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爱妻推下深渊】 作者:大红点(飞飞猪)            =======================   序——地狱将至   苍白的墙上钟表哒哒的发出渗人的声音,透过树梢斑驳的月光清凉的散射在寂静的屋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插在蓬松的头发中,仿佛雕塑一般,与黑暗融为一体,微弱的月光在干涸的泪痕上已经不能反射出更多光亮,男人脚下散落着的十多个烟蒂和几个捏变形的啤酒罐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呆坐了很久……   慢慢的,随着月光的东移,男人身前黑暗中的茶几逐渐清晰,茶几上散放着几张A4纸,三号字体的正文在昏暗中无法辨识,但抬头上「工作协议」四个二号加黑字体却像刀子一样刺入男人布满血丝红肿的眼睛,记忆就像烙铁一样灼烧着男人的灵魂,他狠狠的揪着头发,发出了无奈、悔恨、痛苦的一声:「哎呀——!」哭嚎在寂静的凌晨显得那么刺耳,把邻居家的宠物狗也惊起狂吠。曾经让人羡慕嫉妒的爱巢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家」,没有了欢声笑语,只剩下一座空洞的房子……   这个男人就是我,一个失败的动物。   第一章、幸福的尽头   我叫李健强,29岁,一个西北D市的农村孩子,1米75的个头,中等身材,长相普通,通过高考到了东南沿海大都市H市读书,计算机专业,研究生毕业后留在H市的一家软件公司做设计。   柳舒然,我的爱妻,26岁,面容姣好,和唐嫣有七分相似,精致的五官和温柔自信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给人赏心悦目的亲和感,身高168厘米,B罩杯,有着修长窈窕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光洁大腿,细削反光的纤长小腿,再配上细腻柔滑的肌肤,真的算是亭亭玉立。   爱妻是我的学妹,岳父岳母都是C市的大学教授,她从小家教甚严,也养成了她勤奋好学、洁身自好的自律意识和不爱慕虚荣的价值观念。面度众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条件优秀的,她总是不屑一顾,我能抱得美人主要靠的是近水楼台,爱妻的大学课余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而我在考研时也是整天泡图书馆,慢慢彼此熟悉,后来慢慢的一起自习,不知何时我们就牵起了手,后来爱妻给我说,她看上我的原因就是在大学散漫的环境下我依然积极上进。后来在她的陪伴激励下,我考上了同校的研究生,和爱妻在学生时代一起走过了三年。   爱妻是个学霸,她不但在会计学专业上取得了国家奖学金,同时也兼修着第二专业- 日语,在毕业招聘会上,她流利熟练的使用英语和日语进行面试,再加上漂亮的形象、高雅的气质,获得招聘单位的青睐,大学未正式毕业就被H市的知名外资企业四洋集团中国分公司高薪签约开始承担财务工作。   在爱妻工作后,我也放弃了读博的打算,导师一边惋惜一边也帮我联系了我现在的公司去做软件设计。在H市薪酬不算高,但好在公司和导师的大学有经常性的业务往来,盈利稳定,这也是导师能介绍我入职的主要原因。   在工作后的第二年,我和爱妻工作稳定,我父母用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一把给我交了首付,我终于在这个待了8年的大城市里买下了一套小小的二手房,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然后我和爱妻水到渠成的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一直尊重爱妻的坚持,要将第一次留在新婚夜。在我们的爱巢里,四年来我第一次进入爱妻的身体,零距离的和她融为一体,感受身下洁白的冰滑,看着掐入我臂膀肌肉中的葱葱玉指,以及床单上洒下的点点梅花,听着耳边刻意压抑的呻吟,我大男子主义情怀爆棚,吻向爱妻微颦的眉头,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这就是我要守护珍惜的爱人。   婚后我们白天各忙各的工作,傍晚我开着结婚岳父岳母陪送的汽车接爱妻回家,路过市场捎买上晚上的食材,到家后我们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爱妻择菜洗菜做饭的时候我会掀起她的套裙,剥下连裤丝袜和小内内,轻伏在她后背上,一边抽插着蜜洞,一边手伸向爱妻身前,揉捻着那大小合适的小馒头,爱妻一边认真的忙厨,一边嫌弃的扭动着身体阻止我的捣乱,鼻腔中不时哼出微弱动人的声音,动情时还会微微回头轻瞟我一眼,带着媚笑的眼角和眼中迷离的水雾刺激的我不由得加快冲刺;有时我手指捏痛了她的乳头,她还会像恶作剧一样,憋气用力收紧蜜穴,整个阴道就像一只湿滑的小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肉棒,把我完整的锁在了她的身子里,动也不能动,拔也拔不出,严丝合缝的压迫着肉棒上的每一条神经,子宫像小球球一样研磨着龟头,结合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虽然这个过程只能持续十几秒,却给我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做饭好了就一起洗手吃饭,家里的餐椅其实有一把也就够了,爱妻总爱侧坐在我腿上被我搂着一起相互喂饭,有时摩擦出火花,我也会把碗碟推到一边,把爱妻面朝下压趴在餐桌上,我在后面像攻城车一样撞击城门,把她就地正法,就连私密部位合二为一后抱着吃饭这么荒唐色情的动作也是我们甜蜜生活的保留节目。饭后的时间是轻松的,我和爱妻一起依偎着陷入软沙发中,吃着零食水果,看着无聊的电视,爱妻会在这个时候和我分享一些白天工作中的趣事,规划着周末的休息,盘算着明天的早餐,当然还要时刻抓住我不由自主伸入她衣领中的「魔爪」,爱妻就是这样,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干扰,哪怕我的挑逗都不行。我们两具年轻的躯体就这样不知疲倦,仿佛要把压抑四年的欲望发泄一空,厨房、餐厅、沙发、浴室、卧房都是我们激情的场所,每次做爱后,我就特别爱怜地看着爱妻红红的脸,和仔细擦拭我们四处溅射的欢好痕迹后娇羞的样子。   就像俗套的小说一样,每个故事里都要有个胖子。   王超跃,就是这样的一个胖子,王胖子是我的D市的老同学兼死党,名不副实,他除了体重能超越大众,胖的实在是跃不起来,29岁,家里祖传中医,也在H市上大学,子承父业修的中医药学,毕业后在H市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超跃中医诊所」,在医养结合的全民健康理念下,他凭着祖传的偏方和手艺也混的小有名气(除了减肥中药卖不出去),我婚后两年的旦旦而伐,精力还能活力四射,全靠他专门为我配备的补品调理。胖子身高170厘米,带着斯文的小眼镜,白白净净的,脱光了衣服就像二百多斤的大白肉丸子。只是胖子见到美女后还没说话就开始脸红,因此个人问题一直解决不了,后来我的爱妻把她的闺蜜文茜介绍给了胖子。   纪文茜,28岁,是爱妻公司的同事,做总经理秘书,一个很性感明艳的御姐,170厘米,D罩杯,平时工作时爱穿修身衬衣,总把胸前的扣子崩的紧紧的,高耸圆膨的胸部和丰腴浑圆的翘臀,衬托出腰腹的纤细。经常瑜伽和健身的缘故,两条修长圆润的大长腿相比我的爱妻舒然,更加健美紧致,只是经常藏在超薄的黑丝袜内,难睹真容。文茜虽然没有舒然漂亮耐看,但是她高超的化妆水平总能弥补容貌上的瑕疵。浓艳的彩妆,傲人的身材,开朗甚至开发的性格,侃侃的口才,是她做总经理秘书,陪同业务公关无往不胜的利器。爱妻公司众所周知的,总经理陈数是人面兽心的色狼,文茜这性感的外表和敏感的工作,惹得她口碑很糟,爱妻作为文茜唯一的闺蜜,义不容辞的当起了红娘,谁知道文茜和胖子王八看绿豆,真的对上了眼,结果相亲不到一个月就领证闪婚了。   第二章、噩梦的开始   我们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着轻松小日子,并没有急着要孩子,一来双方父母都不在H市,我们工作忙没精力照顾,二来经济条件也不允许,我的薪酬不高,主要用来承担生活开支,爱妻的薪酬虽高但是还要负担房贷月供。这样自给自足、甜蜜激情的二人世界持续了两年,如果可以一成不变,那么我的人生应该是一场喜剧。   直到两周前。   爱妻公司近期的业绩不错,总经理陈色狼接到四洋集团董事会的通常,要带着业务骨干到香港参加集团董事会议,因为涉及差旅经费使用,我的爱妻作为财务人员也被要求参加。这是一场披着会议公差外衣下的奖励性旅游,因此参会人员都可以带着家属。我请好了假,和胖子一起大摇大摆的混进了公司团队混吃混喝。   原本中国分公司的行程安排是前两天在香港参加董事会议,第三天在香港玩一天后再到澳门玩两天,结果爱妻在董事会议上超水平发挥,本来没有发言权的她,在机缘巧合下对于经费议题发表了自己的独到看法,颇得各国董事们的赏识,也因此被要求多留下来两天参与制定集团经费方案,提供中国智慧,而我则带着行李和大部队一起先到澳门等她。因为爱妻的行程的变动,迫使她的总经理陈色狼也得留下陪同,他显然不会放过这种近距离向董事会大股东们溜须拍马的机会,当然,文茜作为秘书,也留在了香港。   就这样我和胖子在澳门百无聊赖,公司团队里的其他人早早的离开酒店,或者到免税店大肆采购,或者到合法赌场小赌怡情。我和胖子交换眼神后也去了赌场,噩梦也就由此开始。   那一天我和胖子的财运相当旺,对金钱的欲望也随着手边筹码的摞高而极度膨胀,本来打算挣点小钱给爱妻买一个奢侈挎包当惊喜,到后来打算给爱妻换一个大钻戒,再后来都考虑能不能凭运气把房贷了结,欲望就像饕餮一样吞噬了我们的脑子,我和胖子杀红了眼,小额筹码已经限制了我实现理想的速度,在胖子的提议下,我们去换成大筹码,但筹码多到我们拿不了,胖子都向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女服务生要了两个提兜来装,最后连赌场老板都惊动了,邀请我们进入安静整洁的VIP包厢,进入这个密闭的套间,我和胖子并没有警醒,已经财大气粗的我们还是肆无忌惮的把筹码洒向赌桌,但后来就像恶灵附身了一样,我们丢了运气,也丢了理智,计划中的房贷还款没了,大钻戒没了,挎包没了,最后连生活费也输没了,急眼的我掏出了爱妻行李中存有公司差旅经费的银行卡,祈求着否极泰来,幻想着都输成这样了总得赢一次吧,直到卡内500万人民币归零,我才惊醒被下套了,恼怒的掀翻了赌桌,一拳打在了赌场老板的脸上,胖子也抄起窗台上的花瓶,连花带水的惯到了老板头顶上,赌场保安可能已经对暴起的赌徒司空见惯了,演习一样的护下老板,然后程序化地围捕我和胖子,在围捕过程中,胖子肥胖的身躯非常义气的替我挡下了很多重击,直到我俩被电棍放倒,失去了意识和知觉,整个包厢已经一片狼藉,到处是家具碎片和散落的筹码。   爱妻连夜坐船赶到澳门,赔偿了赌场损失和医药费后,向澳门司法警察局保释了我,我被澳门司法警察遣返回到H市后,被直接关进了四洋集团中国分公司的安保值班室。等我再见到爱妻的时候又过了三天。   我枯坐在安保值班室里,三天没有吃饭喝水睡觉,倒不是受到虐待,实在是没有脸面去面对突然发生的这一切,当我还在回忆在澳门被下套的经过的时候,被锁住的门开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强,你还好吗?」,相比以往精灵般的嗓音,今天爱妻的声音有些低哑,我仿佛迷路的孩子看见了母亲一样,急忙转过身,扑着跪倒在爱妻脚前,紧紧地抱着她那没有穿丝袜光滑的玉腿,真的很想说老婆我错了,但三天没有喝水的嗓子,干哑的发不出一丝清晰的声调,只有眼泪止不住的流,一滴一滴落在爱妻黑色坡跟皮鞋和白嫩的足背上。爱妻心疼的蹲下身子,把我的头抱在胸口,轻拍着我的后背,喃喃的说:「强,我的老公,我是你的妻子,不论经历什么,我都会和你共同面对。」我抬起头,看着爱妻为我奔波憔悴的脸,没有化妆,皮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会说话的眼睛泛着红,充血的眼睑和发暗的眼眶告诉我,这三天爱妻没有休息,单薄的双唇上有多处咬破的齿痕,不见一点血色,可见爱妻也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抚着爱妻的两腮,用哑嗓真挚的承认,「老婆,我让你受苦了!」   「老公,我不在的这三天你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钱没了我们慢慢挣钱还,身体坏了说什么都晚了,乖,把水喝了……」爱妻把我抱起来,扶到安保室值班床坐下,接了一杯水,尝了一下温度后把水递给我。「润润嗓子,听话老公,待会把饭也吃了……你先不要道歉也不要解释,你嗓子太干受不了,我懂你!」爱妻温柔的阻止我继续发声,纤长的食指轻点了一下我干裂的嘴唇后,用双手轻轻抚着我包着纱布的手掌,「澳门的事处理好了,你放心……胖子现在没事了,就是胳膊骨折打上了石膏,我急着来看你还没去探望……公司公款的事……陈总经理和我商量过,可以给我换一……一个……繁重点……的工作,通过工作来折抵欠款,不然他就公事公办——报警!这么大的数目,他说至少要蹲十几年的…   …而且我弄丢公款,难辞其咎,也会失去从业资格……爸妈年纪都大了,心脏也都不好,承受不起这样的压力的」,看到我又要说话,爱妻心有灵犀的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拍了拍我的手背,「那个澳门赌场也有问题,但是那个包厢没有监控,澳门警察表示证据不足不能立案,能争取的公司都尽力了,但是没办法,毕竟澳门和我们制度不同。」爱妻稍稍停顿,欲言又止的移开了和我对视的眼睛,收回了包着我双拳的手,十指相扣,用两膝紧紧夹住,一切静静的,好像在组织着语言,这时我才发现爱妻双膝红红的一片发肿,甚至有些勒痕,爱妻的皮肤很娇嫩敏感,稍有挤碰就会留下痕迹,蚊虫叮咬的小包也要一两周才能消除。我看着爱妻裸露的双膝发愣,没注意爱妻已经慢慢低下了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两分钟,爱妻深呼出一口,抬起头看着我,已是泪流满面,「老公,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以后我可能会很忙,不能照顾你,你要替我好好地爱护自己」,看到我盯着她的膝盖,她不露神色的把双手抽出,盖着双膝上遮挡了我的视线,「跑得急摔倒磕的,好几天了,我绑过冰袋消肿,快好了,不用担心。」解释的很合理。说完仿佛怕我追问,爱妻连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回过头带着泪妩媚的一笑:「老公,这是最无奈的选择,但是我爱你……」说完就狠下心走到门口,略微整理了一下着装,擦干泪痕,走出去关上了门,没有再回头。留下了还在懵懵的我,我没听明白爱妻说的最无奈的选择是什么,也总感觉爱妻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却被我注视膝盖的举动打断了,但更疑惑的是爱妻手上每天都戴的婚戒不翼而飞。   爱妻离开后不多久,安保值班室进来了四个手持警棍的公司保安,给我说总经理要见我,我乏力的跟着他们走出了值班室,这才近距离的观察爱妻的公司,看了一路,不由叹服,虽然爱妻对陈色狼的口碑不好,但是他的工作能力和管理水平确实卓越,50几层的办公大厦、几十个部门管理的井井有条,不愧为H市的知名企业,不愧为四洋集团中国区的总部。电梯到了第39层,保安们把我交接给陈色狼的黑人保镖后离开了,我随着保镖进入了陈色狼的总经理办公室,陈色狼仰面躺在老板椅上,两脚脱了皮鞋搭在三米六乘一米八的巨型办公桌上,看到我进来后拿下巴一点,示意我坐到他对面已经摆好的座椅上,随着我坐下,两个黑人保镖把我的双手拷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等把我控制好了,一个站在我的旁边监视,一个走回陈色狼的身后背手跨立。我抬起头打量着整个办公室,说不上高端大气,却透露着一种干净整洁和奢华内涵,这和陈色狼的气质不符,应该是文茜的功劳。想到这我看了一下站在办公桌旁抱着文件夹的文茜,一袭长发只用一根象牙色的发簪盘在脑后,简单又给人一种成熟的美感,眼睛自然平视,像是没有看到我在观察她,蓝黑色的眼影和熟樱桃一样暗红的口红色,对于别人来说太过艳丽,她却能把浓妆驾驭的刚刚好,微微扬起的下巴显得脖颈更加修长,铂金项链的红宝石吊坠深埋在胸前高耸的乳缝间,衬托着低胸圆领T恤裸露出的圆形轮廓更加白皙,胸前的扣子一如既往崩得紧紧的,感觉小了一码的T恤在文茜平坦的小腹下,被西装套裙收腰扎紧,也不知道是套裙太短还是文茜的腿太长,深灰色的套裙仅能护住大腿根,仿佛动作一大就会走光,给人心里一种痒痒的期待,棕黑色丝袜上的菱形暗花从视觉上将结实健美的双腿显得更高更长,脚下十几公分的超高跟鞋丁字步站立,把文茜的气质烘托的更加性感。这是一个尤物,一个让男人看见第一想法就是兽欲的尤物,我不禁担心起胖子的夫妻生活。   第三章、耻辱的协议   「李先生你好,鄙人陈数,咱们又见面了。」,陈色狼打断了我的观察,看见我盯着文茜打量,猥琐地牵动了下嘴角,「我这办公室收拾的怎么样,还不错吧?哈哈,别看楼层不高,干我们这行,在意的就是不能到头、不能到顶……」   说完又感觉到没必要和我客套,陈色狼咋了下舌头,又躺回了老板椅上,「骚茜,把这个协议书拿给李先生签字。」文茜应了一声放下文件夹,转过身走到陈色狼的手边站定,陈色狼把办公桌上的几张A4纸随意卷成纸筒,通过文茜的低胸领口,插入了两乳之间,让文茜用双峰夹好,在文茜转身后一边用手在文茜的硕臀上揉捏了一把,一边不耐烦的催促:「早签完早了事,不然一会公安经侦大队该来了。」   文茜对于咸猪手没有任何反应,迈着长腿向我走来,直到我可以清晰的透过丝袜看到文茜大腿上紧绷的肌肉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要签什么协议书。文茜看到我双手被拷在扶手上,便歪着头俯下身子,细腰弯成90度,以方便我可以容易的从她双乳之间抽出纸筒。难得有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文茜的巨乳,东北大馒头一样的两坨白肉被文胸禁锢在胸衣里,相比爱妻舒然,文茜的美胸巨大又不失坚挺,柔软又富含弹性,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文茜耐心的弯腰等着,直到陈色狼不快的哼了一声,我才惊醒,掩饰窘迫我连忙手足无措的握住纸筒外端向外拔,嘣、嘣两声,我用力过猛,超负荷的胸前扣承受不住压力,崩断了线,两粒带着文茜体温和乳香的扣子像子弹一样射出,好巧不巧地击中了我已经勃起的帐篷。   文茜见怪不怪,直起腰,骚媚的抛给我一个眉飞,然后平静的走回原先的位置,满不在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幻觉一样,只是失去扣子的束缚,两坨白肉像两颗剥去棕壳的柔软椰肉一样跳出大半,随着呼吸,在文茜咧开的领口上起伏跳跃。「果然是兄弟情深啊,王胖子替你在赌场挨揍,胳膊都让打折了,你这当哥的也对弟妹关爱有加,就差把眼珠子瞪出来黏在你弟妹的奶子了。」   陈色狼边鼓掌边阴阳怪气的讽刺我,我羞愧的低下头,不再看文茜一眼,为了缓解尴尬,我想起我手中还握住带着文茜玫瑰香水味的纸筒,连忙展开,借着阅读的动作,遮住了我的脸。只见上面写着:《工作协议》:第一条、即日起,四洋集团中国分公司柳舒然女士不再担任财务中心副主任职务,调任四洋集团董事会全职秘书,分公司副经理级别,年薪人民币100万元,每月休息1天,如遇出差、会议等特殊工作,可顺延至下月补休;   第二条、为解决家庭后顾之忧,全身心完成工作任务,柳舒然女士已于X年X月X日提前预支薪酬共计人民币529。1万元补贴家用;   第三条、提前预支的薪酬债务不得私自归还,柳舒然女士实际薪酬折抵预支后,视为工作年限期满,可自行终止本协议,并调任中国分公司副总经理职务;   第四条、柳舒然女士担任全职秘书期间,有义务执行集团的特殊培养方案,有义务接受形体、礼仪等各项培训,拒不履行义务的,将按照集团相关规定折扣薪酬;  第五条、集团有权利在柳舒然女士全职秘书任职期间选择最优方式为其提供高质量医疗保障服务;   第六条、因全职秘书工作的特殊性,柳舒然女士任职期间不得未经批准私自与配偶发生性行为,违反1次,任期延长1个月,违反2次,任期延长半年,违反3次及以上,本协议作废,任期无限期延长;   第七条、因全职秘书工作的保密性,柳舒然女士任职期间不得私自与集团以外进行电话、邮件等信息来往,其配偶也不得打扰其全身心工作,确有特殊情况亟需联系的,仅可通过集团对外业务邮箱进行联系,集团有权利审查邮件内容并确定邮件必要性,非必要性的邮件集团有权拒绝转达;   第八条、因充分考虑柳舒然女士配偶的犯罪前科,柳舒然女士任职期间,若其配偶继续存在辱骂、袭击、暴力等过激行为,集团为保障其身体安全,有权根据其配偶的过激程度,延长任期;  第九条、其他未尽事宜可由集团与柳舒然女士及其配偶双方或三方签订补充协议;   第十条、本协议由四洋集团最终解释。   再向下就是甲方乙方的落款,其中有四洋集团的公章、以及我爱妻的签字,看来空着的「配偶签字」一栏就是陈色狼催我签字的地方,爱妻的字迹一改以往的优雅顺畅,显得迟疑和颤抖,签字旁不是红色指纹,而是暗红色的唇印,让我内心不由得一揪。   看我还捏着协议书出神,陈色狼又不耐烦的催促,「看完没问题就签了,早完事早回家。」,我抽出文茜第二次用乳沟夹住的签字笔,显然没有了扣子的帮助,用圆润的胳膊夹紧双峰来固定签字笔比较吃力。「这协议我很多内容看不懂,也觉得不合理,全职秘书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还要限制我们夫妻生活……」   陈色狼一拍桌子打断了我的话,不知道从哪里上抄起一个橄榄色的棒球帽,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你他妈什么东西,还跟老子谈条件,还真是天真无邪啊,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都他妈不知道,还想混职场?」边说着边拿棒球帽抽打着我的左脸,看到我躲闪又加大了力气,就像抽耳光一样。我被他的说法震惊了,想到爱妻即将承担的工作、爱妻的牺牲,想到文茜的放荡,看着陈色狼这样尖嘴猴腮的在我面前跳大神,我气得要跳起来暴揍他。   我的暴起显然吓坏了陈色狼,他惊恐的向后一跳,紧闭眼睛举起胳膊准备格挡,过了两秒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他的地盘,而我的暴起也因手铐锁住无法向前,继而被保镖摁在座位上,陈色狼小人得志般更加嚣张,连原本人面兽心的伪装也揭掉不要了,变本加厉的拿棒球帽狠抽我的脸,「起来啊,你他妈有种打我啊,你狗眼瞎了不认识协议上的第八条的字吗?我就知道你这逼玩意就是暴力分子,你要敢碰我一指头,我就让柳舒然那个贱货当一辈子董事会共用妓女!」说完看着我松开的拳头,心满意足向后退两步,双手一撑,跳坐到办公桌的前沿上。   「你小子挺能耐啊,在澳门挺能打啊,你还不知道你砸坏了多少东西吧,哈哈,为了保释你,柳舒然找陈董事借了30万人民币!」陈色狼冲着俩黑人保镖淫笑:「你们说我这个叔叔也太不懂节制了,几个老头子,那么大的年纪还这么折腾,连着操了三天,不知道现在要不要吃救心丸,哈哈」说完就猥琐得和俩黑人相识一笑,俩黑人也不知道到底懂不懂中文,露出骆驼一样恶心的大板牙,陪着干嘿嘿。   「我叔叔让伺候的很满意,30万块钱只要你老婆还29万1就行了,他可是按泰国私寮里最贵的婊子的价格扣除的,以后你见了陈董事可得好好谢谢!」   「我谢你妈逼……唔!」我还没骂完就被黑人保镖拿着擦桌布捂住了嘴。   「看不懂的协议我讲给你听啊,第一条呢,全职的意思就是全陪,「三陪」   干不了的你老婆也都能干。」   「第二条呢,就是你欠了钱,要你老婆全!身!心!的替你还,心不心的其实也无所谓」   「第三条就是你老婆起码得让各位董事或者业务伙伴干满五年才能还清欠款,你卖房子、中彩票还钱也没用!对不起,不收!钱算个屁,董事们缺钱吗?笑话,董事们缺的是乐子……」   「第四条就更有意思了,集团的特殊培养,还有培训,嘿嘿,这个嘛就不方便透露啦,不过,按以往的案例,真的说是:效果显著!」陈色狼尖嘴猴子一样给我眨了下眼,要不是嘴巴被捂住我真想啐到他脸上。我把所有的怒火都瞪向他,因此错过了文茜听到这一句话时轻微的一个寒颤。   「狗眼别瞪我,嘿嘿,有意思,我接着说,第五条比较笼统,集团可决定以何种方式提供高医疗服务,嗯,我想想怎么说……举个例子吧,就是让你老婆吃避孕药还是打避孕针,这事我们说的算!」   「第六条就是以后你老婆即便每月休息一天,你也不能碰,领导们可不能染上不三不四的病!」   「第七条就是你没事别打扰你老婆和董事们一起性福,除非你妈死了这样的事,跪下求我说不定能开恩让你老婆抽一天回家送殡!」   「第八条是我提议加上的,很有必要,就是防着你这逼打击报复,憋着火不敢发泄才有意思。」   我气的握紧双拳浑身颤抖,脑门上的头发一根根竖立起来,握碎了签字笔,塑料笔管扎破我的手指,我却浑然不觉。   看着我手上滴下的鲜血,陈色狼更高兴了,「你和你老婆都真会给我省印泥啊,签字盖章都是用血的,是不是听到协议爽的啊,爽得身体发颤,你可别射了啊,弄脏了地板还得骚茜来舔,哈哈,你老婆是爽的咬破嘴唇,你是爽的扎破手,这么爽这么帽子送你吧!」说完就拿那个绿油油橄榄色的棒球帽往我头上扣,我挣扎着躲避,可是黑人保镖拿臂肘锁住了我的脖子,我徒劳无功地眼睁睁看着绿帽子戴在了头上,陈色狼欣赏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把帽子给我正了正,然后滑稽的给我敬了一个礼……   第四章、无奈的妥协   我发疯地想把扣在头上的绿色棒球帽甩出去,拼劲全力的想扭动身体、晃动脖子,脆弱的颈骨被黑人保镖粗壮的肘臂夹的纹丝不动,窒息的感觉加速了我绝食三天后的体力消耗,阻止我说话的擦桌布也在挣扎中更加用力,黑人宽大有力的手掌捂压着我的口鼻,牙龈和鼻腔已经压迫出血,我也渐渐的因为缺氧开始白目上翻,第一次感觉死亡就在眼前……   随着我逐渐没有了气力,黑人保镖也放松了控制,我劫后余生,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空气,太阳穴上爆激的血管终于慢慢消下。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座机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略显突兀,文茜拿起电话,简单交流后,捂住话筒向陈色狼汇报:「陈总,柳秘书请求单独和李先生谈一谈……」「门儿都没有,不签字这就让公安经侦大队把他带走!」陈色狼烦躁的挥手打断文茜。   我想着文茜刚才若有若无向我投来的眼神,和「柳秘书」三个加重的音调的暗示,思绪遐飞。「是啊,我反抗有什么意义呢,我入狱也解决不了问题,500万分文不少,十几年牢狱,我怎么保护舒然在公司不受到同样的侮辱。」「柳秘书这事已经是定局,哪怕我不同意又能怎样。」「原来这就是舒然说的选择,老婆你太傻了,你如此牺牲,让我怎么报答!」「我不入狱还可以在外面活动,至少是自由的,起码可以想办法把舒然救出火海!」「可是舒然要被人睡五年啊!   这让我以后怎么在舒然面前抬起头!」「舒然似乎也决定了」……   最后想到了彼此的父母年事已高,我无奈的妥协:「我……签……」说完就像被抽空了灵魂,失去意志力的我摊倒在椅背上……   陈色狼听到后立马又变了张脸,嬉皮笑脸跳到我跟前,「早答应不就好咯,少受罪。其实啊,这协议根本不需要你签,叫你来呢,要的就是你的态度,这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都怪柳舒然那臭婊子假清高,工作好几年了都躲着我,怎么暗示都装听不懂,我就想看看她老公到底什么样的人物,哈哈哈,长见识了,长见识了!」我大脑一片空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陈色狼侧坐到我的座椅扶手上,搂着我的肩,「李老弟,听哥说,卖老婆没什么不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看,傅恒,你知道吧,老婆让乾隆睡,生出野种福康安,咋样,傅恒封王了!你老婆把董事们伺候的舒服了,老弟你的前途也不可限量」,说着还淫笑着拿毛爪子捶了下我的胸口。「这帽子和你气质很配,戴着别摘」「你这么配合我就奖励你一个好消息,不用担心野种的问题,董事们没兴趣承担抚养费……心情好点没,好了就快回家和你老婆道个别」「文茜,抓紧收拾下,又是血又是尿的,看来人死前会排便是真的,兴许李老弟屎都吓出来了,哈哈!」   说完陈色狼带着保镖放肆大笑着扬长而去,走到门口又提醒一句,「帽子不能摘,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路上戴着帽子,失魂落魄的无视着周围的指指点点。   我就这么把老婆卖了……   不知道静坐了多久,爱妻回来了,我的思绪回到现实,跑过去抱紧她,「老婆,我都知道了……」舒然圣洁的微笑,轻吻了我的唇,「老公,不要担心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会太出格的。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现在思想也都开放了,我担心的就是你的大男子主义再做傻事。」「也就是五年,我们都年轻,五年后我们也就三十出头,正当年,再重新开始。」爱妻说服着我,也像说服她自己。   「爸妈那边我去处理吧,我刚打过电话说了我要参与一个秘密项目,要几年时间,以后我再想办法经常和他们联系吧」「爸妈怎么说?」「还能怎么说,无条件支持呗,就是……就是……」「嗯?」「就是埋怨我们又要晚要孩子了!」   爱妻俏皮的撅起了小嘴巴,柔情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甜蜜暧昧的搂抱姿势让彼此都有些动情,几天来的所有噩梦在这一刻都被遗忘。   我环抱着爱妻的长颈,嘴唇咬住爱妻的朱唇,调皮的捕捉着她灵活的小舌头,彼此的双手找寻彼此的衣扣,一边搂抱着向卧室移动。   把爱妻粗鲁的扔到大床中间,我们赤裸相见,爱妻两条细长圆润的长腿交叠,左手向下遮挡住私密,几根淫秽的黑色毛毛在指缝中钻出,显得玉指更加白皙,右手食指在唇间滑过,香舌在食指上留下了晶莹的水痕,食指继续向下,经过瓜子型的下巴,爱妻昂起精致的容颜,让玉颈更加细长,食指在颈部慢慢滑下,我的喉结也随着颤抖,吞咽下一大口口水,食指继续缓慢下滑,我炙热的目光随着这根食指也扫过爱妻性感的锁骨、胸口,最终停留在大小合适的右乳上,平躺的缘故,B罩杯的酥乳伏在爱妻胸前,随着爱妻带着颤音的呼吸,上下起伏,粉色的乳珠悄悄探出了头,爱妻骚媚的揉捻了一下,然后把食指伸向我,缓缓的勾了勾……   凑,挑逗老子,老子干服你!   我飞身扑到床上,压在爱妻玉白发光的娇躯上,爱妻顽皮的夹紧双腿,摇摆着不让我用腰腹把她的长腿打开,我一不做二不休,野蛮的抱起爱妻的双腿,向上弯折,直到把蜜穴抬到我的肉棒高度,上下半身叠成小于号的形状。爱妻闭上美眸屏住呼吸,期待着我的刺入,我也淘气的故意停下来,观察着粉红色的软肉,无规律的轻轻翕合,水润的爱液粘在阴唇边的毛毛上,就像清晨的露珠一样可爱。爱妻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期待着的充实感,诧异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抬起长长的睫毛,准备睁眼询问……   就是这个时候!   我15公分坚硬的肉棒毫无征兆地噗的一声刺入爱妻的体内,爱妻微睁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突然瞪大,双唇紧闭,牙齿紧咬,鼻腔中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一直电到我的头皮上,我舒服地呲着牙深吸了一口凉气。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我和爱妻交媾的部位,爱妻嫩薄的小阴唇已经被我的肉棒捅进蜜道,塞的妻子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刚才还顽皮可爱的爱妻,这时候已经是媚眼如丝,娇楚可人了,又是享受又是渴望的看着我。   骚媚的眼神鼓励着我,我抬起胯骨,开始把肉棒从爱妻的滑腻中拔出一部分,准备开始抽插。爱妻奸计得逞的狡黠一笑,突然屏气收紧了阴道内的括约肌,一层一层一环一环的媚肉把我的肉棒紧紧咬住,让我拔不出一分。压挤和紧密的内壁吸裹的肉棒欲仙欲死。即便插着不动,也觉着整根阴茎都被一种又软又腻的嫩肉来回的摩擦一样。舒服的我忍不住哼哼起来。   小妮子又和我斗智斗勇,哈哈!   我知道爱妻这种缩阴恶作剧坚持不了多久,果不其然,几秒钟后,爱妻一放松,大口的换了一口气,我瞅准时机,果断拔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爱妻的阴道口,粗硬的肉棒带出水痕,就像被仔细舔舐的棒冰一样,泛着银光。在爱妻还吃惊我反应迅速的时候,我又趁其不备,狠狠地持枪刺入!   「啊!阴……啊,嗯!阴……」   爱妻向说话,可是她的语音还没有发完,我随之而来的就再一次的重重撞击。齐根没入后,两个圆硬的睾丸抽到了爱妻后庭上,小菊花惊吓的一收紧。我紧接着拔出、插入,拔出、插入,那么狠,那么深,几乎让爱妻都觉着好象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我顶穿了一样。   「阴什么?阴茎硬?还是阴道爽?还是你阴精不止了」我淫笑着冲爱妻使坏,却加快速进击不让爱妻喘息说话。一声声「咕唧,咕唧」的水声也在我们交媾的部位不断的响起。   「阴险!嗯……啊……坏人」   在我感觉占到了便宜,放松警惕开始享受肉欲的时候,突然熟悉的紧迫感再起箍起了肉棒。   你妹啊,舒然你也玩阴的!   爱妻在我肉棒抽出过程中突然缩紧阴道,层层的褶皱像细嫩的小手把肉棒紧紧攥住,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龟头硬生剌过三四层肉褶,强大的刺激电击着龟头冠沟上的每一条神经,一股股又酸又麻的滋味从龟头上不断的传导到全身各处。我突然感到后腰尾椎一凉,连忙撑住身子,静止不动,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调整欲望。   我去!好险,得亏经常吃胖子的中药身体好,不然差点缴械一泻千里!   爱妻看见我吃瘪,不由得意的一哼。又于心不忍,觉得玩笑差点过头,主动劈开了刚才还夹紧的匀称浑圆的长腿,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压在她的酥胸上,张开双唇送出香舌,紧致光洁的小腿也盘在我的腰背上。   正戏才刚刚开始……   随着我们的抵死缠绵,大量的爱液从爱妻的阴道深处不断的涌出,浓稠而黏滑的汁水随着肉棒抽插,被不断的带出蜜穴,写意的挥洒溅射在我们的阴毛和交合周围的床单上……   我和爱妻游戏着享受性爱,柔和的灯光、黑白交叠的肉体、骚媚的颤音、淫靡的气息烘托出这唯美暧昧的环境,我们置身其中,都选择性忘记了这些天的噩梦。我不忍破坏这二人世界的美好,故意视而不见爱妻手肘和膝盖上的捆缚后的勒痕以及雪白翘臀上三个暗红的注射针眼……   第五章、文茜的故事   雨散云收。   性交需要征服,而性爱需要同归于尽。   彼此满足后,爱妻从我口中抽回她甜美的小舌,浑身没有力气,惫懒的趴在我的胸口,小猫一样乖巧的在我胸膛画着圈。感觉不舒适,爱妻用手在自己黏黏的阴毛上掏了一把,拿上来张开手观察,结果五指间扯出好多晶亮透明的拉丝。   爱妻连忙把玉手藏到背后,轻轻抬起头,媚眼如丝,「老公,我骚吗?」   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刺激的情话吗!我肉棒騰得弹起,想要上马再战……   爱妻不顾手上的黏湿,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老公,不要了,你好好休息吧,你都三天没合眼了。」梦幻逃避不了现实。好在我们尽心满足后,气氛不再压抑,痛苦借助欲望发泄后,通过「我们还年轻」的自我麻醉,无可奈何的接受了既定的现实,彼此憧憬着五年后的甜蜜。   「文茜有问题!」我冷静后和爱妻分享起我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发现。「陈色狼喊她骚茜,还吃她豆腐,她都不反对,你怎么能把她介绍给胖子,你这不是害我兄弟吗?」   「老公,我替她辩护你现在不会相信,但等以后你一定会发现她真的是个好姑娘。」爱妻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传来一阵发香。「茜姐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城市打拼,分公司有今天的成绩,得有她一半的功劳。」「茜姐成长在单亲家庭,她的妈妈本来是小学舞蹈老师,因为长得漂亮,被坏人强奸怀孕生了她,那是改革开放初期,国民思想还很守旧,她的妈妈没脸嫁人,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抚养长大,也养成了茜姐独立好强的性格。」「后来茜姐的妈妈出了事,好像是摊上官司,茜姐没办法借了公司的钱四处打点,才护下了阿姨。」「借的钱太多了,陈数提出要包养她,茜姐犹豫后答应免除债务,可以做陈数三年的情人,算起来也快到期了。」「她的苦我知道,一路荆棘步步艰辛,还不是想混个出人头地,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她外表的开放是她的自我保护,美丽是女人的武器,她的内心是最纯粹的。」「她这两年帮我躲过了好多次陈数的骚扰,我一直很感激。」「茜姐毫不避讳的把自己是老板情人的事告诉胖子,以此来拒绝他,但胖子被茜姐的故事感动了,在茜姐的楼下跪了三天,说愿意等茜姐三年期满,茜姐喜欢胖子的傻,觉得找对了人,这才闪婚。」「茜姐成了你的弟妹,这些事我都当做隐私瞒了你,就怕你对人家有误会」「他们三年期马上满了,好幸福,好期待……我们还有五年。」   我三天没有休息,加上射精后的虚脱感,昏昏沉沉,断断续续的听爱妻讲文茜的故事,她高兴就好,不想跟她反驳。入睡之际,朦胧中听到爱妻的呢喃「老公,今晚舒然很舒服,只有你才能让我全身心的满足,不管以后我遭遇什么,我也只会为你而骚,爱你!」   ……   爱妻走了,等我睡醒这一大觉后发现爱妻已经走了,从今天起,协议生效,我要开始漫长的五年等爱。   枕边湿漉漉的一片,一定是爱妻在我睡后又哭了整晚。在爱妻为我的叠好的换洗衣物上放着一张信笺,上面还带有爱妻的体香。见字如面。   「亲爱的老公:我爱你!   我走了,你睡得很香,我不忍叫醒你,不要为我担心,每月休息日我都会回来。想到我为你的付出,如果你心有不安,不妨答应我这三个要求:第一,要照顾好自己,你那么懒,现在才要学着做饭做家务,虽然不容易,但一定不能糊弄肚子,对身体不好;   第二,你要想我,毕竟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但也不能太想我,毕竟你那么大男子主义,不要探知我的情况,就当我每月都在出差,真相是被支配的痛苦,请给我留下以后可以坦然面对你的尊严;   第三,生活要规律,没人盯着你也不要玩手机晚睡,每天都要按时上班、吃饭和想我。」   ……   舒然,我这么浑,你还这么爱我……泪水无声的留下。   生活归于平静,只是少了舒然的陪伴。我一天天机械的上班下班,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悔恨交加!   深夜,枯坐,月光投射将茶几上「工作协议」四个字刀子一样刺入我布满血丝红肿的眼睛,记忆就像烙铁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我狠狠的揪着头发,发出了无奈、悔恨、痛苦的一声:「哎呀——!」哭嚎在寂静的凌晨显得那么刺耳,把邻居家的宠物狗也惊起狂吠。这曾经让人羡慕嫉妒的爱巢啊,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家」了,没有了舒然,只剩下一座空洞的房子……   我就是一个失败的动物。   第六章、爱妻的闪躲   再有两周就满月了,爱妻就回来了。我不能再这么颓废,答应过舒然我要照顾好自己的。   出事之后第一次去找胖子,胖子的手替我挨揍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中医诊所关着张,他痴肥的在家躺着。   「胖子你说说,你这么胖怎么要孩子,怎么结了婚文茜不见变样,你倒跟气球吹起来似的,我让你嫂子宠得够懒了,还不如你,你这大白天的就睡觉养膘!」   胖子被我凶的不情愿得坐起身子,抬杠,「强哥,你瘦也没见你要孩子。」   我去你妈的,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胖子看我瞪眼,立马想起来,「对不起强哥,我没睡醒,说错话了。」   「听你的意思,我和你嫂子的事,你知道了?」   「看你的表情,我和你弟妹的事,你也知道了。」   同病相怜,谁也别瞧不起谁了。   「强哥,你是不是怀疑我?其实你埋怨我也不冤,如果我们见好就收,就不会遇这样的事了。都怪我!」   「咱们是被下套了,就算咱们不去包厢,也没法把钱带出去,本来就是陷阱,一计不成还有其他诡计,怪只能怪我不该动用公款。」   「出事后我就寻思着找你认错,后来寻思着会越描越黑,不如不解释,反正你想明白了会来找我的,你看这不就来了吗?」……「这是文茜教你的?」……「你咋知道的强哥,我情商低,大事都是茜茜帮我拿主意。」   他妈的,一个个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走着,出去喝点去,边喝边聊」……「强哥,吃中药不能喝酒。」……「中药先用不着吃了」……「好嘞!」……「光知道答应,你丫下床走啊!」……「强哥,你丫净说风凉话,过来扶我一把呀,我这么胖,一只手怎么撑的起来。」   ……   爱妻今天晚上就回来了,我用了一周的时间精心学会了爱妻爱吃的菜,今天请好假,我一大早到市场采买各种食材和蜡烛,给爱妻准备一场丰盛难忘的烛光晚宴。张爱玲说,通向女人灵魂的捷径是阴道,五年的时间太长了,我要保证我的爱妻内心纯洁一直爱我,受制于协议,我抓不住爱妻的阴道,只能抓住爱妻的食道,毕竟还有前辈说过,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我认为女吃货亦然。   我比着手机百度的食谱精心细致的料理着食材,几克几克的标准我恨不得拿天平去称,力求完美,好让爱妻检验我进步的厨艺。   楼下传来车笛声,我急忙看向窗下,一辆奔驰斯宾特豪华版商务车停在不远处,老城区破旧的楼间道狭窄且堆有杂物,阻挡了商务车的行进,后仓门打开,一个熟悉的丽影出现,是舒然,是她,我的老婆,爱妻冷漠的下车离开,没有向驾驶室道别,这按她以前礼貌的家教是做不出来的。   等爱妻走进楼道,离开了商务车的视线后,我听见duang、duang的跑楼声,爱妻迫不及待的向楼上跑来,我连忙跑出门迎接,不高的楼层,爱妻只用了几秒钟就跑上来了。楼梯拐角,我们四目相对,笑靥如花。仿佛时间静止,我们放肆的拥吻在一起。   我抱着怀里的爱人,近距离的打量着一月没见的爱妻。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笑的也很开心,跑楼后稍稍的气喘,让我很感动。刚刚洗过的头发散发出洗发水的清香,中规中矩的西装套裙和黑丝袜、矮跟皮鞋,一如既往的板正干练。   看到爱妻为了维护我的自尊心,在回家前洗净身上的痕迹,换回自己的衣服,我感激着难掩着心痛。   我把心事埋在心底,拉着爱妻的手走回我们的家,却依然没有摸到钻戒。打开门的一瞬间,精致的烛光晚宴呈现在爱妻眼前,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公,这些你做的?卖相不错啊。你真棒!」「那还不快尝尝,以前有你,我不会炒菜做饭,现在我会了,第一个做给你吃!」……爱妻闪躲着我期待的目光,「老公,你快吃吧,一会菜该凉了,我不饿……」「怎么能不饿呢,不饿也尝尝,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我特意做的!」……爱妻满怀歉意的断断续续解释:「老公,你听我说,你的惊喜我真的很感动,你为我学做饭,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吃……我参加集团的健身测试,每天的饮食和作息都要监测,每天要……锻炼……好多项动作,很累的,一旦贪吃就得重新开始训练,所以……」「偶然破戒一次也不行吗?」听出我的失望,爱妻低下头,再一次闪躲着我的眼睛,「不行的……集团有规定……老公,你吃吧,我看你吃也很开心。」爱妻抬起头,忽闪着眼睛,想把气氛调整到开心。「舒然,要不然我吃这些,你吃你能吃的,我们也算在一起吃饭。」「呃……那好吧。」爱妻实在不忍心再拒绝我,妥协的答应了。爱妻接了一碗热水,然后慢吞吞从随身的小皮包里取出两个小包装。「这是什么?」「蛋白粉。」「另一个呢?」「全……全脂黄油。」「健身补充蛋白就好了,要黄油干什么,还是全脂的,到底减肥还是增胖啊?」「我也……不知道……」爱妻又一次闪躲了我的询问。   精心准备的烛光晚宴吃的索然无味,看着爱妻把蛋白粉和大块的黄油冲泡进碗里,泛着厚厚的油光,捏着琼鼻大口喝下,我的胃感觉也被想象中的油花灌满了,没有一点食欲。   饭后,我抱着爱妻依偎在沙发上,按以往,爱妻这个时间要讲述白天工作的趣事,今天却只字不提。我嗅着爱妻头发上从未闻过的高档洗发水的清新,诉说着一个月来我对她的思念,「老婆,这一个月你过的怎么样?」「我,我很好啊,活生生的大美女抱在你的怀里。」「你平时工作都做些什么?」我虽然担心爱妻的安危,但是这个问题我真的问完就后悔了。果然爱妻又支支吾吾的「刚入职,还不适应,每天也没有实际的工作,多数时间是健身和瑜伽锻炼,还有商务礼仪课」「就这些?」「老公你快给我讲讲你和胖子的事吧,我工作没什么意思,请你不要问了,我也不想说……」爱妻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我,祈求着。   我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妻子离开前的「约法三章」,仿佛在我耳边轻轻低诉:「老公……不妨答应我这三个要求……真相是被支配的痛苦,请给我留下以后可以坦然面对你的尊严……」是啊,李健强啊李健强,你自己做的孽,舒然替你背了,你还能要求什么,她不论经历什么都是为了你,你的大男子主义能不能改改,她为了你牺牲尊严,你还在乎她不能为你守身如玉?你不配做她男人!   第七章、打开舒然的心扉   我揽着爱妻的香肩,拉向我的怀里,指尖轻抚着爱妻微颦的眉头,帮她舒缓着压力。我犯下的罪孽,凭什么让一个柔弱女子承担!   胖子是用来活跃气氛啊,我把去见胖子的事讲给了爱妻听,憨厚的糗事把爱妻乐的前仰后合,冰封的心开始融化,「胖子又胖了?要是摔倒了他的小短胳膊还怎么爬起来?」爱妻在脑海中想象着胖子不倒翁一样的肥圆,憋着笑,噗的一声又笑出了声,「老公,干脆我们叫他团子吧——」   爱妻笑了,我看着她挑起的嘴角也笑了,温柔的看着绝美的容颜,感慨万千。   「老公,干嘛这样冲人家傻笑,就像个傻缺?」爱妻看着我的手掌要抽打她的小屁股,欢快的从我怀中跳出来,在红润的脸蛋上划了一个「丢」。「老公我要按时上床休息了,你快去洗澡吧,等你哟——」「老婆一起洗吧?」「坏人,又想使坏,我健身完出了好多汗,已经洗过了。」说完蹦跳地钻进屋里。   我飞快的洗刷完,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看见爱妻穿着吊带睡裙,背对着我侧卧在床上,如云的长发散落颈边,蜜桃形状的小屁股和圆润洁白的肩胛将躯体描绘出优美的曲线。看着这性感的S形,我扯掉腰间围着的浴巾,掀开毯子跳进被窝。   爱妻被身后突然的响动吓的肩膀一抖,我趁她还没来及惊呼,就用魔爪抓住了爱妻胸前的柔软。   「坏人,你吓死我了!」爱妻生气的在我手上拍了下。「老婆,我们偷偷的爱爱,然后洗干净,行吗,你集团应该不会看出来的吧?」「不行的!不行的!」老婆一下子坐起身子,转过身冲我连连摆手,突然的坐起让吊带无声滑下,光洁滑嫩的美背露出大半,发现我诧异的目光后,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又缓缓侧躺下,向后蹭了蹭,香肩倚在我的胸口,「他们的仪器特别高精,我回去后一定会有体检的」,爱妻的声音弱不可闻,却像虚空的魔手,狠攥着了我的心脏。我胸闷的大口吸了一口气,「那我抱着你睡,不插入,可以吗?」「好吧老公,但你不可以再使坏了……协议就是陷阱,我们如果把持不住,你会永远失去你的舒然的。」爱妻无奈的转过身,和我面对面躺着,双手抱住了我的腰,我低头看着爱妻睡衣下的两个小激凸,在丝绸面料上顶起黄豆大小可爱的轮廓,我情不自禁的又把手覆在爱妻的酥胸上,「讨厌,轻点。」爱妻没有反对,有戏。我手掌隔着睡衣,在爱妻大小合适的美乳上画着圆,两个食指灵动的挑逗着顶端的小豆豆,轻拢慢捻抹复挑,白居易的《琵琶行》在这里被我运用的活灵活现,爱妻的健身已经初见成效,随着我揉摸到下缘的边体乳房,能感受到爱妻小腹的平坦紧实,若有若无的马甲线刺激我加大了揉捻的力气。   沙沙的丝绸布料摩擦着爱妻的乳头,一丝丝快感通过乳蒂上的神经元快速传导到爱妻的下体,爱妻不安的夹紧了大腿,「老婆把睡衣脱了吧,我想吸你的咪咪。」「不可以!」一不做二不休,我向被窝里一钻,向待奶的小狗,把口鼻在爱妻的乳房上蹭来蹭去,双手也不闲着,揉捏着柔软匀称的乳肉,慢慢的爱妻的情欲也开始萌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压在了她的胸前的柔软里,我受到鼓励,隔着睡衣一口将爱妻的乳头叼住,牙齿轻咬,爱妻就像触电一样全身轻颤,「啊……老公……」,爱妻如同梦呓一般的呼出声音,我感到舌尖上的乳头开始坚挺,慢慢的越来越硬,爱妻不安的夹紧双腿,向蛇一样的扭动,随着上身的挺起,仿佛要把整个乳肉都塞进我嘴里一样。我抬头看着爱妻迷离的闭上双眼,戏谑的一把掀起爱妻睡衣的裙摆,「不要啊!」爱妻在迷醉间猛然惊醒,放开我的脖子,下意识的想摁住睡衣裙,但是来不及了,我的右手已经插进爱妻紧闭的大腿间,「让我试试你湿成什么样了……咦?这……这……」   「呜……还是被发现了……」爱妻一声悲鸣,玉臂抬起盖住眼睛,不敢看我。   我恼怒的掀走被子,用力掰开爱妻还在夹紧的双腿,近距离的看着爱妻光洁的私密处。   光秃秃的阴阜饱满微鼓,大小阴唇向粉红蝴蝶一样左右翻飞,春水潺潺的蜜穴在我的注视下害羞的夹紧,咕啾咕啾挤出几个小小的泡泡,整个耻骨和私处周围光滑水嫩,不见一丝耻毛。   爱妻认命似的,不再反抗,「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爱妻痛苦哭出声来。   我摁着心脏,好疼好难受。我忍着虐心,躺下把爱妻抱在怀里,「这不怪你,都是我的孽债!」我拉起爱妻盖住眼睛的小臂,吮吸着爱妻流出的泪水。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这一个月他们逼我上健身课,就是为了让我能有个好身材供他们发泄……上瑜伽课,是让我可以各种体位的迎合……上礼仪课,也是为了学会怎么更好的取悦男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经历的凌辱,就是怕你大男子主义会心碎……我不知道怎么用平等的身份去面对知道真相的你,我不怕失去尊严,我只怕失去在你心里我的尊严!」「知道这些,老公,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这是舒然的心结,她把一切阴暗都憋在心里、藏在暗处,这会把她逼疯的,大学心理学选修上有这样的案例,不分享就会抑郁,我不希望五年后回归的是一个寡言崩溃的肉躯,我希望爱妻可以心理健康积极阳光的面对各种不如意。   爱妻躲闪是怕我知道细节后,坍塌对她美好的印象,她自己承受肉体的摧残,还要接受心灵的扭曲,只是怕我知道后不再爱她。傻丫头啊,虽然我确实虐心的想弑杀一切,却对你不会吝惜一丝温柔。   「舒然……」「你都不喊我老婆了……呜」「呃,老婆别哭……不管你遭遇什么,我都会爱你,哪怕知道细节也不会影响对你的爱,只会更心疼你的牺牲,更加的宠你爱你!」「真的?」「当然是真的!」为了一劳永逸的打开爱妻的心扉,让她不用背负更多的压力,我编造了一个谎言,一个让我自己的心狠狠滴血的谎言。   「何况,老婆你被欺负,我虽然会虐心,但是痛苦中还有一些兴奋……」我开始躲闪着爱妻瞪大的眼睛,「给你讲个故事,有个黑社会老大逼一个男演员拍三级片,男演员非常非常爱自己的老婆,所以不从,女演员怎么挑逗他,他都不会勃起,因为挑逗他的不是他的爱人,后来这个黑社会老大经人指点,把男演员的老婆绑架到片场,并找人当着男演员的面强奸了她,男演员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强奸,勃起了……」「李健强你在哪里看的黄色小说!」「不是的老婆,男人都会有一种变态的绿帽思想,或多或少,起源于野性的摧毁欲望,越爱的越摧毁越兴奋……」   我有他妈的绿帽思想,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兴奋的看着自己的老婆挨操,我恨不得要杀人了……但是事已至此谁能改变什么,虽然不能让舒然减少肉体的折磨,至少可以减轻她内心的煎熬。起码她不用每次回家都要顾及我的感受,藏着掖着,坦然的向我敞开心扉,一起面对才好。   「变态!」爱妻狠狠的用臂肘捣在我胸口上!但是好像也得到了心理的慰藉,就像小姑娘摔碎了碗,怕父母责骂,偷偷的藏起碎片撒谎,父母却说,他们就喜欢碎碗片,是艺术品一样释怀了。   爱妻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我怀里,「老公,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真有那种变态的想法,但你能不放在心里,包容我的一切,包括那些恶心的经历,我真的觉得没白为你牺牲。」「老婆,生活就像强奸,与其无力反抗,不如尽情享受……我不想你被欺负了还要憋在心里,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   「我以后不对你撒谎了,老公,其实我知道,蛋白粉是为了健身增肌,黄油是因为他们觉得我还不够丰满,想让我丰腴一些……」老婆小心的斟酌着措辞,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试探着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接受她的经历……「健身和丰腴冲突啊,这怎么实现?」我心有灵犀地了解爱妻的试探,故意略过色狼们想让爱妻丰满的关键字眼,面不改色,满不在意的和她讨论起健身常识。爱妻得到满意的回答,心扉彻底敞开,「不想要的脂肪强度锻炼燃烧掉,需要的就堆积起来就好了……」   真的可以这样吗?没听说过喝油可以丰胸的,爱妻虽然婚后和我夜夜笙歌,但都是被动接受我的征伐,对于性爱还依然单纯的像张白纸,会不会被色狼骗了?我虽然不了解健身,但是我了解男人!   「我也喜欢你可以再丰满一些。」我手掌再一次抚上爱妻的小馒头。   「死样儿……」   第八章、塞口的袜子   爱妻第二天下午被那辆奔驰斯宾特商务车接走了,离开的时候虽然不舍,但看到爱妻放下心理包袱后的轻快心情,我觉得骗爱妻我有一些绿帽情节的做法是值得的。   爱妻打开心扉后,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嫌弃了她的胸小,狠狠的掐紫了我胳膊里侧的软肉,报复后嘴硬心软的她还是在第二天特殊的早午餐上特意多加了一块全脂黄油。   ……   舒然离开后,生活又归于平淡乏味,我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闲暇时间控制不住的想她,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不停盘算着这个月末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然而临近第二月末,我只收到了爱妻在培训,月休假顺延的邮件通知。   起初我除了思念并没有多想,相信爱妻会以积极的心态应对各类磨难。   ……   第三个月末,依然是在培训。我开始担心,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联系文茜,打听爱妻的下落,文茜疏远的告诉我她只是分公司的秘书,不了解集团董事会的决策,但陈数肯定知道。   我二话不说直奔四洋集团中国分公司大厦。   「这位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您想拜访陈总经理需要耐心等待!」我多次恳求后,公司前台服务员终于替我拨通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他戴帽子了没?……没有……没有就让他滚!」   为了了解爱妻的安危,我再一次遮着脸戴着那顶橄榄色棒球帽走进大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掏出商超购物卡双手捧到陈色狼手边,陪着笑,「陈总,我老婆舒然已经两个……」「跪下!」「呃,陈总……」「我让你跪下!……好,有骨气!三!……二!……一!」眼见着陈色狼话音将落,就准备起身离开,我观察了下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便也顾不上尊严了,扑通跪到在办公桌前,双拳紧握,心里强忍着耻辱。   「谁让你跪那么远的,跪我这里来!……谁让你起身的,跪着走!」   还好文茜不在这,不然太丢人了。   「文茜,去把昨天我叔叔寄来的包裹拿来让李老弟掌掌眼……」   我去,怕啥来啥,这可丢死了,我压低脑袋,不敢抬头,直到文茜将盒子递到我眼前。「李先生,您请收好。」我羞愧的抬起头。   只见文茜亭亭玉立的站在我旁边,象牙色的发簪绾着柔顺的秀发,一字肩短款胸衣上面圆润的香肩和白皙的胸口大肆裸露,高耸的巨乳将胸衣撑的满满的,裱花样式的胸衣下缘堪堪遮住文胸的轮廓,不带一丝赘肉的坦腹上并排小方肌微微贲起的,枣核形状的肚脐上镶了一枚锆石吊坠,光彩熠熠的投射着两侧刀刻般的马甲线棱角分明,圆硕的翘臀暂时安静在黑色皮质的短裙中,但是稍有动作就会弹跳着把短裙后摆撑起翘起,两条充满力量的健美长腿质感十足,如果不是透过十几公分高的露趾短靴,看到脚尖上那一条细密的袜线,谁也不会想到这光洁的长腿上竟裹着超薄的丝袜。   透过包装盒就可以闻见里面的腥臭,我忐忑的打开封口,不解的从中拿出一条干硬的男士短袜。   「我叔叔怕你等急了,特意寄来送给你的,上面粘着五六个领导的精液,在你老婆的骚逼里泡了一整天……是不是馨香四溢?」   「舒然现在怎么样?」   「那个骚货天天欲仙欲死的早就不想你了!」   「不可能,舒然一定是被你们逼的,陈总,行行好,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吧。」   「把这条袜子塞进嘴里我就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最终对爱妻的担心战胜了所谓的尊严。   「这段视频是你老婆第一次回家休假完不久拍的」陈色狼翻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了一个链接。   ……   画面上显示这是一个高档的卧房,打开摄像头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细瘦老头,这人我认识,就是陈色狼的亲叔叔,在集团任董事,只见他淫笑着调整摄像头的方向,最终定格在大床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上。   是舒然,我见到爱妻的影像既激动有心痛。   舒然和秃顶矮胖的老头相向对坐,两人几尽全裸,唯一的布料就是舒然腿上的大网眼黑丝袜,其实与其说这是网袜,倒不如说这是两条不带薄纱的捆绑在腿上的黑网线,网线交织成菱形,显得舒然的腿更加细长,三指宽的蕾丝袜根高提到接近耻骨,良好的弹性将舒然大腿上的白肉勒紧挤压出一道微微凹陷,足尖上并没有封闭的袜头,交织的黑线勒陷在舒然美足的八条趾缝间。   多么淫秽的设计,绷紧的袜根勒出肉感,菱形的网纹凸显纤长,不带袜头给予了十颗脚趾充分的活泼。   舒然两条网袜美腿脚根对齐,圈成O型,十颗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并拢,被那个矮胖老头捧在胯下,粗长的肉棒从脚趾间刺入,经过柔软的丝袜脚底,到脚心刺出,舒然小巧可爱的十粒小脚趾就像十个小跳蛋一样,在抽插中轻点跳动,刺入时刺激着龟头,尽没时研磨着棒根,软滑的刺激让矮胖老头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随着肉棒的进出,恶心的体液拉丝不断涂布在舒然的白嫩的小脚上。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爱妻的脚这么美。   「老王,这双骚蹄子怎么样?」   「棒!我老王也是足交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细嫩的,掐一下都怕出水。」   「知道你老王好这口,这一个多月这双骚蹄子天天牛奶洗脚,各色护肤品供着,足模也没这待遇。」   舒然因为O型的环腿姿势,两腿之间的无毛的私密处大大张开,老王双手捧着舒然的两只玉足亵玩,两只脚也没闲着,右脚的大脚趾插入了舒然的阴道,左脚的大脚趾摁捻在蜜穴凸起的阴蒂上。   舒然的上体后仰,手臂向后撑着,纤细的手指揪着床单轻微颤抖。两颗邪恶的无线跳蛋在嫣红的乳头上嗡嗡作响,舒然咬着牙,两颊一片潮红,细密的香汗顺着汗湿成绺的刘海滴下,滑过挺直的玉颈,消失在胸前的乳沟里。   老王阴茎上的肉筋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舒然的柔美的脚心,虬硬的阴毛胡乱的扎刺在小脚可爱趾缝里。「好痒……嗯……」   「骚货,哪里痒?」老陈拿着摄像头走近拍摄。   「快说!骚蹄子痒还是骚逼痒,还是你两个骚奶头痒?」老王抽出在阴道里挖水的右脚趾,和左脚趾一起,在舒然娇嫩的阴蒂上狠狠一夹。   「啊!——疼!我说,都痒,这几处都痒!」「哈哈,骚货,终于把你教会说淫语了。」老陈很开心。   「呸,死变态,只怕我不这么回答,你的耳光早就刮上了吧!」「臭婊子!」   啪!——我就知道我的爱妻都是装的,她说过只会为我一个人淫荡。老婆加油,我爱你,这个耳光我替你报仇。   「老陈,这个女奴有意思,新收的?很有性格,我喜欢。」   「哼!再有性格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躺在我的胯下。一个多月前,她向我借钱,要救她犯事的老公,我说要陪我三天三夜,她犹豫着答应了……」   「三天?老陈你的肾行吗?」   「我喊了集团里我这派的其他几个董事一起众乐乐,第一天,我们把她扒光了捆缚在太师椅上,屁股上注射了起效两天的烈性春药,谁也不去碰她,房间里放了四台电视机,全天候不间断放着黄片,她淌了一地的淫水,却根本得不到满足。第二天,烈性春药的药性达到顶峰,我们又给她屁股上注射了排卵针,然后放开她的腿脚,但反绑着她的手,防止她自慰,憋了一天欲望的她最终还是输给了春药,带着被奸孕的罪恶感,她一次次跨坐在我们几个老头身上,绑着手,摇臀晃奶,发泄着欲望,榨取着精液。最后子宫都灌满了,小腹都鼓起来,这可不能浪费,我就拿我的臭袜子给她塞上,堵住。到了第三天,春药效果散去,她理智了,只剩悔恨,有了轻生的念头,我们赶紧给她说,我们还有一支避孕针,只要把我们伺候满意了,就给她打上,但是24小时内不打上,就会受精着床,事后药也不管用了,因为我们前一天体力大损,没法和她交媾,她就极尽媚态,风骚入骨,亵玩着自己身上每一处敏感,扣摸出六杯子淫水向我们敬酒赔罪……虽然明显是装出来的,但是大家伙都开心,就给她打了第三针。」   「哈哈,老陈你们可真会玩啊,欲火焚身阴精泗流却不能发泄,可以发泄了却要带着负罪感,救命稻草需要清醒着自暴自弃,你们怎么想到的邪恶点子?」   「这都是跟着黑川大师学的调教皮毛……咦……你不提醒我还忘了,这个骚货太难驯服,不如请黑川大师出山……」   「黑川大师?都说一般人调教出的都只是女奴,他调教的可以称为雌兽,有这么神奇?」   「拭目以待吧!」   我目瞪口呆,唾液打湿了塞口袜子上的干涸的硬块,一股腥咸的黏液向毒蛇一样滑入了我的食道。   第九章、残忍的凌虐   视频还在继续……   「哼!枉费心机!」   「臭婊子,我让你再嘴硬!」啪!——老陈又狠狠的抽了爱妻一巴掌。   「哎哎老陈,别打脸啊,这么单纯的姑娘是要用来宠的,打只会暴殄天物,解决不了问题。」老王双手捧着舒然的两只网袜美脚,粗长的肉棒从脚趾间刺入,经过柔软的丝袜脚底,到脚心刺出……   「啊,快了!」老王大吼一声,把两只美脚向上一提,猛然的动作把爱妻拽了个趔趄,老王粗大的脚趾对爱妻阴道和阴蒂抠挖揉捻的刺激,以及乳头上跳蛋的嗡鸣震颤,早就把爱妻情欲催的潮韵阵阵,后撑的胳膊也早已绵软无力,随着丝脚网腿被强行抬高,爱妻啊了一声仰倒在大床上,两条网袜美腿依然脚根对齐,圈成O型,被动的接受着老王的征伐。   射精欲望降临的老王,跪坐起身,挺直老腰,手掌把爱妻十粒小巧可爱的小脚趾包裹压紧成圆,阴茎从中穿过,猛烈的在爱妻网脚上突刺,前列腺液在突刺中不断的从龟头上甩出,像狂奔中的野狗,把恶心的舌液甩的到处都是。「轻一点,轻一点,我的小腿抽筋了啊!」爱妻挣扎着想撑起上身,但有力的向后冲击一次次顶着让她徒劳无功。   「啊!啊!—爽啊!」老王猥琐的打了个哆嗦,口歪眼斜,爱妻被压紧的双脚又被他掰开,美脚外侧对齐,柔软的脚心相对,组合成碗形,几股腥白泛黄的粘稠体液从马眼里喷薄射出,浓痰一般挂在了爱妻柔软嫩滑的脚心里。   泄了气的老狗一手一个捏着爱妻的脚踝,把爱妻柔美的脚心相互摩擦后,又分别摩擦另一只美足的脚背,直到把精液在爱妻双脚内外涂抹均匀,才满足的瘫坐下,「都是高蛋白,吸收了对骚蹄子皮肤好!」美足上的网袜黑线包裹上腥臭的精液,隐隐变成白色。   「老王你爽好了?那该我了,来搭把手……」老陈拎着一套皮手铐和塞口球,还有一个十几厘米长、雪茄烟粗细的大头棒棍再一次走进了镜头内。   老王瞅了眼老陈手里的东西,颇感诧异,「成了?」   老陈淫邪的一笑「成了!」   「这次怎么这么快?」「先绑好再说……」   老王躺倒在大床上,老陈拉起还躺着的爱妻,不知道是腿部抽筋痉挛还是跳蛋的刺激,爱妻无力的被老陈控制着跨跪在老王小腹上,整个胸腹酥软的贴在老王上身,潮红的脸颊像恋人一样紧贴在老王长黑毛的胸口上,爱妻胸前嗡响依旧,两条玉臂被老陈生硬的反剪在汗湿的美背后面,锁上了皮手铐。   戴塞口球的时候,爱妻迷离的眼眸上恢复了一丝清明,狠狠的瞪向老陈进行抗拒,「臭婊子,张嘴,快张!嗨,又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陈狠狠的捏着爱妻精致容颜上的颌骨,强行把双唇捏出空隙,如兰的口气从朱唇间呼出,向上扑在了老王的脸上。   「不戴就算了吧」,老王享受的深吸了脸前的香气,感觉这种恋人般的姿势很微妙,他破天荒主动替爱妻解围。「野马没驯服前,不仅会撩蹄,还会咬人的!」老陈提醒一句。   「没事的,我小心点就是。」老王低头看了眼刚和他足交完的爱妻,双手抚在爱妻肩头,向下划过如云湿滑的长发,汗湿光亮美背,紧扣反锁的双手,最后停留在爱妻健身后微微起翘的圆臀上,拍打揉捏,时而把两瓣圆臀掰开,将爱妻油光水滑的蜜穴和小巧可人的后庭暴露在镜头里,时而将两瓣圆臀向内提拉,把爱妻多水的阴道又挤出几条水线,滴落在老王虬硬的阴毛里。   「老王你说这骚货单纯,还真是说对了,真的傻的缺心眼,我骗她说,多吃黄油能丰满,这骚货还也真信了,本来就对自己身材不及她闺蜜而自卑,真按我的要求按时把黄油当饭吃,这也是她唯一不反抗的命令!」   「前几天回趟家,她那同样傻缺的老公知道了,竟然也说想让她胸再大点,你猜怎么着,这骚货开始超量食用黄油,还是全脂黄油。把本来两个月才能调理好的体质,提前给预备好了。这俩傻缺一点生物常识都没有,丰胸怎么能靠脂肪呢,二百多斤的大胖女人,胸部是大,奶子跟口袋一样悬挂着,谁他妈有性欲!」   老陈示威一样的把手中十几厘米长、雪茄烟粗细的大头棒棍拿到爱妻面前展示,棒棍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只见大头是一个松塔球的造型,圆锥头三厘米粗细,上面一颗颗小突起,真的像松子的形状。接着老陈又在棒棍的尾端机关上一扭,棒头的松塔球神奇般炸开,变成了四五厘米粗细的那种深秋季节,落松子后的层层鳞片状的干松塔,只不过鳞片和真正松塔相反,是向后的。「这是按你的尺寸量身打造的。」   老陈无视着爱妻不解的表情,像讲解员一样继续给老王炫耀,「体内多余的脂肪一般经小肠分解吸收后储存在人体的肠道和肝脏内,这也是人胖先胖肚子的原因,通过高强度的腹部健身,会消耗大量的能量和蛋白质,需要蛋白粉进行补充,这不仅可以练出性感的马甲线和腹肌,还可以让小肠和肝脏的脂肪不再堆积,并把油水推赶到大肠内,也清理了肠道内残存的宿便,保证了肠道清洁。」   老王再一次掰开爱妻的圆臀,老陈淫笑着在爱妻臀缝间的后庭上舔了一口,把爱妻恶心的直干呕,「每天食用量身定量的葡萄糖和蛋白粉,这骚货几乎没有排泄物,即便是有一点,也轻而易举的随着过量黄油,轻松排出体外,现在整个肠道内只剩下黄油的香甜可口。」「过量的黄油被这骚货的大肠吸收到肠壁内,整个后庭腔道被养的那叫一个肥美油滑!」   「骚货,老子今天就要给你来一道溜!肥!肠!」   爱妻总算听明白了,她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淫虐行为,想要挣扎,但是上臂被反剪拷住,整个上身被老王用胳膊勒紧锁死,难以反抗,爱妻惊恐的回过头,眼睁睁的看着老陈将棍棒的松塔球大头向自己圆臀中探去。   「住手啊!不要,疼啊!」老王使劲的把爱妻双臀掰开,爱妻后庭紧紧的夹着,紧张的仿佛要把小巧的褶皱都夹回体内。   恶毒冰冷的松塔球抵在了爱妻后庭上,冰冷的恐惧让爱妻的臀肉发颤。「咕—」圆锥形的松塔球细头撑开了后庭的,油滑的腔道让爱妻的夹紧阻止毫无作用,三厘米的粗细对于爱妻已经足够油滑肥美的直肠来说,不是问题。「这感觉好奇怪啊,好恶心!」爱妻激烈的挣扎,老王没办法只能收回一只手,用手肘抱住勒紧爱妻的后颈,压在他的怀里。老陈一只手掰着刚刚失去控制的那瓣圆臀,一只手将松塔球恶狠的向爱妻腔道内插送。   「咕急!—」松塔球大头整个滑入了爱妻的直肠里,爱妻认命的不再反抗,趴在老王身上娇喘吁吁。只见大头进去之后爱妻娇小的后庭被撑的难以闭合,纤细的棒柄插在未闭合的肛洞口有点空荡荡,老陈淫笑着的握着棒柄沿着爱妻的肛洞口画圆,「咕啾咕啾」,越来越多的肠液随着棒柄的搅动,沿着柄身滑下,油滑的让老陈都差点握不住棒柄,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味道的淫靡香甜。   老陈看爱妻认命的趴着,邪恶的摁向棒尾的机关,「砰!—」松塔球像成熟一样炸开,炸开的鳞片枝杈把爱妻的直肠撑的满满的!「嗷!——」爱妻猛然打挺,玉颈挣开了老王的控制,痛苦的哀嚎,脖子挺高,伸的长长的,青筋根根暴起,白嫩的娇躯像掉入油锅的活鱼一样,把美背弓着高高弹起,酥胸乳头上嗡鸣的两颗跳蛋,也在爱妻巨大的反应中,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后庭强大的压迫感刺激了前面蜜穴内的G点,刚才没有实质满足的爱妻在这一刻,双股急颤,粉嫩的膣口剧烈的一缩,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阴道里激射而出……   「这就泄了?这才到哪啊。」老陈瞧不起的摇摇头,开始用力把棍棒从爱妻撑满的腔道内向外拔……谈何容易啊,三厘米的锥形头顺向进入后庭很简单,五公分膨炸开的枝杈把爱妻直肠撑的满满的,二三十个松塔球鳞像指甲一样,抠陷在肠壁上,随着棒棍向外拔出,钩扯着肠壁嫩肉一起向外……   爱妻明白了老陈的意图,下意识先向逃避,结果正中老陈下怀,彼此向前向后反向用力,插入爱妻后庭的棒柄被硬拽出一厘米……   「啊!—」极大的疼痛让爱妻大腿小腿开始颤抖,锁在背后的双手痛苦的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陈登九!你这是违法!你这是要致人伤残!」「哈哈骚货,这也是协议上培训的一部分,何况只要你好好地配合,不会肛裂的,天天吃黄油养的那么肥厚的肠壁,划不伤的……」「美女啊,只要你放松屁眼儿,很过就过去了……」老王也劝了句。   爱妻趁着老陈老王说话分心,强忍着后庭的胀痛,将跪趴在老王腰腹两侧的双腿,猛然蹬起,变成了蹲跨姿势,让双腿可以用上力气,准备逃出二人的控制。但被反剪锁拷的双手限制了四肢的灵活,只差0。01秒,就在爱妻半蹲起身,撅着挺翘圆润的大屁股的时候,老陈反应过来了,攥紧了爱妻后庭上插着的棒柄。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了,爱妻网袜脚心上还有老王未干涸的精液,黏滑的在床单上减少了摩擦,老陈手里的光滑的棒柄上也全是从爱妻后庭里流出的肠液,油滑水腻,也吃不上力。两人一个顶一个拉,谁也奈何不了。   ……   加油!使劲,舒然加油!快跑啊!我嘴里塞着臭袜子,跪在笔记本屏幕前,看着尴尬姿势僵持的爱妻和老陈,心中满是痛苦和悔恨!多么变态恶毒的虐待,正常女人怎么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凌虐,而我俨然为这样的凌虐助了一臂之力。   ……   看到爱妻和老陈僵持不下,老王躺在下面好整以暇的伸出了邪恶的双手,开始揉捻起爱妻刚甩丢跳蛋的乳头。刚刚泄身的爱妻显然潮韵尚未散去,脖颈和前胸上依然一片潮红,披散的头发向前遮住了泛红的容颜,唯有香汗在爱妻瓜子型的下巴上一滴滴滚落,摔碎在身下老王的圆肚上。爱妻双腿半蹲着跨在老王身体两侧,淫秽的黑丝网袜在刚才的反抗过程磨断了线,破洞着更加野性性感,紧致的双腿上肌肉轻颤,十粒嫩白的脚趾紧紧的蹬着床单,在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中急速的消耗着爱妻的体力……   老陈也看到了爱妻的窘迫,握紧的棒柄也不再用力,讥笑着将爱妻的反抗的表情近距离拍摄下来。   这是爱妻意志力和体力的拼搏!   ……   坚持住!站起来!舒然快站起来!我含着泪,紧咬着嘴里的臭袜,哪怕这样会把上面粘稠的体液更多的挤入我嗓子里也不觉得恶心,恨不得把自己无处发泄的暴虐之力转移给爱妻,让她站起来……虽然我也知道爱妻这个姿势坚持不了多久……   爱妻坚强着意志想向上直立,但尴尬的姿势让她事倍功半,后庭中拔不出的松塔小棒像尾巴一样攥在老陈手里,反剪拷住的玉臂让爱妻更难以把握平衡,网袜丝足脚掌心粘滑的精液让已经足交抽筋的长腿不住颤抖,最主要的是老王那双袭胸的魔爪,将爱妻还未散去的性欲再次唤醒。   爱妻不甘心的咬着垂下的头发,美背上健美的两条立脊肌像两条水坝,将浃背的香汗汇聚在中间,顺着狭长的背脊向下滑落,袜根高提接近耻骨,白美的肉感大腿一次又一次的发力,却难以挪动一分。   坚持了半分钟,爱妻的长腿开始乏力的打摆子,老王淫笑着松开袭胸的魔爪,张开双臂,等待爱妻的再一次投怀送抱。爱妻弓起的美背向下垮塌,强撑的膝盖向前跪去,无论大腿小腿上的肌肉怎么努力,都无法抗拒向下缓慢下沉的趋势。   「哎—」爱妻发出凄婉的悲鸣,浑身浆洗,崩溃地向下摔倒,再一次跪趴在老王身上,汗湿的胸腹和老王的肥胖身子撞击发出了「啪—」的水声。老王大笑着把爱妻抱紧,双手再一次掰开爱妻圆美的双臀,三人的姿势仿佛是时间倒流到几分钟之前,除了爱妻浑身水洗一般的油光水滑。   「认命吧,骚货!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无谓的反抗除了折磨自己,只能激起我们更加摧残你的兽欲!」老陈低沉的诉说着,仿佛魔咒一般。   爱妻伏在老王怀里,低着头,秀发垂下遮住了脸,无力的一动不动,仿佛彻底沉沦了一般。   老王搂着爱妻在耳边洗脑,「美女,你放松,不会受伤,你就想拉臭臭一样,一会就好了,做老陈的女奴,都得经历这个,他满足了再给你塞回来,一会屁眼儿上的括约肌恢复,你被拽出的肠肉也会被收回去了,你吃了那么多黄油,直肠肥满,肠液充足,没事的。来,放松……」   爱妻不知道是不是妥协了,真的按照老王说的有规律的松弛后庭的括约肌,老陈用力把松塔球拔出了一节……鳞状的枝杈把爱妻猩红色的肠肉从后庭中钩出一截……「陈董,饶了我吧,我以后不反抗了。」爱妻开始了虚弱的求饶,「晚了!你这骚货绝对不是真心驯服,不过是缓兵之计!」老陈不为所动,又用力拔出一节……「啊!陈……陈董……我求你了,饶了我吧,你说的那个乳环……我穿就是了,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你说的录下来了,但是后庭开花必须完成,我就好这一口,还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吃黄油,我哪能放过你!」松塔球棒到了最粗的一节,爱妻原本窄小的后庭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痉挛的括约肌将松塔球棒紧紧箍住,「疼啊!疼!……老公!老公!救我救我!」后庭的剧痛让爱妻浑身颤抖,强烈的恐惧让她无助呼喊着我……   「做老陈的女奴都要经历开花,要抱怨就抱怨你无能的丈夫吧,是他把你推下深渊,说不定现在他正搂着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哎呀!我草你妈!」听过老王诽谤我,护短的爱妻将愤怒和疼痛发泄着咬在了老王的肩膀上!血流不止!   也不知是老王剧痛着把爱妻身体拽离,还是爱妻全力的撕咬放松了后庭的肌肉紧张,亦或是老陈见血后的兴奋一拔……随着「砰!」的一声爆响,卡在爱妻直肠中的松塔球棒齐整拔出,声音就像顶开木塞子的香槟酒一样。一截长约三四厘米的肠肉成卷的被钩出了后庭,在爱妻圆白的屁股间绽放出一朵猩红色凄美的花……   老陈如获至宝,攥住肠肉的根部,让它短时间不能纳回后庭,然后将自己等候多时的肉棒残忍的贯串肠肉,刺入腔道……老陈狂笑着抽插,爱妻目光呆滞毫无反应,无毛光洁的蜜穴沥沥的滴着失禁的尿液,仿佛失去了灵魂。   「老陈,这样真的爽吗,比肛交好?」   「肉体上还不如肛交呢,但把女人屁眼儿玩开花,这种心理上的征服让我欲仙欲死!」   ……   陈色狼嘲讽着,「想不到柳舒然这婊子这么纤瘦的肚子里竟藏了如此肥美的直肠,让我叔叔开花之后,直肠部分堆积肿胀的肠肉堪比阴道,绝对是肛交极品,听说还是你的功劳?」我泪流满面的看着视频,在爱妻的呼救声中悲愤的以头抢地。   第十章、爱妻的变化   「看完了,那你可以滚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帽子、袜子不能拿掉!」陈色狼轻蔑的用手在鼻尖扇了下,试图驱散从我嘴里散发出的腥臭气味,厌恶的让我赶紧离开。   「舒然……」我口不能言,只能用舌头把黏腥的臭袜子使劲挤到口腔一侧,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含糊,却不敢忤逆陈色狼的要求把袜子拿出来,毕竟这是我能了解爱妻现状的唯一途径。   「那婊子你不要担心,黑川大师照顾的很好,房事美满,阴阳合泰,成天春光满面,溪水潺潺的,甚至还胖了些。」   「我想再看看……」我听完更加担心爱妻的现状了,更主要是怕爱妻的意志会动摇。   「你说什么?」陈色狼夸张的掏着耳朵,「是老子听错了还是你小子吮着袜子上的精液没说清楚。」   「我想再看看……」   「哈哈,有意思诶,你丫是不是看你老婆被操很爽啊,该不会想做个绿帽奴吧……」陈色狼看见我略显迟疑,刚刚还嘲讽的眼神突然一凛,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那一丝犀利的目光被我捕捉到,不能迟疑,不能让他警惕,如此悬殊的且不对等的地位差距,逞强只能是滑稽且不自量力的表现,甚至还会断送我探究爱妻状况的唯一途径。我连忙使劲点了头,也陪着笑,还指了指自己因为跪坐褶皱鼓起的裤裆。   「这是勃起了?哈哈,李健强,你名字起得好,老婆让人强奸,你还很坚强,还很爽吧,够贱够强!」「也罢,今天心情好,让你也长长见识,讲真的,我昨天看的也是大开眼界。」   说着,陈色狼又点开了一段视频,「最新的,好好瞅瞅你骚妻变啥样了。」   ……   视频里光线昏暗,应该是遮上了帘,但大体上能看出地点在一个近似扇形的公司讲堂里,整个讲堂装修的富丽堂皇,用料考究,按照欧洲宫殿的建筑风格,边角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沉稳静谧,石柱上垂着朦胧的纱幔,婆娑微扬。   古典风格的石膏吊顶上几架亮白炫目的射灯同时将光柱聚焦在讲堂的主席台中间,那里放置着一张黑色皮面大床,床上散放着几个黑色的皮镣铐,通过细锁链,与床头床角相连,黑色的床面上固定着几条长短不一的针扣皮带,俨然组成人形。   这看似圣洁高贵的殿堂里摆设了一套如此淫邪的SM缚床,好像要举行什么仪式。这场景就像爱妻纯洁的外表下暗藏着日趋堕落的心……   我在想什么……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得惊醒,李健强呀,你怎么能这样标注你的爱妻舒然啊,虽然我也知道,这种无意间流露的往往就是埋藏心底,逃避着不愿意承认,却又心里已经默默接受的一种矛盾想法。   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墨菲定律。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为想把这种杂念甩出冥想,又把注意力集中回到视频中。   主席台一侧跪坐着一个老头,一袭深蓝色日式羽织和服笔挺无皱,腰杆绷直,双手严谨的压在膝上,目不斜视,头发稀疏却梳束的一丝不苟,面容枯瘦却目敛精光,老者的跪榻前正中放置着一张矮桌,桌上整齐码放着盛放清酒的酒壶和酒盅,还有一条细长的教鞭,与桌沿齐平……随着仔细观察,我在心中默改了刚才的印象,这应是一位清健规矩的长者,年轻时应该有从军经历。   老者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细瘦老头就是我恨之入骨、残虐爱妻的陈董事陈变态,盘着腿斜歪在老者旁的跪榻上。   集聚的灯光射在缚床上,逆着光看不清主席台下的情景,但影影绰绰能看到围坐了不少人,仿佛参加观礼一般,应该都是陈变态在集团内的党羽,最前排那个矮胖的就是强奸爱妻美脚的王经理。   扫视了主席台下人员是否到齐后,陈变态向身旁老者点头示意,继续斜歪着身子清了下嗓子,「诸位同仁,今天请大家过来,主要是想隆重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先生,黑川大师,黑川大师堪称是调教界的泰斗人物,早年服役于日本自卫队,从事秘密审讯工作,退休后受雇于日本政要、地下帮派还有情色会社,专职调教女奴,你们耳熟能详的不少女优,特别是巨乳女优,不乏从良家素人堕落到重口痴女的,或多或少都经历了黑川大师的点拨。」陈变态略一停顿,主席台下零零散散响起几片稀疏的鼓掌,黑川长跪起身鞠躬还礼。   「本来黑川大师已经封鞭归隐了,我正好有个桀骜难驯的婊子,你们中不少人还都操过,我把情况给黑川大师介绍后,黑川大师认为那婊子是块好胚子,就决定出山调教一二。」陈变态示意黑川讲几句。   黑川再鞠一躬,一字一句严谨的使用生硬的汉语表达,「诸位先生上午好,老夫黑川荣戒,想必诸位略有耳闻,在阅尽各色女人后索然无味归园田居,幸得陈董事信任,近日得见柳女士,惊喜不已,难得有如此优秀的调教素材,将各类优点集聚一身。」   「姣好的容貌,这是调教的最基础条件;良好的家庭教育,这对于塑造女人价值观念十分重要;高层次教育,这是女人智力开发的根本要求;和谐的性爱,这是女人柔情外露的必然途径,难得柳女士兼具这些优点后还有坚强的意志和不屈的信念,只要把这股坚忍调教成奴性,柳女士和她主人的生活必然妙不可言。」   「真正成功的调教不是让良家堕落成无性不欢的交配机器,而是让良家变成以他人妻子的身份,唯己命是从,甚至成为具有自主意识和帮助能力的贤内助。」   「调的是身,教的是心。」   「柳女士面相颐然,五官细致,尽显阴阳五行调和之象,更兼目含桃花,身怀媚骨,浑然天成,可惜其夫木讷鲁钝,不懂开发,二人未能尽享鱼水之欢,真可谓是暴殄天物!」   「如今老夫代天调教,驯马训犬,力求一个月调其身,丰润媚邪;半年内教其心,淫乱骚贱,两年内把柳女士改造成一匹内敛则恬静淡雅,外放则骚气逼人的胭脂马,让所有男人都拜服在她的胯下。」   「这一个月来,老夫每天都用滋阴补肾的草药熬炼成汤,即便柳女士不从,也会给她按时捏嘴灌服,以求调理她体内的雌性激素,再加入特殊的外部刺激,促使了柳女士女性特征的第二次发育,同时在汤药中加入特有的催情成分,保持柳女士每天整个身体都处于微弱的亢奋状态,阴核瘙痒,乳房肿胀,淫水一滴一滴的分泌,溪水不多但长流不绝。同时每次淫虐完都用草药水让柳女士沐浴,草药水对于柳女士肛门上的伤势有效果,可以缓解涨痛,柳女士对此不甚抗拒,为此老夫又趁机偷偷在洗澡水中加入了其他草药,老夫每日尽力鞭笞柳女士的腰背肩臀,使其破损结痂,以方便吸收洗澡水中的药物成分,如今,柳女士的腰臀皮肤和肛门变得及其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动情。」……   「用这么麻烦的中药干什么,还不如直接注射西药,丰胸、催乳、隆臀,整个她老公都不认识的低俗庸俗媚俗的网红脸,再找个乞丐奸孕了丢还给她老公得了……」主席台下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说的话让我手心冒出冷汗。   还好陈变态没有同意,「老李你懂个屁,你那种虐玩早过时了,现在各国政要喜欢的就是人前女神人后母狗的假正经,真正的调教是灵与肉的较量,你想想柳婊子原来那假清高的样子,现在每天偷偷扣逼自慰得多有意思,对了黑川大师,忘了提醒了,柳婊子会伪装,她性格坚忍,即便发骚说不定也是为了自保,你要多留心。」   「老夫心里有数,只怕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的这么热闹,不如让大家瞧瞧,那婊子怎么样了……」陈变态的话让我既期待又担心,期待可看到爱妻,但又被黑川言之凿凿的自信所恐慌。   随着金属的碰撞叮当声响,一个20岁的帅气小伙走进视野,上身穿修身的白衬衣束显出体型的匀称,下身着天蓝色牛仔裤又显现了青春自由,一双棕色皮鞋擦拭的油光锃亮,稳重又不失活泼。小伙子手里牵着一条锁链,不疾不徐的走上了主席台。   锁链的另一头扣在身后女人长颈上的项圈圆环中,女人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曼遮,看不清脸,浑身水迹,全身上下只裹了一层浴巾,显然刚冲洗沐浴完,极不情愿的被衬衣小伙拽着锁链小步向前,好像步子一大下身就会走光一样。我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珠圆玉润的身体,不禁怀疑这真的是舒然吗?   「抬起头!」黑川冰冷的命令,仿佛从地狱里飘出的冥音,女人侧昂起头颅,将湿头发甩至耳后,细柳般的眼角噙着泪,表达着内心的反抗。   真的是舒然!再一次看到这绝美的容颜让我惊喜又恐惧,爱妻没有化妆,但以前略带婴儿肥的圆腮被一种雍容的丰盈代替,纤细的长颈上束着一条浅棕色皮项圈,显得玉颈更加修长,裸露的肩头愈发圆润,曾经瘦削的锁骨也已不再明显,脖子以下曾被我调笑的平坦胸口,现在也丰腴有肉,不见以前依稀的胸骨凸显。   高耸的美胸被浴巾紧紧勒住,挤出一条深长的乳沟,饱满的乳肉不安分的在浴巾上沿跳出很多,白花花格外刺眼。浴巾的下沿正面看勉强能遮住爱妻下身那股迷人的肉缝,但从主席台下的低视角看进去,那一片光洁微鼓的肉丘又难藏淫靡,肥厚丰满的屁股将浴巾后摆撑的掀起,从背后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浑圆的臀丘中间咧开的鲜红蜜穴以及已变成褚红色的性感后庭一扫入眼。   外开的圆胯尽显成熟的美态,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结实紧绷,贲凸的腿部肌肉彰显出健美的力感,精致的小脚光赤着踩在冰凉的仿古砖瓷板上,肤白透明,淡青色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可能是沐浴的水汽熏蒸,爱妻丰腴的全身上下还泛着内热的红光。   这真的是该胖的地方丰满,该瘦的地方健康,禁欲几个月的我难掩欲望,肉棒在内裤里蹭蹭抬头,真正的把裤裆擎的老高。   丰满的双乳和挺翘的臀峰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窄小的浴巾明显抓襟见肘,爱妻一手攥着上沿护住胸口,一手拉扯下摆遮住私密,紧闭双眼,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在众人前恪守着自己女人的矜持和尊严。   「掀开!」黑川继续命令。   爱妻睁眼看着面前众多色眯眯的眼神,陷入一阵慌乱,本能的迟疑着。   「呜—」黑川拿起教鞭,在空气中劈出声响。   犀利的鞭声让爱妻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朝衬衣小伙身后挪动脚步。   曾几何时爱妻遇到危险也会躲到我的身后,而我现在已经无力再做她的保护神,我看向那个衬衣小伙的眼神里写满的情敌一般的嫉妒,直觉告诉我,他甚至比黑川还要危险。   黑川捏着教鞭,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向爱妻走去,脆硬的木屐每一步都在瓷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随着声响的临近,爱妻惊恐的低着头颤抖,嘴里歇斯底里的用日语求饶,直到嗒嗒声停,黑川站到身前,爱妻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崩溃的蹲下身子紧抱膝盖。   黑川的教鞭点着爱妻的头顶上,像是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爱妻一样,慢慢的,教鞭的鞭头向下划过爱妻的耳后,那里是爱妻的敏感地带,冰冷的刺激让爱妻又打了一个寒颤。教鞭最终停顿在爱妻圆润的下颌,黑川用教鞭挑起爱妻梨花带雨的脸,犀利凛冽的目光刀子一样刺入爱妻惊恐圆睁的大眼。   随着教鞭不断向上挑起,爱妻昂着被挑的下巴,顺从的站起身子,全然不敢再顾忌散落在脚边的浴巾。   随着爱妻全无遮挡的丰润身材完全暴露,主席台下爆发出赞美的惊呼。多人的目光唤回了爱妻的羞耻心,她一手横起臂肘遮挡胸前,一手并拢五指捂在下体。   「转过身让大家看看!」   爱妻护住私密小心的挪动碎步转身,将全裸的后背面相主席台下。嘶—!主席台下又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爱妻身后的肩背腰臀上全是暗褐色的鞭痕,密密麻麻,交叠罗列,尤其肥美的翘臀,被抽打的略略青肿。这就是一个月来爱妻受到的残酷虐待,我好像明白爱妻惧怕黑川的原因了。   爱妻的腰背还像以前一样纤细苗条,从后背都可以看到腋下裸露出的乳球轮廓,交错的鞭痕在爱妻的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像极了一副暗红色的满背纹身,充满了凌虐的味道。   黑川冰冷的教鞭在爱人背上沿着鞭痕一点点划过,仿佛在让爱妻回忆复习着鞭痛,鞭头所到之处,爱妻后背上激起密密的小疙瘩。   最终黑川的教鞭在爱妻腰臀处随意一圈,「在这里刺下彩色图案可好?」   「不要!老师……求您……」爱妻祈求着拉住黑川和服的袖角,美眸紧张的看着黑川铁青色的脸,期待他出现一丝玩笑的表情。   「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自己上去,戴好设备……小力,帮帮她」黑川指着缚床,给爱妻和衬衣小伙说。   爱妻松了一口气,好像生怕黑川反悔,连忙走到缚床旁边,熟练的戴上放在床上的VR眼镜和耳麦,然后以一副撩人的姿势躺好,只是臀背上的鞭痕与皮质床面接触时,压住了新增的伤口,让爱妻不由咬着牙喘息。   爱妻丰腴的肉体平躺在缚床上,双手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如云的黑发枕在两条圆润的胳膊上,长长的睫毛低垂,自欺欺人的不敢睁眼,鹅蛋一样丰盈的脸庞带着羞涩,举臂收肩的姿势让爱妻的乳房更加挺拔,失去了小臂的横挡,我终于清晰的看到爱妻乳房的全貌,爱妻的乳房异常饱满,挺拔的甚至不真实,足有D罩杯的乳肉像两个半球倒扣在爱妻胸口,随着爱妻的呼吸均匀摇晃,似乎在宣示着女人的骄傲,即便爱妻平躺着,两坨丰润的乳肉也依然高耸没有外扩。乳峰顶端的蓓蕾是异样的浅紫红色,越发骄傲的挺立着,乳蒂根部两侧针尖大小的穿孔,给这具熟美的媚体上加入了凄婉的哀鸣。   「两年内把柳女士改造成一匹内敛则恬静淡雅,外放则骚气逼人的胭脂马,让所有男人都拜服在她的胯下。」黑川的话像警钟一样在我耳边不断回响,时不我待,我应该做些什么!   以前B罩杯的爱妻平躺,乳房也会变成八字奶,为什么被黑川用药之后双乳变得肥硕,但是更坚挺了呢,看着爱妻被改造的身体,我的心就想刀割一样的疼。   说到草药,我倒想起了一个人……   第十一章、淫邪的介绍   爱妻熟练的戴上放在床上的VR眼镜和耳麦,然后以一副撩人的姿势躺好,两坨丰润的乳肉高耸没有外扩,乳峰顶端的蓓蕾是异样的浅紫红色……   那个叫小力的衬衣小伙按照黑川的吩咐,把爱妻的手腕脚踝套入缚床上的镣铐中,收紧锁住,通过锁链的连接,爱妻的四肢和缚床紧紧的固定在了一起,难以想象已经丰腴圆润的爱妻,手腕和脚踝还是如此的纤细,被锁缚的手脚关节在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镣铐衬托下,无力的娇弱感给人施虐的冲动。爱妻不知所措的手指微微攥起,像是对接下来的仪式充满恐惧,和一丝期待。和手指一样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十粒蚕豆脚趾,害羞的向脚心内勾,嫩白的小脚俏皮的弯成了月牙儿。   「太美了,我真想舔她的脚底,吻她的脚背,吮吸她的脚趾头。」老王痴迷的离开座位,趴在主席台前沿,忘情的看着缚床上的爱妻,一只手插入裤裆里恶心的前后晃动着。   锁缚好爱妻的手脚后,衬衣小伙继续将缚床上固定的皮带分别圈住爱妻的长颈,两臂,腰腹和大腿,再通过锁扣收紧勒住,在爱妻成熟的媚体上勒压出几道两三厘米宽的凹陷,肉感十足。   锁缚好了爱妻的躯体,衬衣小伙又拿出一个塞口球,递到了爱妻的唇边,可能与往日的调教不同,已经戴上VR眼镜的爱妻嘴唇碰到塞口球后稍显诧异,但略一迟疑后还是顺从的用柔舌把塞口球卷入口中含住,并努力抬起已经被固定的长颈,任由衬衣小伙将塞口球绳扣系在自己的脑后。   爱妻就这样,像一个倒立的「Y」字,被固定在缚床上,双手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如云的黑发枕在两条圆润的胳膊上,乳房异常饱满,随着爱妻的呼吸均匀摇晃,乳峰顶端浅紫红色的蓓蕾,骄傲的挺立着,两条紧致匀称的长腿近乎直角的分开,将女性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的视线里。   衬衣小伙又拿出一块带摄像头的小玻璃板在爱妻两腿之间架起,小摄像头正对着爱妻的蜜穴,这时我盯着的笔记本屏幕也切换成了画中画模式,小画面上开始同步播放爱妻的股间细节。   我不用仔细看都可以对爱妻的私密宝贝如数家珍,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鼓起,两片薄薄的……呃,现在肥厚的大阴唇咧在蜜穴两侧,娇小的阴蒂……嗳,等等,不对……这,这是……怎么会这样……   爱妻的阴蒂像吐沙的蚌舌一样,娇嫩的挺立在阴唇顶端,油亮亮的衬着邪魅的浅紫红色。以前爱妻的阴蒂总是害羞的藏在阴唇里,即便我故意刺激也只会偷偷探一点头,现在不经挑拨就顶出如黄豆大小,透出包皮,供众人视奸,看到爱妻被哀虐的变化,我伪装着绿帽奴带着伪笑,但控制着眼泪往嘴里咽。   衬衣小伙拿着毛笔和一个陶瓷研钵又回到主席台中间,小心翼翼的用毛笔蘸着研钵里的浅紫红色液体,仔细涂抹在爱妻挺立的乳头和阴蒂三点上,精细的就像画龙点睛一样,认真侍弄着爱妻这具无瑕的艺术品。涂抹均匀后,衬衣小伙又取来一个架子,固定在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上,悬空在爱妻身体上方,架子上有三个塑料小瓶,像输液器一样分别引出一个空心的尖嘴,停留在爱妻三点的上空一厘米处。   就在刚才毛笔接触爱妻左乳头的那一瞬间,爱妻浑身就像电击一样发生了颤抖,整个丰满的左乳像吹气一样又挺立了一分,乳肉皮肤上细小的毛孔激烈的收缩着,在肥嫩的乳肉上激起许多细密的小疙瘩。爱妻整个身子也开始剧烈摇晃,崩直的锁链被扯拽的发出金属摩擦渗人的声响。被塞口球堵住的嗓子深处也发出了支离破碎的痛吟。   随着右乳头和阴蒂也被抹上浅紫红色的药水,爱妻浑身上下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的颤抖打摆子,整个躯体向上紧弓,如果不是锁链和皮带的固定,感觉爱妻就要像孙悟空降世一样,从地面蹦上天去,爱妻拼力的扭动着肩胯,又像待宰的生猪,在屠刀下恐惧的扭曲着被绑住的四肢。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五六分钟,爱妻沐浴后微微发红的身体更加赤热,两粒乳头和阴蒂邪魅的翘立挺起,仿佛想让这三点上空的尖嘴刺穿一样。   随着上面的三个塑料瓶通过尖嘴将三滴绿色的液体精准的滴落在爱妻高挺的三点上,爱妻满足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弓起的娇躯泄气一般摊回缚床,整个身体像又洗了一遍澡一样,香汗淋漓,额头上的汗珠沾湿了鬓角,滑落在耳边还带有沐浴药香的黑发上。   但这样的轻松并不长久,仅仅过了一分钟,浅紫红色的药液像是把绿色的药水完全中和了一样,药效又开始兴风作浪,爱妻再一次颤抖着弓身挺胸挺胯,期待着下一滴绿色药水的降临……   在众人不解的关切中,衬衣小伙获得了黑川微不可察的点头,然后走到主席台中间开始介绍:「各位老总上午好,我叫小力,是中国人,学历史的,在日本留学期间有幸参观了黑川老师的捆缚摄影展,从此放弃学业追随老师,通过各种努力终于获得了老师的认可,被收为弟子。」听到那个长络腮胡子的老李不感兴趣的发出嗤声后,小力将介绍进入正题。   「这样的捆缚调教老师对柳姐姐进行了一个月,根据前几天的观察,今天可能会有重大突破,这也是陈董事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   「中国历史上有两个半圣人,一个是孔子,一个是王阳明,另外半个是曾国藩。老师特别推崇王阳明先生的心学。」看到络腮胡子又瞪眼,小力赶紧又把介绍主题兜回来。   「王阳明心学的核心就是八个字:此心具足,不假外求!老师的调教精髓也深得其中三昧,只要把女奴的内心调教服帖,也大可不必再通过其他的外部手段进行折磨,柳姐姐这样知性的美人,用西药太过摧残,中药的温和调理更适合她奴性的潜移默化。老师用刺下纹身图案的要挟和柳姐姐做交换,就是将计就计的让柳姐姐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仪式中,其实纹身只是细枝末节,这仪式才是调教柳姐姐身体的关键。」戴着VR眼镜和耳麦的爱妻被封闭了视觉和听觉,对于这样的介绍根本不得而知。   「我手里这个浅紫红色的液体,是从南美雨林中火蚂蚁的钳颚上提取的生物毒素制剂,高度提纯后曾是老师年轻时审讯间谍用的法宝,注射到体内会浑身痒痛难耐,涕泗横流,大小便失禁,剂量大些甚至会全身过敏,休克丧命,说到刺痒难耐,野史上说,明朝丞相胡惟庸怕痒,朱元璋杀他的时候赐他痒死,盛夏时节将其裸体带入山林,束手绑于树上,任由蝎蚁蚊蝇爬满全身,最终刺痒难耐崩溃而死;金大侠写的《天龙八部》里,阿紫挑断了马夫人康敏的手筋脚筋,割得她浑身是伤,又在伤口中倒了蜜糖水,引蚂蚁来咬,让她疼痛麻痒几天几夜,受尽苦楚……」   「说正事!」络腮胡子忍无可忍了。   「老师让我将火蚂蚁毒素涂抹到柳姐姐的乳头和阴部小豆豆上,却绑缚着手脚不能抓挠,配合一个月来的春药灌服和泡澡,柳姐姐身上的性感地带更加痒痛难耐,上面挂着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的是火蚂蚁巢穴旁的植物提取物,可以中和蚁毒,缓解痛痒,我们控制着中和剂的滴速和剂量,噢,以前还有位置,让柳姐姐从潜意识里渴求绿色中和剂的滴下,身体不断自我暗示乳头和小豆豆向上,向上,再向上就可以接触到中和剂了,在封闭感官后,受到的这种刺激和身体欲念更加明显,被中药调理出的性器官二次发育就会在潜意识里按我们设定的方向,向上挺拔,前段时间我们控制着滴下的位置,促使柳姐姐身体改掉了乳房会外扩的毛病,现在柳姐姐的乳房按照我们的设定,在性感的位置上高耸。」   「这就像达尔文的进化论一样,长颈鹿吃不到树上的嫩树叶,只能把脖子越伸越长,不肯伸长脖子的都饿死了,中和剂其实就是嫩树叶,蚁毒就是长颈鹿的饥饿,长颈鹿吃树叶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这样会把它的脖子伸长。中药灌服和泡澡,目的就是缩短发育的时间,增大发育的效果。」   (故事需要,开心就好,不纠结科学)   「就这样,即便柳姐姐内心是抗拒的,但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的顺从于老师的安排。再坚强的意志也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   「那这样的调教怎么能保证柳婊子是奶子整个向上向里发育,而不是小奶子不变,奶头却向上长了好几厘米?」络腮胡子终于认真听课了。   「这就是VR眼镜和耳麦的作用了,这是我在老师指导下独立做的辅助研究。我控制着柳姐姐的视觉和听觉,VR眼镜中模拟着她给新生儿哺乳的视频,耳麦里循环着新生儿饥饿寻奶的啼哭,这种生命深层刺激唤醒了柳姐姐意识深处的母性,中药的调理还有小豆豆上的蚁毒不断造成柳姐姐子宫收缩,这样不间断的宫缩会产生生育的错觉,就这样外部感官和内部身体反应,佐以药物的一丢丢影响,会让柳姐姐大脑垂体分泌雌激素的同时分泌孕激素,促使乳房整体发育,达到和注射催乳剂一样的生理效果。」   「但是心理效果上却大不一样,这巨乳实实在在是靠柳姐姐自己的身体催起来的,我们可一没给开刀二没给打针啊。」   第十二章、文茜的秘密   「哈哈,精彩!」老王身旁的一个黑瘦中年人情不自禁的起身鼓掌,「小力老师也是深得黑川大师的真传啊,老陈,前两天转手给你的那个熟女奴,我两三年前就是得到小力老师的指点才驯服的,那个骚货是单亲妈妈,四十来岁,自己开了个肚皮舞工作室,常年练舞,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健美和活力,那叫一个高雅端庄,风情万种啊,身材也棒,特别是那个肚皮,锻炼的肉乎乎的,妖娆柔美,机缘巧合被我碰见了,略施手段就把她收为性奴,虽说她低头了,但受过良好教育的她内心还是一直抗拒不屈,哪怕我用药,事后她还是要死要活的,后来在小力老师的指点下,我在她引以为傲的整个白肚皮上,刺青了一只墨绿色的巨型蟾蜍,恶心又邪恶,一举击碎了她所有的自信和骄傲,也断送了她的未来,从此她就自暴自弃,安心为奴,小绵羊一样的百依百顺,怎么凌辱都逆来顺受的,我后来又在她鼻翼中间穿了个环,晚上有空就牵她爬到公园里放牛,这是我这几年来最满意的性奴,那个时候小力老师刚追随黑川大师就学,就能有如此才情,实属天赋。」   「黑子如此在意的熟女奴都能割爱给我,陈某真是受宠若惊啊!」陈变态一脸满足。   「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互通有无也是应有之义。」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也罢,等黑川大师调教好了,柳婊子也送你爽几次……」陈变态非常大方的把我的合法妻子像玩具一样的许诺给其他人。   众人不知廉耻的讨论着淫秽的内容,另一边,爱妻的鼻音越来越娇媚,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含着塞口球的嘴角,一条亮津津的水线流过红热的脸颊,延伸到玉颈之下,锁骨下的胸口处由内而外的激发出大片潮红,把白净的皮肤也烫得氤氲出水雾,两颗肥美的乳房仿佛水球一般,圆润挺拔,在爱妻胸前紧致的咣当摇晃,不时发出砰砰的声音,爱妻的前胸不断地想向上挺起,挺起,但紧锁的束缚让爱妻的努力化为泡影,两粒浅紫红色的乳头自信的向上翘立,感觉离尖嘴的距离似乎又缩短了几毫米,平坦的腹肌上布满了汗珠,看得出爱妻的挺身动作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小镜头里的爱妻私密部也是一片油光,大小阴唇像蝴蝶一样,一张一合的吐露出蜜汁,为泛红的大腿内侧涂上了甜蜜的爱液,紫红发亮的阴蒂随着爱妻的挺胯在镜头里上上下下的,欢快的像蹦跳的精灵。   「老师,柳姐姐应该只差一步了。」小力仔细查看爱妻乳头后向黑川汇报。   「嗯……」黑川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拿起矮桌上的清酒壶,拎着教鞭走到缚床旁边,这清酒应该是冰镇过的,青花瓷的酒壶外壁上挂着凝结的水珠,窄收的壶口向外冒着肉眼可见的凉气。   黑川缓缓的将酒壶倾斜,细长的水线从酒壶口沿倒出,落在爱妻腹部的小肚脐里,爱妻火热的身躯受到冰凉的刺激,不由的一颤,黑川慢慢的向上倾倒,冰镇的清酒顺着爱妻肚脐,流到胸腹,流到乳沟,最终在爱妻滚烫的胸口倒完。冰凉的酒遇到滚烫的肉,好像发出了淬铁一样滋滋的声响。   小力连忙跪趴在床边,伏下脸,吸吮着爱妻肚脐里的酒,发出享受的滋咋声,舔吸完肚脐,小力的舌头又像毒蛇一样,从爱妻的腹部向上滑,驱赶着爱妻肚子上溅落的清酒,毒蛇推着冰酒在爱妻身上滑行的很慢很慢,让感官封闭的爱妻仔细体会这刺激的冰冷,毒蛇滑过乳沟,滑过胸口,方向一偏,滑向爱妻牵直的侧颈,然后顺着爱妻玉颈上抻起的长筋向上,最后毒蛇轻舔起爱妻敏感的耳后。   爱妻在冰冷的刺激下,全身的毛孔都紧张收缩,受到在小力淫舌的诱惑,仿佛忘却了蚁毒的刺激,即便被固定着,也开始不安的扭动起身体,嗓子深处发出骚媚的「啊—啊—」,性感的曲线起起伏伏,就像一条光滑柔媚的美女蛇。   小力突然将淫舌吸嗦成卷,一下子插入了爱妻的耳孔,极其敏感的神经刺激让爱妻深提了一口气,胸乳猛地一挺……   黑川瞅准时机,抡起教鞭,啪!的一声,花生大小略粗的鞭头精准无比抽在了爱妻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爱妻刚提的那一口气还在胸腔里还没有呼出,剧痛让爱妻即便张大嘴巴,却不能再吸入一丝气息,窒息的感觉似乎也转化为快感,将爱妻的俏脸憋得通红。   爱妻的躯体紧绷,被锁住的肩膀和腰腹在有限的范围内将胸胯使劲得向上高挺,十根纤长的玉指死死的扣住床面,圆润的脚跟也在床面上蹬紧,十粒脚趾顺着脚背绷直,使劲的向足心弯去。   时间好像静止了,让我一度以为是陈色狼按了暂停。   大约几秒后,爱妻畅快的喷出了一大口气,无法控制的口水也随着这口气,顺着塞口球的孔洞向外喷出,散了自己和小力满头脸。随着这口气的自由,爱妻弓起的媚体又砸落回到缚床上,阴蒂上疼痛后接踵而来的快感让爱妻不由挺起臀胯,两条玉腿整体蹬直,小巧的脚趾努力的向外张开,小镜头里爱妻赭红色的后庭张开出细小的圆孔,肥厚的大小阴唇向两侧大开,露出了鲜红色颤抖的媚肉,突然,一股清澈又略带粘稠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薄而出,向爱妻两腿之间的摄像头玻璃板激射。   笔记本电脑上也紧随着将原本对准爱妻私处的小镜头切换为主屏幕,喷射的爱液向大雨一样落在玻璃板上,溅出水花,主屏幕上大雨来临的错觉让我下意识的偏头躲避……   「哈哈,视频后期剪辑的人真会搞恶作剧,昨天我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陈色狼看到我的反应乐不可支。   爱妻高潮的胯股一挺一挺的,仿佛想要将喷潮射的更高更远,爱液天女散花般激射了好三四秒钟后,爱妻才满足的摊落下来。   镜头给了爱妻乳头特写,众人看到那两颗浅紫红色的奶头上随着剧烈的高潮溢出了两滴珍珠一样的白色液珠,由衷的全体起立为这师徒二人的淫邪仪式鼓掌喝彩。   黑川躬身还礼,风轻云淡,离去时嘱咐小力,「待会把她带下去再泡泡药浴,下午还有捆缚课」,看了一眼爱妻乳头上的白色液珠后又补充了句,「今天灌药时候记得再加入一味通草,剂量就按那个人说的办吧。」   「可能以后都不用再灌服了吧。」小力解开爱妻束缚后邪恶的笑了。   手脚自由的爱妻显然还没有从泄身的愉悦中回过神,白目空洞着上翻,香津肆意的流出嘴角,受到还未散去的蚁毒刺痒,爱妻蜷缩起娇躯,两条美大腿夹紧阴部,不住地摩擦、摩擦,两只玉手的指肚在乳峰的蓓蕾上揉捻止痒,白色的液珠在爱妻指缝间,慢慢地涓滴成流……   ……   我失魂落魄的戴着绿帽子起身准备离开,陈色狼又喊住了我,「把你拿来的那张破购物卡带回去,给你老婆多炖点猪蹄子汤补一补,好多下奶,就你那点破工资还给我送卡,老子拿钱能砸死你,快滚!」   文茜连忙将桌上的购物卡拿起,双手送到我手边,咦,压在购物卡下好像有个纸条,我抬头看见文茜眼中一散而过的光,心领神会,我不露声色的把卡收回裤袋,死去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装作灰心丧气又略带兴奋的样子的离开,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   陈色狼漫不经心地对文茜说:「很心疼吧?」   「呃……陈……主,主人,您说什么?」   「看到你心爱的男人颓废的跪在我脚前,你不心痛吗?」   「主人,我没明白您的意思。」文茜半蹲下身子,双手扶住陈色狼的大腿上,眼神恭顺,挺翘的圆臀在蹲下后显得更加肥硕。   「你平时伪装的很好,就是刚才李王八跪下的时候,你不小心流露出的心疼碰巧被我看见了。爱着一个男人,却嫁给了他的兄弟,还要给他的仇人做性奴,你现在还可以装作没事儿一样,还真够隐忍的。」   「我和李健强根本没有交集,主人您想多了。」   「柳婊子是你闺蜜,知道你受到的痛苦,每天都把她的甜蜜分享给你,想让你开心,一来二去你也偷偷爱上了柳婊子描绘出的李王八,但是你很痛苦,这毕竟是你闺蜜的男人,你又不能抢,那一年你在柳婊子家过中秋,三人都喝多了,就睡在了一起,其实是你在酒里偷偷下了药,李王八以为是梦,不知道和你发生了关系,柳婊子知道也没有怪你,只是把他兄弟介绍给你,你犹豫后答应了,你不爱他,只是想和李王八多有些交集,不是吗?」   文茜激动地站起来身,「陈数,你怎么发现了我的日记?」   「你我一起共事四五年了,同床共枕也快三年,你对我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你这么精明的女人遇爱也会犯傻,李王八毕竟是你闺蜜的丈夫,你对他越陌生越平静,越能反映你内心的不平静!」   文茜被陈色狼说的怔怔说不出话,突然,她想到什么,惊惧的看着陈色狼。   「没错,你写在日记里的,和柳婊子联手收集的账目问题,准备在董事会上揭发我和我叔叔的贪污集团资金的计划,也被我提前知道了。」   「于是你就提前修改伪造了账目,让我们最终功亏一篑是吗?」   「满是心机的女人,不要妄想套我的话,你藏在发簪里的录音笔已经被我换掉了。」   「老狐狸!哎……都怪我,是我害了舒然……」   「咎由自取,人若犯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可舒然没有错,她只是为我,她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为了让我摆脱你的控制,才答应我的请求,主人,我求您,放过她吧,她那么纯情,不能受到这样的玷污,我可以再做五年十年的性奴,您怎么对我我都不反抗!放过她好吗!」   「彼之女神,我之母狗!你也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手里还有收集的证据,作为交换……」   「你放在你老公王胖子那里的证据他早就给我了,要不是他的帮忙,我还没那么容易让李王八就范。」   文茜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不可能,胖子绝不会出卖我和强哥的!」   「胖子这几个月是不是都没有再碰你,是不是越来越胖了?」   「陈数,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阉过的猪,胖得快!」   「陈数!你!你这是犯法!」   「我做的事,哪一件不是犯法,但指控是需要证据的。王胖子也是条汉子,听说要出卖他兄弟,宁愿挨刀也不同意,直到我把你藏的日记给他看了,他才妥协,真是个大傻逼,早答应还能完整的当个男人。」「出卖李王八后或许是他内心难安,在澳门他硬是替李王八挨打,胳膊都折了,啧啧啧。」「我给他说你的反击没有任何效果,证据毫无价值,还彻底激怒了我,我会让你万劫不复,他就听话的像小狗一样,乖乖的把你藏的证据交给了我,求我放过你,三年期满你俩就远走高飞,他是真心爱你,你这淫妇却背着老公爱他的兄弟!」   「你这样做是会遭到报应的!」   「你当我的性奴三年了,怎么就能不屈服呢,没有我哪有你今天的地位,哪有你现在这么完美的身材。」   「这三年你对我用尽淫药,让我受尽凌辱,我恨不得你早日暴毙!」   「看来你真的想要万劫不复啊!」陈色狼摁了个按铃,那两个黑人保镖快步进来。「逮住她!」   「杰森,帮我,放我离开,你承诺过的!」文茜眼见被扭住了胳膊,向其中一个黑人求救,「我只为钱卖命,可不为屁股,foolish碧池!」,换来的只是黑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虽然文茜身材健美,但在黑人保镖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只见文茜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缠上了透明胶带,十几公分高的露趾短靴也在挣扎中脱落到地上,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健美长腿被杰森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勾住膝弯,劈成M形的抱在怀里,黑色的皮质短裙被掰开的大腿和圆臀向上推到了腰间,股间细条的红色丁字裤魅惑撩人。   陈色狼接过另一个黑人递来的剪刀,在文茜的裆部一拽,拉出一些裤袜和丁字裤,用剪刀剪了个洞后,用力一扯,文茜同样光洁无毛的阴阜就暴露在三人视线里。文茜被贴了胶带的红唇发不出咒骂,但她画了深红色眼影的大眼睛一直狠狠地瞪着陈色狼。   陈色狼用手指捅进了文茜的阴道,干涩的疼痛让她不由眉头一皱,牙齿一咬。   「妈的,是干的!老子让你每天吃的药你是不是又偷工减料了,去,把昨天我叔叔给我寄来的火蚂蚁毒素拿来,拿两支,既然你平时不好好做练习,就别怪我给你来个期末大考!」   过了一两分钟,没抱文茜的那个黑人回来了,端着一个医用手术盘,上面放着一个注射器,和两支针剂。   「摁好她,别让她反抗!」两个黑人把文茜悬空抱好,陈色狼用手指把文茜的阴唇分开,把阴蒂捻出包皮后一下子捏住,另一只手持着注射器,将针头缓缓的刺入文茜粉红色的阴蒂。   嗯——!   这种蚁毒舒然仅仅涂抹就痛痒难耐,任由黑川凌虐,文茜是在最娇嫩的部位,超剂量的注射了高浓度的蚁毒,恐怕黑川审讯的间谍都没有受到这样的虐待,巨大的疼痛和瘙痒瞬间蔓延全身,两个强壮的黑人在文茜剧烈的反抗中差点都抓不住,文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随着她痛苦的摇头被甩的四人身上都是。   两针剂蚁毒注射进文茜的阴蒂后,迅速的随着血液循环分散到全身各处,文茜健美的身材里,无处不瘙痒,无处不刺痛,身体强烈的扭曲挣脱了两黑人的控制,跌落在地上,在自己失禁的尿液中发疯一样的撕挠着全身……   陈色狼撕开封住文茜嘴唇的胶带,「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求饶,发誓当一条忠心的狗,再彻底让你的情敌柳婊子堕落,我就放过你。」   文茜紧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带着血丝的双眼怒睁,狠狠得瞪着陈色狼,「做梦!你会下地狱的!」   陈色狼恨恨的粘回胶带,用力捏着文茜的颌骨,「我下不下地狱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能爽上天堂!」「你俩了爽完后把她送给我叔叔,转告他老人家,怎么虐都可以,什么药都能用,哪怕像她的贱货妈妈一样,也在肚皮上纹身一只大蛤蟆!」   「没想到吧,骚茜!」……   第十三章、门外的羞辱   「C市东外海岛,待!勿动!乖」   寥寥几字用眉笔在卸妆纸上匆匆写就,娟秀的笔迹被我的手心汗润湿沁散,若有若无的还残留着一缕玫瑰芳香。   我离开陈色狼办公室后,迫不及待的在监控盲区瞅了眼购物卡下藏着的纸条,十个字一眼看尽,刻入脑海后我若无其事的走出大厦,垂目低头,闪躲着其他人对我头顶和口中异样的指指点点。   「如此简短的信息需要文茜费尽心机的传递给我,不是说明她的处境不自由就是说明是我被监控了……但是文茜和舒然不一样啊,她是陈数的私人的秘书,自由度还是比较高,除了需要随叫随到外,起码和胖子生活时间上没有太多控制,另外即便她不方便,完全也可以通过胖子给我转达,没必要故作神秘……」   「如果说文茜是自由的,那么也就是意味着是我被监控了!草泥马!」   我开车回到家的楼下,默默的熄灭了发动机后呆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肘撑着方向盘,习惯性的双手抱着头,十根手指插着头发里,上下摩挲,漫无目的得捋着发丝,像是这样可以捋顺混沌的思路一样。   「文茜匆匆忙给我写这张字条究竟是什么意思……C市东外海岛……这到底是哪里……是陈变态的老巢吗……还是舒然被控制的地方?……这些文字显然是文茜匆忙写下的,那么说明她应该提前并不知道地址,或者说即便她提前知道,但给我写字条也是临时起意……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在今天我和陈数的交流过程中她要么是想到了地点,或者是通过视频看到了地点……」   「第一个视频是一间卧房,室内特质并不明显,文茜应该不会这么笃定的告诉我在海岛上吧……哪怕她也被迫在相似的卧房里受辱过……」   「那应该是第二个视频了……让我想想……咦,好像还真有点特别,在视频播放过程中,就在那个什么黑子和陈变态炫耀肚皮舞熟女奴之前,文茜向陈变态示意要补妆后,去了一会陈色狼办公室内设的盥洗室……恐怕也只有这个时间,我和陈色狼的注意力都放在视频中,她才可以偷偷完成告密书写……这么说来应该是文茜看第二个视频的时候认出了那个讲堂,偷偷把地址给我……怪不得视频里黑川说上午好,但整个视频里光线暗暗的,幔蔽的窗帘应该不仅仅是要想让主席台聚光,也应该要把窗外特殊的海景或者标识遮挡起来,防止有心人顺藤摸瓜发现些什么……」   「『待!』,是让我等待吗,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等什么呢……等转机吗?这个『待』的期限明显不是五年,否则也不需要『待』……文茜劝我等待……难道是看出了我是伪装的,安抚我情绪,怕我激怒?有这么失败吗,陈色狼好像都相信了啊!……难道是文茜知道我的为人,不相信我是绿帽奴,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还是说她不想让我自暴自弃当个绿帽奴,在我心绪徘徊时给我一线希望?」   我猜不透「待」的是什么,但是短短的一个字,似乎充满转机,充满希望,我从看完舒然被哀玩淫虐的视频后,重压在心头上的阴霾,仿佛也消散了不少。   「『勿动』好像是怕我铤而走险,毕竟澳门赌场事件后,文茜对我的爆脾气没有信心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啊,我知道了地址,按往常肯定是要义无反顾去找舒然的,文茜却劝我『勿动』,大概要连着前面的『待』字一起看了,应该是『动』的时机未到,所以还要『待』。」   「其实她不警告我勿动,我也拿不定主意贸然去找舒然,一方面我无权无势的,去了除了徒增羞辱也于事无补,另一个方面最主要的是舒然的老家在C市,岳父岳母都在C市大学任教,我去C市万一碰到了,真的不好解释……那样舒然安抚他们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最后一个『乖』字真是莫名其妙的,这么要紧的字条,书写时一定是紧张万分,偷偷递给我时肯定也是按捺激动,这么压抑的气氛下一般人都透不过气,她却多写了个俏皮的『乖』,哎,搞不懂,估计要连着『勿动』两字一起看吧,怕是她觉得警告说的太过生硬,伤了我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加个字缓和下,好吧,这刚中带柔的性格很文茜。」   我在心中暗自想着,逐字把文茜的字条研究完后,我大体明白了,「舒然目前应该在C市东面的海岛上,距离陆地多远看不出来,但是『外』字似乎说明应该不会很近,我需要乖乖的等待一个时机,不能激动地干傻事……文茜显然是看出了今天的视频对我的打击极大,怕我自暴自弃或者暴怒暴虐,匆忙给了我一点美好的期待……谢谢你,文茜!」   想明白了字条内容,对于舒然的救赎没有任何作用,我从刚接到字条的期待和兴奋中冷静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些失落,恐怕只有这时候,我才真真的感觉到时不我待啊,我的等待究竟会等来什么呢,一方面爱妻正滑向深渊,一方面文茜所谓的时机却缥缈无迹,而我还不知该采取何种方式去帮舒然一起面对陈变态和黑川的折磨虐待。   而且我还被监控,即便有方法,我也不能放开手脚的反抗。   说到监控,我是怎么被监控的呢……难道是我的房子里被安装了窃听器或者监视器了吗?舒然第一个月不让我插入,显然她是知道家里应该是有监视或者窃听的,不然这样协议第六条限制性行为的规定就没有任何考核和保障了……想到几个月来我可能被一直窥视,我心里面像扭了个疙瘩,背脊上也出现各种刺挠不舒适。   我努力想象家里哪些角落可能会被安装监控设备的时候,无意间撇了眼副驾驶座上丢放的棒球帽和臭袜子,突然心头一动,陈色狼的反复提醒让我有所警觉,我小心的把帽子拿在手里,拇指和食指指肚小心的在棒球帽沿上摁压……最终在棒球帽的顶端布包金属扣的位置发现了一点不同于布料材质的热感,像是电子设备连续工作后发出的热温,找到了,起码找到了一个,这应该是个窃听器。   不需要充电吗?我心底发出了一个疑问,棒球帽是签协议的时候陈色狼强迫我戴上的,我回家后扔到橱子里一直没有再戴,到了舒然回家月休,时间过了一个月,帽子上的窃听器如果可以使用,说明待机时间至少可以保证一个月。之后有电没电的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这两个月舒然都在「培训」,没有回家,今天陈色狼让我戴帽子去,估计是用特殊的方法给窃听器充电的。诶,这是不是意味着舒然这个月会结束「培训」,可以月休了。   想到「培训」两字,我心中猛地一绞,哪怕直接了当的说你老婆正在让我们调教,我都可以含怒接受,但把淫秽变态的语言用正大光明辞藻描述,感觉我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陈变态一系狐朋狗友在外面围观着我并发出不屑的嘲笑,特别是陈色狼那句「舒然被黑川大师照顾的很好,房事美满,阴阳合泰」,我肆意的暴怒拧扭着棒球帽,硬质的帽沿被我扭裂崩碎后刺入我的手掌,流出的鲜血似乎也随着怒气更加红艳。   怒火发泄完,手掌中的刺痛让我恢复了理智,哎,压抑的欲望和爱妻被凌虐的痛苦让我原本健康的心理有了点控制不住的脾气,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易怒的人容易被别人控制,为了帮舒然早日脱离深渊我应该有足够的理性和智力。或许我该去找胖子拿点静心清热的中药调理下了。   ……   我拿着被捏碎帽沿的橄榄色棒球帽心不在焉的停车上楼,自嘲的苦笑着,如果说以前这帽子除了颜色有点扎眼外,还可以拿棒球帽的外形来自欺欺人,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绿帽子了。   好在帽顶硬扣里藏着的电子设备没有坏,不然这一定会引起陈色狼的警觉,未知的危险永远要比已知的危险更加可怕和难以应付,这里有监控被我知晓了,还可以规避甚至反制,如果弄坏了陈色狼再用其他的手段,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把棒球帽丢回原本放置的橱子里,没有做刻意的遮掩,就像我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一样,一丝异样都可能让陈色狼产生猜疑,那真的是条鬼狐狸,维持现状应该是我最好的选择。   就在我暗自盘算着,该怎么才能不被发现的从网上买个夜视眼镜,在深夜里搜寻家里其他监视设备发出的红外线的时候,屋门外传来了隔壁大嫂的高嗓门……我买的这个二手房对门租住的是到H市打工了两位农村夫妇,四五十岁,我和爱妻都管他们叫大哥大嫂,他们家养了条宠物狗,叫多多。   ……   「小柳?你怎么坐在楼梯上不进屋啊,台阶多凉啊……是没带钥匙吧,跟大姐进屋,坐沙发上歇歇脚,你看看这高跟鞋,这么高,我看着都累……」   「嫂子,我在门口等等就好了,我老公估计一会就下班了。」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像爱妻,但邮件上不是通知说她上个月末不回来了吗?这才是月初啊,我带着犹疑走向屋门……   「嗨,站起来就对喽,可不能坐在地板上,姐给你说哈,这女人啊最怕宫寒,你和小李这结婚也有年头了,一直没孩子,可得多注意,咦……」   隔壁大嫂好像发现了异常,我也随着她的语气变化好奇地看向了门镜猫眼。   「小柳,这都快夏天了,你怎么还穿着大衣啊,看把你热的,满头满脸都是汗……欸,你这是刚洗着澡停水了吧,头发上全是没抹匀的洗发水,都快干透板结了……要不上大姐屋里再冲冲,咱们这老小区就这条件,要不说你们年轻没经验,大姐平时都多备着水呢,你再擦擦,我看着你大哥,保准他不敢偷看……」   通过猫眼,我直接看到对面是隔壁的大哥大嫂,手里拎着各种食蔬,应该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另一个女人站在楼梯口靠我屋门的一侧,属于猫眼的盲区,看不清楚大概。   我打开了门,屋外的女人听到声音,连忙回头,和我四目相对,我天!真的是我朝思暮想的爱妻,她的眼中带着一丝闪躲,似乎还有一分恐惧……爱妻精致的脸上红润有光,乌黑的头发上黏挂着白色的污秽,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长款大衣,似乎比爱妻的体型大了一号,把凹凸有致的身材隐藏其中,裸露的小腿细长紧实,白嫩的脚下踏着一双十几厘米高的透明水晶高跟鞋,让爱妻就像裸足踮着脚一样亭亭玉立,爱妻在我的注视下,微微侧了下身子,一手攥住衣领,一手轻捂着小腹,窘迫的低下了头。   这一刻我对爱妻满是同情和理解,是啊,离家两个多月后回来,身材突然发生巨大的变化,怎么开口向我解释一定让她愁坏了心。   「哟,兄弟在家啊!」   「是啊大哥,今天休息!」   我和隔壁大哥简单对话后,我和爱妻各怀心事,对面大哥大嫂满脸八卦,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一种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聊天的尴尬情境。   爱妻小腹附近的机器的嗡嗡声响在这份安静里显得有些刺耳。   大家都是成年人,对面大哥大嫂好像明白了什么后互相交换了暧昧的眼神,最后还是大嫂心直口快,「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啊……」   一句话把爱妻激红了脸,爱妻的头羞愧的更低了,衣领处露出的玉颈也憋成了红色,真的是羞红了脖子根儿。   「咳咳!你这婆娘不会说话别瞎说,小柳啊,那个,别往心里去啊,那个,那什么,最近忙什么来着,起码个把月没见过你了。」大哥瞪了大嫂一眼,想岔开话题。   「我这两个月一直在外面出差的……这刚回来」爱妻的蚊音虽弱不可闻,却把我最想遮掩的实话实说了,我一阵头大的想揪头发。   大哥大嫂刚刚还堆笑的圆脸戏剧化的迅速变长变冷,嫉恶如仇的大嫂脸上还挂上了鄙夷和嫌弃。   宠物狗多多在爱妻小腿上闻来闻去,十分享受得喷着「哼,哼」的响鼻,我和大哥大嫂的注意力也被多多吸引到爱妻的小腿上,真的美,光洁修长,看不见一点毛孔,爱妻不安的将双腿交叠到一起,一条清乳色的粘稠液体,从爱妻风衣里,沿着爱妻的小腿滑下。   多多好奇的闻了闻这石楠花味的液体,想要舔舐,大嫂眼疾手快,一般拉过狗绳,「脏!」   多多讨好的摇着尾巴,十分不舍的使劲闻着空气中的淡淡腥气,大哥也有所察觉,哼哼两声鼻子,没心没肺的说,「这是什么味啊?」   大嫂瞥了眼刚才爱妻坐过的台阶上还有一片暗色的水迹,锥子一样的眼瞪过爱妻低垂的头,「不知道哪里来的骚母狗发情了,在楼道里撒尿,真是恶心!老头咱们回家,这样呆着我都觉得跌份!」   大嫂拽着大哥的胳膊,牵着狗绳打开了自己家的屋门,临进去前,回过头,略带着同情的柔和目光,善意的提醒着,「小李啊,姐提醒你,养狗啊,得挑忠心的,母狗是能赚钱,但是也得拴住了看好了,别被不三不四的狗给配上,京巴狗你知道吧,白白的毛挺可爱,看着那是纯洁又高贵的,可现实就是太放荡了,什么狗都同意给配,最后肚子里一窝杂种养狗人就得哭了……」   第十四章、难耐的饥渴   我揽着爱妻的肩膀,硬把她掰进了家门。   进屋后,爱妻双手向前伸直撑住我的胸口,拒绝着我的怀抱。   「老公,求你,别靠近,我……我……脏……」爱妻抬起头,一双美丽的眼睛哭红了,梨花带雨的容颜让我不由得心疼。显然刚才大嫂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老婆,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一生一世!」   「老公,我求你让开,让我洗个澡,让我可以干干净净的在你面前……好吗,不要进来……」   我看着爱妻渴求的眼神,不忍击碎她坚持的尊严,讪讪的放下双手。   爱妻看到我的妥协舒缓了一口气,从我身边快步走向洗刷间,只是小腹中的嗡鸣声让她两腿不住的发软,在洗刷间门口她把住门框坚持了好几秒钟才调整好呼吸走进去……   「啊!——咚」洗刷间里传来爱妻的惊呼和摔倒的声音,我也顾不上爱妻的坚持,满脑子里都是对她的担心,我跑向洗刷间,义无反顾的拉开了门……   只见爱妻趴倒在浴缸前,一条腿蜷弯着压在身下,另一条腿笔直的蹬向身后,在瓷砖上划出一条十厘米宽的一条长长的黏液线。我连忙扶起爱妻,可她的脚明显在光滑的瓷砖上发滑使不上力,撑不起身子。   我近距离的看见爱妻放在角落里的那双透明水晶高跟鞋,里面黏糊糊的起着气泡,漫延着腥臭的气味,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那帮变态们一定是把精液灌到了爱妻的鞋里,让爱妻把玉脚泡在众人的精液里进行羞辱,刚才爱妻拖掉鞋子后赤脚想爬进浴缸,黏着精液的脚底在地板上打滑,让爱妻直接摔倒。   「你快出去,闭眼,快闭眼,我求你了老公,不要看,这样的我,又脏又恶心……」爱妻飙着泪发出哭嚎,整个身子在我怀里挣扎着想把我推出去,两条腿却在地板上止不住地打滑,脚底下还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声音。   我没有理会,有力的双手把爱妻紧紧抱着胸口,「你的屈辱是你爱我的荣耀,你不脏,你爱我的心无比纯洁。」   「老公,你……你真的不生气吗,不恼火,不吃醋吗?我被人糟蹋成这样子。」爱妻止住了哭,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我怎么会忍心生你的气,我只怪我没用,明知道是深渊还把你推下去,我就是个废物,想救你都不知……」   「别这么说自己,老公你很棒,你是我选的男人,不许骂自己。」爱妻温柔的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再说下去。   「老婆,我帮你洗澡吧……」   「嗯……好吧,老公,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不能骗你……早晚也得让你知道,你想看就看吧,看看你的爱人为你做的牺牲……」   我把爱妻平放进浴缸里,小心的调试着水温。   爱妻的头发上、身上、腿上、脚上全是精液干涸的痕迹,脖颈上一片片被啯吸种出的草莓印,全身上下不是被鞭笞的新旧伤痕,就是被掐捏撕咬的青肿和齿印。   爱妻躯体被红色粗棉绳捆缚着,红绳绕过爱妻的后颈,两条绳线在前胸双乳间结节,向下勒过爱妻的股间,又向后紧压陷入爱妻的臀沟,向上在爱妻的肩背处打结后分开,两股绳头穿过爱妻腋下向前在爱妻酥乳上方做结,通过乳沟向下做结后又在乳下通过两侧向背后捆缚……紧缚的红绳把爱妻的娇躯分割成一块块精致的菱形,像一块龟甲一样。绳结的位置也很有讲究,膻中穴、乳根穴、云门穴、巨阙穴、神阙穴、会阴穴、龟尾穴、肾俞穴等等敏感穴位上都结了绳结,爱妻的双乳也在穴位的刺激下愈发耸立,两粒浅紫红色的乳头动情的翘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上面满是渗血的齿痕。爱妻股间的两条红绳平行收紧,陷在臀缝中,娇嫩的阴蒂被蚁毒调教的从包皮中挺立而出,被两条红绳紧紧的夹在中间,摩擦着红肿,像是也破了皮。红绳在爱妻蜜穴口和后庭口外结了两个更大的结,用来堵住插入爱妻体内的那两根颤动旋扭的电动棒。   这种变态又实用的捆缚结法应该是黑川的手笔,白嫩的肌肤在红绳的衬托下,淫靡又色情,只是捆缚的是我的爱妻,让我除了扎心痛苦外,提不起一丝欣赏的兴趣。   红绳在爱妻身上绑的紧紧的,我费了大力气才用剪刀剪断,整个过程绳子愈发收紧,穴位和电动棒的刺激让爱妻鼻腔里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哼声……   随着捆缚的松绑,爱妻蜜穴里的电动棒再也堵不住阴道里挤压的精液,刚才爱妻穴位受刺激产生的淫水也加重了这一份负担,「唧——!」还在旋扭的电动棒被爱妻体内的精液推出阴穴口,粘稠腥臭的大股精液向醉酒呕吐一样的泛涌而出,黏糊糊的淌在浴缸里。   后庭里的电动棒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油滑的肠液让爱妻抓不紧电动棒的棒尾,她只能想仰面朝天,四肢向后撑起,像一只反向的四爪蜘蛛一样,抬起腰胯,不停的吸气,不停的像拉臭臭一样撑开括约肌……赭红色的后庭撑出了暗红的圆洞,一个三四厘米直径的肛塞球大体可见轮廓……   「加油老婆,快出来了!」   「嗯!——」爱妻仿佛感受到了我的鼓舞,咬紧牙使劲发力,太阳穴上的血管都隐隐爆出红色。「砰!——哗——」肛塞球被爱妻的后庭挤出体内,后面的小球珠口径较小,对于爱妻来说不是挑战,顺着油滑的肠壁,「吐喽」一声像蛇一样一连串的滑出后庭,细长的足足有二十多厘米,同时也带出来一股又浓又黏的精液和肠液。   随着爱妻蜜穴和后庭的解开束缚,爱妻自由的躺在浴缸里,浴室里的气味满是腥臭,还略略有一点黄油的香甜……   ……   我给精疲力尽的爱妻洗完了澡,把她赤裸着抱到我们的床上。想着刚才给爱妻擦拭身子时候,轻轻的触碰她就会动情,让我不由得开始担心。   决不能让爱妻性虐成瘾!   「老公,我变的这么丰满,你真的不生气吗?」爱妻小心的再一次确认。   「不生气,老婆,你放心,这一切错不在你!」如果是第一次见,我可能真的会失态,但是从视频中已经有了预见,我也接受了这一改变。   「那你怎么不抱着我?」爱妻看见我对她身体变丰满没有不悦后,放下了不少心事,又像甜蜜的二人世界一样向我撒娇。   「老婆,你身体这么敏感,我怕我抱着你,会把持不住。」   「嘿嘿,色狼老公,你说是你会把持不住,还是我把持不住啊?」爱妻扯着我的领子,左手一把把我也拉倒在床上,右手迅捷的在我裤裆轻捏了一下,「你都硬了,嘿嘿。」   我发现了爱妻除了身体上的变化外,其他方面也有了不同,一向端庄矜持的她,即便对我动情,也是内敛的主动,「只对我一个人淫荡」的宣言也似乎只是和我鱼水尽欢的配合,鲜有这样主动挑逗的时候,第一次月休,被剃光了耻毛她都要小心翼翼的掩饰,现在身体变化如此之大,见我没有不高兴似乎也就放下了心事。   或者说,这两个月的性虐让爱妻对于自我的道德约束开始有了放松,毕竟两个月每天都赤裸着身子被其他男人亵渎,羞耻心总会不自然的降低,对于道德的容忍度也会变化,就像是我把最丑陋的一面暴露给你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对于你来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一样。   可能爱妻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种矜持的解放是潜移默化的,稍微一点点叫「开朗」,再大一点叫「放得开」,又大一点叫「开放」,大过了头就是「放荡」了。   我摁住爱妻在我身上游走的双手,「老婆,乖,等一会,咱们先说正事。」   「那好吧,这两个月你肯定急坏了。」爱妻略微有点失望,但还是顺从的倚在我的怀里,向我讲着今天突然回家的原由。   「这两个月陈登九那个变态找了个日本老头,用中药把我身体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老公你喜欢吗,你说过也想让我再丰满一些的。」爱妻翻起长长的睫毛,闪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纯真的美感让我不忍心拒绝。   「你喜欢就好,这样我吃些苦也有意义。」   「就在昨天,黑川,哦,就是那个日本鬼子,要训练我深喉,得插在嗓子里,又疼又恶心,捅得我直想吐,我学不好也不想学,他徒弟就在我背上狠狠的来了一鞭子,这两个月来最疼的一鞭子,我一下子吃痛就在他那玩意上狠狠咬了一口,差点给咬断了,呵呵,这两个月了我就想报复他的,让他天天抽我……呵呵呵」   「老婆你刚才的笑太浪了,要矜持!」我装作开玩笑似的提醒她。   「呸,色老公你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我刚才那么丑陋都让你看见了,你肯定得笑话我一辈子,我还有必要一本正经的和你相敬如宾吗?」爱妻不安分的手指开始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儿。   「这一下子可是激怒了陈登九,他一边派人把黑川送到医院去缝合抢救,一边让很多男人来折磨惩罚我。」爱妻说到「折磨惩罚」的时候还带有一些恐惧,说话中略微发颤。   嗯?等等,黑川住院了,那么给爱妻捆缚的是谁?   「最后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他们惩罚完就把我丢在家门口,想让街坊邻居都知道。」   「老婆你刚才装糊涂就好了,干嘛实话实说你两个月都在出差啊……」   「我也不想啊老公,他们刚才有人在楼道里猫着录像呢,我撒谎可能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本来黑川要把我带回日本,卖给色情会社拍几年重口AV作为惩罚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紧张的要起身,爱妻在我的胸口拍了拍示意我放松,「我当时也吓坏了,心想这可完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陈登九下面有个胖老头姓王,是个分公司经理,对我的脚很迷恋,这种癖好是一种病态,老公你可别学坏了,王经理不忍心让我去日本拍片,就用转让股份作为条件,为我求情,最终利益面前陈登九同意了,让我可以做王经理一年的私人秘书,时间算作我五年的协议里面,这个消息不错吧老公?」爱妻说着还把白嫩的小脚举起来给我看,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小脚趾向外张开,可爱的像小猫爪子,只是想到这双美足刚才还泡在众多男人的精液里,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这是好消息吗?」我一时没理清集团秘书和私人秘书的区别,觉得不论怎么样,爱妻现在都要受到别人的控制!   「当然是呀,你想啊老公,文茜是陈数的私人秘书,不用受集团的控制,有很多的自由啊,都可以和王胖子结婚过日子,我作王经理的私人秘书,就摆脱了陈登九的控制,以后也会有更多自由陪你啊,开心了吗?」   「可是我的老婆还是要被别人侮辱占便宜,我还是会吃醋的!」我听明白了,这样总比在陈变态手里要好,心情有了美好,我也开始和爱妻调笑起来。   「不一样啊,王经理是个恋足癖,满脑子都是我的小脚,起码他没有真正的占有过我,我对他吃亏也是最少的,虽然只有一年的自由时间,看你老婆我略施手段,争取把他迷得团团转,最好能再追加股份转让,一次性把我五年买断好了……」听着爱妻非常自然的说着「占有」这类的敏感词,我心里总不是滋味。   「哼—哼—,什么香气啊,老公你该不是把不三不四的女人领到咱们的婚床上来了吧!」爱妻闻到卧室里的香气,狐疑的审视着我。   我连忙起身把窗帘掀开一角,将窗台上两盆洁白的花展现在爱妻面前,那娇柔的花瓣,优美的形态,宛如一个玉立的仙女在翩翩起舞,洁白的花瓣上看不到任何斑点,高贵典雅,婀娜多姿,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也羞羞答答的低着头,仿佛是一位害羞的少女,掩面而笑……这种百合淡淡的挥发着馨香,寓意也好,百年好合!   「上个月我从胖子药店看到的,胖子说这是变种的香水百合,我看香味和样子都很符合你的气质,就给搬来了,他还老不乐意呢,去他丫的,要两盆花还不乐意,我又不是要他老婆……」   爱妻听到我的胡言乱语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我却在兴奋地介绍着和胖子的抢花过程,根本没有发现。   考虑到家里至少有个窃听设备,我没有把文茜字条的事和爱妻分享。   ……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我和妻子一起聊天一起买菜一起做饭,慢慢的就到了深夜。   看到饭桌上爱妻大口吃着我专门为她炒的菜,我真的满足。   「老婆,你还吃黄油吗?」我鬼使神差的多问了句。   爱妻似乎也回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次摧残,脸色有点苍白,「不吃了……」   像是又怕我多想,「我现在身材挺好了,不会再吃了!」   ……   甜蜜的二人世界总避免不了身体接触,看着爱妻眉眼间柔媚欲滴的春情,听着爱妻唇齿里丝丝撩人的低吟,我总有一些不安,该怎么让爱妻性欲降低呢?我只能装作无视的躲避着。   互道晚安后,爱妻显然没有放过我。   爱妻猛地掀开了我的被子,就像我第一个月掀开她的被子一样,趁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爱妻健美修长的双腿已经跨坐在我的腰腹两侧,只见她一只手魅惑的在自己的乳尖上轻捻,另一只手向后伸入了我的睡裤,握住我也早已挺硬勃起的肉棒。   爱妻一边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示爱,「老公,来一次吧,明天我就去王经理那里了,没有陈登九,应该不会体检,咱们偷偷来一次他们发现不了。」   我不知道怎么在不被监控者发现的前提下,给爱妻说明家里被监控的信息,「可是家里也……唔」爱妻没等我说完话,就吻上了我的唇。   「老公我特别想和你爱爱,哪怕被发现了,延长一个月的任期,我也认了!」   「可这样受辱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让你多承受!」   「老公你不喜欢我这样的身体吗,下午你还说喜欢呢……你以前都偷看文茜,你看我现在身材比起文茜也差不太多了,你怎么不满意呢?」爱妻不等我回话,主动地把我睡裤向下一褪,潮湿温热的阴户就要朝着我挺立的肉棒坐下去,我连忙用手撑住了爱妻的臀股,让她坐不下,爱妻的蜜穴距离我的龟头只差几厘米,却怎么也套不进体内,我肉棒顶端敏感的神经也已经感受到上方的温热,爱妻跨坐的姿势将两腿分开,不设防的无毛阴阜上小肉豆紫红发亮,蜜穴随着双腿分开也微张起洞口,湿热的淫水一大滴一大滴的落在我的龟头上,打湿了我的阴毛,眼瞅着我撑起的双手越来越无力,爱妻的阴户越来越坐下,我的肉棒也兴奋的挺直了腰,男欢女爱的交媾马上可以合二为一……   「老公,给你看个好玩的……」爱妻动情的用双手揪住自己的乳晕,轻轻一摁一提,两股奶箭射在了我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瞬间想到了爱妻乳头上的齿痕,烦躁的一阵恶心,不住的干呕。   爱妻诧异的看着我的反应,和瞬间委顿的肉棒,悻悻然从我身上起来,回到了自己的被窝。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爱妻解释,爱妻敏感的肤质让我也不敢和她更多的接触,「老婆,你要尝试着克制自己的情欲,不然很容易被控制……」   「知道了,快睡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妻语气有些冰冷。   哎,只能等我把家里的监控都找出来,下次找个盲区再满足你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还是星辰点点,我迷迷糊糊的感觉爱妻起身去了洗手间,我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听不到冲水的声音,我有所警醒,睡意顿消,开始蹑手蹑脚的起身,老式建筑的洗刷间顶上有块玻璃透气窗,原本贴着的窗纸早已破损,我轻声搬来一把椅子,通过顶上的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的春色。   只见爱妻歪着头,闭着双眸,口鼻上蒙着一块布条,浑身赤裸着一条腿直立着,另一条腿高抬起,脚掌踩在浴缸的外沿,两只纤细的嫩手一只伸到弓起的双腿间搓揉着肉缝顶端的浅紫红色肉豆,一只抓着自己的美乳不断按压,情到深处,爱妻不满足肉豆上的搓揉,开始用五根手指在多汁的肉缝上拍的啪啪作响,自慰的刺激让爱妻发出了沉闷的鼻音,她连忙拽住一点布条咬在嘴里,不让自己的呻吟发出声响。   徒手的刺激让爱妻腿软胸酥,娇喘连连,却还是得不到根本的满足。爱妻在洗手间四处打量,最终选择了我俩的牙刷,只见她解下头绳,把两个牙刷箍紧缠好,一手握着毛刷头,将刷柄探入身下鲜红色的洞口。   两根牙刷的粗细对于已经充分动情的爱妻来说非常轻松,一下子就插入了大半,顺滑得没有任何阻碍,只剩下小半的刷头还留着外面,期盼了一晚上的插入感让爱妻舒爽的发出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也随着牙刷的引流,泄出体外。   爱妻着魔一样的抽插着牙刷柄,脸上一副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就这样被牙刷柄奸淫了几分钟后,抽离的爱液溅的腿下浴缸外壁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爱妻踩在浴缸外沿的美脚也愈发不稳,原本是脚掌踩着,渐渐地向浴缸内滑,变成脚心钩在浴缸外沿,最后是脚后跟蹬在浴缸外沿,五粒脚趾高傲的上翘着。   突然,爱妻的脚后跟也没有蹬住,整条腿滑进了浴缸里侧,失去平衡让爱妻一个趔趄趴在了浴缸外沿上,两条腿分别跨在浴缸内外,阴道里抽插的牙刷头也正好抵在了浴缸外沿上,随着爱妻趴伏,整个体重都压下,两根牙刷也在这时候被整条杵进了爱妻阴道深处,重重的嵌在膣穴里面凸起的子宫颈口上。   极度的疼痛和刺激让爱妻猛然昂起了头,把秀发一下子甩至脑后,抻直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娇躯触电一样不停抽搐,她双腿在浴缸内外一通乱蹬,子宫深处的淫水喷薄而出,肆意的在爱妻身下挥洒,爱妻紧咬着布条发出呜呜的痛吟,两只手也抓紧自己的巨乳,在刺激下猛烈的揉攥着,将洁白的乳汁不断泵出……   良久,爱妻心满意足的翻身躺进激射的到处都是乳汁和爱液的浴缸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爱妻慢慢的从口出取出布条,放在鼻尖享受着上面的气味,最后在胸乳间铺开,放在贴近心脏的位置。   天!这是一条男士的情趣丁字裤,仿日本相扑兜裆布设计的,关键是,不是我的……   第十五章、陌生的胖子   爱妻从潮韵中慢慢恢复意识,纤手在肉缝内摸索着找到深陷其中的牙刷头,皱着眉将两条牙刷拉出,刷头硬毛对穴口的刺激让她不由得朱唇微张,琼鼻深处又发出一声媚吟,「嗯——」。两条牙刷顺着膣道的湿滑,顺畅得被拉出体外,后面扯出一条黏滑光亮的银线。爱妻牵着刷头娇媚的把牙刷甩了甩后,撸下上面捆箍的发绳,毫不在意的直接束起了秀发。   看着爱妻开窗通风,并用淋浴开始冲刷浴缸里的淫靡体液乳汁,我也轻声爬下椅子,和爱妻各怀心事的打扫着各自秘密的痕迹。   ……   爱妻回到卧室时,我已经发出了虚假的鼾声。   「老公?」爱妻试探着喊我,我保持不变的节奏继续打鼾,没有回应……」老公……对不起……」   我闭着眼装睡,感到爱妻轻吻了我的唇。待一切平静后,我偷偷从眼缝观察,爱妻已背对着我躺下入睡。   好香啊,爱妻颈背上突然有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清甜,绵软悠长,似乎又透着沁人的凉意,时而馥郁华丽,时而婉转缥缈,有点带着浓郁花馨,又有些沉沁药香,还有一种深邃的乳质香感,不经意间直抵心底,非常震撼。   这种香气用心享受时浓郁,漫不经心时轻柔,若有若无的。   看着爱妻惟妙妖娆的睡姿,我不禁欲火重燃,我偷偷掀开了被子,从背后环抱爱妻,勃起的肉棒弹跳着夹在了爱妻桃型的臀缝间。爱妻迷迷瞪瞪地呢喃了一声,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我不忍心破坏协议让爱妻多受辱一月,就强耐着欲望,保持这暧昧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爱妻肩颈间的香气淡然,我也拥着这熟美的身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爱妻仿佛忘却了昨夜的事,没有对我没有满足她的需求表示不满,像往常一样的俏皮可爱,爱不够的腻在我身上,让我烦躁的心情得到一些慰藉。   下午,爱妻被王经理的车接走,目的地是他公司所在K 市。爱妻对我没有俗套的依依惜别,像是对以后的自由充满了向往。她欢快地把行李箱递给司机后,回身向我凝望,鼓囊的衣兜里似乎藏着昨夜的布条。   「等我!」爱妻轻轻挥了挥手,笑靥如花。   ……   爱妻走后我心无旁骛,该做正事了!   我驱车前往「超跃中医诊所」,竟发现大门紧闭。胖子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不对啊,胖子的手该好了呀,怎么还没有营业。   之后一连几天我联系不到胖子,让我对他很是担心,诊所和住处我每天下班后都会专门的绕路去看看,期待找到他的身影。   再一次被卷帘门隔离在诊所外后,我焦急的叉着腰发愁,初夏的天气略显燥热,我的心情也烦闷不安,拿小臂蹭掉额头上急出的汗珠后,我焦躁的用手甩丢。随着胳膊的甩动,我的身体也微微偏转,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在我侧身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肥胖背影呆坐在路沿石上,粗苯的手指捏着手机,一动不动。   「嗨!Surprise!」我用了我和胖子兄弟之间的习惯性开场,从胖子身后猛然跳蹲到他的身前,胖子巨型的身体圆周让我弧形跳跃的姿势略显不雅,却不妨碍我恶作剧般的突然切入。   「啊?……奥,是强哥呀。」胖子上身一件短袖衬衣,穿在他痴肥的身上我不敢确定是不是由诊所白大褂改的,下面非常不搭的套着一条红绿花裤衩,肥大的像是桌围一样,两条肉柱一样的粗腿上没有多少汗毛,足下耷拉着老式蓝色拖鞋,很是不修边幅。我看着胖子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最后定格在我和他平视的脸上,有点觉得我自己这恶作剧有些不合时宜。   「呃,胖子,你怎么了,有事?我好几天找你都找不到,联系你你不接,丫也不知道给我回个话……让我担心死了!」   胖子不自然的把手机放进裤兜,「强哥你也找我啊?走,咱们屋里聊……」   我架着胖子的胳膊帮他从路沿石起身,二人一起推上卷帘后,诊所终于打开了门。   「强哥你说……」这样平静的胖子让我有点陌生。   「还是先说你吧,我都是小事,你出什么事了,胖子?」   「也只有你强哥还这么在乎我了……」胖子把身上的肉铺在问诊椅上叹了口气。   「和文茜吵架了?」我试探的问了问。   「算是吧,她……哎,不说了,先说你吧强哥。」   「小夫妻俩吵架不可避免,咱们老爷们得体谅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在外面咱们强硬挺卵子没错,在家里那家伙事儿,得像尾巴一样夹住,还得会摇……」我本想传授一些我和舒然的相爱之道,没想到话刚开始胖子就有些恼火的挥手打断。「我俩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强哥还是先说你的正事吧!」   「哦,那好吧……胖子你想不明白的千万别憋着,没有一顿啤酒过不去的坎儿。」我担心的观察着胖子暗青色的脸。「说来惭愧,我最近很是烦躁,一点点小事就焦躁不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原因,问你拿点清热降火的药调理下,别太苦了,你能煎成汤剂或者团成药丸最好了。」   胖子关心的给我把了脉,「没啥毛病,不过中药煎好了冷冻起来多少会影响药效,不如我抓好了药你自己回家按时煎,每天不需多量,三天一副,夜睡前一碗……是药三分毒,强哥,烦躁是心理问题,你得想办法克服,中药不是心药,别乱吃。」胖子真的很适合当中医,只有站在药匣前,他才能一改以往嬉皮笑脸的形象,给人稳重的权威感。「还有啊,你抢我的花,记得早点给我搬回来。」   「屁,我那是抢吗,我是光明正大的拿,先不说这个,说正事……还有你嫂子,你是知道我们出事的,文茜一样也是不容易的,你多体谅人家……」看到胖子脸色微变,我连忙兜回话题,「你嫂子身上有些变化……集团里有很多变态……怎么给你说啊,家丑不可外扬……哎,不讳疾忌医了,直说!你嫂子现在的身体,很敏感,一碰就,容易动情……」我抬头看着胖子有些同情惋惜的目光,并没有暧昧或者八卦的表情,安下了忐忑的心,「还有就是她现在有了乳汁,是被那群变态捣弄出来的……」这么不光彩的绿帽子,哪怕在同命相连的兄弟面前,我也没脸。   「嗯,我明白了,所以,强哥你想……?」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降低女性欲望的中药,没有副作用的,只要让舒然现在能清心寡欲就好,还有退奶的药,也得是没副作用的哈,哺乳对于女性身体机能的消耗太大了,我不能让舒然的身体多受伤害。」   「有!我给制成药丸吧,这样舒然服用也方便些,现在中药也革命升级了,切片、切条、蒸煮啥啥都用机器了,熬药团丸很快的……」   「你得叫嫂子,你咋喊舒然啊,没大没小的」问题解决后,我放心不少,调动着兄弟间的活泼。   「屁,强哥你比我早出生几天喊你个哥也就罢了,舒然明明比我还小两岁,我凭啥!」   「就凭我是你哥,她就是你嫂子!」   ……   拿着胖子用牛皮纸扎好的药包,还有放着舒然药丸的药盒,我起身准备离开。   「强哥——」胖子犹豫着站起身来喊住我。   「我说如果,如果说澳门的事,是我被利用了,强哥你会不会恨死我?」   我回头看着胖子低着头,眼眶熏红,声音呜咽,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我其实已经猜到了……」胖子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甩下了两行热泪……   「从舒然给我讲了文茜的事,我就确定了,一定是陈数逼你做的!」   「强哥你知道了还不怪我吗?还关心我?」   「当时是很愤怒,也不愿再见你,时至如今,心平气和后也就不怪你了,你我还是兄弟!陈数对舒然的觊觎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过是恰逢其会,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其他的陷阱等着我……」我坦诚的给胖子说明了我的态度变化。   「强哥!呜呜——」   「死开,你个死胖玻璃……别抱着我哭……你丫的,我的白T 恤!」   ……   平复后,我再一次准备离开。   「强哥——」胖子再一次喊住。   我隐隐觉得胖子心里的事让他很是纠结,犹豫的表情写满了他的胖脸。   「没什么,算了——」胖子无奈的摆了摆手,作别。   「我去,你拍电影呢,搞这么煽情,再婆婆妈妈的信不信哥抽你丫的!」   「强哥,哎!」胖子沉默了一会。   「要不,把舒然……把嫂子的药盒还给我吧……」胖子闪躲着我的眼睛。   我很是诧异,但还是把准备带走的药盒递回给胖子,胖子像是内心又挣扎一番,从机器旁又取出了同样包装的一盒药丸。   「给,哥,这才是真的!」   我的目光慢慢变冷,「胖子,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刚才这一盒,里面药丸的成分……和你,和哥你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一方面是烈性的催情药……另一方面还有催乳通乳的作用……」   「王超跃,你他妈为什么要害我,要害舒然!啊!为什么!」我丢下药包,双手揪住胖子的衣领,他肥硕的身躯在我的暴怒下也被我轻易的提离了地面。   「是陈数逼我给你的!是他,他想让你亲手,亲手给嫂子喂下……发情喷乳的药!」   好险,多亏看出了胖子的犹豫,多追问了一句,不然就彻底的亲手将爱妻推下了深渊!   「操他妈的,他逼你你就同意了?!」我用力一把将胖子摔在地上,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尖。   「因为,这个。」胖子摊在地上,努力的直起上身,从裤兜里掏出了刚才的手机,粗胖的萝卜手指颤抖地点开了里面的短视频。   ……   整个画面划恍恍惚惚的,视频里充斥着女人的咒骂和男人的狂笑声,拍摄者应该就是那个狂笑的人,狰狞猖狂,兴奋得手发抖,连镜头都握不稳了。   画面中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全裸着被红色粗棉绳捆缚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脸部打上了马赛克,看不清楚容颜,但从隐隐约约的五官比例上看,应该也算是面容姣好,女人双腿M 字打开,一左一右和座椅扶手捆缚在一起,双手被捆在背后压在身下,背拢的肩胛将胸前的巨乳挺的更加高耸。女人双腿间的鼓起的阴阜上光洁无毛,翘立的阴蒂和舒然一样紫红发亮……   为什么我会联想到是舒然!我下意识赶紧看了眼女人的乳头,嘘——是淡淡的粉色,不是浅紫红色,我松了一口气。想不到爱妻被变态们虐玩的乳头竟成了我分辨她的依据,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只是这捆缚绳结的结法让我无比熟悉,仿佛几天前才见过一样。   女人这样近乎仰面,被固定在扶手椅上,像一只四脚朝天露出白肚皮的青蛙。只是女人的肚皮并不白皙,她的胸腹处画了大片彩色的图案,配合傲人的身材,给人凌虐的美感。   一个穿衬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支马达纹身机出现在画面里,背对着镜头,手中嗡嗡作响,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爱抚着捆缚女人胸腹处的彩色图案,女人在魔爪下不安的扭动着被固定的身躯,嘴里原来哇啦哇啦的咒骂声似乎变成了低声的讨饶,但被处理过的音频让她的语言不得而知。   这时另一个女人出现了,步态典雅,身材匀称,气质颇佳,浑身同样赤裸,只是腹部有大片墨绿色的图案与外在优雅的形象格格不入,被马赛克模糊的容颜中间,似乎泛着一点金属的光泽。   这个女人优雅地侧坐在扶手上,像是在安慰被捆缚的女人,爱怜的把她的头别过,揽在自己怀里,抚着她的秀发,不让她去看衬衣男子手中上下跳动的针眼。   随着冰冷的针眼刺入女人的肌肤,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不同于肉体的折磨,更像是心灵的摧残。   「强哥!救我!——」一句没有被处理过的呼救声刺入我的耳膜。   ……   胖子对视频点了暂停,跳出的进度条显示后面还得有十几秒的内容,但显然涉及到胖子老婆的隐私,他不愿给我看,我也理解。   「这是文茜?」我不是很确定,视频里声音和样子都做了处理,但是胖子说这是陈数要挟他的东西,我不得不把视频中那个被强迫纹身的女人和文茜划等号。(PS;对文茜纹身图案有想法的请文后回复留言。)   「是她,她是不是文茜你认不出来吗?」胖子再一次被视频刺激的心痛不已。   「胖子你好像话中有话啊,文茜的身体我怎么就能认出来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这脏水我可不接啊!」尼玛,你老婆不露脸光着身子,你说我能认出来,这他妈是人话吗!   「你和我老婆的事我都知道了!」胖子一改刚才平静的态度,换做一副怨毒的眼神。   「你丫的疯了吧,说的什么浑话,我和文茜怎么了!」   「你不知道?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胖子鄙夷的一脸不相信。   「胖子你把话说清楚来,我他妈这么占便宜了,我占了谁的便宜!」   「你自己好好看吧!」胖子从贴身的衬衣胸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日记本,愤怒的甩在我身上。   娟秀的字体像是文茜写的,笔迹和前几天的字条一模一样。   ……   看完,我难以置信的阖上日记。看着还在一旁生气的胖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男人的自尊心决不容许另一个男人占有了自己爱人后,还可以和自己称兄道弟!   第十六章、暧昧的理疗   「你把真相告诉我,陈数那里你怎么交差,还怎么救文茜?」   「我不知道……我找了文茜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消息,我开始跟踪陈数,发现他的保镖也不在,文茜一定是被他的保镖带到别处去了。」胖子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显然在反思把真相告诉我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捋着思路。   「文茜为什么是要你救她,而不是我!」胖子内心愤懑的怒吼。   是啊,其他的声音和头像都处理了,显然是怕胖子拿着去报警,这真的符合陈数那个鬼狐狸的做派。单单呼救这一句保留下来了,应该是要激怒胖子,让他更加憎恨我,来促使胖子给我假药。不过陈数能想到我会找胖子求药,那他对于人心的把握和掌控实在是太令人恐惧了。   可文茜为什么会在危机关头对着镜头向我求救呢,我连舒然都保护不了,她是知道的啊,欸?难道……   「胖子,找个地图出来,我想到一个地方……文茜可能在哪里」我犹如名侦探柯南一样,被乍现的灵感击穿脑海,对,明白了!   「真的?」胖子将信将疑,愤怒的表情还在凝固在脸上,最终还是病急投医,掏出手机准备点开地图app ,却不想手机界面上依然暂存着刚才的短视频,胖子粗苯的手指又点到了中间的播放键。   「笨啊胖子,你说你抓药时候的灵巧劲哪去了?」我想笑,却瞬间笑不出来。   ……   短视频继续,又传来了两句没有处理过的声音,「刺青完了把这个母白眼狼也带去泡药浴,趁着针眼没愈合,让皮肤好好吸收药浴里的成分和香气。」说完又把脑袋凑到镜头前,虽然带着蝙蝠侠头套,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凌虐爱妻的陈变态陈董事,「胖子老弟,亲手为柳婊子调配的药浴,用到自己老婆身上,作何感想……上了船,就下不去了!」视频结束。   ……   胖子慌忙的想关闭视频,却越慌越乱,越乱手越笨,直到视频剩下的十几秒全部放完,他还是没能让陈变态闭嘴。   「强,强哥……我……哎呦!」胖子刚才还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很卑微,低眉顺眼的瞄着我变得赤红的眼睛。   攻守戏剧性的异位。   我一瞬间就把几个视频中的线索串联起来,是啊,我早该想到的,一个日本鬼子,怎么可能把中药研究的这么通透明了!   胖子,谢谢你,感谢你二十几年来为弟为友为伴;但,对不起,今天,我要杀了你。   ……   诊所里发生的一切,暴力又血腥,如果用文雅的书面语形容,就叫「狼奔豕突」吧。   「强,强哥,嫂子!还有救!」胖子眼镜碎裂,鼻梁骨折,门牙也掉了几颗,白衬衣和我的白T 恤上烂七八糟全是血迹,眼瞅着我对着他的后脑抡圆了捣药的铜杵,胖子当做生前最后一句话一样大吼出了我最关心的内容。   我看了下表,不知不觉打到了晚上,「说!」我放下了铜杵,当做棍子一样顶在他的头上,「说不好,我给你收尸!」   =======================   在K 市,同时上演着我不知道的一幕。   舒然正在一个中年美妇面前,略带娇羞的解着自己的浴袍。   这个中年美妇,约四十出头年纪,一袭按摩技师的装扮,标准体型,但是胸部高耸丰满,足有E 罩杯,虽然略有下垂,但水滴的形状更显性感,比起文茜来说也不遑多让。齐耳的短发和瑰姿艳逸的妆容,再加上会说话的闪亮眼睛,不时流露出智慧的光彩。   「柳妹妹,你这都理疗好几天了,怎么还羞涩放不开啊,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中年美妇调笑着舒然,话尾带着笑音儿。   「梅姐,前几天……我有穿内衣……」   「你就把姐姐当做你的美容医生,医生面前没有性别,只有病人,对,解开吧……哇!真美,姐姐要是男人都要流口水了……」   「梅姐,今天晚上店里的技师呢,怎么需要你亲自给我做啊?」舒然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按摩床上,放不开的双手遮挡着胸前和腹下。   「前几天的理疗只是初步适应,今天开始才是正课,王老板不放心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亲自上手。」这个叫梅姐的中年美妇探过头暧昧的眨了一下眼睛,「王老板对你可是真在意啊,我们美容院只针对高端人群,消费豪奢,他为你这么下本钱,可真是集万千呵护宠爱于一身啊。」   梅姐手上涂上精油在舒然的肩颈锁骨处按摩,轻柔舒缓,舒然刚才还有点紧绷的身体慢慢开始放松,但这一句话让爱妻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王老板还是单身呢,柳妹妹没有想法吗?」   「我有老公!」舒然的声音渐冷。   「你老公爱你吗?」梅姐问了女人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回答的俗套问题。   「当然爱啊」   「你老公是怎么爱你的呢?」梅姐又问了让女人越想越复杂的高深问题。   这让舒然纠结起来不知道怎么作答。   「你受过不少罪吧,我看见你后面肩颈腰背还有臀部上都是鞭痕,是为了他吗,那他又为你做了什么呢?」   「呃……」舒然刚刚还坚毅的眼神中出现了迷茫。   「我看见你刚才把小布条藏到你外衣兜里了,」梅姐温柔的说出了爱妻的秘密,并按住爱妻准备起身的肩膀,「不用紧张,我会为你保密的,你就把我当做你的知音姐姐,说说心事,看你眉头有解不开的疙瘩,可不要闷出病来。」   梅姐温柔的语气倒是让舒然的心平静了许多。   「那条小内裤,不是你老公的吧,放松,来放松……这不丢人,如果姐姐没猜错,应该是施虐者的对吗,你对他有好感了,是吗?」   舒然的脸微微有点羞红,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像初恋的女孩一样。「他的老师很残暴,他倒是还算温柔,哪怕微不足道的小照顾,我不知怎么的,也会感动不已……」   「柳妹妹,你错了,这不是好感,这是心理疾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被害者对于加害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会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和依赖性。」   「柳妹妹,你把你的感情给错了人,一个人把你推下的了深渊,一个人让你饱受摧残,最后一个人义无反顾的救你脱离了苦海,你究竟爱哪一个呢?」   梅姐的声音平缓轻柔,但像魔咒一样摧毁着舒然的理智,可能这就是洗脑。   「可是只有一年……」   「如果只是一年,王老板会给你办两年期的理疗卡吗?王老板对你这么在意,会舍得放你离开吗?」   刚才被梅姐揭穿了精神出轨,让舒然有些无地自容,再也拿不起对老公的忠贞来做挡箭牌了。   「可是,可是我也没感到王经理对我在意啊,他平时还是忙工作,哪怕这几天我和他住在一起,照顾他,他也没有对我有非分之想,哪怕他以前在意我的小脚,现在也没有再把玩……是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变得大家都不喜欢了?」舒然边说着边弓起了白嫩可爱的小脚,像极了一个空守闺房的小怨妇。   「妹妹,忙事业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啊!王老板不是不想怜惜你,他是看你身上新伤落旧伤的,不忍你受委屈,先送到我这里理疗,等你恢复好了有你们俩的甜蜜生活。」   「梅姐你肯定是收了钱才说好话,他才不会有梅姐说的那么好呢。」   「哟哟,这就喊上他了,他是谁呀?」梅姐调笑着一脸暧昧。   ……   「可是王经理太老了,我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舒然真的有点把梅姐当成知心姐姐一样交心了。   「成熟了才会疼人啊,傻妹妹,何况他还无妻无子,单身钻石王老五!」   「怎么会呢,王经理怎么说也算成功人士,还没有结婚吗?」   「实话实说,王老板有过美满的婚姻,但是后来公司经营不善,她老婆为了公司发展,找了银行贷款,被银行行长欺侮,待公司有起色后,不幸自杀了。」   可能是死亡的话题太过沉重,舒然的女性同情心略略开始泛滥。   「怪不得上次王经理和陈变态一起,陈变态折磨我,他却还算温柔,也没有占有我,估计是放不下亡妻吧。」多愁善感的女人总会自己凭空脑补一些感人的画面,让莫名的情愫在心底偷偷发芽,「梅姐,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啊,我和王老板这么熟,都是因为我曾是她亡妻的闺蜜。」   「闺蜜」二字让舒然感到了放松和信赖。   =======================   「强哥,我说我说,嫂子身上的变化,我是参与了,嗳,嗳,别打别打,我也是没办法,他们逼我,如果我不做,文茜的协议他们就要毁约。」   「协议还是能毁的?」我一脸不信。   「什么狗屁协议啊,除了限制咱们,对他们来说屁都不是,这协议又不合法,说白了就是他们玩咱们老婆又侮辱咱们的手段!」   「先说正事,协议以后再说。」   「嗯嗯,第一个解决办法哈,先说嫂子乳头和阴蒂上的蚁毒,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全是那个日本老头的手段,蚁毒连续涂抹一个多月肯定会有残留,不会那么容易失效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别去触碰这三个敏感点,尽量连乳房和阴道也别刺激,生物毒剂,越抓越痒,越刺激越明显,冷淡处理才是最好的解药!」   =======================   「柳妹妹,做完理疗以后,你白天没事也要勤揉着乳房,特别是乳头,一定要经常揉按,你现在哺乳,稍有不慎就会堵塞奶管,一旦形成肿块,甚至会化脓病变,乳腺癌的成因就有奶管堵塞,可一定要注意啊!」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和缥缈的熏香,舒然舒服的躺在按摩台上。   梅姐纤柔绵软的指肚涂上冰爽滑腻的精油,像弹琴一般从舒然的小腹慢慢轻柔地向上滑抚,滑到乳肉下缘后,双手向两侧一抹,顺着两侧圆润的肉感,把精油推到了舒然的胸口,接着轻柔的双手又做飞鸟状把精油拉回,完全覆在了舒然D 罩杯的乳肉上,最后梅姐灵活的双手又五指并拢窝成碗状,像一件小巧的文胸,托住舒然乳房下缘,托拢揉摁。   舒然在朦朦胧胧间,气息渐变急促,胸口也发热发烫,两颗浅紫红的乳头在精油的浸润下发出淫靡的光泽,顶端细小的乳孔张开,甜美的乳汁不由自主地丝丝溢出,沿着高耸的轮廓,向两侧腋下滑落。梅姐连忙用手心接住滴奶,从舒然乳肉两侧推到乳上,然后将舒然的奶水均匀的涂抹在舒然自己的酥胸上。   「梅姐,这不是玫瑰精油吧,但是挺好闻的。」   「柳妹妹,这里面主要是迷迭香精油,是用来消除疲劳,使人精力充沛的,当然它还被称为雌激素兴奋剂,迷迭香本身有适度的发情效果,再加上其他类精油成分的辅助作用,会让你的事业线,更挺,更圆,还更大呢。」梅姐爱不释手地揉捻着舒然翘起的两颗乳头。   「不要啊,千万不要再大了!」   「傻妹妹,女人胸越大越有本钱啊!」   「可是我的邻居觉得我下贱,骂我是母狗,我老公看见了也觉得恶心,我还是喜欢原来的大小!」   「怎么又提你老公了,他们不懂欣赏是他们土,女为悦己者容,王老板可是喜欢你的美乳的,听姐姐的,女人这一生不易啊,比如感情上遇见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我们会吃很多的苦。所以在生存道路上,能自保,是女性很重要的能力。聪明女人懂得让自己的魅力被人看到,如果你懂得爱自己,善待自己,保全自己。别人就容易看到你的魅力,会称赞你,你会从这些赞扬中得到更多的自信,你也就会活得越发光彩,永远保持对生活的热情,聪明女人在这个良性循环中体会到了爱与被爱的乐趣。所以要学会爱自己,宠自己。」   「自保?」舒然有些迷茫,但觉得梅姐说的很有道理,没有再拒绝梅姐的迷迭香精油。   ……   梅姐换了个方向,也换了种精油,双手轻轻掰开了舒然的大腿,手指在大腿处自下而上挤压放松着肌肉,拇指指肚沿着舒然大腿内侧的筋络向上顶,直到股沟停下……慢慢的,舒然觉得梅姐的手指在大腿根部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自己不争气的敏感身子开始有了湿润,有些不安的想夹紧双腿。   「梅姐,这里不舒服,不做了行吗?」   「这么光洁的小妹妹,真是可人的尤物!」梅姐答非所问,说着竟然亲上了舒然挺起的阴蒂。   「瞧,柳妹妹,你的小蜜豆都硬出来了,呵呵」   舒然刚才偷偷夹紧的蜜穴在意想不到的刺激下,竟张开了口,咧出了粉嫩的肉缝,一股失去控制的清澈爱液顺着会阴流到了臀肉上。   梅姐拿来一罐软膏,用食中二指挖了一块,然后顺着爱液的润滑,送进了舒然的下体内。   「好冰好凉啊!」阴道被同性插入让舒然有些手足无措,但是梅姐之前表明自己是医生,让她觉得抗拒会显得小气,特别是在这高端的美容院里,女人也会要面子。   「这种药膏,可以让你的阴道紧收,还有抗菌的作用,女性私处最容易感染了,妇科病可是不好治。女性外在端庄,特别是穿高跟鞋,腿部肌肉是最容易累的,我们还在药膏里加入了晚香玉精油,会让你周围的肌肉放松。晚香玉的气味与女性的高潮体味也极其相似,它的花期是春季的傍晚和夜间,众所周知,春季是发情的季节,这个应该也是有关系的。」   「真的可以收紧吗,那能多一点吗,我的下面这三个月有点撑了,我老公那个有点……」舒然羞红了脸,声音弱不可闻。   「又提那个享清福的,傻妹妹啊,你就是放不下他。」梅姐又好气又好笑。又挖了一块用两指送进了舒然的阴道里。   「嗯!——好涨,好热!」   =======================   「嗯,有道理,那第二个解决办法呢?」我寄希望于那个王经理是个十足的恋足癖,这样舒然会减少这些刺激。   「第二个办法呢,要减少对脚底的刺激,脚自古就有人体的第二心脏之说。在相学理论中,女人属阴、足脚为阴,自然女人的脚就是阴中之阴,至关重要;从养生理论看,脚离人体的心脏最远,却负担最重,医学典籍记载:「人之有脚,犹似树之有根,树枯根先竭,人老脚先衰。」人体脚上有6 条主要的经络,包括三条阳经(膀胱经、胃经、胆经)的终止点,和三条阴经(脾经、肝经、肾经)的起始点,都在脚上,刺激了脚就刺激了这六条最主要的经络。继而调动全身的快感!」   =======================   「柳妹子,精油你先吸收着,姐姐给你再做个足疗。」   ……   「柳妹妹,你昨天脱掉了脚底脚跟上的旧皮,现在足部皮肤非常娇嫩,一定要细心保养,女人的玉足在人体中是性意识、性韵味最浓的器官,特别是对一个男人来讲,女人的足是最性感、最具有诱惑力和杀伤力的致命武器。姐姐有两个硅胶足套,尺码和你正合适,可以防磨保湿,你呀,平时除了穿丝袜可以防护足底外,不穿丝袜了一定要记得带上足套,非常轻薄,穿上足套再穿鞋也感觉不到挤脚。」   「梅姐,这什么足套好紧啊,穿不上啊?」   「傻妹妹,你现在脚底皮肤干,硅胶贴肉,不好穿的,给,先涂上这个,就方便穿了。」   「咦,这是什么,好恶心啊,黏黏的,看着真像……真像……」   「真像精液对吗,哈哈,其实你猜的也不错,这里面最主要成分的叫鱼白,就是鱼类的精巢,是鱼制造和贮存精子的器官。鱼白里面含有一种特殊的蛋白质,叫鱼精蛋白,对于足部护理有奇效,还可以杀菌,不会得脚气的。」   「梅姐,我总觉得你在开玩笑啊,你们美容院真的用这东西给女人美足吗?」   「当然啊,傻妹妹,你除了读书就是工作,没关心过这些瓶瓶罐罐的事,不懂,等你年纪大了,想起来需要用了,那时候男人的心也就丢了……对,对,你看,你穿上足套这双小脚真的好性感,光洁白嫩,还水嘟嘟的,姐姐都想亲一下了。」   「梅姐,脚底好黏好滑啊,好害怕会把鱼白挤出来……」   =======================   「这条太难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我挠着头皮,「第三条呢?」   「第三个主要是我的罪责,我把带有催情香气的药物调成了药浴,嫂子泡澡后药水会渗进皮肤里,日本鬼子用鞭子抽打嫂子,受伤的皮肤会吸收的更快,这样嫂子在高潮后,皮肤毛孔舒张,浸润的香气就随着汗腺体香排出体外……」   我明白了爱妻那晚自慰后肩颈处的特殊香味的由来了,怪不得我闻见了会蠢蠢欲动。   「但是这香气不会持续很久,只要不再渗入,随着身体的吸收和排汗,很快就会淡化,这个我敢保证,最多个把月就没了,强哥你放心!」   =======================   「哟,柳妹妹你醒了?趴好不要动,姐姐给你开开肩背。」   「我睡了多久啊,现在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好舒服,谢谢你,梅姐。」舒然在按摩台上趴起来,可爱的擦拭了下嘴角流出的香津。   「刚才喝完雪蛤燕窝粥你就睡了,睡了不到半小时,你看你现在脸上也红润了,气色也好多了,平时注意休息,别累着。」   「梅姐,你在我背上用的什么精油啊,挺香的。」   「柳妹妹你本来后背就很香啊,你的那些施虐者虽然残暴,但是也做了件好事,你的肩颈腰背每个毛孔里都有甜甜的香气,等你情浓或者高潮时,毛孔打开,散发这诱人的催情香气,会让人忍不住再要你一次的。」   「梅姐,这么色情的话你怎么说的出口?」舒然很是难为情,趴着把羞红的脸埋在两臂环抱之下。   「只是你原来用的香料里面应该有麝香,虽然对男性有强烈的刺激,但对孕妇和胎儿存在危害,王老板特意嘱咐,要我另调香料,换成了更名贵的但是没有副作用的龙涎香,他在想什么,妹妹你懂吗?」   ……            =======================   第十七章、未知的选择   K市,某高端按摩院。   梅姐浴后光溜溜的套着一身高档的真丝吊带睡裙,葱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沙发靠背顶弧和底座都采用了尊贵大气的美式雕花,配上柔和古典的色调,凸显出一种历史沉淀后的智慧气息。梅姐的两条美腿搭在沙发前的脚凳上,虽然不似年轻女子那样紧致映光,微微松弛的皮肤却也依然白皙圆润,小腿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两只美脚瘦而匀称,被脚凳前的男技师捧着手里舒缓地揉按,那高高的脚弓,每一次用力,连通脚趾的筋脉就在足背上绷露出来。   一阵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梅姐歪着头,用香肩将手机夹住,「喂——呵呵,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按奈不住给我打电话的……是,对,你的小情人刚走……嗯……眼光不错,果然是个尤物,不枉你如此费尽心机,清纯可爱,我都快喜欢上她了……我当然说的是她心地清纯,那身子早就被你们这帮变态蹂躏的丰满性感了……现在还不行,她心里还是惦念她的丈夫……我提醒你哈,你如果只是想占有她的肉体,一晌贪欢,毕竟她现在名义上是你的私人秘书,那今晚你就可以狠操她,她现在估计已经淫欲荡漾了……嗯,那些东西我都混进精油里了,你们男人啊可真恶心……让你绕远了,但是你这样对她,你和其他的施虐者就没有分别,按你说的,你如果真的想夺妻,那恐怕还得等等……不过你只要拿下她的心,那个傻姑娘就会为你牺牲一切。」梅姐说着,红唇吐出一个淡色的烟圈,一指优雅的轻弹掉香烟头上的燃烬,说不尽的妩媚风骚。   梅姐亮白色的真丝睡裙上刺绣着艳丽的牡丹,雍容华贵,配上她瑰姿艳逸的妆容,真的是相得益彰。睡裙的下摆接着一圈白色蕾丝花边,朦胧的覆在肉感的大腿上,睡裙本是及膝的长短,却被她胸前38E的水滴形的美乳撑起上提了十几公分。   「放心吧,诱心的事交给我好了,时机成熟了让你连人带心一起抱走……真搞不懂你投入这么大贪图什么,其实只是你拿出一半,足够你包下一屋子的女人让你为所欲为了……是是,那些都是庸脂俗粉……行了,你这个胖蛤蟆很快就能吃上天鹅肉了……呵,还想搞大她的肚子,你咽口水声我都听见了,怎么我肚子被别人搞大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兴奋……」梅姐一边对着话,一边用葱指温柔的抚上自己肉感微鼓的小腹。   「你竟然不知道,他没有给你说吗?你把我嫁给他这两年,我被他强迫生了三个儿女……没有,是一胎……对,那老家伙给我注射了克罗米芬,让我在受精前超数排卵……你也够邪恶的,你的小情人你也舍得?行,这药我帮你搞……没剖,肚皮没有疤痕……我的骚逼被他强行扩张到连拳头都能捅进来,顺产能有什么难度……」   「嗯,那张照片是我……肩膀后面那黑颜色是纹身啊,我后背上一大片都是的……他亲手为我刺上的,那个国家男人都是变态……这几天那个改名下嫁的志玲姐姐,说不准也会在私密部位刺上黑泽家族的徽记呢……」   男技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帅哥,面容俊朗,棱角分明,束身的衬衣将健美的肌肉尽情显露。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梅姐揉着脚,一边偷偷将眼角瞄进了梅姐的裙底。   梅姐骚媚的大眼睛瞟了一眼帅哥,见怪不怪,淘气的从他的怀里抽出一只瘦脚,将脚凳拨走,然后把裙摆向上一提,将裙底修剪成心形的耻毛暴露在男子的视线里。   梅姐舒展了一个柔美的姿势,又将两条长腿抬起绷直,涂了黑色指甲油的小脚踩踏在小帅哥的宽厚的胸肌上,翘立的大脚趾竟勾起了男子的下巴,「这些我可以帮你,我这次回来会住一段时间,我想要的你也知道,希望你不要食言……好了不给你说了,我手上沾满了那些精油,现在也是欲火难耐……」随着男技师将梅姐横抱起身,梅姐两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   须臾,里屋便响起了激烈的啪啪声,一个熟美的淫娃劈着双腿,蹲坐在健美有力的腿胯上,纵情地摇尾提臀,上下打桩,使劲浑身解数压榨着年轻的精液,那赤裸的肩背上是一副日式满背纹身,花团云海拥簇下,一个和服不整,肩腿外露的折扇艺伎双脚被毒蛇缠绕,低目垂泪,虔诚地向面前的枯瘦冷峻的般若厉鬼服拜,艺伎高耸的胸前纹着花体的字母「SlaveofKurokawa」,水滴形的巨乳足有E罩杯……   没有挂断的手机随意的丢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将梅姐淫荡的浪笑传递给话筒的另一端……            =======================   诊所一片狼藉凌乱。   我从遍地散落的中药材中,划拉出一块空地,然后拎来两把椅子,把受伤的胖子从地板上搀起来坐下,「姑且信你刚才说的三条都是真的,说说事情的经过吧,胖子,如果不是刚才我听到短视频后面陈变态的话,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继续作践舒然?」   胖子吐掉被我打下的牙齿,「说实话,强哥,我真的没打算背叛你,我知道你不信,你看!」胖子艰难的起身,然后将裤衩向下一褪!   「看什么?」我瞅了眼那胖子那都耷拉到腿上的大肚子,诧异的一问。   「呃,好不容易想正经一次都这么失败……」胖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将自己耷拉的像游泳圈一样的肚皮向上一翻……   「啊?!胖子你这……」   可能是胖子早已经习惯,也可能是被刚才大肚子的尴尬冲淡了义愤填膺,胖子开始给我讲述着我不愿见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文茜给陈数当私人秘书,说白了就是性奴,这你也是知道的,但是她要强的性格一直暗藏着复仇的想法,她伪装的很好,骗过了陈数,后来她和舒然嫂子发现了陈数和他叔叔的账目问题,就开始偷偷搜集罪证,想着一举扳倒了好彻底摆脱……去澳门之前,陈数可能发现了端倪,他鬼着呢,太精明!陈数找到我,让我陷害你,我死活不同意,他们就……就把我睾丸都割了……我还是没有背叛你……强哥,我就想问你,换位思考,你会为了不陷害我,忍受这样的酷刑吗?」   胖子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狠狠的指着自己的胯下,可能觉得还是不够解气,又抬起穿着蓝色老拖鞋的胖脚,一下蹬在我的胸口上,把我连人带椅踹翻在地。   我挣扎着起身,却生不出一点怨恨,「我……」我真的不知道胖子为了我经历的这些,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让我刚才的愤恨一瞬间化为乌有,剩下的只剩下感动、同情和担心。   胖子发泄完,心情好像平静了许多,他叹了口气,胖手向身后摸索到椅子,又坐了下去。   「后来陈数给我看了文茜的日记,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为什么会焦躁不安,烦闷不已,我越想越气,凭什么,强哥,你娶了那么善良美丽的嫂子,还要再占有我的爱人……如果只是那一次,我可能也会看淡,毕竟你我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可是文茜日记中字里行间全是对你的眷慕,那我算什么,算她接近你的工具吗,哪怕同性恋的形婚也比我光彩吧,哪个男人没有大男子主义啊,我那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异常暴怒,加上陈数拿文茜的安危要挟我,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其实我还有私心,我老婆做私人秘书,我怕强哥你知道了会看不起我,如果你老婆也是,大家扯平了,我会心理平衡一些。」胖子非常坦诚地给我说了心里话,这一次他没有再小心翼翼,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毕竟我看过日记后,对于舒然嫂子也很是埋怨,我实在不知道她把文茜介绍给我的目的何在,怕压不住小三让我背锅接盘吗?强哥,我还想问你,换位思考,你会为了舒然嫂子,来陷害我吗?」   「我……」我真的哑口无言,是啊,如果舒然有危险,我恐怕真的也会牺牲胖子了。我都这样想,也没有什么资格再去声讨胖子的行为。   胖子看到我的迟疑似乎也明白了答案,但他没有表现失望,毕竟他也是这么做的。兄弟间体现的是情义,但夫妻间不仅是情,还有责任。   「凡是都有第一次,我第一次背叛了强哥你之后,让嫂子陷入了陈数他叔叔的掌控,之后陈数又多次找我,我的再次背叛像是没有了心理包袱,我慢慢参与到对嫂子的调教中,在陈数的叔叔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为他们配备各种效果的中药……这一个多月以来,时过境迁,我暴怒的心情恢复平和,为我助纣为虐感到非常后悔,我心有不安,就在药浴中做了手脚,我在中药香料里面加入了麝香、冰片、都梁香,主要作用是避孕和阴道杀菌,本来我还想放紫茄花的,但是太明显,我怕被那帮老狐狸发现端倪。」胖子说到中药,脸上又浮现出难以言表的自信。   可能是觉得说着道歉的话,还挂着灿烂的表情不妥,胖子的圆脸立马垮下,肥胖的身躯也离开椅子,走到我跟前,攥住我的手,「强哥,对不起,我背叛了一次,害怕背叛的事被你知晓,就在陈数的要挟下继续背叛,就像饮鸩止渴,直到现在我再不想给陈数调配中药,他们怕我反水,故意发短视频来刺激我的,还说上了船,就下不来了。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不想再参与了,我不仅害了你,连累了嫂子,还害了自己,害了文茜……」   「文茜不是伪装的很好吗,怎么现在会被送到陈变态那里?」   「陈数看过文茜的日记,是知道她的计划的,前段时间没有点出,是我拿证据材料换来的太平,现在我不再配合,陈数可能就翻起了旧账。」   我知道了前应后果,胖子确实可恶,但是事出有因,文茜对我的暗恋促使了这一切的发生,现在怪谁也没有意义,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让爱妻和文茜脱离深渊。   「胖子,我还能信任你吗?」我问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目前看来,我需要和胖子互相帮助,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对胖子已经说不上绝对信任了,但是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倒不妨再携手共进。   「强哥,怪我,如果早坦白早认错,任你打骂,也不会这样一步步的受人操纵,限制咱们俩感情的只有两个因素,一个是我对你的背叛,另一个是文茜,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配不上她了,唯一想着的就是把她救出来,让她不要恨我……」   「你我的事我知道了,说不上谁的错,我向你保证我会放下芥蒂,当务之急还是救出舒然和文茜,你也看到了,文茜正遭受非人的折磨!」   「就我们两个人?去对抗陈数和他叔叔那么大的集团!怎么救啊,文茜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胖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又犯愁的揪着头发。   「让我想想……」我冷静的梳理着所有的信息片段,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良久,胖子一直耐心的在一旁等着。   「胖子,你还不能下船!」我坚定地嘱咐胖子。   「什么啊,强哥,我坏事可不能做绝!」   「胖子,你有没有想过做个双面间谍……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跨国集团,起码是陈变态的一系列关系网,首先,信息资源不对等就是咱们的最主要问题,你既然曾经和他们一起,倒不如再加入他们,获取信息……」   「嗯,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胖子若有所思的揪着光滑无须的下巴。   「如果我没猜错,C市东面有一座海岛,应该就是陈变态的老巢,我最后一次见到文茜,她偷偷给了我一张字条,告诉我舒然的位置,那时候舒然还在陈变态手里,如果说短视频中那个戴蝙蝠侠头套的人也是陈变态,那么没道理他要换地方虐待文茜。」想不到我以为舒然工作变动后,已经变得没有任何价值的字条,竟会无心插柳,歪打正着。   「胖子,你得想办法再次获得信任,然后择机登岛。我从陈数给我看的视频里发现,那里的一个讲堂装修的很是豪华,至少说明那里占地面积应该不小,而且其他配套的建筑肯定也是富丽堂皇,这就要求这个海岛一定离大陆不远,这也为咱们营救提供了便利,同时也说明了这个岛上的水暖电气网络各种设施先进,待会我给你一个程序,你想办法帮我安装到岛上随便一台计算机中。」   胖子一脸惊喜,「强哥,难道你是黑客?」   「呃——」,我无奈的摊手耸肩,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也想我能是黑客,虽然我学的是计算机,但是还远达不到侵入一个大型集团网络的能力,这事我还得求助我的导师,他受聘前干过这种勾当。那个封闭的小岛,如果真是陈变态的犯罪巢穴,那么网络安全防火墙一定相当高端,从外部入侵肯定颇有难度,我们没有那个时间,但再坚实的墙也是对外的,我们需要特洛伊木马从内部攻陷,胖子,你也是意想不到的实体病毒……」   胖子振奋的心情溢于言表。   「文茜的协议还有多久?」   「大约还有不到三个月吧。」   「好,我们要救文茜,但也不能落下把柄,如果我们没有找到其他的证据足以推翻陈变态,那么我们的擅自行动,恐怕会给文茜她们带来灾难……」文茜字条上「待!勿动!乖」几个字提醒我营救不能草率,「胖子你上岛后多看多记录,尽量能想出营救的思路,然后我们在三个月内定好对策,之后择机营救,还有,胖子,你上岛后可能会直接遇到文茜,甚至要亲手参与,切记一定要控制好情绪,岛上一定满是监控和窃听,我不方便主动给你打电话,需要我配合的,在你方便的时候和我联系。」   「啊,强哥你不和我一起上岛啊?」胖子听到自己要孤身一人的时候开始紧张。   「你嫂子不在岛上,我得等她。而且我家里被我找出了好几个监控,连浴室都有,我如果长时间不回家,会让陈数警觉的,我需要过段时间才能消失。」   「那好吧,我一个人深入虎穴还是挺害怕的,我真怕我演不好会露馅,强哥你得想办法帮帮我……」   「那好吧——」,我自问让我一个人当卧底我也会害怕,「我明天先到单位辞职,然后去找我的导师说想继续读博士,一方面可以寻求导师的帮助,另一方面这也是可以不在家的理由,之后我就去C市靠近那个海岛的地方待命,随时准备接应你。」   「强哥有你在,我还能壮壮胆气,其实我给陈数的证据材料里,还偷偷留下了一份,虽然我看不懂账目,但那一份上面有文茜红笔标记的五角星,我想肯定是最重要的,就留下了,陈数问我,我说文茜给我的就这些,他也没有怀疑。」   「我去,胖子,你丫也聪明了一回啊,这事干的漂亮!」我兴奋地捣了胖子的肩膀一锤,疼得他龇牙咧嘴。   「强哥你丫轻点,高兴和生气手一样重……我王胖子可是学中医的,中医是啥,国学!深受儒家思想影响,追求的那是中正平和!凡事不能做尽,我也留了一手。」   「去你丫的,刚才怎么不说,是不是也想跟我留一手?」   胖子得意地揉着肩膀上被我锤过的肥肉,「嘿嘿,强哥,我吃了大亏,得小心点啊,我得确定你是不是真铁了心的和陈数对着干,我怕你像我曾经一样也跟他们妥协,再把我卖了。」   「放屁,我碎成渣也不会跟他们妥协!不过你说要小心是对的,咱们这是火中取栗!说不上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但你我也得放下包袱,为一个目标齐心协力!……兄弟齐心……」我站起身体,伸出右手,一副神圣的面容。   「其利断金!」胖子也站直身子,右手和我握在一起,虎口相扣。   文茜的失陷让胖子决心和陈数反目,也让我对他重新竖立了一定的信任,暂时放下以前的芥蒂吧,至少在救出文茜之前,胖子应该是认真的。   ……   「强哥你过几天也去C市的话,那嫂子怎么办?」   「舒然换了个新工作,暂时不受陈变态的控制,我稍微冷落下问题不大,文茜那里需要咱们加紧时间,陈变态对她可是真的像对叛徒一样惩罚!」   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冷落对爱妻的关心,选择优先救文茜是不是正确,不过我相信离开了陈变态的暴力摧残,爱妻一定可以独立自信地把各种问题处理好,毕竟从大学认识她那一天起,我就知道爱妻是一个意志坚定又严格自律的人。            =======================   舒然做了王经理私人秘书后,公司没有在K市为其安排住所,而是在王经理的一再要求下,住进了他的私人别墅。   舒然的工作也很简单,并没有像文茜一样独当一面,王经理也没有提出生活方面的那种要求,每天的工作就是像花瓶一样站在王经理的身侧看着他忙碌的处理各种文件和报表,晚上下班后再由司机送到梅姐的美容院做理疗,回到家后也是饭来张口地品尝王经理亲手为她做的夜宵,仿佛自己不是来做秘书的,倒像是阔太太一样。   一晃两周过去了。   这样的工作生活无聊但很滋润,只是让舒然苦恼的是自己的身体竟越来越敏感,总是莫名其妙就脸颊泛红,身体发烫,那三个部位稍一触碰就会激起情欲,这让从小家教甚严的她十分难为情。   在含羞着将疑惑告诉梅姐后,梅姐说这是之前黑川的鞭笞让她产生了受虐癖好的变态思想,涂在背上的精油虽然有利于鞭痕的消退,但也激发了自己渴求鞭打的欲望,这个答案让舒然将信将疑,但是鞭痕的明显消退,以及美背上皮肤恢复光洁,又让舒然接受了这样的说辞。   无尽的欲望让舒然备受煎熬,每到深夜她会做出各种各样绮丽的春梦,起初的梦里是自己和爱人一起在爱河里沐浴徜徉,这也让她被折磨的身心得到了宽宥。只是近期随着梅姐的夸赞,加上自己亲眼目睹王经理正人君子的做派,让王经理在舒然的心目中的形象有所改观。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昨夜,春梦里和自己做爱的人竟然换成了王经理,强烈的背德刺激竟然让梦中的舒然破罐子破摔,在梦里和王经理纵情地交媾,清醒后的舒然看着被自己爱液浸透的睡裤自责不已。   身似天使,心有恶魔。   「可能他真的只是同情我的遭遇,不忍我继续受辱吧……」舒然听着另一个卧室里王经理发出的鼾声,打开了淋浴,火热的娇躯需要冷水的降温才好入睡。   微凉的洗澡水从花洒淋下,冲洗着舒然丰润细腻的身体。   湿漉漉的头发散漫的贴在修长的脖子上,延伸到圆润的肩头,胸前圆嫩硕大的双峰愈发挺拔,似乎在梅姐娴熟的手法下,又增肥了一圈。在两坨丰乳的映衬下,小腹平坦依然,赤裸的玉腿浑圆丰腴,亭亭玉立,双腿间的私密处一片光滑,翘立的蜜豆在夹紧的腿柱间若隐若现。   欲望就像野草,铲不绝,烧不尽。   沥沥的水流不时弹在舒然挺翘的乳头上,让她不由得感到体内又兴起了一轮悸动。   「嗯——就再来最后一次吧,下次一定得控制住了——」愉悦的快感让舒然情不自禁的又用双手捏住了自己紫红色的乳头,但被蚁毒摧残过的娇嫩,就像毒蚊的叮咬,真的是越抓越痒,越挠越硬。随着双手在乳头上的揉捏,下体的阴蒂也苏醒挺翘,强烈的骚动让舒然不得不分出一只手伸入夹紧的两条丰满的大腿之间,玉手上的指节在阴蒂上不停地夹挤摩擦,「啊——得有三只手才够用啊,好想有人可以帮帮我——!」舒然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着最后一次和老公做爱的场景,想象着老公用粗硬的肉棒顶入自己泥泞的蜜穴,「啊,老公,爱我——」。   不知不觉的,自己想象的竟又成了在黑川调教下,和那个人男欢女爱的色情镜头,「不要你,我只要老公——」舒然使劲甩了下秀发,想把这错误的场景丢出记忆,但情欲的火焰却愈燃愈烈,被精油浸润的皮肤变得发红发烫,涂入药膏的肉缝深处竟然也有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柔美的身体开始兴奋的发颤。舒然在淋浴下换了个姿势,半蹲着将双腿向外打开,用两臂将乳肉向内夹住,把两只玉手都伸入到湿滑的胯下,一只手用食指中指分开了两侧肥厚的阴唇,并用细腻的手掌揉摁着发硬的阴蒂,另一只手竟用三指并用插入了已经变得鲜红发烫的阴道,不停的掏挖着内藏的快感,女体下阴也随着手指的进出努力地翕张着,连绵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汩汩涌出。   插阴的刺激让舒然在自渎中不由发出更骚媚的呻吟,「啊!——」高亢的声音吓得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蜷缩的身姿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待听到王经理的鼾声后才放下心轻舒了憋着的一口气。舒然的美目在浴室里四处打量,「哎,刚才光想着身子发烫了,要冲凉了,却把毛巾落在了外面。」浴室里唯一方便咬住的物体,只有王经理睡前丢到换洗收纳筐里的一条内裤……   心底的恶魔不断撩拨着舒然扭曲的欲念。   舒然犹豫再三,体内的春潮还没有得到释放,肆虐的欲火也灼烧着心智,最终她还是向诚实的肉体认输,羞恼地将王经理骚臭的内裤放到齿间咬住,双手又一次探入膣口揉挖,浴室里春光再现,弥漫着醉人的香气……   慢慢的,舒然在快感中意识渐渐模糊,喘息也逐渐粗重,可能是内裤气息的暗示,脑海中想象的老公的面容也悄悄被王经理的胖脸代替,只是深陷情欲中的舒然没有发觉。   许久,滂湃的快感如醍醐灌顶一般强力袭来,充斥着硬塞入舒然断片的大脑,强烈的刺激让她挺直身子,浑身肌肉紧绷,雪白修长的双腿也蹬得溜直,皓齿把尿骚的内裤死死咬住,双手十指狠狠的掐陷进自己喷奶的乳肉里……终于,舒然在自虐中撕心裂肺的达到了高潮……   肉体满足后,羞辱和空虚再一次让舒然的心灵不安,这具陌生的身体,又一次发生了让舒然自己都恐惧的变化。「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            =======================   第十八章、温柔的陷阱   夏至。   K市,王经理的私人别墅内。   王经理悄悄地打开了舒然卧室锁住的门,小心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舒然住的次卧虽然和王经理所住的主卧同在别墅的第二层,但是次卧开窗向东,主卧开窗面南,两个卧室并不相连,中间还隔着一间空旷的健身房和浴室,加上舒然的卧室里有自己独立的阳台和洗刷间,相对私密,这也是她同意住下来的原因。   夏初的晨光还不算火辣,和煦的季风透过落地推拉门打开的间隙,像海浪一样轻推着轻盈顺滑的窗纱,荡漾出洁白的涟漪,微热的气流也搅动了室内弥漫的女体馨香,沁鼻的香味从睡美人裸露的肩颈处丝柔挥发,催人情欲。   睡美人穿着白色的低胸吊带睡裙,面向里墙侧躺着,乌黑发亮的秀发自然地披落在身后,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如玉的左臂枕在美人的侧脸下,纤细的手腕托住了美人的红润的香腮,另一条右臂也是一样的圆润紧实,顺着美人的生理曲线,如同妩媚的白蛇,滑过美人的酥胸和瘦腰,最终抚盖在浑圆的翘臀上。再向下是美人两条又长又直的双腿,压在上面的右腿轻抬微蜷,下面的左腿自然笔直延伸,两条美腿如纣王的象牙箸筷一样,白皙映光,就连最容易变色发暗的膝下和腿弯,也是一样的光洁白嫩,俏皮小巧的右足勾搭在左腿的小腿肚上,一颗颗晶莹如玉的玉趾上也涂了妖艳的红。肉嫩柔软的脚底和丰润光洁的小腿肚相得益彰,宣告着这具曼妙的身姿熟美丰盈。   一条玫瑰色的夏毯轻如无物的盖在美人的腰身上,把她曲线的身材展露无遗。   在这醉人的嗅觉和视觉冲击下,王经理禁欲两周的肉棒在肥大的休闲短裤里噌噌地跳动着抬起了头,把裆下撑起了匹诺曹一样的滑稽。   「满屋都是高潮体香,和淫水的味道,小骚货昨晚一定又没干好事……」   经商之人,总爱看一些鸡汤书籍,王经理也不例外。   在美国畅销书作家杰克·霍吉(JackD。Hodge)撰写的《习惯的力量》中文版上,有这样的话:「行为变为习惯,习惯养成性格,性格决定命运。一个动作,一种行为,多次重复,就能进入人的潜意识,变成习惯性动作。人的知识积累才能增长,极限突破等等,都是习惯性动作、行为不断重复的结果。」   这是这周的第四次的夜间自慰,第三次的懒床晚起。让一个曾经意志坚定又严格自律的智慧女性,疯狂地迷失到失去自我约束,还有什么比亲手摧毁美好事物更让人兴奋的呢!王经理笑面佛一样的圆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狞笑。   眼前的美人好像沉浸在绮丽的春梦里,搭在丰臀上的右手竟然插入到两条玉腿之间,睡美人精致的容颜上,舒眉微颦,朱唇轻启,琼鼻细哼,也发出了低声的呢喃,如同江南的吴侬软语,又如春猫的幽夜娇啼,一瞬间刺激得王经理的身心又酥又麻。   「操!要不是梅婊子一再警告,老子真想现在就把这小骚货给办了!」王经理暗自在心中生着闷气,但在权衡利弊后,王经理还是妥协的调整了气息,强压下迸发的欲火。   「咦——」王经理推开落地推拉门,发现了新大陆。   丝袜裤袜和款式不一的内衣裤悬挂着晾晒在舒然私密的阳台上,虽说不上琳琅满目,但也是林林总总十几条,美不胜收。纤长透薄的袜腿,随风摇曳,像柔顺的海草一样,不断撩拨着王经理的心弦。   一条黑色的冰丝连裤袜顺着风阴错阳差的劈头盖脸缠到了王经理的胖脸上,这条裤袜超薄而透明,整体手感舒适而顺滑,王经理把袜腿从脸上捋下,捧在手心里仔细观察,裤袜的裆部是T型的加厚,可以遮挡女性的私密,也朦胧的衬透出一点点性感和诱惑,冰丝透明的腿线可以尽显出女性肌肤的柔美,低腰和宽腰带的设计,既勾勒出女性的曲美线条,又使得裤袜不易滑脱。   虽然以前工作时舒然也会穿丝袜,只是受限于小夫妻的房贷,衣着大都是普通廉价的,像这样高端时髦性感的服饰,还是出于近期梅姐的影响。   王经理记得这高贵典雅的裤袜是舒然昨天工作时的搭配,黑色的丝质绷贴在舒然的玉腿上,颜色自然、均匀,浅浅的透露出白皙的肌肤,肉感又健美,这让他的肉棒昨天肿胀了一整天。   只是现在,这条裤袜现在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王经理的手里,T型的裆底散发出浓郁的爱液气息,还带着甘之如饴的药香,绵长的水线不同于丝袜的颜色,细缕出好几条,从裆底一路细长的延伸到袜腿上,靠近裆底的大腿内侧,轻薄的袜丝上有好几处勾丝和断线,像是被细长的指甲反复摩擦所致,裤袜的足尖是透视的设计,上面除了舒然的汗香,更多的是鱼类的腥气。   这难以言喻的香腥之气彻底点燃的了王经理的欲火,他想象着舒然的丝足泡在灌满鱼白的足套里的淫秽场景,一只手捏住一只香腥的袜尖,放在自己扁圆的酒糟鼻子下贪婪的深吸,另一只手扯着另一只袜头插进自己的裤裆,包裹住已经生龙活虎的肉棒,前后抚动……   「舒然小婊子,老子要操烂你的骚脚!」   阳台上悉悉索索的声音惊动了春梦里的美人,舒然用惺忪的睡眼朦胧的看到自己阳台上的人影,立马警觉惊醒地支起身子,惊恐的表情下花容失色,扯住夏毯遮住胸口和大腿的双手也攥得指节发白,体内的春潮一瞬间顿去无踪。   「王总……你,您怎么进来的?」   「呃,那个,然然,今天我看你没按时起来,一会该上班了,怕你来不及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就想叫你起床的……」阴险的王经理立马变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憨厚表情赢得了舒然的信任。   「啊!这么晚了!」昨晚在浴室里自慰后,舒然的身心并没有彻底的满足,王经理内裤的骚臭为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睡梦中,一夜都是难以启齿的春梦。这让向来严格自律的舒然又一次紊乱了生物钟。想到昨夜的荒唐,且当事人就在眼前,舒然的内心不由得像小鹿一样乱撞,两只眼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瞧,双手也紧张的揪着夏毯的被角,似乎想在上面扭出花一样。   「呀!王总,你!——」舒然偷瞄了一眼阳台上的王经理,终于发现了他的猥琐勾当。   「啊,这个,然然,我……情难自禁……那啥,然然,你快起床洗刷吧,早餐该凉了,我再给你热一热去……」说着,王经理走出阳台,顺手把推拉门一带,一边提上裤衩,一边低眉顺眼的快步落荒而逃,像极了偷吃糖果被父母逮到的小孩子。只是出了门外,那憨厚的圆脸上勾起了奸计得逞的邪恶嘴角。   舒然看着口拙舌笨的王经理手舞足蹈的急迫想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柔软的内心又觉得十分好笑,真是一个老小孩啊,心想着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海棠春睡的美人盈盈一笑,明艳的面容真是一笑百媚生。   只是看清了被王经理遗落到室内地上的那条裤袜,竟是昨天被自己的爱液湿透,自己又累极了,没有洗就偷懒挂上去想先晾干的那条,想到裆部的特殊痕迹,舒然又羞恼的红透了脖子。   看着王经理带上了卧室的门,舒然有些自嘲,是啊,这是人家的别墅,自己锁门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想到这两周王经理的表现,并没有打开门强行占有自己,算的上是谦谦君子,舒然的心底不由得又浮现出一丝感动。   ……   梳洗后,舒然怔怔的看着浴室镜里的美人,这真的是自己吗,柔顺的中长发自然垂下,发梢微卷,尽显知性成熟之惑,美丽明艳的脸庞丰盈精致,两只媚眼里似乎藏着春水,一颦一笑间,顾盼生辉,柔美的双腮上微微泛红,不知是早上春梦里的潮韵还是刚才的娇羞,更添妩媚动人,优雅修长的雪颈像天鹅一样骄傲挺直,两侧圆润的香肩下面是低胸的睡裙,比以前更加丰满浑圆的乳球将睡裙撑起惊人的轮廓,身上的皮肤也更加水润有光,看上去犹如抹了一层淡淡的牛奶。如果说被黑川调养的身体是丰润的葫芦,那么现在在梅姐的理疗下,竟成了甜美多汁的蜜桃……   这还是一个饱受摧残的人妻吗?倒像是一个深陷情网的女人!   这样的自己,老公还会喜欢吗?   舒然轻叹了一口气,用冰冷的凉水拍打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   王经理准备的早餐非常用心,像是掐算好舒然洗刷时间一样,牛奶的温度刚刚好,40度的奶温既不会让人一饮而尽,而是慢慢细品新西兰安佳牛奶的醇香,又不会对口腔和食道造成不适的热感,切好的面包分片夹好了意大利帕尔玛火腿,王经理自制的面包烘焙的软糯合适,生火腿也是酥嫩咸香,还有一碗应时应景的夏至面,筋道Q弹,爽滑入口,余味犹存,面上的荷包蛋也是火候恰当,蛋黄不老不腥。   舒然美目不由的瞟向对桌满心期待的王经理,矮胖的身材套着居家的围裙,忠厚的揉搓着自己粗大的双手,那谢顶后宽大的额头也有点可爱了,沁出了汗水,水晶般的在晨光下闪烁着,也照亮了舒然内心的阴霾……   真是一个细心的老男人!   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舒然按捺的感动又浮上心头。   ……   曾几何时,都是舒然按时起床为老公精心准备早餐,现在却有另一个男人以同样的方式照顾自己,这让舒然的内心起了波澜,其实不论是生活方式还是消费水平,都在悄悄发生着潜移默化的转变。   「王总,您的厨艺为什么这么好呀?」舒然神采奕奕,第一次主动和王经理聊起了工作以外的话题。   女人开始对男人产生关注和好奇,往往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   「然然你慢慢吃,我先下楼和司机聊点工作,在车上等你……桌子不用收拾,等晚上回来我来整理。」   王总是个守时的人,哪怕自己是老总也要按时上班,不迟到。可能每个成功的男人都有这样的特质吧。舒然暗自想着,也加快节奏。   「呀!这下可悲剧了!」舒然可爱的皱了皱小鼻头,熟美的艳体下难掩一颗单纯少女的心。   这几天的快感让她时不时的爱欲泛滥,止不住的蜜液打湿了好多条内裤和裤袜,现在都在阳台上洗净晾晒,没的换洗,就连昨晚她也是真空的套着睡裙。但是现在,通往阳台唯一的推拉门,刚才被王经理慌乱的一带,竟锁住了,自己可是没法打开,现在王经理已然上车了,自己总不能再真空着下楼去找王经理要阳台钥匙吧……   舒然犹豫再三,直到听到楼下传来催促的车笛,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忍住恶心,捡起了屋里唯一的一条,也就是刚才被王经理拿起自渎的那条裤袜,虽然没有清洗,袜底还黏连着王经理龟头泌出的前列腺液,但袜裆T型加厚的布料,多少增加了些许安全感,总要好于不穿内裤吧,「反正我这一天也都是站着,应该没有人能发现吧……」舒然给了自己一个自欺欺人的说服。   边想着,舒然玉洁的葱指撑开了裤袜的腰洞,妩媚抬起自己修长的小腿,将白嫩的玉足慢慢伸入黑丝,让性感的丝质卷上自己圆润的大腿,撩人的动作,勾魂摄魄。   ……            =======================   K市,王总经理办公室。   和往常一样,王经理默默的伏案处理着公司的各项事务,舒然在一旁站立着,不时协助王经理接打电话或是查找文件。   舒然的黑发简约的在脑后束成马尾,凸显着耳后和长颈的白皙,白色衬衣小泡袖的设计与蕾丝面料的精致细腻相互配合,十足的小女人味,也突出了丰满的乳房,配合收身的腰线将衬衣勒在深灰色的紧身包臀套裙里,把娇媚的身材曲线精细的勾勒出来。短短窄窄的套裙下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高档的黑丝颜色均匀,隐隐透着黑曜石一样柔和的光晕,圆润的膝盖是向下收拢的线条,自然柔和,娇艳的丝足下蹬着一双黑色无防水台高跟鞋,10公分的细跟让柔嫩的足背和玲珑的脚踝,微微弓起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王经理一边处理着公文,一边偷偷默背着昨晚梅姐发给他的「秘笈」,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始呢。   另一旁的舒然虽然优雅地玉立,但实际上却很是不舒服,两只足底湿湿滑滑的,让自己的脚心说不出的难受,痒痒的,又恶心,一只上面有王经理的口水,一只上面是王经理的前列腺液。   相比于足底,阴蒂的触感更让舒然的身子发软,本来以为T裆的设计会增加安全感,但是被黑川用蚁毒催养起来的紫红色阴蒂,如同破土的春笋一样,在舒然蜜穴的肉缝上端挺身直立,加厚的布料相比于普通的袜丝,将蜜穴勒的更紧,对于阴蒂的摩擦也更有力。   阴蒂上摩擦刺激不间断地转化为快感,让舒然感到下体的蜜穴里一阵阵热流涌动,顺着泥泞的膣道缓缓下流。   脚下的恶心,又让舒然不得不踮起脚尖,以求袜底可以缓出少许空隙,让黏湿的感觉不再紧贴着自己的脚底。   踮起的脚,让舒然的足弓和脚背曲线轻鼓,小腿肚修长紧绷,脚踝和大腿变得轮廓更加优美,圆臀也自然挺翘,彰显出一种腿部颀长性感的风姿。   但腿部的绷紧牵扯着性感的裤袜也一同紧收,袜裆的T字加厚不但压紧了舒然的阴蒂,甚至将肥美的阴唇都勒得一分为二,露出了鲜红的膣肉。   玉腿上下失守,让舒然十分不安的变换着站姿,但无论何种姿势,10公分的高跟鞋总是体力消耗很大,没多一会,阴蒂的快感就让舒然感到意念开始扭曲,绷直的丝腿开始打颤,窈窕的身姿也开始轻微摇晃,迷人的下体又一次涌出大量的爱液,办公室里也有了沁鼻的药香。   王经理装作没有闻见,关切的侧脸看了一眼舒然,「然然,不舒服吗,你看看脸色发红,额头上都是汗。」   「没事的王总,我可能是天热没睡好……」舒然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但裤袜一直这么刺激也终究不是办法,舒然三心二意地和王经理对话,一边计划怎么找个理由去卫生间把裤袜脱下,最起码也得把T裆摩擦阴蒂的位置撕开。   「以后早睡早起就好了,昨晚那么晚了你还帮我洗内裤,我真的得好好谢谢你……」王经理一边工作,一边漫不经心的聊着家常。   「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咦呀!不是不是,王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昨晚,昨晚……是了,昨晚我洗澡,水有点大,溅湿了您丢在换洗筐里的内……的衣服,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就给您洗了……」心不在焉的舒然被自己公式化的回答闹了个大红脸,红润的脸庞快埋进自己深陷的乳沟里了,但好在大脑机敏,瞬时给与了一个还算讲得通的解释。   王经理昨晚那条腥臭的内裤被舒然紧咬出了齿痕,又濡湿了香津,不清洗干净,就只能毁尸灭迹了,不然让矜持的舒然怎么见人。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已经春潮暗涌的舒然更是有些心猿意马,已然忘却了王经理就在身边,如水的眼神里写满是春意。   ……   「对了,然然,你的衣着款式有些老旧,不利于本公司的形象,作为秘书,公司决定给你一笔专项奖金,主要用于购买衣着和服饰……我直接给你转账吧……」   「王总,按照协议,我没有使用手机的权利。」说起公事,舒然的思维恢复了一些清明。   「没事的,我给你预备了一个手机,关闭了接打电话和短信的服务,但可以上网购物,不过按照协议,你还是不可以通过软件和其他人联络,不然我不好给老陈交代,而且老陈可能还会给你惩罚。」   自由总是要一点点放开,这方面舒然还是比较知足常乐的。   一番操作后,「好了,转账成功了,这个购物网站我已经替你注册好了,然然你查收下余额吧。」   舒然按照刚才王经理的操作,点开了网站的转账记录,玉指轻点,蹦出的待接收金额竟然是「52013。14」。   「快接受啊!」   舒然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王经理满怀期待的双眼,又纠结起来。   这算什么啊,倒不是这奖金的数额多少,只是这数字的特殊性。公事和私情掺杂在一起,不禁让舒然左右为难,作为公事,接收公司的奖金这没有问题,但是这奖金却是王经理通过私人渠道发的,且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和特殊意义,哪怕舒然的心底已对王经理产生好感,但好感也仅仅是好感,女性的矜持也不允许她如此轻易的接受他的示爱。   王经理看到舒然的犹豫,明白见好就收,没有再进一步逼迫,趴下身子继续伏案工作,留下心情复杂的舒然,继续体会下体裸穿裤袜的刺激。   ……   第十九章、全线的失守   忙完最后一个报表,王经理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扭动着僵硬的脖子。   「然然,你能帮我按下颈椎吗?」   这应该算公事吧,舒然想了下没有理由拒绝,黑丝美脚缓步走到王经理的靠椅背后,玉手舒缓的替王经理揉捏着肩膀,略显笨拙的手法依稀可见梅姐的影子。   谢天谢地终于有地方可以扶着了,阴蒂上的刺激已经让舒然蜜穴里爱液汩汩涌动,湿透了整个袜裆,昨夜体内那种如潮的欲望也被唤醒,快感不断侵蚀着舒然的理智,刚才谈及奖金公事时恢复的清明,也随着爱液在大腿上的漫延,像是一根细小的独木舟,被欲海的狂风大浪淹没了。   不要啊,千万不能高潮,如果在办公室里泄身,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王经理感到肩膀上的揉捏越来越无力,最后竟开始发抖,更像是,支撑……就「好心」地把自己粗大的胖手举向自己的肩头,反向捏住了舒然的两只小手。   「然然,你累了吧,要不,坐下休息下一会……」   舒然高潮濒临,股间媚肉急颤,身形已然不稳,白皙的玉手被王经理攥住后稍稍用力一拉,随着啊的一声惊呼,舒然的整个娇躯像舞蹈打旋一样,从身后被向前拉倒,旋转着侧坐到王经理肥短的大腿上。   「不要!——王总,快放手——」舒然用双手推着王经理的大肚子,潮红的容颜也极力躲避王经理的大脸,却不想王经理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样,环抱着锁住了舒然的细腰。   「别紧张,是不是脚站酸了,放松,我只是想给你揉揉脚……」   「别,王,王总……放手……哎呀,我不用……放我起……嗯……啊……」女人高潮前娇弱的抵抗在欲火中烧的男人面前是多么的绵软无力,舒然抗拒的声音最后竟成了哀怨又带有欢愉的媚吟。   原来是王经理的肥厚嘴唇吸裹住了舒然珍珠一样圆润光洁的耳垂,故意加重的鼻息又将一阵阵热气吹进舒然敏感的耳洞和耳后。   舒然的身子上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没有在意的敏感地带,在做精油理疗的过程中,不断地被梅姐发现、发掘、甚至开发,然后被又仔仔细细、分门别类的记录下来,记忆在王经理的脑海里。   耳朵敏感的刺激,向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撕挠着舒然的矜持,刺刺的,痒痒的,王经理恶心的肥舌仿佛莉莉丝之吻一样,把她全身的力气都吸光了,热流的鼻息也想三昧真火,灼烧着她的魂魄。   王经理看着舒然摇摇晃晃的上体,心中不禁给梅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在舒然偏头躲避的时候,趁热打铁地用肥舌在舒然脑下后颈肆意一舔……   「嘤——嗯!」快感溯流直击大脑垂体,舒然下体的蜜液从体内汩汩而出,竟也浸透了裙底,王经理隔着自己的西裤,都可以感受到上方圆硕肥臀间的潮热。   后颈的刺激,让舒然瞬间变成了被母猫咬住脖子的小猫,全身都酥酥软软的,美眸迷离半闭,檀口微张,双手绵绵无力地推着王经理的胖肚子,还想要保持距离,香肩却像无骨一样斜靠着王经理的肥胖胸口上,高傲的长颈也慢慢的开始向另一侧歪曲,轻抬耳廓以方便让王经理的吮吸。   王经理察觉到舒然的变化,哪怕心里还是不愿意接受,但身体却已无比诚实的诉说着需求,就松开了锁在舒然腰间的臂膀,一只手揽着舒然虚若无骨的肩背,另一只手滑向舒然搭在扶手一侧的两条黑丝长腿。   侧坐的缘故,舒然的脚背与小腿绷成一条直线,柔美的娇躯像一个放倒的「L」,水平的高跟鞋面也拉长了小腿曲线,让美丽的丝脚显得更加紧绷,透过超薄的丝袜,滑嫩的肌肤和清晰的纹理更加使脚部的玲珑曲线诱人赏心悦目,催人激情勃发,香脚上的汗味参杂着高跟鞋的皮质,还有若有若无的鱼腥,增加了嗅觉感官无尽情趣的刺激。   王经理粗鲁的除去了舒然脚下的高跟鞋,弯起小腿并把小脚捏在自己的手里。   薄薄的丝袜,更体现出脚的朦胧美感。真是饱满晶莹而不显臃肿,润滑细腻又不失光泽。流线型,老王想到一个贴切的词汇,前面从小腿末稍缓缓地顺着脚背滑到五个脚趾,后面呈弯月状轻轻压抑到浑圆的足裸,过度是那么的浑然天成。   「男怕摸头,女怕摸脚」,女人的脚非常敏感,除非是亲密的人,不然女人是不会让别人去摸自己的脚的。   舒然看着自己精致的玉足被王经理捏着手里仔细把玩,每一粒脚趾圆肚都要被小心搓捻,敏感的耳珠也同时被他的肥舌舔舐,让舒然娇羞的更加无力,只能不安的勾屈着脚趾,却不想跳动的红色趾甲在黑丝的映衬下更加妖魅。   耳珠和脚趾肚同时遭袭,同样珠圆玉润的质感,仿佛这几处的敏感的神经都与下体私密的阴蒂相通相连,圆翘的蜜豆好像也在被吮吸,也在被揉捻,只是这种隔靴挠痒的感觉更加异样,更加催情。   虽然王经理十分恋足,但今天是极其关键的突破,为了小心起见,王经理还是决定按照梅姐的指点,没有把注意力在这里过多停留。哼,下次再仔细蹂躏你的骚脚!   王经理的胖手恋恋不舍地放过了舒然娇嫩的小脚,顺着丝滑的裤袜向上轻抚,感受着舒然长腿的惊人弹性和丝质的美妙触感,随着王经理色手的摩擦,冰丝的质感在王经理手掌下沙沙作响,玲珑的足踝、浑圆的小腿、丰满的大腿,一直抚到深灰色套裙下缘,再向里面就是爱液泛滥的袜裆了。   「不要!——」舒然收回双手使劲摁住自己的套裙下缘,双腿也紧紧夹住,绝美的容颜努力摆动,拒绝王经理色手的伸入。   王经理没有强行把手伸入,而是用手掌隔着套裙覆盖住舒然微鼓的下体,然后用手指小心的揉捻着裙下已经被T裆刺激的肿胀发硬的阴蒂。   「嗯——」舒然的腮上红晕更浓,肩颈处开始挥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一个准确无比的讯号,王经理明白舒然已然情动,瞅准时间,肥头大耳突然向下一拱,宽大的肥舌又舔上了舒然修长的玉颈上,滑腻的触感沿着舒然侧颈筋脉自下而上,从锁骨到耳后,王经理一路轻吻细舔,并在舒然似有若无的挣扎扭动中,种下了一颗颗象征主权的「草莓」。   濒临高潮的身体十分敏感,在王经理的肥舌和手指的挑逗下,舒然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通过舔揉就可以让舒然高潮,不得不说梅姐对于女体秘密的研究,真的是出神入化。   狡诈的王经理一边情挑,一边不忘小心观察舒然的反应,待看到舒然的双手揪住了自己的裙角,指尖开始用力的时候,立马把唇舌和手指收回,放弃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表情无辜的好像刚才都是幻觉一样。   「嗯?——」舒然有些诧异,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达到了,怎么停下来了,不甘的失望让舒然有些又气又羞。   「还想要吗?想的话……求我……」王经理的胖脸上带着坏笑,偷偷拉下了舒然腰侧套裙的拉链。   失去控制的套裙在舒然硕臀的膨撑下,被王经理向上一挑就整体弹到了舒然健美的马甲线上,只留下了被湿漉漉的裤袜包裹下的夹紧的腿柱和光溜溜的阴阜。   「讨厌——」舒然生气的别过头,只是俏皮的语气更像是在打情骂俏,夹紧的双腿却悄悄地松开了缝隙,像是在纵容王经理色手的侵入。   王经理心中暗自奸笑,对于舒然的默许已是心知肚明,每天被梅姐的药膏催起的情欲,自慰是解决不了实质的,舒然的身体就像是饥渴的禾苗,越是抚慰,越是饥渴,她实实在在的迫切需要一次彻底的释放,一边想着,胖手也没做停顿,趁机向裙内一探,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早上发现的袜裆那几处勾丝和断线,手指扣进破洞,然后用力一扯,「嗤啦!——」一声,湿滑的T型厚裆被残暴的撕裂出大洞,舒然左右阴唇和中间一道鲜红水嫩的蜜穴彻底清凉的暴露在空气中……   「你今天是不是特意又穿了这条没洗的裤袜,且是裸穿,是不是因为今天上面粘有我的体液,你特别兴奋?」   「你胡说,特别恶心!——唔!」   王经理故意让舒然分心,然后乘其不备,用胖手的食指中指,猛然插进了舒然的湿滑的蜜穴。舒然原只想让王经理帮忙揉一揉阴蒂,想让自己尽快满足,却不想王经理更加直接的用手插入到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轻点……慢点,好胀……手指太粗了!」   「我这才两根啊,黑川可是棒球棍都用过……」   「他,他是变……态,你也……是,吗?啊……慢点……我现在……梅……膏……紧……啊啊——!」   王经理在梅姐的指点下,虽短却粗的两根手指轻易的在舒然花径的肉壁上找到了那一簇肉芽,在晚香玉药膏的调养下,这个G点更加突出明显。   王经理深入舒然下体的两根手指微微弯曲,不断抠弄这团媚肉,强烈的刺激已让舒然言不成句。   不带这么玩的,脉门被对方了如指掌,美女蛇的七寸被笑面佛牢牢把住,本来舒然的身体就在高潮的边缘,现在被王经理直击要害,不消片刻,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席卷而来,像闪电一样击中了舒然的全身,「啊!——」一股灼热的水流喷涌而出,舒然的臀胯在王经理的腿上高高挺起,激昂的甩出一条晶莹粘稠的水线。   春潮激射了几秒钟才断线变成沥沥的液珠,舒然抬起的肥臀又落回到王经理的短腿上,舒然的娇躯愈发无力,绵软的摊靠在王经理的胸口,美妙的余韵让绝美的双颊和脖颈一片潮红,和那一颗颗「草莓」一个颜色……   泄身后的下体更加敏感,王经理的手指却没有停歇,继续以疯狂的速度在舒然的小穴里抽插,时缓时重的戳碰着G点,每次进出,都能在舒然的花心里激出无限水花,随着指尖的抠挖抽拉,一股股清亮的爱液又被带出体外。   「够了……停……不要了!——嗯,快……快停……」   「到底是要快,还是要停啊?」王经理的厚嘴唇对着舒然敏感的耳孔,柔声细语,一丝丝热气通过耳孔向大脑侵袭,快感洞穿了舒然的思维……   慢慢的舒然开始呻吟,呼吸愈发粗重,甚至开始挺动下体,迎合起王经理的手指的抽送,膣道里的媚肉也夹咬老王的手指。只见舒然一只素手攥着腰间的裙角,另一只抬起上臂,遮挡起自己娇羞的眼睛,就像是一直把脑袋埋进沙里的鸵鸟。   在王经理手指的不断抽插抠弄下,舒然又一次眉头紧皱,一副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身体开始抽搐,两条玉腿直蹬,可爱的脚面也紧紧的绷直,秀气的脚趾用尽全力向脚心勾紧。   「不行……又来了,啊!——」   王经理把握机会在舒然G点的肉芽上,使劲一挖,疼痛的刺激同步于快感,让舒然的肥臀猛地悬空而起,一阵喷泉激射而出……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王经理谑笑着甩了甩满手臂的水汁,再一次将两根快感之源捅出舒然已经一片狼藉的下体……   「饶了我吧……下面要坏了……哦!——」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舒然经历了四次还是五次的泄身,掺杂了失禁的尿液,让王经理也分辨不出来究竟有几次高潮。   只知道现在舒然像无骨的烂泥,浑然娇软的被王经理搂着怀里,瘫在椅子上,整个身子像被抽空一样,惫懒的连话都无力说,如果不是被抱住,估计已经像果冻一样滑到地板上了。   舒然的衬衣的胸扣也不知道何时被解开,两个半球形的罩杯被推到乳上,浑圆高耸的乳肉上两粒紫红色的乳珠被啯吸的口水涟涟,无论怎么挤压乳晕,现在也涌不出一丝乳白,因为内藏的甘美已经全数被王经理的胖肚接纳。   「早上你喝我的奶,现在我喝你的。」想到刚才奶花四溅的场景,王经理的肉棒硬胀的生疼。   王经理揉了揉快被压麻的短腿,然后将已经半裸的舒然横身抱起,劈开双腿,平放到身前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褪下内裤,将自己狰狞硕大的龟头,抵在舒然还在颤抖滴水的蜜穴洞口……   ……   「该来的总会来是吗?」   舒然情迷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冷静,舒然当然知道早晚会被他占有,却不希望是这样被他粗鲁侵犯。可能是几周以来的谦谦君子,让舒然产生了错觉,哪怕明白自己只是他的私人性奴,如果说他真的爱上自己,却还是希望可以被他平等对待,就像是,就像是情人一样,。近期这种莫名的情愫缠绕在舒然的心头,让她在心底已经有了王经理的影子,舒然自己可能也没有察觉,自己的心底也开始悄悄把王经理当情人一样对待,内心也就不自然的把他当情人一样要求。其实今天一开始,王经理的做法更像是情人间的调情,所以舒然就没怎么抵抗,情人可以亲吻,可以爱抚,但做爱,现在还为时尚早,舒然还没想好把自己交给他。   女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白天追求者在商场里花费豪奢也难求一笑,晚上陌生人在夜场一个果盘就可以轻解纱裘。真的是越在意的人越矜持,越陌生的人越放飞。老陈也好,黑川也罢,在舒然眼里不过是没有生命的电动玩具,但王经理不同,有了鲜活的影子,活生生的人就有思想,有思想就有感情。   「如果他强迫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不再抱有幻想了。」   王经理的眼睛布满赤红,坚硬的肉棒前缘已经翻开了大小阴唇,弓起的腰只要稍一发力,邪恶的巨棒就会洞穿舒然毫不设防又熟美多汁的下体。   「是我的感情给错了,他和那帮变态没有区别,只不过是一只还估算太饿的狼!」舒然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像是给这几周不切实际的遐想告别。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   王经理已束好腰带,「然然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会,我下午和K市政要有约,你不用陪了,晚上直接去找梅姐就行……对了然然,你今天裸穿裤袜的样子很迷人,以后也不穿内裤了好吗」说完,不待舒然回答就走了。   ……   突然的峰回路转让舒然有些诧异,王经理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啊,以前只觉得他猥琐恶心,这几周仔细观察倒还认为算是个谦谦君子,今天又变得油嘴滑舌,有种诡计多端、心术不正的那种坏坏的。回忆起今天,舒然的内心竟流露出一丝甜蜜,好在,他通过了考验……   好在?为什么说「好在」?可能每个女人对于喜欢的人都有完美的期待吧……   ……   「收款成功,收款,五万两千零一十三元一角四分……」            =======================   王经理轻快的走在路上,心里别提那个美啊,今天的突破非常成功,特别是最后,多亏了梅姐的告诫,「你的小情人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总会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给自己设下各种各样的假设,这不是选择题,因为你没法保证每次都能答对,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选择放弃,犹豫说明时机还不成熟,放长线才好钓美人鱼」,成功指日可待,幻想着舒然主动地让自己搞大她的肚子,王经理内心就难掩激动,于是他迫不及待和梅姐分享喜悦。   「喂,寒梅,是我,对……你让我悄悄的在舒然小婊子的裤袜里抹上春药膏再锁上阳台门,这鬼主意实在妙!……还有,你找的那几个G点,真太神了……是的,不论她清冷还是高傲,生气还是厌恶,只要我想,不管她愿不愿意,不出两分钟,一根手指也能让她泄身……再烈的美人,也能不断的潮吹成荡妇!」   「你要的我知道,再等等,这么大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今晚再帮我一把,把那个给她戴上……我可以先置换5% ……好,好,一言为定!……咦,寒梅,你那里是什么声音啊……寒梅!……你旁边是谁!……说话!……我操你妈,凌寒梅!大白天你就背着我搞男人!」王经理愤愤的举起手机想要摔的粉碎……   只听见高举的手机传来一句冰冷的女声:「王先生,你我只是合作关系,请注意你的言辞,另外,出于对我丈夫的尊重,按照传统请叫我黑川寒梅!」   ……            =======================   第二十章、文茜的照片   事情起初是按照我的设想按部就班地发展的。   按照我俩的约定,胖子在收到文茜被强制纹身的短视频后,装作十分为难,最终在担心和恐惧面前,向陈数妥协并恢复了供药,大概是圆圆胖胖的外表能减轻敌人不少的警惕心吧,他又献宝一样贡献了自己家传的壮阳配方,当做投名状,陈登九那个老变态给手下试验后,觉得药效显著,不禁大加赞赏,甚至都发出了邀请,想要胖子入伙,美其名曰招募私人医生,方便近距离观察药效,其实就是不放心,这帮老败类们对自己吃的东西万分在意,不把胖子攥到手心里控制好,他们宁愿脱阳也不吃来路不明的药,当然也想彻底收服胖子,借此让胖子再捣鼓些稀奇古怪的淫虐女人的药方。   胖子在我和项老头的劝说下,没有贸然同意,做内应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沉得住气,不能显山不能露水,太主动了反而会让那些老狐狸们怀疑。   不过也不算是一无所获,好在从陈变态的对话里不经意透露的信息中,大体可以确认,文茜字条所写的那个岛确有其事,因为陈变态邀请胖子时说过,草药不用再由陈数转送了,可由胖子直接带到C市,他专门派小艇去接。   对此,我们按照一般小艇的运输半径,在C市东南外海的地图上,通过切圆法找到了一个符合要求的小岛——距离海岸线5海里的乌贼石岛。   等等,我刚才好像提到了项老头,那就简单说说他吧,项老头本名叫项天衡,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一个快退休的老头。项老头脾气倔直,性格古怪,每天都要把自己的白头发故意弄的乱糟糟,衣着也很是不修边幅,好像生活上一丝不苟会折损了他的学者气质。大抵老专家都有些怪脾气。   项老头不善言辞,也不爱与人交往,孤僻半生也没有成家,可能和他早年多舛的遭遇有很大关系。他初至H市大学任教时,正巧赶上了那个动荡的十年,年轻气盛的他口直心快,毋庸置疑地被打成了右派,随即被发配到西北的D市农场进行劳改。1980年平反后他又被H市大学聘任,成了改革开放初期,第一批接触并研究互联网的专家。发展总避免不了阵痛,经历挫折已经「洗心革面」、人畜无害的项老头索性不问世事,关起门搞钻研,结果又在那年的大学生事件里,莫名受到了牵连,理由是管理不善,有多名学生北上,结果他又被发配到D市农场劳动了一年。这让蹉跎的项老头更是雪上加霜,一辈子晋升无望,1990年回到H市大学后就干脆做起了纯粹的研究,挨到快退休了才混上博导。   高校老教授们思想极其复杂,一方面自幼受到了爱国主义教育,耳熟能详的烈士名字让他们内心泛滥着英雄主义情怀,另一方面在意识形态上也深受到西方发达国家普世思想的侵蚀,对于公权力缺少认同。   项老头就是这样的人,来自D市农村的我,被他当做了半个老乡,脾气虽怪却待我极好,随他读研期间他也不愿意我喊他老师,也不让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喊他老板,却坚持要我喊他老头,一直让我有些莫名其妙。在我为了爱妻放弃读博后,他虽然惋惜,却又尽心帮我找了工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做自己孩子一样培养。   《论语·为政》中有一句经典论述——「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项老头的年龄和阅历摆在那里,待我也一如子侄,所以我也把他当做亲人一样不逾矩,一五一十的把这几个月来的变故讲给他听,并说明了求援的来意。   听完我的讲述,项老头真是既无奈又气愤,狠狠地拿手指在我额头上虚点了几下,嘴里嘟嘟囔囔的又想安慰我,又想埋怨我,我也低着脑袋做好了被他骂到狗血淋头的准备,最终却只等来了项老头的一声长叹……   我心头不由一喜,太了解他了,这表示老头子同意了!我连忙解释说明我的计划,腆着笑脸的双手呈上我研究生时期编程的木马U盘,忐忑的心情就像是正在被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项老头简单查看了下编程后,嗤之以鼻地把我递给的U盘随手一丢,「臭小子,你弄的什么狗屁玩意还拿出来现眼,弄个木马编程当毕业设计,当年要不是老头良心发现,怕你毕不了业,我儿媳妇跟别人跑了,就这个破玩意我都能再卡你一年拿不到证!……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集团,里面的网络管理员说不定比你高明几倍,你这个木马,还真是顾头不顾腚,一点都不会隐藏自己的痕迹,说是木马,倒不如直接定义为病毒,攻击性太强,进入系统直接攻击获取权限,真当你的对手是白痴吗,他们只要拔掉网线,再恢复系统,你再厉害的病毒也一瞬间被清理干净!」   「所以小子才来请您老出山,来匡扶正义啊!」我?着头皮,谄媚的讨好着这个老小孩。   「那老头得好好谢谢你喽,你小子可真孝顺,两年没见一回来就给老头出难题,哼!」项老头拿眼睛利棱了我一下,「大集团的网络后台,肯定都会有容灾系统,我们需要做的,是先要摸清对方的网络层级,再用木马打开端口并设置好后门,获取权限也务必要一击必中,同时最重要的也是最核心的,是需要内部配合来干扰后台常规系统,迫使后台自动启用容灾机制,咱们才好择机侵入对方的容灾系统。容灾系统是数据储存备份的最高层级,我们控制了这里,并以此作为巢穴,那么不论对方重置多少次,我们的木马都会长治久安。另外如果说他们的容灾系统足够完善,那么即便他们切断互联网,只启用局域网,也能够不间断的提供应用服务,这就是应用容灾,如果是这样,我们搞好了说不定还可以控制岛上的一切……」项老头越说越兴奋,老神在在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了谈中药时的胖子,这些不起眼的角色在自己的领域里,都是自己的神。   看到我眼中泛起了精光,项老头又泼起了冷水,「这样就要求咱们的木马必须要足够高级,需要做更新和升级的地方太多了,咱们俩分分工,希望你的知识还没有荒废……」   时间枯燥又充实的过了几天……   这里是H市大学里最高端的计算机实验室,密闭的机房在夏季十分闷热,嗡嗡作响的巨型主机平添了两人烦躁的心情,连续几昼夜攻坚不下,项老头的心里也是焦急,内心的阴霾全凝在脸上,铁青色透露着身心的疲惫,我知道,这位长者这位老人都是为了我,不仅违反学校的规定,甚至还是违法,来帮我改进木马编程,只是为了侵入一个合法集团的后台,去查找虚无缥缈甚至根本不存在的违法证据……   然而,紧张有序的节奏还是被胖子发来的几张图片打乱了。   机房比较密闭,信号也不是很好,通过聊天软件传来的图片刷新的很慢,但随着每一张图片逐步变的清晰,我的胸口也像被大锤锤过一样,一次又一次反复的受到重击,又疼又堵的难受。   胖子传来的图片是两个女人受虐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右下角上盖有水印,上面刻着日文「一週間前の様子」。   照片上两个戴眼罩全身赤裸的女人分别被虎背熊腰的黑人抱在怀里,一双玉手被绑到一起举过头顶,向后反套在黑人的脖颈上,美丽的容颜被迫枕在黑人宽厚的胸肌上,暧昧的姿势就像是恋爱中女友反抱着男友的脖子并想要回吻一样,女人们的两条匀直光滑的大长腿都被黑人抓住腿弯,呈M字型用力掰开,黑人棕色发黑的手指掐入女人嫩白丰满的大腿软肉中,强烈的黑白颜色对比诱人犯罪。   两个女人眼罩下的精美容颜泪痕斑驳、深艳的口红也擦抹的模糊不堪,凌乱成绺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长颈上,女人们的头发上、圆腮上、嘴角上都挂着精斑的光泽,仿佛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但她们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却又是一片快乐的潮红,膨圆的美乳被自己的双膝压出自然的凹陷,宣告着酥胸的绵软绷弹,女人的两条柔美的大腿内侧,黏黏糊糊都是未干涸的精液,圆翘的屁股在黑人的把持下被迫向前高高挺起,将女人的私密处毫无保留的尽显视奸,那两个女人贲起的阜丘上,光秃水滑的犹如白壁,耻骨间那道迷人的肉缝外翻红肿,因着大腿被迫打开到极限,蜜穴也被牵连着呈现出肉花全开的淫靡景象,白浊的浓精溢满了膣口,加之身后黑人粗壮有力的双腿之间,像死蛇一样委顿垂悬的30公分粗长肉棒上的水光盈盈,显然她们刚刚经历了一次或者多次尺寸极不匹配的残忍交媾。   两个女人在各自黑人的控制下姿势表情近乎同步,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且两个女人的腹部都有大片纹身,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女人面容上微有皱纹,恐怕还会让人误以为她们是双胞胎姐妹花一样。   仔细观察,会发现除了皮肤纹理以外,两个女人的身体还有其他的不同。年轻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傲人,相比之下胸部更高耸,臀部更圆硕,从挤压的轮廓看,她的美乳要超过D罩杯,且胸腹处的纹身更大更美,彩色的图案虽然被交叠的身体挡住不少,但也能依稀看出有蛇鳞和蝎螯的样子,下面翘立的阴蒂也是特别的紫红发亮。另一个年长的女人仪态典雅,身材匀称,酥胸B罩杯不大不小,虽然皮肤略略松弛,但四肢浑圆健美,肌感十足,露出的面容和一旁的年轻女人十分相似,却更显妩媚成熟,只是在鼻唇间镶挂了一只小巧的铂金鼻环,在高雅下又增添了一笔淫邪妖魅,相比于年轻女人,她的纹身集中于腹部,墨绿色的暗影下隐隐可见图案是一只蹲坐着的肥大蟾蜍,蟾蜍的背上鼓起了无数淫邪恶心的肉疙瘩,上面好像还有汉字的模样。   两个女人就这样被黑人强行托抱着,在她们身前,还有两双同样黑色的大手,握着吸满浅黄色液体的巨型的注射器,对准了她们粉嫩微隆的菊丘……   两个女人宽大的黑色眼罩,遮挡住了大半的容颜,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里面年轻女人就是爱我的文茜,另一个年长的女人像是一位中年美妇,应该是上次短视频里那个气质颇佳,爱抚文茜的女人。虽然以前我对于文茜没有其他想法,更多的只是爱美的欣赏,但是得知了她对我的爱意之后,出于男人的占有欲,我也把她当做了我的禁脔,看到她受辱凌虐,我内心的摧残并不比看到爱妻受辱要少,我带着担心,连忙又继续翻开了下一张图片。   第二张照片的右下角水印写的日文是「浣腸後凝固する」。   照片上女人扭曲的身形让拍摄有些模糊,似乎也在说明文茜和中年美妇的焦虑不安,两个黑人这次没有再抓住把持女人的腿弯,而是用夹紧的两臂来控制女人上肢不动,双手抱托住了女人肥美的双臀,任由女人的长腿自然垂搭,像是要把女人刚才交叠挤压的肚腹绷直抻平,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女人忘记了反抗。   两个女人虽然戴着眼罩,但也可以看出面目变得迷离凄婉,挺起的琼鼻和张开的红唇,好像是说女人正在急促的喘息,丰腴的圆腮红润有光,嫩滑的肌肤上也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通体红热的就像是刚刚泡完舒适的热水澡一样。但是照片上她们却明显的极不舒服,急促的呼吸好像也只是为了适应腹部的不适。   两个女人的肚腹都高高隆起,像怀孕了六七个月一样,娇美的肚皮因为被过度拉伸,被撑的薄薄发亮,清晰可见皮肤下浅藏的淡绿色血管,仿佛再撑一点就会穿透体表,原本枣核形状细美的肚脐,也被顶出的凸起来,好似一个挺立的大乳头。   只是女人隆起的大肚子并不浑圆,上面顶起不少虬结盘旋的瘤状结节,每个瘤结都在女人的肚皮上顶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就像是一条全身肿块的巨蟒在女人的肚子里肆意的窜行翻滚。彩色的纹身图案也在圆肚上被凸起得更加狰狞……   第三张照片的右下角水印写的日文是「排泄する」。   照片上黑人又恢复了把持女人双腿的姿势,两个女人的眼罩也被取下,只是在脸上打了薄薄的一层马赛克,拍摄者像在是故意让人欣赏女人的表情。透过薄薄的马赛克,可以看见两个女人无力的娇倚在黑人的胸肌腹肌上,双眸上翻,朱唇轻喘,迷惘的失神配合绯红的容颜上那一片既娇美又畅快的表情,说不尽的骚媚诱人。   女人们圆滚的大肚子好像平坦了不少,第一张照片里出现的另外两双黑手再次出现,正在用力挤压女人的肚皮,像是在驱赶着什么一样,女人M字打开的双腿之间遍布油光,娇嫩的后菊红肿外翻,像小鱼嘴一样被鼓起撑圆,中间还紧夹着一根淡黄色粗硬的不规则圆柱,括约肌被撑的像橡皮筋一样只有薄透的一层,却还是无比忠实地给粗硬的圆柱再涂刷上了一层油滑的黏液。   女人身下还掉落着几截摔断的圆柱,都是浅黄色,不规则的圆柱体表面有不少像柳树树干一样的凸起瘤结,每个瘤结周围都裹被着乳白色的液体,黏黏滑滑的像肠液一样……每截圆柱的断口虽然参差不齐,却又好像彼此相连,仿佛原本就是一根盘旋的长管状整体……   看到这里我突然惊醒的回忆起之前舒然被陈变态虐肛的那个视频,里面王经理好像提了一句「做老陈的女奴都要经历开花……」我的心胸好像被塞满了海绵,憋闷的喘不开气……   将三张照片串联一起,加上水印的日文辨识度很高,我大概明白了摧残的经过,文茜一定不肯吃下黄油,陈变态显然对于叛徒也没有喂服的耐心,于是想到了更恶毒又更效率的手段,他将加热熬化的微烫黄油直接注入到文茜的肠道里,然后让黄油在文茜的体内自然凝固,最后再强迫文茜排泄,微烫的温度,不至于把文茜玩坏,又迫使她的肠道自主分泌肠液来保护肠膜,凝固的黄油和肠道严丝合缝,让身体更贴合的吸收黄油上的油脂。就这样,文茜的肠道在和黄油「我涂着你、你涂着我」的团结协作下,仅仅用了一周就达到了肥美的标准。   一股无力感仿佛抽走了我的脊梁,让我一下子瘫坐的椅子上,是的,我迷茫了,「老头,我们还来的及吗,还有希望吗?要不,报警吧?」……   项老头弯腰捡起我跌落在地板上的手机,继续滑看着后面的照片,心情也很是沉重,「证据呢,那帮人够狡猾的,不露脸,用日文,这样的照片拿出去还以为是咱们下载的黄图呢……何况老头年轻时挨过整,信不过他们,还是靠咱们自己吧……我们努力,她们还有希望,我们放弃,她们只剩沉沦……」   后面的几张照片的右下角水印写的日文都是「毎日繰り返す」。里面的内容也是前三张照片类似的注射和排泄,我大概猜出这几个日文是每天都重复的意思。只是从里面也可以看到重复姿势以外的其他变化。   比如说将不经意间露出的纹身片段相互整合,我大体知道了文茜纹身的图案,上面是一条眼镜蛇,挺立昂起的蛇头好似嵌在文茜的乳沟上方的胸口处,是女人人脸的样子,五官和文茜神似,仿佛就是以她自己的眉目做的模板,美女蛇的颈部扩张成扁平状,样子像两个饭勺,颈板上一左一右还有两个暗斑花纹,又像是眼镜,只是两个暗斑上还有两个黑色的字迹,说不上是日文还是汉字——「牝」、「犬」……整条色彩斑斓的蛇身像捆缚的绳索一样,盘旋在文茜的巨乳上下,远远看去像个横倒的8字,衬托出文茜胸前的伟岸,蛇尾顺着乳沟蜿蜒向下,最后尾尖儿向上一挑,与下面倒挂的蝎子尾针相互勾连,在文茜的肚脐周围圈成了一个淫秽的圆,下面的蝎子纹身被强迫刺在文茜的小腹上,蝎体钩挂倒悬,蝎身粗壮蝎口细小,冲下正对文茜的阴穴,蝎螯外张,一左一右恰巧抵着文茜的卵巢位置……呀!不经意的一眼看去,蝎子的整体竟神似文茜的子宫,神秘的构造仿佛被拓写在柔软的肚皮上。   这样的纹身设计确实精妙,刚才还觉得蝎螯形状有些怪异,现在一看确实是卵巢的样子,只是被强迫纹身的是爱我的女人,蝎螯上的「强」、「妊」两字像两道利芒,格外刺眼。   我不忍再看文茜,一方面是心疼,另一方面是那个中年美妇的变化更大。   ……   第二十一章、魅惑的吊坠   从第五张照片开始,那个中年美妇的阴蒂也像文茜一样肿胀着顶破包皮傲然挺翘,原本的粉紫色也变成了邪魅的浅紫红色,饱满的映着水光,蜜豆上面一个暗红色的针眼和阴阜周围被长指甲撕挠剌出的血楞子,更是增添了一分凄美。除此之外,中年美妇的乳房也在这几张重复姿势的照片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天膨胀变大,到了最后,原来B罩杯的酥乳足足涨圆了一倍,丰满坚挺的轮廓接近D罩杯,就像两只饱满的水球,虽然比起文茜的巨乳还要小一圈,但是嫣红的乳头像是哺乳过,并不是含羞的半藏在乳晕里,而是在乳球顶端骄傲的挺立成珠,原本微不可见的乳孔也仿佛在沉睡中被唤醒一样日渐张开,犹如长寿花小宫灯似的,绽放出鲜红欲滴的花蕾,花蕾中间也慢慢流出乳白色的花蜜……只是中年女人斑驳的泪痕和乳晕上多处可见的针眼,似乎在无力的诉说,这样被药物催熟的淫乳,并不是那个女人自己的意愿……   最后的三张照片,一张水印着「引っ張る」,就像是在印证我的猜测,上面被虐玩的两个女人面容凄惨,痛苦挣扎的躯体分别需要两个黑人一起紧抓才能控制,娇嫩的后庭上分别插着一根棒棍,被人用力向外拉扯,菊丘鼓起了鸡蛋大小的圆包,外翻出鲜红的肛肉,另一张水印着「満開」,女人们迸出的泪花和怒张的檀口,让我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她们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不想再看了,仿佛是把上次舒然的痛苦又复习了一遍,我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泪流满面,像是在替文茜心疼,又像是再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   最后面是胖子的留言,大概意思就是说陈登九给他最后通牒,只有三天时间,要么上岛给他们当狗,要么就继续做白眼狼,那么他们把纪文茜和她妈妈纪雨柔洗脑成真正的母狗……   纪雨柔?文茜的妈妈?那个被打针催乳的中年美妇竟然是文茜的妈妈?我突然觉得思路有点混乱了……从陈数那里看到的视频里有对话,这个肚子上纹有癞蛤蟆、还穿有鼻环的女人是个肚皮舞老师,是一个叫黑子的老板转送给陈变态的性奴……等等,舒然说文茜的家庭是单亲,妈妈是小学舞蹈老师,刚工作时就被人强奸怀孕生了文茜……舞蹈,肚皮舞,好像能对上……这个女人姓纪,文茜也姓纪,随母姓也讲的通……舒然说文茜妈妈是摊上官司,文茜为了救她,才被迫给陈数做三年的私人秘书,黑子说他略施手段就把肚皮舞女人收为性奴,似乎也符合逻辑……   但如果她真的是文茜的妈妈,那就说明这就是一个圈套,文茜不仅没能救出妈妈,还把自己给赔上了。我真的难以想象文茜见到同样沦为性奴的妈妈,是怎么一种目瞪口呆的表情……不同于舒然的柔韧,性格刚强的文茜,一旦失控,被这帮变态抓住机会强行突破意志,剩下的只能是崩溃到沉沦……   我将各种线索串联在一起,得出了这个中年美妇就是文茜妈妈的结论,怪不得觉得两个女人是那么相像呢……但是这个真相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只是打击了我已经开始动摇的信心,让我更加心灰意冷。   反抗真的有意义吗,结果会不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男的就是胖子说的陈登九?」项老头指着最后一张照片上那个狰狞狂笑的老变态问我。   最后一张照片叫「真っ赤な花」,文茜和纪阿姨已经昏厥,岔开的大腿无力地垂悬在床边,文茜的左手和纪阿姨的右手还十指相扣拉着一起,透体而出的肛肉外翻出鲜红色的淫花,还没能及时纳回体内就被一圈圈的电线缠住绑紧,戴着蝙蝠侠眼罩的陈变态手指点在按钮上,狞笑着,仿佛在期待着下一秒淫邪的镜头——沉睡中的两具美艳僵尸被电击后猛地绷直双腿弹跳站起……   「是的,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识!」新仇旧恨让我咬牙切齿!   「叮咚——」,我的聊天软件上蹦出一个加好友的申请,项老头把手机递还给我,我点开一看,号码我不认识,是一个没有头像的新号,备注的是:我的心,乱了。   我烦躁的随手一删,我这里正烦心呢,骚扰信息还不断,他妹的!不是卖茶叶就是拉人炒股的,骗人也敬业点好不好,好歹也用个美女头像啊!   「小子,我看你的心才是真乱了,你到实验室外面睡会去,这里又热又吵……」   「可是,我们只剩三……」   「我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你现在思绪混乱,编程很容易出错,去休息会吧,老头人老了觉也少,能撑住……」   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状态继续编程只会是事倍功半,索性听从老头子的安排走出了实验室,却没有注意项老头眼中的那一现精光……   ……   「想不到老头蹉跎半世还能遇见故人,陈登九啊陈登九,当年的红卫兵小将,亲手把我送到西北,现在摇身一变竟成了集团老总,整完我还想整我儿子儿媳妇,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项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锋芒出一道犀利的杀机……            =======================   我只是个平庸男人,没法手眼通天。既不知道项老头的秘密,更不知道爱妻在K市的挑战要比文茜更危险……何况,亲眼所见的也未必是真相。   王经理走后,面带潮韵的舒然艰难的从办公桌上爬下,连续的指奸让她不断的泄身,到现在四肢还绵软无力,回想起来刚才的经过,就像是喝酒断片一样,混混沌沌的什么也记不清,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下体好似深不见底的水壶,只要在开关处触碰几下,就会喷射从那种难以言喻的欢愉液体。   舒然努力站直身子,双手在腰间摸索一阵,然后把被王经理扯破的裤袜从袜腰一点一点向下褪去,白嫩光洁的大腿也在黑丝袜中一截一截的浮现,由黑色丝质向雪白肉感逐渐转变,形成了令人神迷的反差。   舒然又将团在腰间褶皱成卷的套裙扯下,拉好侧腰链,让套裙再一次包紧自己的圆臀……简单的收拾,仿佛把舒然最后的力气也用尽了,她绵软的倚靠在王经理的办公椅上,葱指轻点着王经理刚送她的手机……   没有通话功能,聊天软件上只有两个好友,分别是王经理和梅姐,舒然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周围,偷偷输入了她最爱的男人的号码……添加好友需要备注……   「老公,一起说说话,我的心有些烦」舒然打完上面的字又俏皮的弯着头思索这么写是否合适……熟美的外表下,她的可爱还是只留给她爱的人。   可能是害怕手机被监控,也可能舒然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却不想让老公知道是她,舒然删除了写好的文字,改为「我的心有一些乱」……   满腹心事的舒然纠结着没有点下「发送」,游离的目光在王经理的办公桌上漫无目的的四处打量,突然她看到了有一个抽屉没有锁上,想起刚才王经理在指奸她之前,好像从里面拿了一个瓶子摸到手上……   「哼哼!要是被我发现你用了春药,你就死定了!」……舒然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可爱又在无意间流露了,只不过,换成了另一个人……   「咦——」是一瓶免洗手的酒精消毒液……猜测与真相之间的反差,让舒然心头涌现了一阵甜蜜,「哎,强哥就没有这么细心、关心……」只是这瓶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就只有王经理自己知道了……   舒然感动的把液瓶小心的放回原处,却感觉里面还有其他的物品,好奇心趋势下,她把抽屉整个来出,里面的东西让她惊喜的捂住了自己的唇……   一抽屉的照片,被仔细的排列码好,里面被偷拍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她自己——柳舒然,虽说是偷拍,但后期处理的那么仔细,让舒然都不由感叹,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美……   在一层层的照片底下,还藏着几条女士丝袜,上面干涸的精液板结成硬壳,混着女性的体香,散发出异样淫靡的气味……「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是个偷女人丝袜的流氓……」看着自己丢失的丝袜被整齐叠放在王经理的抽屉里,刚才的感动和惊喜让舒然没有一点怒气,甚至还有一丝窃喜,最终转化为一声轻啐……舒然媚红着脸,拾起刚刚脱下的那条快湿透的破碎裤袜,小心叠好,也放进了王经理的收藏里,心软的她又不禁为王经理担心,去陪领导吃饭,裤子上被自己打湿的痕迹会不会出丑……   「我的心,乱了」……发送成功……   ……   等了许久没有收到爱人的回应,舒然有些怅然若失,「哎,强哥万一接受了怎么办,我该怎么说,我怎么说我心乱了呢,这种事给他说他得气疯了,他那么大男子主义……我本意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下的,却只记得他的号码……哎,该怎么办呢……对了,他要敢接受……我就骂他,我就说这是考验……凭什么啊,我为他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一个陌生女人的诱惑他就敢接受……哼哼!」   「叮咚——」,有回复,舒然气愤的拿起手机,却是梅姐的留言,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柳妹妹,听说你可以用手机了,姐姐现在心很乱,陪姐姐说说话行吗,姐姐在美容院。」   舒然整理好衣着和妆容,离开了王经理的办公室,在周围同事的恭维和尊敬中,昂起纤美的下巴,骄傲的就像老板娘一样……书香门第从小培养的优雅精致,加上被梅姐培养出的柔媚性感,举手投足间让这个原本清淡秀雅的小女人流露出美少妇那种妩媚风骚的气质,轻颤的双乳,扭动着臀胯,无不令男同事挺枪敬礼……            =======================   K市,某高端按摩院。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梅姐在舒然的注视下低下了风韵犹存的熟美容颜,齐耳的短发遮挡不住脸颊上那一抹羞红。   「姐姐的故事妹妹可能不知道,我的老公比我老很多,也很有钱,他对我很好,也很关心我,我却不喜欢他,他只是在我生意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然后一直追求我……他太强势,他追我的时候,其他人都怕他,都不敢竞争再追我,只是敬畏的赞美我们,我慢慢的也把这种追求当做了理所当然,接受了他出现在我世界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我被感动了,索性就认命吧,嫁给了他……」   「直到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个男孩,二十岁出头,妹妹你知道的,姐姐这个年龄,也会有需求……他真的特别温柔,有时候又特别凶猛,真的,待我特别好,说的都是我爱听的话,他说他爱我,他说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姐姐就答应了,姐姐离开老公,嫁给他行吗,为他洗尽铅华,为他素手调羹,为他生儿育女,行吗?姐姐拿不定主意……」   「不行!」舒然恨恨的打断梅姐的话,双手抓住梅姐的上臂,奋力摇晃着想让梅姐清醒,然后看着梅姐缓缓抬起的头颅,看着梅姐迷茫的眼睛无比坚定的说:「姐姐,你说过,这世上最廉价的就是男人一事无成的温柔,怎么到你自己身上,又犯傻了呢,你的智慧呢,你的冷静呢!」   「可他年轻,也真的对我很好,他以后也会挣很多很多钱的……」梅姐小声的反驳了一句……   「我的傻姐姐啊,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你已经深陷其中了,男人老点怎么了,只要真心对你,有担当。人生最大的遗憾,不是你错过了最好的人,而是你错过了那个,最想对你好的人。再好的甜言蜜语也比不上一颗负有安全感的真心……」   说着,舒然沉默了……   梅姐坐到舒然的旁边,轻轻揽住了她的肩头,「咱们女人,就怕跟错了人……」   「先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王老板前几天来过,给我说了一点事……他上头那个陈董事,怕你的扎开的乳头孔洞愈合,要他给你戴上粗乳环……他都快急哭了,那么大的年纪还哭,跟个孩子似的,陈董事说性奴必须戴乳环,王老板求他,说他把你当爱人,根本不把你当性奴,但不论怎么祈求,陈董事就是油盐不进,还警告王老板说,你是属于集团的,不是王老板个人的,如果王老板不听话,他就把你牵回去……」   「不要!我戴!」舒然刚才红红的眼睛现在充满了恐惧。   梅姐安抚着舒然打起的寒颤,「王老板怕失去你,就妥协了,但他不敢给你说,他那么在乎你,不忍让你受伤害,就求我来当这个恶人……」   梅姐又拿出一个戒指和一个吊坠,「王老板放弃了一些利益,最终换取了用乳环吊坠代替粗乳环的折中,妹妹你看这是什么……」   「啊!我的婚戒!」   「王老板知道你的婚戒被陈董事没收走了,这次也是苦口婆心的讨要来,其实在陈董事的控制下,他也是一样的身不由己……他不想你做没有感情的性奴,又怕你多想,就送你了一粒红宝石吊坠,连带把婚戒还给你,他不求完全占有你的爱意,只求在你的心里,能有他一点点的位置……」   舒然怅然一叹,「我有强哥就足够了……陈变态想挂什么邪恶东西,让他挂吧……他的,王总的吊坠我不要……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王老板知道你是忠贞的女子,他也很钦佩你的老公,他说一定是足够优秀的男人,才能获得你的倾爱,他无意和你的老公争夺你的爱意,所以他没有用同样的钻石,而是准备了暖性的红宝石,象征着宝贵、热情、自信,妹妹,你心里也有他是吗?……这个吊坠,和你的婚戒分别挂到你的两个乳环上,代表你心里的两个人,在你的世界里甜蜜和睦,不好吗,王老板说,左边的乳环靠近心脏,可以挂上你最爱的人的婚戒,他只期盼在右边能有他的位置,还说如果你不给,也随你,哪怕挂个钥匙环他也认命,哎,深爱让人卑微……」   舒然用手轻抚着红宝石吊坠,不同于钻石的冰冷,红宝石温润的玉质让她感到舒服,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回忆起她和王经理的经历,点滴的甜蜜悄悄汇聚,有一股暖流慢慢涌上心头……            =======================   舒然在梅姐的理疗中浑身放松,又一次睡着了……   她并不知道在她的裸体上空,四道目光都汇聚到了自己美乳上,高耸圆硕的乳肉又涨了一圈,肥美的肉感比起文茜来说也不遑多让,被迷迭香精油浸润出淫靡光亮的浅紫红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微微张开,甜美的乳汁也不由自主地丝丝溢出,两根细小的哑铃状金属横棍贯串乳头根部,链接着半圆形的乳环,左边乳环上挂着钻戒,钻石碎小,右边乳环上挂着吊坠,红宝石有拇指肚一般,在白乳的映衬下,魅惑无比,熠熠生辉……   「她只能睡半小时,你想做什么得快点……」梅姐撇了一眼王经理,这个男人让她恶心又厌恶。   「这个雪蛤燕窝粥,柳婊子每天都喝吗?你还放了安眠药?」王经理端详着手里的空碗,上面还有舒然的唇印,香香甜甜的……   「每天让她睡一会是为了让她把我灌输的洗脑都记忆到梦里,安眠药算什么,粥里面还有叶酸和孕酮,就像两年前,我的前夫对我一样……」   …… ***********************************   请排版大神协助排版,感谢!   生活琐事耽误了周更,有的读者不断催促,让我来不及写完两章一起万字连发了,既然答应了周二上传,那就把写完的先挤成一个大章发给大家看吧。   十分期待和您的交流,请各位喜欢这篇小说的色友不要吝啬评论文本和红心,哪怕一句简单的加油,也能给我打上码字的鸡血! ***********************************   第二十二章:梅姐的取精   舒然喝下雪蛤燕窝粥后,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按摩床上睡着了,白皙的皮肤在精油的浸润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粉扑扑的更显娇嫩。   梅姐秘制的雪蛤燕窝粥加了特殊的佐料,舒然也是有所察觉的,但梅姐的合理解释加上舒然的亲身体会,又让舒然欣然的接受了。   雪蛤和燕窝本来就是女性调理的圣品,再加上「安神的中药」,让舒然每次小睡后身心都无比放松,整个小肚子里的子宫也暖暖的,被黑川用中药强行灌服,性器官二次发育造成的卵巢作痛,似乎也得到了很好的改善。   「你怎么好心的给她喂起了叶酸和孕酮?怎么,女人的同情心泛滥了?」   王经理看着舒然平坦的小腹,两只死鱼眼闪出光芒,不知道在幻想什么,裤裆里的家伙事儿也顶起了帐篷……   梅姐轻蔑的瞥了一眼王经理下体的异样,又看了眼舒然的纤美的腰身,无奈地轻摇了一下头,「柳妹妹是个好姑娘,傻傻的跟没心没肺一样,我和你们这些豺狼虎豹待久了,遇到这样不带心机的女孩,还真的想好好疼爱她……啧……哎,真可怜,心里有爱的人,却要被迫接受别的男人的糟蹋,肉体还要一次又一次地被迫达到生理高潮……你们这些臭男人总是琢磨点子,变着法儿地想搞大人妻的肚子,却不知道被迫产下孽种,是对女人最大的折磨……」   梅姐哀婉的一叹,仿佛想到了自己,「如果柳妹妹最终也逃避不了因奸致孕的命运,我倒希望能帮她能顺利生产一个健康的孩子,蚁毒、中药、精油、药膏,又是催情催乳,又是促进发育,你们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药,加上被棒球棍反复捣捅过的子宫,一旦生下畸形的孩子,女人这一辈子就全毁了……」   「那是老陈和你老公他们蹂躏的,跟我可没关系,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淫美的肉玩具,可以全心全意地为我生儿育女。」   王经理站在按摩床脚,用粗胖手指强行分开舒然紧紧勾拢的小巧脚趾,肆意地捻揉起来……   昏睡中的舒然像是又梦到了什么旖旎的场景,精致的容颜蕴含着民国时期美人的韵味,细腻的鹅蛋脸一抹潮韵,落满红霞的圆腮上苹果肌柔嫩迷人,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像是在用勾魂的双眸暗送着秋波,高耸肥硕的巨乳涨得圆膨膨的,像两颗甘美的椰球,随着舒然轻柔的呼吸,在胸口颤颤巍巍的起伏着,清晰可见白得透光的皮肤下那淡蓝色的静脉一丝一丝的散布在乳球上。   被迷迭香精油浸润出淫靡光亮的浅紫红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微微张开,甜美的乳汁也不由自主地丝丝溢出,涓滴成流,缓缓的向身体两侧滑落,乳头上面一左一右悬挂的碎钻和红宝石,也在起伏间被灯光照射的魅惑无比,熠熠生辉。   一双长腿赤裸裸的微微打开,从修长丰润的白皙美腿到平滑的柔美脚面再到精致的可爱脚趾,蹬直绷成了一条直线,目光从脚底沿着诱人无比的腿线一路向上,会发现女人的私密部位大小阴唇已像蝴蝶一样张开了翅膀,潺潺的蜜液让光洁的股沟滑腻不堪……   这个睡美人仅仅经过三四个月的「培训」,便脱胎换骨一般褪去了洋溢二十几年的青涩,换上了一副成熟丰盈的美艳,却不知道她的丈夫再一次见到她时,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柳妹妹的状态不对啊,我的精油只会慢慢催生她的情爱,让她对身边最近的男人产生依恋,但绝对不会让她这样性欲难忍,你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计划,私自又做了什么手脚……」   女人的观察总是细腻,梅姐看着睡梦里的舒然再一次将素手插入胯下,被两条大腿夹紧摩擦,面色渐渐凝重……   王经理嘿嘿的坏笑着,悄悄向床头走了两步,用手指捻住舒然悬挂着红宝石吊坠的右乳头,捏着浅紫红色的乳晕,向上慢慢提起,整只球圆右乳变成了白白长长的竹笋状,颤巍巍水嫩嫩的……   王经理一努嘴,示意梅姐注意看着乳头,然后把手指松开,拽长的右乳仿佛被装上了绷紧的皮筋,啪的一声弹性极佳的撞回到胸口,连带着左侧的乳球也跟着一起激起了晃眼的白色乳浪,一股白色的乳泉从右球顶端激猛喷出,天女散花一般散射的到处都是腥星白点……   昏睡中的舒然只是可爱的蹭了蹭身子,嘴里嘟囔嘟囔,却浑然不觉。   「你到底还是给她用了那个药!是不是?那是有副作用的!」   目瞪口呆的梅姐回过神后有些痛心疾首,快走了两步抓住王经理的胳膊,「我给柳妹妹胸部涂精油的时候就觉得里面溢满了奶水,真是太多了,我还以为是个人体质问题,没想到却因为你这个变态!」   「小点声,把柳婊子吵醒了怎么收场,我和老陈是合作关系,他能放你回来一方面是想近距离的调度合作进度,另一方面肯定也是想给我示好,顺便让你帮我,你这样能给谁交差?」王经理一改笑面佛的伪装,恶狠狠的低声向梅姐训斥。   「多潘立酮本来是治疗胃病的药,但是也能通过干扰多巴胺抑制脑下垂体制造泌乳激素的作用,间接使得泌乳激素激增,增加乳汁分泌本身就是它的副作用……是的,我承认,其他的副作用还是有一点点,但也不过只是让人胃口大开而已……」   「我不相信你只用这一种……」聪慧的梅姐闭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自嘲她真的成为了罪恶的帮凶。   「嘿嘿,我就知道瞒不了你……柳婊子每天早晨的牛奶中,除了多潘立酮增奶的,还加了枸橼酸氯米芬,促排卵的,也没啥副作用,不过就是尿多点。哦对了还有些许的媚药,我这几天喜欢看她在办公室里发骚。其实,柳婊子也喝出了牛奶的口感不对劲,我骗她说高端的澳洲牛奶就这个味道,这傻妞还真信了……」   梅姐审慎的看着老王的双眼,「我还是不相信你会让柳妹妹生下你的孩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我了解你,嫁给你那么多年,你也丁克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自私到变态,甚至还睚眦必报,你的世界里只活着你自己,谁也别想占你的一丁点的便宜,你怎么会让一个孩子去分薄你的产业……连你自己妻子的股份你都要勾结外人一起夺去,甚至把她送给恶魔接受非人的折磨,就是因为她,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被银行行长奸污……身子不干净了,你就立马变了一个人……」   梅姐回忆起自己的悲惨经历,聪慧明亮的眼眶里迸出了晶莹的泪水,「你的结发夫妻不干净了你都会弃之如敝屣,更何况是一个脏透了的性奴,你真的会想夺妻?呸!我不信!」   「人是会变的!离婚两年了,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我没有爱上她,我只是想让她变得更美而已……」王经理的嘴脸上挂着奸笑,说出的话和放出的屁一样,没人信服……   「想不到两年后,我再一次被你骗了……我原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柳妹妹,只是想夺妻做老婆而已……让她离开她的废物老公,那个亲手把她推下深渊的垃圾,而爱上你,这没问题,我答应你,陈登九也是这么交代让我帮你的……对于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虽不算好,但总不能坏于落在陈登九手里……真没想到,你却想把她变成无性不欢的交配机器……」   「嘿嘿,寒梅,被黑川老鬼洗脑的你,不该这样充满同情心了啊,你该不是爱上柳婊子了吧,我知道你现在厌恶男人,喜好女色了……不如你回来,我让你做大,柳婊子做小的,咱们俩一起调教她……」   「滚开,我真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嫁给你,被你迷奸后看着你痛哭流涕的跪在我面前,我怎么就心软了呢,还把父母的产业像傻子一样交给你去打理,现在全被你这个狼心狗肺东西夺去了……变态!和你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说着,梅姐恨恨地转身离开。   梅姐刚刚走到床尾,却不想被王经理快步赶上。王经理右手一把抓住梅姐的左上臂,向自己怀里使劲一扯,随着一声压住嗓音的惊呼,梅姐被拉着转身撞倒在王经理胖胖的肚皮上。感觉梅姐双手挣扎着要推离,王经理连忙把住梅姐的右肩,将两个人紧紧的贴面在一起。   王经理的厚嘴唇贴着梅姐的耳孔,柔声细语,「寒梅,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结婚二十年,我日了你也得几千次……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有我,给我打电话让我听你叫床,是想让我吃醋是吧……你成功了,我又爱上你了……」   「你这个流氓,混蛋!放开我……嗯,啊……」   王经理的肥厚嘴唇猛地吸裹住了梅姐敏感的耳垂,喷出的一丝丝热气通过耳孔向梅姐的大脑侵袭……看着梅姐刚才挣扎的躯体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王经理又学着挑逗舒然的样子,趁热打铁地用肥舌在梅姐脑下后颈一舔……   「啊……不要,放手,嗯……」如狼似虎的年纪,饱经调教的肉体,怎堪这样色情的挑逗,梅姐小肚子里内藏的欲火一下子就如同火山爆发般被王经理点燃了……   看着梅姐敏感的身子在自己怀里打了一个激灵……目光迷离,小嘴微张,滴滴的香汗在短发的鬓角滑落,王经理露出了得意的笑,「嘿嘿,寒梅,你毫无保留地教会了我怎么挑逗柳婊子,却没有想到我对你还能举一反三……」   「嗯……你,无耻……你,啊,别舔耳朵……嗯!」梅姐努力控制着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呻吟,但笔挺的鼻腔出卖了她,哼出了鼓舞男人性趣的悠扬美音……   「别急,还有更无耻的……」王经理将梅姐的身子一转,猛的把她的上半身压在按摩床上,迫使梅姐撅起了包裹着女技师制服的肥圆屁股。   聪明干练的梅姐这时就像普通女人一样娇弱可欺,女人美丽的头颅被矮胖男人压住细颈摁在床脚,女人的柔臂被矮胖男人别到身后,用解下的领带捆束拉紧,女人的瘦腿被矮胖男人的粗短双腿夹紧并拢……   「嗯,还没发福,骚腿还是这么瘦长……喔,奶子又肥了一大圈,这样才够你那三个日本野种吃饱……该不是你吸收的营养全堆积到你的奶子和肥腚上去了吧……来,让我看看你那被日本老鬼子操圆的大屁股是什么样……」   王经理一手摁住梅姐的脖颈,另一只魔爪沿着梅姐的黑丝长腿向上逡巡,揉捏了几把梅姐的巨乳后慢慢往下,划过肉感微赘的小腹,透过制服短套裙的下缘向裆里一扣……终于触及了梅姐最隐秘的部位。   「王莫若!你疯了,你要是敢侵犯我,我老公饶不了你的!」全身被王经理控制住,恢复冷静的梅姐不得不把黑川搬出来自救……   「你再大点声就可以把柳婊子喊起来看你和我做爱了!」王经理看到梅姐一下子抿住嘴不再挣扎,一声冷笑,「那个老鬼子,我怕他?要不是老陈的面子,我能让他占着我的股份,吃了我的早晚要他连本带利吐出来……哟,老婆,两年了你还是这个习惯,知道我不喜欢女人穿内裤,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王经理拉下了梅姐的套裙腰后拉链,失去束缚的套裙却因梅姐的硕臀撑着没有下滑,王经理鱼眼色眯眯的一乐,嘿嘿,真肥,然后又粗暴地把裙子向下一扯,这才落到脚下……   「开裆的黑丝裤袜,寒梅,你越来越骚了,你这是准备今晚勾引我吗?倒省得我撕了……」   「放屁!我这是给我小情人穿的……哦哦,轻一点……」   「那个鸭子?哼,我今晚就找人让他再也做不了男人!」王经理撂下狠话,带着火气用粗短的双腿从后面使劲插入梅姐并紧的两条黑丝美腿中间,然后顶着梅姐的腿弯用力向两侧一劈,彻底地掰开了梅姐的瘦长双腿。   「凌老师,谢谢您给我上生理课,教我如何找 G点,我现在来给您交作业,您检查下我找的对吗?」   王经理伏下身子,用自己的圆肚子压住梅姐的腰背,解放出来的那只胖手伸入了梅姐的胸前,去解开梅姐的制服和衬衣衣扣,却不忘用自己恶心的肥舌继续撩拨着梅姐的耳后,说着阴阳怪气的荤话,让梅姐酥麻的抻直了脖子……   王经理另一只手夹在梅姐圆硕的腚沟里,在后面抚上了梅姐鼓起的阴阜,一下挤捏一把勃起的阴蒂,一下又顺着肥厚的阴唇上下滑动,一下还在屄穴口轻缓地拍击出水声……   如狼似虎的肉体瞬间溃不成军,一阵阵快感不断侵蚀着梅姐的意志,她那骚媚的肉穴也开始收缩,蠕动的粉肉像一只活跃的软体动物,咕唧咕唧的吐出泡泡……   看着梅姐浑身变得酥软,抻直挺起的脖颈也无力的伏倒在按摩床上,王经理趁机把两指探入流蜜的屄口,里面早已是泥泞不堪,王经理轻车熟路的在里面找寻着目标,果然找到了一簇肉点,虽不及舒然的明显易辨,却也是凸起的一块,王经理轻轻一点,看到梅姐似乎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虽然压抑着没有发出呻吟,但梅姐不自主挺起的鼻腔告诉王经理,找对了!   于是早上办公室的一幕在美容院重复上演,王经理用让舒然不断泄身的两指同样的使劲摁住了梅姐的这簇肉点,然后用猛烈的速度不间断地强力扣挖……   不多时,梅姐的身体开始一阵剧烈的抽搐,阴穴里喷涌出一股水流,汩汩潺潺的尿湿了大腿上的黑丝,洒得地上也都是……看着被梅姐剧烈蹬腿踢飞了高跟鞋,王经理十分庆幸刚才把梅姐的红唇用自己已经解开衣扣的胖手用力捂住,不然梅姐一定会嘶喊出响彻美容院的潮吟……   「说,你还爱我!」王经理放开了捂住梅姐嘴巴的胖手,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爱……你!妈!逼!」梅姐红赤的双眼向后愤怒的斜瞪着……王经理撇了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手指再一次捅进梅姐湿滑的阴道……在《电车之狼》里,女体有一种特质,高潮过后,下一次高潮就非常容易,且一次比一次急促,一次比一次强烈。   梅姐也是普通的女人,第二次的高潮也一样来的更快更猛……王经理把手从梅姐的膣腔里抽出,整只手掌裹满了黏稠的爱液,牵出一条水滑的银丝,让老王忍不住使劲甩了甩手,梅姐被指奸泄洪的阴道酥麻的无法闭拢,像张开的小嘴,一张一弛的……   「说爱我……」   「我……爱你……」梅姐口是心非的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说你是贱人!」   「放!屁!呜……」梅姐使出仅剩的气力想回头啐王经理一脸唾液,却被王经理捂住嘴捏回到到自己的嗓子里……   这次王经理换成三根手指,另一只手捂住了梅姐的口和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那上下翻腾的熟美肉体,仿佛是掉进油锅里的活鱼,汹涌的潮吹,洋洋洒洒的喷溅在王经理的西裤上。   窒息的感觉让梅姐头晕耳鸣,似乎丧失了五官感知,这让下体的快感更真实更敏感地传递到大脑里,缺氧的憋闷涨红了梅姐的脖子,仅在跟着王经理念淫语的时候才能获得仅有的喘息……最后在泄身脱水和目眩神迷中,梅姐服从于自己的肉体,一次一次地说出了自己是贱人,是母狗,是飞机杯,是王经理的性奴隶的话……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梅姐瘫软无力的趴在按摩床上,全身都持续着不自主的抽搐,双眸圆睁空洞,目光涣散迷离,咧开的嘴角缓缓淌出一线淫靡的香津……   王经理解开了梅姐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梅姐也慵懒的不愿反抗,任由王经理脱掉她的制服小西装和白色衬衣,以及海碗一样罩杯的黑色大号文胸,温顺的就像是被驯服的野马一样。   娇媚的熟女乖乖的趴伏着,圆滚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起,两瓣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显得更有弹性,接连着外开成八字两条略显瘦美的黑丝长腿,臀缝中间泄身后的水腻肥屄肿胀的像一朵花苞,娇嫩的膣肉被喷潮涌鼓出穴口外,充血变得红艳艳的,上面还沥沥的悬滴着粘稠的爱液。   看着梅姐赤裸白皙的美背上被黑川亲手刺满了传统日式纹身,花团云海拥簇下,一个和服不整,肩腿外露的折扇艺伎双脚被毒蛇缠绕,低目垂泪,虔诚地向面前的枯瘦冷峻的般若厉鬼服拜,艺伎高耸的胸前纹着花体的字母「Slave Of Kurokawa 」……王经理对于黑川的恨意更胜……   「贱人,你还纹上了黑川的奴隶,看我现在操死你老鬼子会来救你吧……」   王经理圆胖的肥脸扭曲成狰狞的模样,一手在梅姐黑丝肥臀上发狠揉捏出红指印,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胯下久候的毒龙……那高挺的阳物,又粗又硬,黑褐色的肉柱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像李子一样肥厚,冠沟后有一圈深深的肉棱。   王经理在梅姐的翘臀上狠抽了一巴掌,「贱人,把你的大屁股像母狗一样撅起来!」   梅姐好像真的在刚才的不断高潮中被驯服了一般,顺从地用手一左一右掰住按摩床的两侧床帮,主动收腹塌腰,上身紧贴床面,肥臀高高翘起,一双瘦脚也踮起脚尖向两旁放飞地叉开,淫美的娇躯弯成了一个风骚的直角,滑腻腻的蜜穴从翘臀下面肆意的凸露出来,开出团团褶褶的肉花……王经理把翘起的龟头向下摁了摁,找准位置,抵在了梅姐的肉穴口,却不再前进……   「主人……快操我……喔,好硬……」梅姐像是品尝自己的口红一样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双迷离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眼波水汪汪的回首看着身后的那个即将进去自己身子里的胖男人。   王经理笑骂一声骚货,双手掐住梅姐的瘦腰,大毛屁股猛地向前一顶,那巨大黑茎便「噗呲」一声就尽根没入梅姐的腔道中。   「啊呀……」后入的狗奸姿势让肉棒插的更深,王经理的龟头一下子正正击中梅姐的宫颈花心,强烈的撞击感仿佛要把梅姐的心脏都顶出来……   就像是在赶时间一样,王经理这一次没有保留,一上来就是瞄准 G点的直接冲刺。奋力的撞击,好象每一下能都要把梅姐顶穿一样,让梅姐一下子爽到了极点,嘴里忍不住想要高声浪淫,却又被王经理捂上了嘴,只能用鼻腔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   「嗯嗯嗯……」这样的冲击太猛烈,梅姐像游泳的青蛙一样,踮脚一跳,两条光滑的黑丝美腿向后反勾,夹住了王经理的胖腰,想要减少王经理进击的幅度,以期减弱下体的冲击,却不想这样岔开的双腿让王经理插的更深,捅的更猛。   看着梅姐后悔的想放下双腿,王经理连忙一把掰住,强迫两腿丝腿像黑色游泳圈一样缠绕在他的腰间……不一会,强烈的快感让梅姐开始挺动自己的黑丝肥臀,欢快地迎合起了王经理的捅插,两只黑丝脚也绷得直直的,小巧的紫色脚趾甲向足心魅惑的勾着,圆润的脚跟在王经理的腰眼肾上不断的摩擦,后腰上丝滑柔顺的感觉让王经理的射欲也不断攀升……   感到身后王经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捏住自己双腿的胖手也掐到了肉里……梅姐一边喘息一边骚浪的回首腻声祈求,「主……人,射吧,射……进贱人……的骚逼里!」   王经理凝着眉,却不为所动,在快感来临之际,猛地把阳具抽出,巨大的冠沟剐蹭着梅姐腔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大团白色的淫液……然后在梅姐诧异的目询下,快速的手铳几下,把自己白浊的精液射进了舒然的粥碗里……   「柳婊子还能睡多久?」王经理从随身带来的包里取出一个细长的注射器,没有针头,而是更细的软胶嘴……梅姐慵懒的看了下挂钟,「还有十分钟不到吧……」   「会有点疼,她会醒吗?」   「不好说,你要干嘛……」   只见王经理小心的荡走粥碗上面的液清,然后把下面浓厚凝聚的精团吸满了整条注射器……梅姐瞪大了眼,「你要人工授精?没用的,她体内的麝香还没有完全清除,怀不上……」   「吃了那么多天排卵药,我算准了柳婊子今天会排卵,管它能不能怀上,让我的精子强奸她的卵子也让人无比兴奋……来,掰开她的腿,把逼露出来……」   梅姐在王经理狠厉的眼神下,听话的将舒然的两条裸腿朝两侧丑陋地掰开,把腿根间的蜜穴夸张地绷裂出来,还在做春梦中的舒然,耻骨上方的阴蒂勃起挺翘,闪出浅紫红色的水光,两片又肥又厚的阴唇翻开在两侧,中间洞口水汪汪的好像娇嫩的粉红玫瑰……   王经理带着涂抹了润滑剂的一次性医用手套,小心的扒开舒然的阴户,然后将裹满润滑剂的细长注射器顺着舒然的膣腔,缓缓的滑入舒然的体内……   「你真的还爱我吗?」梅姐看着王经理小心翼翼地给舒然授精,小女人一样的吃起了醋……   「爱啊,一直都爱……」王经理小心的感受着注射器的阻力,心不在焉的回复着梅姐的问题……   「哎,咱们俩要早这样多好,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我,那个奸污我的银行行长,听说后来坠楼了,是不是你为我报的仇……」   「睡了我的女人,我还能让他活吗?我找人先写了个匿名信举报他贪污,然后再把他推下楼,嘿嘿,最后警方竟定性为畏罪自杀……」   梅姐看着王经理的注射器伸入着顶到了阻挡,便乖巧的配合着把舒然的小腹往下一按……随着睡梦中的舒然眉头一颦,琼鼻哼出了微弱的痛吟,王经理手中的注射器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畅通地又递入了两厘米,彻底突破了舒然的子宫颈……   热切的看着自己又浓又臭的精液灌注进了舒然的子宫后,阴险的王经理还不忘让梅姐再用晚香玉药膏堵满舒然的整个阴道,不让精液外流一滴……   看着王经理心满意足的离开,梅姐在心里不由恨恨的臭骂,曹尼玛死变态,还真把老娘当成飞机杯取精器了。还好,老娘也是做戏陪你玩的……蠢猪!   梅姐看了眼舒然穿环的乳头,嘴角露出了阴谋得逞的诡秘笑容……                 (待续)            =======================   请排版大神协助排版,感谢!   感谢关注!这段时间比较忙,也比较烦,有时间的时候耐不下心,静下心的时候又要加班忙,一来二去的,更新就拉长了,生活所迫,见谅!手里没有存稿,写到哪发到哪,所以,更新时间不固定,更新间隔尽量能保持一周。另外,细心的色友会发现,我的每次更新里,或多或少有一些过往留言的采纳。希望各位色友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留言里,没准您的创意就出现在下一次的更新里。   十分期待和您的交流,请各位喜欢这篇小说的色友不要吝啬评论文字和红心,哪怕一句简单的加油,也能给我打上码字的鸡血!            =======================   第二十三章、真假的月经   看着春睡中的舒然呼吸不再平稳,美眸上长长的睫毛也开始微微颤动,梅姐还是不紧不慢的把刚才的战场打扫妥当,面不改色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舒然在梅姐计算好的时间里悠悠然清醒过来,睁开惺忪的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半睡半醒的眼神很是朦胧。待看清身边的梅姐后,又很有安全感冲她可爱一笑,毫不避讳的打了个小哈欠,然后嘟着嘴用白净的纤手揉揉眼角,晃悠悠地坐起上身,慵散无忌的舒展了一下懒腰,丝毫不在乎放飞的姿势会让自己球圆饱满的豪乳在梅姐面前挺立的更加膨耸。   「梅姐,有水吗,嗓子里苦苦的……」舒然挂着俏皮的笑颜向守候一旁的梅姐讨要水喝,顺带着有些羞赧地擦掉嘴角在春梦中美出的香津……   今天的口水有点多啊,按摩床头洇湿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把水杯弄撒了呢……   回头看到自己的杰作,舒然有些吃惊的吐出可爱娇红的小舌头……   梅姐爱怜的摇了摇头,这个傻妹妹还真是单纯可爱啊。「嗓子发苦是上火了,王老板没帮你泻火吗?来,多喝点水!」   小心的把抠出药片的空药板藏着手心里,梅姐把刚接满水的玻璃杯子递给舒然,光滑的杯壁上还挂着淡淡的唇彩,就好像不久前刚刚还被女性用过一样。   看着梅姐暧昧的八卦眼神,舒然双手捧着水杯有些娇羞的低下螓首,像是要把自己羞红的脸都藏进杯口里……这与一个月前的冷淡截然相反。   这个傻妹妹,真的沦陷了……   ……   「梅姐,每次喝完你煲的燕窝粥后,我都会睡上一会,睡得还特别放松,特别舒服,你是怎么调配的安神药啊,以后我老公再失眠,我煲粥也给放这个……」舒然讨好的抓着梅姐的胳膊撒娇一样的摇晃着……   梅姐笑而不答,目光中饱含深意的看着舒然的眼睛,带着一丝审慎的思考,舒然也是真诚的和梅姐对视,单纯的不带有一点杂质。最终,梅姐还是拂去自己胳膊上舒然的小手,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这是姐姐安身立命的东西……」   舒然优雅地一旋自己美丽的双腿,翩然下床,想要紧追不舍的再争取一下,却不想下体的不适让她哎呦一声跌坐到按摩床下的地板上。   「怎么了妹妹,没摔疼吧?」梅姐听到声音后连忙回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梅姐,我没事……刚才还没注意,小肚子怎么胀胀的,好像要来例假了一样……我想用下你的卫生间,行吗?……哎呀,以前没有这样疼过」舒然掐着自己的腰肢有些艰难的起身。   想到刚才舒然娇嫩的宫颈口被王莫若用注射软嘴强行破开,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一样,又被那个男人用最浓稠的精团缓缓注入了不设防的子宫,再看到现在的她颦着眉,一手拿着手包捂住微隆的小腹,一手扶床扶墙地向卫生间蹒跚……梅姐眼里对于这个赤裸的小女人满是怜悯,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默默的叹了口气。   ……   过了几分钟,舒然才从洗手间慢慢地走出来,略显苍白的容颜正好对上门外梅姐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的表情,那个聪明的眼神里仿佛可以洞察任何人的秘密。   「梅姐,我……」舒然露出了一种哀求的表情。   梅姐拉过舒然缠着创可贴的小手,悄悄将两个装满液体的小瓶子塞进了舒然的手心,「傻妹妹,哎,真是小傻瓜,这哪是长久之计啊……」看着舒然感激地想说些什么,梅姐用自己的手指点住了舒然略发灰白的嘴唇,又指了指舒然高耸的胸口……   谢谢你,梅姐,你的好我记在心里,不告诉别人……            =======================   K市,王总经理办公室。   舒然静静地站立在王经理办公桌的一旁,既欣赏又爱慕的看着成功的老男人在认真的伏案工作。   王经理在工作之余也偷偷打量着这个昨天多次和自己亲密接触的无知女人。   舒然黑长的秀发束在脑后,柳眉明眸,红颜娇唇,鼻梁高耸、脖颈欣长,素净地画着淡淡的装,身上是一副白领女性的日常装扮,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白色的小衬衣,长短适中的黑西装套裙,秀美的长腿穿着传统肉色的裤袜,和五六公分高度的黑色中跟皮鞋。   太保守!王经理不由得有些气馁,这个女人昨天明明已经快要拿下了,什么白目,什么崩潮,什么尿失禁,各种丑态都见过了,按道理说今天她应该穿着的更性感一些好让自己更进一步狎玩,怎么到头来感觉努力都白费了一样。   好在舒然胸前的双峰高高耸起,把短款的衬衣撑着像是快要绷裂一样,贴身的套裙也把完美的腰臀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臭婊子,还跟老子装清纯,可你的身子让老子拿药调养的再也清纯不起来了!   想到刚才下属来汇报工作时,舒然一直是一副淡然的冷艳表情。哼,假正经!王经理的胖手悄悄抚上了舒然挺翘的圆臀……瞬间,冰雪融化,大地复苏。   对于分薄了自己一半爱意的老男人,舒然毫不吝惜自己的温柔。   舒然的俏脸一下子变红了,交叠握在身前的双手也向后捉住王经理不安分的魔爪,「王总,先别这样,这才上班,还有一堆工作呢……」   闻言,王经理的胖脸不禁猥琐起来,「忙完工作就可以吗?」舒然的拒绝是那么的欲拒还迎,让王经理的欲念一时间兴致勃发。   「咦!你怎么还穿了内裤!」隔着套裙,王经理摸到了内裤的轮廓,不由得眉头一凛。   「我,我……我今天,不方便,我来……那个了……」看到王经理似乎生气了,舒然连忙小声解释,只是女性的矜持,让她哪怕在爱的人面前,这种生理问题也吞吞吐吐的难以启齿……   王经理狐疑的看了眼舒然手上的创可贴,「哦?怎么会呢……昨天不才排……啊,那个,小肚子疼吗?然然你等等,我给你搬个小凳子坐下吧……」经期的来临搅乱了王经理的计算,不过想到从陈董事那里,舒然每个月都要被注射一次药效长达一个月的避孕针,现在停药后生理紊乱一些倒也说的通,只是昨晚上破宫授精显得有点白费力了,好在自己也没对这次受孕抱多大的希望。   脑子里飞速的想过这些,狡诈的王经理立马非常善变的伪装着自己的形象。   关切的眼神让舒然暗自感动,但善于为人着想的她还拉住了已经起身的王经理,「不用了王经理,我站在就好。」舒然的善解人意,会在外场合上刻意维护自己男人的形象和自尊心,让王经理走出办公室去给秘书取小凳子,这会让他丢脸的。   看到王经理看了眼手上的创可贴,舒然又补充了句,「噢,这是昨晚不舒服的时候,扶到梅姐卫生间的墙上,被瓷砖划破的……」   王经理还是将信将疑,但是脸面上却不露声色,「也好,我的办公椅宽绰,累了咱们可以像昨天一样坐在一起……」王经理边说着,边揽住了舒然的细腰……   回想起昨天的色情场景,想着自己一次一次嘶吼着被王经理的手指送上高潮,舒然娇羞的把螓首伏在了王经理的怀里……却不想自己纤巧的下巴被王经理耍流氓一样的挑起,舒然迷茫紧张的双眸正好对上王经理胖圆脸上那说不上色眯眯还是含情脉脉的死鱼眼……   王经理的胖脸越贴越近,舒然竟主动地昂起下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只是颤动的睫毛似乎说明了内心的紧张,激动的心跳,像小鹿一样砰砰乱撞,身子熟美的女人,内心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初恋年代。   王经理心里暗自嘿嘿一笑,在梅姐的帮助下,他摁住了这个女人的脉门,这个傻婊子经不住感动,耐不住温柔,架不住强势,多管齐下,只要拿下她的心,这个傻婊子也会为自己牺牲一切,听说她的会计业务也很强,自己还真的缺少一条忠心的母狗来做些见不得人的账目。   第一步认同,现在明显已经超额完成了。   第二步等同,想到柳婊子的硕乳挂上了自己的吊坠,王经理嘴角不由钩出一丝奸邪的意味。   第三步之后梅姐没有再说,显然是想待价而沽,等着王经理送上门去利益交换,但是这不重要了,凡事被女人牵着鼻子走,那么男人也出不了头。王经理也有了自己的计划,只要现在不真枪实弹的插入柳婊子的阴道,那个傻女人总能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将自己其他性感部位交出来任由王经理亵玩。   只是时间的问题,距离那个时间点还很充裕,猫抓耗子的成就感让王经理很是享受这个过程……这个女人跑不出,我吃定了!   王经理捏着舒然的下巴,动情的吻上了舒然红润柔软的香唇,「嘤咛——」舒然的鼻腔发出一声甜腻动人的媚吟。   王经理邪恶的肥舌黏滑的像泥鳅一样,呲溜一下子钻入了舒然的檀口。   舒然水汪汪的眼睛已是春意潺潺,美眸向上一抛,迎上了王经理热切的眼神,看着王经理期盼的胖脸,舒然心头不由觉得这个老男人真是滑稽好笑,体贴的双手娇媚地环抱起王经理的胖颈,主动轻启贝齿,放纵王经理的肥舌探入自己温暖的口腔……王经理自豪满满地臂膀一紧,两具肉体暧昧的贴面在一起。   舒然感觉身体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既温暖又安全,自己满心的甜蜜瞬间淹没在情意绵绵的热吻里面。黏滑的肥舌在自己的唇齿间贪婪地攫取着带有她的气息每一丝香津。   王经理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时而细腻,时而疯狂,舔噬吮啄,辗转反侧。   这一刻的悸动,使舒然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人妻的身份,主动吐露香舌,任君品尝,仿佛这世间仅剩下两条勾连缠绵的肉舌,和唇齿间彼此银丝相连的水线……   看着舒然已经情动的开始主动用双手在王经理的衬衣上游走,狡诈的王经理见好就收,吐出了舒然被自己大嘴吸住的唇舌。   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舒然的双腿有些无力地倚靠在王经理身上,呼吸也娇喘的十分急促,白色的衬衣下摆被扯出了套裙,前襟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王经理偷偷解开大半,白色的胸罩被直接推到了脖颈处,露出两颗椰球形状饱满的丰乳,白皙坚挺,膨圆水润,上面娇嫩欲滴的浅紫红色乳头顶上还缀着刚刚贴面挤压而出的白色乳珠,再加上一左一右的乳环上还悬挂的碎钻和红宝石,透出一股异样的淫靡。   王经理故技重施,肥厚的嘴唇贴着舒然的后颈,边说着色情的话边向她的耳朵里吹出一缕热气,「然然,以后不许再穿内裤了,因为我不喜欢;以后,每天都要穿丝袜,因为我喜欢,要是来大姨妈就穿裤袜,裤袜也能垫上卫生巾……」   显然舒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湿吻里无法自拔,「嗯……」蚊音低不可闻,但却像对爱宣誓一样澎湃胸襟,激红了她的脸。   看到王经理高兴的手舞足蹈,欢快的像是过年领到压岁钱的孩子,舒然低头搓着手指,有些进退失据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王总,那个……其实,昨天您说完,我就打算按您的吩咐不穿的……但是今天是周六了,又是月末,按……按协议……我今天该回……,」看到王经理突然失落的表情,心软的舒然赶紧捏住了他的胖手,把「家」这个字悄悄地咽下,「我该回H市了……」   原本光明正大的协议,舒然却在王经理面前感觉成了苛刻的要挟,仿佛是利益的置换,自己正牌的老公反倒成了偷情的对象,自己正在爱人面前寡廉鲜耻地提出无理的要求。   原来这身保守的着装是给她的王八老公看的,怪不得呢。心里这里想着,笑面佛的表情却是一副悲悯的观音面相,「我如果说我不愿意你回去,我吃醋了,你答应吗?」看着舒然有些变得冷淡的脸,王经理有点紧张,「为什么,他哪里好,他让你遭了这么多的罪,而我,仅仅因为出现的晚了,无论为你做什么,你都不以为然,凭什么他先到先得,就能让你牺牲一切,而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却连备胎都算不上。」   仰头看着王经理一副「你和我玩了,就不能再和其他小朋友玩」小孩子一样的可爱表情,想到他和陈变态的股份置换,明面上是等价的,但是现在陈变态可以把手伸进他的公司,而他却在四洋集团连个股东大会都没资格参加,舒然的心头不由一软,这个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着也不那么丑陋了,秃秃泛光的头顶还有些滑稽可爱。   踮起脚尖,娇艳的红唇在王经理的胖脸上主动一啄,舒然的柔声细语像名字一样,舒缓悠然,「王总,我知道您对我的感情,我真的很感动,真的,但您真的是错爱了,凭您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好百倍千倍的……我不介意按照协议,像,像,像性奴一样的侍奉您,但做爱人,我心里已经有他了……对不起,今天,我得回去,他在家里足足等了我一个月,我起码得回去报个平安……」   王经理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如果说霜打的茄子可以形容失落,那他一定经历了风雪。   「其实,哎,现在说这个,总感觉是挟恩求报……昨天你联系了他对吗,手机的后台有监控,老陈知道了……很生气,想惩罚,被我压下了,以后别乱用了……」王经理意兴阑珊,索然的放开了怀抱中的舒然,「早收拾下吧,下午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老陈那里我应付……我知道我老,你看不上,不管你怎么对我,我认真待你就好……」   王经理快被自己的演技感动哭了……   舒然的内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住,就像是自己弄丢了美好的东西,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无比熟悉,就像看到自己无话不谈的闺蜜文茜,疯狂的骑乘在自己老公的胯上一样。   女人的手颤抖着又无比坚定的拉住男人的手,牵引着,鼓励着,甚至引诱着,看着男人抚上自己高耸的右乳,揉捻自己翘立的乳头,勾拽自己凄美的乳环,把玩自己珍贵的红宝石吊坠……   「谢谢你的爱,我接受了,原谅我的贪婪……他有错,但我是他的,你很好,所以你是我的……」   由您变你,转变的可能不仅仅是称呼。   夏日的骄阳轻易的穿透了窗前的纱帘,在光洁的木底板上投射出两条不长的黑影,黑影缓缓相向,最终再一次贴合在一起,办公室里弥漫着「啾啾」的淫荡水声。   ……   第二十四章、娇羞的侍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铃铃」的电话声惊醒了拥吻在一起的忘情男女,舒然努力的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想要平稳呼吸后再履行秘书的义务,只是按住胸口努力深呼吸的姿态,让浑身上下仅剩内裤和裤袜的她,显得更是无比的诱惑。   王经理捏着舒然的肥臀,拥簇着她一起回到办公桌旁,径自接起了电话。   舒然没有心思去听王经理电话里说了什么,因为那个邪恶的胖手慢慢地陷进了自己甜美多汁的丝袜股沟,那个恼人的大拇指竟不走寻常路,按在了一个满是褶皱的部位。「讨厌……」舒然娇媚的白了王经理一眼,王经理却恍然未见,反而用拇指在这个深邃的穴口一圈一圈的旋揉起来。   「啊——」,王经理趁着舒然慢慢放松了夹紧的后庭,猛地一顶,撑开了舒然紧窄的括约肌,顶着裤袜和内裤,刺入了肥美的臀瓣里。王经理没有理会舒然难以置信圆睁的眼,撂下一句「五分钟后到我办公室一趟」,然后挂了电话。   「王总,别,我没带换洗的衣服,裤袜下午回H市还要穿。」这时候不需要温柔,强硬的驯服更适合调教,何况舒然又提到了H市,这让王经理怒气贲然。   内裤的存在,让王经理没法来个丝袜直穿,虽然顶着布料加大了阻力摩擦,但是已经进入了一个指节,这时候舒然夹紧后庭的抵抗,对于王经理来说,真的是绵软无力,随着大拇指狠狠地再一次发力,终于全指彻底地洞穿了舒然紧实油滑的直肠……   「嗯,慢……呃,裤袜……要,破,嗯……啊……」随着王经理拇指的抽插,舒然慢慢开始了轻声的回应……   不同于蜜穴的敏感,这里的快感虽然柔和,但是心灵的禁忌刺激却无比强烈,不多时,舒然就感到自己的子宫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裹挟着血色的污物,喷洒内裤的卫生棉上。   「咚咚咚」简短的三声敲门清醒了泄身后的舒然。   看着舒然急切的往身上披衣服,王经理却不紧不慢的坐回到办公椅上,一指办公桌下的桌洞,「这个里面有块挡板,可以活动,全拉上了对面是看不见的……」   舒然如蒙大赦,连忙俯身藏进了桌洞里,细心的还不忘把地上散落的衣裙文胸一起带进。看着舒然小猫一样蜷缩在桌洞里,王经理一滑办公椅,用自己的双腿堵住了桌洞口。   善变的王经理迅速恢复到工作状态,一板正经的吩咐,「请进!」   自我感觉不会露馅后,舒然舒缓了一口气,有些怔怔的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自己迷迷瞪瞪的唇就这么被这个老男人吻了,舌头也被吸了,连那个羞人的部位也被他的拇指狎玩,虽说他见过自己更不堪的「开花」,但不同于那次摧残,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被自己爱的人第一次侵入,一个连自己的老公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   可舒然并不后悔,除了阴道,失去了就象征着失身,她还有要对丈夫忠诚的执念,其他的部位,她愿意为这个老男人付出所有的一切……呵呵,这个老男人,有时温柔,有时体贴,有时霸道,有时又,坏坏的,现在在工作中,又很认真……想着想着,舒然,迷恋的看着桌洞外那个严肃认真的总经理,芳心震颤,不由得陷入了深沉……   王经理谈话之余,低头看了眼舒然痴迷的深情,一股成功的喜悦萦然心头。于是他一边装作面无表情的正襟危坐,一边悄悄拉开了自己下身的拉链,释放出早已饥渴难耐的巨龙。   一条硕大黝黑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杵到了舒然的鼻唇之间,把她的螓首顶了一个趔趄,舒然有些不高兴,责怪的在王经理的胖短腿西裤上拍了一下。   舒然最不喜欢口交了,哪怕以前和自己老公爱爱,在自己最放荡的时候,也不会用嘴巴服侍,所以也就有了咬伤黑川的故事。   感觉下面没有反应,王经理又从上面递下来一张纸条,就像是学生时代课堂上情侣之间的小动作,「然然,我对他嫉妒的发狂,只有你能特殊的对我,我才能放下一丢丢的芥蒂,我满意了,就让你回去告个别。爱你的王胖胖。」   舒然觉得这个老男人用王胖胖这个词自诩很搞笑,然后联想到了王胖子,继而是文茜,舒然的心被猛地扎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想把不愉快晃出脑海,正巧这时,王经理的肉棒又一次杵了过来……   舒然的小手娇嗔地在王经理大腿内侧旋扭了一把,看着王经理突然蹬直了短腿,好像觉得下手重了,又心疼的在受伤处抚揉了好一会……   素白纤长的柔荑握住了那条硬胀坚挺的肉棒,开始温柔的前后抚动,好像是要理顺棒身上虬结的青筋一样……   手中的肉棒变得愈发的坚挺,像一支牛角号朝上斜着翘起,舒然放开心事地深吸一口气,娇艳温软的樱唇迎上了那个李子一般形状大小的蘑菇顶。   「嘶——」桌子上王经理感觉自己的命根子突然进入到了一个千环百绕,又湿又暖的密室,冠沟上敏感的神经被香舌上细密的苔痕抚磨的舒爽无比,险些精关大开,差点秒射了。   汇报工作的下属对于王经理的异样视而不见,还是一心一意的尽着工作的本分,心无旁骛的样子,就像他对于整个办公室弥漫的舒然的背香都漫不经心一样。   美丽的螓首在桌洞里上下起伏,湿滑的触感灵巧地摩擦吸裹着自己的肉棒,王经理心里一股胜利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人前淑女,人后荡妇啊,真该让你的绿帽老公也好好看看你这下贱的身体……   王经理心不在焉的听着汇报,无意间瞥见了办公桌桌角上放着的舒然的手包,好奇的拿过来打开一看,还真有卫生巾,看来还真是来大姨妈了,刚才肛奸的时候柳婊子泄的喷潮都带着血色,血量很大,显然不是手指出血就能伪造的,而且这包里还备着额外的卫生巾……奸诈的王经理终于彻底相信了舒然的说法,只是有点无奈的挠了挠谢顶的疏发,紊乱成这样,这排卵期咋计算啊……   突然,王经理想到了经期乳房会发胀的说法,两眼闪出淫邪的贼光,「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外间给我现磨两杯咖啡……不用加糖,不要倒满,要半杯……」   下属去去就回,小心翼翼的将两个半杯微烫的咖啡放到办公桌上,王经理看了眼咖啡上冒着的热气,挥了挥手打发下属离开,「出去时把门带上,下次记得看好温度,跟柳秘书好好学学!」   王经理安排完,舒爽的仰倒在办公椅上,两条短腿大大岔开,一边翻看舒然的手包,一边享受起舒然的服侍……   「这些化妆品太普通了,回头我让梅姐给你送些好的……咦?这是什么……」刺啦一声,王经理拉开了手包里的暗层……   舒然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把王经理的双腿一推,让王经理的办公椅向后轮滑了两米撞到窗台上,然后把自己的身子从桌洞里窜出来,激动的抢回了自己的手包。精致的容颜上又羞又急的涨红了脸,一边咳嗽,一边把手包藏到了自己赤裸的背后,刚才王经理被猛地推后,挺起的肉棒也从舒然的檀口里被迫快速抽离,硕大的龟头勾划着舒然的上颚,让她不由的一阵干呕,不知名的液体从舒然的嘴角滑落,涓湿弄花了淡淡的口红,流到脖子上,滢滢在急剧起伏的胸口……   舒然的激烈反应激起了王经理的兴趣,终于在他的一再追问下,舒然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个让自己无地自容的秘密,「防……防溢,乳垫……」   王经理哈哈大笑着拿腿一蹬,办公椅向前滑着撞倒了舒然,在一声娇媚的惊呼中,羞愧的肉体被王经理一揽,毫无反抗的坐倒在王经理的腿上,被拥入肥胖的怀中。   「然然,面对着我跨坐,我想看看你淫荡的大奶子……」   舒然有些生气的一拧肩膀,「我不喜欢你说的这么粗俗……」   王经理把舒然别过去的肩膀向自己一掰,厚嘴唇又吸住了舒然敏感的小耳垂,「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我不想在爱人面前矫揉造作,把最真实的情感给你,也希望你能完全的释放自己,你为我淫荡,我为你流氓!」   这样粗俗的耍流氓,换做其他人说,只会被舒然一个大耳刮子甩到脸上,但由王经理贴耳表白,竟成了另类的土味情话,给了从小家教甚严的舒然一直突破禁忌的另类刺激……仿佛忘记了只为老公一个人淫荡的誓言。   看着舒然绷紧的身子在自己舌挑下变软,然后顺从的转身,劈叉开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慢慢跨坐在自己身上,王经理刚才忐忑的心情一下子释放了,他在赌,赌舒然会为他改变,一次又一次在边缘游走,去探索舒然最下贱的道德底线。   王经理拉开舒然交叠在胸前的双臂,近距离的观察舒然的硕乳。   两只丰满的乳房,肥美滑腻,仿佛注满了不知名的液体,沉甸甸圆晃晃的,在异性火辣辣的注视下微微颤动。两粒乳头在目光中鼓胀的挺立着,小巧的乳环挂着饰物,盈盈欲坠……   王经理的左手捏住挂着红宝石的右乳头,在舒然丰满高耸的乳房上揉摁起来,一滴滴甜蜜的乳汁在搓捻中被挤出,溢满了王经理的指缝。   「嗯——轻点,王总,乳,乳汁……都挤出来了」   「这是什么?」王经理色眯眯的调笑着,「相爱的人不要相敬如宾,端着多累啊,什么乳汁,文绉绉的,来,试着,释放自己!」   这仿佛是魔咒,侵蚀着舒然的心智,天使在一瞬间入魔。   「淫,淫……淫荡,的……大奶子——噗嗤!」舒然说完自己都乐了,花枝招展的样子,透露着一丝风骚。这种放纵给了她另类突破禁忌的快感,就像小时候嘴馋,偷吃了父母怕她蛀牙而锁在抽屉里的大白兔奶糖,虽然味道一样,却怎么吃着都比考100分奖励的奶糖还要香甜。   王经理的心里也乐开了花,趁热打铁,「具体点呢?」这丰腴饱满,绵软弹滑的巨乳,是自己亲手催育起来的,成就感加上难以言喻的紧致手感,让王经理又不由自主的加上了力,一股白色的乳箭激射而出,好在舒然感觉自己有了喷奶的刺激,连忙用右手捂住了勃发的乳头,不然王经理昂贵的衬衣就要被喷射上洁白的乳液。   「不妨事,你的一切,我的喜欢。」王经理的右手霸道地握住舒然的右手,仔细的舔吸上面甘美,甚至一根一根吸裹舒然的葱指,专心致志的样子让舒然感动的芳心敬献……   「具体点呢……」   「柳舒然的大奶子被王总玩出了奶!」舒然伏在王经理的肩头,小巧的香舌在王经理的后颈一舔,娇羞地说出了骚媚无比的话……   放荡的淫词浪语让王经理的肉棒猛的一弹,像一条钢鞭,正正抽在了舒然的股沟间,敏感的神经立马感到一股潮热的暖流喷薄而下,给裤袜里的卫生棉涓染出更浓的红色。   想不到粗俗的淫语,也能让这婊子淫水肆意横流,就像《电车之狼》游戏一样,王经理在心里暗自为舒然备注了「淫语」的属性。   「然然,你的奶好甜啊,好多啊,以前也这么多吗?」   「王总别说了,好难为情的……」看着王经理戏谑的眼神,舒然无奈的叹了口气,「以前还好,最近奶有些,多……」   「这么多的奶,你都怎么处理的?」   「我……都偷偷的挤出……倒在马桶里……冲掉……」   「浪费!真是暴殄天物啊!」王经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听小力说,哦,就是那个学历史的,他讲袁世凯每天都要喝人乳来强身健体,我这也是半百的年纪,你却宁愿倒掉也不愿意给我……哎!」   舒然看着王经理落魄的样子,有些不忍,虽然不知道母乳和强身健体有没有关系,但还是母爱泛滥的缓缓立直起了腰,轻轻搂住王经理的脖子,挺起自己饱满的胸脯,把秀美的长发甩到左侧,颤巍巍的把红宝石右乳挺到了王经理的面前。   媚眼如丝,羞意似水。   一个外表端庄的美人妻,亲自挺起大奶子向外人主动授乳,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香艳色情的呢。   王经理立马趴在了舒然的巨乳上,厚唇叼住乳头开始用力吸吮,一股新鲜温热的人乳溢入口中,腥甜丝滑。只是舒然看不见,藏着自己肥满的乳肉下的胖脸,露出了奸计得逞的邪笑……   生养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妈妈在喂奶时,一侧的乳汁被吮吸,另一侧也会伴随着乳汁分泌滴流,这叫作惊奶,但舒然的右乳被王经理吸裹的时候,挂着碎钻的左乳头却被他用手指捏压住了根部,鼓胀的左乳随着泌乳的刺激,产出了更多的乳液,但盈荡的奶水却找不到出口,充奶涨满的左乳更加膨圆,白皙的乳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一根根更加明显,连紫红色的乳晕也鼓高了轮廓。   「左边好涨啊,王总,求你也吸吸左边,或者……你放手让我挤出来……」   「右边是红宝石,我吸右边的,左边是他的钻戒,老子不伺候!这钻石也太小了吧,不拿放大镜差点都找不到……」   「快!王总,求你了,左边要鼓奶了!」舒然的额头上涌出了豆大的汗珠,表情也有些扭曲狰狞,显然肿胀的左乳让她疼痛无比。   鼓奶之后,如果奶水不能及时排除,就会涨奶结块堵塞乳腺,诱发乳腺发炎,还会导致胸腔和腋下疼痛。   「可是我吃他的醋,我只吸红宝石的乳头……」王经理吐出了右乳的乳头,吊坠的红宝石在乳汁和口水的洗礼下,明亮生辉,被吸空的右乳也略显松弛,比起肿胀的左乳,足足小了一个罩杯。   「左边,左边……求你,王总,快松开手指,太涨了……挂左边!红宝石挂左边!」舒然呜呜的失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左乳的胀痛,还是因为自己对老公的忠诚意志被强奸……   王经理拿过已经凉透的咖啡杯,松开了捏压住舒然左乳头的手指,一股白色的乳箭不偏不倚的射入咖啡杯中,急迫的乳流在咖啡中激荡出阵阵泡沫,似乎在诉说着喷乳的强烈……   直到两个咖啡杯都接满了奶水,舒然刚才的窘迫才得到缓解,脸上恢复了娇羞的模样,面前的这个老男人她真的一点也恨不起了,哎,这就是冤家吧,舒然默默的叹了口气,托起依然奶水盈溢的左乳,讨好的送到了王经理的嘴边,任由作践……   合卺,是一种古老的传统民俗,是结婚礼仪的一部分,是指新郎新娘在结婚当天的新房内共饮交杯酒。   在王经理的要求下,甚至用上了撒泼耍横,舒然总算抑制住恶心反胃,和王经理手臂缠绵,喝下了掺有自己奶水的「交杯咖啡」。   「喝了交杯酒,然然,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别喊王总了,我也不逼你喊老公,等你有一天可以主动喊我……先喊王哥吧」,王经理放下空杯子,表情肃穆,无比神圣。   「嗯——王哥!」舒然也认真的喊了一声,这让王经理眉开眼笑,胖脸上也皱开了花,只是在这看似庄重的时刻,那白皙饱满的乳房上沾满了粘稠恶心的唾液,说不尽的淫靡风骚!            =======================   舒然静静的坐在回H市的专车上,抚着文胸里已经挂在右乳头上的钻戒,十分想找个有力的臂膀大哭一场。   老公,对不起!我的心,也脏了!   却不知道,家里没有守候,没有慰藉,也没有爱人。   此时的我还在加班加点的忙着木马编程,显然忘却了月末的二人世界,因为对舒然的信任让我放松了对她关心,心心念念的都是文茜遭受的折磨,而这一切的原由,是胖子发给了我三天期限内第一天的穿刺视频…… ***********************************   请排版大神协助排版,感谢!   感谢关注!近期工作阶段性繁忙,码字不易,请见谅!   我的每次更新里,或多或少有一些过往留言的采纳。希望各位色友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留言里,没准您的创意就出现在下一次的更新里。十分期待和您的交流,请各位喜欢这篇小说的色友不要吝啬评论文字和红心,哪怕一句简单的加油,也能给我打上码字的鸡血!   总之受宠若惊,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的文笔距离前辈大神还相差甚远,作为理科生本身就不以文字见长,以后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写好色友喜欢的作品。            ***  ***  ***   前情概要(主要是中间停更了接近一个月,所以帮色友回忆一下上次更新的内容):   第二十三章、真假的月经,第二十四章、娇羞的侍奉。如果看标题回忆不起来了,那我就简单提两句吧。舒然向王经理提出月末回家的请求,王经理趁机诱导舒然完成口交和淫语的调教,并迫使舒然更换乳坠位置和主动授乳,二人共同饮下交杯的人奶咖啡,却不想男主忘却了舒然回家的时间…… ***********************************   第二十五章:叮当的牛铃   「啊啊!文茜!阿姨!……唔!……」   射精后仿佛世界都安静了,一种乏味的空虚感压抑着胸口,一瞬间的晕眩让我下意识的震了震脑袋回复神志,唉,拿文茜和纪阿姨的视频打手枪,虽然没有心理负担,但真正满足后心里还是有暗暗的负罪感,衣冠镜里刚才那个挤眉弄眼,口涎翻飞的猥琐男,真的是自己吗……   这不是绿帽情节,我确定,看到舒然的视频,我只有愤恨和暴虐,没有一丝欲望,但是看到文茜和纪阿姨的视频,我却有了另类的快感。这就像是现实中的男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一点感情的前女友和别人做爱,内心产生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意淫。   我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禁欲三个月,除了梦遗这还是第一次自主排精,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视频里那两具熟美妖异的女体,分别挂着淫秽的环饰,在黑白色的交媾中,迎合地发出骚媚入骨的娇啼。   我扶着墙有些虚浮的走出 H大学计算机实验室外的教授专用卫生间,想到那个一直暗恋自己的要强女人,如此轻易的臣服在黑人的胯下,内心仿佛受到了一种背叛的伤害,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吧。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内心焦急,肉体却无精打采,项老头一脸八卦的从对面显示器旁探出了头,几天的夜以继日,让他乱糟糟的白发又灰败了许多。   「嗳!小子,老头子这有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一个,是好消息……」   哎,我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陈变态只给了胖子三天的期限,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天,讲真的,这个时候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坏消息。   「另一个,也是好消息!」   「嗤……」这玩笑有点尬,看着项老头像小孩子一样欢乐地冲我眨了眨眼,我的心情也受到了他的感染,沉闷的憋气也欢快的从鼻腔喷出愉悦的笑音儿,不为这个玩笑,而是因为他的表情包。嗨,这老头,一定是看出我今天的不正常,变着法的想哄我开心,谢谢你,项老师。   收到了我感激的眼神,项老头一副 Get的点了点头,「先说第一个,木马,成了!」   凑,真他娘的字越少事越大,我兴奋的从座椅上跳起来,双手攥拳狠狠的一挥,心中不停喊着耶!耶!耶!几个月来的阴霾让我成熟了不少,努力地控制着让自己面不改色,只是紧咬的颌骨和颤抖的身躯,无一不显示着我内心的激动。   这样胖子就可以在三天内登岛了,而且有了木马就有了救文茜的机会……文茜就……哎,想到文茜,我突然有了一点意兴阑珊的感觉……   看着我颓然的坐回椅子,项老头好笑地摇了摇头,又说起了第二个消息。   「你的小妾没有沉沦,她是被打了药。」   我像是垂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的直起身子,瞪圆眼睛看着项老头,焦虑的期待着他的解释。   「我们收到的王胖子转来的视频,传输的一直很慢,我们原以为是机房的信号不好,视频内存大,我们也用视频清晰度高去自我解释了。其实,则不然……就在今天上午木马完成后,你第二次去卫生间打手枪的时候,我无聊就给视频做了分解……」   去你丫的,这死老头,上午木马就好了,结果藏着掖着不说,把我既心痛又兴奋的打手枪当成笑话看,还,还记着数!这老东西,老毒物,老奸巨猾,老,老,老而不死是为贼!   我的白眼慢慢翻出了杀气,项老头连忙收回了戏谑的调笑,「老头子这身子骨可不像你小子一天能三四次,你把我揍坏了帮不上忙,耽误的还是你自己……好好,不提了不提了……我啊,本来是想尝试着把视频里面处理过的声音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下,结果发现视频里的时间线并不平滑,分解后发现短视频并不是直接剪切拼接的,而是把不想给胖子看的内容堆叠压缩到一个时间点上,这才是视频内存大、传输慢、播放卡顿的真正原因……但是把压缩在一起的素材分解分离重新排序,还原回归到原本的时间线上,也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老头子又搞了一下午,终于弄清楚了真正的视频。」   「这应该是故意的,不然直接截选就好了,犯不上这样故弄玄虚」   「嗯,有道理,我猜,可能是陈登九的小集团并不统一,其中还有第三方的势力,有人……在测试你的能力……」   说着,项老头把我招到他的显示器前,点开了播放键。   第一个视频:画面里还是很小心的扯上了窗帘,虽然室内空旷,除了屋顶上的吊环和窗边的长椅,可以算是空无一物,但是屋内华丽的地板和壁画以及布料考究的窗帘,都延续了上次讲堂的欧式风格,细小的发现将位置线索又指向了我们锁定的乌贼石岛。   屋内的光线没有受到窗帘的影响,四角的壁灯采用了古典马灯的造型,古朴大方,其中仿古式钨丝灯泡透过水晶灯罩将室内蕴染出暖黄色,把两黑一白三具肉体上的汗水,反射出油蜡一样健美性感的光。   屋室的正中,就是这具白色的肉体,仿佛是悬挂在屋顶吊环上的一只待宰的羔羊,凄美又无助,这也是我第一次完整的看到纪阿姨的胴体。   纪阿姨穿着棕色长筒袜,袜筒的蕾丝花边到大腿中部,两条防脱袜圈紧勒出微微凹陷,展现了丰腴的肉感,纪阿姨的左腿妩媚高举,被缚绳捆住,强行扳到脑后,悬吊在屋顶上;右腿笔直性感,通过十公分高的红色高跟鞋,把脚尖踮触在地板上,艰难地为自己悬挂的娇躯寻找一个支撑点。   这「顶天立地」的一字马姿势,让纪阿姨白皙光洁的股沟大腿韧带被拉扯到极限,抻直的腿筋在无毛的耻骨处绷出两湾性感的凹窝。   纪阿姨戴着棕色的长手套的双手,也被别在身后,双手合十,手肘也像瑜伽一样被强行合拢的绑在一起。相信这样高难度的「敦煌飞天」动作,即便是常年练舞的纪阿姨,做起来也颇有难度。   纪阿姨全身布满的汗水也印证了这一点。只见她娥首无力侧歪在悬吊的棕丝左腿上,扎起的发髻也凌乱打散,原本乌黑柔亮的长发染成了酒红色,知性典雅的双眸画着深深的黑色眼影,鼻唇间的铂金圆环好像也大了一圈,金属的圆弧垂悬在血红浓艳的双唇之间,俨然一副叛逆小太妹的装扮,与她岁月沉淀下恬淡的熟女气质格格不入,很显然,画这样的妖艳的妆容不是她的本意。   只是她柔美的双靥和细嫩的脖颈上都是欢好后的潮红,性感锁骨下的胸口也是一片醉人的红晕,无论本意如何,诚实的肉体都坦然地彰显着女人鱼水尽欢后的满足。上下劈分的双腿,将女人的私密暴露无遗,门户大开无法闭合的两个 O型肉洞,盈溢而出的是白浊的粘稠,长椅上的两个赤裸黑人,双腿岔开,放肆的箕坐着,下面瘫软的阳具和干瘪的阴囊,宣称着对此次暴力事件负责。   黑人对中国女人不会怜香惜玉,更何况是中国女性奴,纪阿姨全身上下残留着凌辱后的痕迹。丰腴的腰身上是黑人冲顶时的掐痕,圆润的美乳上是揉捏的爪印,浑圆的肥臀上是黑人抽打红肿的手纹,连白皙的长颈上都是黑人唾液特有的黏滑水迹。   前几秒的视频仿佛是静态的照片,三个疲惫的男女在画面中没有多余动作,直到开门声响。   冲门而坐的黑瘦看清来人后,立马起身直立,还不忘拿胳膊肘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黑胖,黑胖却连头都没回,一脸不耐烦地拿肘回捣,却捣在了黑瘦站立后的腿上,黑胖有些诧异,偏过头瞅了眼来人后,刚才还肆无忌惮的坐姿转瞬间拘谨的站了起来,嘴里叼着牙签好像不敢在来人面前吐掉,用自己肥厚的嘴唇向上一卷,藏到了嘴里。   「怎么停了?」说话的人声音冷峻。是黑川,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声音让人听过了就忘不了。   黑瘦连忙用蹩脚的汉语回答:「我和他, Fuck……No,No,Uh……干,Yes干,她,晕了」,黑瘦手嘴并用,一通比划着。   黑川看了眼半昏迷的纪阿姨,木屐哒哒的走到她的身前,一脚踢开了纪阿姨右脚支持全身的高跟鞋,只见纪阿姨的躯体瞬间下落了几公分,悬挂的左脚踝骨和一字马打开的髋骨也咔咔的发出两声瘆人的关节磨响,从昏迷中疼醒的纪阿姨不自主的发出痛苦的哀吟,豆大的汗珠也从光洁无皱的额头上颗颗迸出。   待丰润的双颊被黑川的冰手捏住,纪阿姨才幽幽的看清黑川枭鹰一般冷峻的铁脸,痛苦的表情立马变成了怯懦的戚容,俏若悬胆的美鼻向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熟媚的肉体似乎也微不可查的打了一个寒颤。   「老师……」纪阿姨一边恭顺的向黑川称呼,一边努力地踮起失去高跟鞋的左脚趾尖,期望增加一点和地面的摩擦,让自己能规矩的面向黑川,不要看起来像悬挂旋转一腔的白羊肉。   这时我才注意到,纪阿姨高抬的右脚袜底被撕破了一个小洞,一颗粉色无线跳蛋粘在纪阿姨的脚心,尽职尽责的嗡嗡作响,大概是这酥麻骚痒的刺激,让纪阿姨的脚弓绷成柔美无骨的满弦,小巧内勾的脚趾上涂着猩红的甲油,邪恶的颜色像人血一样,让这仿佛复原了盛唐壁画上雍容的飞天舞姿,华丽中带着堕落的凄美。   「这妆谁画的?很别致嘛,啊哈哈哈」这次说话的应该是陈变态,听到他尖酸的声音让我的眉头一紧,连一旁的项老头也是一脸战意。   黑瘦连忙哇啦哇啦给黑胖说了几句鸟语,黑胖听完后朝着黑川和陈变态的方向欠了欠身,黑脸上堆挤出讨好的笑容。   「明天有几个大领导来岛上寻乐子,我怎么记得机关工委的刘书记好像喜欢Cosplay 吧……这个胖黑,阿数的保镖吧,叫啥来着……这个老骚货就交给你去打扮了……」陈变态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给身后的随从交代安排,但是信息无比准确的透露出这个岛屿上面有聚众淫乱的会所。   「你俩接着干她,黑川大师说了,喷不出来十次不准休息,再偷懒今晚你俩可没有粉儿吸……」陈变态冲俩黑人恶狠狠的警告完,就招呼黑川要一起离开。   「主人,老师,等等,求您……求您,让柔奴尿吧……」纪阿姨看着几个人准备离开,连忙求饶,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纪阿姨,也不了解她,但是真的难以想象如此典雅端庄的美熟妇,性感的红唇会吐露风骚的淫语,声音还是如此怯懦绵软。   「老师、陈董事,雨柔姐姐今天还没喝水,也没喝草药,小肚子就这么鼓了,肯定是这俩黑人又偷偷给喂了利尿剂……」   说话的像是正在录像的人,镜头对着那俩局促不安的黑人,其中那个瘦黑人赧然的一笑,录像的人接着说,「倒不如让雨柔姐姐放松一下,尿崩了还耽误明天的事儿……」   我仔细一看纪阿姨的小腹,确实微微鼓起,肚皮上墨绿色的巨型蟾蜍纹身,也被小腹凸起得生动起来,那是一只蹲坐着的肥大蟾蜍,蟾蜍的腮帮子鼓出两个薄如蝉翼的白球,仿佛在发出求偶交配的春叫。   白球上还分别刺着「雨柔」二字,我知道那是纪阿姨的芳名,成为纪阿姨代言的癞蛤蟆,在背上还鼓着十多个淫邪恶心的肉疙瘩,其中三个肉疙瘩上面还刺有汉字,分别是「淫」「贱」「浪」。   在蟾蜍纹身的旁边,肉感柔媚的白肚皮上还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正」字,记号笔的字迹被盈莹的汗水涓湿的有些模糊。   「今天可别玩坏了。」陈变态征求地看了眼黑川不置可否的铁脸,「那按照惯例,喷了几次就放松几秒吧……」   「谢谢谢谢,谢谢主人,谢谢黑川老师,谢谢你,小力老师……」如蒙大赦的纪阿姨慌不迭地连忙道谢,还不忘冲着镜头露出感激的笑容,没有廉耻的样子,就像是收到嫖客五块钱小费开心的野鸡。   可能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痛苦吧,不然真的难以想想简单的憋尿就能让女人放荡如斯。我不愿去探究,不愿意去了解舒然经历过的一切。   等等,小力?原来录像的人是黑川的那个关门弟子,那个一出道就提议给纪阿姨纹蟾蜍的人,难以想象那么英俊的外表下会有如此恶毒的心。   只见镜头前推,给了纪阿姨胯下特写,那颗肿胀翘立的紫红色肉芽上,似乎又多了一些针眼,下面的蜜穴像是被掰开的红柚,两片肉唇被迫外翻难以并拢,豁出硬币大小的圆洞,白色浓厚的精膜自内而出,覆盖着水淋淋的红肉,中间羞人的小口好像栓塞着一个透明的软胶塑料,把细小的尿道撑的饱圆,任凭纪阿姨无论怎么收缩膣道里的肌肉,也只能把子宫内深藏的精团挤推出屄口,却不能把尿口的栓塞鼓出一毫。   小力似乎把摄像机递给了其他人,自己拿着一条细长的软管插入到纪阿姨下体的栓塞上,就像打吊瓶一样,瞬间,一股黑啤样子的黄褐色的液体顺着软管向下流出,导入到提前准备好的痰盂里。   大概是导尿让纪阿姨鼓胀的膀胱得到了缓解,舒爽的感觉让她的鼻腔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娇吟。   「臭死了,一股老母狗发情的骚味……」陈变态夸张的扇着鼻子。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仅过了五秒,小力就拔出了软管,汹涌的尿液又被残忍的堵回到膀胱里。   「不要,小力老师,六次,是六次……柔奴是……潮,潮喷了六次……」没有得到彻底释放的纪阿姨眼神里写满了幽怨,但是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肚皮上的「正」字,纪阿姨还是羞赧的垂下了头,「第,第六次……没……没喷,出水……」   「老废物,比起你闺女你可差远了,骚茜可是根本存不住尿,肚皮上的正字都快写满了……」陈变态还想说什么,却被黑川抬手给打断了。   黑川缓缓的走向纪阿姨,哒哒的木屐声敲击着纪阿姨的意志,等到黑川站到纪阿姨面前的时候,纪阿姨额头上的汗水竟然神奇的消失了,浑身上下透露着冷意。   「还想尿吗?」   纪阿姨连忙摇头,圆睁的美眸涌出泪光,怯怯的样子像是老鹰利爪下的雏鸡一样。看到黑川眉头一凛,纪阿姨连忙又点头,「想尿想尿想尿」,慌不迭的激烈反应让自己高耸的酥胸发出一阵乳浪。   双手向后合十,像瑜伽一样的束缚,让纪阿姨圆润的肩胛被迫打开,扩胸的姿势让被药物催熟的美乳更加丰挺。   黑川冰冷的鬼手抚上了纪阿姨膨圆的乳球,随意的游走了一番,所触及的皮肤都激起了恐惧的鸡皮小疙瘩,最后揉捻起纪阿姨发硬挺出的乳头。   「这里胀吗?」   原来纪阿姨的两个乳头根部都被皮筋勒住了。   「有……点,胀。」纪阿姨一边小心的回答,一边谨慎的注意在黑川的表情变化,预备伺机更改自己的答案,但这次她没有获得想要的信息。   「去取那对乳环和M2针剂过来。」黑川对小力吩咐了一声。   大概是听到乳环的字眼,纪阿姨双眼里露出了惊恐,「不要啊,老师,求你,求你,主人,主人,求你让黑川老师别给柔奴……」   「咳!」黑川咳嗽了一声,吓的纪阿姨立马闭上了嘴,只是颤抖的身躯无力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你若不戴乳环,我就给你女儿戴上,你若是戴了,那么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们母女俩憋尿了,还让你们不用再分开。」   纪阿姨哀思了一阵子,凄婉地缓缓点了点头……   后面的视频可能很血腥,录制的人似乎心有不安的不愿意去拍摄,把镜头垂下,能看见的仅有地板上的痰盂。   小力去而复返,视频里似乎能听到叮铃铃的响声。   之后镜头一直对着痰盂,视频里比较清晰的黑川又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把她放下来」,第二句是「跪好,有手自己捧着!」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依稀可以听见女人哭喊着「不,这,这铃铛太大了」和男人「摁住她」之类的挣扎声响……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高抵云霄,女人的哀鸣仿佛要刺穿男人的耳膜,高亢的音浪竟把痰盂里的琥珀色液体震出了涟漪,就像我同样不平静的内心一样,我不禁回忆起爱妻舒然乳蒂根部两侧那针尖大小的穿孔,不知道她被打穿乳头时是何等的凄惨。   项老头年纪大了心肠愈发柔软,见不得世间悲惨,摇摇头轻叹了一声,缓缓起身出去了。   镜头又再次抬起,对准了晕厥在地上的纪阿姨,她身上的绳缚被解下,双臂和左腿上还留有深陷的勒痕,整个人无力的侧趴在地板上,腰身丰腴,小腹柔媚,肥臀浑圆挺翘,但这些都不如乳房的变化让人既爱怜又刺激。   纪阿姨哺乳过的两颗硬翘的乳头,都从根部嵌上金环,环上还分别挂着吊钟一样的奶牛脖铃。失去了皮筋的禁锢,白花花的奶水,像喷泉一般,飙射出许多道乳线,有的甚至还通过刚被打穿的乳环孔洞,冲刷着斑驳的血痕,向身体两侧飞溅……   相信这样油桃大小的牛铃挂在乳头上,纪阿姨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穿文胸了。   「黑川大师,为什么一开始我要给老骚货打乳环,她不反对,你却不同意;现在她不同意了,而你却又坚持呢?」陈变态有些不解。   「陈董事,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哀莫大于心死,曾经纪雨柔女士就是这样的心死之人,从小力给她刺上纹身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经死了,不敢再见女儿,也没有理想,没有未来,得过且过。对于死人,你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但这和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区别?而我要做的,就是要她活过来……陈董事你把纪文茜女士也交给我,算得上恰逢其会,让我事半功倍,真是天遂人愿……通过激发她的母性,重拾她的愧疚感,增强她的保护欲,让一个逆来顺受、了无生趣的待宰绵羊,变成有廉耻、有眷恋、有欲望、有畏惧的内淫外媚的活肉奴,这才是我的本意……老夫老矣,调肉无趣,调心,才其乐无穷……」            ***  ***  ***   这帮变态没有让纪阿姨多休息一会,陈登九便揪着她的发髻把阿姨拽了起来。   「喜欢吗?」陈变态的淫笑像是给我鼻头的一记风锤,又酸又痛,让我感同身受的是曾几何时,爱妻舒然的后庭被他强行开花,他也是如此残虐肆意的嘴脸。   「主人,柔奴……喜欢……」纪阿姨哀怨的闭着眼,违心的回答里满是哽咽,凄美的泪珠从眼角无声滑落,脏花了妓女一样骚艳的眼妆。   「哈哈,老骚货,你觉得美吗?啊哈哈哈哈……」   纪阿姨其实一点都不老,不知道是常年从事舞蹈教育的缘故,还是这三年来被那个黑子主人滋润的「功劳」,根本不像四十五六的年纪,和文茜在一次仿佛不是母女,更像是姐妹花。但不知道为何,每当典雅雍容的纪阿姨被陈变态喊成老骚货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既悲怜又兴奋的感觉,已经委顿的小伙伴,又有了抬头的冲动。   「主人说美,就美……」   被药物催熟的球奶上面,顶着两颗被牛铃坠弯扯长的乳头,哪里还有什么美感……   陈变态面目狰狞地攥着纪阿姨的发髻把她摁趴在地板上,「四腿爬行才是奶牛该有的样子!」   「趴好!」黑川冰冷的冥音适时的阻止了挣扎着想要直身的纪阿姨。阿姨立马不敢再动,缓缓下伏的样子,就像是神佛面前虔诚的信女。   「哈哈,还是黑川大师调教有方啊,老骚货,来,把四条腿撑起了来,对对,后腿跪着……好好,来,牛头抬起来,对,牛鼻哼一声……你看你看,这样这牛奶子才坠着好看……对了,那个胖黑,记得给老骚货做个牛尾巴捅屁眼儿里,要又粗又长的……呦呦,老骚货还哭了啊,瞧把你委屈的……当奶牛就要有当奶牛的觉悟,你看,骚茜就没有当狗的觉悟,我们就只能帮她吐舌头……」   闻言,纪阿姨一改刚才屈辱的表情,恐惧激动的向前一扑,抱住了陈变态的小腿,「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百依百顺,你就不再伤害她肉体的!」却不想被陈变态一脚蹬翻在地,胸前的牛铃甩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淫靡之音……   小力不忍心地把跌倒后身姿不雅的纪阿姨扶坐起来,「雨柔姐姐,本来陈董事是打算把文茜姐姐的舌根筋脉挑断的,让文茜姐姐只要张嘴,舌头就会不由自主的滑出来。」   看着纪阿姨惊恐的样子,小力和煦地一笑,安慰地拍了拍纪阿姨赤裸光滑的美背,震的阿姨胸前又发出两声叮当的淫铃,「后来我求师父,先给文茜姐姐的舌根打了麻醉药,可以暂时达到同样失控吐舌的效果,陈董事说,如果文茜姐姐可以交代出最后一份账本藏哪了,就可以不用惩罚了……」   「茜丫头脖子硬,脾气倔,硬逼是问不出来的,我,柔奴去劝她……谢谢主人,谢谢老师……还有,谢谢你,小力,救了我这么多次……」纪阿姨绵绵地凝视着小力俊朗的脸,任由年轻男子青春的气息扑面在自己的唇齿间,感激的表情似乎还带有一丝蜜意,仿佛在这一刻,小力提出任何非分之想,纪阿姨都会予以满足。   「咳!」黑川的警告让纪阿姨的思绪回归现实。   男子怀中的美熟女仿佛是上课传纸条被老师抓住的小女生,连忙离开怀抱,顺从的四肢着地跪趴好,明艳的脸颊飘出了一氤柔媚的红……   陈变态把一根带有挂钩的皮带丢到纪阿姨的面前,「小力,带着老骚货一起去看看骚茜,看看能劝服不,再决定这支避孕针究竟给谁打……对了,把痰盂也端上,用老骚尿给骚茜洗洗肠子,这可是以前柳婊子最喜欢的保留节目……」            ***  ***  ***   一行几人陆续在镜头前消失,「走」在最后的,是四肢跪趴的纪阿姨,皮带的挂钩勾住了她的鼻环,在小力的放牧下,缓缓爬行,一对鼓胀的美乳在身下晃晃悠悠的,两枚有分量的牛铃摇摆着叮当作响,甘醇的奶水也在起伏间被配重的乳环泵出体外,甩到身下,连同款摆的肥臀间不断滴落的带有黑肤色基因的浓精,一路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腥臊体液。   真是难以忘怀的淫靡风情,原来爬行才是牛铃乳环真正的打开方式。   第一个视频最后,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飘来一一阵口哨,熟悉的旋律,让我在脑海的潜意识随之清哼: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   声声敲心坎。   ……    (待续)   =======================   请排版大神协助排版,感谢!   感谢关注!一转眼拖更了好久,这段时间普天同庆,严查,不能上传。码字不易,请见谅!   我的每次更新里,或多或少有一些过往留言的采纳。希望各位色友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留言里,没准您的创意就出现在下一次的更新里。十分期待和您的交流,请各位喜欢这篇小说的色友不要吝啬评论文字和红心,哪怕一句简单的加油,也能给我打上码字的鸡血!   =======================   前情概要:第二十五章、叮当的牛铃:「我」观看纪雨柔和纪文茜的视频片段后,多次自慰遭到项老头调侃,项老头破解视频秘密,展现出完整的视频。视频中纪雨柔为了让自己和女儿不再被分开调教且遭受控尿摧残,向黑川妥协并被穿上乳环,悬配牛铃……   =======================   第二十六章、虐驯的女犬   纪阿姨的视频在叮当的铃音中结束,我不知什么时候把左手又插进了短裤里,再一次撸动起重新坚挺的肉棒。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悲悯却又兴奋,虽然真真心疼纪阿姨遭受的摧残,但是同样的,我也对她熟媚白嫩的胴体产生了浓厚的欲望。   如果视频里面是我的爱妻舒然呢,我还会这样吗?还会看着无助的女人被野兽们施加肉体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折磨,从而获得满足吗?我不禁的想问自己……   不会的!我大概会有把黑川和陈变态挫骨扬灰的冲动!   大抵就是远近亲疏的差别,纪阿姨对于我来说,素未谋面,所以谈不上感同身受,没有虐心的绿感,甚至有一种看AV的刺激。   如果是文茜呢,那个让我由男人占有欲而产生别样情愫的倔强女孩……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撑起的裤裆不在那么紧绷,然后怀着忐忑又有一丝期待的复杂心情,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豪华的室内装潢和纪阿姨的那一间别无二致。室内的正中摆放着一座妇科检查台样式的设备,周围的地板上凌乱散落着铐枷、注射器、电动棒、集蔟跳蛋等等淫秽的道具,上面莹莹泛光的滑腻液体揭示这些道具不久前还被肆意的使用过。   淫具的中间还掺杂着随意乱丢的文胸、T 字裤和撕裂的女士亵衣,以及一只十几公分的黑色防水台高跟鞋,上面都沾染着粘稠的污秽,显然被当成了交媾完擦拭淫汁的抹布。   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其中一个托盘上有一根带血的长针,暗红的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室内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金属焊接的笼子,狭窄不足一平方的笼内空间,侧趴着一个几近全裸的女人。   她双手被捆着反扣在背后,灰绿色的短发下面光滑的脖颈上香汘淋漓,透过笼子的栏栅,可以看到女人美背上的大幅纹身图样,从肩胛直到腰臀,女人的满背被花海拥簇,脊背上是一只在花丛中上下翩飞巨型黄蜂,虽然我不懂纹身,但是也能看出各式各样的花朵画风精湛,鲜艳的颜料刺入女人皮肤里后,没有褪色,光彩均匀,确是大家的手笔。   只是黄蜂的肚子下不是荧荧的蜂针,而是刺出了一根满是瘤包的粗长肉棒,仿佛嘴角滴涎的病犬一样,肉棒顶端的马眼淋漓悬滴出恶心的黏液。   再加上女人左肩胛下的花枝空隙中,歪歪扭扭的刺青着几句汉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陈登九亲手刺青叛徒妓骚茜」,彻底破坏了画面的美感。   纪文茜侧趴着,狭小的空间只能让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艰难的顶在胸前,把一对满是抓痕和齿印的硕大丰乳挤在腋下,鼓胀的就像是两块变了形的白面团。   文茜的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连体开档丝袜,另一只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后跟的黑色绑带环蔓在精致的脚踝上,被狭小的空间费力地向里扭抠着,纤细脚筋近乎90度的内折。   文茜蜷缩的身型将浑圆挺翘的硕臀向后撅起,顶在身后的笼栏上,水蜜桃一样的肉感肥臀被笼栏挤成一个个饱满的小方块,就像是两块硕大的菠萝面包一样。   原本高雅的银丝裤袜上残留着一块块干涸的白色精斑,越是靠近腿根的位置,灰色的面料越是被各种体液涓染成脏黑色。开档的大腿根处是光溜溜的股间耻丘,里面遍布一片油腻白浊的粘垢,被当做叛徒而遭受非人的折磨,文茜的私处不再是微微闭合的样子,大小阴唇大剌剌的咧开,好像木耳一样的卷了边,赭红色的后庭也是一样的红肿外翻,原本娇艳的花瓣,就这样在黑人的残酷撑扩下被迫盛开了,诱发一股勾人凌虐的味道。   文茜的下体还在不由自主的抖动,我知道这是强力刺激后神经自主的保护性痉挛。在抽搐中,白色的黏稠浊液不断地从失禁开合的两个腔道内簌簌倒涌,鼓着泡沫,黏了呼啦地在身下汇成了半干涸的膏团。   镜头这时给了文茜的脸部特写,饱经摧残的文茜脸上不复以往明艳妩媚的神采,也没有刚落入陈变态控制时嫉恶如仇的要强,而是一种双眸空洞,眼神没有焦距的狼狈,原来常用象牙发簪挽起的如云长发,也像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被剪断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杂乱无章的还被染成了灰绿色。   卸去艳妆的文茜面色苍白,褪去了性感火辣的外衣,无助凄婉的模样却带着一份梨花带雨般的清纯可人。这一瞬间,我竟萌生了心动的感觉,也产生了保护她的欲望。   文茜脱水干裂的嘴唇被金属圆环口枷撑开,连接着黑色的皮带扣在脑后,柔长的香舌顺着口枷的圆形孔洞丑陋地滑出口腔,长长的仿佛领带一样无力地耷拉着,这应该是上一个视频中小力说的在舌根打上了麻药的结果,失控的香舌中间还被残忍地穿上了一颗不锈钢材质的圆珠舌钉,联想到刚才看到的带血长针,我判断应该是刚刚不久的凌虐。   侧趴的姿势,让文茜失控的口水沿着她美丽的下巴向下滴流,在细长的脖子和高耸的胸口,滑出一道道色情的水渍,把环围硕乳的美女蛇纹身都浸润得更加鲜艳明亮。   随着开门声响,陈变态和黑川带着一干人等陆续进来,似乎还有靡靡的铃音,视频里又传出了陈变态粗鄙尖刻的狞笑。   「骚茜,为你量身打造的狗笼子,睡的还舒坦吗?」陈变态俯下身子,扶着笼栏,低头冲着里面文茜疲惫不堪的容颜一阵淫笑,「忘了你没法说人话了……不吐舌头,那还能叫狗吗,你不愿意当狗,我可以帮你……不乖乖的听话,只要再把你舌根处的经脉这么轻轻一挑……」   边说着,陈变态还用食指模拟成手术针,恶狠狠地使劲向上一别,「到那时候,不能说话,不能正常吃饭,一张口,舌头就滑出来了……啧啧啧,再漂亮的脸蛋,再火辣的身材,你的奸夫也懒得再看你一眼,跟我斗,何苦呢?」   陈变态枯瘦的魔爪从笼子的网格里伸入,在文茜刺满淫纹的花背上轻薄的抚摸,文茜珍惜仅有的休息时间,阖着眼没有反抗。   「多好的皮子啊,刺满了花还是这么滑……」陈变态舒爽的眯起了眼,仿佛在扶拭绝佳的丝绸,「也多亏了黑川大师的惊艳针法,才能把皮子的魅力诠释出来,赋予它更淫媚的新生……」   黑川大师微微颔首致谢,另一旁那个叫黑子的连忙捧起了陈变态的臭脚,指着文茜肩背上歪歪扭扭的汉字,「说起日式纹身,黑川大师自然是泰斗,小力先生设计出大屌黄蜂与大师的花海图文也是相得益彰,最厉害的还得是陈董事,寥寥数笔,便将骚茜的三个纹身美图串联一起……嗯,蛇蝎美人,最毒妇人心……总结恰当!画龙点睛!而且虽说是第一次刺皮哈,陈董事却也针法老道,你看这色彩,入墨均匀,还有这字迹,虽说形散,但神不散啊,真真是前无古人,自成一脉……」   其他的狗腿子也是一片阿谀奉承,把陈变态吹捧的老脸乐开了花……但没笑一会,陈变态就转回到文茜的方向,菊花脸瞬间铁青,变脸之快,无耻之尤!   「也就是现在法律不允许了,要是搁在旧社会,对付叛徒,这张彩皮要剥下来蒙灯罩的……」   笼子里的假寐文茜打了一个寒颤,游走的枯手,仿佛毒蛇划过了她的背脊。   「还在里面给老子装死了!」陈变态用指甲在文茜的肩头狠狠的一拧,让文茜忍不住的痛呼出来,只是口枷的挟制,只能呜呜的却发不出音响……   视频里似乎出现了两声急促激动的铃音,却随着啪的一声鞭响,又销声匿迹了。   「这屋里驯狗的人呢,死哪去了?」陈变态面目有些狰狞,似乎是回想起了文茜的背叛。   这时小力向黑川请示同意后,丢下了手中的牵绳,恭顺地跨出人群。   虽然这个年轻小伙一表人才,举手投足也是落落大方,可我却打心眼里厌恶他,他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伪君子,纪阿姨的腹部蟾蜍纹身,文茜的背部黄蜂纹身,都是他设计的,心肠歹毒如斯!   「陈董事、诸位前辈,幸得老师信赖,将文茜姐姐全权交由我调教,下面我简单汇报一下我设定的调教历程。」   「文茜姐姐虽然服侍了陈数经理三年时间,但内心依然刚烈,陈数经理仰仗文茜姐姐的市场人脉和工作能力,加之文茜姐姐外表伪装的很好,火辣开放,就没有过多挖掘文茜姐姐的奴性,从而纵容了文茜姐姐桀骜不驯的性子,甚至暗藏歹心想弑主谋逆,好在陈董事机敏过人才有惊无险……其实,老师觉得文茜姐姐是块做媚奴的好素材,却不逢其主……」   「媚奴这词用的好,媚而不淫才是企业公关无往不胜的利器,骚茜这么好的工作能力,如果能心悦诚服的作狗,也能给阿数当个帮手……」陈变态插了一句话。   小力看着陈变态不再言语,又接着介绍:「为了给陈董事驯出一条忠心的女犬,我因材施教,采用熬鹰的办法驯服,六个黑人大哥分成三班,不分昼夜,让文茜姐姐不休不眠,情欲绵延……」   小力引着大家环视了地板上的战况后,又着重介绍起禁锢文茜的笼子,「每当换班的时候,才会让文茜姐姐到狗笼里短暂休憩,不得不说黑人大哥们精力相当旺盛,特别是吸了粉之后,哪怕射精完毕,到了换班时候还是会意犹未尽地继续挑逗文茜姐姐敏感的身体,狗笼慢慢的竟成了文茜姐姐躲避侵犯的保护屋……就这样,一到休息时间,文茜姐姐就迫不及待的自己钻进了狗笼,这里才有归属感和安全感……」   陈变态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既然是熬鹰,就不能让这个叛徒休息太久」,似乎是感到自己打乱了小力的调教计划,三角眼滴溜咕噜一转之后,又装作推心置腹的样子揽上小力的肩膀,假惺惺的语重心长:「小力,时不我待啊,黑川大师把骚茜全权交给你调教,不是给你练手的,这骚货叔叔还有大用,叔也不是不相信你,按道理叔不该指手画脚的,但是明天来好些领导,C 市的吴书记也来,这可是本地的地头蛇,管着政法委,咱们干很多事,都得请他高抬一下……」   「吴书记上次登岛,点的是柳婊子,他老人家采了柳婊子的嫩菊后,一下子心肝就被柳婊子香甜滑腻的油肛拿捏住了,至今还念念不忘的,这不巡视组一撤,他就迫不及待要再来了,虽说宝刀不老,但体力终究是不行了,上次在柳婊子屁眼子里射了两回就痿了,让柳婊子怎么口都吹不起来,最后吴书记可是不满意,下了命令,下次再来要玩更刺激的。本来柳婊子的屁眼子是万里挑一的,拳肛也不是不能玩,这不是卖到K 市王莫若那条老狗那里当两年孕肉奴去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吴书记没提前打招呼冷不丁的要来,其他那些庸脂俗粉大领导见多了,瞧不上眼,我寻思凑个爆肛母女花,雨柔老骚货那边让你师父调教的很好,晾她明天也不敢出什么幺蛾子,骚茜这边还是性子太烈了,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也得让骚茜明天服帖地把大领导服侍好!」   「孕肉奴」!我的心头一绞,签协议的时候不是说不会让全职秘书怀孕的吗?骗子!骗子!呆实验室的这几天让我的易怒的性格平复了很多,但这一次,火气又上头了。   对了,舒然不是说那个王经理是个恋足癖吗?没准那个王经理真的就是找个借口收容舒然,过2 年的太平日子,他真的就是变态的喜欢舒然的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事还得和舒然确认一下,毕竟给胖子看的视频,谁能说不是故意安排的呢。   好吧,我不知道这样的自欺欺人对不对,但是火爆的心情确实平复了很多。只是在思维以外,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声音在提醒我是不是忘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仿佛飘忽不定的烟气,我想要抓取,却把它捏得粉碎,最后反而愈发的不清晰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把心事丢一边,继续看视频,这时走进来一个高大粗壮的黑人,190 公分左右的个头魁梧的像头巨猿,赤裸着壮硕的肌肉,胸肌宽阔厚实,腹肌壁垒分明,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低腰三角裤,单薄的布料隆起了一大包鼓囊的帐篷,明显的凸印出男性的形状。   巨型黑人很享受镜头的聚光,笑眯眯的对着镜头跳动他厚实的胸肌。   「参孙,这个骚货交给你了!像上次一样,把她的屁眼子撑一撑!」   陈变态吩咐完,炫宝一样的给小力显摆,「怎么样,我的保镖壮吧,玩女人的好手,叔给你说,这后庭开花之后啊,虽说这肠道绒毛褶皱都堆叠在直肠里,操起来跟操逼没有来去,但是一般鸡巴软的还真操不进去,所以还得把直肠通一通,扩一扩,这都是你叔这些年虐菊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小力啊,今天的课程还是按照你的计划来,我只要给骚茜松松菊好预备明天的侍奉就好。」   「你看这个笨呼呼的,叫参孙,体格属犀牛的,那玩意粗的跟红酒瓶似的,上次给柳婊子扩肛,硬把柳婊子捅得便秘三天拉不出屎。」   参孙淫笑着走向文茜的笼子,粗大的大脚掌跺的地板咚咚作响,里面的文茜用缚在背后的手指用力勾着栏栅,惊恐的指肚都压的发白。   而参孙根本不在乎这微弱可怜的抵抗,直接打开笼门,在文茜的惊呼中,连人带笼地高高举了起来,然后像倒垃圾一样把笼子向下一掼,笼内极不情愿的文茜应声被跌了出来。   跌到地上的文茜挣扎着想起身,只穿有一只高跟鞋的美脚和被捆缚在背后的双手让她根本找不到平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参孙捏住自己纤美的脚踝,把无助的女人像拖死狗一样的从角落拖向室内正中的妇科检查台,任由健美修长的美腿上裤袜在地板上拖拽地勾丝破洞,周围看客们眼中都是戏谑的嘲弄。   其他的助手早已把检查台调整成床,参孙俯身把文茜横抱起丢在床上,挣扎中,我看到了文茜小腹的毒蝎纹身周围写满了正字,歪歪扭扭的不下五六个。   助手们连忙把文茜乱蹬的双腿抱住,在玉腿中间横插了一根金属管,两头的皮带圈勒在文茜的圆膝上部。然后控制着文茜面朝下地跪趴好,膝弯处通过麻绳固定在床上。   就这样,一根分腿杆将文茜的两条大腿被迫分开,高翘浑圆的玉臀下面两腿间的女性私处一览无遗,整个红嫩的蜜穴大大咧开,和纪阿姨一样,尿道上也塞堵着一颗透明色的小栓子。赭红色的后庭花似乎在众人的注视下自尊的想要收紧,被扩开的圆洞却像张开的鱼唇,嘟嘟几下后还是羞耻的外翻着。   陈变态扯着文茜的灰绿色的短发,把她的头颅拽起,让苍白的容颜显现的镜头前,被撕扯的头发让文茜的眉头痛苦的皱紧,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着疲惫的神情,纤薄的嘴唇上起卷着脱水的干皮,裂出一道道露红的口子,被个圆环口枷撑开的檀口,粉嫩的舌头长长的滑出口腔,失控的香津沿着长舌涂湿了下巴和玉颈。   「知道为什么给你剪头发吗,骚茜?」   「因为你头上的狗毛太长了,遮挡住了后背上的杰作,为了给你这个叛徒题字,我可是亲自跟着黑川大师学的扎针……还有这头发,也是我亲自为你选的色,你不是喜欢背着老公搞破鞋吗,我特意给你挑了绿毛,喜欢吗,啊哈哈哈?」   听着变态的狞笑,文茜空洞的眼眸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不屈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陈登九,射出屈辱又愤怒的利芒,挣扎着想要挺起上身,却把色厉内荏的陈变态吓的松开了抓住头发的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待反应过来文茜双手被缚没有反抗能力后,陈变态又恼羞成怒的捏住文茜的舌钉,报复一般的猛拽硬拉,仿佛要把文茜的舌头扯下来,嘴里也是喋喋不休。   「都成狗了还装能耐!让你他妈的当叛徒,今天要是不交代最后一个账本到底藏哪了,老子就把你的舌根挑断,让你彻彻底底地当狗!」   「陈董事陈董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看我的。」就在我看着文茜痛苦的崩出泪花而心如刀绞的时候,小力阻止了陈变态的施虐。陈变态闻言松开了文茜的舌头,文茜似乎松了口气,浑身绷紧的肌肉一瞬间垮塌在床上。   「文茜姐姐,两天没有喝水,还一个劲的流口水,你一定口渴了吧,只要你好好配合,待会把屁眼使劲往外使劲,开肛就不那么疼了,成功了还有好东西给你喝。」   看着陈变态和小力之间狡黠的眼神交流,我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明悟,他们通过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反差调教,让女人对更和善的小力产生依赖,从而放松对小力的警惕,而本身小力的外表就阳光帅气,具有极高的亲和力,而真正的杀招每每都是小力出的,但是女人却一点也不记恨,反而爱恋,我想到了纪阿姨看小力的眼神,我想到了舒然在危险面前往小力身后躲的求援,心中莫名的酸涩,这个比我年轻,比我帅气的小伙子,即便在正常的生活交往中,也一定满有女人缘,我真的怕舒然自慰的那条丁字内裤是他的……   好东西给文茜喝,我突然想起了装有纪阿姨导尿的那个痰盂……   第二十七章、被骗的母女   好在文茜根本不领小力的情,聪慧的她似乎看穿了小力阴毒的心肠,痛恨的目光也毫不吝啬地射在小力身上。   小力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拿着一根教鞭敲击在了刚才的笼子上,笼子发出了嗡嗡的金属敲击声响,一根根笼栏就像是音叉一样,在空洞的笼内和鸣,嗡嗡的声音悠长深邃,仿佛会洞穿神识。   文茜听着笼栏的声响,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屈辱的眼泪无声滑落。   渐渐的,我也看出来端倪,文茜小麦色的健美肌肤上竟然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隐隐地泛起红色。   镜头转到文茜被撑开的两股之间,被蚁毒摧残过的肉粒逐渐充血,在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顶开包皮傲然挺立,卷边的大小阴唇红肿发亮,膣腔里的蜜液慢慢渗涌而出,油光水滑地粘满了整个耻丘。   而文茜的鼻腔的呼吸也随着嗡嗡声慢慢变得粗重,即便文茜努力控制,圆满的硕臀也开始轻微的摇摆,散发出一股雌性动物对性爱的渴求。   陈变态看在眼里,乐在眉头,一脸惊喜的问小力怎么搞的。小力却故作神秘,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牛铃,和纪阿姨乳环上悬挂的那一对如出一辙,随着小力摇晃牛铃,文茜紧闭的双眸看向小力,竟然流露出一丝乞求般的幽怨。   小力却不为所动的继续摇铃,文茜的口枷间悬垂的长舌仿佛水洗了一般,一时间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在舌尖涓滴汇聚成流,清澈的香津挂着水线,滴流在文茜身下的检验床上。   众人也是一脸懵逼,终于在陈变态的追问下,小力道出了他「驯犬」的奥秘。   「著名的心理学家巴甫洛夫用狗做了一个著名的实验:每次给狗送食物以前打开红灯、响起铃声。这样经过一段时间以后,铃声一响或红灯一亮,狗就开始分泌唾液。」   「按照巴甫洛夫的狗,斯金纳也做了一个类似的研究,实验表明在一定的刺激情境中,如果动物的某种反应的后果能满足它的某种需要(获得奖赏或逃避惩罚),则以后它的这种反应出现的几率就会提高。在这种反应过程中,经过多次的尝试错误与偶然成功,情景与反应动作之间建立了联系,形成了条件反射。在这种反应过程中,有机体的行为作为获得奖赏(或逃避惩罚)的工具或手段。故称工具性条件反射,又称操作性条件反射。」   「借助这个灵感,我也制定了对文茜姐姐的驯犬计划。对于文茜姐姐失控的小舌头,我训练时每次摇铃同时给她在舌尖抹一次极酸的青柠汁,逐步诱导她的身体自主产生听见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羞耻反应……」   「而笼音,则是借助熬鹰调教,每次换班时都会有人敲击笼栏,发出特定的声音。而每次换班的黑人大哥根据我的指示,根本不管文茜姐姐下体是否干涩,都会霸王硬上弓,慢慢的,文茜姐姐只要听见笼音,哪怕意识还在昏睡,但肉体也会知道马上就要被侵犯了,从而记忆性的开始启动机体保护,诚实地自行做好性交准备……」   「当然随着奖励(或者逃避惩罚)减弱或不再出现,这两种条件反射也会随之衰退甚至消失,所以对于此类调教,我们会持续激发身体记忆,从而形成生理习惯,甚至会出现看见肉棒就流口水,听到召唤就发情的情况……」   「妙啊,可以啊小力!诱睡狗笼,敲笼催情,摇铃垂涎,环环相扣,不愧是大师的高足!」陈变态满面红光的夸赞着小力,四周的狗腿子也是爱屋及乌的阿谀逢迎……   跪趴的文茜被自己的无法自控的肉体羞耻地流着清泪,刚才因为愤恨而绷紧的身躯完全瘫软,把脸藏着床上,仿佛认命似的一副任宰割的凄美样子。   看着文茜不再反抗,参孙在陈变态的示意下,一手撕碎了胯下快要被阴茎顶破的三角裤,露出了他那根粗壮的阳具,黝黑的龟头有啤酒瓶底粗细,狰拎的冠沟就像是三角龙的颈盾,后面的棒身像火腿一样一手难握,上面青筋凸起,血管盘旋。想到这样的性器曾淫虐舒然的后庭致使便秘,我心痛的遍体生寒。   参孙走到文茜的身后,一把除下文茜脚上残存的黑色高跟鞋,扣在鼻子上享受地深吸鞋仓里的气息,坚挺的肉棒似乎受到雌性的诱惑更加粗长,高昂着贴在小腹上。   在陈变态的催促中,参孙恋恋不舍地丢掉了高跟鞋,用棕黑色的大手在文茜耻丘搜摸了一阵,粗大的指节剌过文茜的肉蒂,让她红润的娇躯微微发出轻抖。   没过多久,参孙就从文茜的胯下捞出一捧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黑色炮身上,然后用力掰开文茜圆硕的臀股,文茜已经外翻的后庭,被左右掰扯地咧开了硬币大小的黑洞,里面鲜红的肛肉不知是羞耻还是恐惧,竟在镜头里蠕动了一下,接着参孙一口恶心的唾液精准无比地吐在了上面。   身材火辣的文茜跪趴着就像是饱满的沙漏一样,参孙双手捏住中间纤细的腰身,挺着巨棒顶住了她后庭,文茜红肿的屁眼立马像小嘴一样吮在了参孙油桃般的龟头上。   参孙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腰身肌肉滚动贲起,如同拉满的弓弦,周围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死死的盯着两个人即将交合的性器,期待着娇嫩的菊蕾被巨大的阳具一棒洞穿。文茜也是一动不动,认命又恐惧的等待灾难的降临。   没有想象中的一冲到底,就像陈变态说的,这个黑人保镖真的是玩女人的好手,参孙选择了缓慢的推进,他要让文茜的肉体深深记住他的形状,只见文茜臀缝间嵌入了一个黑铁巨棒,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入菊洞,屁眼的褶纹也被一点点地撑开,如同绽放的花环,迎接着兽人的侵入。   文茜猛地扬起上身,口不能言,只能痛苦的摇头乞求,惊恐的眼神,蹙拥的眉头,颤抖的躯体,凄恻的让人心碎。   参孙不管不顾,粗大的肉棒不疾不徐地向前顶入,女人羞耻的屁眼被顶的越陷越深……   倏然,交媾的菊蕾发出「噗叽」一声气响,文茜的肛门被彻底撑开,后庭花完全消失,原本娇嫩的菊门被撑开成一圈近乎透明的薄皮,像是一个粉色的肉箍,紧紧的裹住龟头后的棱沟。   文茜痛苦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后晕厥在检验台上。   跪在角落里的纪阿姨哀嚎着「放过她吧,插我的肛门」向前扑去,却把牵绳的黑人捂住嘴巴扯着项圈拉了回去……   施虐者们却不为所动,女人的痛苦更加刺激了黑人的兽欲,参孙接过小力递给的不知名油液,滴涂在自己的肉棒身上,随着自己缓慢的向内顶插,一点一点的送入文茜的肛内。   而小力也在文茜最无助的时候再一次敲击起角落里的狗笼子。   参孙外抽的肉棒上,慢慢出现了被肠液滋润后的光泽。而随之的下一次插入,在文茜腔道里捅入得越来越深……   撕裂感般的疼痛和异样的鼓胀感混合在一起,让神志不清的文茜又被残忍的操醒了。感到胯下女体开始抗拒,参孙蹲起马步,一手捏住文茜的喉咙,一手卡住女腰,下体猛的一挺,啪的一声小腹和文茜的硕臀撞在一起,巨型肉棒在文茜的后庭齐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甚至在文茜的肚脐眼处顶出了狰狞的轮廓。   仿佛视频定格了,空气突然的安静,所有悲鸣哀号被黑人铁箍般的虎口锁在文茜的咽喉里,痛极的女人浑身剧烈的颤抖,血红色的双眸没有焦距的圆蹬出眼眶,檀口里的香津被自己的长舌甩的到处都是,破洞丝袜里两只性感的玉足如跳芭蕾舞般紧紧地勾着,蒜瓣似的脚趾狠狠地向内蜷曲,失禁的尿液汹涌地把股间透明栓塞向外使劲顶了顶,却又徒劳无功的被封堵回女人脆弱的下体内。   蜷缩跪趴的文茜在190 厘米高的黑人胯下是那么娇小无助,颤抖的娇躯就像是一块被黑色刺刀挑起的美肉,我不知不觉也已是泪流满面。   「好了,撑开就好了,把里面的褶皱理一理,明天还有正事,不能玩坏了,参孙停吧!」陈变态适时阻止了黑猿的行动,这一次我竟对陈变态有了点感激。   意犹未尽的参孙恼怒地在文茜的硕臀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极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巨棒从文茜刚刚贯穿好的后庭彻底拔出来。「嘣」的一声,留下了一个鸡蛋大小不能闭合的圆洞,红彤彤的肠腔里缓缓滴下黄白色如油似膏的黏液。   「过来看看你的女儿吧,想好怎么劝她……」陈变态挥了挥手,玩虐纪阿姨的黑人松开了牵绳,如蒙大赦的纪阿姨连忙扑到检验台上,搂起文茜跪趴在床上的上身,紧紧抱在怀里,已是泣不成声,「丫头,你受苦了!」   小力也走过来故作好心地帮着纪阿姨解开了文茜身上的捆缚,但显然忘却了刚才的虐驯纪阿姨也在场,伪善的一面已在纪阿姨面前展示的淋漓尽致。   纪阿姨不再是原来的含情脉脉,而是面无表情推开了小力帮助的手,自己取下了文茜嘴巴里的口枷,小心地把文茜的香舌推回口内,然后怜惜地抚揉着文茜发酸的颌骨。   小力讪讪一笑,擦了擦手,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影有些阴冷。   文茜的后庭刚刚受到摧残,不能坐立,这时也只能无力的斜歪在纪阿姨的怀里。她一声不吭的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妈妈,目光中有眷恋,有气愤,有不解,有悔恨……   我突然能理解文茜现在的心情,为了拯救含辛茹苦把自己养育成人的单身母亲,她选择给陈数当三年的「私人秘书」,而自己的妈妈,三年来一直瞒着自己,还是做了敌人的「性奴」,那么她的拯救她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还连累着舒然、连累着胖子、连累着我,这才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纪阿姨母女连心,也明白文茜的怨恨,「丫头,有些事妈妈也是身不由己,你要埋怨就埋怨吧,妈妈不怪你……妈妈曾经也想一死了之,只是放不下你一个人在世上孤苦伶仃,妈妈,哎,咱们女人就是命苦,妈妈也想过反抗,可换来的只是更残虐的报复,你看妈妈这肚子,自从被刺上了这只癞蛤蟆,妈妈这辈子就毁了,还有你,丫头,也被刺上了这些恶心的纹身,以后还怎么再出去见人,放弃吧,别折腾了……咱们女人天生就是弱势,这世界本来就是男人主导的,男人要玩的,不就是女人身上这些肉吗,咱们柔顺一些,岁月还能静好,等到年老色衰了,也就自由了……听妈妈的,把账本还给陈董事,别折腾了……」   文茜摇了下头,闭上了眼,似乎不愿意再看纪阿姨。   「哈哈哈,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骚茜,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骚妈妈,小奶子怎么鼓得这么快……」陈变态走过来抚摸纪阿姨酒红色的发髻,还不忘勾挑一下纪阿姨口唇上的铂金鼻环,纪阿姨恭顺的不敢躲避。   纪阿姨看着文茜把双眸睁开注视在自己的肥乳上,有些羞赧地拿手遮挡,却震起乳铃乱响,诱发文茜的香津又从嘴角溢出,连忙用手帮女儿擦拭。   「听说柳婊子的奶子越来越大还会喷乳,罩杯都快赶上你了,我一寻思你要抢她老公的,可不能让她给比下去,干脆帮帮你,用药吧,你妈妈知道了心疼你,求我把你们两个人的催乳剂量,都打到她一个人的奶子里,这才一周吧,原来也就是个B 吧,现在D 都快罩不住了……哦还有,让你们憋尿调教的利尿剂,你妈妈也是用了双人份的……还有就在刚刚,你妈妈决定把仅有的一支避孕针让给你打……你还这么记恨你妈妈,不孝啊!」   知道真相后的文茜热泪盈眶,缓缓伸开双手,环抱起纪阿姨的腰肢,没有舌头控制的一声含糊的「妈!」让爱怜地看着女儿的纪阿姨热泪纵横。   这时小力端着托盘再次出现,就像赶不走的死苍蝇,托盘里放着一支针剂,里面粉红色的药水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文茜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心疼地抚摸着纪阿姨刚刚被打穿的血迹斑驳的乳头,看着小力端来的针剂,想也没想的推给了纪阿姨。   「茜丫头,女人的子宫是圣洁的,你还年轻,千万别弄脏了,妈妈是残花败柳,脏透了,而且妈妈年纪大,可能都绝经了,针还是给你打吧……你没事,才好追求你的幸福,你要是真怀上了黑种,你追你的强哥就彻底没了希望……」边说着,边拿着酒精棉球小心的在文茜屁股上擦涂,然后拿起针剂,把里面粉红色的药水推射进了文茜的臀肉里。   提起了我,文茜才没有再拒绝,让我也不禁感慨文茜对我的感情至深。   「哈哈,还真是母慈子孝,打个避孕针还互相谦让,骚茜,你还不知道你骚妈妈这三年来怀过几个孩子吧」   待注射完毕,陈变态拽着文茜的头发拉起文茜的上身,让文茜仔细看看纪阿姨小腹上的巨型蟾蜍纹身。   这里显然是纪阿姨的禁区,纪阿姨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陈变态狠狠瞪视后,又怯懦地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众人的目光注视到自己的小腹上,只是屈辱的清泪缓缓滴下。   那是一只蹲坐着的肥大蟾蜍,蟾蜍的腮帮子鼓出两个薄如蝉翼的白球,仿佛在发出求偶交配的春叫,白球上还分别刺着「雨柔」二字,在背上还鼓着十多个淫邪恶心的肉疙瘩,其中三个肉疙瘩上面还刺有汉字,分别是「淫」「贱」「浪」。   「听黑子说,他那边有个领导喜欢奸孕妇女,等到六个月胎儿成型了再打药娩出,骸骨用来做法事,保佑官运亨通,你的骚妈妈也是个鼎炉,他为了帮老婊子计数,特意刺成汉字纹在身上,淫、贱、浪三个字就是你的三个未能出世弟弟妹妹……」   话没说完,文茜心痛地扑向纪阿姨,努力的抱紧已经泣不成声的妈妈,「妈,我错了,我不该生你的气,我不知道你受过这么多苦……陈董事,求你,我求求你,再给妈妈打一针,她年纪大,不能再怀孕了,不然妈妈的身子就垮了,求求你……」大概是麻药效果退去,文茜的口齿清晰了许多。   「打一针也不是不行……」陈变态看着文茜面露欣喜,又故作深沉的用手指捻着自己的老鼠须,「只是骚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面带讨好笑容的文茜脸色瞬间凝固,缓缓低下了头,又看了眼纪阿姨一脸的期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最后那个账本,我给了柳舒然……咦,身子好难过……」   突然,文茜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呼吸开始喘息,眼神逐渐迷离,丰臀也开始扭动摇摆,侧卧叠放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交错摩擦,火热的淫水缓缓而下,她紧咬牙关想拚命克制,但无济于事,连阴蒂和硕乳都胀大起来……最后被欲火灼烧失去理智的文茜,目光红赤,竟将饥渴干裂的嘴唇,吮上了纪阿姨贯穿乳环的奶头……   「陈登九,你到底给茜丫头打了什么药啊!」纪阿姨一改之前的怯懦绵软,显然文茜就是她的逆鳞,纪阿姨护着已经发情的文茜,凶狠扯住陈变态的衣袖,大有要把陈变态老脸抓花的架势……   却不想一阵痛楚,纪阿姨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见一根针头已然扎进了自己的臀肉,而打针的小力嘴角弯出戏谑的嘲笑……   随着陈变态一句「今天的课程正式开始」,三五个黑人拥簇而上,两套黑白三明治瞬间形成,四条丝袜美腿在前后的黑人夹击下,无力地高举在空中……   而这一切,我已经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考虑为什么文茜要向陈变态招供说最后的账本在舒然那里,胖子明明告诉我,是文茜给他后,他藏了起来……   我得找舒然问问……   灵光突然闪现,我抓住了刚才飘走的思绪,凑凑凑,舒然舒然舒然,今天是舒然回家的日子,你妹啊,竟然忘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竟把爱妻一个人冷落在家好几个小时了。   我一边自责,一边拿起车钥匙飞奔出去……   未完的视频继续传出陈变态的枭音,「这几天这俩骚货排卵,谁也不许射在逼里,这母女俩的子宫,我还有妙用……」   (未完待续)            =======================   请排版大神协助排版,感谢!   感谢关注!我的每次更新里,或多或少有一些过往留言的采纳。希望各位色友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留言里,没准您的创意就出现在下一次的更新里。十分期待和您的交流,请各位喜欢这篇小说的色友不要吝啬评论文字和红心,哪怕一句简单的加油,也能给我打上码字的鸡血!            =======================   前情概要:第二十六章、虐驯的女犬,第二十七章、被骗的母女:纪文茜被刺上了惩罚性的纹身,并被小力当狗训练,又为了满足当地政要的特殊口味,被黑人残忍扩肛。在母亲纪雨柔的劝服下,说出了最后一个账本在柳舒然手中,母女俩最后被小力注射了春药,黑人一拥而上。            =======================   第二十八章 窘迫的夜晚   盛夏的夜晚,一阵热风恹恹地吹来,仿佛一切都无比庸倦和懒散。   我开着小车在城市的道路上疾驰,大敞着车窗期望车速能带来一丝凉爽。五百万的巨额欠款仿佛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我觉得开一下车载空调都是奢侈浪费,想到舒然的牺牲,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傻子才会按部就班的苦等五年,我一定要把陈变态他们送进监狱,救舒然、文茜还有纪阿姨她们逃出深渊。   想到已经完成的木马,我仿佛看到了把这帮恶魔绳之以法的一天,烦躁的内心多了一分慰藉,甚至雀跃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舒然。   也许夏天也是对人的一种考验吧,考验你在烦躁环境中的冷静,考验你的耐心,考验你的身体的承受和适应。   生命,不可能没有灼热!夏日有火红,但也有缤纷,也有多彩!            =======================   当车子驶入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车速也被迫降到了不足5迈。   夏天的夜里,大家睡的都晚,虽然住在这的居民换了好几茬,老坐地户们都搬进了新楼盘,真正租住的大多是外地进城务工或者求学的人,但是能住在一起就是缘分,三五成群的新邻居们吆五喝六地在树荫里一边贪凉一边耍着扑克,堆着麻将,精打细算地为家里节省些空调电费。星罗棋布的牌桌麻桌,参差不齐的私搭乱建,再加上肆意丢放的淘汰家具,让停车位成为了小区里的香饽饽,终于在我转了三圈后,树底下的老大爷大概要赶明早的公交去买菜,不情愿的拎着马扎,摇着蒲扇,晃悠悠地背手让出了树下的停车位,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埋怨我的车灯闪花了他的眼。   当我跑到家的楼下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邻居大嫂家的宠物狗多多大概听见了我的声音,从二楼跑了下来,跳着蹦着在我的腿前直作揖。舒然离开家的这四个月里,我下了班会到夜市里打包一份卤煮,作为生长在D市的北方丫头,舒然对于卤煮有着出奇的喜爱,我还一直笑话她太过重口味,没想到在没有她的日子里,我也养成了她的习惯。舒然不喜欢猪肺,所以我也不喜欢,每次就都便宜了多多。   「乖哦,今天不行,我老婆今天回家了,要给她先吃……」我拍了拍多多的脑袋,也不管它有没有听懂,快步走上了台阶。   对门老式的栏杆防盗门咧开着门缝,大概是没有关好,刚刚被多多顶开的,屋里传来电风扇缺油吱剌吱剌瘆人的摩擦还有大嫂高亢的大嗓门。   「你去呀,你个老流氓,那骚货不是给你留着门的嘛,来麻溜的去,老娘给你烧好水,等你三分钟完事回来了老娘再伺候你擦擦下身!」   「婆娘你小点声,让弟妹听见了我还要脸不要……」这是隔壁大哥的低声讨饶。   「要脸?她光着屁股来敲咱家门就要脸了?她不穿内衣挺着大奶子抱你胳膊就要脸了?她当着我的面喊你大哥常来玩就要脸了?嘿!我今天就没脸皮了也要骂她个小骚货!」   「别闹了!她不过就是来问问她当家的几天没回来住了,谁让你上回把人家说的那么难听,还不兴这次人家故意气你!」   「好你个老蔫货,我没数落你你以为你就清白无暇了,当我没看见似的,自打开了门你狗眼就一直往下瞅,怎地,腿白啊还是腿长啊,还是寻思丝袜好看给我也买条啊!别瞪眼!还反了你了,人家抱你胳膊的时候,你干啥来,胳膊肘杵捣啥的,来来给老娘说说,大吗?软吗?……」   没吃到猪肺的多多怏怏地穿过门缝回到屋里,哒哒的狗爪声响让里面正在比武的大哥大嫂显然一怔,谁也不知道房门什么时候打开了,战力爆棚的大嫂扭着大哥的耳朵拖拽着来到门缝口检查,却发现了门外正在爬楼梯的我,大嫂冲着故作无知的我讪讪一笑,缓缓地闭上了门,藏起了两口子尴尬发红的皱脸。   舒然回来捉弄了隔壁两口子,我刚才热切的心似乎有了些降温,以前的舒然外表端庄得体,内在体贴善良,开玩笑也很讲究分寸,一个月没见,观念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看着熟悉的家门,突然觉得里面的爱人似乎有了些的陌生。   算了,等会自己问问舒然前因后果吧,毕竟耳听为虚,这样断章取义的没来由怀疑自己的爱人,真的对不起她为我的牺牲。   想到刚才大嫂无意间说起舒然给大哥留着门,我突发奇想地想给舒然来个惊喜,来淡化舒然因我没有在家陪伴而产生的不快,我小心地提拉起门把,咦,真的没有反锁,心中莫名的一绞,我小心地提着门把,像做贼一样拉开了房门,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   嘶,真舒服啊!老式的小区一开门正对着的往往不是客厅,确切的说更像是走廊或者餐厅,真正的客厅一般是走廊里的靠门的第一间向阳屋。走廊里的空调呜呜的吹着冷气,上面的温度显示定格在温馨舒适的27摄氏度。   我连续几天都泡在项老头的机房里没有回家,现在家里却没有我离开之前那种独居男人脏乱的样子,看来舒然已经收拾过了,餐桌上摆放着四个小菜,显然是舒然为我做的,餐碟上微热的触感与27度的室温格格不入,应该是刚刚又重新热过一遍,一股满足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我轻轻地把打包的卤煮放在餐桌上,有家的感觉真好!   舒然没有变,无论她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到家,她还是那个贤惠居家的小女人。   紧闭的门窗锁住了空调的凉意,也锁住了百合的花香,浓郁的香水百合让整个屋子充满了舒然身上甜甜的味道,我突然想起上一月舒然的索求未果,想起了她自慰时紧紧咬住的兜裆布条,我竟有了一股想要撕碎她的衣物,占有她的全身的血涌躁动,我要让她切实感受到,其他人只是把她当做玩物,而我才是那个真正可以和她爱欲交融、满足升华的男人。   我现在搞清楚了家里摄像头所在的位置和盲区,这一次我要弥补上次的亏欠,用速度与激情完成上次未竟的性爱。   客厅没有关门,我扒着门框悄悄探出脑袋,想找个机会突然袭击地抱住舒然,给她惊喜。   哇!一个月没有见面的舒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也说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同,但似乎还是有了些新变化,虽然比起前几个月在黑川鬼子改造下清纯娇小的身材变得波涛汹涌般丰满圆润,这次的改变微乎其微,身材上看不出什么变样,但似乎还是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气质,对,是气质,舒然看着手机认真的样子虽然还有以前如沐春风的清新感,但一颦一笑间,眉眼中天真烂漫的神采也荡漾出一缕成熟少妇动情时诱惑勾魂的魅惑风韵。   舒然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连衣睡裙,舒服地倚靠在布艺沙发上,因坐姿而上提的裙摆,堪堪盖过下体。想不到以前套在削瘦的身材上还略显宽松的睡裙,短短几个月竟被撑得紧身。   舒然黑亮柔顺的齐肩长发绾在耳后,发梢微微起卷,依然保有一颗少女心;绝美的容颜略施粉黛,显得俏丽可人,没有纪阿姨被打扮的那样风尘妖娆的浓妆艳抹,也没有文茜哀婉凄怜的苍白憔悴,恬静的舒然还是一如既往得体的知性妆容。   修长的脖颈、圆润的香肩和光洁的藕臂裸露在外,在黑色吊带裙的映衬下,显得皮肤更加白皙细腻,还隐隐透出健康红润的光泽。   再往下看就愈发勾动起我的欲火,睡裙单薄的材质被丰满盈润的身材撑得紧紧的,仿佛是绷在完美葫芦身上的黑纱,那异常饱满的乳肉从领口跳出小半,被修身的布料拥簇出圆白的深沟,丝绸下傲挺起两颗樱桃粒大小的激凸,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咦,那是什么,怎么两个小激凸下面还分别有一个环形的轮廓?   未及我多想,舒然妩媚地把左腿往右膝上一跷,潇洒的迈起了二郎腿,一下子让浑圆的翘臀在裙下绷得更紧,丰翘的臀形包裹出诱惑撩人的曲线。   我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害怕天干物燥的流出鼻血。   只是让我有些搞不明白的是,在闷热的夏季,人们在公共场合都唯恐多穿,而在私密放松的环境里,舒然却穿着一双肉色的丝光长筒袜,把一双光嫩无暇的细长美腿,泛出诱人的光泽。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舒然的左腿跷在右膝上开心地挑动着,着地的右脚踏着一只平跟凉拖,柔弱无骨的玉足显得格外净白,从凉拖里冒出的玲珑精致的脚趾涂着粉色的趾甲油,十分的迷人可爱。   另一只凉拖在摆动的左足上随意地屐着,被蚕豆大小的脚趾俏皮地挂勾住,随着纤细玉滑的脚踝和苗条细长的小腿欢快地抖动,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荡漾着。脚弓绷起的弧线如月牙儿一样优美性感,细腻白嫩的足背上隐约可见细微的青筋,圆润的脚踝在一勾一抖间,丝袜出现了几道淫靡的褶皱,有了几分风尘的味道。   看到这里,我突然又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轻浮,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语。舒然从小家教甚严,虽不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但坐姿从来都是矜持的并腿侧坐,根本没有抖腿的坏毛病。「男抖贫、女抖淫」,舒然曾经一看见我抖腿就耳提面命,可现在她自己的自律去哪了?她已经「淫」了吗?我害怕这样的改变,堤溃蚁孔,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潜移默化比起肉体改造更可怕……   等等,手机?舒然竟然可以用手机了?那她为什么不偷偷和我联系呢?   突然的发现让我激动地动作幅度有些大,以至于惊动了沉浸在手机里的舒然。   「老公,你下班了!」舒然看清楚是我,开心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然后欢快地蹦到我身上,两只纤细白嫩的玉臂缠住了我的脖颈,两条修长健美的丝腿盘到了我腰后,我连忙用手抱住了舒然的圆臀,防止她掉下。   以前每次我出差回家,舒然总是这样的拥抱迎接,小别胜新婚似的甜蜜萦绕心头。舒然的眼神清澈如水,满溢着爱慕和思念,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她的眼睛骗不了我,这就是舒然的真情实感,她可以沾染坏毛病,只要她还爱我,我们可以一起改正。   刚才的不快和质疑仿佛瞬间烟消云散了,甚至让我都没有注意到舒然刚才在惊喜中还不忘给手机锁屏的动作,以及沙发坐垫上的一片暗色水迹。   舒然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看到我蓬松的乱发、扎手的胡茬以及充血的眼睑,满是怜爱的轻抚我有些瘦削的颧骨,轻啄我干瘪的嘴唇,似乎在埋怨我没有替她照顾好自己。聪明的她没有追问我这些天去了哪里,我身上几天没洗澡的汗臭味浅显的说明我没有其他的女人,对她来说这就够了,她还是一如以往的体贴。   我们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彼此贪婪的吮吸着彼此的舌尖,用行动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花香浓郁,爱意满屋。   慢慢的,舒然的呼吸变的急促,胸部起伏的越来越大,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胸口上,柔软细滑的小手也在我的肩背上局促不安地抚弄,被我抱住的圆臀也调皮地在我的下体蹭来蹭去,两腿间的私密处透着股股湿热,散发出淫靡微腥的雌性气味,还带有一阵阵晚香玉的花香。   我的下体似乎燃起了一团火,我的手也一边托抱住她的翘臀,一边在她的两股间游走,真是凹凸有质啊,膨圆的手感,健美紧致的弹性,真真让我爱不释手,不由渐渐用上了力气,而舒然也被我揉捏的发出美妙的娇吟。   「嗯……老公,轻点……」舒然的容颜出现了红韵,迷离的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在我的注视下似乎又娇羞的低下了头,一只素白的小手从我颈后抽回,矜持地推在我的胸膛上,让两具成熟的男女肉体分开一点距离,我这才看到,舒然的黑丝睡裙上胸口激凸更加明显,两粒可爱樱桃已经完全的充血发硬,顶起的丝绸上竟还有两片湿湿的印记,而被弄湿的面料愈发透明,隐隐可见金属的光泽……   就在我好奇地低头想再近距离看清楚一点的时候,舒然仿佛触电一样从我身上慌忙跳下,激烈的动作中似乎带着环佩和鸣一样的金属敲击声。   「老公你,你,先吃饭……菜刚热好,我先……去洗澡……」舒然跳在地上,纤纤玉手扶遮着睡裙前襟,逃也似的走进洗刷间,在关门之前却又停顿了一下,像是还没有看够一样,又回头冲我甜甜一笑,「老公,我想你了……」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我也想你了,老婆!   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我攥紧了拳头,默默发着誓言。手上还有舒然百合花味的体香,我揉捻着指尖的细腻,放在鼻间细细地品嗅,真是难以忘怀的丝滑!   诶,不对呀,刚才舒然的胯股间好像没有布条的触感,难道她,没有穿内裤……   老旧的房屋格局一般洗刷间内有个浴室套间,往往马桶也在浴室里面,而洗刷间外间就是日常洗漱和摆放洗衣机的地方。我鬼使神差地踮着脚尖走进洗刷间,好奇又小心地翻检着舒然脱下后搭在洗衣机上的衣物。   只听见叮当两声清脆的声响,似乎有两个金属小物件放在了浴室的石板窗台上。联想到舒然之前被打穿的乳头孔洞,以及刚才舒然激烈的反应,再加上今天上午纪阿姨被穿乳环的视频,我突然警醒到难道舒然戴上了乳环,她不是离开了陈变态吗?这个王经理不仅仅是个恋足癖吗?那她是要取悦谁呢?   我越想越觉得憋屈,一种无法掌控的无力感让我的内心酸楚异常,舒然的变化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却又毫无办法的只能被动接受,不知不觉间,我的鼻息充满了火气。   「老公?是你吗?是你在外面吗?」浴室里的舒然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声响,警惕地问道。   舒然的声音惊醒了臆想中的我,我连忙找了个理由,「噢噢是我,我给你买回来的卤煮,想问下要不要给再热一下……」   「哦哦不用了……老公,我……吃过了,你快吃饭吧。」舒然的声音又有点不自然,似乎在掩饰什么,而我还在偷窥被抓住现行的窘迫中,也未及多想……   ……   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把饭菜扒进嘴里,然后开始布置家里的侧卧。这是一间在角落的小屋,本来是被我和舒然当做未来的儿童房的,结果因为我们婚后没有着急要孩子,就闲置了下来,摆放了一张小床后就当成了杂物间,因此也没有被那帮人偷安监控。   想到我们俩现在的光景,想要孩子起码还要再等五年……   我把小床的床单和凉席铺好,就听见屋外舒然光着脚,带着水迹踩在地板上沓沓作响,再回头时,她已然站在了门口,似乎也了然我铺床的原因,清澈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喜,一缕浓情。   舒然亭亭玉立的娇躯上下仅用一条浴巾裹住,浑身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清香,起卷的发梢湿漉漉的挂着水珠,香腮上蕴着羞红,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洁白的浴巾横在腋下,酥胸半露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包裹出凹凸起伏的曲线,浴巾的下围遮住腿根,裸露出两条白晢颀长的美腿,在皎洁的月光下,仿佛闪耀出朦胧的光晕。   我好像走入了仙境一般,看着面前冰清玉洁的月宫仙子,好像猪八戒一样吞咽起口水。   舒然看着我目瞪口呆的傻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样,没见过自己的老婆啊……流氓!」娇媚的容颜带着一份满意的自得,然后轻轻关上了灯,让甜蜜小屋在月光和百合花香的渲染下愈发暧昧。   舒然看着我滚动的喉结,舒缓又妩媚地左右打开了浴巾,仿佛在展现一件绝世的珍宝。   相传三国时期刘备的甘夫人皮肤像玉一样白,有人进献给刘备一个三尺高的白玉美人,刘备最喜欢的就是叫甘夫人脱掉衣服和这个玉人比谁更白。   而此时的舒然,沐浴后粉润的身子也光洁润泽的宛如白玉一般。   如果说一个月前,原本柔美匀称的身体变成丰满圆润是一场改造,那么这一个月的改变更趋于微整,舒然的胸型愈发完美,两只鼓胀浑圆的酥胸饱满如月,铜钱大小的乳晕原本在乳肉上外扩而微垂,现在随着胸型的调整,又回归到乳球的正中,被蚁毒吸染而成的浅紫红色,也逐步褪回粉嫩,球乳顶端的乳蒂似乎被吮吸得粗长了一些,骄傲的斜向上挺立着,顶端还满溢着圣洁的白色液珠。胸下的腰肢似乎比以前丰腴了一些,宣示着少妇特有的柔媚体态已完全的开发成熟。   舒然被我火辣辣的目光在玉体上逡巡的娇羞不已,连胸口都泛起了红晕。   看着我张开手要抱她,舒然的眼神里突然闪耀出狡黠的光芒,变作一副计谋得逞的俏皮。「老公,我来大姨妈了……咯咯咯」躯体婀娜一转,轻巧地躲开了我的怀抱,洁白的浴巾像翩跹的裙摆,打着旋儿无声滑落在光洁的脚边。   「啊?……哎!」像听见噩耗一般,我的肩头一垮,有些措手不及地垂头丧气。   舒然却没让我失望太久,滚烫的娇躯一下子撞进了我的怀抱和我贴在了一起,红润柔软的香唇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公,难道你……不想……闯红灯吗?」舒然的眼中充满了欲望,媚眼如电,勾住了我的心神。   我忍不住了,一把揽上了舒然的腰肢,激烈地吻住她的香唇,一下一下饥渴地吸吮,而舒然也目光迷离的回应着我,恋人的舌蕾在唇齿间追逐缠动……   不知何时,舒然温柔的素手在我的腰胯一撑,熟练地褪下了我的平角裤衩,高耸的胸脯紧紧抵着我的胸口,滚烫的身子把我压倒在床上。   「老婆,我还没洗呢,浑身是汗黏糊糊的……」我吐出舒然在我口腔里搅弄的小舌,双唇间还牵扯着一条晶莹的水丝。   「我等不及了,老公……快给我……嗯?」舒然有些急切地用手向下抓住了我的肉棒,却突然哑然的发现,我的小伙伴还腼腆地蜷缩在一团。   哎呀糟了!我暗自的想,今天自慰的有些过火,手排了说不清是三次还是四次,以至于现在美妻在怀而我的下体也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坚挺,我现在一肚子的后悔,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好在舒然还是一贯的体贴,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怜爱地看着我轻轻道了一句「老公你辛苦了」,然后摁着我的胸膛让我躺好,丰娆的身躯在我的身上温柔地调转了个方向。   69式吗?以前在A片里看见过,但我和舒然却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她总是觉得她的下体有些丑陋,害羞地不想让我细致观察,而此刻她为我放下了心理包袱。   大概是怕把我压得不舒服,舒然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自己赤裸的身躯,两条修长的美腿在我的身体两侧分开,亳无保留地把最羞耻的私处暴露在我的面前。   舒然的肌肤似乎越来越细腻了,光滑的粉背像绸缎一样无暇,浑圆的硕臀像熟透的蜜桃一样丰满,中间无毛的股缝像是被激光处理过,如同婴儿一样光溜溜的看不见一点毛孔。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地向两侧裂开,中间的蜜穴绽放出娇艳粉嫩的肉花,顶端晶莹饱满的肉芽,也如珍珠一般漾着水润的光芒。我粗重的热息喷在上面,激地肉缝开始情不自禁地收缩,一缕晶莹的爱液从花簇中缓缓渗出,带着微微的血腥和类似女人春潮味道的暖香玉花香……   舒然从另一头定了定心神,努力克制下体的悸动,丰满弧圆的乳球颤巍巍的磨蹭着我的小腹,挺硬的乳头就像两个顽皮的精灵,在我的下阴上若有若无的跳跃着,一双温柔的小手,一只轻柔地揉捏着我的卵袋,一只环箍着套弄我的棒根。   不知为何,我看着舒然现在已然肥美的臀围,联想到了文茜的身材,舒然似乎已然不输于她了,想到文茜,我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那两个让我饥渴难耐、射欲不止的视频,继而想起里面纪阿姨饱经凌虐的淫媚肉体。而我的下体竟有了复苏的迹象,慢慢有了硬度。   舒然欣喜地发现了我的变化,芬芳的樱唇吮上了我的龟头,灵活的小舌点住我龟头的马眼,不断地挑逗撩拨,全然不在乎我几天没有洗澡的下体汗臭和今天自慰后的精骚。   为了让自己赶紧「男人」起来,我使劲回想着视频里的镜头,一边忘乎所以地揉掰着舒然的臀瓣,感受着紧致结实的触感,两只拇指一只翻开了娇嫩的小花瓣,一只扣住了菊蕾,一起缓缓地刺入了两个体腔深处……   「嗯……别,讨厌……」舒然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好像报复一般,她忽的张开檀口,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嘶——好暖!」女人口腔里湿滑温暖的触感像一团礼花在我的脑海绽放,突然让我一下子目眩神迷。   终于,不知道是因为舒然的侍奉还是还是脑海里文茜和纪阿姨的画面刺激,我,勃起了!   舒然已然是春心萌动,急不可耐地直接转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上,抬起自己的圆臀,用手抓住我刚刚复兴崛起的男根,顶在了那一团柔软炙热的嫩肉上,随着身体微微下沉,整条肉棒便深深地杵进了她湿热的膣道。   「啊!」我和舒然一起发出了满足的惊呼,时隔五个月,我和爱妻终于又合二为一了,我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和舒然的宫颈紧紧的亲在了一起。   好紧啊!舒然肉穴里的褶皱竟如同处女一般紧致,层层叠叠地将我的肉棒牢牢的箍住,让我有了一种回到大学时采下舒然「一血」的错觉,我当然不知道这都是梅姐涂到舒然阴道里的晚香玉药膏的缩阴作用。   「喔喔……老公,你塞的我好胀……顶得好深啊……」舒然也是充满情欲和爱恋地看着我,享受着久违的交合。   我当然也不知道,每天都喝下王经理亲手准备的掺有潘多立酮和媚药的牛奶,舒然在泌乳量剧增的同时,性欲也随之倍增,虽然这段时间舒然在王经理的指奸下达到过无数次欲望的顶峰,但直到今天这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阴阳合泰。   随着幽深的花径慢慢适应了外来的入侵,舒然开始扶着我的胳膊,试探性的抬动硕臀,用紧致的壁蕾勾刮爱人嶙峋的阳具,交合处的蜜液四溢而出,整根肉棒上都满是盈盈的爱液,幸福的女人渐渐发出了酥媚的呻吟……   舒然在我身上由爱及欲地起伏着,彼此感受着静谧的月光和浓郁的百合花香。百合,多美的名字,百年好合。   舒然渐渐提高了速度,指甲扣着我的臂膀,臀部上抬时高高翘起,两片阴唇被龟头拉的充血外翻,坐下的时候又势大力沉,仿佛想把肉棒深深得钉在体内。珠圆玉润的双峰,也跟着剧烈地汹涌,甩洒出点点白乳,丰腴柔美的臀肉在我的胯股上亢奋地拍击作响,交合处不断得被肉棒冲撞地飞溅出黏腻的体液和殷红的经血,把我的阴毛濡湿一片。   不知为何,我看到乳汁和经血后,像犯了病一样有开始莫名其妙的烦躁,硬挺的肉棒开始变软,我连忙使劲去回忆着文茜和纪阿姨的视频。   想象着视频最后的场景,一对母女花被恶魔施打了春药,在恶魔的狞笑中,一次次淫乱地主动迎合着黑人的冲击,一次次被干到高潮喷涌,一次次任由黑人在自己紧窄的后庭中出白浊的精液;想象着迷情后的文茜口渴的吸干纪阿姨的乳汁后,又饥渴地吮上了妈妈溢精的菊肛;想象着失去理智的纪阿姨,拿捏着爱女的手腕,让纤纤素手拳入自己欲火焚身的阴户;想象着……想象着……我的血液也充满了暴虐,仿佛我也化身成了恶魔的帮凶……   舒然像发情的母兽,在肉棒上肆意的起伏,而我,也因为手淫过度出现了思维混沌。   突然,舒然高亢地发出一声魅惑人心的娇吟,圆润的臀股战战而栗,腰肢也剧烈的起伏颤抖,一股热流从膣道深处喷涌而出,内藏的媚肉痉挛着紧紧收缩,圆球状的子宫颈仿佛化作了吸力无限的黑洞,抽吸着我的马眼,我的龟头感到一阵深深的酥麻,尾椎处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击脑门。   操操!要射了!   我使劲卡住舒然的臀部,虽然上面已经被爱液溅射得滑不留手,下体一阵上顶,死命地想把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体腔,张开的马眼死死地怼住她的宫颈口。   舒爽的快感像电火花一样让我短暂的失明,强烈的射精欲望让我重复记忆着白天的情境,我感到我也挺着和那个叫参孙的黑人一样粗细的巨根,掐着文茜的纤腰,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贯穿了她的骚逼,把腥臭的精液注满她的子宫,嘶吼着要操大了她的肚子……   「啊!文茜!受孕吧!」我呲牙咧嘴地用脚跟一撑胯股一挺,把讶然的舒然四肢离地顶在半空,随着睾丸的一涨一缩,一股股已然稀薄的精液喷涌而入……   文茜……?               (未完待续)            =======================   写在前面:之前有一些色友留言说不想看纪阿姨和文茜,只想看舒然的故事,可是从点赞量和评论量来看,偏偏是纪阿姨戏份的时候最高,舒然戏份的时候稍显平淡,直接让我懵圈了,不知道你们到底想看啥。另外,请多多评论多多点赞,没有获得感就没有更新的动力,看各位色友支持情况,春节前可能还会有一到两更。提前拜个年,祝各位色友鼠年吉祥,幸福满满,性福满满,腰包鼓鼓,身体棒棒。            =======================   前情概要:第二十八章、窘迫的夜晚:我驱车回家后发现舒然和邻居起了摩擦,舒然的气质有了成熟少妇的魅惑风韵,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风尘。而当晚,我终于躲开监控和舒然做爱,手淫过度的我只能靠着回忆文茜和纪阿姨调教视频才能再度勃起,却又在射精的时候错喊成了文茜的名字。            =======================   第二十九章 错误的信任   当情欲伴随着精液喷薄而出,我的体力也随之一泻而空,我撑起的腰胯再也挺不住舒然已日渐丰腴的女体,浓浓的疲惫感让我的小腿一软,被掏空的身体便被舒然压倒在凉席上,两具汗湿黏腻的肉体啪的一声拍在了一起。   男人在贤者状态的时候,往往是最冷静的,脑海里没有了私心杂念,我清醒了许多。我刚在好像喊的是文茜的名字,操,这可怎么办,但愿舒然没有听见吧……   好像刚才舒然也生理满足了,我似乎都感到她体内的热流滚滚而下,她会不会在目眩神迷中失神呢,会不会错过我的那声呼喊……   我皱起鼻子偷偷嗅了嗅,除了室内的百合花香和男女交媾的淫靡气息,舒然的颈背上并没有出现上次在卫生间自慰高潮后的那种深邃的幽香,那么按照胖子的说法,哪怕这一个月舒然没有再泡药浴,药香也不应该散去,难道刚刚舒然没有高潮?   我悄悄低头打量起怀中的爱妻,除了刚才射精时我激动得把她顶起来,她面露一丝惊诧之外,现在却也看不见有什么异常,乖巧的如同小猫一样,身体还是未退去的火热,眯着眼慵懒地趴伏在我的胸口上,琼鼻微挺还在调整着激烈的呼吸,嘴角挂着一丝甜蜜满足的笑意。   看着如此恬淡静谧的爱妻,我突然有了沉重的负罪感,想着其他女人才能勃起才能射精,这对于舒然来说不啻于莫大的耻辱。   我轻轻地抚拭着爱妻光洁后背上激情后的汗滴,就像是白玉盘上滚动的珍珠,在月光下莹莹润润、冰清玉洁。   我的嘴唇颤了几次,也不知道该如何试探或者坦诚,虽然这个屋里没有监控,但是我也不敢保证其他屋里窃听设备会不会探知这里的声音,胖子和我的计划,以及文茜和纪阿姨的视频我不知道要不要给舒然说明,还有文茜最后的「账本招供」。   「老婆,刚才我……」   不待我说完,舒然却用纤长的葱指点住了我的嘴唇,显然还沉浸在刚才性爱的余韵之中不愿说话,耳鬓贴合在我的胸口聆听我还未平复的心跳,光洁诱人的裸体在我的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个柔软舒适的姿态。   这一动不当紧,我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膣道里滋溜一下子滑了出来,过度手淫后稀薄的白色精液失去了阻挡,化作一股浑浊的黏水,不由自主地滑淌到了她的蜜穴口。   「哎呀!……要流出来了!」   还在假寐的舒然也顾不得余韵的享受,惊呼了一声后连忙用手捂住自己贲起的阴户,恋恋不舍却又小心翼翼地翻身躺在汗湿的凉席上,还不忘把扯过一个枕头垫在浑圆的翘臀下,让迷人的耻骨斜向上肆无忌惮的挺着,把滑淌出的精水又倒灌回了阴穴深处。   我连忙抽出来几张纸巾,讨好似地递给舒然,「老婆,快擦一擦吧。」毕竟男人力不从心和精液清薄如水都会让敏感的女人产生「男人有外遇」的怀疑。   「看来红灯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刚才我一动就感觉着大姨妈又淌下来一些。现在可好,里面一定红的白的都有……就跟车祸现场似的……诶咦,好恶心……」舒然歪着头脑补着月经和精液交融的画面,然后一皱眉头仿佛恶心的要干呕一样。俏皮可爱的样子让我很是欣慰,在我面前她可以卸下伪装,无论她的肉体怎么被恶魔蹂躏改造,心地还依然是清纯善良。   「老公你的小棒棒上也有,好恶心……呀,又要淌了,快从我肩包里帮我拿一根棉栓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委顿的软香肠,上面也有斑驳的血迹,泛着微微血腥,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舒然的调笑,「敢说我小棒棒,等着,待会让你爽的喊爸爸!」   舒然给我开玩笑,似乎说明了她没有注意到我喊错了名字,一块心石落地,我也暗自庆幸的喘了口气,不再心虚。   「净吹牛吧你……」舒然妩媚的瞟了我一眼,香腮上重新涌上淡淡的红晕。   舒然的肩包似乎挺高档的,作为钢铁直男,上面的品牌我根本不认识,B打头的一串字母我按拼音怎么也念不出来,但是触摸起来上面的皮料确实很质感,金属材质的肩链泛着圆润自然的光泽,沉甸甸的颇有分量,包扣的形状倒是挺特别的,在月光下看不出到底是蛇头还是龟甲,触摸起来倒是像宝石一般清凉。   翻开包扣,里面净是些小精装的瓶瓶罐罐,林林总总有十多瓶,肩包不大还真是包罗万象,以前的舒然喜欢素颜,哪怕正式场合也只是画淡妆,我猜想这些瓶罐都是那些恶魔的要求。   「就是那个蓝色的塑料小包装……」   终于在舒然的提示下,我翻翻捡捡后终于在化妆品和眉笔中找到那个蓝色小包装,扎耳挠腮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打开,最后只得讪讪地递给看着我笨手笨脚而开心不已的爱妻。   舒然轻巧的一捏一撕,就从里面拉出一根像香烟一样的棉条,然后小心翼翼的用一头探入自己黏糊糊的的下体,把里面缓缓流出的红白色浊液推回到阴道深处。   「傻样,又不是没见过我换卫生垫?」舒然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噗嗤一声乐得可爱。   「你们女人的东西可真赶时髦,现在连卫生巾都这么高端了,啧啧。」   「土包子,这就是个卫生棉,只是我以前觉得不卫生只有用护垫,现在天热我睡觉不想穿小裤裤,才用的……快躺下吧,老公,我好想抱着你。」   我躺回床上,舒然火辣的身子自然的又贴了过来,明媚的眼睛里洋溢着幸福和憧憬,「好想每天晚上都抱着你入睡」。   我揽着爱妻的香肩,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老婆,你在K市还好吗,那个王经理,人怎么样?」   舒然的脸庞贴在我的肩窝里,似乎在回忆这一个月来的经历,瞳孔没有聚焦的有些走神,春意未散的双眸中多了一丝神采奕奕,就像热恋中的女孩,红润的香腮上带着妩媚的风采,「他呀,老男人一个……人倒是挺好,挺细心的……」   什么跟什么呀,这回答跟问相亲情况似的。   我想起视频里陈变态提到了两年孕肉奴的说法,又追问了一句「他真的只是恋足癖吗?」   「他平时挺忙的,都没碰过我的脚……」爱妻在我怀里似乎在调整姿势,有些不痛快的扭了下肩膀,恍惚中似乎小嘴巴也撅了撅。   大概是今天射的次数多了精力不集中,我把爱妻的回答错误的理解为「连脚都没碰过」,只是舒然的语言艺术只否定了「脚」这一项,而我却理解为全盘否定,不由得舒缓了一口气,却没有听出来舒然的回答似乎还带有一些幽怨的意味。   「那王经理平时工作之余都干些什么呢?」   「他呀,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应酬,陪陪当地政要拓展下关系什么的……而我不用陪他,我每天晚上都去当地的一家女士美容会所做做理疗,主要是治疗一下身上的伤痕,改善一下身体机能,把原来的损伤影响降到最低,还有把,把下面,收紧了一些,刚才感受到了吗?是为了你。」说着,娇羞不已的小女人还在我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怪不得刚才在和舒然做爱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里面如同处女一样紧窄,我的亲身感受告诉我,爱妻这一个月确实没有被男人插入过。   这么说来,这个王经理倒是个好人,像是真心实意地帮我和舒然逃脱魔掌的,虽然只有一年,舒然真让他吃点小豆腐也不是不能接受,不就是脚吗,总要好于在陈变态手里……   我枕着胳膊思绪神游体外,想着文茜和纪阿姨的摧残,不由得为舒然被王经理买走而感到庆幸,却没有注意到舒然称呼王经理时用了很亲近的「他」来代替。   也不知道胖子这次上岛能不能按照计划把木马植入到岛上的管理系统里,如果顺利,天可怜见让我找到一些陈变态叔侄违法乱纪的证据,也好早日救舒然,哦还有文茜,还有纪阿姨她们脱离苦海,这个王经理倒是充当了庇护伞。   「如此说来,王经理倒是个好人,你得替我好好谢谢他!」我认认真真地嘱咐爱妻。   听闻后,舒然嘴角意味深长地一撇,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地安静怔怔。   良久。   「老公,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的嘴巴,我的下体,我的手,我的脚,甚至你要求了多次我一直没有给你的我的后面……今天,你是我的王上,我是你的女奴,你可以尽情的享用我……」舒然的大眼睛炯炯的看着我,小手向下揪住了我的小弟弟,舒缓套弄,说着色色的情话,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的羞赧,还有……决然。   我抓住了爱妻在我腿根处顽皮作怪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婆,对不起,我这几天,有点,累了……」   舒然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老婆,我……」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在有被窃听的可能性的时候,给她说明我和项老头的木马以及我和胖子的计划。   舒然看出我的迟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我的手背环过她的脖颈,揽上她的肩头,然后服帖的趴在我的身侧。「好吧,放过你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给我说吧,我看你转眼珠就知道你要准备编瞎话,我不想你欺骗我。」   我心存感激,舒然的贤惠、聪颖、体贴、包容,这才是让我对她真正着迷的地方。   「傻老公,我好想每天都守在你的身边!」   天色渐晚,疲困袭来,久别后的男女依偎在一起,似乎有柔情爱意流淌在床笫之间。            =======================   等我被天气热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十点钟了,恢复精力的我心情大好,卧室里还弥漫着舒然的体香。只听见舒然已经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还哼着欢快的曲调。   我的肚子咕噜了一声,昨天流失了太多蛋白质,还真是饿了,我套上裤衩走出卧室。   嗡嗡两声手机振动,让我把视线聚焦到了餐桌上,那是舒然昨天拿来的手机,不是说全职秘书不能配手机吗,我好奇的拿起来发现上面还设置了屏锁,用以前舒然的常用密码竟然没有解开,咦,好奇怪啊,舒然的密码不是万年不改的吗?   这时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从屏幕上顶出一条聊天框,只是上面的聊天内容被设置了隐藏。   奇怪,这一大早舒然和谁聊的这么开心?   听到我起来的声音,舒然从厨房探出了头,看见我妩媚一笑道:「大懒猪休息过来了?」   只见她十分居家地用梳子把长发簪盘在脑后,露出洁白的脖颈。身上穿着我大学时期的篮球背心,那是NBA马刺队的黑色客场队服,套在丰腴的身上竟像是包臀裙一般。   男士背心穿在女体身上根本就起不到遮羞的作用,整个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被宽大的领口袖口展露得淋漓尽致,细腻的锁骨、饱满的乳沟、光洁的玉背和腋下浑圆的乳球外缘都一览无余。   背心下摆被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穿着刚到膝上的白色中筒丝袜的修长美腿下屐踏着凉拖,一身黑白色的打扮仿佛是可爱的女仆装一样。   「老婆,你……你真美!」我随手把手机丢在窗台,从背后揽上了爱妻的腰腹,赤裸的上体贴覆在舒然的柔背上,双手邪恶地沿着曼妙的曲线上下滑动,肆无忌惮地探索妻子丰满柔嫩的娇躯,嘿嘿,果然背心里面是中空的。   「讨厌啦,快洗刷去,别捣乱,还要不要吃饭了……哼!昨晚的碗筷也不刷,卤煮也不放冰箱,都坏了。」舒然的美眸偏头瞥了我一眼,一副轻嗔薄怒的动人神态,故作气呼呼的样子在妩媚中绽放着青春可爱,跳动的嘴角憋不住的笑意,尽显了她对我亲昵搂抱的满意和享受,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女人,这才是我的舒然!   「可惜了,隔壁的小狗都馋哭了,昨晚想着凉一凉再放冰箱的,结果睡的好沉。」   我的下巴枕在舒然的肩头,面颊厮磨着舒然的耳鬓,这里是她的敏感地带,我一下咬住她珠圆玉润的耳垂,轻轻吸咬着,感觉爱妻的娇躯一下子酥软了……   「哎呀,讨厌啦,痒死了,这样就好哈,不许再乱动了,小心烫着你。」舒然的双颊泛上了红晕。   岂能就这样不动了,我的魔爪从背心的腋下孔洞伸了进去,偷袭似的在那对高耸浑圆的胸脯揉捏了一把,胸球顶端樱桃大小的乳蒂已然发硬挺起,极富弹性的顶着我的掌心。   「别,别捏,奶水都要挤出来了!」   我连忙把手抽出来一看,掌心果然有些濡濡的湿腻,带着甜腥的乳香。我讪讪的笑了笑,把手掌在裤衩屁股上使劲地蹭了蹭。   大概是我不愿意触碰舒然的胸部,也就更谈不上把玩观察,所以根本没有发现爱妻乳头的根部上那两个针眼大小的孔洞,已经被撑得圆扩了,也没有发现其中的乳汁更加饱涨充盈。   舒然看见我的过激的反应,神情有些低落,「老公,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现在这个身子,特别是……我的胸?」舒然停下了手上的活计,静静的等我的答案。   讨厌吗?怎么会!扪心自问,男人谁不是希望自己的爱人是个火辣性感的美女,在家里能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带出去还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理。但是男人的占有欲又不允许其他男人如同色狼一般地盯着自己的爱人直视。本身就是矛盾的,所以男人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爱人厅堂是淑女,床上是荡妇,自己可以专属她的淫美。   我反感的不是舒然的变化,只是反感她的变化不是由我主导的,那帮恶魔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去开发改造舒然全身的各个器官,以期她成为一头浑身上下都可以满足男人泄欲需求的雌兽。   或者说这不应该是反感,而应该是自责,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检讨。只是我大男子主义,掩耳盗铃的逃避自己的错误,却把一切推给舒然去承担。就像是男人在面对爱人被强奸后,往往都不会去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爱人,而是在意爱人到底有没有反抗。   至于舒然的母乳,我当然知道产生的原因。我害怕她像纪阿姨一样沦为任人亵玩的产奶母牛,我也害怕自己看见母乳就会像上一次那样莫名烦躁,是的,我在逃避这个不安定因素。我想在短暂的二人世界时间里给予舒然足够的温馨和享受,从心灵慰藉上来抵抗恶魔们肉体的侵蚀。   好在现在一切向好,虽然K市的王经理曾经是陈变态给舒然「开花」的帮凶,好在他并不算坏,虽然我知道他肯定也有着自己的目的,但至少是帮助了我们,算是我们夫妻俩的贵人。   「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我只是怕你的营养跟不上把身体拖垮了,现在太平了,你从狼窝里解脱出来,我从胖子那里弄了些停奶的药,待会吃完饭我嘴对嘴地喂你吃。」我嬉皮笑脸的回答,从背后看不见舒然不自然的样子。   我不知道舒然静静地在发什么呆,就恶作剧地把着她的纤腰,用自己的胯股,隔着裤衩,啪的一声撞向了她肥美的圆臀,猝不及防的舒然被我顶推了一下,下意识的轻呼一声哎呀,素白的葱指撑住面前的瓷砖,才止住前倾的上躯。   「走开啊,得寸进尺,一大早就不想好事……臭流氓!」舒然的沉思被我打断,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圆棍隔着衣物已嵌入了自己的臀缝,俏脸绯红。   「切,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发情,让我抱一下就浑身发软,舔下耳垂就乳头激凸了……」我揶揄的笑道,脸色的表情一定是坏坏的,没有注意到怀中的爱妻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台上的手机。   「还不穿小裤裤,也不知道大姨妈会不会顺着腿滑到你的短筒袜上……」   「哎呀!臭流氓!」舒然被我调戏的羞红满面,娇嗔着又气恼的跺了我一脚。大概是怕穿着鞋把我踩疼了,心软的她先是把凉拖踢踏走,然后用圆润丝滑的脚跟踩在我的脚背上。   听着我夸张的痛呼,又把她乐得花枝招展。双眸妩媚地一瞥,薄嗔了我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怕热还穿丝袜,光脚不好吗?」   「我,我……我来大姨妈啊,脚怕受凉的,哼,真粗心!」   后来,在我的骚扰和爱抚下,舒然也被撩拨得动了情,任由我把她的背心下摆提拉到腰间,让丰腴的桃臀赤裸在我的面前,哪怕我要让她微分双腿,她也是顺从地任我摆布,呵呵,明明已经颊飞红霞,脸上却还要装作无可奈何地任我施为的泄气样子。   咦,这是什么,我似乎在舒然的两腿间发现了一根棉线。我好奇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来。   在舒然两条丰腴浑圆的大腿中间,白嫩丰美的阴阜微微隆起,随着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微张,露出了两片滑嫩的小阴唇,红红皱皱的像鸡冠一样。那根棉线就是从这个红润的裂缝内引出,我好奇地牵着线头向下一拽,随着舒然惊呼一声「不要」,一根香烟长短粗细的棉棒被扯出了她的蜜穴……   哦,原来是昨晚插入的卫生棉,上半部分因为吸饱了经血和精液,变成了殷红色,比下半部分略粗一些……   「李健强!你蹬鼻子上脸!」如此羞耻的秽物被我捏在手里,舒然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丢下早餐也不做,一脸羞恼的红到了耳根,两颗粉拳毫不留情的锤击在我的胸口……   第三十章 粉红的针剂   岁月静好,甜蜜的二人世界让我俩仿佛都回到了五个月前的无忧无虑,我环抱着爱妻的纤腰,随着她在厨房里移动,甜腻在一起就像连体婴儿一般。   一顿艰难的早午饭终于在嘻嘻闹闹中做好了。   煮鸡蛋、煎火腿、炸花生米、烤黄油面包片、炖鲫鱼汤,虽然都是些常见的菜式,不过这些高蛋白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同时出现在早餐桌上,多少还是有些腻味,特别是还有两只油汪汪的卤猪蹄,怎么看着都倒胃口。   「老婆,大清早的吃这些,不油腻吗?」我皱着眉头,看着猪蹄上泛起的斑斓的油花,干咽了一口唾沫,压住了胃部反漾的不适。   「还大清早呢,请某些爱捣乱的同志仔细看看时间,在他的不懈帮助下,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当然要和午饭合一顿了……」舒然瞪了我一眼,抱起一只肥猪蹄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好像是在报复地咬在我身上一样。   「可是你不腻吗?你昨晚不是吃了一只了吗?我打扫垃圾的时候都看到一堆猪骨头了……」   「啊,对啊,我,我昨晚是吃了……一只……对,就一只,我那是饿啊,你又不在家……好啊臭老公,你昨晚打扫卫生为什么不刷碗,还要留到早上让我来刷,大懒猪!」舒然一开始还是支支吾吾的语无伦次,后来把矛盾点引到我身上之后似乎又多了些底气。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叮的一声提示我收到了一条信息,一看是胖子发的。   「你先吃着,老婆,我去给项老师回个信息。」说完我就走进了处于监控盲区的儿童房。   信息上写着:「强哥,今天是第三天了,那帮人都给文茜娘俩用药了,十万火急呀!木马啥时候弄好,我什么时候才能上岛啊?」文字后面还附带着今天陈变态向他示威的视频。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昨晚光急着开车回家了,竟忘了把木马完成的事告诉胖子,我内心自我检讨了一番,连忙回复:「昨晚木马已成,速找项老头拷贝,回复陈变态尽快登岛。」   瞒着舒然看文茜的视频真是紧张刺激,我带上耳机点开了视频,像是在一个奢华的包厢内,包厢墙壁的隔音层上蒙着华丽的西式壁布,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   晦暗的灯光聚焦下是一个光着脚丫在地毯上妖娆起舞的成熟女人,她丰满的臀部和柔软的腰肢倚着钢管随着音乐妩媚扭摆,热情奔放地展现女人肢体的线条和美感,幻绚的彩灯斑驳地投射到她半裸的身上,把一切渲染的妖异又充满诱惑。   镜头推近,可以看见舞美人的长发优雅地扎在脑后,戴着VR眼镜遮住了大半隽雅的容颜,却遮不住嘴角明艳的笑靥,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随着身体款摆,哼出扣人心弦的靡靡之音,把修长的玉颈都蕴出了暧昧的红。虽然舞美人颈上的肌肤已不如年轻女子那般紧致,却也是润泽有光,保养得当。   舞美人的身上是一件薄纱罩衣,斜披在丰腴婀娜的娇躯上,在舞动时,健美的曲线时而乍现,时而避遮,尽显她风情万种的成熟风韵。   「雨柔姐姐,再骚一点,再浪一点,吴书记最喜欢变态痴女了!」说话的似乎是小力,背景乐也被他切换成一曲快节奏。   纪阿姨伴着音符高高迈开罩衣下赤裸健美的双腿,魅惑无比地离开钢管走向包厢正中,随之热情地把纱衣向后一摆,双臂横展成一字打开,让整个柔软细嫩的肚皮都露在外面,那丰润雪白的腰身上挂着一条金色细链,悬配着无数金属亮片,和弦着胸前清脆的乳铃,随着女人振胯摆胯,击玉敲金一般玎珰作响,纪阿姨的肚腹也伴随着热情洋溢的节奏妖娆的像波浪一样起伏,肚皮上淫邪的墨绿色蟾蜍纹身,也欢悦地在白色肉浪里翻腾起伏,极尽风骚。   真不愧是肚皮舞老师,纪阿姨妖媚的舞姿,让我看的热血沸腾,不知不觉我的裤衩也顶起了帐篷。   渐渐我也看出了端倪,原来包厢正中的大屏幕上播放的视频,似乎就是纪阿姨VR眼镜里模拟的镜头,视频是一个浑身赤裸的舞女的第一视角,她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婴在艰难地跟着鼓点起舞,四周都是持鞭的看守。舞女的舞蹈如果错过了节拍,看守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落到舞女娇嫩的身上,可舞女如果认真舞蹈,怀中的女婴就会吮吸不住妈妈激烈摇甩的乳头,从而发出让人揪心的饥啼。舞女只得一边起舞一边哺乳一边承受惩罚的鞭笞,顾此失彼,狼狈不堪。   每当VR眼镜里守卫的鞭子落在舞女身上的时候,纪阿姨仿佛感同身受地随之发出魅惑的呻吟,纯洁的乳汁也在女婴啼哭的诱导下如同花洒一般喷溅而出,把罩衣胸前的丝纱都涓湿通透,让悬配牛铃的丰挺双乳一览无余。   「雨柔姐姐,把衣服脱光吧,还不够骚!」音乐也适时的切换为印度风十足的曲调,让整个包厢内都弥漫着尼罗河畔的神秘气息。   纪阿姨顺从地用双手撑起罩衣从头漫过,轻柔的纱衣贴着婀娜的女体翩然滑落,纪阿姨的双臂顺势高举,两手五指并拢,手掌弯曲,好似高昂的眼镜蛇头,诱人的双腿屈膝并拢夹紧,胯部也模仿蛇的形态扭动摇摆,柔媚的身体波浪从脚底软摆到手指尖,仿佛是一条妖娆曼妙的灵蛇,在乐笛的呼唤下,蜿蜒盘旋、翩翩起舞,玉体舒展关节灵活,尽显了女人的妩媚和体态的妖娆,而墨绿色的蛤蟆纹身恰恰成了白肉女蛇的色彩点缀,生生演绎了一场淫靡无比的蟾蛇竞舞。   渐渐的,似乎纪阿姨开始体力不支,步履虚浮,摇摇欲坠,被VR眼镜遮住的容颜檀口轻启,发出了粗重沉闷的娇喘,浑身汗如雨下,油光水腻地展现出身体健美的线条。   「满意了吗,小力,我快没力气了……饶过我吧……」   大屏幕上的镜头一转,舞女的周围守卫丢掉了鞭子,围簇上来把舞女举在半空,一人从背后拖住舞女的臀瓣,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把舞女的双腿劈至最开,还有一人夺过舞女怀中的女婴,竟对准舞女裸露的蜜穴,残忍地将孩子塞回到舞女的子宫中去……   看到这样的场景,随着VR里舞女撕心裂肺的惨叫,纪阿姨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浑圆结实的美腿也是突然一个趔趄,不着片缕的女体在惊呼中倒伏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妖艳的媚红。挺翘的臀部膨圆地给出特写,娇嫩的肌肤上竟有一颗鲜红色的针眼儿。   「我真没力气了,小力,求你,别再作弄我了,快,快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说着,纪阿姨径自M字开脚,不知廉耻地把耻丘暴露在镜头前,原来,她的双腿之间嵌入了一块贴合生理弯曲的C形不锈钢板,完美的遮挡住肥美的下体,不锈钢板通过上锁的硅胶带绳勒住了她的腰胯,女人细润的春潮正从不锈钢板上的细网眼中缓缓泌出。   托着摄像头的小力慢慢蹲下,用教鞭轻佻地挑起纪阿姨的下巴,「雨柔姐姐,为你量身定制的VR情景还满意吗,里面的女婴我们特意参考了文茜姐姐儿时的照片?」   看着纪阿姨慌不迭的点头,小力取下了纪阿姨戴着的VR眼镜,我知道他这样根本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变态地想看纪阿姨凄惨而无助的样子。   摘下了VR眼镜,纪阿姨的容貌完全显现,那是一种岁月沉淀下的经典气质与成熟风韵,微皱的眼角还荡漾着浓浓春情。   「小力,还有下面……」纪阿姨有些羞赧地提醒小力,还有下面贞操带的锁没有打开。   「雨柔姐姐,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昨天对我不理不睬的,现在你的骨气呢,还不是在我面前像被豢养的牝犬一样摇尾乞怜……」   「姐姐错了,以后你想怎么玩姐姐,姐姐都顺从的给你玩好不好?」   「可我喜欢的是骚货。」   「姐姐,姐姐就……求你别折磨我了……姐姐就是骚货,行了吧,满意了吧……」纪阿姨圆润的双肩在屈辱地颤抖,婆娑的眼泪潸然欲下。   小力畅笑着打开了贞操锁,露出女人被剃除阴毛的光洁阴阜,温热的淫水,已经流湿了整个大腿根部。   「雨柔姐姐,别说,你今天真的是很骚啊,特别是刚才的艳舞,一定是本色出演吧,吴书记很满意,算是彻底的释放了你矜持约束下的骚浪!」   「不是这样的……是你,给我打了药……」   这时从包厢的另一侧不知被谁丢过来一根电动阳具。   「这是刚从你女儿屁眼里拔出来的,你想高潮,就捡起来先用吧……等我爆完你女儿的嫩菊,就去操烂你的老屁眼!」这是包厢里另一个男人粗重恶毒的声音。   已经虚脱伏地的纪阿姨仿佛立马充满了活力,像饥渴难耐的雌兽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地毯上捡起那根还在激烈震动旋扭的电动阳具,也顾不得上面都是女儿黏滑油腻的肠液,急不可耐地开脚露阴,狂乱地把电动玩具推至最大功率后用力地塞进了自己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不消片刻,纪阿姨就像鲤鱼打挺一般猛地弓背后仰,妖艳的潮韵从胸口红遍到全身,在一声高亢的娇吟中达到了肉体的升华。   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如同烂泥一般的纪阿姨,小力拿出一条纸巾,「好心」地擦拭纪阿姨汗湿成绺的鬓角,「雨柔姐姐,天堂是不是很美啊,那里的云彩是不是很绵软,那里的阳光是不是和煦温暖,在那里可以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放纵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没有底线不顾廉耻是不是能让你拥有更另类的快感……你好好回味一下……只要你听话顺从,用心用性地去感受男欢女爱的美妙,青春就为你停滞,你每天都会活在天堂里……」   听着小力仿佛洗脑一样的「谆谆善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纪阿姨迷醉的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向往,而小力也适时地将那种粉红色针剂再次扎入了纪阿姨的臀肉……   「天呐,这是茜姐的妈妈,我见过她的照片!」   舒然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饭,已经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身后,吓得我赶紧停下了插在裤裆里还在飞快自渎的左手。   「呃,老婆大人,你吃完了,也不喊我一声去刷碗……」我就是偷拿大人的钱被抓住现行的小孩,胆怯又谄媚。   「别转移话题,给我从实招来,这视频是怎么回事?」   呃,虽然这个屋里没有监控,但也不能保证别的屋里的没有窃听啊,这可怎么办呢?   呀!我一下子急中生智,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舒然,让她看我和胖子的聊天记录不就明白了……我可太聪明了,这样我以后把不方便说的信息都编写成草稿,在这里和她交流完再删除不就好了,我还真是个天才!   即便没有点开聊天记录里的视频,聪慧的舒然也从我和胖子的文字交流里了解了我们的计划,特别是我刚刚回复的那一句,直接暴露了太多的细节,也间接解释了我这几天的去向。   「老公,你,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是以卵击石,这太危险了……答应我,放弃吧……也就是遭几年罪,以后总会好的,你这样如果失败,恐怕就真万劫不复了……」舒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也颤抖着带着乞求。   而正在这个时候,胖子发来了今天的第二个视频,为了让舒然了解我和胖子这么冒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我点开了这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的地点,应该还是在那个包厢,只是拍摄的是屋里的另一个角落。   画面里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上身无力地趴伏在沙发前的玻璃方桌上,桌上原有的果盘和瓜果梨桃的散落一地,女人的两只美乳被压在身下挤成圆厚的面团,哪怕未见全貌,也能想象那圆耸的规模和形制。   仿佛夜店女郎一般,女人的满背刺青着大幅的日式和风纹身,外扩的双胯抵在桌沿上,肌感十足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翘臀形成了一条起伏有致、健美诱人的弧线,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正分开着搭在地上,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无规律的痉挛,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女人浑圆雪白的臀瓣间被残忍地踏入了一只穿着男士皮鞋的臭脚。   这时镜头给出女人面部的特写,文茜的双眸没有焦距的空洞着,原本自信倔强的眼神已荡然无存,苍白容颜上满是病态的红热,她的鼻息急促,檀口微张,香舌吐露,失控的口水正沿着嘴角向下涓滴成流,俨然一副反复泄身以致崩坏的样子。   「这是茜姐吗?她怎么会……她背上那么大一片……三年到期了呀……什么时候落到了陈董事手里?」舒然看着文茜被陈变态刺青的惨状,震惊地用小手捂住了自己圆张的嘴巴,而同情的眼泪从双颊无声滑落。   「大约有一个多月了吧……」   而视频还在继续,手持的镜头刻意地避开了文茜身后男人的样貌,只拍摄了男人的下半身。那是一个中老年男人久坐办公室后腐败起来的大肚子,穿着一条笔挺考究的休闲裤,下面的黑色皮鞋一尘不染。   「真是个骚货,老子用脚就能玩死你!」大肚子男人直到发现文茜开始美目翻白眉挑嘴斜,才悻悻然地收回了踩在文茜股沟里的臭脚。   失去了皮鞋的阻挡,一根被硬生生地踩没入文茜体内的近三十公分仿黑人电动阳具被痉挛的膣道腔肉挤落到地毯上,还电力十足地像一条黑色的蟒蛇在不断扭动。   此时文茜的阴穴已惨不忍睹,整个隆起的耻丘上印着一只脏兮兮的鞋印,红肿不堪的花瓣被撑出一个难以闭合的大洞,晶莹的爱液还随着文茜小腹波涛汹涌的抽搐从中汩汩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把身下的玻璃桌面弄得水盈盈一大片。   耻丘上方的后庭也圆张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螺旋的菊纹舒展外扩,原本虐肛的电动棒早先已被抽出丢给了纪阿姨,而被抽带出来的肠液,把整条臀股沟都浸润的油光水滑。   「好一个油脂饱满的肥肛啊,比起柳婊子也不遑多让,真是和你妈妈一样骚贱,不愧是婊子养的!」大肚子男人粗俗的评价着舒然和文茜母女,让爱妻不自然的小心瞅了我一眼,显然当着我的面被其他男人如此评价,令她羞愤难当。   「老公,我的心好乱,我想静一静……你快去吃饭吧,一会该凉了。」说完,大概是怕听到视频里大肚子男人其他羞辱不堪的言论,舒然不敢看我,低着头径直走进了我们俩的主卧。   「嗳,等等……哎……」我本来还有好多话要给爱妻说明呢,特别是账本问题要给她提个醒,但是爱妻就像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主卧,那里面的监控又让我不敢多向她吐露一个字,哎,只能待会再找机会了。   看着舒然怅然若失地倚靠着床背坐在床上,胆怯地环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成婴儿的模样。我知道,文茜遭受的折磨对她的打击很大,特别是在三年的协议到期后,还遭受如此残酷的永久性伤害,会颠覆在她心中秉持的信念。   就在我打算离开主卧关门的时候,舒然如同梦呓一般说了句:「那种粉红色的针……我也被打过……」               (未完待续) ***********************************   请排版大神协助排版,感谢!   写在前面:特殊时期,我有幸作为密切接触者被观察,后来宅在家里,在家人的眼皮底下,也不方便码字,所以拖到现在才能更新,实在抱歉。还是请色友们请多多评论多多点赞,祝愿色友们病毒不侵,身体健康! ***********************************   第三十一章 连体的母女   虽然我知道文茜和纪阿姨都被注射了那种粉红色的针剂,舒然没有理由可以避免,但还是掩耳盗铃般的怀有一丝侥幸,而舒然的亲口承认让我措手不及,也让我的自欺欺人如同泡沫一般轻易破裂。   我停下了关门离开的脚步,神情复杂地回过头来。   舒然没有看向我,她蜷缩着用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没有聚焦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这种粉红色的药是黑川从日本带来的,好像是那里防卫厅情报部门审讯间谍用的手段之一,据说是借鉴了中国古代五石散的成分。打上了这种针剂,除了会让女人身体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之外,还会像男人喝醉了酒一样,大脑麻痹失去理智,甚至放浪形骸离经叛道,肆意地发泄自己原本自律约束下的潜在欲望,去追求那突破世俗禁忌的刺激和快感……」舒然如同梦呓一般呢喃,「黑川的徒弟给这个针剂起了个中文名字,叫叛逆!」   五石散?那是中国三国魏晋时期文人们服用的丹药。   什么魏晋风流、缓带轻裘,不过都是嗑药后的精神恍惚、不能自持罢了,像郭嘉这样的谋士也都是嗑五石散毒死的,我正嗤之以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前面视频里陈变态提到的「粉儿」,心底猛地一沉,不由地脱口而出:「该不会是毒品吧?会不会让人上瘾?对身体有没有毒害呀?」   「不是!」舒然的面容猛地从双膝之间抬起,目光中带着坚定,回答得也很干脆。毕竟如果背上吸毒的骂名,会让她在我面前彻底失去尊严。   「那帮人确实有能力也有渠道可以搞到那种东西,但只用来笼络控制那些黑人打手们……里面的女人,是不让碰那种东西的……因为……得给……政要……服务……不能吸……不能有,脏病……」舒然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弱不可闻,「女人也不是一直都注射,他们只给不听话的打针,我原本打的次数……其实……不多……身体还好……现在到了K 市,就停了……」   悲愤、怜悯、同情、包容,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和爱妻交流她这近半年来的「遭遇」,当她说起只有不听话的女人才被打针,而她打的不多的时候,我扶着门框的手,不由自主地把老旧的门板捏的咯吱作响,我实在不愿去想象,「听话」的妻子会怎样在那帮人的戏谑声中极尽媚态,又怎么在残暴者的胯下曲意承欢,甚至名声在外的「油肛」是如何让败类政要们念念不忘……   夏天烦闷的心情竟让我对舒然产生了一丝愤懑,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虽然我知道她即便反抗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也不希望妻子被别人操得「心安理得」!   大概是舒然发觉自己失言了,亦或是不经意间看到了我不满的表情,舒然用了句「我想静静」便打发我离开主卧,没有因为怕饭凉而催我去吃饭的温馨,平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份疏离。   ……   也不知道我是出于心疼文茜,还是因为性欲想多看看纪阿姨那具白皙熟美的肉体,或者打着关心舒然身体的旗号,想去多了解一下这种药剂在女体中的效果,总之在关上主卧室的屋门后,我没有去吃饭,而是选择把视频看完……   第三个视频静态定格图上是小力帅气的笑容,和煦中带着些许谄媚,可越是英俊的外表,在了解他内心的恶毒后,我越是反感恶心。   「知道您老上次给柳婊子爆肛意犹未尽,这次特意地先拿黄油给骚茜灌了肠,又强制让她喷泄阴精脱了力,再来满足您老征服的快感。」   「嗯嗯,小伙子有心了,上次肛柳婊子没能尽兴,这次老子可是有备而来……嘿嘿,小骚货,有你爽的了!」那个中老年男人一边狞笑着说道,一边解开勒束在腐败的大肚子上的H 字母皮腰带。   把裤子脱得只剩下鞋袜后,大肚子男人又对着胯下黑毛里沉睡的肉棍喷了几下气雾剂,不多时那根比起黑人来说根本上不得台面的阳具挺立了起来,上面隐约泛着药水的油光。   但这样并没有结束,大肚子男人又撕开包装取出一个另类的避孕套,硅胶套身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螺旋的浮点,每个都有一厘米长短、火柴棒粗细,还不似毛刷一样柔软,看着颇有韧劲,套在原本亚洲正常规模的阳具上以后,简直就像是下体长出了一根狼牙棒一样。   还没有从泄身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文茜,依然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空洞的眼神中带着麻木和认命,显然不知道背后的大肚子男人已经穿戴上了折磨女人的「刑具」。   而那个大肚子男人却根本不在意胯下的可怜女人是否做好了交媾的准备,如同发泄性爱娃娃一般,简单粗暴地掰分开文茜丰满的臀丘,借助刚才被电动棒从后庭抽离出的脂液,用爆刺的龟头顶开文茜的屁眼。   「啊……好疼!」   那根「狼牙棒」仅仅是进去了一个前端,难抑的撕裂痛楚让文茜闷闷地呻吟了一声,待回头看清楚插入在自己肛门上的是何等残暴的东西后,清醒过来的她潮热的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下意识地撑起胳膊想从大肚子男人的胯下逃离,却被男人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腰肢。   拿着摄像头的小力将镜头转向包厢的另一角,纪阿姨体内刚被注射的药剂似乎已经开始发作,放浪形骸的纪阿姨正如同母狗一般跪趴着,因为女人的矜持,还用一只手背抵住自己鲜红的双唇,去掩抑自己难耐的媚吟,但一只手却已然向后探入了自己丰腴的双腿间,正如同捣蒜一般地用刚从女儿屁眼里拔出的电动棒纵情地抽插着自己喷水的下体,而纤美的脚踝上还钩挂着刚刚开锁的贞操带。   「文茜姐姐,吴书记好心好意的让你享受快乐,你可不要不领情啊……总不好让雨柔姐姐代替你吧,她可没有提前享受过被参孙大哥扩肛的快感,也不知道是否有福消受吴书记神器的征伐。」   听到小力的威胁,文茜担忧地看了下已经开始发情的纪阿姨,也不敢再做挣扎,只是用银牙紧咬住自己苍白的嘴唇,颦着眉强忍着后庭开裂般的痛楚。   那个大肚子男人淫笑地看着胯下被小力一句话吓住的「温顺」女人,继续将「刑具」慢慢顶入文茜绷紧的菊蕾,直到龟头全部挤入,大肚子男人略一停顿,调整了几下呼吸后腰部猛然发力,整根爆刺的阳具一下子便深深地捅进了文茜的直肠里。   「啊……好痛……涨……疼疼,求,求你别动……」文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痛苦,灰绿色的短发纷乱甩摆,屈辱泪花四溅雨下。   只见镜头特写上文茜被撑开的菊纹紧紧箍咬着大肚子男人套着狼牙套的棒根,红肿翻出的肛肉像红润的小嘟嘴一样紧密地吻在大肚子男人黑乱的阴毛上。   大肚子男人不待文茜适应后庭的肿胀,就急不可耐地抱起她的大屁股,像打桩一样开始抽插起来。   「慢,慢一点,求你……求,摘下来……怎么玩我都行……啊,疼!」随着那坚硬的狼牙套不断抽送,文茜语无伦次地不住哀求着,额间蹦出豆大的汗珠,股间大腿根部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哪怕体内的春药依然澎湃,但每一下狼牙棒的抽插都没有丝毫的快感,只剩下难言的裂痛,以至于让好强的文茜卑贱地说出怎么玩她都行的妥协。   我不禁地联想,如果不是文茜替爱妻顶了缸,那么现在被大肚子男人捅肛的就应该是舒然,而「听话」的爱妻又会如何应对呢?   「屁,就知道疼,操起来跟死尸一样,还是柳婊子会迎合……」大肚子男人粗鲁的语言让我的内心酸楚不堪。   而在一边拍摄伺候的小力好像舔腚狗一般,适时地递上来了一支同样的粉红色药剂,「吴书记,不妨加大点剂量试试效果?」   大概是从政多年的职业心理,大肚子男人瞥了眼殷勤的小力,「超剂量的话会不会出问题,原来有没有先例?」   「您老管着政法委,什么问题在您这,不都不是问题嘛……」   小力的恭维让大肚子男人很是受用,自然也是从谏如流,没有拍摄出完整样貌的嘴角勾起难掩的残忍,在接过针筒后,大肚子男人便毫不怜惜地将尖锐的针头刺入文茜挺翘的硕臀,把里面的名叫「叛逆」的药物再次推射到她的体内。   没多久,霸道的超量药剂就开始让文茜颦眉舒展,惨白的脸色回复了病态的潮红,眼神中多了些迷离的神采,带泪的眼角也渐渐荡漾出痛苦混合着快乐的媚意。就连被狼牙棒捅插时痛苦的哀求也婉转成变调的娇吟,趴在了桌面上的肉体逐渐撑起上臂撅起臀股,摇晃着向后迎合这根另类刺棍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文茜的后庭似乎渐渐地被扩展成了一条柔软滑腻的腔道,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声音,随着粉嫩的肛肉不断被狼牙浮点顶进勾出,文茜被黄油灌过肠的后庭里如膏似脂的滑液也被不断拉丝抽离,下面被男人睾丸不断抽打而重新红热的蜜穴,也泛涌岀透明的汁水,这些难以启齿的体液混在一起,随着男女丰臀和肉腹之间激烈的拍溅,把两人身下的地板及桌面都淋洒的淫湿一片,黏腻不堪……   渐渐的,大肚子男人的年龄问题就显现了出来,他的喘息逐渐加重,粗鲁叫嚣的臭嘴里也顾不得再吐露侮辱的字眼,冲击文茜后庭的力道和频率都降了下来。   而已经回到角落,开始玩弄纪阿姨的小力,还是非常细心「有眼力见儿」地看出了大肚子男人的力不从心,便装作聊闲片一样讲起了笑话。   「吴书记,您是不知道,陈董事最近搞了些好药,天天给我们炫耀他吃上后虎虎生威,嘲笑我们年轻的都赶不上他,还说是中药丸,没啥副作用,您猜猜这药丸是谁炼制的?」小力插科打诨的把大肚子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呼……我倒是听登九说过他最近收服了个国药大师,呼……」   「嘿,什么大师啊,太监一个,不瞒您说,您现在操的就是他的老婆,这个喷奶自慰的骚舞女就是他的岳母大人……连他自己,也让小陈经理把蛋阉了,不过,别说,那小子的中医水平确实有两把刷子……要不,吴书记您给打打假,看看是不是有陈董事说的那么神?真的能如虎添翼?」   「好胆啊,你们可真会玩,也好,老子就用这太监大师的老婆来测测大师的医术,蔑哈哈哈!」   小力别出心裁地取出药丸让纪阿姨含在唇间,随手在她的脸上抽打几下,像是在驱赶一条听话的母犬,「雨柔姐姐,快把药用你的香唇渡喂给吴书记,他老人家要在你女儿身上测测你女婿的药效……」   露骨的言语并没有激发起纪阿姨的羞耻心,在粉红针剂的作用下,她顺从的像母狗一样趴着向文茜的方向慢慢爬行,扭动款摆的雪白臀肉上还醒目的残留着几颗暗红色的针眼儿,身下饱满的乳房像两颗浑圆的吊瓜,挂着牛铃,在爬行中悬垂摇曳。   待到爬至大肚子男人身下,纪阿姨又温顺地扶着男人的毛腿站直身子,乖巧地嘟起红唇用贝齿噙着药丸,送到男人的臭嘴边,男人哈哈地畅笑着用大嘴一包,便把纪阿姨水润的双唇都生生吸进了嘴里,然后松开掐着文茜柳腰的右手,霸道揽过纪阿姨的玉颈,借助从纪阿姨口中用力吮吸出的甘甜津液,喉结一跳,咽下了胖子精心配制的药丸。   喂完了药,纪阿姨讨好地讪讪一笑,小心地向下褪着身子,似乎准备爬回离开,但大肚子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锁住纪阿姨后颈的臂弯猛一收紧,只听见纪阿姨呜呜地发出两声低闷的呻吟,红晕的香腮里便鼓鼓囊囊的多出了一条活物在其中肆意游走,显然男人的毒舌已经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到她那温暖的口腔里,去追逐采撷纪阿姨小巧的丁香舌。   不多时,男女二人的唇齿间就发出了淫秽的啾啾声,让我莫名地心中一痛,哎,那个大肚子男人成功了。   应该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我似乎在潜意识里把文茜和纪阿姨都列入了我的禁脔,哪怕我对她们母女俩谈不上感情可言,甚至和纪阿姨现实里素未谋面。看着那个得意满满的大肚子男人,一边对着文茜的菊蕾缓慢地抽送着自己罪恶的下体,一边噙住纪阿姨的小舌吸咋得啧啧有声,真真的把母女俩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过了好一会,大肚子男人才满足地吐出纪阿姨的小香舌,纪阿姨典雅的面容不知是羞赧还是缺氧,已经蕴成粉红,诱人的双唇一张一合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   「真是个迷人的熟尤物啊……刚才带着VR遮住了脸,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风情……咦,药劲来了,来老骚货,快帮老子推屁股,等我操翻你闺女,就干你!」   此时的纪阿姨显然已经意乱情迷,彻底叛逆地沉沦在堕落放浪的快感当中,听了大肚子男人的命令,就顺从的跪在男人身后,一双纤纤素手抚上了男人的后腰。   也不知道是药丸的作用,还是有了纪阿姨的助推,大肚子男人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恢复了活力,又开始大起大落地顶操开文茜的菊肛,又凶又狠肉体拍击把文茜白嫩的臀肉都撞出了红彤ー片。   文茜的素白小手紧紧地把住了桌沿,来承欢男人的征伐,而她乳球顶端坚硬挺立的蓓蕾,也随着背后男人迅猛的冲击而在身下抛出性感的紫红色弧线。   「啊,慢,慢一点……后面……好涨啊……嗯,爽……别折磨……我了……求……操我……操我的逼……让我高潮吧!」被春药折磨的文茜很快就到了状态,红润的脸蛋变得娇艳无比,情不自禁地张开性感的唇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到最后竟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文茜惨白的皮肤中透着诱人的玫瑰色红韵,脊背上泌出滚圆的汗珠,把大幅的满背纹身都润得鲜亮。惨烈交合的菊肛下,两片充血后肥厚滑腻的阴唇都颤动着展开了,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捧一捧地涌出花蜜。   性意味十足的体症状态无一不说明文茜已经到了巅峰的临界,但是仅靠单纯肛交还是差了临门的一脚。   知心的纪阿姨显然更了解女儿,或者说是更了解女人的需求,在大肚子男人还是一股蛮劲大力夯击的同时,轻扭曼躯,把高贵的螓首探入还在激烈肛交的二人胯下,把脸仰贴着女儿贲起光洁的无毛阴阜,任由大肚子男人骑跨在她的长颈上,而灵活的小舌顶开了文茜湿漉漉的肉唇,温柔地在膣道里面滑动。   「噢,妈,快,快一些……唔,好冰!」在纪阿姨的「服侍」下,文茜忍不住发出一声明媚的娇吟,原来是纪阿姨冰冷的鼻环刺激到她火热滚烫的阴蒂。   就是这机会!   趁着文茜呻吟换气的当口,纪阿姨对着文茜阴唇顶端已经胀成小灯泡大小的红润肉芽,贝齿猛地就是一咬!   「啊——!」   一声高亢的嘶鸣响彻包厢。原本雌伏在男人胯下的女体,仿佛触电一般直挺挺的反弓起娇躯,健美的腰腹不住紧绷绷地后挺,尽显健美女人肌感的线条,终于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明显的痉挛中,一股汹涌的蜜汁伴随着姜黄色的尿液噗滋一声满满地喷射到纪阿姨的花容上。   「哈哈,我这几天设计的尿道塞实验成功了,待会给老师交作业去,哈哈,现在这母女骚货只要高潮就会尿崩了……再要强的女人,颜面尽失的羞耻也能一举击碎她所有的尊严!」   草尼玛,原来前几个视频里纪阿姨和文茜下体的尿道栓塞是小力的主意,真歹毒啊!   「轮到你了,老骚货!」大肚子男人把文茜肛上绝顶后「意气风发」,不知怜香惜玉地把文茜还在一顿一顿抽搐的身子扒拉到一边,任由酥软的女体滑到地板上。   听到这话,早就被春药迷惑了心智的纪阿姨,双眸中乍现肉欲渴望的神采,也顾不得擦拭自己脸上女儿的汁水,也管不上去扶起还摊在地上享受潮韵的女儿,便欢畅地跪伏在女儿刚刚肛交过的桌上,把肥臀高高抬起,摆成母狗交配的姿势,让下身肆无忌惮的展示出来,那股间早已湿滑狼藉,饱满的小阴唇也已经动情的开放,如同一朵妖异的淫花。   「人人都爱操逼,老子独爱菊花,越脏的地方,却越干净,你品,你细品……」大肚子男人不知廉耻地给小力传授经验。   纪阿姨闻言连忙娇媚地用双手把丰腴的臀缝掰得开开的,露岀上面赭红色的一点后庭。   「这老骚货的腚眼有点紧啊,那就让老子给你狠狠地松一松!」   大肚子男人甩踢掉皮鞋,让两条黑毛腿都站上桌沿,骑跨在纪阿姨高高翘起的丰腴臀峰上,狰狞的狼牙套阳具上还裹带着从文茜肠道里搜刮出的脂油,向下对准了纪阿姨那小巧的菊肛,毛屁股犹如拉满的弓箭,在美熟妇痛苦又满足的媚吟声中,重重贯穿……   诶诶诶,唉!这个视频到此就结束了,或许因为和纪阿姨没有直接关系,不同于爱妻和文茜,我完全是从旁观者的视角去看纪阿姨,或者说是从男人的欲望里去欣赏女体,可我越是想多看看,偏偏刚到精彩处就戛然而止了,我连忙点开最后一个视频文件,看到是一个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后,我竟有点意兴阑珊了。(就像看大神的H 文,每次更新一章总觉得不够过瘾一样)   短视频里充斥着女人骚媚入骨的浪吟,两具诱人的雪白女体正箕坐在地上,双股相向交合,四条浑圆修长的大白腿,好像交欢的淫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母女俩脸上都浮现出不正常的妖艳酡红,向后抻直的玉颈上面还激出跳动的青筋。   母女俩臀股间的后庭都被大肚子男人暴力摧残后撕裂外翻,不知名的油黄色浊液伴随着红色血丝从失禁扩开的幽洞里泌泌滑出。但已经迷醉忘我的文茜和纪阿姨,仿佛失去了痛觉,依然彼此双手后撑着,将光秃秃的阴户紧紧贴合在一起使劲摩擦,四瓣阴唇蹭出咕叽咕叽的激烈水声,母女二人肚皮上彩色的淫蝎纹身和墨绿色的蟾蜍刺青,也在晃眼的白色肉浪里跃动竞舞,凄美中又透露着一种淫靡。   「吴书记,我倒有个提议,待会不如给这母女俩下面的阴蒂上都穿上钢环,然后锁铐在一起,这样母女连体了再磨起豆腐来,似乎更有快感。」   「那还等什么呀,现在就穿呗,别待会了!」   「吴书记您有所不知啊,现在她们俩药劲正浓,欲望过剩,得先给她们泄泄气力才好,上次省里一个大领导来玩了一对堂姐妹花,也是把阴环铐在一起,您猜怎么着,嘿嘿,那个妹妹喷潮时候一打挺,生生地把姐姐的小豆豆撕了下来……啧啧啧。」   「行啊,听你的,你呀,好小子,总能给我弄点新花样!」   第三十二章 手机的秘密   看完视频后,我草草的吃完了饭,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将近中午,我好心去问问舒然还饿不饿,看看还有没有必要再准备午饭。   透过门缝,我看着舒然不知什么时候拾起了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字回复起来,看起来心情似乎开朗了很多,眉眼上弯,好像挂着若有若无的娇笑。   大概舒然是在和她说的那个梅姐聊天吧,啧啧,不得不说,女人的闺蜜实在是个神奇的生物,明明把你看透了还能喜欢你,又能抓住你的一个缺点唠叨上半天而你还不生气。也不知道舒然和闺蜜聊天的时候对我们的事到底有没有保留。   但至少可以弥补舒然缺少我陪伴时的空虚心灵,看出舒然没有吃午饭的意思,我悄悄地掩上了门缝,又躺回了昨天晚上小床,开始斟酌下一步的计划。   大概是夏天的中午让人昏昏欲睡,也可能是我昨天过度手淫带来的内虚还没有恢复,我想着想着又打起了呼噜……   等我再次清醒,已经到下午3 点多了,舒然正在着穿衣镜前倾着身子侧着玉颈给自己挂耳坠,似乎已经在准备回程了。   「大懒猪,睡醒了呀,知道你这些天操劳,就想着让你多休息一会,等我收拾好了再喊你的……你看,我美吗?」说着,舒然如同蝴蝶一般的翩然转身。   一袭丝质华贵的深蓝色包臀连衣裙,裸露出两截莲藕般细腻的玉臂,衬托着肌肤的白皙,看起来更是光艳照人。讲真的,一般女性很难驾驭蓝色衣服,但舒然穿起来却恰到好处。   舒然的面妆似乎也进行了精心的打扮,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香肩上,明艳的娇靥上扑打了浅色粉底,又勾画了酒红色的眼影,让聪颖如水的大眼睛更加幽邃,也显得精致的五官更加立体,却又区别于晚宴浓妆,舒然的口红选择虽然艳丽,却只是在唇尖上略一点涂,然后通过抿嘴,把红色晕开,让清透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淡雅。   「美,真美!」我由衷地赞美,如果说以前的舒然是一朵恬静的百合,几个月的工夫她已经成熟绽放成了热情的玫瑰。   「老公,今天王经理要带我参加一个晚宴,我这样会不会太职业太正式了,可我就是给经理拎包的,总不好穿晚礼服吧?」舒然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带的高跟鞋,「哒哒」地扭着挺翘的屁股打了一个旋,也不知是再次验收一下穿衣镜里的倩影,还是在给我展示一下她沙漏一般曼妙的身段。   受不了了,我紧走几步,一把拉过她的纤手,把这美艳的玉体拽进了我的怀里。   这条连衣包臀短裙采用了V 字开领,舒然饱满的胸部将前襟撑起,身高差让我正好可以俯视着看到爱妻有致的锁骨、性感的乳沟、以及雪白弧圆的乳峰半球。   在我火热的目光下,舒然的心跳似乎也加快了,露出的北半球上缘都可以看出明显的震颤,精致的面容娇羞地昂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可就在我准备吻向她鲜艳香唇的时候,她又俏皮的一偏头,「嘻嘻不要,再把我的妆弄花了,我画了好久呢,嘻嘻……」   真是妩媚中带着婉约,知性中又带着活泼,这才是我的舒然。   嗯?我突然感觉到两个小激凸顶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怎么,难道舒然没有穿内衣吗?   「呀!差点忘了!」我的异样似乎也提醒了爱妻。   看着舒然慌忙地从我怀里跳出,扭着窄裙里的丰臀,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进洗漱间,仓促的反应倒是把我整的莫名其妙。   随着「嗡嗡」两声信息震动提示,把我的视线从洗漱间又拉回到走廊里,是舒然的手机,正反扣在桌子上,我漫不经心的拿了起来,咦,这次倒是没有锁屏。   打开的是一张图片,我好奇的一看……   轰!我的大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所有的意识都瞬间当机了。   那张图片里一个女人正虔诚的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玉足在鞋仓内踮起,露出了脚弓美妙的弧线,圆润的脚跟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把穿着西装套裙的丰臀顶出来肉感的凹陷。而女人的臻首被正一只粗大的胖手死命按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模糊的像素似乎说明男人正在耸动着挺腰,让自己的肉棒在女人柔软的喉咙里横冲直撞,而女人喉咙间不同寻常鼓起的轮廓,似乎也侧面反映了男人下体粗长的规模。   虽然照片中的女人只露出了侧脸,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我的爱妻——柳舒然!   这不是真的,我自欺欺人地说这一定是PS,失控的手指仓皇的退出看图模式,然后一目十行的开始检视上面的聊天记录。   =======================   老王头:「我快到了,这一段路程也不算短啊,长路漫漫,好在,归途有美女在怀。」   「那我岂不是多了个软靠,我的胖王哥?(娇羞)」   老王头:「嘿嘿,总不能光让你占我便宜,给你的软饭男人说你晚上有活动,下午穿的骚点、清凉点,内裤说好了不能穿的,别忘了哈,也方便我给你做阴道按摩(色情)」   「(惊讶)还是不要了吧,我的大姨妈还没走呢,再把车后座的真皮座椅给弄脏了……昨晚我喷潮的时候逼水里还带出经血呢,还好我提前在沙发上垫了毛巾。」   老王头:「哈哈,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下面的大鸡巴快涨爆了,你说的越骚我越喜欢,不妨事,任由你喷,你忘了你上回还尿了我一裤裆呢(挑逗)」   「说粗口还不是为了你(脸红),说真的,我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放荡……」   老王头:「你的放荡是我的春药,你看看这个图,真是骚媚入骨……车上可以再温习一下(邪恶)」   接下来就是刚才被我看到的那张口交图。   真不要脸!   看着上面记录的文字,我仿佛是在阅读一篇黄色小说,难以想象如此放荡粗鄙的淫语,竟出自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智慧女性。   而上面的语境也还原出了这两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暗潮涌动。   =======================   比如说今天早上。   老王头:「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是你,渔火也是你……(忧伤)」(凌晨2 时许)   ……   「王哥这么早啊,怎么凌晨两点多了你还不睡呢,多伤身体呀,一点不爱惜自己(生气)」(早6 时30分)   老王头:「早上好啊然然,你不在身边,我心里酸溜溜空落落的。」   「(吐舌)你才不是对愁眠呢,你哪有什么渔火,分明是欲火(邪恶)」   老王头:「你今天下午才能回来,我的大雕已经饥渴难耐了,我要亲自去接你……」   「讨厌(脸红),你平时那么忙,周末好好在家休息吧,乖啦,乖乖在家等我……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是你,夜雨也是你(眼睛小星星)」   老王头:「巴山夜雨涨秋池吗?你明明是涨春池,昨晚和我视频自慰,喷的那么多……快给我看看你现在的骚逼还红润吗?」   视频连接成功。   视频连接结束,用时57分钟。   老王头:「怎么挂断了,还有逆时针两个八拍没有揉呢?(疑问)」   「好难过啊,让我休息下吧……」   老王头:「嘿嘿,又喷奶了吧,你点关闭视频通话的时候我都看见你偷偷擦拭手机屏幕了。(色情)」   「哎呀,快别说了丢死人了……你呀,就知道作贱我……」   老王头:「怎么会呢,我疼爱你还来不及,这是我特意跟专家学的《催乳按摩操》,就是怕你乳管堵塞诱发乳腺疾病。(认真脸)」   「呐,错怪你了,又让你费心了……(歉意)」   老王头:「再视频一会吧,我看你刚才已经发春了,要不我再帮你泄一次身……(色眯眯)」   「呸呸呸,臭王哥,你才发春呢,你全家都发春……不说了,那个……我老公,不是,是他……他,要醒了,我得去做饭了……」   老王头:「睡懒觉的窝囊废,对了,给你说的那些你都要吃哈,得按你梅姐的食谱补充营养!」   「知道啦,老学究,一早上念叨三五遍了……你这是要把我当猪养啊(嫌弃)」   =======================   再比如说昨天晚上:「王哥,我老公回来了,你猜错了,他根本没有出去胡搞,我看得出来他很疲惫,还记得给我带卤煮,很贴心的,好想洗完澡陪他吃一点。」   老王头:「不行,不许吃,也不许你再喊他老公了,你这么关心他干嘛,不知道我会吃醋吗,你只能吃我让你带回去的四只卤猪蹄,你不在家我无聊又研究了几个甜品,都需要鲜奶的,明天别忘了把那条鲫鱼也煲汤,使劲地发发奶,这两天没挤,等我明天要好好测测你的产量……你看看今天下午你给我喂奶的视频,真是有母性光辉啊。」   我出离愤怒地点开了视频,上面爱妻的职业装已然半裸,白嫩的肌肤上香汗淋漓红润泛光,脱去了裙装的下体,竟不知廉耻的跨坐在一个矮胖男人的腿裆处,如果不是还隔着裤袜,恐怕二人早已「入巷合体」了,舒然的上衣衬衫也开扣敞开,蕾丝的胸罩推在乳房上沿,又红又翘的乳头似乎已经被人吸吮得湿漉漉的,上面还分别穿着一只乳环,左边的还挂着一个红宝石吊坠,而右边的竟是我们的结婚戒指。此时的舒然正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矮胖男人的谢顶半秃头,一边用手托着自己浑圆淫肥的左乳,主动将顶端淡紫红色的樱珠送入男人的口中,再用双手箍住自己的乳根,缓缓地向前挤送……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背叛的画面让我感觉似乎被人勒住了喉咙,曾几何时,这双迷人的眼睛里那股难以隐藏的绵绵情意是我的专属,而现在舒然却又赋予了他人。   「你呀,好霸道,我都把你送的吊坠换到了左边,挨着我的心脏,还不够吗,毕竟他才是我合法的男人,我每天都在你的左右,一个月只有两天才可以陪他,你还不满足吗?快把视频删了,万一被其他同事看到了,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老王头:「你哪里是在我的左右啊,明明是在我的上下嘛(邪恶)……我们也可以合法啊,不就是领个证吗,你和他离了,我立马和你领,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今天要么选择吃了他带来狼心狗肺,要么选择我这颗爱你的真心,哼,你选吧!」   「别生气嘛,王哥,跟个老小孩似的,我不吃就是了,我刚才是逗你呢,晚上按你的要求吃了两只大猪蹄,两只呢,快撑死我了,我现在打嗝嗓子里都是油花味,哪里还有胃口。」   老王头:「嘿嘿,这样的然然才乖嘛……每次说起领证你就不接茬,算了,先不说这个……对了,刚才去戏弄你的邻居大哥怎么样了?」   「还说呢,王哥你好变态啊,非得叫人家穿的那么暴露去抱他胳膊,我感觉他都碰到我的乳环了,他表情一愣,我都要羞死了……(脸红)」   老王头:「调戏隔壁老王是不是很刺激,那两口子该打起来了吧,谁让他们俩上次嘲讽你的,做人就不能忍让!」   「什么隔壁老王,隔壁大哥可不姓王,倒是你,才是真正的隔壁老王……偷人妻的老王……(娇羞)」   老王头:「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我是文雅人,不偷身,只偷心,只等着人妻乖乖的献身……嘿嘿,我就是那偷心的贼(开心)」   「说你胖还喘上了,你工作起来还挺严肃的,怎么一对着我就口花花呢,还文雅人呢,就怕流氓有文化!……哼!偷心的老贼(娇羞)(甜蜜)」   =======================   看着屏幕上的打情骂俏,我的心里酸楚难堪,痛苦的仿佛在滴血。   「老公,你,怎么……」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后,舒然的俏脸骇得一片惨白。   「这个老王头是谁?是不是那个王经理?这特么就是你说的连脚都没碰过?」我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露骨的文字,手指头被按耐不住的暴怒激荡到颤抖,「你还骗我说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去参加晚宴,屁!这是去会情人约炮吧!」   舒然愧疚的低下了头,默认了一切。   「你,你,下贱!婊子!」   我感觉我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傻的大傻屌,轻而易举的信任了比恶魔更可怕的男人,如果说陈变态是凌虐舒然的肉体,这个姓王的老东西简直就是玩弄舒然的灵魂。   难以想象啊真的难以想象,一个月,才仅仅一个月啊,还是在没有真正意义发生性行为的情况下,舒然就已经转变了心灵归宿,竟然在我们曾经甜蜜温馨的家里,背着爱她的合法丈夫,接受他的控制,文字调情,视频自慰到潮吹,按要求穿衣饮食,每一条都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   「柳舒然,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这个家吗?真是枉费我和胖子费尽心力地计划去救你们,枉费胖子要深入虎穴做卧底,枉费我夜以继日地编写……」   「够了!别说了……」舒然激动地打断了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保护我的靠山,结婚时你口口声声地发誓要保护我,可我签订受辱协议被男人当玩物牵走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参加特训身上伤痕累累夜不能寐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像妓女一样被送给高官政要肆意亵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我五年后还是一个心智健全身体健康的人,而不是一只被驯服到没有廉耻的家畜!」   「呵,你还真是良苦用心、委曲求全啊,你吃那么多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身体健康?你在乳头上挂那个老头礼物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身体健康?你来大姨妈了还不穿内裤,只用卫生棉栓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身体健康?你为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就是一个老变态!」我怒极反笑。   「他变不变态你没有资格评判,他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在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喊出妻子闺蜜的名字,更不会看着妻子闺蜜的妈妈而疯狂自慰!」舒然轻蔑地一撇嘴,上扬的眉梢挑衅地看着我,大有一副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的意味。   舒然的反讽让我恼羞成怒,胸口盈盛的怒火和被呛刺的郁结,让我彻底地抓狂起来,「好啊,你这么护着他,还不兴我说他一句,他不变态他那么老了还喝人奶!」话赶话说到这里让我想起手机上那个哺乳的短视频,我突然又恶向胆边生。   「我特么让你喂奶,让你给他喂奶……」我失去理智地歇斯底里,粗鲁把舒然推搡到墙角,用身体把她的双手压在身后顶在墙壁上,一只手生硬地捏住舒然的双颚,迫使她的嘴巴张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胖子给我的药盒,把里面停乳的药丸捏碎包蜡,一颗又一颗生硬地摁进了舒然的嗓子里,直噎地她双目翻白,喉咙上涌,仿佛要干呕一般。   「这才几颗啊,你就咽不下了,你给你奸夫深喉口交的能耐哪去了……诶,你不是不喜欢深喉才咬伤黑川吗,怎么,为了你的奸夫你就愿意了?」我的愤怒让我失去了往日温柔和关爱。   不知是药物硬塞的痛苦,还是我用的「奸夫」一词彻底激怒了舒然,终于,她在我再次把药丸摁进她嘴里的时候,头颅猛的一摆,挣脱了我的控制,然后在我摁药的手掌心狠狠地一咬……   「哎呀!我草!」   我呆呆地看着掌心被咬破而涌出的鲜血,赤红的颜色解封了我心中难耐的暴虐,我再抬起头时眼球上一定暴激起赤红的血丝,以至于骇得舒然都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墙角挡住了去路。   「老,老公……是你,是你先弄疼我的……啊!」   「啪」的一声脆响的耳光,让盛夏的屋子都冷寂了。   打完这一巴掌让我也有些错愕,刚才的冲动,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若不是我手掌现在还红涨得木麻,我都感觉刚才是梦幻一般。   而舒然也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怔怔看着我,仿佛她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的爱人会对她施暴一样,莹莹的水光在她的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但倔强地她却不停的吸着鼻子不让自己的软弱滑落……   我们俩短暂的沉默被烦人的手机「嗡嗡」提示声再次打破,就像我们原本平静的夫妻生活被第三者插足一般。   手机的振动声让舒然水气弥漫的大眼睛恢复了一些神采,这一双会说话的心灵之窗在沉默中不停流转,显示出舒然内心的不平静,从伤心,到决然,再到不舍,最后归于坦然,随着她呼出了一口郁结在心的浊气,最后如释重负。仿佛是这一个月来的纠结难断都被我这一巴掌给盖棺定论了。   我害怕了,是的,我害怕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在失去我的爱人我的家。我了解我的舒然,虽然很温柔贤淑,但是内心一直要强,她有她的坚持和倔强,她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著。   但大男子主义爆棚的我,还是嘴硬地给自己找一个台阶,「要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陈变态那里受虐呢,总要好过这样老婆被别人抢走了……」   我试探着去抚摸舒然脸上被我打出凸起的红掌印,却被她肩头一动冷漠地避开。   「李健强,原本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能说出这种话,可见你是真冷血、真自私……也好,让我也死心了,我们真的结束了……」   说着,舒然抢过手机就夺门而出,在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有一滴泪珠被甩离了眼眶,滑过脸颊,最终摔碎在地上。   我的心一阵阵发痛,仿佛有什么美好的事物被我打碎了一样。   我傻站着,不知所措……   不行!不论舒然怎样对那个王经理产生好感,但这一个月还是因为有对我的愧疚而并没有让那个王经理得逞。至少说明我在她心中的分量,至少我还是她合法的配偶。   但现在不同了,我亲手把最后的羁绊扯碎了。   我要去追回她,我相信她一定没有走远,她一定也在期待着我的追回,我要找到她,紧紧拥她入怀,让她感受到我的心跳,我相信,她的心还会属于我,就像曾经只有我一样。   对,追回她!我的决心下定,扯过一条T 恤就拉开房门,追了出去……   上帝啊,各路神佛,保佑我,让舒然还没有走远。   我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在小区周围兜兜转转了好大一圈,终于在对面街角的树荫下发现了舒然的倩影,她背对着车流玉立着,不时抬起胳膊似乎在无声的抹泪,也在似乎等待一个有担当的胸膛从后面抱住她。   谢天谢地。   八十米,我整理着自己的衣着,跑出来的急,居家的夏装有点随意……   六十米,我开始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让自己的状态恢复饱满……   四十米,我揉搓着自己的面容,让自己可以露出真诚的歉意……   二十米,呵,我的舒然就在我的马路对面,我屏住呼吸,等待这几辆车开过就冲过去抱起她……   咦,怎么这辆依维柯开得有点慢啊?我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是这一丝灵光又让我捉摸不到。   就当我有点走神的时候,这里外观喷印着「丽人养生会所」字样的依维柯竟然停在我的面前,正好遮挡住了我看向舒然的视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车的侧门一开便跳下了两个手里拿着电棍的壮汉,我猛然感觉到自己大腿上出现了一阵灼热和电麻,一瞬间便失去了挣扎反抗能力,带着浓烈药水味的毛巾也捂住了我的呼救。整个车辆如同接客一般,即停即走,没有在街道上留下异样,而我,已然被拖进了车厢里。   就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才想明白刚才的不安起源于哪里,这辆依维柯的车牌号竟然是王经理所在的K 市。   我这才发觉这是一个阴谋……   哎,早知道,要什么浪漫,我先喊住舒然好了…… (待续)