叶蕾蕾和叶蕊蕊。   父母离婚,要把姐妹俩分开一人带一个。这时,她们的爷爷后悔当年的安排,不想再让姐妹俩走她们的父母当年的路。他把姐妹俩接到自己身边抚养,他怕姐妹俩跟着热衷权势的父母,最终沾染权贵太子公主不好的习性。他为了姐妹俩的未来,让她们独立生活,做正常的普通人。他把她们送到自己选择的退休之地黄垠上学。   姐妹最终独立出来。这却是她们父母的功劳。他们太热衷权位与事业,根本不顾及家庭,她们姐妹很小就独自上学,独立照顾自己。   这是她们一直回避的心中之痛。   叶蕊蕊道:“姐夫,我和姐姐对婚姻和爱情都太不自信。我们实在没勇气面对。姐夫,是你,姐姐找到了你,才有了未来的勇气。”   岳瀚望着叶蕾蕾道:“蕾蕾,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叶蕊蕊醉眼迷离地望着岳瀚,道:“姐夫,我也要谢谢你,因为你,我也有了未来的目标。”   岳瀚道:“你有什么目标?”   叶蕊蕊道:“我的目标就是找一个和姐夫一样的人,嫁给他。”   岳瀚嘻嘻一笑,自大道:“像我这样的人可不好找。”   叶蕾蕾接道:“好找的话,我早就嫁出去了,哪还能便宜你!”   岳瀚看着媚眼飘来的叶蕾蕾,道:“那蕊蕊可是不好嫁人了。”   叶蕊蕊道:“不怕,没姐夫这样的,我大不了终身不嫁。”   她凝望岳瀚,道:“姐夫,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可得养着我。”   岳瀚看着美人儿撒娇的媚态,美人儿的表态又是如此露骨直白。他即使在醉中也能分辨的出美人儿的话语中,蕴含的隐形之意。她明显喜欢上他,只是叶蕾蕾先下了手,她唯有找和他一样的替代。她如果找不到,宁肯跟在他身边一辈子不嫁人。   叶蕊蕊的美绝不亚于叶蕾蕾,尤其此时此刻,那股子借着酒劲散发出来的春情,更是让美人儿浑身透着勾死人的韵味。更何况叶蕊蕊不老实地坐在岳瀚的腿上。岳瀚不用入手,单凭身体,已经可以感觉到美人那隔着衣服的炽热肌肤。他下身物什,几乎出于本能地挺了起来。美人儿如此接近本就难忍,更何况醉酒中的岳瀚。   他的东西一动。叶蕊蕊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肉座”起了变化。她叫道:“姐夫,什么东西顶我?”   她伸手就去摸顶她的家伙,隔着衣服是个圆乎乎的东西。   叶蕊蕊不用看就知道是何物什,她嘻嘻一笑,对叶蕾蕾道:“姐,姐夫真不老实哦。”   叶蕾蕾听叶蕊蕊的话,同时往岳瀚裆部看去,她打了岳瀚脑袋一下,道:“色鬼,老实点,那是你小姨子。”   岳瀚摸着脑袋尴尬一笑,道:“男人本能,不能怪我嘛。是蕊蕊太漂亮了。”   叶蕊蕊望着岳瀚道:“姐夫,我真的很漂亮吗?”   岳瀚道:“当然,你们俩姐妹即使那月中嫦娥也比不上。”   叶蕊蕊俏脸一黯,道:“像嫦娥漂亮有什么用。她再美,也不是永远孤单一人,枯守着月亮。”   岳瀚道:“我们家的蕊蕊可不一样,你一定能找到比我好的意中人。”   他尴尬一笑,道:“那个,蕊蕊,你是不是把手拿开。”   叶蕊蕊的手自方才抓住岳瀚的家伙,一直没放。美人儿小手握着本钱虽是没事,奈何小手的主人是岳瀚不能亵渎的小姨子,他苦忍着欲望却是极度难受。   叶蕊蕊望着岳瀚,道:“我能有姐夫就心满意足。”   酒醉的她控制力明显下降,本想说成能有姐夫这样的人,关键时却没能管住嘴,说成能有姐夫。   叶蕾蕾听着一怔,旋即装作没事人。两姐妹,人虽醉,心未醉。   叶蕊蕊接着对岳瀚,道:“姐夫,不用害羞,我是护士,什么没见过。你们男人这东西什么样我还不清楚。”   她的手并没有离开。岳瀚的家伙越惹越大。他对叶蕊蕊的嚣张毫无办法。   叶蕊蕊得寸进尺地隔着裤子,握住岳瀚的那话,道:“姐夫,你的真大哦。”   那边叶蕾蕾看不下去,叶蕊蕊虽是学医的,但是毕竟是岳瀚的小姨子。她道:“小妮子,说什么呢!”   叶蕊蕊鬼笑着看了叶蕾蕾一眼,道:“姐姐,我说的是事实,我是学医的,男人的东西多大我知道。”   她手握住岳瀚男人之物,通过裤子束出一条巨棒,道:“姐姐,你真幸运,像姐夫这么粗,这么大的,可遇不可求哦。”   叶蕾蕾受叶蕊蕊诱导,看了看岳瀚的那个大家伙,她当然比叶蕊蕊更知道岳瀚的伟大与优秀。她已经亲身品尝其中滋味。她为自己能有如此男人自豪。她得意之后,注意到叶蕊蕊还在摆弄岳瀚的家伙。她笑道:“好了,小妮子,别捉弄你姐夫了。”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姐,我哪里捉弄姐夫了,我是在帮姐夫。”   她贼笑着对叶蕾蕾道:“姐,肯定是你刚才没有满足姐夫,你看姐夫这么硬,都软不下去。”   叶蕾蕾大急道:“蕊蕊,说什么呢!”   叶蕊蕊道:“姐,别装了,我刚才都看见喽。”   叶蕾蕾尤自嘴硬道:“你看到什么了!”   叶蕊蕊嘿嘿一笑,道:“我看到我的宝贝姐姐被人扒光衣服按在床上。”   她话未完,叶蕾蕾已经阻住她,道:“好了,好蕊蕊,我投降。”   叶蕊蕊道:“姐姐,你投降可不行,你怎么能够不满足姐夫就投降呢。”   她望着岳瀚,道:“姐夫,不如我帮你怎么样?”   岳瀚自叶蕊蕊抓住他的宝贝,就失了魂,命根子被抓住他可是毫无行动能力。他听叶蕊蕊说出如此话,虽是醉中,仍慌忙道:“蕊蕊,说什么呢。”   叶蕊蕊道:“姐夫,我说的是真的,让我帮你吧。”   酒精终于冲破她最后的控制力。她毫无顾忌地说出心中想法。   岳瀚忙道:“蕊蕊,放手,不行的。”   叶蕊蕊道:“姐夫,我还没有过男人,我很干净的。”   岳瀚道:“蕊蕊,不是因为这。”   他看向一边的叶蕾蕾。   叶蕊蕊哀求地望向叶蕾蕾,口中却道:“姐,我只是想帮帮你。”   叶蕾蕾看到叶蕊蕊眼中那一丝期盼,清楚知道那不是叶蕊蕊所说的帮忙,她终于可以确认叶蕊蕊的心之所属。她们姐妹居然爱上同一个男人。她道:“蕊蕊,你不是要把清白之身留给你未来的终身伴侣吗?”   叶蕊蕊道:“不,姐,我等不及了,姐夫就很好。”   她认真地道:“我把第一次给姐夫,不后悔。姐,我想和你一样。”   她眼巴巴地道:“姐,你能答应我吗?”   叶蕾蕾还能说什么。他占了你的贞洁之身,肯定不会抛下你。姐妹两个只能有一个拥有岳瀚。既然如此,或许她可以退出。能够让唯一的妹妹找到终身幸福,不一直是她生活的目标吗。她不是为此发过宏誓,愿意牺牲一切让自己的妹妹快乐吗。如今,叶蕊蕊的快乐源泉就在身边。虽然那也是她的人生快乐之本,但是,她做姐姐的,还能怎么做。有了此想法,叶蕊蕊的一切怪现象都有了解释。   叶蕊蕊看叶蕾蕾迟迟没有反应,道:“姐,你不会吃醋吧?我只要姐夫这一次,你就让我的第一次单相思留点纪念吧。我希望我的第一次能给真正喜欢过的人。”   叶蕾蕾望着心爱的妹妹,点点头。   叶蕊蕊狂喜地抱住岳瀚,大叫道:“来,姐夫,你小姨子绝不会比姐姐差!”   岳瀚一直傻傻地被撇在一边,他傻望姐妹说话。待她们做出决定,他更傻了。只不过,不论醉酒后还是清醒时,岳瀚都就不是一个善男。叶蕊蕊方才的挑拨已经勾起他无穷欲望,让他想找人发泄。如今加上叶蕾蕾的默认,他已经把一切都忘掉,只知道眼前有个美人等着把第一次送给他。   叶蕾蕾见岳瀚未动,从旁边催促道:“去吧,阿瀚,就算帮我,满足蕊蕊的愿望吧。”   酒精已经让屋中三人失去往日的道德规范。留存下来的只有人心的意愿与身体的欲望。   岳瀚抱着挂在身上的叶蕊蕊站起身,郑重地对叶蕊蕊道:“我会让你的第一次留下美好记忆的。”   他们进了叶蕊蕊的卧室。   叶蕾蕾孤单单一人坐在客厅。岳瀚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她的爱人也随之给了别人。她苦笑摇头:“也好,自己的一生也有了最美的回忆。”   “你真傻,爱情时是可以让的吗?”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爱情是自私的。”   “为什么不可以,她是我妹妹,她等于我。”   “那不可能,她是你妹妹,她还是她,你还是你,她的幸福是她的,你的幸福是你的。”   “不,她幸福就是我幸福。”   “不,她幸福,你不一定幸福。不要自欺欺人!”   酒醉中的叶蕾蕾本就迷离,刚刚发生的事更让她晕晕的脑子变得更乱。   “姐!”   叶蕊蕊的卧室传来喊声,“姐,你过来。”   叶蕾蕾不知发生什么,踉跄着跑进叶蕊蕊的卧室。卧室之内的场景出乎她的意料。叶蕊蕊连衣服都没有脱掉。   叶蕾蕾道:“干什么,蕊蕊?”   叶蕊蕊不好意思地道:“姐,我没做过,你来教教我。”   她方才那么豪爽,甚至有些放浪,临到真枪实战,却蒙了。   叶蕾蕾呵呵一笑,道:“你要我怎么帮,你不是学医的,知道这吗?”   叶蕊蕊道:“我学医又没学怎么做爱。姐,你和姐夫做一次给我看看。”   叶蕾蕾看着疼爱了一辈子的妹妹,又望望居然出乎意料地老实的岳瀚,道:“好,这次你不是偷看,看仔细了。”   她心中决定:“不管明天会如何,今天先让幸福疯狂降临吧。”   她迅速除去衣物,爬上床。醉后难得做了听话宝宝的岳瀚,此刻很明白的接纳叶蕾蕾。   叶蕊蕊讶然的注视中。叶蕾蕾长呻着身子坐下去,与岳瀚深深合为一体。烈马带着美人再度奔腾起来。……   岳瀚和叶蕾蕾自是轻车熟路。叶蕊蕊傻看着两人,叶蕾蕾如示威般和岳瀚调换着各种姿势。叶蕊蕊春情不可耐之时,叶蕾蕾品尝尽人间至愉至乐,终于软瘫在岳瀚身上。   岳瀚望着叶蕊蕊嘿嘿一笑,道:“蕊蕊,该你了!”   叶蕊蕊热情地扑到岳瀚身上,道:“姐夫,你可不能偷懒,我要和姐姐一样快乐!”   岳瀚扳起叶蕊蕊白嫩大腿,豪气满怀地道:“我会让你永远忘不了的。”……   不知何时,痛苦的长鸣,惊醒迷蒙的叶蕾蕾。她看到大战的两人,也看到代表妹妹叶蕊蕊纯洁之身的鲜红血花。   破除人生障碍的叶蕊蕊由疼痛到适应,到欢娱,到陶醉。……   叶家姐妹居,叶蕊蕊卧室,淫声浪语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一男二女绞缠在一起!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三章:姐妹花开   头痛欲裂。岳瀚不知第几次从宿醉中醒来,每一次那难受的感觉都让他后悔,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抱怨,醒来的他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奇异的地方。   他不是单纯地躺在床上,他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娇嫩腻滑的躯体,更夸张的是他的男人之物尚在一处湿热的所在。他明确知道那是女人最珍贵之处。   他瞬间清醒,第一个想法是叶蕾蕾趴在他身上睡了一夜。他尚记得昨天清醒时喝最后一杯酒的情形。那时叶蕾蕾就在身边。美人儿头枕他的肩胛和脖颈之间,他无法确认。不过,依靠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温热玉体,告诉他还有一个美人在身边。   叶家除了他只有一个第三人,那就是叶蕊蕊。岳瀚心中大叫:“不会又酒后乱性吧!”   他目光下瞟,熟练的脸孔映入眼帘。他心中苦叹,躺在他身边的是叶蕾蕾。那此时此刻尚趴在他身上,保持者男女最亲密状态的美人儿必是叶蕊蕊无疑!   他心中无奈,他的桃花运是好,只不过一次又一次的如此,实在难以招架。他昨夜还为如何向叶蕾蕾解释八大老婆的事情,今天他又和姐妹同床共枕。他怎么对她们说!   他当然为自己的好运道高兴,毕竟叶家姐妹如此美人那个男人不想拥有,只是他不想让如此优秀的两姐妹为了情而受伤。家中后来的几位老婆都是在明知他早有老婆的情况下献身,她们心中已经做出决定。叶家姐妹却不是如此。   岳瀚挠头想不出办法,他唯有接受美人醒后的审判。他小心翼翼地把下面的大家伙从美人秘处移出。入手是美人儿“粘”手的香嫩大腿,岳瀚忍着抚摸的冲动,架住美人下身方弄走家什。叶蕊蕊的娇躯伏在他身上已经是莫大的刺激,如果还和美人保持这种亲密接触,不待美人醒,他肯定已经忍不住。   怀拥美人虽然惬意,但是不知未来如何更让岳瀚坎坎不安。他不是不喜欢叶家姐妹,他不但爱上这两个美人,而且非常不舍得她们,奈何他现在有那么多美人垂帘,已经没有追求的权力,家中老婆能接受叶家姐妹,可姐妹俩会不会和他们一起疯狂,这是岳瀚不知道的。   岳瀚在甜蜜的惩罚中等待美人醒转。   等待的时光虽然漫长,放眼无尽的时间,这只是其中一瞬。   叶蕊蕊首先醒来。她虽是少女初夜,但叶蕾蕾下午已经经历几番大战,晚上的战斗彻底耗尽气力。叶蕊蕊的感觉与反应和n天前另几位美人没什么区别。   岳瀚自她醒来,已经发觉。她轻微的动作完全瞒不过做了一夜床垫的他。他又一次看到新生女人的出现,和上几次意外错愕的表情相比,叶蕊蕊更多的是羞涩。她没有惊声尖叫或其他过激动作。她首先所做的是羞涩滑下岳瀚的身体。   叶蕊蕊一动,自然而然地惊醒依偎在岳瀚身边的叶蕾蕾。她睁开眼,神智还未清醒,呆看眼前一幕。她、妹妹和爱人,全都赤裸着睡在一张床上。   岳瀚不知该如何做,歉然地望着姐妹俩。   叶蕾蕾没有出声,仅仅叹口气。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不是那种酒后乱性就把责任和罪过全都推到男人身上的女人。她知道昨夜是叶蕊蕊要喝的酒,同是叶蕊蕊,昨夜大灌坚持不会喝酒的岳瀚。她们今天发生这种情况有什么理由去怪自己的爱人。   她记不得昨夜醉后发生的故事,但是心中早已预知叶蕊蕊对岳瀚也有好感。如今她们俩都把身子给了岳瀚。未来如何办?   叶蕊蕊低声道:“姐,对不起。”   她心中是有岳瀚,只不过在叶蕾蕾的幸福面前,只有忘记。今天的混乱都是她昨夜胡闹的结果。她感觉对不起叶蕾蕾。   岳瀚忙道:“都是我的错,我。”   叶蕾蕾制止他道:“别说了,阿瀚,不怪你。蕊蕊,也不怪你。这事谁都不怪。”   岳瀚望着叶蕾蕾,心中叹气,如此明事理的女孩,他怎么能负她。   叶蕊蕊道:“可是,姐姐,我。”   叶蕾蕾截断道:“现在不是说责任,我们怎么办吧。”   岳瀚道:“我任你们处置。”   他想找机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二女,他没选择的权利。   叶蕊蕊一边幽幽地道:“姐,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吧。我们都喝醉了,反正不记得了。”   叶蕾蕾道:“可这是你的第一次!”   叶蕊蕊道:“都什么时代了,谁还在乎那个。”   她说话一脸轻松。   岳瀚从她和叶蕾蕾的讶然表情中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姐妹俩能把贞洁之身保留到现在,就代表她们是非常重视传统的女子。她们的贞洁和现代新人类的意义绝不一般。他不由扫视床上,想寻求叶蕊蕊破处的证据。他此刻方发现一个重要问题,他们三个光说责任,还都光着身子。   他这一看,两女立刻发觉问题。慌忙找衣服。叶蕾蕾还好,昨夜耗尽体力,睡一夜恢复大半。她平日身体非常棒,偶尔狂欢一夜并没影响。叶蕊蕊可是蹙起眉头。她身体同样不错,只是破处的疼痛不是一夜可以愈合的。   叶蕾蕾去帮叶蕊蕊。岳瀚虽然有力气却是不好意思出面。姐妹俩还没有做出决定呢。他跳下床,先穿起自己的衣服。叶家姐妹也收拾衣服,两女面对岳瀚裸体还是很羞的。   叶蕊蕊看着自己的下身,低声对叶蕾蕾道:“姐,好脏哦。”   叶蕾蕾闻言看了看叶蕊蕊目光所指。昨夜大战的遗迹占据着美人秘处。醉后的他们只知享乐那会打扫清理战场。叶蕾蕾又看了看自己,一样的污迹片片。她道:“去洗洗吧。”   叶蕊蕊闻言忍痛起身。叶蕾蕾帮她,奈何她体力并未完全恢复,一人托起叶蕊蕊却是费力。   岳瀚早已穿好,只不过姐妹俩没穿衣服,他不敢贸然上前相助。姐妹俩的低声细语他都听得明白。   叶蕾蕾抬头看了看他,埋怨道:“还不过来帮忙。”   岳瀚连忙应声过来。   叶蕊蕊羞道:“不用。”   她没有穿衣服,只是拿它们护着身子,如果岳瀚帮忙,这阻挡身子的衣服根本没用了。   叶蕾蕾叹道:“蕊蕊,先洗一下再说吧。”   叶蕊蕊不再推迟。   岳瀚道:“我抱你去浴室。”   美人儿既然不良于行,他也不再客气。   叶蕾蕾拿过叶蕊蕊手中遮挡的衣服,仍到床上。叶蕊蕊接受姐姐的安排,裸体落入岳瀚怀抱。叶蕾蕾跟着岳瀚进入浴室。   岳瀚放下勾死人的裸体美人,老实退出。浴室内只剩叶家姐妹。   叶蕊蕊道:“姐,你为什么这样做?”   她很奇怪方才姐姐让她裸露的由岳瀚抱着。   叶蕾蕾一边帮叶蕊蕊冲洗,一边道:“蕊蕊,阿瀚只有一个,我们只能有一个嫁给他。”   她未说完。叶蕊蕊已经知道她后面的意思,截断她的话道:“姐,我不可能答应的。”   凝视着叶蕾蕾,道:“事情到这步,姐,我也不用隐瞒。我的确喜欢上了姐夫。不过如果让我去抢姐姐的男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叶蕾蕾听出叶蕊蕊话里的坚决,无奈道:“蕊蕊,你清白之身?”   叶蕊蕊打断道:“这只是意外。我的清白之身虽然重要,但是这只是意外,姐,姐夫喜欢的是你。他从没有说喜欢我。你和姐夫早就相爱,我只不过是中途的一个意外。”   叶蕾蕾道:“可是,蕊蕊。”   叶蕊蕊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道:“姐,没关系,你就当我做了一场春梦。我只是提前尝了女人滋味。你不必放在心上,姐夫真的爱你,你们在一起多好。”   叶蕾蕾道:“蕊蕊,我放不下。”   叶蕊蕊无奈苦笑,道:“姐,我也放不下,不过还是要放。姐夫只有一个,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你和姐夫相爱这么久,比我更有资格。”   叶蕾蕾道:“可是你的清白之身。”   叶蕊蕊道:“姐,我的是,你的难道就不是吗。你把一切都给了姐夫。”   她叹气道:“我们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或许只有两姐妹同嫁岳瀚。她们立刻把这念头抛开,现代社会,即使她们姐妹愿意,周围的人也会把她们杀死。她们虽然抛掉这个念头,但是心中一样考虑其中可能。她们姐妹能亲密住在一起,同跟一个男人也不是会死人的事。只不过,这不可能。   叶蕾蕾叹气道:“蕊蕊,我不行。这事我不能就这么丢开。”   自己的男人占了妹妹清白之身,还当作没发生,她实在做不到。   叶蕊蕊道:“姐,这是唯一办法。”   她悲情地道:“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是我灌醉的姐夫,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叶蕾蕾无语。两姐妹一片沉默。她们谁都没能说服谁。叶蕾蕾很快帮叶蕊蕊和自己洗完,对门外叫道:“阿瀚,进来吧。”   岳瀚人没有先进来,先递进两条大浴巾。叶家姐妹对视一眼,围上浴巾。岳瀚如来时一般,抱起叶蕊蕊返回。他这次没有去叶蕊蕊的房间,而是把人抱到叶蕾蕾的屋。   他看到两女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边干净。”   两女俏脸一红,明白岳瀚所指。叶蕊蕊现在的床的确脏的可以。岳瀚把人放下,又把衣服拿过来,方离开。   岳瀚如此有礼有距,姐妹俩不知该说什么。她们穿好衣服,把岳瀚召进卧室。三人“淫乱”的事情终究要解决。   岳瀚望着两个美人,浴后的她们更加美丽,更加可人惹人心怜,他越发觉得对不起她们。他沉声道:“蕾蕾,蕊蕊,对不起。”   叶蕊蕊立刻接道:“姐夫,不是你的错。我。”   她想说出自己在浴室的决定。   岳瀚打断她道:“蕊蕊,你先不要说,听我说完。”   他要讲述几位老婆的故事。一切都告诉两姐妹,未来有她们自己决定。她们如果愿意跟他,他一定会好好照顾,让她们快乐一辈子。她们如果不愿意,他会做出最大补偿,让两女以后能幸福。   叶家姐妹此刻方觉察岳瀚说的事情好像不一般,她们望着岳瀚倾听。   岳瀚刚要开口。“咚”的一声从叶蕾蕾卧室墙壁传来,似有重物从另一面砸到墙上。三人一怔,齐齐注视墙壁。哗啦啦的东西落地声接着传过来。   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岳瀚此刻要说的是关系三人未来的重要事情,本就敏感,此刻的异响格外扰乱心神。他调整半天情绪,道:“我。”   “嘭!嘭!”   的两声,隔壁传来清脆的响声让叶蕾蕾猛站起来。   岳瀚感觉出叶蕾蕾异常的紧张,忙道:“怎么回事?”   叶蕾蕾倾听着隔壁情形,沉静地道:“是枪声。”   她的职业注定对枪声的敏感。   叶蕊蕊一边道:“会不会隔壁在看电视。”   岳瀚摇头道:“不可能。”   电视的动静和现实的声响还是有很大差别。他也听出来了。   片响,隔壁没有声息。这也难怪,隔着一堵墙,一般的声音还真传不过来。   叶蕾蕾看看岳瀚道:“我要去看看。”   她的职业培养了时时刻刻关注意外的性格。   岳瀚担心地道:“那边有枪。”   他不反对多管闲事,但是要首先保证自身的安全。他不是那种不顾性命,乱插手的人。   叶蕾蕾道:“我先去看看情况。”   居民区里出现枪声,她不能不管。   岳瀚看出叶蕾蕾的坚决,心想:“如果只是看情况,应该没问题。”   他道:“我跟你去。”   叶蕊蕊起身道:“我也去。”   岳瀚道:“你待家里。我和你姐就行。”   叶蕊蕊看叶蕾蕾一般态度,无奈坐下。她的确不适合行动。   岳瀚和叶蕾蕾来到门边,先从窥视孔看看外面,没人。岳瀚打开门,探头观察一下走廊,依旧空空的。他和叶蕾蕾来到对面门边,把耳朵贴到门上。老旧的中国楼房帮了他们大忙。叶蕾蕾这栋楼是老楼,保险门都是那种旧式不太隔音的。两人耳朵贴道铁门上,立刻听到屋中声音。   “说!东西在哪儿?”   一个冷冷地声音传来。接着一阵沉默,显然被质问者没有回答。   “啊!”   惨叫声传来。不知那质问者在怎么惩罚被质问者。   屋中不断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知再找什么。   岳瀚和叶蕾蕾对视一眼,情知此屋之中有人犯罪无疑。岳瀚手指点点那屋中,然后摆摆手,示意叶蕾蕾不要轻举妄动。叶蕾蕾点点头,做出打电话的手势,指指那屋。两人轻步退回,立刻打电话报告情况。叶蕾蕾没有打110。她直接向局里汇报。毕竟对方有枪,有人质。在和平的中国,已经是大麻烦。   公安局立刻出动,叶蕾蕾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负责监视。她低声道:“我们再去听听。”   岳瀚道:“别,用不着,等警察来吧。我们犯不着冒险。”   如果对方没枪,他或许会去,现在不行。他知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的道理。他可不想白白送命,做无畏牺牲。   叶蕾蕾身为警察,自想知道对面屋中犯罪的原委,待公安局支援来到,她也好汇报情况,方便警察行动。她坚持道:“我们只是去听听,没事。”   岳瀚无奈尾随她而去。   “姓丁的,你以为不说就可以。你明白道上规矩,这笔钱你不吐出来,大家谁都不好过。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会让你好过。”   岳瀚心中暗道:“黑帮,又是黑帮,看来是黑吃黑。”   “大哥,没他说的东西。”   “X的,玩我们!我叫你玩!”   岳瀚听到哗啦的声音,显是有人挨打。   “大哥,我们走吧,已经五分钟,警察应该快来了。”   “X的,铁头,没事吧?”   “大哥,没事,“蚊子”叮了一口。我们先立刻这里吧。”   岳瀚闻言拉住叶蕾蕾迅速回到屋中。他轻轻关上门,几乎同时,对面屋门打开。他趴在窥视孔上,看着走廊。   对面屋中接连走出几人。第一个是个精壮稍瘦的青年,一条手臂无力垂着。岳瀚联系方才枪响和屋中对话,立刻猜到。这是那个被称为“铁头”的人。他被“蚊子”叮了一口,原来是手臂挨了一枪。他装作没事人,出来暗中警戒地看了看楼上楼下,招呼屋里人出来。   第二个出来的是中年汉子,一脸胡须,国字脸,长的普通。岳瀚却从他眉宇间感觉到一股煞气。他给岳瀚的感觉,不像善类。   第三个人却让岳瀚大大吃了一惊。他本来是强拉着叶蕾蕾回来的。他进屋后一直没放开她的手。叶蕾蕾此刻猛觉手上一紧,讶然看着岳瀚,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人正是当日逃脱,失踪许久的铁义帮老大。他此刻未戴眼睛,人也比上次见憔悴许多。岳瀚差点认不出。只不过他阴冷的眼神让岳瀚记忆犹新,让他能肯定此人就是铁义帮老大“眼镜狐”段传润。   岳瀚后来从叶蕾蕾那里知道的这些。段传润为人阴险狡诈,尤其那对隐藏在金丝眼睛下的双眼让人生畏。这也是他外号得来之因。今天落魄的狐狸成了猎人手中猎物,不过好像猎人拿这只到手的狐狸还没办法。   叶蕾蕾这边已经准备,待这伙匪徒离开,立刻汇报他们的行踪。外面第四人终于出来。   岳瀚屏住气息,望着第四个人。危险的感觉忽然传来。第六感不止一次救过岳瀚。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拉着叶蕾蕾扑倒在一边。他眼睛离开窥视孔的一瞬间,清楚看到那第四个出来的人正盯住窥视孔看。   他和叶蕾蕾身子刚离开。只听的“噗!噗!”   几声。岳瀚拉起地上的叶蕾蕾,扭头一看,六个指头大的窟窿成两列从上到下,排在门上。外面的人肯定有用带消音器的手枪。   岳瀚心中大震,拉着叶蕾蕾逃进她的卧室。叶蕊蕊见两人仓惶进来,正要发问。   岳瀚手放嘴边,嘘声制止。他现在没时间后悔当初没拉住叶蕾蕾。他招呼叶蕾蕾,道:“快,用书桌把门顶上。”   叶蕾蕾立刻行动,和岳瀚把沉重的书桌架过来,抵住门。   室外,咣当一声。岳瀚知道,外门被他们踹开了。   “老大,屋有人看见我们。”   “杀了他们!”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四章:姐妹花开(续)   岳瀚、叶蕾蕾和叶蕊蕊,三人惊悸地对视。外面客厅大声的对话和随之而来的清晰脚步声,宣告威胁他们生命的杀手正一步步靠近。所幸叶蕾蕾的写字台是老式的,实心沉重的木料抵住门,帮了他们大忙。   叶蕾蕾很后悔没听岳瀚的话,她做警察可以不顾生死,但连累岳瀚和叶蕊蕊不是她愿意看到的。这件事如果不是她坚持观察,决不会把杀手引进家。她满脸歉然地道:“阿瀚,对不起。”   岳瀚道:“现在别管谁对谁错。”   他招呼叶蕊蕊道:“过来靠墙躲着。”   叶蕊蕊傻坐床上,指着身后的窗户。岳瀚这才注意到,叶蕾蕾卧室南墙的大窗户。他拉起叶蕊蕊把她推到墙边,低声吩咐叶蕾蕾道:“你看住门。”   叶蕾蕾招呼叶蕊蕊蹲下。她靠在门边,用腿顶着写字台,以防杀手冲进来。   岳瀚看到窗户心中已有定计,他要冒一次险。警察大约要十分钟才能赶到。对方又有枪,他们枯守卧室,恐怕连三分钟都撑不住。杀手只有三个,有一个负伤不说,还要照顾一个犯人。这就是机会。   岳瀚示意二女禁声,他迅速而隐蔽地把头探到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长长的阳台上没有人。叶家的房子虽是老楼,但阳台和新楼一般,是加长的。叶蕾蕾的卧室,客厅加上叶蕊蕊的卧室,全部和阳台相连。   岳瀚爬上窗户,蹲在那里。他手藏钢镖,静待第一个倒霉蛋。对方如果从正门进不来一定会想到卧室的窗户。那就是机会。他要靠飞镖绝技偷袭。相信杀手们不会想到这里会暗藏杀机。这个小区只是普通民居。杀手应该会以为他们是听到枪声的普通人,不会有抵抗力。   他这次要能活着回去,一定好好答谢文娉和东方小秀。她们的飞镖绝技不止一次救过他。他自上次和松本浩二相斗后,身上不只带两枚钢镖。从上海回来,那条藏有十二枚救命飞镖的腰带就系在他的腰间。   岳瀚全部心神放在客厅通往阳台的推拉门的门口。室内,叶蕾蕾握住叶蕊蕊的手,安稳她的心。她是警察,相对沉静许多。   “扑扑”的闷声加上重击门的杂音告诉屋中三人,对方正用枪射门。那闷声正是带消音器的手枪独有的声音。卧室的门是木质的,门锁挨不了几枪。   果然,枪响之后,有人开始踹门。门晃晃当当地在门框和写字台之间极短的距离内来回震荡。   叶蕾蕾看到门露出的极细小的一丝空隙,知道门锁已经废掉,现在全靠写字台顶着。她知道对方踹不开门,必然会撞。她招呼叶蕊蕊,两人一边一个躲到写字台两边的橱子下,使劲顶住写字台,迎接未来的冲击。   她知道对方有枪,全是木质的门和写字台挡不住子弹。杀手射门锁之时,已经有子弹飞入屋中,击在瓷砖上,溅出星点火花。   那写字台的两扇橱子里,装满了她历年来购买的书籍。相信塞着满满书籍的橱子,凭借几十本书的厚度一定能挡住子弹。她由此才敢和叶蕊蕊藏身之下。   两人刚准备好,杀手的撞击同时抵达。   岳瀚焦急地留意着门。“咣当!咣当!”   的一下紧似一下的重击袭扰他的心田。他不能动。他处的位置是偷袭杀手最好的地方。只有消灭敌人才会安全。   所幸似乎只有一个杀手撞门。叶蕾蕾和叶蕊蕊两人加上沉重的写字台,堪堪抵住门。几下之后,对方见撞不开门,应该想到卧室内人用东西把门抵住,没有再撞。三人侧耳倾听,外面客厅没有一点声息。   岳瀚立刻提高戒备。他紧握钢镖蓄势待发。那一刻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门口。他几乎听到那边来人的脚步声。他心中默默数着:“一步,二步……”   岳瀚先看到踏出的一只脚,接着乌黑发亮,阳光之下发着蓝光的手枪现身。那加长的枪管正是电视上常见的消音器。人终于慢慢出现。那人的一切行动,在岳瀚的眼中似乎成了慢动作。   那杀手透出半个身子,先看了看叶蕊蕊卧室那边的阳台,接着转头看叶蕾蕾这边阳台。   岳瀚一直死死盯着杀手的脖子。他在杀手扭过头的瞬间,手中钢镖甩出。电闪之间,钢镖刺入杀手喉节。那杀手不敢相信的大睁着眼,左手死死捂住喉咙,似不想就这样死去。他握着枪的右手拼命使劲,想射杀卑鄙的偷袭者为自己报仇。奈何,钢镖入吼的瞬间,他全身力量已经消失大半。那紧有的一点余力已经抬不起手臂。他仅仅得以蜷动手指。   消音器内火舌扑扑狂喷。频死的杀手控制不住手枪后坐力。他只是死死扣住扳机。子弹倾泻到阳台屋顶。   岳瀚一击得手,迅速跳下窗户。他击中的是第二个出来的中年汉子,极有可能是对方老大。他把叶蕾蕾的床翻起倒挡住窗户。这个地方只能偷袭一次,他要挡住防止杀手进来。   叶蕾蕾和叶蕊蕊讶然看着岳瀚一系列行动。叶蕾蕾见识过岳瀚的飞镖功夫,知道他在做什么。叶蕊蕊可是一头雾水,她没看到岳瀚如何出手,只凭感觉知道岳瀚肯定用某种方法攻击了对方,似乎战果还不错。叶蕾蕾用眼神询问岳瀚战果。   岳瀚使出吃奶的劲把叶蕾蕾的床掀起之后,方得空回应叶家姐妹。他右手平放,往脖子前横着一抹。两女立刻知道这电影中最常见镜头暗含之意。叶蕾蕾眼中狂喜,消灭一个杀手,她们安全就增加一分。叶蕊蕊满脸迷茫,不知道岳瀚如何得手。   岳瀚拍拍那倒翻的床,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厚度能挡得住窗户这个入口,放下心来。   他们这边暂时松口气。外面客厅炸了锅。老大被杀,那两个手下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岳瀚蹲在下面扶着倒翻的床,以防杀手为从窗户进来推开它。   骂声从客厅走到阳台,接着来到叶蕾蕾卧室的床边。岳瀚听出是方才第四个出来的人的声音。那人靠近窗户,岳瀚又听到子弹通过消音器发出的,那熟悉的扑扑声。   厚厚的床垫抵挡不住穿透力极强的细小子弹。岳瀚耳听头顶嗖嗖几声,接着对面墙上被打出几块大疤。岳瀚情知对方手枪威力不小,却是越发小心。他静待对方下一步行动。   叶蕾蕾的床把窗户睹的严严的。阳台上的杀手不知卧室情况。他连屋中有几人都不知道。他不知是自认推不开倒翻的床,异或害怕上了窗户后被杀死老大的钢镖偷袭。他没有继续进攻叶蕾蕾卧室的窗户。   岳瀚耳听此人慢慢离开,心中讶然,不知他打的什么鬼注意。   “张哥!”   是那个“铁头”的声音。   “妈的,进不去。”   “张哥,老大。”   “妈的,老大死了,还有我,怕什么。”   “张哥,我们怎么办,警察快来了。”   “妈的,你笑,我叫你笑。”   岳瀚听着外面有人挨打的声音,心中明白可能是段传润嘲笑这两个杀手,结果挨了打。   “里面的给我听着,现在给老子乖乖出来,老子饶你们一命,否则待会别后悔。”   岳瀚听着这样的威胁,冲叶家姐妹淡然一笑。他们出去?恐怕刚露头,就会被干掉。还不如看看他有什么花招。   “妈的,想死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铁头,去把煤气阀拧开。”   岳瀚心中一惊,望着叶家姐妹,那煤气阀一开,他们三人根本无法逃。   叶蕾蕾和叶蕊蕊着急地用目光询问岳瀚怎么办。他方才的表现已经征服二女。更何况危难之时,女人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男人。   岳瀚那一瞬间就想出去和对方拼了。反正是死,如果出去可能还可以拉个垫背的。他刚要搬开那倒翻的床,忽得停住。他很奇怪,对方既然要放煤气,为什么大声宣扬。他们两次袭击都没吱声。   打击他们,增加他们的恐慌?不可能,那没必要。难道是骗他们?有可能。如果放煤气,就要在外面守着防止他们出去。警察还有几分钟就会赶到。用煤气杀死他们怎么都要几分钟。他们不可能在外面等。而且他们靠近窗户,对方一退,他们砸碎玻璃,根本不怕煤气。   他走到不知所措的叶家姐妹旁边,蹲下低声安慰道:“他们可能在诈我们出去。我们还是守着。”   果然,外面人看卧室没有一点反应,按捺不住。   “张哥,我们走吧,警察快来了。”   这次的声音极低,显然杀手们有了警戒。岳瀚习练的飞镖功夫中,有听声辨位,蒙眼打镖,他的耳朵锻炼的异常灵敏,杀手的对话依稀听出大概。   “烧了这里!”   岳瀚心中一凛,对叶家姐妹道:“他们要放火。”   叶蕾蕾急道:“怎么办。”   她虽是警察,格斗功夫也不错,但是赤手空拳面对持枪杀手,却是无用。   岳瀚搜索卧室,看到原先放写字台的地方有个水瓶。他冲过去一拎,心中大喜:里面有水。叶蕾蕾看到他的行动,立刻明白。她连忙过去帮忙。她从自己衣柜翻出几件衣服。岳瀚把它们浸湿。三个人,一人一个把口鼻捂住。   卧室门口,一股浓烟已经开始渗入屋中。不知外面杀手把什么东西堆在门口烧。   岳瀚道:“你们趴到地上等着。”   叶蕾蕾听他口气,似乎不打算和她们一道行动,忙道:“阿瀚,你干什么?”   岳瀚道:“他们真把火烧起,我们跑不出去。我出去和他们斗斗。”   叶蕾蕾死死拉住岳瀚,那边叶蕊蕊同时动手。她们几乎异口同声地道:“不行。”   叶蕾蕾激动地道:“阿瀚,你这是去送死,他们肯定在外面守着。”   岳瀚无奈一笑,道:“死我们三个,不如死我一个。他们不知道屋里有几个人,我出去后不论情况如何,他们都会很快逃走。你们在屋里藏一会再出去。”   叶蕊蕊拉着岳瀚道:“姐夫,你不能这样做。”   叶蕾蕾眼泪已经流下,不知是烟熏还是心悲,她道:“阿瀚,要死就死一起。蕊蕊,你待这儿,我和阿瀚出去引走他们。”   岳瀚一样动情地道:“蕾蕾,不要做无畏牺牲。”   叶蕾蕾打断道:“不,我是警察,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功夫不错,或许我们一起出去还有机会。”   她坚定地道:“要死我也要和你死一起,你死了我也不想活。”   叶蕊蕊道:“姐,姐夫,你们不能这样。”   叶蕾蕾道:“蕊蕊,不要说了。我们冲出去,你还有机会,替我们好好活着。”   叶蕊蕊道:“不,姐,我知道阿瀚是我的姐夫,我喜欢他不对。但是我真的爱他。如果他走了,你也走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岳瀚道:“蕊蕊!”   他此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是他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陪葬。叶蕊蕊真心的表白让他心中温暖,他更不能让她去死。他强令道:“你们俩都不能去。”   叶蕾蕾抱着想走的岳瀚,道:“不,阿瀚。”   岳瀚眼见门口烟越来越大,火光都已经可以看到,心中焦急万分。他以前不知多么厌恶那电影电视剧里,男女主角在关键时刻的谈情说爱,却没想到,临到关键时刻,他也一样。真正的爱,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完美展现。   他想甩开两女,却赫然发现,先前着急的叶蕊蕊没有一丝急色。他道:“快放手。”   叶蕊蕊道:“阿瀚,我绝不松手。”   她泪流满面地道:“我们三个活着不可能在一起,现在死了,就让我和姐姐一起陪你吧!”   叶蕾蕾接道:“对!阿瀚,反正我们要死了,就死一起吧。”   又道:“阿瀚,我们就在这里拜堂成亲,我和蕊蕊一起嫁给你,我们去地下做你的老婆。”   叶蕊蕊道:“阿瀚,你愿意娶我们吗?”   岳瀚看二女都抱起必死之意,心中无奈叹口气。这种关键时刻,他本不想由他的口告诉二女实情,现在却是不可能了。   他道:“蕾蕾,蕊蕊,你们都是好女孩,我不配。”   他望着讶然的叶蕾蕾,道:“蕾蕾,还记得上次来这儿的我的几个女朋友吗。她们不是我的女朋友,都是和我定了终身的老婆。她们中还有一个已经怀孕。”   他想起苏婉君,心中有一丝安慰,他毕竟后继有人。   他接着道:“我瞒了你们这事,我虽然很爱你们,但我没资格让你们赔我死。如果我真的死了,希望你们替我给她们带话,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她们。”   他深情地望着叶蕾蕾和叶蕊蕊道:“还有你们。希望你俩和她们都好好活下去。”   他趁两女听到这消息震惊之时,摆脱两女。门口,火苗已经开始窜出。他箭步窜到窗户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只手就把方才两手拼死才翻起的床掀到一边。   叶蕾蕾和叶蕊蕊此刻反应过来,大叫道:“不。”   岳瀚回头冲两女微微一笑,爬上窗户。他抬脚把导致他站不稳的,方才翻床时落在窗沿上的枕头踢出去。   “扑!扑!扑!”   接连三声闷想。   岳瀚清晰看到那枕头被打破,里面毛绒满天飞,心中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脚下那枕头碍事,他不会把它踢出去,那现在就是他被穿三个窟窿躺在阳台上。他真是幸运。这杀手枪法如此好,他杀那个老大时真的走运。   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既然老天帮忙,他也不客气。枕头内毛绒四散的那一刻。岳瀚心知机会来了。他脚下使劲,人向窗台边缘跃去。他人在半空就看到推拉门口,第四个出来,发现他们的杀手,正讶然的举着枪。   岳瀚在身子出去的那一刻,两手已经各准备好一支飞镖。此时认定对手,两镖同时打出。他身子飞在阳台半空正中,双手前甩,力道和角度把握地格外好。他在飞镖出手的刹那已经知道面前杀手死定了。   那杀手也是不凡。他在打中枕头一刹那,心神惊讶导致动作有些呆滞,不过在岳瀚的钢镖中身之前,他反应过来,抬手冲岳瀚扣动扳机。   岳瀚身在半空,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本想借着不落地,纵身跳到窗沿,以这种意外的错位现身使对手来不及反应。没想到对面的杀手一样敏捷。这一招两人恐怕要同归于尽。   岳瀚眼看那杀手扣动扳机,却没有从消音器中看到火光。他发觉那杀手也是惊讶地看着手中枪。那人还没来得及扣动第二下扳机,岳瀚两支钢镖一支击中他的喉咙,一支击中他的面门。岳瀚没敢打目标更大的胸部。万一对方穿防弹衣,他就死定了。   那杀手要害同时中了两枚钢镖,瞬间毙命。岳瀚脚踩窗沿,纵身向前飞跃。杀了这个,只剩下一个受伤的。卧室里烟火弥漫,他不能再等。   岳瀚快步前冲,接近推拉门口时,随着客厅里的浓烟,一个人影冲出。两人距离不过二步。岳瀚的飞镖没有施展距离。他两手在脚踩到窗台之时,已经重新拿出两支钢镖。此刻一个箭步,右手钢镖扎向来人喉咙。   过来那人丝毫未躲,迎着岳瀚而来。   岳瀚此刻才发现,袭来之人不是那个受伤的杀手,而是铁义帮老大“眼镜狐”段传润。他想收手已经来不及。那钢镖直扎进段传润下颌与喉咙交接处,穿透气管。   段传润大睁着眼,仿佛不相信这个事实,不相信自己会如此丧命,他心有不甘地咽气。   岳瀚以同样的部位击杀三人,只是他钢镖插入段传润喉咙之时,已经知道自己真的面临危险。那段传润面对他的钢镖恐怕不是不想躲。而是那个受伤的杀手从后面推他做挡箭牌。他身不由己地被推到前面,来不及躲。   岳瀚借着突刺段传润的力道,人往前冲,希望能躲过即将到来的子弹的袭击。他打算扑倒段传润,接着利用尸体挡住袭来子弹。   只可惜,那杀手不给他时间。他身子还在半空中,突觉大腿一痛。他左腿一软,右手连忙猛按段传润的尸体。他借着这一点劲,以右腿为支撑,向那杀手侧翻过去,左手顺着这股旋转的劲道,从腰中一次抽出三支钢镖,同时射向不远处,正不停往后退的,受伤的杀手。   他刚甩出钢镖,左臂一麻,接着钻心之痛传来。他又挨了一枪。他身子旋转在半空,左腿由于受伤,支撑不住。他一只腿旋转,保持不住平衡,人摔倒在地。远方,那最后一个受伤的杀手,没想到岳瀚如此情形下还能攻击,惊愕之间,被三支钢镖同时打中。   他很不幸的没有穿防弹衣。三支钢镖齐齐插在胸口,其中一枚正中心脏。   岳瀚苦练许久的保命之计总于发挥作用。眼见所有敌人全被打倒,他方感觉到手臂和大腿传来的剧烈疼痛。他手脚受伤,连起都不能,正要喊叶蕾蕾和叶蕊蕊出来逃命。   两姐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阳台上。她们清醒过来,放不下岳瀚,跟了过来。只不过,岳瀚和三人的战斗眨眼之间已经结束。两女正赶上打扫战场。   她们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岳瀚,齐齐大哭:“阿瀚,你不能死!”   她们瞬间从大喜到大悲再到大喜,情绪的剧烈变化,让两女失去往日冷静。她们傻傻地抱着岳瀚哭。   岳瀚喝道:“我死不了,快去救火。”   他话音未落,耳听到外面楼梯,噔噔直响。他心中明白,总是“踩着点来的”警察们终于赶到。   岳瀚的暴喝惊醒失神的叶蕾蕾。她看到越来越危机的情况,摇醒叶蕊蕊,道:“快把阿瀚抬出去。”   那杀手把几个沙发和椅子堆在叶蕾蕾的卧室门口烧。火虽然烧的很大,但是周围没有易燃物,短时间内无法扩散。   叶蕊蕊清醒过来,看到岳瀚没死,狂喜地和叶蕾蕾架起他。原先紧闭的门被撞开。一伙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屋。   公安局接到叶蕾蕾的电话立刻派出特警部队。他们赶到小区,发现叶蕾蕾的房间冒出浓烟。火没冒出,楼上的其他居民还不知道。这是工人聚居区,白天上班的时间人少。特警见情况特殊,虽然不知道上面情况,但是犯罪分子极有可能还在的情况下不得不直接突击。他们冲上楼之时,正好叶蕾蕾和叶蕊蕊架起岳瀚。   叶蕾蕾看到特警,大叫道:“快救火!”   特警半蹲着身,看到屋中靠近门口的那个受伤杀手的尸体,忙问:“罪犯呢?”   叶蕾蕾大声道:“都死了,快救火!”   她和叶蕊蕊连拖带拽把岳瀚拉出浓烟越发弥漫的客厅。两个特警帮她们把岳瀚放到楼梯口。   领头特警边吩咐手下救火,边道:“下面有救护车,快把伤者送下去。”   他即对叶蕾蕾和叶蕊蕊说,又是命令那两个特警。   叶蕊蕊大声道:“我是护士,先紧急包扎一下。”   她此刻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职责和重要性。她趴在岳瀚耳边道:“阿瀚,你伤那里了?”   岳瀚浑身既有自己的血又有杀掉的人的血,找伤口并不容易。他身中两枪,大量失血加上浓烟已经让他有些发晕。他声音极低地道:“左大腿,左臂。”   叶蕊蕊慌忙检查,岳瀚左臂还好,但是左大腿那涌出的血,让叶蕊蕊心都要跳出来。她急忙捂住那里,万一岳瀚伤到动脉就危险了。她顾不得许多,大叫道:“快,快送医院,”   一个特警直接背起岳瀚,叶蕊蕊跟着捂住他大腿的伤口,让血尽量少的流出。   他们快速奔下楼。小区内,十几辆警车警灯闪烁,二辆救护车一边待命。叶蕾蕾听到枪声,听到受伤者,报告时特意让救护车随队而来。没想到为救岳瀚节约了宝贵的时间。   叶蕾蕾和叶蕊蕊随着救护车呼啸而去。她们坐的正是叶蕊蕊所在二院的车,叶蕊蕊担当起护士的责任。一路之上,叶蕾蕾和叶蕊蕊忍着哭,不停和岳瀚说话,让他保持神智清醒。   赶到二院,紧急抢救一个小时之后,岳瀚脱离危险。左腿那颗子弹的确击中大动脉,不过抢救及时的情况下,岳瀚没有生命危险。   叶蕾蕾和叶蕊蕊望着手术后处于昏迷的岳瀚,回想两日发生的事情,真是晃若梦幻。她们凝视岳瀚良久,怕惊扰他,还是出了病房,到外面去等。   叶蕊蕊道:“姐,姐夫那时说的话,你说是真的吗?”   叶蕾蕾道:“应该是真的。”   叶蕊蕊道:“那我们怎么办?”   叶蕾蕾叹口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先告诉她们再说吧。”   岳瀚的话一样给了她绝大震动。她虽然不敢相信,但是岳瀚那是候没有必要骗她。只不过,她如何面对岳瀚那些所谓的老婆们。他们错综的关系,加上今天的事情。叶蕾蕾心中摇头。   叶蕊蕊道:“姐,怎么告诉,你知道她们在哪儿?”   叶蕾蕾道:“我有电话,她们上次看我留下的。你等着,我去打电话。”   叶蕊蕊一人守着岳瀚的病房。叶蕾蕾出去后,很快回来。   叶蕊蕊道:“姐,我们怎么办,姐夫要真有那么多老婆?”   叶蕾蕾道:“我不知道。”   叶蕊蕊道:“姐,上次来的那四个女的都是姐夫的女朋友吗?”   叶蕾蕾道:“她们说是。”   叶蕊蕊道:“那是不是她们都是姐夫的老婆?”   叶蕾蕾道:“或许吧。”   叶蕊蕊道:“姐,你恨姐夫吗,他骗了你?”   叶蕾蕾摇摇头,道:“不,一点也不。他的确真的爱我。”   能够义无反顾替她去死,她想不出岳瀚除了爱她还有什么理由。她也真的爱她,她心中不禁埋怨,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隐瞒已经有四个老婆。   她赫然发现,经历这番事故,心中对岳瀚不仅提不起一点怨恨之意,似乎对他的爱陷得更深。她脑中更奇怪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按岳瀚所说,上次看她的四女都是他的老婆,她奇怪那四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怎么会愿意一起做岳瀚的老婆。这种事情可是只有在小说中才有。   叶蕊蕊注视着叶蕾蕾的表情,低声道:“姐。”   叶蕾蕾感觉到叶蕊蕊的异样,奇怪地道:“怎么,蕊蕊?”   叶蕊蕊道:“姐,你还嫁给姐夫吗?”   叶蕾蕾瞬间迟疑,她真的离不开岳瀚,尤其这番事之后。女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肯为付出生命的男人,并不容易。她片刻的沉寂之后,微微点了点头。未来是否幸福,她不想试都不试就放弃。岳瀚肯为她付出生命,她也想把自己交给他一次。   叶蕊蕊道:“那,姐,我们在家里说的话,还算数吗?”   叶蕾蕾看着小心问询的叶蕊蕊,姐妹同心,早已知道叶蕊蕊暗中之意。她道:“姐姐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做过数。”   叶蕊蕊狂喜地道:“姐,谢谢你。”   叶蕾蕾道:“蕊蕊,你不必委屈自己。昨天。”   叶蕊蕊打断道:“不,姐,我真的喜欢姐夫,我相信姐夫也一定会喜欢我。”   她的爱情比之叶蕾蕾少了份理性。叶蕾蕾既然愿意跟着别人一起嫁给岳瀚,她也愿意实践在叶蕾蕾卧室的誓言,和姐姐一起嫁给岳瀚。至于其他事情,她不考虑。   既能和爱人在一起,又能陪伴姐姐身边,是她梦中的生活。虽然嫁给岳瀚离最美满的梦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她已经很满足。世上的事不能十全十美。岳瀚还有其他老婆算是一点小小的遗憾吧。   两姐妹在剧变之后,作出了她们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决定。   叶蕊蕊腻在叶蕾蕾身上,道:“姐,你还愁什么?”   叶蕾蕾叹口气道:“这事光我们愿意也没用。”   叶蕊蕊道:“怎么,姐,姐夫不会反对的。”   叶蕾蕾道:“蕊蕊,现在不用叫姐夫了。他也是你的。”   叶蕊蕊道:“不,姐,我喜欢叫姐夫,我爱姐夫,我爱姐姐的老公。”   叶蕾蕾无奈道:“随你了。”   叶蕊蕊道:“姐,姐夫都能接受四个老婆,也会接受我们的,你不用担心。”   叶蕾蕾道:“我不是担心阿瀚,他爱我们,不会抛下我们。我担心的是我们那些未相认的姐妹。我们今天让阿瀚受那么大伤,她们怎么看我们?”   叶蕊蕊一听同样苦恼,不过她很快舒展眉头道:“姐,不用想,等她们来了就知道。反正我跟定姐夫了,我想她们不会反对姐夫的意愿。”   叶蕾蕾叹口气,道:“只有这样。”   她既然想把自己交给岳瀚一次,就要为他考虑。她可不想让他因为她们姐妹而家庭不和。   叶蕾蕾和叶蕊蕊闲谈着等岳瀚舒醒。没多长时间,岳家别墅诸女匆忙赶到。   邓莹、苏婉君、明芬、林凤儿、童欣、宁怡、文娉、东方小秀、舒雅婷、朱茵和林琳,岳瀚的老婆和准老婆一个都没有少。她们本来都没什么事。加上都知道岳瀚去带新老婆,一个个全都憋家里等看新媳妇。诸女对岳瀚的花心已经到了事不管己的地步。她们等一夜没结果,第二天都满怀期望地没有离家。没想到收到的却是岳瀚受伤住院的消息。这下众女大惊,齐齐赶来。   叶蕾蕾和叶蕊蕊几乎傻眼地望着面前十多个绝色美人。   叶蕊蕊小声问叶蕾蕾道:“姐,你不是说上次就来了四个吗?”   叶蕾蕾去叫岳瀚的家属,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她道:“是四个,我也不知道这次怎么这多。”   叶蕊蕊突然想起什么道:“这里面的,在那次姐夫住院,我好像见过几个。她们难道也是?”   姐妹俩很是晕乎。   文娉和东方小秀功夫最好,跑的最快,领在前头。她俩看看叶家姐妹和病房号,又回望后面跟来的诸女。   林凤儿认得叶蕾蕾,上前道:“蕾蕾,阿瀚呢?”   叶蕾蕾傻傻指指病房。文娉和东方小秀就要往里面闯。叶蕊蕊早料到道:“先不要进,姐夫还在睡觉。他没事,已经脱离危险。”   文娉和东方小秀闻言停住,岳瀚没有生命危险,她们暂时放心。她们奇怪的看着叶蕾蕾和叶蕊蕊。   叶蕾蕾对林凤儿道:“你们谁是阿瀚的老婆?”   林凤儿面向众女道:“姐妹们,往前站站。”   她已经知道岳瀚吃掉了叶蕾蕾,也不隐瞒。诸女除了舒雅婷、朱茵和林琳,都往前靠了靠。   叶蕾蕾和叶蕊蕊真傻了,居然有八个美人。她们明显注意到其中挺着大肚子的苏婉君,穿着学生服的童欣和宁怡。   林凤儿道:“我们都是,可以说说阿瀚的情况吗?”   其他的事情留待后面说,岳瀚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叶蕾蕾点点头,按捺心中惊讶,把今天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她道:“阿瀚的手术很顺利,子弹取出来,没留下任何创伤。我们等他醒呢。”   众女听着岳瀚经历之事,为他遇到的危险惊心。她们虽然急于看岳瀚,但也知道他刚刚手术,最好不打扰。最后邓莹和苏婉君做出决定,既然岳瀚没危险,暂时不要进去看他。她们十几个人都去,万一惊扰到就不好了。两女一个是公认的岳瀚最爱兼大夫人,一个是大姐头,其余诸女到也听她们的话。   岳瀚的事情要等等,叶家姐妹成了诸女的目标。   林凤儿道:“阿瀚把我们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吗?”   叶蕾蕾道:“他只来得及说有好几个老婆。”   林凤儿道:“好吧,我们正式介绍一下。”   诸女一一上前,说出身份名字,甚至还有什么时候跟的岳瀚。她们介绍完毕。林凤儿道:“蕾蕾,你们也介绍一下吧。”   叶蕾蕾道:“我叫叶蕾蕾,在市公安局工作,我……”   她羞着说出什么时候跟的岳瀚。众女这才知道,那天去道馆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叶蕾蕾又介绍叶蕊蕊道:“这是我妹妹叶蕊蕊,就在二院工作。昨天在我们家,阿瀚喝醉了。”   林凤儿惊讶地道:“什么,阿瀚又喝醉了!”   叶蕾蕾奇怪林凤儿如此反应,她看看诸女,她们的反应大同小异,显然岳瀚的喝醉留给她们的印象非比寻常。   她道:“怎么了?”   林凤儿没有答她的话,反而上下观察叶蕊蕊。那叶蕊蕊反被她看得不好意思。   林凤儿道:“蕊蕊,你还是坐下说话吧。”   座位有限,诸女为靠一起,都是站着。   叶蕊蕊大羞。   林凤儿对叶蕾蕾道:“蕊蕊还好吧。”   叶蕾蕾讶然道:“还好,你怎么猜到的?”   她看得出林凤儿已经知道叶蕊蕊失身于岳瀚。而且,众女大同小异的表情更加深她的判断。   林凤儿苦笑摇头,道:“我、莹儿和小芬和蕊蕊都一样。”   叶蕾蕾立刻明白,看向邓莹和明芬。她们回应的点头表示林凤儿的话没错。   林凤儿道:“阿瀚怎么会喝得酒。我们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许他在外面喝酒。”   叶蕾蕾奇怪地道:“什么意思?”   林凤儿道:“他酒量极差,醉酒后的酒品更差,你知道吗?”   叶蕾蕾立刻明白林凤儿的意思。的确,昨天她们还没醉,岳瀚已经醉了。至于醉后的酒品,叶蕊蕊已经证明。   叶蕊蕊一边插话道:“是我逼姐夫喝的。”   众女恍然大悟,看着叶蕊蕊,心道:“这到是自作自受,只可惜又便宜了某人。”   林凤儿道:“你们愿意做我们的姐妹吗?”   叶蕾蕾和叶蕊蕊讶然看着林凤儿,又看看诸女,她们同样是询问的表情。没想到居然是她们首先询问两人要不要加入。两人瞬间呆住。   林凤儿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阿瀚之前告诉我,他一直瞒着你们,他有我们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想的?”   叶蕾蕾低声道:“我们不怪阿瀚?”   林凤儿奇怪的道:“哦,为什么?”   叶蕾蕾道:“他肯为我们死,我们还能说什么!”   众女心有戚戚。林凤儿道:“哦,那意思是你们原谅他了?”   叶蕾蕾道:“是。”   林凤儿道:“那你们愿意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吗?”   叶蕾蕾奇怪的道:“你们不怪我们?”   林凤儿道:“我们为什么怪你?”   叶蕾蕾道:“我们让阿瀚受这么大伤,遇了这么危险的事。”   林凤儿打断道:“这怎么能怪你们。事情的经过你们都说的很什么明白。纯粹是偶然遇上。这种事谁都不想。”   叶蕾蕾道:“可都是我坚持,才把杀手引来的。”   林凤儿道:“你是警察,做的没有错。阿瀚做的也没错。虽然遇到很大危险,但是如果受责罚,应该是阿瀚,你们没错。阿瀚是男人,应该担当责任。如果怪你们,那不是太看不起我们选中的男人。”   苏婉君插话道:“责任绝不在你们这边,到是他欺骗你们的感情才最可恶。”   众女相处久了,都知道林凤儿的本事,一般对外都有她全权负责。现在叶家姐妹很快是自己人,苏婉君也忍不住插言。   她这一说,众女纷纷赞同。毕竟都是女人,最讨厌的是欺骗感情的人。岳瀚那种隐瞒就是欺骗。她们不是不怪叶家姐妹。毕竟深爱的男人去她们家一次,就受这么大伤,没一点怨气不可能。只是一来错不在她们身上,二来现在的叶家姐妹的确可怜。她们还是从家中出来的模样,整个人灰头土脸,加上疲倦的面容,看着让人心疼。   第三,她们更知道爱之苦。知道姐妹俩情根深种在岳瀚身上。她们一起共享岳瀚,彼此自然视若同命姐妹。   更重要的是,虽然疼惜岳瀚,但是事情已经发生,错又不在二女,还有什么怪罪。而且岳瀚喜欢姐妹俩,那姐妹俩必将成为她们的姐妹。她们更需要的是宽容之心。这也是她们十多个女人能快快乐乐地围绕在一个岳瀚身边,过着常人不及的神仙日子的最大原因。   她们要得是接纳,而不是排斥。姐妹同心的甜蜜已经拴住岳家别墅的每一人。一大家十几个人,一个人有点发烧感冒,所有人都来关心照顾。每个人都如此,那种付出的感觉和收获的幸福,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到。她们的心为了岳瀚而宽广。她们用宽广的心收获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这也是她们为什么能事不关己的,如看乐事的等待岳瀚把叶蕾蕾带回家。她们在家中已经接受了她,在医院更是。   叶蕾蕾望着众女,动情地道:“谢谢你们。”   她看着一个人说话代表所有人意思,几乎一条心的众女,有点明白她们为什么都是岳瀚的老婆。   林凤儿笑道:“我们以后都是好姐妹嘛。”   她指着诸女,道:“我来给你重新介绍一下。”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五章:姐妹   林凤儿指着邓莹道:“这是大老婆,她是姐妹中最幸运的,岳瀚的处男就是毁在她手上。你们以后要多巴结她一下,她可是阿瀚的心肝宝贝。”   邓莹看着不知怎么称呼她的叶蕾蕾和叶蕊蕊,道:“你们都比我大,还是我叫你们姐姐吧。”   叶蕾蕾和叶蕊蕊看话最多的林凤儿。先前一直是她和姐妹说话,姐妹俩有问题自然而然地想到她。   林凤儿嘿嘿贼笑道:“我劝你们不要接受哦。你们知道她是谁嘛,按以前来讲,她可是正宫皇后,我们只是侍妾,她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   邓莹道:“说什么呢!”   她笑骂林凤儿道:“要按你说的,我现在就休了你!”   林凤儿冲叶蕾蕾和叶蕊蕊吐吐舌头,道:“你们看,大老婆厉害吧。”   叶蕾蕾和叶蕊蕊自是看出林凤儿耍宝。她们同样看出林凤儿暗示邓莹在家中的位置。她们只有知道,才能主动避免未来家中可能出现的矛盾。有时无心之失可能会影响姐妹感情。   叶蕾蕾和叶蕊蕊向林凤儿投过感谢的目光。叶蕊蕊小声地道:“那我们称呼莹……姐什么比较好?”   她明显比邓莹大,称呼邓莹姐姐还真有些别扭。   林凤儿嘿嘿一笑,道:“我们姐妹之间有两种叫法,一是按实际年龄。”   她拉出苏婉君,道:“像婉君姐是我们中年龄最大的,我们可以叫她姐姐。”   她又道:“另外按跟阿瀚的时间,谁跟的早谁当姐姐,我比婉君姐早,所以我叫婉君姐妹妹也是可以的。”   苏婉君淡然一笑,道:“凤姐,你还是先给蕾蕾和蕊蕊介绍姐妹们吧。”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好的,婉君妹妹。”   她转而对叶蕾蕾和叶蕊蕊道:“还有一个选择,你们可以跟阿瀚一样,叫莹儿。我们姐妹中年龄比她大的都这么叫,比她小的,像欣欣和小怡和你刚才一般,叫她莹姐。”   她说着冲叶蕊蕊做个鬼脸。邓莹虽是名副其实的大姐,但要苏婉君等比她大的叫她姐姐,不但邓莹自己别扭,岳瀚也不认同。她们都是他老婆,本是平等的。如此,称呼邓莹的爱称就成了最佳选择。   叶蕊蕊立知方才被捉弄了。不过,初次相识,林凤儿如此捉弄,何尝不是表明:她们把她俩真的当成姐妹。   林凤儿指指明芬,又指指自己道:“我和小芬占了二三位。”   又道:“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都是闲着没事自动送上门的。”   她指着苏婉君道:“这是第四位,我们的大姐头,阿瀚的另一个心肝宝贝。”   她嘻嘻笑道:“该怎么做,就不必我教了吧。”   她抚摸着林凤儿隆起的小腹,叶蕾蕾和叶蕊蕊正盯着此处看。林凤儿道:“婉君姐怀了一对双胞胎,现在是我们全家的心肝宝贝。”   叶蕾蕾讶然道:“双胞胎!”   林凤儿道:“是的,别人怀孕三个月,肚子才起来,婉君姐的都很大喽。”   叶蕊蕊乖巧地凑过来,道:“真的耶。我在医院见过很多孕妇,婉君姐真的比一般的大。”   叶蕾蕾道:“婉君姐,你还是坐下吧。你挺着大肚子站着累。”   苏婉君耶也不推辞,为了肚中宝贝,这是应该的。   舒雅婷插进来道:“先别坐,椅子凉,把这件衣服垫上。”   她自岳瀚上次离家,负责照顾苏婉君。其他人想不到的,她都要考虑仔细。手中多准备一件衣服更是必备的。孕妇走到那里都不能受凉。   林凤儿待苏婉君坐好,指着宁怡介绍道:“这是第五位,阿瀚的半个干妹妹。小怡刚刚十六岁,可惜成你们的姐姐了。”   她转而又道:“小怡之后,应该是蕾蕾姐了吧。”   叶蕾蕾道:“你们叫我蕾蕾吧。”   林凤儿道:“好啦,蕾蕾姐。”   她指着童欣道:“这是第七位,阿瀚的正品干妹妹。也刚过十六岁哦。”   叶蕾蕾看看童欣又看看宁怡,奇怪这对巨大的反差。   林凤儿道:“没有错,她们两个生日只差几天。”   她又介绍文娉和东方小秀道:“这第八和第九位也是一起产生的。娉儿和小秀是所有姐妹的师父,阿瀚的功夫也是她俩教的。你们今天能保命事实上都是她俩的功劳。”   她看着叶蕊蕊道:“最后是我们可怜的十妹,自己说吧。”   叶蕊蕊适应林凤儿的说笑,道:“大家叫我蕊蕊就行。”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好啦,蕊蕊姐,你还不是老么。”   她指着舒雅婷和朱茵道:“她俩都是阿瀚还没吃到嘴里的。”   叶蕊蕊点点头,目视林琳道:“这是哪位姐妹?”   林凤儿道:“这是我妹妹,是我们中唯一和那个色狼扯不上关系的。”   林琳道:“姐,阿瀚是我姐夫,怎么扯不上关系。”   众女互相认识,话也谈开了。岳家诸女详细问叶家姐妹家中发生的事情始末。她们听到岳瀚杀了三人,纷纷大讶。   叶蕾蕾道:“杀人这方面不但不会有事,应该还有功,大家不用担心。阿瀚不仅是自卫,还协助警察抓捕歹徒,公安局应该还会有奖励。”   林凤儿道:“那就好。蕾蕾,你现在家中怎么样?”   叶蕾蕾道:“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因为是犯罪现场,暂时先封了。火抢救及时,到是没烧起来。”   林凤儿道:“那你们那里应该不能住了吧?”   叶蕾蕾道:“嗯。”   林凤儿道:“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吧。”   苏婉君道:“是啊,我们那儿还空了几个房间。你们姐妹正好借这个机会搬过去。”   叶蕾蕾道:“阿瀚还没醒。”   众女知道她想问岳瀚的意思。   林凤儿道:“你不知道,阿瀚去你那里我们都知道,我们就是想让他把你带回家一起住。”   她呵呵笑看叶蕊蕊,道:“我们没想到他说只有一个,结果是一对姐妹。”   叶蕊蕊已经适应林凤儿的调笑,对叶蕾蕾道:“姐,我们那儿也不能住,搬过去吧。”   叶蕾蕾点点头。她身为女人,要搬家还是想征求男人的意见。不过眼看众女意思一样,相信岳瀚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她也想和爱人住一起。   林凤儿道:“那好,蕾蕾姐和蕊蕊姐都答应了。搬过去之前,两位姐姐是不是先把自己打扫干净,最起码,两位姐姐是不是现在去洗一下脸。”   叶蕾蕾和叶蕊蕊一直没注意自己被烟熏黑的花脸,此刻林凤儿提及,方发觉她俩在个个貌美如花的众女中简直成了丑小鸭。   两人迅速去洗了洗。回来后,林凤儿指着叶蕊蕊道:“阿瀚上次住院,你不是照顾过他吗?”   叶蕊蕊道:“是啊,这次我还会照顾他。”   众女一听,纷纷拜托。   苏婉君止住诸女,道:“蕊蕊,你那儿没问题吧。”   叶蕊蕊俏脸一红,道:“休息一天就行,没事。”   苏婉君道:“那好,你先请假跟我们回家休息一天,再来上班照顾阿瀚。”   众女又安排岳瀚住院这段时间如何照顾。叶蕊蕊是二院护士,基本上以她为主体。   下午,岳瀚终于醒来。诸女进去后又是一番关爱。一生的依靠受这么大危险,不能不让众女关心。   岳瀚讶然地看着叶蕾蕾和叶蕊蕊融和在众女中,似乎她们早就见面一般。他道:“蕾蕾、蕊蕊,对不起。”   两姐妹同声道:“不怪你。”   岳瀚道:“你们原谅我了?”   姐妹俩同时点头。   岳瀚激动地道:“你们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   叶蕾蕾和叶蕊蕊对视一眼,姐妹俩一左一右从病床两边俯身轻吻岳瀚,道:“我们愿意。”   林凤儿笑道:“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回家欢迎六妹和十妹。让这个坏家伙一人待在这里。”   岳瀚对林凤儿的起哄只是笑了笑,叶家姐妹原谅接受他,他已没什么奢望。   叶蕾蕾对岳瀚道:“阿瀚,你以后不许再丢下我们,独自去面对危险。”   众女跟声讨伐。岳瀚道:“好的,我答应你们,以后我们做什么都一起。不管生死,永不分离。”   他不后悔上午的抉择,他虽然依靠运气侥幸杀死全部杀手,但是不让爱人受伤,是他应尽的职责。   众女同样发出不分离的誓言。   林凤儿严肃地道:“阿瀚,你老实交代,还有没有隐瞒其他人?”   岳瀚道:“没有,只蕾蕾和蕊蕊,我已经觉得对不起她们。”   苏婉君道:“对,你居然敢瞒着蕾蕾和蕊蕊,这件事可没完,等你好了,我们再给你算帐。”   岳瀚道:“任你们处置。”   林凤儿对众女道:“你看他,说着任我们处置,心中止不定为奸计得逞高兴成什么样。”   明芬道:“对,蕾蕾姐,蕊蕊姐,你们得想法好好惩罚他一下,让他长点记性,免得再出去沾花惹草。”   林凤儿道:“小芬,这你可找错人了。蕾蕾姐和蕊蕊姐不就是靠这才赚到阿瀚。”……   有了新人加入,众女又有调剂对象。病房之内莺声燕语,岳瀚自觉受再大的伤也值。……   叶蕾蕾和叶蕊蕊正式搬进岳家别墅。几天时间,姐妹俩充分利用时间和诸女交心。她们知道诸女所有的一切。诸女对她们没一丝隐瞒,那是真正的心灵沟通。叶蕾蕾和叶蕊蕊也把自己的心事诉说出来。她们的心在沟通中融和。   姐妹俩第一次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这才是家,家的感觉。姐妹俩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把所有心事说出。众女随她俩高兴与悲伤。她俩爱上了这个新家,再也不舍地离开。怪不得岳瀚拥有这么多的老婆却还如此幸福。冲着这么多好姐妹,姐妹俩也不愿离开,更不介意和众女分享一个爱人。两人了解到阿瀚男人本事的真正强大之后,更坚定自己的决心。   叶蕾蕾回到公安局,把包括杀手、段传润以及她家对面屋中发生的事情了解大概。叶家对面屋中,特警找到一个幸存者,通过他的口,警察知晓一切。   原来段传润当初案发逃离黄垠后,躲到距黄垠不远的一处事先预备好的藏身之地。他之所以没有彻底潜逃,是因为铁义帮中还有一笔警察没有找到的巨款。   当初破获铁义帮时,警察被缴获的巨额黑金所震惊,根本没想到还有另外一笔高达数千万的黑钱从另外的渠道送到铁义帮手中。警方只是破获铁义帮和华盛集团勾连的一面,而那本帐册只是记载和华盛交易相关。   段传润期望拿到这笔钱,再永远消失。案发时,这笔黑钱已经几经漂洗,最后存到国外银行的秘密帐户。想从这个帐户取钱,需要一把钥匙。段传润逃走时,没有来得及拿走钥匙。那钥匙被他藏在一处秘密的地方。   段传润本想躲藏一段之间,待风头过后再潜来黄垠。没想到那笔黑钱的主人知道警方没有找到他们的钱后,也派杀手找他。他们通过黑道比警察先找到段传润,抓着他来黄垠拿钱。   叶家对门是前铁义帮成员,段传润的一个已经洗手不干的手下租的房子。段传润不想把钱交出来,就敷衍那三个杀手。叶家对门那个洗手不干的就成了段传润敷衍的牺牲品。他推说钥匙藏在此处。杀手们来寻,那洗手不干的手下自不承认,于是一番拷打之后。那个洗手不干的手下假借拿钥匙,趁机掏到暗藏的手枪。结果,枪战爆发,那手下身中数枪却奇迹地没死。撤离的三个杀手发现岳瀚的偷窥,就想灭口,没曾想却把自己赔了进去。   岳瀚也是极度幸运,警方事后检查,岳瀚跳出窗户面对的那第四人,手中枪关键时刻卡壳,他弹夹里尚有五发子弹。如果不卡壳,岳瀚绝对死定。那三个杀手经过调查资料,都是身负好几条命案的凶悍之徒。那个侥幸活命的前铁义帮成员是稀有的右心人。岳瀚真的不是一般的幸运。   唯一的遗憾是岳瀚误杀段传润,让那笔巨款无从追缴。有叶蕾蕾参与,警方只是来问了岳瀚一次,以后再没来。岳瀚身中两枪,躺在医院幸福地接受众女的照顾。叶蕊蕊从他住院的第二天开始,几乎成了他的专职护士。   岳瀚那螳螂般顽强的生命力又发挥作用。别人身中两枪,失血那么多,恐怕要休息二三个星期,岳瀚只三天已经非常健康。如果不是枪伤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他早按耐不住出院。……   深夜,寂寥无人。医院,安静清幽。   踢踏声渐渐接近,女护士一间接一件病房的探视,检查。她转一圈后回到值班室。过了一会,她再度出现,这次她直接进了一间病房。   走廊的灯光下,映衬出她俏丽的面容。圣洁的护士服完美展示天使的美丽。她是叶蕊蕊,正值也夜班。   她推门而入,岳瀚正躺床上看书。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岳瀚一人到也惬意。   叶蕊蕊道:“姐妹们都走了?”   岳瀚道;“很晚了,我让她们走了。”   叶蕊蕊道:“你还不休息?”   岳瀚哀叹道:“睡不着啊!”   叶蕊蕊回身关好门,做到岳瀚床边,道:“又怎么了?”   岳瀚道:“没意思啊。”   叶蕊蕊笑着点了点他的脑门,道:“还没意思,姐妹们天天这么照顾你,你还要什么。”   她给岳瀚一个媚眼,从床头橱子中拿出一个苹果,削起皮来。   岳瀚苦着脸道:“你们是天天来,可没一个留下陪我。”   叶蕊蕊道:“这儿不能留人。”   她削了一半皮,用刀割出一块苹果,道:“来,张嘴。”   岳瀚道:“你喂我。”   叶蕊蕊道:“我不是在喂你吗?”   岳瀚嘻嘻一笑,用能动的右手指指嘴,道:“用嘴喂我。”   叶蕊蕊白他一眼,道:“怎么,又想沾我便宜。”   岳瀚谄媚一笑,道:“好蕊蕊,你是我的亲亲好老婆嘛。”   这几天,叶蕊蕊几乎围着他转。两人感情日益升温。   叶蕊蕊听着甜言蜜语,展颜一笑。她樱唇小口含住那块苹果,俯身送向岳瀚口中。   岳瀚咬住苹果往下吞,叶蕊蕊反而调皮地不松口。岳瀚也不客气,顺着苹果向前进攻。他噙住叶蕊蕊小嘴,反而把苹果撇到一边。   半响,岳瀚放开叶蕊蕊。他意犹未尽,叶蕊蕊气喘吁吁。他品尝着带着美人唾液滋味的苹果,感觉这辈子第一次吃到如此之妙的苹果。   床边,美人儿护士俏脸通红,道:“坏蛋,就知道你会沾我便宜。”   她只和岳瀚亲密接触一回。如此亲昵,还有那么一点害羞。   岳瀚嘻嘻一笑,道:“接吻可是两人的事,光我一人,想可没用。”   叶蕊蕊白他一眼,抬手把削了一半皮的苹果塞到他嘴中,道:“就你这张嘴能说,我堵上。”   岳瀚大咬一口苹果,呜哝着道:“我要不能说,怎么把你骗来。”   叶蕊蕊道:“哦,你现在承认是把我骗来的啦。”   岳瀚嘻嘻一笑,道:“我是把你骗来的,可谁让你愿意上钩。”   他冲叶蕊蕊挤挤眼道:“那天可不是我愿意喝酒哦。”   叶蕊蕊白他一眼,道:“那你知道自己喝醉酒会干什么吗?”   岳瀚尴尬一笑,道:“嘿嘿,那个,那个吗,知道那么一点。”   叶蕊蕊道:“哦,才知道一点。”   岳瀚嘿嘿一笑,道:“的确只一点。”   叶蕊蕊飞她一个媚眼,道:“大色狼,早知道你不怀好意。”   岳瀚道:“那你怎么?”   叶蕊蕊捂住他的嘴,道:“我不这样做,你怎么诡计得逞。”   岳瀚知道美人儿不可能料到他醉酒后的情况,她此刻的话只是借那表白心意。他深情地道:“好蕊蕊,要我怎么谢你?”   叶蕊蕊道:“你看着办呗。”   岳瀚嘿嘿贼笑,道:“不如今天让我好好满足你吧。”   叶蕊蕊道:“色狼,你还没好。”   岳瀚哀求道:“我早好了。”   叶蕊蕊道:“不行,等你好了,要我怎么陪你都行,现在不行。”   岳瀚道:“蕊蕊,你看,我早没事了。我都忍好几天了,来嘛。”   叶蕊蕊坚决地道:“不行。”   岳瀚道:“好蕊蕊,你要不答应,我从现在不吃不喝不睡觉。”   叶蕊蕊看他居然如小孩般耍赖,自失一笑。她护理岳瀚,当然知道他的身体出乎常人意料的早好了。她心中明白岳瀚不会有事,看他急不可耐的模样,她心中忽然也非常渴求。欲望是互动的。   岳瀚那唯一能动的右手已不老实的行动。美人儿白他一眼,道:“老实点,别动,让我来。”……   “别脱我衣服,万一有人来。”……   “啊!姐夫!”……   病床吱呀声传来。   娇艳的美人儿护士坐在病床之上,轻轻运动,身下做牛做马是那本应好好休息,小心照顾的“病人”护士装上面扣子大开,白兔外露,下面裙摆褪到腰间…………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六章:我得意的笑   岳瀚上次中枪时,待身体稍好,就强自出院。由于逝去的妹妹辛小颖的缘故,他不喜欢医院。这次由于叶蕊蕊,岳瀚一点不想出院。他身上枪伤未好,如果回家修养,美人们必然不会让他宠幸。如今躺在病床,叶蕊蕊抵不住他的耍赖,几乎夜夜过来抚慰他的饥渴。   想起圣洁的白衣天使,漂亮的美人儿护士,主动骑到他身上求欢,那妖娆妩媚死死勾着他的心。尤其躺在医院病床上大干护士妹妹,给他一种强烈的偷情刺激与报复的满足。   这一夜,岳瀚又粘住叶蕊蕊,需索无度的求欢。……   半裸的美人儿护士,吱呀声中夹杂的压抑呼吸,淫靡的场景几乎没有改变……   轻缓的慢节奏激情带来的是比平常超几倍的快感。叶蕊蕊浑身乏力地趴在岳瀚身上。   她媚眼含春,望着岳瀚,低声道:“姐夫,满意了吗?”   岳瀚很喜欢这个饱含禁忌刺激的爱称,笑道:“我可永远无法满足。”   转而又道:“你累一天,休息吧。”   叶蕊蕊望着岳瀚那熟悉的脸,道:“姐夫,我还可以。”   岳瀚道:“不用,你这几天睡那么晚,今天就到这吧。”   叶蕊蕊道:“姐夫,可是你?”   岳瀚把嘴贴道叶蕊蕊耳边道:“替你的人来了。”   叶蕊蕊大讶道:“谁?”   扭头望向房门,道:“没人啊!”   岳瀚嘻嘻一笑,道:“不是这边。”   他右手捏住叶蕊蕊尖尖的下巴,转向窗户方向。   病房的灯光透过玻璃的反射,产生亮闪闪的一片银光。叶蕊蕊注意到窗台真的有两个人影隐藏在光辉之下。她大叫道:“谁!”   岳瀚把她的俏脸扳回,轻吻一下,道:“还能有谁,你想想家里谁能这么有本事。”   又道:“去帮她们开开窗户。”   医院坐北朝南,病房窗户都在南边。岳瀚的床坐东朝西,紧挨窗户,只留有一人空隙。叶蕊蕊趴在身上时,他无意扫了眼窗户,正好发现两个偷窥者。深夜能飞到医院三楼的窗户偷窥,也只有文娉和东方小秀有这本事,有这念头。   叶蕊蕊简单处理一下,下床打开窗户。文娉和东方小秀各一身夜行衣装束,鱼贯跳入病房。她们极不好意思地对叶蕊蕊道:“姐姐,对不起哦。”   她们两个家中闲着无事,心中直痒痒。她们自然而然想起岳瀚,由自己的欲望,转而想及岳瀚的欲望。东方小秀冒出一个大胆想法。岳瀚的性欲之强,诸女都清楚。岳瀚住院这么多天,肯定压抑非常。叶蕊蕊这么一个俏丽的护士留在身边一陪就是一夜,岳瀚会不会偷腥?   文娉自是否决东方小秀的奇谈怪想,毕竟岳瀚尚躺在病床上。东方小秀不以为然,她看岳瀚的伤好的很快,这个超级“螳螂”绝对有能力偷情。两边谁都说服不了谁。她们把这个问题征询家中诸女。十二个人立刻分成两派,认为岳色狼放不过娇艳俏护士的有,认为岳瀚会老老实实养病的也有。   最终,文娉和东方小秀被委派来医院侦察消息。家中没有岳瀚,都很无聊,有这么好的打赌理由,也算一乐。文娉和东方小秀既然是侦察消息,就没有走正路。岳瀚的病房窗户成了她们的绝佳选择。只是没想到正撞见岳瀚和叶蕊蕊恩爱。她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   叶蕊蕊展颜一笑,道:“没关系。”   初看到文娉和东方小秀,是有那么一丝尴尬,真正把她们放进屋后,却也没什么。   她边说边整理衣服。她这几天为方便岳瀚,常穿的裤袜不再穿,一律是第一天陪岳瀚时偶尔穿的长统袜,护士服内也少有衣物,文胸更换成前开式。如此,她只需褪下内裤,解开几个扣子,就能在和岳瀚轻松结合的同时,让他品尝胸前玉兔。   她把文胸前面一合,扣上扣子,再整理一下发皱的裙摆,一个俏丽文雅的护士重新产生。她对岳瀚道:“我去值班。”   冲文娉和东方小秀眨巴眨巴眼,道:“小心点阿瀚受伤的地方。”   岳瀚笑送叶蕊蕊离开,把文娉和东方小秀招到身边,道:“你们怎么来了?”   东方小秀对文娉道:“我就说他不会老实,这回相信了吧。”   岳瀚把东方小秀拉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道:“我怎么不老实了?”   东方小秀强烈回应他的热吻之后,白他一眼道:“你说你哪里老实了,躺病床上都这样。我看除非把你那家伙割了,否则你这辈子老实不了。”   岳瀚嘻嘻一笑,道:“把他割了,你舍得吗?”   东方小秀白他一眼,媚笑道:“坏蛋!”   文娉道:“哥哥,你这样好吗?”   岳瀚望着一脸关心的美人,道:“没事,就算我不为自己考虑,你蕊蕊姐还能不。她可是我的专职护士哦。”   文娉想想方才的叶蕊蕊,连连点头,同是爱人,叶蕊蕊怎么会不顾岳瀚的身体呢!她白担心了。   岳瀚望着一脸真诚关爱的美人,奖赏似地深情一吻。   文娉迷恋地望着岳瀚,道:“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   岳瀚豪气满怀地道:“非常好。”   他挑逗地眼神望着文娉,道:“和你大战三百个回合绝没问题。”   文娉受不了他这么热切的调情,羞着低下头。她面对其他人始终能保持直爽,但是一遇到岳瀚那对深潭般的双眼,就心如鹿撞,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讶然叫道:“秀秀,你干什么呢!”   她为羞躲岳瀚低头,正看到东方小秀把玩岳瀚的大家伙。东方小秀调皮地隔着薄薄的被单,束出粗棍模样,像抓到一个好玩具般爱不释手。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我是不想辜负蕊蕊姐的好意。”   文娉白东方小秀一眼,真受不了她,明明是忍耐不住,还拿这种理由。   东方小秀毫不在意,嘿嘿一笑,道:“干嘛,娉儿,别在哥哥面前充好人哦。你要是不想,可以先走嘛。我一个人陪哥哥才好呢。”   她亲吻手中玩物,冲岳瀚献媚地一笑,道:“哥哥,想我吗?”   岳瀚即使口中说不想,那下身挺起的家伙也透出心意。他看着两个送上门的美人,抬手掀掉被单……   文娉望着那带来无数欢悦之物,看得痴了。……   干柴烈火凑到一起,发生的事情自不必说。两个侠女终于做了一回采花贼。……   第二天,邓莹等人来到医院。文娉和东方小秀一夜未归已说明一切。岳瀚看着笑嘻嘻打量文娉和东方小秀的诸女,说出提前出院,回家修养的打算。   众女虽还想让他多在医院观察段时间。奈何岳瀚坚持。他自觉和文娉三女的事,众人都知道,他再窝在医院,让众女孤零零在家中不好。   众女最终遵从岳瀚的意见,立刻办理出院手续。有叶蕊蕊这个专业护士专门护理,岳瀚很容易出院。他又踏入家门。这次却和邓光一样,坐着轮椅回来。   岳瀚被抬进别墅,发现有客人来访。舒雅婷照顾着苏婉君,正陪文明德谈笑风生。   文娉和东方小秀一边一个架着岳瀚的轮椅往屋里走。这种体力活当然要她们两个高手来做。文娉看到父亲,兴奋地叫道:“爸爸!”   她和东方小秀把岳瀚放好,方跑掉文明德身边。文明德看到她,先是淡然一笑,那是父母看到自己的子女完好必有的表情。接着,他面色忽然一变,起身仔细打量文娉。   他讶然望着她,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他又用同样的眼光看着东方小秀,最后冷静地问道:“你们俩?”   文娉羞着点点头。东方小秀坦然面对文明德的目光,肯定点头。   文明德第一反应,扭头看向一边的岳瀚。他是过来人,一眼看出文娉和东方小秀都已破身。看到两女承认,首先想到的男人是岳瀚。他通过自己观察,东方小清介绍,自是知道岳瀚的优秀,几次对女儿的察言观色更知她眼中的男人是谁。如今破身,自然第一个目标是岳瀚。只不过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时破身,让他极为惊讶。   岳瀚淡然应对文明德的注视,他对这些早有预料。   他和文明德还没开口。东方小秀抢先道:“大师伯,我和娉儿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客厅众人都注视着文娉、东方小秀和文明德。文明德意外地听到东方小秀提出这种要求,他又看看文娉,她一脸害羞地似乎有同样想法。他也觉得再做其他决定之前,先从女儿那里知道一切的始末不错。他点点头。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去我们屋吧。”   她转而对岳瀚道:“阿瀚,等我们一会儿。”   三人去了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卧室。客厅只余岳家人。   苏婉君道:“阿瀚,你怎么出院了?”   岳瀚道:“医院待腻了,家里舒服。”   苏婉君道:“可有问题医院方便。”   岳瀚道:“家里一样,蕊蕊请假专门照顾我,有她在,和在医院没区别。”   苏婉君看看叶蕊蕊,道:“那到也是。”   医院中都是叶蕊蕊照顾岳瀚一切,回到家中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何况,岳瀚有过一次中枪经历,应该不会有问题。她也就作罢。   岳瀚道:“文伯父什么时候来的?”   舒雅婷道:“没来多久。”   反问道:“文伯父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岳瀚道:“应该能看出来吧。练武之人观察敏锐,娉儿是他女儿,应该能看得出来。”   舒雅婷道:“那你们怎么办?”   岳瀚笑道:“你说怎么办?”   舒雅婷道:“我说正经的。”   岳瀚嘻嘻一笑,道:“师姐,我们什么时候正经一下。”   他上次离家去上海,本很有机会吃掉舒雅婷,奈何运气不佳,正逢上舒雅婷不方便的日子。从上海回来,本想第一天就借弥补苏婉君的时候,慰劳一个人照顾苏婉君和一家子近一个月的舒雅婷,她又说把时间留给苦待一月的苏婉君。   接着,岳瀚去找叶蕾蕾,结果中枪住院,更别再想。他望着勤勤恳恳照顾苏婉君的师姐,当然想早点解决。肉吃到肚子里才能保证跑不了。   舒雅婷白他一眼,道:“老不正经,不跟你说了。”   她抬头一瞧,诸女正笑嘻嘻地看岳瀚和她耍花枪,俏脸不禁一红。   岳瀚嘻嘻一笑,道:“好师姐,别生气。”   他只有一只手能动,即使坐轮椅上也没法自个动,唯有远远地对舒雅婷道:“你是不是担心文师伯知道这事后,会有麻烦?”   舒雅婷点点头。   岳瀚道:“娉儿和小秀没跟你们说吗?”   诸女都摇头。家庭的问题是她们一起陪伴岳瀚一生的最大障碍,众女都选择隐瞒或不说岳瀚有其他女人。文明德如今出现,正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的考验。   岳瀚道:“文伯父这边不是问题。娉儿说了,她们天台跟我们外面世界不一样。她们那里不像你们,没限制的。她最不担心的就是她父亲。”   众女讶然看着岳瀚。舒雅婷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难怪诸女不信,毕竟现代社会,居然会有父母对此不在意。岳瀚微微一笑,道:“娉儿说过,她们天台派与世隔绝,和外面的现代社会完全不同。这不是指她们还像以前那样生活。事实上,她们家中非常现代化。她们的隔绝是家庭组织之上。她们家依然是旧式家庭,这才有娉儿当初的逃婚。那婚事都是她的爷爷一手安排。”   “她们家里不反对娶多个老婆,事实上她们家里有不少人娶不止一个老婆。由于她们天台派并不和外界沟通,这不是什么问题。”   “因此娉儿和小秀同嫁一个人,不是大逆不道的事。只要我能得到他们的认同就行。这一点,我还有那么一点点自信。”   舒雅婷道:“你这么有自信?”   岳瀚道:“那当然,我怎么说也是文伯父亲收的半个徒弟。他老人家对我的欣赏可不是盖地。”   众女看他臭屁的模样,心道:“文伯父要是看到他这副德行,不知道还愿不愿意把娉儿嫁给他。”   岳瀚说是这么说,心中其实早已坐不住,他如此说其实是安慰鼓励自己。他这般反应,或许能瞒过相处时间较短的舒雅婷等人,但是绝对瞒不过邓莹。她俯在岳瀚耳边低声道:“别担心,娉儿和小秀铁了心,别人没办法。”   岳瀚自然知道文娉和东方小秀对他的心,听邓莹如此说,心安定不少。他对二女有百分之二百的信心,对自己的能力也有莫大信心。即使他现在不能满足文家的要求,他相信凭努力一定能娶得美人归。   敏锐的诸女从邓莹的行动和岳瀚的表现中感觉出一丝端倪。她们看看岳瀚,同样担心地望向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卧室。姐妹生活一起这么久,都有感情,谁都不想谁离开。   另外一边卧室。文明德随两女进去后,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岳瀚?”   东方小秀道:“是,我们都是。”   文明德道:“你们都给了岳瀚?”   文娉点头应声道:“嗯。”   文明德虽然猜到这个结果,但是亲耳听到也大大惊讶一番。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我和娉儿都喜欢他。我们又是这么好的姐妹,就一起给了他。”   文明德道:“什么时候的事,说说吧。”   东方小秀道:“是这次去上海。”   她只说是和文娉想念岳瀚,追去上海,她怕文明德胡乱猜测,没说“春药”之事。   文明德静静的听,没插话。   文娉道:“爸,你看阿瀚怎么样?”   文明德望着女儿,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东方小秀抢着先道:“当然好啦。”   文明德又看向文娉。文娉道:“我只喜欢阿瀚一个。”   文明德心中叹口气,他了解文娉,知道自己的女儿认定的事无法改变。岳瀚做他的女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虽然他也听看得起岳瀚。   他道:“既然你们认为好,问我也没有用了。”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你是我们的长辈哦,你就这么说?”   文明德道:“你们的终身大事,我还是以前的许诺,决不干涉。你们只要幸福就行。我是娉儿的爸爸,是你大师伯,并不重要。”   文娉没想到文明德这么开明,道:“爸爸,谢谢你。”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我怎么觉得你好不负责哦。”   文明德笑道:“干什么,秀丫头,难道要我极力反对,逼得你们俩再跑路,那时候再后悔!”   又道:“再说,秀丫头终于嫁出去,我们也省心啊。”   东方小秀撒娇道:“大师伯,我有那么讨厌嘛。”   又道:“再说,也不是那,你不帮我们看看阿瀚值不值得嫁,就这么大撒把。万一我们上当,可怎么办?”   文明德道:“你上当。我只见过别人上你的当。岳瀚的品性我早从你哥那里了解清楚。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们住在这里。”   他盯着二女,看得她们直发毛。东方小秀道:“大……师伯,我们怎么了?”   文明德道:“我想不止你们两个想嫁给岳瀚吧?”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你看出来了?”   文明德道:“我眼睛不瞎,小清也不敢瞒我什么,他可不像你们俩。”   东方小秀道:“我哥说了什么?”   文明德道:“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点也没说。”   东方小秀直晕,文明德的话说了等于没说。她埋怨道:“大师伯,我哥到底说了什么?”   文明德道:“他说什么并不重要。反正不管其他,我不反对你们嫁给岳瀚,不过,你们真想嫁给他,还得去征求你们爷爷的同意。这我可帮不了你们。”   文娉道:“我们很快就去,顺便给莹姐的弟弟治腿。”   她简说了一下邓光的事情。   文明德道:“好,我会替他看看。”   他盯着文娉和东方小秀道:“你们这次去上海,好像别有收获。”   东方小秀道:“是阿瀚的功劳。”   文明德道:“哦,他?他不会碎玉功吧。”   东方小秀道:“不会,也没人教他。不过,反正那天后,我和娉儿都突破了第一层境界。”   文娉道:“爸爸,碎玉功和凝玉功有什么关系?”   文明德笑道:“现在你们要嫁人,也该告诉你们。这是两套相辅相成的双修功法,能让男女双方功力大进。”   文娉小脸一红,知道文明德话里意思。东方小秀嚷道:“那可不可以让阿瀚学碎玉功?”   文明德道:“这要看你爷爷的意思,我没法教他。”   东方小秀道:“我一定让爷爷教阿瀚这功夫。他可是习武天才。”   文明德呵呵一笑,没说什么。他眼中,岳瀚是不错。他更知道,东方小秀的眼里岳瀚恐怕什么都是最优秀的。他是过来人,知道坠入爱河的年轻人的情形。……   父女又叙了半天情,方出屋。   岳瀚望着笑呵呵的三人,看到文明德淡淡的目光,以及文娉和东方小秀嬉笑的面容,知道先前白担心了。他叫道:“伯父。”   文明德道:“怎么样,伤还好吗?”   岳瀚道:“没事了。”   文明德简单地关心几句,没有多谈。岳瀚想谈文娉、东方小秀和他的事,文娉和东方小秀并不往他的路上走。似乎他们三人都不想谈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唯有耐心听文明德说话。   文明德关心众人几句,还给怀孕的苏婉君开了一个补身的药方,转而谈及邓光的事情。   文明德主动提出。邓莹喜不自胜,立刻把邓光叫出来。邓光身有残疾,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憋在家里,导致不善于交际。岳家又都是青春女子,算起来都是他半个“嫂子”他只要不出去,大部分时间就憋在自个屋里,鼓捣电脑。他正好继续完善游戏设计。   文明德对邓光双腿做了仔细检查。在众人期待中,说出结果,“小光的腿,主要是拖的时间太长,经脉闭塞。我功力有限,治不了。”   邓莹道:“文伯父,那小光的腿没治了吗?”   他看邓莹着急的的表情,道:“我的确治不了,不过娉儿的爷爷应该行。”   文娉安慰邓莹道:“莹姐,你放心,我一定求我爷爷把小光的腿治好。”   邓莹听到有希望,忙道:“娉儿,谢谢你。”   又对文明德道:“伯父,谢谢。”   邓莹谢完,岳瀚又是一番感谢。邓光的腿有希望,众人都很高兴。毕竟邓光是邓莹唯一弟弟,他的腿病已经让邓莹比往日笑容少了许多。   事情办完。文明德离开。   岳瀚方得空问起文娉和东方小秀,文明德对他们的事的态度。他很奇怪文明德没有就此多说。他应该知道了所有事。   东方小秀道:“我们的事,大师伯做不了住,得我大师公同意。再说他以前答应过我和娉儿,不干涉我们的未来。所以呢,你想问他的意见,先过了我大师公那关再说。”   岳瀚放下心来,这种事情,没有表示反对,即是同意。他虽不知文明德心中如何想,但是不反对他就谢天谢地。至于文定乾那边,是另外要解决的问题。   他对众女道:“你们看,我没说错吧。我就说,凭我的资质,岳父大人怎么会看不上眼。”   舒雅婷白他一眼,道:“呦,现在得意起来了,刚才是谁坐不住。”   岳瀚强辩道:“反正不是我,我刚才只是坐的久了有些难受。”   东方小秀插话道:“你先别得意,想娶我们,大师公那关可不容易过。”   岳瀚嘻嘻一笑,道:“有你们帮忙,我怕什么,”   文娉道:“我们到时候可帮不上忙,谁知道爷爷怎么考验你?”   岳瀚道:“考验,还要考验吗?”   东方小秀道:“当然要考验,你以为天台派的人是谁想娶就能娶的。想娶我们得有资本。”   岳瀚呵呵一笑,道:“那也不怕,我不信能难的住我,等我伤好了就去天台。我向爷爷提亲!”   文娉和东方小秀幸福地看着岳瀚,他的自信感染她们。她们相信自己挑中的终身伴侣一定能通过文定乾的考验。   诸女看着文娉和东方小秀一阵羡慕,她们虽然跟定岳瀚,但要通过家人的同意是不可能的,除非对家人隐瞒岳瀚还有其他女人。反正那都不重要,她们敢跟岳瀚,就预备不要其他的一切。   岳瀚转而对邓光道:“小光,等我伤好,就去为你治腿,你一定能站起来。”   文明德此行为他们带来希望,邓光的腿有救。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未来也有希望搞定。   接下来的日子,岳瀚老老实实修养。林琳把黄垠逛个差不多后,也想起此行附属的任务,她考察过甜蜜连锁快餐后,对甜蜜快餐各方面都很满意。她代表双木集团和浩瀚集团正式达成合作意向。   岳瀚的浩瀚集团提供品牌、人员和管理等,林琳的双木集团提供资金,重组新的甜蜜饮食。新公司有经营连锁快餐的甜蜜快餐,经营方便食品和速食品的甜蜜食品,还有特设的产品研发中心。新公司借助双木集团的资金和网络,在全国大中城市开始扩张,第一步就是先抢占校园市场。   岳瀚拉来强援后,把事情丢给手下。他身子恢复差不多后,开始准备天台之行。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七章:天台考验   岳家别墅,八室四厅。   岳家成员,老婆们有邓莹、林凤儿、明芬、苏婉君、宁怡、叶蕾蕾、童欣、文娉、东方小秀、叶蕊蕊十人,准老婆舒雅婷和朱茵两人,小姨子林琳一人,半个女儿加半个妹妹甜甜和蜜蜜两人,算上岳瀚总共十六人。另外一个妹妹叶妮,暂时跟着叶天命,过段时间才来。   之前,岳瀚独占一屋,这是岳家别墅的核心,众女注视的焦点。苏婉君和邓莹睡一屋,两位诸女公认的大姐头,此屋也是岳家的“东宫”剩下,童欣和宁怡睡一屋,文娉和东方小秀睡一屋,林凤儿和明芬睡一屋,甜甜和蜜蜜睡一屋,舒雅婷和朱茵睡一屋,共占用七个房间。   现在,新加入的叶家姐妹,叶蕾蕾和叶蕊蕊占第八间屋。林凤儿的妹妹林琳来后,明芬把自己的床让出,以使林琳跟林凤儿睡一屋。明芬名义上睡在岳瀚那张最让诸女想念的大床上。只是诸女要轮流陪岳瀚,结果谁陪岳瀚,明芬就睡谁哪里。   八室中,岳瀚睡觉之地不动,林凤儿和林琳培养姐妹感情,不动。其余六室依旧大串连。舒雅婷为照顾苏婉君,基本和她一起。叶妮如果要来,只有和甜蜜睡一起。她们三个年纪差不多,在一个屋正好。   除岳瀚外唯一的男性邓光来做客后,八房又做调整。邓光先是住叶家姐妹的第八间房,叶蕾蕾和叶蕊蕊搬入后,岳瀚把自己的房间让出给邓光住。他陷身诸女房间。她们对此可热切欢迎。   谁都没想到,别墅租来不过三月,当初以为极其夸张的八百平,如今已经住满人。像邓光一样,来个男客,房间都不够分配。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岳瀚那滔天色胆。   岳家只有叶蕊蕊一个专业护士,岳瀚修养的这段时间,就住在叶家姐妹的房间。   岳瀚这一夜没有老实地待在叶蕾蕾和叶蕊蕊的屋中。他身子好了后,更加忙碌。   明天,他、邓莹、邓光、文娉和东方小秀,将踏上去往天台的路。诸女虽然都想陪着去,但是为了不给文娉和东方小秀增加麻烦,统统留下。连跟去的邓莹到天台后,使用的身份也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的结拜姐妹,邓莹和邓光暂时和岳瀚撇清关系。   为替邓光治病,邓莹不得不预防万一。即使文娉和东方小秀求亲顺利,邓莹也不敢保证文定乾会认同岳瀚有十多个老婆。她们商议暂时隐瞒这件事比较好。   文明德不用愁,他正忙于黄垠的天台武馆。武馆新成立,知名度没打出去。为宣传,特意组织了一次校园巡回表演,向大中小学生和年轻人展示中国武术之美,同时宣传武术文化和人民健身。文明德对此很重视,他回天台武馆总部就是带一批徒弟过来表演。他没时间随文娉和东方小秀回天台。东方小清做为岳瀚的替身,一直掌管浩瀚集团,同样离不开。   岳瀚这一去不知多长时间,诸女再度分离,当然依依不舍。邓莹、文娉和东方小秀要陪岳瀚一起走,苏婉君为宝宝要控制自己,剩余六女正值青春之时,本就不容易满足。她们这段时间粘住刚刚伤好的岳瀚。   离开的最后一夜,先是满足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妹,再溜到童欣和宁怡屋,捎带着把睡这里的明芬拿下。岳瀚这个超级“性机器”杀败满足五女之后,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最后悄悄摸进林凤儿和林琳的卧室。林凤儿苦候岳瀚不至,早已迷迷糊糊睡着。她在睡梦中身子落入男人的怀抱。她一直裸睡,这到方便前来的采花贼。   岳瀚拥着林凤儿丰满光滑的身体,极尽挑逗。林凤儿很快被欲潮惊醒。她欣喜地看着岳瀚,埋怨道:“你怎么才来?”   岳瀚无奈道:“她们一个个都疯了似的,我要不把她们整晕,现在还来不了。”   林凤儿撒娇道:“那我不管,你来这么晚,我要好好罚你。”   岳瀚暗中动手,嘴上道:“随便罚,你只要别那么快晕就好。”   美人儿在梦中已经被岳瀚挑逗的不行。岳瀚那不老实的手自然发现美人真实情形。他无声无息中和美人合为一体。   “啊!”   林凤儿压抑的呼出口气。林琳就睡在不远处,她不得不老实点。   岳瀚溜进屋时就看到林琳睡的地方。他有了上次离开时几次摸错床,这次谨慎多了。小姨子睡在一边,那偷情的刺激强烈的袭扰两人。   岳瀚轻慢地运动节奏完全无法满足美人儿蓬勃的欲望。林凤儿喃喃道:“阿瀚,快点!”   岳瀚贴道美人儿耳边道:“小声点,琳琳睡着呢。”   林凤儿瞬间清醒,委屈地道:“不行啊,我难受。”   岳瀚知道林凤儿的别扭。他们以前办事时,林凤儿在猛烈中得到宣泄。现在多了偷情的刺激,林凤儿的兴奋更难抑制。岳瀚今夜就是为满足美人而来,他忽然想起上次未实现的想法,对林凤儿道:“我们去外面。”   林凤儿一阵迟疑,道:“去哪里?”   岳瀚挑逗地看林凤儿一眼,道:“外面走廊。”   林凤儿瞬间明白,她可不是害羞的人,旋即道:“抱我。”   岳瀚抱起裸体美人,轻步溜出卧室。走廊内相当清明,自然光线的反射下,远处都能看得轻轻楚楚。岳瀚和林凤儿正是欲望高涨之时。此刻什么也顾不得。岳瀚让林凤儿撑住栏杆,就要运动。   林凤儿忙制止道:“门还没关上。”   岳瀚并未停止动作,道:“没事,你注意一点,正好看着琳琳,万一她醒了我们也好知道。”   林凤儿还要再说。岳瀚的巨物已经攻入。她连忙咬住嘴唇。   没有了顾忌,岳瀚的动作狂野起来…………   压抑的声音持续许久,到了后来,林凤儿已经支撑不住,完全是岳瀚抱着她运动。……   终于,美人儿彻底缴枪。岳瀚终于放过瘫软在身上的林凤儿,抱着她轻巧的回到卧室,放到床上。他低声道:“再睡一觉吧。”   悄然离开。   林凤儿无力地躺在床上,今天的过度兴奋又够她休息几天。她望着门口,思索着方才滋味,真是好不惬意。身为女人没有再这般美妙的事情,她下辈子还要做女人,要做岳瀚的女人。   她遐想中无意识地看看远处的林琳。她似乎觉得毯子下的人影动了动。她看看表,六点多,林琳应该不到醒的时候。   她累的够呛,想再睡会,不过心中的怀疑种下种子,总想确认林琳是否真的醒了。她和岳瀚做到后来早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注意卧室内林琳的情形。   她既然没把握,干脆试探一下,轻声叫道:“琳琳,琳琳,我知道你醒了。”   她明显注意到林琳的身影一顿。这次可以确认了。只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醒的,又看到多少。   她直接问道:“琳琳,什么时候醒的?”   林琳不再装睡,扭头面对着林凤儿,不好意思地道:“醒一会了。”   姐妹俩对视着,暧昧的目光在交流中升温。林凤儿对妹妹看到自己做爱虽然有些别扭,但是还不至于抬不起头,只是有些暧昧地道:“你这丫头,居然装睡!”   林琳埋怨地道:“这怎么怪我,你们那么大动静,我怎么睡觉!”   林凤儿到是无言以对。林琳见她无话,半响,试探问道:“姐,那个。”   她半天迟迟问不出话。林凤儿看着林琳有些羞红的脸,道:“干什么,琳琳,思春了。”   琳琳叫道:“你才思春呢。我是奇怪,你们那个……很爽是吧?”   林凤儿失声一笑,道:“那事要是不爽,谁还去做。你不会不知道吧?”   琳琳道:“我当然知道。”   她虽保持纯洁之身,但那种事情了解的不少。她道:“我是说,姐你和姐夫好像……特别兴奋。”   林凤儿淡然一笑,道:“你姐夫可是世上难寻,他要没点本事,你以为他凭什么应付我们这么多姐妹。”   林琳大点其头,十个老婆,不是超级男人的话还真对付不了。   林凤儿笑道:“琳琳,羡不羡慕姐姐?”   林琳应对林凤儿的挑战,道:“不羡慕,我一定要找个比姐夫还棒的。”   林凤儿道:“那你找的想哪儿比你姐夫棒啊?”   林琳看林凤儿笑谑的脸,撒娇道:“坏姐姐!”……   上午九点,金平机场,众美人依依不舍送别岳瀚。   飞机上,东方小秀难的安静下来。岳瀚望着她俊俏的面容,心知即使如她般大条,面对决定人生大事的时刻,依旧紧张万分。岳瀚用淡淡的微笑安慰她和更加沉寂的文娉。   她们很快抵达贵阳,下了飞机再转乘公共汽车到安顺,在安顺再转车,等他们一行爬上天台山,天台派驻地之时,时间已经是下午。   文定乾已经收到他们抵达的消息,从他看到他们后毫不惊讶的表情可以看出。文娉和东方小秀没有说要回来。那只有文明德和东方小清,其中又以文明德回报消息的可能性最大。   既然文定乾已经知道,岳瀚等人到是免了更多事情。   文娉和东方小秀很狡猾地初见面就跑到文定乾身边撒娇。   东方小秀道:“爷爷,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   文定乾道:“你们不是我养大的,我管不了,不过有人还不敢不告诉我。”   他这么一说,众人可以肯定,是文明德事先通了消息。岳瀚甚至猜测文明德会不会事先替他吹吹风。他注意到自文定乾看到他,就一直打量个不停。   文娉知道文定乾话里隐隐说她。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声道:“爷爷,您还怪我吗?”   文定乾慈祥地望着孙女,反问道:“你说呢?”   文娉尚未反应过来。东方小秀已经掺和进来道:“爷爷,大师公,您就别装了,没看娉儿多可怜。”   她就有这么一个本领,不管你愿不愿意,高不高兴,她都站到你的立场搅稀泥。   岳瀚心中暗赞东方小秀聪明,不论文定乾是否真的怪文娉,东方小秀这样一掺和,都不会有事发生,毕竟文娉是文定乾的亲孙女,文定乾不可能因为不听话就讨厌她。   文娉听东方小秀如此说,再看看文定乾,绽开笑颜道:“谢谢爷爷。”   文定乾道:“小丫头,当初那么不听话,爷爷真不想要你。”   文娉此刻见雨过天晴,发挥初小女生的本领,撒娇道:“对不起啦,爷爷,您现在不生气了吧。”   文定乾道:“怎么不生气,我看见你就来气。”   东方小秀明显看出文定乾说话时微露的笑意,道:“爷爷,您可不能生气,要小心身子,我和娉儿还想多陪陪您呢。”   文定乾道:“行了,别骗爷爷,你们肯陪我这个老头子才怪。”   他看看岳瀚,道:“你就是那个岳瀚?”   岳瀚连忙笑脸相应,道:“爷爷,我就是。”   文定乾道:“先别叫这么热乎。”   他睥睨文娉和东方小秀一眼,训斥道:“你们两个又没有听爷爷的话。”   东方小秀没有反驳,转而道:“爷爷,你没有看出我和娉儿已经突破了第一层?”   文定乾道:“我怎么看不出。你们二年前就该突破,平时就知道玩,多学学你哥。”   东方小秀道:“爷爷,我们哪比得上我哥。不过爷爷,你当初骗我们哦。要不是阿瀚,我们还突破不了第一层。”   文定乾道:“我没骗你们,那是你们运气好。”   他斜眼看一眼岳瀚,道:“要是碰上别人,你们十有八九会功力大损。”   东方小秀道:“爷爷,那我们是不是没挑错人。你看阿瀚怎么样?”   文定乾道:“他怎么样?他就是要饭的,我也挡住不住你们啊。”   文娉听他如此说,道:“爷爷,那你是不反对哦。”   她很怀疑事情怎么这容易。   文定乾道:“我不反对,是管不了你们。不过想做我们家的女婿,没那么容易。”   岳瀚适时插话道:“爷爷,您放心,您有什么考验,我一定能行。”   文定乾斜视一眼,道:“年轻人,年纪青青不要学别人说大话。”   岳瀚道:“爷爷,我这不是说大话,我是有信心。为了娉儿和小秀,我相信不管爷爷出什么考验,我都能通过。”   他借这个机会,先表白一把再说。他的话,可是让文娉和东方小秀眼中冒出不少小星星。   文定乾道:“哦,你还真有信心。”   东方小秀道:“爷爷,您不看看他是谁挑的。您宝贝孙女和我能给您挑个不入流的孙女婿!”   文定乾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们俩为了气我,偏找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东方小秀道:“爷爷,您不能这么说,您要不服气,我们打赌。”   文定乾呵呵一笑,道:“呦,跟爷爷赌,输了不要哭鼻子。”   东方小秀道:“我们才不会,爷爷,您输了可别耍赖。”   文定乾道:“赌什么?”   东方小秀道:“我们就赌您的考验,阿瀚要是能通过,您要无条件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文定乾道:“你到是会狮子大开口,就不怕我出个无法通过的?”   东方小秀道:“爷爷,您总不会眼看着您的宝贝孙女一辈子嫁不出去吧。”   文定乾道:“好,我答应你们,小娉儿,你跟爷爷赌不赌啊?”   文娉点点头。文定乾道:“那好,你们要是输了,婚事可是由爷爷做主哦。”   文娉和东方小秀看看岳瀚,道:“我们不会输。”   文定乾看着岳瀚,道:“小子,你呢?”   岳瀚道:“爷爷,您想考我什么?”   文定乾从怀中掏出薄薄的两本小册子,抛给岳瀚,道:“给你四天时间,练习上面的功夫。四天后,我来验收。满意就是合格。”   岳瀚讶然望着手中两本书,呆在那里。   文娉和东方小秀看岳瀚异样,凑过来一看,叫道:“爷爷,你耍赖,怎么把梵文的拿出来了。”   文定乾道:“那又怎样,本门秘籍都是梵文所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要不懂,可怪不得我。”   文娉和东方小秀还要再闹。岳瀚止住她们道:“没关系,我懂梵文。”   这下所有人都讶然。东方小秀道:“你怎么会懂梵文?”   岳瀚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懂。这两本书是碎玉功和定星镖,没错吧。”   文定乾见第一步考验岳瀚轻松通过,道:“好了,他拿到书,考验已经开始,娉儿小秀,你们不许帮忙,马上带他去思过居。”   东方小秀突然想起什么道:“爷爷,以前的考验不是只一门功夫,您怎么给阿瀚两门功夫。您这是在为难他!”   原来,她从文明德那里挖到消息,招亲考验通常是拿出一门功夫,让求亲的学。东方小秀知道岳瀚是个学武的天才,就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岳瀚学碎玉功。通常考验时的功夫都是一般的入门功夫,而碎玉功可是轻易不外传的正宗功夫。没想到这次文定乾会直接拿出碎玉功做考验的功夫。她的确没料到。   文定乾道:“哦,既然那样,把‘碎玉功’还给我吧。”   东方小秀道:“爷爷,您拿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四天时间不行,您拿了两套功夫,得八天时间。”   文定乾道:“八天不行,要么拿回一套功夫,要么四天。”   东方小秀撒娇道:“爷爷!”   她和文娉连翻撒娇,最终岳瀚获得七天时间。   文娉小声道:“阿瀚,别管练不练得成,先都背下来。”   岳瀚颔首表示明白。文定乾道:“好了,别浪费时间。七天后,还有下一关等着呢。”   东方小秀急道:“爷爷,您怎么还要考?”   文定乾道:“他想娶我两个孙女,当然要过两关考验。下一关看你们二师公的。”   文娉和东方小秀一听是高定坤把关,小脸瞬间拉下。   岳瀚看着文定乾的表情,总觉得这事不一般,他安慰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别担心,我一定能赢。”   他立刻被带走。三女目送他离开。   半响,客厅中无话。文娉看到邓莹,方想起另一个问题,暗中埋怨光顾自己了。她对文定乾道:“爷爷,这是我和小秀的结拜姐妹,她弟弟的腿有病,我爸说您能治。爷爷,你帮帮他,好吗?”   文定乾看了一眼满脸渴望地邓莹和邓光,道:“如果那小子能过,我会治的。”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八章:天台考验(续)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文娉、东方小秀和邓莹来讲,七天的每一分每一妙都格外漫长。邓莹既忧心岳瀚能不能通过最后的考核,又担心弟弟邓光的腿能不能得到治疗。文娉和东方小秀更担心她们爷爷的态度。   他心若愿意,即使岳瀚表现差,一样能通过;他若不愿意,不论岳瀚如何优秀,他一样否决。只练七天,岳瀚恐怕连她们俩都打不过,更何况有几十年功力的文定乾。   她们的二师公高定坤更有可能是大麻烦。文娉当初的逃婚很让他没面子。如今,虽然高威的婚事另有着落,但高定坤对文娉的怨念,很有可能会演化成无法通过的考验。这是文娉和东方小秀最担心的事。   文娉和东方小秀发挥身为唯一孙女的优势,天天粘在文定乾的身边,既撒娇又做事讨好。她们只有一个目的,等岳瀚七天出来后,放他一马。   高定坤还在外面管理天台药业,他会在岳瀚出关那天回来。文娉和东方小秀暂时没机会。她们和邓莹商量不出办法,转而求助文明德和东方小清。让他们在背后向高定坤吹吹风,一方面代表文娉和东方小秀诚挚道歉,一方面请高定坤手下留情,别难为岳瀚。   至于东方小秀的爸爸东方明礼,他既没权力决定东方小秀的婚事,也帮不了东方小秀的忙,似乎女儿的婚事和他完全不相干。他连岳瀚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岳瀚抵达天台派当天,就去准备考验。东方明礼恰好出去,没有碰上。他不知道岳瀚如何,自然无法确定女儿的选择对错。他那过度温和的个性更不会帮东方小秀力争。   文定乾难得见到文娉和东方小秀如此听话,整天被她俩腻的晕乎乎。不过,每次提到考验,他就毫不松动。如果早早答应,他凭什么享福。   文娉和东方小秀无功中迎来第七天。她们赶到思过居。   天台派,实际上就是天台村。战乱年代迁来的族人,在此建成这个独立的山村。全村人莫不是天台派中人。村子坐落在山腰的一处天然平地。几十栋旧式房屋错落有致地占据大半空地。   思过居,顾名思义是反思过错的地方。它在一处突出的断崖上,背后是那天然平地。思过居即是禁闭犯错人员之所,又是相当好的练功之地。天然围墙让思过居所在断崖和天台村平地相隔,只有一条小路进出。如此,既没人打扰,又有宽阔清幽的断崖做练功之地。   七天的分别,岳瀚没什么改变,那张俊脸依旧充满嬉笑。只不过,三女从他往日深邃的眼睛中,感觉到一闪而逝的神光。三女初见的那一刻都有些失神。   岳瀚离开那条小道,靠近三女,笑道:“老婆们,怎么样,这几天过的好吗?”   思过居相对偏僻,岳瀚见四周无人,揽过三女一一索吻。他一个星期不知“肉味”了。待在思过居,有人专门送饭,文娉姐妹根本不能接近。   文娉忙道:“都背下来了吗,爷爷一定会把秘笈收回去。”   岳瀚淡然一笑,道:“不要太看不起你们老公,背那是小儿科,不知道我过目不忘吗。”   顿了顿道:“我可不是来参加背书比赛的。”   东方小秀道:“你的确不是参加背书比赛的,不过七天时间,这两门功夫你能学多少。碎玉功和定星镖都是我们天台派不传之密,不知道大师公想干什么,居然舍得拿出这么高深的功夫。”   岳瀚讶然,道:“怎么,高深的功夫不好吗,我不是能更厉害,怎么,怕我超过你们。”   东方小秀白他一眼,道:“我才没那么小气,你再练三年也追不上我和娉儿。”   岳瀚自是知道东方小秀不是这个意思,道:“爷爷定然知道我拿到书后会背下来,或许他是借这个机会传我高深功夫吧。”   东方小秀叫道:“你美的你。高深功夫是不错,可那要时间修炼。你练功的目的是通过爷爷的考验。如果是套普通拳法,给你七天,一定能掌握,那样爷爷肯定难不倒你。现在你习练高深的功夫,天份再高,顶多学点皮毛,反不如粗浅的入门功夫有用。”   文娉赞同道:“武功不是越高级的越好,只有练好,练成才最重要。”   岳瀚道:“就眼前的事你们说的对,不过,学高级功夫也不差,我感觉这七天非常有收获,碎玉功我已经小有所成,我有信心通过爷爷的考验。”   文娉看他如此有信心,道:“事情到这步,只有听天由命。”   东方小秀道:“你再有所成也及不过爷爷万分之一,只希望爷爷手下留情。”   岳瀚道:“你们这么悲观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打败爷爷才算胜利,振作点,看我通过这一关,再对付二师公,到时候,我让他们没话说。”   文娉和东方小秀七天努力,没从文定乾那里得到一句实在话,她们真的担心文定乾会难为岳瀚,现在看岳瀚如此豪气,心中猛喜。爱人如此牛气,即使他受难通不过,她们也会跟他走。   岳瀚对一边邓莹道:“小光还好吧?”   邓莹道:“他很好,他第一次见大山,这几天非常好。”   岳瀚和三女说着来到文定乾的正屋。他们尚未进去,就听到里面说话声。文娉低声告诉岳瀚道:“二师公来了,应该是准备考验你的。”   岳瀚进屋立刻热情见礼。高定坤不冷不热地回了几声。岳瀚不以为意,对方肯搭腔表示不是完全反对他。   文定乾道:“小子,先把那两本册子交回来。”   岳瀚依然恭敬送上碎玉功和定星镖,道:“爷爷,你想考验我什么?”   文定乾打量他一眼,看看高定坤。高定坤看看岳瀚,点点头。文定乾道:“我的考验暂时先不进行。你先接受第二个考验,如果你第二个考验能通过,我的考验自动通过,如果第二个考验通过不了,我也用不着再考验你。”   岳瀚转而对高定坤道:“二师公,请问您的考验是什么?”   高定坤哼了一声,道:“小子,别二师公,二师公的叫,我担待不起。”   岳瀚没有发应。文定乾当初也不让叫,不过硬叫下去后,他也没说什么。   高定坤道:“我的考验很简单,还是给你七天时间,一个人去山上采一颗万崖雪果。”   他话未完,文娉和东方小秀已经跳了起来。东方小秀嚷道:“不行,二师公,这不公平!”   文娉道:“二师公,你这是难为阿瀚,不行,我们不同意。”   岳瀚不知道这万崖雪果是什么东西,看文娉和东方小秀强烈反应模样,应该是非常难采到的。他注意到高定坤正看着他,正欲答话。   东方小秀抢先道:“阿瀚,你不能答应,你根本采不到万崖雪果。”   高定坤道:“小秀,我的考验就是这个,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没什么可谈的。”   东方小秀道:“你不答应拉到,阿瀚,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文定乾道:“你们可以走,不过别想我再给那个瘸腿小子治腿。”   东方小秀闻言立住。她们不能光顾自己,邓光的腿还等着治。她转身道:“爷爷,二师公他公报私仇,那万崖雪果那么难采,阿瀚刚学了七天功夫,如何能拿到。”   她话音未落,高定坤冷哼一声。他尚未说话。东方小秀顶着道:“二师公,你不能因为娉儿当初不嫁高威,现在故意难为阿瀚,这不公平。”   高定坤道:“公平,告诉你们,我出这个条件已经是放水了。依我本意,他哪能这么轻松!”   文娉道:“这还轻松!”   她和东方小秀明显不信高定坤的话,她转而对文定乾道:“爷爷,你说句话,二师公不能出这么不合理的考验。”   文定乾摆摆手,阻止文娉和东方小秀进一步说一下,道:“你二师公没说错,他的确放水了。他这个考验是我的提议。很公平!”   东方小秀嚷道:“爷爷,您怎么能这样!”   文定乾道:“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我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文娉和东方小秀几乎异口同声地道:“什么选择?”   文定乾道:“让这小子跟阿强比试,他能赢就算通过两次考验。”   文娉和东方小秀又是同声道:“不行!”   文定乾嘴里的阿强就是上次她们逃离时暗算过的傻强。虽然他人有些傻理傻气,但是他是文定乾亲手调教出来的,功夫非常高。真正面对面,一对一的明枪明刀的比试,即使她们两个也不敢说百分之百获胜,至于岳瀚,更没希望。   她们上次偷袭过傻强,说不定这次是给他机会报仇。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们嫁给阿瀚。”   她不再纠缠于枝节,转而问起最关键的问题。   文娉一如此问。文定乾打量她们一眼,瞅瞅岳瀚。   岳瀚此刻得到说话机会,劝止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娉儿,小秀,爷爷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东方小秀不满道:“阿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天真。”   岳瀚道:“小秀,你不要急,我相信爷爷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文定乾绕有兴致地看着岳瀚,道:“你凭什么判断的?”   岳瀚安稳住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小秀说碎玉功和定星镖轻易不外传。爷爷第一次见面就肯把这两套高深武功相授,小瀚自认没那么大魅力。爷爷既然肯传授,定然是因为娉儿和小秀。”   东方小秀道:“就算你说的对,大师公干嘛出这么大难题。万崖雪果哪是什么人都能摘的。就算我和娉儿出手,恐怕都不一定行。”   岳瀚道:“我相信会有办法。”   他转而对高定坤道:“二师公,我愿意接受这个考验。”   高定坤看了一眼岳瀚,道:“七天后把万崖雪果带回来就算通过我的考验。”   说完径自离去,再不给文娉和东方小秀吵闹的机会。   岳瀚那瞬间从高定坤眼中看到一丝赞赏。他心中苦笑,不知高定坤是否在表扬他这个傻大胆。他忽然想起什么,要去追高定坤。   文定乾道:“小子,给你这个。”   他甩给岳瀚一张纸,转身同样离开,临去留下话道:“时间从现在开始,七天后来找我。”   岳瀚接过那纸一看,上面记载着万崖雪果的模样、生活之处等信息,正是他方才醒悟,想追问高定坤的。他呆看那纸,上面一句话让他傻眼:“万崖雪果,一般生长在寒冷的雪山之巅,向阳的万丈悬崖裂缝中。”   他口中喃喃道:“万崖,原来是这么来的。”   文娉和东方小秀傻傻地看着岳瀚,从岳瀚接受考验,到文定乾和高定坤走掉,不过眨眼间,等她们醒悟过来,想阻止岳瀚已经来不及。   东方小秀埋怨地道:“阿瀚,你怎么接受这个考验!”   岳瀚一本正经地道:“我不接受,怎么光明正大地娶你们。”   文娉道:“你根本不可能采到。这万崖雪果不仅长在悬崖上,而且它的周围通常生活着雪鹰,守护着。”   岳瀚道:“我相信会有办法的。”   东方小秀气道:“你根本就不知高低。”   邓莹缓和道:“娉儿,小秀,或许阿瀚真有办法。”   东方小秀生气道:“他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岳瀚轻吻一下东方小秀,劝慰着让她消消气道:“相信我,会有办法的。”   他几次看文定乾的眼神,觉得不是真的不想让他过。他相信会有办法。   文娉和东方小秀见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让岳瀚试试。   文娉道:“万崖雪果生长的地方非常冷,我去给你找几件棉衣。”   东方小秀道:“对,你还得带够食物,哪儿离这里很远,你路上不能耽误时间。”   文娉想走时,邓莹叫住她,指着一边屋角道:“那是什么?”   东方小秀跑过去拿起一看,讶然道:“是登山服,还有背包,都是吃的,还有睡袋。”   岳瀚道:“那是没错了。看来是爷爷为我准备的。”   他拿过轻巧的登山服往身上比了比,道:“正好,适合我。”   他要往雪山上爬,穿太厚不方便,轻巧保暖的登山服是最佳的选择。   邓莹插言道:“或许你们爷爷真的别有打算。”   文娉和东方小秀想了想,想不出什么。东方小秀道:“先别管那么多,阿瀚快点上路吧。”   文娉道:“阿瀚,你仔细听,我告诉你一条上山的路。”   她详细地描述出一条相对容易的路。她曾随着去过采摘万崖雪果的地方,自是了解。岳瀚又问清路周围景色,防止摸错。   几番叮嘱之后,岳瀚迅速上路。按照文娉所说,岳瀚又是第一次在野外爬这么高的山,七天时间,他至少要用在路上六天。   这次不同前七天,岳瀚一个人关在思过居,修炼功夫。那儿有人送吃喝,外人进不去,没有任何危险。这番爬山,岳瀚要接近雪山之巅,又是一个人。三女不能不担心。   文定乾仿佛知道后果一般,这几天彻底没了踪影。文娉和东方小秀想找他发泄不满,却是抓不着人。至于高定坤,留下考验的当天就离开天台村回公司去了。   文娉和东方小秀没办法。她们对岳瀚采到万崖雪果信心不大,想找文定乾用其他方法解决,又抓不到人,天台村内没人能在这件事情上帮她们。   文娉想起爸爸文明德,又拨通他的电话,把所有事情向他说明后,寻求他的帮助。   文明德道:“小娉,爷爷把碎玉功和定星镖都传给了小瀚?”   文娉道:“传了,阿瀚都背下来了。不过他只练了七天,没什么用。”   文明德道:“你们不是说他是练武天才吗?”   文娉道:“他的确是,不过七天时间,两门高深功夫,能练出什么。”   文明德道:“你们知道他这七天练的情况吗?”   文娉道:“不清楚,爷爷取消了测试,直接让阿瀚参加二师公的考验。”   文明德道:“哦,那样。”   他瞬间有些沉寂,似在思索什么。   文娉听他不说话,道:“爸,二师公说他放水,他那里放水了,我怎么看不出。他是不是故意难为我和小秀。您之前跟他谈过吗?”   电话里,文明德叹口气,道:“娉儿,说实话,你爷爷和二师公都放水了。”   文娉讶然,不明白地道:“什么!”   文明德道:“你刚才说,你二师公的考验是你爷爷出的,对吧?”   文娉道:“是啊,是我爷爷亲口这么说的。”   文明德道:“那就没错了。”   文娉越发地疑惑,道:“爸,这到底怎么回事?”   文明德道:“娉儿,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小清都给你二师公打过电话,我和小清分别给你二师公了一个条件。”   文娉听出文明德话语里的苍凉,她有些打跟道:“爸,什么条件?”   文明德道:“只要你二师公让小瀚通过考验,我可以放弃天台武馆,小清愿意放弃天台药业。”   文娉叫道:“爸,你说什么!”   她知道武馆对于文明德的意义,而东方小清放弃天台药业更不得了。天台第三代只有高威和东方小清两个男丁,派内事业未来只有他们能继承。高威智力有限,不出意外,未来天台派一切都将有东方小清掌握。他如今为了她们放弃这一切。   她低声道:“爸,为什么?”   文明德道:“你幸福,爸还要什么。至于小清,他现在已经得到追求的,天台的施舍对于他可有可无。”   文娉半天沉默,道:“那第二道考验为什么还这么难?”   文明德道:“或许,你爷爷有其他想法。”   文娉道:“你说爷爷也放水,二师公都不管了,他为什么还出难题难为阿瀚?”   文明德道:“你爷爷应该有别的原因。他肯定也放水了。你们不知道,凝玉功到二十岁还没有突破第一层境界,以后将难有大成就。你和小秀今年都十九,没时间了。”   “我们都没想到小瀚和你们结合,会让你们突破。他的体质应该非常适合你们,同时也是习练碎玉功的最好人选。我告诉了你爷爷这些。不过,你爷爷不知道我和小清与你二师公的协议。他直接把碎玉功给小瀚,应该是怕他过不了你二师公的考验,没机会学碎玉功。”   “至于他提的第二个考验,或许真的是想考验一下小瀚吧。”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九章:无敌幸运星   天台山雄伟险峻,青石峰壁高万仞。   岳瀚从天台村出发,初行尚有明显的小路。那是村里人进山常来常往走出来的。走过几里,明显的路已经没有,树木草丛中仅留有人类活动的一些痕迹。   待到傍晚,岳瀚已经陷身山林。他路途的唯一指引是隔断距离出现的小河,小溪,怪石,或人留下的标记,有摆成独特形状的石堆,有巨石上刻下的文字,有参天古树上刻下的标记。这些都是用来指引进山者位置的标记,岳瀚正是凭此才敢一个人进山。   黑幕降临,岳瀚停止行程。他初入深山不敢走夜路,而且又要靠特殊物做路标,黑夜中不辨方向,万一错过,他不想迷失在大山中。   篝火燃起,岳瀚吃了点干粮,简单填饱肚子。现今的大山虽然少有凶猛的食肉动物,但为保险,也为取暖,岳瀚点起一堆火。   山林清幽,寂寥无人。岳瀚此刻的心无比沉静。远方的爱人不知在做什么,她们一定非常想念他,他又何尝不是。进山后,手机就没了信号,想打电话,却是不可能。   思念中,岳瀚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清晨,群山弥漫在薄雾中。朝阳缓缓升起,驱散白茫茫的雾气。   岳瀚长出口气,从打坐中醒来。他昨夜只睡了不到两小时就再睡不着,依如前七天闭关修炼时,他利用夜晚的时间打坐。他又修炼了一整夜的碎玉功。七天对他等于十四天。他之所以信心百倍,就在于第七天的时候,顺利突破碎玉功的第一层筑基。虽然距突破第一个境界还很远,但筑基,他可以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合籍双修。   正如文明德所说,碎玉功和凝玉功是相辅相成的双修功法,岳瀚遍览的碎玉功秘笈上,每页的正反面都是正面记载碎玉功,反面记载凝玉功,传授给岳瀚碎玉功,等于传授凝玉功。两套功夫合练才真正发挥作用。碎玉功的最后一章专门讲的是双修。文定乾把碎玉功和凝玉功相授,岳瀚完全可以教授家中诸女凝玉功。那样,一家人合籍双修,岳瀚不必担心每个人的身体。   第一层筑基,是可以合体双修的门槛。岳瀚迈过去能不高兴。他现在拼命苦修,一方面尽力向下一境界冲击,尽快提高实力,能保护爱人;一方面全力助长根基,使以后的双修能取得更大好处。这既为他自己,也为他的女人。   山林高耸,一眼望不到边。岳瀚靠指南针大致掌握方位,加上独有的标记到不逾迷路。越往深处,鸟兽越多,所幸没有碰到熊虎之类的猛兽。岳瀚不想节外生枝,连品尝纯正野味的念头都深埋肚里,全部身心放在唯一的目标上。他心中有另外打算,此间事了,有机会再带老婆们来深山中体验那大自然的清丽。   逾往深处,气温逾低。山中无四季,十里不同天。岳瀚向青石峰迈进的路途中深刻感觉到。昨天还在闷热的雨林中,今天已经越过冰雪线。入目是蔼蔼积雪,视野内白茫茫一片。最后一天的行程虽然没有路标指引,但是青石峰矗临云端,岳瀚要做的只是冲目标直线前进。   青石峰下,岳瀚傻站那里。已是第四天上午,他终于赶到万仞青石崖下。刀削般近乎直立的崖壁瞬间击溃岳瀚那点膨胀的信心。他懊恼以前为什么没练习攀岩。面前峭壁,或许只有《谍中谍》中的帅哥汤姆能爬上去,他心中哀叹。   岳瀚顺着崖壁,搜寻“万崖雪果”他告诫自己,别不管其他,找到要采的东西再说。他回忆着“万崖雪果”形状与生长环境,再与悬崖看到的景色印证。这项搜寻没多长时间,直立的崖壁让视野格外开阔,岳瀚很快注意到一处崖缝中露出的一点鲜红。换作以前,岳瀚没信心距离那么远还能看到如此小的东西。碎玉功提升视野,定星镖更是特别锻炼眼力。他才有今天的机会。   “万崖雪果”正常生长在崖缝中,待到果实快成熟时,就会长出悬崖,暴露在阳光下。只有阳光的刺激才能让它们完全成熟。这是判断“万崖雪果”采摘时机的最好依据。站在悬崖下,能看到的“万崖雪果”都是要熟的,否则,身处几百米外,根本无从判断“万崖雪果”生长情况。也只有熟透的“万崖雪果”才能发挥全部药效。   岳瀚找到要找的东西,开始思考如何得到。第一个想法是试着爬上去。虽然没练过盘岩,但习练飞镖绝技的手劲放在那里。岳瀚凭借手指的力量,在悬崖细小的突石与缝隙中缓慢前行。他几乎贴着悬崖,极小的支撑点让他费尽全力才能把身子稳住。   他前进了十多米,最终放弃。越往上,可以支撑的突石越少。山风袭来,他觉着身子要飘起来。爬了才十几米已经如此,悬崖高处,风会更大,崖壁会更难攀登。那太危险。家中还有爱人等着,不能冒如此大的风险。   既然直接爬上不去,何不如绕路。下面距“万崖雪果”有数百米,悬崖上近许多。岳瀚带着绳子,或许到上面有机会。他不知道天台派如何采摘“万崖雪果”手中的工具有飞爪,有长绳,都可以利用。   岳瀚围着悬崖来回走了一趟又一趟,根本找不到上去的路。险峻的悬崖占据大半个山体,岳瀚唯有从一边寻找道路。厚厚的积雪掩盖住攀登的斜坡,贸然上去的结果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一脚踩空,从半途滑下。这点岳瀚已经亲身证实。   他找到一处相对较缓的斜坡,没上多远,脚下找不到立足点滑了下来。如果再远些,下滑的速度或许把他推下山腰。他可是废很大劲才爬上来。   岳瀚不停放大搜索范围,下午时分,终于找到一处可行之路。那里距悬崖已经相当远,爬到悬崖上方不知还要绕多远的路。岳瀚这次爬了一个小时,再度放弃。   不是他没恒心,而是事实残酷。自到悬崖边,再往山上走,路途明显险峻许多。同样一段路,从下面到悬崖边,岳瀚几乎没受什么阻碍,从悬崖边往上爬,岳瀚花费两倍的时间都走不到同样的路程。陡峭的斜坡,加上冷滑的冰雪,岳瀚一个小时绕了三个陡坡。   他连悬崖顶峰的影子都没见到,这还是接近悬崖底边的情形,越接近顶峰,地势越险。就算他能爬山顶峰,至少也要一天时间,一个来回,很可能耗费两天,这还无法保证能行。   他有三天时间,即使下山路熟,仍要二天多。那样他即使拿到“万崖雪果”时间也来不及。他要想其他办法。他又花费近一个小时,原路返回悬崖边,那发现“万崖雪果”的地方。   天快黑了,他已快看不见那“万崖雪果”浪费一天时间,什么也没得到,唯一的收获只是证明爬上悬崖的设想不可行。   岳瀚离开悬崖,找到一处避风的地方扎下营地。明天,他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想办法,如果不行,只有放弃回去。反正取的“万崖雪果”晚回去和没有取到“万崖雪果”准时回去都是一样的。   岳瀚排解掉心中的郁闷,沉下心开始修炼碎玉功。一切都待明天见分晓。……   岳瀚离开崖边,眺望远处。连云峰和矗云峰蔑视着青石峰,它们比青石峰雄伟高峻许多。两山之间,云的深处,云雾弥漫。不知何时,云慢慢散开,朦胧中现出一个雪峰。岳瀚诧异间,雪峰又慢慢消失与云雾中。如此来回几次,云幕互开互闭,每一次岳瀚都看到不同的雪峰。   天越来越亮,渐渐的,裹着一座雪峰一起出现的云彩上,染出一圈浅浅的橙红。岳瀚欣赏着天边的美丽,还没有来得及惊艳。那阳光的橙色,像水彩滴在宣纸上一样,七八秒的时间就在雪峰上晕开,颜色一点点加深,变得越来越浓,最后变成深金色,雪峰被金色的阳光整个笼起来。   岳瀚心神被彻底镇住,一两分钟后,金色雪峰消失。如此来回四五次,金色雪峰每次出现都有不同形象。这趟真的不虚此行!   岳瀚心中赞叹,有机会一定要带老婆们来看看。金峰退去,岳瀚心神放回“万崖雪果”依旧苦无良策。能看到金峰美景,恐怕是此行唯一收获。   至于这次天台之行,最大收获是碎玉功和定星镖。有了碎玉功,岳瀚不必担心众老婆们的身子。说句实话,虽然十女陪他一个,长此下去掏空身子的更有可能是十女。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知道自己越做越强。这都源自那日怪梦后身子的剧变。   虽然岳瀚学会碎玉功对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好处最大,但是其余诸女学习凝玉功后,最起码身子能承受他的挞伐。那像现在每次陪他疯狂后,第二天浑身没劲。   有了定星镖,岳瀚有信心保护自己的爱人。文娉和东方小秀教给他的只是基本镖法,定星镖教的是镖法至理。学习定星镖后,得益的是境界技巧的提升和眼界的开阔,只要再给他足够的时间练习,他相信自己飞镖的效果不亚于手枪子弹。   他使用飞镖的力道问题,已经被碎玉功解决。待碎玉功大成,相信甩出飞镖的力道不会亚于手枪子弹。之前,他飞镖最大有效距离不过五十米,过了五十米,他很难击准目标。思过居中闭关七天,最后出来时试验镖法,有效距离已经提高四倍。二百米的距离,他很有把握击中目标。   他摸着自己腰间几次救命的飞镖,心中涌出一丝得意。他很快就有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要知道普通手枪有效射程不过五十米。二百米是什么概念,普通步枪的有效射程不过四百米。他手中的飞镖将是威力巨大的武器。   四百米,那是他习练飞镖的终极目标。   岳瀚心中感想着,抬头仰望“万崖雪果”那红色的果子距他恐怕有将近四百米的距离。他手中若有一支步枪,或许可以把果子打下来。   他手摸着飞镖,心中一动。他没有枪但是有飞镖!四百米,就当他挑战极限。他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他从崖壁上挖出一块小石头,掂了掂重量,向与“万崖雪果”同高度的崖壁击去。   “砰!”   清脆撞击声传来,石子并未击中选定的崖缝。岳瀚一阵懊恼。   忽然清脆鸟鸣声传来,岳瀚发觉悬崖顶端,一只白色的鸟冲刺飞下,迅速接近“万崖雪果”那是一只白鹰,应该是文娉所讲的雪鹰。岳瀚按文娉的交代,迅速卧身在雪地之中,用一块预备好的白布遮住全身。这是文娉教的对付雪鹰的办法。   那雪鹰飞过“万崖雪果”直冲而下,在悬崖半空盘旋一周后,飞回悬崖。   它的巢就在“万崖雪果”上方的悬崖上。岳瀚庆幸没有选择爬上悬崖,否则他又得想办法对付雪鹰。据文娉所言,雪鹰极为凶猛,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岳瀚没枪,和雪鹰斗起来占不了便宜。   “万崖雪果”乃雪鹰最喜食之物。每当“万崖雪果”探出悬崖裂缝,正是雪鹰觅食之时。   只是“万崖雪果”长出后需吸收九天阳光才能完全成熟,这段时间是人类最佳采摘时间。虽没完全成熟,但是药效已达九成,比成熟时和雪鹰抢食好多了。   岳瀚找到的这株明显未满九日,雪鹰只是守护,没去吃。   岳瀚待雪鹰回去,摸出钢镖。方才的石块相对较轻,飞那么远的距离已失去准星。岳瀚估算方才力道,凭借现在功力,用钢镖对付三百米外目标约有五六成把握。这四日修炼,他功力又精进不少,可惜没时间修炼,而且他已渡过练武的最初猛进期,再修炼,进境提高变慢。   望着“万崖雪果”他有一成机会击中那艳红果实,不过钢镖若击中“万崖雪果”他此行将会白费。他的目标是连接“万崖雪果”的根茎。那目标比“万崖雪果”小多了。岳瀚连半成的把握都没有。   事情到这种地步,岳瀚别无选择。他只有这一个办法。   凝神静气,看准目标,酝酿好感觉,出手。钢镖击中“万崖雪果”一边的崖壁,发出更为响亮的碰撞声。岳瀚立刻躲进掩体。   雪鹰冲刺而下,如先前巡视一圈后,飞回巢穴。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岳瀚继续尝试,幸而飞镖击中崖壁会掉落下来,岳瀚有机会循环往复,否则十二支飞镖真不够岳瀚浪费。   那雪鹰听着同样的声音,每次飞下遇到同样的结果。它慢慢地不再每次都冲下来,直到最后岳瀚击中崖壁,已经几乎见不到雪鹰飞下。   岳瀚看着越来越懒惰,越来越习惯异响的雪鹰,心中高兴,虽然试了几十次,都没打下“万崖雪果”不过能使雪鹰被麻痹,也算意外收获。否则,把“万崖雪果”打下来,接它的时候,雪鹰冲下来,还真不好办。   岳瀚越打越有感觉,击中点越来越靠近“万崖雪果”他愈发谨慎,已经有几次差点击中那红色的果实。那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功亏一篑。   时间在流逝,岳瀚依旧在尝试,雪鹰却已放弃。   终于,岳瀚心中默默数过二百二十三之后,惊喜地发现“万崖雪果”掉落下来。雪鹰不再现身之后,他攻击的速度明显加快,饶是如此,依旧耗费了近三个小时。   他接住落下的“万崖雪果”迅速放进特制的玉瓶,然后躲进掩体,屏住呼吸。雪鹰一时疏忽,让宝贝食物不翼而飞,不会罢休。   岳瀚刚刚躲好,白点迅猛从悬崖上冲刺而下。那雪鹰啼声刺耳,岳瀚不禁捂住耳朵。他不敢偷看。万一被雪鹰发现,就将前功尽弃。   那雪鹰见“万崖雪果”没了踪影,啼叫着互上互下盘旋。如此往来一个小时,始终没发现丢失的“万崖雪果”和那个小偷。它最终放弃,无奈飞回巢穴。   岳瀚听不到鹰啼,又偷看几次天空,确认雪鹰不见后,从掩体出来。他以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掉落的几枚钢镖,收起包裹,冲下山。   他连滚带爬,滑下山坡,直到钻进一片从林,方停止脚步。他止不住狂喜,心中不禁自言自语:“宝贝雪鹰,下次送你去学校,学学“狼来了”的故事,这样就丢不了宝贝啦。”   他刚才只顾逃命,还不知“万崖雪果”什么模样。此刻得闲,掏出怀中玉瓶。他小心翼翼打开,一股浓重的异香冲入鼻孔。单凭这点,就知道这是绝世良药。玉瓶内,赤体艳红的圆球安躺里面,看上去那么诱人。   岳瀚心中暗想:“这不会是武侠小说中的超级无敌宝贝药吧,吃了它会不会增加他妈的一二个甲子的功力。要是那样,他可就无敌于‘江湖’了!”   他摇摇头,甩掉这可笑的想法,重新把瓶塞上。异香如此浓烈,再把雪鹰招来就后悔莫及。他整整行装开始回家。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好好练武,早日突破四百米的极限。   他这次,不知是蒙的,还是超水平发挥,居然毫发无伤地得到“万崖雪果”这次幸运,不是每一次都能幸运,想想那日叶家发生的事情,万一他不幸运,就会是和那个死在他镖下的人一样的结局。   回去的路程格外顺利,成功得到“万崖雪果”令岳瀚极度兴奋,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取得“万崖雪果”已经是下午。岳瀚只用两天多点的时间就赶回天台村。   邓莹、文娉和东方小秀站在村口,望眼欲穿地看着远方,期待岳瀚的身影。第七天的下午,是岳瀚回来的日子。她们焦急等待。   终于,熟悉的身影出现。文娉和东方小秀飞奔过去。邓莹望着岳瀚矫健的步伐,还有兴奋的笑容,知道他肯定完成任务。爱人平安归来,弟弟的病有救。邓莹高兴地站在原地,看着二女迎过去。她自进入天台村一直提醒着自己,在村里,她和岳瀚只是普通朋友。为了他们的未来,绝不能出差子。既使这种激动的时刻,她依旧控制着自己。   东方小秀大声道:“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   岳瀚眉开眼笑举着那玉瓶冲她们晃。眼尖的二女自是看个清楚。   她们兴奋地大叫道:“哥哥,你真的拿到了!”   岳瀚嚣张一笑,道:“当然,为了我的宝贝老婆,就是星星,我也能摘下来。”   “哥哥!”   文娉和东方小秀激动地抱住岳瀚。   岳瀚拥紧她们,抚慰她们的心。远处,邓莹冲他淡淡微笑。那绽放的笑容让他一切辛苦都觉着值得。 第十三卷:得意的笑 第十章:任务圆满   文娉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岳瀚,心中讶然极了:“老公哥哥真有本事,居然成功了。”   女孩心思灵转,又想:“我就说嘛,我老公是最棒的!哼,什么也别想难倒他!”   她眼中那痴迷的目光透着对岳瀚的迷恋,心中对他的佩服转成一股自豪和骄傲涌上心头。她真高兴抓到了面前的男人。   旧时,她曾随父亲采过“万崖雪果”他们当初耗费很大心力,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也从中相助才成功得到一枚。   岳瀚论起功夫,不仅比不上她和东方小秀,与文明德和东方小清的差距更大。他怎么成功的?她还没有找到机会问。另一边,东方小秀已经提前问道:“哥哥,你怎么采到的?”   岳瀚扳住东方小秀的俏脸,捏住她圆润的小下巴,笑嘻嘻地望着她。   东方小秀嫩脸瞬间一红。岳瀚发觉东方小秀难得害起羞来,不禁饶有兴致地瞅着她。   东方小秀七天未见岳瀚,心中想的不得了。岳瀚那么深情滔滔地注视,一下子击中女孩心中最关键的神经。东方小秀瞬间迷失在爱情的温柔乡。初恋的女孩七魂本就失了六魂,此刻的东方小秀更彻底丢了魂魄。女孩的本性占据她的身体。   岳瀚望着东方小秀如花的面容,轻吻一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他心中感叹:“再活泼,再玩闹的女孩,也有纯情的一面。”   东方小秀成为岳瀚的女人后,性格未变,“蹂躏”岳瀚的次数非但没减少,还有增加的趋势。岳瀚却已不是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受戏弄者。他有对抗手段。每到床上,他都把东方小秀顶的直呼:“亲哥哥饶了我吧!”   他还发挥电眼功效,关键时刻,一脸深情地凝视东方小秀,每次都能害的她心如鹿撞,无法再捉弄。   东方小秀得到岳瀚热吻的缓解,从羞涩中走出,撒娇道:“哥哥,告诉我们啊!”   岳瀚道:“这可要谢谢你们。”   文娉道:“我们哪里帮你?”   岳瀚笑着拿出一支飞镖,冲两女亮了亮,道:“谢谢你们教我镖法。”   东方小秀立刻醒悟,讶然道:“你用飞镖打下来的?”   岳瀚道:“没错,你说能不谢你们吗。”   文娉道:“哥哥,你什么时候飞镖能打那么远了。”   她清楚“万崖雪果”生长的高度,更知道岳瀚飞镖的水平,不由得不惊讶。   岳瀚尴尬一笑,道:“那个,我还没那么厉害,不过运气好,蒙的啦。”   当下把取得“万崖雪果”的过程简要描述一遍。   东方小秀道:“哥哥,你还真是幸运星。”   岳瀚哈哈一笑,道:“惭愧,惭愧,这次运气是好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还是多亏你们教的的飞镖,不然,我怎么蒙也蒙不中哦。”   文娉道:“哥哥,我们教的有限,应该是修炼定星镖的功劳吧。”   岳瀚道:“是啊,多亏爷爷传的是定星镖,否则这次我还真不知怎么办。”   东方小秀道:“好啦,哥哥,我们快去找大师公复命。”   岳瀚道:“好,两位老婆大人,你们现在是跑不了了。”   东方小秀吃吃一笑,道:“哥哥才别想跑掉。”   岳瀚听出美人情意,灿烂一笑,转而招呼邓莹道:“我们的任务完成,可以找爷爷给小光看病。”   他携着邓莹、文娉和东方小秀,意气风发地来到文定乾处。   文定乾没有露出多少意外,他面容平静地看着笑呵呵拥进的四人,淡淡地道:“‘万崖雪果’带来了。”   岳瀚自进屋就注意到文定乾那出乎他预料的表现,似乎“这个老家伙”早知道这个结果。岳瀚从文定乾眉宇中看到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赏,他对自己拿到“万崖雪果”一点也不意外,这是为什么呢?   岳瀚抬头再看文定乾,感觉到平静表情下的关怀,慈爱。他瞬间醒悟。联系来天台村后的情形,岳瀚已经明白:这一切,文定乾早有计算。怪不得会传他两套高深功夫,恐怕“老头”早已接受他。第一个考验和第二个考验本就息息相关。他不在第一关学会凝玉功和定星镖,第二关根本没法得到“万崖雪果”文定乾的考验虽难,但留下通过方法。只要有能力,就一定能通过。   方才,文娉和东方小秀告诉他文定乾故意放水的事,他还未全信,毕竟“老头”最初给他的是梵文秘笈。那简直是刁难人。现代的年轻人谁会认得连大多数学者都不认识的梵文。   如今看来,梵文并不可怕。文定乾说过自己管不住文娉和东方小秀。岳瀚如果不懂梵文,文娉和东方小秀必然会悄悄教给他。这样间接达成了文定乾的目的。老头既想传他功夫,又想考验他,看有没有资格接受功夫,做正式的孙女婿。这才在知道高定坤放水后,揽过第二关考验,出了道真正的考题。他第一关已放水,高定坤第二关再放水,岳瀚岂不是太便宜了。   唯一不知道的是,为什么非要采“万崖雪果”它有什么用处?   岳瀚脑海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他静下心,毕恭毕敬地把玉瓶呈给文定乾,道:“谢谢爷爷成全,‘万崖雪果’在里面。”   文定乾接过玉瓶,并未打开,反而对岳瀚道:“很好,你很不错,娉儿和小秀交给你我很放心。”   岳瀚听到正式的确认,心中狂喜道:“谢谢爷爷!”   文定乾招手叫过文娉和东方小秀,拉着她俩的手交给岳瀚,道:“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们。”   岳瀚忙道:“爷爷,您放心,我会让她们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文定乾道:“很好,你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现在能交给你一切,以后也能收回这一切。”   他转而对文娉和东方小秀道:“从现在起,你们是别人家的人,出嫁从夫,你们以后都要听小瀚的话,尽妻子应尽的义务。”   文娉和东方小秀羞着应声。   岳瀚道:“爷爷,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文定乾道:“我们不需要什么形式,就磕三个头吧。”   岳瀚闻言,拉着文娉和东方小秀齐齐给文定乾磕了三个响头。他们这三人小夫妻算正式通过文定乾的认可。   这之后,文定乾又严肃地嘱咐文娉和东方小秀几句为人妻应做的,直说的东方小秀暗中冲岳瀚吐舌头。这也难怪,文定乾说的近似古代女子的三从四德,虽没古时做妻似奴那么夸张,但也够东方小秀咋舌。   交代这之后,谈话气氛逐渐松快,东方小秀问起疑惑几天的问题:“采“万崖雪果”干什么?”   她不解为什么文定乾出这么难的考验。岳瀚虽然采到“万崖雪果”但完全依靠无敌运气的帮助。他如果失败了,她们怎么嫁给她。   文定乾道:“你们只知道这是极为珍稀的药材,却不知道如果想治你们带来的那位小友的腿,非‘万崖雪果’不可。”   众人讶然,没想到文定乾第二关考验要岳瀚采摘的“万崖雪果”是为了治疗邓光的腿。   岳瀚庆幸自己采来了“万崖雪果”否则空手而回,即使文定乾答应为邓光治病,没有“万崖雪果”也不可行。那样的话,他真无颜面对邓莹。   文娉道:“爷爷,那你是可以治疗小光的腿喽。”   文定乾道:“我既然许诺过,自然会治,而且一定会治好。”   邓莹激动地道:“爷爷,谢谢你,爷爷,谢谢你。”   她此刻随着岳瀚三人,真心地叫文定乾爷爷。   文定乾呵呵一笑,道:“小姑娘,这两声爷爷不会让你白叫。”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您什么时候治?”   文定乾道:“现在有‘万崖雪果’,马上就开始。”   众人闻言,立即行动。岳瀚帮着把邓光背进文定乾的药房。文定乾早准备好治疗方案。至于如何治疗,他没准备让岳瀚四人知道。   他们四个安顿好邓光后,被赶出屋。他们只知道,邓光双腿泡在事先备好的药水里,文定乾要为他治三天。三天后,岳瀚四人再来。   东方小秀撅着嘴道:“大师公真是的,我们看看怎么了,又少不了什么!”   文娉无奈道:“爷爷的医术不乱传的。”   东方小秀道:“我们也没说要学啊。再说,要是看看就能学会,大师公每次治病时,病人不都把医术学去了。”   文娉无言。   岳瀚道:“你也看不懂,还看个什么劲。”   东方小秀道:“我想看看大师公怎么用那个‘万崖雪果’,你废那么大劲弄来,不想知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用,多郁闷?”   岳瀚道:“这一点,我想爷爷不会透露的。”   文娉都说不外传,你再看怎么用药,可能吗!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真是老古板,现在还抱着传男不传女的老教条。”   岳瀚道:“好了,不让看就不看嘛,反正我们也看不出什么。还是等三天后看小光自己走出来吧。”   他祝福地望望邓莹。   邓莹点点头,文定乾是最后的希望,他那么有把握。邓光站起来有望了。   东方小秀又道:“哥哥,方才爷爷说的可不算,我嫁给你是我自愿,又不是爷爷嫁,他那些规矩,我可不管。”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也没说要你遵守。”   他还真怕东方小秀遵守文定乾说的教条。想想让东方小秀老老实实文静地侍侯自己,严守三从四德,他还真感觉可怕。东方小秀能侍侯人吗!再说,他喜欢东方小秀就是喜欢她的闹腾劲,只有她这样,生活才永远充满乐趣。   文娉道:“三天时间,我们干什么去?”   岳瀚道:“我好好陪陪你们,你们去哪儿,我坚决跟从。”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腻到岳瀚身边,搂住他的脖子,道:“哥哥,我们哪里也不去。”   她飞个媚眼,挑逗似的扭扭屁股。那小屁股摩擦地正是岳瀚下身裆部。   岳瀚自不客气地拥住东方小秀,道:“怎么,咱们的秀秀猪,又到了发情的日子。”   他不断挺起下身,用翘起的家伙摩擦东方小秀身子。   东方小秀媚眼如丝,跳到岳瀚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道:“哥哥,都十五天喽,人家憋死啦。”   文娉看着发骚的东方小秀,冲邓莹无奈摇头,道:“好了,小秀,现在还是白天呢。”   东方小秀道:“晚上归你们,哥哥白天属于我一个。”   文娉大汗,道:“小秀,别在这里耍啦,回屋,回屋!”   岳瀚冲文娉和邓莹打个眼色,道:“好,新媳妇等不及,我们先进洞房。”……   回到东方小秀的卧室,两人不用担心外人听到,激情立刻点燃。分别十五天,不仅东方小秀,岳瀚比她更渴望。   褪掉简单的衣物,东方小秀健美的娇躯坦呈在岳瀚怀中。东方小秀自小习武,身材极为出色,她全身无一丝赘肉。岳瀚拂过每一寸肌肤,都不舍放过。   平日敏锐的感触在今天性欲亢奋的时候无丝毫用处,东方小秀渴望的是最深处的撞击。   岳瀚自会让美人得到出乎要求的满足。……   大战激烈。东方小秀的一身功夫在岳瀚的冲击下毫无用处。   “亲哥哥,我投降,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那把男人的魂都勾出来的淫语从东方小秀樱桃小口中不停吐出。   岳瀚忍受着诱惑,低声喝醒东方小秀,道:“运功。”   东方小秀第一次在高潮之时,运起凝玉功。她感到一股灼热的阳刚之力通过下身结合处传入体内,接着结合她体内阴柔之力,在全身流转,庞大的能量大循环三十六周天后,东方小秀觉德这狂放的能量无处发泄。此刻,岳瀚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噙住她的香舌。那庞大能量似找到发泄口,瞬间被渡进岳瀚体内。   由高潮始,到高潮终,东方小秀体验了人生最美妙最长久的一次愉悦。良久,她见岳瀚睁开眼,道:“这就是双修吗?”   岳瀚道:“是的,怎么样?”   东方小秀自省道:“我感觉功力增加了一倍。”   岳瀚微微一笑,道:“这是第一次的功劳,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跃进。”   东方小秀忽然想起什么道:“哥哥,我得了第一次,娉儿呢?”   岳瀚看她如此情形,尚忘不了自己的好姐妹,笑道:“你放心,你们每个的第一次都一样。她不会吃亏的。”   东方小秀道:“那就好,不然我会内疚的。”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怎么会偏心呢,你们每个人可都是我的好宝贝。”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哥哥,这个双修这么厉害,我们要是天天这样修下去,那不是很快能超过大师公。”   岳瀚勾勾她的小鼻,道:“你想得到美,这功夫越到后面进境越小。而且,每次双修最好间隔一星期。那样最有效果。”   东方小秀讶然道:“那不是太惨了,一个星期才一次,我可不干。”   岳瀚道:“你不干也得干,你以为世上真有一步登天之路。”   东方小秀撒娇道:“哥哥,一星期才一次,人家忍不住嘛。”   岳瀚自失一笑,道:“我的宝贝秀秀猪,我说双修一周一次,平常可以不双修。你想几次,哥哥双倍满足你!”   东方小秀转忧为喜:“真的!这还差不多。坏哥哥,居然骗我。”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我现在就补偿你!”   “啊!”……   “亲哥哥,我投降。”……   “哥哥,快点。”   “哦,刚才是谁叫着投降,这才歇了多长时间,又牛气起来了。”   “哥哥!”……   岳瀚和东方小秀的大战直到晚上。岳瀚一直没有真正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尽兴过,在上海初吃两女后,情势不允许他们纵情,回到家中,岳瀚很快受伤,以后的日子虽然偶有偷情,但是岳瀚身上有伤,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舍得让他过度。到岳瀚伤好,又要把机会照顾给其余几女,毕竟她们不能随行。结果到如今方才得以彻底放开一次。   岳瀚这次拿出全部本领让东方小秀满足,文娉在晚上受到同样的待遇。他要报答她们带给他的幸福与快乐。没有她们,他不可能有今天。   如东方小秀所说,晚上是文娉和邓莹的天下。文定乾不在,没人管她们。文明德在黄垠,东方明礼兼顾安顺天台武馆,经常往那边跑。文定乾更是三天不会出屋。四人高兴地混在一起。   东方小秀把一直老实待着,绝不越轨的邓莹也拉到床上。暂时,在文娉和东方小秀屋中,邓莹不必忍着装外人。   邓莹没打算修炼高深功夫。岳瀚教授她习练凝玉功的同时,一起双修。她功力增长有限,但拥有一副好身体已经很满足。   三天时间,岳瀚与文娉、东方小秀和邓莹极尽玩乐。文娉和东方小秀住的是独处的小院,外人根本不知道内里情形。文娉和岳瀚双修后,功力同样增加一倍。她和东方小秀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岳瀚获益最大,功力直接突破碎玉功第一层境界,直逼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过据文娉所言,他和东方小清相比,还差一段距离。而且,岳瀚除了定星镖,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拳脚功夫。   他已经正式成为天台派的女婿,文娉和东方小秀开始教正宗功夫。不过,这都是未来计划。这三天,她们主要在床上过。岳瀚要学的很多,轻功,拳脚,刀剑,都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   第三天,四人收拾好狂欢的残局,来到文定乾的药房。紧闭了三天的房门终于打开。   邓光颤悠悠地扶着门框,站在门口。他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四人狂喜着拥上去。邓莹更是抱着邓光大哭,那是幸福的泪水。苦盼了十几年,今朝把愿望实现,能不激动。   邓光的腿完全治好,只是由于十几年未用,肌肉萎缩厉害,没有一点力气。他需要长时间的慢慢锻炼。他还年轻,很快就能和正常青年一样,蹦上跳下。   邓莹极为感谢文定乾,她不知如何报答,在文娉和东方小秀耸恿下,拜了文定乾做干爷爷。   文定乾活了大半辈子,自能看出邓莹的品德。他更感受到邓莹感情的真挚,收下了她。   两件大事,顺利解决。众女再无忧虑。剩下的只是考虑再陪文定乾几日后回家。   家中美人正苦守孤枕待郎归。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一章:师姐   “号外!号外!计算机学院特大新闻,三年级上学期前三名集体罢考!”   二月初旬,岳瀚会同邓莹、文娉、东方小秀和邓光回到黄垠。他们一去将近二十天,转眼已至二月,二零零五年的春节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到了。岳瀚和邓莹离开的这段时间正好错过黄垠大学的考试周。   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与毫用无处的考试成绩相比,弟弟的双腿重要的多。邓莹义无反顾地选择第一时间带邓光去天台治腿。岳瀚两次考验用掉两星期时间,他的考试随着错过。   明芬身在家中,本能参加考试。奈何岳瀚不在,她无心学习。离开学校去上海混了近一个月,根本没时间复习,等临近考试有近两周时间,人又定不住心,到最后干脆放弃了考试,和岳瀚混一起。要重修就一起重修,反正我跟定你了。这正是明芬内心的写照。   于是乎,岳家毫不在意中,计算机学院出现让人惊讶一幕,上学期学院里前三名齐齐缺席本学期所有考试。有名的翘课大王岳瀚不参加还好说,两位品学兼优的女生居然也没了踪影,真是一大怪。各种留言版本开始流传。学院对几乎失踪的三位学生不能置之不理。最终,明芬不得不现身说法。苏婉君的肚子已经非常大,无法利用老师的身份出面解决。她借用电话,总算搞定三人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上学期还顶着全部接近满分荣誉的学院第一,这学期的帽子已经换成全部零蛋。不得不说,人生真的充满戏剧性。   岳瀚心中没有时间考虑那个,他有更闹心的事情。他正面临由于花心导致的无法解决的问题。考试完后,各级学校全部放假。岳家诸女中,邓莹、林凤儿、明芬、舒雅婷和朱茵都是在校大学生,童欣和宁怡是中学生,她们和其余六女一样完全自由。   她们中大都要面临回家过春节的问题。邓光双腿已经治好,一天中能站起的时间越来越长,邓莹肯定要带他回家给父母惊喜。他们家今年的春节应该是多年来最快乐的。   林凤儿刚认亲生父亲,第一个春节势必要和林琳一起回去。明芬父母都在,不回家过春节更不可行。朱茵第一年离家上学,不仅她想家,家中人更想她。   至于童欣,童兴和单莉都在省城,他们不仅期望童欣回去,还希望岳瀚一起到那边家里过春节。他们知道岳瀚是孤儿,春节没家可回。   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样面临是否再回天台的问题。   剩下的宁怡,家庭破碎,必然陪伴岳瀚。苏婉君和父亲依旧对立,而且她更不可能挺着大肚子回家。叶蕾蕾和叶蕊蕊不愿见父母,叶天命又在黄垠。更何况她们一个在公安局,一个在医院,都是节假日不休息的部门。还有舒雅婷,父母尚在吃公家饭,她无家可回,也要留下。   能留下陪伴岳瀚的,自无所谓。要离开的就不“爽”了。众女这段时间和岳瀚聚少离多。邓莹为给邓光看病一直和岳瀚在一起,她真正和岳瀚过二人世界的时间并不多。   她们又不能奢望带岳瀚回家。怀孕的苏婉君早拴住他,更何况还有几个没家的姐妹。   无奈之中,诸女和岳瀚不管多么不舍,该回家的都一一踏上回家之路。邓莹、林凤儿、明芬、林琳和朱茵先离开。文娉和东方小秀刚离开天台,不打算回去。童欣则是赖住不走,打算到年三十的白天再回去。   岳家别墅少了六人,一下子宽松许多。岳瀚这台超级“性机器”得到机会开始补偿亏欠诸女的旧帐。   他去上海一个月,亏欠童欣和宁怡最多,回来后就受伤了,诸女没得到多少机会,伤刚好就急着去了天台,结果,十位老婆有七位困守孤房。他回来的这两天,先满足早早离开的林凤儿和明芬,剩下的任务就是童欣、宁怡、叶蕾蕾和叶蕊蕊。   他有了上次离家的经验,每夜不再老老实实的只陪一女或两女。岳家每间卧室都成了他夜里偷香之所。剩下的住客中,只有舒雅婷含苞待放。岳瀚暗中寻觅着大好日子。……   “妮妮快来,我找到哥哥啦,哥哥在这里。”   苏甜甜站在卧室门口,大叫着。苏蜜蜜和叶妮从远处跑来。叶妮来到岳家后,很快和同龄的甜蜜玩在一起。两个小美人都梳着双丫髻,发辫随着她们的跑动,上下晃动。她们跑到门口,偷偷探头往里瞧,正看到尴尬的岳瀚。   岳瀚在苏甜甜大叫的时候已醒转。他真拿甜蜜和叶妮没办法。甜蜜和叶妮的学校早早放假。她们有时间。三个小丫头,正是最活泼的时候,岳家别墅成了她们最佳的玩乐场所。   岳瀚每夜都睡在不同卧室,这不知什么时候被三个小丫头注意到。三个小人儿睡的早,起的早。她们每天早晨都调皮地一间屋一间屋搜索岳瀚。   岳瀚每夜都是和老婆们大战后休息,他可不想让三个小丫头看到不雅的场景。由此,先前不锁的卧室,开始上锁。没两天,岳瀚发现锁上的门也挡不住三个小人儿。她们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技术,小小年纪就会开锁。岳瀚对此唯有在床上教训一下东方小秀。至于三个小丫头,谁拿她们都没办法。   甜蜜和叶妮汇到一起,大叫:“哥哥,快起床。”   她们把在门口,并不敢往里面闯。有一次,三个小丫头不知好歹,贸然闯进卧室。岳瀚当时正搂着宁怡睡觉。三人贸然去掀岳瀚盖的毯子,结果看到了她们的年龄绝不适合看到的东西:宁怡和岳瀚结合着睡了一夜。   三个小丫头看到大羞之事,慌忙逃离。那之后,她们仍未放弃骚扰,却不敢贸然进屋。她们只在门口闹腾。   岳瀚道:“好了,甜甜,蜜蜜,妮妮,别叫了。”   他无奈应声,怀中裸体美人尚在沉睡。他知道三个小丫头不敢乱往卧室闯,对自己和美人赤身裸体并不在意。那次事后,岳瀚费好大劲向三个小大人解释他和宁怡做的事。   岳瀚在这方面的教育随应苏婉君的意见。对小孩,不要隐瞒什么。越隐瞒她们越有好奇心。岳瀚从白话科学的角度,好好教育三个小丫头。既让她们知道“爸妈”所做的、才能做的、为什么做的事情,又告诉她们不敲门就进别人卧室很不礼貌,是不对的。   甜甜喊道:“哥哥,快起来,你答应我们要去玩的。”   岳瀚拍拍脑袋,想起许诺,道:“好,你们快去吃早餐,我马上起来。”   他推走三个小丫头,怀中美人已然醒转。他道:“蕊蕊,多睡会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叶蕊蕊道:“刚才谁啊?”   岳瀚道:“除了那三个小丫头,还能有谁。”   叶蕊蕊道:“她们又来闹你了?”   岳瀚道:“来吵着出去玩。”   叶蕊蕊道:“要出去吗?”   她作势欲起。   岳瀚按住她道:“你睡吧,我带她们玩就行。”   又感叹道:“三个小丫头真粘人啊。”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姐夫,那是你对她们太好了。你要整天板着脸,她们肯定不敢靠近你。”   岳瀚无奈道:“她们都是你们的好妹妹,我能不对她们好嘛。”   转而道:“好啦,你再睡会吧。”   他轻吻美人,扶她躺回床上。   他穿好衣服下楼。甜蜜和叶妮正做在餐桌边大吃特吃。苏婉君在一边慈爱地看着她们。舒雅婷忙里忙外地照顾。   岳瀚狼吞虎咽解决战斗后,众人出行。叶蕊蕊晚上工作,需要休息。公安局要保证黄垠市平安过春节,叶蕾蕾变得很忙。苏婉君在孕中期,要适量运动,正好陪着去。舒雅婷自是随行照顾。童欣、宁怡、文娉和东方小秀,四人清闲,自不会放弃。   一行十人浩浩荡荡,开往市儿童乐园。临近春节,大人和孩子们都放假了,游乐场自不会放弃这种机会。   童欣、宁怡、文娉和东方小秀,四人要么年龄偏小,要么玩心未退。她们带着甜蜜和叶妮,在游乐场内疯狂玩闹。岳瀚陪着苏婉君和舒雅婷,慢行散步。   三人闲谈着,说起学校里的情况。   舒雅婷道:“阿瀚,你现在名声可越来越响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计算机学院首富,总该有点知名度。”   舒雅婷道:“人家传的可不是你这个,现在学院里谁不知道上学期的前三名,为抗议学校霸权,这学期罢考。”   岳瀚心中大汗,道:“不是吧,这传的什么。”   舒雅婷嘻嘻一笑,道:“这不是我说的,他们都这样传。”   岳瀚道:“为什么,能传这种消息,总不会空穴来风吧。”   舒雅婷道:“这要问婉君姐喽。”   岳瀚奇怪道:“婉君,你知道?”   苏婉君道:“他们传罢考,你知道的,这种流言,学院要是认真起来对你们很不利,我请你的同学暗中问了。”   岳瀚道:“哦,什么结果?”   苏婉君道:“是二七班的几个学生传出来的。他们想借你们三个这次没考试解决你们宿舍楼的宽带问题。”   岳瀚道:“哦。”   他大概猜到问题的关键。   他们计算机学院三年级所在的宿舍楼是黄垠大学的旧楼,属于六十年代和学校一起成长的建筑。这楼因为老化,是黄垠大学为数不多的尚未开通宿舍宽带的公寓。如果是其他院系,或许没什么,但对学计算机的人,没有网络,等于一条腿跑步。学生们为此几经上书,一直未果。这次岳瀚三人没考试,有心人立刻和宽带问题扯到一起:“岳瀚三人罢考,完全是抗议不给安宽带。如果学院再不解决,下学期可能就是全院罢考!”   苏婉君所说正印证岳瀚的猜想。岳瀚道:“这么牵强地扯到一起,学院老师会信吗?”   苏婉君感叹道:“流言,它的威力不在于事实是否存在,而在于流言本身。”   岳瀚点点头,道:“那到也是,他们这么传也不错。反正我们宿舍楼早该装宽带。要是这流言能促成此事,我、莹儿和小芬也算没白重修。”   舒雅婷道:“你可不要小瞧你的影响力,我们四年级的同学都知道你的大名。有你这事顶着,你们宿舍楼的人放假前闹的不轻。他们这次可能真的要沾你的光。”   岳瀚呵呵一笑,道:“师姐,我的影响力到你哪里了吗?”   舒雅婷听岳瀚话里意思明显转变,白他一眼,道:“还差一点。”   岳瀚忙道:“还差那点,师姐,你说,我一定能做到。”   舒雅婷看着岳瀚迫切的目光,面上忽然一红,有些忸怩地道:“我哪里知道!”   岳瀚茫然,求助地望向苏婉君。她和舒雅婷待的最长,又是早先认识的朋友,自是最了解舒雅婷。   苏婉君却和舒雅婷一般反应,同样地白他一眼,那意思似说:“笨蛋,别看我,自己去想。”   岳瀚苦恼地挠挠头,不知该如何说。舒雅婷对他的情意,不仅他,众女都看得清清楚楚。单看她似他替身般照顾苏婉君,就可见一般。岳瀚寻思着自己还差哪一点。他自认什么都不差。去上海前,若不是舒雅婷逢到不方便日子,她早是他正式老婆了。如果说差哪里,或许只差最后一层没有“戳破”岳瀚似有所觉,看向舒雅婷,心中暗想:“她难道是在暗示?”   舒雅婷看到他的目光,却是更羞。情人间心意相通,她读出岳瀚眼中蕴含的意思。   岳瀚却是狂喜,从舒雅婷的表情和反应,他感觉自己大胆的猜想有九成是对的。   他心中暗念:“美人儿师姐等不及了。”   两人暧昧交流时,苏婉君笑着看往一边,不去打扰。甜蜜一帮子人早不知跑哪里玩去了。她望向远方,猛然发觉对面走过来的人,身影很熟悉。她忙拉醒陷入幸福中的岳瀚,道:“阿瀚,看看哪是谁,好像哪儿见过。”   岳瀚闻言,举目一望,道:“哦,是包革新老师,跟着的该是他老婆和孩子。”   他练习定星镖,其中非常重要的训练项目就是眼力。有碎玉功相助,他那双眼,有追上鹰眼的希望。   他们说话,来人慢慢靠近,苏婉君经岳瀚一说,立刻认出,道:“阿瀚,我们还是避避吧。”   她怀孕的事没告诉学校里任何同事。她不想多添麻烦。   岳瀚望着远方,道:“晚了,包老师好像看见我们了。”   他感觉到来人脚步加快。   舒雅婷道:“婉君姐,没关系吧。”   岳瀚也道:“看到就看到吧,我们让包老师别说出去就行。”   苏婉君只有同意。远方之人慢慢靠近,正是包革新。他和一个年轻女子,共同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岳瀚先打招呼道:“包老师,你好。”   包革新显然早看到岳瀚,一点也不意外地点头道:“哦,小瀚,出来玩呢。”   他和岳瀚握完手,扭头看到岳瀚身边的苏婉君。他瞬间呆在那里。他从远处只看到岳瀚陪着两个女人,靠近后发现其中一个是孕妇。苏婉君一直没敢正面朝向他。他并没认出苏婉君。   包革新印象中没有那个朋友怀孕,根本想不到坐在岳瀚身边的会是苏婉君,更何况怀孕后的苏婉君体型变化巨大。   苏婉君看包革新已认出,也不躲藏,坦然道:“包老师,你好。”   她心境坦然,但第一次以怀孕的身体面对旧日同事,还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包革新的妻子见自己的丈夫傻在哪里,忙推醒他,道:“革新,帮我介绍一下啊。”   包革新瞬间醒悟道:“哦。”   苏婉君已经自己介绍道:“这位是嫂子吧,我和包老师是一个院里的老师。”   包革新介绍道:“这是我内人闵韵梅。”   他抱起小孩,道:“我的宝贝女儿玲玲,玲玲问阿姨好。”   小姑娘乖巧地道:“阿姨好。”   苏婉君连忙夸奖小姑娘。包革新结婚生子时,她还未做老师。是以,和包革新虽熟,却不认识他的家人。   苏婉君又介绍舒雅婷。五人互相认识后。话题当然指向怀孕的苏婉君。这是任何人都会关心的问题,尤其已经做了母亲的闵韵梅。包革新对苏婉君更是关注。   当日,苏婉君停职留薪请一年长假,众人并不知真正原因。他没想到,几个月后再见,苏婉君已挺起这么大肚子。他可没收到苏婉君的结婚喜贴。   他道:“苏老师,你消息藏的真严实啊,是不是想喜酒喜面一起请呀。”   苏婉君道:“包老师,对不起哦,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你有钱暂时也没法花。”   包革新明了地点点头。现在社会先生孩子后结婚已经不稀罕,人们对此习以为常。   闵韵梅道:“苏老师,你那位没陪你?”   苏婉君狠了狠心,指着岳瀚不好意思地道:“闵姐,他就是。”   她不想再隐瞒什么,反正跟着岳瀚是她最幸福的事,犯不着躲躲藏藏。   包革新傻望着岳瀚。闵韵梅失声对他道:“他不是你学生吗?”   这到惊醒包革新,他暗中拉了拉闵韵梅,打个眼色。他怕这引起苏婉君尴尬。   苏婉君坦然道:“闵姐,没错,不过我现在暂时不在黄大教书。”   闵韵梅也不笨,见丈夫眼色立刻知道情况,忙道:“哦,苏老师眼光真不错,挑了个这么好的小伙子。”   她下面话题立刻转到苏婉君怀孕上。   包革新也不想谈那容易引起尴尬的话题,转而顺着闵韵梅的话说。他们夫妻有孩子,说起怀孕的事情头头是道。   苏婉君正好向他们取经。谈起未出世的宝宝,五人间气氛轻松欢快起来。   包革新夫妇以过来人的姿态,传授苏婉君和岳瀚照顾孕妇和宝宝的经验。   他们直到怀中的女儿包玲玲有意见,才停下这个话题。话谈的差不多,包革新也要告别。   临去,包革新道:“苏老师,苏校长找我问过你的事,你们?”   他故意没说完话,他不知道苏婉君和父亲翻脸。今天见苏婉君没结婚就怀孕,情知有不方便外人知道的事。他不敢乱猜测,聪明地点到为止。   苏婉君道:“包老师,谢谢你,我知道了。”   包革新带着妻女告别而去。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二章:师姐死了   苏婉君片刻地失神。包革新的话未讲完,其中意思却不难猜到。苏天胜依然关心着她,她不知一声请了一年长假,没告诉任何朋友直接消失。她肚子大起来后,尽量避免和旧日认识的人见面。同事和朋友都不知她干什么。只要苏天胜还认她这个女儿,一定不会不关心。他虽没打过她的电话,但包革新今天未说的话已经表明了情形。   岳瀚知道,对苏婉君来说,人生如果还有什么不如意,只有她的父亲。他们父女反目,是她心中唯一之痛。   岳瀚当然想让苏婉君有个关心爱护的父亲。他道:“婉君。”   苏婉君止住岳瀚,她知道他的意思,道:“不行,现在不行,我这样见他肯定不行。”   舒雅婷道:“婉君姐,你这样见苏校长也许可以。”   苏婉君道:“你们不了解我爸爸,等我生下宝宝,或许有机会。”   岳瀚听此到不再说什么。他当然没苏婉君了解她父亲。她如此说,当然有她的道理。   苏婉君看出岳瀚的关心,道:“放心吧,爸爸会接受现实的。”   又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考虑,专心侍侯美美妙妙。”   她轻抚鼓出的大肚子,笑容中透着幸福与坚强。   岳瀚道:“好,让我们等宝贝美美妙妙出来,我真等不及啊。”   舒雅婷望着苏婉君,从绽放的母性光辉,舒雅婷感觉到她的幸福与快乐。舒雅婷羡慕地道:“婉君姐,你真有福气。”   苏婉君呵呵一笑。舒雅婷又道:“家里再添一对双胞胎,真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苏婉君古怪一笑,道:“可不一定只添一对双胞胎。”   舒雅婷看看岳瀚,恍然大悟地道:“也是哦。不过,婉君姐,别人不一定有你这么幸运。”   苏婉君道:“怎么,这么羡慕我,你不如也生一对。说不定,比我还厉害,怀个三胞胎。”   舒雅婷道:“婉君姐,我可比不上你这么好运。”   苏婉君嘿嘿一笑,道:“你运气差不要紧,这个家伙运气可超级好。”   舒雅婷听她话里意味,羞着嚷道:“婉君姐!”   苏婉君嘻嘻一笑,道:“别害羞嘛。”   她冲岳瀚鬼笑一眼,道:“大色狼,努力哦。”   岳瀚讶然看着要做妈妈的苏婉君,她出乎意料地童心大起。他再看舒雅婷,俏丽的美人儿师姐小脸羞红,正似那含苞待放的醉人花朵。   舒雅婷受不了岳瀚的注视与苏婉君暧昧的笑容,道:“我找她们玩去。”   羞着跑开。   岳瀚望望苏婉君,两人相视一笑。岳瀚道:“婉君,谢谢你。”   苏婉君捂住岳瀚的嘴,道:“我不要听。”   千言万语都在心中传递。岳瀚不再多言,轻轻搂住苏婉君。苏婉君幸福地斜靠在岳瀚怀中,慢慢前行。……   游乐场内熙熙攘攘,这里黄垠市最大的,它内建了一个儿童乐园。外面是年轻的少男少女或者青年帅哥靓女游玩聚会之地,内里属于年龄不大的小孩子们。他们蹦蹦跳跳,四处乱跑,更有年轻的父母带着幼小的孩子游乐其中,体验着都市难得的天伦之乐。   岳瀚搂着苏婉君,看着这热闹一幕。他们和场内许多年轻父母一样,都在享受着美好的现在,期盼着美好的未来。   苏婉君看看这,瞅瞅那,她的眼中,每个小孩都那么可爱。她注意到一群小孩围住一个小铺,不知争着什么。她指给岳瀚道:“我们去看看。”   岳瀚顺着苏婉君的手望了望,一群小孩,其中有和甜蜜差不多大的,有比她们小多的。他们齐齐围着一个铺子,看上去很热闹。他道:“都是小孩子,肯定是小孩们喜欢的,我们去干什么。”   苏婉君道:“不嘛,我要去,看看他们喜欢什么,正好给美美妙妙参考。”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急什么,美美妙妙喜欢什么,等她们长大后,我们可以再买嘛。”   苏婉君撒娇道:“不,我现在就要给她们准备。”   她看岳瀚还是没打算过去,哝声道:“阿瀚,去嘛。”   岳瀚抵挡不住道:“好好,我们去。”   他心中感慨:“做了妈妈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岳瀚眼力甚好,离那铺子好远就能看清那是做什么。他对苏婉君道:“是骗小孩的。”   苏婉君道:“什么?”   她走进铺子。那儿被小孩围住,她没敢往里挤。   岳瀚道:“类似套圈或者打枪送东西一类,我们到里面看。”   他往边上一站,小孩们自然而然为这个大人让出路。   苏婉君在岳瀚保护下靠近柜台。原来,是个小游戏。参与者拿一块钱的硬币往铺子里事先放好的一个盒子里扔。那盒子上面有九排九列不同大小的圆形小洞。每个洞都有编号,对应一件奖品。一块钱投进哪个洞,就送你哪个礼物。盒子上方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玩具,很吸引小孩们的眼球。   这是常见的小把戏。苏婉君心中怀疑:盒子那么大,只要不太笨,蒙都应该能蒙进一个。要是那样,办这游戏不赔钱了吗。岳瀚又为什么说是骗钱呢。   岳瀚看到苏婉君蹙眉,贴到她耳边提醒道:“仔细看,那些漂亮值钱的奖品对应的洞都很小,它们数量不仅不多,周围还都是大洞。这些大洞的奖品恐怕连一毛钱都不值。”   苏婉君听岳瀚一说,立刻注意那小洞的编号,心下明白。她更明白岳瀚所说的骗人之意。   只要投出一块钱的硬币,十有八九就能中,小贩用高的中奖率拉住小孩。他付出的只是最便宜的小玩意。那些价值几十甚至上百元的好玩具,根本没人投中。   苏婉君瞬间没了兴致,她很不喜欢这种利用小孩心理变相敛钱的法子。   岳瀚看她不高兴,立知她心中想法,低声道:“喜欢那个,我帮你赢过来。”   苏婉君讶然看着岳瀚。   岳瀚道:“别忘了我的飞镖绝技。这点小把戏难不到我。”   苏婉君眼前一亮,惊喜道:“真的,你要是赔了钱,我可饶不了你。”   岳瀚自信一笑,道:“我可以保证一个子都不浪费。”   苏婉君道:“那好。”   她不用看,直接指着一对玩具娃娃道:“我要哪个。”   她靠近铺子先看的就是上面挂着展示的各种奖品。   岳瀚注意到苏婉君指的是对双胞胎娃娃,心中一笑。自从跟苏婉君在一起。她买什么东西都成对。家中有甜甜蜜蜜两个小人儿,谁都不能偏心。如今再加上美美妙妙,苏婉君跟成双成对的东西是分不开了。   岳瀚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冲铺子的主人亮了亮,道:“老板,看好。”   他之所以有信心是因为,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在上海时拿一元硬币做过暗器。他特意练过。如今加上习练定星镖,他的准确度大增。单纯把硬币丢到几米远外,他绝对可以指哪儿打哪儿。   那铺子老板自岳瀚和苏婉君靠过来就注意他们,毕竟这儿没几个大人来玩。他此刻见岳瀚要玩,忙道:“这位先生,这都小孩玩的。”   岳瀚打断他道:“干什么,你这又没说不让大人玩。”   他心中想教训一下这老板。像这种小游戏,一毛或两毛一次很正常。小孩们花几块钱玩几十次差不多就能满足,作父母的也好哄孩子。花几块钱换几个小玩具,让孩子乐乐,谁都不会在意。这小贩一块钱一次,却是有些黑心。   那老板强辩道:“我这里本来就是为小孩们准备的。”   苏婉君冷言道:“不让我们玩,是不是怕我们把你的东西都赢光,你就不能骗小孩了。”   那老板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岳瀚微笑地看着老板,道:“老板,看你也不容易,这样吧,我蒙上眼,怎么样?”   那老板一阵错愕,似不相信岳瀚的话。   岳瀚道:“你没听错。我蒙上眼扔,你这不能拒绝了吧。”   苏婉君初想阻止,但看岳瀚如此有把握,心知他不是托大的人,道:“阿瀚,别跟他废话,我看不如去游乐场管理部门投诉这儿有人骗小孩钱。”   她转身问一边的小孩道:“你们都花了多少钱?”   小孩中这个说五块,那个说八块,再看他们手中都只有几个小玩具。   那老板也怕事情闹大,那样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他道:“好吧,你如果蒙上眼,随便玩。”   他捉摸不透岳瀚为什么提出蒙上眼,不过,他心里觉得岳瀚蒙上眼后应该没危险,他觉着或许岳瀚是为博美人一乐。   苏婉君掏出手绢,蒙上岳瀚双眼。   岳瀚道:“老板,来看看,行不行?”   那老板谨慎地检查一下,道:“可以。”   岳瀚道:“婉君,想要几号。”   苏婉君叫道:“九号!”   那是盒子角上的一个小洞,对应的正是她先前看中的双胞胎娃娃。她估计这对娃娃在商店里能值几十块。   岳瀚双指夹起硬币,冲老板示意道:“看好了。”   众人只见他双指轻轻往前一抛,那硬币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入九号洞。苏婉君和围着看的小孩们兴奋地齐齐大叫。   那老板得意的脸瞬间变成苦瓜模样。他不甘心地把双胞胎娃娃拿给苏婉君。   苏婉君摆弄着一块钱换来的玩具,高兴地又道:“再扔十号。”   方才一幕再度显现。岳瀚丢出的硬币完美落入洞中,没一点声息,只有硬币掉到盒底时方发出咚的一声。   那老板继续拿出奖品。如此再三,苏婉君越来越兴奋,那老板越来越苦。   一个小男孩拉住苏婉君的衣服,道:“阿姨,能帮我扔个吗?”   他小手举着送上一枚湿乎乎的硬币。   苏婉君正在兴头,接过硬币道:“好的,你等着。”   有了开头,下面围着的小孩全都闹起来。   到最后,岳瀚摘掉蒙住眼的手绢时,铺子里已没有值钱的玩具。   岳瀚带着乐坏了的苏婉君离开,身后那铺子老板泪都下来了。他一个月的生意白做了。   平白赚了玩具的孩子们围着苏婉君和岳瀚,很是乐了一番。不少人还把父母叫了过来。岳瀚自是谦虚一番。   待他们脱身出来,诸女已经玩累,正在集合点等他们。岳瀚和苏婉君送上赢来的玩具。诸女还好,苏婉君分给舒雅婷的却是一个抱着娃娃的布美人,这又让舒雅婷心中害羞不已。……   夜已深,诸女玩了一天,早早休息。岳瀚的第一站来到苏婉君的卧室。白天的事,让她又想及父亲苏天胜,岳瀚要安慰安慰她。   他走进卧室,苏婉君正和舒雅婷说悄悄话。舒雅婷看到岳瀚,不自觉地躲开他的目光。   岳瀚看到苏婉君贴到舒雅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舒雅婷俏脸瞬间变红。她没和岳瀚打招呼,直接跑掉。   岳瀚不知原因,也没追问,他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苏婉君。   他躺到床上,搂着苏婉君。两人惬意地靠在一起,说着情话。   美人在侧,岳瀚不可能老实。他手不动还好,刚刚挑逗就引起苏婉君的情欲。苏婉君正是最敏感时刻,岂能放过岳瀚。……   苏婉君肚子越发的大,更不便于运动。她侧躺床上,岳瀚在后面缓慢干活。苏婉君此刻过于敏感,岳瀚如果动作激烈,很容易让她高潮,那样不能完全舒解苏婉君的欲望。岳瀚缓挺慢动,让苏婉君的情欲一点点发泄。……   岳瀚望着美丽的大肚婆,一下美似一下…………   两人都注意节制,很快完事。   苏婉君道:“好了,我够了,你去完成主要任务吧。”   岳瀚笑道:“好婉君,今天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着你。”   苏婉君道:“陪我干嘛,我可不能满足你。”   岳瀚道:“我搂着你就很满足。我和你一起陪美美妙妙。”   苏婉君道:“别赖这里了。你白天差得那一点还没做,别浪费时间。”   岳瀚一怔,道:“白天差得那点?”   苏婉君嗔怪地点他眉头一下,道:“你说呢,笨蛋,上次那么大胆,现在怎么老实了。”   岳瀚瞬间醒悟,苏婉君指的是舒雅婷,想起美人儿师姐,他觉得下身又挺起来。   苏婉君和他亲密接触,自感应的到,她道:“雅婷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你得好好犒劳人家,别傻待这里。”   岳瀚道:“婉君,你。”   苏婉君催促道:“别说了,我们老夫老妻有的是时间。”   她道:“你上次都爬人家床上了,总不能老把人家凉着。”   岳瀚辩解道:“我没有。”   他心中直冤,他能不想舒雅婷吗,只是一直没好机会。上次那是爬错床。从上海回来后,舒雅婷还没给他机会。   苏婉君道:“别说了,这次你再不成功,别上我的床。”   岳瀚大汗,老婆的命令最大,他只有“勉为其难”那个一把。   苏婉君看着岳瀚,道:“还不走,色狼,别在我这里装纯洁。”   岳瀚尴尬一笑,道:“师姐在哪屋?”   苏婉君噗哧一笑,白他一眼,道:“还能那屋,你不来,人家只好自己送上门。”   岳瀚醒悟,轻吻一下苏婉君那圆鼓鼓的大肚子,道:“美美妙妙好好陪你们妈妈睡觉。”   他在苏婉君驱赶下回到自己的卧室。床上果然躺着人。只是那人全身藏在被单下。岳瀚不知道是否是舒雅婷。   岳瀚靠近床低声喊道:“师姐!”   被单下的人动了动,没吱声。岳瀚没再问,那人最有可能是舒雅婷。面临人生的第一次或许有些害羞。岳瀚不担心是其他人。三个小丫头早已休息。其他人都是老夫老妻,来那个都不怕。岳瀚又一次脱光衣服,他直接钻进被单。   他没掀起被单看是谁,而是摸索着爬过去。他刚触及玉人肌肤,立知必是舒雅婷。他早已熟悉众老婆们的身子。美人儿侧身躺着,岳瀚靠过去搂住她。美人儿身子一抖,旋即放松。怀中玉体带给岳瀚绝对新鲜的刺激。美人儿已经一丝不挂,他瞬间欲望高涨。   那次夜中摸上舒雅婷的床,他和她隔着层被单。直到今天,岳瀚才完全拥有舒雅婷赤裸的身子。   他支起被单,薄薄的被单挡不住灯光。望着美人儿诱惑的娇躯再也忍不住,他把舒雅婷扳过来,压了上去……   偷香那夜的情形再度重演,只不过这次岳瀚和舒雅婷以最亲密的姿势直接接触。   舒雅婷如花的俏脸此刻红似滴血。岳瀚热切的目光直盯着她。   她抵挡不住,拿手遮住眼睛。岳瀚强势地拿开她的双臂,“师姐。”   舒雅婷羞着把眼睛移往别处。岳瀚盘住舒雅婷双腿,道:“师姐,看着我。”   舒雅婷回视岳瀚,那热切的眼神,爱恋的目光,她从中看到他的心,她这次没逃离,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岳瀚道:“师姐,我终于等到这天了。我喜欢你,我爱你。”   舒雅婷声若蚊吟地道:“阿瀚,我也喜欢你。”   岳瀚道:“师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舒雅婷又重复一遍,这次声音更小。   岳瀚见和舒雅婷已如此亲密接触,她还那么害羞。他低头含住美人蓓蕾,噬咬起来。   舒雅婷身子瞬间绷紧,颤声道:“阿瀚,别!”   岳瀚自是不老实的继续。舒雅婷无计可施,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禁不住挣扎。忽然,那极度的快感消失,舒雅婷睁开眼,看到岳瀚停住不动。   岳瀚满脸严肃地道:“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要不喜欢我,不要委屈自己。”   他说着松开舒雅婷,掀掉毯子,作势欲离开。   舒雅婷伸手拉住岳瀚,道:“别,阿瀚,我喜欢你,我爱你。”   岳瀚一本正经地道:“真的?”   舒雅婷从岳瀚平静的面容下看到了鬼计得逞的得意,她道:“小坏蛋,师姐等这一天好久了,师姐想和你做爱,满意了吗!”   岳瀚嘿嘿一笑,道:“师姐,我会先让你满意的。”……   夜深人静,卧室内,美人儿娇喘不已。从艰涩到阵痛,到最终的愉悦,舒雅婷终于品尝到成为女人的幸福。……   “师姐,你永远是我的。”……   “师弟……我死了!”……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三章:家   晨光洒落,卧室通明。   岳瀚侧躺床上,望着身边酣睡的俏丽师姐,心中那个美。他摸着舒雅婷那嫩中带红的腻人肌肤,不禁哼起小调。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   “坏蛋,干什么!”   舒雅婷双腿使劲,夹住岳瀚不老实的怪手。她昨夜不堪鞭挞,本睡的很沉。只是少女之身初与男人合体,尚未失去处子肌肤对男人触摸独有的敏锐。岳瀚的“十八摸”唱到半途,摸到她胸前蓓蕾时,已经醒来。   她想起昨夜终于被这个色狼吃掉,就有点不要意思。今早一醒听到岳瀚唱着色情小调,更加害羞。她本想待一会,没想到岳瀚得寸进尺居然唱着摸进最羞人的地方。她无法再漠视。   岳瀚呵呵一笑,温柔地道:“师姐,醒了。”   他把舒雅婷拥在怀里,轻声问道:“还疼吗?”   舒雅婷身子放松下来,藏在岳瀚怀抱,道:“有点,你手老实点。”   岳瀚嘻嘻一笑,知道舒雅婷此刻不宜享受,收回手。他盘住舒雅婷双腿,亲密感受她温暖娇躯。舒雅婷亦是惬意地享受岳瀚那男人的气息与怀抱。   岳瀚道:“师姐,昨天满意吗?”   舒雅婷俏脸飞满红霞,似又想起昨夜的疯狂。她羞着点点头,轻声道:“我从不知道有这等快乐事。”   岳瀚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我的好师姐,你以后天天能享受。”   舒雅婷白他一眼,道:“我可承受不起。”   她媚眼横扫,道:“坏师弟,昨夜想要师姐的命吗,那么疯。”   岳瀚委屈地苦笑,道:“师姐,昨夜可是你要的。”   舒雅婷抢过道:“我第一次又没经历这么美的事,当然忍不住,你那么有经验,也不提醒我。”   岳瀚看着美人儿娇羞埋怨模样,情知美人儿必是昨夜享受过度,今天为破处的疼痛买单。他爱怜地轻吻美人儿肌肤,柔声道:“都是我的错,下次好好补偿你。”   他说到最后,邪笑起来。   舒雅婷娇骂道:“大坏蛋。”   她嘴上如此,身子却越发向岳瀚怀中缩。……   “哥哥,快出来干活!”   叶妮推开卧室门,大叫着。甜甜跟着呼应道:“哥哥,快起来,我们要进来啦!”   岳瀚苦笑,每日必演的节目又来了。他还没说话,就听到三个丫头进来的声音。   “哥哥,我们进来了。”   岳瀚看到三个小丫头用小手捂着眼,从手指缝里看路,慢慢走进屋。他好气好笑,三个小人儿玩起掩耳盗铃的手段。他道:“你们仨想干什么啊。”   叶妮走在最前头道:“哥哥,我们来叫你干活。”   她话到一半,似发现新大陆般盯住舒雅婷。   岳瀚和舒雅婷都老老实实地盖好毯子,到不怕三个丫头看到什么。   甜甜也看到舒雅婷,惊讶地道:“舒姐姐,你当新娘子啦!”   舒雅婷羞中带喜。岳瀚失笑,上次吃苏婉君时,曾向甜蜜解释过新娘子的事。两个小丫头第一次见舒雅婷和岳瀚睡一起,自然认定舒雅婷和当初的苏婉君一样。岳瀚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哥哥马上起来。”   三个小丫头看到刚离开卧室,就嚷起来道:“舒姐姐当新娘子喽!舒姐姐当新娘子喽!”   岳瀚温柔地对舒雅婷道:“你再睡会吧。”   舒雅婷道:“她们找你干活,干什么?”   岳瀚道:“肯定是昨天出去时你们买的东西,你还是休息吧。”   舒雅婷乖乖听话,岳瀚照顾她躺好,穿衣服离开。他走出卧室,只见别墅中已满有过年气氛。他们昨天出去玩时,诸女买回大批东西。马上过春节,家里总要有点过年气氛。她们要把家打扮一番。   岳瀚眼见视野内除多了许多福字鲜花,身边墙上更歪歪斜斜贴了不少东西,都是福字双喜之类的吉祥剪纸和动物图形。这些想来是那调皮的三个小丫头的功劳。   岳瀚走下楼,诸女已开始忙活,怀孕的苏婉君不能动手,在旁边用嘴指挥布置。她看到岳瀚,暧昧一笑,道:“昨夜过得怎么样啊,老公?”   岳瀚嘻嘻一笑,打哈哈道:“还好,还好。”   东方小秀凑过来,变着调道:“怎么个好法啊?”   岳瀚耍赖皮道:“就是那个好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其他人也凑过来。甜蜜和叶妮方才跑上跑下,把消息带进每个人耳中。众女本来还奇怪往日勤利的舒雅婷今天怎么没了踪影。听到三个小人儿的话,方才知道。她们又和岳瀚扯起皮。   岳瀚凭借厚脸皮,什么应付不来。众人在暧昧的问答中继续布置别墅。……   中午,众人已完成大半任务。相对于福字,诸女默契地选择双喜字,至于苏婉君最爱的宝宝画贴,更招诸女喜欢。她们把卧室都贴上这些东西。三个小丫头更喜欢各种花花草草和小动物的图案。   她们在客厅上拉起彩纸,四处摆上鲜花。整个屋子似新房一般。   叶蕾蕾走进家,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道:“我没进错家门吧。”   叶妮跑过来,邀功似的道:“姐姐,漂亮吗,我和姐姐们做的哦。”   叶蕾蕾表扬道:“妮妮真厉害。”   叶妮道:“不光我啦。”   她抓过叶蕾蕾的提包,道:“姐姐,我帮你拿。”   叶蕾蕾把包交给勤快的叶妮,换鞋进屋。   苏婉君呵呵轻笑,道:“蕾蕾回来啦,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假?”   岳瀚凑过来,道:“人民警察同志,欢迎回到新家,来,让哥哥抱抱!”   叶蕾蕾白他一眼。岳瀚走过来,不由分说,抱住叶蕾蕾,似让她体味他的关心。   片刻,叶蕾蕾见诸女都在看,道:“好了,老公,别耍啦。”   岳瀚嘻嘻一笑,道:“怎么样,我抱抱之后,是不是全身疲劳尽去,整个人都充满精力。”   叶蕾蕾白他一眼,没理他。由岳瀚抱一会,人的确畅快许多,只是岳瀚说的太夸张。她转而回答苏婉君,道:“姐,别提了,弄不好,这春节都不能过。”   苏婉君关心地道:“怎么,你们不是一直没什么事吗?”   叶蕾蕾道:“本来没什么。昨天夜里,刑警队得到线报,破获一个贩毒团伙,抓了十几个嫌疑犯,我们有的忙了。”   岳瀚道:“你局长的大秘书,还用得着管下面的事?”   叶蕾蕾白他一眼,道:“谁让我命不好,跟的两个局长都那么认干。以前欣欣的爸爸常去第一线,现在新升上来的马局长和童局长一个性格,有大案就亲手抓。我要是跟个腐败局长多好,天天做办公室喝清茶,什么事都没有。”   岳瀚道:“得!幸亏你没跟腐败局长,要那样,多危险。”   叶蕾蕾看岳瀚那异样的眼神,撇撇嘴,道:“你以为什么人都像你这么色。”   岳瀚道:“不能怪我,谁让社会上小秘等于小蜜。”   苏婉君道:“好了,别瞎扯了,蕾蕾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他们专等叶蕾蕾回来。叶蕾蕾在政府工作,中午有足够时间。她现在刚有新家,有空时都回岳家别墅吃饭。叶蕊蕊工作在医院,中午不得闲。她轻易不回来。   叶蕾蕾扫视客厅,道:“小怡呢?”   岳瀚道:“应该在楼上装饰房间,干什么?”   叶蕾蕾道:“有点事。”   岳瀚看叶蕾蕾一脸郑重地模样,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叶蕾蕾道:“你们跟我来。”   岳瀚扶苏婉君走到一边。其余人仍忙活着,没注意他们三人的异样。   岳瀚道:“什么事,这么隐秘?”   叶蕾蕾道:“还记得小怡的母亲叫什么吗?”   岳瀚道:“当然记得,赵玉珠。”   他的电子大脑最有效,对曾深深厌恶的,宁怡的母亲怎么会不记得。他道:“她怎么了,犯事了?”   叶蕾蕾张口欲说。岳瀚忽然想起什么,道:“难到和你刚才说的贩毒案有关?”   叶蕾蕾一阵错愕,继而敬佩地看着岳瀚。岳瀚呵呵一笑,道:“让我猜中了。”   叶蕾蕾道:“你这家伙到聪明,我就是提了提,你都能联想到一块。”   岳瀚道:“你说吧,怎么回事?”   叶蕾蕾道:“赵玉珠昨天一起被抓进来的,就是因为那个贩毒团伙。她被怀疑是成员之一。不过,没证据表明她直接参与贩毒行动,她被怀疑是外围从犯之一。”   岳瀚道:“她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抓起来正好。”   苏婉君道:“可她毕竟是小怡的亲生母亲。”   岳瀚道:“可她根本不把小怡当女儿,当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三万块,她和那宁有文居然肯把小怡卖掉。”   苏婉君道:“蕾蕾,那赵玉珠真的贩毒?”   叶蕾蕾道:“不清楚,团伙主犯还没招供,目前证据不充分。”   岳瀚道:“别管她有没有罪,都是她一个人的事。”   叶蕾蕾苦笑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岳瀚奇道:“还有什么?”   叶蕾蕾道:“赵玉珠被抓后,大叫冤枉不说,还声称认识我们局长。”   岳瀚道:“她会认识你们局长?”   叶蕾蕾道:“她说的不是现在马局长,是欣欣的爸爸。”   她看着瞪大眼的两人,详细解释。   原来,赵玉珠进去后,大叫宣扬她的女儿和公安局长的女儿是最好的朋友,她和公安局长认识,她居然以此威胁审问人员。办案的干警不能不认真对待,毕竟这大案是局长亲自抓的。结果马局长一出面,和那赵玉珠所说对不上号。   恰好,叶蕾蕾随马局长在一起,听赵玉珠一说,想起岳家的童欣和宁怡。她搬入岳家别墅后,听众女讲过各自人生经历,知道宁怡身上发生的事情,也知道童欣的身份。她们的事和赵玉珠所说很相符,只是叶蕾蕾不知道宁怡妈妈的名字。她再问赵玉珠详细情况,听到说出宁怡的名字后,方确认。   叶蕾蕾做为了解事情真相的人,立刻向办案人员解释清楚,赵玉珠和黄垠市前公安局长,现省公安厅副厅长童兴没一点关系,更别说现在的马局长。   岳瀚听叶蕾蕾说完,道:“由她闹呗,反正小怡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婉君道:“可这事要不要小怡知道,她心那么好,知道这事的话。”   岳瀚叹口气,道:“其实,不知道最好。”   叶蕾蕾道:“没那么简单,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赵玉珠贩毒,她顶多是窝藏包庇。她现在申请取保候审,要找的人就是她女儿小怡。”   她在公安局内,和赵玉珠对峙,驳斥她病急乱求医,乱攀关系。那赵玉珠反赖住她,让她找宁怡为她取保候审。   叶蕾蕾身为警察,对这种事不能不管。她无奈把消息带回。她心中决定,如果小怡不愿意,她不会把小怡带到赵玉珠面前。目前问题是是否告诉宁怡这个消息。   那次事件,宁怡好不容易才从被抛弃中恢复。她现在与姐妹们和岳瀚生活在一起,非常快乐。赵玉珠事件把她扯进去是众人所不想。   岳瀚道:“她取保候审,为什么找小怡?”   叶蕾蕾道:“取保候审有人保和财产保,她现在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钱,办这事,只有她的家人或亲朋。她能找到的只有小怡。小怡不够十八岁,不能做人保。所以她想找小怡替她交保证金。”   她看看岳瀚,道:“你们上次能把小怡从他们手里抢回来,不就是靠小怡有份月薪千元的工作。她肯定是打小怡这方面的主意。”   岳瀚道:“这种人渣,现在有难到想起她还有女儿。”   叶蕾蕾道:“这事怎么办,如果不让小怡知道,我可以回去明白告诉她,小怡不愿替她出保证金,她也没办法。”   苏婉君叹口气道:“那样不好,小怡现在即使不认她。她毕竟是小怡的亲生母亲。再说,小怡那么好的性格,不可能看着她不管。”   叶蕾蕾道:“那我们到底告不告诉小怡?”   岳瀚无奈摇头,道:“告诉吧。这毕竟是小怡的事,我们不能替她做决定。小怡会有自己的想法。”   苏婉君道:“是啊,小怡有了上次经历,现在很坚强,应该让她知道。”   叶蕾蕾道:“那我告诉她。我们吃完饭,下午去公安局。”   岳瀚和苏婉君同时点头。   叶蕾蕾开始没说,待吃完中午饭,大人们聚集到一起,她告诉了宁怡关于赵玉珠的事情。   宁怡本来满脸笑容,瞬间没了表情。半响,她方对岳瀚道:“哥哥,你想我怎么做?”   岳瀚心中叹口气,早知宁怡会问他意见。他心中早想好了。他道:“你还承认她是你妈吗?”   宁怡看看岳瀚,又望望众女,摇头道:“这才是我的家。我宁愿认苏姐姐做妈妈。”   她失去母亲的那段痛苦日子,给她无限关爱的苏婉君,一定程度上代替她母亲的位置。她现在只是把当初的感触说了出来。   岳瀚点点头,道:“很好,那你承认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吗?”   宁怡不知岳瀚此问为何,点点头默认。   岳瀚道:“既然这样,我建议你去,如果你不想再见她,我可以替你去。我们的目的是帮她取保候审,这样你也算回报了她生你之恩。以后,你再不欠她。”   苏婉君道:“也是,小怡,你帮她这回也算回报她生你之恩。你不再欠她了。”   宁怡点点头,道:“哥哥,姐姐,我听你们的。”   赵玉珠自己造就了这不幸的一切。宁怡来到世上本就不是她的愿望。自宁怡出生,她从没对宁怡好过。宁怡是吃奶粉长大的。她从没喂过宁怡。十几年,宁怡在她眼中就像一个外人,任意驱使。   这一切让她在宁怡心中没留下一点好印象。宁怡当初受重创的是没有家的心。赵玉珠待她不好,但是总归是她妈妈,她心中还有一点依靠。自从那事后,宁怡搬到岳家。岳瀚和苏婉君很快取代她昔日父母的地位。   岳瀚既像父亲般能做宁怡人生与身心的依靠,又能做为爱人给她初恋的甜蜜。苏婉君更像母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心中昔日父母的影子已非常模糊。她更愿意记住面前对她好得不能再好的“父母”至于旧日之人,她实在没留下好的回忆,这让她如何去记。   叶蕾蕾今日再提起赵玉珠,宁怡发觉心中找不出太多焦急。赵玉珠似乎更像一个以前认识的人。她考虑地是是否要帮这个“旧识”一把。   苏婉君看宁怡如此坦然,反到不放心地道:“小怡,你没事吧。”   她是马上做母亲的人,对这种事情更担心。   宁怡道:“姐姐,我没事。我知道她是妈妈,不过那是以前。”   她勉力一笑,道:“姐姐,你现在才是我真正的妈妈。不是我薄情,她以前对我能有你万分之一好就不错了。她对我唯一的恩惠就是生了我。就像你们说的,我去帮她,还她这个情。”   众人看着似乎长大了的宁怡,不知该说什么。   岳瀚道:“好了,小怡,既然你决定了,我们立刻去公安局,了结这事。”   黄垠市公安局。岳瀚、叶蕾蕾、宁怡和赵玉珠已站在门口半个多小时。   岳瀚冷眼旁观。赵玉珠取保候审出来后,一直不停地和宁怡联络感情。她喋喋不休地说这说那,先无限褒奖宁怡来保她,顺带夸奖岳瀚和叶蕾蕾高尚的品德,再以无比悔恨的口吻向宁怡道歉,诉说当初做了错事,不该丢下她。然后从临近年关的角度诉说母子情。(估计没人想看赵玉珠的恶心,简写)岳瀚打量着声情并茂似演讲般的赵玉珠。那浓重的画眉,艳红的唇膏,厚厚的粉饰,她的妆化得很过,近似风尘女子,一点没母亲应有的风范,加上穿着极暴露的裙子。岳瀚怀疑她花钱保出来的不是宁怡的母亲,而是窑子里的娼妇。   岳瀚打断赵玉珠道:“你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赵玉珠谄媚地冲岳瀚道:“没关系,真是多谢你。”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四章:家(续)   转而对宁怡道:“小怡,我的好女儿,你可比妈有本事多了。公安局长的门路都能走动,妈以后可靠你了。”   岳瀚心中厌恶,听赵玉珠话里有攀权的味,心想:“这女人不会是因为小怡和所谓的局长有关系才这般亲热吧。”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女人,赵玉珠当初对待宁怡的态度,他记忆犹新。他绝不会认这个丈母娘,看宁怡模样,她在赵玉珠的热情下显得很难受。   岳瀚道:“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事。”   赵玉珠道:“你看马上就过年了,小怡离家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跟我回家,让我好好补偿一下。大过年的,一家人也团圆一下。”   岳瀚不敢让宁怡跟她走。她生活不检点不说,还涉嫌贩毒。宁怡跟她走,被她卖了都有可能。他直觉不相信赵玉珠这么快就变好。他心中虽如是想,但还要看宁怡的态度。他瞅着宁怡,从她眼神中发觉躲避的想法。   他对赵玉珠道:“你先回家收拾一下,等小怡有时间再说吧。”   赵玉珠不是笨人,听出话里的推脱。她更看到宁怡完全听从岳瀚的意见,是以不时捧捧他,连征询意见都找他。她不想放弃,又用母女感情笼络宁怡,用这感情牌来打动岳瀚。   岳瀚不想让小小老婆受一点伤害,宁怡跟着他和苏婉君比赵玉珠快乐多了。他坚持不放。   赵玉珠又转而进攻宁怡。宁怡自她出来一直躲着,话也不说。赵玉珠最后也没说动。她不敢惹岳瀚,身着警服的叶蕾蕾就在旁边看着。她接过岳瀚提供的车费,独自离开。   岳瀚、叶蕾蕾和宁怡三人互视。   叶蕾蕾道:“我们这样做好吗?”   女人是感性的,赵玉珠毕竟是宁怡的亲生母亲,她如果真心改过,岳瀚的决定会影响宁怡与她和好。   宁怡道:“我不会离开哥哥。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岳瀚搂着宁怡道:“放心,哥哥不会让你离开。”   叶蕾蕾看出宁怡的坚决,也知道宁怡跟着岳瀚肯定不会受伤害,这的确是最佳选择。她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得上班。”   岳瀚和宁怡告别而去。他们回到家,诸女在等消息。岳瀚说明事情后,悄悄把文娉和东方小秀叫到一边。   他道:“娉儿,小秀,最近有别的事吗?”   东方小秀道:“最近,哪有什么事。”   岳瀚道:“那好,给你们个任务,去监视赵玉珠。”   他有上次先例,放心不下。他想知道赵玉珠是否真心改过。如果真心,他要考虑让宁怡与她和好,否则还是不让宁怡再见她比较好。他虽学会碎玉功和定星镖,但轻功身法才开始学,还不能像文娉和东方小秀那样轻松地飞檐走壁。她们可以视数十层高楼如无物,像现在监视赵玉珠,正适合。   东方小秀道:“她在哪里?”   岳瀚道:“还是上次那房子。她现在该到家了。你们看她做什么。”   东方小秀道:“没问题,什么时候去?”   岳瀚道:“现在就去,你们找个理由,先别说。”   文娉道:“那我们就说要去武馆看看。”   岳瀚道:“好,两位老婆,辛苦你们,回来我好好犒劳你们。”   东方小秀媚眼一闪,道:“你说的,我们回来前你可不能睡。”   岳瀚道:“放心。”   他心中暗道:“成不成就看她了,她要真不悔改也没办法。”   文娉和东方小秀找借口离开。岳瀚和诸女没再谈赵玉珠,他们又开始布置别墅。……   夜晚,诸女各回卧室休息。   岳瀚今夜的首站当然选择童欣和宁怡的卧室。他要好好抚慰一下宁怡。   意料之外,他没发现宁怡,卧室只童欣一人。她见到岳瀚,立刻从床上跳下,扑进岳瀚怀抱。刚刚大了一岁的小美人,年龄不过十七,正是控制不住的时候。岳瀚发觉怀中美人早已一丝不挂。他心中惊讶,似乎诸女都跟林凤儿学会了。每人都喜欢上真空上阵。   岳瀚抱着美人儿,手脚并用,一边调情,一边躺到床上。   他道:“小怡去哪儿了?”   童欣道:“婉君姐那里,她想和婉君姐说说话。”   岳瀚道:“你一个人睡这里多孤单,怎么不跟其他姐姐一起睡。”   童欣滑黠一笑,道:“哥哥,我要是去找其他姐姐,怎么捞着第一个陪你。”   岳瀚讶然看着童欣,没想到她早预料到他来,怪不得早早脱掉衣服。小美人早准备好一切。他道:“你怎么猜到的?”   童欣道:“小怡今天碰了这么大事,哥哥怎么会不先过来呢。”   岳瀚道:“好妹妹,你到聪明,我就先满足你。”   童欣道:“哥哥,不是我自私。我就要回家了,所以才这样。”   岳瀚道:“我的好妹妹怎么会自私,这样也好,先让婉君和小怡谈谈。”   童欣凝视着岳瀚,道:“哥哥,你要能陪我回家多好。”   岳瀚歉然一笑,道:“我也想,可惜不行。”   他想了想,最终决定道:“你不要急,我早有计划。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能让爸妈知道,等你考上大学,我就可以去向爸妈提亲,那样你以后能明正言顺地陪着我。”   宁怡没想到岳瀚考虑这么全面,道:“哥哥,这样行吗?”   岳瀚笑道:“你放心,肯定行。奶奶非常喜欢我,爸妈也很看重我,像我这样的上门女婿可不好找。”   “爸妈不会错过的。再说,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童欣听岳瀚话里大有希望,眼睛发亮地问道:“什么秘密?”   岳瀚贴到她耳边,道:“奶奶偷偷跟我说过,她想要我做她的孙女婿。她还让我对你好点,好让你能喜欢我。”   童欣讶然,道:“真的!”   她没想到奶奶早把岳瀚看成她未来的老公。   岳瀚道:“当然真的,到那时我能天天陪着你了。”   童欣搂紧岳瀚,甜腻腻地道:“哥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她整个人如八爪鱼般死死缠住岳瀚。   岳瀚幸福一笑,道:“哥哥能得到你的爱才最幸福。”   童欣道:“哥哥,我春节后一定好好学习,保证考上黄大。”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早一天考上黄大,哥哥早一天娶你进门。”   童欣道:“放心吧,哥哥,过年开学后,我一星期只跟哥哥爱一次,其余时间都学习,这样好吗?”   岳瀚道:“对,这才是我好妹妹,好老婆。”   他不想让童欣过早沉迷于激情的快乐,给她一个美妙的前景,让她自己控制自己学习。   童欣甜蜜蜜地道:“你是我的好哥哥,好老公。”……   “啊!哥哥,真大!我最喜欢这样塞的满满的感觉……”……   岳瀚安抚完童欣,转而去苏婉君的卧室。苏婉君和宁怡正低声说着悄悄话。她们看到岳瀚现身,格外高兴。   岳瀚脱掉衣服,掀开毯子和苏婉君面对面躺到床上,娇小的宁怡夹在大肚子苏婉君和大个子岳瀚之间。他们如此到真像三口之家。   宁怡和苏婉君正谈赵玉珠的事。岳瀚刚躺下,她立刻问道:“哥哥,我今天做的对吗?”   岳瀚道:“哪个?”   宁怡道:“没回那里。”   她始终没叫赵玉珠妈妈,没称那个地方叫家。   岳瀚道:“你觉得该原谅她吗?”   宁怡道:“我不知道,哥哥,你说呢?”   岳瀚道:“我现在不知道,不过过两天我应该能答复你。”   苏婉君讶然看着岳瀚。岳瀚道:“我派娉儿和小秀去那里了。等她们回来,就知道她值不值的接受。”   苏婉君和宁怡同时点头。苏婉君道:“这未尝不是个解决办法。她如果真心悔过,小怡不妨原谅她一次。”   宁怡道:“我不想离开哥哥。”   苏婉君道:“没人要你离开阿瀚。”   她看了看岳瀚,笑对宁怡道:“他这么宝贝你,才不舍得你走。”   宁怡依旧看向岳瀚,要听他亲口说。   岳瀚抱住宁怡,道:“小怡宝贝,你可是我的宝贝老婆。你就是想走,哥哥也不会同意。你这辈子都是哥哥的人。”   宁怡听着岳瀚说着如此肉麻的情话,在苏婉君面前到显得不好意思。   苏婉君知道实际年龄不过十六岁的宁怡脸皮薄,笑道:“小怡,这回放心了吧。让你原谅,是原谅她过去的事,至于你,这辈子是走不出岳家的门喽。”   宁怡蜷在岳瀚怀中,幸福地道:“走不出更好,我愿意一辈子让哥哥抱着。”   岳瀚听着小美人发自内心的宣言,止不住拥紧她。毯子下宁怡的身子同样赤裸,岳瀚怀抱如此娇嫩的小美人,下身止不住挺起来。   宁怡立刻发觉。她小脸微红,低声道:“哥哥,让婉君姐先来吧。”   苏婉君看得出青涩的小美人已经情动,她调皮心大起,道:“宝贝女儿,做妈妈的怎么能跟你抢老公,你还是自己满足你的好哥哥吧。”   她方才和宁怡说悄悄话时,宁怡又提起把她当妈妈。她此刻想起,止不住开起玩笑。   宁怡大羞,嘴硬道:“苏妈妈,你要这么说,小怡更不敢。小怡可不敢跟妈妈抢‘爸爸’。”   岳瀚被她们“妈妈”、“爸爸”的称呼整晕了。只有甜蜜有时哥哥爸爸的闹一闹,如今宁怡也学起来。   苏婉君还没玩够,又找到理由道:“宝贝女儿,做妈妈的怎么也得让着女儿。你要认我这个‘妈妈’,先请吧。”   宁怡不想在苏婉君前面,强自道:“苏妈妈,做女儿的没什么孝敬你的,今天就把老公爸爸送你吧。”   苏婉君道:“宝贝女儿,你这么乖,我把老公女婿奖给你。”   宁怡道:“苏妈妈,你不跟我争,我也不能跟未来的妹妹们抢爸爸啊。”   她嬉笑着瞅着苏婉君圆鼓鼓的大肚子。   岳瀚受不了她们变幻莫测的称呼,发话道:“别让了,你们今天谁都跑不了。让我这个做老公的,做‘爸爸’的,做‘女婿’的,好好满足你们‘母女’。”   宁怡乖巧一笑,道:“苏妈妈,看来我们只有一起侍侯老公爸爸了。”……   淫靡的卧室内。苏婉君第一次眼见宁怡那稚嫩的蜜处吞噬岳瀚粗大的伟物。她惊叹宁怡年纪轻轻就能享受女人最美之事的同时,宁怡也讶然地看着挺着大肚子的苏婉君如何激情…………   岳瀚安顿苏婉君和宁怡睡下已是深夜。他来到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房间,静待两人归来。   时间流逝,他回味着梦幻的人生,短短十个月,人生的轨迹转了一个大圈。身边的美人个个情深意重,他还有什么奢求。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让她们都快乐。   他在沉思中被异响惊动,猛抬头,看见文娉和东方小秀走进。两女看到岳瀚,满脸惊喜。她们快速跑来。   床上,两个美人一左一右依偎在岳瀚身边。   岳瀚道:“事情怎么样?”   东方小秀道:“赵玉珠这次死定了!”   岳瀚心中一动,道:“怎么回事?”   东方小秀简单说出此行经过。她们赶到赵玉珠处时,她刚到家没多久。她们正好看到赵玉珠做的一切事情。   赵玉珠先洗淑休息了一下,到晚上,打电话叫情夫来。这人却不是东方小秀以前拍过的情夫。不知道赵玉珠何时换了新欢。   那情夫来后,两人谈起东方小秀要听的事。   夜十点,祥瑞小区,某屋。   赵玉珠躺在床上吞云吐雾,身边是个健壮的男人。   那男子道:“你怎么出来的,警察没审你?”   赵玉珠道:“怎么没,臭警察折腾老娘一个晚上。幸亏我平时不直接参与,他们根本没证据。”   那男子道:“其他人呢?”   赵玉珠道:“他们被抓了也活该。想出来,难喽。”   那男子道:“警察没证据,也不应该这么容易把你放出来啊?”   赵玉珠道:“我有别的门路。臭丫头,总算办了点人事,还算没白养她。”   那男子道:“臭丫头是谁?”   赵玉珠道:“我女儿,跟了别的男人就不认我了。她跟公安局长家认识,要不然我那能这么容易出来。”   那男子道:“公安局长,这靠山大啊!”   赵玉珠道:“白搭,臭丫头不听我的,我也受不了那混蛋小子的臭脸。”   那男子道:“可有公安局长做靠山,我们能发大财。”   赵玉珠道:“发什么大财,万一他们把我们咬出来,还发财,进去发财吧。臭丫头,白养这么大,一点也不听话,我不能靠她。”   那男子道:“那怎么办?”   赵玉珠道:“留这儿就是等死。你藏了多少货?”   那男子伸出五个手指。赵玉珠立刻眉开眼笑地道:“好,我们只要把这卖出去,下辈子就有着落了。”   那男子道:“现在就走吗?”   赵玉珠道:“急什么,深更半夜更容易惹人注意。”   那男子道:“可是万一他们招了,警察会发觉货的数目不对。”   赵玉珠道:“不用怕,姓陆的这次自知死罪,肯定不会招。别人不知道货有多少。暂时不会有人发现。你明天找辆车,我们带货走。”   那男子道:“你现在取保候审,警察会注意吗?”   赵玉珠道:“没事。我小心点,出了黄垠,他们就找不到。”   那男子道:“那钱?”   赵玉珠道:“钱你不用担心,丢不了。”   那男子道:“不是,我是说,你取保候审,警察更注意你,钱放你哪儿是不是不太保险。”   赵玉珠道:“你不用操心,警察找不到。你把钱货都拿到手,是不是想撇下我自己溜。”   那男子道:“看你说的,我手里没钱,有货也跑不了啊。”……   东方小秀说出夜行收获。岳瀚叹口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文娉道:“我们怎么做?”   岳瀚道:“明天通知警察,他们取货时来个人脏并获。”   文娉道:“那她不死定了。”   东方小秀道:“反正不是好人,死就死呗。”   文娉道:“可她毕竟。”   岳瀚道:“她这样执迷不悟,根本不配。”   文娉道:“小怡好可怜。”   东方小秀道:“小怡跟我们在一起比在她那儿好。她早就不认赵玉珠了。这回赵玉珠这样,小怡可以一了百了,不必再烦恼。她跟我们更快乐。”   岳瀚道:“对,小怡跟我们在一起会忘掉一切烦恼。”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哥哥,我们跟你在一起也一样哦。”   岳瀚道:“那当然,我们都一样。”   东方小秀道:“哥哥,你说过我们完成任务有奖励的哦。”   岳瀚道:“当然,哥哥这不等你们的嘛。”   东方小秀翻身骑到岳瀚身上,媚眼挑逗着道:“老公,今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你可不能不战而逃。”   岳瀚自信一笑,道:“不知每次都是谁不战而逃。”……   卧室内,灯光照耀下。墙壁上映出一个娇小的影子,她骑上“木桩马”随着剧烈的颠簸运动。……   拂晓,晨光初起。岳家别墅,叶家姐妹卧室。   岳瀚夹在叶蕾蕾和叶蕊蕊中间,扑鼻地清香中,无比惬意。   叶蕊蕊道:“姐夫,娉儿和小秀为啥不干脆直接把他们抓起来。”   岳瀚道:“没那么简单。我们没证据,如果赵玉珠和她情夫死不认帐,娉儿和小秀抓了他们也没用。”   叶蕾蕾道:“对,找到毒品最重要,能人赃并获最好。”   岳瀚昨夜收拾掉文娉和东方小秀,今晨摸进叶家姐妹的卧室。他“安慰”过两人后,谈及文娉和东方小秀昨夜的收获。他们只能在背后,最终还要靠警察出面。这样的大功当然要送给岳家的媳妇叶蕾蕾。   叶蕾蕾又道:“阿瀚,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出手。”   岳瀚道:“帮人帮到底,我们做为好市民有责任协助警察。”   又道:“娉儿和小秀功夫出色,去跟踪比你们更容易。”   叶蕾蕾道:“你们毕竟不是警察,而且只三个人,我们可以全面调动起来。”   岳瀚摇头道:“不一样。你们不能闹太大动静,那可能会打草惊蛇。”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五章:人赃并获   他抓起叶蕊蕊调皮的手放到一边,道:“蕊蕊,今天有事。”   叶蕊蕊正隔着毯子玩弄他的大家伙,闻言老实起来。   岳瀚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按你说的,这个犯罪团伙组织严密,那个男人能在你们破获前转移走一批毒品,他肯定不简单。”   叶蕾蕾点点头道:“是够邪门,我们能破获这个贩毒团伙完全是偶然得到消息,马局长和当初欣欣的爸爸对付铁义帮一样,谁都没告诉,直接调动武警进行抓捕,所以,基本不存在走漏风声的可能。”   她蹙着眉道:“他们却能另藏起一批货!”   岳瀚道:“所以,我想跟赵玉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不该是小秀描述的小角色。他可能是装的,或许是为欺骗赵玉珠或其他人。赵玉珠到不像能知道这么多的人。你认为贩毒的老大会让赵玉珠这种女人参与机密吗?我觉得你们可能漏了一条大鱼。”   叶蕾蕾越想表情越凝重,道:“阿瀚,你说的有道理。”   岳瀚道:“我与娉儿和小秀出马就是不想打草惊蛇,对方上次能逃脱,现在肯定更狡猾,他们今天不知还会耍什么手段。如果这些是我多虑,那还没什么,我们顶多做些无用功,否则再让他逃脱可就难抓了。”   叶蕾蕾下定决心,道:“好,阿瀚,听你的。”   岳瀚道:“我们随时联系,我盯着他们,到时候通知你们,你们外围准备。”   叶蕾蕾道:“我现在就去警局汇报。”   岳瀚道:“那好,我去和娉儿与小秀汇合。”   他凌晨又让文娉和东方小秀去继续监视,以防赵玉珠折腾其他。   两人迅速行动。岳瀚临走吩咐叶蕊蕊道:“你跟姐妹们解释一下。”……   凌晨六时,黄垠市公安局。   叶蕾蕾电话召唤出新公安局长马振锋。他忙于处理贩毒案,没睡几个小时。叶蕾蕾说明情况和岳瀚的推测后,马振锋立刻批准叶蕾蕾的提议,组织一批警力,秘密待命。他们全副武装,坐上普通的面包车。马振锋亲自挂帅,叶蕾蕾做为唯一联系人随队同行。   凌晨七时,祥瑞花园小区。   岳瀚在小区门口的小店边装着买东西。他随时保持与文娉和东方小秀的联系。她们正在赵玉珠所在楼的楼顶。天亮了,她们不能靠近监视。   上午八时,祥瑞花园小区,赵玉珠处。   赵玉珠和那个男子已经起来。他们吃完早餐准备行动。   那男子对赵玉珠道:“这批货不是小数,不如把它们藏在黄垠,我们先带钱离开,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来取,你看如何?”   赵玉珠道:“过段时间!那时候老娘都成通缉犯了,你是不是好独吞。”   那男子揽住赵玉珠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这不是为你好。我们带着这么多货太危险。”   赵玉珠道:“不行,我们带货离开就不回来了。”   那男子道:“那我们先去取钱,再拿货。”   赵玉珠道:“先取到货,再顺便拿钱。”   那男子道:“玉珠,这批货不少,带着四处跑太危险。那批钱不显眼,我们先拿钱比较保险。”   他见赵玉珠犹豫,又道:“从现在起我们始终在一起,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赵玉珠道:“那好吧。”……   赵玉珠和那男子如恩爱夫妻般跨手离开家。文娉和东方小秀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进了地下车库,方迅速去和岳瀚汇合。他们发动起汽车等着。文娉探察过小区,它只一个出口。他们紧紧盯住大门。   没多久,一辆红色别克驶出,岳瀚清楚看到副驾驶座上的赵玉珠。他开车跟上,同时报告给叶蕾蕾情况。红色别克及其车牌号码迅速进入警方通道。   上午八时二十分,岳瀚跟着赵玉珠的车来到一处百货商场。赵玉珠单独进入商场。岳瀚等人盯着那男子和红色别克。十分钟后,赵玉珠重新出现,手中多了一个黑文件箱。   之后的将近一个小时,岳瀚跟着这辆红色别克围着黄垠市区绕圈。   警方那边,叶蕾蕾带着武装警察们隐藏在市中心。他们不能跟着绕圈,便躲在市中心待命。   马振锋曾问及叶蕾蕾如何得到情报。叶蕾蕾没说出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只说是秘密线人。马振锋以局长身份再问时。叶蕾蕾只好说是当初帮助前局长童兴破获铁义帮的线人提供的情报。她以此来解除马振锋对情报的怀疑。她不说线人是谁,马振锋暂时也没办法。马振锋知道童兴有个秘密线人。童兴当初以保护线人安全为由,没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线人是谁。   岳瀚依靠对黄垠的熟悉和超好的视力,远远地吊住赵玉珠的车。   上午十时,红色别克终于不再绕圈,岳瀚跟踪地更加谨慎。红色别克驶离市区,开进城郊结合的一家破旧工厂。岳瀚三人跟到附近后向叶蕾蕾报告情况。警方的车队立刻出发。   岳瀚三人悄然摸进工厂。这是完全废掉的旧厂。岳瀚注意到除了大门上的锁是新的,整个铁门都布满斑斑锈渍。   三人跟着车胎的印痕,摸到一处大厂房。红色的别克就停在房子的门口边。那大厂房长二十多米,宽八米,高有近三层楼,外面看相当破旧。房顶由无数窗户组成,很多玻璃已经破碎。   岳瀚望着厂房,寻思下步行动。他跟到这里任务已经完成,叶蕾蕾带着警察再过十分钟就到。   文娉道:“阿瀚,怎么办?”   岳瀚道:“你们觉得呢?”   文娉道:“我们在附近监视就行。”   东方小秀道:“我们应该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万一这不是他们存货的地方就坏了。”   岳瀚连拍脑袋。他从东方小秀嘴里听到赵玉珠今天带货走。方才赵玉珠和那男子又围着黄垠饶了半天路。他们如此谨慎,岳瀚自是认定他们是来取货。如果按东方小秀所说,不是来取货,岂不是前功尽弃。   岳瀚忙道:“我们必须想法看看。”   文娉道:“那怎么办?”   岳瀚望着厂房,指着它的顶部,道:“去上面怎么样?”   东方小秀道:“没问题。”   那厂房顶部虽然被玻璃窗占据大部,但它顶部正中明显有道支柱。   岳瀚道:“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先躲起来。”   他不愁平地上,但爬高可不行。他现在的功力上三层楼到还可以,但远未达到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水平。她们两个轻飘飘地,没发出一点声音,直接落到圆顶上。如果岳瀚来做,即使不震碎玻璃也会惊动厂房里的人。   岳瀚看文娉和东方小秀上去,立刻隐身到一旁。   文娉和东方小秀俯身往厂房内看去。里面的情景大出她们所料。……   “颜廷万,你想干什么!”   赵玉珠被两个青年男子反扭着臂架住。那个前一刻还和她亲密无间的情夫,此刻嘲笑地看着她。他原来叫颜廷万。   赵玉珠骂骂咧咧地道:“颜廷万,没想到你居然算计老娘。”   她话说一半,颜廷万伸手卡住她的喉咙,他轻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赵玉珠从没见过这般吓人的眼神,她瞬间有些呆滞。颜廷万卡在喉咙的手丝毫没有放松,她感觉到呼吸困难。渐渐地,初始的嚣张没了踪影。她终于知道自己身份的转变。她现在是别人手中待宰的羔羊,没一点抵挡能力。她害怕起来。   颜廷万从赵玉珠发散的眼球中看到恐惧,欺辱弱者的快感,还有多日来装孙子的怨气此刻全部得到发泄。他轻蔑地扫了赵玉珠一眼,松开了手。   赵玉珠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从没有这一刻知道空气的珍贵。她再看颜廷万已经没先前的嚣张。她完全一副胆怯的弱小者眼神。她害怕惹怒面前这个拥有生杀大权的男人。她不想死。   颜廷万抓住赵玉珠的头发,向上扯。赵玉珠感到疼痛,不由自主地抬头,她不敢看颜廷万的眼睛。颜廷万却不放过她。他另一只手掰过赵玉珠的脸,令她面对他。赵玉珠从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有这种眼神。那阴冷狠毒的目光,让她全身发寒。她真后悔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颜廷万道:“臭娘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老子,你凭什么拿到钱,敢威胁老子。另一半钱到底藏在哪儿?”   赵玉珠满脸苦色,哀求道:“廷万,噢不,颜大哥,钱全都在这里。”   颜廷万轻蔑地看看赵玉珠,道:“臭娘们,别耍老子。你当老子是笨蛋。那个姓陆的不听话,老子让他进去吃免费犯。你要不听话,可就没他那么好运了。”   赵玉珠苦苦哀求,道:“我真的就拿了这些钱,我都要带钱离开黄垠不回来了,藏钱还有什么用。”   颜廷万语调一变,轻声道:“是吗,玉珠,我知道你不想死。我也不舍得把你怎么样。只要你把那一半钱拿出来。我立马送你出黄垠。你也不用看条子眼色过日子。你看怎么样?”   赵玉珠小心翼翼地道:“可我就拿了这么多钱啊。”   颜廷万道:“哦,是吗,陆老六有多少身家我还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是没用的凯子。告诉你,你不过是老子手中的一个挡箭牌,没你,陆老六说不定早注意到我。可惜,他被你这个骚货给迷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手段。你也别想跟我耍花招。陆老六的钱我都知道,没想到你这婊子手真不慢,比老子下手都快。”   他提起那个黑箱子,道:“这箱子里的钱那天是满的,现在怎么只剩一半,说!”   赵玉珠慌张地道:“我真不知道,我拿到时就剩这么多。”   颜廷万面容变冷道:“玉珠,看你跟我这么久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钱在哪里,我给你十万块,立刻送你离开黄垠。”   赵玉珠踌躇着,小声道:“廷万,我真不知道。”   她猛然抬头道:“肯定是陆老六事先把钱拿出了一部分,我是直接把箱子提出来的,你看箱子都在。”   她满脸可怜地道:“我真不知道里面只有一半钱。”   颜廷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赵玉珠。赵玉珠受不了那阴毒的眼神,想往后退。只是她被两个壮汉挟持住,动却是不能。   颜廷万哼的一声,右拳猛击向赵玉珠小腹。赵玉珠惨叫一声,弓起身子。   颜廷万恨恨地道:“贱货!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他气哼哼走到一边。   那两个挟持赵玉珠的壮汉,松开她,你一拳我一拳的把赵玉珠当成玩具般推来推去。   厂房顶上。文娉看不下去,低声打电话告诉岳瀚情况。岳瀚心中思索,不管如何,他们不能行动。赵玉珠挨打也算一点报应。他道:“娉儿,你看到毒品了吗?”   文娉道:“没有发现。”   东方小秀也没有看到。   岳瀚直觉判定,毒品必然藏在此处,这儿属未开发的城区,人本就人,尤其这家倒闭的厂子更不惹人注意。这是一处天然窝藏违法物品的地方。   他道:“你们再盯着看看。警察快到了,等他们来,我们就撤。”   他觉得文娉和东方小秀没看到毒品,或许是对方把它们藏了起来。待警察赶到,大搜一番或许别有收获。   厂房内,先前两个壮汉教训赵玉珠,此刻变成五人。颜廷万待在一边。五个本来在厂房里的人围成一圈教训赵玉珠。他们似玩弄猴子一般,把赵玉珠推来推去,他们不下重手,免得失手打死赵玉珠,他们的目的是折磨她直到她说出钱在哪里。   终于,颜廷万似乎坐不住。他道:“停!”   两个青年架起奄奄一息的赵玉珠。   颜廷万扯起赵玉珠的头发,问道:“现在你想说了吗?”   赵玉珠睁开死鱼般的眼睛,道:“我冤枉,我真不知道钱在哪里。”   颜廷万叹口气,捏住赵玉珠的下面,抬起她的头,道:“哎,真可惜这张脸蛋了。”   一个青年插话道:“老大,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颜廷万冷哼一声,道:“怎么,看上这骚货了。”   那青年道:“老大,我不敢。”   颜廷万道:“你们不了解这婊子,她要钱不要命。算了,别问了。把她处理掉。”   他对那青年道:“这种女人外面多的是,只要有钱,要多少有多少。”   那青年道:“是,老大。”   他转身冷眼瞧着赵玉珠。   赵玉珠被打蒙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此刻看到那青年看她的目光,完全像看死人。她一个激灵,大叫道:“颜廷万,我真不知道钱在哪里,你饶了我吧。”   颜廷万对那青年道:“还等什么。”   他对一边闲着的两人道:“你们去把货搬车上,这地方不能待了。”   那青年绕到赵玉珠身后。抽出一根绳子。他把绳子套住赵玉珠脖子的一刹那。   砰的一声,厂房顶部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六人忙抬头向上看。文娉和东方小秀跳了下来。她们本来是旁观者,待看到要杀赵玉珠时,不能再待下去。赵玉珠的确是个垃圾,但毕竟也是宁怡的亲生母亲。她又没犯死罪。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能眼看着她被杀死。她们只有行动。   两人破房顶而入的同时,脚下运功,把飞落的玻璃碎片踢向下面的罪犯。她们双脚连动。六块玻璃射向下面六人。   那六个人慌忙躲避飞来的玻璃碎片。   那厂房内,横贯着很多破旧管道。文娉和东方小秀借着这个机会落到管道上。   下面六人反应过来。文娉和东方小秀注意到他们没掏枪,放下心。她们纵身下跳。对方没有火器,她们就没什么可怕的。   就在此时,汽车轰鸣声传来。众人听得清楚。颜廷万命令道:“抓住她们。”   他提起那个黑皮箱,闪身后退。   岳瀚躲在距离厂房不远处,一直观察着。他看到文娉和东方小秀跳进厂房后,心中大急。对方既然贩卖毒品,拥有军火也没不稀奇。他从藏身处狂奔出来,冲向厂房大门。   听到汽车轰鸣声时,他距离厂房尚有十几米。门突然打开,颜廷万从里面冲出。岳瀚想也不想,手中飞镖甩向颜廷万。   出人意料的事情再度发生。那颜廷万在他飞镖出手之时,左手居然提起箱子挡在飞镖飞行的轨迹上。岳瀚没来得及惊讶颜廷万的反应,赫然看到颜廷万右手似乎在做和他刚才差不多的动作。   电闪间,岳瀚注意到面前飞来一颗闪着光的黑星。他使出新学的接暗器的本领,身子本能一侧,眼睛死死盯住黑星。那黑星擦着他的脸,飞过他先前头部位置。岳瀚在它即将飞过的一刹那伸出两指夹住。   他转头转头再找颜廷万。颜廷万已经抱着左臂从另一边仓惶逃走。那黑皮箱躺在大门口,上面插着一支飞镖。岳瀚方才一只手同时甩出两支飞镖。颜廷万用皮箱去挡,只挡住一支,另一只射中了他提箱子的左臂。   岳瀚再摸飞镖时,颜廷万已消失在房屋间,他很聪明地选择了最快离开岳瀚视线的路。巨大的厂房遮住岳瀚的视野。   岳瀚没去去追颜廷万。厂房内人的惨叫声不断传来。岳瀚担心里面的罪犯拥有火器。他冲向厂房。   他这才注意到接住的暗器居然是十字镖。那似乎是传说中东瀛忍者的标志性暗器。   岳瀚冲进厂房之时,里面已经结束战斗,他只看到五个青年人惨叫着躺在地上。他们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至于赵玉珠,浑身是伤,凄凄惨惨地趴在地上,她早已吓破胆,方才剧烈的打斗连看都不敢看。   岳瀚关切地对两女叫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东方小秀道:“没事,他们没枪。”   又问岳瀚道:“那个逃掉的家伙呢?”   岳瀚道:“跑了。”   东方小秀道:“那你怎么不去追?”   岳瀚道:“我担心你们啊。”   东方小秀还想再说,但是岳瀚对她们的关心是勿庸置疑的,她没再言语。   岳瀚递上十字镖,道:“他留下的。”   东方小秀接过一看,道:“这是日本忍者的东西。”   岳瀚看东方小秀说的如此肯定,道:“你确定?”   东方小秀道:“我听大师公讲过,应该没错。”   岳瀚心中知道,这或许又会是一个麻烦。颜廷万如果被抓住到没什么,现在逃了就不好说了。岳瀚耳听汽车声越来越大,知道不能再躲,转而道:“你们怎么动起手来了?”   文娉无奈道:“没办法,他们要杀她。”   她手指旁边的赵玉珠。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六章:春节快乐   岳瀚立刻明白,他也不能眼看赵玉珠被杀掉。他心中苦笑,他们从警察手中揽过这事,本来只负责监视,如今和罪犯动了手,如果全抓住还好,现在跑了个主犯,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叶蕾蕾。他忽然想起什么,道:“知道毒品在哪里吗?”   东方小秀指着一个油渍斑斑的铁桶,道:“应该在那里面。”   她们动手前,看到那两个被吩咐搬毒品的罪犯向此桶去。   “还好,有毒品,还好说。”   岳瀚思忖着,警察冲进厂房。   原来岳瀚冲过来时,向叶蕾蕾发了情况有变的讯息。叶蕾蕾按照事先约定知道岳瀚这边提前动手。她带着警察到达后直接冲了过来。   岳瀚三人看到警察,先举起手。叶蕾蕾指出三人。马振锋眼看三人,明显需要解释。他无奈接受岳瀚跟踪罪犯的要求,结果情况变成现在模样,他要知道原委。   知道是罪犯要杀害赵玉珠而不得不动手后,马振锋没再说什么。任何时候,人的性命都是第一位。他们此行总算没白来,除了五个落网的罪犯,警察从油桶中缴获一大批用塑料紧密包裹着的毒品。后来,据叶蕾蕾透露,这批毒品比他们前夜突击行动时缴获的还要多。马振锋由此没再追究岳瀚三人贸然行动。由于大头目颜廷万的脱逃,岳瀚三人也没得到任何奖励。   岳瀚本就不期望什么,他更不想出名。马振锋对他们功过不提正符合他的愿望。逃掉的颜廷万不知什么来头,居然身携十字镖,或许身后还有势力。警方不提正好可以不让外人知道。他们这样更安全。   至于赵玉珠,她虽逃过杀身之祸,但逃不过牢狱之灾。她的行为足够进去蹲几年。她在人民警察强大的政治攻势下最终交代了另一半黑钱的藏匿之处,以此换取了宽大机会。   岳瀚把情况简单告诉宁怡,他望着宁怡,看她反应。   宁怡低着头道:“哥哥,她有事吗?”   岳瀚道:“人没多大事,挨了打吃了点苦,再就是免不了要受几年牢狱之灾。”   宁怡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岳瀚讶然看着宁怡,道:“小怡,你真这样认为的吗?”   宁怡道:“嗯,监狱里不是教人悔过的地方吗,她或许去哪里更好。”   岳瀚明白宁怡想让赵玉珠重新做人的想法,道:“对,小怡,你说的对,监狱本来就是重新做人的地方,或许等过几年,她会换成另外一个人。”   宁怡道:“哥哥,谢谢你。”   岳瀚道:“这又谢我什么?”   宁怡道:“这次不是你,她或许真没命了。”   岳瀚楼主宁怡,道:“哎,小怡,你是我的好老婆,这有什么好谢的。”   事情就这样过去,赵玉珠去了该去的地方。都说中国的监狱教育是最好的,或许有朝一日她会幡然省悟也不一定。众人慢慢淡忘她的事情,距春节的时间已经可以用小时计算。人们都在迎接这个喜庆日子的到来。   除夕的夜晚,岳瀚和七位老婆,三个妹妹,快快乐乐地渡过。那是团圆之夜,邓莹等三位老婆虽不在,但诸女的心在一起。只有过年时刻,才能体味到家的重要,家的快乐。   岳瀚是孤儿,早年不知道家的滋味。跟养父母后才知人生真谛。他本来已经一无所有,奈何上天眷顾,一桩桩风流艳事邂苟到他身上,一个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情根深种于他。他没有甜蜜的二人世界,却拥有比之快乐百倍的姐妹合家欢。   众老婆中,苏婉君、宁怡和舒雅婷刚刚经历失去家的痛苦,迫切需要家的温暖。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妹多年没体验到家的温馨,以往她们都和爷爷叶天命一起过除夕,她们的父母那时虽然会出席,但是互相之间的对立让姐妹俩并不愉快。她们今年和未来终身的伴侣一起过,和爱人一起吃着团圆饭,让她们感到这个春节无比幸福。   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姐妹首次以小媳妇的心态渡过春节,她们和爱人在一起高高兴兴。   甜蜜和叶妮都是和岳瀚一样的孤儿,从未体验春节时家的味道。她们是最幸福的。……   岳瀚费力地移开压在嘴上的手臂。他睁眼看到眼前一幕,呆在那里。   他和六位老婆,七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床上。她们横七竖八,各种姿势都有。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岳瀚那床再大,也装不下他们七人。岳瀚望着乳山肉海,哑然失笑。   他依稀记得昨日情景。他和诸女边看春节晚会边玩,不知是谁拿出了酒,笑闹中,诸女没管他。   他只知道,众女昨夜一致改了称呼,她们一个个老公老公的叫个不停,叫得他欲火高涨,止不住和她们搞在一起。他都不知道怎么和六位老婆进的卧室里。   幸而,苏婉君身子在孕中不宜饮酒,否则连她都灌醉的话,真不知到会发生什么。   岳瀚看着沉睡中的诸女,他和她们一起过了这个年,终于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他没有动,惬意地躺下,身上压着的老婆的腿脚此刻感觉无比舒服。他真想就这样睡在老婆中,永远享受下去。……   不知何时,苏婉君挺着大肚子推开门。她手支着腰帮助挺起肚子,双胞胎十五周的肚子大的吓人。她的负担越来越重。   她望着眼前“淫乱”的一幕,不禁摇头。她自是清楚昨夜的情况。不但岳瀚醉后耍酒疯,连带诸女也和他一样疯狂。她没办法只好带甜蜜和叶妮离开,任由岳瀚和六女折腾。   她们反正什么都给了岳瀚,没什么可损失的。甜蜜和叶妮年纪还小,可不能殃及池鱼。   她清晨醒来就看到凌乱不堪的家,接着来到岳瀚的卧室,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七人居然睡到一张床上。   她注意到岳瀚已睁开眼,笑道:“还没玩够啊。”   岳瀚嘿嘿一笑,感叹道:“你就让我死在这里吧,我是不起来了。”   苏婉君无奈,她看得出岳瀚起来还真不容易,不说宁怡整个人都粘在她身上,其他还有数条胳膊或腿不放过他。   她正苦笑间。十几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呼唤传来:“老公,快接电话!老公,快接电话!”   岳瀚苦笑。那是他手机的铃声,是岳家众女的独家产品。   刺耳的声音立刻惊醒沉睡的六女。她们睁开眼正看到这讶然一幕。诸女虽然常常二三个人一起陪侍岳瀚,但是像这样六人同上还没有过。她们忙乱间,咚的一声震住所有人,然后所有人暴笑起来。   被嘲笑的主角是东方小秀,她睡在床边,众女方才同时醒来,都手忙脚乱地想动动。东方小秀迷迷糊糊中被人一挤,掉下床去。那声音正是她屁股着地发出的。   堂堂武林高手,秀秀女侠,居然掉下床,真是不可饶恕。她看着嬉笑的诸女,叫道:“让你们笑。”   她纵身一跃,飞身趴到床上。   你想,一张双人床能有多大,睡六个人本就是人挤人,东方小秀这一跃可是压住大半。   东方小秀这一闹,她身下的几女开始反击,结果六女全闹起来。   苏婉君摇头笑看这一幕,都嫁人了还这么长不大。   岳瀚很惬意地欣赏六个裸体美人玩闹的情景。诸女这番模样可不常见。他示意苏婉君去接电话。他身在床上,六女不会那么快老实下来。   苏婉君慢慢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看,对岳瀚道:“是凤儿的电话。”   岳瀚示意让她接。原来林凤儿拜年来了。   林凤儿见苏婉君接电话自是奇怪,她道:“婉君姐,阿瀚呢?”   苏婉君看看笑闹中的六女,知道岳瀚无法接,她调皮地看看岳瀚那大床,居然用手机照了张六女赤裸大战的图片发给林凤儿。   林凤儿那边啊的一声。苏婉君接着听到人的说话声,她辨出其中有林琳。   林凤儿低声道:“婉君姐,你也不说声,差点让我爸看见。”   苏婉君自知莽撞了,大年初一林凤儿肯定和父母在一起。她道:“没事吧。”   林凤儿道:“没事,我现在躲开了。那大淫棍搞什么呢!”   苏婉君道:“你都知道他是大淫棍,他还能做什么。”   林凤儿道:“我不管了,我要快点回去。”   苏婉君正要说话,听到手机里传来林琳的声音,“姐,再给我看看。”   林凤儿道:“去去,那不是你能看的。”   林琳道:“姐,让我看看嘛。”   林凤儿不理对苏婉君道:“婉君姐,把电话给阿瀚,我教训教训他。”   苏婉君喊道:“好了,别闹了,凤儿的电话。”   她递出电话。   舒雅婷靠的最近,先接过来,她没给岳瀚反到向林凤儿拜起年来。她一开头,诸女都跟着。   苏婉君看着她们无奈摇头,她慢步离开,刚走出岳瀚的卧室,突然看到甜蜜和叶妮躲在墙后。她讶然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话立刻惊动卧室内人。甜蜜和叶妮害羞地从藏身地站出。床上六女大叫去找毯子。她们再闹在甜蜜和叶妮面前还是不好意思的。   苏婉君情知必是她久不出来,加上众女放肆地笑闹声把三个小丫头招来。三个小人儿没敢露脸,结果被她撞见。她道:“好了,跟姐姐下去。”   经甜蜜和叶妮掺和,六女老实起来,去穿衣服。   新年新气象,诸女在新年的第一天格外兴奋,加上一起生活这么久,姐妹感情越来越深,她们之间越来越无顾忌。到了今天,终于坦诚相见不再尴尬。岳瀚梦想的大被同眠已经完成一半。可惜他没有能容纳所有老婆的大床。   接下来的几天,岳瀚除了和诸女一起尽心尽力地“工作”外,电话会议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他到不是良心发现,帮东方小清处理公司事务。他没那么勤劳。他电话会议的对象是那几位相隔万里的老婆。他一个个跟她们谈情说爱诉衷情的话,时间不够用。   三个老婆实在忍受不住相思之苦,电话无法满足她们后,全部提前回家,回她们未来真正的家。   三女归来,抚慰她们最好的东西就是岳瀚。这一夜,其余七女主动不招惹岳瀚。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又一次共同侍侯岳瀚。她们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岳瀚这一夜竭尽所能。……   又是新的一天,岳瀚早早起来,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仍在沉睡。她们尽情发泄一夜,需要好好休息。岳瀚还有新任务,那是春节前赵玉珠事件之后引发的。   宁怡要求练武。诸女本来都有这个要求,文娉和东方小秀也一直在教。只是诸女心不在此,学武很大程度是为锻炼身体,对杀伤人的拳脚功夫兴趣不大。尤其是岳瀚得传碎玉功和凝玉功之后,诸女可以在床上修习内功,对拳脚功夫越发淡了。她们顶多学学轻身提气的技巧,练练轻功。   宁怡要学的是真正的防身杀敌本领。岳瀚自知赵玉珠危命事件给她刺激不小,遂答应宁怡,与文娉和东方小秀一起教她。   文娉和东方小秀碍于规矩,先前能传的不多。她们现在嫁了人,对自家的姐妹没那么多顾忌。她们再不吝啬。   岳瀚刚下得楼,林琳嚷了开来,“姐夫,我也要跟你学功夫,就像小怡一样。”   林凤儿归家再回,林琳粘住不放。林家无法,只好由着她随林凤儿再度来到黄垠。她见宁怡有模有样地学起功夫,心下羡慕,也想耍一耍。   岳瀚笑道:“你学功夫找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一个免费沙包,小怡的功夫都是娉儿和小秀教的。”   林琳撇了撇嘴,道:“姐夫,你不老实,居然骗人。”   岳瀚望着漂亮的小姨子撒娇的模样,心下惬意,对她的话却是愕然,他似负有莫大冤屈一般,道:“我怎么不老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功夫还是她俩教的呢。”   林琳看岳瀚满脸诚实,说话不似做假,道:“那她们怎么说想学武必须得你教!”   岳瀚扫视场中,除了新归来的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人,诸女都围坐饭桌边。她们满脸笑意,岳瀚从中发觉捉弄的意味。   他对林琳道:“告诉姐夫,谁说的?”   林琳道:“秀秀说的。”   岳瀚看着笑意涟涟的东方小秀,道:“来,秀老婆过来。”   东方小秀很给岳瀚面子,乖巧地跑来,哝声道:“老公,有什么吩咐?”   岳瀚心下警钟大响,东方小秀太乖了。她如果在床上如此乖巧,岳瀚不会感到奇怪。不管是她还是文娉,到床上霸主都是他。她们那高强的功夫一点用都没有。他可以任意“蔑视”她们。只是下了床,岳瀚就成了她们的“孙子”东方小秀今天这么配合,古怪!   岳瀚谄媚地道:“秀老婆,你,”   他指指林琳,道:“告诉她的?”   东方小秀点点头,坦然承认,道:“是啊,我说的。”   岳瀚听到这胆子大了许多,道:“那个,秀老婆,你是不是说错了。现在不都是你和娉儿教小怡,琳琳想学功夫是不是应该找你们?”   东方小秀乖乖地冲岳瀚飞个媚眼,道:“老公,我没说错,琳琳想跟小怡学一样的功夫,必须得你教。”   岳瀚迷惑地看着东方小秀道:“我教,我能教什么,我拳脚功夫刚刚入门,飞镖还比不过你们。我教的再厉害也赶不上你们啊。”   东方小秀暧昧一笑,道:“老公,这你可错了。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能教给琳琳,可惜这教了也没用。她还是跟不上小怡。”   岳瀚讶然,道:“这又为什么?”   林琳也道:“秀秀,你放心,只要我想学的东西,我会全身心投入的。”   东方小秀神秘一笑,道:“这不是认不认真的问题。这也不是认真就能解决的问题。”   她对林琳道:“要是老公不教你,你永远赶不上小怡。”   林琳困惑地道:“这为什么?”   她自忖智商不比任何人低。宁怡十六岁就考大学,在一般人眼中的确算天才少女。她十八岁时却已大学毕业,比之宁怡更进一步。   岳瀚看东方小秀那调皮眼神,情知她必然有什么花招。他无奈道:“秀秀,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他又对林琳道:“琳琳,你放心,只要姐夫能做到,一定帮你。”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放心,我的好老公,你一定能做到。”   她走向林琳道:“琳琳快来,我偷偷告诉你。”   岳瀚看着神秘的东方小秀,没有办法,再看诸女,她们大部分笑嘻嘻地,不知是否知道东方小秀的秘密。   林琳快步凑过来。东方小秀贴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要真想学武得让阿瀚教你凝玉功,然后呢,你要……”   林琳俏脸腾地变红,她迅速躲开岳瀚的目光。岳瀚注意到她的羞态,从她一闪而逝的眼神中发现一种熟悉的感觉。他非常熟悉林琳现在这种喜中带羞的表情。他的羞涩老婆们不止一次显露过。他知道东方小秀说的必然和男女事有关。   两相联系,东方小秀的秘密便不难猜。除了男女合藉修炼凝玉功和碎玉功双修外,东方小秀还能说什么。宁怡正是凭借和他的双修迅速筑基。她每周都能和岳瀚双修一次,林琳单纯修炼凝玉功,进境自比不上合藉双修的宁怡。那凝玉功本就是和碎玉功相辅相成的。   “他和林琳合藉双修?东方小秀真够能折腾的。”   岳瀚摇头失笑,看向林琳。她远离家门,衣着恢复自由。性感的背心热裤挡不住美人儿傲人的身材。她和林凤儿一脉相承,胸部明显比诸女伟岸。她的着装亦是林凤儿的风格,绝对自由性感。岳瀚心中暗赞,眼前的小姨子的确是个美人。   林琳无意识地偷瞧岳瀚一眼,立知他猜到东方小秀对她说的话。她羞着向东方小秀嚷道:“坏秀秀,你捉弄我!”   东方小秀俏脸一仰道:“我可是难的说次真话,不信拉倒。”   林琳道:“净瞎说,要按你说的,你和娉儿跟姐夫以前,功夫怎么练出来的。”   东方小秀道:“不一样,我们那样练也行,就是进境慢。我们练十多年比不上跟阿瀚双修一次,你一个人练也行,不过想追上我们,这辈子是没希望。”   林琳不高兴道:“你们练的什么烦人武功嘛。”   东方小秀嘻嘻哈哈道:“这功夫多好,既能快乐又不知不觉练功,别人想练还捞不着呢。”   林琳嚷道:“坏秀秀,故意刁难我。”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七章:祸兮福兮   “她哪里刁难你了。”   叶蕊蕊此刻靠过来,笑道:“你要想练就求求姐夫嘛,姐夫很大方的。”   她暧昧地冲林琳挤挤眼,道:“你看我,姐夫一点也不偏心。”   岳家中,只有叶蕊蕊和林琳叫岳瀚姐夫。叶蕊蕊还多了个岳瀚老婆的身份。她这话明目张胆地鼓动林琳和她一样,随姐姐一起献身岳瀚。   岳瀚心中大汗,他现在明白诸女都知道东方小秀要说的,心中感慨:她们还真会玩。   林琳看着毫无顾忌向外推销老公的叶蕊蕊,直翻白眼,有个东方小秀就够晕了,没想到又冒出个叶蕊蕊,再看诸女,那暧昧眼神似乎都等着她和岳瀚合藉双修一般。她可不知道这一切的萌芽都来自她的好姐姐林凤儿。她是岳家推销老公真正的第一人。   九个女人,八个是岳瀚的老婆。林琳无法抵挡,噘嘴道:“你们没一个好人。”   她找到唯一没和岳瀚睡过的朱茵,道:“茵茵,我们一起练,不理她们。”   朱茵甜甜一笑,冲林琳道:“琳琳,恐怕我也不能陪你。”   林琳奇怪地道:“你刚才不是说也要学武吗?”   朱茵道:“我当然要练,不过是要和哥哥一起双修修炼,所以?”   林琳看着朱茵嬉笑的面容,气哼哼地跑到甜蜜和叶妮边,道:“甜甜,蜜蜜,妮妮,还是你们好,长大后千万别学你们的姐姐。”   甜蜜和叶妮对视一眼,学着方才朱茵一般,无比哀痛地道:“姐姐,我们帮不了你,我们也要和哥哥双修。”   三个小丫头忍不住露出恶魔般微笑。林琳立知被捉弄了。   诸女看甜蜜和叶妮如此配合,齐齐大笑。   林琳心中郁闷,对付不了岳瀚的老婆们,还对付不了三个小丫头。她嚷道:“喂,你们知道什么叫双修嘛!”   她点着三个小人儿的脑门训斥道:“小小年纪,不要跟你们姐姐学坏。小小年纪,骗姐姐可不对。”   诸女听着林琳指桑骂槐,也不生气,笑谑地看甜蜜和叶妮如何回应。这三个小丫头可不好对付。她们自知年纪小,哥哥姐姐对她们说的话不在意,根本无所顾忌。   甜甜一本正经地道:“琳琳姐,我们没骗你,等过两年我们和怡姐姐一般大的时就能嫁给哥哥,那时候不就可以和姐姐们做一样的事情了。”   林琳傻傻地望着甜甜,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话。   岳瀚初时也傻眼了,不过旋即发现甜甜眼里隐藏着的小恶魔。这小丫头不打倒林琳誓不罢休。   林琳彻底无语。她想不出鬼丫头会说出这话。诸女齐齐看着她。   岳瀚看玩笑开得够劲了,道:“好了,大家别闹了。我们今天去武馆。”   他看今天诸女都想练练,岳家别墅这点地方不够折腾的,遂想到闲置的武馆。武师和学生们都在过春节,武馆尚未营业。   众女听到去武馆,目标立刻转移。十几个年轻的百灵聚在一起。你不可能让她们安静。这或许是岳瀚幸福中唯一的遗憾,幸亏,岳家别墅还不小。   岳瀚带着诸女浩浩荡荡赶往武馆。武馆里设施齐全,诸女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文娉和东方小秀教了一会基本招术后,开始实战练习。   岳瀚本是最受欢迎的陪练,只不知是众女有意,异或她们感觉亏欠林琳,还是林琳今天的怨气让诸女退避三舍。总之,岳瀚成了林琳不变的沙包。   几番较量后,有人提出比一比。有热闹不趁白不趁的诸女立刻响应。她们来到比武场,笑闹中开始比武。   岳瀚第二次来这里,上次来还是和叶蕾蕾发生了艳事。他此屋后不自觉地观察昔日和叶蕾蕾恩爱的地方。他看到叶蕾蕾注视的地方和他一样。   叶蕾蕾发觉岳瀚看她,俏脸不禁一红。毕竟当日此处发生的事,使她成为女人,是她最珍贵的记忆。而那日的事情更充满刺激。   很快有人注意到叶蕾蕾的异样,诸女很多都知道叶蕾蕾是在武馆比武场失身于岳瀚。如今看到叶蕾蕾这番情景,立刻猜到这大厅就是他们两人定情之处。诸女嘻嘻哈哈地暧昧看叶蕾蕾。   幸而众人中,论功夫,除文娉和东方小秀就是岳瀚和叶蕾蕾。叶蕾蕾警校比武冠军不是白得的。诸女在比武场内还不敢惹叶蕾蕾。   众女关系都非常好,加上旁边有高手保护,诸女放开手脚好好比拼了一番。她们认真打,文娉和东方小秀时时刻刻指点,不知不觉间上午过去。直到甜蜜和叶妮忍不住叫饿,众人才发觉已到中午。   众人玩的非常尽兴,高高兴兴回家。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离开武馆。岳瀚身陷众花中,被拥着回家。   他们玩的太高兴了,即使离开武馆仍回味着方才的比试。她们还相约明天再来。她们都没注意武馆对面的高楼顶部,有双眼睛盯着他们。……   三天前,日本某地。   河水慢流,花草芬芳。无边美景中一片别墅矗立。十几栋互连的豪华宅院组成的庄园建在山脚,背后倚着茫茫森林,皑皑高山。   一辆小轿车停在庄园门口。车门打开,走下一个年轻人。他左臂缠着绷带,用根绕过脖颈的布条吊在胸前。他望着庄园,深吸口气,眉宇间明显透着紧张。   岳瀚如果在这,或许会讶然大叫,此人正是当日逃脱的颜廷万。   颜廷万进入庄园,左转右转来到一个大厅。大厅正中安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堂下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中年人。   颜廷万进门先行礼,接着详细地汇报此行目的。最后,他拿出左臂中那支飞镖呈上去。那是岳瀚从文娉处得来的独门暗器,梭行钢镖。   他道:“社长,用这暗器偷袭我的人暗中设计,害计划前功尽弃。”   那老头把玩着手中钢镖,道:“彦页君,事情我已知晓,过不在你,但这次损失巨大,此仇不能不报。”   颜廷万道:“社长,属下愿再回黄垠。”   那老头点点头,很满意,道:“彦页君,我会满足你的愿望。你先见个人。”   他拍拍手,召唤出一个侍女,道:“请松本君过来。”   不一会,那侍女带着一人来到大厅。他正是前黄垠松涛道馆的馆长松本浩二。   那老头把钢镖交给松本浩二。松本浩二激动地道:“社长,您从哪里得到这东西?”   那老头指指颜廷万,道:“彦页君臂中此物,他从中国黄垠带回来的。”   松本浩二看看颜廷万,道:“社长,我当初也是被这击伤的。”   那老头道:“松本君,你报仇的机会来了。组织现在要对付这个人。”   松本浩二忙行礼道:“谢社长,我一定会把松涛道馆夺回来,”   那老头对居于左首的人道:“佐佐君,这次你随松本君和彦页君走一趟吧。”   左首汉子起身行礼。……   黄垠市天台武馆,岳瀚和诸女坐上出租车回家。他们起程后,一个白色小轿车无声随行。   那车跟着出租车直到岳家别墅,转头驶向他地。岳瀚等人没有在意。   接下来二天,岳瀚和诸女上午都去武馆锻炼身体加习武。他们的车后,那白色小轿车没再出现,却总不断其他的车。   这天夜晚,岳家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欢歌笑语不断。   今天异于往日的热闹。岳家别墅全体成员第一界代表大会应广大人民的呼声正式举办。此次大会源于岳家伟大的缔造者之一,林凤儿的提议,众代表得知消息后更是双手赞成。   林凤儿春节回家没捞着岳瀚的新春犒劳,她强烈要求岳瀚补偿。当然,据小道消息,二夫人林凤儿一直梦想与姐妹们一起和岳瀚大被同眠。只是姐妹矜持,一直未如意,没想到岳瀚趁她回家的日子,和六女实现了梦想。她极为愤慨地要岳瀚为她重新疯狂一次。   除夕夜,六女都喝醉了才会发生那种事,要让她们清醒时大被同眠,女性的矜持恐怕没那么容易打破。   林凤儿由此想到大家共同商议一下。本来只林凤儿一人的提议,没想到诸女起哄,演变成大家都提要求。   十几个女人凑一起,整个客厅闹烘烘的,林凤儿还没说什么,众女已开始唧唧喳喳提要求。   岳瀚无奈喝止众人,道:“大家都在,正好补过除夕团圆。我们学西方人的传统,每人提一个愿望。我能满足的一定答应,需要大家同意的,大家举手表决。”   他看着静下来的众女,道:“一个人只能提一个要求,这个要求不能太离谱。比如说,你们要我摘颗星星证明我的爱,我摘不下来,只好自己画颗送你们。所以,谁要是提离谱的要求,别怪我应对的离谱。”   众女纷纷点头,平白得到一个许愿机会,还有什么好说的。   岳瀚看着邓莹和苏婉君,道:“你们谁先来?”   邓莹抢先道:“婉君姐先说吧,我还没想好呢。”   苏婉君呵呵一笑,道:“那好,我的要求很简单,茵茵妹子的事是不是该办了!”   众女同时望向朱茵。她小脸瞬间通红,羞地抬不起头。   岳瀚尴尬一笑,朱茵对他的感情没他再清楚的。小妹在世时,她已隐约露出点意味。那时小妹是他的一切,朱茵只有默默看着。后来发生一系列事情,朱茵一直锲而不舍地帮助他。等她考上大学,来到他身边生活,日常的点点滴滴无不显露她对他的迷恋。   他能接纳这么多爱人,自不会放过一起成长的半个妹妹。   邓莹道:“这个要大家的意见,同意的举手。”   哗!十六位女士,除了羞中的朱茵,全把手举了起来。甜蜜和叶妮三个小丫头更同时举起双手。   苏婉君看了一眼岳瀚,道:“你怎么不举?”   岳瀚正要说话。邓莹道:“他不举我们也知道,他要敢对不起茵茵,我们扒了他的皮。”   岳瀚心下大汗,甜蜜可人的邓莹什么时候这么凶悍了。   他连忙举起双手道:“我绝对同意。”   他向众女拍着胸脯保证道:“诸位老婆放心,我三天内一定完成任务。”   诸女大笑,向朱茵道起喜来。   岳瀚走到朱茵身边,在诸女注视下,横抱起她。她早没了筋骨,任岳瀚处置。   岳瀚抱她回到座位,让她坐自己腿上,道:“好了,各位老婆。茵茵逃不出我手了,下面继续你们的愿望。”   邓莹道:“我还没想好,其他姐妹先说吧。”   岳瀚道:“各位老婆,各位小姨子,各位妹妹,你们谁说。”   他望向林凤儿,家庭会议因她有的,她的愿望众人都知道。他看到林凤儿似乎走神了。她不知想什么,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林琳。   林琳此刻却道:“我有没有资格提要求啊?”   岳瀚道:“说什么呢,你这样说可见外了,只要住这里都有资格。”   林琳道:“那好,我要你教我凝玉功。”   哦!诸女极有默契地起哄。   她们笑吟吟地望着林琳。那日的笑话已把凝玉功和合藉双修联系到一起。   林琳俏脸微红,道:“我只学凝玉功!”   东方小秀笑道:“没人说你要学其他的啊。”   林琳被堵的说不出话。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当然,现在学凝玉功,明天就能和某人合藉双修。”……   别墅外,乌云盖月,星光不再。今夜是大阴天。没有灯光的地方一片漆黑。岳家别墅外的街道少有地陷入黑暗。这段路本有三盏路灯,不知发什么病,这两天接二连三坏掉。岳瀚向物业管理部门申请更换。显然他们的工作效率让人非常不满意。   岳家别墅的大门斜对面不远处,别墅围墙的拐角,模糊中露出几个人影。   一个黑影从岳家别墅飞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黑影沿墙溜到拐角处,低声道:“组长,准备好了。”   乌云偶尔分散,透出一丝星光。黑暗的拐角露出一点原貌。松本浩二、颜廷万和那个组长佐佐现出身形。   松本浩二和颜廷万此次协助佐佐组长。他们都在黄垠多日,熟悉地方。颜廷万在黑道混,与岳瀚只一面之缘,他不知道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来历,更不知哪里能找到他们。   松本浩二只见过岳瀚一面,对文明德同样不熟悉。他无法从昔日少主松涛那里得到信息,唯一的线索就是现在的天台武馆,昔日的松涛道馆。它是寻找岳瀚的关键。它是岳瀚的产业,岳瀚不可能不现身。于是以日本游客身份抵达黄垠的这批人,暗中盯住了武馆。   只可惜武馆因春节暂时歇业。他们守了两天,连个鬼影都没见到。想抓个人问问都找不到。   他们正进退两难时,岳瀚带着诸女去了武馆。岳瀚的影子,颜廷万或许认不清。他当时急于逃命,注意不到太多。松本浩二可记得清楚。再加上和岳瀚在一起的文娉、东方小秀和叶蕾蕾,他绝对认不错。   他们本想在武馆偷袭,但是武馆临近商业区,动手不方便。于是乎,他们派人跟踪岳瀚,找到岳家别墅。   今夜,他们是来报仇的。   林琳在岳家是个微妙的存在。岳瀚本性如何,诸女都清楚。他面前放这么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岂不如猫闻到鱼腥。林琳是他小姨子,难到叶蕊蕊不是!他见到美人,连神仙都敢亵渎。   岳瀚目前的表现到还中规中距,像个姐夫的样。他既对林琳照顾有加,又保持适当距离。平日看林琳虽偶有闪光之处,但总体还没到那种看在眼里挖不出来的地步。诸女不知他是真的收心,异或其他原因。她们对他有种放任的态度。一则她们接受了一个又一个新人,不在乎再多一个。一则她们和岳瀚在一起,受到他随性的影响,思想发生转变。和岳瀚快乐生活是最重要的,那些现实的问题,她们不可能解决,何必多费脑子思量。   与其她们逼他收心,不如看他自己。事实上,岳瀚已经有意无意地透出老老实实陪她们的态度。她们何必再强进一步。   另一面,林琳第一次真的害羞。东方小秀的话正说到她心里。岳瀚如何,相处这么长时间,已看得清楚。他有才有貌,有能力有事业,做人坚强不失温柔,风趣不失幽默,的确是非常好的白马王子人选。   唯一的障碍就是他已是她姐夫,这是个不可逾越的界限。她自小独生,非常高兴有个姐姐,对姐夫自是亲近。不过,那日东方小秀牵头,叶蕊蕊接下的话却勾出她另外的心思。   叶蕊蕊和叶蕾蕾这对亲生姐妹齐齐跟了岳瀚,这幸福美满的娥皇女瑛,在内心深处诱惑着林琳。那突破禁忌的诱惑深深刺激着她。她本性就好追求这种快感,否则不会冒险参加疯狂派对。   姐妹同侍一夫的疯狂让她浮想连连。从未想过的可能被叶蕊蕊一句话诱发出来。那种既害怕又想品尝的疯狂念头时时骚扰着她。她暂时压抑着,等待触发。   林琳想着想着走了神,这更让诸女留意。   朱茵第一次如此坐在岳瀚腿上,人靠在怀中,心中无限甜蜜。她苦候那么长时间,他终于主动进攻。想想岳瀚方才的宣言,他要在三天之内吃掉她。她的心立刻不自主地跳。她多年的痴恋终于有了完美结束。她现在幸福死了。   她看到岳家唯一的外人林琳的痴样,心中一动,低声对岳瀚道:“哥哥,琳琳动心喽。”   岳瀚闻言一怔,旋即道:“别瞎说。”   朱茵嘻嘻一笑,道:“哥哥别装好人了。琳琳这么漂亮,你才不会放过。”   岳瀚心中苦笑,望着朱茵道:“哥哥在你眼中就是这种人。”   朱茵吃吃一笑,道:“不是在我眼中,是在大家眼中。”   岳瀚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   朱茵深情地道:“我喜欢的是哥哥,才不管别的。”   岳瀚道:“可是哥哥这么花心。”   朱茵止住岳瀚道:“哥哥花心是我们姐妹的幸福。跟了哥哥能得到别人无法给予的快乐。”   她小脸突然变红,道:“我等那快乐好久了。”   岳瀚望着坠入爱河,彻底迷失的小美人,心中感动。他暗下决定:“此生此世绝不负此情!”   “喂!小两口,亲热完没有。”   明芬的声音惊醒陷入二人世界的岳瀚和朱茵。诸女早把注意力从林琳那里移到窃窃私语的他们身上。   岳瀚抬头正看到众女注视的目光。他厚脸一笑。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八章:最后两美   明芬道:“琳琳的要求你答不答应啊?”   岳瀚倒忘了这事,遂道:“林琳愿意学,我当然教。”   东方小秀嘻嘻哈哈地道:“老公,恭喜你又赚了个老婆。”   叶蕊蕊一样起哄道:“是啊,姐夫,恭喜你又偷了个小姨子老婆!”   两人的欲加之词让林琳无言以对。岳瀚无奈摇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东方小秀哼了一声,道:“大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   岳瀚苦笑。他望着东方小秀道:“秀丫头,老实点,难道要我动家法不成。”   东方小秀惊奇地道:“家法,真的吗!”   看她一脸渴望的模样,似乎这家法很令她享受。   岳瀚暗叹失着,怎么对东方小秀说动家法。对诸女来说是不堪忍受,对东方小秀却是莫大享受。至于岳瀚惩戒诸女的家法,自然是激情时,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他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想个新家法对付东方小秀。”   东方小秀不放过他,嘿嘿直笑道:“老公,我听到了,你欠我一次家法,别想赖掉。”   岳瀚敷衍道:“好好。”   众女也是一笑。她们可没东方小秀那么疯狂。   岳瀚对诸女道:“谁说下一个愿望?”   他扫视着,看没人说,想来众女不想浪费这机会,都在细细思索。他看到宁怡时,她正盯着他看。他的目光抵达,她小脸刷地红了。他心中好笑,道:“小怡,你的愿望是什么?”   众女立刻看向宁怡。她低声道:“我想和苏妈妈一样养个宝宝。”   诸女讶然看着她。岳瀚不敢相信地道:“小怡,你说什么?”   宁怡猛下决心,大声地道:“我想要宝宝。”   岳瀚恍然,道:“小怡,宝宝会有的,不过你现在还小,上学要紧。”   宁怡自从那次事件后,冒出做妈妈的想法,她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在古代早嫁人生子,她现在有终身依靠,生孩子不是不可能的事。她不知何时冒出这想法,却是挥之不去。   苏婉君道:“小怡,现在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一定会有宝宝的。”   诸女纷纷劝慰。宁怡虽然和岳瀚什么都有了,但是十六岁怀孕生子尚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宁怡知道事情有的荒唐,她马上要高考,以后还有四年的大学生活。这些都不允许她要宝宝。她点点头,算是回应诸女。   岳瀚道:“好了,小怡,你放心,等你完成学业,我保证你什么时候要宝宝,都满足你。你这个要求不算,再想个。”   宁怡摇摇头,道:“哥哥,我知道。不过,这个就算我的要求吧。”   她淡淡一笑,道:“哥哥可以以后完成我这个愿望。”   岳瀚听她如此说,也不再言语,道:“下一个。”   林凤儿道:“我说,我想好了。”   岳瀚听她如此说,似乎改变了先前的想法,他道:“你换了?”   林凤儿点点头。   岳瀚打量着她,道:“那要求错过这次,下次就不一定什么时候了。”   林凤儿道:“我知道。那个要求是为我自己,现在这个不一样。”   岳瀚颇有趣味地道:“哦,你说说。”   林凤儿看了一眼林琳,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琳琳年纪不小了,你给她找个老公。”   岳瀚讶然,道:“我给琳琳找老公?”   林凤儿道:“没错,你是她姐夫,当然有这责任。”   林琳道:“姐,你说什么啊!”   林凤儿道:“你都二十了,你不考虑,姐姐还能不考虑。”   林琳想说什么,看看林凤儿的笑容,没说出口。   岳瀚苦笑着道:“这个,我的确有责任,我答应你。”   林琳望望岳瀚,看看林凤儿,坐回座位。   东方小秀此刻站起来,笑谑地望着林凤儿,道:“凤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林凤儿看着东方小秀的笑容,似有所觉,别有深意地看着东方小秀,道:“你都提出来了,我能不让你问吗。”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那个,老公帮琳琳找老公到是应该的,不过我想问问,万一我们那个花心老公不小心把自己找来当琳琳的老公,那怎么办?”   林凤儿似有所思。岳瀚苦笑,就知道东方小秀不会提什么好问题,没想到她依旧揪住那个问题不放。   林琳有意无意间,和众女一起注意林凤儿的反应。   林凤儿笑着开口道:“这个问题,从我岳家“小妾”的身份来说,我管不了那头色狼,所以这个身份的回答有和没有一样。如果从我林琳姐姐的身份来说,我要的是给琳琳找个好老公,其他不考虑。”   林凤儿此话一出,心意不言自明。她把自己分成两个身份来说,明显抛掉了林琳身为岳瀚小姨子的因素。她那话几乎是在鼓励岳瀚去追自己的亲妹妹,他的小姨子。毕竟她要他帮林琳找个好老公。而这个好老公,还有那个会比她自己选中的老公如意呢!   岳瀚望着面前美人,心中思绪万千,似乎跟了他的美人们都得了和“双儿”一样的病。他虽然由此幸福的要死,可是让他如何回报她们这种大度!   林琳这次看明白林凤儿和东方小秀方才暧昧笑容蕴含的意思,不知该说什么。   东方小秀道:“既然你说了意见,那我先向林琳推荐一个人选。”   她笑看林琳道:“我向你推荐我的老公。”   她神秘兮兮地道:“告诉你哦。他可是物美价廉,质量保证,不但马力强劲,而且经久耐用。你要是不信,这边有十一个用户可以证明哦!”   岳瀚真是好气又好笑,听东方小秀说话,他成什么了。他道:“秀丫头,说什么呢!”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不要着急吗,好产品也是要推销的。”   她又对林琳道:“你要是还不相信,可以免费试用,不满意退货。”   众人大汗,她们望着岳瀚,看他那苦怪笑容,个个忍俊不止。这个东方小秀真能胡搞!她不让众人笑破肚子是不罢休了。……   岳家别墅外,黑影依旧潜伏。时间已经很晚。   松本浩二低声道:“佐佐君,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颜廷万道:“是啊,佐佐君,弟兄们早准备好了,还等什么!”   那佐佐组长眼望别墅。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他可不知道,岳家代表大会开得正热烈。   他道:“等他们睡觉了再行动。”   松本浩二道:“佐佐君,用不着这么小心。他们不过会点武功,和您带来的忍者相比不堪一击。”   颜廷万道:“是啊,佐佐君,不过是几个会点功夫的小孩,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那天只是见到文娉和东方小秀从天而降,没见到她们的功夫,他从她们随着飞镖飞下知道功夫不错,可是他们此行带了一组忍者,这是他收的几个小弟不能比的。他相信这么多人一起上,那几个年轻人肯定手到擒来。   那佐佐组长哼了一声,道:“彦页君,不要用怕来污辱帝国的武士。”   颜廷万立知失言,忙道:“对不起,佐佐君,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虽然被组织挑出潜进中国,但和领导着一组忍者战士的组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此次的主角是这个佐佐次郎。   松本浩二也帮忙道:“佐佐君,彦页君失言了,请莫怪。他也是心急完成任务。”   佐佐次郎又哼了一声,道:“急有什么用,我们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忍。”   松本浩二见也碰壁,灿灿地道:“是,佐佐君说的是。”   佐佐次郎见松本浩二和颜廷万如此低姿态,方收起那张臭脸。   又过了半响,别墅内依旧没灭灯的打算。   松本浩二和颜廷万方才躲开佐佐次郎,此刻又靠过来。松本浩二道:“佐佐君,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万一惊动外人,于行动将大大的不利。”   颜廷万接着道:“是啊,佐佐君,虽然我们的忍者不俱中国警察,但是组织让我们隐秘行动,万一惊扰了就不好了。”   佐佐次郎看着两人,他方才被两人的话挑动肝火,此刻也等的不耐烦,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颜廷万道:“我们的敌人不过是几个年轻人,佐佐君,组织的战士动动手还不手到擒来。我们就是直接进去也没什么可怕的。里面是一群少女,根本没抵抗能力。”   松本浩二道:“是啊,佐佐君,里面的女子都非常漂亮,现在动手,弟兄们还有足够时间享受一下。你说是吗?”   佐佐次郎似想到什么,淫笑着道:“么西,松本君的话不错。”   他抬手招来一个黑衣忍者,打出手势。那忍者得令而走,瞬间,岳家别墅外响起一丝极低的笛声。如果不仔细倾听,根本发现不了。   佐佐次郎领头,三人走出黑暗的角落。   松本浩二道:“佐佐君,不如我们走正门如何。”   他看佐佐次郎疑惑的表情,道:“佐佐君品尝过没有,女人惊恐时别有味道。”   佐佐次郎淫笑道:“没想到松本君也好此道。”   他挥挥手,两个身边的忍者从大门两边跳入墙内,他们去开门。   那两个忍者轻松来到门边,只不过门锁是有别墅控制的电子锁。他们似不擅长这方面,整了半天才整开,最后还触动了电子警报。   佐佐次郎面目不善的看着那两个忍者。这到不能怪他们,忍者遵循的就是隐匿行踪,即使进入别家院落,也不会走正门,没有围墙能难住拥有全套工具的他们,至于开大铁门却不是他们擅长,何况这锁是岳瀚花高价整的高级货。   颜廷万道:“佐佐君不用动怒,这样正好达到我们的要求,让我们看看美人们现在怎么样了。”   佐佐次郎转努为喜,挥手示意忍者前进。他带领的忍者队伍,已经把别墅围起来。他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从正路走向别墅。……   岳家别墅,客厅内热闹非凡。刺耳的警铃响起,击中岳瀚和众老婆们的心。岳瀚迅速跑到监视器前。他认出全身黑衣的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他们站在大门口,监视器清晰传来他们的影像。   岳瀚不知这两个人怎么会勾搭在一起。他想起那日颜廷万留下的十字镖,那是日本忍者独有的暗器。而他正好看到监视器中第三个人的身影,那人身穿黑衣,面蒙黑巾,身背武士刀,忍者装备一个都没少。   三个人都和日本扯上关系,敌人是一起的。   岳瀚没来得及细看,监视器已经没了影像。   东方小秀道:“怎么回事?”   岳瀚道:“松本浩二和颜廷万带人来报仇了。”   诸女大惊,嚷道:“怎么办,快报警吧?”   岳瀚喝止道:“别慌。”   他心中百念环绕,抱定一个信念,不能让诸女受到伤害。他对叶蕾蕾道:“快带大家躲到我的卧室。”   边说边打电话报警。   诸女都焦急地看他,没有动。岳瀚心急,可手机里传来一片沙沙的杂音,偏偏没信号。他心中恼怒地道:“电话不行,你们快躲起来,蕾蕾,还等什么!”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九章:与忍者战   叶蕾蕾醒悟,催促诸女走。诸女看岳瀚模样,此刻听起话来。   岳瀚待诸女上了楼梯,对文娉和东方小秀道:“你们监视着,我去关灯。”   如今之计,只有依靠他、文娉和东方小秀三人。只有他们真正会功夫,诸女不过练了几天,对付高手毫无用处。叶蕾蕾会些功夫,正好保护诸女。   对方既然夜里来袭,必然不差。他唯一祈祷的就是对方不要带枪,那样凭借他和二女的武功,面对任何威胁都有一半胜算。他注意到那忍者的装扮,希望他们还保持古代的习惯,用暗器而不用枪。   岳瀚摸到别墅的总开关,拉下大闸。眨眼间,整个别墅,包括外面,没了一丝灯光。   漆黑的夜空见不到光亮。别墅内外,声音全无。   岳瀚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凑到一起。他们的眼睛慢慢适应黑暗,习练凝玉功和碎玉功后,黑夜中的视力更得到加强。文娉和东方小秀看着岳瀚。她们从最初的讶然最先冷静下来,静待岳瀚的吩咐。她们任何时候都有信心让敢来偷袭的敌人血本无归。   岳家别墅坐落在小区内湖边,几十个和岳家别墅一样的方形院落组成别墅区。每个院落都是一栋豪华别墅。住在这儿的人非富既贵,没人会关心邻居情形。岳家此刻就如处在绝地的孤岛,无人知道发生什么。   一个个黑影从四面八方踏着几乎相同的节奏,摸近别墅。他们全是忍者装扮,黑衣黑巾遮住全身,唯有背上的武士刀在一闪而逝的星光下反射出冷艳的光亮。   他们抵达别墅墙边,静待命令。远处,佐佐次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从大道傲然走来。他们觉得此次任务已经手到擒来。他们的嚣张自有资本。……   屋内漆黑一片,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窝在一角,既能观察门口,又不愉被发现。   岳瀚道:“娉儿,行吗?”   文娉放下手机,道:“全是杂音,没信号。”   岳瀚去关电源。她继续打电话报警。   岳瀚道:“别打了,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固定电话被切断到不意外,手机也没信号真让人奇怪。他没时间考虑敌人如何做到的,为今之计是下步怎么办。   东方小秀道:“老公,要不要我出去探探?”   他们现在最被动的不知道敌人来犯的实力,何况楼上还有一群没抵抗能力的亲人需要保护。他们被拴住了手脚。   岳瀚止住东方小秀。不知道对方是否有枪,万一有枪,在室内狭小的空间里更容易对付,到了外面情况就无法掌握。他道:“我们守住一楼,他们敢进来,我们就动手,你们今天别留手。”   文娉和东方小秀往日出手都留有余地,岳瀚不想让她们手上沾染过多仇恨。他现在动了真火。颜廷万和松本浩二此来必不会善罢甘休。岳瀚不能让他们再逃第二次。   文娉道:“小秀,我们还是先不要分开,我们熟悉屋里的情况,外面连掩护都没有。”   东方小秀道:“好吧,这伙坏蛋,我绕不了他们。”   岳瀚道:“我们分开躲起来,注意窗户。”   别墅很大,不止一个入口,敌人很多,能够同时闯入,岳瀚担心敌人蜂拥而上。   他们还有个劣势,手中没有武器。文娉和东方小秀离开天台时,不便携带随身兵器。她们都用剑,带两把宝剑上飞机不可能。   她们在黄垠时也见过未开锋的普通剑,就是那种锻炼身体的东西,它们实在入不得两女法眼。她们宁愿空手对敌。两人空手功夫都不错,尚未遇到敌手。由此,她们干脆放弃兵器。   岳瀚也支持她们这样,毕竟两人空手的破坏力就如此大,再有宝剑,岳瀚可不敢想那后果。岳瀚现在后悔没让她们找剑。她们手中有剑,就能增加一分胜算。来袭的敌人必然配有武士刀,那个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一起的忍者已经证明。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岳瀚叫住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对方有武器,你们要不要去厨房找把刀。”   他们的厨房是租前就有的,里面从中餐到西餐的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刀更是各种各样,不同种类大小粗细的都有。它们虽比不上正式武器,但杀人没问题。   东方小秀道:“不用,用那东西还不如空手。”   岳瀚瞬间醒悟,对普通人来说,厨房里的厨刀都是杀人利器,对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大高手,那些利器或许还不如她们那双千锤百炼的手管用。   他道:“好吧。”   他坚定地宣言道:“娉儿,小秀,让我们把这里变成入侵者的坟场。”   两女应诺而去。三人熟悉家中摆设,加上黑暗对他们的视力影响有限,他们很容易找到藏身之处。   岳瀚没去厨房,与其依靠厨刀,不如施展手中钢镖。至于武器,敌人会送来。他忽然涌出莫大的信心。文娉和东方小秀的绝世功夫,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他现今的水平也能拿得出手。他不信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不了几个日本鬼子。……   佐佐次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近别墅。他们如回到自己家中毫无顾忌。从找到岳瀚的踪影,行动就格外顺利。他们把任务看得越来越简单。岳家现在已是毡板上的肉,任由割取。他们信心格外膨胀,不再注意敛藏行迹。最初包围别墅时还小心翼翼,此刻已经大模大样地走。   松本浩二凑到佐佐次郎耳边,低声道:“佐佐君,不知你对……”   他双手笼在肚子上,比划出孕妇模样后,方道:“有没有兴趣?”   佐佐次郎嘿嘿一笑,看看松本浩二道:“想不到松本君好此道。”   松本浩二嘿嘿奸笑,道:“哪里,佐佐君,我只是嗜好一些特别的。如果佐佐君没兴趣?”   佐佐次郎道:“好好,就如松本君所愿,她是你的。”   松本浩二道:“谢谢,谢谢佐佐君。”   佐佐次郎淫笑道:“没关系,只要松本君放弃那三个小的。”   松本浩二明了地点头道:“当然,当然。”   两个无耻的淫棍,肉未到嘴到先分派起来。   颜廷万还记得那日岳瀚三人施展的功夫,提醒道:“佐佐君,动手吧。”   佐佐次郎冲身边的忍者做了个手势。接着另一种笛声传出。这笛声的节奏明显不同于方才。黑夜中,没有任何光亮,声音成了绝佳的调动方式。……   岳瀚听到那细微的笛声。他的心神一直放在房外,专注之下堪堪听到。他立刻提高戒备。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分守三个方向,控制住三个主要入口。至于窗户,暂时没法盯住。   岳瀚紧盯着门,不出他所料,笛声响后,门慢慢地无声打开。岳瀚握紧钢镖,蓄势待发。   瞬间门口处影子一闪,岳瀚手中钢镖跟着飞出,三声惨叫几乎同时传出。岳瀚只发出一支飞镖。他知道面前的黑影中镖了,另外两声应该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功劳。敌人是一起行动的。   岳瀚这次是抓住身在屋里的优势。屋内屋外虽然同样漆黑一片,但是乌云密布的屋外有各种人工光源,它的黑暗程度远远赶不上没有一丝光亮的室内。   忍者闪身进屋的刹那,屋内外的光线差异立刻让屋中人发现他们的踪迹。这种差异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微不可查,对眼力极高的岳瀚三人足够。忍者们从相对亮的屋外进入相对暗的屋内,视力亦产生暂时性盲点,只是这比那种从黑屋到赤阳下的盲视短暂许多,但这一点点短暂足够岳瀚三人出手。……   佐佐次郎等人待在外面,正低声交谈间,三声惨叫传来。未受攻击的忍者立刻撤离。   佐佐次郎怒叫道:“八嘎!”   他气哼哼地静待反应,陷入别墅的三名忍者半响没有动静。他冷竣地发布新命令。……   岳瀚蓄势等待新忍者,半响没有人影闪过。   他听不到门口忍者的声息,也没见忍者出去,想来那镖命中了要害。方才一击得手消灭了三名忍者。岳瀚的心越发沉静。他死死盯住门,侧耳倾听敌人的行动。他们第一次从门走受挫,或许会找窗户。   啪啪!接连几声,似有东西丢进屋内,岳瀚凝聚双眼观察,奈何室内昏暗,他眼力再好,也不容易看清地上的东西。   他耳听到滋滋杂音,眼看那物什大概落点,心中一动,大叫不好,正欲闭眼。砰的一声,刺眼的白光照过。他立觉双眼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立知中了闪光弹,迅速按记忆中的位置隐藏起来。方才的一刹那,他想起旧日玩游戏和看电影的镜头,他们面临的情形多么相似。如果是警察进攻这里,闪光弹和烟雾弹绝对是必用的武器。他玩过反恐精英,知道中闪过弹的一点知识。   他心中大骂,敌人居然会有闪光弹。他第一眼看到大门口的忍者,心中已经认定对方是忍者,凭借的定是武士刀和十字镖,却没料到他们会装备现代化的闪光弹之类。   他躲起来防止忍者还带着枪。另外一边,文娉和东方小秀和岳瀚一样,她们更没料到会有闪光弹。两人同样暂时性失明。幸而她们都经过真正武道的训练,眼盲的刹那没惊没叫,反而迅速藏起身形。   这一瞬间,岳瀚三人实力大减。他们都中了闪光弹,漆黑的室内闪光弹的效果极好,他们恐怕要好久才能恢复。可惜敌人不会给他们时间。……   岳家别墅,整个一楼,刷的一下,白光闪过。不待佐佐次郎下命令,守着各个门和窗户的忍者开始行动。   岳瀚纹丝不动地藏好。那些忍者虽然轻身提气,但是走进屋时,依旧发出极细小的声音。岳瀚专门练过蒙眼打镖,耳朵非常敏锐。不过他在室内,四周多是障碍物,他现在没多大把握。而且,他手中钢镖有限,不敢轻发。他现在后悔没从厨房拿几把刀,那种西式餐刀和厨刀都可当作飞刀来用。   他决定把忍者放近再攻击。文娉和东方小秀没那么多顾虑。她们自小蒙着眼练过飞镖,那是半路出家的岳瀚不能比的。她们适应过最初失明的痛苦后,忍者已大举进屋。   两女紧闭双眼,听声辨位,几乎同时发起攻击。叮当声中,又响起四声惨叫。第二批忍者有了先前的顾虑,此番都用刀护着要害。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暗器不少被他们的武士刀击中。饶是如此,两女以“天女散花”射出的几十支飞镖还是夺走了此批忍者半数的性命。她们这次也把飞镖耗尽。她们此次出来,是跟爱人过日子,本就没想带武器。   剩余忍者通过飞镖判断出文娉和东方小秀藏身方向。他们虽未受闪光弹影响,但黑暗中的视力有限,尤其是在这种黑屋中,他们只能判断出两女大概位置。   他们接连被暗器所伤,此刻谨慎地借用屋中家具掩护,杀向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女非但不怕反而高兴,到这时候,还没见到枪响,敌人肯定没带枪。   她们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以前蒙眼练过,加上高超的功夫,此刻安然躲起等敌人送上门。   东方小秀非常狡猾,她没藏身地上,反而突破常规,整个人靠着屋顶贴着。正常人第一时间搜索的是地上障碍物。   冲向她这个方向的忍者也不例外。东方小秀禀住呼吸,隐约觉到脚步声经过,她根据声音几乎知道两个忍者的位置。她无声无息飘落到一个忍者身后,正欲出手。   那名忍者不知是听到东方小秀的声音,异或天生第六感敏锐,他猛然转身,同时挥刀向后一抹护住后背,接着顺势一刀向后横切。   东方小秀耳听到利器挥舞的急促破空声,使出铁板桥的功夫,身子后仰正好躲过那忍者横切的一刀。   忍者顺着刀势转过身,模糊中看到东方小秀的身影,大声招呼战友。他手里刀未停,接着轮起,冲东方小秀使出一招大劈。   东方小秀使出铁板桥的腰身没有抬起,身子继续后仰,双手直接撑地,两腿大分后翻出去,正看看避过大劈。   忍者再击未得手,跟步又是连着三个大劈。东方小秀在他最后一击时没再后翻倒退,她侧身堪堪避过贴面划下的武士刀,身子违反了运动规律,如弹簧般转了半圈扭身冲向忍者。   那忍者想要回刀防守,东方小秀那非人的速度却不是他能相像,他刚意识到防守,东方小秀的掌刀已经击中他的吼节。她这一掌对忍者喉咙不蒂于一把利刃。脆弱的喉骨瞬间碎裂。那忍者抓住喉咙瘫到在地。   东方小秀习练的武功不以阴毒为耻。她的功夫注重攻击人天生的弱点。喉咙,关节,下阴统统是攻击要点。她习练的功夫注重实效,目的在于以任何手段使敌人失去抵抗力。   东方小秀眼睛已经有些恢复,她根据感觉和模糊的影子,去拿忍者的武器,忽然身后破空声起,另外一个忍者终于赶过来……   东方小秀和第一个忍者的战斗不过电闪间的事,第二个忍者黑暗中摸来时已经晚了。另外一边,文娉也和两个忍者斗起来。……   岳瀚听到打斗声,同样知道忍者可能没枪,否则的话,如此黑暗情形,他早拿枪扫射一番。他耳听忍者靠近,判断出他们走的挺近,猛然把手中暗藏的六支钢镖甩出。他那“天女散花”的手法尚不熟练,选择了这种方式。   前方立刻传来闷哼声,岳瀚听到一个人摔倒在地。他虽能听出忍者的位置,奈何忍者早有戒备,他们护住了身体要害。   岳瀚听到尚有三人奔过来。一对三,如果眼睛看得见,胜算尚在五五之数,他现在睁开眼,视野内还白茫茫的,加上室内的黑暗,基本上看不到什么。   他心中叹口气,飞镖不能再用,这一次忍者辨出钢镖飞来方向,极为小心的防着他这个方向。他现在不能动,否则让对方先发现他的位置,他将陷入全面的被动。   他隐藏全身气息,全身心融入环境中,他要做回刺客。另外的方向,东方小秀正在迎战第二个忍者。日语的叱喝声不觉于耳。   岳瀚整个人处于空明的状态,他不担心文娉和东方小秀,与她们相比,他的处境更危险。他敏锐的感觉到搜索过来的三个忍者有部分注意力分散到不远处的打斗上。   岳瀚心中祈祷让文娉和东方小秀晚一点结束战斗。他相信两女即使看不见,也应该能保住不受伤。她们的轻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高度。   他期望眼前三人能被打斗分散精力,那样他的博命一击就有漏洞可趁。   时间缓慢流逝,岳瀚心中的时钟随之降下来。他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地一下一下的跳。不远处忍者的轻微脚步声,也缓慢地靠过来。   岳瀚藏身在一盆巨大的木雕后面。他身处走廊,一头是通往外面的门,一头通往客厅。那些忍者慢慢向里走。岳瀚蹲在木雕盆底边,既拿木雕做掩护,又让敌人产生错觉。他们要发现会先碰到木雕。发现了目标,就有可能遗漏木雕旁边。   岳瀚有过上次颜廷万的十字镖的经历,他刚才袭击完第一批忍者,耳听到幸存的忍者用暗器无目标的反击。他虽看不到,也能猜到是十字镖。   这次他再镖杀一人,对方没浪费十字镖,直接掩杀过来。……   屋外,佐佐次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恼怒异常的等待,他们没想到事情如此不顺,本以为会不费吹灰之力解决,却有如此转折。根据方才声音,他们已损失八人。对付几个他们眼中的小贼会有如此大损失,是绝不可容忍的。佐佐次郎已经开始准备亲自出动。他带来的一组二十四名忍者,身边还有九人。他们此行的计划本是复仇后顺势帮松本浩二夺回武馆,他带的忍者是要在武馆上显用处,没想到在这里折去三分之一。   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也是后悔。他们后悔没多等几天。尤其松本浩二,功夫不行,想准备好枪再动手。他们直接从日本来到黄垠,无法带枪,本打算从黑道卖,没想到以前的门路都被大案牵扯给抓了起来,春节时,生意不好做。他短时间内找不到可信任的卖家。他想用枪,要时间等。而佐佐次郎认为用枪是武士的耻辱,他拒绝。松本浩二和颜廷万相信佐佐次郎和他的忍者。枪就不了了之。   佐佐次郎听到屋内又传来惨叫,依旧不是敌人陌生的声音。他挥挥手,六名忍者中,分出两人开始往二楼爬。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十章:剧斗连连   岳家别墅,岳瀚卧室。   诸女开始时慌忙跑进屋,待到别墅里灯全部灭掉,她们陷身绝对的黑暗,方安宁地围坐在床边。苏婉君和邓莹安慰那三个小丫头。她们虽担心下面,但此刻要担当起大人的责任。   叶蕾蕾是警察,叶蕊蕊已经历过一次危险,她们姐妹最沉着。舒雅婷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林凤儿和林琳一样经历非凡,她们都没有恐慌,只是担心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安全。其余童欣、宁怡和朱茵老实地待在苏婉君身边。明芬跃跃欲试地要下去帮忙,幸而有众女阻拦,叶蕾蕾也告诉她轻重。叶蕾蕾自己都没资格下去帮忙,明芬下去绝对是添乱。   叶蕾蕾受过专门训练,但没有真正上阵杀敌过。更何况,岳瀚要用夜战对付敌人,叶蕾蕾没这方面的本领,保护诸女成了适合的任务。至于不知轻重的明芬,她有做任何事的勇气,却没有做任何事的能力。   苏婉君最成熟,年龄最大,不停安慰众女。这种时刻,保持绝对静默是最佳选择。那样即使有人来也不容易发现她们。可惜诸女大都没经历过凶险之事。如果保持沉默,那种无形的压力越聚越大,诸女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   苏婉君此刻的宽慰很大程度分散诸女的注意力,加上叶蕾蕾不停说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三人的英勇,诸女心慢慢定下来。她们默默地聚在一起,保佑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三人。……   时间仿佛静止,忍者听来微不可查的脚步声落入岳瀚耳中无比清晰。岳瀚身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忍者们受过专门训练,一点杀气都有可能惊动。岳瀚把心神放在脚步声上,不使自己的压力迫向忍者。   空间内静不可闻,客厅里的打斗似如没有。岳瀚的心随着忍者的脚步声一下慢过一下。他不用看,也感觉得到忍者的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岳瀚几乎能听到呼吸声。他迅速屏住气息。   三名忍者接近盆雕,一米多高的大木雕在黑暗中矗立。一个忍者似有所觉,经过木雕的刹那,手中武士刀迅猛斜劈。啪的一声,木雕从中而断,上半截掉到地上发出咣当声。   岳瀚蹲在木雕旁,武士刀方才从他头顶飞过,他心中虽保持古波不惊,身上却惊出冷汗。他此举很冒险,这忍者下刀再低几分,或许他的头皮已被削掉。   忍者身形微微一顿,旋即转身收刀。他和另外两名忍者成品字形前进。他居于左侧坠后。出刀时其余两人均停住身形,全身戒备,静待结果。   那半截木雕落地的杂音让三人暂时放松。他们虚惊一场,转身正要继续前进。   岳瀚腾地窜出,如同豹子般,电闪间撞到出刀的忍者身上。忍者刚转过身,被岳瀚一撞之下失去平衡。手中武士刀来不及发挥作用,身子顺着岳瀚的去势撞向另外两名忍者。   岳瀚随着被撞飞的忍者接近他们,两名忍者凭借本能转过身,尚不知发生什么情况。岳瀚双手已经凭感觉刺向他们胸部要害。   两名忍者不及抵挡。岳瀚感觉到左手钢镖扎进品字形中前方的忍者的心窝,右手钢镖扎进品字形中右侧坠后的忍者的喉咙。   一切发生在电闪间,岳瀚早把两人位置听得清清楚楚,加上敏锐的第六感,他有把握击中两名忍者的要害。他这次出手真有运气。他看不见,只凭感觉偷袭,预想的最大战果不过是重创两名忍者。如此他就可以避免身陷三名忍者包围。   他没想到,两支钢镖全中致命要害。他把钢镖插入忍者体内的那一刻已经知道两人没救。他毫不迟疑,迅速回手扳住撞飞的忍者的脖子。只听喀嚓一声,这忍者瘫倒在地。他被岳瀚撞飞后身子都没站稳,岳瀚的双手已扭住他的头。   岳瀚真正体味到风险越大收获越大的道理,三名忍者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消灭掉。他现在信心越来越足,远处客厅又传来惨叫声,陌生的声音肯定不是文娉或东方小秀。敌人又少了一个。   闪光弹的威力正慢慢消退,岳瀚已经能模糊看到东西。他摸索忍者的尸体,找到一把武士刀。利器在手,信心又多了一分。他现在战斗欲望强烈。……   客厅中接连出现忍者的惨叫和痛苦的闷哼,显然忍者武士们又吃大亏。   佐佐次郎按捺不住,带着四名忍者冲向屋内。松本浩二功夫不行,不敢贸然前往。颜廷万托词保护松本浩二,也没动。到这关键时刻,性命最重要。   佐佐次郎临去轻蔑地扫了两人一眼。武士面对威胁绝不会退缩。……   岳瀚手握武士刀,又回到木雕处藏起。客厅里虽有打斗声,但应该不需要帮忙。他还是看住这边的门,而且闪光弹的效果散去的越来越快。他要等待恢复状态。   哗啦!似玻璃的破碎声。岳瀚猛的站起。他感觉到声音似从楼上传来。他凝住心神,用力倾听。半响楼上都没有动静。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诸女都躲在楼上,可不能有危险。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守着一楼,忍者们应该上不去。客厅那边打斗异常激烈,忍者不可能躲开。   岳瀚又蹲回去,心不再安静。……   岳瀚的卧室。   诸女本凑在一起,互相鼓励,她们既安稳自己,也保佑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她们知道三人的武功,知道他们在战斗。几声惨叫依稀可辨,那既鼓舞了她们,也让她们忧心三人的安全。   时间在坎坎不安中流逝。忽然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诸女。她们中有几人立刻站起来。叶蕾蕾忙安抚诸女坐下,口里低声道:“没事,没事。”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慌。警校出身的叶蕾蕾深知关键时刻保持沉着的重要性。诸女大部分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心中格外紧张。沉着的声音显得弥足珍贵。   诸女在破碎声后没听到其他声音,很快安稳下来。   明芬道:“蕾蕾姐,什么事?”   叶蕾蕾道:“听声音可能是哪屋的玻璃被打碎了。”   明芬道:“蕾蕾姐,用去看看吗?”   叶蕾蕾一阵迟疑,玻璃破碎有可能是下面的人用东西打破,也有可能是有人上来。这些不出去不可能知道。万一有人上来,她们出去碰到该如何办。   她思考再三,觉得保证诸女的安全最重要。她们躲在岳瀚的卧室,虽说不是绝对安全,但是绝对比乱窜好。别墅里面很黑,她们跑不起来。众人又不能分开,尤其苏婉君、甜蜜和叶妮,她们需要守护。   她若出去,碰到敌人就不能回来,那样谁来照顾诸女。和宁怡一样,众女虽然学了一些功夫,但是远未到能在这种情形下对敌的地步。   叶蕾蕾想及此,低声道:“别去,我们就躲在这里。”   她压着声音道:“姐妹们,从现在起,大家都不要说话。”……   岳瀚蹲在盆雕边,心越来越不安稳。此次的敌人是忍者,他们很可能有飞檐走壁的本领。他们两次从一楼进入,都受到莫大挫折。如此从外面爬到二楼进屋不是不可能。   岳瀚想上去,又担心离开后,忍者从此处摸进来。他左右为难时,猛听到楼上又传出一声闷响。他现在可以确定上面有了问题。他顾不了一楼的事情,楼上诸女的安危最重要。他往客厅方向冲去,通往客厅的地方有去二楼的楼梯。……   岳瀚的卧室。   诸女听来那声响格外刺耳,她们被吓了一跳。叶蕾蕾直觉感到那是踹门的声音。她在叶家姐妹居受困时听到过这种声音。她现在确定有忍者上了二楼,不管他们怎么来的,她们怎么应付。   叶蕾蕾身为警察,又经历过凶险之事,这次异响让诸女的眼睛又看向她。   叶蕾蕾没别的办法,卧室的门不是她旧日家中那种全木门。它的主体是装饰玻璃构成的窗户门。往日看起来非常漂亮,临到危机时却没用。   时间不允许考虑。叶蕾蕾道:“婉君姐,莹儿,你们带甜甜,蜜蜜,妮妮,欣欣,小怡去卫生间躲起来,雅婷姐,凤姐,芬儿,琳琳,你们拿着东西守住卫生间的窗户。”   又对叶蕊蕊道:“蕊蕊,你跟着我。”   明芬道:“蕾蕾姐,你们做什么?”   叶蕾蕾道:“我们堵门。”   她情知门很难堵上,所以把这个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和妹妹。她一个人干不来,找牺牲者只有先找自己的妹妹。善良的人总是做出这样的事情。   场中人瞬间明白,谁都知道躲在更小更里面的卫生间相对安全。明芬道:“蕾蕾姐,我留下。”   她刚表态,其余诸女也接着表态。她们都不想让姐妹处在比自己更危险的位置。   叶蕾蕾忙道:“安静,都别争,阿瀚把你们交给了我,一切我说了算。”   明芬道:“不行,蕾蕾姐,要留一起留,要么我们都藏到卫生间里。”   叶蕾蕾道:“小芬,什么时候还争!”   明芬道:“蕾蕾姐,要不我们偷跑出去。”   叶蕾蕾断然拒绝道:“这么黑,我们能躲到哪里,别处和这儿有什么区别,而且阿瀚知道我们在这里,会来救我们。大家别争了,快进卫生间。”   众女还要说,叶蕾蕾忙道:“好好,我也进去。”   卧室非常大,窗户很多。叶蕾蕾考虑到方才玻璃的破碎声,怀疑忍者是从窗户上爬进来的。她无法守住卧室那几个大窗户。卫生间里只有一扇窗户,容易多了。   邓莹摸黑找出一把折叠椅先和舒雅婷进入卫生间,两人用它堵住卫生间的窗户。她们把折叠椅折起成一个长方形板子,贴到窗户上,这样她们只要压住两边,外面的人就进不来。   接着童欣和宁怡等人进来帮着邓莹和舒雅婷守着窗户,然后是苏婉君和三个小丫头。林凤儿这边利索地卸掉一块床板,带着去堵卫生间的门。房间里的家具她都研究过。岳瀚睡的床是后来购进的,挑选者正是她。组合床很容易拆卸,林凤儿没想到当初的选择今天有了这个作用。   叶蕾蕾待诸女都进去,道:“你们先堵上这个门,我去把外面的门堵上。”   她转身就走,叶蕊蕊一样没进卫生间,跟着她去。卫生间里的人立刻待不住,明芬第一个冲出来,跟着是林琳。后面的人再要走。苏婉君叫住,道:“别出去,她们四个够了,你们拿好床板等她们回来。”   剩下的虽不耐,也知道苏婉君说的没错。   叶蕊蕊道:“姐,我们拿什么挡门?”   叶蕾蕾急切间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外面接连传来两声巨响,明显混合玻璃破碎的声音,叶蕾蕾知道忍者马上要来岳瀚的卧室。……   岳瀚听到接连发出的声音,越发着急,他的视力虽没恢复到正常水平,但已能模糊看出道路,他脚步迈的很大,不再考虑隐藏行迹。   客厅内,剧斗声,喝打声不绝。   这里是正门,是忍者主攻的地方。他知道文娉和东方小秀压力大却无法帮忙,他的水平配合不上她们,而且二楼还有人等着就救。这里只要有打斗,就代表文娉和东方小秀没事。   岳瀚急冲冲地冲向楼梯,迈上去的刹那,扫视了客厅方向一眼,他恰好看到一个黑影飞来,连忙收身后退。那黑影不似正常落地,岳瀚耳听得到他着地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是敌人。岳瀚二话不说,挥刀向那黑影砍去。砰的一声,刀挡在半途,岳瀚感觉砍到硬物上,他微微迟疑,心中讶然这黑影的反应。   那黑影慌忙滚到一边。岳瀚感到架着刀的东西尚在,猛然醒悟,这是楼梯口,他方才砍在了楼梯上。他暗骂自己。   那黑影正是被击飞的忍者,他莫名奇妙逃得一命,此刻爬了起来。岳瀚大步跨出,一刀横扫过去。忍者已经醒悟有人攻击,凭感觉判断出岳瀚刀来,抬手使刀架住。   岳瀚不与忍者比力气,把握主动回手又是一刀。他施展的全是毫无花招的大劈大砍。黑暗的环境,凶猛的攻击最有效。忍者毫不示弱,格挡住岳瀚进攻之余还能还手。岳瀚本想用几招凶猛的招数,即使不能灭掉这个忍者,也要把他迫退,那样就可以趁机脱离去看看二楼诸女的情况,没想到这忍者耗住了他。……   叶蕾蕾知道忍者很快要来此屋,顾不得闹出动静,招呼三女把那个两米高的书橱拖到门口。刺耳的摩擦声暴露她们的行藏,叶蕾蕾虽不想却也没办法。与其节约那一会被发现的时间,不如利用书橱博一博,试着把敌人挡在屋外。   如她所料,忍者很快来到,她和其他三女抵住书橱。哗啦声后接着嘭嘭之声,四女听到卧室门被击碎,接着有人在踹门。她们死死抵住橱子。……   岳瀚依旧和忍者苦斗。他现在清楚方才瞬间杀死三名忍者是多么幸运。他如今拿着武士刀,占据偷袭的优势,不过和面前的忍者战平。   楼上又传来咚咚的声音。岳瀚心越发急,手中刀的力度越来越大,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慢慢使出拼命的打法。   又是十几刀,岳瀚一下猛过一下,那忍者已经完全防守。……   叶蕾蕾四女盯住书橱,外面的忍者撞击几下后没了声息。她们紧张的心随之慢慢放缓。她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忍者怎么不继续了。三人依旧不敢放松,全身蓄力,迎接随时到来的撞击。   明芬低声道:“蕾蕾姐,姐妹们用不着躲卫生间,我们这样一样能挡住坏蛋。”   叶蕾蕾道:“没这么简单,我不是怕他们从门走,万一他们爬窗户就不好办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心中冷汗直流,忙道:“我们快走。”   她的担心极有可能实现,敌人这么久没来,很有可能爬窗户去了。   她拉着三女就跑,赶到半途,听到啪的一声,窗户上的玻璃被击碎。林琳三女猛然受惊,“啊”的叫出。岳瀚卧室里的窗户很大,打碎玻璃后爬进屋太容易了。   叶蕾蕾耳听三女叫声,知道彻底暴露,忙催促诸女跑。   窗户上黑衣人一样听到。只是他从室外进入室内,短暂的视觉适应阻碍立刻行动。而且他们今天颇为不顺,两次进攻折损很多,是已虽然听到女子的叫声,依旧谨慎万分。   这一迟疑,叶蕾蕾四女得到机会跑进卫生间。她们进入卫生间的刹那,身后砰的一声传来。书橱被推倒。原来两个忍者一个走窗户,一个守在门口。守门口的忍者听到三女叫声,立刻对付挡住门的橱子。没四女支撑,那忍者轻松把橱子推倒。……   书橱重重倒地,产生巨大的声音,传到岳瀚耳中似催命符一般。他提起全身气力,连劈三刀,那忍者抵不过他的锐气被他最后一击劈退数步。岳瀚没再进攻,扭身就往楼梯闯。   那忍者见状,也不迟疑,立刻向前追。他刚迈出第二步,猛然觉得面门枪扎似的一痛,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岳瀚耳听到尸体倒地声,毫无顾忌地往楼上窜。他心虽急,脑子没蒙。劈退忍者逃走的刹那,忽然想起回马枪。他毫不迟疑,迈步上楼的瞬间回手就是两镖。他方和忍者剧斗,清楚他的位置,为了保险,一手甩出两只钢镖。   黑暗中,那忍者急着追逃跑的岳瀚,那里防备到暗器。岳瀚一镖正中忍者面门,直接送他回了老家。   岳家别墅,岳瀚卧室。   叶蕾蕾四女发挥出最大速度窜进卫生间。她们的眼睛早适应卧室的黑暗,很容易找到通往卫生间的直线道路。待四女进来,关上门,林凤儿立刻把床板挡上。这床板正好比门宽一些,直接贴到门上就可封住入口。只是一则它高度有限,上面距门框还有一大块空,二则诸女最担心的是这薄薄地床板能否抵住忍者的破坏。   叶蕾蕾吩咐诸女后退,把卫生间门口让出一块空,她和林凤儿分别贴着墙抵住床板挡好门。林琳和叶蕊蕊等人学着她们闪开门口这一块地方,从两边帮忙使劲。   叶蕾蕾依旧不放心,低声传话给邓莹,把折叠椅传了过来。忍者首要攻击目标肯定是门。叶蕾蕾对那薄薄的床板实在没信心。窗户暂时放一边,先抵住忍者的对门的冲击再说。   折叠椅的骨架是铁制的,叶蕾蕾期望它能多撑一会。她们这儿闹了这么大动静,岳瀚等人该会来救。   两名忍者很快适应屋内的黑暗。他们摸索着来到卫生间。诸女的不战而逃,让他们越来越有信心。   啪啦一声,玻璃碎裂。忍者站在卫生间外二话没说,直接踹门。   卫生间内诸女早就死死顶住。那忍者一脚几乎直接踹到床板上。诸女猛觉手上一阵,折叠椅似要离开墙。她们赶紧加劲压住。   那忍者又是几脚,卫生间的门基本报废。幸而床板质量不错,还能顶住。忍者上前敲敲床板。咚咚地震动声让里外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对里面的人,这声音是危险的警钟。对外面的人,他们知道这障碍物厚度有限,而且还是木质的。   诸女没时间考虑忍者敲床板干什么。哗的一声,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扎了进来。诸女惊恐中失声大叫!   从窗户射进来的细微自然光通过刀脊反射,落入诸女眼中。冰冷的寒光,把诸女的心冻住。……   岳瀚在漆黑的走廊狂奔,半途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越发紧张。待接近卧室,猛然听到诸女的惊呼声。他急无可耐,干脆大叫起来,“老子在这里,有本事出来!”   他不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只好把敌人召过来。为了诸女的安全,他顾不得自己了。……   卫生间内,诸女清晰听到岳瀚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最危险的时刻,爱人挺身而出。她们能不高兴。救星到来的喜悦没持续多久。哗的一声,武士刀抽出的声音惊醒众女。她们是有救星了,可是爱人要面对危险。   叶蕾蕾大叫道:“阿瀚,我们很好,外面至少有两个人!”   她不知道忍者的确切人数,只凭方才忍者从两边进攻判断。   岳瀚接近卧室门口时,脚步慢下来。诸女暂时安全,他要考虑怎么对付贼人。他脚踩到破碎玻璃发出的声音暴露出行踪。   屋内漆黑一片。岳瀚挥刀护住身子,他眼睛已经恢复个差不多。只是没达到往日的水准。   咯吱声随着岳瀚的脚步回荡在室内。叶蕾蕾安抚住众女,她怕众人的声音干扰岳瀚。外面至少有两个以上的敌人,谁胜谁负尚不可预计。   岳瀚处于被动。敌人能隐藏不动,待他靠近偷袭。他却不能不动。他迈进卧室的第一脚踩在倒地的书橱上。岳瀚知道必须想别的办法,否则等进入里面,面对两名忍者的偷袭,胜算太低。他方才和一名忍者斗那么久都没正面取胜,何况现在被动应战两名忍者。   岳瀚站在书橱上没有再前行,他贴着墙,往卧室里面走,手中武士刀更不停挥舞。他对卧室极熟,虽然日常都是邓莹收拾东西,但他有个习惯,任何东西放那里都有固定的位置,邓莹也顺着他的习惯整理。他任何时候都可以闭着眼说出卧室内某件的东西在哪里。   他已经猜出脚下的是书橱,他的目标是书橱边上的东西,如果没人动,那里应该有个架子。   卧室内静不可闻,岳瀚的脚步声无比清晰。他贴着墙滑行,不知藏身何处的忍者没有动静。终于,岳瀚立住,他碰到目标。摆在木凳上的装饰瓷瓶。幸好,没人动它。   那瓷瓶约有一米多高,是不值钱的仿制品。岳瀚拎起瓷瓶,仔细观察室内。两个忍者极其狡猾地隐藏起来。他们知道别墅内暗藏高手,岳瀚从一楼来,很可能是埋伏起来暗算他们战友的人。他们要小心对付。   岳瀚虽然熟悉卧室,但是两名忍者深黯潜藏隐迹之道,岳瀚短时间内发现不了他们。三方这样僵持一会。岳瀚屏住呼吸,凭记忆把手中瓷瓶掷向床。他自己一动不动,蓄势待发。   咚的一声闷响,瓷瓶落在床上。岳瀚发觉床的另一边冒出一个黑影扑向瓷瓶大概落点。他迅猛地掷出手中尚存的两支飞镖。黑影一声闷哼,落在床上。   岳瀚情知飞镖命中。他箭步窜出,挥刀斩向床。他不知飞镖是否杀死这个忍者。他现在能杀死一个就去掉一个威胁。   刀走到半途,旁边跃出一个黑影袭向岳瀚。岳瀚一直留心周围,出刀留有余力,此刻迅速回刀架住来敌。袭击的忍者刷刷跟着几刀,岳瀚全力防守。   两人你来我往,只听得两刀相撞,擦出阵阵火花。床上的忍者此刻没有动静,到现在也没其他忍者现身,岳瀚放下心来,静心和面前忍者缠斗。他知道这批忍者功夫不错,每个敌人都需要小心对待。……   客厅内,战斗依然激烈。文娉和东方小秀开始眼睛不行,吃了大亏,她们打起来很被动,饶是如此,凭借超出常人的功夫,还是不断袭杀忍者。这种优势在佐佐次郎加入战斗后被逆转。   佐佐次郎没进客厅时,文娉和东方小秀分别和忍者剧斗。她们来不及杀掉对手躲藏起来。佐佐次郎带着四名忍者很容易加入战团。文娉和东方小秀得不到机会偷袭,只能依靠超强感觉近身搏斗。   时间已长,两人的眼睛越来越好好用,逐渐掌握战场主动。……   岳瀚卧室。岳瀚手中刀不停挥舞,他且战且退。他熟悉卧室,当然要利用。正面很难和忍者分出胜负,就要耍点阴谋。   那忍者见岳瀚后退,攻得愈加凶猛。岳瀚慢慢退到一堵墙边,退无可退之时,猛然反攻。忍者措手不及,转为防守。岳瀚得寸进尺,暴喝着连劈三刀。忍者无奈后退避岳瀚锋芒。岳瀚没趁机进攻,反而后退。他踩着墙边木框,借力飞起,跃上屋顶。   他脚踩在木架顶部,一手握刀,一手托住天花板,身子悬在空中。这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十一章:歼灭来敌   只有熟悉房子的岳瀚才能在这么黑的房间找到落脚之处。他脚踩的木架是贴着墙的一个放装饰品用的架子。   那忍者失去了岳瀚的踪影,挥刀乱舞,他时而侧耳倾听,时而驻足戒备,就这样搜索前进,抵达墙边。   岳瀚站在忍者的头顶,忍者却不自知。打了这么久,岳瀚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他能看到下面忍者的身形。他屏住呼吸,待那忍者转身,猛的跳下,一刀劈向忍者后背。   忍者不急回防,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岳瀚收刀戒备地扫视卧室,确定屋中没人后来到床边,用刀扎扎床上忍者。忍者没有发应,应该死了。   岳瀚来到卫生间,急切地道:“你们没事吧?”   叶蕾蕾道:“没事,阿瀚,你还好吗?”   岳瀚道:“我没事,人都杀了,你们先躲这里不要动。我去下面帮忙。”   诸女听话地待着。岳瀚急冲冲下楼,待到一楼,正听到一声惨叫,接着没了声息。客厅瞬间变得极为安静。   岳瀚小心翼翼试探道:“娉儿,小秀。”   东方小秀道:“阿瀚,放心,进来的都被宰了。”   岳瀚道:“还有敌人吗?”   文娉道:“不知道。楼上怎么样?”   她们适才虽激烈打斗,但一样听到楼上的声音。   岳瀚道:“解决了。”   东方小秀道:“我们到外面去,我到要看看他们来了多少人!”   岳瀚应诺道:“好。”   他们已经宰杀很多忍者,相信敌人应该被灭掉大半,他们又没枪,此刻去外面也无不可。更何况,岳瀚手杀七人,已非吴下阿蒙。   三人小心出屋。外面没有一个人。文娉眼尖,看到远处有两个黑影,道:“有人要跑。”   岳瀚眼力差点,只看到模糊影子,他吩咐两女道:“留下他们。”   文娉和东方小秀都没了暗器,她们齐齐掷出手中夺来的武士刀,远处两声惨叫,两个黑影齐齐倒地。三人忙奔过去。地上两个黑衣人,一个已经没动静,另一个尚哼哼哀叫。东方小秀揪起活着的家伙。   岳瀚从体型中认出,死了的是松本浩二,活着的是颜廷万。松本浩二背上插着刀,颜廷万却不知走了什么运,武士刀插在屁股上。   那最后一声叫声是佐佐次郎发出的。松本浩二和颜廷万听到后,合计一下,决定先跑。   岳瀚上去先给了颜廷万两个耳光,道:“想跑,你们来了多少人?”   他不多做威胁,把手中刀架在颜廷万脖子上,道:“别给我装蒜。”   颜廷万早吓破了胆,他们带来二十四名忍者,进屋后全没了声息,这其中还有高手佐佐次郎。他不知道屋中有什么高手,所以逃跑。现在刀架脖子,他格外老实,什么都说了。   岳瀚听他所说,与屋中战斗比较,知道来犯的敌人全部被斩杀,放下心来。……   颜廷万被捆起来绑在屋外的柱子上,至于他要求疗伤,岳瀚三人理都没理。他们没杀他就不错了,反正今夜已经杀了二十五个人,三人都不在乎多一个。他们留下颜廷万的命,还要问他原委。他屁股中刀,死却是没那么容易。   岳瀚合上电闸,别墅瞬间灯光明亮。他望着昔日温馨的家,此时伏尸处处。小小的客厅里躺着十几个人。他们清一色的忍者装扮,个个蒙住脸,可惜现在都成了死人。   岳瀚不想让诸女看到这景象,道:“娉儿,小秀,先别动这里,我们找蕾蕾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叶蕾蕾是警察,地位不抵,他们手上沾了二十五条人命,是要好好说说。   三人来到岳瀚的卧室,那里灯还没亮,这正和岳瀚的心意,他不想让诸女看到卧室内的尸体,尤其是甜蜜和叶妮,她们年龄那么小。   卫生间内,诸女待的不安稳。她们从窗户已经看到外面的部分灯光,知道有些屋灯亮了。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岳瀚来到门口。   他轻声道:“老婆,现在没事了,开门吧。”   诸女听到岳瀚的声音,狂喜着迅速撤掉折叠椅和床板。有了其他屋的灯光,诸女都能看清岳瀚。她们个个情绪激动。毕竟方才经历了一番浩劫。她们虽没真正遇到危险,但那明晃晃地钢刀插在床板上的一幕足够让她们知道到危险距离她们曾经多近。   岳瀚边抚慰诸女,边道:“现在没事了,我们先去其他屋。”   他护着诸女,不让她们注意卧室里的情景。叶蕾蕾根据岳瀚的指示把诸女待到苏婉君的卧室。那边距岳瀚的屋远,没有破坏。   邓莹领头,照顾几个年龄小的。岳瀚、叶蕾蕾和苏婉君等年龄大的另外的屋商量怎么处理今晚的事。单单那二十五具尸体就是个麻烦事。   文娉和东方小秀,战斗和行走江湖没问题,处理这个问题,意见就不行了。她们的思想还有部分老传统,就像武侠中的一样,私自把尸体处理掉。   对于这一点不仅岳瀚,参与讨论的诸女全部反对。现在是法制社会,本来他们此次杀人是正当防卫,如果要偷偷把尸体处理掉,等以后东山事发,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岳瀚和诸女,共同的意见还是要找警察,尤其叶蕾蕾,熟知法律,他们今晚的事完全是自卫。他们先审问了颜廷万,那颜廷万在武士刀面前,变成了哈巴狗。他知道岳瀚杀了二十五个人,不在乎多杀他一个,他把知道的事都讲了出来。   诸女知道原委,知道忍者是为报复,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人。   诸女知道原委,知道忍者是为报复,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人。这一切对岳瀚极为有利。手中有个活口,能证明给警察一切。   比较各种,报警是最佳选择。最终叶蕾蕾和岳瀚去拜访公安局长。二十五个日本人死在岳家别墅,泄漏出去肯定是大事。虽然从颜廷万嘴里知道这批人是日本黑社会,但是牵扯到外国人毕竟是大事。   岳瀚和叶蕾蕾离开前,先把诸女都送到附近的宾馆。岳家别墅留下东方小秀看护现场和颜廷万,宾馆那边留下文娉保护诸女。   深夜,叶蕾蕾带着岳瀚敲响马振锋的家。马振锋看着两个不速之客,听着岳瀚讲述他当局长以来碰到的最大的案子。   叶蕾蕾可以为岳瀚所说的提供一切证据。马振锋毫不怀疑叶蕾蕾。他清楚叶蕾蕾的家庭,不说她的爷爷旧有的势力,旦是她的父母就不是一般人物。更何况,叶蕾蕾手里还有个活证人。   马振锋不怀疑岳瀚,他挠头的是事情如何处理。他这个公安局长当的可够劲。万一那些日本杀手遇到的不是岳瀚,等待马振锋的将是十几条人命的大案。   岳瀚和诸老婆的关系,在马振锋那里成了岳瀚和一些朋友,在他租的别墅聚会。他们没想到日本杀手来报仇,幸而他们中有几个自小习武,那些杀手杀人不成,反被灭掉。   这次报仇源于岳瀚上次帮马振锋破的大案。马振锋因为那个大案及时告破,很受上面赞赏。岳瀚这次活捉的又是上回逃掉的主犯。这对马振锋来讲可是个天大喜事。岳瀚算是帮了他两次大忙。   马振锋心中混乱地考虑各方面,他知道岳瀚是上任局长的干儿子后,终于下定决心,同意岳瀚的想法,把岳家别墅的血案压下去,不声张。   马振锋能当上局长,其中有童兴推荐的功劳,而且童兴调省里当副厅长后,依旧主管刑侦,关键时能对这件事情使上力,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泄漏出去不论对他还是对其他人都没有好处。   马振锋既然点头,事情迅速得到处理。他没调动普通警察,直接调用武警进驻岳家别墅,第一时间把尸体运走,更要把颜廷万秘密带回公安局。   马振锋又夜审颜廷万,不仅从他嘴里挖出岳家别墅事件的始末,还审出他旧日在黄垠混时的黑帐。有这么一个活人顶着,事情好办。   岳瀚又电话联系干爹童兴,简单说了颜廷万和日本杀手的事。童兴自然对这事情很震惊,知道岳瀚和童欣等人没受到任何伤害后,也安稳下来。童兴又和马振锋联系,共同商定处理岳家别墅事件的办法。   岳瀚和叶蕾蕾暂时回到宾馆,诸老婆和几个小丫头眼巴巴地等着他。她们经历了如此非常事,不见到岳瀚根本放不下心。   这一夜对她们可是漫长的一夜,她们汇集到一间屋,每个人都要岳瀚陪在身边方感到安全。她们此刻才得空问起岳瀚,三人如何消灭的来犯敌人。   她们听到三人冒的巨大危险,心中感动。事情已经发生,岳瀚讲述时也尽量少说遇到的危险,但这些在诸女眼中完全不同。她们躲在安全的地方,岳瀚三人在外面拼命,这让诸女很惭愧。爱人有责任互相保护。她们下定决心,要向文娉和东方小秀学武。她们要苦练功夫,下来再有任何人想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她们可以一起上,并肩保护每一个人。   她们是一个整体,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她们每个人都要努力,都要出一份力。   岳家诸女再次离开宾馆已是五天后,这五天里,岳瀚和叶蕾蕾配合警方处理那夜血战的善后。二十五条人命的大案,外界一无所知,警方把消息封得死死的。他们取走了日本人留在宾馆里的所有东西。这之后,颜廷万成了被抓获的走私贩卖毒品的通缉犯,至于二十六名日本游客,没人知道,也没人管他们去了哪里。   这五天,岳瀚还忙着搬新家。岳家别墅从各个方面都不能再住。   第一条,为了安全,岳瀚惹到的日本黑社会此次来的杀手虽然全军覆没,但是日本本土还有人。他们既然找到了岳家别墅,岳瀚自然要搬家换个住处。当然岳瀚也不是多担心,颜廷万被抓,松本浩二被杀,案子又被压下来,日本黑社会再没人认识他。   第二条,同样重要的原因,想起家中屋里曾躺过二十五具尸体,诸女心中就发颤,她们不想继续住在这种地方,不想闻到那种血腥气,加上大战后,屋里被败坏的不轻,她们干脆换新家。   岳瀚挑的新别墅,比岳家别墅要高一个档次,这次共九室,诸女终于住的开了。新房最让岳瀚满意之处是三楼卧室边有个大厅,他把它改成一间大卧室,自己组装了一个超级大床,就是六张双人床,两两床尾对应,再并排在一起。他梦想这张大床许久了,只可惜旧别墅没有适合放的空间。新屋里,不但放得下,还有很大的自由空间。   岳瀚引着诸女参观新家,甜蜜和叶妮看到新家,四处乱窜。房子刚整好,诸女都第一次来。他们边走边分配卧室,到了三楼,迈进岳瀚的大屋,讶然看着眼前一幕。   岳瀚来到超级大床边,嘿嘿鬼笑着道:“老婆们,怎么样,我的创意还不错吧!”   六张双人床,宽十米,长五米,赶上一间卧室,躺到上面真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诸女看看岳瀚,又互相看看,齐齐失笑。岳瀚的卧室一直没对她们开放,没想到这家伙搞出这么个花样。他在卧室里摆这么一张超级大床,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第十四卷:性福之家 第十二章:大结局   “好大的床!”   东方小秀第一个甩掉鞋子,纵身跳到床上,如体操运动员般接连耍了几个后空翻。她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字形躺在床正中,大声的宣布道:“以后我就睡这里了!”   诸女经历这番磨难后,心早落在岳瀚身上。她们默认了岳瀚的疯狂想法,一个个爬上床。连尚未定论的林琳也随着爬上。十四个人,头对头并排躺在一起。   他们静静体味新家的快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历经如此磨难,方能感受到安逸的幸福。   不知何时,东方小秀爬起来,挤到岳瀚的身边,笑嘻嘻地道:“哥哥,想我们了吗?”   岳瀚望着活泼的美人儿,自然知道她意指何处,他这几天都和她们在一起,只是一直没有激情,东方小秀此刻提出,看她媚笑,自不难猜出真正的意思。他呵呵笑道:“当然想,要不然我整这么个大床干什么。”   他不提还好,他这一说,明芬插话道:“色狼,我们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你搞这么个大床什么意思!”   岳瀚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为大家增加一个娱乐节目嘛。”   美人儿横他一眼,道:“你为自己增加还差不多。”   岳瀚嘻嘻一笑,道:“不一样,我这是给你们机会互相学习。”   美人儿啐他一口,道:“不要脸!”   东方小秀却唯恐天下不乱,嚷道:“老公,你这想法不错,不如你和芬姐示范一下,让我们学学。”   林凤儿来了兴趣,道:“小秀这个提议好,小芬让我们观摩观摩吧。”   明芬横林凤儿一眼,道:“哪有你这样当姐姐的,你妹妹可在床上呢。”   林凤儿嘿嘿一笑,道:“这不是问题,只要你敢做,正好让琳琳提前学学,免得找了老公找不到门。”   林琳听姐姐如此说,也很给林凤儿面子,道:“芬姐,你要愿意示范一下,小妹可是求之不得。”   明芬无奈翻起白眼,道:“你们姐妹一个德行。”   对林琳道:“想学,找你姐夫自己练去!”   她说的如此露骨,林琳小脸一红。   东方小秀道:“对哦,琳琳,不要放过这个机会,反正这个姐夫可以免费试用,不满意就退货嘛。”   林琳听她又揪出那日的话题,不好意思地偷偷看看岳瀚,没曾想岳瀚正在看她,她慌忙低下头。这一切,诸女看在眼中,她们对岳瀚齐齐摇头。那神情仿佛在说:“色狼,又被你骗了一个。”   岳瀚那一瞬间也沉迷于林琳的媚态,春意撩人,羞色满天之时,是美人儿最漂亮的时刻,岳瀚正好抓住了这最美一刻。   东方小秀戳醒他,挖苦道:“看什么,再看也没有,这个小姨子不买你的帐,也不知道你怎么混的,以前追女人的本事哪里去了!”   岳瀚尴尬一笑,心中大汗:“这个东方小秀真是什么都能说。”   他无奈道:“秀秀老婆,乖,给老公留点面子嘛。”   东方小秀噘着嘴道:“呦呦!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老公居然也有脸了。”   众女看着岳瀚吃鳖模样,齐齐大笑。   岳瀚敢怒不敢言,看着东方小秀得意模样,伸手揽过来大嘴封住她的樱唇。一番长吻,只让东方小秀喘息不止。   岳瀚道:“下次再说,把你嘴啃掉。”   东方小秀嘻嘻媚笑,道:“谢谢老公打赏。老公不要急,这个小姨子吃不掉,那边还有一个青苹果妹妹等着呢。”   她看了一眼林琳,然后笑看朱茵,道:“老公,你可不能总是打白条,我记得你五天前说要在三天内解决茵茵,咱家茵茵现在可还没尝到哦。”   朱茵立刻成为诸女眼中焦点。岳瀚那日的宣言诸女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之后的血战众人都要时间恢复。她们五日里都聚居在宾馆,根本没考虑享乐。   岳瀚望着朱茵,心中歉然,痴心对自己的宝贝妹妹朱茵的确等太久了。他一次又一次拖后,还真有些对不起她。   朱茵眼望岳瀚,立知他心,小声地道:“哥哥,没事的。”   东方小秀大方地道:“择日不如撞日,老公你就实在一次,好好疼疼咱家茵茵。姐妹们,我们撤先!”   她话音未落,诸女已经笑嘻嘻地起来,唯有朱茵情知要做什么,没有动。林凤儿经过朱茵身边时,笑嘻嘻地道:“茵茵妹子,用不用姐姐给你示范一下。”   她不待朱茵回复,嘻嘻哈哈地离开,留下满脸通红的小美人。   诸女闪电离开,超级大床上只余“色狼”与待宰的“羔羊”岳瀚搂过朱茵,柔声道:“小茵。”   朱茵依如迷恋般望着岳瀚,呼唤道:“哥哥。”   此时此刻,任何话语都不必要。岳瀚拥住朱茵,噙住红唇,久久不放。   美人儿送出小舌的一刹那,浑身酥软,瘫在岳瀚怀中。岳瀚大手肆虐,摸入美人衣内。……   岳瀚把预备承载朱茵记忆的内裤垫于美人儿臀下。他蓄势待发,轻声问道:“小茵?”   朱茵情动中晕晕耗耗道:“哥哥,来吧!”……   “啊!”   美人痛苦嘶叫。……   屋外,诸女围在门口,听到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明白里面已经完成了仪式。她们又多了一位姐妹。那声音她们都发出过一次,那唯一次异样声音的含义,每个人都清楚。   她们得到了要听的,分散各自回屋。……   超级卧室里,白嫩水灵的美人儿失声浪语,岳瀚奋战连连…………   林凤儿和林琳来到她们的房间。林凤儿望着失神的林琳,呆看半天。林琳始终处在走神中。林凤儿叹口气,道:“琳琳。”   她连叫几声,方叫醒林琳。   林琳不好意思地面对林凤儿,道:“姐,干什么?”   林凤儿道:“你看阿瀚怎么样?”   林琳道:“很好,和姐姐很般配。”   林凤儿道:“你以后找个像他这样的老公满意吗?”   林琳似听出林凤儿话里隐含之意,没有吱声。   林凤儿看得出,没有反对就是默认。她似回忆什么,望着窗外道:“琳琳,妈去时,忠告过我一句,眼前的幸福不要错过,那或许是你终身的幸福。这事我也不多说,你自己决定吧。”   林琳早听林凤儿讲过她的母亲的一切,知道她的母亲很后悔当初的错失。她心中明白,姐姐是变相地说明意见。她迷茫地道:“姐,我们这样做对吗?”   林凤儿道:“琳琳,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不知道,妈妈以前做了后悔的决定,我听从她做了不一样的决定,我现在很幸福。至于你的决定,对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幸福快乐最重要。”   “这个社会,充斥着物欲横流,金钱至上。我不喜欢那些,我不管那些,我想逃避,我只知道和阿瀚在一起,不用考虑其他,我们可以自如的生活。我要得是一个好老公,一个安乐窝,然后幸福生活,至于其他,我不考虑。”   “这个社会本就是疯狂的社会,哪个人不是疯子。我所选择的只是更疯狂一些,我得到了满意的回报。你想要什么,琳琳?”   林琳沉默半响,声音极低,又很清晰地道:“爱我一生一世的人。”   林凤儿道:“我也一样,我已经选择了,你呢?”   林琳坚定地道:“只要姐姐不反对。”   林凤儿明白林琳话里之意,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么会反对,让我们一起看看,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吧!”……   良久,林凤儿道:“琳琳,等着,他会来找你的。”   她按住林琳,起身离开屋,径直来到超级卧室。   岳瀚和朱茵已经激情完毕,赤裸的小美人蜷缩在岳瀚怀抱中享受着爱的惬意。   朱茵看到林凤儿出现,小脸通红扯起毯子。   林凤儿凑过来,道:“好妹妹,真是对不起,姐姐要借你的玩具用用。”   她笑眼看着岳瀚。   朱茵明白她所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岳瀚服侍美人躺好,和林凤儿离开,他道:“凤儿,什么事?”   林凤儿媚眼挑他一下,道:“大色狼,当然是好事,真是便宜你了。”   岳瀚不明所以,道:“什么好事?”   他们走到走廊,东方小秀突出窜出来,嚷道:“色狼,怎么出来了,青苹果妹妹好吃吗?”   岳瀚道:“当然比不上我们的秀秀女侠啦。”   东方小秀白他一眼,道:“口是心非,敢这样说,茵茵真可怜。”   岳瀚无奈翻白眼。他的马屁不管用。   东方小秀拉住他,道:“过来,我要替茵茵教训你一下!”   鬼都知道东方小秀又要发情。岳瀚望向林凤儿。林凤儿道:“好了,小秀,现在可不行。老公这会是我们家的。”   东方小秀傻傻看着林凤儿,不知她此话何意,跟在她后面出来的文娉,小声道:“笨笨,小秀,你还不明白。”   她目视林家姐妹的卧室,道:“那里有谁啊!”   东方小秀先呆呆一望,继而醒悟,瞪着眼看着林凤儿。   林凤儿呵呵一笑,拉着岳瀚离开。他们来到林家姐妹的卧室。林凤儿也不多说,开门把岳瀚推了进去,“老公,温柔点。”   岳瀚适才已经有所醒悟,此刻完全明白,他已经来到屋中。林琳坐在床上,看到他,小脸一红。她知道要发生什么。   岳瀚调整好心态,慢慢来到林琳身边坐下,轻声道:“琳琳。”   林琳忽然来了勇气,抬头深情地看着岳瀚,热切地道:“姐夫,我爱你。”   岳瀚自然地楼主林琳,道:“我知道。”   林琳扑在岳瀚怀中,道:“姐夫。”   岳瀚抱住林琳,低声说起情话,林琳没有多听,献上小嘴,封住他的大口。   香舌灵吐,津门大开。长吻中,肢体渐渐亲密接触。岳瀚的大手让美人儿失去自我。……   不知何时,美人儿春潮泛滥。她刚刚脱离岳瀚魔爪,望着他英俊的面容,猛得把他推倒在床。岳瀚望着忽然变得主动的美人儿,此刻方感觉到和她姐姐林凤儿相像的一面。   林琳骑到岳瀚身上,道:“姐夫,你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我。”   岳瀚深情款款地保证道:“好琳琳,我永远是你的。”   林琳粗暴地开扯岳瀚衣服,道:“姐夫,我要你。”   岳瀚望着情动的美人,想起林凤儿进屋前的话,心中失笑,到底该谁温柔点!   他可不是善类,腿上使劲翻身压倒林琳,笑道:“好小姨子,姐夫来了!”……   相同的一幕很快上演,此时的美人儿不似青苹果,更像将熟的水蜜桃。岳瀚把玩着那对硕大的嫩红蜜桃,做出最后一击…………   室外,林凤儿一日之内第二次听到那种声音,她刚要离开,发觉已身陷重围,她刚才倾听时,诸女不知一声围了上来。林凤儿看到她们嬉笑的面容,知道不用多言。   室内,岳瀚舔吃掉美人儿初为女人的泪水。快乐的呐喊响彻内外。……   傍晚,三个小丫头睡下,诸女又汇合到超级大床。她们要完成那日没有完成的“会议”邓莹正是提起进行的人,她道:“我的愿望已经想好了,现在大家都是姐妹了,我的愿望需要大家的意见。”   众人都看着她,听她继续说。   邓莹道:“很久以前,阿瀚给了我、凤姐和小芬一个选择,让我们选择谁跟他,我们姐妹已经扩大到现在这个程度,是该完成约定的时候。现在这个选择自然需要大家一起选。姐妹们,你们的意见呢?”   诸女都从邓莹口中知道过往的事情,她们明白邓莹的意思,现在选择地是诸女是否嫁给岳瀚。她们齐齐点头同意邓莹。   邓莹道:“好,大家姐妹,我既然是第一个占便宜的,就第一个说出选择。我会永远随着阿瀚,做他的好老婆。这个念头不是现在才有,其实早就存在,五天前地意外提醒了我,这件事不能再拖。我从没有现在这样迫切想嫁给阿瀚。”   她望着岳瀚,道:“阿瀚。你还要我吗?”   岳瀚激动地道:“要,好老婆,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邓莹之后,按照顺序,林凤儿、明芬、苏婉君、宁怡、叶蕾蕾、童欣、文娉、东方小秀、叶蕊蕊、舒雅婷、朱茵、林琳一一表态。嫁给岳瀚之心,诸女早定,她们欠缺的只是最后的表白。……   岳瀚人生最美妙的日子开始了。诸女正式答应下嫁,他取得着和十三位夫人美女地未来,至于诸女地家庭,他们商量的计划是由岳瀚施展分身大法。她们地父母都不在一处,岳瀚完全可以用男朋友地身份分别去每一家,做个乖乖女婿,至于同嫁他地叶家姐妹,她们不准备自己的未来让父母知道。至于另一对姐妹林凤儿和林琳,她们的父亲就是岳瀚的典范,那不是问题!   家庭美满,事业上同样一帆风顺。有超级打工仔大舅子东方小清相助,浩瀚集团高速发展。   医药方面,短短四个月,利灵生累计了数千万利润,它的自产替代品,清糖灵也正式推出,市场反应非常热烈,每月为新华盛药业带来数千万利润,岳瀚靠这个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千万富翁。   食品餐饮方面,有了双木集团巨大资金地支持,甜蜜公司开始全国扩张,甜蜜连锁已在黄垠开有四十家店,年利润过千万,它同时登陆上海,掀起新一轮地快餐大战。甜蜜食品更是借着东风,随之扩张。有甜蜜连锁打下的良好基础,它的未来一片光明。   梦幻文学网发展更是迅猛,凌明天通过挖角和提拔新人,搞到十部招牌作品,迅速地聚集起人气。更可喜地是邓莹地表弟,郭大卫被完美的推广出去,他的新书不但出版,而且短短两月市场反应极为良好,已经有人开始把他看成新一代青年作家郭小四地最强力挑战者,其风头一时无俩,梦幻文学网借着他的名气急速扩张。有了人气作者就有了一切,梦幻文学网摆脱初期发展瓶颈,提前半年达到收支平衡。它的未来不可限量。   网吧产业依旧按照既定步伐,滚着雪球,岳瀚相信待它的基数达到一定程度,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双腿痊愈的邓光也来到姐夫的公司工作,他电脑方面的天份正等待机遇地到来。……   新岳家别墅,今天喜气洋洋。整个别墅笼罩在红色的海洋。红花,红布,红衣服,岳家的成员们每个都红扑扑的,岳瀚和诸女要完成那日决定后的最后一道程序,她们反正不需要世人的承认,那人生大事的仪式也决定采用自己的选择。她们要向古代才子今人般拜堂成亲!   伴随着悠扬的乐声,岳瀚身穿传统的大红新郎官服,胸前穿着大红花。他手牵红绸,红绸另一头第一个是邓莹,她身穿传统红嫁衣,面蒙红布,小步跟着岳瀚,她之后十二女一模一样的装扮,陶按照跟随岳瀚时间的次序,走进大厅。   大厅最尊位处,摆着一个供桌,上面供着观世音菩萨,岳瀚和诸女立在堂前。甜蜜和叶娜站到一边,三人待岳瀚和诸女准备好,大声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岳瀚和诸女在最纯真的童音指挥下,同时拜下。   “二拜高堂!”   他们往虚设地尊位而拜。   “夫妻对拜!”   岳瀚转身和十三位娇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三个小丫头此刻终于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岳瀚笑道:“小丫头们,哥哥进洞房了,你们自己老实点。”   三个小人儿嘻嘻笑道:“哥哥,你可要侍候好姐姐们。”……   超级卧室,超级大床上,岳瀚和十三美人坐在一起。   岳瀚豪迈的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谁也不偏心,每人都要来,现在脱衣服!”   诸女眉目传情定道:“色老公!”   岳瀚自豪地道:“我就是色,从现在我和你们做到不能动!”   宁怡道:“哥哥真坏!”   岳瀚嘿嘿一笑,道:“那好,就先拿小宝贝开刀。”   “啊!”……   半小时后,“莹儿!”……   半小时后,“凤儿!”……   半小时后……   半小时后……   n个半小时后“阿瀚,天亮了,先吃饭吧。”   “你们喂我。”   “色老公,你就不能歇歇。”……   半小时……半小时……人生有多少半小时……   岳瀚含着红桃,呜哝道:“嗯,死也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生活要继续,美人要相陪,岳瀚的日子一天天过,平凡的人,平凡的活。   (《金钱美人》第一部《美人情缘》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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